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男计系列】作者:石砚 作者:石砚 (三) ~ (五) (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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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
从此以后,高良玉与吴素素双宿双飞,如胶似漆。不多久,吴素素一高兴,便把两个女卫兵给嫁了,单留下春梅一个人在身边。李德隆是高良玉的把兄弟,春梅又看上了他,虽然暂时还没谈昏论嫁,但也差不多了,于是,他便借着替高良玉作保镖的名义,也住到这院子里来。每到晚上,高良玉同吴素素睡在正房,春梅住东厢房,李德隆就住西厢房,两个人轮流替吴素素守夜。
这一晃,吴素素出嫁已经有两多月了,这期间一直没有下山作生意,山上的存粮已经不多了,于是几个头目又开始商量着怎么下山作上几票。
高良玉自告奋勇,亲自下山去作打探消息,出去几趟后,基本定下了目标,还联络了另外几股小的土匪相互策应。
几百名土匪被一拨儿拨儿地派了出去,分赴各自的位置埋伏,家里只剩下几十名看家的土匪,还有就是吴素素坐镇指挥,高良玉负责联络各山头儿的土匪。
“你们都回去好好睡一觉,明天一早下山。”吴素素命令道,土匪们纷纷回去养精蓄锐,等着第二天去捞一大票。除了吴素素的小院里的灯光,还有寨门上的几盏灯笼外,一片漆黑。
初更刚过,高良玉骑着马来到寨门前,吩咐道:“我出去接几个山头儿的朋友,当心点儿,不见我回来不开门。”
“没问题,这不用您吩咐。”
高良玉下山不过一个时辰便回来了,还带了十几个人回来。寨门上守夜的有七、八个人,一见是高良玉,也不疑有他,便打开寨门一齐放入。
高良玉一进来,便走进守夜小屋:“怎么样?没什么事儿吧?”
“没有,您放心。”守夜的话音未落,跟随高良玉进来的几个人就突然拔出短枪,一人一个把这伙土匪都给制住了。他们也不说话,把土匪们的嘴一堵,用绳子捆了个四马倒躜蹄。
高良玉登上寨墙,把灯笼拿下一个来,举在手里晃了几圈,远处忽然出现一道亮光,也晃了几圈。不多时,便有上百条黑影悄悄摸了上来。
人影进了门,才看出都是中央军,高良玉同来人中的一个中尉低声一嘀咕,那人一点头,回过头又向几个军官嘀咕了几句,这百十来人便分头向寨中摸去。
高良玉则将那摸哨的十几个人留一半守住寨门,其余的自己领着向那小院走来。
不用说,这高良玉原来是国军派来的卧底。
这一晚吴素素非常兴奋,打发了土匪们去休息,自己便同高良玉回到小院。
前半夜轮到李德隆值夜,叫春梅服侍着吴素素梳洗更衣已毕,打发她先去睡了,高良玉把门插好,回头来见吴素素已经光着脚坐到炕上去了。
俗话说“刚过门的媳妇头三宿”,可那说的是男人的感受,对于女人来说,却是时间越长越需要男人。此时素素已经没有了刚成亲时的紧张感,加上高良玉一向温存,又是个用手的高手,每次不把她摸得蜜泉汹涌不插,让她真正尝到了一个女人的乐趣,所以她现在已经离不开他了。
高良玉自然是来者不拒,有这么年轻美貌的女人送上门来,不收下可太对不起自己了。
于是,高良玉又使出自己玩女人的浑身解数,把个吴素素脱个了大光屁股,摸得她神魂颠倒,插得她嗷嗷乱叫。等干完了,她爽得撇拉着两格玉腿,晾着湿乎乎的蜜洞,象滩泥一样躺在炕上娇喘吁吁。
“渴了吧?喝口茶。”高良玉下来拿过茶壶,温柔地问,凭他把她折腾得这个样子,不渴才怪。
吴素素侧歪着身子,就着高良玉的手“咕咚咕咚”喝了近半壶茶水,这才心满意足地带着微笑钻进被窝,呼呼大睡起来。
“素素,素素。”高良玉把茶壶放下,在炕边坐了一会儿,用手用力摇摇侧身倒着的吴素素,没有任何反应。他在茶里下了迷药,一时半会儿她是醒不过来的。
高良玉走到窗前,隔着门缝向院子里看,见只有李德隆一个人挎着枪站着向他摆手,他知道春梅已经睡下了,便打开小柜儿取出一堆油麻绳来,然后重新上炕。
高良玉又摇了摇她,仍然没有动静,微张的嘴角里流出一丝透明的涎液。
他一把把被子掀起来,露出一丝不挂的吴素素。只见她两手象猫一样伸在体前,双腿微弯,睡成十分标准的弓形,光洁的肉体上显出微微的汗光。高良玉虽然已经同她不止一次在床上肉搏,但还真没有这么仔细地观察过她的裸体。
反正时间还早,他便仔细地从腋下到脚趾,把她那曲线玲珑的身体侧面好生抚摸了几遍,又轻轻抓握着她那浑圆的屁股蛋儿,并趁机从后面欣赏她那颜色淡淡的肛门和夹在一起的窄窄肉缝。
她是那么美丽,那么性感,他感到自己的火又烧起来了,便在她背后躺下,从后面插进去,一番冲刺后,紧顶着她那柔软的屁股射了。
他坐起来休息了一下,脑袋里转了好几个圈。虽说她是个杀人魔鬼,但她却是那么信任自己,把自己当成她自己的生命,而自己却这样对她,心里多少有些不安。
他正是特训班专门训练出来用色相对付党国女敌人的,这便是他的职责。
他这才把她翻过去,呈俯卧的姿势,要不要给她穿上点儿衣服,他又想了半天,最后决定还是不给她穿了,说不定这样更有用。
于是,他先用一块小白手巾塞在她的嘴里,轻轻把她两条玉臂拉到背后,放在她自己的屁股上,自己骑坐在她的大腿上,把那绳子往她脖子后面一搭,双手一拢她的肩膀,便把绳子从她的肩头搭过去。
他拉起她的一只手,把绳子从她的腋下带到身后,在她的胳膊上绕了几圈,又同样缠了另一只胳膊,这才把她两只小臂用绳子一拉向背后拉紧,在背心处打个结,又套住颈后的绳子后再打个结,最后把她的小臂在背后水平交迭起来,用绳子三缠两绕捆牢了。
又取两条短绳,把她的小腿弯过来,同大腿紧紧贴住,用绳子把脚腕同大腿紧紧捆在一起。用一根绳子从她的膝弯里穿过,把她拎起来让她跪在炕上,用力按倒她的上半身儿,用那条绳子把她连背带腿一缠,整个玉体勒成一团。然后翻过来让她侧倒着,用一根绳子兜住她的后颈,绳子向下从她的腿裆里勒过,同背心处的绳子结在一起,把个精赤条条的女匪首捆得粽子一般。
她的两条大腿微微分开,毫无隐瞒地露里里面那红嫩嫩的生殖口儿和小小的屁眼儿,爱液和着精液把雪白的屁股蛋子弄得湿湿的。
他下炕穿衣,开门来到院子里。李德隆知道事情已经办成了,便向他点了点头,于是李德隆走到东厢房门外,轻轻敲着门:“春梅,春梅,醒醒。”
“谁呀?什么事儿?”
“是我,大当家饿了,让你起来给卧几个鸡蛋。”
“噢,等等。”这种事儿是经常的,春梅早已习惯了。
不一会,门开了,她睡眼惺松地打着哈欠,趿着个鞋,一边系着夹袄的纽子一边走出来。刚离开门口不到一步,隐藏在门边的高良玉便一步上去,从背后锁住了她的脖子,同时另一只手也把一块白布塞进了她的嘴里。
李德隆则掏出绳子,两个人制住拚命反抗的春梅,把她捆了个四马倒躜蹄,然后拎进正房,放在炕上。一看到吴素素那副模样,春梅什么都明白了,而李德隆的小兄弟则马上敬起礼来。
(四)
高良玉回到小院,李德隆开门把她接进去,跟来的几个穿装的兵马上就被炕上的两个女人给吸引住了,特别是那个吴素素,屁眼子朝天捆着,弄得人血脉贲张,恨不得马上扑上去干她娘的。
“哎,兄弟们,现在不是时候,等完了事,自然有你们看的。”高良玉说:“等一会枪一响,咱们就把她们拎着出去,让那些土匪们看看,人无头不走,鸟无头不飞,这绿牡丹一抓,别的土匪就没有什么闹腾头儿了。”
等了半天,才听见两声枪响,几个兵迫不及待地上去把两个女匪一架就往外走,可是随后就只有几声爆炸,然而再没有了动静。
半路上,遇到那个中尉带着一群士兵过来,一问,大获全胜,多数土匪还在被窝儿里就糊里糊涂给捆了起来,只有一处地方有个土匪起夜,看见有人喊了起来,被士兵击毙,士兵们见偷袭不成,便往土匪们住的屋子里扔了几颗手榴弹,把剩下的土匪炸死的炸死,震晕的震晕,未损一兵一卒,便把山寨给端了,还从被窝儿里掏了两个俏女匪。
高良玉说:“很好,赶快派人回去送信,几个地方一齐动手,把土匪一鼓荡平。咱们先把这山寨给烧了,押着俘虏下山。”
那中尉一见高良玉身后被人架着的光屁股女人,眼睛早都直了,等吩咐完了手下去烧山寨,回过头指着那吴素素说:“这就是那个什么绿牡丹?”
“就是她。”
“乖乖,他妈的还真漂亮。你怎么把她弄成这样?”
“我是她男人,当然要这样了。”
“你是她男人?”那中尉吃惊不小。
“是啊,我就是用这种办法卧底的,要不是她男人,她怎么会那么相信我?
你还别说,这女匪居然还真是个黄花闺女。“
“哥儿们,你他妈的艳福不浅哪!”
“怎么,兄弟想乐乐?”
“那可不敢,他是尊夫人,我怎么敢?”
“嗨,我不过是逢场作戏罢了。我自己家里有老婆,怎么会真把她当成自己的女人。这女人么就是件衣裳,穿腻了就换,你穿完和别人也能穿不是?”
“嘿,够哥儿们,那好,咱就乐乐?”
“乐乐?走!”
说完,高良玉便又带人把两个女匪带回小院。
因为怕别的土匪知道了都来,高良玉叫把门插好,大家玩儿乐的时候不许出声。
不多时,吴素素便被放开了下肢,只捆着胳膊仰在炕上,而那个春梅也被李德隆带了几个人架到厢房里去了。
中尉先上,把那声名赫赫的绿牡丹压在炕上,撇开两腿,一枪入洞,猛冲猛撞,大抽大插。在高良玉的催促下,士兵们都速战速决,没多一会便一个个满足地眉花眼笑。
绿牡丹倒是十分老实,一屁股湿乎乎的液体,脸上带着满足的微笑,她药劲儿还没过,根本不知道出了什么事,也许正梦见被高良玉狂插呢。
外面火光染红了半边天,李德隆等人也把春梅又押回来了。这个十九岁的俏女匪此时也精赤着身子,用鼻音呜呜地哭着。
高良玉找了块手巾,亲手把绿牡丹屁股上的液体擦干净。又叫把春梅面朝下按跪在炕上,蹶起嫩嫩的小屁股,那里也是湿乎乎,满是精液,还有一丝血迹,高良玉把手巾递给李德隆,也让他把春梅的屁股擦干净了,免得别人看出来。
一群人把两个女匪再次四马躜蹄捆上,找了两根圆木杠子,从她们背后的绳子底下顺着脊梁骨的方向穿过去,然后两个人一抬,抬将起来,出了小院。弄了几个火把往三个屋儿的炕上一扔,然后抬着两个光屁股女人,呼呼喝喝往寨门这边走来。
士兵们都已经完成了各自的任务,在这里等着呢。高良玉一看,嗬!几十个土匪都用绳子捆着,串成两串被士兵们押着,那两个被吴素素嫁出去的女匪也同她们的丈夫拴在了一起。由于是被掏了被窝,所以他们全都清洁溜溜地站在队伍中,连那两个女匪也是一丝不挂,露着两颗红豆和一丛黑毛。俘虏的后面还有一小群土匪们的家眷,哭哭啼啼的。
士兵们一看见吴素素两个捆着的样子,纷纷叫好,便去把那两个女匪也照样儿用木杠子穿了抬起来,打着火把下山而去。
“高良玉!你来见我,你们叫他来见我呀!”
山下的临时兵营中,吴素素药劲过了,清醒过来后发现了自己的样子,马上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她一生从未轻信过任何人,然而今天,她把自己所有的一切都交给了高良玉这个风度翩翩的男人,甚至是自己娇贵的身子,没想到就落得如此下场。她哭着,喊叫着,她要再见一见这个欺骗了她,得去了她宝贵的第一次的男人的嘴脸。
高良玉还真来了。一进屋,便看见地上摆了八个用粗树枝绑成的三脚架子,每两个三脚架子上搭着一条木杠,每根木杠上穿着一个年轻美貌的女人,四个女人都是一丝不挂。面朝下挂在木杠上。三个女卫兵已经安静下来认命了,只有吴素素还在声嘶力竭地哭喊着。
“你叫我来干什么?”
高良玉一开口,吴素素抬起头看见他,一下子噎住了,她本想问问他为什么要骗取她的感情,为什么要骗取她的信任,但真的一见到他,她却什么也说不出来,只是满脸是泪,哽咽着,可怜兮兮地看着他。
“实话对你说,我是军统局的上校特工,也是特训班出来的,不过比你早两期,咱们也算是校友了。这次牡丹山政府特地向军统局求助,准备用卧底的办法捉你,我奉命前来对你施美男计的。现在我把真相都告诉你了,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吴素素摇摇头,这个杀人不眨眼的女匪,此时却象个可怜的小女人一样只知流泪:“既然这样,我不怨你,只是,你难道真的对我没有一点儿情义吗?”
“第一,我是个有老婆的人,第二,我们是敌人。就是这样。”他回避了她的问题,他们是敌人,当然谈不上什么情义,但是她却满意地点了点头:“俗话说一日夫妻百日恩,虽然你没有真把我当成你的女人,我却把你当成我唯一的男人。被你擒住我虽死无怨,只是有些事儿想求你,不知能不能答应?”
“说吧。”
“行刑那天,我希望你亲自动手。”
“希望你能保住性命,而且,这个我说了不算。”
“谁能决定?”
“问法官吧。”
(五)
部队还没进城,便有传令兵迎出来:“司令有令,绿牡丹所部土匪,扰乱地方,烧杀劫掠,实属罪大恶极。着你部即将投降匪众交民团看管,所俘劣匪就地执行枪决,绿牡丹押解入城,在闹市口斩首示众。”
这下令的是本地的城防司令,虽说行政上判决和处置犯人应该是党部和法院的事儿,可是城防司令军权在握,越俎代庖的事情也很常见,再说,土匪是由军队抓的,所以也可以由军队杀,这在那个时候也不算什么。其实这次司令还是同党部商量过,为了避免晚长梦多,所以决定将绿牡丹立即处决,以绝后患。
中尉得了命令,马上同随令前来的民团,把二十几个自已投降的小匪交割过去。
然后把其余三十几个土匪拖在大路两边,面朝外跪倒,也不用解绳子,用民团带来的空白木牌写上名字,给他们挨个儿斜插在脖子后面,顶着后脑勺儿一枪撂倒,脑浆迸裂,血腥味冲天。
接着枪毙三个吴素素的女卫兵。
部队一回来,听说捉了女匪绿牡丹,周围的老百姓就都来看热闹,一见四个女人光着白花花的大屁股,袒着胸露着乳,被木杠从中间穿过而微微分开的两腿之间还露着女人的秘洞,笑得笑骂得骂,把四个女人弄得恨不得找条地缝个别进去。
先解下春梅,她在四个人中是唯一一个直到被擒前还是大姑娘的女匪,也是唯一一个在清醒状态下被好几个男人肏了一顿的女匪,无论从精神上还是从身体上,她都是受打击最大的,所以先处置她。
也不用费什么事,就把她从木杠上弄下来,然后把反捆在背后的双腿放开,只留下反绑双臂的绳索,插上那木牌,推过路边。她很从容,安静地跪坐在自己两只玉足上,上身挺得直直的,一动不动,浑圆的美臀坐在自己的脚上,细细的腰肢向后弯成一个深深的大弯,把少女身体的美态尽显无遗。
士兵们又解下另两个女匪,分在春梅的左右,同样跪下。
士兵们都不是什么正人君子,枪毙女匪的时候自然需要出些彩。于是,她们命令三个女匪把腿分开尺半有余。然后按着她们的上身向前弯下去,一直到她们的肩膀顶住地成为止,三个女人的满月般又圆又白的大光屁股便高高地蹶起来,三个小小的屁眼儿和三个女人的生殖器毫无保留地暴露出来,四周的观众一齐叫起好来。
两个女兵刚刚成亲没多久,而春梅则是小姑待嫁,所以尽管两条腿分得开开的,阴唇却分得不那么明显,三副阴唇都只微微分开,露着一、两分宽的生殖口儿。
三个手枪队的士兵走过去,用各自大的长苗手枪从那略略显出一丝红红嫩肉的洞口插进去。枪管凉凉的,三个女人都不由得哆嗦了一下。
“扑!”沉闷的枪声几乎是同时响起。三个女匪的身子猛地震了一下,三缕轻烟从她们的阴道中喷出来。
枪管拔出的时候,姑娘们已经开始垂死挣扎起来,她们的嗓子里发出低沉的呻吟声,腰腹部拱起又落下,手脚也不住地乱动。过了足有一盏茶的功夫,三个女匪才那样蹶着屁股死在路边。
最后剩下绿牡丹了。她喊着:“高良玉,叫高良玉来见我!”
“又有什么事?”
“这次我求你的事能答应了吗?”
“好,我答应你。”
听到高良玉答应了,绿牡丹便象卸了包袱一样,不再要求什么。
队伍继续开拔,向城里走去,单把那穿在杠上的女匪抬在队伍的中间。两旁围观的百姓纷纷议论:“这绿牡丹真的是美呀!”
高良玉心里说:“这就算美?你们还没看见她穿军服的时候呢,那才真叫美呢!”
队伍在城里转了多半圈,几乎走遍了主要的街道,这才来到闹市口。
闹市口在城西南,是满清时候城里传统的法场,小鬼子也经常把被抓到的抗日分子拉到这里来砍头,中间一块一丈见方的土台子是行刑的场所,那挂人头的旗竿虽是清朝时的旧物,经过几十年的风吹雨淋,竟然还结结实实地立在路口正中央。
路口周围早就挤满了看热闹的观众,自从国民政府从日本人手里接收了这座城市,杀人都是在城外的法场进行的,且不让人参观,这是很久以来第一次公开处决犯人,又是艳色远播的女犯,自然要早早地跑来站个地方。
吴素素一被抬进来,人群中便是一阵议论声,内容自然同她那赤露的身体分不开。
“高良玉,我要你一直送我走!”吴素素一被放到地上,便向拿了鬼头刀走过来的高良玉请求。
“好吧。”高良玉答应着,从士兵手中接过双脚已经放开,背插木牌的吴素素。
他抓着她的一只胳膊,她顺从地跟着他走到那土台正中间。她看得见人们盯住她下身儿那毛丛中的目光,脸上泛出耻辱的红晕。她慢慢跪下去,尽量并拢双腿,喊少自己女人的部位暴露的可能性,她把屁股慢慢向下坐去,打算坐在自己的脚上。
高良玉看到她那两只朝天的脚掌上全是刚才走路沾上的黄土,怕把她那雪白的屁股弄脏了,便拉住她,自己蹲下去,向手心吐了几口唾沫,抹在她的脚上,然后掏出一块手绢,细心地给她擦干净。
她的眼睛湿润了,急忙闭上眼睛,随着他手的引导坐下去,直直的跪好。
台下的人群紧盯着这女子胸前的一对玉乳,由于身体跪得直,两颗椒乳朝前上方挺着,那红红的奶头随着起伏的胸脯微微抖动。两条腿并得紧紧的,与身体略呈锐角,把女人的地方藏得严严的,只能看见几根黑黑的阴毛。
高良玉看着眼前这个女子,她的两臂在背后捆得紧紧的,坐在自己脚上的屁股还是那么圆,那么白,那么嫩,腰肢还是那么细,那么弯,屁股上那两个浅浅的小窝还是那么性感诱人。她曾经那么动情在自己的怀里呻吟,她曾经那么信任自己,而现在……,他有点后悔,为什么不劝她投降呢,也许能救她一命。嗨,一切都晚了,这便是她的命运。
他拔去了她背后的木牌。她低声说:“你是我一生唯一信任过的人,没想到断送在你手里。谁上我喜欢你呢,死在你的手里,我认了,只求你在我临死之前再象丈夫一样摸摸我。”
于是,他站在她的背后,一只手捧住她的下巴,把她的头起来,随着头部的仰起,她的胸脯挺得更高了。他一只手握住那肉峰,慢慢地揉弄,台下一片喝彩声。她闭着眼睛,睫毛颤抖着,身子却一动不动地任他揉搓。
他又蹲下去,让她的上身轻轻向前伏下,好让她的屁股从脚掌上抬起来。他用双手从下面捂住她的屁股,慢慢摸到她的肛门和生殖器。她微微颤抖着,嗓子里发出只有他才能听到的吭哧声,他感到她的下面湿极了,甚至怀疑她是不是尿了。
他十分认真地抠弄她的阴部,直到她自己轻声要求他停止。
她重新直起身来,但一直闭着眼睛,不敢看周围的人群,她杀的人太多了,他们都对她恨之入骨,都希望看到她死。
高良玉把她那长长的秀发从她的右肩头拂到前边,露出她那细长的脖子。他站起来,接过士兵递给他的刀。
绿牡丹把头昂起,脖子伸得长长的。当高良玉的刀抡起的时候,她突然睁开了眼睛,同时小嘴一张,好象要说什么似的,声音刚刚从嗓子眼儿里挤出来,如冰利刃已经象疾风一样刮过了她的脖子。
绿牡丹的头飞出去很远,喷着血沫子的身子慢慢向前栽倒,屁股高高地蹶起来。她双腿在地上乱蹬着,好久才停下来。
她的玉腿一直一曲地分着趴在台子上,小腹下的地面湿了一大片。她那雪白的屁股半蹶着,女人小便的部位微微裂开着,湿湿的,露着生殖口里面的嫩肉,她那已经失去弹性的肛门向外翻出,形成一个酒瓶口大小的圆洞,一截又黑又粗的大便露着个核桃一样的头。
素素的头被挂上了高竿,她睁着失神的眼睛,脸上依然带着泪痕。
高良玉没有去管吴素素那露着生殖器的尸体,也没有管高竿上的那颗美丽的人头。
他扔掉刀,跳下土台扬长而去,甚至没有回头。
他并不是对绿牡丹没有一丝感觉,但决没有一丝感情,他所有的感觉是她很美,玩儿起来也很爽,还有,那就是她很可怜。
他丝毫也不为自己辜负了她的感情而自责,因为那只是他的职责,他已经不只一次地品尝过美丽女子的娇躯,然后再亲手把她们抓住交给政府。现在,他又将去接受新的任务,这一次等着他的会是什么样的女人呢?
【完】
《美男计》之姐妹罹难
作者:石砚
排版:流泪的星河
(一)
七十年代,塞那河边,一个替人画肖像的华人画家正坐在小广场上等待着生意上门,他六十多岁年纪,头发已经花白,满是皱纹的脸上看得出他所经历的沧桑与潦倒。
一个与画家差不多年纪的华裔老人站在了老画家的面前。
“先生,您要画像吗?”画家抬头看着他,见他正愣愣地看着自己摆在身边的两幅年轻的中国女子的肖像。
“哦。”客人哼了一声,被从沉思中唤醒:“这个,是你画的吗?”
“噢,是的。”
“是在法国吗?”
“不是,是在江西,那已经是几十年前的事儿了。”
“江西?!”客人的眼睛一亮:“那,画上这两位模特也是当地人吗?”
“先生?”老画家警觉起来。
“太像了。”客人摇着头:“不,不,不会是她们。”
“您说是谁?您认识她们。”
“她们太像我的两位故人。可是……”
“先生,世界上相像的人多了,只怕……”
“是啊,是啊,我也是这么想的。可是,真的太像了。请问,这两位是您请的模特吗?”客人显然十分不甘心。
“不是请的,这两张肖像我是在很特殊的情况下画的。”
“噢,那您知道她们的名字吗?”
“噢,年头太长了,已经忘记了。我只记得她们是两姐妹,那个姐姐当地可是鼎鼎大名呢,她是个地方农民武装的首领,好象是叫……”
“石翠萍。对么?妹妹叫石翠凤。”
“你,你怎么知道她们的名字?难道她们真是你的故人?”
“正是。”客人一把抓住画家的手:“她们,她们现在在哪儿?”
“我能问一下儿,您到底同她们是什么关系吗?”
“这……好吧。说起来,我与她们当中的妹妹曾经有过夫妻之实。”
“您,您就是那个……”老画家愕然站了起来。
“您知道我?”
“她们后来怎么样,您不知道吗?”
“不知道。自从离开她们后,我再没回去过。”
“请跟我来。”他收拾起画架,头也不回地向前走去。
客人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跟在画家的后面。穿过几条街,进了一座很旧的二层楼。
“这是我的家,请进来吧。”画家把客人让进房里,这是一套很小的房子,低矮,黑暗,破旧不堪,看得出主人的生活境遇。
“我没有子女,老婆前几年死了,就是我一个人过,太脏,太乱了不是吗,凑合着坐吧。”画家说。
“哦。”客人随口答应着,但并没有坐下,因为实在找不到一个可以坐人的地方。
“您是想知道石家姐妹后来的事,对吗?”
“是。”
“您请到这边来。”画家领客人进了另一间屋子,这里大约只有十米上下,却可能是整套房子中最整齐的部份。里面有一只大画架,一张画凳,周围则都是一叠叠的画框,用薄布盖着。
客人一眼看到的,便是墙上挂着的一幅两米多高的写实油画,名字叫《被处决的姐妹》,背景是绿绿的荒草,前景是一辆中国旧式的木轮板车的前半部,车上并排仰躺着两个花季少女,画面上只容下她们的上半身。她们的身体赤裸着,洁白的乳房朝天挺立着,肩头的绳索可心看出她们是被五花大绑着的,其中一人的脸朝着画面外,一从深邃的眼睛注视着她的观众,可不正是石翠萍。
“这是我自己认为画得最好的一幅画,从那以后,我再没有画出过一幅好作品。”画家说。
“您是亲眼看到她们死去的吗?”客人显然已激动万分,声音中带着颤抖。
“是的,她们死得很惨,也很令人佩服。”画家说:“这么多年了,我不知道您对当年自己所做的,是否感到过后悔。”
(二)
客人的眼睛有些湿润,陷入了深深的回忆中。
那还是四十几年前,经过了五次“围剿”,蒋总裁终于如愿已偿地将红军的主力赶出了江西。为了最大限度地消除共产党在江西的影响,国民党军队开始对残余的红军小股部队、赤卫队和游击队进行围堵剿灭。
本着“宁可错杀一千,决不放过一个”的原则,国军在江西疯狂屠杀,还乡团更是残酷,他们的口号是“荒草要过火,石头要过刀”,连红军的家属和过去同红军走得近些的农户都成了屠杀对象。
石翠萍的家很穷,她父母只生了她们姐妹两个。因为养不起,翠萍从小被送在山上的道观里,跟着老道姑静观师太当徒弟,学了一身武艺。十五岁的时候,她的父母双亡,静观师太也死了,道观中便只剩下翠萍自己。
共产党在江西闹暴动,翠萍便离开道观还了俗,跑到井冈山附近,参加了暴动,并且很快就组织了一只农民自卫军,自己提任了队长,她英勇善战,在当地甚有威名。
红军一走,自卫军经过多次清剿,十去其九,被迫就地隐蔽起来。当地国民党政府一直对这个穷棒子心目中的女英雄恨之入骨,必欲除之而后快,悬赏数百通缉她。但石翠萍非常机智,加上穷人都设法掩护她,所以抓了一年,连个人影儿也没见到。
这一阵儿,长桥镇的小学校里新来了一个年轻的代课老师叫何昱。那是一个十七、八岁的年轻人,高高的,瘦瘦的,白净面皮,一脸稚气,谦躬有礼,不爱言语,时间不长,镇上的人就都喜欢上了他。
别看这何昱的脸也说不上怎么英俊,却对女性颇具磁性,大姑娘小媳妇都上赶着同他说话,连镇上大财主何老爷的大小姐也时不时的往小学校跑,不过,这位何老师对所有的女人都不感兴趣,单单看上了一同人说话就脸红的石翠凤。
也难怪,石翠凤今年十七岁,虽然生于贫寒之家,却是镇上出了名的一朵鲜花。自她父母死后,就搬到长桥镇同舅舅张老憨在一起过,舅舅无儿无女,老伴儿也死了,正好央亲朋邻里将翠凤过继了过来。
本来张老憨并没敢打何昱的主意,满镇的女人都盯着的男人,怎么轮得到自己这个穷家呢,到后来听人说着,自己看着,那个后生真的对自己的养女有意,这才动了心,央人去找何昱说合,想收个养老女婿。这何昱也是独身一人,因为没有落脚之地才到这里来代课,既然有了这等好事,怎能不答应呢,于是,很快亲事定下来,选个日子就成了亲。
石翠凤是个羞羞答答的女孩子,闹洞房的人一走,她就一直不敢抬头。何昱过来同她说话,她只低着头“哼”,连句整话都不敢说。
何昱也是个年轻人,一见翠凤那个样子,早被勾得欲火中烧,扑过去一把搂住便亲。翠凤娇羞地哼哼着,轻轻摇着头表示拒绝,却不反抗,更让新郎官儿爱得心痒难耐,笨手笨脚地解了她的纽扣,将那大红夹袄给她脱下来,露出雪也似一副香肩和被顶起两个小山的红肚兜儿。翠凤羞得轻叫一声,把两手捂住了脸,再不肯放开。
何昱急不可待地脱了她的鞋袜,把她抱到炕上放倒,一边轻轻解开她的肚兜儿,一边用嘴唇轻触她的脖子,然后向下吻到她那两颗尖锥状的乳峰中间。她娇羞地喘息着,不住用“嗯——”的哼叫表示抗议,洁白的玉体上冒出了一层细细的汗珠。
他又用手隔着裤子轻抚她的双腿,并慢慢滑向她的臀部,她哼得更强烈了,并伴随着身体微微的颤抖。他从她那瘦瘦的臀部移回来,重又抚摸她的大腿,并深入到两腿内侧,慢慢向上滑移。
“啊,不要。”她轻声哀求他,得到的回答却是裤带的活结被拉开,大红的裤子被慢慢拉下去。
他怎么也不明白,这石翠凤一个穷人家的孩子,整天为生活而劳禄,风吹日晒的,为什么不象其他穷家女儿那样黑灿灿的,却偏偏比那何财主的大小姐还白净,那一张俊脸除了两颊淡淡的红晕之外,就只剩下玉石一样的洁白,而这娇艳的玉体上,更是又白又细,象是用香粉捏成的一般。
他轻轻从她的乳房顺着腹部中线吻下去,越过深深的肚脐吻到了她那拳头大的一丝黑毛中。她象个小老鼠一般轻轻抖动着身子,两条玉腿伸得直直的,夹得紧紧的,说什么也不让他打开。不过,他毕竟是个男人,说了半天好话不管用,他便把手直伸进她的两腿间。
“哈,求求你,不要哇。”她吭吭着求他,最后还是不得不老老实实被他把腿扒开,手指伸进了那令她更加战栗的地方。
她发现他并不象在外面那样蔫儿。他不仅爱说,而且说得非常肉麻,非常动听,说得她感到抗拒他就象犯了什么大错误似的。
于是,她便放弃了一切抵抗,当他胸贴胸趴在她身上的时候,她把一双紧捂着玉面的粉臂伸出去,搂住了他的脖子。她被他弄得浑身酥软,再无力量挣扎,下面流出爱液,把屁股下面弄湿了一小片。她感到那个从没经历过的硬东西强有力地顶入自己的身体,撕裂了她那天然的防线,却没有感到多少疼痛。
她始终是个羞涩的女人,虽然,每天晚上他都会把她整得象害了一场大病似的,但除了洞房花烛的那头三天,再行房的时候,她必是要他吹熄了灯才让他脱衣服。
她很幸福,仿佛整个镇子都属于她了一样,见到他总是带着羞涩的微笑。她也的确得到了整个长桥镇,镇上的女人都嫉妒她夺去了她们的偶像。
他们成亲有三个多月了,石翠凤第一次没有按时来月经,一家人都很高兴。
晚上掌灯后,翠凤的表姐来串了个门,看见何昱,脸不由红了一红,坐了不足一柱香的时间便走了。
时间过得很快,又是两个月来的时间,翠凤开始出现反应,肚子也多少显出来了。
表姐又来了,还是晚上,还给翠观带来了几件小孩儿的衣服。这一次何昱十分礼貌地请表姐留下来坐坐,表姐说天太晚,得赶回去,不然婆婆会不高兴。在何昱的一再劝说下,表姐只喝了一杯茶,然后便站起身来。还没有走出三步,突然一跤跌倒,再叫什么都不出声了。
“哎呀,表姐,表姐,这是怎么了?”一家人都吃了一惊,急忙把表姐抬到炕上,怎么喊也不醒,掐人中也不管用,舅舅和翠凤急得什么似的。
何昱过去摸了一把脉说:“我看她的脉不碍事的,别着急。你们在家好好守着她,给她盖暖和点儿,我去请个大夫来。”
“伢子,我想起来了,这是她表姐从小落下的毛病,关系不大,你去黄家坝子上请黄丈夫来,只有他能治她的病。”
“哎。”
何昱回来得很快,不过带回来的不是黄大夫,而是中央军。
“不错,就是她,石翠萍。”带队的一个军官说。
“你!你!……”舅舅和石翠凤又惊又怒地指着何昱,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何昱扭过头去,不敢看他们。
“都带走!”军官说。
年迈的舅舅懊悔地一拍脑袋:“萍儿,凤我。怨我呀,都是我瞎了眼,把这个畜生引进了家门,害了你们呀!都是你这个禽兽不如的畜生,我跟你拚了。”
舅舅突然回手抄起一根打柴用的冲担,直向何昱打来,军官手快,一枪把老人打倒在地上。
“舅舅,舅舅!”翠凤声嘶力竭地哭喊着,被士兵们五花大绑捆了起来。
“把她弄醒。”军官指着炕上的石翠萍,她也已经被几个士兵捆了起来。
何昱走过去,用一个小玻璃瓶放在她的鼻子下面。
醒来的石翠萍立刻就什么都明白了。她愤怒地瞪了何昱一眼:“畜生,为了几百块钱,你竟然出卖自己的妻子!”
何昱面色冰冷,却掩饰不住内心的矛盾。
石翠萍脸上露出一丝冷笑:“那还等什么?走吧。”说完,在数十名士兵的监视下,昂然步出房门。
(三)
“那么,我应该叫你何先生了。”画家说。
“不,那只是我的化名。我的真实姓名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我是个孤儿,后来被养父收养,跟着他姓了潘,叫潘玉安。是他供我吃穿,供我念书,我很感激他。后来他又送我去接受特种训练,这时我才知道,他原来是国军特训班的总教官。养父自己有两个儿子,一个女儿,还有一个养子和三个养女。
“有一次养母对养父说:你这个养子真是个怪物,女人一见他就迈不动脚,连咱们那四个女儿为了接近他都暗地里争风吃醋,你可得对他小心点儿。谁知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养父在安排我的训练的时候,便专门增加了如何对付女人的课程,后来毕业的时候,给了我一个代号叫钟逵。
“其实这是反着起的,真实的意思是潘安一样的美男子,专门利用我对女人特殊的吸引力去勾引她们,以便达到目的。出道以后,我利用自己的特殊条件勾引过日本女谍、女名人、与蒋总裁作对的那些党国的敌人的女秘书,甚至是他们的女儿和妻妾。这石家姐妹就是我在训练班时的实战测试内容,我也正是因为这次的成功,最终以优异的成绩毕业的。”
“难怪。那时候,你就对她们没有一点儿感情吗?”
“怎么会?俗话说,一日夫妻百日恩。石翠凤不过是一个朴实的农家女子,又不是与我有深仇大恨,我怎么会忍心把她推进火坑呢?可是我在训练班学会的第一件事就是忠于领袖,第二件事就是服从,除此再没有别的什么了。
“石翠萍被带走的时候,我还觉得她是党国的敌人,可翠凤也被带走,我的心里矛盾极了,她的肚子里还有我的孩子啊。可那时候,最终还是我所接受的训练占了上风。唉,那个时候……”
潘玉安的眼睛有些湿润:“石翠凤不是唯一一个被我欺骗的无辜者,我这一辈子,结过几次婚连自己也记不清了,而这些自以为成了我妻子的女人却一个个断送在我的手里。
“那个时候,我只知道忠于领袖,忠于事业,从来也没有想过对与不对,直到有一天,我发现被我亲手杀死的妻子竟然也是无辜的受害者的时候……嗳!
我也说不清自己究竟是人是鬼。想想过去所作的一切,总感到一丝愧疚,她们都是那么年轻,真希望过去的一切都是梦。这些女人的大部分都是死在我面前的,只有石翠凤,我不知道她是否活下来,没想到………她有什么罪?还有那个孩子……“他摇摇头,说不出话来。
“潘先生,都好几十年了,过去的就让他过去吧。”
“哎。是啊,都过去了,不提他了。噢,忘了,还没请教您的大名。”
“我有什么大名?我叫王玉彬,和您有一个字相同,也算有缘人。”
“是啊。有缘。”潘主安抹了一把眼角的泪水:“您是怎么同石家姐妹相识的,能说说她们后来的事情吗?”
“好吧,那已经是几十年前的事儿了。那时候我刚从巴黎的大学美术专业毕业,回到上海寻求发展,为了丰富我的创作,我想去江西的山区采风,正好我有个表哥郑钺在州城警察局当局长,我就住在他的家里。
“那一天,他偶然到我的房间坐坐,看见了我在学校时画的一幅女性人体素描,很感兴趣,我便同他聊了起来。他问我为什么回国后不画人体了,我说国内的封建礼教势力太大,没有女人愿意作模特。
“他听了说道:没关系,这里的监狱归我管,过些天有机会我给你找个判了死刑的女犯人当样子给你画,反正是要死的人了,画画也没什么关系。当时我只是随口答应,以为他只是说说而已,谁知有一个我出外写生回来,表哥在院子里把我给拦住了……”
画家把潘玉安带回了几十年前的一个傍晚。
“表弟,明天别出去,带上东西跟我到办公室,我答应你的样子找到了。”
“什么样子?”玉彬问。
“画光腚女人的样子。”
“真的,她们愿意吗?”
“要死的人了,愿不愿意有什么关系。你准备好东西吧,从明天起,让你连着画上半个月,以后这机会可不多哟。”
“好吧。”玉彬心里十分兴奋,只是不知表哥给自己找的模特是个什么样子,既然是判了死刑的犯人,一定是杀人放火的母夜叉,只怕样子凶凶的。不过也没有关系,好看不好看也都是女人,能画就行。
第二天吃过早饭,玉彬就坐上表哥的车,跟他一起到了警察局。表哥把他带到楼上小会议室,问他都需要什么东西?玉彬要他帮助准备一些大块的红布,不一会儿,就有警察出去买回来了,然后又叫几个警察把会议室里的桌椅都挪到墙边,把整个房间都空出来供玉彬作画。
过了一会儿,人带来了,玉彬一看,吃惊不小。来的是一个二十岁上下的年轻姑娘,白白净净,一张鸭蛋脸,浓而弯的细眉,长长的凤眼,直直的鼻梁,厚厚的嘴唇,梳着一条半长不短的大辫子,衬出她十二分的美丽。
她的身材比一般女子高半头,上身穿蓝色碎花布褂子,下身穿一条肥大的黑土布裤子,脚上黑布鞋,虽然衣服肥肥大大,但画家还是一眼看出她一定有着迷人的身材。她的手脚用沉重的镣铐锁着,衣服上满是一条条带血的裂口,露着雪白的肌肤,看得出她曾经受过非人的鞭打。
“表哥,她……”
“看不出吧,她可是鼎鼎大名的农民自卫军女匪首石翠萍。”
“她就是石翠萍?”玉彬无论如何无法把这个美貌的年轻姑娘同那个报纸上的女魔头相提并论。
“表哥,你是说让我画她?”
“怎么?不够漂亮?”
“不是。她会同意吗?”
“谁也没打算让她同意呀。”
“那……”
“你别管,一切由我安排。”
郑钺走到被两个警察按坐在椅子上的石翠萍跟前:“怎么样石队长?这一阵子的伙食不错吧?”
“你们还有什么招儿,都使出来吧,让我投降,休想。”
“那是,您石队长是什么人哪,我哪能还作那种梦啊。”
“那你想干什么?”
(四)
“不干什么。我给你引见我的表弟,他是法国回来的大画家,想给你画几张像。”
“你又想搞什么鬼?”石翠萍警觉起来。
“没什么。人家法国女人画像都是光着腚的,我老弟回来以后就找不着光腚女人作样子了,求我想办法,我就想到了石队长。”
“你混蛋!”石翠萍一下子从椅子上站起来,气得凤眼圆睁。两个警察急忙把她按回到椅子上,生怕她再站起来。
“别急吗石队长。你也知道,象你这样的犯人,那是要光着腚在大街上杀头示众的,反正要脱光了给人家看,叫人画画又有什么要紧?”
“呸!你们这群畜生。要画去画你妈,画你妹子,她们同我没什么两样。”
“这我知道,可犯人是你,所以只好劳动你喽。除非你投降,否则……”
“休想!”
“我可没说过要你同意。”
“你想怎么样?”
“商量不通就来硬的。”
“你们敢,我不会叫你们如愿的。”她作出一副拚命的架式。
“我知道你不会那么容易就答应,所以我给你准备了点儿小药,只要你吃下去,就会睡上八、九个钟头不醒,老子们还不是想怎样就怎样?”
“你们敢!你们这群混蛋,畜生!”石翠萍不甘地叫骂着,拚命想挣脱束缚站起来,却被两个警察牢牢按在椅子上。接着又过来一个警察,从背后抓住下颌使她的头仰起来,用一根竹板硬是撬开她的嘴,然后郑钺将一把小茶壶对准她被撬开的嘴巴倒了进去。
她竭力想把药水吐出来,但嘴巴张开着,根本办不到。随着喉咙里一阵阵强迫的吞咽声,她被迫喝下了那药剂。
他们放开她,她竭力睁开已经开始沉重的眼皮,企图站起来,站到一半,便眼睛一闭,软了下去。
“你们几个,把她的镣铐打开,衣裳给她脱光了,在这儿侍候着。”
“是!”四个警察象赢了一注大小通吃一般,兴高采烈地扑上去,三下五除二,便将女英雄脱得寸缕无存,抬到地上铺着的红布上面,直挺挺地放好。
女人的身体对于一个在西洋学画的画家来说已经算不得稀奇,但东方女性的裸体玉彬还是第一次见到。人都说法国的女人如水,玉彬这一次才知道,与东方女人比,法国女人也只能算是汹涌的急流。
与那些一身黄毛,巨乳如袋,细腰身大屁股的法国女人不同,石翠萍的肌肤象羊脂玉石一般洁白细腻,两颗半球形的乳峰不大不小,象玉钟般挺立在胸前,顶着两颗粉红色的乳头,扁平的腹部生着一个深凹的脐孔,同样细细的腰身,同样成熟的腿胯却不似法国女人一样见楞见角,而是有着十分柔和的曲线,精致的两只玉足,笔直的两条长腿,一蓬浓黑的耻毛半掩着女性的秘密,真让人流连忘返。
画家此时早忘了表哥不光彩的手段给他带来的不快,支起画布便全身心的投入了创作中。他在四名警察的帮助下,给石翠萍摆出各种各样的卧姿,飞快地画下一幅幅速写,中午饭也忘了吃,下午还连着画了几张油画。
郑钺来到会议室的时候,看着用图钉贴在墙上的新画作赞不绝口:“不错,好!果然是从外国回来的大画家,出手就是不一般,好!不过这药不能连着用,不然她的小命很快就会完蛋了。明天咱们换她妹妹来,那也是个小美人儿。”
郑钺吩咐四个警察给石翠萍穿上衣服,重新带上镣铐,才用解药把她薰醒。
醒来的石翠萍先是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莫名其妙地四下看看,然后便突然醒悟过来。尽管玉彬在给她摆姿势的时候已经作了处理,使她的阴部总是被她自己的手或是红布遮住,但看到满墙的画面上那毫无遮掩的乳峰和赤裸的玉臀,她的脸还是胀得通红,愤怒地大骂着,被警察拖出了会议室。
第二天,郑钺再次带着王玉彬来到警察局的小会议室,这一次带来的是石翠萍的妹妹石翠凤。
她是事先用药灌倒后用车拉来的,一个警察扛着她进了会议室,她看上去也就是十六、七岁的样子,瓜子脸,与姐姐石翠萍象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连身高也差不多,只是满头秀发在脑后盘成一个小髻。她好象并没有戴过镣铐,也没有挨过打,衣服虽说很旧,但没有被鞭子抽裂的痕迹。
脱了衣裤,她的皮肤象她的姐姐一样白嫩细致,乳房要小一些,是两个尖尖的圆锥形,腿胯比姐姐略窄,两腿略瘦,阴毛也比姐姐稀落,可以清楚地看到两片阴唇间的深深缝隙。
画完之后,郑钺没有把翠凤薰醒,而是直接叫给她穿上衣服送回监狱。
此后,姐妹两个便这样交替着被送来给王玉彬作模特,每次姐姐都是在画室里弄醒,叫她自己看了自己的裸体画后才送走,而妹妹则是在沉睡中送来送去。
后来王玉彬才知道这是郑钺故意安排的,目的就是要尽其所能羞辱石翠萍。
(五)
那是第几次为石翠萍作画,王玉彬已经记不得了。只知道这天中午,一副速写刚刚画完,四个警察便硬拉着他去吃饭。虽然知道他们是因着表哥的缘故巴结自己,到底还是挡不住人家一再相请,王玉彬便跟着他们出去匆匆吃了饭,然后便急急忙忙赶回来继续作画。
一进小会议室,便感到不对。只见石翠萍一个大字仰躺在红布上睡得正香,雪白的躯体上隐约显出一大片被挤压的红印,大大分开的玉腿间,那紧紧夹在一起的阴唇上满是乳白色的粘液,而阴唇中间缝隙的下部,一丝鲜红的血迹流过会阴直流进两块美臀间的深谷中。
玉彬虽然独身一人,但也立刻明白发生了什么。看到郑钺施施然地从外面进来,他指着翠萍的阴部问道:“表哥,这是怎么回事?”
“没怎么,我进来玩儿了一会儿。没想到,妹子已经嫁了人,这姐姐却还是个黄花闺女。”郑钺若无其事地说。
“你!你强奸了她!”
“表弟,别说得那么难听嘛。对好女人,这叫强奸,可对坏女人,这就不叫强奸了。你几时见过逛窑子的被人告他强奸了?”
“她是坏女人吗?”
“她难道是好女人吗?好女人怎么会拉着一帮穷棒子造反?好女人怎么反对蒋委员长?”
“她是犯人不错,可她不是妓女。”
“造反的女人连妓女也不如。”
“你们这样,太不文明了。”玉彬十分恼怒。
“哈哈哈哈,兄弟,消消气。你呀真是个书呆子,靠你们这些酸秀才永远成不了大事。哥哥告诉你,她是赤化分子,根本就不是人,是妖魔鬼怪。她们讲的是共产共妻,比妓女能好到哪里去?你说呀?”
王玉彬虽然心里觉着十分不然,却无法找到适当的话去回击,这叫秀才遇见兵,有理说不清,再说,他本身也觉着赤化本不是件好事的,既然她们自己要共妻,那嫖一嫖又有什么关系呢?!
“好了,兄弟,事情就这样了,啊。我告诉你呀,在这江西,女赤化分子被抓住,都要脱个大光腚砍头示众,这是上边的意思,不如此不足以儆效尤。你还年轻,你不懂。这两个女的,早晚要光着腚眼子绑上街砍脑袋的,要是她们砍脑袋的时候还没让男人干过,那可叫人家看笑话。”
王玉彬根据自己的道听途说,仿佛别处也确实是这么干的,便不再说什么。
“兄弟,求你点儿事。”
“什么?”
“我有你这么一个大画家的表弟,却是四壁空空,那可不太相趁。”
“表哥想要画,看上哪一幅,只管挑了拿去。”
“我想要这一幅。”郑钺把王玉彬的画作都看了一遍,都不满意,便指着地上的石翠萍说。
“什么?”
“这一幅,就要这个姿势,就要从这个地方看过去的,要带色的这一种,画得仔细些,连每根毛毛都画上。”
玉彬马上明白了他的意思,脸刷地一下子就红了,那种画,连他一个男人都会感到不好意思:“这些画不是画得很细吗,你不喜欢?”
“可没有一张看得见那里的,我是个男人,看的就是那个。兄弟,就算哥哥求你,别抹不开,哥哥玩儿都玩儿过了,看看画还不行么?”
玉彬始终想回绝他,但连自己也说不清为什么,最终还是答应了他。
王玉彬花了整整一个下午,才把郑钺所要的画画完。他这是第一次如此仔细地描画一个女人的生殖器官,作画的时候,他感到如芒刺在背,打发四个警察离开,自己一个人把画画完,出了一身大汗。
石翠萍醒来后,马上就发现了自己身体的变化,特别是看到郑钺色迷迷地拿着的那一幅画,她的脸上再一次升起了一股怒火,但这一次她没有暴发,美丽的眼睛里红了一红,含着一汪泪水冷笑了一声,然后站起身来,缓步向外走去。
接下来的一天,郑钺又强奸了石翠凤。因为玉彬猜到他想干什么,所以中午说什么也不肯走,这一次郑钺干脆耍起无赖:“怎么样表弟,是不是看上这小娘儿们,那哥哥我就让给你先上怎么样。”王玉彬无奈,只得转身跟着四个警察离开,任他胡为。下午自然又是一副不堪入目的工笔油画落到了郑钺的手里。
好在随后的日子郑钺没有再奸污两姐妹,也没有再向玉彬索要新的画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