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魔夜宴】(全)作者:狂紫 第五节 妖兽(1) (9/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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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节 妖兽
41
城堡的玻璃大部分已经被撞碎,但狼人还没有开始进攻,阳光已经被乌云遮蔽。随着第一滴雨点落下,城堡传来震耳欲聋的轰鸣声。亲王第一次攻击就消灭了半数蝙蝠,余下的仓皇逃开。有几只飞进峡谷,袭击了姬娜,并带走了帕尼西娅.
萨普勾着粗壮的狼颈出现在大厅,锋利的狼鬃一根根竖在颈后,那双尖长的耳朵向上挑起。他提着一柄巨大的斧头,昂起头,发出一声咆哮。
“嗷——”
“嗷——”狼人们同时咆哮起来,巨大的声浪几乎掀动了城堡的基石。
与此同时,远山上也传来狼群的嚎叫,那是他们的近亲,也是他们最忠实的朋友。
坚固的橡木楼板在萨普脚下断裂般吱吱作响。楼道对于他的体型来说,显得过于狭窄,壁上的油画被他的肩膀擦掉,一幅幅掉在地毯上。
在这样侷促的环境里战斗,对狼人非常不利,但萨普毫无畏惧。这是三十年来最好的一个机会。狼人的寿命并不很长,三十年对他来说已经太久了。此刻血族的佛罗伦萨亲王就在这里,他要做只是战斗。并且取得胜利。
房门被一扇扇的劈开,狼人在每一个角落里寻找亲王。但号称暗夜王者的吸血鬼很懂得如何隐藏自己的踪迹.它们已经搜遍三层以下所有的房间,却一无所获。
狼人满是茸毛的脸上露出一丝急燥,狼人是天生的战士,而不是阴谋家,它不喜欢这种捉迷藏的游戏。
再往上是占据了楼层的大厅,萨普没理会积满灰尘的门锁,迳直走上高处的碉楼。
碉楼非常低矮,萨普的头颅几乎擦到楼板,墙壁上密布着射击孔,能看到外面迷蒙的雨幕。狼人陆续进入碉楼,空气中充满它们浓冽的体味和沉重的呼吸。
塔楼笔直出现在面前,锥状的塔尖一直延伸到云层下方。
萨普握紧巨斧,登上台阶。
亲王在城堡的最高处已经等了很久。
他背对着萨普,饶有兴致地说:“你猜我遇到了什么?”
“一群没有毛的盲鸟,居然把我的猎物当成了点心。”亲王自言自语说。
帕尼西娅彷彿被一双看不见的手托住,缓缓飘浮起来。她手脚的树皮已被除下,却无法动作,只望着亲王瑟瑟发抖。
格林特亲王戴上单片眼镜,仔细审视她身上的齿痕。
“这种罕见的蝙蝠不是人人都能培育的,很明显,它们受到人为的变异,正在成为一种危险的新品种。”
亲王转过身,取下镜片,放进胸口的口袋里.
“德莱奥先生就是被它们抓起来,从这里扔下去的吧。告诉我,是谁下的命令?”
脚下突然响起狼人的吼叫,追随萨普的狼人们在狭窄的楼梯内被薇诺拉和佐治截住。塔楼上只剩下血族亲王和狼人的王者。
亲王摘下手套,露出惨白的右手。新生的手指象幼芽一样稚嫩,但它蕴藏的力量没有人可以忽视。
“比我想象更快。”亲王有些遗憾,公爵夫人体内源自美第奇家族的血液非常珍贵,也许他不该太早吸干她的血液。
萨普的肌肉膨胀起来,骨骼发出剧烈的声响。格林特面容渐渐冷峻,这次拜尔城堡之行,他确实有些大意。通过联姻获得狼人的样本之后,血族开发了许多针对狼人的武器,在战斗中取得了压倒性的优势。很可惜,他一种都没有带来。
但至少他们现在对狼人体质的了解空前丰富。
狼人有着惊人的力量、速度、弹跳以及忍耐力,在一对一的情况下,任何一个成熟的狼人都是极端危险的。卡玛利拉得出的结论是:如果狼人没有寿命和繁殖能力的限止,血族早已不复存在。
一道闪电划破雨幕,萨普的巨斧与闪电同时劈来。亲王冷笑一声,挽住帕尼西娅的脚踝,迎向巨斧。
帕尼西娅的惨叫声中,一条手臂从巨斧边缘飞了起来,断肢溅出大量鲜血。
萨普眼睛始终盯着亲王,对女猎手光溜溜的身体视若无睹。
亲王一次次把手里的女体送到了狼王斧下。转眼帕尼西娅的两条手臂就被斩落,一只乳房也被剖开大半,可以看到白森森的肋骨。奇怪的是,经过无数次失血之后,她的血液非但没有减少,反而变得更多。外面暴雨如织,塔楼内同样也下着一场血雨。
当巨斧又一次迎头劈下,亲王握住帕尼西娅的膝弯,朝两边分开,托着女猎手饱受摧残的阴户迎向斧刃。萨普面无表情,巨斧加速落下。
闪着寒光的斧刃劈开阴阜,斩断耻骨,沿着阴道将女猎手的腹腔劈成两半。
帕尼西娅鼓胀的子宫被斧刃剖开,满积的淡黄色液体猛然喷出,遮蔽了萨普的视线。
亲王两手一合,帕尼西娅张开的双腿猛然合拢,踢在萨普耳侧。萨普一阵眩晕,巨斧停在了帕尼西娅的腹腔内。
风雨声彷彿远去,帕尼西娅的双腿扬起,一柄巨斧嵌在她两条雪白的大腿之间,半圆的金属斧轮从臀部中间露出,沿着臀沟一直抵住尾椎,将她浑圆的屁股完全切开。鲜血浸满臀缝,然后顺着闪亮的斧刃一串串掉在地上。
耳部是狼人的弱点,当年的屠杀当中,百份之七十的狼人勇士,都是因此丧生。血族甚至正在研制一种武器,用声音来捕杀狼人。
亲王唇角露出一丝残忍的笑意,他能感觉到萨普的力量正在迅速流失,假如他再用一些力……
萨普巨大的狼吻突然张开,一口咬住帕尼西娅变冷的小腿。格的一声,那条修长的玉腿在它口中断开,溅出最后一点鲜血。
亲王立即转动帕尼西娅的尸体,趁萨普的力量还未恢复夺下巨斧,然后一脚蹬在萨普胸口。
萨普挺起胸膛,发出一声震耳的咆哮,就在胸骨被蹬碎的同时,它空出的双手也拧住了亲王的肩膀,把他摔在地上。
岩石在亲王肩下粉碎,接着萨普一拳砸在亲王脸上,几乎打碎了他的颅骨。
亲王惨白的面孔泛起一抹红色,他挣脱萨普的利爪,贴着地面飞开,然后鬼魅般出现在萨普身后,两手抱住它的头颅用力一扭。
萨普的头颅被扭得反转过来,但它丝毫没有露出痛楚的神情,反而用锋利的狼牙咬住了亲王的手腕,接着举起利爪,刺穿了亲王的身体。
亲王脸上第一次流露出惊讶的神情,他他没有理会透体而过的利爪,而是勾下头,咬向萨普的喉咙。
离萨普的咽喉还有一厘米,亲王突然停止了进玫。萨普收回利爪,却没有拔出,而是在他体内朝胸腔刺去。即使他咬断萨普的喉咙,也无法避免心脏受创。
对于吸血鬼来说,失去心脏就意味着死亡。
亲王当即在萨普耳侧擂了一拳,拔出被咬碎的左手,返身钻入雨幕。同时发出一声尖利的呼啸,提醒薇诺拉撤退。
听到啸声,薇诺拉立刻越过窗洞,与急速下堕的亲王逃往洞穴,把佐治抛在身后。
洒满鲜血的塔楼沉寂下来。萨普喘着粗气,庞大的体形渐渐收缩。战斗虽然短暂,却惨烈之极,它的胸骨整个被踹碎,尖利的骨茬刺穿了肺部,每次呼吸都象刀绞一样剧痛。
帕尼西娅的尸身趴在石板上,她弯着腰,两瓣屁股紧紧夹着冰冷的巨斧,脸上还残留着临死前的恐惧。雨点打在她逐渐冷去的身体上,冲淡了浓浓的鲜血,露出原本白皙的肌肤。
*** *** *** ***
亲王的伤势比萨普更严重。除了左手粉碎以外,他的腹部也被萨普掏出一个大洞,内脏几乎全部受创。但最棘手的是,他无法离开城堡。这里到处都是裸露着岩石的旷野,长途跋涉对吸血鬼来说是一件非常危险的事。
即使他能避开狼群和狼人的袭击,也无法躲避日出。于是凭藉大雨的掩护,亲王与薇诺拉潜入洞穴,隐藏在黑暗中,等待机会。
但在穿过一个洞口时,他们意外地遇到了一个人。
吕希娅正举着火把朝这边走来,出乎亲王的意料,这位仅存的狩魔猎手并没有逃走,反而摆出格斗的架势。
亲王很奇怪吕希娅为何敢一个人挡住他们,而且还信心十足的样子?虽然她的格斗技艺很出色,但终久无法与两个吸血鬼相比。
“愚蠢的人类,”亲王慢慢走上前来,“究竟什么给了你勇气?无知还是自大?”
“也许都有。”吕希娅赤手空拳,却毫无惧色,莫测高深的眼神让亲王也捉摸不透。难道她真有取胜的把握?
忽然远处传来一声金属清越的鸣响,亲王脸色陡变,与薇诺拉转身就走。
在这个时候遇上黛蕾丝的长剑,是非常不智的。
42
黛蕾丝洁白的脸庞渐渐变得清晰,她的睡裙短了许多,晶莹的玉足和优美的小腿都裸露在外。
“格蕾茜拉呢?”
“我们失散了,我也在找她。”
“怎么会这样?”姬娜嚷道:“你不是一直背着她吗?”
“我摔了一跤。”吕希娅亮出手臂上大片的擦伤。
“可你……”
“好了。”黛蕾丝打断姬娜的话,事情已经发生了,争执与事无补,“我们一同去找她们,从现在开始,我们不能再分开了。”
吕希娅走到姬娜身边,“你的衣服……”她耸了耸肩,“很别致.”
姬娜胸乳和下身包着两块红布,除此之外身无寸缕。她天生的好身材,再加上一些小小的修饰技巧,两块破布也摆弄得似模似样,几乎象是量身定做的。只是作风未免太大胆了。
姬娜对自己半裸的身体毫不在意,她甚至还穿着那双高跟拖鞋,展露出动人的曲线。不过姬娜的实际情况可没有表现出来的那么好,她不禁又累又饿,而且下体被磨破的地方还不时作痛。如果可能,她真想躺下睡上一觉。
三人仔细寻找每一个蛛丝马迹,但经过罗伊丝变成石像的洞穴时,谁都没有发现,她们寻找的同伴正在洞穴顶部。
不知道过了多久,格蕾茜拉从昏迷中渐渐醒来,她并没有觉得很痛,充满黏性的蛛丝裹住伤口,毒素破坏了痛觉,她只觉得身体很轻,好像在不停地向上升腾。与此同时,一股异样的快感正刺激着她的下体,那是种很美妙的感觉。
也许,天国已经近了。格蕾茜拉疲倦地想。
蜘蛛恋恋不舍地把玩着她的躯体,钩爪不时探入少女股间,似乎对她娇美的女阴很感兴趣。
半昏半醒中,格蕾茜拉可爱的脸蛋渐渐发红,秘处细嫩的肉片也变得湿润。
当第一滴体液淌出,蜘蛛突然退到一边,然后有节奏地拨弄起蛛丝。蛛丝的波动越传越远,几乎波及了所有蛛网。过了片刻,一只蜘蛛从石隙里钻出,顺着复杂的网络迅速爬来。
它的体型只有刚才蜘蛛的三分之一,头胸部呈三角状,通过腹柄与圆滚滚的腹部相连,体表颜色极深,无论甲壳还是弯足都黑得发亮。它同样有着一对钳状的前足,以及三对镰形的辅足。它熟练地绕着格蕾茜拉爬行一周,然后停在少女腿间,昂起头。
格蕾茜拉不知道的是:在蜘蛛的世界中,占据支配地位的是雌性。它们体型较大,反应敏捷,而且性情凶残,截断她手脚的就是一只雌蛛。雄蛛除了交配之外,没有任何用处。以至于交配完毕后,雌蛛会吞噬雄蛛,以吸取它的蛋白质,用来抚养后代。
被蛛后召唤来的雄蛛缓缓爬上修女洁白的身体。沉浸在肉体快感中的格蕾茜拉睁开眼睛,正看到它抬起丑陋的头胸,腹球下沉,正试图与自己赤裸的腹部相接。
“不要!”格蕾茜拉的惊叫声响彻洞穴,她极力摆动身体,但失去四肢的躯干只能做出细微的弯曲动作,雄蛛就像粘在她腹上一样,纹丝不动。
雄蛛的前足攀住格蕾茜拉纤细的腰肢,二、三两对足张开,搂住她粉嫩的臀部,最后一对足探进修女的腹股沟,将她鲜美的阴户朝两边剥开。
做完这一切之后,雄蛛转动腹柄,圆滚滚的腹部向前勾起,末端伸出一根黑亮的腹针。腹针长若手指,粗细只有手指的一半,但腹针之后还连着一根恐怖的棒状物,无论是直径还是长度都超过了腹针两倍以上,表面点缀着不规则的颗粒状突起,金属般闪动着黑亮的光泽。
蜘蛛的生殖器官在腹部上方,但这只明显属于不同的品种,用来吐丝的纺绩器、注射毒素的针状物,以及生殖器官合为一体,都并入了腹针。
格蕾茜拉的阴户被完全剥开,大阴唇扩成一个浑圆的O型,外侧白腻,内中红嫩,犹如一张娇艷的小嘴张在腹下。里面橄榄状的小阴唇尤为可爱,虽然只微微翻起一圈嫩肉,却层次分明,泛着湿淋淋的水光,诱人之极。
相比之下,卡在少女阴唇外侧的两条蜘蛛腿,丑陋得令人作呕。长着黑毛的节肢嵌入腿根白嫩的皮肤,将修女无毛的小嫩屄挤得鼓起外翻,直到露出红腻的阴道口。
格蕾茜拉已经被恐惧击溃,她只是本能地尖叫着,拼命扭动她唯一可以活动的腰部。
雄蛛腹部前伸,黑亮的腹针缓缓递出,顶在了格蕾茜拉白嫩的阴阜上。少女颤抖的身体一僵,暴露在空气中的下体一阵抽动,突然喷出一股清亮的液体。
雄蛛慢条斯理地摆动腹针,在少女下体来回戳弄。几次腹针都插进了失禁的尿道口,摆弄出更多的尿液。
格蕾茜拉闭着眼,无力地喘着气,阳光般灿烂的金发黯淡下来。如果这也是上帝的惩罚,未免太残酷了。
蛛后不耐烦地举起前足,卡卡拨弄着雄蛛的腹针。疼痛又一次从秘处传来,这一次腹针刺在前庭下方紧邻,针尖一滑,钻进了阴道口。
格蕾茜拉已经放弃反抗,可牙关却忍不住格格作响。她从未想过自己会失去贞洁,更想不到夺去她处子之身的,居然是一只蜘蛛。
雄蛛贴在修女腹上,调整好腹部的位置,然后缓缓递出。
黑亮的腹针钻进红嫩的穴口,腹球离少女鲜美的阴户越来越近。
“呀——”格蕾茜拉昂起柔颈,娇小的躯干在血红的蛛网上战栗起来。
下体传来针刺般的痛意,接着一个粗大而坚硬的物体顶住阴道口,以无法抗拒的力道挺入紧窄的嫩穴。
被腹针刺穿的处女膜又一次迎来了异物。位于腹针后的棒状物撕开密合的肉壁,紧紧顶住那层薄膜。随着格蕾茜拉一声尖叫,圣洁的处女标志已经被可怖的巨棒彻底粉碎。
雄蛛攀着格蕾茜拉的身体,布满突起的粗棒笔直插在少女光洁的阴户,越进越深,直到格蕾茜拉柔软的阴阜被它的腹球末端完全压扁。
殷红的血迹缓缓淌出,染了雄蛛的圆腹。格蕾茜拉大口喘着气,红嫩的乳头在胸口不住颤动。她觉得下体象被人咬穿,剧烈的疼痛从阴户一直延伸到腹腔深处,整条阴道彷彿都被撕成碎片。
甲壳质的粗棒在少女体内抽动起来,紧窄的肉穴被突起的颗粒带得翻出,滴血的肉壁缠绕在妖异的棒身上,娇嫩得令人心疼。格蕾茜拉泪水夺眶而出,她侧过脸,不敢看蜘蛛在自己身上肆虐的情形。可肉体的痛楚却清晰地告诉她,自己正在被一只可怕的蜘蛛蹂躏.
巨大的蜘蛛网在空中轻轻摇晃着,一个少女黏在网中央,仅剩躯干的肉体上伏着一只黑亮的蜘蛛,雪白的小腹与蜘蛛末端相连,以一种腹部相接的奇特姿态交构在一起。
蛛腹末端一根粗大的棒身在少女未经人事的嫩穴中时出时没,插入时贯穿了整个阴道,将滑腻的肉穴磨出条条血痕,棒端细长的腹针更是钻入子宫口,在宫颈内来回抽送。
随着蜘蛛腹部的掀动,少女阴户时鼓时缩,不住变形,柔腻得彷彿与巨棒连为一体。处女的鲜血滴在蜘蛛的长腿上,打湿了上面的茸毛。
很明显,雄蛛并不理解少女肉穴的美妙,它一味掀动圆腹,就像完成一件工作一样,不停动作,机械而又麻木。
而对于格蕾茜拉来说,这不啻于世间最可怕、最残酷、最痛苦的折磨。
失贞、兽交,还有无休止的疼痛,让这个上帝的新娘丧失了所有意志。被上帝抛弃的她不知道该向谁祈祷,她只想就此死去,即使堕入地狱最深处。
蜘蛛的动作渐渐加快,忽然一股黏液从腹针喷出,穿过宫颈,直接喷射在少女纯洁的子宫里.
它喷出的黏液如此之多,不一会儿格蕾茜拉狭小的子宫便被充满,小腹也为之胀起。与此同时,蜘蛛圆滚滚的腹球却迅速缩小。
黏液从子宫溢出,蜘蛛坚硬的腹针和粗棒迅速软化。正当格蕾茜拉以为一切都结束时,却出现了更为骇人的一幕。
蜘蛛并没有拔出腹针,反而弯曲腹柄,缩小的腹部慢慢挤入肉穴,就像一只寄居蟹般朝少女体内钻去。少女娇嫩的阴道口张到极限,周围一圈滑腻的红肉紧绷如线,中间却像海葵一样,嵌着一只形状狰狞的蜘蛛,正不停蠕动。
被虫体撑满的肉穴传来一种难忍的涨痛感,格蕾茜拉拧起眉头,喉头唉唉作响。假如她睁开眼睛,看出那只蜘蛛正在钻入自己的体内,也许她会疯掉。
雄蛛八条长腿在格蕾茜拉股间张牙舞爪地扭动着,一根根收进肉穴。当最后一根钳状的前足滑入阴户,雄蛛整个身体都钻进阴道深处,与修女圣洁的肉体融为一体。
少女翻开的阴户渐渐收拢,遮蔽了仍滴着鲜血和黏液的阴道口。被截去四肢的躯干不时抽动,下方浑圆的小腹高高鼓起,又白又亮。
在旁边等候良久的雌蛛爬了过来,它攀过格蕾茜拉仍在蠕动的小腹,一直爬到少女颈部,然后伸出腹下的针状物,对准修女红嫩的乳头用力刺入。
格蕾茜拉在昏迷中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雌蛛拔出腹针,对准另一侧乳头再次刺入,一直刺到乳房根部,将足以融解肉体的毒素注入其中。
43
姬娜一阵眩晕,扶住石壁。
“喂,你怎么了?”吕希娅的声音彷彿隔着一层玻璃,飘忽不定。
血管在额角跳动,姬娜能听到体内鲜血流动的声音,就像潮水一样汹涌。身体暖融融的,让她觉得非常怯意。
“我想睡一会儿……”
姬娜星眸半闭,倚着巖壁慢慢坐倒。
她看到许多影子在山林里奔跑。山林尽头横亘着一条望不到底的深渊,那些影子象被吞噬般堕入悬崖,却不曾停止,直到完全消失。
忽然间,一片黑色的狂飙从峡谷卷起,无数肉翼从眼前掠过,膜状的皮肤包裹着轻巧的骨骼,犹如扬起的轻帆,一直延伸到天边滚动的乌云。姬娜看到它们的眼睛变成红色,胸口突起鸟骨,翼上逐渐生出妖异的利爪。
无数的声音同时响起,嘈杂而尖锐的声响充满耳膜,浑身的血液彷彿都被唤醒,流动得越来越快。
姬娜猛然惊醒,浑身已经被冷汗湿透。
真是个可怕的梦。她喘了口气,想抹去头的汗水,身体突然一僵。
她的手脚都被人缚住。而且背后有一个人,正把手放在她臀缝里,磨擦着她的秘处。
姬娜忍住恐惧,慢慢向下看去。
束胸的红布被人扯开,一只丰满的乳球露了出来,乳头又红又肿,像被人狠狠揪过一样隐隐作痛。下体完全赤裸,阴部火辣辣的痛着,大腿内侧湿淋淋满是淫液。
这种感觉姬娜并不陌生。一个人在外面,总是会吃很亏,尤其是像她这样漂亮的女人。事实上她第一次失身,就是被人灌醉后强行施暴。
但姬娜想不出,在这里究竟会是谁强暴了她。
那只手拿着一块布,正在阴唇内抹拭。也许他以为自己还在沉睡,做得从容不迫。
姬娜猛然扭头,正看到吕希娅冰冷的目光。
“你醒了。”吕希娅丝毫没有惊慌失措,冷静地从姬娜臀缝里抽出手。
姬娜喉咙有些发干,“告诉我,你把格蕾茜拉怎么样了?”
“已经告诉过你,我们失散了。”
“告诉我实话。她在你背上,难道摔一跤就会摔丢吗?洞穴这样狭窄,难道摔一跤你就会找不到她吗?她不是一只耳环,吕希娅.”
“你在怀疑我吗?”吕希娅表情依然沉着。
“你为什么要执意离开?为什么要平白指责黛蕾丝?你说河流前方有断层,可我去看了,根本没有!”
姬娜的声音因为愤怒而颤抖,“我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我只是一个妓女,可格蕾茜拉是一个修女!你怎么能够……”她无法再说下去。
“你说完了吗?”
吕希娅把砍刀推到她够不到的远处,“断层离这里很远,我相信你再往前一些就会看到。至于你的其他指责,我不想辩解。”
“你无法辩解!你刚才在做什么?你的行为令我恶心!”
“你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吗?”吕希娅望着她的眼睛说道:“姬娜,你发疯了。”
“你躺下不久就扯掉衣服,开始揉搓乳房。我们以为你不舒服,但很快我们就发现自己错了。你在我们面前自慰,姬娜。你甚至在锋利的岩石上磨擦身体。
我们怕你受伤才捆住了你的手脚。你还打了我一掌。“
“你说了许多话,也许你都不记得了。你说自己在飞,在飞行中做爱。你还在呼唤一位主人,让他尽情地占有你。”吕希娅唇角露出一丝嘲讽的冷笑,“你的阴毛很漂亮,但我想,你的主人不见得喜欢。因为你把它们都拔掉了……”
姬娜杏眼圆瞪,吃惊地张着嘴巴,半晌才说:“我不信……你骗我,你在撒谎!”
“黛蕾丝呢?”姬娜突然想了起来,“黛蕾丝小姐呢?”
看到黛蕾丝的表情,姬娜脸色渐渐变得苍白,“她说的是真的吗?”
黛蕾丝没有回答,只是问:“姬娜,你回忆一下,是不是接触过什么奇怪的生物。”
姬娜几乎晕倒,这怎么可能?她遇到过什么?狼人、吸血鬼,可它们连她一根汗毛都没有碰到。
帕尼西娅!姬娜咬住红唇,身子不住战栗。她的症状与帕尼西娅一模一样,失去意识,陷入疯狂,无力发情。
姬娜无力地呻吟一声,闭上眼睛。
是那只蝙蝠,它咬了她。
黛蕾丝解开了她的手脚,“姬娜,如果你愿意,我们先送你出去。等找到他们,我们一起离开。”
姬娜默默坐了起来。看到股间满溢的淫液,她羞愧得无地自容。内裤已经被她自己撕烂,姬娜只好用睡衣把湿淋淋的屁股包起来。
“不。我不下去。”刚走两步,姬娜改变了主意,“我在这里等你们。”她害怕那些蝙蝠再来找她。
黛蕾丝同意了。姬娜的情况很不稳定,但她们没有更好的选择。她还要寻找女儿和格蕾茜拉。
吕希娅带走了砍刀,但把火把给她留下了。等两人离开,姬娜抱着肩膀,偎依着石壁坐在地上。
手指不由自主地抽动一下,接着是肋腹。她呼了口气,连呼吸也变得断断续续。身体的战栗渐渐加剧,最后变成无法控制的剧烈颤抖。
“天啊,这样下去我一定会疯掉。”姬娜勉强撑起身体,拿起火把。端火光在她手里瑟瑟发抖,几乎照不清路面。姬娜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只是不愿意坐以待毙。股间令她羞愧的黏液一直流到膝弯,在皮肤上逐渐冷去,带走了身体的热量。她扶着洞壁,一步一步挪动着,那双灵巧有力的美腿,此时连身体都无法支撑。
与此同时,她的听觉越来越敏锐,任何一点轻微的声响,都被无限放大。鞋跟敲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音,又从石壁上反弹回来,一层一层,犹如连绵不断的涟漪,反覆折磨着她脆弱的神经,以至于脚下被一个东西绊到,她也未曾发觉。
火把在地上滚动着,渐渐停止。姬娜勉强撑起身体,朝那个绊倒她的物体看去。
那是一条生着黑毛的腿,筋骨裸露,末端长着尖利的爪子。姬娜脑中嗡的一声,几乎晕倒。她遇到了一个狼人。
僵持了片刻后,狼人慢慢爬了起来,在火光里露出畸形的身体。
相比于狼人普遍超过两米的高度,这只狼人就像一只侏儒。它的肩膀歪斜,整个右肩象被人咬掉一样,残缺不全。可能是为了填补不足,它身体左侧格外发达,胳膊粗壮,肌肉纍纍,结果整个身体都向干瘪的右侧弯曲。走动时右腿拖在身后,身体一歪一歪,就像殭尸与妖魔一个失败的结合体。
姬娜躺在地上,紧张得透不过气来。那具半裸的香躯呈现出诱人的曲线,高耸的雪乳颤微微地悬在胸前,下体被淫液弄湿的皮肤,在火光下散发着白腻的肉光。
狼人的头部出现在火光里,先是突起的狼吻,然后是生着茸毛的面部……
“男爵!”姬娜惊叫起来。
虽然它脸上长满鬃毛,完全变成狼人的模样,但姬娜还是一眼认出了巴尔夫的面孔。看样子,它似乎并不好受。
狼人吃了一惊,几乎要逃开。但姬娜的肉体使他犹豫起来。
萨普履行了约定,但并非男爵所希望的那样,把他变成吸血鬼,而是成为一名狼人。噬咬中萨普有意加重了力道,将巴尔夫右侧的锁骨、臂骨一并咬碎。
在经历了一次不成功的变身之后,男爵变成了现在的模样。通过噬咬被感染的人类虽然也能变成狼人,但力量远不及纯血狼人强大,在狼人的部落里,通常是被当作奴隶使用。男爵没有在变身中死亡,或者丧失神智,已经非常幸运了。
巴尔夫身上散发着野兽的臭味,它盯着姬娜雪白的大腿,胯下那条变形的肉棒膨胀得如同木槌。被狼人感染不仅会像狂犬病人一样,出现怕光怕声的症状,而且还伴有强烈的性欲。
“嗤”红布被巴尔夫撕开一条大缝,露出白生生的臀肉。姬娜爬起来,刚想跑,脚踝却被巴尔夫拉住,接着用力分开。
巴尔夫虽然身体残疾,动作笨拙,但力量却不容忽视。它压住姬娜一条腿,将另一条腿用力抬起。姬娜光溜溜的下体立刻暴露出来,她的阴毛与发色一样,都是漂亮的红色,但现在已经被扯得七零八落,白嫩的阴阜上渗出血珠。
她的阴阜极其柔软,圆润而且鼓起,被绳索磨破的伤痕从正中穿过,将白腻的软肉分为两半。未干的淫水仍留在阴唇内,红白相间的阴户犹如一朵水灵灵的鲜花,诱人之极。
姬娜下体的气息使巴尔夫欲望愈发高涨,它不顾姬娜的挣扎,伸出长长的舌头,在阴唇内用力舔过。
姬娜身体突然软了下来,一股热流从两腿之间升起,她禁不住战栗起来。看着狼人怒勃的阳具,姬娜突然有一种渴望,希望它狠狠插入自己体内。
狼人抓住绒布,向上一提,那只肥白翘挺的美臀立刻滑了出来。姬娜没有反抗,她脸上泛起红霞,眼波也变得迷离。
她抖着手指,慢慢地伸向狼人的阳具。当手掌接触到火热的肉棒,姬娜手一颤,下体淫液顿时涌出。
见姬娜如此主动,巴尔夫仅有的犹疑立刻被欲望驱散,它抱住舞女白美的双腿,急匆匆压了上去。
“啊……”
巴尔夫的惨叫声响彻洞窟。
就在它挺身而入的一剎那,姬娜清醒过来,抓起地上的火把,插在了它的眼眶里.
火光骤然熄灭,巴尔夫哀嚎着扑在地上,以四肢着地的爬行动作拼命跑开。
空气中留下一股焦糊的味道,姬娜躺在冰冷的石地上,呼吸短促而又纷乱。
她战栗着,手指一点一点伸向滚烫的秘处。
44
房间内一片凌乱,雨滴从失去玻璃的窗户飘入,打湿了地毯和散落的衣物。
黛蕾丝坐在床头,挽着一条粉红的丝带怔怔出神。每天早晨,女儿都会坐在她腿上,让自己帮她梳理那头漂亮的金发,然后再系上这条发带。
有了女儿,她才知道母亲当年的心情。每当女儿扑进怀里,闻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奶香,黛蕾丝就觉得心头无比安宁和幸福。那是她的骨肉,是她生命的一部分。
吕希娅谨慎地查看着每个房间。
德莱奥。自杀。这个花花公子的死并不十分令人悲痛,但他是维斯孔蒂家族最后一名男子,他的死,标志着这个显赫家族的终结。
格蕾茜拉。失踪。即使被狼人的粗爪翻过,她的房间也显得非常整洁。她几乎没有携带随身物品,只有那身顾不上穿上的修女服还放在原处。
姬娜。这个红头发的舞女只能算半个幸存者。谁都不知道她的症状会出现什么样的变化。
格林特夫妇。房间里所有的物品都很正常,与平常夫妻没有区别。如果不是亲眼看到他们的不死之身,没有人会相信这对风度翩翩的夫妇居然会是吸血鬼。
佐治。来到城堡的一共有五名狩魔猎人,现在只剩下她一个幸存者。刚刚成为吸血鬼的佐治仍然显得犹疑,在人与魔之间进行着痛苦的抉择。佐治是一个有趣的伙伴,与他相处非常愉快。但吕希娅知道,一旦他适应了现在的身体,将是一个非常可怕的敌人。
隔壁是黛蕾丝的房间,吕希娅径直走过,没有朝那个美好的背影看上一眼。
嘉汀纳。吸血鬼第一个牺牲品。现在是狼人囚禁的玩物。
公爵夫人……
吕希娅停住脚步。从前天抵达城堡,吕希娅就一直没有见到过这位贵妇。
所有的房间都空着,来到城堡的一共十七个人,现在只剩下她和黛蕾丝两名幸存者,还有半个是姬娜。
就在她们脚下,隔着两层楼板,巴尔夫变身的狼人正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本来就身体残缺的它又少了一只眼睛,眼眶周围都被烧焦,看上去愈发可憎。
大厅被阴暗笼罩着,破碎的家俱残片堆积满地,夹杂着大片大片暗黑色的血迹.忽然一抹白色跳入视野,吸引了巴尔夫散弱的目光。
那是一截雪白的肢体,被翻倒的沙发牢牢地压住,依稀能看出腿部圆润的曲线。巴尔夫小心的碰了碰,虽然肌肤冰凉,已经死去多时,但肉体依然保持着弹性。
变身时产生的性欲依然很强烈,巴尔夫暂时忘记了恐惧和疼痛,用力翻开沙发。只要是个女人,即使是尸体也是好的。
巴尔夫惊讶地张大嘴巴,露出残缺的兽齿。他怎么也想不到,赤身裸体倒在沙发下的居然是公爵夫人。
公爵夫人的肉体保养极好,虽然肢体已经冰冷,但她的美艷依然让人眩目。
她趴在地板上,身上只有一条紧束腰部的紧身衣,赤裸的粉背光滑如玉,曲线动人。到了腰部猛然收紧,纤细得可以用两只手握住,下面一只肥圆白硕的大白臀高高翘起,就像一只细腰肥臀的蜂后。
巴尔夫骨节突出的胸部发出风箱一样的喘息声,他抓住公爵夫人柔腻的丰臀用力分开,俯下头,尖长的狼嘴伸进臀内,在冰冷的美肉间大力舔弄。
公爵夫人一动不动,失去血液的肢体象雪一样又白又滑。被亲王吸干血液之后,她就一直躺在这里.狼人的嗅觉虽然敏锐,却无法发现这具没有任何生命迹象的尸体。假如不是被巴尔夫发现,她会一直躺在这里,直到肉体朽坏。
肥美的大屁股被掰得敞开,原本红嫩的秘处褪去艷色,晶莹剔透,宛如半透明的水晶,在狼人黑的指爪下不住变形。确定这只是具不会动作的艷尸之后,巴尔夫勇气徒生,他抱住公爵夫人的纤腰,肉棒狠狠插进肥美的雪臀。
没有体温的肉体虽然冰冷,却依然柔软,尤其是她的阴道,就像一个柔腻的雪洞紧紧夹着肉棒,凉滑而充满弹性的触感从龟头一直延伸到阳根,抽动间滑嫩无比。
巴尔夫越动越快,不多时兽化的精液就狂涌而出,深深射进艷尸体内。他喘着气把尸体翻转过来,以正面交构的姿势再次进入。
公爵夫人美艷的肉体足以令每一个男人心动,但在平时,被她高傲的眼神一扫,多半男人都会汕汕地转开眼睛。现在她直挺挺躺在这里,肉体的美艷一如往日,但脸上的傲慢却荡然无存,就像一具没有生命的玩具,可以被任何一个雄性生物任意占有。
狼人毛茸茸的躯体在公爵夫人身上不住起伏,像野兽一样狠干着她高贵的阴道。艷尸双腿张开,用柔软的肉穴容纳着狼人狰狞的兽根。无论那只半身残疾,面目丑陋的狼人动作如何粗暴,她都静静承受,毫不反抗。在她脸上,依然凝固着恐惧和惊骇的表情。
巴尔夫不知干了多久,直到把精液全部射在艷尸冰冷的体腔里,才松开手。
公爵夫人仰面朝天,四肢摊开,白亮的下体被捣出一个无法合拢的圆洞,里面灌满肮脏的浊精。
巴尔夫还是第一次享受到这样令人满意的肉体,不仅美艷,而且顺从。无论摆成什么姿势,都能如愿以偿,更不会提出要求,甚至嘲笑他的性能力。
巴尔夫张开狼嘴,在公爵夫人美艷的脸庞上咨意亲吻,鲜血从眼眶的伤口涌出,一滴滴掉在贵妇发白的唇角。
巴尔夫突然想起,要把她藏好,作为自己专用的玩具。它拖着残缺的身体,把艷尸拉进洞穴,放在岩石后一个隐蔽的角落里,掩藏起来。
做完这一切,巴尔夫爬离洞穴,小心地窥伺外面的情景。忽然,一只利爪落在背上,几乎踩断了它的背脊。
*** *** *** ***
“找到线索了吗?”吕希娅靠在门框上问。
黛蕾丝换了一条简单的长裙,黑亮的秀发披在肩头,用一条珠串略微一束,除此之外再无装饰。她手里提着一个包裹,听到吕希娅的问话,只摇了摇头。
吕希娅耸了耸,对这意料中的答案毫不奇怪,“现在怎么办?城堡这么大,我们两个这样找下去,说不定要找到下个月圆之夜。”
黛蕾丝刚想说话,剑柄上的裸女突然在手里一动,提醒她有危险接近。
走廊上方传来一阵沙石掉落的声音,接着一个人篷的掉在地上。
佐治慢慢爬了起来,他的左臂只剩下半截,整个身体像在钉板上滚过一样,没有一处完好的皮肤。狼人的目标都放在亲王身上,给了他逃脱的机会。凭着生前的经验,佐治躲过了狼人的追杀,但以他的伤势能活到现在,实在是个奇迹.
“佐治!?”
“海,吕希娅,你好。”也许是适应了转化,佐治的伤势虽重,谈吐却比当初更趋正常。如果再有一段时间的练习,他看起来会和从前一样。
“不。我不好。你看起来也很不好,佐治。”吕希娅认真地看着他,“你现在还叫佐治吗?”
“当然,我还是佐治。但是很遗憾,我可能要退出狩魔公会了。”佐治笑了笑,“你认为他们还会发薪水给我吗?”
从他故作镇静的表情背后,吕希娅看出了他的害怕。虽然明知他是吸血鬼,但他的玩笑让吕希娅感到一丝亲切。
“佐治,你为什么会被他们袭击?”
“噢,那是一个意外。不,不要把我当成恶魔,我还和以前一样。只是身体有一点小小的变化。”
佐治沉默下来,过了会儿说:“对不起,我想我要先告辞了。”
他摇摇晃晃地朝楼梯走去,似乎随时都会倒下。他扶着栏干,低声说:“离开吧,吕希娅.离开这里……”
“等等!”
一道白光从佐治背后射入,透胸而出。佐治看着钉在墙壁上兀自不住轻颤的神兵,又低头看着胸口不断溃烂的血洞,慢慢坐倒。
“你为什么杀了他!”吕希娅尖声叫道,挥拳朝黛蕾丝打去。
“冷静点,吕希娅,他是吸血鬼。”
但吕希娅充耳不闻,甚至在黛蕾丝侧身避让的时候,突然拔出匕首,朝她腹下扎去。
黛蕾丝动了怒气,她握住吕希娅持刀的手腕,厉声喝道:“你疯了!?吕希娅!”
黛蕾丝的纤指虽然犹如象牙雕成一样精致,但吕希娅用尽力气也未能挣脱。
她怒视着黛蕾丝,双目象喷出火一样。
“吕希娅,我知道佐治是你的好朋友,但他已经变成了吸血鬼,即使他不伤害你,也会伤害别人。”
吕希娅略微冷静了一些,但愤怒依然写在脸上,“你为什么不杀死嘉汀纳?
她死而复生,肯定也是吸血鬼。“
“……但她没有力量伤害别人。”这个理由连黛蕾丝也无法相信,但面对嘉汀纳惊惶的表情,还有她脱衣受淫的耻态,黛蕾丝无论如何也下不了手,“吸血鬼不应该在这个世界上生存,我会解决掉她的。”
“那么姬娜呢?”
“姬娜?”黛蕾丝有些意外。
“你不觉得她的症状很奇怪吗?也许她接受了吸血鬼的血,只是瞒着你。”
“不。不会的。”黛蕾丝回忆了一遍,确定姬娜没有受到吸血鬼的袭击。
“假如她是呢?”
“如果你喜欢听,那么我告诉你:我会杀了她。”
“黛蕾丝小姐,如果你变成了吸血鬼呢?我可以杀掉你吗?”吕希娅扬起下巴,挑衅地望着黛蕾丝。
“你不会有机会的。”黛蕾丝淡淡说:“我会先杀了自己。”
吕希娅冷笑一声,收起匕首,当她走下楼梯时,头也不回地突然问道:“如果你女儿变成了吸血鬼呢?”
黛蕾丝身子一僵。
45
回到原处,姬娜却不见了。她们在不远处发现了撕碎的布片,还有一片湿黏的水痕,但那个红发的舞女却杳无踪影。
“妈妈……”一个细微的声音传入耳内。
黛蕾丝霍然扭头。
“你怎么了?”吕希娅奇怪地问。
“妈妈……救我,妈妈……”那个声音愈发清晰,就像一个女孩儿在恐惧和痛苦中发出的凄婉叫声。
黛蕾丝一言不发地追了过去。吕希娅怔了一下,连忙跟在后面。
声音虽然轻微,却始终没有断绝,每当面前出现歧路,都会适时响起,彷彿在为她指引方向。
当声音终于消失,黛蕾丝发现自己置身于一个阴暗的房间里,四周安静得犹如坟墓。
“你怎么了?姬娜在这里吗?”吕希娅打量着房间的陈设,忽然惊叫起来,“这是伯爵的卧室!”
黛蕾丝似乎没有听到她的声音,目光完全被床上一个小小的身影所吸引。
那是一只穿着睡衣的玩偶,它坐在伯爵华丽的大床上,用一种奇怪的目光静静望着黛蕾丝。
吕希娅也注意到那只玩偶,“这不是洁贝儿的娃娃,她的娃娃是金发的,这一个是黑发黑眼,就像……”吕希娅没有再说下去,她认出来,这个玩偶……有些像黛蕾丝。
黛蕾丝轻轻拿起玩偶,在它下面雪白的床单上,赫然是一片殷红的血迹.
黛蕾丝手指一颤,玩偶掉在床上,翻了个身,露出身下同样的殷红,与七年前那个晚上一模一样。
*** *** *** ***
哭到半夜,黛蕾丝擦干眼泪,秉烛朝父亲的卧室走去。她要知道母亲究竟是怎么死的。
泣血的号哭声已经停止,房间笼罩在一片不祥的沉寂里.黛蕾丝推开门,一股死亡的气息扑面而来。印满血迹的白木棺材仍放在卧室中央,却没有看到父亲的身影。
“爸爸!”黛蕾丝惊叫一声。
良久,伯爵的声音从床帏里传来,“过来吧,我的女儿……”他好像大病一场,声音疲惫之极。
黛蕾丝掀开床帷,看到父亲躺在床上,被子一直掩到颈下,他闭着眼,苍白的脸上满是未干的血迹.
“坐下吧,我的女儿……”
黛蕾丝坐在床边,一股寒意掠过心头,禁不住微微战栗。
“你的母亲不在了,我的女儿。我的心已经死去……”
泪水模糊了她的眼睛,黛蕾丝抽泣着问,“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伯爵睁开眼睛,一滴血珠从他眼角滑落,“不要再问了,她已经离去……”
血泪在伯爵眼中荡漾着,将蓝色的眼睛染得血红,黛蕾丝看到他额角的血管时而清晰,时而消隐,彷彿身体里正在经历着巨大的痛苦。
“你不舒服吗?爸爸。”
“把你的手给我,我的女儿……”伯爵虚弱地说。
黛蕾丝把手放入被中,握住父亲的手。伯爵的手很凉,像冰块一样吸收着她的热度。
“人的力量真是渺小啊……”伯爵望着女儿的眼睛,低声说:“连自己心爱的女人都无法保护。现在我只有你了,我的女儿……”
黛蕾丝手腕一紧,被一个冰凉的物体扣住,接着整个人都被拉入被中,眼前一片黑暗。
“爸爸!”黛蕾丝惊叫道:“放开我!”
黛蕾丝手腕彷彿被一副铁枷锁住,无论怎样用力都无法挣脱。挣扎中,一个冷硬的物体打在脸侧,从鼻尖划过,停在她嘴唇上方。眼前忽然一亮,被子被掀开。
黛蕾丝黑发散乱,急促地喘着气,俏脸时红时白。在她嫣红的嘴唇旁,竖着一根怒勃的阳具。她趴在父亲胯间,双手被伯爵拧住,睡衣滑下肩头,露出一抹圆润乳房。
伯爵没有穿衣服,赤裸的身上伤痕遍布,有一道锐器划出的伤口从左肩一直延伸到腰部右侧,伤口内肌肉翻卷,鲜血彷彿流干般,一片苍白。
伯爵力气大得异乎寻常,轻轻一拉,就把女儿拖到身上,双手送过床栏,用绳子牢牢捆住。
“爸爸……”黛蕾丝的声音在颤抖。
隔着薄薄的睡衣,她感觉到父亲的身体冰冷而僵硬,就像一具尸体。
“乖女儿,帮助爸爸好吗?”伯爵面部表情僵硬,眼神却亢奋得犹如发狂,“……把你的力量给我。”
黛蕾丝的睡衣被伯爵从胸口撕开,洁白的玉体袒露出来。当伯爵抓住她的脚踝,黛蕾丝惊醒过来,“不要!”她并紧双腿,拼命挣扎。伯爵无法分开女儿的双腿,于是握住她的脚踝向上抬起,一手拉住她的内裤,拽到腿上。
少女娇嫩的肌肤有着丝绸般光滑的触感,她双腿扬起,臀部被迫暴露出来,两条雪白的大腿紧紧并在一起,中间一条滑腻的裂缝一直延伸到小腹下方。当伯爵冰冷的手指拨开密闭的阴唇,一股处女的芬芳透体而出。
黛蕾丝手腕被绳索磨破,恐惧压在心头,使她几乎无法呼吸。父亲彷彿变成了一个陌生人,冰冷的身体,没有愈合,也不再流血的伤口,还有那双非人的眼睛……
“爸爸,放开我……”
“不。我的女儿。”伯爵抱住黛蕾丝雪白的双腿,身体慢慢压上她圆润的臀部。
黛蕾丝紧张地吐着气,腕上的鲜血染了绳索,顺着白净的手臂缓缓淌下。伯爵眼睛亮了起来,他张口含住女儿的手腕,在伤口内贪婪地吸吮着。
黛蕾丝身体折叠了过来,被父亲紧紧压住,只有一双雪嫩的纤足从他肩头露出,不住轻颤。
冰冷的阳具硬硬顶在下体,挤开柔腻的嫩肉,朝少女温润的体内挤去。
“妈妈!”黛蕾丝哭叫起来。
伯爵动作僵了一下,接着用力压下。
雪白的玉足猛然绷紧,下体剧痛传来,彷彿一支冰锥破开身体,狠狠捅入腹内,黛蕾丝眼前一黑,顿时晕了过去。
当她醒来,身上的重压消失了,但下体清晰的痛楚,使她知道这并不是一个梦。
她睁开眼,只见自己双腿被掰得分开,一个有着金黄头发的男人正伏在自己两腿之间,舔舐着什么.
“呀!”黛蕾丝尖叫一声,拼命合腿。
伯爵抬起头,平静地说:“你已经是个女人了,我的女儿。”
“滚开!你这个魔鬼!妈妈!妈妈!”黛蕾丝焦急地叫着,四处张望,却只看到母亲白色的棺木。
“妈妈不会回来了!”伯爵厉吼道,然后按住女儿的膝盖,两指并拢,捅入女儿下体。
黛蕾丝痛苦地弓起腰肢,泣声叫道:“救我,妈妈……”
伯爵在女儿柔嫩的秘处用力抠弄,然后拔出血淋淋的手指,舔舐着上面殷红的处女之血。
“喔——”伯爵昂起头,身体战栗着平静下来。
“不要害怕,我的女儿,爸爸不会伤害你的。”
伯爵将女儿粉嫩的下体托到面前,像品尝美味一样,吮吸着她的鲜血,甚至还将舌头伸入阴道,将肉穴的血迹一一舔舐干净。
黛蕾丝痴痴看着母亲的棺木,眼泪象断线的珠子一样滚落下来。
伯爵把黛蕾丝放在床上,抱住她的双腿,再次进入女儿体内。黛蕾丝痛得拧紧眉头。父亲的阳具冰冷而又坚硬,就像一根冰柱在腹内挺弄。肉穴再次淌出鲜血,一滴一滴掉在洁白的床单上。
不知道过了多久,伯爵僵硬的身体猛然一紧,一股冰冷的液体从肉棒顶端射出,带着令人战栗的寒意,深深射入女儿纯洁的子宫内。
“真是听话的好孩子,”伯爵抚摸她光洁的身体,“你会喜欢上这些的。”
黛蕾丝静静躺在床上,黑色的眼眸空洞得彷彿一具玩偶。
第二天,黛蕾丝答应了一个陌生男爵的求婚,当天就离开了米兰。
*** *** *** ***
“这是谁的血?很新鲜啊。”吕希娅审视着血迹的形状,“谁会在伯爵的床上流血?”
黛蕾丝娇躯轻颤,忽然扬手将火把扔在上面。火光吞噬了血迹,但伤痕仍留在心底。
洞穴里传来一声女子的尖叫。
吕希娅弹起身来,“姬娜!”
浑身赤裸的姬娜出现在洞穴拐角处,她吓得面无人色,雪白的胴体被突起的岩石划出道道血痕。
看到黛蕾丝,她立刻扑了过来,颤声叫道:“妖怪妖怪……”
似乎是害怕黛蕾丝手里的火把,怪物没有追过来,只从石壁后露出一条毛茸茸的弯足。
“蜘蛛?”吕希娅扬起了眉毛,那分明是一只蜘蛛的前足,可这条足长得出奇,伸开来几乎比人类的腿更长,难道有比人还大的蜘蛛?
姬娜拼命摇头,“不,不,不是蜘蛛。”
黛蕾丝慢慢朝那只怪物走去,漆黑的蛛足缓缓蜷起,退到石壁后面。当黛蕾丝走到洞口,只看到八条长足一闪,没入黑暗。但那一瞬间,她看到八条可怖的弯足之间,那只蜘蛛有着一具白色的身体。
46
穿上黛蕾丝带来的衣服,姬娜神情慢慢镇静下来。
“我遇到了男爵。”姬娜看了黛蕾丝一眼,“他已经变成了狼人。”
“啊?洁贝儿呢?”吕希娅问。
“我没有见到她。”
吕希娅摊开手,“所有的地方都找过了,格蕾茜拉她们究竟会在哪儿呢?”
“不。至少还有一个地方。”黛蕾丝抿紧红唇,半响才说:“墓室。”
大雨终于停歇,时间已临近傍晚。三位幸存者绕过沉寂的城堡,走进墓室。
伯爵的棺木平放在墓室中央,上面镶嵌着维斯孔蒂家族的徽章。黛蕾丝掀开棺盖,只见里面躺着一具蒙着脸的男尸。
“这不是伯爵!”姬娜从尸体的身高和体型认出他的身份,“这是德莱奥先生!”
德莱奥从高处堕下,摔得面目全非,此时谁也没有勇气掀开他脸上的白布一辨真伪。三人从壁穴里抽出德莱奥的棺木,不必打开就知道里面的空的。
伯爵的尸体呢?
她们的目光同时投向那具仅剩的棺材。
姬娜突然直起腰,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墓道,彷彿在倾听冥冥中的声音。
“姬娜?”黛蕾丝低声唤道。
“你听到了吗?”姬娜怔怔说。
天地一片寂静,连风吹叶落的声音都没有。黛蕾丝背上掠过一阵寒意,“你听到了什么?”
“它们在叫我……”姬娜眼神渐渐变得空洞。
姬娜忽然朝外面跑去,攀着光滑的大理石,灵巧地爬到墓室上方,站在拱顶上扬起头。
她分明是在叫喊,但是黛蕾丝却听不到丝毫声音,只能呆呆看着姬娜扯住衣领,向两边一分,将刚刚穿上的衣服从中撕成两半,赤裸着美艷的肉体,用人耳无声听到的频率纵声尖叫。
乌云破开一线,明净的月华水银般泄出。与月光同时飞下的还有一只蝙蝠,它伸出利爪,抓住姬娜的肩膀,盘旋着飞向云霄。
姬娜丝毫没有挣扎,反而无限怯意地抱住蝙蝠的利爪,将脸贴在上面。破碎的衣裙滑过腰肢,在圆臀上停留片刻后,轻盈地滑褪下来。月光下,舞女红亮的秀发随风飘扬,雪白的身体就像新生一样,散发着冷冷的光辉。
一支黑色的短弩从暗处飞出,洞穿了蝙蝠的鸟骨。蝙蝠那宽大的肉翼软垂下来,带着姬娜流星般堕入山涧。
短弩再次射出,这次却两支,分别射向吕希娅和黛蕾丝。吕希娅向前一扑,短弩紧贴着背部划过,穿透了皮衣。黛蕾丝仰身翻开,避过短弩,但也回到了墓室。
吕希娅跳起来,迳直朝暗处掠去。薇诺拉出现在敞廊的罗马式圆柱旁,她冷笑一声,举起短弩,瞄准女猎手的大腿。
黛蕾丝没有想到吕希娅会这么奋不顾身,薇诺拉既然出现,亲王肯定就在附近,以她的力量,贸然出击只能是以卵击石,只怕连他们联手一击都抵挡不住。
黛蕾丝刚要起身,背后突然涌来一股寒意,她骇然回首,只见德莱奥的尸体正从棺材中蹿出,以令人无法看清的高速,一拳击在她腰侧。
黛蕾丝身体一轻,重重撞在石壁上。德莱奥鬼魅般移到她身侧,再度出手。
黛蕾丝猝然受袭,惊痛之下,只能勉力举起长剑挡住身体。这样的动作称不上防御,只是一种本能,袭击者只要避开长剑的锋芒,就能轻易给她致命一击。
但黛蕾丝手里的神兵显然令他十分忌惮,他冷冷哼了一声,闪身钻出墓道。
从最后的那声冷哼里,黛蕾丝听出袭击者并不是德莱奥,而是亲王。他伪装成德莱奥的样子躲在棺材中,治疗他不轻的伤势。由于另外两具棺材都置于壁穴中,必须依靠外人的力量才能移动,薇诺拉没有藏在里面。她多半是看到墓室的情景,以为亲王暴露了身份,才出手射杀姬娜。
黛蕾丝几乎没有临敌的经验,而吸血鬼恰恰最擅长偷袭,亲王集中全力的一拳,将她打得内脏剧痛欲裂,忍耐片刻。黛蕾丝还是吐出一口鲜血。
吕希娅!黛蕾丝意识到女猎手面临的危险,连忙撑起身体。
“啊!”远处传来一声惨叫,竟然是薇诺拉。
“去死吧!”吕希娅厉喝声中,又响起亲王受创的惨叫。
黛蕾丝没想到吕希娅竟能一个人击败两名吸血鬼,她勉强从墓室向外看去,只看到一片白光渐渐消失。
吕希娅毫发无伤地回到墓室,若无其事地说:“还有一具棺材,要看吗?”
洁白的棺木一尘不染,只是封口处多了一串怪异的图符,色泽暗红,彷彿是用鲜血画成。
“这是什么?”吕希娅皱起眉头。
“大明咒。”
“守卫死者的吗?”
黛蕾丝迟疑了一下,“不。是镇压恶灵的封印。”
“封印?是谁在伯爵的棺材上留下封印?”
黛蕾丝抚摸着那些暗红的符文,“是我。”
*** *** *** ***
火光透过玻璃,在他身上留下暗红的斑纹。他的面部被阴影笼罩,只能从那身价值不菲的礼服和保养得当的双手,看出他的贵族身份。
在他面前,是一副完整的玻璃幕墙。与他这边考究的红木家俱和银质餐具不同,对面是一堆突兀的岩石和一小块空地。透明的玻璃墙就像一道界限,将相连的两个空间,隔成文明与野蛮,精致与原始两个世界。
岩石上伏着一只蜘蛛,巨大的体型表明了它是蛛群的王者,神秘而可怖的蛛后。它抱着岩石,比身体还长一倍的节肢一动不动,彷彿与与岩石融为一体。
一只兔子被投入囚笼。它本能地感觉到危险,竖起耳朵倾听着周围的动静。
蛛后前足一动,它立刻弹起,在岩石上飞快跳跃,试图寻找一个藏身的空隙。
蛛后伸开长长的节足,在陡峭的岩石上迅速移动身体,就像在平地爬行一样自如。兔子很快就被逼入绝境,它回过头来,朝蛛后猛冲过去,试图从蛛足之间的空隙逃脱。
蛛后腹部抬起,一束银丝从纺绩器里飞出,将兔子紧紧缠住。它用两对足抓住兔身,一边吐出蛛丝,一边快捷无伦地转动着,直到兔子被蛛丝完全裹住,就像一只银亮的蚕蛹。
蛛后伸出腹针,刺入不住蠕动的蛹团,将消化液注入其中。等蛹内的挣扎完全停止,这才咬开蛹团,吸取汁液。不一会儿,蛹团就被吸干,就像一个干瘪的木乃伊,轻飘飘失去了原有的重量。
他拿起红葡萄酒,浅浅饮了一口,似乎对面前的屠杀非常满意。
正在进食的蛛后突然抬起头,节足挪动着,慢慢向后退去。
一条弯长的蜘蛛节肢从岩石后缓缓伸出,坚硬的外壳带着金属般的光泽,表面长着一丛丛尖利的黑毛,长度更是超过了蛛后,赫然正是追击姬娜的那只巨型蜘蛛。
蛛后退到岩石顶端,两条前足不断在空中挥舞交击,显然也感到了同类的威胁。
巨蛛钳状的前足攀住岩石,首先露出的并非与胸部相连的丑陋头部,而是一丛花蕊般的金发。
他放下酒杯,十指交叉,神情专注地盯着玻璃幕。随着巨蛛现出躯干,男人被阴影遮挡的眼睛渐渐亮了起来。
“非常完美。”
一只妖异的蜘蛛出现在玻璃幕后。它与蛛后一样,有着四对毛茸茸的节肢,前肢呈钳状,另外三对末端尖长而弯曲,犹如带齿的镰刀。但这些可怖的节肢中间,却是一具洁白的躯干,纤腰美臀有着近乎完美的曲线,就像女性身体与蜘蛛节肢拼凑成的怪物。
它面部被那头漂亮的金发遮住,裸露的柔颈彷彿象牙雕成般细白,光滑的粉背莹白如玉,肌肤娇嫩得犹如牛奶洗过,甚至还带着几分少女的稚气。抛去蛛肢不谈,她的躯干是完美的沙漏型,圆乳雪臀丰满柔腻,腰肢却细软之极,纤巧得彷彿可以握在手中把玩。
那具躯干原本长着手臂的部位被蜘蛛前肢所代替,分节的蛛足从肩头伸出,黑亮的坚壳深嵌在雪嫩的肌肤之中。臀后少女圆润而雪白的大腿消失了,代替她们的是一对狰狞的蜘蛛后肢。在她背部和腰臀连接处,生长着另外两对节肢。少女白嫩的躯干被这八条蛛肢撑起,与地面平行,看上去诡异无比。
由于节肢前短后长,那具躯干也呈现出前低后高的姿势。白腻的臀部向上翘起,犹如一只浑圆的雪球悬在半空。随着节肢的移动,丰腻的雪臀左右轻摆,深狭的臀沟不住开合,不仅下方艷红的阴户一览无余,连密藏的菊肛也时隐时现。
长满黑毛的蛛腿间,悬垂着一对肥白圆硕的乳球。她的乳房有着与年龄不相符的丰满,彷彿一对灌满汁液的白腻肉球,沉甸甸垂在胸前鼓胀欲裂。
她前倾的身体使殷红的乳头几乎碰到地面,随着蛛腿的迈动,那对白光光的肉球一抖一颤,闪动出妖媚的肉光。
这是恶魔的产物,女性美丽的躯体与蜘蛛丑陋的节肢结合,形成的妖兽。
47
有着女性躯干的蜘蛛在蛛后不远处停了下来,即使隔着金黄的发丝,也能看出她眼中的怨毒和仇恨。
僵持片刻后,蛛后举起前足,猛扑过来。卡塔一声,那只有着少女躯干的蜘蛛架住它的前足,在空中角力。无论是体型还是力量,蛛后此时都落在了下风。
女体蜘蛛钳状的节肢慢慢逼近,最后夹住蛛后的前足,把那只坚逾钢铁的钳肢硬生生折成两段。
蛛后迅速退去,后肢勾住粗糙的岩石,在垂直的巖壁上凌空爬行。女体蜘蛛纤细的钩状节肢刺入岩石,在臀后留下一串发白的痕迹.
两只蜘蛛同时爬到石壁顶部,倒悬着彼此攻击。蛛后被逼得节节后退,到了巖洞中央时,它突然松开节肢,依靠蛛丝的牵引,流星般堕向地面。
一个影子以更快的速度掉落下来,在半空张开弯长的节足,紧紧抓住蛛后。
那具雪白的躯干头部朝下,静止般悬在空中,一道银亮的蛛丝从她丰美的雪臀中央伸出,犹如绷紧的琴弦笔直黏在洞顶。
蛛后的八条长足被一一制住,失去了反抗的能力。那个少女没使用蜘蛛惯用的手段,把消化液注入猎物体内,而是直接把蛛后送到嘴边,张开嫣红的小嘴,用雪白的牙齿咬住蛛后的前足,将那根狞厉的节肢活生生撕咬下来。
蛛后的身体不住痉挛,等女体蜘蛛松开弯足,它的八条节肢都已经被她用牙齿咬断,只剩下一截丑陋的躯干掉在地上。
女体蜘蛛慢慢滑下,落到地面时臀部一扭,甩开蛛丝。然后摇晃着那对丰硕的乳球,在蛛后周围慢慢爬动,似乎在欣赏蛛后挣扎的惨状。
蛛后残缺的肢体在地上不住扭动,不时从纺绩器里喷出蛛丝,无意识地四处乱射。女体蜘蛛慢慢举起弯足,用尖利的肢端刺穿了蛛后的纺绩器,一直捅进它圆滚滚的腹球,将蛛后最重要的器官完全毁坏。
还未变成蛛丝的黏液从腹球的裂口淌出,在地上留下一片发亮的湿痕。蛛后的蠕动越来越微弱,最后完全停止。
“做得好。”男人起身鼓掌,赞赏地说:“现在你就是新的蛛后了,格蕾茜拉。”
蜘蛛雪白的躯干缓缓扬起,金色的发丝披散下来,露出修女纯美的面孔。
*** *** *** ***
吕希娅目光变得锋利,“为什么?”
“因为你知道伯爵还没有死,”吕希娅替她回答,“你在掩盖这个秘密。”
不是这样的。黛蕾丝知道父亲死了,但不是上个星期。
德蒙特伯爵七年前就已经死去。在城堡接待她们的,只是一名畏惧阳光的吸血鬼。
七年来,她无数次回忆起那个夜晚,她无法相信父亲会那样伤害她。在母亲的棺材里见到父亲的尸体之后,黛蕾丝更确定了他的身份。她用自己的鲜血在棺木上留下封印,依靠大明咒的无上法力将变为吸血鬼的父亲永远封存在棺材里.
但现在,封印已经解开。
“洁贝儿是你和伯爵的女儿吧?”吕希娅嘲讽地挑起唇角。“一个血亲乱伦的孽种。”
黛蕾丝苍白的脸色证实了她的猜测,“我早该想到的,那个金发碧眼的小妖精与你和巴尔夫没有一点相似之处。可怜的男爵,自己的妻子不仅与岳父乱伦,还生下了孩子。”
吕希娅打量着失神的少妇,毫不留情地说:“我猜,是伯爵行使了他的初夜权,或者……是你勾引了伯爵,就像你当娼妓的母亲一样。”
“你说够了吗?”
“难道你也知道羞耻吗?可鄙的异教徒,与生父乱伦是不是你们习俗呢?”
就在黛蕾丝眼泪夺眶而出的一剎那,吕希娅突然一步跨到她身侧的死角,挥拳打在黛蕾丝小腹上。
长剑呛啷掉落,黛蕾丝的脸色惨白,捂着小腹慢慢坐倒。吕希娅会突施偷袭完全出乎她的意料,她受伤在先,吕希娅这一拳又使出全力,黛蕾丝痛得眼前发黑,连站也站不起来。
当吕希娅亮出匕首,黛蕾丝才意识到,她真的是想要杀死自己。
“为什么?”
“因为我讨厌你。”
吕希娅托起黛蕾丝的下巴,手中匕首冰凉的锋刃在她粉颊上慢慢拖动。那一刻,女猎手眼里的寒光是如此……恶毒。
吕希娅弯下腰,在她耳边轻声说道:“你和你母亲一样,都是迷惑人心的娼妓。看到你,我就有说不出的厌憎……”
俯身时,女猎手衣领中露出一条银链。黛蕾丝心渐渐沉了下去,那是格蕾茜拉一直带在身上的银十字架,圣母之泪。
“你不是狩魔人。”
“我没有那么傻,去为教会服务。我父亲就是因为太相信教会了,才会被吸血鬼杀害。”
“但你现在却成了吸血鬼的仆人。”
吕希娅眼睛露出一抹讶异,旋即又镇定下来,她格格一笑,“我不会永远是仆人的。”
“格蕾茜拉呢?”
“谁知道呢?也许被妖魔吃了,也许还待在黑暗里.上帝保佑,她最害怕蜘蛛了。”
“为自己祈祷吧,黛蕾丝。”
吕希娅挑开黛蕾丝的衣襟,匕首滑过雪嫩的乳房,抵在乳根下方。
“对于不信主的异教徒母狗,我会割下她两只乳房,再剖开她的身体。希望伯爵会喜欢你以后的模样,黛蕾丝。”
黛蕾丝两指相扣,美眸中异彩连现。吕希娅疾刺的匕首忽然一轻,锋刃像一片羽毛般飞起。
黛蕾丝扬手在虚空中一按,斩断匕首的神兵旋转着落入手中。这记反击几乎耗尽了她的力量,即使咬紧朱唇,鲜血仍不断从唇角溢出。
吕希娅急忙后跃,退出长剑的杀伤范围。黛蕾丝斜依着棺木,罗衫半褪,胸前一只雪滑脂腻的美乳袒露出来,乳尖一点嫣红随着喘息不住轻颤。她没有亲王那样神奇的复原能力,也没有狼人耐力十足的体魄,肉体承受力甚至比不上吕希娅,强撑伤势已经是黛蕾丝的极限,此刻身体彷彿被汹涌的波涛卷裹,脑中阵阵眩晕。
吕希娅小心地一步步走近,只要踢掉黛蕾丝的长剑,她就再也没有可以依仗的防护……维斯孔蒂家族的墓室,非常适合屠宰这个女人。
“够了,吕希娅.”
身上的压力蓦然消失,一双有力的手臂伸过来,抱住她的身体。那是一种很熟悉的感觉,就像小时候父亲的怀抱,但刺骨的寒意,却使黛蕾丝禁不住战栗起来。
*** *** *** ***
“爸爸……为什么要这么做……”
伯爵穿着一套得体的黑色礼服,胸口插着一朵鲜红的石竹花,他的腰背还像年轻时一样挺得笔直,但已经衰老的脸和双手却极端苍白,就像一具没有生命的躯壳站在卧室中央。
“因为你妈妈死了,我的孩子。”平静的口吻无法掩盖伯爵眼中的伤感,“我以为拥有爵位、财富、权力就拥有了力量,可以保护我心爱的一切。但你妈妈死了。”
“亲王说,我妈妈仍……”
“你妈妈死了。”伯爵打断了她的话,脸色阴沉下去,“她已经被吸血鬼杀害。”
黛蕾丝倚在床上,黑眸流露出静止的哀伤,“爸爸,您也是吸血鬼。”
伯爵沉默了一会儿,缓缓说:“我要为你的母亲复仇,我的女儿。血族并不是一个整体,最强大的是七个氏族结成的秘党联盟,卡玛利拉。而你妈妈就死在他们手上。所以我选择了血族另外一个组织:魔宴。”
“魔宴?”
“是的。魔鬼的宴席,比卡玛利拉更黑暗的存在。我饮下恶魔的血,与恶魔签下契约,希望获得他们的力量。”
黛蕾丝凄然一笑,“妈妈不会同意您这么做的。”
伯爵声音柔和下来,“成为吸血鬼并不像你想象的那么糟糕。除了无法欣赏日出,享受阳光,我们完全和正常人一样生活,甚至有更多乐趣。”
“是吗?”黛蕾丝疲倦地垂下了眼睑,“吸食别人的鲜血?成为黑暗中的魔鬼?”
“是黑暗中的王者。我们可以随心所欲的享受一切。你会知道,黑夜有多么甘美……”
伯爵充满诱惑力的话语并没有引起黛蕾丝的兴趣,她转移了话题,“您为什么要欺骗我们?”
“一个人如果永远不死,会引起许多不必要的猜测。我邀请所有的亲人来到城堡,是为了宣布维斯孔蒂家族的灭亡。”
“所以你杀了所有的人?”
伯爵谓叹说:“我并不想伤害你,但我需要你的鲜血,我的女儿,我需要力量,需要许多的鲜血。活物的生命是在血里,吸血鬼要想生存,就离不开鲜血。
我们有许多吸食的途径,比如动物。一个体面的吸血鬼,他的菜单上少不了人类的鲜血。但如果要获得力量,他还需要另外的来源。“
“值得欣慰的是,维斯孔蒂家族的女人不仅美貌,而且拥有最优质的血。”
伯爵微微一笑,“我不会杀害她们。她们是我珍贵的豢养物。”
“豢养物?”
“是的,嘉汀纳、公爵夫人、罗伊丝小姐……都是吸血鬼,同也是我豢养的奴隶。或者你可以象通常称呼的那样,把她们称为牲畜。豢养吸血鬼,采食她们的血液,会使我更快获得力量。”
伯爵食指按着嘴唇,两眼望着没有光线的黑暗角落,喃喃说:“这样我就可以尽早为你妈妈复仇。”他甚至不惜以吸血鬼的身份与狼人族合作,一同对付吸血鬼。这是血族中的大忌,但为了复仇,伯爵顾不得那么多了。
“爸爸,你抛弃一切,牺牲这么多无辜的人,就是为了给妈妈报仇吗?”
伯爵目光移到黛蕾丝身上,“不要哭,我的孩子。如果说无辜,你妈妈是最无辜的,她甚至连蚂蚁也舍不得踩死,除了我们,她甚至不认识亚平宁半岛任何一个人,然而她却死了。就在我面前,一点一滴的死去……”
“爸爸……”黛蕾丝坐起来搂住伯爵的脖颈,痛哭说:“爸爸,你不知道我有多爱你。可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你还是我的爸爸吗?爸爸……”
48
温热的泪水洒在伯爵冰凉的脸颊上,使他僵硬的表情渐渐变得柔和。
“你的变化令我惊讶,我没想到,你可以与格林特那样危险的对手抗衡,你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妈妈教我的时候,只是想让我了解那个世界,并不是希望我练习里面的法术。”黛蕾丝哭泣着说:“当我练了之后才发现,妈妈……妈妈把她练习的都给了我,不然妈妈不会被他们……爸爸,妈妈是想跟你一起生活……”
伯爵额角青色的血管猛然浮现。智慧舍弃了她最珍贵的东西,宁愿做一个平凡的人与自己度过一生,结果自己却无力给她一点起码的保护。
但无论如何,她在自己心里已经死去。维斯孔蒂是一个骄傲的家族。
伯爵扶起女儿的肩膀,端详着那张无瑕的面孔。
“你长大了,我的女儿。”
黛蕾丝柔弱的肩膀剎那间变得僵硬。
“你已经是个美丽的女人了……”
黛蕾丝身子颤抖起来,忽然扬起手,重重给了他一个耳光。
“脾气还和小时候一样……”伯爵柔声说着,轻轻抚摸她粉嫩的面颊。
“不要碰我!”黛蕾丝用力推开伯爵,剧烈的动作牵动了她的伤势,鲜血再次从唇角溢出。
“你是我爸爸啊……”少妇颤抖的声音就像一个伤心的小女孩儿。
“所以,我会好好疼你的……”伯爵漫不经心地答着,目光一直停留在女儿唇角殷红的血迹上。
“爸爸,您已经毁了我的一生,甚至还给我留下一个孩子,你知道巴尔夫看我的目光有多么鄙视吗?”
“是吗?放心吧,我的女儿,他以后再也不会了。不仅是他,再不会有任何人敢投以你鄙视的目光……”
伯爵猛然抱住黛蕾丝,急切地吻住她的唇角。鲜血刚一入口,伯爵就兴奋地战栗起来,“多么神奇的味道……我的女儿,你有着天使一样的鲜血……”
黛蕾丝拼命挣扎,但虚弱的身体使不出一丝力气。父亲蛇一样冰凉的舌头在唇角舔舐、吮吸,甚至伸进唇瓣,咨意挑弄。黛蕾丝紧紧咬着牙关,无声地硬咽着。
良久,伯爵松开嘴唇。黛蕾丝割裂的衣襟被揉得翻开,袒露出雪嫩的乳房。
她一手掩着胸口,一手掩着面孔,恸哭失声。
对鲜血的飢渴会让最优雅的吸血鬼也为之失态。伯爵冷静下来,拂起女儿的发丝,用呵哄的口气说:“不要哭了,爸爸弄痛你了吗?好孩子不要哭了……”
可黛蕾丝已经不是六岁的孩子了,她清楚地知道,自己面对的既是熟悉的父亲,又是陌生的吸血鬼。
伯爵握住她的手,认真地说道:“和爸爸在一起吧,我的女儿。我们拥有亚平宁四分之一的财富,相当于两个郡的领土,还有这么多优质牲畜,在这座城堡里,你将享有王后也羡慕不已的尊荣。”
黛蕾丝抽出手,露出羞怒而厌憎的表情。
“而我,将给你永恒的生命,让你享受这一切。我亲爱的女儿,你还想要什么呢?”
“我想死。”黛蕾丝的口气很平淡。
伯爵怔了一会儿,突然优雅地一笑,和蔼地说:“还记得我们的孩子吗?她有着和我一模一样的发色和眼睛……”
洁贝儿。黛蕾丝心揪了起来,“她在哪里?”
“不用担心,她很安全。当然只是现在。”伯爵淡淡补充了一句。
“如果我不同意呢?”
伯爵耐人寻味地沉吟不答。
“爸爸,你变了。”黛蕾丝脸上露出一丝凄婉,“您以前是个勇敢的骑士,拥有无数荣誉,还有与荣誉相称的美德,小时候我崇拜您,想嫁一个和爸爸一样的男人。但是爸爸,您现在竟然在威胁您的女儿……”
伯爵默然不语,即使没有仇恨扭曲他的心理,成为吸血鬼也会使人的个性也会发生巨大的变化。毕竟他已经不再是驰骋战场的勇士,而是无法接触阳光的魔鬼。
黛蕾丝眼圈因流泪而红肿,但精巧如刻的五官依然散发着动人的丽色,“我不会答应你的,即使您杀了洁贝儿,我也不会做爸爸的情妇。”
伯爵对女儿的倔强早有准备,但没想到她居然会不顾及洁贝儿的生命。
“用她的生命也无法使你听话吗?……她可是你的女儿啊。一个非常可爱的孩子。”
黛蕾丝抹去眼角的泪水,低声说:“您知道您给我带来的痛苦吗?被亲生父亲强暴……每次想到我都想死。许多夜晚,我都是哭着醒来。那时候洁贝儿总会抱着我说,妈妈别哭。那是她会说的第一句话,甚至没有人教过她。”
“……爸爸很抱歉。”
黛蕾丝轻声说:“洁贝儿是我的生命。如果我成为吸血鬼,就再也没有人能照顾她。爸爸,她也是您的女儿,不用拿她威胁我了。我宁愿和她一起死。”
“如果你执意这么做,”伯爵不动声色地说:“我不介意用她来取代你。”
黛蕾丝喉咙彷彿被一只冰冷的大手扼住,为之窒息,寒意从身下升起,轻易就浸透了肌体。
“把我们的小天使变成吸血鬼,作为爸爸的情人,你觉得怎么样?”伯爵微笑着说:“一个六岁的小吸血鬼情人,一边跟爸爸性交,一边从她小小的身体里吸血……那样也很有趣吧……”
…………
长久的沉默之后,黛蕾丝轻声说:“我明白了。爸爸,我会听你话的。”
“爸爸就知道你会答应的,亲爱的,你一直都是个听话的乖女儿。”伯爵张开手臂,把黛蕾丝拥在怀中,“这是最好的结局,不是吗?爸爸已经给你安排好了一切。”
伯爵两对尖齿迅速抽长,咬向女儿雪白的柔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