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家女将+续(精排版)】(完) 作者:石砚 第九十五回——徐有亮与冯曹联手,曹云龙派兄妹夺关 ~ 第一百回——关玉馨破庙用强,郑明珍大帐逼宫 (18/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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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五回——徐有亮与冯曹联手,曹云龙派兄妹夺关
话说王禀正,知道失了通镇,云家四将并孟庆海夫妻都已阵亡,粮草士卒损失无数,且史文龙占住通镇,卡住了王柯退路,哪得不心焦。左思右想,别无良策,只得派使臣去见徐有亮,将通镇并百花城许他,又许下百万大军一年粮草,三十年内,不伐南三关。这样的条件,不可谓不优惠,徐有亮便当与来使谈判,依着张圭临终嘱咐,把王柯放回业城。
哪知王禀正特使才到,冯庆和曹云龙的特使也到了。
冯庆派了副军师胡得用来,要全面出击,北路由黄石绕奉郡,助徐有亮破郑明德与庞奇大军,南路过平岭,助凤翎围攻王柯,待灭了王禀正,哪个先到业城,哪个就为皇上。
曹云龙则遣了军师丰云,要与徐有亮联手消灭王柯。曹云龙无意争天下,只要王银屏。
徐有亮面对三家特使,十分为难。王禀正是老对手,又是对自己最大的威胁,王禀正一日不灭,徐有亮便寝食难安,如今有此机会,放弃了实在可惜,再说,君临天下,一览众山小的吸引力太大了,哪个又能抵挡得住?偏偏张圭临终嘱咐又时常在耳边响起。
徐有亮决定同众将商议之后,再作决定。
徐有亮便召集群臣众将,把三家特使来意说明,众口一词,都说当与冯曹合作,共破王禀正,若能先于冯庆杀入业城,有与冯庆之约,和平登基,何乐不为。
至于张圭之言,众人以为,此一时也,彼一时也,只要不让冯庆过平岭,再把王柯赶到曹云龙的地盘上去,便可无忧。再说,若进了京城,当了皇上,还要南岭何用?
内中只有花凤主张接受王禀正的求和,利用王禀正的势力,维持天下均势,徐图进取,却也抵不过众人的坚持。
徐有亮左思右想,终是贪图那九五之尊,还是决定联合冯、曹,消灭王禀正。
于是,众人共同定下方略:首先与冯庆联手,打破庞奇、郑明德部,但不准冯庆过平岭参战;其二,与曹云龙联手共破王柯,曹云龙在蟠龙河以东作战,凤翎等在蟠龙河以西作战;其三,扣留王禀正使者,不使其回京报信。
计议已定,遣人同两家谈判,此时曹云龙又提出了另一条建议,兵发两路,一路强夺南灵关,二路强夺百花城,然后经通镇向南进攻朱雀关,把王柯赶出关外,再与凤翎联手,围攻已经失去屏障的王柯,消灭王柯大军后,与徐家军夺南灵关入业城,联手对付冯庆。
徐有亮现在所虑者,冯庆也,有曹云龙主动联手,何乐不不为,便同意了曹云龙的方案。
这边谈判之时,那边庞奇和郑明德大军已经到了通镇北,只等着谈判不成,便强攻通镇,接应王柯返回。史文龙在城上看着北边黑压压一边营帐,心中也惊,派人回报徐有亮。
有亮复书,让史文龙坚守一月,若一月之内,庞奇和郑明德不撤军,便放弃通镇,返回虎狼峪。
庞奇和郑明德没等到进攻的命令,却先得到了冯庆大军由黄石北上,兵发奉郡的消息,吃了一惊,两家一商议,留下郑明德兄妹监视通镇,若王柯回兵攻打通镇之时,前后夹击,助王柯通过通镇回京,庞奇则率大队人马返回,固守奉郡。
庞奇回到奉郡,急忙命人持自己的手书回玄武关,调集二十万人马,并副将三十员驰援奉郡。
王禀正那边呢,还没接到奉郡告急的消息,已经得到南灵关被围攻的消息。
原来曹云龙自与徐有亮联手后,立刻派了宋子云、宋彩娇兄妹为一路元帅,进攻南灵关,自己亲为二路元帅,洪伟为先锋,领女将苏青鸾进攻百花城。
南灵关原是王小娇的封地,自王小娇随营进攻白虎关,被大水淹死后,这里便交由王小娇的两员亲信女副将马翠红和刘秀荣防守。
这两员女将的武艺虽然比不上王小娇,但也是久经战阵,比起一般的副将来要高出一筹,而宋家兄妹出道以来,并无什么战绩,所以马、刘两将没有把他们放在心上,听说前来攻城,吩咐战炮出兵。
到得城外,双方各遣两千军卒列开阵式。马翠红向对面看时,只见旗门下并马立着一男一女两员大将,男的二十二、三岁了,海下微微的短须,身穿绿色战袍,跨下枣红马,手提青龙刀,刻意打扮的一副关公的形象,女的二十刚到,一身粉色短打,粉色绢帕罩头,跨下桃花马,手中画杆戟,冷面含怒,煞气千条。
在他们背后,还有十几员副将、偏将,胖大的魁武,瘦小的精神。
马翠红看罢,心中暗暗称选赞,急忙提马上前,拱手道:“来将通名。”
宋子云也向对面看去,见阵前是两员女将,年纪与自己差不太多,都生得十二分人才。其中一个穿着大红的短打,骑红马,舞着双刀,一个穿着青色短打,骑一匹铁青马,手使一杆花枪。宋子云虽然已经娶了妻,却是个小色鬼,看见两个女将花容,心早飞到九霄云外去了,只见马翠红问,这才出阵禀手:“某家乃曹千岁帐下一路元帅宋子云是也,你是何人?”
“南灵关守备使马翠红。我与你家千岁往日无怨,近日无仇,为何发兵于此?”
“只为你家王爷擅行废立,又冒天下之大不韪,自封天子,故而我家千岁派我进业城讨伐无道的王禀正。今日要过南灵关,马将军若识时务,便请大开关门,让我等过去。”
“原来如此。那大真天子年幼无知,何德何能敢居天下?大顺天子登基乃是顺天意,应民心,你家曹王爷若识时务,便当上书归附,仍不失王侯之位,怎敢大胆要进京城夺江山?你等要过南灵关不难,只问我手上双刀答应不答应。”
“嗬嗬,好你个不知死活的贱婢,竟敢出言无状,若不教训于你,怎令天下人心服?不过,本帅乃是元帅,你不过是员副将,我若出马,说我以强凌弱,以大欺小。来呀,哪位将军替我擒此贱婢?”
话未落,一将叫道:“元帅,末将愿去擒她。”
宋子云回头一看,见阵出闯出一匹白花马,马上之人三十几岁,相貌丑陋,却穿着一身缀满珠宝的盔甲,手中擎着一柄大槊,乃是副将洪彬。宋子云便道:“洪将军,仔细些,擒了此女,赏与将军作得侍婢。”
原来这洪彬武艺不弱,就是有些好色,听得此言,精神一振,口中道:“元帅放心,今晚末将便要作个新娘。”然后又把槊向马翠红一指,道:“小娘子,你可曾听真得我家元帅之言,本将军定要将你活擒,鸯帐之中,与你同眠,享那敦伦之乐!”
若马翠红是个新出道的年轻女将,早就气得火冒三丈,乱了方寸,马翠红却不然。她已蒙王小娇亲自提媒,嫁给了别一员副将,上次白虎关搂着王小娇一起淹死了,把一条死蛇般玉茎在王小娇私上乱撞的便是。如今马翠红成了寡妇,对于男女之事,她早已了然,脸皮厚了,便不容易为此而动怒,只谈谈冷笑道:“这厮慢来,老娘刀下不死无名之鬼。”
“我乃宋元帅帐下副将洪彬是也。”
“原来是个无名鼠辈,你若赢我,自然任你处置,你若败了,只为你口中无德,老娘便阉了你这鸟人!”
洪彬没想到对方竟如此说,反把他气得暴跳如雷达,道:“你这贱人休得张狂,看爷不一槊把你捅个透明窟窿!”说完,抡槊便砸。
使槊的人力量大,不过马翠红身体灵活,轻轻一闪便躲过一槊,挥刀望他脖子上便砍。
两个人在阵中打在一起。洪彬把一条槊舞得呼呼作响,表面上看是他占着优势,实际上,马翠红闪展腾挪,并未败过一招。
宋子云在旁边看得眉头紧锁,心中暗替洪彬担心。
斗过二十合,洪彬一槊扫来,马翠红突然“啊呀”尖叫了一声,洪彬以为她躲不开了,便手上加力,化虚为实,不想招使得老了,马翠红一缩身,让大槊从头顶掠过,自己抢入怀来,一抓洪彬腰间丝绦,将他扯离马鞍。只可惜洪彬太重,马翠红又是女子,没能把他拖到自己的马上,只是“扑通”一声跌在地上。
马翠红恨他口舌轻薄,在马上使个镫里藏身,随手一刀,“嗖”地把他那话儿齐根割断,只剩了一点儿肉皮连着。
洪彬“啊呀”一声惨叫,一轱辘爬起来,看到自己大话没说成,倒被一个女人弄成了太监,又羞又恨,无地自容,拾起大槊,槊尾支地,把槊头朝向自己,往上一扑,将自己当胸刺穿,死于非命。
“好你个贱人,敢伤我的大哥,拿命来!”阵中又闯出一将,二十七、八岁年纪,比洪彬瘦,长相也好得多,跨下枣骝马,身披麒麟铠,手使金柄枣阳槊,飞马来到马翠红跟前,抡槊便砸。
“慢来!”马翠红把马一带,跳出圈外:“你这厮好没规矩,想死也用不着这么急呀,抢着去投胎呀?!快快报上名来,老娘手下不死无名之鬼!”
“我乃副将洪良是也,刚才被你伤的是我的大哥,我要替兄报仇!”
“想报仇,行啊,不过得有报仇的本事,来呀,老娘惦量你有几斤几两,好送你去见你家哥哥!”
“好贱人,如此无礼,看槊!”又是一槊砸来。
不知两将如何交手,且听下回分解。
第九十五回——徐有亮与冯曹联手,曹云龙派兄妹夺关
话说王禀正,知道失了通镇,云家四将并孟庆海夫妻都已阵亡,粮草士卒损失无数,且史文龙占住通镇,卡住了王柯退路,哪得不心焦。左思右想,别无良策,只得派使臣去见徐有亮,将通镇并百花城许他,又许下百万大军一年粮草,三十年内,不伐南三关。这样的条件,不可谓不优惠,徐有亮便当与来使谈判,依着张圭临终嘱咐,把王柯放回业城。
哪知王禀正特使才到,冯庆和曹云龙的特使也到了。
冯庆派了副军师胡得用来,要全面出击,北路由黄石绕奉郡,助徐有亮破郑明德与庞奇大军,南路过平岭,助凤翎围攻王柯,待灭了王禀正,哪个先到业城,哪个就为皇上。
曹云龙则遣了军师丰云,要与徐有亮联手消灭王柯。曹云龙无意争天下,只要王银屏。
徐有亮面对三家特使,十分为难。王禀正是老对手,又是对自己最大的威胁,王禀正一日不灭,徐有亮便寝食难安,如今有此机会,放弃了实在可惜,再说,君临天下,一览众山小的吸引力太大了,哪个又能抵挡得住?偏偏张圭临终嘱咐又时常在耳边响起。
徐有亮决定同众将商议之后,再作决定。
徐有亮便召集群臣众将,把三家特使来意说明,众口一词,都说当与冯曹合作,共破王禀正,若能先于冯庆杀入业城,有与冯庆之约,和平登基,何乐不为。
至于张圭之言,众人以为,此一时也,彼一时也,只要不让冯庆过平岭,再把王柯赶到曹云龙的地盘上去,便可无忧。再说,若进了京城,当了皇上,还要南岭何用?
内中只有花凤主张接受王禀正的求和,利用王禀正的势力,维持天下均势,徐图进取,却也抵不过众人的坚持。
徐有亮左思右想,终是贪图那九五之尊,还是决定联合冯、曹,消灭王禀正。
于是,众人共同定下方略:首先与冯庆联手,打破庞奇、郑明德部,但不准冯庆过平岭参战;其二,与曹云龙联手共破王柯,曹云龙在蟠龙河以东作战,凤翎等在蟠龙河以西作战;其三,扣留王禀正使者,不使其回京报信。
计议已定,遣人同两家谈判,此时曹云龙又提出了另一条建议,兵发两路,一路强夺南灵关,二路强夺百花城,然后经通镇向南进攻朱雀关,把王柯赶出关外,再与凤翎联手,围攻已经失去屏障的王柯,消灭王柯大军后,与徐家军夺南灵关入业城,联手对付冯庆。
徐有亮现在所虑者,冯庆也,有曹云龙主动联手,何乐不为,便同意了曹云龙的方案。
这边谈判之时,那边庞奇和郑明德大军已经到了通镇北,只等着谈判不成,便强攻通镇,接应王柯返回。史文龙在城上看着北边黑压压一边营帐,心中也惊,派人回报徐有亮。
有亮复书,让史文龙坚守一月,若一月之内,庞奇和郑明德不撤军,便放弃通镇,返回虎狼峪。
庞奇和郑明德没等到进攻的命令,却先得到了冯庆大军由黄石北上,兵发奉郡的消息,吃了一惊,两家一商议,留下郑明德兄妹监视通镇,若王柯回兵攻打通镇之时,前后夹击,助王柯通过通镇回京,庞奇则率大队人马返回,固守奉郡。
庞奇回到奉郡,急忙命人持自己的手书回玄武关,调集二十万人马,并副将三十员驰援奉郡。
王禀正那边呢,还没接到奉郡告急的消息,已经得到南灵关被围攻的消息。
原来曹云龙自与徐有亮联手后,立刻派了宋子云、宋彩娇兄妹为一路元帅,进攻南灵关,自己亲为二路元帅,洪伟为先锋,领女将苏青鸾进攻百花城。
南灵关原是王小娇的封地,自王小娇随营进攻白虎关,被大水淹死后,这里便交由王小娇的两员亲信女副将马翠红和刘秀荣防守。
这两员女将的武艺虽然比不上王小娇,但也是久经战阵,比起一般的副将来要高出一筹,而宋家兄妹出道以来,并无什么战绩,所以马、刘两将没有把他们放在心上,听说前来攻城,吩咐战炮出兵。
到得城外,双方各遣两千军卒列开阵式。马翠红向对面看时,只见旗门下并马立着一男一女两员大将,男的二十二、三岁了,海下微微的短须,身穿绿色战袍,跨下枣红马,手提青龙刀,刻意打扮的一副关公的形象,女的二十刚到,一身粉色短打,粉色绢帕罩头,跨下桃花马,手中画杆戟,冷面含怒,煞气千条。
在他们背后,还有十几员副将、偏将,胖大的魁武,瘦小的精神。
马翠红看罢,心中暗暗称选赞,急忙提马上前,拱手道:“来将通名。”
宋子云也向对面看去,见阵前是两员女将,年纪与自己差不太多,都生得十二分人才。其中一个穿着大红的短打,骑红马,舞着双刀,一个穿着青色短打,骑一匹铁青马,手使一杆花枪。宋子云虽然已经娶了妻,却是个小色鬼,看见两个女将花容,心早飞到九霄云外去了,只见马翠红问,这才出阵禀手:“某家乃曹千岁帐下一路元帅宋子云是也,你是何人?”
“南灵关守备使马翠红。我与你家千岁往日无怨,近日无仇,为何发兵于此?”
“只为你家王爷擅行废立,又冒天下之大不韪,自封天子,故而我家千岁派我进业城讨伐无道的王禀正。今日要过南灵关,马将军若识时务,便请大开关门,让我等过去。”
“原来如此。那大真天子年幼无知,何德何能敢居天下?大顺天子登基乃是顺天意,应民心,你家曹王爷若识时务,便当上书归附,仍不失王侯之位,怎敢大胆要进京城夺江山?你等要过南灵关不难,只问我手上双刀答应不答应。”
“嗬嗬,好你个不知死活的贱婢,竟敢出言无状,若不教训于你,怎令天下人心服?不过,本帅乃是元帅,你不过是员副将,我若出马,说我以强凌弱,以大欺小。来呀,哪位将军替我擒此贱婢?”
话未落,一将叫道:“元帅,末将愿去擒她。”
宋子云回头一看,见阵出闯出一匹白花马,马上之人三十几岁,相貌丑陋,却穿着一身缀满珠宝的盔甲,手中擎着一柄大槊,乃是副将洪彬。宋子云便道:“洪将军,仔细些,擒了此女,赏与将军作得侍婢。”
原来这洪彬武艺不弱,就是有些好色,听得此言,精神一振,口中道:“元帅放心,今晚末将便要作个新娘。”然后又把槊向马翠红一指,道:“小娘子,你可曾听真得我家元帅之言,本将军定要将你活擒,鸯帐之中,与你同眠,享那敦伦之乐!”
若马翠红是个新出道的年轻女将,早就气得火冒三丈,乱了方寸,马翠红却不然。她已蒙王小娇亲自提媒,嫁给了别一员副将,上次白虎关搂着王小娇一起淹死了,把一条死蛇般玉茎在王小娇私上乱撞的便是。如今马翠红成了寡妇,对于男女之事,她早已了然,脸皮厚了,便不容易为此而动怒,只谈谈冷笑道:“这厮慢来,老娘刀下不死无名之鬼。”
“我乃宋元帅帐下副将洪彬是也。”
“原来是个无名鼠辈,你若赢我,自然任你处置,你若败了,只为你口中无德,老娘便阉了你这鸟人!”
洪彬没想到对方竟如此说,反把他气得暴跳如雷达,道:“你这贱人休得张狂,看爷不一槊把你捅个透明窟窿!”说完,抡槊便砸。
使槊的人力量大,不过马翠红身体灵活,轻轻一闪便躲过一槊,挥刀望他脖子上便砍。
两个人在阵中打在一起。洪彬把一条槊舞得呼呼作响,表面上看是他占着优势,实际上,马翠红闪展腾挪,并未败过一招。
宋子云在旁边看得眉头紧锁,心中暗替洪彬担心。
斗过二十合,洪彬一槊扫来,马翠红突然“啊呀”尖叫了一声,洪彬以为她躲不开了,便手上加力,化虚为实,不想招使得老了,马翠红一缩身,让大槊从头顶掠过,自己抢入怀来,一抓洪彬腰间丝绦,将他扯离马鞍。只可惜洪彬太重,马翠红又是女子,没能把他拖到自己的马上,只是“扑通”一声跌在地上。
马翠红恨他口舌轻薄,在马上使个镫里藏身,随手一刀,“嗖”地把他那话儿齐根割断,只剩了一点儿肉皮连着。
洪彬“啊呀”一声惨叫,一轱辘爬起来,看到自己大话没说成,倒被一个女人弄成了太监,又羞又恨,无地自容,拾起大槊,槊尾支地,把槊头朝向自己,往上一扑,将自己当胸刺穿,死于非命。
“好你个贱人,敢伤我的大哥,拿命来!”阵中又闯出一将,二十七、八岁年纪,比洪彬瘦,长相也好得多,跨下枣骝马,身披麒麟铠,手使金柄枣阳槊,飞马来到马翠红跟前,抡槊便砸。
“慢来!”马翠红把马一带,跳出圈外:“你这厮好没规矩,想死也用不着这么急呀,抢着去投胎呀?!快快报上名来,老娘手下不死无名之鬼!”
“我乃副将洪良是也,刚才被你伤的是我的大哥,我要替兄报仇!”
“想报仇,行啊,不过得有报仇的本事,来呀,老娘惦量你有几斤几两,好送你去见你家哥哥!”
“好贱人,如此无礼,看槊!”又是一槊砸来。
不知两将如何交手,且听下回分解。
第九十六回——马翠红坚守南灵关,王银屏自率敢死军
却说洪良,要替他兄长报仇,与马翠红战在一处,这一场好杀。论起武艺,洪家兄弟不相上下,但洪彬用心不良,所以吃了亏,被马翠红拖下马来,又随手阉了,迫他自尽而死,而洪良与他哥哥不同,因此上阵后小心应战,却与马翠红将将战了个平手。
马翠红挟首战告捷的余威,越战越勇,洪良有心报仇,招招致命,两个在阵前你来我往,打了足了二十合,马翠红忽然卖个破绽,放洪良大槊当胸刺来,她却把身一闪,让过槊头,赶拢去,左手刀顺着槊杆去削他手,右手刀自槊杆下面去刺他小腹。
洪良招数使得老了,防备不及,躲过上面一刀,却被她下面一刀刺入腹内,“啊呀”一声大叫,肚破肠出,坠马而死。
宋彩娇一看,自己连折两将,不由心中气恼,纵马舞戟而来。
刘秀荣一看,怕马翠红把功劳一人独占,自阵中抢出,高声喊道:“宋彩娇慢来,本将军来也。”
马翠红一看,忙回归本阵而去。
宋彩娇向对面看去,见杀出的女将同马翠红一般年貌,穿一身青色短打,骑一匹青马,使一条花枪,纤腰若柳,玉面含嗔,也不由赞叹,便把戟一摆,喊道:“来将通名。”
“本将军刘秀荣是也!宋彩娇,你好没脸面,我家马将军已斗了两阵,你来趁人之危,羞也不羞?”
“本先锋不想趁人之危,你不是未曾出战么,你我可在此一决生死。”
“说好便好。放马过来!”
“看招!”
宋彩娇大戟一挥,分心便刺,刘秀荣摆枪接架相还。
两个人在阵前你来我往,一场恶斗,险处迭出,看得两边众将心惊肉跳。
战够三十合,宋彩娇心下着恼,把戟一摆,故意把左腿放个破绽与她,刘秀荣见着破绽,哪能放过,一枪刺来。宋彩娇拚着受伤,只略向旁一闪,原势不变,大戟径向她后脑砸来。那枪头在宋彩娇大腿上擦过,划了三寸来长一道血槽,刘秀荣见自己得手,心中一动之时,大戟已经到,听见风声,吓了一跳,急忙向下缩头,宋彩娇把戟一抽,又向前一送,戟尖正自刘秀荣颈侧刺入,便刺个对穿,向上一挑,将她颈子挑断,只留后面一条皮肉连着,随战马跑出十几步,方才落马而死。
“妹子,把她拖回来!”宋子云高声喊喝,数名副将纵马而来。
宋彩娇听见,知道要辱刘秀荣尸体,心中不愿,本待不允,马翠红飞马进阵,只得迎上接战,刘秀荣尸身却被几名副将护住,背后士卒冲上来,用挠钩搭住,拖了便走。
马翠红想去抢时,又被宋彩娇缠住,气得大呼小叫,只是无奈。
却说马翠红身后难道没有副将?有便有,也出来抢夺尸体,只是前文说过,但逢女将被杀,抢尸体之时,本方的将士大都出工不出力,眼睁睁看着对方把尸首抢了去,只为了她们被跣剥了,好方便大家来看。
再说宋彩娇与马翠红战了十四、五合,马翠红虚晃一招,跳出圈外,叫道:“宋彩娇,今日天晚,明日再战!”
宋彩娇道:“也尽由你。”
两家各自收兵。
回至大营,不须宋子云吩咐,士卒们已经将刘秀荣拖至辕门,把她跣剥干净,露出粉雕玉琢般身子来。
众人围着看了一回,把那两只酥乳,一个牝户细细把玩一回,然后拴着一只玉足,倒悬起来。马翠红在城头看了,骂了一回,却也无奈。
到了次日,宋彩娇独领先锋营到城上,要马翠红出来比试,马翠红命人高悬免战,不理不睬了。
原来刘秀荣一死,马翠红知道宋家兄妹果然厉害,自己身负守城重任,不可轻易出关,于是一面高悬免战,一面派人去调救兵。
宋彩娇骂了三日,只无人理睬,恼怒非常,命人攻城,城上箭如飞蝗,把攻城之人射死数百。
宋彩娇无奈回营,对宋子云说明原由,子云大怒,命准备器械,强攻南灵关。
一时间,号炮连天,金鼓大作,曹家军如潮水一般,直往城上攻来,马翠红亲自上城,督战有力,曹家军死伤无数,败将下来。自此宋家兄妹连日指挥攻城不提。
再说曹云龙,自领了洪伟和苏青鸾,并大军二十万,先到百花城下叫城,说要到朱雀关助王柯突围。
原来曹云龙一向作王禀正仆从,同徐有亮打过一仗,又曾许王银屏过境去夺朱雀关,所以守城副将丰凌见是曹云龙亲自带兵,并未多疑,便把城门大开,迎曹云龙大军过关。哪曾料曹云龙入得城来,使个眼色,背后洪伟一刀将丰凌斩于马下,然后高叫:“我家曹千岁与徐千岁结盟,来夺百花城,不愿死的速速投降!”
众人见主将已死,曹家军个个如狼似虎,哪个不怕?纷纷投降,曹云龙轻易得下百花城,望通镇而来。
到得通镇,徐有亮亲率史文龙等出城相迎,就在城下大帐之中,设下酒宴,款待曹云龙,又拨羊酒若干,犒赏三军。
原来自三家联兵之后,徐有亮已将自己中军移至通镇,以便进攻业城。此时徐有亮的人马分成四处,一处由黄冕为帅,领原南三关驻防副将及南岭蛮兵共守南三关及南岭;一处由凤翎率领,在朱雀关南,蟠龙河以西严守,防止由朱雀关败出的王柯过河危及南三关到南阳关间的平原地区;第三处是花凤,负责守住南阳关到虎狼峪一线,第四处由自己亲自率领,除了史文龙、关玉罄之外,又把胡月和张萍北调到通镇,集中了主力准备同曹云龙配合作战。
曹云龙在通镇歇兵三日,徐有亮派了张萍领五万人马,又携铁浮屠十门随曹云龙南下朱雀关助战。
不一日,大军来到朱雀关下。
曹云龙故计重施,想骗王柯开城,但王银屏知道曹云龙因自己悔婚之事,必定记恨在心,怎会前来相助,便说服王柯,让曹云龙一人乘吊篮入城为质。曹云龙见此计不成,只得露出本来面目,命兵丁骂战。王柯知道曹云龙厉害,哪肯出城,曹云龙于是准备攻城。
关下有王柯当年攻城时所建土山,倒不用曹云龙再建,趁夜暗中把炮推到山上,装好炮子火药,候天色微明,一齐开火,顿时把王柯放在城墙上的铁浮屠炸坏了一半。
王柯当初出兵之时,带了铁浮屠数十门,在攻城时的炮战中损坏十几门,两次过蟠龙河,因翻船落在河中五门,在南阳关下又被徐有亮放在山上的铁浮屠炸坏了数门,所以围守朱雀关时,就只剩了十几门,被对方突然袭击的一轰,损失殆尽,剩下的几门炮在随后的炮战中,也终于都被炸毁了,人家小山上却还留着七、八个铁浮屠不时震响,把城墙上的守军炸得鬼哭狼嚎。
王柯见是曹云龙前来攻城,并不曾看见张萍出马,所以未曾想到,对方竟然还有大炮助战,现在自己的铁浮屠一毁,只得冒着巨大的伤亡守城。
王柯在朱雀关顽强守城四十余天,终于知道由通镇回京无望,遂趁夜自朱雀关南撤出,向西奔蟠龙河,行至半路,探马回报,说凤翎已在河西岸各渡口设防,无法过河,又不敢原路返回,怕碰上曹云龙大军,只得转向东南,想进入大房山中,再沿山北上,自无人区穿山而过,取道南灵关回朝,他可不知道,南灵关现在已经是危在旦夕。
曹云龙得了朱雀关,留下张萍守关,一面调动自己境内全部能调动的人马围追堵截,一面亲率大军沿途追赶。
再说王柯,此时掌握着王禀正仅余的一半大将,却被人家追得上天无路,入地无门,士卒沿途逃走,等到了大房山,手下只剩了三万余人,又无粮草,只得沿途抢粮,杀死无辜百姓数千。
此事传扬开来,大房山中的百姓纷纷把粮食埋藏起来,自己逃到山上,以避兵祸。王柯在山里转了数日,因路途不熟,最后又转到山外。等发现走错了路时,前面都是险关,无处可走,进山之路又被曹云龙大军拦住,已被困于荒野。
王柯无奈,只得再向大山突围。
那严铁桥兄妹自告奋勇,要率敢死队向南佯动,吸引曹云龙兵力,掩护大军突围。王银屏知曹云龙今日联徐反王,都为自己悔婚,因此力请自已负责佯动。
王柯为了稳定军心,不能再让另人去送死,终于决定派王银屏负责佯攻。
计议已定,全军准备,候天交四鼓,王银屏领了两千敢死之士,弃了营盘锱重,悄悄向东南而来,摸到曹云龙左军营外,发声喊,冲将进去,曹营立时大乱。
不知王柯突围成功与否,且听下回分解。
第九十七回——王柯马跃丰河,兄妹联手搏命
上回说到,王银屏率两千敢死队,冲入曹云龙左营,东闯西杀,又放起火来,烧得众儿郎鬼哭狼嚎。
这一通直杀过两道连营,方见十数员将自四面八方涌来,把王银屏团团围住,厮杀起来。
王银屏一杆枪,舞得车轮一般,风雨不透,十数人竟奈何她不得。缠斗多时,听得北边一阵炮响,知道王柯已经率主力开始突围,这才弃守为攻,连挑了两员副将下马,冲出一个缺口,向南闯出营去。
回头看时,并不见有人追赶,倒是自己的两千敢死队杀出四、五百人来。再听北边,杀声已止,也不知王柯突围成功与否。此时也顾不上许多,只得率所部闯进山中,然后再打探消息不提。
再说曹云龙,已知王柯必不会坐以待毙,必定要突围,所以事先布置了兵马,把几员大将留在中军营,人不解四,马不卸鞍,只等王柯来攻。
至四更时,听得南面炮响,不由哈哈大笑道:“王柯蠢材,把俺曹云当作三岁孩童,你道南面可去得么?分明是诱我大军向南,再自北边突围。传令下去,中、左、右军各派三名副将率各营人马向南,每营只留五千士卒,一员偏将镇守,大造成势,只说王柯突围,前去阻截,出营之后,各领五千兵继续向南,其余人马至中军营后集结待命,去南营的副将,候北边炮响,若是擒杀了佯攻之人便罢,若不然,放他去罢。”传令已毕,亲率洪伟、苏青鸾两员大将,并七位副将,二十几员偏将悄悄撤出营后,不一时,各营人马已纷纷赶到集中。
少时,右军大营忽然炮声连天,喊杀动地,只见火光之中,一支人马向南踹营而去。
曹云龙笑道:“我说不错么,众将官,随我前去阻截。听着:困兽犹斗,此番去,各自小心。”
其实王柯也非愚蠢之人,但此时是死马只当活马医,又能有何良策?
众人摸到右军营外,听到王银屏那边佯攻的炮声,又见这边营中大乱,众将士一齐向南乱跑,都说王柯向南突围了。
见营中已然空虚,王柯一声令下,跃马而出,望对面营中杀来。
严铁桥兄妹在后紧紧相随,一连冲过三道营盘,未见有效阻拦,心中大喜,以为得计。忽听一声炮响,曹云龙大军如潮水般自四围杀来,把王柯围在当中,迎面三员大将,正是曹云龙、严铁桥和严九妹。此时此刻,王柯哪敢恋战,一马当先向曹云龙冲去,三员将一交手,穿梭而过,各无建树,王柯等人也不圈马,径向北边山中闯来,曹云龙三人在后紧追。
王柯见前面人山人海,都是曹兵,心中大急,听得挥动宝刀,连砍带刺,强行杀出一条血路,却依然耽搁一时,被曹云龙赶上。
“元帅快走,末将抵挡一阵!”严铁桥大喊一声,圈回战马,把曹云龙拦住。
曹云龙留洪伟及数名副将抵住严铁桥,自己继续追赶。
看看赶上,女将严九妹又把曹云龙缠住,曹云龙留了苏青鸾敌住严九妹,自己依然不肯放过王柯。
王柯惶惶如丧家之犬,急急如漏网之鱼,不顾一切向北冲杀,终于杀过九道连营,曹云龙在后面紧追不舍,直追至山脚,忽然一条小河拦路,那河宽有数丈,水流湍急。
曹云龙看见,大笑道:“王柯,还不下马投降,更待何时?”
王柯见自己走投无路,又不肯被俘受辱,不由叹道:“可怜王柯一世英名!
唉!不想死在这里。“正叹息间,忽然跨下宝马打个响鼻,退了几步,径向小河冲去,王柯勒不住马,心中想道:”莫非马儿有意求死?也罢,不如一道死了罢!“哪知宝马飞跑至河边,忽然暴叫一声,腾空而起,竟跳过河去。
“此天不欲亡我也!”王柯不由大喝一声,泪如雨下。
曹云龙见此,也不由叹道:“此天意也,非人力可为!罢了罢了!”乃圈马回营。
到得营中,见严铁桥兄妹正在那里以性命相搏。
只见两兄妹已经靠拢一处,同身边数十员战将搏命,再看自己的将官,苏青鸾并不在场,忙问身边士卒,都道已被严家兄妹联手斩了。
原来曹云龙去追王柯,严家兄妹把曹营众将死死缠住,指望王柯能逃过一劫,战够多时,严九妹不敌苏青鸾,堪堪要败,严铁桥一见,急忙向妹妹靠拢,洪伟未及阻止,已经被他兄妹联起手来。
原来两兄妹联手,实力大增,苏青鸾不知底细,已被卷入一股漩涡之中,急切间想跳出圈子,却难如愿,洪伟也看出不妙,命众副将偏将一齐上阵,想救苏青鸾出来。
严铁桥兄妹此时早存了必死之心,哪肯让他们如愿。战了两盏茶的时间,严九妹买个破绽,苏青鸾急于脱困,一刀望九妹顶门劈来,忽然背后金风响处,知道上当,忙收招向旁一闪,回身去格严铁桥的铁戟,方才格开,严九妹银锤当胸扫来,苏青鸾急忙向后一仰身,使个金刚铁板桥的功夫,让过这一锤,严铁桥的大戟又到。
外面洪伟看见不妙,一刀望严铁桥后脑劈来,被严九妹用锤一激,把刀激偏。
严铁桥听到背后金风,竟然不躲,拚着挨上一刀,依然原势不变,一戟望苏青鸾小腹刺来。
严铁桥倒不是有意羞辱苏青鸾,只是此时苏青鸾为躲银锤,正仰躺在马背上,下体略从马鞍上欠起,目标双往常小了很多,严铁桥不得已前把一压,戟路比正常低了一些,紧贴着马鞍桥刺入,苏青鸾尚未及起身,戟尖正从牝门刺入,直入腹腔之中。
苏青鸾大叫一声,被严铁桥挑在空中。
这严铁桥原是个儒雅之人,把苏青鸾挑在半空,方见这一戟刺得不是地方,急忙用力一抖,想把苏青鸾甩脱,不想力道使得不对,把个苏青鸾活生生自裆里挑开到心窝儿,五脏六脏都挑出来了,盔甲衣裳自然都撕裂了散落一地,只剩了赤条条一个女尸,落于尘埃。
曹云龙听说严家兄妹斩了苏青鸾,心中大惊,不曾想对方有这等实力,心中反有爱将之人,忙命把自家众将止住,严家兄妹急忙靠拢一起,看着曹云龙。
“两位将军,果然忠勇过人,曹某人佩服,不过,如今王禀正大势已去,天下归属自有定论,两位何苦要追随王禀正?两位不如放下刀枪,投在曹某名下,等将来天下大定,高官任作,骏马任骑?”
“哼哼,俗话说得好,忠臣不事二主,我等自跟踪大顺天子,便将生死相托,岂肯背之。曹云龙,你背主覆盟,先献旧主御妹以图自保,又背弃新主,联合昔日死敌,自己要作那反复无常的小人便罢了,又想劝我兄妹投降,难道天下人都似你一般么?”
曹云龙最怕被人揭短,如今听到说起背弃段灵凤之事,心中有愧,不由恼羞成怒,命众将将两人拿下。
你看严家两兄妹,凛然不惧,各舞兵刃,与四周敌将乱战起来。
曹云龙在一旁看着,见两兄妹同数十员战将交手,犹占上风,不想这兄妹两个联手威力竟有如此之大,自己若不下场,只怕要多受损失。
他仔细看看,见严铁桥行动略有些迟缓,原来他杀苏青鸾的时候,被洪伟的刀扫在了腰侧,划了一道半尺长,近寸深的伤口,所以腰部不能动转,如果不是两人联手,中怕早就不行了,便悄悄命兵丁去取了几桶盐水来,自己亲自拎着,待严铁桥转到跟前时,突然发难,一桶盐水泼将去。
严铁桥伤口被那伤口一泼,痛彻心脾,“啊呀”一声惨叫,浑身乱颤,被曹云龙得着机会,将桶一丢,摘下钢叉,一下子切入兄妹两人中间,喊一声:“将他们分开!”
洪伟手快,已经抢入来,把严铁桥逼到一边。周围副将们看见是个机会,“呼啦”一下闯将上来,把严铁桥兄妹分隔两边。
曹云龙看那严九妹,年纪轻轻,美貌如花,淫欲顿起,命属下,不可伤她性命,只要活捉。
严九妹听到,知道他心中所想,暗下决心,便死也不让你得逞!
不知严家兄妹命运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九十八回——曹云龙虐杀严九妹,关玉馨赌胜郑明珍
上回说到,严铁桥兄妹被围曹营,曹云龙使毒计破了兄妹联手,两人立刻陷入危机之中。
严铁桥虽然骁勇,毕竟受了重伤,又被盐水一激,痛彻心肺,身体不能转动,武艺大打折扣,苦苦斗了七、八合,拚着再吃一刀,把一员敌将刺落马下,自己终被洪伟一刀背剁在后心,把护背镜打得粉碎,倒撞下马来,众兵丁向上一围,想要拿他,严铁桥大喝一声,拔剑把几把挠钩削落了头儿,站起身来,高声叫道:“皇上,臣尽忠了!”把剑一掉,自吻而死。
阵中只剩下严九妹。
那女将今年只得十九岁,花朵儿一般玉面,柳枝儿一样身子,艳丽动人,只可惜杏眼含慎,怒容满面,娇声喊喝,力战不息。
曹云龙仗着自己武艺,只要把她活擒。
而严九妹则一心求死,每每见叉至要害,躲避之时,恐其被擒,便不躲不闪,反使个同归于尽的招数,曹云龙无奈,只得收招,反而险被她反攻得手。
接连数次,无计可施,只得放下怜香惜玉之心,寻个破绽,一叉直拍后脑,严九妹见无力回击,反把腰一挺,静待丧命,叉离三寸,曹云龙忽然变招,将叉杆一拧,向下一压,叉盘侧面正剁在她腰上,顿时脊柱折断。
严九妹大叫一声,下半身便不是自己的了,上半截儿身子似失了支撑,反折过去,仰在马背上,口吐鲜血。
严九妹手尚能动,依然舞锤乱打,却哪里打得中曹云龙,使叉叉住锤柄,一挑挑飞了,再挑飞了另一柄锤。
严九妹又去腰间拔剑,却寻不着,原来身子已然折断,剑柄不在手边。
好个曹云龙,果然可恶,见她无力反抗,伸手抓了她头发,拖下马来,拎在手里,只见她两只手儿乱舞,下半截儿却摇摇摆摆,毫无生气,血尿沿下裳直流至战靴。
曹云龙见此,犹不肯放过,一手拎着她青丝,一手扯下她下裳,露出满月般粉臀儿,血尿兀自流个不住。
曹云龙又将她盔甲上裳去了,赤条条拎在手里。
严九妹见终不能免遭羞辱,眼中含泪骂道:“曹云龙,你休得意,善恶到时终有报,你必死于女人之手!”
曹云龙非不在意,命收军回营,亲手把她两手用绳子拴住,又取木枝塞在她牝门儿之中,吊上旗竿。
回至大帐,升帐酬功,王柯单人独骑,走得不知去向,曹云龙命画影图形,四处张帖,有告密者赏五百金,斩之者赏千金,擒之者赏两千金。
又问王银屏去向,知其借佯攻之时逃走,不由大悔。
原来曹云龙与徐有亮联手,主要原因之一便是为了得到这王银屏。
安排防范王柯突围的时候,曹云龙原来以为王柯会让其他将领赴汤蹈火去作佯动,王银屏定随大队而走,这才没有在南边派出大将,不想王柯偏偏就让自己的亲妹子去往虎口里送,却反而成全了王银屏突围逃走,真是人算不如天算!
曹云龙赏功已毕,派洪伟为二路元帅率大队再出朱雀关,助宋子云去抢南灵关,自己亲率两万兵马,向南去追王银屏,又使人给凤翎送信,请她协助围堵王银屏不提。
按下曹云龙不表,再说徐有亮。
自曹云龙去后,徐有亮派人打探消息,知冯庆如约出兵奉郡,已同庞奇交起手来,遂命史文龙守城,自己点齐一万人马,率关玉罄与胡月,出通镇向北,至郑明德大营下讨战。
郑明德兄妹听得徐有亮讨战,也亮一万人马列阵迎战。
双方把阵对圆,徐有亮在马上观瞧,见对面一男一女两员大将。
男的黑漆漆一张脸,身穿青色短打,跨下大黑马,手中一条金柄枣阳槊,高大威武,就如半截黑塔一般;女的艳如桃李,一身白色短打,跨下白马,手使一条丈八花枪,身材娇小,就似一只白色蝴蝶。
徐有亮看罢,微微点头道:“王禀正有此大将,生平之幸啊,可惜,可惜!”
关玉罄在旁道:“千岁,可惜什么?”
“只可惜这样大将,却落在王禀正手里,却不是明珠暗投么?”
“千岁莫非有意收降?”
“正是。”
“如此何不说服于他?”
“正有此意。”徐有亮遂提马上前,打个揖首道:“对面可是郑将军么?”
“正是本帅,对面可是徐千岁?”郑明德也禀手回话。
“正是本王。”
“徐千岁不在南岭为王,到此何故?”
“将军岂非明知故问么?我与你家王千岁同是大真朝的大臣,一同受封为王,本当同心协力,共保朝纲,奈何王禀正擅废天子,自立为君,谋作乱臣贼子。我与冯千岁、曹千岁等出于公心,劝他改弦易辙,怎奈他不听劝告,竟兴兵犯我南岭,破我朱雀,杀我爱将,还将孤王爱妃辱尸军中,真是是可忍,塾不可忍。徐某此番出兵,不为他故,只要王禀正归政于真,我等即便撤兵,决不食言,将军以为如何?”
“徐千岁此言差矣。须知天下者,天下人之天下,有德者居之,大真朝历经数帝,未有半分恩泽于民,又频施暴政,至天下大乱,饥民四起。我家王爷,顺天意,应民心,兴兵入业城,监国至今,而大真后嗣,无人堪为天子,方才取而代之。论功德,论资历,天子之位,非我家王爷不可居之。如今我家王爷初登大宝,众家王爷千岁应鼎力扶助,你等却发下檄文,胡言乱语,天子焉得不怒?我劝千岁,早早息兵回府,上一道表章,自责其过,天子看在昔日与千岁一同起兵监国的份上,仍不失王侯之位。望千岁思之,万勿自误。”
徐有亮听毕,哈哈笑道:“将军此言,真乃滑天下之大辑。论功德,监国之兵他只有三分之一,其功德可谓大也。进京之后,我等信任于他,让他在京监国,而他却不经两王,擅废三帝,其功德可谓大也。娶先帝之妃为妾,其功德可谓大也。自立为帝,天下六王,五王责之,其资历可谓老也。如此大功德,老资历,可为君乎?”
“徐千岁,休逞口舌之利,如今天下归心,民心向和,大势所趋,徐王爷兴兵犯境,实不智也。”
“将军,此时冯王爷大军已至奉郡,庞奇之兵不日可破,将军以为,王禀正帝王之梦还作得几时?如今我与曹云龙曹千岁联手,朱雀关不日便破,王柯大军已是瓮中之鳖。逃无可逃,而将军亦是前后受敌,将军以为,尚可支撑几时?你如今生死悬于一线,尚在替伪帝说项,不智者,将军也。我今见将军,实乃一表人才,理当顺天意,应民心,反戈一击,为天下为将者之表率,万勿自误!”
“成败之事,自古难有定论,我今既保大顺天子,便当竭忠尽智,生死之事,原不在心。千岁不必多说,只管放马过来。”
徐有亮左说右说,郑明德只不肯降。徐有亮奈得住,身边将官早奈不住。
胡月早气得杏眼冒火,飞马出阵道:“姓郑的,你好不知好歹!我家千岁苦口婆心,只为看你是个人才,不愿玉古俱焚。你要死时,无人拦你,且放马过来,姑娘送你一程!”
郑明德一听,气往上撞,口中骂道:“无知贱人,你不过是个黄毛丫头,敢在此胡言,若不给你些厉害,也不知马王爷三只眼。看槊!”打马如飞,来取胡月。
两人在阵前交起手来,徐有亮在一旁观阵,只见一男一女两员将,在阵前你来我往,各使手段,战在一起。
使槊的刺来如闪电,使鎲的扫过塞疾风,两个各逞英豪,斗了有五十几合,不分胜负,徐有亮道:“两虎相争,必有一伤,鸣金收军!”
郑明珍在阵中,眼看兄长与那员女将斗得凶险,也怕有失,见有亮鸣金,也忙今收兵回营。
两员将跳出圈外,互相看着,心生敬佩。
胡月道“将军使得好槊!”
郑明德也道:“姑娘好鎲法!”
徐有亮尽看在眼里。
到得次日,两军再度对垒,不待明德说话,郑明珍已抢先出阵道:“昨日我家兄长已战一阵,今日该我,哪位将军出来一较生死?”
徐有亮道:“姑娘既是郑将军胞妹,想来武不凡,我营中堪为敌手者,只关将军耳,姑娘可与关将军一战!”
关玉罄一听,急忙打马出至阵前,抱拳当胸道:“姑娘好娇嫩一双小手,若是飞针走线便是好手,怎么来拿花枪,怕不压坏了玉臂。若非我家千岁之命,关某决不忍伤之。”
郑明珍一听,人家没把自己看在眼里,也抱拳道:“关将军好白在面皮,好细柳腰,不怕日头晒化,风儿吹折了么?”
关玉罄一听,好伶利一张小口,一些儿也不让自己,心中倒有些喜欢,便道:“姑娘莫要多说,你我阵前打个赌注如何?”
“什么赌注?”
“姑娘美若天仙,关某喜之。若是关某侥幸赢了,姑娘便嫁我为妻,共保我家徐王爷。”
“呸!一派胡言!”
“姑娘敢是怕输?”
“哪个怕输,你有何本事能赢本姑娘?”
“既不怕输,何妨一赌?”
“赌便赌,难道姑娘怕你?只是你若输了,却待如何?”
“关某若输了,此头已属姑娘,更有何物可赌?惟不知你若输了,你家兄长肯放你否?”
不待郑明出言,郑明德接口道:“人各有志,若我家妹子输了,便阵前随了你去,难道我还有机会赶她不成?”意思是说,不管我答应不答应,她要是想走,我也管不了,言外之意是,随妹子投降,只管自己。
徐有亮听了,心中赞成,这郑明德不愿投降是忠,任妹子弃暗投明是义,如此人才,更要曲意求之。
那边关玉罄同郑明珍打过赌,在阵前三击掌,又各请徐有亮和郑明德作证,然后摆开兵刃,在阵前一场大战。
不知这两个谁胜谁负,且听下回分解。
第九十九回——冯庞会兵奉郡外,史王合斩女英豪
却说关玉罄与郑明珍在阵前打赌,关玉罄若赢了,郑明珍便嫁关玉罄为妻,若郑明珍赢了,便取关玉罄的性命。
两人击掌已毕,摆开兵刃占在一处。论武艺,两人不相上下,论力量,就是关玉罄大些,但郑明珍的花枪与众不同,长有丈八。俗话说得好,一寸长一寸强,所以郑明珍占着些兵器上的优势,两个人正打个平手。
两边众将看着一对将官阵中交战,心中赞叹,果然好一对璧人儿。
战过二十几合,关玉馨卖个破绽,放郑明珍一枪刺来,他把身一闪,让过大枪,手中刀顺枪杆一抹,直削郑明珍颈项,众人“啊呀”一声,只道明珍一定人头落地,哪知刀至跟前,仿佛被明珍大枪拨了一下,那刀向上一斜,自明珍头顶掠过,众人心下方定。
明珍过了这一劫,心中知道,那一刀是关玉罄不愿伤了自己性命,故意要卖这一招儿,心中却不愿承他之情,手上招数加紧,定要扳回一局。
又战七、八合,明珍一枪刺向关玉罄前心,关玉罄使刀一拨,那枪一抬,改刺咽喉,关玉罄躲闪不及,心中只道完了,怎知那枪不知怎么一抖,却搭在玉罄的刀上,被磕将出去,正好让过了关玉馨的颈项,众人又是一声惊呼。
两人各让一招,众军卒不知,明眼人都看得出。徐有亮军中众将暗喜,知道此番收下郑明珍有门儿。
郑明德身边众将也各有盘算,因为时下形势已经明了,王禀正大势已去,郑明德愚忠,别个可不愿随他吃瓜落儿。见郑明珍两个礼尚往来,各让一招,都盘算着若明珍输了,便随她投降,反倒是希望关玉罄早一天把她擒了,绑回徐营入了洞房,自己也好早投明主。
这一日,两个在阵前斗过五十合,各自收兵。
自此之后,郑明德与郑明珍轮番出战,胡月则与关玉罄你来我往,每天都是雌雄斗,每天都打得没个结果。
那边曹云龙已经在围堵王柯,奉郡之战也开始已形势明了了。
自三家联兵之后,冯庆在陶秀英的谋划下,派了史云青和王大道镇守黄石作接应使,授金铃郡主为元帅,银铃、玉铃两郡主为正副先锋官,领三十万大军直奔奉郡而来。
听到消息,庞奇急忙从通镇回兵奉郡,自己屯兵奉郡城,命龚红玉领先锋营驻守翔凤城,以为猗角之势,又派人回玄武关搬兵。
三位郡主兵至奉镇,连日骂战,无人理睬,直至十日之后,玄武关的救兵才到。
庞奇见来了救兵,胆气大增,约了龚红玉,各领五千人马,奉郡城西五里会兵。
三位郡主也听到消息,领一万兵马前来求战。
两边阵式对圆,都是老相识,不必通名报姓,只各个寒暄一番,然后交战。
冯庆这边出马的是三郡主玉铃,庞奇这边是龚红玉,两员女将虽然相识,却从未交手,在阵前一场狠斗,直杀得天昏地暗。
战了七十余回,各自罢兵。
三位郡主一商议,明日交锋,且莫管他什么规矩,三个人一拥齐上,先把龚红玉斩了,庞奇武艺平平,不堪一击。
这边庞奇却也狡猾,知道一对一不是人家对手,便把身边副将共四十几员一齐招来,言明明日交战,看我眼色,一拥齐上,把金铃三人斩了。
第二日,玉铃与龚红玉依然对阵,战了二十几合,庞奇使个眼色,众副将一齐呐喊,直奔玉铃郡主杀来。
无巧不巧,金铃、银铃也正使得眼色,一齐杀出,两边偷群欧的和群欧的反打在一起。金铃姐妹武艺高强,庞奇众将人多势众,又打了个平手。
到了第三日,群欧的规模更大,双方各自大搬出了全部兵马,在奉郡城西一顿乱战,各自死伤了上万军卒,偏、副、牙将也各损失了七、八名,仍旧互无建树。
双方连斗了数阵,各有伤损,金铃派人下书,且歇兵两日,再求胜负。
庞奇也正为队伍的损失着急,见书心中暗喜,当即应允。
过了两日,金铃三姐妹一齐到城下搦战,庞奇自知武艺不敌三郡主,于是派人出城传话,说龚红玉的人马在翔凤城中,要等龚红玉到时再一齐动手。
金铃姐妹当下答应,庞奇忙命点烽火调龚红玉。
其实这两座城相距不过五里,烽火一点燃,龚红玉便知道了,急忙点起一万人马,出城望奉郡而来。
庞奇在城上,见龚红玉兵马行至半途,忙命点炮出城。
奉郡的炮声尚未响起,忽听对面金铃营中号炮一响,自附近的林中山上闯下无数人马,径往奉郡杀来。
庞奇尚在狐疑,却见对方已经堵住城门的出口。庞奇此时才知对方意图,乃是为了把自己封在城中,好半路截杀已成孤军的龚红玉,急忙命部下副将,不顾一切,杀出城外,勿求缠住三姐妹中的两个,好保护龚红玉的安全。
副将们听了,并力杀出,只见金铃三郡主领着数员副将拦在桥头,与从城中冲出的众副将厮杀一处。
庞奇见自己的副将已出,三郡主未曾离开,而龚红玉显然发现这边已经杀作一团,率队向城门冲来,这才放心,一面叫替自己备马,准备出城一战。
忽听一声炮响,把庞奇吓了一跳,扒着城头向下一看,不由槌胸顿足,原来龚红玉冲入冯军阵中,只听一声炮响,冯军人群中忽然挑起两面大旗,一个写着“史”,一个写着“王”,仔细看时,见两个看上去仿佛是副将的人,原来竟是史云青和王大道,心知上当,此时想退已经晚了,为今之计,只得硬闯过去,同庞奇汇合。
庞奇看见史、王两将,知道龚红玉要完,急忙上马出城,仍留其余众将会斗三位郡主,自己领了几员副将向龚红玉这边杀来。
龚红玉跨下枣红马,手使护手双钩,拚了性命,抵挡着两员大将的围攻,且战且走,直往城门而来。
看看离城门尚有不足两里,被两员大将围攻的龚红玉却已经成了强弩之末,庞奇杀过重围,离龚红玉尚有不足二百步,却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身边唯一的大将命丧疆场。
只见龚红玉被史云青和王大道两将缠住,累得娇喘吁吁,汗透征衣,招法越来越慢,忽然一个失神,被史云青铁铲破了双钩,当面插入咽喉,直透后颈,背后王大道金雀开山斧又到,却不曾注意龚红玉已死。史云青把铲一抽,龚红玉斗大人头随铲而飞,王大道利斧却从断了头的项子上劈落,“咯嚓”一声,直劈至裆下,连战马劈成两半。
可怜龚红玉,正在花信年华,未享人间欢娱,却命丧沙场。
两旁边士卒见了,也不用主将吩咐,有人拾了那美妙人头提在手里,有人捉了半边玉体,去了脚上靴袜,扒出五脏六脏,光秃秃的背在身上,紧跟在史云青与王大道马前。
庞奇见折了龚红玉,不敢恋战,返身杀回,急忙收兵回城。
三郡主想借机杀进城中,被几名敢死的副将挺身拦住,待三郡主杀了这几员副将,再想进城之时,吊桥已起,铁门闸已落。
金铃回营,谢了史云青两将,并将功劳记在功劳薄上,然后两将仍回黄石。
金铃命将龚红玉两半个身子及人头挂在旗竿之上,军卒们自然要尽情把玩,围观。
只见龚红玉的身子,洁白无瑕,细腰丰臀,两条玉腿笔直修长,一对酥乳嫩如鸡头。
再看私处,毛色黑亮。
那王大道斧法绝妙,这一斧劈得竟不偏分毫,龚红玉私处分得均匀,连那般细的尿管儿也均分两处,众人齐道精彩。
金铃命军卒把奉郡团团围困,昼夜攻打,要逼庞奇投降不提。
这日,又到关玉罄与郑明珍交手之时。
两人在阵前斗了有十几合,关玉罄使个败势,落荒而走,道:“贤妻敢来追我么?”
明珍道:“这厮敢占姑娘便宜!你使拖刀计,我怕怎的?”放马追来。
不知关玉罄使何诡诈?郑明珍上当不曾?且听下回分解。
第一百回——关玉馨破庙用强,郑明珍大帐逼宫
上文书说到,关玉罄同郑明珍一场大战,战够十几合,关玉罄拨马便走,口中叫道:“贤妻,你我这般交手,终无胜负,不如寻个地方,各使绝招取胜,你敢来赶我么?”
郑明珍一听叫她贤妻,羞得粉面通红,口中喝道:“你这厮敢战我便宜,待擒得你时,要你叫我一百声奶奶!”随后便追。
两人跑出四、五里,已然远离了双方大队,跑入一片树林。郑明珍怕他逃了,紧紧追赶。
转过一个弯,关玉馨忽然不见,郑明珍驻马看时,见路边一座山神庙,关玉罄的战马立于门前,大刀挂在得胜钩上,庙门尚在一开一合地乱动,知道关玉馨定是进了庙宇。
郑明珍跳下战马,把自己的兵刃也挂好了,抽出护身宝剑,走进庙门。
见庙里似是久无香火,四处破败不堪。
郑明珍四处扫视,不知关玉罄躲在何处,便放声叫道:“姓关的,有种出来,与本姑娘斗上三百合!”仍无人回答,郑明珍于是逐房逐门仔细看去,见东边偏殿门槛上浮土被人踩掉了,不由暗笑道:“这等伎俩也来瞒我。”
郑明珍却不说破,把剑一挺,一脚将门踢开,便要跳入殿中,忽然被人从背后连手抱住,知道上当,想挣扎时,那人力大无比,再挣展不开。
郑明珍口中叫道:“关将军男子汉大丈夫,却不堂堂正正与我较量,竟作此鸡鸣狗盗之事,快快放开,与我大战三百合。”
背后关玉罄笑道:“贤妻莫急,且将剑放下,你我夫妻就在这殿中大战三百合也是无妨。”
“没了剑,却怎生交手?”
“夫妻洞房之战,还用剑乎?”
郑明珍一听,羞得满脸飞霞,拚命挣扎,毕竟女流之辈,却怎敌得过男子,被关玉罄捉住玉腕,掰开玉指,将剑掉在地上,依然搂着,推入殿中,随即用脚将门关上。
原来这间过去是僧堂,是庙内僧道居处,现成的土炕。
郑明珍被推在炕边,前是炕沿,背后被关玉罄挤着,上身向下便倒,身后玉臀被那宝贝一顶,吓得尖声喊叫。
关玉罄道:“贤妻莫叫,难道想叫人偷窥不成?”
郑明珍便不敢叫,一边香躯紧扭,一边低声道:“将军既然胜了,便是奴家夫君,倘明媒正娶,自然随你所为,何必如此赚我?”
“贤妻若当真饯约,第一次交手,关某已是胜了,又何必等到今日?关某既要娶得贤妻,又不欲使你受阵前被俘之辱,不得不如此耳。”
“如此苟且,死也不从!”
“既是夫妻,这身子便死也是我的。此乃天地之合,何谓苟且?贤妻今日从了我吧。”
郑明珍左挣右挣,只挣不脱,被那关玉罄解了腰间丝绦,把手搂了胸膛,恣意轻薄,复把手去衣内,摸着肚脐道:“贤妻好美妙美臀的,好美妙酥胸,好美妙肚腹,为夫把持不住了。”说着便去扯开她裤带。
郑明珍双手被搂在身前,两手抓着裤腰,抵死不肯松手。
关玉罄拉了两拉,不曾剥下下裳来,遂低声说道:“贤妻莫要如此,倘若不当心撕破了下裳,如何出去见人?”
郑明珍听见说,只怕他真个撕破了自己下裳,本来心中已是他的人了,又怎生弄个没脸,手儿一松,下裳滑落,露出粉弯玉股来。
关玉罄见她妥协,口中把那温存的话儿紧说,手里却不放松,急忙忙褪了下裳,一手摸着她美妙粉臀儿,一边将他铁棒槌一般宝贝自臀后滑将入去,探得宝穴,尽力一顶,郑明珍“啊哟”一声轻呼,已然破瓜。
郑明珍不想自己冰清玉洁一条身子,竟是如此破身,一时委屈,珠泪如雨而下。
关玉馨见她哭了,急忙一边劝着,一边一顿乱插,尽射在她身子里,然后搂在怀里道:“贤妻莫哭。”
“我已失了身子,无颜再见兄长。”
“贤妻莫如此说,你我早晚都是夫妻,此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又有何惧?
为夫武艺,难道贤妻不知,若要胜时,早晚已是把贤妻赢下了,何必等到今天?
为夫如此,也是无奈,我知令兄因着愚忠之故,不肯归降,若早将贤妻赢回,你营中众将必随你归降,那时令兄岂非要自绝而死么?“
郑明珍听得如此说,立时收住泪水:“为妻非是惫赖之人,我所虑者,也是如此,故而不敢饯约归附。”
“为夫如此,只为早成好事,以免贤妻反悔。如今你我已有夫妻之实,必是要寻一个万全之策,以保大舅爷性命。”
“夫君有何妙计教我?”
“你只须如此这般,令兄便别无他选了。”
两人计议已定,关玉罄把郑明珍美妙玉体细细看了一回,然后替她穿戴整齐,自己也穿戴了,相拥相吻自殿中出来,各自上马,打回阵前。
关玉罄道:“姑娘使得好回马枪,只是遇着关某,便无用处。”
郑明珍也道:“关将军拖刀计虽妙,却难伤姑娘一分一毫,也不见怎的。”
“你我今日暂且回兵,改日再来领教。”
“定不爽约!”
两人各自回阵,收兵回营不提。
此后依然你一天我一天,轮流出阵相搏。
郑明德虽然并无投降之意,但心中想着妹子早晚是人家关玉罄的,若杀了胡月,只怕替妹妹种下仇怨,所以手下自己留了情,而胡月更无意杀他,因此也是打得平平淡淡,反象是相互喂招儿的样子。
如此过了几日,至早点卯之时,郑明珍忽道:“兄长,今日还要出战么?”
“妹子这是何意?”
“如今大势已定,王禀正早失民心,保之无益,何不早寻退路?”
“妹子此言也不算无理,只是我受大顺皇帝赏识,知遇之恩未能报答,怎能弃之而去?必是鞠躲尽瘁,死而后已。”
“难道兄长也要全营将士一同替王禀正送死么?”
“妹子不必问,我已知你意。那日我已言明,人各有志,愿去者去,愿留者留。妹子若要投降,去便是了,不必问我。”
“兄长此言差矣,为妹者岂有坐视兄长自寻死路而不顾之理?”
“依妹妹之意,该当如何?”
“兄长,不如明说了吧。妹子初次与关玉罄交锋,便已败了,只是人家替我留着脸面,不愿在阵前将妹子活擒,妹子怎能不领此请,故尔如今已是人家之妻了,营中众将,我已问过,都愿归降,只是思及兄长,心中不安。
今日特来告知兄长,不如随我们一同弃暗投明,同投徐千岁麾下,也图个光明前程。“”既然如此,你等便去吧,莫以愚兄为念。“”我等既然弃暗投明,又怎能眼看着元帅明珠暗投?不如一齐投徐千岁去吧。“
众将一齐说道。
“你等去吧,我自有去处。”
“兄长的去处无非引刃自绝,难道妹子能忍心看你自寻死路么?”
“人各有志,我不管你们,你们也不要管我。”
“不行,要去大家一同去,不可留下一个。”
“你等自去,我便不去!”郑明德变了脸色。
“兄长若不肯去,莫怪妹妹用强。”
“你待怎的?”
话音未落,身边几个亲随兵丁忽然上前,把郑明德扭住,五花大绑捆了起来。
“你们干什么?这是要造反?”
“我等只是不愿元帅独自受难,不得已而为之,请元帅原谅。”
“快快把我放开,不怕我以后杀了你们么?”
“我等对元帅忠心耿耿,若将来要杀,我等把脖子洗净了让元帅来砍便是。”
郑明德气得在那里大呼小叫,忽然一人在帐外高喊:“什么人敢对郑元帅如此无礼?”
不知所来何人,且听下回分解。
【段家女将+续(精排版)】(完) 作者:石砚 第九十五回——徐有亮与冯曹联手,曹云龙派兄妹夺关 ~ 第一百回——关玉馨破庙用强,郑明珍大帐逼宫 (18/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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