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生的噩梦(1-61全)作者:fudaye 二十八 岚姐之谜 ~ 三十 惩罚恶奴3 (8/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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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八 岚姐之谜
当我毫无目的走到大厅时,一个穿着深蓝色套裙的年轻女子走进大厅,在她的手上牵着一对在地上爬行的男女奴隶。可能她就是女领班叫来的经理。
「站住,带来我看看」。当我发现男奴的遮羞布上写着32号的时候,我叫住了他们。
「小姐,对不起,耽误了您的时间,电脑里储存的奴隶现场就缺少他俩,我把他们都带来了。您若不放心可以检查」。女经理走到我面前鞠着躬说。可能她把我当做倩倩了。
我不想在那些女宾面前显得掉价,在这里我也要显示自己的高贵。强烈的虚荣心支配着我。
我没理会女经理的回话,转身坐到了沙发上,翘起了二郎腿。
「不用查了,谅你也不敢撒谎。不过你这里的奴隶还挺娇贵,是你身体不好吗」?看到两个奴隶已爬到我的脚下,顺势用脚挑起那个男奴的下颚问道。
「对不起小姐,刚才是那个领班的口误,他不是身体不适,是我把他们带出去训诫了一番,不想刚好被小姐挑中他。请原谅」。经理不住的到着歉,解释着。
「好啦,不要说了。32号去那个包房伺候,33号给我留下」。我指着倩倩的包房吩咐着。
「是。祝小姐玩的开心」。经理深深的向我鞠了个躬,牵着男奴像包房走去。
这时,一个侍女模样的女孩端着一个托盘跪倒我身侧,我从上面取了一杯咖啡慢慢的喝着。
「抬起头来,让我看看」。我一面品着咖啡一面命令着女奴。
「是,奴婢遵命」。女奴跪在那里两手撑地抬起头来。
当我的眼光落到女奴脸上时,吃惊地瞪大了眼睛。
她似曾相识的面容使我想起一个人来,她们长得太像了。
联想到刚才的男奴是32号,她是33号。两人是连号的,应该是同时或相近的时间沦落为奴的。
岚姐曾经说过是她害了她的弟妹,又是她的弟妹害了她。难道他们俩是岚姐的弟妹?
「快说,你叫什么名字。今年多大了」。我急切的问着。
「奴婢是32号,我们是没有名字的奴隶」。女奴瞪着一双暗淡的眼小声的回着话。
「告诉我,你是岚姐的什么人,刚才走的是你的哥哥吗」?我不由的提高了声音。
「小姐,你饶了我吧,我不认识你说的人。您饶了我吧,饶了我吧」。女奴听到我的话后,两眼露出了惊恐的神色。不住的磕头求饶。
看着女奴的神情,我更加相信了自己的眼睛。可为什么我一提岚姐她就像要大祸临头一样。
周围的女宾客们被我的声音所我吸引,纷纷的向我们投来奇怪的目光。
「跟我走」。我说完这句话,扭身向另一间套房走去。
女奴没别的选择,只好紧随在我的屁股后面快速的爬着,嘴里还不住的求着绕。
「小姐,是不是这个女奴伺候得不好,惹您生气。要不我给你换个好的」。女经理刚把32号奴隶送入倩倩的套房后出来看到了这一幕,她快步走到我身后小声商量着。
「不关你的事,我就要她伺候」。我头没回脚没停的说着。
「小姐,我给您挑一个最优秀的~~~」。
「滚」。女经理当着大厅里的人不住的干涉我的选择,使我感到恼怒。我回过身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是,是。请小姐随意」。经理看到我不高兴的样子,她一面鞠着躬,一面答应着向后退。
「哼」。看着经理恭顺的样子,我用鼻音哼了一声继续向套房走去。看来到这样的场合就要摆一下架子。
「奴婢给小姐请~~~」。包房里的侍女跪着磕头请按。
「门外伺候,没我的吩咐不许任何人进来」。我打断了侍女的话。
侍女答应着退出房间,跪倒在门外,等33号女奴爬进房间后,她们知趣的关上了门。
看到侍女们关上了门,我扭身走到女奴身旁蹲下。
「姑娘,快起来,告诉我你是不是岚姐的妹妹」。我急切地想知道她的身份。
「小姐,您说的是那个岚姐啊」?女奴抬起头看着我。
「就是曼丽家的那个岚姐,你快告诉我」。
「小姐,你说的那个人叫蓝什么」?女奴小声地问着我。
女奴的话一下子难住了我。在曼丽家里,奴隶之间是不能交流的,虽然我也偷偷的问过岚姐一次,可回答我的是一记耳光。我也曾问过菲菲小姐,可菲菲只知道她叫岚儿,是曼丽的帮手和奴隶。
「你不要担心,就是曼丽家里的那个岚儿,她曾对我有恩,我不撒谎」。
「小姐,奴婢不敢说谎,奴婢真的不知道岚姐是谁」。
看来我是很难取得她的信任了。也难怪,像一个连名字都叫不出来的人,怎能取得别人的相信。
我失望的站起来向沙发走去:看来我要知道事情的原委,还要采取点别的办法。
「离我远点跪着去,不许说话」。我坐在沙发上,看到女奴爬到我脚下后,我抬脚蹬了一下她的头吩咐着。
女奴听到我的吩咐,爬到房间的中央跪好。
「抬起头看着我的眼睛」。看着女奴垂着头规矩的跪着,我威严的命令着。
「奴婢不敢」。
「嗯~~~。抬起头不许说话」我没看她拖着长声嗯了一声,随手拿起了茶几上的水果。
慢慢的吃着水果,两眼紧盯着女奴的脸。我一句话也不说,只是目不转睛地看着她。
这是我为奴几年来的体会,有很多时候采用这种沉默的办法胜似打骂。因为奴隶不知道主人会采取什么样的手段来折磨她,她只能老老实实的跪在那里猜测着。随着时间的推移,恐惧的心情会越来越大。直至心理防线彻底崩溃。
我知道她一定是和岚姐存在某种关系,我想解开岚姐身上的这个疑团,我想知道为什么一提岚姐她被吓得如此惊慌。
果然不出我所料,时间不长,女奴的脸开始出现恐惧的神情,身体也随着开始抖动。
看来是时候了,为了彻底征服她让她说出实话,我站起身来,走到她面前围着她慢慢地转着。
高跟鞋在木地板上发出了清脆的响声,这种响声可以借助实现我的意图。
女奴的脸上开始出冷汗了,这时候我知道她最想开口给我磕头求饶,但她又不敢违背我的命令说话。
随着我的脚步声,女奴变得越来越恐慌。我知道「哒哒」的高跟鞋声是在创击着她的心灵,创击着她最后的防线。
「我有的是时间陪着你,想说你就可以开口了,不想说我也不会难为你,咱们再换个别的玩法」。我抬脚踩在了她的大腿根部,鞋跟慢慢的用着力,嘴里温柔的说着。
大腿的根部有个穴位,一旦被脚踢上就疼痛难忍,这是我伺候菲菲小姐时体会到的。现在我的鞋跟踩的位置正是那个地方。
「小姐,我说,我全说」。女奴的精神被我彻底的摧垮了。她抱着我的腿试图抬起我的脚。
看到她已屈服了,我抬起了脚。回到了沙发上坐下。
我并不是有意识的要折磨她,我只是想要知道事情的原委。如果让我采用打骂的方式,我真担心下不了手。
女奴看到我坐到了沙发上,忙爬到脚下给我脱鞋。
看到她战战兢兢的样子我心软了。
「别害怕,捏着腿慢慢地说」。我说着把脚放在了她的大腿上。也许这样可以减轻她的恐惧。
「回小姐:奴婢是有个姐在曼丽主人身边,不知是不是小姐说的那个」。女奴跪着不住的捏着腿小声说到,只不过她的双手一直的在颤抖。
「32号是你的哥哥对吗」?
「是,小姐。你饶~~~饶了我们吧」。女奴紧张的说话都困难了。
看到她已承认了我的判断,我笑了。
看到她的表现更增添了我解开谜团的欲望,但像她目前的这种状态,根本无法交谈。我必须打消她的顾虑。
「给你姐姐打个电话,说我叫王晓梅」。说完我把手机丢在她身上。
「小姐,奴婢不~~~不敢」。
「你不打是吧?那好,让你见识一下我的本事,滚到暗室去」。说着我抬脚照着她的胸部蹬去。
奴隶是没有任何通讯工具的,更不敢同外界有任何的联系,这一点我比谁都明白。
可我没有别的方法打消她的顾虑,只好出此下策。
「我打,我打」。女奴看我发怒了,惊恐的说着拿起了手机。
看到她已彻底的屈服了,我抬起脚示意她给我穿上拖鞋后去了洗漱间。
站在洗漱间的化妆镜前,我慢慢的给自己补着妆等着女奴打电话。
「小姐,让奴婢进去伺候您吧」一会儿,女奴的声音从门外传过来。
我拉开了洗手间的门,看到女奴正跪在门口。她脸上恐惧的面容已不复存在。
「快起来,这下放心了吧」。我笑着蹲下身子扶她起来。
「小姐,吓死我了。我以为是来寻仇的呢」。
「什么寻仇?告诉我是怎么回事」。我急切的问道。
「小姐,瞧您急的。您坐下我给你捶着腿慢慢的告诉您」。
「不用,你也坐下」。我客气地说道。
「那可不成,你见谁家的奴隶可以坐在沙发上」?女奴脸上浮现着笑容说道。
「我真佩服你,做了女奴还能笑得这样甜」。看到女奴的笑容是发自内心的,我不禁感慨地说道。
「小姐,东山日出西山落,快乐是一天,忧愁也是一天,既然我不能改变现在的处境,何苦还要自寻烦恼」。女奴即像是对我说又像是自言自语。
女奴的话极大地震动了我,是啊,这是个再简单不过的道理,可又是一个至理名言。当我们身处逆境时,烦恼忧愁能解决问题吗?不能,只能给自己带来痛苦。既然我们不能阻止时间的流失,那我们为什么还要折磨自己,为什么不快乐的渡过每一天。
「谢谢你刚才的话」。我真心的向她道着谢。
女奴听到我的话,脸一下子红了。
她默默地跪在我身旁,举着半握的拳轻轻地给我捶着腿,叙说着他们的过去:
岚姐叫马枫岚。是曼丽当年培养的亲信之一,在曼丽从丈夫手里争夺财产巩固地位时立下了汗马功劳。
当曼丽的丈夫「意外」死亡后,她被委以重任,全权负责曼丽旗下的一个最大的休闲中心。也就是现在这个中心的前身。
后来,岚姐的弟弟立强妹妹枫琴找到了她,让她给介绍一份工作。
凭着岚姐这些年来创建的关系,岚姐给他们介绍了几份工作,可她的弟妹不是嫌累就是嫌钱少,缠着岚姐要到她的休闲中心来上班。
岚姐本来不想让他们在这个行业里工作,可竟不住他们的死缠乱打,最后没办法给只好把他们安排在了自己的手下。这样也可以随时的看管着他们。
岚姐深知在休闲中心里工作的特殊性,稍有不慎惹怒了那些来消费的客人,后果不堪设想。为此,岚姐特意安排他们在办公室里做财务工作,这样可以最大限度的减少和客人直接打交道。
后来,他们看见那些来休闲中心消费的客人花钱似流水,日掷千金不皱眉,万元消费不眨眼,渐渐的心理失去了平衡。
他们开始暗地里收集那些来消费客人的信息和她们在休闲中心里奢侈糜烂生活的证据。并以此来要挟那些客人。
来此消费的客人虽然大都是那些腰缠万贯的女士及达官贵人家的子女,但也有瞒着她们的丈夫来寻欢做乐的富婆,也有被包养的小三、情人之类的第三者,她们怕事情败露,只好无奈的掏钱来买回她们的证据。
随着姐弟俩的屡屡得手,他们的胃口越来越大,甚至发展到上门勒索。而那些被敲诈的客人有苦说不出,只好打掉了牙往肚子里咽。
随着时间的推移,休闲中心的那些大的客户来的越来越少,收入也明显的减少了。
这个情况引起了岚姐的注意,她亲自出马,明察暗访。
随着岚姐调查的步步深入,兄妹俩的劣迹渐渐的浮出水面。
岚姐气急败坏的找到兄妹俩,开始两人还百般抵赖,可看到岚姐已掌握了足够的证据时,他们知道事已败露,无奈只好向岚姐交代了全部的问题。
当岚姐追问脏款的下落时,才知道这些钱已被他们挥霍一空。
内部员工敲诈客人,不但是断了休闲中心的财路,更重要的是坏了道上的规矩。
岚姐深知事情的严重性:曼丽最痛恨的就是这种人,而且按规矩处罚这些敲诈勒索客人的人毫不手软。
其实这也不怨曼丽心狠,如不这样做,她在圈子里根本也混不下去。
看着被吓的抖成一团的弟妹,岚姐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如果把他们交出去,按规矩他们非死即残。如果不交出去,没有这笔巨大的资金来堵那些客人的嘴,事情迟早会败露的。一旦东窗事发,后果~~~。
血浓于水。岚姐权衡再三,决定铤而走险。
她按照兄妹俩提供的信息,约出那些被敲诈的客户,给她们作揖磕头赔礼道歉。
岚姐知道这些人不缺钱,为了给她们找回面子,每次去和她们约会,岚姐总会带上皮鞭马鞍之类的东西,供她们毒打羞辱兄妹俩。
作为补偿,岚姐还答应免费为她们提供会员卡。只是这些卡是岚姐私下找人伪造的。
在宾馆,在郊外。兄妹俩跪在那些女士的脚下苦苦的哀求着她们。
在白天,在夜晚,兄妹俩跪在那里接受着那些女士的毒打和羞辱。
岚姐他们先易后难,从敲诈数额最小的客人开始,逐渐的向敲诈数额较大的客人过渡。
通过一段时间的努力,那些难缠的女士终于答应既往不咎替他们保密。
当他们在摆平最后一位妖艳的女士时,却意外的顺利。女士既没接受岚姐的金卡,也没为难兄妹俩。只是给他们讲了一些道上的规矩并答应不会找再他们的麻烦。
兄妹他们以为遇到了好人,给她不住的磕头感谢。
岚姐虽然感到意外,但听那女士亲口答应了不找他们的麻烦,心也放下了一半。她知道圈里的人是说话算数的。
渐渐地休闲中心又恢复了昔日的情景,不但老客户回来了,而且她们还介绍了许多的新客户。
休闲中心的客人一天天多了,营业额一天天高了。岚姐看到这一切心里的一块石头落了地。
可令岚姐没料到的是危险正一步步的向他们走来。
一天,岚姐被曼丽叫到她的办公室。
曼丽铁青着脸让岚姐看了一段偷拍的录像:画面上,一个妖艳的女人坐在沙发上高跷二郎腿,岚姐带着弟妹跪在她的脚下磕着头。
清晰的画面,真实的录音让岚姐明白了一个事实:她的事情败露了。那个女人不但把他们交谈时的内容录了像,而且还把她所掌握的其它敲诈事实全盘托出。
原来岚姐他们摆平的最后那个女士是曼丽的同行派来的。她的真实身份是另一家女子俱乐部老板的情妇。
这家俱乐部的老板和曼丽有过节。他为了达到争夺客户和挤垮曼丽的目的,经常暗地里派他的情妇光顾休闲中心,搜集有关信息
可兄妹俩鬼使神差的敲诈到了她的头上。
当岚姐知道了那个妖艳女人的身份后,知道自己落入了她的圈套:不收免费的会员卡,不惩罚他们,是为了以后可以理直气壮的要求曼丽给个说法。虽然那女人答应不找他们的麻烦,可她却没答应不找曼丽的麻烦。
「曼丽姐,是我糊涂,您饶了我吧」。岚姐瘫坐在地上。
「枫岚,你真是昏了头,办出这样的傻事。让我饶了你?可他们会饶了我嘛。你为什么自己要陷阱去」?曼丽气呼呼地说道。
「我是为了我的弟妹,为了我的弟妹。我不管你要救救我们」。岚姐声嘶力竭的喊着。
「啪」的一声。曼丽的一记耳光抽在岚姐的脸上。
「你让我怎么救你们。他们已联合了道上的朋友一起向我施压,让我按规矩办,你说我该怎么办」?曼丽也火了,她大声的喊叫着。
曼丽的一记耳光打醒了岚姐。
回顾一下和那个妖艳女人打交道的全过程,岚姐明白了:她的目的是打击曼丽。
他们深知岚姐是曼丽的左右手,又给曼丽立下过汗马功劳。现在曼丽如果按规矩废掉岚姐,不但砍掉了自己的一只手,而且更重要的是背上一个不讲义气的罪名。她如果不按规矩办,则无法在圈子里立足。
曼丽知道凭自己的能力是无法处理好这烫手的山芋。考虑再三,她请出了夫人。
有了夫人出面调解,那老板自然要给面子。最后他退一步:可以不废掉岚姐和她的弟妹,但必须让他们在休闲中心做十年的奴隶。
夫人虽然和曼丽有着不寻常的关系,但她也不得不考虑圈子里的规矩,最后她提出让岚姐做奴隶可以,但曼丽有权决定她为奴的地点。
老板纵然一万个不乐意,但他还是惧怕夫人的通天本领,权衡再三,他还是无奈的答应了。
就这样,弟妹俩成了这里任人打骂羞辱的道具。而岚姐则做了曼丽的管家。
开始时,曼丽对岚姐还算客气,可随着时间的推移,曼丽变了,她变得越来越像向主人,而岚姐在曼丽面前彻底的沦落成了一个女奴。
弟妹俩的日子也不好过。由于那个老板的目的没达到,便把愤怒发泄到兄妹俩身上。他指使他的情妇来休闲中心,专找兄妹俩去伺候。
那个妖艳的女人,不但自己经常的光顾休闲中心,来打骂羞辱兄妹俩,而且还不时的带一些伙伴来折磨他们。
虽然曼丽和岚姐知道她们打骂兄妹俩的目的是为了羞辱自己,可她们也毫无办法,因为兄妹俩是奴隶,是客人的休闲用品,是客人调节情绪的道具。
接替岚姐的经理和岚姐关系不错,她只能尽最大的努力来保护他们。
今天女经理接到前台的电话后,知道来了个手持金卡的陌生客人,她怕又是那女人的姐妹,便将兄妹俩藏了起来。
恰巧我们正好挑选了他兄妹俩,这更使他们相信我们是有意识的来寻仇的,于是发生了上面的一幕。
听完女奴的讲述,我暗暗的祈祷苍天:让时间过的再快些吧,让他们早日从苦海中解脱出来。 wwssadadMoonshadow
二十九 欲火难禁
当我知道了岚姐的身世后,怕女经理为枫琴担心,就吩咐侍女把她带回去交给经理。
看着枫琴退出包房,我急匆匆的回到了倩倩的包房。
我知道倩倩的性格,也许现在只有我才能把立强从她的手里「抢」出来,以免他受到更大的伤害。
倩倩正闭着眼呈大字形躺在床上喘着粗气。脸上挂着许多汗珠,原来蜡黄的脸面已浮现出红晕。
虽然房间里有空调,倩倩身上还是出了这么多的汗。可见倩倩今天是多么买力,而且连前胸的衣服上都有明显的 汗迹。
一个侍女手捧一瓶带吸管的冰镇饮料跪在她的身侧,不时的将吸管放到她嘴里。而另一个侍女站在床尾,屈着膝弓着腰,一手掀着裙子的下摆,一手用扇子不断地用力扇着。
风随着扇子的运动不时的从倩倩的大腿处源源不断的向胸部运动,倩倩身上的黑色连衣短裙在风的作用下微微起伏着。
从倩倩胸部被风鼓起的连衣裙可以看出,这个侍女打扇是经过正规培训的。
看似简单的打扇,其实这里面有严格的要求,打扇的速度和力度必须掌握好。
记得我在练习时,岚姐在空中悬挂一块丝绸,吩咐我以不同的姿势照着丝绸不住的扇着,要求丝绸不能垂下来,要始终保持丝绸飘在空中。要达到这个效果必须保证扇出的风是连续的、源源不断的。
见到这个情形,我把手指放到嘴上,向侍女们做了一个禁声的动作,然后蹑手蹑脚的坐在了沙发上。
当我坐到沙发上后才发现倩倩不但没有了脚上的连体袜,而且下身的内裤也不知到哪里去了。
「小姐,要不您先洗个澡睡上一觉。待会儿起来再教训那两个奴隶」。侍女边扇着扇子边说。
「是啊小姐,泡个澡按摩一下,起来会更有精神」。捧饮料的侍女接着劝道。
「你们两个小蹄子还很善解人意,好。听你们的」。说着倩倩睁开眼坐了起来。
打人打得能把自己累成这样,而且泡个澡后按摩着舒舒服服的睡上一觉,然后起来再打,有钱的人可真会享受,那样岂不要把人打死啊。我暗暗地为那些可怜的奴隶担心。
「倩倩,用了什么灵丹妙药啊,小脸红彤彤的。让我也见识一下」。看到倩倩很兴奋的样子,我笑着打趣着。
「外面那么多的药你不用,跑到我房间里干嘛」?倩倩躺在床上用手缕着头发说道。
「许总用的必然是好的,外面歪瓜裂枣的那些人我还没看上,倩倩你把他们让给我吧」。
「死妮子,就知道和我抢。好吧你带个去玩吧」。
「属下谢谢许总的奖赏」。见到倩倩答应了,我笑着开了句玩笑后急忙进了暗室。
暗室里一个奴隶被固定在大字型的木架上,头被倩倩的内裤罩了起来,根本看不出是谁。在他裸露的身上鞭痕累累。
而另一个奴隶正像狗一样趴在地上,头罩着倩倩的连体袜。前胸后背同样有许多的鞭痕。看样子是被绑在架子上打完了后放下来又打的。
当两个奴隶听到暗室里有人进来时,身体哆嗦着嘴里发出了「呜呜」的声音。
看着架子上那个奴隶健壮优美的体型,我不禁想起了志哥。
「站起来,挺直了腰」。我命令着趴在地上的奴隶。
男奴听话的站起来直起腰,我才发现他同样有和志哥近似的身躯。
一时间我明白了:倩倩打的不是这俩奴隶,在她心里折磨的是志哥。
我把他们套在头上的内裤和袜子掀开,才发现他们嘴里都噻着女人的内裤,更令人恶心的是其中的一条内裤里还带着卫生巾。我想这肯定是那两个侍女的内裤。
看着他们恐惧又可怜的面孔,我憋着气从他们嘴里拽出内裤。
我不顾两个奴隶的哀求声,利落的从架子上解下那个奴隶,并用锁链穿在他们的脖套上,牵着他们向外面走去。
「你可真是贪多无厌,给我留下个。嫌少自己出去找去」。刚把他们牵出暗室,倩倩便向我提出了抗议。
我知道把两个人同时带走是不可能了,必须给倩倩留下一个「志哥」。
「真小气,滚回到暗室去」。我说着,照其中的一个男奴踢了一脚吩咐着。
没办法,我不想让倩倩看出我的真实用意。
牵着浑身乱抖的立强回到了我的套房。
我一屁股坐在沙发上长出了一口气:谢天谢地,我终于把岚姐的弟弟解救出来了。
立强不知我的本意,吓得趴在地板上瑟瑟发抖。他一面给我磕着头一面求饶。
看到他的样子,我真想立即把他交给女经理,也好少让他担惊受怕。
可看到他那近似志哥的身躯,我又舍不得放他走。
「到我跟前来跪直了」。立强答应着爬到我跟前挺直了腰。
我用手慢慢的抚摸着他的脸,两眼贪婪的盯着他健壮的胸膛。
「小姐,先让奴才给您放松一下,然后再请您惩罚奴才好吗」?立强鼓足勇气终于说了一句完整的话。
「好吧,只要你把本小姐伺候好了,我是不会难为你的」。他的用意我知道,是想用舌头来给我消消气,以便在接下来的时间少受一点皮肉之苦。这是做奴隶最常用的伎俩。
为了减少他的恐惧的心情,我点头同意了。
其实即使他不提出来,我也会让他给我舔舔脚的。
我并不是要有意的羞辱他,而是我的这双白嫩的脚还从来没让一个异性給舔过,我想知道一个帅哥舔脚是什么滋味,特别是一个像志哥一样强壮的帅哥。
「小姐,奴才伺候您先更衣,那样您会更舒服一点。请小姐恩准」。看到我答应了他的要求,立强放松了许多。他小声的恳求着。
在一个陌生的男人面前脱光衣服我还真不好意思,我犹豫了。
「小姐,来这里的客人没有把我们当人看的。你就把我当做您脚下的一条狗好吗」?立强下贱的说着。
立强说的没错,来这里的女士没有把他们当人看的,他们只是一件玩具,一件工具,一件~~~。
在这里脱衣解带享受他们的伺候是正常的,反之则是不正常的。
在这里他们不会记住那些脱光衣服使唤羞辱他们的女宾客,相反他们会记住那些对他们客客气气的女上帝。
我既然来到了这里,就要顺应这里的习惯。我不想做这里的另类,我不想让他们记住我。
「你们下去吧,让他伺候我」。我吩咐着房间里的两个侍女。
「是,祝小姐今天有个好心情」。侍女们答应着行了礼后退出了包房。
当立强服侍着我脱得只剩下乳罩和内裤时,我再也不好意思脱了。
立强看到我躺到了床上,急忙跪下开始了他的工作。
当他的舌尖触到我脚心的时候,一种说不出的感觉顿时传遍了我的每一根神经。
过去让人舔脚,感觉是舒服,是享受,是一种人上人的的感觉。可今天的这种感觉却有很大的不同,它令我心跳加快,它令我热血沸腾。一股压抑不住的冲动从心底涌出。
过去让人舔脚,或多或少心里都有一点顾虑和不安。可今天不同,我是明正言顺来享受的,我可以毫无顾虑的、毫无负担的享用他。只要我愿意,我可以命令他做任何我喜欢做的事。
我闭着眼睛躺在那里,任凭立强的舌头在我脚上,腿上舔着。
立强的舌头从脚底开始渐渐地向上移动,脚心,脚背,小腿,大腿~~~。
我沉醉在一种莫名其妙的快感中,甚至我的内裤都不知什么时候被立强脱了下来。
随着他的舌头不断地向上移,我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当他的舌头接触到我的下体时,呻吟声忍不住的从我嘴里发了出来。
我无法控制自己,也不想控制自己,我发疯似的双手抓住他的头发用力的向下体按去、按去~~~。
高潮过去后,我香汗淋漓,气喘吁吁,整个身体感到软绵绵的。
我无力地松开手,闭上了眼睛。叉开了两条腿。
立强的头在我的大腿间拱着,我舒服的把两条腿搭在他的背上,任凭他的嘴在我的私密处吸食着,任凭他的舌头在我的私密处清理着。
我在慢慢的品味着舌头带来的安抚,我在慢慢享受着高潮过后舌头带来的快感。
~~~。
~~~。
许久,我坐了起来。
看着立强的脸还紧贴着下体卖力的舔着,我不禁由衷的笑了。
「好了。停下吧。回去告诉你们的经理,说我今天很满意」。我轻轻的拍着立强的头顶说道。
如果我不说停他会永远的趴在下体上不住的舔,这就是奴隶的待遇。
「什么?你说让我回去」?立强抬起头不相信的说。
「死奴才,你这是和谁说话呀,一点规矩也没有」我笑着在他的脸颊上轻轻的拍着说。
「奴才该死,小姐真的让我回去」?
「是啊,看你伺候的还算尽心,回去吧」。我笑着又在他的鼻子上用手指刮了一下。
「谢谢小姐。谢谢小姐」。立强高兴的一边说着一边磕头。
「臭奴才,你的头磕疼我了」。我假装不高兴的说。他光顾着高兴,额头磕在了我的盆骨上。
「小姐恕罪,奴才不是有意的,奴才该死」。立强看到我不高兴,脸上的笑容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
「不是有意的就行了?你把我的皮都磕红了。怎么办」?看着他乖巧的样子,我笑眯眯逗着他。
「奴才任凭小姐处罚」。可能他看我不像生气的样子,放松了许多。
「那用它给我按摩按摩」?我指着的嘴商量着。
「谢谢小姐不打之恩。奴才一定好好的伺候您」。立刚说着就又趴在我的下体上,用舌头在盆骨上慢慢的揉着。
看着他如此尽心的伺候着,我心理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又懒散的躺到了床上。
舌头在我的皮肤上不断的舔着揉着。虽着时间的推移。它又重新点燃了我的欲火。我按耐不住的又一次把他的头向下按去~~~。
「哈哈哈~~~。小乖乖,你是不是舔错地方了。哈哈哈~~~」。当又一次高潮过后,立刚清洁、安抚完我的下体后把舌头伸向了我的后庭。我忍不住笑起来。
我的笑声更加增添了他的勇气。立刚努力地把舌头一次次的向我的后庭伸去、伸去。
~~~。
~~~。
「好了,别舔了」。我成大字型懒洋洋的躺在床上终止了这场游戏。
「谢谢你给我带来的快乐。你回去吧。我会让你们经理奖赏你的」。当立刚从我胯下抬起头来时。我笑着感谢着。
在这个地方,对奴隶的奖赏就是一个笑脸。而就是这个笑脸,大部分客人也吝啬的不会给他们。因为他们是奴隶,只是为客人提供娱乐的工具。
「谢谢小姐,谢谢小姐」。这次立刚接受了上次的教训,跪着后移了移,诚恐城隍的磕着头感谢着我。
看着大刚跪在我两腿间虔诚的磕着头。「扑哧」一声我笑了:他不是在向我磕头,是在向我的下体磕头。
「小乖乖,你就是向它磕上一天的头,它也不会让你停下的,快滚吧」。我抬脚蹬着他说。
「小姐,您是好人。像您这样善良的仙女奴才喜欢伺候」立刚下了床,跪在床头讨好的说。
我知道他说的是真心话,来这里的女士哪一个会像我这样即不打又不骂他们。更没有羞辱玩耍他们。
「你也累了,回去休息吧」。我体谅地说着。
「小姐,奴才伺候您洗个澡吧」。
「不用了,你去吧。顺便把侍女们叫进来,让她们伺候」。看着立刚浑身的汗水,我拒绝了他的好意。
「是。奴才谢谢小姐」。立刚毕恭毕敬的给我磕了头。爬着退出了我的套房。
一个健壮的小伙子,如今竟沦落到女人的玩物和发泄工具,而且被毒打和玩耍后还要下贱的磕头谢恩。我不知道他心里是一种什么样的感受。
立刚,谢谢你给我带来的快乐。立刚,原谅我为了自己的性欲委屈了你。
我不是有意要羞辱你,可用你的那个我担心传染上病。如果不用你的舌头,我又按奈不住自己的激情,谁让你长成和志哥一样的身躯呢?
看着远离的立强我心里暗暗的想着。
三十 惩罚恶奴 1
当立强退出房间后,两个侍女立即进来伺候着。
我懒洋洋的躺在床上吩咐她们准备洗澡水后,随手拽了一条毛巾搭在腹部上。
虽然都是女人,可在两个侍女面前光着身子总感到不习惯。
「奴婢恭请小姐沐浴」。正在我迷糊糊的时候,耳边传来了侍女的声音。
「嗯」。我微闭着眼答应了一声。虽然感到身上粘呼呼的,可我却懒得不想起来。
「小丽,快给小姐唤个奴隶来」。一个侍女说着。
我知道唤个奴隶来的目的是当我的坐骑,虽然心里不忍,可我却想体验一下这种贵妇的生活。倩倩说的对:花钱是来享受的。
「哎。小菊,你先伺候着」。那个叫小丽的侍女答应着向我屈膝行礼。然后躬着身子退到门口稍微一停。看到我没什么反应后,她才悄悄地退了出去。
真是一个懂规矩的丫头,她在门口停下的目的是看我还有没有什么吩咐。看来在这里做侍女的规矩一点也不少于奴隶。
看到小丽出去后,我示意那个叫小菊的侍女给我穿胸罩和内裤:我可不想让奴隶随便看到赤裸的身体。
小菊看到我的示意,不解的看了我一眼,随即会意的笑着过来伺候。
不一会,小丽牵进一个男奴伏在床边。
在侍女的搀扶下我骑着男奴进了浴室:木制大浴盆的水里散发着一种淡淡的草药味,水面上漂浮着许多花瓣。
「小姐,这个奴隶手可巧了,让他服侍你吗」?小丽夸奖着我胯下的男奴。
「别胡说。可别乱看,小心小姐要你的眼珠子」。小菊一边制止着小丽一面警告着男奴。
小菊虽然年龄不大,可她从我刚才穿内裤的举动猜到了我的心思。
「不敢,不敢。小姐的香臀能坐在奴才的贱体上已是我三生有幸」。男奴一面向浴盆爬着一面巴结着我。
「我又没乱说,于勇哥人好手艺也好。小姐,我若说瞎话,您割了我的舌头」。小丽扶着我小声的说。
「还是留下你的舌头来伺候我吧。我割了你的舌头,他会心痛的是吧」?看到小丽夸男奴时的表情我猜到了什么。
「小姐,您别拿奴婢开心了,他现在还是一个奴隶」。小丽红着脸说道。
这时,于勇已爬到了浴盆边停下。
我站起来低头看了一下于勇,他低着头规矩的趴在地上。
我放心的让两个侍女给我脱了乳罩和内裤。在侍女的搀扶下,我躺到了浴盆里。
「小姐,请恩准奴才给您做茶几好吗」?
「什么?茶几。哈哈哈~~~。好,好。哈哈哈~~~」。我被于勇的话逗笑了。
「谢谢小姐使用」。于勇说着紧贴浴盆边跪伏好。
一会儿,侍女在他背上摆上了一个什锦果盘和盛着不同饮料的两个杯子。
看来于勇经常做茶几,洁白光滑的背部略低于浴盆的高度,我一伸手刚好拿到所需的水果和饮品。
「没想到你还有这个本领」。我夸奖着他。
「如果有幸得到小姐的仙露,奴才的本领还要大」。
仙露?什么仙露」?我疑惑的问。
「你小心的伺候着,小姐内急的时候再讨赏也不迟」。小菊以一面给我洗着澡一面答着话。
「哈哈哈~~~。香臀、贱体、茶几、仙露。你这张嘴可真讨人喜欢。哈哈哈~~~。你还有什么本事」?当我明白了仙露的含义后,忍不住的笑了。
「小姐,你可以把奴才赎出去放到家里,奴才保证让小姐每天都过上公主般的日子」。听到他的话我没感到意外。
虽然同为奴隶,但伺候一个主人要比在这里强上百倍。这一点谁都明白。
他在这地狱般的地方,要忍受各种女人的打骂羞辱,不管她是胖的瘦的还是俊的丑的。
只要有钱,任何人都可以把他骑在背上,踩在脚下。
他所能做的只有一点,就是无条件的接受,那怕让他吃屎喝尿,舔阴吞经,他也要去做,而且还要笑着做好。
他期望给我做奴隶,不管我怎样对待他,他都希望给我做奴隶,毕竟那时折磨使换他的是一个人或几个人。况且我还是一个美女。
在一个美女胯下生活总比在黄脸婆的脚下生活要好得多。
「小勇,你为什么做了奴隶?几年了」?虽然我知道这个问题不会有答案,但是我还是忍不住问了。
卖身为奴的人都有着辛酸的经历,他们会把这种经历深深地埋在心里。
他们不想向任何人讲述,不想掀开过去的伤疤。除非是在自己的主人追问下。
就像我直到现在还不了解小雪的身世一样,我们既不想交流,也不敢交流。我们只有自己默默地承受着一切。
「勇哥是为给父亲治病卖身的。小姐,再有几年他的合同就到期了,你现在赎他花不了很多钱」。没想到小丽却抢着回答了这个问题。看来二人的关系非同一般。
「小姐,勇哥是个孝子。他整日以泪洗面,连做梦都想早日见到他的父亲」。小菊同情的说。
两人的话使我激动,一时间于勇的身躯在我眼里变得高大起来。
我和他有着近似的经历,我们都是为了自己的亲人献出了一切,包裹自由和青春甚至性命。
「快把勇哥身上的东西拿走」。相同的经历瞬间拉近了我们的距离,我急切的吩咐着侍女。
「谢谢小姐」。当于勇身上的物品拿走以后,他磕着头谢我。
于勇自始至终跪伏在那里,没有看我一眼。虽然我明白没有我的允许他不敢抬头,可这时我却觉到这是他对我的尊重。
「不要难过,我会帮你的」。我不忍心打碎他的梦,宽慰着说。
「谢谢小姐,我替我父亲谢谢您了。呜呜呜~~~」。于勇磕着头说着哭了。
「别哭了,来擦擦眼泪」。看到他伤心的样子,我心里不禁感到心酸。
我强忍着泪水,一手拿毛巾,一手托起了他的下颚。
当他的面孔出现在我的视线里时,我的手僵硬了:这是一张永远雕刻在我脑海里的面孔。
他就是前文交代的陪曼丽跳舞的那个小伙子。因为强暴学生被曼丽打晕后又送给岚姐当玩物的那个人。
他的经历我知道一点:他曾经傍过几个富婆,是个吃软饭的人。最后栽在曼丽手里。虽然他有讨好女人的丰富经验,但他不知道曼丽这一生最痛恨的是糟蹋女学生的人。
曼丽曾发誓:像这样的畜生她见一个收拾一个。让他们永远生活在女人的脚下。
霎时间,于勇在我心里由敬重、同情变为厌恶和憎恨。
就是这张嘴,不知对着多少女人说过多少甜言蜜语和谎话,
就是这张嘴,不知欺骗过多少涉世不深的少女心,其中包含着像我一样的学生。
他只顾发泄自己的兽欲,他不想也许只是一次对女人的强暴,就可能改变那个人一生的人生轨迹。
直到现在,他还在花言巧语欺骗我和小丽。
什么卖身为父,早在别墅里就已经沦落成了奴隶之身。
什么合同到期,曼丽对他仁慈就不是曼丽。
我两眼紧紧地盯着他,我想知道上天赐予他漂亮的脸庞时,什么还要给他一颗肮脏的心灵。
我的手激动的慢慢抖着。我的面部表情急剧的变化着。
两个侍女紧张的给我洗着澡无暇观察我。
于勇没我的吩咐更不敢睁。
「小姐,奴才是苍天赐予您的。您若中意,奴才愿终身伺候您」。于勇自以为是的说着,他对自己的长相很自信。
的确,他的模样会令无数女人倾倒,他也知道来这里的女人不缺钱。
「勇哥,你~~~」。小丽一听于勇要终身为奴吃惊的喊道。
「蠢东西,住嘴」。我恼怒的训斥着小丽。她太单纯了。
三人被我的突然发火吓住了,一时间,整个浴室里鸦雀无声。
「你真想做我的奴隶吗」?我静静了心慢慢的说。
「奴才做梦都想有自己的主人」。
「做奴才的首要一点是对主人忠诚,你能做到吗」?
「奴才对小姐不敢有半句谎话,若有违背,任凭小姐处罚」。
「那我问你,你为父卖身,是吗」?
「是」。于勇回答的很干脆。
我没有再和他说废话,吩咐他到房间里去伺候。
洗完澡后,侍女给我穿上了一件宽松的浴衣回到房间。
看着他跪伏在地上,我笑了:和这样的小人生气不值得。
「睁开眼看看你想拜的新主人」。我抬脚把他的头挑起来说。
「奴才~~~」。
「看看我美吗?知不知道我想怎样赏你」。我打断了他的话,一只脚在他的脸上慢慢的揉着。
「小姐美若天仙,奴才能服侍小姐三生有幸。奴才不敢讨赏」。他瞪着一双色咪咪的眼睛说。
看表情,他对我已没有什么印象。
由于刚泡过澡,身子感觉软绵绵的。我懒得再和他磨牙就到床上躺下了。
两个侍女见状忙上前给我按摩。于勇则爬到床尾想给我舔脚。
「小丽,去拿个生鸡蛋来给勇哥补补身子」。看着于勇略带喜悦的嘴脸我吩咐着。
「勇哥,还不谢谢小姐」。小菊抢先说道。
「奴才愿一辈子伺候小姐。谢谢主人」。于勇说着在地下用力的磕着头。虽然地下铺有地毯,但丝毫没影响磕头的声音传到我耳朵里。
很快小丽把鸡蛋拿来了。
看着鸡蛋我笑了:真是个痴情的姑娘,选了一个大的。
我坐起来接过鸡蛋,拽着于勇的头发,把鸡蛋噻到他的嘴里。
「我要睡一觉,你给我揉着脚。蛋吗先放在这里,饿了的时候告诉我。辛苦你了」。我一脸坏笑的说。
于勇的腮被鸡蛋撑得鼓了起来,他不知道我要干什么,只是点了点头。
两个侍女一脸的疑惑:赏?没见过这样的赏法。罚?嘴里噻个鸡蛋算什么罚。
「当奴才的自然懂得规矩,没我的吩咐,谁也不能把蛋取出来,你们听见了吗」?我严厉的说。
「是」。侍女一起屈膝答道。
看着他们恭顺的样子,我放心的躺到了床上。
在三个人的服侍下我渐渐的有了睡意。
两个侍女按摩的手法很专业,于勇捏脚的水平也很高。
不知不觉的在他们的敲打中我睡着了~~~。
三十 惩罚恶奴2
一觉醒来,天已黑了。
我感到身子轻了许多。闭着眼躺在床上伸着懒腰。
「小姐,奴婢求您了,饶了勇哥吧」。说着小丽跪在了地上。
「勇哥是好人,小姐高抬贵手饶了他吧」。小菊随即也跪下求情。
两个侍女还没等我完全清醒就开始给于勇求情,看来她们急了,连做侍女的规矩也不懂了。
「放肆。还不快伺候乱叫什么」。我猛的坐起来恼怒的喊道。
两个侍女被我吓坏了,忙站起来手慢脚乱的端漱口水,递湿毛巾。一副诚惶诚恐的样子。
看到她们被吓成这样,我心里反倒不安了:其实我并不是因为她们伺候不周发火,而是为了她们替于勇求情发火。被这小白脸卖了还帮他数钱。哎~~~。
「他是『好人』我知道,今天我会让你们重新认识一下这个『好人』」。我用手缕着头发慢慢的说。
两人互相看了一眼,好像悟出点什么似地。
我没理会她们,两眼紧紧地盯着于勇。
于勇还真敬业,他的手自始至终没离开我的脚。
不过,现在他漂亮的脸蛋可大变了样:两眼瞪得大大的,仿佛要鼓出来一样,眼球上布满血丝,好像三天没睡觉似的,眼泪不住的往外流。两个太阳穴上的血管鼓得高高的。鼻涕流到嘴里后和口水混合在一起顺着下颚往下滴。
看着他近似变形的嘴脸,我心情好了许多:可别小看这个鸡蛋,把它含在嘴里不亚于鞭打针刺。这么文雅的刑法还是菲菲小姐的母亲「教」我的。
这个生鸡蛋含到嘴里,一开始感觉不到什么,只是嘴有一点酸痛。可随着时间的加长,嘴痛的感觉就会慢慢的消失变得麻木,随之而来的是头痛。这不是一般的头痛,就像一把大钳子死死地恰在太阳穴上,令人难以忍受。而两个眼珠则感到越来越大,仿佛就要爆裂一样,使人苦不堪言。
于勇听到我的话后,身体颤了一下。仿佛预感到了什么。
「表现还不错,这个鸡蛋赏你了」。说着,我用脚在他的腮上猛地蹬了一脚。
鸡蛋在外力的作用下碎了。我的这一脚也宣布了对他的惩罚告一段落。
他应该感谢这一脚,否则,任凭他有天大的能耐也不能用嘴把鸡蛋压碎。
我下了床来到了阳台上。
月亮高高的挂在天上,月光洒在宽敞的阳台上。
清新的空气,凉爽的微风一起向我袭来。使人感到无比的惬意。
放眼望去,远处的路灯像一条条火龙伸向天际,扑向天上的星星。
在这里使人感到这个世界是那么的安宁,那么的洁净。使人久久不愿离去。
我坐在阳台上的藤椅上,欣赏着这难得一见的夜景,享受着这难得的安宁。
「小姐,奴才谢谢您的赏赐」。侍女带着清洗后的于勇来到了我面前,他艰难的说着磕了头。
「不用谢,既然想做我的奴才,我自然会赏的。这只是开始」。我笑着说道。
跪着的于勇听到这话,身体开始发抖。
「告诉我,你是为父卖身,对吗」?我弯腰拽起他的头发看着他说。
「是」。这次回答得有点勉强。
「哼。离我远点。到墙边站着去,咱们再玩玩」。看他还在说谎,我兴奋起来:我可是折磨人的专家,几年来,那个主子不「教」我几个「绝招」。
我吩咐小丽去餐厅把饭菜端来,顺便找来两个玻璃口杯和一小瓶浓缩辣椒油。又让小菊把我脱下的衣物拿来。
于勇直立在墙边上,我亲自上前动手:把两个口杯扣在于勇手臂关节上并命他用关节将口杯顶在墙壁上。把内裤套在他的头上,在他弯曲的手臂上分别挂上丝袜和胸罩。最后把盛水果的两个瓷盘放到他的手心上。不过瓷盘里的水果我已倒在了茶几上,里面换上了我的「仙露」和辣椒油的混合液体。
「勇哥。小妹的这些衣物穿了一天了,又出了许多的汗,上面有股难闻的味。麻烦哥哥给我凉凉。你放心,小妹不会白用你的,盘子里的『仙露』送给你。不过,这『仙露』是刚做好的,发酵一下味道会更鲜美。好吗」?我娇滴滴的说着。
「奴才谢~~~谢小姐」。于勇结结巴巴的说着。
「这可是上好的『仙露』,千万别洒了。等衣物晾好了,我就赏你喝。如果洒了小妹会发脾气的」。
「奴~~~奴才谢赏」。于勇用最少的语言回答着我。
「哈哈哈~~~。不谢,不谢。那就辛苦你了。我吃饭去了。哈哈哈~~~」。我开心地笑着回到了藤椅上坐下。
看着可口的饭菜,我才感到肚子有点饿。
吃过午饭后,我几乎什么也没干,甚至连走了几步都有数。可不知怎么回事,今天却有了饿感,这和以前的感觉是大不一样。
原来就是自己不运动,泡泡澡后让人推拿按摩着也可以帮助消化,而且消化的速度远远的大于自己的运动。
我慢慢的着吃着饭看着于勇,欣赏着我的「杰作」:这可是我自己的创意,是为奴以来的经验结晶。
他挺胸抬头直立在墙边,整个背部和后脑勺紧紧地贴在墙上,两只弯曲的胳膊用力的顶着口杯,手上放着他梦寐以求的饮品。
令人厌恶的面孔已被我精美的内裤所代替。搭在手臂上的丝袜随风飘荡。
他像一幅贴在墙上的画,他像立在墙边的一尊雕像。
两个侍女跪在我的左右,一个不时的给我盛汤布菜,一个不停地给我捶腿捏脚。
「勇哥,在客人的面前昂首挺胸的感觉好吗」?做奴隶的哪个不想在人前能抬起头。
「好,好。谢谢小姐」。他嘴里说着好,可心里还不知道怎么在骂我。
「累了就把东西拿下来,休息一下再凉上。不过我可没时间再帮你了」。我继续的戏弄着他。
「奴才怎敢麻烦小姐,让丽丽帮我一下就行」。于勇很清楚像现在这个姿势很难长久保持。他给自己留了一条后路。
「侍女们还要伺候我,哪有时间帮你」。我一句话把他的后路堵了起来。
我细嚼慢咽慢慢的吃着,不时的逗着于勇玩。
「勇哥,我晾晒的衣物可别掉到地上,那样我可不高兴了」。阵风吹过,搭在于勇手臂上的丝袜随风飘扬。丝袜慢慢的向下滑落。我「担心」的吩咐着。
「是,是。奴才一定不让它们掉到地上」。于勇含糊不清的说着。
「嘻嘻嘻~~~。好,好。这可是你说的,要掉到地上脏了我可不答应。到时你看看小妹的本事。嘻嘻嘻~~~」。我的设计容不的他有半点闪失。甚至他的手指头都不能动一下。
三十 惩罚恶奴3
吃过饭后,我让侍女搬了一把摇椅来。
我舒适的躺在上面看着于勇:我佩服你「吃鸡蛋」时的毅力,这次我倒要看看你能坚持多久。
小菊跪在则面有规律的扳动着摇椅,在小菊的作用下,摇椅上下的晃动着。
小丽站在我的身后,双手给我做着肩部按摩。
随着我身体的起伏,小丽的腰也随着我的起伏有规律的直立弯曲着。
这可是一个考验基本功的时刻。小丽还算不错,两手始终没有离开我的肩部,而且拿捏得力度也令我满意。只是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虽然声音很轻微,但我还是能听到。
不过不用担心,她呼出的气体不会落道我身上,更不会使我感到不快。这是对奴隶的基本要求,虽然她不是奴隶,可这些规矩还是要遵守。
丝袜在于勇的手臂上一点一点的向下滑落,他的紧张程度也越来越高,从他身体轻微的抖动上就可以明显的看出。
他在极力控制自己的身体不发抖。很明显,抖动的手臂只会加快丝袜下滑的速度。这一点他很明白。
罩在头上的内裤把双眼遮了个严严实实,使他无法看到具体的情况,这更增加了他的恐惧。
「哎呀」。随着小丽的一声惊呼,丝袜从于勇的胳膊上掉了下来。
也许是太紧张的缘故,于勇的另一只手几乎是在小丽呼喊声的同时下意识的伸了出去。
丝袜是接住了,可接住丝袜的同时,手掌上的瓷盘和关节处的口杯却在瞬间掉了下来,慌乱中他又用另一只手去接瓷盘,结果不但瓷盘没接到,连这只手上的瓷盘和口杯也保不住了。
随着噼里啪啦的一阵响声,伴着两个侍女的尖叫声,四个玻璃容器先后落到坚硬的地砖上。
瓷盘和口杯被摔得粉碎,碎玻璃和「仙露」、辣椒油混在一起。
一时间,他们愣了,呆呆的看着这无法挽回的一切。
虽然我知道出现这种结果是迟早的事,但事情来得太突然,一时到让我不敢相信。
这是我要的结果,也是必然出现的结果。
可这个结果要比我的设想好得多。甚至可以说是完美。
本以为也就是摔碎一两个容器,可四个一起落地却出乎我的意料。
「小姐,奴才该死」。瞬间于勇就反应过来,他两腿一软跪在地上。
「小姐,您放过勇哥吧,我给你磕头了」小丽顾不得再给我捏肩,几步跨到我面前跪下。
「勇哥,快磕头求饶」。小菊扶着躺椅喊着。
「快去,快去。把我的衣物拿来」。看到满地的碎玻璃和尿液、辣椒油。我急切的催促着侍女。
「奴才该死,求小姐饶了奴才吧」。于勇继续的求着绕。
「闭嘴。贱婢,快拿来我看看」。我不想听他唠叨。转身骂着侍女。
侍女捧着丝袜乳罩跪我在前面。我细细的看了一下:还好,一点也没溅上污点。
于勇没按规矩爬到我脚下磕头求饶,只是跪在原地不敢吱声。
看到衣物没脏,我的心才安静下来。
「贱奴才,闯了这么大的祸,还不磕头请罪」。
侍女们听到我的吩咐后看了看看于勇身前遍地沾满辣椒油的碎玻璃,他们惊得瞪大了眼:勇哥这个头可怎么磕啊?
「奴才该死,请小姐责罚」。于勇听到我的命令,迟疑了一会儿。
「怎么,给本小姐磕个头就这么难」。我慢慢的说着。
于勇知道躲不过去了,咬着牙给我磕了个头。
在他的头上接触到地面的一刹那,身体不由自主的抖了一下。
虽然他磕头的时候很轻,但满地玻璃碎渣还是在他的额头上留下了记号。虽然额头上的伤口很浅很小,但无孔不入的辣椒油还是让他体会到了剧烈的疼痛。
两个侍女这时也看出了我的用意。她们跪在我的两侧不住的给我捶捏着腿。她们的头垂得很低,不忍看于勇痛苦的表情。
她们什么话也不敢说,唯恐一不留意惹怒了我。
「奴才。告诉我,你是卖身为父吗」?我第三次问于勇这个问题。
「小姐饶命,小姐饶命。奴才刚才是骗您的。奴才该死」。
「哼,快说」。
「我说,我说。呜呜呜~~~。奴才卖身为奴不是为了给我爸治病。可奴才却有难言的苦衷啊。呜呜呜~~~。小姐,求您不要逼奴才了。我起誓:我是好人,我从来没干过坏事啊。呜呜呜~~~。小姐,我卖身为奴是被逼无奈,迫不得已啊。呜呜呜~~~」。于勇哭天抹泪的说着。
哼,好人。本想让你知难而退,可谁知给脸不要脸。到现在还满嘴里跑舌头:一派胡言。我愤愤地想着。
「好人自然要做好事,你看这么多碎玻璃扎着人可怎么办,还不把它们快打扫了」。
「谢谢小姐,奴才这就打扫」。于勇以为我被他的表演所打动放过了他。
「不过这些玻璃上的『仙露』可别浪费了,这是特意为你准备的。要舔干净啊」。我冷笑着说。
本来于勇还一脸的得意,可以听我的话后,像傻了似地呆呆的看着地上。
「快舔,趴在地上舔。玻璃上不许有一点红色」。看着他跪在那里不动弹,我大声的训斥着。
在我威严的目光下,于勇屈服了。
他不得不屈服,他不得不服从。哪怕地上不是玻璃,而是烧红的铁球,他也要伸出舌头去舔,去慢慢的舔。因为他是奴隶,是一个任人宰割的奴隶。
看着他像狗一样,趴在地上用舌头舔,用嘴去吸玻璃上的辣椒油。
看着他像狗一样,爬着、寻找着带颜色的碎玻璃。
虽然他万分小心的挪动着四肢,虽然阳台上有柔和的灯光,可那些微小的玻璃还是嵌入了他的手心,嵌入了他的膝盖。
虽然他有巧如舌簧的嘴巴,虽然他有把死人说活的舌头,可锋利的碎玻璃丝毫不买他的帐,毫不客气的在他的嘴上留下了割痕,在他的舌头上留下了印记。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碎玻璃上的红色不但没减少,反而越来越多。
血水、辣椒水交融在一起,口水、尿水混合在一块。
他低着头不住的舔着锋利的玻璃,玻璃和辣椒油在考验着他的极限。剧烈的疼痛使他漂亮的面孔变得丑陋。
他不但要忍受身体上的痛苦,还要受到精神上的煎熬:照这种方式舔下去,恐怕一辈子都舔不干净。
我舒适的躺在椅子上,欣赏着我的「杰作」。
看着他那痛苦的表情,我非但没有一点同情心,反道觉得心里格外的敞亮。
两个侍女颤抖的手不住的在我腿上敲打,脸上的汗珠不时的滴在地上。
我在等着。等到于勇的精神彻底崩溃。
我在等着。等着于勇说出玩耍女性的真情。
「小姐,我说,我全说」。于勇的精神终于彻底崩溃了。
「不急,时间还早。待会儿再说也可以」。我闭着眼睛似睡非睡的说。
「我说,我说。我现在就说」。看来于勇真熬不住了,说话时连做奴隶的基本不规矩都忘了。
「好吧,就从你糟蹋高中生的时候说起」。我有意识的提示他,让他知道我早就了解了他的一切。
听到我说这话,于勇像个泄了气的皮球一样:蔫了。
他跪在那里一五一十的交代了他做的「好事」以及被曼丽收做奴隶的全部过程。
我像审一个犯人似得不时的提问着,他老老实实的交代着。
到了这份上,他再也没有隐藏的必要了。
两个侍女虽然还在给我捶着腿,但从她们杂乱无章的手法上我知道她们的心在我们的谈话上。
当小丽听到于勇说和她相好只是为了玩玩时,她像疯了似地冲进室内拿出了皮鞭。
「丽丽。你疯了,我们无权打他们」。小菊看到小丽冲到于勇前举起了皮鞭,便上前抱住了她。
「你骗我,还说合同到期和我结婚,你还~~~。我要打死你」。小丽哭着极力的扭动着身体,试图从小菊怀里挣脱出来。
「丽丽,你要找死啊」。小菊厉声的喊着,并趁着小丽一愣的机会夺过皮鞭仍在地下。
小丽的身份无权惩罚奴隶。她伤心的捂着脸蹲在地下哭了。
「小丽,我累了,你替我狠狠地教训一下这个臭奴隶」。我站起来,一边向房间走着一面说。
小丽没有惩罚奴隶的权利,但她有执行我命令的义务。
~~~。~~~。
我坐在室内松软的沙发上闭目养神,一只脚搭在小菊的肩上,一只脚放在她的嘴里。
听着优美动听的音乐,享受着小菊柔软舌头的按摩。
阳台上的皮鞭声,于勇的哀叫声与室内的音乐交织在一起,在我耳朵里形成了一曲令我终生难忘的乐章。
也许我对他的惩罚是残酷的,也许在他们眼里我是一个恶魔。可不管怎样,于勇在今后再说瞎话的时候,他会记起今天的舌头,他在今后在欺骗女性时,会记起那带着辣椒油的鞭子抽在身上的滋味。 wwssadadMoonshado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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