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男计系列】作者:石砚 作者:石砚 (六) ~ (二) (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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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
“兄弟,今天接到上锋的命令,明天处决石家姐妹,你跟我去看看。”
“杀人有什么好看的?”玉彬没有想到,这想年轻的两条生命真的会这样结束。
“反正处决她们的命令是交给我执行。她们的尸体也可以画呀是不是,我明天再给你一天的时间,过了明天,就把她们拖到街上去示众了,这么漂亮的女死囚可遇而不可求,以后可就难有这样的机会了。”
“好吧。”玉彬答应了。其实他也觉得这种机会不常有,而且,亲眼看一看死刑的执行过程,也是人生的一大经历,对于自己示来的创作可能会有益处。
这一次郑钺带玉彬去了监狱,在监狱的东北角有一片很大的空地,长着没膝深的荒草,空地中间有一座孤立的小房子是绞刑室。郑钺他们就来到绞刑室边,已经有不少看看守等在那里。路边的草地上放着两面白色的旌旗,旗杆是三尺长的竹竿,旗面是二尺来宽,三尺来长的白布,上面用很大的字写着“匪首石犯翠萍”和“通匪石犯翠凤”的字样。
郑钺吩咐:“带人犯。”
不一会儿,带着镣铐的石翠萍被四个看守簇拥着从绞刑室里出来,妹妹石翠凤没有带镣铐,在旁边紧紧偎依着她的姐姐,她应该已经猜出这里是什么地方,但脸上十分平静,仿佛什么事情都不会发生似的。
“石队长。”郑钺说:“我想你应该知道今天我们是干什么来的,临死前,你还有什么话要交待的吗?”
“死就死,有什么好怕的,不过,我妹子是个老实巴脚的农妇,与我的案子没有关系,请把她放了。”
“那可不行。按照蒋委员长的指示,宁可错杀一千,决不放过一个。她是你的妹子,就是匪属,她的生死掌握在你的手上,你生她也生,你死她也死。”
“呸!对一个十几岁的女孩子下手,你们还有没有一点儿人味儿?”
“废话少说,老子给你最后一个机会,投降,你姐妹一齐活命,不投降,你们两个一起去死,你自己决定!”
“姐姐,都是我不好,是我害了你呀。”翠凤哭了起来。
“凤儿,别哭,是姐姐连累了你。跟姐姐一起死,你后悔吗?”
“不!”翠凤流着眼泪,却没有一丝犹豫。
“好妹妹,没事的,一会儿就过去了。”她抬起头,看着郑钺:“我们怎么个死法?”
“本来嘛,按照惯例,是把你们脱个光腚眼子,绑了出去游街,等游遍州城的大街小巷,再在码头上砍脑袋示众。可是,念在你们的身子实在好看,我家的大画家还想在你们死了以后再画上一画,所以呢,就免了你们游街示众,而且还叫你们早一点儿死,免得等死等得难过。等今天画完了,明天再把你们的光身子拉出去示众,你看怎么样啊?”
“啊!姐姐!”石翠凤显然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人家看过裸体,一想到要被人家脱得光光的扔在大街上给人看,恐惧地抱住姐姐的身子。
“凤儿,别怕,除死无大难!看他们还有什么招儿!”
“当然有。”郑钺说:“画家要画的是完完整整,没有伤的身子,所以得要用些心思才行,我想,你明白吧?”
“啊!”翠凤再一次恐惧地叫了起来。
“凤了,别怕,那没什么,疼了你就大声喊,喊出来会好一些,生死不过就是那么一回事,不过一碗茶的时间。咱穷人从小挨打受骂,有什么疼痛不能忍,挺一挺就过去了,别给咱穷人丢脸。”
“嗯,姐姐,我听你的,不怕。”翠凤脸上浮现出坚毅的表情。
“局座,先杀哪个?”看守问。
“先杀这个小的,让咱们的石队长亲眼看看她自己将要怎么死。”郑钺说。
几个看守围了上来,翠凤用衣袖把眼泪擦了擦对姐姐说:“姐姐,你放心,我不会给你丢人的。”然后便被拖到一边,三下五除二剥光了全身的衣裤,当那裤带被人抽开的一瞬,她委屈地看着姐姐,再一次流下了屈辱的泪水。
赤裸裸的翠凤被拖到草丛中间仰面按到,四个看守把她呈人字形紧紧压住,一个看守蹲在她的头顶上方,一手搂住她的下巴,一手紧紧捂住了她的嘴,她睁着两只大大的眼睛,不知所措地望着周围的一切……
玉彬一直没弄明白他们想干什么,直到第六个看守一手拿一根比大拇指粗,一尺长的竹管,另一手拿一根捅火用的铁通条走过去,蹲在她的两腿间。看着他把通条放在地上,左手分开她的阴唇,右手把竹管从她的阴门儿捅进去,一直插到底,然后拿起通条,从竹管的孔中插进去,瞄了瞄方向,猛地捅进去,直没至柄。
玉彬只听到从鼻子里发出的一声凄厉的惨叫,翠凤的身子强烈地抽动起来。
看守的通条又连捅了几捅,翠凤才突然间停止了挣扎。
“怎么样,石队长,该你了。”
“来吧,谁怕这个!”石翠萍昂着头,眼睛里有羞辱,有愤怒,也有不屈。
一个看守过去要给她打开手铐,郑钺拦住了他:“当心,她会武功,让她坐下。”
石翠萍坐在地上,两个看守一左一右紧紧抓住她的两只胳膊,当她的手铐刚一被打开,立刻便将她的双手扭到背后。
开手铐的看守当胸一把撕开了她的蓝花布褂子,连同红兜兜儿一起扯下来,露出一对雪白的肉峰,并将衣服从她的肩膀上撸下去,马上有一个看守从背后帮着把衣服从她手腕上褪下去,急忙用绳子将她反绑起来。
她在两个看守的挟持下努力抬起头,看着郑钺:“看把你们吓的!”她的脸上露出骄傲的笑容。
“先解开裤子拖过去,等按住了再开镣子。”郑钺命令。
于是负责开铐的看守一把扯开了姑娘的裤带,那时候农村穿的都是缅裆裤,裤带一松,裤子便立刻从腰间滑下来,露出圆滑的腰身、深深的腹股沟,还有一抹浓黑的耻毛。
两个看守把她架得臀部离了地,快步走向已经死去的石翠凤。她被迫向后倒退着,戴着铁镣的双脚紧倒了两步,终于无法跟上看守的步伐,双脚变成了在地上拖动,鞋子被刮掉了,裤子也滑到了小腿上,暴露出了洁白如玉的雪臀美腿和女人黑茸茸的三角地带。
(七)
石翠萍仰面倒在妹妹的身边,双肩被两个看守紧压在地上,他们的另一只手则按住了她的乳部。她胀红着脸仰面看着天空,耻辱使她的胸脯快速起伏着。
两个看守上去,蹲在她的两边,每人双臂紧抱住她的一条大腿抬起来,让开手铐的看守帮着打开脚镣,然后把白布袜子和裤子都从她那纤细的脚上褪下去。
抱腿的看守把她的两腿充分打开,几乎形成一条水平的直线,每人骑坐在她的一个膝盖部,用虎口卡在她的耻骨部位紧紧按住她的骨盆。那是一种极度下流的姿势,就是妓女也会感到羞耻。
她的阴唇被自己大腿的皮肤拉开了,看守又进一步用手分开她的小阴唇,露出里面粉色的嫩肉。
第五个看守过去准备抱住她的头,捂住她的嘴,她奋力扭动着臻首叫道:“用不着,老娘不会叫疼!”
看守看着郑钺,郑钺示意他离开,但对负责行刑的另一个看守补充道:“别那么着急捅到石队长的心,让咱们的女英雄多消受一会儿。”
“哼!”石翠萍嘲弄地冷笑了一声,用力把头从地面抬起来,看着负责行刑的看守拿着竹管和通条在她的两腿间蹲下来。
当竹管把女人最大的耻辱充满石翠萍身体时,她的头重新躺回到草地上,紧闭的嘴角微微抖动着,眼睛用力闭上又睁开。郑钺希望看到她屈辱地哭泣,但她只是眼圈红了红,终于没有让眼泪流出来。
“石翠凤死刑时的痛苦惨状我是见过了,那深深地刺激了我,所以当我看到看守把那铁通条从石翠萍阴部的竹管插进去的时候,我不由自主地扭过头去不敢看。”王玉彬继续着他的回忆:“我并没有听见石翠凤死前的那种叫喊,所以我还以为没有行刑呢。当我回头望去,只见看守用通条一下一下不住地捅着,石翠萍的嘴里不时冒出一股鲜血,但她却一直坚持着,不让自己发出痛苦的叫喊。
“我吓得心怦怦乱跳,急忙扭过头去。过了一会儿,表哥有些气馁地说:行了,让她死吧,然后看守说:捅到了。我回头一看,见那通条已经停止了捅刺,石翠萍的全身发出强烈的震颤,她的嘴张得大大的,仿佛是感到了室息,深深地呼吸了几次,然后突然停下来,什么都停止了。
“报告局座,完事了。看守说。
“好,画家,该你了。表哥对我说。
“那时候我已经吓得浑身发软,我对表哥说:我的手抖得厉害,根本画不了画了。
“唉,到底是书生,只是可惜了这么好的模……模什么来着,啊,模特。早知道这样,还不如把她们拉到外面当众处死呢。好了,还是把她们拖到码头上去示众吧。表哥说道。
“我看着两个看守从外面领进来一辆人拉的两轮板车,停在草地边。他们把两个姑娘软得面条一样的光身子抱了起来,并排放在板车上,然后叫车夫拉走。
随着车子的颠颇,两个姑娘赤裸的身躯不住摇动,由于双手捆在背后,垫高了腰肢,她们的腹部都向上拱起,象两座拱桥一般,乳房朝天挺立着,随着车子不停地摆动。
“路过我身边的时候,我看到那石翠萍的脸正冲着我,那两只眼睛就那么大大地睁着,定定地看着我,看得我的心嘣嘣地狂跳。
“下午从监狱回来,我鬼使神差地走到江边码头上,只见码头上挤得人山人海,连过往的船只也都停靠在岸边看热闹。
“在用作码头标志物的巨大木牌楼的横梁上,石家姐妹被用绳子套着脖子高高地吊在上面。为了让下方的人能仰头看清两个姑娘的生殖器,她们的双脚被拴在那白旗的竹竿两端,使她们形成两个巨大的人字。
“江边风很大,吹得那白布哗啦啦地飘着,吹得两具漂亮的女裸尸在空中慢慢的转动着,象风中的灯笼一样晃啊晃的,唉,太惨了!”
“她们后来葬在哪里?”潘玉安问道。
“葬?谁敢去替她们收尸。我听说她们在那上面挂了七天,后来脖子被勒断了,人从上面掉下来,这才算罢休,可是官府不准掩埋,就近扔进了江里。”
“那个孩子呢?”
“孩子哪能保得住,听我表哥说,一进监狱,那石翠凤就一直哭,哭了几天几夜,把孩子也哭掉了。”
王玉彬接着说:“那以后不久,我就离开了表哥,自己回到上海,可那时候中国不是文人雅士呆的地方,于是我就又去了美国,战后又回到巴黎。那两个姑娘的死给我留下了刻骨铭心的记忆,特别是板车拉着尸体经过我身边时石翠萍的那双眼睛,至今印在我的脑海中,后来我就根据记忆创作了许多关于她们姐妹死刑前后的画作。你看,这些都是。”
王玉彬打开一只旧皮箱,里面是一大迭画布,还有许多张素描纸。
潘玉安接过来一看,素描纸都是画的速写,画布画的都是油画,速写和一些小的油画都是以石家姐妹为模特的人体画,大约就是王玉彬在郑钺的小会议室画的,另外那七、八张幅面较大的没画中,除了一张倒卧草丛中的尸体和一张码头示众的画,其余都是反映石翠萍姐妹行刑过程的。画面上石翠凤的无辜与石翠萍的坚强与无畏,让人在惊异于她的美丽之外,更加同情她的遭遇。
潘玉安感到自己的眼泪已经流到脸颊了。他用手绢擦了擦,然后肯切地问:“这些画,能卖给我吗?”
“唉,这些画我从未给别人看过,也从没打算卖给谁,否则,我可能早就出名了。既然你是石家姐妹的故人,就都送给你吧。”
“这怎么好意思呢?”
“这也许是冥冥之中注定了的,她们虽然死了,难得几十年以后还有人记着她们,为她们流泪,那正是这些画存在的最大价值,拿去吧。”
“好吧,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只是,我受之有愧呀。”老人的眼泪再一次涌了出来,画家费了很大的劲儿才把他劝住。
“谢谢你送我这些画,它们比我的生命还珍贵,谢谢了!”
“不用客气。”
“我想请你到我那里去,聘请你作我的私人画师,听我讲我所经历过的那些女人,把她们都画成油画,你愿意吗?”
“哦,当然,我非常愿意为您效劳。”
“那么,我明天派人来接你。”老人步履蹒跚地走出屋去,他仿佛比来的时候老了许多。
画家目送着客人离去,暗暗叹了一声:“唉!虽然死去的是石家姐妹,可他才是真正的可怜人哪!”
【完】
美男计系列——白茹洁
作者:石砚
(一)
白茹洁被从看守所放出来,先到学校和同学老师一起庆祝胜利,回到家里,却被父亲狠狠地臭骂了一顿,她忍不住同父亲争吵起来:“爸爸,时至今日,你还看不清形势。蒋介石背叛人民,早已失去了民心,你们还为虎作伥,帮着他镇压学生运动。”
“小小年纪,你懂什么?这是国家大事,大事,就是大人们的事,懂吗?你是学生,就该好好读书,别再受人盅惑,搞什么学潮。这次看在你们校长的面子上把你们放了,下次就不会再有这么好的事情了。”
“下次怎么样?杀了我吗?我不怕!你们杀的爱国学生还少吗?也不多我一个!爸爸,你就跟着蒋介石一直走到黑吧?你们早晚要受到历史审叛的!”
“妈的,老子供你吃,供你喝,出钱让你上学,是叫你来审判老子的吗?”
“你们自绝于人民,人人都可以审判你们!”
“你给我滚出去!滚!滚!我不要再看到你!”父亲暴怒了。
“滚就滚!”茹洁哭着跑了出去。
茹洁回到学校,一直跑到体育老师张梓的宿舍,扑在他的怀里大哭起来。
张梓是个三十来岁的中年人,人高马大,相貌堂堂,为人公正,专爱打抱不平,老师和学生们都喜欢他。茹洁喜欢他的另一个原因,就是觉得他的思想很进步,同自己这班进步学生很谈得来,学生会也因此安排茹洁去争取他。
这次闹学潮,张梓一直非常支持。学潮被镇压以后,许多学生领袖被逮捕,白茹洁就是其中之一。这回又是张梓带头联络了许多学界名人,联名请愿,终于把被捕学生一个不少地营救了出来。
茹洁觉得他很有长者风度,象个大哥哥一样呵护自己,所以每有烦心的事,便到这里来向他倾诉,而他也总是耐心安慰自己,使自己郁闷的心灵得到解脱,当然,在她心底里还有另外的感觉,不过暂时没有表达出来而已。所以,她离开父亲一回到学校,第一件事就是跑到张梓这里来大哭一场。
张梓问清了原委,耐心地安慰她,给她讲了不少道理。他说她父亲在国民党军队中服役多年,受蒋介石的毒害甚深,思想不是一时半刻能够扭转过来的,他虽然镇压学生运动,但却没有遵照南京的指示下令开枪,说明他还不是一个不可救药的反动军阀,对他应该有耐心,要让他慢慢转弯子,不能一下子把他推到对立面上去,那样反而不好云云。她觉得他说得很有道理,便不哭了。
“茹洁,有件事我想告诉你。”
“什么,您说。”
“这件事生死悠关,决不能告诉其他人。”
“您还不相信我?”
“当然相信。我告诉你,我是代表了组织来同你谈话的。”
“啊?”茹洁如晴天闻雷一般震惊,她早想加入向往已久的组织,但时至今日,她也没有见过一个真正的组织成员。她知道学生会里一定有组织里的人,却没想到自己奉命争取的人竟然就是组织里的人。
“吃惊吗?”张梓微笑着问。
“你是……原来,你是……”
“怎么?不象吗?”
“象!象!噢不,你就是。”茹洁高兴地笑了。
“茹洁,组织上已经对你进行了长时间考查,经过这次学潮,组织上认为已经可以把你列为我们的重点发展对象了。不过,加入我们的组织是要自愿的?”
“我,我愿意!”
“你可要想好了,这可是掉脑袋的事儿。”
“我不怕!”
“很好!在正式吸收你之前,你还需要继续接受组织的考验,认真完成组织交给你的任务。”
“我保证完成任务。”
“好!你来,我告诉你。我们是敌工部特别工作小组的,解放军不久就会打到这里,你父亲是国民党的师长,我们希望他能够响应人民的号召,阵前起义。
我们希望你利用自己的特殊身份,尽可能作你父亲的工作,利用亲情,先软化他的立场,然后再争取他的转变。“
“我一定不辜负组织的希望。”
“这很好!还有,因为争取起义是近期工作的重点,也许其他基层组织也会要求你进行这方面的工作,我们这个小组是秘密中的秘密,遇到这样的情况,你要及时向我汇报,不可暴露我们的特殊身份。国民党方面也会派特务来监视和争取你的父亲,所以你也要特别注意你父亲都同什么人经常在一起?都谈些什么?
以便我们及时采取措施。“
“好,请组织放心,我一定完成任务。”茹洁的眼中现出幸福的光芒。
(二)
白茹洁的工作并不象想象中的那么顺利,虽然经她多次规劝,父亲的态度多少有些软化,但却远远达不到争取他起义的要求。
眼看解放军步步逼近,大战的准备工作紧锣密鼓地进行着,茹洁的心有些急燥,张梓却并不着急,仍然要求她耐心、耐心,再耐心。
终于,可以听到远处的炮声了,父亲身边的人忽然多了起来,有军人,有士绅,也有商人,父亲同他们的谈话都很谨慎,从来不准任何人在跟前,白茹洁想听也听不到。
“看来,咱们得考虑逼他起义了。”张梓对茹洁说:“明天上午八点,你到西关大街十四号参加工作组的扩大会,研究下一步的行动。”
白茹洁十分激动,决定命运的时刻终于要到了。
西关大街十四号是个大院子,离城门只隔一条街。白茹洁准时来到门外,按约定的暗号敲响了院门。一个三十来岁的男人开了门,使了个眼色,茹洁明白,迈步走进正房。屋子里坐着张梓,还有一个年轻的少校军官,茹洁仿佛在什么地方见过他。
“张先生,我没来晚吧?”茹洁问道。
“茹洁,来,我来介绍一下。这位是刘副官,公开身份是军统派在你父亲司令部的特派员,暗中是我们的联络员。”
“啊,原来是这样。”茹洁恍然大悟,难怪看着眼熟呢:“咱们什么时候开会,人呢?”
“会不开了。”刘副官答道:“现在情况已发生了变化,我是接受了组织委托,特地来接你们的。”
“什么?”茹洁又是一惊:“接我们?去哪儿?”
“是这样。”刘副官把茹洁叫到跟前坐下,然后低声说:“首先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经过我们的多方工作,白师长已经决定起义了。”
“什么?”茹洁更是吃惊得嘴都合不上了。
“因为事情是秘密进行的,你父亲不知道你是我们安排下的人,怕你年纪小走漏了消息,所以一直瞒着你。”
“嗨,小什么呀,我都十九了,是大学生了。”茹洁小嘴一撅,老大的不高兴。
“根据我们掌握的情况,张梓可能已经暴露,茹洁的情况也不妙。你父亲是刚刚决定起义的,你母亲已经去逝,他唯一担心的就是你,所以托我们把你安排到一个安全的地方隐藏起来,等起义成功了,再安排你们父女相见,张梓也跟你一块儿走。”
“什么时候走?”
“时间紧迫,没法预先准备,现在就走,由我开车送你们去。”
“那,我总得回家跟爸爸告辞。”茹洁现在才知道,原来爸爸是那么伟大。
“等起义成功了,你们见面的时候多着呢,现在保证你的安全是第一位的,这是你父亲最大的希望。”
“那……”
“茹洁,你是个大姑娘了,要听话。”张梓开了口,茹洁便乖乖闭上了嘴,不再说什么。
刘副官出去了一会儿,回来的时候招呼张梓两人出来,上了一辆军用的吉普车,然后向城门外开去。
茹洁的心里十分兴奋,第一是没想到表面上跟着蒋介石亦步亦趋的父亲竟然早就打算投向人民,第二是没想到解放的日子就在眼前,第三是自己加入组织已成定局,第四是现在自己就坐在张梓的身边。
汽车开出不久就进了山,一直在山间土道上行驶,颠簸得很厉害,摇摇晃晃地,不久她就蒙生了倦意,身边的张梓看见,伸出胳膊搂住她的肩膀,让她靠在自己的怀里,很快就睡着了。
“茹洁,下车了。”张梓把茹洁摇醒,她睁开眼睛一看,天已经黑了,车子停在一座孤零零的院子跟前,周围都是山。
“这是哪儿?”
“这是一位爱国学者的别墅,他在城里的大学当教授,平时不回来,这里就送给我们作了秘密联络站。现在双方正在交火,穿过火线有危险,所以现在咱们还在敌占区。这里地处深山,与外界隔绝,非常安全。你们就安心在这里住下,我回城去参加起义,有好消息我会亲自来告诉你们。”
茹洁跟着张梓进了院。宅子很大,前后有两进院落,茹洁被安排在后院的正房里,张梓一个人住后院厢房。教授的一家都住城里,这里只有七、八个男仆照看,平时负责打扫卫生和给两位客人做饭,却很少说话。茹洁知道搞秘密工作的人,应该谨言慎行,所以也不以为意,倒是可以整天同张梓在一起,心里十分高兴,不知不觉就过了七、八天。
半夜里,远处传来很密集的炮声,茹洁兴奋得半宿没睡觉,预感到刘副官应该快回来了。
果然,第三天早晨,刘副官架车来到,还同车带来了几个穿西装的人。
刘副官一到,就同来人一起在前院饭,没有直接到后边来。茹洁着急,想过去打听一下,可见张梓一动没动,也不好意思,只得一个人回到屋里坐着,心却早飞回父亲身边去了。
(三)
“张先生,刘先生请你过去一下。”一个男仆把张梓请到前院去了,白茹洁在屋里听着,心里着急,又不敢问,象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团团转。
刘副官和张梓一起回到后院的时候,那几个同车来的男人和所有男仆都一起跟来了,一进后院,便直奔正房而来。
房门大敞着,什么都看得一清二楚。知道他们是来找自己的,茹洁赶快站起来迎了上去。她看见几个人都是一脸严肃,不知出了什么事,心里“格登”一下子:“不会是爸爸出了什么事吧?”
几个仆人没理会迎到门口的茹洁,越过她先进了屋,只有刘副官、张梓等人在她的面前停下脚步。
“张先生,刘副官,出了什么事?起义怎么样了?”
“没怎么样,你父亲今天凌晨,临阵易帜,现在他所率领的一个整编师已经姓共了。这下你该高兴了?”
“真的?太好了!我可以回去见爸爸了吗?”白茹洁一下子跳了起来,扑进了张梓的怀里。
“是的,你可以去见你父亲了。”她马上感到了不对,张梓的声音冷冷的,把她轻轻推开了。
“张先生,怎么了?你们不高兴吗?”
“有什么可高兴的?”
“你们怎么了?起义了,成功了!”
“那是你父亲成功了,而我们却失败了。”
“你们?”白茹洁感到疑惑了。
“老实告诉你吧,我们不是什么共产党,我们是军统特工,我们到这里来,就是为了防止这个师投靠共军的。可是你父亲太狡猾了,他一直不动声色,拔掉了我们放在他身边的所有钉子。我们也考虑过刺杀他,但他的手下防范甚严,一点儿机会也没有。于是我们就想到了你,谁知他甚至对自己的亲生女儿,嘴都象铁桶一样严。我们最后只得把你弄来,希望他能顾及亲情,不要干傻事,谁知他竟然置亲生女儿于不顾,公然背叛党国,临阵易帜,投靠了共军。”
“你们,你们……你们这群骗子!”白茹洁的嘴哆嗦着,为自己轻信了自己的敌人而懊悔。
“白小姐,两国交兵,各为其主,没什么骗不骗的。对你父亲,我们甘拜下风,对你,我们也佩服得五体投地。”
白茹洁明白自己目前面临的处境,她知道,他们是不会轻易放过她的。她不怕死,她高兴,因为她有一个伟大的父亲,一个让她无比自豪的父亲。
“那么,你们想把我怎么样?”白茹洁恢复了平静,昂着头,用眼角瞥视着敌人,她发现,那群男仆早已站在了自己的周围,眼睛里泛着凶光。
“我们送给回去见你的父亲。”刘副官说。
“什么?你们还想搞什么鬼花样,我不会背叛我爸爸的。”
“这我们很明白,我们当然不会让你全须全尾地去见你父亲。你父亲是党国的叛徒,我们决不能让他好过。我们要把你脱光了,大家轮流享用,然后把你的屄挖下来,派人给你父亲送去,让他这一辈子永远为自己的选择而悔恨。也警告那些还想学你父亲样子的人,背叛蒋总裁决没有好下场!”
“呸!你们这些流氓!”白茹洁的脸腾地红了,她咬牙切齿地骂了起来。
“要怪只能怪你不该是他的女儿。”刘副官说:“老潘,她是你弄来的,动手吧。”他对张梓说。
“你们休想污辱我!”白茹洁大喊一声,闪过迎上来的张梓,直向房前的廊柱上撞过去。可是,对方早有准备,那几个坐刘副官的车来的男人一下子拦在白茹洁的前面,抓住了她。
茹洁拚命挣扎着,嘴里大声地叫骂,但一个十几岁的大学女学生,无论如何也不是强壮男子的对手,还是被拖到了院子里。
两个男人抓住了茹洁的胳膊,她用尽全力跳着,扭着,乱踢乱咬,那两个人差一点儿就弄不住她了。
“他妈的,象个小母牛,还真野。”他们用一只手从她的腋下,向后穿去一别,便把她的胳膊别在背后,然后用手抓住她两条半长的辫子,让她半仰着头,防止被她咬到。
张梓迎面过来,向她伸出了魔爪。
(四)
茹洁一直以来都对张梓怀着那种异样的感情,总是期待着有一天能投入他的怀抱,成为他的新娘,却不料,他竟是个披着人皮的狼,一看到他向自己走来,心中的愤怒便象烈火一般燃烧。她也不管会不会被摔到,双脚交替着向他踢去,他的身手很敏捷,轻易便躲开了,一进身,便同她贴了个满怀。
白茹洁的腰被张梓紧紧搂住,使她的身体同他胸贴胸紧压在一起,双腿无法再踢。她感到女孩子最可怕的耻辱即将降临,她拚命地扭着头,表示着自己的不屈。
张梓用另一只手从她反扭着胳膊的体侧伸过去搂住她的胸,用自己的身体紧紧碾压着她的乳房,同时那只手从后面托住她的后脑,强行把她的头拉过来,把自己的嘴压在她的樱唇上。
白茹洁用力挣扎着,喉咙里发出粗重的喘息声。
她感到那个男人的身体用力在她的身上摩擦着,挤压着她的乳峰,她的小腹和她的双腿,那些都是使她感到耻辱的地方,她想逃开,却无法作到。
几个男仆从屋子里拿出了大炕席、褥子、枕闲和被子铺在当院里。她知道那是准备用来强奸她的,更加拚命地挣扎起来。
张梓强行吻了她的嘴唇和整个面部,然后松开她,略一后退。她瞪着美丽的大眼睛,羞怒地看着她,大声地骂着他流氓、畜生、混蛋,和一切她能想得出的最恶毒的话,但她无法制止自己他向自己的下身伸出手。
她再次抬脚去踢,却被捉住了脚腕,只一倒手,便搂住了她的膝盖。她感到自己的大腿被迫向上抬高了,一直抬到紧挨到了自己的肚子,黑色学生裙向大腿的根部滑落,一条修长粉白的玉腿完整地暴露出来。她想把腿收回去已经不可能了。
她绝望地叫骂着,这是她现在唯一能够表明自己不屈的方式。
他们把她拖到那铺好的被褥边,他先用脚交替着蹬掉自己的鞋子站上去,然后把她拖过来。她的一条腿被举着,露着整条大腿,还有里面的小三角裤。他脱了她的鞋袜,用手握着她那只白嫩的脚丫,放在唇边舔舐,他先舔过她的脚背,再舔脚掌,然后从脚跟向下,顺着她的小腿和大腿的后侧舔向她那雪白的臀部。
他舔得很慢,但却比粗暴的嘶咬更让她感到羞辱。
舔过了一条腿,他又用同样的方式把她的另一条腿也舔过,这才让她赤脚站在褥子上。白茹洁看到刘副官拿来一架照像机对准了她,没有想到他们竟然要把他们的兽行下来。
“白小姐,别不好意思,女人总是要尝尝挨肏的滋味,那会很舒服的。当然喽,我们要给你拍些光屁股挨肏的照片,也一块儿给令尊大人送去,免得他不明白你享过什么福。”
“呸!你们这群混蛋!”白茹洁尽全力反抗着,张梓则一把扯开了她的白色上衫,与两个扭住她的男人一起把她的上衣脱下去,然后撕掉她的小白背心儿,露出两只圆锥形的玉乳。
当那两颗粉红的奶头暴露出来的一瞬,相机“咔嚓”响了一声。
茹洁怒骂着,可裙子还是被解开落在了地上,然后,她感到张梓抓住她的内裤向下一拉。相机再次记录下了姑娘那三角地带暴露出来的一刹那。
白茹洁是个十九岁的姑娘,刚刚发育成熟的身子瘦瘦的,细细的腰肢下,露出刚开始变宽的骨盆,小腹下端那稀落的阴毛显示出少女的稚嫩。
一条绳子打破了姑娘逃脱污辱的幻想,一块木牌插进了她颈后的绳子中。
相机对着赤裸的姑娘不停地响着,在那“嘁嘁嚓嚓”的响声中,男人的手开始侵犯她的乳房和下体。他们把她转过去,一边拍照,一边抚摸着她那瘦瘦的臀部。
在她不屈的挣扎中,她被按跪在地上,男人的手分开了她的玉腿,然后扣住她的臀部,强行把她的屁股抬了起来。她的头被塞入自己的两腿间,她看到那刘副官蹲在自己的后面,相机对准了自己。
她知道现在自己女人的一切秘密都毫无保留地从屁股后面暴露出来,她不愿意自己的脸也出现在照片上,但头发被紧紧抓住,无法扭动,只得耻辱地闭上眼睛。
男人的手顺着赤裸的臀肉滑进来,在她的阴唇外侧滑动着,她感到阴唇不停地被分开,女人的地方传来一阵阵凉意。姑娘感到巨大的耻辱压在心上,她毕竟是个生在上流家庭的大小姐,虽然不是娇生惯养,可也不象穷家孩子那样从小挨惯了,打受惯了气,便她却有着更强的贞操感,于是,她开始流泪,开始低声啜泣。
“怎么?哭了?要你哭的时候还在后面呢。好好哭吧,谁叫你有这样一个不顾亲情的混蛋爸爸呢?”
“不许你们污蔑我爸爸!你们才是混蛋,大混蛋!”白茹洁哭着骂道。
她被翻过来,仰面朝天放倒在褥子上,把她的双腿打开成一条直线。她耻辱地想把腿并拢,却被特务们紧紧抓住双脚,无法成功。刘副官拍下这屈辱已极的姿势,然后叫张梓上来强奸她。刘副官站在茹洁的身边,从上面俯视着她,用相机记录下张梓插入她的瞬间。
失去了童贞的白茹洁不再挣扎,只是泪眼模糊,不住地咒骂着。
特务们一个个地爬上了茹洁的身体,鲜血和着男人的污物从她的下身流到褥子上,失败使他们发了狂,用尽一切可能污辱着这个可怜的女学生。
他们杀她的时候,她不哭了,她不怕死,为了她所认定的正义,她宁愿承受一切苦难。她瞪着眼,望着天空,牙咬得咯咯响,羞愤与坚毅之色溢于颜表。
张梓用刀残忍地挖掉了她的生殖器,肠子和着鲜血从两腿间流出来,她惨叫着,疼得昏了过去,他又一刀捅入她的胸膛,看着她大口地喘着气,然后突然死去。
他们把她那惨极的尸体拍摄下来,然后把她抬出院子,扔进附近的山涧中。
白茹洁的生殖器和被迫害的照片被送到了她父亲的手中,作为他们的一种报复和渲泄,但残酷丝毫也不能扭转败局。没多久,老蒋便被赶得没跑到孤岛上去了,再没机会看一眼大陆的风光。
这也是潘玉安在大陆的最后一次行动,此后他便去了台湾,继续从事谍报活动。
【完】
美男计系列——最后一个女人
作者:石砚
(一)
潘玉安打开灯,坐在床上,久久地看着身边沉睡的妻子。她是养父最小的养女,比潘玉安小十几岁。
妻子是个害羞的女人,结婚近十年了,每晚上床前她还都会脸红,总是要把脸埋进他的怀里才肯让他替她脱去内衣。不过,在他的强烈要求下,作完了晚间功课的她便不再穿衣服,而是全裸着入睡,因为他喜欢在起夜的时候欣赏她那美妙的身体。
在这个只有夏天的岛上,天总是很热。她背朝着潘玉安侧卧着,身体微曲象一张大弓,一条毛巾被只用一角斜斜地搭在腰臀间,遮盖着浑圆的臀部,露着光洁的上体和两条白晰的长腿。
潘玉安跪坐着,伏下身去,轻轻吻着她那长长的秀发和嫩得可以掐出水来的脸颊。往常这种时候,她总是条件反射似地稍微动一下,但今天没有,仍然香甜地睡着。
他移向了她那圆润的肩头,然后缓缓吻向她那柔细的腰肢。她的皮肤十分细致,象一匹白色的锻子,在这炎热的天气里显得那么清凉,这也是潘玉安喜欢在夜里欣赏她的原因之一。
他尽可能压低身子,趴在床上仔细吻她的后背,然后又吻到她的体侧,轻轻把她那前伸的玉臂拿起来,放在唇边。他吻着她的纤纤玉指,然后顺着细细的胳膊吻到腋窝。她的两腋每晚都喷上一点儿法国香水,气味淡淡的,但很动人。
吻过她的香臂,他又把她那条胳膊向上伸去,然后把手从她的身子上方伸过去,轻轻托住她的一只乳房。虽然她已经替他生了两个孩子,但她的乳房却基本上没有下垂,除了乳晕和乳头已经变成了褐色,形状仍然象未生育过的一样好。
他伏在她的身上,轻轻吻着她那软软的肉峰,细心感受着她的美丽与温馨。
他爬起身,转到了床的另一头,把脸凑到她的脚边。她的脚瘦瘦的,脚跟小巧,脚踝纤细,因为总穿高跟鞋,把脚弓扳得弯弯的,而前脚掌却又微微上翘,形成一个好看的“S”形。他把她的脚趾一个个含在嘴里,轻轻吮吸,她醒着的时候他经常这些干,每次她都会羞涩地轻笑,半真半假地想把脚抽回去,但他也总是牢牢地抓住她不让她逃开。
吮过脚趾,又吻过脚心,顺着脚跟来到小腿的后面。她的小腿细长,腿肚子却很圆润,肌肤很柔软,很有弹性,他不止一次地用嘴唇去吻,用舌头去舔。他在特训班接受过性方面的特别训练,对于如何在床上让女人失魂落魄,永远离不开你,他算得上是高人中的高人。
他慢慢舔到她的大腿,沿着大腿的外侧舔到那毛巾被的边缘,然后转向她大腿的后侧。
他一边舔着她的腿,一边轻轻掀去毛巾被,斜着眼睛向上前,毛巾被里现出一对丰满的美臀。她已经年近三旬,正是女人最有味道的时候,虽然好的身体仍象少女一样苗条,但数量适中的皮下脂肪早已使她那雪白的屁股变得滚圆,夹得紧紧的。那是一个十几岁的女孩子所没有的成熟的美。
如果她醒着,是决不肯让他吻她的屁股的,也只有在她的醒梦中,他才能这样放肆地品尝她的玉臀。当然,他知道,很多时候她实际上已经醒了,但娇羞的她在那种时候总是要装作睡着,害羞的女人就是这个样子,又希望你用最淫荡的办法去骚扰她,又不愿意让人看出她自己的欲望。
不过,他知道她现在是真的睡着了,他甚至用手扒开她的臀肉,用嘴唇去轻触她的肛门,她也丝毫没有动。只不过她的会阴和肛门部位有一点儿湿,那是他睡前留给她的男性的标记,他总是希望她带着这标记去睡,那会让他十分满足。
他把她翻过来,让她仰躺着,她自然地把两手分开,一直平平地伸着,另一只手向上放在自己的脑边,身了向侧面力弯,两条玉腿一直一曲,稍稍分开,黑色的毛丛一直伸入两腿间,越发衬托出皮肤的白晰,那是一副庸懒的睡样,又是一副标准的睡美人图。
他把脸埋进她的两腿间,两手捏住她的大阴唇分开,用舌头温柔地舔了舔她的阴蒂,平时她的身子会极强烈地抖动一下,笑着发出“啊”的一声惊叫,然后阴道中便会“忽”地涌出一大股清泉,不过现在是不会这样的。
潘玉安跪坐起来,面对一个美女赤条条的身体,经过了这么长时间的欣赏和亲吻,他的下面竟然没有挺起,而脸上却满是犹豫和矛盾。
他们是日本鬼子投降那年,由养父作主结的婚,那年她只有十七岁。婚后,他继续从事他的外勤任务,而她则在特训班里学习破译。她在大陆给他生了两个儿子,撤离大陆的时候因为时间紧迫,两个孩子跟着保姆留在了大陆,从此再没有过任何消息。
这几年,老蒋借着韩战的机会,组织反攻大陆的行动。可惜的是,人家大陆早就森严壁垒,过去的人一上岸,便被人家象大笊篱捞饺子一样捞了个干净,就连那样通过香港等中间地区混入大陆的特工,也十有九个被人家在几个礼拜之内就都抓了。
除了人家的公安局工作有效,老百姓的警惕性高之外,台湾的军政各部门中也一定有人家安插的奸细给大陆暗通消息。所以,在上峰的严命之下,已经当上对大陆工作部门分部负责人的潘玉安更是忙得不可开交。经过艰难的调查,还真挖出了不少隐藏于各个部门中的大陆间谍,当然,审讯之后,少不得全都杀了,以绝后患。
可是,最近一个多月以来,潘玉安可没怎么睡好觉,原因就是在顺着一条偶然得到的线索去追查的时候,竟发现这条线索慢慢引向了一个人,那便是在机要部门当秘书的自己的妻子。
妻子是三岁上被养父收养的,除了在学校期间,她就基本上没有离开过家里人的视线,怎么会是大陆的特工呢?潘玉安起初也不明白,可后来一个留在大陆的内线传来的情报显示,曾经有一个要员的女儿在中学里被共党敌工部的人员争取,后来这女孩儿还上了特训班。据说,这女孩儿是直接受大陆某机密部门的指挥。
那时间,那学校,还有那身份,除了自己的妻子,还能是谁呢?
潘玉安陷入了深深的矛盾中。无奈,他偷偷跑到早已成为政界要人的养父那里,希望得到他的帮助。
潘玉安是希望亲自同她谈谈,用自己的亲情争取她投向政府的,但养父说:“你已经同大陆特工打过多次交道,难道不知道他们是些什么样的人么?如果顾及亲情,她也不会替大陆卖命。”
“爸爸,那您说……”
“你我现在都已经是官高位显,想看我们笑话的人多得是,这件事情只要被人知道,你我的前途就全完了。
如果你不抓她,怎么得到口供,如果你抓了她,得了口供又怎么样?她会向我们投降吗?如果不投降呢,你怎么保守这个秘密?“
“你的意思是……”
“我没什么意思,我老了,说话早就不管用了,这件事情是你负责的,该做什么你自己应该知道。”
潘玉安明白,养父是个老奸巨滑的人,做什么事情,首先都要替自己摆脱干系。
“我明白。”
“不要留尾巴。”
“是。”
(二)
养父毕竟还承担了部分责任,他当即给养女下了一道紧急调令,以便为潘玉安的下一步行动作准备。
潘玉安在白天已经想了很久,是不是要先在家里审问她,后来又放弃了。如果不给她用刑,她怎么肯承认呢?如果用刑,他又怎么忍心,毕竟他们在一起生活了十年,她一直在努力地负起妻子的责任,从来没有违拗过他,没有同他红过脸,难道真的要把她这娇嫩的身躯折磨得血肉模糊吗?因此,他最终还是决定,在她毫不知情的情况下亲自送她去天堂。
潘玉安和养父的意思,都是私下里杀了妻子,养父是不希望别人知道真实原因,而对于潘玉安来说,则又多了一重理由。在他经手调查了大陆间谍案中,那些女谍报人员在刑前都经过了数人次轮奸,行刑的时候也是赤裸裸地执行,还拍下大量现场照片存档。
被潘玉安诱惑失身的女人他自己也数不清,那些女人都被轮奸后屠杀,潘玉安毫不以为意,因为他从来就只把她们当作敌人,而不是自己的女人。但这一次却是他真心实意相爱了十年的妻子,一想到她被其他男人压在身下,一想到她赤条条的相片出现在别人的办公桌上,他就感到一阵阵恶心。
现在,潘玉安就坐在妻子的身边,愣愣地看着她。她睡得很香,叫也叫不醒了。
她已经不是第一个在他的床上这样沉睡的女人,疯狂作爱之后,女人通常都会口渴难耐,于是他的麻醉药得已起到所需的作用。他对她尚存着十分恩爱,所以希望她在昏睡中毫无痛苦地死去。
潘玉安再次仔细地爱抚着妻子洁白的肉体,然后打开衣橱,找出他最喜欢她穿的最性感的内衣。他拿起那条小小的三角裤,给她套在脚上,慢慢拉上去,快要遮住她的耻毛时,他忍不住把她的两腿抬起来,恋恋不舍地从她的大腿后面再度欣赏着她的美臀,和那享用过无数次的生殖器。他又给她穿上乳罩,套上长筒丝袜,找了一套质地最好的西装衣裙替她穿上,又套上一双漂亮的高跟皮鞋。
他把她翻过来,用绳子把她反绑起来。他还记得,他已经不止一次在床上这样捆绑一个年轻美貌的女人,所不同的是,每一次被他捆起的都是一丝不挂的裸女,只有这一次他替她穿上了衣服。妻子是美丽的,捆绑起来的她,又拥有了另一种特别的韵味。
他不由自主地再次亲吻着她的嘴唇、脸颊和脖子,把头埋在她的乳间,感受着她的温暖。
他犹豫了很久,时间已经快到子夜,他终于下定了决心。他下了床,自己穿好衣服,抱着妻子的大腿把她的下身拖到床边,然后弯下腰去,搂住她的上身,把她扛在肩头。她仍然象平日一样顺从,无论她怎么折腾,她都是乖乖的。他把手掌按在她丰满的屁股上,温柔地抚摸着,一边走出屋去。
潘玉安开着自己的吉普车进了分部的大院,他是这里的负责人,警卫没有阻拦。
他把车一直开进最里面的一个独立的小院门前,然后把值班的老头叫醒,让他打开院门:“我奉命处置违抗命令的行动员,这是秘密处决,你不要在场。”
“是!”老头儿是在这个部门干了多年的老特工,非常清楚,在这个部门里知道得太多就意味着小命不长,再说,这种秘密处置也不是第一次,没什么稀奇的,于是,他把一大串钥匙交给潘玉安,然后自己回家睡觉去了。
潘玉安打开车后门,把妻子抱出来进了院,直奔西首的屋子,开门进去打开灯,然后把妻子放在一张医院用的窄窄的检查床上。
他先回去把院门和房门都关好,再返身回来。
屋子不大,只有十几米,正中是那张床,四周则放着许多设备,还有一台带架子的专业干版照像机和几个摄影灯。
床很结实,骨架是三角铁焊成的,上面是皮面,四周因定了许多条带金属扣件的皮带。
这是专门用来行刑的铁床,在这张床上,潘玉安已经亲自指挥杀死了几十个大陆间谍,还有几个违纪的特工,对于违纪人员,一般采取毒针行刑,而对于大陆间谍,则有的砍头,有的开膛,有的阉割,有的用大铁针刺入心脏或是头项,有的割断喉管,有的……他们用这种办法来研究不同方式下人的死亡过程,以便为特工的暗杀训练提供参考。
铁床的两边还有两个活动的小铁架,那是专用于女性犯人的。被查出来处决的大陆女间谍有七、八个,年龄二十七岁到四十几岁不等。在她们被全裸着带到这里的时候,都已经被轮奸过了,已经变得稀薄的精液还在顺着她们的大腿内侧往下流。她们大都流着耻辱的泪水,却没有一个求饶或者表现出任何怯懦,这让他非常佩服。
她们都被反绑着双手,背后插着写有她们名字的木牌,先把她们面朝下按卧在床上,从上面拍摄她们赤裸的后背。再把她们翻过来,用皮带把她们的肩和腰固定在床上,把那两个小铁架转到床的两侧,把她们的双腿捆在那铁架上,使她们象接受妇科检查一样暴露出性器官。他们给她们拍下这样的照片,然后再处死她们。
床尾一个专用的设备,那是一根同男人的阳具粗细差不多的钢管,长有一米多,用两个固定点通过滑轨固定在床上,其中朝向女犯的一端露出固定点约十五公分。将这钢管从滑轨推过去,插进女犯充分暴露着的阴道中。
行刑是用的另一种规格的薄钢管,正好套在固定的钢管里,前端斜切成锋,尾部用一个小木塞塞住,行刑的时候,在钢管后面击发一颗空包弹,利用火药气体将那根细钢管送入女犯的身体中,由于事先已经固定好了方向,钢管可以准确地击中女犯的心脏致死。
当那粗钢管被拔出的时候,那插进她们身体的细钢管一般会从她们的两腿间露出一小段,去掉小木塞,鲜血便从钢管尾端流出。行刑后,他们再把她们已经死亡的尸体拍摄下来存档。
潘玉安说这种执行方法很人道,因为她们一般会立即死亡,虽然实际上她们还是会有几秒钟的痛苦。但他不会用这种办法处死自己的妻子,因为她的耻辱也便是自己的耻辱。
他现在看着静静躺在床上,毫无知觉的妻子,拿了一块糊上白纸的木牌,用毛笔写上妻子的姓名,给她插在背后,推过相机来给她拍照。无论如何,他也不愿意让她用那样的姿势和样子去拍照。
拍照过后,他打开一个保险柜,从里面取出小注射器和药液,准备结束她的生命。
她昏睡着,不需要皮带固定。但在最后处决她之前,潘玉安还是再次亲吻了她的面部和脖子,并忍不住又把她的西服裙子掀上去,褪下性感的小内裤,把她的两腿搭在那小铁架上,尽情地舔舐她的生殖口儿。他终于还是流着眼泪爬上床去,振起雄风,最后作了一次她的丈夫,他把温柔与狂暴同时强烈地喷射进去。
他给她重新穿上内裤,精液把内裤的裆部完全浸透了。
潘玉安迟疑了很久,才把那只小小的注射器扎进她臀部的肌肉里。
药剂的作用很快,只几秒钟之后,她便带着很响的喉音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便没有了心跳。
潘玉安把她的两腿并拢,让她直直地躺着,又替她整理好裙子,再拍了照,这才将她抱起来,重新扛在肩上,缓缓走出房间,来到焚尸炉前……
潘玉安给妻子设计的罪名是:违抗命令,拒不执行反攻大陆的任务。对于这个处处神神秘秘的部门,没有人会对一个成员的失踪感到奇怪,更不会有人替他们喊冤。
妻子虽然死了,潘玉安却仍然很想念她,所以一直没有再兴起结婚的念头。
又是十几年过去了,大陆那边刮起了一场政治风暴。有一天,一个暗藏大多年的谍报员发来了一份密件,密件上说,一群红卫兵在揪斗他们的同学的时候,说他的母亲是台湾特务。潘玉安按此线索进行调查,终于查明了这个早已成为台湾政界要人的女人的身份。然而,最令潘玉安震惊的是,这个女人同自己的妻子正是同时在同校学习的校友,而她的父亲也正是党国的高官。
一切都明白了,妻子并不是什么大陆间谍,而她却无辜地死在了自己的养父和丈夫的手里。
潘玉安从此心灰意冷,离开了服务多年的谍报部门,成了一个商人。过去的一切经历,一直深深地隐藏在他的心里,每当他想起同妻子的最后一夜,他都止不住暗自落泪。
这便是潘玉安生命中最后一个女人的故事,美男计至此画上了一个并不圆满的句号。
【完】
【美男计系列】作者:石砚 作者:石砚 (六) ~ (二) (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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