潜伏 【原版1-120+改版1-139+新版1-220完结】作者:大灰&曾九 第183章、 ~ 第188章、 (64/69)
上一篇 · 下一篇
第183章、
黑漆漆的牢房里,柳媚痛不欲生地低声呻吟着。她吃力地倒换了一下踮着的脚尖,拚命维持身体的平衡。
她的大腿上湿淋淋的,地上积了大滩滑腻的水迹。她浑身在不停的打冷战,而下身传来的一阵比一阵强烈的火烧火燎的疼痛让她几次都几乎昏厥过去。
柳媚被以这种羞辱怪异的姿势吊在这黑暗的牢房里已经差不多整整一夜了。
昨天黎子午带着人用各种下流无耻的方式审讯了她整整一个上午。下午他没有露面,董连贵带着那几个如狼似虎的打手,又折磨了她整整一个下午,结果仍是毫无收获。
晚上他们去吃饭时,照例把柳媚吊了起来,后来又特意派人回来在刑架周围放上四个大火盆烘烤着她赤裸的躯体。
柳媚被烤的浑身燥热、汗流浃背,全身虚弱的像随时会虚脱。她意识到,敌人可能要对她连夜拷问。老虎凳、皮鞭、烙铁、钢针,她马上就要面对这些恐怖的酷刑了。
酒足饭饱之后,那一群特务在黎子午的带领下回到牢房,第一件事就是把柳媚放了下来。
黎子午看了看柳媚干裂的嘴唇,让人端了一大碗水放到她嘴边。她毫不犹豫的“咕咚咕咚”全喝了下去。看见她渴望的眼神,黎子午让人又端来一碗,又被她贪婪地一饮而尽。
特务又舀了满满一碗水,放在了旁边的桌子上。柳媚两眼还紧紧地盯着那碗水不放。黎子午摇摇头阴骘地说:“柳秘书,你这么不合作,我对你可就没有这么客气了!”柳媚一言不发,抿了抿干的起了皮的嘴唇,紧盯着那碗水,粉嫩的舌头舔着嘴唇。黎子午叹了口气说:“好吧,我成全你!”一个特务端过水,柳媚一口气又喝了个底朝天。现在她感觉精神好多了。她抬起头轻蔑地对黎子午说:“你这个下流坯!我不会让你得逞的!”黎子午压了压火说:“他妈的你个臭婊子,老子不和你治气。老子们都吃饱了,你还饿着呢!我先喂喂你!老子们也消消食!”特务们一听都兴奋地围了过来。黎子午吆喝一声,几个特务拥上来把柳媚的胳膊拧到身后铐起来。
他们把她面朝下按在地上,四个特务上来,两人抓她的一只脚向后一折,脚跟贴上了大腿。他们拿来绳子,把她的两只脚紧紧地捆在了大腿上,然后用麻绳把她被铐在背后的手和两只脚拴在了一起。
柳媚不知道他们要干什么,一面“呜呜”地哭闹,一面扭动着被捆的像只粽子似的身体拚命挣扎。
黎子午从旁边的台子上拿过一个长长的东西,蹲下身拉起柳媚的头,把那东西拿到她眼前晃了晃道:“怎么样,尝尝它的滋味?”柳媚一见那东西立刻就胀红着脸大叫:“不……不要啊……你放开我!”那东西的前半部是一个惟妙惟肖的粗大的假阳具,足有一尺来长。前端是一个硕大的龟头,和男人的肉棒几乎一模一样。
假阳具不知是什么东西做的,硬梆梆的,看样子不像昨天他们给她用过的那个那样弹性十足。假阳具的后面不是电线,而是一根拇指粗细,比人的胳膊还长的亮闪闪的金属杆。
柳媚正哭喊不停,忽然听到身后“嘭”地一声,什么东西沉重地落在了地上。
她抬眼一看,那是一个像铁砧一样黑乎乎的大铁家伙,两个特务抬着都很吃力。
他们把那东西放在柳媚腿后面,正对她的下身摆好位置,又给它装上了一个半人多高的铁制摇把。
黎子午见特务们布置停当,恶狠狠地哼了一声,放开柳媚的头发,拿着长长的假阳具转到她身后。
柳媚拚命地扭过头,恐惧地大叫:“不要啊……你这个人渣……不……”一个特务死死地按住她的肩膀,她感觉到四只有力的大手抓住她被绑的生疼的腿向两边一扒,接着就有两根粗硬的手指粗暴地撑开了她肿痛的阴唇。
她听见“咔嚓”一声金属接触的声音,然后就有什么冰冷坚硬的东西顶住了她敏感的肉洞口。是那个恐怖的假阳具!他们要干什么?柳媚恐惧地哭叫挣扎,但三个彪形大汉把她死死地按在地上。
黎子午走过来,抓起她的头发恶狠狠地逼问:“说,你是不是’枫’?”他的话音未落,柳媚就听见身后响起吱吱的金属摩擦声,顶在肉洞口的假阳具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推着向她身体里面挤进来。
她拚命地大叫:“不……放开我……不要!”推动冷冰冰的假阳具的力量和按住她肩膀的力量都在加强。粗大坚硬的假阳具在一点点挤进她的身体。那硬梆梆冷冰冰的大龟头比她经历过的任何男人的龟头都大,好像正在把她的下身一点点撕裂。
“不……”柳媚凄楚地哭出了声。
“说不说?快说!”黎子午大声地逼问。“吱吱”的声音继续刺耳地响着,凶恶的假阳具粗暴地一点点贯穿柳媚胯下饱经蹂躏的蜜洞,在她浑身抑制不住的颤抖中全部没入红肿的肉洞。
那东西硬的像石头,柳媚只觉得整个下身都被塞满了,马上就要撑爆了。
忽然“吱……”地一声响。“倏”的一下,巨大的家伙又猛地向外抽去。
气还没喘匀的柳媚觉得好像一下掉到无底的深渊里,肚子里的五脏六腑好像都要被它带出去了。“啊哟……哟……”她声嘶力竭地哀号起来。
在柳媚身后不远的地方,一个光着上身的特务站在大铁家伙的后面,双手攥住摇把正慢慢地往怀里拉。
那是一个特制的机械传动装置,刚才那个假阳具后面的金属杆已经连在了装置上。摇把往前一推,连杆就推着假阳具向前走。摇把往回一拉,假阳具就退了出来。
这时,硕大丑陋的假阳具已经差不多全部退了出来。柳媚胯下的肉穴洞口翻开着,只剩蘑菇状的大龟头还隐没在紫红的嫩肉里面。肉洞里很干燥,硬梆梆的假阳具一进一出,刮着柔嫩敏感的肉壁,疼的她浑身发抖。
那个把着摇把的特务兴致正浓。见硬梆梆的假阳具差不多全退出来了,身子往前一顷,又把摇把向前推去。
“啊……疼死啦……”柳媚凄惨地哭叫。但身子被三个大汉紧紧按住,一动也动不了。只能听着“吱吱呀呀”的声音,任那坚硬粗大的硬物在自己身体里粗暴地进进出出。
这东西的抽插比男人的肉棒要难以忍受一百倍。随着不停的进出,它不再冰冷,却依然坚硬。柳媚下身的感觉渐渐由疼痛变得麻木。她的身体也开始由僵硬开始瘫软下来,放弃了所有的挣扎。
按着柳媚的几个特务感觉到了她身体的变化,手上的力道放松了一点。她像一块被绳索捆扎整齐的硕大的白色肉粽,变成了机器的一部分,听天由命地和着机器的声音痛苦地呻吟。
她丰满的乳房压在地面上,变成两个挤的扁扁的肉团,随着身体的晃动摩擦着地面。不一会儿,她敞开的下身开始淌出水来,知觉也在一点点恢复。燥热从胸脯和下身同时传来,迅速地传遍了全身。她痛苦的呻吟中逐渐掺杂了一丝淫靡的气息。
按住她肩膀的赖五朝黎子午挤挤眼,盘腿坐下,掀起柳媚的肩膀,把她的肩头放在自己的膝头。两只大手伸到柳媚胸前,抓住了那一对柔软丰满的乳房,肆无忌惮地揉弄了起来。
柳媚的脸贴在赖五的大腿上。他裤裆里鼓鼓囊囊的东西就在她眼前晃悠。她痛苦地闭上眼睛,集中全部的意志力,抵抗着来自下身和胸脯的令她浑身战栗的阵阵冲击。
后面摇摇把的特务换了个人,假阳具进出的节奏猛地加快了。黝黑硕大的胶棒已经变得湿乎乎滑腻腻的,每次拉出柳媚的下身都翻出紫红的嫩肉,带出大量的粘液,发出“咕唧咕唧”的淫靡的声音。
柳媚身下的地板和她的大腿根都被从肉洞里带出来的粘水弄的湿乎乎的。她感觉自己正在被一个巨大无比的恐怖怪兽强奸,自己的身体正在被它无情地揉搓,贯穿、撕裂。
忽然柳媚耳边响起“悉悉嗦嗦”的声音,接着,托着她肩膀的赖五抬了下身子。她惊恐地意识到,这个丑陋的下三滥正在脱裤子。
赖五笑嘻嘻地把身上的裤子和裤衩全扒到膝盖以下,把柳媚赤裸的身体放在了他赤条条的大腿上。一股令人作呕的骚臭气味从他胯下直冲柳媚的鼻子,她差点呕出来,赶紧把头扭向一边。
赖五哪能让她逃脱,他抓住柳媚的头发,把她的脸按在自己的裆下。柳媚的鼻尖几乎碰上了他那丑陋的阳具。
柳媚拚命扭头躲闪,赖五抓住她的头发不放,用力往自己怀里拉。柳媚挣扎了一会儿,抵不住那巨大的疼痛和力量,脸被拉进了他的胯下。
赖五一手伸向前去,捞住柳媚一只柔软的乳房,肆意地揉弄,一手按住她的头,把她的嘴贴在他腥臭的肉团上。一面用力按一面说:“张嘴!臭娘们,给老子舔舔!”柳媚呜咽着躲闪,赖五死死按住她的头骂道:“他娘的,臭婊子!你怎么给当官的舔勾子的,也照样给老子舔!”说完抽出在柳媚身下那只手,捏住她的腮帮子,强迫她张开嘴,硬把自己胯下的臭肉塞进她的嘴里。
柳媚干呕了两声,拚命扭动粉颈挣扎。但受尽折磨又被紧紧捆绑着的躯体根本无法抗衡兽欲大发的男人。加上下身不间断的强烈冲击,她的身子渐渐软了下来,认命地口含腥臭的大肉棒,泪流满面。
赖五一手揉她的乳房,一手抓住她的头不停地提起按下,强迫她套弄含在嘴里的肉棒。柳媚在上下同时的夹攻下完全失去了抵抗力。亮晶晶的淫水从下身源源不断地流出来,嘴里也开始失控地“吱吱”地吸吮起来。
赖五得意地摆弄着她的乳房和头,恨恨地说:“你个臭婊子,天天挺着个大奶子扭着腚到处晃,装的挺贞洁。这下露原形了,我看你伺候起男人来也像个馋猫似的。老子一早想办了你!今天撞在老子枪口上,别想偷懒!快!好好给老子使劲嘬!”柳媚羞愤交加、满脸通红,但在强大外力的粗暴胁迫下身体已经失控,根本停不下来。前后两根棒子捅的她浑身酥软,叫声连连,全身上下已经变得汗津津的,觉得自己马上就要虚脱了。
忽然一只大手按住了她的头,把她的脸扭向一边。是黎子午。他捏着柳媚的下巴笑眯眯地问:“怎么样啊柳秘书,现在还不承认你就是’枫’吗?”柳媚脸上满是汗水和泪水,胀的通红,拚命摇着头,想说什么,但嘴被粗大的肉棒塞的满满的,发出的声音“呜噜呜噜”含混不清。
黎子午松开手,朝赖五使个眼色。那家伙加力提压柳媚的头。大肉棒迅速地膨胀,青筋暴凸。后面摇摇把的特务也加快了节奏,“噗哧噗哧”的声音充满了全屋。
突然赖五一声怪叫。柳媚浑身剧烈地抖动,紧接着顺着她的嘴角流出了浓厚的白浆。柳媚呛咳不止,气都喘不上来,憋的直翻白眼。接着身子一挺,昏死了过去。
“哗”地一桶凉水浇在柳媚光溜溜的身上,她动了动。又一桶水浇了上去,她慢慢地睁开了眼睛。
嘴里的肉棒已经没有了,但满嘴腥臭的精液。插在下身的硬梆梆的东西也撤走了,整个下身像被撕成了两半,酸痛难忍。腿也被解开了,只是好像完全没有了知觉。
黎子午提起她的头问:“怎么样柳秘书,这个消遣滋味不错吧?我告诉你,这只是给你松松筋骨。你要是再执迷不悟,我马上让你下十八层地狱!”柳媚吃力地抬了抬眼皮,有气无力地说:“我说……让我见见剑雄,我要见周老板,当面向他说……”黎子午闻言气的暴跳如雷,“啪”地扇了柳媚一个耳光道:“你以为我没有办法收拾你?好,现在我就让你尝尝厉害!”他指挥特务们把她拖回刑架下,解开小腿上的绑绳,拴上铁链背吊了起来。
她被吊的很高,脚离地半尺才停了下来。
柳媚心跳加快,浑身发抖。她不只一次见过特务们深夜审讯女犯,知道下一步就该把她的双腿劈开,绑死,然后就是下流残忍的肉刑。
她唯一的遗憾就是将对她娇柔的身体用刑的不是华剑雄,而是黎子午这个无赖。想到华剑雄,她那本来已经麻木的像块木头的下身又热乎乎的涌出了米汤样的粘液。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不争气,她的心真正的颤抖了。
让柳媚感到意外的是,他们并没有来拉她的腿,而是搬来了两个半人多高的木架。木架十分沉重,四五个大汉抬着都非常吃力。两个木架一个被放在她面前,另一个却放在了她身后。特务们在黎子午的指挥下前后忙碌不停,她的心悬了起来,不知道他们要用什么样的酷刑折磨自己。
几个特务用粗大的螺拴把木架牢牢固定在地上,另外两个拉来了一根比大拇指还粗的钢筋,穿过她两腿间的空隙,两头搭在木架上固定好,开始转动一个手柄。随着手柄的转动,钢筋夹在柳媚光裸的大腿中间绷的笔直。
她这时才注意到,在钢筋的中间,竖立着两根小小的铁棒,都有两寸多长,一根小指粗细,另一根却比大拇指还粗。钢筋绷直后,这两根铁棒正好顶住她的下身。柳媚脸红心跳,头皮发麻。该来的还是来了。
黎子午命令用一盏强光灯照射柳媚的胯下,两个彪形大汉一人抓住她一条腿向两边劈开。柳媚拚命地扭腰踢腿,挣扎的满头大汗。最后还是筋疲力尽的被人把光溜溜的双腿大大的劈开,气喘嘘嘘地垂下了头。
黎子午走过来,伸出两根手指,按住她两片紫亮肿胀的阴唇向外一分,水淋淋粘糊糊的肉洞口大大的张开了。强烈的灯光下,里面的小阴唇、阴蒂、尿道口都清晰的暴露出来。
黎子午一声“放!”柳媚被高高吊起的裸体随着铁链徐徐下降,钢筋上朝上竖立的两根铁棒一前一后分别顶住了她的肛门和阴道。下身最娇嫩敏感的器官接触到冰冷的金属,柳媚身子一震,绝望地作着最后的挣扎。
黎子午一抬手,铁链停了下来。两个大汉上来搂住她的腰肢、按住她的屁股,使她丝毫不能移动。
黎子午的手指在柳媚泛着水光的肉洞里面摸索着什么。
柳媚心里猛地一惊,她突然意识到,抵住她后庭的是那根比大拇指还粗的铁棒,这么说,已经戳进肉洞,顶在柔嫩的肉壁上的就是那根只比筷子粗少许的铁棒了。一种不祥的预感升上心头。
果然,当她的身体再次徐徐下降的时候,一股从未有过的撕裂般火辣辣的疼痛从下身传来。她惊恐万分地发现,前面那根铁棒插进的并不是她的阴道,而是她的尿道。原来黎子午刚才在她下身摸来摸去就是要把那根圆头的铁棒对准她窄小的尿道。
她恐惧地大叫:“不……你们这群野兽…畜生…停下来!快停下来…疼啊…
呜呜……“可一切都晚了。没有人听她哭闹,铁链冷漠地下降着,冰冷的铁棒无情地挤进柔嫩脆弱的尿道和饱经蹂躏的肛门。
柳媚用尽全身力气挣扎,想摆脱抓住她四肢和腰臀的四个壮汉。黎子午抓起她的头发阴沉地说:“你不要乱动!否则把你的小骚屄和臭屁眼撕成两半,你连哭都来不及了!”柳媚被他的话吓坏了,立刻乖乖地停止了挣扎,真的一动也不敢再动,全身却紧张的发抖。
黎子午示意那四个大汉松了手,铁链还在下降。柳媚丝毫不敢乱动,只能眼睁睁地感觉着两根硬邦邦冷冰冰的铁棒硬生生撑开自己胯下两个狭小的肉洞,插进自己身体的深处。
针刺刀劈般的锐利痛感从胯下向全身扩散,两只并没有受到束缚的脚在拚命地绷直脚尖,希望能给无助的身体一点可怜的支撑。
就在铁棒快要全部插入柳媚身体的时候,黎子午又伸出手指,分开两片直挺挺僵立着的阴唇,把冰冷的钢筋夹在了两片温热的肉唇中间。
铁链放到了底,钢筋在柳媚身体重量的作用下深深的嵌入了她阴部的肉里,紫里透红的阴唇像两片柔软的嘴唇紧紧地含住了冰冷的钢筋。
柳媚就以这种耻辱痛苦的姿势骑在了绷紧的钢筋之上,两个原本用于生理排泄的小洞里深深地插着粗硬的铁棒。
好在这时她的脚尖已经勉强能够挨着地面。她尽量伸直大腿,踮起脚尖,高高吊起的手腕也拚命用力,下身被撕裂撑爆的感觉才稍稍减轻一点。
柳媚全身的肌肉都高度紧张,心里则更加忐忑不安,不知道他们把自己弄成这种屈辱的姿势后会怎样折磨自己。她现在完全任人宰割了。
让她感到意外的是,黎子午把她浑身上下、特别是胯下的两个小肉洞仔细地检查了一遍,又用手试了试木架和钢筋的牢固程度。一切都满意之后,他拍拍手,指挥特务们把满屋的刑具都收拾了起来,连烧的通红的火盆也弄熄了。
他拍拍柳媚淌着汗珠的脸,阴险地笑着说:“柳秘书,我再给你一夜时间好好考虑,这可是你最后的机会。再不招就没机会了。祝你晚安!”说完命人关上牢房和楼道里所有的灯,“咣当当”锁上铁门,带着所有的特务走的无影无踪。
第184章、
特务们走后,柳媚陷入了无边的黑暗,淹没在心理的无边恐惧和肉体的极度痛苦之中。牢房里静的吓人,她可以清楚地听到自己带着哽咽的呼吸和急剧的心跳。她本能地感觉到,黑暗中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阴险地窥视她裸露扭曲的赤裸身体,这让她感到无比的恐惧和羞耻。
这时候她才真正体会了黎子午的阴毒。她被绑吊的姿势和高度使她全身的重量差不多都落在了骑在胯下的那根粗硬的钢筋上。
那粗砺的钢筋肯定已深深地嵌入了她下身娇嫩的肉里。特别是那两根直直竖立的铁棒,把她娇嫩的尿道和肛门都生生撑大了至少一倍,酸痛胀麻的感觉不停地啃噬着她已经非常脆弱的神经。
她的脚尖刚刚能够挨着地,但也只限于两个大脚趾。用力撑持,最多一两分钟就会觉得骨软筋麻,脚趾的骨头好像都要断了。
手腕被铐子勒的像脱了臼。她用尽力气想把身体提起一点,减轻一点胯下的痛苦。但由于手被铐在背后,肩头反拧,根本用不上劲,稍微一动就疼的钻心,只喘几口气的时间就已经骨软筋麻、汗流满面了。
她感觉下身像被插进了一根火柱,热辣辣的感觉从里到外烧灼着整个阴部和下身。她只要稍微一动,尖锐的撕裂感就会粗暴地撕扯她全身的神经。
她曾经试图用吊在高处的手把身体提起来,摆脱那两根给自己带来无边羞辱和痛苦的铁棒。但她用尽全身力气,也只能把自己沉重的身体抬高不到一寸,只及那铁棒长度的不到一半。不但没有摆脱痛苦,反倒让她每次在精疲力竭身体落下时,都要承受一次铁棒插入下身的撕心裂肺的剧痛。
试过几次之后,她绝望地放弃了。她明白黎子午设计这套残忍的刑具就是为了让她陷入肉体和精神极度无助、极度痛苦的境地。她觉得自己马上要被这残忍的刑法逼疯了。
她竭力强迫自己想点别的什么,试图分散一下对胯下的痛苦的注意力。但她发现自己的思绪很难连贯起来,只要几秒钟的时间就会自动地回到骑在胯下的那根钢筋上去。
她不知怎么忽然想到周雪萍姐妹。她曾经亲眼目睹了刑讯的特务把烧红的铁棒插入周雪萍的阴道。她实在不敢想像,她这样一个娇柔的名门闺秀怎么能挺过如此残忍的刑法。
她不由得怀疑,如果他们真的把烧的通红烙铁烙上自己的乳房、阴户这些羞于见人的器官,自己是否能够挺的下去。
想到周雪萍姐妹,她脑子里忽然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丝疑云:黎子午对自己的刑讯虽然残酷,但始终没有用他们对女犯常用的那些酷刑。这几天他对自己一直是心理上的羞辱折磨超过肉体上的蹂躏。自己受了几天刑讯到现在身体上甚至没有明显的外伤。
从黎子午在审讯时那种气急败坏的神态和无所不用其极的手法看,这绝不是因为他对自己发什么善心,更不是因为他有足够的耐心,要一点点磨垮自己的意志。那么唯一的解释就是他还有所顾忌。
丁墨村已经被他拉下水,奸辱过自己。这样看来,黎子午的顾忌就只能是来自华剑雄。
这时她联想到了另一件事情,就是这几天参加刑讯的始终是黎子午手下的那几个最亲信的打手,再加上一两个和丁墨村亲近的特务。而刑稽处历来刑讯犯人的主力,特别是吴四宝和刘大壮这两拨特务一个也没有露面。这似乎也佐证了自己刚才的判断。
否则,以她所知道的这群家伙的劣迹,每当有漂亮女犯受审的时候,他们都会像鲨鱼闻到血腥,千方百计地掺合进去,占一点便宜。
如果他们不是顾忌华剑雄,先不说他们对自己由来已久的垂涎三尺,就是赶着拍丁墨村、黎子午的马屁,这里也早已是人来人往、川流不息了。
这么说来,华剑雄肯定没有被他们整倒,只是由于某种原因暂时不能来解救自己。想到华剑雄,她心里和身体里同时涌出一股热流,浑身感到轻松了一些,也升起了些许希望。
一股酸胀酥麻的下坠感打断了柳媚的思路,那让人难以忍受的羞耻感觉来自下腹部。她这时才意识到昨天晚上自己犯了一个多么严重的错误:那三大碗水开始作祟了。
当时是在烈火的包围烘烤下,又以为将是整夜的刑讯,所以不加思索喝下那么多水。现在想来,黎子午完全是在玩猫戏弄老鼠的残忍游戏。
他早已计划好了,故意哄骗自己不停的喝水。他清楚地知道这将陷自己于什么样的悲惨境地,现在他不知有多得意呢。
现在她面临的残酷现实就是,全身被这些绳子、链子、铐子禁锢的丝毫动弹不得。最残忍的是尿道被两寸多长的铁棒死死塞住,越积越多的尿液简直把膀胱都要涨破了。
今晚和前次晚上的情况完全不同。那天只要自己放弃羞耻心,就可以自由地把腹中的液体排放出去。今天这满肚子的洪水根本没有出路,即使自己想求饶,这黑漆漆的地下室里也根本没有人回应。
这就是黎子午离开前那阴险的笑容的全部含义吧!现在离天亮还不知道有多少时间。想到这里,她浑身控制不住地抖了起来。
柳媚在昏昏沉沉中又坚持了不知多长时间。火辣胀闷的感觉恶狠狠地惊醒了她似乎已经麻木了的神经。整个下腹好像不是装满了水,而是装满了火,火苗到处乱窜。奇怪的是她浑身却在不停地打着冷战。
她恨不得肚子上开出一个口子,让这股邪火发泄出去。可是她非常清楚,唯一能够排泄的出口被残忍地堵死了。她知道,再等下去自己就要崩溃了,唯一的办法是自救。
她试着把全身的力量都集中到被背吊在高处的手腕上。屏住呼吸全身使劲。
下身一阵剧痛,就像五脏六腑正在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生生的撕裂。被塞的严严实实的尿道终于有了一点点松动。她已经顾不得羞耻,憋住气向下用力。
大腿上感到一股温热,小股的尿液淅淅沥沥地淌出去一点。但她的肩膀被扭的像断掉了一样,手腕也疼的钻心。
她实在坚持不住了,全身一松,身体重重地落了回去,猛地骑在了钢筋上。
绷的紧紧的钢筋悠悠地颤了两颤,两头的木架被扯的嘎吱乱响。两根插在身体里的铁棒毫不客气地一插到底。
柳媚“啊……”地惨叫失声,悲惨的声音在空旷的地下室回响,听着格外吓人。肚子里的坠胀感好像依旧,但冰冷无情的铁棒插入狭小的肉洞带来的被强暴的感觉比被真正的男人肉棒的强奸不知要残忍多少倍。
柳媚全身的力气好像一下就都散去了,她泪流满面、浑身发抖,悲切地呜咽起来。但大腿上真实的凉丝丝的感觉告诉她,一点点尿液确实泄露出去了。
肚子要胀破的痛苦感觉是无法抵御的,不管多么难堪、羞耻、难受,她都必须拼尽全力去救自己,她不能让自己崩溃。
柳媚痛苦地喘息了一阵之后,又重新集聚起力量,再次以关节扭断般疼痛的惨痛代价把自的身体提起来。拚命排泄两秒钟,再任沉重的身体变成悲惨的自由落体,强迫自己重新体验被铁杵强暴的剧痛。
就这样上上下下周而复始不知重复了多少遍,柳媚感觉这大半夜都在被一个巨大无朋的钢铁怪兽不停的强奸。到下腹的坠胀感降低到可以忍受的程度时,两条臂膀和整个的阴部、屁股都好像不再长在自己身上,麻木的没有了知觉。
两条大腿却变得格外敏感。湿淋淋、冷冰冰的感觉从大腿根一直伸延到脚尖。
两个沾着地面的大脚趾周围和正对胯下的地上,各积起了一大片腥骚的湿渍。柳媚觉得自己马上就要被肉体和精神的双重痛苦击垮了。
第185章、
华剑雄是怀着难以形容的复杂心情走进宪兵司令部这间布置豪华的特别囚室的。经过两天精心的铺垫,对萧红最后的审讯马上就要开始。
藤井没有食言,特意安排了这个机会,让他品鉴所谓的人间美味,却无意中给了他这个在最后关头抢救自己心爱的女人也是自救的最宝贵的机会。
房间里各种用品一应俱全,如果不是事先知道,根本看不出是间关押重要犯人的牢房。屋子里最显眼的是靠墙的一张雕花大床。由于灯光很暗,看不大清楚床上的情形,但能隐约听见女人轻微而紧张的呼吸。
华剑雄走近大床,看见床面中央,一条白色的被单盖着一个人形的物体,仔细看还能发现那物体在轻微的起伏。
华剑雄尽力平静了一下情绪,伸手揭开了被单。一个赤条条雪白的酮体露了出来。头朝一边深深的埋在柔软的枕头下面,一头柔顺的秀发遮住了脸。白嫩嫩的身子软绵绵的,真是温香软玉,柔若无骨。华剑雄不禁心头一痛。
华剑雄注意到,被单揭开的一瞬间,光溜溜白皙丰满的身体轻微的一震。看到这熟悉的诱人酮体,他心里“怦怦”跳了起来。
只见浑圆白皙的身体差不多全裸着,只穿了一件乳白色的乳罩和一条小小的同样颜色的裤衩。这身内衣华剑雄从来没有见过。想到日本人剥光萧红的衣服给她换内衣的情景,他心里像被什么刺了一下,隐隐作痛。
华剑雄稳了稳神,尽量装出一个色迷迷的嫖客的样子,用手按住女人光滑细嫩的皮肤,从肩头顺着铐在一起的双手向后背摸去。
越过结实丰满的臀部,他的手停留在光洁修长的大腿上。那光润细腻的感觉让他心跳不止。他敏感地注意到,那温热的身体在他手底下微微发抖。他摸索着解开乳罩的带子,轻轻的把那块轻薄的小布条抽了出来。
萧红绝望地呜咽了一声,把头埋的更深了。她虽然是背着华剑雄,但白皙柔软的乳房还是从胸脯的两边胀了出来,露出白花花的轮廓。
华剑雄血往上涌,扒住眼前洁白光裸的肩膀,往自己怀里猛的一拉。一对丰满的乳房在女人光洁细腻的胸脯上惊慌地跳动着。他惦念了几天的熟悉面孔真真切切地出现在面前。
女人紧咬着嘴唇、死死地闭着眼、浑身微微战栗、满脸泪痕。华剑雄的呼吸不由得急促起来。
萧红本能地感觉到了异样,原先紧闭着的眼睛悄悄地睁开了一条小缝。当看到眼前这个熟悉的面孔时,她吃惊的瞪大了眼睛,顿时心头涌出一股热流,眼中却透出死一般绝望的神色。
只过了不到一秒钟,萧红脸上就恢复了刚才的痛苦表情,头一歪,“嘤嘤”地哭出声来。
华剑雄没有吭声,他坐到床上,紧靠萧红热乎乎的身体,像一个真正的嫖客那样,一手揉捏着她圆滚滚软乎乎的乳房,另一只手慢慢地把那条小小的裤衩剥了下来。
随着她身上最后的遮掩被剥掉,萧红浑圆的肩头剧烈地颤抖着,哭声更加凄楚,还紧紧地夹住了大腿,只露出一丛黑亮精致的耻毛。
华剑雄俯下身,贴近萧红胀红的脸,喷着热气故意大声说:“真是天姿国色的女记者哦!萧小姐还记得我吗?”说着一只大手强横地分开两条紧紧绞在一起的光润修长的大腿,插了进去。
他的手顺着热乎乎的大腿向上摸去,很快就到达了顶端交叉的地方,碰到了柔软温润的花瓣。
他毫不客气地分开肉唇摩挲起来,发现那里面非常干燥清爽,显然经过仔细的清洗。一股酸意又难以抑制地从心底升起。
萧红身子一软,痛不欲生地哭着放弃了抵抗,绷紧的大腿松开了,任他揉摸。
紧绷了几天的神经一下松弛了下来,她终于找到了宣泄的机会。
华剑雄有意贴近她,一边吻着她光滑的脸颊,一边把两根手指插进了温润的肉穴。就在他的脸与萧红的脸接触的一刹那,他听见萧红绝望的哭声中细若游丝的声音:“剑雄……救救我!要不就杀了我……呜呜……”他猛地把厚实的大嘴罩在她干裂的小嘴上,把她的哭声堵回胸腔。手指全部插进了肉洞。里面还是像以往那么紧致,那么舒服。
他用力抠挖起来。几乎没有什么过渡,一股热流从肉洞的深处涌了出来,一瞬间就包围了他的手指,然后就渗出洞口,把他半个手掌都溽湿了。
华剑雄浑身燥热起来。他抬起身,顾不得手上粘糊糊的液体,三下两下脱掉了身上的衣服,扑到床上,分开两条光裸白皙的大腿,把那火热的裸体压在了身下。他不顾一切地亲吻着她光嫩的脖颈、肩头、脸颊、胸乳。
萧红在他耳边痛不欲生地低声哭诉:“剑雄别扔下我……要不就杀死我…给我一粒毒药…我不要去当军妓……呜呜……我不要当慰安妇……我不要去作日本人的乳人……在他们手里女人根本就不是人……呜呜……”华剑雄低头吻住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小嘴,青筋暴露的大肉棒硬挺挺的顶在洪水泛滥的肉穴口。他猛一长腰,肉棒像一条饿急了的大蟒,凶猛地钻进了春水泛滥的蜜穴。
粗长的肉棒被紧紧包裹在湿润温暖的肉洞里,像以前一样舒服。他略抬起屁股,把肉棒拉出半截,然后猛向下一压,“噗”地一声,又粗又长的肉棒顿时全根没入。他竭力压抑着兴奋的心情,不紧不慢地开始了有力的抽插。
他一面机械地抽插,一面贴在萧红的耳边轻声说:“我就是来救你的,你马上招供,我现在说的每一个字,你都要牢牢记在心里!说错一个字,我们俩一起完蛋!”不等萧红有反应,他伴随着有节奏的抽插,一字一句地把在余韵处默记的资料要点清晰地复述给她。
萧红仍在嘤嘤的哭泣,但情绪已不那么紧张,身体也放松了下来。下身那浪潮般的酥麻感觉已经渐渐隐没。她全神贯注地把华剑雄嘴里吐出来的每一个字都牢牢刻在了心里。她知道这就是自己的救命符。
华剑雄一字一句的口述着,拼命压抑着身体里不断升高的欲望,感觉下身如聚积了滔天洪水的大坝,随时都有可能崩塌。最后一个字出口,闸门轰然开放,滚烫的洪水不受任何约束地一泻如注。
终于,他如释重负,疲惫无力地趴在萧红软绵绵的裸体上,畅快的出了口郁积多日的长气。
趴在心爱的女人柔软温暖的肉体上,听着她“咚咚”的心跳和娇柔无力的娇喘,华剑雄一时差点忘记自己身在何处。
直到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在慢慢的软缩,正在缩头缩脑地退出湿淋淋的洞穴,他才如梦初醒,这才慢腾腾的爬了起来。
他歉意的看了一眼瘫软在床上哭得梨花带雨的萧红。她的眼神楚楚可怜,充满了依恋和渴望。她渐渐恢复了红润的嘴唇还在微微蠕动,仿佛像在每次他要离开她的安乐窝时那样恳求他:“剑雄别走,再亲亲我!”他实在无法挪动身体,离开这个柔若无骨的身体。
他不由自主地伸手揽起她的头,放在自己的腿上。
萧红没有片刻犹疑,转过头寻找了一下,张开小嘴扑进了他的胯下。湿漉漉软沓沓的肉棒被她快速地吞进了嘴里。她柔软的香舌迫不及待地缠绕了上来,卖力地吸吮、舔舐、吞咽,好像他的大家伙里有什么琼浆玉液。
他刚刚平静下来的心马上又起了波澜。他按捺不住地翻身起来,跨过她的肩头,跪坐在她肥软的胸乳上,把重新硬挺起来的大肉棒舒舒服服地顺到她润泽的嘴里,畅快地享受着美女的口舌之功。
不大功夫之后,肉棒又惊人的膨胀起来,她的樱桃小口已经包裹不下,但她仍拚命地把肉棒往自己喉咙深处送,弄的自己呛咳不止。
华剑雄已经忍耐不住了,他硬把肉棒从她不依不饶的小嘴里拔出来,翻身站到床下,把张着嘴“嗯嗯”呻吟的女人翻了个身。两条肥白的大腿曲起来往前一送,萧红就撅起屁股跪在了床边。
闪亮的手铐在灯光的照射下泛出精光,华剑雄的心里一阵钻心的刺痛。这让他清醒,这是在日本宪兵司令部,他心爱的女人还是一个带着戒具的囚犯。
但这对他简直是火上浇油,他要享用她鲜嫩肉体的欲望从来没有这么强烈。
他一手抓住铐在背后柔软的小手,一手按住白花花高高撅起的屁股,将硬梆梆的大肉棒对准流淌着粘液朝他张开的嫩红的肉洞猛插了进去。
第186章、
华剑雄面带满足地懒洋洋走进藤井的办公室时,藤井笑眯眯的看着他问:“怎么样,是一块真正美肉吧?华桑干了她几次?”华剑雄忍住心头涌上来的绵绵恨意,暧昧地摇摇头,伸出两根手指。两人一起哈哈大笑。
笑过之后,藤井递过一沓纸给他说:“这是孙小姐的供词。我看这位美人记者应该也考虑的差不多了吧!现在万事俱备,我打算趁热打铁,连夜审讯萧红,还要请华桑助我一臂之力哦。”华剑雄正中下怀,点点头爽快地答应了。
藤井立刻命人把萧红提到三号刑讯室。
几个日本宪兵把萧红直接从床上架到了审讯室,藤井显然是有意这样做的。
萧红被两个日本宪兵夹在中间步态凌乱地走进刑讯室时,身上仍是一丝不挂,全身赤裸。
由于手被铐在背后,她赤裸的胸脯挺的格外高。每走一步,高耸的乳房都会不停地上下颤动,显得非常淫荡。她两腿之间湿的一塌糊涂,走起路来一蹭,弄的半条大腿都粘糊糊的,在明亮的灯光下闪烁着暧昧的光泽。
萧红一进刑讯室就看见看见藤井和华剑雄并排坐在对面,心里顿时“咚咚”地急速跳了起来。她知道,决定自己是留在人间还是堕落地狱的时刻来到了。
屋角的另一幅景象却让她的心忽地悬了起来。对面的刑架上吊着一个赤身裸体、遍体鳞伤的年轻女人。她像死人一样一动不动、气息奄奄。那熟悉的身形和长长的秀发让她心头发紧。只一眼她就认出,那是受尽了酷刑的阿梅。
屋子另一边的角落里,在一张粗大的椅子上,瘫坐着形容委顿的孙小姐。她穿了一身肥大的月白色囚服,胸前还洇出少许的血迹。
她软软的靠在那里,半个屁股挨着椅面,像随时都会瘫倒一样。她的头垂的低低的,了无生气。两个戴战斗帽赤着上身的日本宪兵一边一个站在她身边夹持着她软绵绵的身体,使她不至于跌倒。
藤井完全改变了前两天对萧红彬彬有礼的态度。一见她的面,二话不说就狞笑着命令把她背吊在与阿梅并排的另一个刑架上。
萧红吃力地用脚尖支撑着身体,呼呼喘着粗气,深深地垂着头,让散乱的秀发遮住自己惨白的面孔。
藤井走上前去,伸手托起她的下巴,来回打量了一下她脸上的神情,突然恶狠狠地说:“萧小姐,我们已经给了你好几天的时间,又让你参观了那么多的帝国服务设施,我想你应该考虑好了吧?”萧红肩头一震,嘤嘤的哭了起来。她哭的眼光迷离、浑身发抖,上气不接下气。脖子软软的,像要支撑不住自己的头颅一般。
藤井把萧红的脸扭向吊在她旁边的阿梅,一只手捏住她的乳房猥亵地拧了两把,加重了口气说:“萧小姐是上海滩的名记者,又是有口皆碑的的大美人,所以我们不愿意轻易对你动粗。但你如果执迷不悟,顽固地不和我们合作,那么阿梅小姐就是你的榜样!
当然了,我们也可以不在乎你的合作。不用说,那样的话,我们自然会给萧小姐安排更好的归宿。
我们可以送你到日本军人慰安所,用你迷人的身体为大日本帝国的士兵和军官们服务!或者,萧小姐更愿意去村间教授的种牛场……“说着,他有意用手掂了掂萧红丰满白嫩的乳房。
“不……不要送我去……”萧红惊慌的叫了起来,脸顿时憋的通红。
藤井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他招招手,两个日本宪兵粗暴地架起孙小姐来到萧红的面前。
藤井一把拉起孙小姐惨白的脸得意地说:“这是你的部下孙小姐,她已经愿意和皇军合作,你不招我们也知道你是谁了。你再顽固下去已经没有任何意义。
你要好好学学孙小姐的榜样哦!否则……“说着朝孙小姐哼了一声。
孙小姐显然给吓坏了,她强睁开肿成一条细缝的眼睛,满面愧色喘息不定地对萧红说:“萧姐……对…对不起,我实在受不了了…我全招了…”说完就嘤嘤的哭着低下了头。
藤井见状挥手让人把孙小姐带走,悄悄地对华剑雄使了个眼色。
华剑雄起身走上前去,抚摸着萧红满是泪痕的脸说:“萧小姐,我第一次见到你就看出你是个聪明人。事到如今,我劝你不要执迷不悟。有道是苦海无边,回头是岸啊。
你这么聪明漂亮,完全可以大有可为,前途不可限量啊。为什么要为蒋某人卖命呢?你完全可以加入到汪主席这边来。不瞒萧小姐,我就是从重庆弃暗投明的。只有跟着汪主席,和日本朋友一起,和平建国,才会有前途啊!
你看,因为你的执迷不悟,把阿梅姑娘害的多惨!再这样下去,你恐怕比她还要惨!你这么聪明,一定知道,对一个像你这么漂亮的女人来说,还有比死更可怕的事。对不对?“萧红浑圆的肩头微微战栗了一下,吃力地抬起泪眼,游移不定地看了他一眼,又瞟瞟他身后的藤井。
犹疑了片刻,她嘴唇颤抖着怯生生的说:“你们可以保证不送我去那些见不得人的地方……还有……放过阿梅和我所有的同事吗?”华剑雄沉下脸来道:“萧小姐,你弃暗投明,我们可以保证你受到优待。不会把你当下等贱人来处置。
不过你也要明白,这里不是你提条件的地方。你要是不招供,我们有的是办法对付你。这两天你看的已经够多了,对不对?“说完不等萧红反应,他对站在一边的日本宪兵道:”吊起来!“那两个粗壮的日本人早已对赤条条的萧红虎视眈眈,听到华剑雄的命令,马上抓住刑架上的摇把,”哗啦哗啦“地摇起来。
萧红“啊”地惊叫一声,手腕一紧,脚就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大力量牵引着离开了地面,雪白的屁股高高撅了起来。
华剑雄托起她憋的通红的脸,拍拍她光溜溜的屁股说:“萧小姐,你是聪明人,苦海无边,回头是岸。还要再考虑考虑吗?”萧红痛苦地闭上眼睛,两颗硕大的泪珠滚落下来。沉默了片刻,她泣不成声地说:“请你们给我穿上衣服,还有阿梅!我说……”
第187章、
这一整夜,黎子午卧拥美人,却几乎彻夜无眠。
昨天下午,打定主意到李部长府上求救兵之后,他把柳媚交给董连贵带人继续审讯,自己准备了一下就急急忙忙地到李府去了。他知道叶吉卿爱财,特意跑到先施备了一大票厚礼,又加上十条大黄鱼,满怀希望地去了李府。
他是在李府常来常往的人,上下人头都很熟,李夫人对他的造访也没有丝毫见外。尤其是见了那一大票礼物和黄货,她果然笑的脸上乐开了花,一个劲夸黎子午精明干练,前途远大。
黎子午趁机提到有人找汪夫人给柳媚说情之事,并暗示周老板也在暗中干预此事。他这一套说辞果然引起了叶吉卿的不满。特别是听说柳媚是共党嫌犯,而周老板正明里暗里设法为她解脱时,叶吉卿立刻就气不打一处来。
叶吉卿一向认为,李士群是76号的创始人,而周佛海随汪主席空降之后雀占鸠巢,把76号变成了自己的私人禁脔,李士群反倒被排挤了出去。
所以她听了黎子午的倾诉之后,立刻满口答应马上去向汪夫人打听说情人的情况,让黎子午回去等着听信。
黎子午从李府出来已经快到下午下班时间。他急忙回到76号,想再向丁墨村打听一下,看是否有什么新情况。可丁墨村办公室大门紧锁,一打听,说是刚刚出门去办事了。
他扫兴地正要去下面刑讯室,却刚好看见董连贵带着赖五等几个打手从地下室上来,一个个垂头丧气,无精打采。他立刻明白,这一下午的刑讯肯定又是一无所获。
时间紧迫,明天还不知会是个什么局面,这宝贵的时间一分钟也不能浪费。
他打算连夜突审柳媚,争取能有所突破。
看到董连贵等一班人沮丧颓唐的模样,他眼珠一转,笑呵呵地迎上去。他吩咐人回刑讯室重新安排一番,然后硬把这几个人都拉去了柳月坊。
一番推杯换盏之后,人人脸上都渐渐有了活气。黎子午正打算趁着大家高兴宣布今夜连夜突审柳媚,这时却进来一个女招待,告诉他76号有电话找他。
黎子午心里一惊。下班时间76号有人打电话找到这里,这很不寻常。难道是丁墨村回来了,发生了什么变故?
他忐忑不安地去接了电话,不料却是他特意安排在办公室留守值班的秘书杨玟打来的。杨玟告诉他,李部长府上来电话找过他,让他尽快去给回个电话。
黎子午的心“通通”跳了起来。这么快就有了消息?不知是凶是吉。他急忙给李府去了电话,找到李夫人。叶吉卿告诉他,她正要去主席府,李部长也正在回上海的路上,要他晚一点过去面谈。
虽然没听到什么具体的消息,但李夫人对自己的事如此上心,晚上还能见到李部长,说不定能说动他亲自出面为自己说项。这本身就是个好兆头。黎子午心里因此轻松了不少。
回到饭桌上,见刚才喝的兴致勃勃的手下们一个个又都变的沉闷不语,黎子午心中顿时升起不快。
这群蠢猪吃也吃了喝也喝了,漂亮女人也如愿以偿地玩了个七荤八素,现在自己到了生死存亡的紧要关头,他们倒全都蔫了。
他正要发作,董连贵举起酒杯向他敬酒。待他喝下去后,董连贵像看透了他的心思似的凑近他低声说:“弟兄们这几天连轴转,都整的伤了元气,要是再熬一夜,怕是都累趴下起不来了,恐怕也审不出什么结果。
我这倒有个法子,是个轻易不用的狠招:叫这小娘们骑一夜钢丝,包她比受一整夜刑还难熬。等把她炮制好了,弟兄们也养足了精神,明天白天一鼓作气,管保能把她拿下来。“黎子午听董连贵仔细讲了这钢丝的骑法,想想他说的也有道理。再说晚上自己还要到李府去听信,把柳媚交给这群师老兵疲心不在焉的下三滥,自己还真有点不放心。
于是他顺水推舟,依了董连贵的主意。带着这群打手回去把柳媚又折腾了一番,给她骑上那恐怖的钢丝,就放他们各自散去,回家睡大觉去了。
离开76号之前,他多了个心眼儿。嘱咐杨玟先不要回家,留在办公室听他的信儿。万一李部长那边有什么新动向,他也好提前布置,免得措手不及。
黎子午是晚上十点多赶到李府的,李部长和李夫人都已经回到了家。他兴冲冲而来,不想却碰了个软钉子。
叶吉卿还真把消息打听来了,可那消息对他来说却并不是什么福音。
原来,找汪夫人说情的是她早年在南洋的一个老友,说是柳媚的一个远房的叔公。汪夫人赌咒发誓,此人与共党绝无丝毫瓜葛,确为亲情所系,出头为柳媚说情。
这不着边际的消息让黎子午觉得好像撞上了一堵看不见的厚墙,虽未头破血流,却是有劲也使不上。
最让他沮丧的是,叶吉卿还借着汪夫人的口气发牢骚说:“有人把76号搞的污七八糟,把人家好端端的一个良家女子陷入黑牢,喊打喊杀,还要拿共党的红帽子压人,真让人恶心!”李夫人态度的变化对黎子午来说,无疑是兜头一盆冷水。他心里在恶毒地诅咒,下午的厚礼重金算是都喂狗了。
但他还是不甘心,死皮赖脸地请李部长代为向上面说项,多给他们几天时间,以便把柳媚的案子弄给水落石出,也算给各方面一个说的过去的交代。
李士群倒是含含糊糊地答应了,但看叶吉卿愤愤然的态度,估计也不会有什么指望。她不推波助澜就应该烧高香了。
黎子午在李府一直盘桓到半夜,看看实在搞不出什么名堂了,只好悻悻地告辞出来。
来到外面,冷风一吹,他又想到了关在牢房里面的柳媚。这大概是他唯一的希望了。有心回去接着审,但这时候肯定聚不起人来。就算把人都招呼起来,就像董连贵说的,一个个都没精打采的,鸟都硬不起来,很难审出什么结果。还真不如就让这个女人骑一夜钢丝效果好。
想到这里他也只好作罢。但想一想又心有不甘。忽然想起秘书杨玟还在办公室待命,心头顿时一股无名火起,于是让车子到办公室弯了一下,叫上杨玟,把她带回了自己的家。
回到家里,简单洗漱了一下,两个人马上就在床上赤条条地赤裸相见了。
搂着这个妩媚乖巧的小女人白嫩嫩的身子,黎子午一肚子的无名火终于找到了发泄的对象。
黎子午已经不是第一次和这个少经人事的小女人肌肤相亲了。但今天的心情不同。他毫不怜香惜玉地劈开杨玟两条白生生的大腿,挺起早已暴胀如铁的粗大肉棒,没头没脑地“噗嗤噗嗤”抽插了起来。
杨玟刚刚入职没有几天,在她眼里,林美茵、苹如就是她现成的榜样。而柳媚则是让她心惊肉跳的血淋淋的警示。
于是她自然而然地把遇到的第一个“大人物”黎子午视作自己的大靠山。所以她不但在办公室里对黎子午俯首帖耳,就是在床上对他也是百依百顺。
虽然今天晚上黎子午让她留守办公室的时候她就有些预感。但时近午夜,她已经在办公室的临时宿舍睡下,他却突然跑来,二话不说把自己叫起来带回他的家。事情发生的相当突兀。
大半夜到黎子午家里,她当然知道他心里想的是什么。她对此并不反感,相反还有一点小得意。这说明这个呼风唤雨的“大人物”没拿自己当外人。对她来说,想要上位这是必经之路,也是难得的机会。
却没有想黎子午在床上一反常态,表现得相当烦躁而粗暴,毫无怜香惜玉之情,根本就拿她那白嫩嫩的娇躯做了泻火的对象。
即使如此,她也丝毫没有怨意。她咬牙忍受着硬挺的肉棒毫不顾惜的大力抽插给她柔嫩的下身带来的痛楚和酸麻,努力地蠕动着赤条条的娇躯迎合着他粗鲁的动作。小心翼翼地伺候着他,生怕惹他不高兴。
一番气喘如牛的肉搏之后,黎子午急风暴雨般地在她身体里一泄如注。然后,他既没有起身带她去清洗黏湿泥泞的下身,也没有继续和她温存。只是一翻身仰面朝天地躺在那里,手里还握着她一只坚挺温热的乳房,呆呆地望着天花板一声不吭,不知在想什么心事。
杨玟不敢打扰他,默默地强忍着又粘又湿的下身的不适,尽量放轻呼吸,不声不响地陪伴着他。倦意阵阵袭来,不知不觉就进入了梦乡。
黎子午仰在床上,痛快淋漓地发泄后的疲劳感阵阵涌来。听着身边女人均匀安祥的呼吸,他却一直无法入眠。
柳媚、华剑雄、丁墨村、周老板,这几个人的影子一直在他的脑子里转来转去。他感觉自己就像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明明看见外面有肥美的猎物,却只能望洋兴叹。
最让他气结的是叶吉卿这个混帐女人,拿了自己这么多钱物,却在帮别人说话。什么南洋老友,明摆着是来路不明。
柳媚的档案他仔细的看过,她进76号是南京政府刚成立,76号大发展的时候。那时候她大学毕业不久。她是上海本地人,所有的社会关系也都是上海本地的。现在忽然扯出一个什么南洋叔公,简直是笑话。
再说,远在南洋的远房亲戚能在她被捕几天之内得到消息、迅速出面说情,这根本就不是常人力所能及的。通过上层关系营救己方被捕人员,这倒非常像共党的惯用手段。
这种干预直达天听,往往能轻易奏效,他却无能为力。就算他有心去调查,时间也不允许了。他预感到大的变化就要发生了,也许就在这一两天。
问题是他自己却束手无策,就连连夜突审都组织不起来,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性命攸关的宝贵时间从自己手指缝中一点点悄悄溜走。
自己除了怀拥温香软玉在床上发泄一番,无聊地消磨比金子还要宝贵的时光之外,却什么也做不成。想想真是丧气啊。
就这么想着,直到窗户透出亮光,他才翻了个身迷糊了过去。
待到睁眼,已经天光大亮,看看表,已是8点多钟,过了上班时间。身边那个赤条条柔顺可人秀色可餐的小女人早已没了踪影,好像昨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但留在桌上的早餐说明昨夜的急风暴雨并不是他一厢情愿的幻觉。
他匆匆洗漱了一下,早饭也没吃,就急匆匆地赶到了76号。
他先去了丁墨村的办公室,大门仍然紧闭。他不由得在心里大骂:这个老混蛋,这么紧要的时候,不知又和哪个小狐狸精跑到什么地方鬼混去了。
他边想边往自己办公室走,却发现走廊里遇上的人都带着莫名其妙的紧张神情,和自己打招呼时眼神都躲躲闪闪。
黎子午敏锐的直觉立刻让他产生了一种不详的预感。
进了办公室,他立刻气的七窍生烟。虽然早过了上班时间,可等在办公室里的除了媚眼如丝却又似乎心神不定的杨玟,就只有无所事事的董连贵和赖五,其他几个人全都不见踪影。
黎子午怒气冲冲地吼道:“不知道今天还有重要审讯吗?说好了今天要把柳媚拿下来。都什么时候了还不来点卯?”杨玟没有吭声,慌慌张张地转身出去,并关严了门。赖五只知站在那里傻笑。
董连贵也并未像往常那样立刻跑去招呼人。他的嘴张了张却没有说出话来。
黎子午气的只想骂人,忽然意识到大家今天的表情都大异于往常。他拼命压住火气,咬着牙问道:“老董,到底怎么回事?”董连贵看看他,又看看窗外,吭哧了半天才吞吞吐吐地说:“黎座,您没听说什么啊?”黎子午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听说什么?我刚到,什么也没听说啊!”董连贵叹了口气,神色萎顿地说:“外面都传遍了,丁主任出事了。”黎子午的头“嗡”地一下,像是五雷轰顶。旦夕之间,天翻地覆。虽然他事先已有预感,但没想到事情的发展如此迅雷不及掩耳,如此让人措手不及。
丁墨村出事了,难道自己最后的这一点依侍也坍塌了?难道说这场和华剑雄的较量就这么见分晓了吗?
他麻木的问:“丁主任出什么事了?他现在人在哪里?”董连贵这时说话也连贯一点了。他像是在完成什么任务,急匆匆的说:“我知道的也不是太详细。听汽车班的老牛说,昨天快下班的时候,丁主任的秘书苹如替丁主任叫车,说丁主任要出门。
老牛出的车,送丁主任和苹如去西伯利亚公司。谁知丁主任进去还没有两分钟就慌慌张张地自己跑了出来。跳上车就叫快开车。
车还没开,就有人追出来朝车子开枪,幸亏老牛机警,溜的快,丁主任的车又是防弹车,才没伤着人。
丁主任回来就召集人去抓刺客。听说苹如是内应,连她在内一共有四五个人,全跑掉了。昨天他们已经搜查了一夜,好像没有抓到人。今天早上还在各处布点,搜查抓人呢。“黎子午听说丁墨村没有伤到,不知为什么心里倒多少有点遗憾。但他马上意识到,自己还没到山穷水尽的绝境。
想想没来的那几个都是丁墨村的亲信,倒也说的过去,肯定是赶着给丁墨村溜须去了。这宝贵的时间可一分钟都不能耽误。
正想吩咐什么,却见董连贵欲言又止。他气哼哼的说:“还有什么?快说!
别他妈的婆婆妈妈的像个娘们!“董连贵脸胀的通红,结结巴巴的说:”他们好多人都在传,说柳秘书根本就不是’枫’,苹如才是’枫’……他们还说……说黎座你其实早就心里有数,就是和丁主任合起伙来成心要柳秘书好看……“黎子午的脸腾地红了,脑子里嗡的一声,血冲脑门。他冲口而出:”他们知道个屁!“在这一瞬间,他已经下了决心。
丁墨村带人去抓苹如,无瑕他顾,华剑雄还被隔离着。76号现在群龙无首,肯定还要乱一阵,这是他最后的机会了。
不管这个刺杀事件是谁主使的,丁墨村现在已经和他不在一条船上了。搞不倒华剑雄,这个老狐狸十有八九还要把自己推出去,当他的替罪羊。
现在是一不做二不休,管他什么约法三章。他要破釜沉舟了。只有想办法从柳媚嘴里抠出哪怕只言片语,自己才能死里求生。
他气虎虎地对董连贵说:“别听他们胡说八道!你现在马上去特号。他们现在正在换班。你找几个刚下班的,挑块头大的,到下面参加审讯。
他们不是老嚷嚷摊不上审女犯吗?这回给他们个香饽饽,不但是女的,而且还是让他们整天做梦都想的流哈喇子的小骚货!“
第188章、
当楼道里传来那熟悉的气势汹汹的脚步声时,柳媚竟有一种要被解放的奇怪感觉。
黎子午带着人进了刑讯室,看到的是脸色惨白吓人、浑身发抖、呻吟不止、骑在钢筋上几乎瘫成了一滩烂泥的柳媚。
当如愿的看到柳媚被冷汗濡湿的惨白的俏脸和地上那几滩代表着耻辱的粘糊糊的水渍时,他得意的狞笑起来。
黎子午扳起柳媚汗湿的脸无耻的说:“柳秘书,这一夜过的不错吧?发大水了哦!”柳媚根本不理会他的问题,只是渐渐涨红了脸虚弱而急切地央求:“快……
快把我放下来!让我……“”让你干什么呀?“柳媚全身发抖地带着哭声说:”让我尿尿…我要尿尿…快……快呀……憋死我了……我求求你了!“”哈哈,你终于开口求我了。看来这一夜的思考很有成效啊!“黎子午故意不紧不慢地说着。
他伸手到柳媚的胯下,拨开湿漉漉红紫的阴唇看了一眼,又按了按她硬邦邦的小肚子,慢条斯理的说:“这么说你承认你就是’枫’了?”柳媚好像对外界的一切都毫无知觉,只是一个劲的呻吟、央求:“啊……我受不了了……快放我下来尿尿……求求你啊……”黎子午眼一瞪:“他妈的,你给老子下命令啊?你快招!签字划押,我就马上放了你!”柳媚血红的眼睛瞪的老大,嘴大张着费力地喘息,眼神开始散乱起来。忽然头一垂,身子一软,就没有了声息。
黎子午气的骂了两句脏话,一时也没了主张,急的团团乱转。
董连贵伸手到柳媚鼻子底下试了试,担心地对黎子午说:“黎座,这娘们好像不大对劲啊。骑铁马这法一般女人三小时都挺不住的。这小婊子这一夜我看给炮制的够呛。昨晚那三大碗水够她喝一壶的,尿也能憋死人啊。去年秋天在镇江抓到的那个小娘们就是……”黎子午不耐烦地打断他说:“你罗嗦什么!”说着端起一碗水,含了一大口水,拉起柳媚的头,朝她憋的紫红的脸上“噗……”地喷了上去。
见柳媚痛苦地蹙着眉,徐徐地喘了口气,吃力地抬了抬眼皮,马上又无力地阖上了。黎子午恶狠狠地说:“臭婊子,老子现在让你尿给弟兄们看!你要还是不招,以后就天天让你给大伙表演当众撒尿。”说完朝后面挥挥手:“别傻楞着了,给柳秘书放放水!”董连贵带着赖五和特号下班的三个膀大腰圆的特务们兴奋地围了上来,瞪大眼睛盯着柳媚被横七竖八的金属禁锢着的下身。
柳媚自被捕以来一直就关在这个小小的牢房兼审讯室里,除了参加审讯的几个特务之外别人都没有见过。但她的那些不堪入目的照片却早已在76号广为流传,所以特号的那些看守们早就魂不守舍地盼着能见到这个让76号所有的男人想起来就流口水的大美人那赤身裸体的样子了。
现在不但真的亲眼见到了她那诱人的酮体,而且看到这个原先对他们根本不屑一顾的漂亮女人给整成了这副惨样,一个个都兴奋的一个劲地咽口水。
强光灯又打亮了,铁链“哗啦啦”地响起来。柳媚赤条条的身子在她抑制不住的痛苦呻吟中徐徐上升。
强烈的光线下,随着柳媚“嗯……嗯……”的娇喘,白皙柔软的肉体一点点地离开黑黝黝硬梆梆的钢筋铁棒。两片青紫的阴唇紧紧粘在了钢筋上,好像恋恋不舍,从肉洞里拉出来的铁棒粘着粘糊糊的液体,拉出淫秽的长丝。
铁棒刚拉出一半,一股冒着热气的浑黄液体迫不及待地冲了出来,顺着两条雪白的大腿冲到地上,打在地面上“哗哗”作响。
黎子午恶毒地盯着柳媚的眼睛,欣赏着这屈辱的声音,看着柳媚不得已在男人众目睽睽的围观下排泄的痛苦表情,等着她最后的崩溃招供。
大股的尿液排完了,只剩沥沥拉拉的水珠。柳媚长长地舒了口气,试探地动了动身子,发现自己还在钢筋铁棒的束缚之中。
黎子午努努嘴,铁链又落了下来,铁棒又重重地重新插回柳媚的下身。她惊恐地睁大了眼睛,面色潮红。
黎子午捏起柳媚一颗紫红的乳头,狠狠的搓弄着,不耐烦地说:“柳秘书,想通了就赶紧招供。免得再受皮肉之苦。你要是不招,我就把你像周雪萍那样整零碎了!让你天天夜里骑着这铁驴子睡觉!”柳媚的身体又处在横七竖八的束缚之中了。但腹中的积水排出去,她的头脑已经冷静了下来。她敏感地听出了黎子午话里的语无伦次和虚张声势,在他的眼睛里她看到了焦躁不安。
她对这些特务审案的办法简直太清楚了,就是一骗二诈三威胁。她突然注意到,今天参加审讯的特务换了人,丁墨村的那几个亲信全不见了踪影,换来的打手居然是特号的看守。
她隐隐地感到,一定是出现了什么变化。她意识到:黎子午已经乱了章法,他沉不住气了。
他根本没有抓住自己什么真凭实据,他的主要目的肯定是搞华剑雄。华剑雄看来没被他们搞倒,暂时不能来解救自己一定是遇到了什么障碍。自己现在一定要坚决挺下去。只有那样才能保全华剑雄,也才能救自己。
想到这里,她的心沉静了下来,她要和他较量一下谁更有耐心。
看见柳媚脸上的表情变得平静,黎子午果然耐不住性子了。他歇斯底里地大叫:“你他妈的不知死活!敢跟老子叫板!我现在就让你后悔!”说完他朝董连贵使个眼色。董连贵带了赖五和另外两个打手出去,不一会儿抬着一大堆乱七八糟的刑具进来了。黎子午先吩咐人点起火盆,挑了几把火柱烙铁火钳扔了进去,又让人把一台沉重的电击器抬到屋子的中央。
看到这些恐怖的刑具,柳媚知道最严重的考验就要来了。她咬紧牙关,闭上了眼睛。
铁链再次升了起来,那两根带着柳媚身体里的血迹、体液和体温的铁棒徐徐地离开了柳媚胯下那两个湿漉漉的肉洞。两个肉洞却不肯闭上大张的小嘴,毫无知觉的淌着温热的黏液。
黎子午让人把钢筋放松了下来,然后拿起一根两尺多长两头带杈的木杠,一边一只卡住柳媚的双脚,将她的脚腕死死捆在了木杠的两端。
柳媚的双腿无可奈何地大敞了开来。她瞟了一眼正忽忽冒着暗蓝色火苗的火盆和黑黝黝的电击器,心里“怦怦”乱跳。真正的考验来临了,不知道黎子午先要给她上火刑还是电刑。
然而出乎柳媚意料的是,黎子午既没有拿烙铁也没有拿鳄鱼夹,而是从墙上摘下来一支一尺多长毛烘烘的东西,在手里掂着来到她的面前。
他用手拨弄着柳媚软塌塌的阴唇,把那东西轻轻地在她大腿根上蹭了蹭。柳媚感到一阵尖利的刺痛。抬眼一看,黎子午手里拿的是一根通重机枪枪管用的鬃毛刷。那毛刷是崭新的,上面粗硬的猪鬃根根竖立,黑油油的闪着寒光。
柳媚以前在刑讯室里就见过这东西,她一直以为,这是用来清理什么刑具用的,根本没想到它本身就是刑具,而且是专门对付女人的。她已经意识到黎子午要怎么对付自己了,浑身不禁打了个冷战。
果然,黎子午停止了拨弄,用两根手指扒开她已开始硬挺的阴唇,露出红肿的肉洞,把小蜈蚣似的鬃刷顶了进去。
经过一夜折磨的肉穴肿胀充血,格外敏感,针刺般的疼痛立刻过电般传遍全身。柳媚浑身一哆嗦,忍不住哼了一声。
黎子午见柳媚一开始就有反应,不禁有点兴奋。他用毛扎扎的鬃刷抵住肉洞里柔嫩的肉壁,恶狠狠的说:“柳秘书,你既然不合作,我可就不客气了,你受不了就说话,别让我费事!”说完手指在肉洞口一搓,就把棕刷捅了进去。
柳媚“哇”的大叫起来。黎子午这个毫无人性的恶棍,他捅的竟然是紧窄的尿道!
柳媚拼命地扭动屁股,大腿上的肌肉不由自主地连连抽搐,连小腹上的肌肉都绷的硬邦邦的。但她的两条腿被无情地劈开捆死,所以她的激烈反应对鬃刷的进入毫无妨碍。
唯一的阻碍是尿道本身的紧窄。尽管给小指粗的铁棒撑了整整一夜,但细小的尿道对粗大的鬃刷来说还是太窄小了。加上粗硬的鬃毛的刺激,柳媚整个下身都在颤抖、抽搐、不停的收缩。鬃刷的进展非常困难。
黎子午腾出左手,伸出中指狠狠插进柳媚的肛门,死死抠住,使她的身体无法挪动分毫,右手同时加大了力道。
他的脸憋的通红,“呼哧呼哧”喘着粗气。抓着鬃刷的手背上青筋暴露,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毛扎扎的鬃刷一分一分的向尿道的深处挤进去。
这个刑罚比柳媚已经经受过的其他任何刑罚都厉害的多。柳媚的脸色越来越白,豆大的汗珠出现在她的额头,很快就顺着惨白的脸颊淌了下来。她拼命咬住哆嗦不止的嘴唇,努力不让自己叫出声来。
周围的特务们都张着大嘴,被这场残酷的意志较量惊呆了。尤其是那些刚来的看守们,无论如何也想像不到,像柳媚这样一个娇媚柔弱的女人,被剥的精赤条条吊在那里用毛刷捅下身,居然还能挺住不招。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一尺多长的鬃刷捅进去了一大截。黎子午喘了口长气,抬头逼问:“怎么样柳秘书,很不舒服吧?受不了还是招了吧!厉害的都还在后面,我保证你挺不过去的!”柳媚满头大汗,脸色惨白,咬着牙摇了摇头。黎子午气的七窍生烟,抓住鬃刷露在外面的手柄猛地一拧。柳媚终于忍不住仰起头惨叫失声。黎子午恶狠狠地攥紧毛刷,一边来回拧一边往外抽。
柳媚感觉像有一群蚂蜂在自己身体里炸了窝,无数的钢针同时刺进下身的嫩肉。她拼命地扭动,凄惨地叫着:“啊……啊呀……疼…疼死我了……呜呜……
你这个畜生……停啊……“黎子午好像根本没有听到柳媚的哭叫,一个劲的连拧带拽,硬将鬃刷拉了出来。刚才还闪着黑油油的光亮的鬃刷完全变了样子。硬扎扎的鬃毛全都张开着,密实的毛变得湿漉漉的,里面挂着透明的粘液和血丝。
黎子午不等柳媚把一口气喘匀,手上一用力,黑乎乎的鬃刷像一只有生命的小野兽,转头又朝深邃细小的肉洞深处钻去。
“啊哟……不……疼啊……”柳媚惨叫不止,无助地甩着头,满头满脸的汗水将丝丝秀发沾在了脸上。
黎子午毫不手软,不停的连拧带捅,让那恐怖的鬃刷在柳媚柔嫩敏感的肉洞里无情地肆虐。他一边捅一边气喘吁吁恶狠狠的说:“疼?疼就赶紧招供!不招就疼死你!”也不知捅了几个来回,柳媚终于支持不住,头一垂,全身软了下来,只剩凄惨的呜咽呻吟。
见柳媚的反应低了下去,黎子午似乎也有点气馁。手里拎着刚从柳媚下身抽出来的血糊糊的鬃刷愣了一下。片刻之后,忽然他指着一个粗壮的特号看守道:“你!你来!”那打手听到黎子午的命令,高兴的喜出望外,张开大嘴笑着伸手去接黎子午手里的鬃刷。
黎子午眼一瞪摇了摇头,盯着大汉的胯下努努嘴。大汉先是一愣,接着马上会意,乐的立刻咧开大嘴,笑的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他伸手解开了裤带,三下两下扒掉裤子,光着下身,手捧早已硬的像铁棒似的大肉棒,站到了柳媚跟前。
当那青筋暴露的肉棒和紫黑硕大的龟头出现在柳媚的视线里的时候,她惊恐的哆嗦了起来。但她赤裸的身子早被几个打手抓的紧紧的,丝毫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粗大的肉棒像条出洞的毒蛇,慢慢地挤进了自己的胯下。
黎子午凑到那大汉耳边悄悄的耳语了两句,那大汉转过因兴奋而红的发紫的脸,诧异地看了他一眼,然后迟疑地把手指伸到柳媚胯下摆弄起来。
柳媚忽然明白了他的用意,惊恐地看着一半隐没在自己胯下的大肉棒,拼命的挣扎,尖声高叫:“不……不要……放开我……那里不行……啊!”叫声未落,那大汉已经抬身长腰,两人赤裸裸的胯部贴在了一起。大汉伸手揽住柳媚瑟瑟发抖的屁股,猛一挺腰,柳媚“啊呀……”一声凄惨的哭号,硕大的龟头硬生生的挤进了已被撑大了几倍的尿道口。
潜伏 【原版1-120+改版1-139+新版1-220完结】作者:大灰&曾九 第183章、 ~ 第188章、 (64/69)
上一篇 · 下一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