豪门哀羞风云录 第11部分 (11/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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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了健身房大厅,她的心就开始咚咚跳得厉害。当她战战兢兢地打开专用更衣室的大门的时候,心跳仿佛一下停止了。让她不敢相信的是,诺大的更衣室里真的空无一人,无论是文叻还是沙坎都不再。她终于又听到自己的心跳了。
她小心翼翼地走到墙角,靠近那个神秘的小门,咋着胆子用手推了推,推不动,又把耳朵贴上去听了听,一点动静也没有。她心里一阵轻松,看来今天真的是解放了。她似乎有点不适应这种自由了,本想脱衣服去冲个澡,却不知为什么想起那遍布房间内的摄像头,心中一阵战栗,赶紧匆匆换了练功服,到外面大厅里去了。
奇怪的是,她并没有看到瑜伽师傅,连他的助理也不见踪影。只有稀稀落落几个练功的人在比比划划地自己练功。倒是他们看见楚芸,眼睛里流露出好奇的神色。楚芸想想也难怪,这些日子,她全心全意地应付文叻和沙坎,几乎没有出来和大伙一起练功。
她忽然心里一动,往小练功房走去。走到门口,她的心又咚咚跳了起来。她稍一犹豫,举起手轻轻敲了几下。里面没有反应,她又更重地敲了几下。还是没有反应。她心一横,抓住门把手,轻轻推开了门。
果然,小练功房里也是空无一人。楚芸快速闪身进去,回手关上了门。她心里砰砰跳着,像做贼一样蹑手蹑脚地走到房间的尽头,来到她上次靠过的地方,仔细找了找,果真找到了那扇暗藏的小门。她试着伸手推了推,门竟吱地一声开了。
楚芸吓了一跳,但她很快镇静了下来,既然进来了,一不做,二不休,就看它个究竟。她走进小屋一看,吃了一惊:那面直视自己更衣室的单透镜竟然不见了,变成了一块和旁边一样的普通壁板。而且原先满屋的机器设备也全都无影无踪,连通向自己更衣室的小门也被封死了,难怪刚才推不动。这里变成了一间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储物间。
总而言之,不但文叻和沙坎不见了,连她在这里被人偷窥、偷拍和羞辱的所有痕迹也都不见了。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这难道是真的吗?
她立刻意识到这间健身房绝对不简单,和文叻的那些下流的行径有莫大的关系。她赶紧走出了小练功房,回到更衣室,换上来时的衣服,到办公室去找老板。
谁知办公室里已经换了人,她没找到那个对她优待有加的老板,却看见了一个陌生的男人。那人问她什么事,她留了个心眼,转口问:瑜伽师傅哪里去了?
那人头也不抬地说:” 瑜伽师傅走了。” ” 走了?上哪里去了” 楚芸一头雾水,冲口问道:” 那老板呢?” 那人认真地看了看她说:” 您是练功房的客人吧?
您可能还不知道,原先的练功房老板把这产业卖了。这里马上要改成羽毛球俱乐部了。” ” 什么?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楚芸大吃一惊,没想到一天没来,竟发生了这么大的变化。
那男人见怪不怪地说:” 昨天刚交接的。噢,您凭会员卡可以全额退款,明天就可以办。” 楚芸一下傻了,半天没醒过梦来。走在回家的路上,她还懵懵懂懂的,这一切好像都是梦一样。这个健身房好像是专门为她而出现的,或者更确切地说,是专门为她而设置的一个陷阱。但不管怎样,这一切好像真的都结束了。
” 但愿如此!” 她在心里暗暗地祈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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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众党总部的小会议室里,反对党民主联盟正在举行联席会议,差立坤、希马尼、昂潘和二十多个小党的代表都在座。
昂潘已经报告完毕和爱国党谈判的情况,会议室里乱哄哄地正在议论下一步的方针。希马尼举起一个文件对大家说:” 我们刚刚收到爱国党的正式函件,提出设立一个由所有注册政党和社会贤达组成的全国和解委员会,由这个委员会组织进行千分之一样本的民意测验,将颂韬的去留交付公议。如果民意不支持他,他将宣布退出政界。”他的话音刚落,立刻有人七嘴八舌地发言,一个个义愤填膺,认为颂韬这是在拖延时间,负隅顽抗。和解委员会怎么组成、民意测验怎么搞,这本身就是很有争议性的事情。再说,以他的活动能力,民意测验的结果也很难说。
看大伙吵吵的差不多了,差立坤咳嗽了一声,一锤定音:” 只要有颂韬在,执政党就倒不了。所以,颂韬必须退出政界,没有条件可讲。只要他不答应我们的条件,我们就抵制到底。其他的条件都免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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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健身房回到家里,楚芸真的松了口气。虽然文叻最后和她说的,只是以后不用每天去伺候他了,但从健身房的情况看,他们似乎无声无息地消失了。尽管隐患并没有真正排除,但至少眼前没有什么大的麻烦了。也许他们玩腻了吧。楚芸心存侥幸地想。
甩掉了这个天大的烦恼,她终于有精力考虑自己的事情了。嫁入沙瓦家已经三个月了,自己的肚子还一点动静也没有。她知道,公公婆婆和克来嘴上不说,但心里还是挺着急的。她这次来月经克来知道后那失望的表情,她还记得清清楚楚。只是有文叻的事压在心头,她当时自身难保,对怀孕生孩子的事一点心情也没有。现在好了,她要认真对待这件事了。
一天晚上,上床和克来一番云雨之后,她把头枕在他起伏的胸脯上,轻声细语地悄悄地说:” 老公啊,我最近老觉得腰酸背疼,想到医院检查一下身体。”克来扳过她的头,看了看她红扑扑的脸蛋说:” 你气色很好啊,怎么啦?”楚芸用白嫩的手指在他胸脯上划着圈说:” 没什么大事,就是特别容易累,以前从来没有过,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所以想去查查。”克来若有所思地说:” 你这两个月挺清闲的,怎么会老觉得累呢?”楚芸点点头说:” 是啊,以前在AS电信天天加班,从来也没有过这样的感觉。”克来好奇地问她:” 那你想去查什么科?” 楚芸脸一红小声说:” 妇科。”克来嘿嘿一笑道:” 懂了。我来给你安排吧。” 第二天,克来就给楚芸预约了WY城里顶级的BK医院的著名妇科专家留美博士拉马医生。过了两天,他亲自陪楚芸去医院做了全面的检查。
又过了两天,检查的结果出来了,楚芸的身体很好,没有什么要紧的毛病。
不过,妇科确实有点小问题,主要是有轻微的附件炎,可能对受孕有影响。医生的意见,怀孕计划最好暂缓三个月左右,做一些药物治疗,并适当减少房事,预后良好。
这一来,楚芸彻底轻松了。不但公公不限制她的上班时间了,连和克来的亲热都被他自己自觉限制在了每周两次。结果,很快,她就感觉到了无聊。她小心翼翼地向公公和克来提了两次,都没有引起他们的重视,每天在办公室还是无所事事。她不好意思再提,就留了心思,往茵楠的MC地产公司跑得越来越勤了。
没几天,她就对MC公司财务部门的情况有了大致的了解,知道这里肯定有自己的用武之地。很快,她趁一次茵楠午饭时间没有应酬,和她凑到了一起,直截了当地要求参与MC财务管理的一些具体业务。
茵楠奇怪地看着她问:” 你好像最近好闲啊,瑜伽也不练了?” 楚芸脸一红说:” 那家健身房改成羽毛球俱乐部了,我就不去了呗。而且……而且……” “而且什么?” 茵楠见她吞吞吐吐神秘兮兮的样子,好奇地问。
楚芸红着脸凑近她的耳朵小声说:” 医生要我先不着急生孩子,调养一段身体再说。” ” 为什么?” 茵楠这回认真了,眼睛里露出一丝疑虑。
楚芸满不在乎地说:” 没什么大事儿,有点炎症。医生意思还是先调养一段比较好。”茵楠想了想问:” 克来的意思呢。” 楚芸甜甜地一笑说:” 他放我假啦。”茵楠若有所思地追问了一句:” 大致多长时间啊?” 楚芸伸出三个手指,俏皮地说:” 医生说三个月。我这段时间快闲出病来啦,小姑妈救救我吧!”茵楠点点头说:” 好的。让我考虑考虑。”第二天一早,楚芸刚到办公室,就接到茵楠秘书的电话,让她到MC去一下。
楚芸一听就知道有好事了,从公司要了个车,就去了MC。
到了茵楠的办公室,秘书见了她,告诉她,总裁正在等她。她推门进去,茵楠见了笑吟吟地站了起来,拉她在沙发上坐下,仔细打量着她说:” 我和三哥还有克来都通过电话了,他们都同意你这一段全天到我这儿来上班。”楚芸一听,马上乐得合不拢嘴了。茵楠马上制止了她说:” 你先别乐,这里有重要的事情要交给你。” 楚芸一听,赶紧端端正正坐好,听她继续交代。
茵楠也严肃了下来,对楚芸说:” 地产业务对融资的依赖性很高,而且是大进大出,与AS电信的资金运作特点完全不一样。我来MC以后,发现这里的资金管理比较粗放,尤其是对外资,基本没有概念。目前情况下,还只是一个成本控制问题,但如果遇到九七那样的大风浪,就会变成生死攸关的大问题。”她看了一眼楚芸说:” 融资和资金管理是你的专业,我须要你帮我把MC的融资业务理顺,并建立起一套严密的管理制度。刚好帝京项目马上要进入融资谈判阶段了。对方是由星马银行牵头的财团,我正须要一员大将帮我把关。给你三个月把这件事办好,怎么样?” 楚芸乐呵呵地看着她,打心底里笑了。
第46章
楚芸的生活貌似恢复了平静,而与此同时,蔓枫却在绝望的深渊中越陷越深。
这天,她的双手被反铐,赤条条地蜷缩在黑洞洞的牢房里,心里七上八下,恐惧得无法静下心来。因为她的月经已经过期差不多一周了。这是以前从来没有发生过的。难道那个恐怖的日子真的要来了吗?
前些日子,几乎每天龙坤都会带不同的男人来拿她取乐,最多的时候她一天竟然要变换着各种姿势满足六七个男人的淫欲。在这地狱般的煎熬中,蔓枫不再有任何反抗的表示,老老实实地任他们随意摆布。她心里非常清楚,只有当她在龙坤的心目中成为一个彻头彻尾的驯服的性奴时,她也许才能在这无边的黑暗中看到一点点亮光。
就在见过哈桑后不久的一天,龙坤又带了两个男人过来。他们来的时候,蔓枫正岔开双腿蹲在砖头上哗哗地撒尿。那两个男人见了,也不管满地臊哄哄的尿液,忙不迭地凑到跟前,色迷迷地向她毫无遮掩的胯下张望。其中一个肥头大耳的家伙还猥亵地弯下腰,伸长了脖子,眯起眼睛,仔细打量她敞开的下身。待她尿完,他竟伸手到她胯下,下流地用手去拨弄她仍然湿漉漉的私处,嘴里还啧啧有声,赞叹不已。
他一边摸一边回头对龙坤说:” 还是真人好玩儿,比片子里看的有意思多了。
” 当他看见龙坤正在和另一个男人低声聊着天走向另一边的沙发时,赶紧收回了手跟了过去。他走到龙坤的跟前,回头又看了蔓枫一眼,兴致勃勃地问他:” 老弟,这真是那个把我们追得走投无路的缉毒女警官蔓枫吗?”龙坤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大大咧咧地说:” 怎么,登敏先生,你还不相信啊?
告诉你,你还得感谢她呢!想想两三年前,你老兄的生意哪有现在这么好!”蔓枫听见他们的对话,心里咯噔一下。登敏这个名字她太熟悉了,这是和ZX国接壤的B国数一数二的大毒枭,也是龙坤多年的生意伙伴。自从ZX国的大麻种植业受到颂韬政府的毁灭性打击之后,登敏控制的B国边境地区就成了龙坤最主要的原料来源。蔓枫落入龙坤之手之前,最主要的工作正是和B国警方协调,扫荡B国南部的大麻种植业。现在,龙坤把这个人带到这里来,而且看起来他已经知道自己的身份,还看过了那让人无地自容的视频,今天这一顿羞辱看来是在劫难逃了。
这时,登敏已经了沙发跟前。听到龙坤的话,他眉毛一挑,瞪大了眼睛贪婪地盯着蔓枫光溜溜的身子说:” 哦,照你这么说,我得拜拜这个大恩人喽?” 说着就转过了身子,朝蔓枫走了回来。
龙坤见状站起身跟了过来。他站在登敏身后撇着嘴阴笑着对蔓枫说:” 蔓枫警官,自我介绍一下吧!” 一边说一边还朝她比划了一个姿势。
蔓枫心里一哆嗦,虽然一百个不情愿,但她不敢违抗,战战兢兢地举起了双臂,耷拉下手指,垂下眼帘,颤巍巍地说:” 我是枫奴,是主人的奴隶,请主人随便发落。” 说完忙不迭地吐出舌头。她的话音刚落,刷地一下,从房顶洒下一片雪亮的白光,把蹲在砖摞上的蔓枫白花花的身体照得通明。
登敏好像一下被照花了眼,眯起眼睛打量着摆出耻辱姿势的白花花的裸体,好一会儿才适应了强光。他抬手捏住蔓枫的下巴,抬起她惨白的俏脸,一边打量一边啧啧有声道:” 真的是大名鼎鼎的蔓枫警官唉,什么时候学得这么乖啊”.说着他转过头朝龙坤伸出大拇指道:” 老兄真是调教有方。不简单不简单,蔓枫警官都自称枫奴了耶,还说我们是她的主人呢!在我们那一带,大伙听到她的名字可都是躲得远远的哦。”他嘴里调侃着蔓枫,眼睛也没有闲着,色迷迷的目光顺着她颀长的脖子转到了她高耸的胸脯上。目光一触到那两粒绛紫的红樱桃,他立刻忍不住伸出大手一把抓住了她的乳房,情不自禁地揉弄起来。他手上揉的起劲,呼吸也随之粗重起来,一边揉一边夸张地感叹:” 哇,没想到枫奴的身材这么好哦,要是到我们那里去表演表演,肯定很卖座呢!”龙坤这时在他身后接口说:” 蔓枫警官,你怎么不说话啊?登敏先生说的你愿意不愿意啊?”蔓枫闻声赶紧抬头低声道:” 枫奴愿意,枫奴随时听候主人的发落。” 说话间,她隐隐感到一道阴毒的目光射在自己赤条条的身子上,好像针扎一样,比胸前那两只肆虐的大手还让人难受。可这目光既不是来自抓住她的乳房揉搓得忘乎所以的登敏,也不是来自于他身后的龙坤。
她忽然意识到,这道阴森森的目光来自龙坤身边的那个留着小平头的壮硕的男人。这人始终一言不发,但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自己的身体。他那方正的脸型、粗黑的眉毛突然让她觉得似曾相识,但她一时却找不到关于这个人的记忆。看他刚才和龙坤说话时那亲热的样子,应该不是登敏的保镖,而是贩毒集团中的一个有相当份量的人物。
这时,登敏的目光已经转到了她的胯下。他俯身弯腰,伸出手去拨弄她毛烘烘的阴毛和软塌塌的阴唇。拨弄了几下,他忍不住蹲下身子,伸长了脖子,硕大的脑袋几乎伸进了她敞开的胯下。
龙坤见状笑了。他拍拍登敏的肩膀,拉起他和小平头一起朝沙发走去,同时朝身后挥了挥手。一个打手立刻拉起蔓枫脖子上的铁链。拉着她下了砖摞,四肢着地,朝沙发爬行而来。
龙坤和登敏还有那个小平头大大咧咧地坐在沙发上,笑眯眯地看着蔓枫四肢并用,被龙坤的手下牵着爬到他们跟前。她爬到他们腿前,微微抬起头,怯生生地看着龙坤,小声道:” 请主人吩咐。” 龙坤朝着蔓枫,把手指向上勾了勾。蔓枫赶紧跪了起来,同时下意识地将两臂平端到胸乳的高度,两只手耷拉了下来,吐出舌头战战兢兢地看着他。
龙坤征询地看了登敏一眼。登敏色迷迷地端详着眼前这漂亮女警官赤条条的酮体,眼睛里都要冒出火来了,竟没看到龙坤的眼色。小平头在旁边见了,轻轻拍拍他的大腿。登敏一惊,下意识地转头看着他,诧异地冒出一句:” 少校…………”这短短的两个字像一道黑色的闪电划过蔓枫的脑海,让她浑身微微一震,开启了她因饱受淫虐而封闭的记忆。少校、小平头、方脸重眉。天啊,原来真的是他!
原来,WY警局缉毒组近一年多来发现,虽然ZX国的大麻种植面积减少了百分之九十,但WY城里的毒品交易和过境运输案的下降却完全不成比例。经过对抓获的毒贩的审讯和分析,发现B国的毒贩已经成了龙坤集团的主要毒品来源。
除了与B国警方联合围剿B国边境的毒贩之外,WY警局的另一个重要工作就是追查大批毒品的入境通道。
经过一段时间的侦察,缉毒组怀疑军方有人与毒贩暗通款曲,利用自己的特权,帮助或保护他们将毒品偷运入境。蔓枫到缉毒组之前,他们就已经查到一些线索,怀疑军中的一些中高级军官与此事有牵连,其中一个就是负责两国界河水域巡逻的一个叫披侬的少校。蔓枫虽未见过披侬本人,却见过他的照片,其相貌特征正是小平头、方脸浓眉。
缉毒组原已对披侬安排了监视手段,经手的就是那个叫弘的同事。原准备一拿到证据马上就实施抓捕,却因为弘太太的失踪和弘的调离搁置了下来。蔓枫接手后重启了对此事的调查,但案情尚未水落石出,她自己却又落入了毒贩的陷阱。
不但沦为了毒贩的性奴,而且做梦也没有想到,今天在这里竟碰上了披侬,真是冤家路窄啊。难怪他对自己的目光那么阴毒。
不待蔓枫多想,披侬朝登敏使了个眼色,不动声色地朝一丝不挂跪在他脚前的蔓枫努努嘴,目光射向了她的下身。登敏好像如梦初醒,伸手勾起她的下巴,笑眯眯地说:” 好乖的枫奴哦,像你这么又聪明又漂亮又听话的女警官,主人我还是头一次见呢。”他稍稍停顿了一下,咽下一口口水色迷迷地说:” 绝色警花,真是秀色可餐啊!枫奴身上哪儿都好看,不过这次嘛,主人想看看枫奴的小屁眼儿,可以不可以啊?”蔓枫的脸白得像张白纸,肩头微微发抖。她知道,最屈辱的时刻来了。但她没有任何反抗能力,无论多么丧尽天良的羞辱她都得默默地承受,还要装出欣然接受的样子。她没有选择的权利。她垂下眼帘,慢慢地收回舌头,头一低,小声地说:” 是,主人。” 说完,就要转身,把屁股朝向沙发。
坐在一旁的披侬见了,鼻子里轻轻哼了一声,朝龙坤使了个眼色。龙坤会意,顺手从沙发下面抄起一副手铐,递给了站在蔓枫身边的一个膀大腰圆的手下。那汉子接过手铐,伸手抓住蔓枫仍平端在胸前的双手,不由分说扳到她的背后,咔嚓一声上了铐子。
蔓枫的心里哆嗦了一下,但也不敢怠慢,反剪双手,垂着头,摇摇晃晃地转过了身子,颤巍巍地弯下腰,头贴在地上,高高地撅起了白花花的屁股。趴稳之后,她小心翼翼地往后凑了凑,让自己的屁股尽可能凑近坐在沙发上的登敏,然后,慢慢地岔开了两条白皙的大腿,把自己的下身完全亮给了他。
一道白光从天花板上打下来,把蔓枫岔开的下身照得纤毫毕现。登敏见了乐得眉开眼笑,忙不迭地伸出长着黑毛的大手,按住她白嫩的屁股,用力扒开。看到那紫褐色的圆圆的肛门,他忍不住咽了口口水,岔开两根短粗的手指,按住边缘,轻轻地撑开。那细密的皱褶一点点展开,他一松手,紧致的肛门马上又恢复了原状,还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两下。
登敏深吸一口气,眼睛瞪得大大的,指着蔓枫的肛门叫道:” 看,快看,枫奴的屁眼会动唉!” 说着又伸出手指,再次把圆圆的肛门撑了开来。紫褐色的肛门在雪亮的光线下纤毫毕现,登敏的眼睛瞪得像鸡蛋,目不转睛地盯住不放。
忽然他把鼻子凑近蔓枫的屁股,像猎狗一样嗅了嗅,大惊小怪地指着被撑开的肛门摇头道:” 枫奴,你的屁眼好臭唉,缝缝里都是渣渣,好像屙完屎没有擦干净嘛!”蔓枫心里一酸,岂止是没擦干净。每次大便过后,他们要是高兴,就让她自己在砖头上蹭一蹭,要是不高兴,根本连蹭一蹭的机会也不给她。但她只能红着脸回答:” 枫奴该死,请主人恕罪。”登敏大摇其头:” 这么漂亮的女警官,屁眼弄得这么脏,不像话,太不像话啦!枫奴,主人帮你洗洗干净怎么样?”明知道等着自己的是惨无人道的羞辱,但她岂敢说个不字。蔓枫哆嗦着嘴唇战战兢兢地答道:” 谢谢主人恩典,枫奴遵命。”登敏转头坏笑着问龙坤:” 怎么样,老兄,借贵方一块宝地给枫奴洗洗屁眼,老兄不会反对吧?”龙坤呵呵一笑,也不答话,挥手打了个手势,立刻有他的手下应声而去,不一会儿就端来了一盆清水和一堆刷子、管子等工具,摆在了蔓枫的脚边。
蔓枫吓得浑身发抖,却连动也不敢动。登敏踢了踢她的脚,她不情愿地把腿劈开得更大,让他们把水盆放在了她岔开的两腿中间。
登敏拍拍蔓枫高高撅着的大白屁股,她吓得一哆嗦,慢慢地抬起身,屁股哆哆嗦嗦地半浸在水盆里,但又不敢坐到底。她痛苦地闭上眼睛,拼命地忍住马上要流出来的眼泪。
登敏扒住她圆滚滚的屁股看了看,见看不到肛门,就往上抬了抬。蔓枫弯着腰,把湿漉漉的屁股露出了水面。她的手被铐在背后,头和肩膀都沾不到地,只能靠腰撑着,平撅着屁股,把下身亮给登敏。
登敏看到挂着水珠的肛门和阴唇,满意地笑了。他顺手从旁边拿起一把比牙刷大不了多少的小硬毛刷子,一手扒开蔓枫的肛门,蘸着水细细地刷了起来。随着嚓嚓的声音,一些细小的黄色碎屑纷纷飘落在水盆里,不一会儿水里就星星点点落了一大片,水色也开始混浊起来。登敏一边刷,一边啧啧地摇头:” 看看,看看,大美女的屁眼好脏哦!”蔓枫被他刷得浑身发麻,加上腰一直悬空,直直地挺着,早已又麻又酸,但她不敢乱动,忍不住哼哼了起来。登敏听到了,笑呵呵地说:” 枫奴,你好享受哦!主人给你洗得舒服吧?”蔓枫的泪水扑簌簌地落了下来,但她只能忍住抽泣,哽咽着回答:” 枫奴好舒服,谢谢主人恩赐。”听到她可怜兮兮的回答,在座的三个男人都哈哈大笑了起来。蔓枫被他们笑得无地自容,拼命垂下头,任凌乱的头发遮住羞得通红的脸,暗自垂泪。
突然,她嗯地一声全身绷紧,跪在地上的两条大腿剧烈地战栗起来,呼吸一下变得急促粗重。她感觉到有什么尖利的东西插进了自己的肛门。
原来,登敏换了一支四周都是硬鬃毛的尖头小刷子,不由分说直接捅进了蔓枫的肛门。那刷子有小拇指粗细、比手指还长,已经全部捅进了蔓枫的肛门,登敏正攥着手柄,起劲地来回拧个不停。拧了几下,他就把刷子抽出来,在水盆里涮一涮,再插进去拧。蔓枫被他捅得浑身发抖,凌乱粗重的呼吸和痛不欲生的呻吟此起彼伏。
登敏起劲地连捅带拧,一直摆弄到蔓枫几乎要跪不住了,才停下手来,示意龙坤的手下把已经变成混浊黄汤的水盆端下去,又换来一盆清水。
新换的清水盆再次放到蔓枫的脚下,她却再也挺不住了,腰一软,噗通一声,肩头抵住了地面,屁股又高高地撅了起来。她试着抬了两下上身,腰酸得根本不听指挥。她胀红着脸喃喃道:” 枫奴该死……枫奴该死……请主人饶恕……” 身子却跪趴在那里一动也动弹不了。
龙坤正要发作,却见登敏并没有动怒,反而笑得脸上好像开了朵花。他伸出一根粗肥的中指,抵住蔓枫刚刚被洗刷得通红的肛门,噗哧一下,竟全部捅了进去。
他的手指一面在里面搅弄一边啧啧有声地对龙坤说:” 老兄,你这枫奴不但人长得漂亮,这小屁眼好像还没有开过苞呢!对不对啊,枫奴?”蔓枫脸贴在地上,胀得通红,听到他的问话,赶紧回答:” 是……主人,还…没有…哎哟主人……您轻…轻一点…哎哟…疼…主人开恩啊……”登敏粗糙的手指在蔓枫的肛门里捅得噗哧噗哧作响,脸上乐开了花。
龙坤忽然发现坐在他身边的披侬似乎有点心不在焉,突然像想起了什么,拍了拍自己的脑门叫道:” 啊呀,罪过罪过!你看我这记性。少校,你的老冤家我特意给你带来了,马上让她来给伺候你!” 说完,他朝一旁伺候的手下作了个手势。
那手下马上转身出去,不一会儿,门外由远而近响起一阵呼啦哗啦的声音,房门开处,一个光着上身的大汉牵着一个全身赤裸的女人,四肢着地,一步一步爬了进来。
披侬看到这个身材玲珑有致的女人,眼睛里立刻露出了笑意。连正在蔓枫肛门里捅得起劲的登敏的目光也被吸引了过去。他一看到这个白花花的酮体,马上大呼小叫了起来:” 哇,这不是弘奴吗?这一向不见,你是越来越水灵,越来越漂亮了……”原来被牵进来的正是弘太太。她听见登敏的话,一边爬一边忙不迭地抬起头,媚声媚气地接口道:” 谢谢主人夸奖,弘奴来伺候主人了……” 话没说完,她一眼看见了跪趴在地上的蔓枫,也看见了登敏手上的动作,脸上的肌肉微微抽动了一下,赶紧低下了头,被龙坤的手下牵着,来到披侬的跟前,跪在他岔开的两腿之间,直起了身子。
披侬勾起她的粉脸,色迷迷地看着说:” 弘奴,有日子不见,你倒是越来越风骚了啊。”弘太太下意识地瞟了赤条条跪趴在旁边的蔓枫一眼,娇滴滴地轻声说:” 弘奴的身子都是主人的,听凭主人发落。让弘奴伺候主人吧!”披侬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用手拍拍她的脸蛋说:” 弘奴还是这么乖啊,比你那个不开眼的丈夫强多了。你打算怎么伺候主人啊?”披侬提到她丈夫的时候,弘太太粉嫩的脸不由自主地抽动了一下,接着又心虚似的快速看了蔓枫一眼。当看到蔓枫撅着屁股被登敏捅得呻吟不止的时候,她下意识地伸出舌头舔了下嘴唇,眼巴巴地看着披侬说:” 弘奴……弘奴还是给主人吹箫吧。”披侬不动声色地笑了,他也有意无意地看了赤条条趴在地上的蔓枫一眼,点点头说:” 好吧,那你就吹吧,要卖点力气哦!” 说着,身子往后一仰,四仰八叉地靠在了沙发上。
” 是,主人!” 弘太太一边娇声答应着,一边挺直身子,麻利地伸手解开了披侬的裤子,轻柔地褪下纯白的裤衩,双手像捧什么宝贝一样,把披侬胯下的大家伙小心翼翼地捧了出来。
她见到那黑乎乎软塌塌的大家伙,漂亮的大眼睛不由自主地眯了起来,伸长脖子凑到近前。一条粉红的香舌吐了出来,先在半隐半现的龟头上舔了一圈,然后捧起两个圆圆的蛋蛋,一下一下仔细地舔了一遍,舔得如醉如痴,还不时咽口口水。
在那柔软的香舌的舔弄下,披侬惬意地哼哼着,硕大的肉棒眼见着迅速地膨胀了起来。弘太太见了,赶紧张开小嘴,一口把正在硬挺起来的大肉棒吞进了口里,然后用力地嘬腮,哧溜哧溜地吸吮了起来,一边吸吮还一边陶醉地娇喘不止。
弘太太那如醉如痴的淫声把登敏的注意力也吸引了过来。他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转移了目标,并起两根手指,插进了蔓枫的阴道,正一下接一下起劲地抽插。
蔓枫被他插得要死要活地哼哼着,她的胯下已经咕唧咕唧洪水泛滥了,一道道清亮的浆液拉着粘丝淌到水盆里。
看到弘太太吸吮得起劲,他不由得加快了抽插的节奏,把蔓枫插得死去活来,身子软得像面条,几乎跪不住了。弘太太好像意识到了登敏关注的目光,比赛似的吸吮得越来越用力。黑沉沉的牢房里,哧溜哧溜的吸吮声和咕唧咕唧的抽插声混杂在一起,加上男人女人的娇吟闷哼,不大的空间里,气氛顿时变得淫靡无比。
登敏重重地抽插了一阵,好像有点累了。他有意放慢了节奏,喘息着朝赤条条趴在脚下的蔓枫努努嘴转向龙坤话中有话地说:” 老兄啊,这枫奴可是块不可多得的肥田哦!”龙坤正出神地看着他们两人暗中较劲,听登敏一说,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不经意地反问了一句:” 你说什么?”登敏诡秘地一笑,从蔓枫胯下抽出两根并在一起的手指,举到龙坤的眼前,看着那上面拉下来的闪亮的粘丝说:” 你看看你这枫奴有多骚,给她播上种,我保证马上就有收成。”龙坤这下明白了登敏的意思,他不以为然地摇摇头说:” 蔓枫警官到我这里一个多月了,给她播过种的男人没有二百也有一百多了,你看她这肚子,哪有一点要大起来的意思?”登敏顺手摸摸蔓枫白嫩的小肚子,胸有成竹地说:” 这叫难者不会,会者不难。你把她交给小弟,小弟我保证她的肚子在三个月内大起来!”他们的对话让蔓枫听得毛骨悚然,她做梦也没有想到,他们会用这样毫无人性的手段来对付自己。要真被他们弄大了肚子,自己的一切希望将化为泡影,可能就此永无出头之日了。想到这儿,她不顾一切地回过头来,朝着龙坤哭求道:” 主人……不要啊……枫奴乖乖地听话……伺候主人……不要让枫奴……求求主人饶过枫奴吧……”龙坤好像根本没有听到蔓枫凄惨的哭求,却转向了披侬:” 少校,你见多识广,你说呢?” 蔓枫的心里忽然莫名其妙地涌起一丝侥幸,希望这位披侬少校还没有丧失理性,说几句公道话,打消这两个疯子那毫无人性的疯狂念头。
谁知披侬嘿嘿一笑道:” 要让我说,不用三个月。我和登敏兄打个擂台,给我两个月,我就让蔓枫警官的肚子大起来。”蔓枫顿时觉得天旋地转,差点当场晕倒在地。她强撑着趴在那里,呜呜地哭出了声。谁知披侬却继续说了下去。她指指正在他胯下卖力吸吮的弘太太说:”别说是枫奴,就算是弘奴,小弟我也有办法让她在两个月内肚子大起来!”他话音未落,弘太太已经吓得浑身发抖。她不敢松开嘴,一边仍用力低低吸吮着披侬的大肉棒,一边抬起眼皮,惊恐地看着他拼命摇头,嗓子里发出嗯嗯的哼声。
龙坤这时已经回过神儿来,他笑吟吟地摇摇头对披侬说:” 老弟对弘奴的丈夫恨之入骨,这我知道。不过你要说能让她在两个月内肚子大起来,那你可是吹牛了。弘奴在我这里一年多了,肏过她的客人和弟兄算起来总有上千了。她那肚子要大早就大起来了。”弘太太这时也实在忍不住了。她不顾一切地放开嘴里的大肉棒,满嘴淌着口水朝披侬哭道:” 主人……求求你放过弘奴吧……弘奴伺候主人一向尽心尽力啊……主人……弘奴愿意伺候主人一辈子……不要把弘奴的肚子肏大啊……弘奴害怕呀…呜呜…”谁知披侬听了龙坤的话,又被弘太太这一哭,立刻瞪起了眼睛。他啪地扇了弘太太一个耳光,然后面红耳赤地对龙坤道:” 怎么,老兄的意思是说,登敏兄能做到,小弟我做不到?”龙坤见披侬真的动了气,忙起来打圆场,摆着手说:” 少校少校,老哥我不是这个意思。你们说的我都信,我都信……”没想到,披侬不依不饶地打断了他说:” 那好,我和登敏兄就比试比试,他肏枫奴,我肏弘奴,三个月内见高低!” ” 不……不……” 蔓枫和弘太太都吓得魂飞魄散,争先恐后地哭叫了起来。
龙坤一时竟不知如何是好。登敏却坐在那里苦笑着摇头。披侬瞪大了眼睛问他:” 怎么,老兄,不敢比啊?”登敏把头摇得像个拨浪鼓道:” 不是不敢比,而是这么个比法,老兄我就是赢了,也是胜之不武啊!” 这回轮到披侬发愣了:” 胜之不武?怎么胜之不武?那你说怎么个比法?”登敏嘿嘿一笑道:” 咱们要真比,就来个公平的。这两个女人年岁身子都不一样,到龙坤兄这里的时间也不一样,在男人胯下经过的次数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你看你那弘奴,那小骚屄早都被弟兄们肏熟透了。再看枫奴,这么又鲜又嫩的。老兄我就是肏大了她的肚子、赢了你老弟,又算是什么本身?这么个比法你说怎么能分出高低来?”龙坤和披侬都听得连连点头,却又几乎同时不解地问他:” 那你说怎么个比法?”
第47章
登敏见龙坤和披侬都是一头雾水的样子,得意地对他们说:” 要比咱们就在一个女人身上比!” ” 一个女人?两个男人……在同一个女人身上……怎么比?
” 龙坤和披侬都不解地瞪大了眼睛。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蔓枫。她不顾一切地强撑起上身,泪流满面地转头向登敏哭道:” 主人…主人…你来肏枫奴吧…枫奴乖乖地让主人肏…不要让他们把枫奴的肚子弄大……天理不容啊…呜呜…”登敏朝蔓枫一瞪眼,手指噗地插进她湿漉漉的下身,猛地一搅,蔓枫腰一塌,噗通一声跌在了地上。她反剪双臂,吃力地转过脸,泪水涟涟乞求地看着登敏。
登敏一边重重地在她下身反复捅着,一边恶狠狠地训斥道:” 小贱人,忘了自己是谁了吧?现在还没轮到你说话呢!等会儿该你说的时候你可别往后缩!”训斥完他转向龙坤和披侬,换了一副神秘莫测的笑脸说:” 怎么不能比?从这两个女人中选一个出来,你干一次,我干一次,两人轮着班地肏,直到把她肏大了肚子为止。等孩子生出来再验是谁的血脉,不就分出高低了吗?”他看看愣在那里的龙坤,意犹未尽地说:” 老兄要是有兴趣,你也加入,咱们三个人一起来比个高低,如何?”龙坤先自摇了摇头,弘太太也终于明白了前面等着她的是什么,再也跪不住了。她身子一歪,下意识地瞟了蔓枫一眼,两手撑地砰砰地给登敏和披侬磕头哭道:” 主人饶过弘奴吧……弘奴丈夫欠主人的,弘奴拿一辈子来还……一辈子乖乖给主人吹箫……一辈子乖乖给主人肏……弘奴不要大肚子啊……主人开恩啊……”龙坤的脸沉了下来,他朝哭得死去活来的弘太太大吼一声:” 不许吵!” 接着使了个眼色,上来一个大汉,把弘太太的双手拢到背后,咔地上了手铐。又把仍然反铐双手撅着屁股蜷缩在登敏脚前的蔓枫拉了起来,转了一个方向,和弘太太一起并排跪在了沙发前面。
龙坤左一眼右一眼,轮番看了看两个哭得梨花带雨的光屁股女人,嘴角露出一丝阴险的笑意,得意洋洋地对他们说:” 好啦,现在给你们说话的机会,弘奴、枫奴,你们俩谁愿意陪两位主人玩儿玩儿大肚子游戏啊?”两个女人几乎同时抬起头,痛哭流涕地一边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一边死去活来地哭求:” 不啊……不要啊…不要大肚子啊…主人开恩吧……”龙坤伸手一把抓住蔓枫的头发道:” 你来吧,枫奴!二十五岁的留美女硕士,美女缉毒警官,等肚子大起来,主人给你找身警服穿起来,一定很好看的。你一定不会让主人失望的喽!”蔓枫吓得脸色惨白,拼命摇着头,急不择言地哭求道:” 不……主人……不行啊……枫奴还没有嫁人……不行啊……”三个男人听到蔓枫的哭求哈哈笑成了一片。龙坤笑得嘴都歪了,他松开蔓枫的头发,顺手托住弘太太的下巴,盯着她满是泪水的脸庞道:” 弘奴,那就只好是你啦,好歹你也是嫁过人的。你才二十岁。嫁了人的女人没生过孩子好遗憾的哦!”弘太太一听,浑身发抖,眼睛怨恨地偷偷瞟了眼蔓枫,拼命哭道:” 不啊……主人饶过弘奴吧……弘奴乖啊……弘奴乖乖让主人肏,弘奴不要生孩子……主人可怜可怜弘奴吧……”龙坤脸一沉呵斥道:” 你也不行,她也不干,主人的话你们都敢不听啦?”他看看垂下头仍然凄惨地哭泣不止的两个女人恶狠狠地说:” 哭,哭也没用!你们两个人里非得有一个大肚子不可。你们说怎么办吧:抽签,抓阄还是掷骰子,你们自己挑!”两个一丝不挂的女人跪在地上哭得死去活来,就是不肯说话。龙坤气得两眼一瞪,回头命手下去找骰子。披侬见状站起身,伸手拦住了他道:” 大哥,用不着这么麻烦,小弟我有个主意。让她们自己定夺,包管她们心服口服,绝无一字怨言。”” 哦?” 龙坤和登敏听到披侬的话,都兴趣盎然地看着他,等他说出自己的主意。披侬看了看两个赤条条哭成一团的女人,胸有成竹地说:” 在我和登敏老兄比试之前,先让她们俩比试比试,谁比输了就只好乖乖地让主人肏大肚子啦。
自己本事不到家,那也怨不得别人,对不对?”龙坤和登敏听了他的话顿时眉开眼笑,都频频点头,连两个女人的哭声都低了下来,竖起耳朵听他决定自己命运的下文。果然,登敏好奇地问:” 让她们比什么呢?”披侬点点头笑眯眯地说:” 是啊,这倒是个问题,要让她们心服口服。不能让她们比做骇客,这对弘奴不公平。也不能让她们比下厨,这对枫奴不公平。好在我这里刚好有一件事,让她们俩比一比再公平不过。” 说完,他卖关子似的停了下来,盯着两个女人不说话了。
两个女人虽然都低低地垂着头低声饮泣,但都竖着耳朵捕捉着披侬嘴里说出来的每一个字。他忽然不说了,两个女人一下都恐惧得浑身发抖,不知噩运会落在谁的头上。
龙坤坐在沙发上把二郎腿一翘,点着披侬说:” 老弟,别卖关子啦,你看你把枫奴吓成什么样子了!她可是让人谈虎色变的缉毒警呢!快说说让她们比什么,能让她们心服口服,绝无怨言啊!”披侬诡秘地笑了:” 弘奴吹箫的功夫二位看怎么样啊?”龙坤和登敏听到他的话立刻眼睛一亮,不停地点头:” 不错不错,着实不错。
技艺精熟,堪称一绝。”披侬的眼睛转到蔓枫白嫩嫩的身子上,笑眯眯地说:” 枫奴也不弱呀!她虽然没给我吹过,但枫奴那张小嘴的功夫我在她的片子里可见过,也算得上是炉火纯青啊!”另外两个男人一听,立刻哈哈大笑起来,连连点头,一连声地称赞披侬的主意好。披侬得意地点着两个女人说:” 好啦,就这么定了。你们两个人给我和登敏先生吹箫,谁先吹出来为胜,后吹出来的就不要怨天尤人,怪你学艺不精,当然就要陪主人玩儿大肚子的游戏喽。”再看两个女人,已经再次哭成了泪人,却都再没有求饶。因为她们知道,求也没有用,她们俩当中谁进这道鬼门关,全得靠她们自己的一张嘴用下三滥的手段分胜负了。
披侬笑呵呵地从口袋里掏出一枚硬币,正面朝上托在手上,对两个女人说:” 弘奴先到先得,你就挑个面吧。弘奴,你要正面还是反面?”弘太太下意识地瞟了瞟蔓枫,紧张地盯着披侬手里的硬币,可怜巴巴地说:” 弘奴……弘奴就要主人手上这一面吧。”” 好!” 披侬叫了一声,刷地把硬币扔上了天。三个男人的眼睛都追踪着飞上天的硬币。弘太太和蔓枫虽然是手被铐在背后跪在地上,也都吃力地仰起头,紧紧地盯着天上的硬币。硬币升到顶点落了下来,披侬伸手一把接住,攥在手里。
然后把拳头伸到龙坤和登敏的面前,两个女人也伸长了脖子,紧张地盯着。披侬慢慢地张开了手掌,那枚硬币闪着亮光躺在他的手掌之间,正面朝上。
弘太太一看,脸胀得通红,小鸡啄米一样一边点头一边喃喃道:” 谢谢主人……谢谢主人……” 披侬看了她一眼,用近乎亲热的口气问:” 弘奴,你先选,你选哪个主人啊?”弘太太抬起头,眼珠朝跪在一旁的蔓枫快速地转了一下,红着脸盯着披侬的下身,颤抖着嘴唇说:” 就让弘奴伺候主人您吧!” 说完又心虚似的忍不住瞥了蔓枫一眼。
披侬哈哈大笑:” 好…好,弘奴就给我吹吧!” 登敏这时走到蔓枫的跟前,托起她的脸笑嘻嘻地说:” 那给我吹的就是枫奴喽?”蔓枫心中一沉,赶紧点头道:” 枫奴伺候主人。” 她这时的心里七上八下,像打翻了五味瓶,不知是什么滋味。她明白弘太太选择披侬的用意。显然这位陆军少校是龙坤这里的常客,弘太太为他口交不知已经有多少次了。说不定他们之间还有什么见不得人的默契。这样她从一开始就把自己置于不利的地位。她知道,弘太太已经把自己当成敌人了。
其实弘太太那怨恨的目光她早就意识到了。她刚才话一出口马上就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弘太太不但是她同事的妻子,轮年纪也算是个小妹妹。她心中为此充满了歉意,可糟糕的是,她连个解释道歉的机会都没有。
最令人悲哀的是,她们两人本来都是毒枭手里的囚徒和玩物,同命相连,现在却因为毒贩的这个阴损下流毫无人性的念头,变成了互相仇视的敌人。
她完全可以理解弘太太心中的委屈和怨恨。如果说自己是因为职业和身份的关系而成为毒枭报复的对象的话,她则完全是受到无辜牵连,落入这人不人鬼不鬼的屈辱境地。蔓枫从资料上知道,她结婚时才刚刚十九岁,现在也刚满二十。
甜蜜的家庭生活本来刚刚开始,却因为丈夫的职业变成了仇人手里的玩物。她的心情可想而知。
蔓枫明白,同处魔窟,无论从身份还是从年纪来说,自己都应该、甚至有责任照顾这位弱小的同事妻子。但恶毒的毒枭却把她们抛进了这样一个残酷的竞技场。如果是别的事,她可以做出牺牲,让着她,可眼前的事,她无论如何也没法让啊!
她也是人,一个二十五岁的未婚女子。被他们残忍地糟蹋自己的身体是身不由己。她怎么能够为了虚幻的良心、正义、责任感就主动献出自己的身体,给毒贩当玩物?而且,给他们作玩物的结果就是要怀上他们的孽种。这样的事情,她怎么能够做得出来!她不甘心自己就这样沉沦下去。
蔓枫的心在滴血,她暗暗叫苦:” 命运啊,你为什么对我如此的残忍?弘太太啊,对不起,我只能说,对不起你了……”蔓枫还在发愣,突然哗啦一声,脖子被猛地拽了一下。她抬头一看,披侬和登敏已经大剌剌地在沙发上并排坐好,脱了裤子岔开长满黑毛的大腿等着她们了。
弘太太已经跃跃欲试地跪在了披侬岔开的大腿中间。她眼露急切、上身前倾,伸长了脖子,张开小嘴,露出粉红的舌尖,嗓子里娇羞地哼哼着,眼睛死死盯住了披侬胯下的大家伙。如果不是她脖子上的铁链被龙坤的手下用力拽着,她可能已经扑上去,开始为他口交了。
蔓枫暗暗叹了口气,心里给自己鼓了鼓劲,不管多么屈辱、多么下贱、多么没良心,为了自己重生的那一丝希望,这场比赛她不能输。她吃力地向前挪动了一下赤条条的身子,在披侬岔开的大腿中间跪好。一股骚哄哄的味道扑鼻而来,她用力屏住气,默默地咽了口唾沫,把注意力集中在面前臭烘烘的大家伙上,快速地瞟了登敏一眼,用低低的声音乖巧地说:” 枫奴伺候主人。”
第48章
龙坤站到沙发后面,看着两个反剪双臂赤条条跪在男人岔开的光溜溜的大腿中间蓄势待发的女人,笑眯眯地抬起了手。刷地一道雪亮的灯光把沙发上的两个半裸的男人和他们跟前的两个一丝不挂的女人照得通明,两具赤条条的裸体白得耀眼。
蔓枫的心里在发抖,心想,不知道有多少个高画质的摄像头正对着她们,下面那一幕幕不堪入目的淫秽场面将被从所有的角度记录下来,成为她永远难以摆脱的羞耻的记录。
龙坤得意洋洋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路:” 弘奴、枫奴听好,听我的号令一齐开始,谁先吹出主人的精水为赢。不过,后出的也不许半途而废哦!否则,主人我严惩不贷!听见了吗?”” 是,主人。” 蔓枫和弘太太齐齐地低声回答,声音里饱含着屈辱和恐惧。
” 好啦,开始吧!” 龙坤举着的手一下劈了下来。
蔓枫只觉得脖子下面的铁链一松,旁边的弘太太白花花的身子却已经对准面前黑乎乎的肉坨子呼地扑了上去。蔓枫也不敢怠慢,赶紧俯下身子、伸长脖子,张开小嘴,忙不迭地叼住登敏胯下臭烘烘软绵绵的肉坨坨,一口吞到嘴里,不顾一切地呼噜呼噜地吸吮了起来。
一边吸吮,她一边忍不住偷眼瞟了旁边的弘太太一眼,却发现原先迫不及待的她现在居然还没有把披侬胯下的家伙含到嘴里,而是用头拱开披侬的大腿,歪着头长长地伸出舌头,哧溜哧溜一下一下地舔着他软塌塌的大阳具。
她似乎并不急于把那坨臭肉吃到嘴里,而是先把两个圆溜溜的蛋蛋仔细地舔过一遍,似乎连表面那些细密的皱褶都舔得一丝不苟,然后用嘴唇托住软塌塌的肉坨,把舌头伸向下面,贴住阳具的根部,粉红的舌头灵巧地一卷,有滋有味地嗤嗤地舔了起来。
蔓枫不明白弘太太这是什么路数,她也不敢掉以轻心,照以往的经验,她嘴里含住登敏的肉棒,嘬起两腮,拼命吸吮,同时卷起舌头,用力地去舔含在嘴里的龟头。她连嘬带舔,吃得吱吱作响,不一会儿,连口水都淌了出来,顺着嘴角流到了下巴上。
舔到两腮都酸痛了,嘴里的肉棒开始有了一点反应。她忙里偷闲瞥了旁边一眼,发现弘太太还在伸着舌头,一下一下有板有眼地舔披侬的阳具,舔得蛋蛋和肉棒上都湿津津的。但让她吃惊的是,尽管弘太太还没有把披侬的肉棒吞进嘴里,但那肉棒已经开始硬挺起来了。而自己嘴里的肉棒却还是软塌塌的。
她不由得想到刚才弘太太选择披侬时的表情,不禁心里一沉:难道他们两个人之间真的有什么见不得人的默契?要真是那样的话,自己可就惨了。不管怎么样,她必须要做拼命一搏。
想到这儿,她打起十二分精神,聚精会神地吸吮起来。不一会儿豆大的汗珠就顺着她的额头淌了下来。登敏的肉棒终于在她嘴里开始硬挺了起来,两条毛烘烘的大腿也不由自主地夹住了她跪挺的光身子。
这时她的耳朵里传来了吱吱的刺耳声音。她偷眼朝弘太太那边扫了一眼,发现她也已经把披侬的肉棒吞到了嘴里,正在哧溜哧溜地用力吸吮。她一边吸一边娇媚地呻吟,眼睛还不时地抬起来窥视披侬的反应,向他频送秋波。
蔓枫心中着急,嘴上加了把劲,头也一前一后地摆动,把登敏的肉棒在自己嘴里快速吞吐起来。她一次次伸长脖子,拼命把已经开始硬挺的肉棒送进自己的喉咙深处,用力挤压那滑溜溜的龟头。虽然把自己顶得直翻白眼,她也顾不得了。
她吸吮得气喘咻咻,胸腔深处不由自主地发出嗯嗯的呻吟。
急促的吸吮当中,她隐隐约约听到了男人粗重的喘息和兴奋的哼声,心头不由得一震。抬起眼皮偷眼瞄了下登敏,却发现他还懒洋洋地仰在沙发上,虽然脸色绯红,但对她卖力的吸吮似乎并没有明显的呼应。
她狐疑地看了看旁边,吃惊地发现,那粗重的喘息竟是来自披侬。他斜靠在沙发上,一只手抓住弘太太一只丰满的乳房,不由自主地用力揉搓着,嗓子里合着她的吸吮哼个不停。再看弘太太,蔓枫大吃一惊,她嘴里吞吐的大肉棒胀得像根小棒槌,青筋毕露,她的小嘴张到最大也只能吞进去一半。而自己嘴里那根肉棒还只是像根胡萝卜。
她的胸中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沮丧。她很清楚,自己落后了,远远的落后了。
弘太太嘴里的肉棒随时都可能喷发,而自己嘴里的还差得远。难道自己就这样输了吗?马上就要被两个无耻的毒贩子强行授孕,成为他们的玩物、永远沉沦下去了吗?她不服气,她不敢想像输掉这场比赛的可怕后果。
她不再想别的,也不再看别处,全神贯注在自己嘴里的那根湿漉漉的肉棒上,拼命地吞吐吸吮,香舌也一刻不停地舔弄不止。凌乱的秀发掉落在汗渍渍的脸庞上,遮住了眼睛,她也顾不得了。终于,那热乎乎的家伙开始迅速地膨胀起来,她甚至感觉到大龟头的顶端开始渗出丝丝滑腻的黏液。
她感觉到一丝希望,暗暗咽了口唾液,用上了全身的力气进行最后的冲刺。
登敏也不由自主地哼哼起来,大肉棒已经膨胀到极限。吞吐之间,她敏感的嘴唇甚至已经能够感觉到肉棒表面那凸起的青筋在有节奏地搏动。她一边满头大汗地吞吐着肉棒,一边暗暗在心里喊着:快了快了,马上就要喷发了。快射吧,快呀,都喷射在我的嘴里吧!救救我吧……
好像是回应她的呼唤,男人爆发前那特有的令人心里发抖的闷哼传进了她的耳膜。她不顾一切地向前一扑,让那硕大的龟头深深插入自己的喉咙,嘴唇紧紧拢住粗大的肉棒,头死死抵住他的下身。良久,却不见她期望的喷发,被她抵住的登敏反而抓住她的头发往后拉,一点点从她嘴里抽出了肉棒,再噗地一声重重地插了进去。
蔓枫一下懵了,不知是怎么回事。大肉棒一次次插进她的口中,可男人那令人心悸的哼声真真切切地响在自己的耳边。她下意识地用眼睛的余光瞟了下旁边,立刻惊呆了。原来马上要发作的是披侬。只见双手捧住弘太太紫红的脸颊,费力地从她嘴里抽出胀得像根小棒槌的大肉棒,硬挺的肉棒顶端的大龟头青紫发亮,它令人难以察觉地抖动了一下,大股粘稠的白浆喷吐了出来。
他把暴胀的大肉棒杵到弘太太的脸前。她不但不躲闪,反而仰着脸凑了上去。
粘稠的白浆呼地喷了出来,喷到她的脸上、鼻子上、嘴唇上,流淌到她高耸的胸脯上,甚至连眼眉上都挂着丝丝缕缕的浆液。弘太太漂亮的大眼睛微微闭着,不经意间流露出胜利者骄傲的笑意。
蔓枫一下几乎窒息了。他射了,他射在弘太太的脸上了。而自己嘴里的肉棒还在不停地进进出出。她凄惨地意识到,自己输了,输在了这个比自己小五岁的同时妻子手里。自己的命运将是被这两个男人强行授孕,大着肚子成为仇人不可救药的性奴,继续忍受他们无休无止的羞辱。
她的眼泪扑簌簌地落了下来,几乎当场昏厥。可那条大肉棒仍然噗哧噗哧不依不饶地抽插不停,每一次都要深深插进她紧窄的喉咙,她真恨不得被它一下插到窒息,一口气喘不上来,就此死掉算了。可事与愿违,每当她马上要喘不过气来的时候,那粗大的肉棒就嗤地退了出去。而她自己就会不由自主地大口吸气。
她恨自己的身体不争气,可她控制不住自己。
忽然,大肉棒捅进来,死死抵住,不动弹了,登敏的两只大手也死死搂住了她的头,使她无法动弹。就在她觉得自己马上要被那又粗又硬的大家伙憋死的时候,大肉棒稍稍后退了一点,呼地一下,大股腥甜温热的浆液喷涌而出,瞬间就把她的小嘴灌得满满的,顺着嘴角汩汩流淌了出来。
蔓枫咳咳地呛咳着,不停地翻着白眼。天啊,他也射了,射在了自己的嘴里,前后不过差了几秒钟的时间,可就这几秒钟就把她推进了万劫不复的深渊,她欲哭无泪。
这时候,披侬已经长出了口气,慢慢地松开了弘太太的脸。她毫不怠慢地伸长脖子,张开小嘴,吐出粉红的香舌,一卷一卷地把披侬大肉棒上面残留的浆液舔净。披侬则惬意地斜靠在沙发上,尽情地享受着柔软湿润的香舌温柔的舔弄。
而蔓枫口含腥骚的浓浆,愣在了那里不知如何是好。登敏的大肉棒正在一点点地往外抽,她的小嘴被温热的浆液充得满满的,但她不敢贸然咽下去,因为龙坤吩咐过,比输了的人也不许半途而废。她担心他还要当场检验。弘太太被披侬喷在了脸上,而登敏却全部射在了她的嘴里,如果不得到龙坤的认可,不知道又要受到什么样的惩罚。
龙坤笑呵呵地转到了她们跟前,先端详了一下弘太太挂满白浆的脸,又托起蔓枫的下巴,手指用力一捏,捏开了她的小嘴。大股浓白的黏液立刻顺着她湿漉漉的嘴唇淌了下来,拉着丝淌到她的胸脯上。看到蔓枫满嘴的白浆,龙坤嘿嘿地笑了,点点头说:” 枫奴,你输了!”蔓枫听到他发了话,忙不迭地一口把嘴里的黏液全咽下了肚,双眼流着泪不停地给他磕着头哭道:” 主人可怜可怜枫奴吧……枫奴不要大肚子啊……枫奴乖乖地伺候主人……不要大肚子啊……”龙坤非常享受地看着蔓枫哭求,待她哭得声嘶力竭,他与披侬和登敏悄悄交换了个眼色,拍拍她的头说:” 哭什么哭,有什么好伤心的?这比赛还没有结束呢!”他这一句话把两个女人都说愣了。蔓枫一下止住了哭泣,抬起头愣愣地看着他。而弘太太的脸色一下变得煞白,也狐疑地抬起了头,呆呆地看着龙坤,不知他是什么意思。
龙坤微微一笑道:” 输赢还没有定呢。现在才比了上半场,这样就判枫奴输不是太不公平了吗?还有下半场哦,你们俩交换位置,再比一场,才能算数哦。
” 蔓枫心里顿时涌起了一丝希望,只要自己在披侬身上赢回来,就还有希望。
可登敏这时狐疑地问:” 老大,要是她们俩打成平手,你怎么判?”龙坤哈哈一笑,胸有成竹地拍拍登敏的肩头说:” 老弟放心,老兄我自有办法。”三个男人同时哈哈大笑起来。笑过,登敏把脏兮兮的肉棒重新塞进蔓枫的嘴里,让她把上面的黏液添干净。他一边享受着蔓枫的伺候,一边抬头对龙坤说:” 老兄,你的下半场咱们晚饭后再说吧,老兄我现在实在是有心无力了。”披侬听了也马上随声附和。龙坤笑着点点头:” 好吧,那咱们去歇会儿,晚饭后接着比。” 说完,他叫来几个手下,把蔓枫和弘太太牵到牢房里锁好,几个人兴高采烈地扬长而去。
第49章
龙坤的手下也都去吃饭了,昏暗的牢房里突然变得静得吓人,只能听到两个女人紧张而悲戚的呼吸声。两人各自蜷缩在牢房的一角,都能看到对方的白花花赤条条的身体,但看不清对方脸上的表情。她们都久久地沉默着,都是一肚子心事,但谁都没有开口。
她们就像隐藏在黑暗角落中的两只饥饿的小兽,瞪大了发红的眼睛盯着对方赤裸的身体,似乎一有机会就会扑上去把对方撕得粉碎。其实她们谁也伤害不到对方,因为她们都被死死地锁在整体浇注的水泥地面上。牢房里的气氛越来越压抑,几乎要把人逼疯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还是蔓枫先开口了。她哽咽着满怀歉意地说:” 对不起……我不该那么说……”” 呜呜……” 弘太太悲戚的哭声打断了她的道歉。她越哭越伤心,一直哭得死去活来。好久好久,她才渐渐止住了哭泣,在黑暗中恨恨地对蔓枫说:” 你们这些没良心的警察,为什么把我扔在这里就没人管了?你们惹到了龙坤这个拿人当牲口的魔王,自己一个个都躲到了一边,倒让我这没有干系的苦命女人替你们在这里活受罪……”蔓枫刚要向她解释什么,却听她滔滔不绝地哭诉了下去:” 当初龙坤提出,只要你们不再和他作对,就放我回去。你们为什么不但不停手,反倒变本加厉,把他在WY的地盘一扫光?你们想到过我还在他手里吗?你现在知道他发起火来是怎么收拾女人的了?女人在他手里就不是人……真是天报应啊…呜呜…”蔓枫听到她的话简直懵了。弘太太失踪的案子不是她直接经手办的,她只是从资料里看过相关的情况。警局的同事、上司、甚至弘本人都对她说,弘太太自从失踪就踪迹全无,被贩毒集团绑架也只是猜测。她从来也没有听说过,龙坤曾经拿弘太太做筹码和警局讨价还价。按警局的规矩,如果出现这种情况,肯定是要救人优先。至少不会不顾人质的死活对龙坤穷追猛打。
弘太太根本不管蔓枫在想什么,她只是在继续地发泄着她的愤恨:” 你还要跟我争,跟我比……告诉你,你输定了!你才伺候过几个男人?我……已经一年了……男人都数不过来了……我这一年比你们一辈子经过的男人还多……我吃的精水比你吃过的饭还多……我知道怎么让他们爽,怎么让他们高兴,怎么让他们射出来……你就等着当大肚婆吧!你也去尝尝被人当一滩牛屎,踩在脚底下还要狠狠碾一脚的滋味吧……告诉你,这还不算完,他们还会大着肚子肏你,肏得你嗷嗷叫,然后拍成电影拿出去卖钱……呜呜……你的电影他们都给我看过了…你活该……”蔓枫已经听不清弘太太的哭诉了,她的脑子里嗡嗡作响。一个可怕的念头在她心里渐渐清晰起来:弘太太被贩毒集团绑架,警局高层为什么若无其事,讳莫如深,甚至放弃了送上门来的营救机会?联系到自己的遭遇,自己失踪这么长时间了,龙坤竟然如此胆大妄为,把视频卖得满天飞,警局里难道一点风声都没有听到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