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胸罩,也是白色的,C 罩杯。”主持人在一旁兴奋在大喊。
“混蛋,快放手!”情急之下,塞雷娜用左腿抵住德尔的膝盖,右腿用力一顶,终於将对方推了出去,但哪想到,自已身形还没站稳,背后的哈尔又伸出双手紧紧地从后边抱住了她。还趁机腾出一只手在塞雷娜美丽的双峰上揉了一边。
“GREAT !”哈尔转头向主持臺兴奋地大叫,然后又索性将塞雷娜的乳罩一把扯了下来。
“啊,不要!”塞雷娜顿时脸颊通红,全身都软了。
“噢噢噢,女神美丽的双峰,勇敢的哈尔啊,再努力一把,将女神最后的神秘也撕扯下来吧!”主持人大叫着。
“住手,我不会让你们得手的!”塞雷娜拼命挣扎,但无论如论也挣不开。此时方才被踢开的德尔也一脸淫笑地走了上来,举起双手冲着塞雷娜奔过来。塞雷娜情急之下,赶忙提起尚未被禁錮住的双腿,向他踢去,但被对方很轻松抓住。
哈尔抓住塞雷娜的双腿,然后用力将它们分开呈大字型,然后他凑到塞雷娜的密处,很色情的嗅了起来。
“噢~~~ 我们的勇士哈尔正的亲吻女神的私处,他是多麼的幸运啊。”
正像迎合着主持人的话语一样,哈尔空出一只手一把撕下了塞雷娜那身上最后的遮掩物,然后将头迎上去,对着她的私处就狂吻起来了。
“啊,啊~~~~~ 不要,太痒了,我受不了了。”塞雷娜被弄的全身发软,不停地扭动身子,但无奈被背后的德尔牢牢地固定住,一点也动弹不得。
“干死她,把她干翻过去。”
“扒光她,然后二个人一起操她!”在场的观眾发出了一致的吼声。
哈尔正想这麼做,他高吼一声,亮出了自已的肉棒,就朝着塞雷娜的小穴刺了过去,直直插到最深处,顶得塞雷娜发出了惊人的悲嚎。另一边的德尔则用手将她的身体下压呈一水平线,在用双手蹂躪塞雷娜的双乳时,一支肉棒竟径直插入了她的口腔中,插着她翻起来白眼。
塞雷娜美丽的身体被不自然的挤压着,女性敏感部位被同时玩弄着,以至於全身酥软,一身的力气完全使不出来,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巨大的肉棒在自已的身体里抽插。擂臺上顿时成了香艳的强暴场面,观眾兴奋的欢呼声不断传来。
塞雷娜被前身两根粗壮的肉棒同时奸淫,同时引起的巨痛让她几乎崩溃。她死命地伸出手,抓住德尔的头,而德尔由於抽插得太过兴奋,竟没有注意到这股潜在的危险。
终於,塞雷娜把握住了时机,她用尽全身的力气抓住德尔的脑袋,下体紧缩全身下沉,连着两人一起摔到了地上。塞雷娜趁着这一摔的时机,连忙从两人中间串出来,滚到一旁。
照理来说,两兄弟的体力应该在塞雷娜之上,但由於连连受创,两个人其实已是强弩之末,刚才只是因为兽性的关系才能保持精力,现在这一摔竟然好半天都爬不起来。
“啊…………”如此逆转性的一幕让主持人和观眾都哑口无言。
塞雷娜当然不会给对方喘息的时机,她此时已胜券在握,眼中只有仇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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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0-4 2135引用 abcd_zzz
新一轮的搏击大赛现场,二十六岁的美国女郎丽莎正是此时的焦点,丽莎有着一头金色的短发,模特一般修长的身段,配上修长壮实的美腿和胸前那对上下波动的双峰,看起来十分性感。
衣着上,丽莎上身穿着胸襟大开的黑色紧身皮衣,下半身则穿着黑色的吊带长筒网眼袜和性感暴露的蕾丝内裤,一上场就开始向观众频频献吻,立刻赢得以大披支持者。而此时她的对手,是一个来自墨西哥的白人摔交手。
“噢,长得还算强壮,但一点都不帅吗?真是让我失望呢。”丽莎看着她的对方,挥了挥手表示失望。
“你说什么!竟敢小看我,待会儿就让你尝尝我的历害。”对方恼羞呈怒。
“啊?那你办得到吗?”丽莎媚笑着,神态轻松地走了上去。
比赛开始!
………
在搏击大赛远方的特别观看台上,一个金发墨镜的威武男人正躺在一张宽大且柔软的沙发上,品尝着手上那精制的美酒,享受一般地透过窥视镜头观看着比赛。
“真是一场无趣的比赛。”男子嘲笑似的说道。透过镜头,擂台上的丽莎此时正用一个漂亮的扫腿,将她的对手重重地击打在了擂台上,仿佛是调戏对手一般。
“看来那个女长不但长得火辣,身手也的确有两把涮子。”在男子旁边是一个身着黑色皮衣牛仔裤,一幅嬉皮士模样的青年男子,杂乱无章的头发突显出他狂傲不羁的性格。
“她是你的猎物,我没有兴趣,约克。”戴墨镜的男人毫无表情的说道。
“嗨嗨,我就知道,大哥你只对那个俄国女人感兴趣。”名叫约克的男子笑着丢给男人一本名册。
“你还说漏了一个人。”男人纠正道。
“那个英国女人?”
男人没有回他的问话,只是接过名册,慢慢地翻了起来。原来这不是一本普通的名册,更是记录了所有搏击大赛的流程和计划,以及搏击选手具体资料的名册。在名册的第一页,就排列出了所有搏击选手的姓名和情况。
丽莎。克伦特:二十六岁,美国人,十年搏击选手生涯,格斗技巧高,各项能力皆属上乘。
安琪:二十三岁,韩国人,十八岁出道,战斗时动作快,基础能力较高。
长崎兰:二十四岁,日本人,日本空手道选手,力量型,手上力量较强,综合实力高。
红叶零子:十九岁,日本人,新人格斗家,拳头上力量强,其它不足虑,综合实力一般。
安蒂:十八岁,德国人,德国乡村出身,实力较弱,各项能力差。
缇娅丝:二十岁,俄国人,身体柔软,擅使关节技,综合实力上乘。
塞蕾娜:二十岁,英国人,英国豪门小姐,擅长腿技,基础能力强。
蓝岭:十八岁,韩国人,身手灵活,综合实力一般。
珊迪:十八岁,加拿大,当地体操运动员,得意技是拳,基础能力弱。
兰迪拉:二十三岁,法国人,以回避反击的攻击手法为主,综合能力不强。
玛莎:二十五岁,意大利,当地教师,有SM倾向,擅器具。
林黛羽:十九岁,中国人,以中国武术为主,综合实力一般。
…………
在长长的列表中,其中很多人包括安蒂,珊迪,蓝岭和林黛羽的名字以被红圈划上………
这意味着什么,其实以不言自明。男子慢慢地翻开下一页,仔细地研究着名册上的内容。
原来每一个搏击选手的各种详细情况都被完全记录在案,包括她们的身份,背景,特长和参赛理由,任何可能会造成威胁的因素调查得清清楚楚,这对于GOD HAND这样一个强大而富有势力的组织来说并不是难事,然而在缇娅丝这一档中,她和身份背景和参赛理由都是空白的。
“大哥,你又在想多佘的事情了。”
“约克,谨慎点没什么坏事。”男子头也不抬地回道。
“大哥说的可没错,约克。”魁惑的菲妮沙在一旁翘着丰满的大腿,一边说道。
“罢了吧,菲妮沙,你可没什么资格说我。”约克摆了摆手,不以为然地回答。
被叫作大哥的男子不理会两人的对话,继续翻看地名册上的资料,良久,他将眼光停留在了一个名字上,冰雪玫瑰提娅斯。
“菲妮莎,之前调查提娅斯的人有没有什么线索传来?”
“好像没有。”菲尼莎摇了摇头。
“大哥,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胆小了?这个女人有什么值得你关注的?你想要的话,我马上就带人把她剥光了带到这里来。”
“哦,你可要注意点,我可不想到时候为你收尸。”
“大哥,你这是什么意思?小看我约克吗?”
“别忘了丹可是死在她手上的。”
“那是因为丹太弱了。”约克叫了起来,表示不满。
“是吗,不过我这里送出去调查人员也一个都没有回来。”菲妮莎插了句话进来。
“哼,那随你们便吧。”约克挥了挥手,一脸不快,“我去放松放松,哦,对了菲妮莎,你抓来的那个女人真不错,我很中意。”说罢,大笑着走了出去。
“那随你玩得开心吧。”菲妮莎魁笑着回答。
约克踏着嚣张的步履快速走出了控制室的大门,良久,走廊还仍然回荡着他重重的脚步声。
“菲妮莎,布拉福什么时候回来?”等到约克的脚步声完全消失后,男子忽然向她问起。
“疯狂医师?我记得明天吧,他说他的新产品已经开发出来,哼哼哼,正好拿几个小女孩来试试效用,那一定会很有趣,啊……我已经迫不及待了……”菲妮莎双手抱胸,一幅高潮的模样,显得极其淫荡。
“………”男子放下名册,完全无视一旁自HIGH的菲妮莎,将目光移向了显示屏。此时,赛场上的胜负已经分晓了。
离开控制室的约克,此时正兴步走进了WC的大门。
与门外的情形不同,厕所内又是一片香艳的景象。只见在尿槽上跪着一名裸女,女人此刻双手被反绑在身后,双腿向外分开跪着,阴部大大地暴露在外面,而此时她的头部被迫一直上仰而无法低下,因为一个铁制的鼻环被安在了她的鼻子上,然后从脑后一直延伸到被绑在身后的双手,同时口中含着一个长条型的口塞,眼镜上还蒙着一块黑布。胸前的双乳重重地垂在下方,乳头上还钸有乳环。
这个悲惨地被捆绑着作为厕奴的女人,就是先前败给菲妮莎的蓝色凤仙花,蓝岭。按照欲望格斗大赛规定,失败者将以对方的玩具身份随其任意处置七天,所以败给身为干部的菲妮莎,蓝岭被理所当然地送到这里来了。
“呜?”被蒙着眼含着口塞的蓝岭听到了门被推开的声音,虽然不能说话,但她还是不断的扭动身体来表示自已的恐惧。
“怎么了?老子来插你这么不高兴?”约克刚被教训了一顿,此时正无从发泄,正好找到了目标。他走到女孩身边,对着她高高上翘的臀部就是两下抽打,然后再对着垂下的乳房狠狠地踢了两脚,痛着女孩发出一阵闷哼。
简单发泄了几下之后,约克便站起身,走到蓝岭的面前,然后脱下裤子,掏出自已的肉棒朝对方的口塞插了进去,开始了疯狂的运动。他的动作是如此的激烈,插得蓝岭口水不止地往外流出,接着伴着她的咳嗽声,约克将滚烫的精液射入了她的口中。
“吃下去,不准吐出来。”约克重重地晃了她一个耳光,大声地命令道。
由于无法出声,蓝岭只能勉强摇动了头部以表示自已接到了命令,然后“古通”一声,将满口的精液吞了下去。虽然看不到她的眼神,但看她那可怜的动作就惹得约克性欲再起,一个残酷的点子出现在他的脑内。
他转身走到蓝岭的背后,对着她的臀部轻轻拍打了几下,然后接着用自已的肉棒插进她的阴部搐插起来,几下过后竟然径直在里面撒起尿来了。感觉情况不对的蓝岭害怕的不断扭动身体,发出呜呜声来表示抗议。但很快乳房就感到一阵巨痛,一个恶毒的声音传了出来,“不许乱动,乖乖地忍到我撒完,不然的话我会去拿马尿给你当饲料。”
蓝岭被他的话吓怕了,只得乖乖地强忍着腹部的肿涨,坚持到他解决的那一刻。终于,约克抖了抖身子,将肉棒从她的屁股中抽出,蓝岭才长长地呼了一口气。但正当她还没回过神来,一个冰冷的金属物体从后面塞进了她的屁眼。
“妈的给我忍住听到了没有,我出去办点事等会儿再回来和你玩,如果我回来的时候看见那个金属球掉出来的话,嘿嘿,用马尿来洗个澡吧。”
说罢蓝岭发出一阵悲惨的呼声,她的双乳乳环上被挂上了金属重物,原来姣小的乳头立刻被拉得又细又长,蓝岭脸上立刻出现了痛苦的表情。
“记住了吗?不准掉出来。”约克完全不理会蓝岭的痛苦,大笑着走出了厕所的大门。
“白莲花!白莲花!”在观众的大声缀拥中,林黛羽缓步走上了大赛的格斗现场,脸上挂着一如既往的忧郁神情,但这更增添了她的神秘,以及观众企图剥光她的欲望。而为了迎合观众的目的,承办方为林黛羽准备了一场“特别”的比赛。
“现在出场的,是我们万众期待的,来自于中国的女孩,白色莲花林黛羽小姐!”主持人夸张的口调再次出现时,台下立刻响起了一阵热列的掌声。
“之前白莲花小姐百战百胜的消息,大家想必有所耳闻。为了不负观众朋友的期望,白莲花这次选择了更高难度的挑战,以一对十进行车轮战,对手是我们精心挑选的格斗选手。让我们为莲花小姐的勇气鼓掌!”
“难度我有选择吗?”林黛羽在台上,低声自嘲道。
比赛很快就开始了,一个精壮的光头大汉走上了擂台,仿佛炫耀一般,脱下上衣显现出了自已结实的肌肉,自信满满地向观众示意。
“不必其它人出手,我一个人就可以把这个女人剥了。”大汉高声向对手示意。
“哦!非常有气势,我们白莲花小姐的内裤能保留几回合呢?让我们拭目以待!”
“………………”林黛羽静静地看着对手,丝毫不受主持人的秽言所影响。
“喝!!!!”大汉扑了上来,由于林黛羽的身材和自已比起来纤细无比,他以为自已单靠蛮力就可以击倒对手,结果一拳,两拳………
无论自已怎么出招,都击不中女孩,每一次迅猛的拳风击出后,都可以看见女孩静静地站在远方,看着自已,脸上没有嘲笑,只有深深的哀伤。这让他更觉羞辱了,于是他怒吼一声,重拳向对方扑去。
胜负就在这一瞬间……
第二个上场的,是同样身材的彪形大汉,同样有着钢铁般的肌肉,同样的自信满满。
“女人,别以为我会这么好对付。”他大叫着扑向林黛羽。但没过多久,就以同样的方式倒在地上,被人抬出了赛场。
接着是第三位,第四位………第六位上场的时候,林黛羽还是和开场时一样的姿态,静静地站在台上,仿佛先前的战斗完全不存在似的。
“哟活……想不到这个婊子不简单啊,能连番对付六人还不喘气。”控制台上,约克吹了声口啸,感叹道。刚才在蓝岭肉洞中的运动让他此刻的心情好了很多。
“这个女人,怎么看都不像有这么久续战能力的样子,到底是怎么回事?”菲妮莎也在一旁感到很奇怪。
“应该是借力打力,似乎是中国功夫的一种。她自身的力气不大,这个可以肯定,只不过她很聪明地用对方的力气打还到对方身上,所以本身的体力消耗并不大。这个女人,小看她了,我们选错了对手。”大哥做了如此的判断。
第十位选手上场时,林黛羽终于显得有些气喘了,她站直身子,慢慢调整自已的状态,以保证气血通顺。
“终于第十个了,马上就可以结束了。”林黛羽暗暗对自已说道。
总结了先前同伴的失败后,对方总结了教训,出招变慢,一步步向林黛羽展开进攻。这可苦了白莲花,九连战之后,即使再怎么节省体力,也仍然消耗了不少。
更何况,原本双方的体力差距就十分地巨大,渐渐地,她的动作开始慢了下来。忽然一不小心,酥胸被对手抓个正着,然后胸前的衣襟也被顺势撕下了一大片,露出了雪白的胸围。
“哦,终于,终于白莲花的衣服被撕破了,这次能否再接再力,继续让我们的莲花小姐露出美妙的胴体呢?”主持人大叫着。
但答案是否定的,林黛羽的失手终究只是偶尔,很快她就抓住了对手一个空档,将对方击倒在地,然后在观众的唏嘘声中,静静地离开了现场。
“林姐姐,你又要走了吗?我什么时候才能见到你啊?”小女孩拉住林黛羽的手,不舍地问道。
岛上的某个房屋内,聚集着老老小小的几十个人,他们都穿着粗布衣杉,一看就知是典型的中国山村居民。此刻他们正围着林黛羽,牵着她的手不住的驱寒问暖。这些人都是林黛羽的家人和同一村子的同乡,只是不知为何会来到这个世界上最大的黑社会组织所掌握的岛上。
“小凤乖,林姐姐现在要走了,不过林姐姐答应你,马上就会回来的,然后带小凤离开这里。”
林黛羽微笑着摸了摸小女孩的头。
“来,一言为定,林姐姐,我们勾手指。”小女孩伸出了她的小指头。
“嗯,一言为定。”
“黛羽,你自已可要多加小心啊,我们在这里过得还好,吃喝都有供应。他们的目标是你,你可要多长几个心眼啊。”一个以入晚年的老人紧紧地握着黛羽的手,真切地说道。
“我知道,爷爷。对不起,都是因为我,害得大家……”林黛羽深深地自责道。
“不怪你,大家都知道。他们是群恶魔,没有人性的。”老人的话语不止的颤抖起来。
“爷爷,千万别生气,气坏了身子,黛羽怎么办?”林黛羽急忙扶着老人坐下,替他拍背,以缓解他的不适。
“黛羽,这里我来,你还是快走吧,不然他们又要找你麻烦了。”她身旁的一个中年男子连忙伸出手,扶着老人坐下。
“就是,不然我们又要被你受累了。”
“林顺!你怎么这么对你妹妹说话?”
“我说错了吗?要不是她,我们怎么会这么倒霉?被有钱人家看上就老老实实做人家的小妾去好了,也不会弄成这样。”男子唾了一口。
“林顺,你这个混帐。”男子伸出手就准备打下去,但被女孩接住了。
“不要这样,爸爸,哥哥说得没错,都是我的原故。”林黛羽低下头陷入深深地自责,“我不得不走了,他们在叫我去。爷爷,爸爸,还有小凤,我发誓一定会带你们出去的,一定。所以千万要忍耐。”
说罢,林黛羽默默地离开了乡亲们的视线,走出了屋子。
此时她心情十分的忐忑,与亲友的会面不能缓解心中的不安,她知道马上还有更大的屈辱在等着她,但为了大家,一定要忍耐,她暗暗起誓。
(6)
林黛羽深吸一口气,走进了中央控制室的大门。她深深地憎恶着这个富丽堂皇的地方,这个充满着名贵器皿的地方,每一次踏入这里,便意味着一次凌辱,它像恶梦一样久久地缠绕在她的心头,挥之不去。此刻室内坐着九个男子,林黛羽认识其中的叁个,被称为大哥的墨镜男人,残暴的青年约克和魁感的菲妮沙,他们叁个是被称为欲望大赛七天王的其中叁个。至於另外六个人,林黛羽均不认识,他们都是中年模样,从名贵的服饰和望向自已那贪婪的眼神来看,一定是与GOD HAND暗中勾结的某个国家的高级官员,他们来此的目的,恐怕是专程受邀来进行“娱乐”的。
“哦哦,这位清秀脱俗的美人,一定就是您说的那位。”其中一个黑衣男子一看见她走进室内,就感叹道。
“没错,这位就是今天供应给大家娱乐的玩具。”大哥笑着回应男子的话,并特地将玩具两字说的非常响。
“…………”林黛羽低着头看着地板,没有任何回应。
“怎麼?大哥叫你没反应吗?”急躁的约克高声嚷起来。
“各位先生好,我叫林黛羽,我的一切都为GOD HAND所有,请大家尽情地享用。”林黛羽双眼茫然的望向前方,面无表情地说道。
“没错,她整个人都是属於我们的,只要愿意为GOD HAND提供服务,任何人都可以无条件使用她。”大哥解释道
“哦哦,太感谢你了,这个漂亮玩具我们很满意。”一名男子高兴地点着头。
“请问,做任何事都可以吗?”另一位男子试探性地问道。
“是的,我是GOD HAND的东西,大家可以任意对我任何的事。”林黛羽依然面无表情地回答,就像一具失去灵魂的空壳似的。
“林黛羽,把衣服脱下来,我想你穿得太多了,客人们正迫不及待地想看看你下面藏着的美妙胴体。”
“是的,我明白了。”林黛羽慢慢地回答,同时开始褪下自已的上衣,上衣下是丰满的乳房和乳白色的胸围,她的乳房即不太大也不小,是少女所特有形状。接着她开始脱去自已的衣裙,露出了雪白的大腿,她的内裤也一样是和她最相衬的白色。
“真是上帝的杰作啊。”客人们开始交相议论着。
“好了,”大哥一拍手,“想必各位更愿意自已动手来体会她的胴体吧?”
“好好,那我就不客气了。”其中一名黑衣男子吞了吞口水,正想向前,忽然瞥见身旁一个年长一些的男人脸上露出不快的表情,连忙陪着笑说道,“那,那先生您先请。”显然他的官职要小於那个人。
“恩,那我就先开动了。”年长的男子迫不急待地站起身,走到林黛羽的面前,径直在她的乳房上来回摸索着。
“真是不错的触感,简直是极品。”男人感叹道,然后伸手拉下了她的白色乳罩,狠狠地捏了一下乳头,林黛羽吃痛皱了下眉,但依旧表情冰冷。这是她唯一可以做出抵抗的方法,不过很显然,这对他们来说没什麼区别,或者说,他们似乎更愿意选择强奸。
如此香艳的景象,其它客人也忍受不住了。他们纷纷围上来,伸出几只大手在她的乳房上玩弄着。他们用力拉扯她的乳头,粗鲁地掐着,捏着。林黛羽的乳房已被揉捏地变了形,她只能默默地忍受着这一切。
“啪,啪,啪。”其中一个客人忽然开始狠狠地摑打她的乳房,让它无助地於胸前跳跃着。其它几个客人看着有趣,也纷纷一下接一下地抽打起她的另一侧乳房来。林黛羽的乳房不断晃动着,乳头开始感到疼痛,迫使她开始呻吟。接着有人开始一下一下地用手指弹着女孩可怜的乳头,恶戏一般取悦着。
玩弄了一下乳房后,客人们开始将目标瞄准林黛羽的内裤。“分开大腿,记住要站稳,不许倒下去。”大哥命令道。
林黛羽缓缓点了点头,双腿向外叉开。此时,年长的那位客人已经等不及一把抓住她的内裤,向力往下拉,他拉得如此用力,即使是学习武术的林黛羽也差点站立不稳,幸好背后的客人接住了她。
“请,尽情享用。”林黛羽吃吃地说道,她能感到大厅内所有人都在她的下体上打量着,她羞红着脸,尽管再如何自持,尽管这以不是第一次,但她还是无法习惯。
客人的手已经伸入阴部,开始玩弄起来,强烈的触感让林黛羽几乎无法站直身子。她汗如雨下,吃力地坚持着,因为她知道如果自已倒下会有什麼结果。突然,她发现一只手在她的屁股后面滑动,一下子滑了进来,伸向了她狭窄的菊门。
“恩…………不……”林黛羽开始挣扎。
“放松屁股,挺直,让他们伸进去,不然你知道后果。”林黛羽无奈只好放松身体,男人的手指在她的身体内不断蠕动,慢慢向里面探索,过了一会儿手指慢慢用力挤进她的身体,同时还必须挺直身体以保持平衡,终於,她的菊门开始一点点变宽。
“很有趣不是吗?不过我想各位似乎也想正式开始了吧?”第二个命令下达了。林黛羽忽然感到后背被用力推了一下,她失去重心向前面倒去。接着一双大手按着了她的腰,林黛羽看到一支巨大的肉棒挺立在自已的身下,她已经明白将要发生了什麼.
双眼紧闭,巨大的肉棒就这样生生地插了进去。
正当自已被其中一位客人以骑马位抽插时,其它客人也开始迅速的脱下裤子。林黛羽很快发现自已的菊门已经被侵入了,正想呻吟时一根巨大的肉棒出现在她面前,她知道这意味着什麼,悲哀地张开嘴,含了起来。就这样,林黛羽可以明显地感受到叁根肉棒在自已体内抽动的感觉。
“客人们,这样的态势并不能完全的开发她的肉体啊。”一直没开口的菲妮莎吃吃地笑了起来,虽然看不见,但林黛羽明白更屈辱地来了。
“哦,该怎麼做?”一直插着女孩嘴的男人退出了肉棒,给菲妮莎留出了一条路,让她走进来。
“客人们,麻烦先从我们可爱的玩具身上退开,让我来给你们做示范。”客人们听从她的话,纷纷撤出了自已的肉棒。
“最下面的那位客人可以不要动。”菲妮沙走上来拦腰抱住林黛羽,将原来面朝下的她整个翻了身,成了面部朝上的姿势。然后将她的菊口对准身下客人的肉棒,重重地按了下去。
“啊!!!”菲妮莎的故意使劲让林黛羽吃痛叫了起来。
“这是第一个洞。”菲妮莎笑着分开女孩的双腿向外拉去,“这位客人,请您插她的阴户。”於是林黛羽刚放松的阴户又塞进了巨大的肉棒。
“第叁个洞也可以使用了。”林黛羽感到对方的手正压着自已的腹部,让自已身体尽量往下躺,接着口里便含上了第叁根肉棒。
“好了,叁个洞都用完了,这位客人请骑上来。”菲妮莎指了指女孩雪白的肚皮,示意客人上前。有人很快领会了她的意思,快步上前骑在了女孩身上,然后将坚挺的肉棒向下,伸入森黛羽高耸的双乳中间,两手握住柔软的乳房,抽插起来。
“可以用的地方都用完了,剩下的两位只能委屈一下,让她的手来服务你们吧。”最后两位客人虽然有些不甘心,但畏於同僚的官位,只能将就伸出肉棒,让林黛羽握地手中按抚。就这样,六棒齐奸的姿态就这样完成了。
林黛羽就悲惨极了,她感到身体就像进入了痛苦的海洋,随着肉棒的抽动而蠕动着,双腿像被撕裂开来一样,乳房被折磨地变形,嘴里的巨物让她无法呼吸,同时手中还不得不为另外两只肉棒来服务,她感觉自已就要疯了。
终於,也不知过了多久,随着眼前男人的一声怒吼,滚烫的精液射入她的口腔中,林黛羽两眼发白,正当她想要呕吐时,约克那暴躁的话语又传了过来,“吃下去,不准吐出来。”女孩感到胃一阵收缩,但她还是挣扎着咽了下去。同时,肛门和阴道的肉棒也开始射出了浓厚的精液,接着是乳房和双手,很快她的全身都充满了精液。
男人们完事之后,林黛羽被摔在地上,她一动不动,剧烈得喘着粗气。菲妮莎用高跟鞋在她的乳房上用力的踩踏也没有反应,她实在是累坏了。
大哥笑着拍了拍手:“看来大家也累了,不妨休息一下?等一会儿再继续?做为调剂,我们会让可爱的玩具做一个表演。”
“什麼表演?”可怕的疑问出现在林黛羽脑海中,她根本不敢去想那会是什麼.
“啪!”约克伸出手打了一个响指,大厅的门开了,两个男人推起一个移动床铺走了进来。床上虽然盖着大大的被单,但可以很明显看到一个人躺在上面。
“我们有一位朋友身受重伤,以至於不得不躺在这张床上。”大哥指了指床上的人,“然而呢,我们这位朋友已经快死了,他告诉我们他最后的愿望是找一位可爱的女孩来为他口交,所以我们决定满足他。”
“过来,小玩具。”约克踢了踢倒在地上一动不动的林黛羽,然后走到床边一把扯下盖在病人身上的白被单。床上的男人看起来是个30岁不到的年青,但此刻全身没有一处完好的肌肤,以奄奄一息。由於被绷带所缠绕,所以根本看不清是谁。但尽管人已经气若游丝,肉棒却坚硬的挺立着,非常地不自然,似乎是用药物所维持的。
“快给我起来,小玩具。”约克完全不理会女孩的虚弱,“这个朋友已经快死了,如果你在10分鐘内不让他射精的话。”
“咳咳。”林黛羽痛苦地咳嗽了两声,她明白自已别无选择,於是她费劲地爬起来,慢慢地走到病床前,然后握住病人僵硬的肉棒,跪了下来。病人似乎摇了摇身体,但她没发现。
“好冷,他真的快死了。”林黛羽心想,但不明白他们让她做这件事的意义,他们不可能这麼好心。
“快点,一分鐘过了,如果时限到了没到让他射精的话,你明白结果会是什麼.
”约克催促道。
林黛羽点了点头,慢慢地将嘴对准病人的肉棒,然后含了下去。病人的肉棒十分地冷,完全没有生气,尽管女孩口手并用,用劲了全身的力气也起不了明显效果。
“已经有反应了,再快点。用你在臺上的那种速度的力气,不然的话,你知道后果。”
时间在一分一秒得过去,还剩一分鐘,眼看时间将逝,着急的林黛羽卯足全力上下抽动着,她不敢想像如果自已没能让他射精,这群恶魔又会想出什麼手段来折磨她,叁十秒,二十秒,十秒,终於随着病人一声凄惨的大吼,一股浓厚的精液从病人的肉棒中射出,击在了女孩的口腔内。
还没来得及吐出精液,林黛羽就发现口中原本坚挺的肉棒软了下去,彻底没了生气。
“哈哈哈哈哈哈!!!!!!太妈的过癮了。”约克突然捧腹大笑。
“我…………杀了这个人?”恐惧出现在她的脸上,他们欺骗了她,她想道。
“太痛快了,那个臭男人最后被他的女人用小嘴活活吸死,哈哈哈哈,太好玩了。”
“什麼意思?”林黛羽浑身一颤。
“你知道床上被你吸死的男人是谁吗?你的男人,那个FBI 的国际警察组的JOHN,哈哈哈哈哈,你竟然这麼努力地去吸死他,太好玩了。”
有如惊天一击,“不,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林黛羽眼前一黑,残酷的现实让她仿佛身处无底深渊,自已所深爱的男人,竟然被自已用口交杀害。
“不要!!!!!!!!!!!!!!!!!”林黛羽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悲伤吧?绝望吧?是不是很想杀死我们?不过都没有用,你的一切都是我们的。所以最好记住,不要自作聪明地干一些违抗我们的事。看在你这麼卖力吸死JOHN的态度下,零子的事情就先这麼算了。”
“这个男人是?”其中一个客人缓过神来问道。
“国际警察组里的搜查员,一直暗中调查我们的男人,不过被我们抓住了。所以我们决定给他一个最好的厚礼,你们觉得呢?”大哥嘴角上翘,露出了残酷的笑容。
“这……”客人们哑口无言,到现在为止,他们才真正领会了世界上最大的黑社会GOD HAND的手段,才真正理解到自已渗入了怎样一个危险的领域。
“好了。”大哥又拍拍手,露出了招牌式的动作,“各位想必也休息够了,想不想继续享用这位可爱的小玩具,我们准备了更有趣的玩具儿,请尽情享受吧。”
大哥巨大的笑声和林黛羽微弱的哭声混合在一起,回逛在整个大厅中。
引用 abcd_zzz
(7)
即使是在晚上,无名的小岛上却仿佛涌现出了更大的喧嚣和活力,炫目的灯光和巨大的声乐将整个小岛渲染成了一个不则不扣的不夜城。这里仿佛是个欲望和违法的集中地,走私,贩卖人口这种原本见不得光的事情都被豪无遮拦地摆上台面,街人有形形色色的人,他们或是妓女,或是强盗,但也有可能是知名公司的上层甚至是政府官员,但没有人会询问对方的身份,所有人来这里的目的都是为了娱乐,在GOD HAND管理下这里拥有全世界最顶级奢华的娱乐设施,人们可以尽量的放纵欲望,金钱是这里的唯一通行证,而人们需要做的,仅仅是如何去花光它们而已。
在繁华的城中央,欲望搏击大赛的现场旁边坐落着一间小小的训练场,场馆的使用率一直很低,但此时却从中散射出淡淡的灯光,显然有人在里面。
馆内,脚拳相击,两个俏丽的人影在训练馆内舞动,一个褐色短发的少女正和一头亮丽金发的女子在缠斗,金发女子拥有一双傲人的美腿和不凡的格斗技巧,很快就以一击漂亮的回施踢将短发少女踢倒在上。
“停,停,不要再打了,让我休息一下吧。”女孩坐在地上喘着粗气,“塞雷娜,我已经够了,求求你,我不是你的对手。”
“真是怯弱,珊迪,你这样怎麼能赢得比赛,技术不够就用努力去弥补啊。”金发贵族塞雷娜训斥她的同伴。
“但是,不是人人都像塞雷娜你那样啊。”珊迪坐在地上,向后挪了几步。
“你这个样子我怎麼放心把背后交给你?”
珊迪听后羞愧地低下了头。
“你来这里的目标是什麼,你是下了多大决心才来到这个地方,你怎麼甘心就这麼放弃?我们不是说好了吗?要帮助彼此达成愿望。”塞雷娜显然也很生气。
“那你的愿望是什麼,为什麼不肯不告诉我们。”珊迪忍无可忍也爆发了,她大声回道。
“我的愿望?我不是已经……”
“谁会相信你的鬼话?”珊迪打断了她,“钱?不要隐瞒了,你是个大贵族,大家都看得出来,你会为了钱来这里出卖肉体?谁相信!”
“可我,我没有说谎啊。”塞雷娜有点语塞。
“塞雷娜,你真的很漂亮,舞动起来像是一只金黄色的彩蝶,那麼炫目,那麼惹人喜爱。”一个吃吃的声音从旁边传来,说话者是塞雷娜的另一个同伴,来自法国的兰迪拉。
“兰迪拉,你怎麼忽然说起这个?”塞雷娜有些不知所措。
“你真的很漂亮,也非常出色,出色到我永远也比不上。但你能不能不要总以自已的标准去要求别人,你对珊迪太苛刻了。”兰迪拉坐在地上,头埋在双腿之间,用一种十分幽怨语气说。
“可是,要参加团体战的话……。”塞雷娜有些窘迫,不明白一直以来信任的同伴为什麼会產生这种态度。
“啊啦,原来叁只小猫躲在这里啊。”一个目中无人的声音打破了尷尬的氛围。叁个身材火辣的美女出现在训练馆的门口。
“是谁?”兰迪拉急忙站直身子,一副警惕的架式。
“丽莎,安琪,长崎兰是你们叁个。”对方来意不善,塞雷娜也下意识的绷紧了神经,特别是丽莎,欲望搏击的常胜女王之一,最糟糕的对手。
“啊啦,金蔷薇认识我们?真是荣幸啊。”安琪满不在乎地说道。
“半夜你们来这里找我们有什麼事情?”紧张的气氛,塞雷娜试探性的问了问。
“让我就单刀直入了,我们来这里的目的只有一个,要求你们将本月团体战的名额让出来。”
“什麼?这是我们伸请而来的,凭什麼让给你们?”兰迪拉断然拒绝。
“不凭什麼,我们比你们强,仅此而已。如果你们想以后能顺利参加比赛的话。”丽莎叉着腰,挑衅道。
“你的意思是说,我们在这里比试一场,如果输了的话,就将团体战的名额让给你们?”
“没错,你接不接受?”丽莎瞪着塞雷娜。
“似乎我们没有别的选择?”塞雷娜也回应她的视线。她在挑衅我,塞雷娜明白,但目的是什麼却想不通。
“安琪,兰,你们对付另外两只小猫,这个骄傲的蔷薇交给我。”
“是,是~.”安琪一伸懒腰,满不在乎地走到了珊迪身边,完全不将对手放在眼里。
“那你的对手就是我了。”长崎兰轻蔑地对兰迪拉说道。
训练馆内的六个人各自摆起了格斗的架式。
“不败的女王,丽莎……。”塞雷娜深吸一口气,骤然发动了攻击。一下,两下……。数回合过后,纵然塞雷娜使出全力,也仍然无法攻破丽莎坚固的防线,这让她感到十分急躁,因为她发现丽莎在格斗技巧上简直是全能,自已仅仅在腿法方面能够略胜於对方,但体力和臂力方面却差得实在太多,如果战斗持续下去,败的肯定是自已。
“真是很不错的美腿嘛?连我都仍不住羡慕起来了。”在金蔷薇凌厉的腿风中,丽莎仍然能够笑的打趣,在气势上就以胜过塞雷娜一筹。
“哼!”塞雷娜一咬牙,身形暴起,她俯身一记扫腿,丽莎高高跃起轻松避了过去。但塞雷娜趁她身体在空中的间隙,另外一条腿弓起,用膝盖直直向上拱起,但仍然被丽莎用双臂挡下。
“还没结束呢!”塞雷娜双腿击出,原本应该处於硬直状态的身体却突然一个倒翻高高跃起,然后右腿由下往上一个漂亮的倒鉤踢,整个动作十分连贯,犹如一只金色的凤凰一样绚烂,重重地击中了丽莎的下额,把她踢飞了出去。
丽莎一头栽倒在地板上,正当塞雷娜以为自已胜利了走过去时,丽莎却只是抹了抹嘴角的血渍便站了起来。
“干得真不错,那一击,连我也被打倒了,不过…………”丽莎突然沉下脸,窜了上来,“奇袭终究是奇袭,不会再有第二次了。”
“什麼?”惊讶於对手的体力,塞雷娜匆忙伸出一脚反击。但很快就被丽莎牢牢地握住了,纵然她使尽全力,也无法将自已的腿从对方手中抽出来。
“小蔷薇,你们输了。”
“你说什麼,我还没…………”塞雷娜刚想反击,就忽然听到两声惨叫从她耳边传来。只见兰迪拉正被长崎兰一拳重重地击飞了出去,而珊迪则早就被摞倒在了地上,此刻安琪正用脚踩着她的乳房玩弄着。
塞雷娜这才意识到,自已这一方承受了压倒性的失败!
“冰玫瑰!冰玫瑰!”在观眾声嘶力竭的缀拥声中,緹婭斯缓缓走上了擂臺,一如既往的紫色长杉和冰冷的表情,出场的同时就获得了观眾的焦点。
“这个女人,我们好像完全成了陪衬了吗?”长崎兰地一旁对着安琪抱怨着。这是一场特殊的团体战,以3V3 的形式举行,比赛的性质和往常一样,只是组队的人员却非常让人生疑。向来独来独往的冰玫瑰为何会与一直敌视她的长崎兰和安琪配合,去挑战大赛的七天王之一,疯狂医生布拉福?其中的原由没有人知道,当然大家也不想知道,他们只想看到在场的美女出丑受辱,这才是他们出高价来此的唯一目的。
“希望我们冰玫瑰的高人气能带来好运嘍.
”安琪耸耸望,不怀好意地朝緹亚斯笑了笑。
緹婭斯却仿佛没看见一样,无视安琪的冷嘲热讽径直走上了擂臺.
她的对手,疯狂医师布拉福是个体型高大的中年男子,平整的发型和宽阔的脸庞,配上一幅普通地不能再普通的方框眼镜,无论从哪个角度来看布拉福都只是一个普通的白卦医生的形象。但也就是眼前这个男人,事质上却是一个丧心病狂的疯子,精通药理和化学的他视生命於无物,对於他来说最大的乐趣就是看着眼前的猎物在自已调配的药剂下痛苦地扭动着自已的身子,一点一点被死亡所吞食。
“…………。”緹婭斯冷静地注视着对手,她心里很明白自已的处境有多麼危险,七天王之一的疯狂医师和他的强化人手下自不必说,一旁虎视眈眈的安琪和长崎兰也不得不提防,她们两个绝不会好心的与自已做配合,说不定还可能在比赛中从背后偷袭自已。
比赛开始!
“我的冰玫瑰妹妹。”长崎兰走到緹婭斯的身旁,“我和安琪分别对付布拉福的强化人,请你先牵制住疯狂医师,我们会尽快解决对方支援你的。”
“好。”緹婭斯回顾一个字之后就飞似地窜了出去,但她所攻击的目标却并不是长崎兰所要救的布拉姆,而是站在他身后的一个强化人。
“臭女人,我说的话没听见吗?”长崎兰叫了起来。但緹婭斯完全无视她的话,暴风骤雨般向其中一个强化人展开了攻击。虽然强化人接受了疯狂医师的基因注射,全身有如钢铁般坚硬,但毕竟在格斗技巧上无法靠医学力弥补,在战胜七天王‘铁壁的丹’的緹婭斯面前,完全不是对手。很快緹婭斯就一跃而上跳到强化人的肩头,用她得意的关节技锁死了对手,将他的双手直直扳到后脑用场上的手拷锁住。
“再用力你的手腕可是会断掉的哦?”緹婭斯坐在强化人的头上,冷冷地看着疯狂挣扎的对手警告道。
只见强化人脸色铁青,双眼圆睁,口中不断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显然承受了极大的痛苦,全身的骨格都在发出悲鸣。但尽管如此他仍然站立在擂臺上,像一头蛮牛般试图用力量将反扣在脑后的双手扳回来。终於,当强化人用尽全力发出了最后的怒吼时,一声清脆的声音响起,冰玫瑰从强化人头上跃起,轻轻地降落在了擂臺之上。
“你的双手已经废了。”緹婭斯冷冷地看着对手,脸上没有一丝怜惜。
“嚎!”另一个强化人眼见自已的同伴受伤,大吼一声如野兽般向緹婭斯扑去。但如此单纯的攻击緹婭斯显然不会被击中,只见她轻轻跃起,试图故计重施时。背部突然受到了一下重重的撞击,一个不稳倒在了地上,然后被疯狂医生的强化人生生在按在地上。
“对不起啦,本来我想等会儿再出手的。但你太强了,我不得不小心一点。”安琪小恶魔般的语气说道。
“其实你本该料到的?却怎麼会如此不小心?”长崎兰也在一旁嘲笑,她走到緹婭斯身后用脚尖在对手的肉穴处使劲踩了踩。吃痛的緹婭斯紧咬牙关,一言不发,长崎兰踩了一会儿觉得没趣也就松开了脚。
“好了,我们的约定也完成了,这个冷冰冰的婊子就交给你们玩弄吧。”长崎兰向疯狂医师挥了挥手,就和安琪走下了臺去,只剩下布拉福和被强化人压在身上动弹不得的緹婭斯。
这是一场不公正的比赛,但有谁在乎?
“嘿嘿嘿,真是个美丽的女人啊。”布拉福走到緹婭斯跟前,伸出手将她的头托起,然后伸出细长的舌头在女孩的面颊上舔了舔,粘滑的触感和嘴边滴下的唾液让緹婭斯感到无比恶心。
“现在,就请大家欣赏我疯狂医师的杰作。”布拉福用他那粗大的声音向观眾宣布,接着他按下了擂臺上的按钮,一个精巧的装置升了上来。整个装置看似是由医院的诊疗架所改造而来的,除了周边的各种设备外,当中的部分其实只是由两根钢柱和一个类似马鞍的椅子所组成。只看周围的拘束架和巨大的按摩棒就可以明白是干什麼用的了。
“你,你想对我做什麼?”緹婭斯看着眼前奇怪的装置,一种恐惧感笼罩在心头。
“这是为你特别制作的,冰雪玫瑰緹婭斯眾人环境特别诊察床,它会探入你身体的每一个部分,你的乳房,你的密穴,你的肛门以及你身体的每个毛孔,并将它们放大并投射至上方的大屏幕中,让观眾可以看清你身体的每一处地方。”
“……………”緹婭斯紧紧闭着嘴巴。
“真是倔强的女人,不过这样才有玩弄的乐趣啊。”布拉福一挥手,按住緹婭斯的强化人便将女孩提起,然后分开她的大腿,下体对准椅子。原来观眾以为那椅子是用来当木马一般坐上去的,但透过屏幕的特写,大家才发现椅子要略低於两根金属柱子,人是无法坐在上面的。强化人将緹婭斯雪白的大腿分开到极限,然后一边一个扣在两边的长柱上,接着强迫她身体前倾,双手垂下按住身体前方的突起物,让她整个人趴在了这个金属支架上。
“这是干什麼!”緹婭斯挣扎,但双腿和双手被紧紧扣住,丝毫动强不得。
“嗨嗨嗨,诊断开始。”布拉福一声令下,一边的强化人就手脚麻利地撕下的緹婭斯的长杉和内衣,露出了她雪白光滑的肌肤,女孩修长的身段像水蛇一般柔滑,惹得在场的观眾无不吞了吞口水。
“这,这是什麼?”緹婭斯吃惊的看着布拉福手持两根细长的电夹走到她面前,就好像之前面对丹一样,一想到电击的酷刑,冰玫瑰不禁倒吸一口凉气。布拉福不紧不慢地走上前,拿着手里的电夹对准緹婭斯的乳头狠狠地夹了下去。
“咳!”緹婭斯吃痛地闷哼一声,金属冰冷的触感接上了她少女的敏感部分,然后布拉福还用力拉了拉检查是否牢固,可怜的緹婭斯乳头被拉得钻心疼,却只能默默地承受住这些痛苦。
此时的摄像机已经开始工作了,緹婭斯光着身子趴在金属架的丑态被以各种不同的角度投射至上方的大屏幕,仅仅如此,便有不少观眾在底下开始了手淫。
“好了,准备工作就此结束。”布拉福按下了控制器的按钮,对准緹婭斯阴户的椅子内突然伸出一根巨大的金属棒,直直插入了女孩的体内。
“啊!!!!”金属阳具是如此的巨大,即使在外部也可以很明显地看到它在女孩体内抽插的痕跡.
金属阳具开始疯狂的抽动起来,緹婭斯咬紧牙关,尽力不让自已叫出声来。五分鐘过后,阳具突然停了下来,正当緹婭斯松一口气时,突然阴户一阵剧烈的肿涨感袭来。她这才发现,那只金属阳具正在自已的体内膨胀。
“哈哈哈,想不到吧,我的冷美人。这可是我特别为你们这种女人订制的,还有有各种功能哦,先抬头看吧。”顺着布拉福指的方面,緹婭斯惊讶的看到自已的阴户内壁的特写出现在了大屏幕上,原来那只阳具还带有摄像功能。
全裸地趴在金属架上,被巨大的金属阳具插入体内,并将腔内视频投射到屏幕上,緹婭斯羞红着脸奋力挣扎,但这才只是开始。很快,椅子上又伸出一根细长的阳具,而这次的目标则是緹婭斯的菊门。
“啊!”细长的金属阳具很快侵入了緹婭斯无法抵抗的菊门内,开始抽动。几下之后,也停了下来和密穴的阳具一样,开始了自我膨涨。
“不要………”随着体内的异物越来越大,緹婭斯感觉自已的腔门快裂开了,但她仍然咬紧牙关不发一言。
“哼哼哼,挺能忍的嘛?”布拉福一挥手,旁边的强化人就马上转身从旁边的道具栏上拿出了一根细长的鞭子,啪,啪,重重地抽在了緹婭斯丰满的臀部上,於此同时,一股浓浓的液体借由金属管道进入假阳具,然后一股作气倾入了緹婭斯两个肉穴内。
“啊!”浣肠所带来的腹部灼热感让緹婭斯痛苦万分,她竭力抑制自已的排泄欲。但在身后面,臀部所受到的阵阵鞭打无时无刻不在分散她的精力,女孩的呼吸越来越沉重,她觉得自已快要疯了。
十五分鐘过去了。暴虐仍在继续,两个肉穴内的阳具抽动越来越快,臀部已经被抽打出了大块大块的红映,腹内的绞痛也已经支撑到了极限,緹婭斯的神志也开始迷离,但却仍然坚忍着不发出一声。
“这个女人真厉害,竟然能忍到现在。”
臺下也发出了阵阵议论,但正在此时……
“啊!啊啊啊啊啊啊!!!!”
呲,呲,呲。
緹婭斯突然有如脱水的鱼一样上下抽动,青白色的火花照耀了女孩的娇躯。在强烈的快感和痛苦中,女孩屈辱地达到了高潮,金黄的液体从她体内喷射而已,形成了一道炫丽的水花,洒落在这个淫靡的擂臺上。
火花过后,緹婭斯软软地垂下了头,在这场暴虐中她已经透支了全部的体力,再也无力挣扎了。
“啊,这样就结束了?我还有很多东西没有拿出来呢?”布拉福一脸遗憾。
声乐如雷,一如既往在巨大擂臺的边缘外,有一双清澈的眼眸静静地注视着场内的一切。只是那曾经庇护着守护着她的宽大肩膀却再也不复存在了,只留下少女那柔弱的身躯站立场外,看起来无比的惨凉,无比的悲伤。
“緹婭斯,你究竟在想些什麼?”
少女自言自语地说完,然后就回过头静静地走下看臺,消失在黑暗之中。
(8)
喧闹的夜晚,却於这个无名的小岛来说,这是最有生命力的时刻。完全开放的城市,暴力和金钱主宰着这里的一切,然而和其它的城市一样,仅仅有权势的达官贵人无法构建出整个城市的基本系统,这里同样有着街角小贩和落魄的乞丐,同样有着肮脏发臭的阴暗小道。此时,一个身披斗篷的人影出现於这个城市最糜烂的地方,斗篷十分的宽大,大得连里面的人影都看不清楚。人影匆匆穿梭於弯弯曲曲的街角中,他的动作很快,稍纵即逝,不久就溶入黑暗中。
在他身后,有叁个身着黑衣的男子,紧紧的尾随地斗蓬之后,无论斗篷走到哪,黑衣男子总是紧紧地跟在后面。此时,前面的斗篷忽然加快速度,窜入了一个寂静的黑暗小道中,黑衣男子也很快跟了进去,但他们马上就发现自已被骗了,小道的尽头是个彻头彻尾的死路,上面有几十米的高墙遮盖着,完全没有翻跃的可能。那对方究竟消失在了哪里呢?黑衣男子仔细检察了周围的地形也没有得出结果,十分鐘过后,确定没有人之后都纷纷退出了小道。寂静的小道又恢复了那种令人窒息的安静,又过了叁分鐘,认定对方已经完全离开后,一个黑色的人影从上方墙与墙的夹缝中落下,静静地离开了这里。
披着斗篷的人离开那里后,又继续窜进曲折反复的街角小道中,也不知跑了多少路,终於在一间陕小的酒馆前停下了脚步,走了进去。小酒馆里面的客人也不多,叁叁俩俩地聚在一起,品尝着简单的茶点,一切都显得如此的普通和不起眼。斗篷快速地扫视了一遍馆内的环境,很快就走到左边的柜臺前,一个平静的中年服务员正在安静地擦拭着酒瓶,在他面前,坐着一个美丽的白色身影。斗篷似乎吃了一惊,但很快回过神来,走上去坐在女子身旁。
“白莲花?”斗篷轻轻唤了一声。
女子回过头,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然后站起来,做了个跟过来的手势,便一个人缓缓走进了二楼最深处的房间。
斗篷只好跟进去,一走进房门,女子就将门关了起来。然后握住他的手,笑了笑。
“是零子吗?你终於来了。”
“恩,路上遇到了点小麻烦,所以耽搁了点时间。”看见对方就是自已要找的人,零子也宽下心来,除下覆在头上的斗篷,露出了美丽青春的脸庞。她很快扫视了一下屋内,除了她们两人外,还坐着一个削瘦的男子,周围的摆设十分简单,而且似乎墙与墙之间并不隔音。零子感到有些困惑。
这样能安全吗?零子不禁想到。
“我想一定是GOD HAND派来的吧?”林黛羽开口了。
“唉?你怎麼会知道?”
“这是理所当然的吧,我们每个搏击选手其实都在他们的掌控之下。”林黛羽无奈地笑了笑。
“不过你放心,我已经在路上甩掉他们了,这并不困难。”零子点了点头。
“真是个聪明的女孩,看来我果然没有选错人。”林黛羽有些意味深长。
“唉?什麼意思?”
“即使你甩脱了他们,组织内一定还有其它办法获知我们的行动。”林黛羽轻轻叹了口气,“不过我们先不说这个了,看看这个吧。”说完,她从怀中取出了一张软碟,放在桌上。
“这是什麼?”零子不明白她的意思。
“红叶零子。”林黛羽顿了顿,“这里记载了你全部的资料,包括你的父亲,你的母亲,你的妹妹,你的住处,你所读过的学校,你家族的亲友等等。”
“怎麼会……”零子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这些本是她最不能让别人知道的秘密,如今却如此轻易地掌握在别人手中。
林黛羽仍然神色平情,她静静地举起软碟握在手中,“我手中的这张是最后一份拷贝,现在它也不复存在了。”说完她手心突然发力,将手中的软碟完全捏碎。
看见软碟变形破裂之后,零子悬着的心也放了下来。
“谢谢你。”她轻轻地吐出这几个词,对方救了自已第二次。
“零子,你搞错了。我这麼做只是想告诉你一件事,GOD HAND既然可以查出你的资料第一次,当然也完全有能力查第二次,我却无法帮你第二次。”林黛羽冷冷地盯着女孩。
“那,你的意思是………?”
“回去!回到你的母亲妹妹那里去,这是你唯一拯救她们的办法。”
“可是。”零子默默地垂下了头,“我办不到,你也知道这个小岛上盘距着各色各样的人物,和许许多多的势力团体,错综复杂的利益关系互相抑制形成了一种微妙的平衡。他们中间每一双眼睛都注视着GOD HAND的一举一动,所以欲望格斗大赛虽然绝不公正,却又绝对地守信,因为这也是他们维持世界第一大黑帮团体最为基本的条件。所以……所以为了我的母亲和妹妹,我仍然想试一试。我是不是很傻?”零子苦笑起来。
“傻瓜……你真是个彻头彻尾的傻瓜……傻透了!”不知为什麼,林黛羽的眼眶竟然有些湿润。她低下头顿了一顿,才抬起头继续说道:“事到如今你还不明白GOD HAND势力之大,不是我们可以对抗的吗?”林黛羽无法理解她的想法。
“因为……。在户籍上,我已经死了。我的母亲和妹妹也一直以为我已经死了。”
“这是怎麼回事?”这次吃惊的人轮到林黛羽了。
“在来到这里参赛前,我也是做过准备的,因为害怕连累到我的家人。我托我们家的一个亲人违造了一场事故,在事故中大家都认为我已经丧生。所以我才能安心的来到这里,因为就算我死在这里也没关系,我的母亲和妹妹也不会再为我伤心了。”
“真是细心的女孩。”林黛羽也不禁为之动容,“可是,现在情况你也很明白了,家人的性命和你个人的执着,究竟哪个更重要?你的母亲妹妹更希望得到哪个?”
零子低着头,默不作声。此时,旁边突然响起了拍手声,她这才想起来,这里还坐着一个男人。男人拍了拍手,笑着站了起来,走到两人的身边。
“这是令人感动的家族情啊,连我都被你感动了。所以我现在有个更好的办法,零子妹妹要不要考虑一下?”
“那是什麼?”零子激动得站起身。
“GOD HAND之所以能查你的资料,我想是因为你们家里的人背叛了你,至於那个人恐怕就是帮你违造事故的那个人。”
“是的,我也这麼想。”零子点头表示同意。
“所以,把你家里的资料告诉我怎麼样?我的组织可以帮你铲除那个人,同时我们也有足够的势力来应付GOD HAND,保证你的资料不会外泄。”男子摆了摆手。
“陈春,你想要干什麼?零子!不要听他的,快回去。”林黛羽突然叫了起来。
“哎呀呀,黛羽妹妹不用这麼敌视我吧?”名叫陈春的男子一脸无辜状。
“这位先生是?”
“陈春,人称‘剪头蛇’,香港‘龙蛇会’的……。”
“干部。”陈春打断了林黛羽的话。
“香港龙蛇会?不会就是那个…………”零子大吃一惊。
“和你想的一样,就是世界四大黑社会中的其中一个。”林黛羽回道。
“GOD HAND………龙蛇会……。天堂笑顏。”零子感到一阵晕眩,想不到事情发展如此出人意料,四大黑社会中的叁个竟然都与此有关。
“你们的目的是什麼?”林黛羽转身怒问道。
“哎呀呀,黛羽妹妹似乎误会我了哦,我们龙蛇会与零子妹妹的事情毫无关系。只是……。”陈春顿了顿,“我们对GOD HAND和天堂笑顏的纷争很有兴趣。嘛,两位都是聪明人,想必明白我的意思吧?”
“我是不是没有其它选择?”零子沉下声音。
“好像是的。”陈春耸耸肩,事不关已的笑了笑。
“陈春,你这是在威胁零子?”林黛羽也明白了潜在的意思,既然资料是经龙蛇会的人经手从GOD HAND内部盗取,那麼他们想必也会拥有资料的备份。做为竞争对方,龙蛇会自然很愿意坐山观虎看着天堂笑顏和GOD HAND互相争斗,以获渔翁之利。而零子则是最好的导火索。
“好,陈春是吧?我同意你们的要请。”零零重重地点了点头,仿佛下了很大的决心。
“哈哈哈哈,很好很好。那麼交易就算初步完成了,你家族方面的事情我们会处理的,零子妹妹只要专心打好比赛就可以了。嘛,我想两位想必还有很多话要说吧,我就不打扰两位了,在下先告辞。”说罢,不等两人回话,陈春就自顾自地走了出去。
屋内一片寂静。
“零子,你一定要小心陈春这个人。”许久,林黛羽才发话。
“谢谢你,他是个可怕的男人,我知道的。”零子点点头。
“对不起,害你越陷越深了。”
“这不是你的错。”零子沉声回答道。
“零子。”
“恩?”
“我是被人胁迫才参加这场搏击大赛的,为此……我已经失去了太多太多的东西。所以无论如何我也不想你步我的后尘。”
“当然,可是,我们又该做什麼呢?”
“同心协力!”林黛羽抬起头,一个字一个字地说道。
“下面有请,我们的小凤仙蓝岭小姐。”菲妮莎挑逗的声音在擂臺中央扬起,性感妖艳女王穿束让她一出场就获得了热烈的掌声。
然而,这次的主角却并不是她。
蓝岭低着头,慢慢地走上了擂臺.
和往常一样,她穿着亮丽的蓝色紧身皮衣,扎着俏丽的马尾辫,但脸上的神色却略显疲倦。虽然已经接受了赛前护理,但几日以来连续不断的性虐仍然耗尽了她大部分的精力。
“我不会输的!”蓝岭默默对自已打气,这是她唯一的机会,如果输入恐怕自已就得陷入GOD HAND无尽的轮奸地狱中去,直到死亡为止。
“蓝凤仙!蓝凤仙!”观眾在臺下大声喊采,但他们并不是想要为可怜的女孩打气,而是没有丝毫怜悯地期待她陷入更深的欲望地狱中去,以满足他们的淫虐心理。
“欢迎大家来观看,这次专为蓝凤仙选手准备的惩罚游戏。我们比赛的方式很简单,也很为选手着想。”菲妮莎顿了顿,向臺边的工作人员挥了挥手,很快一根粗大的麻绳慢慢垂了下来,这根麻绳十分之长,几乎可以环绕整个擂臺,每隔一米左右的距离都会有一个粗大的绳结,蓝岭很快就明白了他们的意图,她做好了心里准备。
菲尼莎将粗绳拉到地上,然后套进地上的马达,马达一点一点地运作起来,上面的绳子也开始一点一点地崩直。“啊哈,我想在场的观眾以经知道这次惩罚的项目是什麼了。我们的蓝岭小姐将骑在绳子上面,绕场一周,当然了我们会在中途加入一些小玩意儿,以增加游戏的乐趣。蓝岭小姐的胜利条件很简单,只要能够顺利在十分鐘内绕场四周,并且不掉下来的话,就宣告胜利,大家说我们的条件是不是很公道?”菲尼莎嘲弄的说道。
“卑鄙。”蓝岭恨恨地报怨着。
菲尼莎走到蓝岭面前,将她的双手反绑的身后,然后褪下裙子但没有直接拿去,而是摆放在脚跟。蓝岭明白,这是在限制她的步伐。接着,菲尼莎不知从哪拿来一把小刀,对着女孩雪白的内裤轻轻一刀,诱人的下体就这样裸露在了眾目睽睽之下。
“好了,跨上去。”菲妮莎伸手摸了摸女孩的阴户,命令道。蓝岭只得费力地提起左腿分到绳索的另一边,她感到麻绳紧紧地帖在自已的阴户上,毛躁的绳面让她觉得十分不舒服。
菲妮莎又走近了一些,然把用手简单地比试了一下绳子的高度和阴唇所在的位置,“把高度再抬高一些,我要让绳子也能够到她的菊门口。”她命令道。
“好了,绷紧绳子。”随着马达的转动,绳子开始慢慢嵌入女孩的私处。
“啊!”蓝岭吃痛叫了一声。
“好了,小凤仙,计时开始!”连着马达的麻绳开始转动,然后粗糙的绳索也开始移动。很快,第一个绳结开始蹭过她的密穴,对她的阴蒂进行着磨擦。菲妮莎残忍地笑着然后走上前分开她的阴唇,少女最敏感的部位就这样暴露在外,绳结继续向上,磨擦起她的菊门,火辣辣的疼痛让女孩站立不稳,险些倒了下去。
麻绳像耕牛一样缓慢地向前行进着,女孩感到火辣辣地疼痛,一个个绳结在蓝岭的阴唇间磨擦着,然后慢慢移动菊门口,像一把恶毒的锯子一样蹂躪着女孩最娇嫩的部位。
“呃………呃……呃…。”身体开始习惯绳结的刺激,蓝岭开始稳住身形,一步步艰难地向前走去。绳结像波浪一样不断拍打着女孩的神经,被褪下的裙子纠缠在脚边,让她举步为艰,而做为搏击选手出色的体力和平衡能力帮助了她。终於,她走到了终点。
“哎,不错,只花了二分鐘嘛,再接再力吧。不过我说过,我们要加点小东西。”
“是什麼?”蓝岭害怕地看着菲妮莎,不过很快她就知道是什麼了。菲妮莎带来一个黑色的眼罩扣着了自已的双眼,什麼都看不见的女孩马上就失去了平衡感。
“不要,这样怎麼走?”蓝岭抗议起来。
“还有八分鐘哦。”菲妮莎嘲笑着用力拍了拍蓝岭雪白的臀部。
“啊!”蓝岭一个鋃呛,幸好及时稳住了双脚才不至於失去平衡倒下去。失去双眼的视力是一件很糟糕的事情,麻绳本来就很高,蓝岭几乎要踮着脚尖才能行走,现在再加上视力的丧失,她不得不更加小心,但绳结的移动更快了,几乎嵌进她的身体,蓝岭开始忍不住发出阵阵沉重的喘气声,此时她的体力已消耗了不少。
“啊!!!怎麼回事?”蓝岭尖叫起来,行到半路的时候,绳索开始剧烈晃动,女孩感觉自已就被海浪中的小孩,随时都可能被打翻。她停在路中央,努力稳住自已。这是菲妮莎的小把戏,她知道。为的就是让她混乱以达到拖延时间的效果。蓝岭强忍着蜜穴所带来的阵阵疼痛和瘙痒感,挣扎着走到了终点。
“哈…………哈………哈………”蓝岭不住喘吸。
“现在可不是你喘吸的时候,还有五分鐘,你能再走两圈吗?”菲妮莎在旁边用夸张的语调问。
“…………。”蓝岭没有回答。过了一会儿,菲妮莎拿了个什麼东西走过来。
“这是什麼?”双目一片漆黑的蓝岭,转头问道。但很快,她就发现自已不必问的。菲妮莎走过来分开自已的双腿,冰冷的液体注入了自已体内,浣肠?她恐惧地想道。
“好了,你可以开始接下来的路程了,记住不许漏出来。如果你忍不住,那麼也算你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