潜伏 【原版1-120+改版1-139+新版1-220完结】作者:大灰&曾九 第199章、 ~ 第205章、 (67/69)
上一篇 · 下一篇
第199章、
萧红低低地垂着头,默默地跟在藤井的身后,机械地迈着步子,也不知他要把自己领到哪里去。
下身讨厌的异物感还在时时地折磨着她,使她迈步时不得不小心翼翼,只能像日本女人一样低头迈着小碎步前行。
刚才路过门廊的时候,她注意到外面天已经黑了。
他们穿过窄窄的走廊,两边都是和式房间。不时有女佣人提着食盒送进房间。
间或还有穿着和服的女人迈着小碎步急急地走过,消失在不知哪个房间里。所有的房间都亮着灯,不断传出男人放肆的淫笑和女人低低的娇笑声。
萧红不敢抬头。她知道自己现在和那些匆匆走过的日本妓女没有什么两样。
她的脑海里也一再地翻腾起那天在慰安所里看到的光着身子在简陋的小隔间里进进出出的可怜的慰安妇的凄惨景象。想想阿梅、余蕙和江英光着身子任人奸淫的凄惨样子,她咬咬牙忍下来了。
藤井在走廊最深处的一个拉门前停下了脚步。萧红的心“怦怦”跳个不停,但她不敢抬头。门拉开了,藤井迈步走了进去,萧红也木然地跟了进去。
藤井和屋里的人用日语热络地交谈了好一会儿,才把萧红让到了前面。萧红脸色惨白不敢抬头,眼睛的余光看见墙边放着一双沉重的大皮鞋。
藤井拍拍她的胳膊说道:“萧副社长,这位是石井和夫海军中将。你的老熟人……”萧红不得不抬起头。凶恶的三角眼、满脸大胡子,果然是那天那个丑恶的老家伙。不过今天穿了一身海军军装,更显出几分戾气。她匆匆地点点头,吓得赶紧又垂下了眼帘。
石井一把抓住萧红凉冰冰的纤纤玉手,用力捏着,用狼一样的眼光不停地打量着她,用生硬的汉语连声道:“萧记者,哦不……萧副社长,国色天香,令人难忘啊,幸会幸会……”萧红胃里一阵翻腾,差点呕出声来。但她紧咬嘴唇忍住了。
藤井又快速地唠叨了几句,然后对萧红说:“萧小姐,那我就告辞了。祝你们尽兴。我们明天见。”然后又对石井一点头:“石井君,尽兴!”说完就转身拉开门,消失在外面的走廊里。
藤井一走,石井就露出了真容。他解开硬邦邦的军装,脱下来随手扔在一边,一把搂住萧红单薄的肩头就坐了下来。
石井贪婪的目光一直不离萧红的身体。萧红知道自己现在几乎是半裸,酥胸半露,雪白的大腿几乎全部袒露在外。她现在的身份就是一个风骚的军妓。为此她窘得满面通红,无地自容。
石井对她的窘态似乎全然无视,自顾自地把桌上的两个酒杯都斟满,搂着萧红的肩头道:“萧副社长,还记得我吗?”看来他什么都知道了。萧红胃里无法抑制地翻腾起一阵恶心。但想想阿梅她们三个可怜的部下,她强迫自己忍住了。几乎无法察觉地轻轻点了点头,咬住嘴唇一声不吭。
石井端起酒杯道:“来,为我们的再次见面,干杯!”萧红木然地端起杯子,一饮而尽。一股热流直下肺腑,她的脸红了,眼圈也红了。她放下酒杯,心中暗想:“喝吧,一醉方休。醉了好,醉了就什么都容易了。”想着,她主动端起酒壶,给两个人都满上。朝石井端起了酒杯。
石井对萧红的主动似乎非常满意。二话没说就一饮而尽。随即他扔下酒杯,毛烘烘的大嘴喷着酒气凑了上来。
萧红下意识地躲避着,却被一条有力的臂膀紧紧揽住。毛烘烘的嘴巴不由分说就堵了上来,张口咬住她的樱桃小口,不管不顾地“吱吱”吸吮了起来。
萧红被他吻得脸红心跳,眼见得肥厚的舌头长驱直入拱进了自己的嘴唇,胡乱搅动,一只毛茸茸的大手也不甘寂寞地伸到她的胸前,满把握住她一只丰满的乳房,放肆地揉弄起来。
她紧张地几乎喘不上气来,拼命用手去推他宽厚的胸脯。好不容易推开一条缝隙,她把嘴拔出来,气喘咻咻地说:“石井君,喝酒……喝……”石井不依不饶地又把大嘴堵了上去,却伸手摸来摸去,摸到了酒壶,张开大口,“汩汩”地把酒倒进自己嘴里。然后又一口叼住萧红的樱桃小口,大舌头开路,三下两下撬开她的牙关。“汩”地一口,酒灌到了萧红的口中。自己还含糊不清地嘟囔着:“喝酒……我来喂你……”萧红本想转移他的注意力,谁知被他弄了个措手不及。一口酒火辣辣地直接冲到嗓子眼里,差点呛得背过气去。
石井可不管她,堵住她的小嘴,“汩汩”地一口接一口地往她嘴里灌酒,手里攥着她软绵绵的乳房,也一个劲地用力揉弄,好像在给自己加油。
萧红拼尽全力推开了他,深深地喘了口气道:“石井君,你呛死我了……”石井瞪着贪婪的眼睛,看着萧红道:“那……你来灌我好了!”说着提起了酒壶就往萧红嘴里戳。
萧红伸手去挡,却无论如何抵不过石井的牛劲。
与其被他灌酒,不如自己主动,也许还能控制一点节奏。萧红于是顺势接过酒壶,倒了一杯,一口含在嘴里,撅起嘴唇主动凑了上去。
石井见状大喜,张开大嘴,一口把萧红的小嘴叼了。萧红低低地闷哼着,奋力用自己的香舌抵住咄咄逼人的大舌头,一点一点地把自己嘴里的酒输送到对方的嘴里。
突然,对面的力量骤然改变了方向。一股强大的吸力猛地把萧红柔软的嘴唇死死吸住,她口中含着的酒液也无可抗拒地向对方嘴里流去。
萧红“呜呜”地闷叫了起来。她嘴里的酒已被吸空了,可对方嘴里的吸力一点都没有减弱。她的嘴唇被紧紧地吸住,想往外拉却根本拉不动。
更要命的是,一只大手乘隙伸到了她的下腹,顺着平坦光滑的小腹一路长驱直入,穿过轻薄的小裤衩,直接插进了她两条肥嫩的大腿之间。
萧红拼命挣扎,但搂住她的那条铁臂把她的身体箍得死死的。使她丝毫动弹不得,只得眼睁睁地任那粗糙的大手侵入她的下身。粗硬的手指粗暴地分开她柔嫩的肉唇,顺着蜜穴的开口重重地摩擦起来。
萧红的呼吸急促起来,但嘴被石井堵住,她几乎喘不过气来。忽然,她全身微微一震,接着就软了下来。她清晰地感觉到,两根粗大的手指肆无忌惮地插进了她湿热的蜜洞,接着就在里面胡乱搅动了起来。
萧红被搅得心慌意乱,一股股热流直冲下腹。她觉得自己浑身的力量好像都在一瞬间被抽空了似的。
不知过了多久,石井从萧红的下身抽出手来,举到自己的眼前一看,只见食指和中指半截都湿漉漉粘糊糊的。他咧开嘴呵呵地笑了,接着,一张嘴,把两根手指杵到自己嘴里,津津有味地咂着味道,吸吮得“吱吱”有声。
萧红被石井搂在怀里踉踉跄跄地走出房间的时候,两人都已经醉醺醺的了。
一个服务生赶紧跑了过来,忙不迭地给他们带路。他们被带进一个豪华的套间。
石井关上门,搂住萧红径直进了浴室。
萧红微微抬起眼皮,眼泪“哗”地就淌了下来。熟悉的卧室、熟悉的浴室、熟悉的浴缸……这里是记载了她刻骨铭心的屈辱的地方。
一阵恶心涌上心头,她“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趴在马桶上吐了个昏天黑地,也哭得梨花带雨。
她心里疼的像刀绞,羞愧得无地自容。同一个地方,同样的屈辱。但上次她是戴着手铐被强行押到这里的。而这次,她却是被仇人搂在怀里自己走进来的。
一时间,她简直不知道该如何自处了。
石井已经在浴缸里放水并自顾自地开始脱衣服。萧红软软地趴在马桶上却如芒在背。虽然没有回头,但那火辣辣的目光灼得她心里阵阵刺痛。不知不觉间,一个热烘烘的东西靠在了她的身边。
她略一转头,看到了一条毛烘烘的大粗腿。她的心在战栗,但想到可怜的阿梅她们,萧红咬咬牙决绝地站了起来。
一双岩石般坚硬的手臂搂住了她颤抖的身体。石井喘息着腾出一只大手开始撕扯萧红身上的衣服。
萧红拼命抵住他的胸膛,垂着头低声说了一句:“我自己来。”说完用尽全力在石井怀中转过身,含着眼泪褪下了那薄如蝉翼的纱裙,又一一脱掉小小的胸罩和内裤。
刚刚腿掉内裤,萧红的身子还没有站稳,轻薄的裤衩还挂在一条腿上,她就听到一声“嘿嘿”的淫笑,接着一股难以抗拒的巨大力量就把她已经一丝不挂的身子整个扭转了过来,紧紧地拥在了怀里。
酒气冲天的大嘴压了下来,不由分说吻上了她的樱桃小口,“吱吱”地嘬的她几乎难以呼吸。一只大手也摸进了她的胯下,顺着敏感的股沟来回摩擦。石井山一样的身子压迫着萧红赤条条地一步一步向宽大的浴缸退去。
“扑通”一声,一黑一白两个纠缠在一起的赤裸身体一起跌进了充满热水的浴缸。萧红几乎呛了一口水,她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却被石井死死地仰面按在水里。她惊恐地看到,石井正在笨拙地转动着身子,背朝她骑在了她的身上。
她双手拼命推他沉重的大屁股,却像蚍蜉撼树。
突然,石井屁股一撅,萧红顿觉胯下一紧。石井俯下上身,两手扒开了她胯下的蜜洞,津津有味地拨弄了起来。
萧红感觉到他轻轻地拽了下自己蜜洞里的线头,然后两根手指就放肆地插了进去。她知道,自己身体里的秘密藤井肯定和他交代了。石井对此当然不感兴趣。
他感兴趣的是自己的身体。
果然,石井用手指抠弄了一番之后,就抽出手指,双手捧起她的肥臀向上一抬,一低头,张开大嘴就啃了上去。
一股巨大的吸力攫住了萧红的下身,厚实的舌头肆无忌惮地插入了她敏感的蜜穴,在里面来回搅动,搅得她心慌意乱、浑身酥麻。
萧红忍不住“啊……啊……”地呻吟起来。谁知,她刚一张口,只见石井巨大的屁股往起一抬,胯下吊着一根巨大丑陋的肉棒,不由分说就向她的樱桃小口戳了下来。
萧红急忙摆头躲闪,谁知他腾出一只手,一把掐住她的香腮,趁她吃痛不过张嘴之际,粗大勃起的肉棒“噗”地插进了她的嘴里。萧红被石井上下夹攻,顾此失彼,只好无助地放弃了抵抗。
一时间“吱吱”的吸吮声、“噗噗”的抽插声和“嗯嗯啊啊”的呻吟声在小小的浴室里回旋不息。
萧红只觉一股股热流涌向下腹。可刚刚露头就被堵在她胯下的那张血盆大口悉数吸干。
她的嘴里被那条粗大的肉棒插得“汩汩”作响。有几次,硕大的龟头甚至蛮横地挤进了她的喉咙,把她插得连翻白眼,几乎窒息。
忽然,胯下一麻,那条粗砺厚实的大舌头深深地插进了她的蜜穴深处。她下身一松,大股的热流难以抑制地喷涌而出。
更可怕的是,嘴里的大肉棒突然抵住不动,还在微微抽搐。萧红心中一凛。
可不等她有所反应,一股腥热的粘稠浆液一泻如注,顷刻间就灌满了她的口腔。
萧红记不清自己是怎么被石井弄出浴室的。当她软绵绵地躺在宽大的沙发床上的时候,嘴角上还挂着腥臭的粘液。
她记得自己只来得及含了半口浴缸里的洗澡水,把嘴里大股的粘液吐了出去。
更让她难堪的是,她的下身酸胀酥麻,而且异常敏感,稍稍一动都会有热乎乎的东西淌出来。
石井这时已经像头发情的公猪一样爬到了她湿润温热的身体上,伸出红通通的大舌头肆意地舔弄着她胸脯上那两点红润的红樱桃。萧红被他舔的娇喘连连、面色潮红,已经快要把持不住自己了。
忽然萧红发现石井狼一样的眼睛里露出一丝狡黠的淫笑。心中暗叫不好,但已经晚了。石井抬起头,猛地把她赤条条的身体翻了过来,顺手把她的两只纤纤玉手背过来抓手里。
萧红再想挣扎已经晚了。石井不知从哪里抻出一根长长的布带,三下两下就把萧红的手紧紧绑在了一起。
萧红急得拼命大叫:“不……不要绑我……放开我……呜呜……”赤身裸体被人绑起来恣意羞辱是她刻骨铭心的噩梦,她实在不愿再回到那恐怖的噩梦中去了。可现实却再次残忍地把她打入了十八层地狱。
石井捆紧带子,顺手把她的身子翻了过来。一条硬邦邦的大腿插进她两条紧并在一起的白嫩大腿之间,强行分开。
石井跪在了她两条岔开的肥白大腿中间,俯下身,伸出舌头贪婪地在她敏感的肉缝中央舔了下去。萧红下身一阵酥麻,蜜洞口一时间不由自主地春水泛滥。
石井舔了几下之后,“啪啪”地咂咂嘴,淫笑着一边一条揽起她的两条白花花的大腿向上一掀,扛上了自己的肩头。不待萧红有所反应,他向前一进身,早已勃起如铁的粗大肉棒不由分说搭上了萧红白嫩嫩平展展的小腹。
萧红扭动着白嫩嫩的身体还在挣扎,石井已经抬起沉重的屁股,硕大的龟头泛着青光顶住了她湿漉漉的蜜穴洞口,缓缓地插了进去。
“呜呜……”萧红无助地扭动着柔弱的身躯,下面却已经一发而不可收拾,湿的一塌糊涂。粗大的肉棒磨蹭着鲜嫩敏感的肉洞壁,一阵阵过电般酥麻的感觉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忽然,萧红“哇”地惨叫起来。身体不顾一切地拼命翻腾,搭在石井肩头的两条小腿也猛地绷直,乱蹬乱踹。原来,她阴道的深处像被一根坚硬的铁钎子狠狠地杵了一下,疼得她差点昏厥过去。
石井也是一楞。他的大肉棒已经插进了大半,正在行九浅一深之法,准备一插到底之际,他也感觉到了温暖湿滑的紧窄阴道内部的异样。
萧红超乎寻常的激烈反应提醒了他,他立即想起了藤井的交代。
他露出一丝苦笑,把已经暴胀的大肉棒稍稍撤出一点,浅尝辄止地抽插了几下,平复了一下心情。然后双手一用力,把萧红软绵绵的身体翻了过来,让她趴在了床上。
他抽出粘糊糊的肉棒,双手抓住萧红的脚腕向上一推,强迫她变成跪趴的姿势,雪白肥大的屁股高高撅起。
他分开萧红的双腿,自己跪在了萧红屁股后面。伸手到她的胯下抹了两把,用沾着温热粘液的手指在她精致紧致的肛门上轻轻画着圆圈,把手指上湿滑的粘液细心地涂抹在可爱的菊门上。
布满细密皱褶的菊花洞下意识地抽动了几下,萧红还沉浸在刚才阴道深处那锥心刺骨的疼痛之中,脑子木木的。
忽然菊门一紧,她猛然发现,那恐怖的大龟头正肆无忌惮地朝她的肛门插进来。她一下惊慌失措,不知如何是好了。
“啊……疼……疼啊……停啊……不要那里……不要啊……”萧红声嘶力竭地哭叫着,拼命晃动着屁股。
但早已沉迷于萧红那迷人肉体的石井哪里还听得到她的哭叫。他双手紧紧搂住她圆滚滚的大白屁股,猛一挺腰。
青筋暴露的粗大肉棒艰难地挤开萧红紧致的浅褐色菊门,缓缓向前推进,直到“倏”地全部消失在她两瓣肥白的臀肉和浅浅的股沟中间。
第200章、
萧红从迷蒙中清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的双手还被紧紧地捆在身后。全身像散了架一样,稍微一动就疼的钻心。最要命的是肛门,酸胀刺痛,像被人用小刀子一刀刀割过一样。
不知道石井这个下流的老家伙给自己灌了多少龌龊的东西进去,到现在还有粘糊糊的东西在不断地往外流淌,就像在止不住的拉稀一样。
萧红试着分开两条光裸的大腿,却感觉大腿根的嫩肉好像被胶水粘住了似的,居然费了好大劲才分离开来。
昨天夜里“做”了多少次她已经记不清了。反正她脑子里的印象就是始终都在石井那岩石般的坚硬身体下无助地挣扎。肛门里面一直都被粗大硬实的肉棒撑得满满的,似乎随时都会爆裂。
石井走的时候她还有印象,隐隐约约只记得他从浴室里面出来,穿上硬挺的军装,蹬上大皮靴,小蒲扇般的大手在自己光溜溜的屁股上响亮地“啪啪”拍了两下,然后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屋里一片难耐的寂静。这个人好像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但阴道和肛门里真实的酸胀酥麻和隐隐作痛的感觉清晰地告诉她,她刚刚经历了一场怎样难以启齿的噩梦。
她想爬起来,去洗洗让她无地自容的下身,可动了动身子,软得像滩烂泥。
而且双手还被绑在背后。她试了试,似乎也不是她自己可以撼动的。她脑子里一片混沌,不知怎的,就又昏睡了过去。
萧红从混沌状态中醒来,下意识地看看窗户,耀眼的白光告诉她大概已经过了中午了。
她忽然想起,今天将是她被释放的日子,晚上就要上船。可她现在还这样赤条条反剪双手束手无策地瘫软在日本人的床上。她真是欲哭无泪。
屋门忽然轻轻地响了一声。萧红浑身一震,战战兢兢地回头一看,藤井笑眯眯地走了进来。萧红羞愧难当地垂下眼帘,下意识地把自己赤条条的身子往乱糟糟的被窝里面躲。
藤井见怪不怪地笑着走到近前,满不在乎地掀开被子,拉过萧红赤裸裸热乎乎的身体。
但他并没有急着放开她的双手,而是分开她粘糊糊的双腿,小心翼翼地伸出中指,慢慢插入她春水泛滥的阴道,一直插到了底。直到触摸到那令人难堪的异物,才放心地抽出手指。给她解开了双手。
双手一被解放,萧红马上挣扎着坐起了身,眼睛不看藤井,双手抱在胸前,歪歪斜斜地下了床,跌跌撞撞地冲进了浴室。
萧红再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已经是大约一个小时以后了。她不但彻底地洗净了身体,甚至还给自己化了淡妆,元气似乎也恢复了不少。
她裹着浴巾坐在床边,娇嫩白皙的皮肤上蒸腾着热气。她发现,自己那口精致的小皮箱和一向随身的小皮包已经静静地躺在床上了。
皮箱贴心地打开着,萧红伸手在里面找出了一套雪白的内衣裤。藤井却已在她的身后不声不响地打开了她身上的浴巾。
萧红没有动。她现在还在他们的手心里,还必须听任他的摆布。
藤井扒开萧红白嫩的大腿,又伸手拨弄开潮乎乎黑油油的耻毛。当看到那细小的线头时,他放心地笑了。
萧红没有理他,拿起内裤快速地套上,又利索地戴上胸罩。她看到箱子最上面放着一件墨绿色的旗袍,心中不禁一热。这是华剑雄给她买的。她拿起旗袍,发现下面贴心地放着一条硕大的羊毛披肩。心中忍不住一动,船上风大。
萧红冷冷地拿起墨绿色无袖旗袍,仔细地穿好,蹬上床边早已给她准备好的深蓝色高跟皮鞋。亭亭玉立在藤井的面前,默不作声地看着他。
藤井微微一笑,缓缓地站起身,上下打量着萧红玲珑有致的身材和恢复了优雅妩媚的花容月貌,朝外一摊手,领着他走了出去。
门口,还是那辆黑色的高级轿车等在那里。藤井亲自给萧红打开了车门。萧红朝周围扫视了一圈,纹丝没动,两只妩媚的大眼睛定定地看着他。
藤井会意,心照不宣地一笑,亲热地拍拍萧红裸露的肩头,朝车里做了个请的姿势。萧红深吸一口气,略显不自然地挪进了车里。
藤井从另一边上了车。车子启动,并排坐着的萧红和藤井都没有说话。藤井的一只大手有意无意地放在了萧红平坦的小腹上,轻轻地抚摸着。萧红不动声色地抓起他的手,慢慢地推到了一边。
萧红发现,车子驶进了日军海军慰安所的大门。看着满院游荡和在一排排简陋的小屋前排起了大队的穿水兵服的粗野男人,她心中不禁又沉重了起来。
车子径直停在了后面的小楼的门口。萧红下车,下意识地朝大门口看了一眼,压抑住起伏不定的心情,看着走过来的藤井问道:“我的人在哪儿?”藤井没有答话,做了个请的姿势,领着萧红直接进了一楼。推开一扇木门进去,迎面是个硕大的落地窗,屋子中间摆着一张沉重的特制木椅。
萧红的心顿时像被针扎了一样,一阵刺痛。几天前,就是在这个房间里,就是在这张椅子上,她赤身裸体地被绑在这里,亲眼目睹了可怜的慰安妇和女囚们凄惨的境遇。今天,还是在这里,她要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部下……
“吭”藤井刻意地咳了一声。萧红一惊,抬头一看,一小队人正从落地窗前慢吞吞地走过。萧红的心禁不住“怦怦”急跳了起来。
三个年轻女人在几个端着刺刀长枪的日本兵的押解下鱼贯而行,正木然地向不远处的那排小屋走去。
萧红几乎不能自持。那走在最前面的正是面带憔悴步履蹒跚的阿梅,她后面是一瘸一拐的孙蕙,最后是稚气未脱的江英。
三个人的脚镣都去掉了,但还戴着手铐。破破烂烂的旗袍几乎不能蔽体,上上下下到处都露着白肉。
萧红的呼吸不由自主地急促起来,合身的旗袍下高耸的胸脯剧烈地起伏着。
她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三个部下被带到靠墙根的那排简陋的小屋的后面,每人对着一扇小门立定。
在那里,已经有几个赤身裸体一丝不挂的女人背铐双手岔开双腿被悬吊在靠墙的那几架粗重的圆木吊架上,任一群凶恶的男人粗暴地冲洗她们的下身。
萧红心中隐隐作痛,她知道,这几个女人当中已经少了两个:成熟柔媚的秦教官和稚气未脱的小林姑娘。
想起秦教官四肢大张被人仔仔细细拔光耻毛的惨象和青烟腾起时在她丰满白皙的屁股上烙下的耻辱的烙印,萧红的心就像针扎似的疼。
就在几天之前,当萧红被赤条条绑坐在这个地方的时候,她还曾经以为,她眼前的惨景已经是人间地狱,十八层地狱。
现在她才明白,和那个禽兽教授所谓的“种牛场”相比,这个地方虽不是天堂,但到底还能算是“人间”。在这里,女人正因为她们是女人才对他们有用,虽然这些禽兽不如的日本人只是对女人身上那几个可以让他们恣意发泄兽欲的性器官感兴趣。但不管怎样,女人好歹还被当作是人来使用。
而在那个魔窟般的“种牛场”,女人只是一种试验材料,是样本。和黑白花奶牛、小白鼠一样,他们感兴趣的只是女人产奶的能力。在那里,女人根本就不是人。那里才是让人永世再无法见人的真正的十八层地狱。
想到这里,萧红心如刀绞。她已经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敬仰的前辈沦落人间地狱,万劫不复。她自愧无能为力。她不能再眼看着自己的这几个年轻的部下再步秦教官的后尘。她也许可以救她们,她必须救她们。
远处,几个看守模样的日本兵冲上去,粗暴地剥掉了阿梅等人身上最后的衣衫。三个女人都赤条条地站在凶神恶煞般的男人面前瑟瑟发抖。
远远看去,她们好像听到了什么号令,齐齐地转过身,弯下腰,双手扶在墙上,撅起屁股,岔开了双腿。
她们每人身后都出现了一个男人,俯身在她们岔开的胯下,扒开臀肉,拨弄着做着检查。
然后,又有人提来凉水,蘸湿毛巾,杵进她们的胯下重重地擦洗起来。一番折腾之后,她们面前的小门被打开,三个女人都被反剪双臂铐上手铐,粗暴地推搡了进去。
门“哐”地关上了。萧红心惊胆战地看到,她们的小屋的前面和别的小屋一样,排起了黑压压的长龙。
萧红泪流满面,她几乎要崩溃了,她无法想象,她不在的日子,她这几个饱受酷刑折磨的部下会如何在地狱中煎熬,她们怎么能熬的过来。
她下意识地看了眼藤井,刚要张口,藤井好像早看透了她的心思,面无表情冷冷地说:“对不起萧副社长,我已经尽了最大努力了。你要快去快回,否则我无法保证完璧归赵。”萧红腿一软,几乎瘫倒。藤井伸手搀住了她的胳膊,扶着她缓缓走出小楼,登上汽车,朝码头驶去。
第201章、
第二天的早上,华剑雄神气活现地出现在76号的办公楼。他知道今天这个亮相的重要性,所以从穿着打扮到精神状态都作足了功夫。
昨夜他沉溺在余韵的温柔乡中,踏踏实实地睡了一觉。早上起来收拾整齐,精神抖擞。不过,柳媚的事毕竟还没有着落,他自己今后在76号的地位也还没底,所以他内心的深处还是多少有些忐忑不安。
走在大楼里,他感觉到人人看他的眼光都怪怪的,打招呼时表情也很僵硬,好像都有点对他敬而远之。
华剑雄若无其事地走进办公室,坐在门口的王凤滟看见他赶紧站了起来,脸红红的和他打招呼,然后就忙前忙后地端茶倒水。
华剑雄已经知道,黎子午对柳媚的行踪进行调查时也找过她,而且她还故意说了些风凉话。他有意对她不冷不热,弄的她非常尴尬。
他拿过办公桌上放着的一大叠案卷,漫不经心地一份一份翻阅着。刘大壮诈诈唬唬的闯了进来,进门就叫:“处座你可回来了,76号耗子都要翻天了!”华剑雄示意他把里屋门关严,劈头就问:“柳媚现在在哪里?”刘大壮气愤地说:“现在还关在特号,就在周雪萍隔壁的优待室里。都是丁主任亲自派人看着,他妈的不让我们沾边。”想了想又补充说:“听说这两天倒没受什么罪,也没戴家什。不过刚才我看见丁主任那里的小李子带两个人拿着铐子去特号优待室了……”华剑雄的心一下沉了下来。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林美茵没把事情办成?他咬着牙暗想:“没办成看我怎么收拾这个小贱人!甭管她是什么人。那个小燕不是在老子手上吗!我先拿她开刀!”他若无其事地吩咐道:“你去把所有在押犯人的材料给我调来。”刘大壮应了一声正要出门,门外却响起了轻轻的敲门声,他示意刘大壮打开门,吴四宝探头探脑地钻了进来。
华剑雄让他把门关严,面无表情地问他:“有什么情况吗?”吴四宝是这些天76号和华剑雄联系最多的人。他表功似的地向华剑雄报告:“姓黎的和董连贵他们一共五个人都给扣起来了,连那个姓杨的小娘们在内,都是参加过审讯柳秘书的混蛋。
现在传什么的都有,有说是要发到北海道去做苦力的,也有说是要拉出去枪毙的。不过没关在这边,都关在刑监那边。“华剑雄略一愣神,有点奇怪的问:”你说姓杨的小娘们,就是新来的那个叫杨玟的秘书?我见过她一面,连她也给扣起来了要枪毙?“吴四宝点点头说:”就是她,也是个倒霉蛋,来了没两天,误打误撞上了黎子午的贼船。听说他们对柳秘书用那些下三滥的手段好像她也有份。“华剑雄眼前出现了这个清秀干练的年轻女人的清纯面孔,喃喃地说:”这倒是个新闻。“他对吴四宝说:”你等会儿去刑监,把这个杨玟扣下来,另关个地方。我倒要看看她对柳媚干了什么。“吴四宝连连点头。刘大壮抱了一摞厚厚的案卷进来,华剑雄面无表情地打开案卷,从里面找出所有在押人员的清单,仔细地看了起来。
时间不长,门外由远而近响起女人说话的声音,接着一阵熟悉的高跟鞋声传了过来。
华剑雄的心“怦怦”跳了起来。他定定神放下手头的卷宗亲自去开门,出现在门口的果然是林美茵那张笑吟吟的俏脸。
她看见华剑雄,脸悄悄地红了,破天荒腼腆地朝他眨了眨眼。看见她轻松的表情,华剑雄也松了口气。
林美茵朝桌上瞟了一眼,若无其事地和他打着招呼:“华处长,辛苦啊。老头子来了,在办公室等你。”说完留下一个亲热的笑容,回头一扭一摆“咔咔”地走了。
华剑雄摇摇头,镇定了一下情绪,跟在林美茵的后面朝老头子的办公室去了。
华剑雄敲门走进办公室时,里面只有老头子一人在悠闲地抽着雪茄看文件。
屋里有一股混和着洋酒气息的烟味。华剑雄立刻明白,丁墨村已经来过了。他规规矩矩地坐下,静等老头子发话。
老头子看完了手里的一叠文件,抬起头来看了华剑雄一眼,把一份文件拿出来放在他面前,一言不发地看着他。
华剑雄瞟了那份文件一眼,是那份秘密处决周雪萍案一干人犯的命令。他抓过命令,看也不看就在下面签了字。
老头子满意地点点头,把雪茄放到一边,从抽屉里又抽出处决柳媚的那份命令。放在自己面前随意地翻了两下,慢条斯理地说:“关于柳秘书嘛,我又考虑了一下。这样随随便便的处决掉了,确实有点失之于草率,对你也不够公平,太委屈你了。”华剑雄的心通通跳起来,他知道林美茵确实没有食言,看来是她的说项奏效了。
老头子又拿起雪茄抽了一口说:“我再给她一个机会洗清自己。”他盯住华剑雄的眼睛继续说:“周雪萍案的全部案犯今晚执行处决。柳秘书嘛,让她作个观众吧。如果她今晚的表现没有什么疑点,就交你全权处置。”华剑雄立刻明白了,老头子这是要柳媚陪绑。他心思一转,马上想到,这一定又是丁墨村的主意。这家伙到现在还不死心,不肯放过一丝一毫的机会,还要做最后的挣扎。
不过他也佩服老头子实在是老谋深算。这一招确实是万全之策,谁也说不出什么。其实他自己不是也对柳媚还有一丝犹疑吗?这样一来,柳媚的事情也只能听天由命了。
他刚刚一走神儿,却听老头子又“哦”了一声道:“还有件事。丁主任的意思,今天晚上上刑场之前,要最后再给柳秘书过一堂。我看可以。
你既然回来了,就由你亲自审吧。如果审出什么破绽来,今天晚上就一起处决掉好啦。“华剑雄一楞,没想到丁墨村在这里还给他安了颗钉子。他恨得牙根发痒,却又无可奈何。他郁闷地站起身,但很快就恢复了冷漠的表情,顺从地说:”老板明鉴,剑雄从命。“说完告辞退了出来。
第202章、
华剑雄心事重重地走出周老板的办公室,但他并没有回自己的办公室,而是朝后面的牢房走去。
早已等在走廊里的吴四宝迎了上来,指指右手殷勤地说:“处座,柳秘书的牢房在那边。”华剑雄没有理他,径直朝特号相反方向的女监走去。他心里非常清楚,自己的功夫已经做足。周老板既然决定要柳媚陪绑,她的命运只有听天由命、看她自己的造化了。
现在这个时候,按说他是绝对不应该沾柳媚的边的,否则,丁墨村不知又要玩出什么花样来。
可他现在却不得不面对这样一个既尴尬而又凶险的局面。下午他必须亲审柳媚。而且搞不好,就要亲手把柳媚送上断头台。
不管柳媚是不是共产党,这无异于让他自己打自己的嘴巴。不用说,这又是丁墨村给他挖好的陷阱。
他现在心乱如麻,他必须好好想想,下午这堂审讯要怎么应付。不过,他还有另外一件事要办。他现在要见的是另一个人。
来到女监,看守忙不迭地迎上来,随在他身后视察监舍。华剑雄挨着门一间间看下去,按捺着心头的不耐烦,心不在焉地听着看守絮絮叨叨逐一报告关押的犯人的情况。
其实他的目标很明确。刚才让刘大壮调来的案卷他仔细看过了,小燕就关在二搂的213号牢房。
他不动声色地看过去,不时地提几个不痛不痒的问题。直到来到213号牢房门前,听看守报出小燕的名字,他才好像突然想起来似的问:“就是那个在柳月坊朝我动家伙的小丫头?”跟在后面的吴四宝连连称是。华剑雄好像临时起意的说:“打开看看!”看守赶忙打开了牢门。华剑雄捂着鼻子走了进去。狭小的牢房里一共关了四个女犯,都躺在潮湿的稻草上,哀哀地呻吟着。
华剑雄看到一个熟悉的娇小身影,走过去用脚踢了踢,果然是小燕。她紧闭着眼睛,一动不动。
华剑雄蹲下身子看了看,见她身上的伤口都化了脓,发出刺鼻的恶臭,人已经气息微弱。
华剑雄站起身快步走出牢房,皱起眉头回头对正在锁门的看守说:“人都要死了嘛!”看守以为华剑雄要怪罪下来,忙说:“受刑太重,前几天就不好,我已经报了几次,上面一直没给回信。”华剑雄哼了一声道:“我才几天没在,76号就乱成这样!”然后转身对吴四宝说:“一会儿让王秘书来办手续,赶紧送到医院去!”华剑雄回到办公室,见林美茵正在屋里和王凤滟说话。两个女人,一个美艳一个风骚,不知在谈论什么,正说的眉飞色舞。王凤滟见华剑雄进来,忙迎了上来,林美茵也转过身笑吟吟地看着他。
他好像没有看见林美茵,故意大声对王凤滟说:“王秘书,你马上带案卷到女监去找吴四宝,赶紧办手续把213的那个小燕送医院,别让她死在牢里。”王凤滟答应一声忙朝门外走去。华剑雄锁上办公室的门朝里间走去,林美茵腰一扭跟了上来。
华剑雄坐在座位上掏出一支烟叼在嘴里,林美茵凑上来斜靠在办公桌上,不知从什么地方摸出一个镀金的打火机,“啪”的一声打着火,凑过来给华剑雄把烟点燃。
华剑雄深深的吸了一口,眼睛像刀子一样在林美茵身上划着圈子。
站在他眼前的是一个令任何一个男人看一眼都会心跳加速的美女,他却竭力压抑着心跳冷眼观看。因为只有他知道,这是枝带刺的玫瑰。不过这个大美女如今已经在自己的掌握之中,现在不过是他的盘中餐而已。
林美茵斜靠在办公桌上,离他只有咫尺之遥。她修长的美腿在旗袍高高的开岔处若隐若现,高耸的胸脯在合身的无袖旗袍的衬托下微微起伏,令人禁不住怦然心动。两条裸露在外的光洁的胳膊白的耀眼。这个人间尤物浑身散发着令人着迷的成熟气息。
华剑雄觉得看的有点眼花缭乱,却见林美茵朝他弯下腰,诱人的双峰向他压来。一个柔媚的声音在他耳边轻轻的响起:“剑雄,谢谢你。”华剑雄猛的一惊,好像忽然被什么东西唤醒。他呼地直起身子,大手像铁钳一样猛地抓住林美茵一条光裸柔软的胳膊,把她按得半仰在办公桌上。
华剑雄俯下身子,宽厚的胸膛几乎触碰到那激烈起伏的双峰,两只鹰一样的眼睛冷冷地盯住那一双顾盼生情的美目。他声音不高却话中有话:“林秘书,干的不错!”林美茵脸一红,也没有挣扎,两只明亮的大眼睛里流露出的全是妩媚温柔。
她扭扭身子娇嗔地轻声叫道:“剑雄,你要掐死我啊!”华剑雄嘿嘿一笑,根本不看她的脸。伸出手来,毫不客气地把林美茵的旗袍掀到腰部以上,露出一条洁白的丝质裤衩。
华剑雄低下头,仔细地观察了一下,发现裤衩的底裆上有一小块不明显的黄渍。他嘴角一撇,伸手抓住裤衩,不由分说就往下扒。
林美茵赶紧抓住裤衩,带着哭音央求他:“剑雄,别这样……办公室里……
人多眼杂……“华剑雄抬头瞟了她一眼,并不搭腔。拨开她的纤纤玉手,粗暴地把裤衩扒了下来,还顺手扒开了她的大腿。
林美茵一下像泄了气的皮球,双手撑住桌面,任他摆弄。
华剑雄蹲下身子,双手扒开林美茵肥嫩的大腿,抬头向上仔细观察。只见昨天被他装扮的粉妆玉琢的花瓣蜜穴已是一片斑驳。仔细观察还能见到星星点点的腮红残迹。但更多的却是散发着腥气的黄白污渍,黏积在复杂曲折的沟沟壑壑之中满目皆是。
华剑雄心中微微一动,伸出手指扒开臀肉,见圆润的菊门在紧张地一张一缩。
中心的红妆已然残缺,但皱褶中的残红和眉笔线条却依然清晰可辨。
华剑雄尽管心中醋意涌动,但也不由得大为感动。不知道她昨夜是怎么把老头子应付过去,完成了这近乎不可能的任务的。和老头子做过之后居然真的没有清洗,等着自己今天来验明正身。
他放开手,慢慢地抬起身,看到的却是林美茵倔强而又委屈的眼泪。
华剑雄心中不由得一热,回手“哗”地拉开一个抽屉,从里面拉出那条红色的丝巾,举到林美茵眼前,轻轻地擦干了她的眼泪,然后把丝巾塞到她的手里。
林美茵看也不看,轻轻推开华剑雄,抓起自己的随身小包,快速地把丝巾塞了进去,低头快步走进了他办公室里面的卫生间。里面随即响起了“哗哗”的水声。
华剑雄若无其事地跟了过去。推门一看,林美茵接了一盆清水,正岔开腿,蹲在那里,把手伸到自己的胯下轻柔地清洗着下身。
见他进来,她毫不避讳,抓过一条干净的毛巾,仔细地把蜜穴、菊门、耻毛一一擦拭干净。然后扔掉毛巾,提起裤衩,整理好旗袍,坐在梳妆镜前,从随身小包里掏出一支眉笔,认认真真地补起妆来。
华剑雄默默地站在她的身后,看着她熟练的动作。她放下眉笔,又从包里掏出一只口红,在自己娇艳的红唇上反复地涂抹。
华剑雄惊喜地认出,这眉笔和口红,都是他昨天用过的东西。下身不由自主地硬了起来。
林美茵补完了妆,抬眼在镜子里用含情脉脉的目光看着华剑雄,用无限娇柔的口吻语带双关地说:“剑雄,我在你面前已经什么秘密都没有了。别人不知道我是谁,只有你知道。我这一百多斤就全交给你了。”华剑雄的目光也慢慢软化下来。她这是正式向她举手输诚了。面前这个香气袭人的身体,她的娇羞的喘息以及她温柔的目光都让他的心中充满了欲望。
他一把抓住她的双肩,把她的身子扭转过来,半仰在梳妆台上,一手撩起她旗袍的下摆,一手握住她高耸的乳峰。呼吸渐渐急促起来。
林美茵仰在台子上,喘息也越来越急促。她气喘嘘嘘地嗔怪道:“剑雄你抓疼我了。你快让我起来,人家的腰都要被你压断了!”可华剑雄盯着她的目光已经由刚才的温柔变成了炽热,而且越来越热,好像马上要喷出火来。他双手抓住林美茵的胳膊,宽厚的胸脯咄咄逼人地压了下去。
林美茵上半身完全仰在了桌子上,修长的美腿搭在台沿上,秀气的双脚不情愿地离开了地面。她吃力地喘息着,不停地央求:“剑雄,别这样……别……”华剑雄好像根本没听见她在说什么,一只大手将她旗袍的下摆缠在腰际,随后在顺滑的丝袜上来回摩娑,越来越深入,一直摸到浑圆结实的屁股。
华剑雄再次伸手抓住了她小小的裤衩。林美茵紧张地扭了下身子想躲开,却被华剑雄顺势一翻,手从她背后插进了胯下。
林美茵试图抬起身子,谁知高耸柔软的胸脯和华剑雄小山一样的胸膛撞了个正着,脸上立刻飞起一道红晕。
华剑雄一抬腿,“啪”的一声,一只绛紫色的高跟鞋掉在了地上。他的身子整个压了上去,林美茵的身子渐渐软了下来,从闪避变成了迎合。她微微抬起屁股,让华剑雄把那嵌在股沟里面的细窄的布条拽了出来。
裤衩顺着光滑的大腿滑落在地上,林美茵双手搂住华剑雄的腰,一条腿用力的抬起来缠在华剑雄的身上,把光溜溜的下身亮给了他。
华剑雄的大嘴吻住了林美茵的樱桃小口,一只大手隔着又薄又滑的旗袍握住了她软乎乎的乳房,用力的揉搓。
另一只大手三下五除二扒掉了自己的裤子。然后抬起那条搭在自己身上的大腿,腰一挺,早已跃跃欲试的大肉棒恶狠狠地冲进了春水泛滥的蜜穴。
第203章、
柳媚被关在这间特殊牢房里已经好几天了。确切地说,这里根本不像牢房,布置的倒像是个高级旅馆,甚至有设备齐全的卫生间。不过柳媚的心里一直都无法平静下来。
这间特别囚室柳媚并不陌生。这里关押过一些曾经名声显赫的大人物。但她从来没有想到过,有一天自己也会被关押在这里。
那天黎子午刚开始给她上电刑就被叫走了,后来再也没回来。
剩下那一大群特务面面相觑,既不敢继续对她用刑,也不敢放她下来,一个个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
看到他们惶惶不安的样子,柳媚心里渐渐升起了希望,看样子,残酷的刑讯终于被她挺过来了。
审讯室的门再打开的时候,柳媚大失所望。进来的并不是她望眼欲穿盼望着的华剑雄,却是一脸道貌岸然的丁墨村。
丁墨村像没事人一样命令特务们把柳媚放下来,打开了手铐,然后把其他人全轰了出去。
柳媚浑身瘫了一样,连坐都坐不住,只能半躺半坐地斜靠在刑讯室中央那张刑讯犯人用的粗重的木椅上,吃力地喘息。
早前那个来把黎子午叫走的姓杨的女职员悄无声息地进了屋,手里捧着一叠新衣服,丁墨村亲自把一套崭新的内衣捧到她面前,要让那女人给她穿上。
她看了一眼,那套裤衩和胸罩和她被丁墨村剥走的那套一模一样,却并不是她自己的东西。她坚决的拒绝了。她宁肯就这样光着身子,也不会让他的东西玷污自己。
丁墨村尴尬地捡起柳媚被捕那天穿的那件已经破烂不堪的旗袍,亲自给她套上。又叫来几个她根本不认识的女职员,把她扶到了楼上。
柳媚下身疼的根本就不敢迈步,而且稍稍一动就会有温热的液体不停地从下身流出来,两条大腿内侧都湿漉漉的。这一夜的绑吊给她肉体和心理上的创伤太惨重了。
让她没有想到的是,他们并没有给她恢复自由,而是把她送进了特号这个特别囚室。
这里一应俱全,身上的戒具也全都卸掉了。每天有医生来给她诊治。其实她身上几乎看不到明显的伤痕,连淤痕都很少。她受的都是令人难以启齿的妇刑。
肉体上的伤口很少,有也都在女人家见不得人的地方。
他们找来外面有名的医生来给她诊治,而且很体贴的找来的都是女医生。每天一日三餐都是四菜一汤。她现在别的伤都不大要紧了,主要是最后一晚尿道受的伤太重,让她寝食难安。
她的尿道当天就发了炎,肿的很厉害,稍微一动就疼的钻心。最难受的是憋不住尿,稍喝一点水就想尿,而尿一点整个下身就火烧火燎。现在,小便对她就像上刑一样。她不知在心里多少次痛骂过黎子午下流无耻。
由于她下身受重刑行动不便,他们还专门找来一个老保姆,每天一次来帮她洗浴。甚至每天还送报纸杂志过来供她解闷。
柳媚这几天脑子被乱七八糟的事塞的满满的。她现在的处境很微妙,她一直努力在猜测,但一直也没有理出个头绪。
黎子午销声匿迹,显然是倒了。他在自己身上的冒险失败了。但华剑雄却始终也没有露面。
这不合逻辑。黎子午抓捕自己的矛头所指显然是华剑雄。现在他倒了,为什么华剑雄还不出现呢?
以他们对自己的优待,自己应该是过关了。但他们却一直还关着自己不放,这说明自己的案子还没有结。
甚至连自己的戒具也都给取掉了。以前关在这个特别囚室的犯人,不管他以前身份多么显赫,现在多么受优待,总是带戒具的。他们好像也不怕自己自杀,这也不合逻辑。
她猜测肯定是几个势力在交锋,丁墨村、华剑雄,周佛海,甚至可能还有日本人。几方大概正相持不下,自己的命运还在未定之数。
这几天她几次听到隔壁的动静和看守的吆喝。她已经听出来,周雪萍就关押在隔壁,而且这几天她仍不时被提审。如果她猜的不错的话,周丽萍和小余应该还关在楼上。
想起她们,她心里涌起一丝歉意。都怪自己太无能,没能把她们救出来。她知道,她们所受的酷刑蹂躏比自己不知要凶残血腥多少倍。现在连自己也身陷囹圄,前途未卜。她们就更不用说了。
现在她面临的问题是:76号究竟正在发生什么事情?自己到底还能否解脱出来?她越想越没有头绪。
但今天早上发生的事,却让事态一下子变得明朗起来。不过却是向坏的方向急转直下。
早饭过后不久,丁墨村的亲信小李子带了两个人过来,二话不说就把她的手反剪到背后铐了起来。虽然他们什么话都没说,但对她已不像前几天那么客气。
那个小李子在给她铐手铐的时候还有意无意地用胳膊和肩膀去蹭她的胸脯。
给她戴上手铐后,小李子用手在她身上细细地摸了一遍。特别是在她的前胸和下腹放肆地连掐带摸了好几遍。甚至还特意掀开她破烂旗袍的下摆,放肆地把手指插进她饱受蹂躏的阴道里面摸了摸。
虽然给犯人戴戒具的时候搜身是号子里的规矩,特务们借这个机会揩女犯人的油也是家常便饭。但对比这两天受到的“优待”,柳媚真切地感受到了事态的变化。凭她在76号几年的经验,她已经预感到可能要出现最坏的情况。
柳媚也竭力使自己的情绪平静下来,冷静地面对即将出现的最坏局面。她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但她猜测,也许是丁墨村在和华剑雄斗法中占了上风,自己的命运转到了丁墨村的掌握之中。
她心里非常清楚,由于丁墨村侵犯过自己,所以他只要有机会,就一定会灭口。从早上小李子的放肆态度上看,他们可能真的已经没有什么顾忌,要对自己下手了。想到这里,柳媚的心一阵止不住的颤抖。
第204章、
吃过午饭,柳媚靠在冰冷的石墙上小寐,翻来覆去地想着心事。她尽力让自己保持平静。她要尽可能地养足精神,应付随时可能出现的最坏的局面。
门外传来“哗啦哗啦”的钥匙开门声。柳媚不由得一惊,睁眼一看,心头就是一沉,进来的还是那个丁墨村的手下小李子。
小李子岔腿站在牢房门口,“哗啦哗啦”地摇晃着手里的钥匙,趾高气昂地对柳媚说:“柳秘书,上峰有请。请吧!”他的话音未落,他身后的两个特务已经窜到柳媚的跟前,一边一个抓住她的胳膊,把她架了起来,拖着就往外面走。
柳媚下身疼的钻心,跟不上他们的脚步,只能任他们拖着自己往前走。她脑子里涌出一个念头:“他们要动手了?”可奇怪的是,他们带她去的方向既不是室外的刑场,也不是地下的密室,却是审讯室的方向。
柳媚有点懵了:“黎子午不是完蛋了吗?难道是华剑雄?可过来提自己的为什么不是吴四宝或刘大壮,却是丁墨村手下的人……”柳媚还在毫无头绪地猜测,他们却真的把她带到了华剑雄专用的审讯室。一进这间审讯室的门,柳媚的心就是一阵猛跳。
这个地方柳媚太熟悉了。她曾经在这里亲眼见过他们审讯无数的犯人,就在几天之前,还曾经在这里亲眼目睹他们酷刑审讯周雪萍。而现在轮到了她自己。
她现在的身份已经变成了一个受审的重犯。
她曾经无数次想象过自己被押进这间审讯室的情形,没想到今天真的变成了现实。如果她必须死的话,她倒宁肯死在这里,死在她心仪的男人手里。
可进了门她马上大失所望。他们架着她穿过外面的问话间直接进入了里面的刑讯间。可整间审讯室里空空如也,根本没有她望眼欲穿想要见到的那张面孔。
看到小李子等人如入无人之境的样子,柳媚心头不禁就是一悸:“华剑雄怎么了?这里不是他的地盘吗?”在柳媚的记忆中,这间审讯室一向都是华剑雄本人或指派她来支配,从来不许别人染指的。
一进刑讯间,他们就把柳媚架到了刑架下,七手八脚扒掉她身上破烂不堪的旗袍,把她扒了个精赤条条。然后放下一根铁钩勾住了柳媚被铐在背后的双手。
小李子指挥手下把柳媚的脚腕卡上铁环,拉开固定在刑架两边。他们就让她这样大大地岔开着腿,拉动了吊在她背后的铁链。
柳媚的身体被慢慢拉起来,一点点绷紧,浑身的骨头好像都要被拧断了,痛的钻心。柳媚的心随着铁链的拉紧也一点点悬了起来。
扒光衣服岔开腿背吊,这是审讯女犯时令女人最难堪也最痛苦的姿势。只有在下狠手突击审讯时才用,一般轻易不会动用如此狠毒的手段。
一丝疑惑在柳媚的心里渐渐升起:“他们的态度为什么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为什么突然下了这样的狠手?难道华剑雄被丁墨村扳倒了吗?否则他们怎么敢在这个地方如此放肆?“”停……停下……疼死我了……你们这帮畜生……“柳媚决定一不做,二不休,与其坐以待毙,不如试探他们一下。
铁链真的停了下来。一个男人走到她的面前,一把抓住她的头发提了起来。
是小李子。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啪”地一个重重的耳光扇在她的脸上:“他奶奶的,以为你还是刑稽处的大红人啊!给老子老老实实呆着!”骂完,他松开柳媚的头发,转身出去了。另外两个特务见屋里没了旁人,赶紧凑过来。一个手伸到了柳媚的胯下,用手指在她的蜜穴口处肆意地摩擦,另一个抓住她垂吊着的丰满双峰,惬意地揉弄起来。
柳媚脑子里一片空白,想不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
一会儿功夫,门外想起了沉重的脚步。柳媚的心也跟着“咚咚”直跳。她不知道来的是谁。也不知道她以如此屈辱的姿势将要面对的会是什么样的命运。
门一开,柳媚条件反射地抬起了头。一下,双方都愣住了。片刻,柳媚眼眶里憋了很久的豆大的泪珠扑簌簌落了下来。她拼命地忍住疼痛耿着脖子,死命地盯着进来的男人:来人正是她朝思暮想的华剑雄。
华剑雄一开门,一眼看见柳媚赤条条地岔开着腿背吊在刑架下,胸中一股无名怒火轰地猛往上撞。但他狠狠地咬着牙忍住了。
他心里明白,这是丁墨村有意给他颜色看。他心中恨恨地暗想:“奶奶的,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看老子过后怎么收拾你们!”他今天真的让丁墨村打了个措手不及。
其实从上午老头子听从丁墨村的意思亲口交代他再给柳媚过一堂,他就一直在琢磨这堂怎么过。他知道这是丁墨村故意给他出的难题。
审出柳媚是共党那自不必说,是他华剑雄自己打自己的嘴巴。即使什么都没有审出来,他只要是在审讯中表现出一丝一毫的心慈手软,那就是给了丁墨村翻手云覆手雨的把柄。最后结果还是他栽跟头,柳媚的小命也难以保全。
想来想去,他觉得还只能是放手一搏,见机行事,保自己是第一位的。实在不行就只能委屈柳媚了。如果真是万不得已,他也只能尽量让她少受点羞辱和痛苦,尽可能的给她留下最后的一丝体面。
一直到吃过午饭,他还坐在办公室里冥思苦想,揣摩可能出现的各种情况。
大致考虑的差不多了,他又开始权衡是带吴四宝还是刘大壮。颠来倒去他拿不定主意。最后一咬牙,决定谁都不带。
他这一出手,可能不得不对柳媚用点手段。他自己的女人,他可不想让别人看笑话。不管柳媚最后的命运如何,凡是对柳媚下过手的人,他都要让他付出代价。这趟浑水,他可不想让自己的爱将也淌进去。
不过,不管怎么审,带谁去审,他都不着急。今天晚上的大戏是早就预订好了的,拜丁墨村所赐,他还是主角。下午的审讯不过是个小插曲。
面对柳媚,他是轻也不是,重也不是。拖的晚一点,冠冕堂皇地走个过场。
差不多到时间就收场,谁也说不出什么。
他正在办公室里一边吞云吐雾一边反复掂量,却听见外间王凤艳不知和谁说了句话,然后就敲门进来道:“处座,李组长找你……”“李组长?”华剑雄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待王凤滟闪开身,他看见了丁墨村手下的小李子。当时就皱了皱眉,心说这个老家伙盯的还真紧,跟着屁股催。真的要老子的好看啊!
他冷冷地抬起眼皮,打算让小李子给丁墨村带个话,他过会儿就把柳媚提出来审讯,打算这样就把他给打发了。
谁知小李子满脸堆笑地对他说:“处座,属下奉丁主任的命令把柳秘书请到审讯室了,请您发落。”华剑雄闻言差点发作。丁墨村这个这老家伙也太过分了,居然连个招呼也不打就把人给提出来了。真是步步紧逼啊。
他强压了压火,面无表情地瞥了小李子一眼,冷冷地问:“人在哪里?”小李子谦卑地一笑道:“就在您的小审讯室。丁主任说那边您顺手。”华剑雄闻言更加火冒三丈。76号无人不知,他的小审讯室向来只有他自己能支配。他们不但不和自己打招呼就提自己的人,居然还擅自动用自己专用的审讯室。实在是欺人太甚!他刚要发作,却又强忍住了。
丁墨村一向不是这么过分的人。这次这么反常,显然是要激怒自己。怒则生乱。从这一点来看,丁墨村是黔驴技穷了。他无所不用其极,最终一个目的,就是要柳媚的命,以便压自己一头。
这么看来,这里面肯定是有文章了。自己无论如何不能上他这个当。
想到这些,他强压住火,气冲冲地站起身来,快步走向了小审讯室。可他做梦也没有想到,打开门等着自己的是这么一副不堪入目的香艳场面。
华剑雄审女犯虽然从来都不排斥在肉体上和精神上给她们最大的压力,但一上来一句话不问就把人扒光了吊成这副样子,大概连周雪萍这样的共党重犯都不至于吧。何况柳媚的案子还在未定之数。
他看到了柳媚委屈的眼泪,心中一痛。但他现在实在是骑虎难下。他明白,丁墨村出这个损着是故意给他难堪,不给他退路,逼他对柳媚下重手。他现在要是把柳媚放下来,马上就说不清楚了。
更让他无法容忍的是,他自己的手下他都不想让他们掺和进来看到柳媚受刑的惨状。可丁墨村偏偏把他的人派过来,站在这里观刑。形同监督,又像是在看他的笑话。简直就像硬塞给他一只大苍蝇吃。
但他现在已经被丁墨村逼到了墙角,无路可退。华剑雄恨恨地看了小李子和那两个打手一眼,把他们牢牢地记在了心里,然后长长地吸了口气,缓步走到了刑架前,抬手托起了柳媚满是泪痕的俏脸。
第205章、
“柳媚,柳秘书,原来你就是’枫’!”华剑雄沉着脸一字一句地说。
柳媚脑子里轰地一声,乱成了一团。看到华剑雄的第一眼,她就控制不住掉了眼泪。可看看他阴沉的脸色,她马上就察觉出有什么不对。
如果他是来解救自己的,为什么要先把自己吊成这么个难堪的样子。而且还有丁墨村的人在身边。
果然,华剑雄的第一句话一出口,不啻给她兜头一盆冷水。
“难道他们这几天抓到什么真凭实据了?不可能!周雪萍不吐口,他们就什么都抓不到。就算周雪萍挺刑不过吐了口,自己也不能认。”柳媚委屈地看着华剑雄,发现他一双眼睛死死盯着自己,在察言观色。她的脑子马上快速地运转起来:“他们没有什么真凭实据。他在诈我。可他为什么来使诈?我承认是’枫’对他有什么好处?”看到站在一边虎视眈眈的小李子,柳媚瞬间明白了,有人在后面逼华剑雄。
柳媚豆大的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无声地哭得梨花带雨。她低声抽泣着喃喃道:“剑雄,我不是’枫’!他们非刑逼供,硬往我身上栽赃,逼我承认……黎子午不是人……呜呜……”“你不是’枫’,为什么拦着不让处决周丽萍?你还给周雪萍送信!我早就怀疑你了?”“剑雄,周丽萍的事我早给你解释清楚了。你不要听黎子午的一面之词。他要干什么你难道真的不清楚?”“我清楚!我终于清楚我身边就有个共党卧底……”“剑雄……求求你,把我放下来,让我慢慢说……”华剑雄嘿嘿一笑:“把你放下来?这样不舒服是吧?那就对了!你只管慢慢招来。招出来我自然把你放下来。怎么样?”华剑雄说着,一只毛茸茸的大手已经伸到了柳媚的胯下,摸到她肿胀滑腻的蜜穴,不轻不重地摩擦了起来。
柳媚浑身一阵燥热,似有电流从下阴向全身扩散开来。她全身酥麻,一股股热流从小腹顺流而下。她下意识地想夹腿,可腿被死死捆着,动弹不得。她知道,华剑雄的手指现在一定被濡湿了。
她忍住一阵阵袭上心头的酥麻刺痛的感觉,抬起泪眼看着华剑雄哭道:“剑雄,他们逼我,无所不用其极。想要屈打成招,把我打成’枫’.他们的目标是你啊!
我死不足惜,可你……你也一起来逼我……好吧,你就当我是’枫’!把我拉出去枪毙,只要你好就好……呜呜……“华剑雄见柳媚哭得伤心,心中非常的不忍。但这个时候,他只有硬下心肠。
因为他自己也确实需要一个托底的答案。
他一狠心,手指一使劲,“噗”地插进柳媚湿得一塌糊涂的蜜穴,用力搅动起来,冷笑道:“说的好听!当你是’枫’你就是’枫’!你不是’枫’,大清早不在热被窝里好好睡觉,跑到审讯室去会周雪萍做什么?”柳媚哭得更凄惨了:“剑雄,求求你,把我放下来,让我慢慢说。这个样子我实在受不了…呜呜……”华剑雄从柳媚胯下抽出手指,举到眼前看了看,一把抓住她垂吊着晃来晃去的肥嫩的乳房恶狠狠地说:“怎么,你还是嫌不舒服?好,老子让你舒服!”说着,突然抬起手指着在一旁看的两眼发直的小李子和他的两个手下,怒气冲冲地吼道:“你、你、还有你,都给老子滚出去!”小李子等人屁滚尿流地跑了出去,严严实实地关上了门。华剑雄握着柳媚软绵绵的乳房一字一句地说:“好啦,现在没有外人,你和我说实话。说了实话我好去想办法帮你转圜,包你没事。你是我的女人,你放心,我不会让别人看你笑话的。”柳媚抽泣一声,泪流满面地抬头看着华剑雄道:“剑雄,你是真糊涂还是装糊涂?他们抓我…就是为了扳倒你,你还帮他们……”“唉……”华剑雄叹息一声道:“柳媚,看你这么聪明的一个人,原来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那你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了!”说着,转到了柳媚的身后,解开裤子,掏出暴胀的大肉棒。用手在柳媚胯下抹了抹,顺手就把肉棒顺到她的股沟里,缓缓地磨蹭起来。
柳媚浑身一震,只觉得又一股热流淌了下来。她脖子一耿,带着哭声惨兮兮地说:“来吧,剑雄。你快插进来吧!别人都插过了……那个不要脸的老家伙打头,每人都是无数遍,就差你了!等你插完,我死也可以瞑目了!”说着,脖子一软,听天由命地垂下了头。
柳媚这几句话不啻是火上浇油,华剑雄简直肺都要气炸了。他脑子一热,挺起硬邦邦的肉棒,找到湿漉漉的洞口,猛一挺腰,“噗”地插了进去。
粘糊糊的肉洞里面明显比以前松况了不少。但他可以明显地感觉到肉洞内壁的肌肉在有节奏地抽搐、收缩。显然柳媚也是情之所至,难以自禁。
“看来她说的是心里话。这么说她真的是受了莫大的委屈?”华剑雄的肉棒插到底后开始做活塞运动。他明显感觉到,柳媚的整个蜜穴都在不停地战栗,身体的反应比以前要敏感和强烈的多。
华剑雄是刑讯老手,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女人只有在肉体上受过重创和真正动情的时候才会有这样激烈的反应。
但他不想这么快就放弃,他须要探到她的实底。他耸动着屁股用力地抽插起来。凭经验,他知道柳媚下身受的伤不轻。他这样力度的抽插会让她非常痛苦。
如果她心里有鬼,她也许会因此而动摇的。
果然,柳媚的叫声越来越凄惨。“啊……啊呀……疼啊……嗷……剑雄你插死我算了……啊……啊……你插死我…我…死也瞑目……啊呀……”华剑雄抽插得浑身燥热,满头大汗。他把肉棒抽出来,见上面除了粘糊糊的浆液,居然还有血迹。看来她的阴道里面真的受了内伤。
“好,看你能挺到什么时候!”华剑雄发了狠。
他拔出肉棒转到柳媚的前面,抓住她晃晃荡荡的乳房,搂住她汗渍的上身,挺起肉棒,又从前面插进了她的阴道。又是一阵狂风暴雨般的抽插。在柳媚声嘶力竭的哭叫声中,他终于绷不住,一泻如注。
这时的柳媚,也只剩下一声声虚弱的娇喘,浑身汗湿的像被水洗过,软的像滩烂泥。可她还是什么都没有招。
潜伏 【原版1-120+改版1-139+新版1-220完结】作者:大灰&曾九 第199章、 ~ 第205章、 (67/69)
上一篇 · 下一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