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颜血-丹杏】(全)作者:狂紫 第10部分 (1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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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家摊上这么大的祸事,你爹爹过了身,英莲送到你娘姨家,雪莲又在狱里。没有天羽哥照拂,我们母女连一天也撑不下去。”丹娘脸上红晕未褪,说到痛处目中虽是泪光盈然,神情间却是含羞带喜。
孙天羽张手拧住丹娘一只乳房,对玉莲道:“这深山野岭,半个邻居也无,一床大被胡乱盖了,只要你我三人畅快,还怕什么丑么?况且……”他打量着玉莲赤裸的玉体,“到了这地步,你不嫁我又嫁谁呢?”
自从见过娘亲,玉莲像失语般,再未吐出一个字。丹娘拉着她的手道:“你就从了相公吧,左右是要嫁人,再哪里有相公这样的好人呢?”
玉莲怔了许久,无力地说道:“我知道了,娘。”
丹娘宽慰地舒了口气,从被下翻出一块备好的白布,铺在席上。孙天羽笑道:“我备的有了,在衣服里。”
丹娘赤着身子从他衣中拿出那块包好的白布,打开一看,不由愕然。那白布上斑斑落梅,血迹宛然,有一处她记得清楚,是那夜破肛时留下的,另一处却不记得了。她识趣的没有多问,垂着头仔细摊开白布,方方正正铺在女儿臀下。
孙天羽道:“玉莲,可以把手拿开了。”
玉莲犹豫着终于松开手,认命地捂住面孔。烛光下,少女鲜嫩的阴户干干净净,没有半丝杂色。如雪的耻丘上毛发又细又软,下面紧密的阴户犹如花苞,娇嫩得彷佛吹弹即破。
孙天羽观赏半晌,心里赞叹不已,说道:“杏儿,剥开来我仔细看看。”
丹娘红着脸伸出手,按住女儿花唇边缘,轻轻剥开。玉莲战栗着,下体娇红的唇瓣柔柔绽放,显露出内里迷人的构造。雪白的玉股间绽开一片菱状的嫩红,两片小花瓣湿淋淋翻翘起来,下方软腻的入口小小缩成一点,随着她的战栗微微颤抖。
丹娘柔声抚慰道:“玉莲别怕,女人终是要过这一关的。相公一定会好好疼你的。”
说着剥开玉莲的蜜穴,让孙天羽观赏女儿穴内的艳景。玉莲“啊”的一声叫了出来,急忙合腿,但她双膝被孙天羽按住,再挣扎也是徒劳。
孙天羽低头看去,玉莲美穴间水光闪动,更显得红嫩动人。她穴口极紧,里面浅浅的能看到一层月白色的薄膜,转眼便又掩住。
“好美的女儿!”孙天羽笑道:“亏你怎么生出来的。”
丹娘道:“这都是相公的福气。”
“不错!都是我的福气!”孙天羽哈哈笑着,忽然道:“把你的也剥开,”
丹娘白了他一眼,张开了腿,一手剥着女儿的秘处,一手探到腹下,剥开阴户,一边小心地掩住阴阜,免得玉莲看到她下体的烙痕。比起玉莲的鲜嫩,她下体显得更为熟艳,花瓣肥厚,色泽更为红艳。
母女俩人同时绽露下体,任他品评观赏。孙天羽一手一个,毫不客气地摸捏着,笑道:“女儿的屄好,当娘的也不赖。肥鼓鼓又滑又软,好像暖融的蜂蜜一样。”
丹娘挺起下腹,柔声道:“相公喜欢就好。”
孙天羽大笑道:“相公喜欢!怎么不喜欢!”他挺起阳具说道:“等了这么久,也该给玉莲开苞了。”
丹娘跪在床边,一手托着孙天羽的阳具,一手剥开女儿的蜜穴,将龟头轻轻顶在穴口,然后两手按住玉莲的大腿根部,使女儿将被开苞的阴户更加突出。一边劝着女儿不要害怕。
肉棒刚往前一顶,玉莲已经痛得叫出声来。丹娘蹙起眉头,心疼地看着女儿柔嫩的玉户被挤得变形,听着女儿越来越凄婉地痛叫,正想开口,忽然“啵”的一声轻响,龟头已经破体而入。一股殷红的鲜血从她指间溅出,白布上又多了几滴丹红的血迹。
几杯融了春药的喜酒下肚,玉莲下体已经一片湿滑,阳具轻易便穿透了她的处女膜,顶进未经人事的蜜穴中。玉莲的肉穴比丹娘更紧,更令孙天羽意外的是玉莲的蜜穴比丹娘还要浅了许多,肉棒刚捅入三分之二,就顶到蜜穴尽头。
孙天羽毫不怜惜地尽根而入,玉莲痛得只叫了半声便咬住嘴唇,鼻尖冒出冷汗。丹娘央道:“相公轻些,玉莲还小,别太用力了。”
孙天羽笑道:“好嫩的肉洞,插在里面就像化了一样。”
娇嫩的肉穴延着棒身拉长到极限,将整只肉棒紧紧裹在其中,略一松力,拉长的肉壁便即弹回,将肉棒挤出寸许,同时带出一片鲜血。
玉莲穴内的紧密和迷人的弹性,使孙天羽兴致大发,他不顾玉莲元红新破,弓起腰,半跪着抱住玉莲白嫩的身子,在她体内用力抽送起来。玉莲两条玉腿抬起,被孙天羽挽在臂间,圆润的雪臀半悬在空中,少女溢血的肉穴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眼前,随着肉棒的进出时绽时收,不多时已经沾满鲜血。
丹娘跪坐一旁,有些怔怔地看着被开苞的女儿,不知是悲是喜。
“你知道吗?那一刻我是高兴的。”
孙天羽躺在床上,丹娘温存地伏在他臂弯间。
“你说娶我的时候。”她轻轻道:“我不要廉耻了。我只要你要我。”
玉莲在孙天羽的另一侧臂弯昏睡,股间丹红驳杂,新破的花苞间沾着一缕阳精。已经夜深更残,室内依然燠热不退,空气中荡漾着浓浓的淫靡气息。
孙天羽眼睛半睁半闭,左右拥着花枝般一对母女,唇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丹娘指尖伸到女儿腹下,爱怜地沾了一点新红,在眼前细看着,“你给玉莲开苞的时候,我真想跟她换换。天羽哥,我多想跟玉莲一样,留着干干净净的身子,在花烛下躺着,让你给我开苞。我想给你流好多好多血……一辈子都给你一个人玩。”
“不怕痛吗?”
丹娘摇了摇头,那双美目因为憧憬而闪闪亮着。那一刹那,孙天羽心动了。但旋即又按捺下去。神仙岭太小了。终有一天,他要飞出去的。远远的,他听到有人在唱,“休叫那藕丝儿缚了鲲鹏翅……”
他手指插进丹娘臀缝,摸弄着柔软的菊肛。丹娘触到他胯下的膨胀,柔声道:“相公,你想做么?”
“我想干你后面。”
丹娘在他龟头上吻了一口,笑盈盈道:“杏儿最乖了,每天喜欢哪个就用哪个。”说着伏下身子,掰开白臀,把嫩肛献到孙天羽眼前。
“相公,你硬插好不好?像第一次那样。”
“会受伤。”
“我喜欢的。”
孙天羽挺身顶住她的肛洞。
“等等……”丹娘把沾了女儿落红的白布放到身下,“今晚我该见红的。”
“啊……”美妇蹙眉婉转叫出声来。她粉颈倚在席上,两手捧着白光光的圆臀,腻脂般的雪肉紧紧夹着入体的硬物。打开时,嫩肛已溢出腥红,在雪滑的臀沟间,有夺目的艳。
正应了那句越怕越有鬼。双方僵持三日之后,狱里接到文书,白孝儒一案事关重大,大理寺右丞何清河日前已亲赴平远,到狱中勘查,快则一月,迟则月半即可抵达。
拿到文书,刘辨机的手都在抖。按着他的估计,大理寺会先提出押解人犯入京,他自可找出天气酷暑,道路不靖等理由塞搪,平远离京师千里之遥,单是文书往来少说也耗去三个月的时间。他怎么也没想到,何清河居然会亲自出马,根本不提押解人犯。
何清河虽然只是个五品司丞,但谁都知道大理寺没有主官,他实际上就是大理寺主事。刘辨机精于刑名,只这份文书,就看得出何清河是个油盐不浸,软硬不吃的狠角色。如果让他到了狱中,阎罗望那句“滚汤泼老鼠,一死一窝”,只怕就一语成谶了。
狱卒们惶惶不可终日,地牢里的两女却享受到了难得的轻松。把地牢的铁门从里面顶住,两女在牢里唯一一张床上并肩而眠。她们被折磨多日,精力体力都到了崩溃的边缘,此时略一松懈,困意便席卷而来。薛霜灵固然疲倦不堪,白雪莲解穴时大耗真元,又受了不轻的内伤,脸色也是苍白之极。
薛霜灵困倦欲死,却翻来覆去睡不着。一边阎罗望呼噜打得震天响,在狭小的空间内分外刺耳。薛霜灵辗转多时,气恼地爬起身,扯过一床被褥,隔着栅栏夹头夹脑丢到阎罗望头上。
阎罗望呼声不绝,两眼却突然睁开。他张口吐出一个硬物,一边打着呼噜,一边将被褥扯开了一线,籍着炉火的微光,捏碎蜡块,将里面包裹的纸条小心展开。
纸上是刘辨机一手蝇头小楷,写道狱中已经多方布置,明日一早趁送饭时,由卓天雄缠住白雪莲,孙天羽强行救人。
阎罗望一口吞了字条,倒头呼呼大睡。
地牢内不分昼夜,只能从一日三餐推断大致时间。黎明时牢门被拍得山响,狱卒叫道:“送饭的来了。”
白雪莲衣带未解,起身瞥了一眼仍在大睡着阎罗望,踏上台阶。
拔开销子的一刹那,异变陡生。送来的不是早餐,而是一杆丈二长枪。为免带出风声,枪上的红缨已经摘除,枪头与枪尾连成一线,劲力没有半点外泄,显然是行家里手。白雪莲腰身一折,堪堪避开穿胸而入的一枪,接着右手扬起,托住卓天雄力道十足的一脚。
一边是仓促应变,一边是蓄势待发,白雪莲一个踉跄,退下台阶。卓天雄已经弃了长枪,抡过一把鬼头刀,刀光霍霍中强行破关闯入。
面对卓天雄,白雪莲也不敢大意,她连退数步,一直退到火炉旁才抄起一支烙铁,挡住鬼头刀。白雪莲有物在手,局势立刻不同,卓天雄双手操刀,使出夜战八方的套路,一时间刀光四起,在狭小的地牢内翻滚不休。
若论江湖经验,薛霜灵胜过白雪莲不止两筹,异变刚生,她便挣扎着扑进了铁笼,将铁链绞在阎罗望颈上。阎罗望心下冷笑,薛霜灵脚筋被挑,一个弱质女子,想勒死他只怕还得多加两个。阎罗望也不着急,狱方既然谋定后动,下来的绝不止卓天雄一个。
果然一名狱卒耸身跃入地牢,正是孙天羽。此时牢中局势已经逆转,白雪莲烙铁虽不趁手,但她功力胜过卓天雄一截,刀铁相交,在暗牢内溅出一串火星,每次火星溅起,刀光便收窄一分。
狱中诸人还是第一次实打实与白雪莲交手,身在其中,才知道她这刑部捕快果真不是白来。若是她有剑在手,卓天雄身上这会儿至少要多上三个透明窟窿。回想起来,能把她诳到狱中,委实太幸运了。
眨眼间,卓天雄腿上又挨了一记,膝骨几乎粉碎。孙天羽与他擦肩而过,径自闯入铁笼。阎罗望心下叫好,这班狱卒中就属这小子最机灵,这次出去,一定踢走鲍横,让他来做牢头。
薛霜灵的眼力尚在,看出卓天雄已是强弩之末,最多三招便要落败,只要拖延片刻,白雪莲腾出手来,就能阻住孙天羽。她不管七二十一,信手抓起一篷稻草,朝孙天羽掷去。
眼前白光一闪,孙天羽竟然擎出长刀,一刀劈开稻草,朝薛霜灵颈中划来。薛霜灵情急之下,挽住铁链,将阎罗望朝前一推。
阎罗望心下大喜,孙天羽的功夫他心中有数,这一招声东击西,只要回刀横削迫开薛霜灵,就能救下自己性命。他堂堂一狱之长,竟然在狱中被两个女囚劫持受够了鸟气,等脱了身,非把这两个挨千刀的贱人剥皮拆骨,一解心头之恨。
阎罗望想着咬牙狞然一笑,接着抬起头,正好看到孙天羽的目光,不由面容一僵。
孙天羽眼中的仇恨一闪即收,长刀没有片刻犹疑地疾劈而下。
“贼子杀了阎大人!快退!”孙天羽收刀大叫道。
刚涌入地牢的狱卒们只见匹练般的血光飞溅起来,直喷到地牢顶部。阎罗望脑袋歪到一边,眼睛死死翻着,充满了惊怒。他颈中缠着两圈铁链,致命的伤口正处在铁链中间,将脖颈几乎整个劈断,准确得令人难以置信。
篷的一声,卓天雄被白雪莲错肘击在胸口,肋骨顿时断了两根,倒飞着撞在众人身上。狱卒们轰然后退,地牢内一时间乱成一片,没有人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阎罗望一死,白雪莲的手上再无筹码,她当机立断,挽起薛霜灵道:“冲出去!”
狱卒们连滚带爬涌出地牢,连受伤的卓天雄也弃之不顾。孙天羽落在最后,犹豫了一下,抓起他的腰带。略一耽搁,白雪莲已经抢到身后。
孙天羽背对着白雪莲,突然扭腰一刀劈出,角度又刁又狠。
白雪莲素手一展,居然穿过刀光,准确地扣在他脉门上。孙天羽心中叫糟,被她看似柔嫩的玉指一搭,半边身子顿时酸麻,长刀呛然掉地。
白雪莲顺势一拖,将孙天羽乳下台阶。眼看再有数步便可冲出地牢,忽然轧轧声响,出口厚重的铁板正缓缓落下。事关紧急,那群狱卒再不顾同伴的性命,只求能把白雪莲困在牢内。她连阎大人都敢杀,何况他们这些小卒呢?
光源断绝,地牢内陡然间暗了下来。白雪莲差了一步未能抢出地牢,只能一掌徒劳地击在铁板上,发出巨大的声响。地牢里灯烛尽灭,只有炉火的红光隐隐闪动。白雪莲回过头,冷冷看着绝不情愿留下的两人。
卓天雄折断的肋骨刺进肺中,不住咳血,此时已经晕了过去。孙天羽暗恨自己托大,脸上却不动声色,拿过卓天雄的鬼头刀,摆了个门户。
白雪莲足尖一挑,将孙天羽掉落的长刀接在手中,毫不停顿地一刀挥出。孙天羽两手握住刀柄,沉腰架住,铛的一声震响,只觉浑身经脉鼓胀欲裂,喉头翻动,险些喷出血来。他自知功力不及,一味紧守只会死得更快,干脆猛提一口真气,狂风骤雨般朝白雪莲攻去。
白雪莲心下也大为诧异,孙天羽武功只能勉强算是好手,内功修为更是稀松平常,可在她全力一击下,孙天羽非但没有咯血受伤,反而立即转守为攻,不能不说是出乎她的意料。白雪莲长刀忽挑忽抹,将孙天羽的攻势一一化解,接着一连三刀,一刀比一刀更为凌厉,将攻守之势又扳了过来。
孙天羽只知道白雪莲用的是剑,没想到她对刀法也如此娴熟,白雪莲手里的长刀比他的鬼头刀轻了一半不止,但她轻飘飘一刀划来,孙天羽手中的鬼头刀便应手弹开,再没有进招的余地。
牢内地方狭小,孙天羽只退了两步,身后就撞在石壁上。黑暗中,白雪莲两眼寒星般凌厉,孙天羽颈后冒出一层冷汗,阎罗望身为狱正,还有被胁持的价值几日,换作是他,肯定是有那么早死那么早。
两刀相交,孙天羽的鬼头刀脱手而出,白雪莲面沉如水,手肘顺势一撞,将孙天羽击得横飞出去。幸好她一招已经使尽,肘上劲力不足,孙天羽才勉强护住肋骨没有折断。
身在半空,孙天羽换了口气,翻腕抓住牢顶垂吊的铁链,荡了个圆弧,脚尖点在牢顶稳住身形。此时牢门已关,想逃也逃不出去,指望同伴来救,更是连想也不用想了。霎时间,丹娘含泪的娇靥从心头掠过,他苦笑一下,也许可以庆幸的是,往后不须为此烦恼了。
叮的一声,铁链断绝,长刀余势未衰,深深钉入石壁。孙天羽掉落下来,正好扑在火炉上。他刚想起身,却被一脚踩在背后。
“狗贼,你也有今日。”白雪莲声音冷淡得令人心悸。
胸口衣物已经被炭火燃着,传来一股难闻的糊味,孙天羽扯着唇角笑道:“忘了告诉白姑娘。昨日在下已经与令妹成亲。”
白雪莲一怔,接着目中几乎喷出火来,“你无耻!”
孙天羽胸口的皮肉已被炙伤,脸上的笑容却愈发灿烂,“姑娘误会了。在下与令妹情投意合,由令堂作主拜堂成礼,并非苟合。”
“胡扯!”
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焦糊气味,薛霜灵伏在白雪莲背后说道:“这人最是奸诈,切莫信他!”
白雪莲朝孙天羽冷然道:“无耻小人,任你舌灿莲花,今日也难逃一死。”
说着忽然脚下一软,扑倒在地。伏在她背上的薛霜灵摔倒在地。只眨眼间,白雪莲便浑身瘫软,身上一丝力气也无。
孙天羽忍痛翻过身来,勉强抬起手从胸口烧得稀烂的衣服中,摸出一片蓝色的叶子,塞进口中猛嚼,半晌才回过脸色。
孙天羽坐起身来,他胸前衣物烧得七零八落,焦黑的织物与血肉连为一体,襟内一只小小的布囊已经烧得不成模样,里面一包药粉烧残了一半。
他咬牙擦去伤处沾染的药末,忽然放声大笑:“姑娘可曾听说过焚香珠?红茎蓝叶,其实如珠,每年六月成熟,合酒酿泡,焚之则有奇毒。顺便告诉姑娘,此物还是极佳的春药。我已经在你娘亲、妹子身上试过,药效果然神妙!”
37 失陷
“既然抓住了主犯,大伙也可安心睡觉了。阎大人孤身犯险,以身殉职,还要有劳刘夫子写封呈文,报至县里。”
孙天羽说着换去血衣。众人见他从地牢内活着出来,已经惊得合不拢嘴,再见他以一人之力擒下白雪莲,救出卓天雄,更是惊讶万分。
孙天羽又说道:“我虽然制住白雪莲穴道,难保她还会冲开。从现在起十二个时辰,最好不要往下面去。阎大人的尸体,迟些再收殓吧。你们送卓二哥去养伤,我先回去歇歇。”
孙天羽走了半晌,众人才回过神来。当下几个人抬着卓天雄回房,刘辨机自去写呈文,鲍横闪了闪眼睛,也跟了过去。
接边几日,狱中忙着收拾善后,一边准备迎接京师来人,忙得犹如一群无头苍蝇。孙天羽却像事不关己,整日在杏花村厮混。
那夜强迫母女俩同床交欢之后,丹娘打开心结,再不用避人耳目,与孙天羽愈发缠绵。玉莲自小听白孝儒念过《烈女传》,一女不嫁二夫已经是刻在心里,何况母女俩同嫁一夫。
玉莲比丹娘性子更柔弱,心道终是嫁了孙天羽,也只好由他去了。但孙天羽却不愿放过她,每次都把丹娘和玉莲一并弄到床上,与她们母女当面轮流交欢。
起初玉莲羞得眼睛都不敢睁,结果第二日孙天羽施出手段,干得她连泄了三次身子。丹娘开导女儿说:“嫁了人,伺候好男人才是本分。相公喜欢,就是对的。”玉莲这才渐渐放开矜持。
白莲教声势愈弱,路上太平,往来的客商渐渐增多。丹娘出来进去,眉梢眼角都带着喜意,有客人指着店内的“喜”字调笑说,莫非丹娘又嫁了人。丹娘不敢漏出实情,只道是女儿出嫁,招了女婿。
应付了客人,丹娘上来取酒,只见玉莲趴在桌上,上身穿戴整齐,裙子却掉在地上,正裸着下身,被孙天羽从后面抽送。
丹娘笑着啐了一口,“青天白日的,又在弄玉莲了。”又道:“胸口的伤还没好,小心着些。”
孙天羽笑道:“都是皮外伤,不妨事的。倒是玉莲这样娇怯怯的,不多干几次还涩着呢。”
玉莲盘起了头,虽然眉眼间青涩未褪,但已经是个妩媚的小妇人了。她红着脸,拧眉小声道:“娘,我有些痛。”
丹娘道:“相公,轻着些,昨晚才弄过,这会儿又来,玉莲怎么经得起。”
孙天羽笑道:“你既然听见了,怎么不来替女儿。”
丹娘在他伸来的手上拍了一记,“那怎么成,楼下还有客人呢。”
孙天羽拉住她的手腕,低笑道:“他们等得,我可等不得了。”说着下身一挺,玉莲“呀”的叫出声来。
丹娘拗不过他,只好半嗔半喜地说了声“冤家”,一边拉起外裙,褪下了裤子,跟女儿一样趴在桌上。孙天羽从玉莲体内拔出肉棒,顺势插进丹娘穴中,笑道:“一个紧,一个滑,各有各的味道。”
丹娘两手支着桌面,耸着白臀迎合他的插弄,脸上红晕一层层升起,倍加娇艳。
忽然楼下有人唤道:“丹娘,酒怎么还不来?”
“就来了。”丹娘扬声应道,一边耸起雪臀,让孙天羽尽根入了几下,然后直起身来,也顾不得抹拭,匆忙结好衣带,拿了酒缓步下楼。她后庭新创未愈,走路时多少有几分不自然,只是遮掩得好,才未令人生疑。
楼下三名客人坐了两桌,见了丹娘笑道:“山下饿虎滩也开渡了,往后走神仙岭的又多了几成。丹娘,你这店选的可是风水宝地啊。”
丹娘道:“这里一年到头也没几个客人,都仗着你们几位老客才勉强过日子罢了。”
那客笑道:“这店好酒好人更好,再多绕几十里山路我也要走这一遭。”
来的都是熟客,虽然好占着口头便宜,行事倒还庄重,丹娘只抿嘴一笑,也不言语。正躬身放酒,臀后忽然被人“啪”的拍了一记,那手还不老实,顺势插进她臀缝里,在股间狠狠摸了一把。
丹娘从未碰上过这么的恶客,顿时涨红了脸,扭身刚要呵斥,脸上一下子血色全无。
面前不是旁人,正是两名狱卒打扮的汉子。一个青白面皮,满脸淫笑,一个脸上带疤,都是在豺狼坡狱中见过的。
“有日子没见了,丹娘这肉可是越来越滑了。”鲍横色眯眯打量着她,舔了舔嘴唇。
丹娘像见了毒蛇般浑身发冷,屏住气不敢开口。几名客人见是官差,都低了头,免得惹祸上身。
跟鲍横一道的陈泰仰脸看着店里的“喜”字,“咦?谁的喜事啊,这是?”
丹娘勉强道:“是玉莲。”
鲍横哼了一声,“大爷今儿还有事,回来再找你算账!”
丹娘骇得腿都软了,这几日忙着送玉莲结亲,一直没到狱里,没想到会被他们找上门来。
在狱里被他们戏弄,丹娘也认了,但在店里,若被他们撞见玉莲……丹娘越想越慌,提了裙,匆匆上楼找孙天羽商议。
“鲍横出去了?”
“看着匆匆忙忙的……相公会是什么事?”
孙天羽笑了笑,“阎罗望死了,他抢着想当狱正,当然要去县里找门路。”
“阎罗望死了?”丹娘一惊。
“恶有恶报。时辰到了,他自然逃不过。”
丹娘心有余悸地捂住胸口,良久道:“相公,我们怎么办呢?”
孙天羽揽住她的肩道:“有我呢。不必多想了。”
回到豺狼坡,狱里正乱成一片。主官一死,众人各干各的,连刘辨机也泄了气,眼看着白孝儒谋反这一案做成了夹生,连灶台也要拆个干净,干脆躲在房里搂着英莲得过且过。
孙天羽进来时,英莲正趴在刘辨机胯间给他品箫,见了人也不怕生。他原本生得俊俏,这会儿解了头发,怎么看都是个粉雕玉琢的小女孩,连孙天羽心里也不禁一动。
“刘夫子好雅兴啊。”
刘辨机叹道:“左右是混日子罢了。”
“刘夫子满腹经纶,对这案子成竹在胸,”孙天羽笑盈盈奉上一顶高帽子,“如今怎么意兴全消?”
刘辨机打发英莲离开,坐起来道:“何清河精明过人,阎大人若在,我还能助大人周旋一番。眼下……”刘辨机摇头苦笑,“可笑鲍横那个草包还在钻营,对景的时候一个都跑不了!”
孙天羽不动声色,“依刘夫子看,这案子是要翻过来了?”
刘辨机点着烟袋,狠狠地吸了一口,“翻过来倒也未必!只要做了那两个逆匪,死无对证,何清河就是通天手眼,也查不出真相!”
“若是鲍横作了狱吏,刘夫子还有这把握吗?”
刘辨机默然不语。鲍横这人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让他对着何清河,活路也能说成死路。一群人的小命都捏在他手上,想想就让人心寒。
“最多再有月余,何大人就会到狱中,刘夫子难道就这么坐以待毙?”
一袋烟吸完,刘辨机燃着火折,抬起眼来,“莫非你有对策?”
孙天羽笑道:“我倒有个法子,不过还得请刘夫子一道参详参详。”
刘辨机“噗”地吹灭火折,“说!”
白雪莲从昏迷中醒来,身上的麻痹还未解除。她努力睁开眼睛,只看到一片模糊的影子,头顶依稀有一团飘动的红光。
良久,白雪莲才意识到那是火炉发出的光。她是被倒吊在地牢里。阎罗望的尸首歪在一旁,仰着头,喉上凄惨的刀口大张着,像一张惊愕的嘴巴。薛霜灵趴在角落里,两手被铁链锁在身后,仍在昏迷。
一阵寒意袭来,白雪莲颤抖了一下。在她意识到肌肤恢复触觉的同时,一股蛰伏已久的异样感觉也猛然腾起。她情不自禁地呻吟了一声。
从腰腹到胸口,满是湿漉漉的液体,衣服贴在身上,又湿又冷,说不出的难受。她喘了口气,那种感觉愈发剧烈,彷佛在体内奔突,寻找一个渲泄的出口。一股温热的液体忽然涌出,白雪莲低喘着,体内的异样反而更加炽热。
台阶上传来了铁器磨擦声,接着铁罩打开,有人举着火把下来。外面天是黑的,她不敢想象仅仅过了六七个时辰。仅是刚才声音的震动,就让她敏感地再次颤抖。
火光映出白雪莲的剪影。她双腿张开,被粗大的铁链倒悬着挂在牢内。身上的衣服大致完好,胯间却被撕开,露出玉股和白净的小腹。她肤色很白,敞露的股间光滑细嫩,正中柔美的玉户此时却是红筋吐露,充血的阴唇厚厚挤着,像熟透的牡丹般翻卷开来,在空气中不住蠕动。阴唇的缝隙里淌满了湿黏的液体,火光下犹如一只妖艳的活物。
孙天羽举着火把,观赏着笑道:“好浪的屄,流了这么多水。”说着两指插进鼓胀的嫩肉,捻住那粒肿大的肉珠。
白雪莲尖叫一声,弓起腰肢,身子剧烈地颤抖起来。与此同时,淫液从玉户溅出,顺着小腹、臀沟四处流淌。
孙天羽在她湿热的肉穴内掏挖着,说道:“白捕头,你虽然落在我手中,我也不赶尽杀绝。大家不妨作笔交易,只要你写了伏辩认罪,我保你娘、玉莲、英莲平安,如何?”
白雪莲只觉整个心神都缠在他几根手指上,只轻轻一动,就彷佛把整个人掏空一般。她苦守灵台一点清明,咬着牙颤声道:“休想!”
孙天羽道:“一人做事一人当。白姑娘自己与逆匪勾结,何苦连累家人?”他半劝半叹地说道:“丹娘、玉莲都是弱质女流,英莲少不更事,你忍心见她们为了你一人吃苦么?”
不等白雪莲回答,孙天羽便摇头道:“姑娘为着独善其身,好狠的心。”
白雪莲惨然道:“我若认了罪,我们白家才是永无翻身之日。若为我自己,我早已脱锁出狱,何必受你这贼子污辱!”
孙天羽微笑道:“白捕头是铁了心要等翻案了?好叫姑娘得知,何清河何大人不日即到狱中察勘。你自可安心等候。”说着在她穴中用力一捅。
白雪莲惊喜之余,不由忘了羞辱,被孙天羽狠捣几下,竟在仇人指下泄了身子。
孙天羽哈哈大笑,转身去了。
阎罗望官卑职小,又无亲属子女,县里听说未曾走了逆匪,也就不以为意,胡乱拨了几两恤金,就在狱后葬了,倒与白孝儒的新坟相去不远。
过了两日,鲍横从县里回来。他在县里找了门路,准备接任狱正,拟票虽未下来,但他趾高气昂,俨然已经是一狱之长。众人虽然都知道他是个草包,但碍着他在县里有人,都是笑脸相迎。孙天羽心里自有主意,面上也是一般。
鲍横陡然坐大,乐得忘了自己姓甚名谁。这天见着孙天羽从书厅出来,忽然想起一事,叉着腰叫道:“小孙过来。”
孙天羽笑着拱了拱手,“鲍大人,不知叫小的何事?”
他这话暗带嘲讽,鲍横却尽管受用,只仰着脖子说道:“丹娘有日子没有来了。”
孙天羽牙关暗中一紧,抢先道:“鲍二哥看得清楚。大理寺何大人这几日就要到狱里,丹娘是涉嫌的匪属,就是来了也不能让她随意进到狱中。”
换了别人,也许还掂量一下,鲍横却是一味胡缠,大咧咧道:“怕什么?万事有我!你腿脚麻利,往杏花村去的又多。去告诉丹娘,让她明个儿到狱里来见本官!”说着压低了嗓子,淫笑道:“叫她把下边收拾干净,前边后边我都要用的。”
孙天羽握紧拳头,杀了阎罗望又来了鲍横,越发的不堪了。亏他还满门心思要补住逆案的漏子,这混帐倒是闲中生事。“鲍大人放心。我这就去。”
“对了。”鲍横又拉住他,悄声地道:“听说丹娘刚嫁了女儿。你去打听打听,谁吃了熊心豹胆,敢娶逆匪家属。随便寻条罪状,把他拘到狱里,到时让丹娘跟她女儿一道来探监。”说着嘿嘿的淫笑。
豺狼坡离杏花村隔着十几里山路,自从白孝儒一死,丹娘自己送上门来任人大嚼,狱卒们也懒得再走一遭去酒店,竟没人知道是孙天羽在里面做了手脚。孙天羽不过是借个名头,奸骗玉莲的身子,当下也不说破。
孙天羽刚走,鲍横便叫了陈泰,“闲得怪无聊的,把薛婊子提出来审审。”
阎罗望之死众人心有余悸,虽然白雪莲披了铁枷戴上重锁,也没有人敢轻易招惹她。就是拿薛霜灵行淫,也把人提出来,离白雪莲远远的。薛霜灵一次指望一场空,已是心灰意冷,每日由着狱卒们折腾,只如死了一样默不作声。
38 娘姨
当夜孙天羽就在酒店宿了。母女俩同榻侍奉,说不尽的风流美态。
玉莲柔弱,被孙天羽弄了一回,已经睡得熟了。
丹娘勉力奉迎,服侍完情郎,又用唇舌帮他品咂了,偎在他怀中悄声道:“适才还好么?”
孙天羽一笑,想说她天生媚骨,哪个男人不销魂。话到嘴边却变得苦涩。良久道:“明天你去狱里。”
丹娘一惊,“雪莲出了什么事么?”
孙天羽只答了一句,“没事。”
丹娘脸色渐渐变得雪白。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孙天羽道:“杏儿……”
丹娘掩住了他的口,苦涩地笑了笑,“那日他来。我就知道的。”
纵使孙天羽心如蛇蝎,此时也不禁一阵苦意。
次晨丹娘早早地起了身,见两人还在熟睡,坐一旁痴痴看了半晌,自去梳洗了,悄悄离开杏花村。
等丹娘走远孙天羽才睁开眼。他起身打开窗户,望着眼前的群山,久久没有动作。丹娘就像一汪春水,初时他只是轻佻,骗得这妇人献身交欢。渐渐的,他越来越留恋那份温存。想到终有一日要跟这水一般的美妇人恩断义绝,孙天羽也不禁有些踌躇。
且乐的一日是一日。
丹娘此去要傍晚才能回来。孙天羽本来狱中有事,却不愿回去,便在店里盘桓。玉莲洗手做了羹汤,伺候孙天羽吃完,便避开去,在店里收拾。成亲已经数日,玉莲见了他仍产羞颜未开,一副小儿女情态。
丹娘不在,酒店也没再开张。孙天羽静下心,一口真气在体内游走不休,运转了十二个周天才吐气收功。
再睁眼时,已经中午时分。玉莲做了菜食,拿到房里,孙天羽笑道:“好贤惠的娘子。”
玉莲红着脸也不答话,只背了身子,在一旁慢慢吃。孙天羽心里气闷,遂笑道:“何来这么多礼数。来,陪为夫饮一杯。”
玉莲低头道:“奴不饮酒的。”
“你娘平时也能饮,我让她喝,她就喝了。”
玉莲放箸,举杯浅浅地饮了一口,眉头便皱了起来。孙天羽笑道:“这怎么行?”说着满满饮了一杯,一边搂过玉莲,嘴对嘴喂了过去。
玉莲吓了一跳,躲了一下没躲开,也就不再挣扎。她唇瓣滑腻异常,含在口中香甜得彷佛化了。孙天羽勾住她的嫩舌,一口酒满满喥了过去,又吸吮良久。好不容易分开,玉莲娇喘细细,盘好的发髻也松了,颊上一抹春色羞涩动人。
孙天羽心头火起,推开杯盆,便抱玉莲上床。玉莲跟了他几日,知道这相公不分白天黑夜,性致一来便要做的,只道:“先关了门……”
孙天羽笑道:“这时候还怕谁来?若是你娘更好不过,昨晚那样子你还没学会呢,让你娘再教教你。”
玉莲脸色数变,终于道:“相公,我们这样子……怎见得人呢?”
孙天羽露出一抹冷笑,“你待怎样?”
玉莲泫然道:“你娶了我娘,奴剃了头发做姑子去。”
孙天羽道:“又说昏话呢,好端端一个家,何必拆散呢。现在你娘高兴,我高兴,你也高兴,有什么不好?眼下你们家劫难未过,要紧的是好好过日子,别让你娘跟我为难。”
玉莲拭了泪,勉强一笑,“奴知道了。”
孙天羽心下一软,欲火被她泪水压下许多,干脆拥了玉莲,坐在床头,一边说话一边饮酒,不时给玉莲哺过一口。玉莲不胜酒力,不多时就闭了眼,伏在他胸口昏昏欲睡。
嗅着她身上的女儿体香,孙天羽也不禁心醉,正待给玉莲宽衣解带,楼下忽然传来拍门声。
“有人在吗?”
玉莲酒已沉了,孙天羽本待不理,但来人一直打门,只好扯好衣服下楼。
门外站着名汉子,孙天羽一眼看去,不由心下一凛。那人外貌看似平常,但手掌又方又正,虎口处磨出厚厚老茧,随便一站,腰背便挺得铁板一般,显然是会家子。
见店里出来个一身官差打扮的皂吏,那汉子有些讶异,他拱了拱手,“敢问这是白夫子的家吗?”
孙天羽道:“尊驾是……”
大汉谨慎地说道:“我是罗霄派的。白夫子在这里吗?”
孙天羽心里咯登一声,“尊驾找白夫子有什么事吗?”
大汉又看了他两眼,转身离开店门。
孙天羽这才注意到门外停了辆小小的骡车,那大汉到了车边,隔着窗户说着什么。孙天羽暗自提防,罗霄派怎么会有人到此?难道是对白雪莲的案子起了疑心,私下派人来查?
正想着,那大汉放下杌子,掀起车帘。接着一个女子低着头,扶着大汉的肩膀,缓缓下车。当她抬起脸时,孙天羽不由一怔。
那女子二三十岁年纪,眉宇间与丹娘有八分相似,却多了一分风流婉转,未语先笑,竟是个难得一见的美妇人。她身上的衣饰比丹娘华贵了许多,上身穿了件淡红的罗衫,肩上披着条五福同春的锦帔,手里拿了把白绫团扇,头上一根珠钗价值,看上去倒像是富贵人家的少奶奶。
那美妇上下打量着孙天羽,然后用团扇掩了口,微笑道:“这位官差大哥,丹娘在家么?”
“您是?”
“妾身是玉莲的娘姨。”
孙天羽恍然大悟,原来是丹娘的妹子,玉莲嫁到罗霄山,现今守寡,本名裴青玉的娘姨。
玉娘朝店内望去,“我家姐姐不在么?玉莲呢?”
孙天羽把客人让进店里,一边沏茶,一边思索如何应付。
玉娘接了茶,笑吟吟道:“怎敢有劳官差大哥。”
孙天羽暗道罗霄派果然与别派不同,若是常人,见到官差都避之唯恐不及,哪会像她一样谈笑自如。孙天羽不知道她为何来此,漫无边际地应道:“这山路可不好走,难为你们还赶了车来。”
玉娘眼波如水地瞟了那大汉一眼,“多亏了冯大哥一路辛苦。雪莲呢?走的时候说一月就回,都三四个月了也未听到她的音信。”
孙天羽心中放下一块大石,原来她还不知道白家出了事。既然不知情,也就无妨了,暂且想办法塞搪过去,等丹娘回来再作计较。
玉娘说着环顾酒店,看到楼上的喜字,不由讶道:“咦?是谁成了亲?雪莲么?什么时候的事?”
孙天羽正要回答,蓦然想起一事,心顿时又提了起来。
玉娘见他屡问不答,不禁起疑,噤了声不再开口。姓冯的汉子一直盯牢了孙天羽,此时跨前一步,隐隐护住她身后。
孙天羽直起腰来,脸上带出衙门中人的凛然之色,说道:“夫人有所不知。丹娘如今已不住在此处。”孙天羽脑中转的飞快,心中已有定计,“白夫子两个月前一病不起,如今已经故世。”
“啊?”玉姨惊讶之下,险些打碎了茶杯。
“所幸玉莲许过亲事,前些日子刚成了亲。丹娘一个人照应不来,现在已经把酒店卖了,搬到女婿家住。”
玉姨没想到姐姐家出了偌大变故,跌脚道:“怎会出了这样的事!”
那大汉突然道:“尊驾为何在此?”
孙天羽微笑道:“不劳动问,这酒店便是在下买的。”
玉姨心急如焚,不等大汉开口,忙问道:“我家姐姐眼下住处是在哪里?”
孙天羽朝深山一指,“倒也不远,离此四五里山路就是了。”
玉姨扯着大汉的袖子,说道:“冯大哥,我一刻也等不得了,快去看我家姐姐。”冯大哥还在踌躇,玉姨又央孙天羽道:“这位大哥,烦您送我们一程,等寻到我家姐姐,妾身一定重谢。”
孙天羽慨然应诺,“在下跟尊亲也是相熟,带路这等小事自然义不容辞。”
玉姨蹲身谢过,由大汉扶着上了车。说了半天话,楼上毫无动静,孙天羽料想玉莲已经睡熟,遂锁了门,挎上腰刀,领着骡车朝深山走去。
玉姨隔着车帘跟孙天羽絮絮说着话,询问姐夫故世后家中的情形。孙天羽随口应答,言语间显然跟白家上下相熟,那大汉渐渐去了疑心。
孙天羽的心念电转,罗霄派分明是封锁了消息,裴青玉对白家的遭遇一无所知,此来只是挂念姐姐一家。
这玉娘家中豪富,比丹娘更娇怯十分,放在店里也不大紧。但有桩事却是难缠——丹娘原托他把英莲送到玉娘处。姐妹俩若是见面,这事就瞒不过丹娘了。
英莲是丹娘的心尖肉,若知道孙天羽在这件事上骗她……孙天羽收敛心神,只听那大汉瓮声瓮气地说道:“前面路不好走,夫人要下车走一程了。”
玉娘下了车,皱眉道:“姐姐如何住得这么偏僻?”这山路只能勉强容下车轮,车厢都被灌木刮着。幸亏拉车的是匹儿骡,还能勉强行走。
山路越走越窄,道上各种兽迹时隐时现。那大汉皱起眉头,刚要开口,玉娘脚下一绊,呀的坐倒在地。大汉忙扶住她,一迭声地道:“摔着了吗?伤到哪儿了?”
玉娘抚着脚踝,嫣然笑道:“瞧你,哪里就伤到了?”
大汉道:“先歇歇,我把车拴好,待会儿背着你走。”
玉娘拿出块帕子给他擦汗,偷瞄着那官差道:“别给人笑话了……”话音未落,她一双美目蓦然瞪得浑圆。
孙天羽唇角露出一丝笑意,手里雪亮的腰刀反射着林间的阳光,劈在半蹲的大汉颈中。
鲜血飞溅而起,溅湿了玉娘半边衣衫。孙天羽摘下一把树叶,一边抹去刀上的迹,一边微笑道:“他是你的姘头吧。”
玉娘脸色雪白,半晌后才尖叫起来。孙天羽若无其事地收起刀,去掉骡车辔套,将骡子拴在树干上。玉娘吓得魂不附体,这才想起来逃命,勉强撑起身子,跌跌撞撞朝林中跑去。
不远处有块巨大的岩石,石后是一个两三丈宽的池塘。玉娘裹着小脚,在平地上尚且步履不稳,何况是山路。没走几步便在塘边一滑,半边身子都落入了水中。她挣扎着爬起来,回头看时,只见那官差不紧不慢跟在身后,脸上带着淡淡而残忍的微笑,彷佛猎人在欣赏自己的猎物。
孙天羽心里几乎是宁静的,在他面前,那个小脚的美妇人像被雨打落的小鸟一样,害怕地啼哭着。湿透了的长裙贴在身子,显出腰臀的曲线,不时向下滴着水,勾在刺灌的枝上。
玉娘云髻散乱开来,两脚又酸又痛。面前出现了一条山涧,一棵半朽的大树倒在涧上,形成一座摇摇欲堕的拱桥。玉娘战战兢兢扶住树根,上面滑不溜手的青苔使她身体一歪,几乎跌入山涧。
玉娘跪坐在树根旁,绝望地啼哭着。孙天羽抱着肩慢悠悠走来,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她,说道:“抬起脸。”
玉娘扬起了脸,白白的脸颊犹如打湿了的栀子花。孙天羽暗道这妇人果然得美态,较之丹娘也不遑多让,他笑道:“好一个风流俏寡妇,跟那汉子偷了多久了?”
玉娘呜咽道:“只两个月……门里让他来照顾我的……”
孙天羽心下一动,罗霄派门规森严,玉娘夫家又是有头有脸,绝不容这种事情发生。多半是因着白雪莲的案子留心,让那姓冯汉子的来监看于她,不成想让他监守自盗,偷了这么个标致妇人。
“求你不要杀我……”
孙天羽解下腰刀,挂在树上,笑道:“把衣裳脱了,光着身子来求我。”
玉娘犹如砧上的鱼肉,哪能不依。她哽咽着捏住了衣钮,手抖的半天未能解开。孙天羽抓住她的衣领,只一撕便将她的罗衫连同里面的肚兜当胸扯开,一把拽到腰下。只月余工夫,他指上力道已经大了许多,若在往常哪会如此轻易?
玉娘像傻了一般望着他的双手,白光光的身子裸露在烈日下,犹如细雪般滑嫩。她双乳比丹娘略小,由于未曾哺乳,显得更为坚挺,乳头仍是娇嫩的红色。
孙天羽抓住她光滑的双丸,拇指按住乳头朝乳内挖去。玉娘一边啼哭,一边吃痛地拧起眉头,看着自己双乳在孙天羽掌下被揉捏成种种形状。
在这了无人迹的深山荒野,面对一个半裸的美艳妇人,一种异样的快感从孙天羽心底升起。他可以任意使用、蹂躏、践踏、甚至毁坏她的肉体,而她只能接受。
孙天羽松开了手,捏扁的乳球立即弹回原状。不需要他发话,妇人便解开罗带,褪下长裙,除去亵裤,只剩下脚上一对小巧的红绣鞋。
玉娘两腿光滑白嫩,大腿略显丰腴,此时沾了水,被体温一蒸,散发着暖热的体香。
孙天羽挽住她一只脚踝,搭在肩上,使她股间敞露,然后让她剥开秘处。
若是丹娘被陌生人逼奸,此时便已跳入山涧,宁死也不受辱;若是白雪莲,即便无力抵抗,也会拚死一挣;若换做玉莲,被强暴后肯定是不活了。但玉娘一边啼哭,一边伸出细白的纤指,乖乖剥开阴户,将秘处暴露在陌生人眼前。
玉娘性器比玉莲更艳,比丹娘略显紧凑,红的嫩肉,白的肌肤,色泽分明,看上去清晰动人。孙天羽中指顶住穴口,插进蠕动的肉穴里。玉娘穴内干干的,被他硬生生插入顿时痛楚地收紧,彷佛一张小嘴吸紧了手指。
孙天羽腹下一阵热流涌过,肉棒硬梆梆挺了起来。他抄起玉娘另一条腿,右手两指并拢,在她穴内恣意掏弄。玉娘赤条条躺在青草间,两条白美的大腿光溜溜架在男子肩上,紧并着挺得笔直。白白的屁股整个暴露出来,两手绕到臀后,将性器剥开成狭长的菱形,红嫩嫩竖在臀间,宛如一朵娇艳的鲜花。
两根粗硬的手指直直捅在那片湿滑的红肉内,在少妇最柔嫩的器官中毫不怜惜地捣弄着。
玉娘闭着眼,脑中满是那具失去头颅的身体。盛夏的烈日似乎透过眼皮,洒落满眼炽热的血红……下体的痛楚越来越强烈,她只能咬着牙苦苦忍受。
柔软而充满弹性的蜜肉紧紧包裹着指关节,随着手指的进出,蜜穴里渐渐渗出汁液。炎热的空气使少妇精疲力尽,她身无寸缕,雪玉般的肉体尽收眼底,那双高举的玉腿扬在半空,翘着一双纤足,犹如两瓣小巧的红莲不时轻颤。
孙天羽也汗透官衣,他拔出了手指,一边解开衣服,一边让那妇人爬到树荫下,抱住树干,撅起屁股。玉娘依言爬到树下,弓下腰,那只白嫩的屁股高高翘起,汗津津散发着柔艳的肉光。
孙天羽挺着阳具走到玉娘身后,对准穴口一捅而入。“啪”的一声,小腹撞在高翘的雪臀上,将少妇顶得向前撞去,发出一声痛叫。
孙天羽从未这样用力干过一个女人,对丹娘和玉莲他可能还有一点点怜惜,但这个妇人只是他胯下泄欲的玩物。他像对待一个最下贱的妓女一样,用最粗暴的方式疯狂地奸淫着她,每一次捅入都用尽全力。
玉娘哭叫着,白美的雪臀彷佛被他捅穿撞碎一般,在男人胯下弹跳着,她抱着树干,腰肢弯得几乎折断,两只美乳前抛后甩,没有片刻安宁。
孙天羽将毒火般积蓄在心底的愤恨一并发泄出来,肉棒长枪般在少妇温润的蜜穴捅刺,越来越快。他一边捅弄,一边抡起手掌,重重拍打着玉娘的屁股,喝道:“夹紧点!贱货!再夹紧些!”
雪滑的美臀不多时便红肿起来,玉娘张着口,昏厥般眼前都是闪烁的光点,屁股无法承受那粗暴的撞击,被干得裂开。阳具彷佛烧红的铁棒,在体内肆无忌惮地冲撞着,几乎捣碎了她的子宫。
阳光漫长得彷佛凝固。
39 母辱
他能听到毒液在体内流动的声音。黑暗中,他诧异地竖起耳朵。竟然仍还有心跳的轻响。他谨慎地躲藏在阴影中,等待着。
那声音总会结束。然后他可以睁开眼睛。
烈日下,女子凄婉的痛叫在山林中回荡。一个精壮的汉子立在树下,野兽般疯狂蹂躏着面前无力反抗的美妇。那女子发散鬓乱,一根珠钗斜斜溜到肩头,几乎堕下。她赤条条趴在树下,像母狗一样撅着屁股,阴户被干得翻开,能清楚看到柔艳的性器内一根粗硬的阳具疾进疾出。
孙天羽拧住她的头发,将她脸部拽得扬起。
孙天羽欣赏着她脸上的痛楚和恐惧,微笑着伸出手,抓住她的乳房,用力拧下。那粒红红的乳头在他指间滚动着,彷佛一粒易碎的樱桃。玉娘满面痛楚,两手紧紧抱着树干,手指几乎扣进树身。
不知过了多久,那个疯狂的男人终于在她体内喷射起来。当肉棒离开肉穴,玉娘失去支撑般瘫软在地。她屁股被撞得发红,秘处一片凌乱,肉穴圆张着,仍在不时抽动,里面白浊的精液黏黏的滑落出来,沾在腿间青翠的草叶上。
孙天羽用脚把她翻转过来,只见她肩头已经被树皮磨破,两乳被拧得青肿,小腿染上青草的汁液,无力地歪在一旁。那双红绣鞋沾了泥土,已没有初时那么鲜艳。
孙天羽看了看天色,然后托起她的脚踝,脱掉绣鞋,扯下她的脚带。女子的脚最是禁忌,玉莲与他成亲多日,周身都玩遍了,却怎么也不愿在他面前露出裸足,每日裹脚缠足,都是背着孙天羽做的。
玉娘心里只有恐惧,她就像静室里供的桃枝,一场骤雨就足以将她征服。她的脚又白又软,看不到一丝风霜的痕迹,握在掌中,柔若无骨。
孙天羽将她的衣裙、绣鞋拢成一包,一并扔进山涧,笑道:“要委屈你在这里待一夜了。”
回到店里,玉莲刚醒,对午间发生的一切浑然不觉。孙天羽跟她谈笑两句,自去闭门练功。他心里很平静,没有任何担心。
玉娘所在的地方早已偏离了大路,无论怎么呼救就不虞有人能听见。她光着脚,没人扶着,在山里寸步难行,想逃也逃不掉。
杀了她,当然是最安全的作法。但是孙天羽还不想轻易扔只享用过一次的猎物。也许他可以就这样把她留在山里,逐日玩弄,直到她容颜凋零,无复如今的美态。
直到掌灯时分,还不见丹娘回来。孙天羽沿路去寻,半路上遇见她正在路边歇息,便负着她回酒店。
孙天羽一句不问,丹娘也一字不说。她又累又倦,脸色苍白得吓人,到店里饭也不吃,便回房沉沉睡去。
当晚将近三更,玉莲被一阵拍门声惊醒。孙天羽披衣起身,下楼开了门,在门外说了几句话,便即带上门,跟来人匆匆离开。
玉莲再无法入睡,她穿上小衣,秉了烛,走进母亲的卧房。
丹娘侧着身,面朝里睡着。天气炎热,她没盖被衾,只穿着贴身的小衣,脚上的鞋子也未脱,显然是累得紧了。
玉莲放下灯烛,坐在床边,轻轻帮娘除下鞋子,松开脚带。丹娘身上有股汗香与腥腻气息混和的味道,玉莲想,多半是一路走得累了。
一转眼,只见丹娘股间湿了一片,带着几丝血红,印在月色的亵裤上。玉莲以为是娘的月事来了,讪讪地收了手。想叫醒娘,又见她睡得正熟。玉莲犹豫良久,终是母女俩已经同床共侍一夫,还有什么怕羞的。
她轻轻叫了声“娘”,见娘仍在熟睡,便小心地解开亵裤,轻轻拉到臀下。入目的情形使玉莲惊叫一声,几乎打翻了灯烛。
丹娘白滑的雪臀像被一群野兽抓弄过般,布满了各种各样青紫红肿的伤痕,有抓的、掐的、拧的、打的,甚至还有咬出的痕迹,两片大屁股几乎没有一寸完好。
更为骇人的是丹娘下体的两只肉穴。她侧身睡着,臀沟不自然地向外张开,那只小巧的美肛像被巨物捅过般,露出一个鲜红的入口。红嫩的肛蕾整个翻出体外,上面被硬物磨破,印着凌乱的血痕,兀自渗出鲜血。
玉莲手指轻颤,母亲只说是去探监,没想到竟是这样的探法。她无法想象世间会有这样淫秽残忍的举动,更无法想象是什么在母亲体内留下这样的伤痕。
相比之下,丹娘的秘处更为凄惨。她并着腿,阴户却像揉碎的芍药花一样从腿缝中翻开,露出内部一片狼籍。她阴毛凌乱,阴唇红肿得彷佛滴血,肉穴向外鼓起,里面夹着一片奇怪的白色。
玉莲心里犹豫良久,捏住那角物体轻轻一扯。一条白色的丝巾从穴口滑出,却是丹娘随身带的帕子。那丝帕在丹娘体内塞得极深,里面紧紧卡在阴内。
玉莲咬了咬牙,用力一扯。挽成一团的丝巾脱出穴口,却是打了个结,上面又湿又黏,沾满令人作呕的滑稠液体。丹娘下体彷佛拔掉一个塞子,穴口张开,蠕动片刻后,猛然涌出一股黏液,一直流到大腿上。
丹娘发出一声轻柔的呻吟,腿间湿滑的蜜穴彷佛一张小嘴,将穴内满蓄的精液一股股吐出。玉莲心头震颤,足足流了一盏热茶的时间,丹娘穴内才流空。黄白不一的精液顺着大腿滑落下来,在席上流出半个枕头大一片湿痕。
丹娘身子动了一下,只觉下体一片清凉,她睁开眼,耳边传来女儿的抽泣。
“娘,怎么会这样……”
玉莲绞了条毛巾,一边掉泪,一边抹拭丹娘下体的污渍。丹娘勉强说了句,“不妨的。”也不禁落下泪来。
母女俩相拥泣涕,良久才止住悲声。丹娘拭去泪痕,反过来安慰女儿道:“莫哭了。总是娘命不好……才落得如此。”
“是那班狱卒吗?”
丹娘没有回答,却问道:“相公呢?”
玉莲索性说道:“娘,你怎么还记挂着他?相公他……左右是个没良心的,由着娘受这样的委屈。”
“这都是娘不好,怨不得天羽哥。”
“你还替他说话。他跟那班人有什么不一样?还不是贪图娘的身子。若不是娘劝我,我宁愿死了干净。”
“你不知道的。咱们家遇了这样的祸事,总要有一个男人照应。天羽哥娶了你,往后你也有个依靠。”
“他娶了我,娘就是他丈母,他为何还要不顾廉耻,逼着娘同床?”
丹娘哭道:“你既这样说,娘也不怕羞了。是娘不要脸,你爹刚死,娘就跟他好上了。相公原说过要娶我的,可娘不该一个人去探监,被人弄脏了身子。”
丹娘索性翻过身子,张开腿道:“你看……”
玉莲捂住口,将那声惊呼死死压住。丹娘阴阜微微鼓起,像她身上每寸肌肤一样白嫩,上面一根毛发也无。但就在她阴阜正中,像图章一样烙着两个扁扁的字体,“淫妇”。字迹色泽鲜红,深深凹入肌肤,显然是用烙铁生生烙上的。玉莲这才想起,娘在她面前跟相公交欢,总有意无意掩着阴阜,原来是因为这个。
丹娘抚弄着那两个烙字,不知是想把它们抹掉,还是把它们擦得更加鲜明。她脸上神情似哭似笑,“他们玩过我,又给娘身上烙下这字,好叫娘一辈子都抬不起头来,做个千人睡万人压的婊子。”
“相公在狱里作事,这上下牢里哪个人没奸过娘的身子,娘还有什么脸再嫁给天羽哥。就是嫁了他,往后叫相公还怎么做人?”
“相公想娶你,娘也愿意。终究是娘负了他,没能为孙家保住身子。那日相公说连娘一并娶了,娘真是很开心。你骂娘贱也好,不要脸也好,但娘终是离不开他。”
“娘也不要名分,只要他还想着我,念着我,娘就是为奴为婢也愿意。娘也不要廉耻了,就算是他贪图娘的姿色,娘也愿意把身子给他。只要天羽哥干娘的时候,在娘身子里进出的时候觉得开心,娘就开心得要死。”
玉莲瞠目结舌,怔怔看着母亲。
丹娘双颊潮红,眼睛分外明亮,颤声道:“娘一辈子就喜欢过这一个男人,连心都挖了给他。相公无亲无旧,在狱里又是一个小吏,上有主官,下有同僚,能护得你一个就好,哪能护住我们母女周全。娘的身子左右是脏了,多一个少一个,多几次少几次又有什么。这事我不怪相公,你也莫怪他,左右是娘命不好,上辈子欠了他们的。”
玉莲呆呆坐在床边,心里翻翻滚滚,没有片刻安宁。半晌,她软弱地说道:“娘,我上辈子欠了谁的……”
丹娘挽着她的手道:“你谁也不欠,但我们都欠了相公的。要好好的服侍相公。”
玉莲无言以对。丹娘拢了拢她的秀发,轻笑道:“怎么不陪相公睡,跑到这里了。”
“相公出去了。”
“哦?”丹娘暗道,这么晚有什么事呢?她有种感觉,这件事与她们的案子有关。
胡严、阎罗望先后身死,再没有狱卒愿来地牢看守,除了重新戴上铁枷,这些日子白雪莲竟是难得的轻闲。即使在地牢内,她也能感到狱中气氛明显不同。阎罗望被杀这样的大事,竟然草草收殓了事,显然有更大的事情发生。
“何清河要来了。”薛霜灵说。
虽然是第二次听到,白雪莲还是心下震动。她不相信孙天羽会“好心”地告诉她实情。
“他们干我的时候说的。”薛霜灵靠在墙上,彷佛在叙说别人的遭遇。
“听说天牢有女监。”薛霜灵忽然说。“反正不会比这更坏了。”
白雪莲不知怎么安慰她。也无从安慰。
“你呢?”薛霜灵问,“听到这消息是不是很开心。”
“是。”白雪莲没有隐瞒。
薛霜灵幽幽叹了口气,“你的案子也许会翻过来吧。眼下姓阎的也死了。”
白雪莲沉默以对。这案子最要紧的是薛霜灵的口供。若非她攀咬,事情怎么会落到如此地步。
薛霜灵却像是没意识到这一点。她怔怔望着牢顶的铁链,不知在想着什么。
“以后呢?”薛霜灵没头没脑地说。
“嗯?”
“出狱了你会做什么?”
“我么?”白雪莲从未想过。
薛霜灵笑了笑,“还做捕快吗?”
白雪莲咬了咬嘴唇,“不。不会。”
“那你做什么?”
做什么?仅仅三四个月前,她还是新晋的刑部捕快。有父母亲人,有显赫的师门。现在爹爹死了,母亲被狱卒们污辱,师门也放弃了她。即使能够出狱,她也失去了太多太多。
良久,白雪莲摇了摇头,“我不知道。”
也许她会离开这里。到一个没有人的地方,剃度为尼。也许她会隐名埋姓,在乡村里了此残生。总之那个昔日的白雪莲已经死了。
“也许你会嫁人,然后生几个孩子。”
白雪莲心底抽疼了一下。她还能嫁人吗?她怎么能忘了那些禽兽怎样对待她的。
薛霜灵嗟叹道:“可惜了你一身功夫……”
白雪莲截断她,“我希望我从来就没学过。”
薛霜灵轻揉着脚踝,改变了话题,“不知道何清河什么时候来。”
她若无其事地说:“早些来,早些判了,把我一刀杀了。多么干净。”
白雪莲却不能死。她还有太多牵挂。母亲、妹妹、弟弟。
薛霜灵忽然想起来,“听说谋逆是要杀千刀的。拿张渔网罩在身上,一块一块零碎地把肉割下来。”薛霜灵笑道:“那该多痛呢。”
“到时候说不定你已经出狱了。”薛霜灵望着白雪莲,“你会来看吗?”
白雪莲凝视她的眼睛,缓缓道:“如果不超过十五丈,我会用镖打死你。”
薛霜灵笑道:“这可是你答应的,切莫忘记了。那要等你先出狱了。”
白雪莲忍不住问道:“为什么不让我劫你出去?”既然是交易,她要得未免太少了。
薛霜灵讶然看了她一眼,“你会吗?”
一个挑断了脚筋的女子罢了,即使她有什么罪过,这些日子受的折磨也足够了。
白雪莲笑了笑,“不会。”
白雪莲在睡梦中,突然被一阵铁器的磨擦声惊醒。一地牢铁罩打开,几名狱卒提着灯笼鱼贯而入。深更半夜,他们穿的却出奇得整齐,皂衣皂靴,连帽子也戴着。
最前面的是孙天羽,他举着灯笼把白雪莲上下照了一遍,似乎在看有什么破绽。然后一摆头,“带走。”
一名狱卒抖开铁索,套在白雪莲颈中。白雪莲微微一挣,那狱卒险些跌倒。
孙天羽一把挽住铁索,沉着脸道:“何大人已经来了。要连夜提审。”
40 提审
“白姑娘,话是人说的,路是人走的。公堂之上,话想好再说,不要信口胡言。闹翻了,大家都没好处。”孙天羽说着,按了她几处穴道,制住她的真气。
白雪莲彷佛没有听到。一个月来,她第一次走出地牢,外面清凉的空气使她精神一振,整个人都轻松起来。何清河是她唯一的希望了,想到要面对这天下第一清官,昭雪冤案,说她心里不紧张那是假的。
一行人谁也没有开口,只有铁索碰在枷上的轻响,在夜色里远远传开。这是黎明前最黑暗的一刻,天上无星无月,狱卒手里的灯笼彷佛被黑暗压碎,光焰微弱得几乎消失。
出了大狱,穿过两墙间一条甬道,便到了大堂。刘辨机、鲍横、赵霸、何求国,连胸伤未愈的卓天雄也来了,一个个板着脸,站在阶旁等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