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文工团员最后的下落 【加强版】 第98章 ~ 第100章 (27/27)
第98章
我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在颠簸的汽车上了。我昏昏沉沉地被带到一个热闹的大城市,很长时间以后我才知道,这里是泰国的首都曼谷。那年我整整三十岁。
他们把我带到一幢大楼,里面男男女女川流不息。我很快就明白,这是一家真正的妓院。在经历过这么多惨烈的场面和非人的蹂躏羞辱之后,我已心如死灰。
我的身体已经不属于我自己,任何一个男人只要肯花钱都可以任意作贱它。
妓院的生活比土匪的巢穴和国民党的军营要” 文明” 的多,至少我不须整天一丝不挂,而只是接客时才脱光衣服。虽然一天下来还是光着身子的时间比穿衣服的时间长,但比起十二年赤身露体的日子,简直就是天堂了。
最让我难以忍受的,是牛军长在卖我的时候,居然把我被俘时的军装和郑天雄在郭子仪匪巢里给我照的照片一起卖给了妓院。不知他多卖了多少钱,让我终生都背着耻辱的十字架。为了招徕顾客,他们竟把那几张照片放大了,上了颜色,挂在我的屋里。
妓院里有各国的妓女,可中国人好像只有我一个,他们给我起了个外国女人的名字叫安妮。很快,常来的嫖客就都知道了我与众不同的身份,因此我的客人总是络绎不绝。
我对男人已经完全麻木,他们在我身上无非就是发泄淫欲。无论他们怎么抽插,我都不会像那些真正的妓女一样淫荡地叫床。如果碰上特别无理的嫖客,我会想尽办法让他们败兴而归。
尽管这样,要我的客人却越来越多。尤其是晚上,几乎根本空不下来。不过,十几年的性奴生活已经让我变得晨昏颠倒了。
刚进妓院的时候,我也想过找机会结束自己的生命,可老板好像看透了我的心思。我的房里整天不离人,只要没有客人,总有人看着我,连洗身子都不例外,睡觉都要用铁链把我锁起来。
慢慢的我也就打消了去死的念头。特别是想起萧大姐、林洁、施婕的惨死,想起可怜的小吴和小吴妈妈,我总觉得欠着她们的债。不把这笔债还清,我死都不踏实。
妓院里毕竟还是有好心人,我呆了一段时间,渐渐感觉到还是有人可怜我,暗暗关心我。比如杂役昌叔,我接完客洗身子的时候,他们总是派他来看着我。
经过这么多男人的蹂躏,这对我已经算不上侮辱。可我发现,我洗身子的时候,他总是背过身去。我为此大哭过一场,十几年来,这是第一次有人把我当个人,当个女人。
刚到妓院的时候,接的客人多数是中国人,主要是从原国民党军队跑出来经商的商人,还有台湾、香港和东南亚各地来的中国人。我在这里竟然碰上过好几个我们在景栋被牛军长” 租” 给妓院时接过的嫖客。
在他们中间,最坏的是台湾来的嫖客。当他们看到墙上我的照片时,总是千方百计地强迫我讲出屈辱的经历。甚至扒开我的阴唇让我讲第一次被强迫破身的情形,我不讲就用各种办法折磨我。
他们最喜欢的就是让我穿上那件饱含着我全部耻辱的旧军装,但不许我系扣子,强迫我作出照片上的姿势,然后把我拉上床泄欲,甚至为他们口交。有时他们几个人把我一夜都包下来,然后轮番地奸淫我,不让我休息。
我知道,他们是对那支曾把他们打的落花流水逃到孤岛的军队心怀畏惧和怨毒,于是拿我这个毫无反抗能力的弱女子来发泄。那时候我对付他们的办法就是像死人一样任他们怎么弄,我既不动、也不叫,让他们感受不到任何生命的气息。
老板为此打我,威胁我,可我完全无动于衷。
几个月后,我忽然发现身体发生了一些奇怪的变化。对男人本已完全没有感觉的身体忽然开始敏感起来。有时乳房无缘无故地感到酸胀,被客人一揉就会全身发软,下身抑制不住地流黏水。
客人抽插我的时候,我再也无法保持平静。男人的肉棒一进入我的身体,我就全身燥热,下身的肌肉不由自主地收缩,身体控制不住地应和客人抽插的动作,甚至抑制不住发出淫荡的呻吟。
我对自己伤心透了,不明白为什么会是这样。直到有一天,昌叔趁没人的时候暗示我吃东西要小心,我才恍然大悟。
我忽然想起了当初在十八拐的凌军医和在牛军长军营里的孟军医。我猛然醒悟,一定是狼心狗肺地老板给我用了春药。我于是拒绝吃饭、拒绝喝水。
妓院老板气急败坏,叫来打手,先是把我吊起来打,见无效就安排打手连续两天昼夜不停地轮奸我,想迫使我就范。我仍是不从。
最后,他们把我绑在床上,给我注射营养剂,将食物弄成糊状向填鸭一样硬给我灌。最后他们甚至威胁我,要给我注射毒品和春药。我屈服了。
我见过被毒品和春药控制的人,他们会完全失去自己的意志,变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特别是女人,像孟军医和萧大姐那么坚强的女军人尚且在春药的控制下失去了自制,我如何挺的过去?要是那样,我就真要变成鬼了。
我和老板达成了一种默契,他不给我直接注射大剂量的春药,我默默地接受他提供给我的食物。从那以后,我虽然对自己没有完全失控,但接客时强烈的反应已经无法抑制,让我羞愧难当。
想不到的是,我却因此开始变得水灵起来,半年下来,镜子里的我竟酷似第一次生完孩子后的萧大姐,一个风韵动人的少妇。
从一九六四年开始,嫖客中开始出现了日本人。我所在的妓院叫水晶宫,是曼谷最有名的妓院之一,也是最早有日本和韩国妓女的妓院。所以到泰国作生意的日本人经常光顾这里。
后来有一个日本嫖客偶尔发现了我,于是一传十,十传百,来水晶宫点名要我的日本客人越来越多。
日本男人非常好色,而且毫无廉耻。他们经常强迫我作出各种极为羞辱的动作。我后来听说,我们在匪巢中受到的那些最残忍的羞辱,如口交、肛交,兽交,都是他们的发明。
一九六五年秋天的一个晚上,三个好色的日本人闯进我的房间,把我的衣服扒光按在床上,就一起扑了上来。我流着眼泪求他们一个一个来,可他们不干,硬要同时奸淫我。
他们强迫我趴在床上,一人钻到我的胯下,一人站在我的身后,一人站在我的面前,三条粗大的肉棒硬要同时插进我的阴道、肛门和嘴里。
我想起在匪巢里那些屈辱的日子,心里涌起一股无名的愤怒,想尽各种办法不让他们得逞。他们折腾了两个小时,钟点到了,除了身后那条色狼的肉棒两次戳进我的阴道外,其余那两个日本人连我的身体都没有进入,更不要说尽兴了。
他们气的找老板大吵大闹,一定要在我身上出气。老板对我软硬兼施,我那天上来了犟劲,死活不肯就范。老板一气之下,命人用铁链子把我锁在床上,任他们奸淫。他们终于得逞了。
经过一番折腾,三条肉棒到底同时插入了我的身体,他们得意地抽插,我用最大的力量忍住一切反应,就是不叫、不动。他们泄的我浑身上下都是腥臭的精液,我仍像死人一样毫无动静。
他们似乎不甘心,一个人去找老板,包了我整夜。一个色狼拿出一管药膏,挤出半管,全抹在了我的阴道内壁、肛门深处和乳房上。几只手在我身上揉来揉去,我浑身像被火烧着了一样,抑制不住身体的反应,下身开始湿润了。
当那几条肉棒再次触到我的身体时,我竟然控制不住地主动迎了上去。他们得意极了,三条肉棒插在我身体里像通了点的机器一样不停地抽插。一会儿功夫,我浑身的洞穴都被精液灌满了。
他们把我拉到浴室,一面冲着水,一面把我的下身细细洗了一遍,简直连阴户和肛门都翻过来了。洗过之后,疯狂的抽插又开始了,这次是一对一,但他们好像商量过了,全都插我的肛门。
肛门里抹上了春药,从来没有那么敏感过,我自己都能感到肛门随着男人的抽插在止不住地收缩。他们都泄的一发而不可止。我怀疑精液都灌到我的胃里去了,连呼出来的气都带着一股腥气。
我精疲力竭了,浑身软的动弹不得。但他们居然好像还没有尽兴。他们把我从床上解下来,把手用铁链锁在背后,一个人像把小女孩撒尿一样把我端起来。
同时肉棒顶住了我的肛门,另一个从前面贴住我,肉棒顶在我阴唇的中间,第三个人从旁边拉过我的头,肉棒放在我的嘴唇上。他们喊起一二三,三根肉棒再次同时插入我的身体,疯狂地抽插起来。
我像一条断了揽的小船,迷失在精液的海洋中。早晨他们离开时,我昏昏沉沉的,已经起不来身。后来几天甚至都不能坐,因为整个下身都被他们弄的肿的像个小山丘。
这几个日本人像发现了新大陆,过几天又来了。拍下一厚叠票子,还是要把我绑起来三人一起上。老板经不住金钱的诱惑,答应了。我再次堕入地狱。
他们走后,陆续有日本人上门,和那几个可恶的色狼一样,全都拿着大笔的金钱,要求把我绑起来给他们集体泄欲。
老板发现了一条赚钱捷径,顺水推舟,开出了三倍的高价。那些日本人竟然毫不犹豫地接受了。老板大受启发,打起了我的主意,竟找人设计了一个海报,用我那些耻辱的照片作招牌,用虐待当年的女兵来招徕那些不满足于普通淫欲的顾客。
这一招果然见效,水晶宫门庭若市了。我有时一天要接好几拨嫖客,每次都要被扒光衣服捆起来任多个嫖客同时奸淫侮辱。到后来,竟有不良商人通过日本和台湾的旅行社以受虐女兵为题材组织专题旅游,据说有人居然用我被捆绑的身体治疗阳痿。
后来,多家妓院都推出了受虐服务,水晶宫的一些日本和当地妓女也模仿着提供捆绑性交服务。但真正受苦的是我,因为和她们做作的表演相比,我的痛苦是发自内心的。只有女人真正的心灵和肉体痛苦才能激发这些好色男人的欲望。
又过了几年,水晶宫里开始出现白人和黑人嫖客。后来我才知道,是因为美国在越南打仗,在泰国建立了大批军事基地,还有海军人员上陆休假。
这群恶狼真是女人的恶梦。第一次见到他们是在那年的夏天。我隔壁的一个日本姑娘接了一个嫖客,她平时接客时总是夸张地呻吟、喊叫,淫荡的声音传遍整个走廊。
那天她的叫声却完全变了样,听的出来是真正的痛苦,像被人活活撕裂一般尖利而凄惨。我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担心地不时向门外张望,但什么也没有看到。
大约半夜时分,我刚送走一个客人,妓院的领班带着一个白人走了进来。她献媚地向客人一一介绍不同国籍的妓女。那嫖客身材高大,穿着军装,衣冠不整。
他对我房里贴的照片很感兴趣,指指点点与领班说了半天。
看过照片之后,他走到我的跟前,托起我的下巴,饶有兴趣地端详我的脸。
我当时还没有穿好衣服,身子也没来得及洗,赶紧抓过床上的被单遮住身体。
谁知他一把扯开被单。看到我赤裸的身体,他色迷迷地伸手一把捏住我的乳房,接着伸出另一只手,往我大腿里面摸。他摸了一手粘乎乎的东西,不但没有生气,反而哈哈大笑着走了。
第二天他又来了,点名要我。一进屋他就迫不及待地脱下衣服。看见他胯下的肉棒,我立刻惊呆了,真是让人不寒而栗。那东西又粗又长,简直像根小棒槌,比我见过的最大的肉棒还要大三分之一。
他不让我躺在床上,而是三下两下扒掉我身上几件小衣服,按着我赤条条的身子贴住墙壁。他呼呼地喘着粗气,抬起我的一只脚搭在他的肩上,肉棒顶住我的阴道口,挺腰就向里面插。
自从离开牛军长军营前的那个除夕夜被假阳具插入后,我的身体里还没有插入过这么大的东西。他那粗大的阳具顶在我的阴道口上,就是进不去。他一使劲,我整个身体都被他顶了起来。他按住我的肩头,一边往下压,一边将肉棒往上捅。
我这时明白昨天那个日本姑娘为什么惨叫了。他那硕大的龟头像小蘑菇一样,撑的我的阴道口几乎撕裂。他试了几次,见实在挤不进去,竟用两手扯住我的阴唇向两边拽,同时拼命把那又粗又长的肉棒往里面捅。
我实在忍不住了,不顾一切地大叫起来。好几个人挤在我的窗户上向里面张望,因为我平时在嫖客身下从未叫过。就是几个人把我绑起来同时奸淫,我也不叫,最多小声呻吟几声。
在我的惨叫和身体的剧烈抽搐中,那坚硬硕大的龟头终于顶进了我的阴门。
我靠在墙壁上吃力地喘息,浑身软的像一滩泥。他这一得手,竟得意地松开了抓住我身体的双手,只用肉棒顶住我悬在半空。
我手足无措地贴在墙上,浑身上下没有一丝力气,不知如何是好。突然他猛地一颠,我赤条条的身体顿失依托,就像有两只大手猛地从天而降,用力把我的下身掰开。那条坚硬如铁的硕大的肉棒势不可挡地穿入我的身体。
我的下身像被活活劈开,刀割一般疼痛。我疼的几乎失禁,不停歇斯底里地大声惨叫。他似乎对我的激烈反应很高兴,竟兴致勃勃地不停颠了起来。那又粗又长的肉棒一寸一寸地挤进我的身体。
我疼的浑身冒汗,觉的我要被他弄死了。我顾不得羞耻,下意识地拼命搂住他的后背,试图缓解肉棒劈入身体那难以抵挡的疼痛,也顾不得他长满黑毛的胸脯蹭的我的乳房搔痒难挨。
终于,在一片昏天黑地地疼痛之后,他的大肉棒全部插进了我的身体。我大汗淋漓、精神恍惚,只觉得下身胀的满满的,连小肚子都胀的疼痛难忍。我知道,一定是那根又粗又长的肉棒戳进了我的子宫。
那畜生兴奋地搂着我赤裸的身子转了一个圈,大肉棒在我的身体里面来回扭动,我差点疼昏过去。他转到另一侧的墙边,顺手把我平放在桌上,弯腰把肉棒徐徐抽出半截。我觉的下身在被刀割,好像肠子都被他掏出来了。
没等我把气喘匀,他猛的向前一顶,大肉棒再次全根没入我的身体。这次好像没有那么疼了,但我的身子像被融化了,一丝力气也没有。
他舒服地哼了起来,惬意地在我的身体里面抽插了起来。我的下身渐渐麻木了,对他的抽插几乎没有了感觉。
忽然他停了下来,搂住我的腰肢把我抱了起来。他居然把肉棒插在我的阴道里把我的身体翻了个身。我再次被他放在桌子上,这次是面朝下趴着,手里什么也抓不到。我心里突然感到一阵空虚。他腰一挺,猛烈的抽插又开始了。
巨大的痛楚渐渐减退,取而代之的是一浪浪涌上来的热流。我受不了了,控制不住自己竟啊啊地叫出声来。那根坚硬的肉棒一下一下冲撞着花芯,撞的我心旌动摇,热浪翻滚,我马上要把握不住自己的身体了。
在大肉棒一阵紧似一阵的撞击下,我柔弱的身体忽然一阵战栗,热浪冲决而出,我泄了。粘乎乎的淫水像决堤的洪水,随着肉棒的抽插流满了我的下身。两个肉体相撞发出” 呱叽呱叽” 淫秽的声音。
我自己都听出来了,我的叫声中充满了淫浪。他已经抽插了半个多小时,可他的肉棒依然那么坚挺、那么粗壮。他丝毫没有倦意,抽插的越来越有力。我在他势不可挡的攻势下连泄了几次,身子软的直不起腰来,他却丝毫没有要停下来的迹像。
过了一会儿,他又把我抱到床上,把我的腿劈开折向头部,按住我的手脚跪着插我。我被他插的像一团软泥,浑身像被火烧着了一样,气都喘不匀了。
最后,我被他插的几乎失去了意识,连自己喊的什么都不知道了。他这时才把肉棒从我身体里拔出来,把我拉到床下,跪在他两腿之间。他把肉棒抬起来,示意我含到嘴里。天啊,他插了我这么半天,肉棒还是那么粗大,紫红色的龟头上带着不知是谁的身体里流出的粘液。
我对自己已经失控了,毫无抵抗地张开嘴,顺从地把肉棒吞进嘴里。可我尽了最大努力,也只能含住小半截。我的舌头刚刚舔了几下,那肉棒一跳,一股汹涌的热流就冲了出来。
这一下就像打开了自来水龙头,淫腥的液体一下就灌满了我的口腔。他用肉棒顶住我的头不动,两眼死死地看着我的脸。我没有选择,只有一口口地把他的精液全部吞下肚去。等到他满意地站起身来的时候,我却连跪都跪不住了。
我肚子里胀的饱饱的,挣扎着爬到床上,腰像要断了一样。他走后我一看表,他在我身上竟毫不停歇地折腾了一个多小时。
后来我才知道,那个白人的阳具在西洋人当中只是中等尺寸,因为第二天又来了个黑人。他也穿着军装,说是慕名而来,专门要干中国女兵。
看他那半座小山似的身子,我当时就几乎要哭出来了。他进屋后先不急着脱衣服,而是很有兴致地欣赏了半天那两张照片。然后二话不说,把我按在床上扒光了衣服。
他一把抓住我的乳房,我丰满的乳房竟被他一把攥了过来。他另一只大手扒开了我的腿,黑炭一样的手指拨弄起我的阴唇。他把我的阴部和肛门都扒开来看了个够,才站起身脱下了衣服。
当他脱下裤衩时,胯下的巨大阳具差点把我吓昏过去。他那东西竟粗的像小孩胳膊,黑乎乎的像尊大炮,比前一天那个几乎把我折腾死的大家伙还要大一号。
这黑鬼先让我给他口交,可我想尽了办法竟无法把那肉棒吞入口中。他揪住我的头发让我用舌头给他舔了一阵,突然一把将我提了起来。我在他手中就像一个玩具,任他揉来搓去。
后来的插入让我终生难忘,现在想起来心里都发抖。我想就是生个孩子恐怕也不过如此。可他还要在里面来回抽插。这畜生简直就是一头公牛,身上像有使不完的力气,直插了我近两个小时,直到我像个死人似的没了知觉才悻悻地完了事。
他走后很久我才醒来,两腿根本无法合上,浑身上下布满了他的精液,尤其是脸上简直像带了个面罩。
那几年,当地的妓女都怕接美国大兵,因为他们的肉棒太粗太大,也因为他们从战场上下来,浑身带着血腥气,抓住女人就往死里干。
于是老板就把这些魔鬼都派给了我,因为只有我没有权利选择。我要是反抗,他们就干脆把我捆起来让男人干。
几年下来,我的身体完全变了样,阴道松松垮垮,原本高耸的乳房也塌了下来,腰经常疼的直不起来。
一九六八年的夏天,我悲哀地发现自己停经了。我当时的感觉就是自己已经死了,我那时才三十六岁啊,本应该是一个女人最好的年纪。
我几次想到死,但心里总有一件事没有着落,大姐、林洁她们就这样无声无息地永远化作泥土了?她们临死前的话语和眼神让我的心无法安宁。我最后还是决心咬牙挺下来,直到完成我最后的使命。
一九七零年我大病一场。那次是接完一个日本客人,他把我翻来覆去折腾了半夜。他一走我就两眼发黑,心跳加速,浑身发冷,衣服都没有穿,就瘫在床上不能动了。
昌叔最先发现了我的异样,告诉老板叫车把我送到医院。抢救了一天一夜,我才缓醒过来。我在医院养了几天,精神恢复了一些。
一天上午,水晶宫的老板跟在医生后面来到病房,他神情严肃地告诉我,经检查,我患有严重的妇科疾病,须要马上开刀治疗,否则有生命危险。
我一阵心酸,我从十八岁沦为男人发泄淫欲的工具已经整整二十年,二十年来被无数男人用各种方法淫虐,进入过我身体的男人何止上万,就是铁打的也要生锈了吧。想到伤心处我无声地哭了。
老板见我伤心,忙安慰我说,医院马上给我手术,一切费用由水晶宫负责。
我真想对他说,我不要治,我想死!可我知道这由不了我。再说我心里还有一块石头没有落地,我只好默认了。
三天以后他们就把我推进了手术室,全身麻醉之后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我醒来的时候已是第二天的下午。当时我觉的诧异,说是妇科手术,可除了下身包满纱布外,我的胸部和整个头部都被纱布裹了起来。
我动也动不了,喊又喊不出,在病床上整整躺了二十天。当最后拆线的时候,站在镜子前面我惊呆了。连我自己都不敢相信,镜子里的我好像又回到了二十年前。胸挺了、腰直了、脸上的皱纹没有了,连全身的皮肤都变的细腻嫩滑了。医生嘱咐我,为防止久病复发以后每月还要定期注射药物。
另外一个重要的变化我回到水晶宫后才发现,就是我的阴道居然又恢复了二十年前的紧窄,似乎从来就没有被男人插入过一样。
老板看见焕然一新的我,乐的合不拢嘴,我心里却罩上了一片重重的阴影,我怎么就走不出这无边的苦海啊!
后来过了很多年我才偶然地得知,这其实是老板的一个阴谋。那些年,我成了水晶宫的招牌。我住院的那一个月,水晶宫的生意淡了不少。
老板见我渐渐人老珠黄,竟利用我生病的机会串通无良医生,借治病的名义给我作了全身整容手术,连我的阴道都给重新修整了。术后和以后多年连续注射的竟是激素。
这些都是给变性的人妖使用的技术,在当时有很大的风险,他竟全用在了我的身上,卑鄙地预支了我二十年的生命。我当时对此一无所知,只知道我又要成为男人手中炙手可热的玩偶了。
果然,我出院的当天老板就安排了一个热闹的晚会,等着我的竟是一个足足有十个人的日本猎艳旅游团。出院以后,虽然我外表看起来光艳照人,但我自己知道我有多么虚弱。气喘、心悸。皮肤嫩的像能掐出水,可一个月不去注射马上就迅速地粗糙起来。那几年我就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不停地运转,给老板带来滚滚的客源,滚滚的金钱。
一九七二年秋天的一个晚上,昌叔忽然来找我,告诉我,他要离开水晶宫,已经向老板辞职了。我一听,当时就哭了。
昌叔是我后半生遇到的最好的人,像对女儿一样看顾我,让我感到自己还是个人,他给了我继续活下来的勇气。他要离开,我心里像刀割。
他默默地看着我哭,也不说话。一直到我哭累了、哭够了,他才说:” 安妮,你别太伤心,我还在曼谷,还会来看你,你自己要保重啊。”我忽然想起什么,从箱子里翻出那件饱含我一生心酸的旧军装,小心翼翼地拆下胸章交给他。我哭着对他说:” 昌叔,我没有什么东西送你,这是我最宝贵的东西了,送你留个纪念吧。” 这个胸章代表着我花一样的十八岁,可以说是我全部的财富,也是我全部的希望。昌叔是我唯一能够托付的人了。
昌叔当时把胸章放在手心里,小心地摩挲着,体贴地问我:” 你是不是希望永远再没有人看到它?” 我急忙摇头:” 不,昌叔,你不要把它送人,但也不要把它埋没,认识的人见到它,我就死而无憾了。”我的话没头没脑,但昌叔什么也没问,安慰了我几句就走了。后来他竟开起了旧货店,把我的胸章当成了他店里最珍贵的收藏。他的恩德我今生今世也报答不完。
昌叔走后,妓院的生意依然那么红火,我已经是四十岁的女人,但依然在男人的肉林中挣扎。不过美国大兵来的越来越少了,日本人又开始多了起来,一些韩国商人和欧美商人也开始出现了。
曼谷的皮肉生意越来越红火,竞争也越来越激烈。水晶宫这个老牌欢场也感受到了压力,不得不花样翻新地想法招徕顾客。老板受前些年用我提供性虐服务结果门庭若市的启发,在水晶宫里专门开辟了一个” 黑龙洞” ,把里面布置的阴暗、恐怖,摆满刑具、戒具,这里的主角当然又是我。
这一招果然奏效,那些日本畜类对此趋之若鹜。日本男人个个都是魔鬼,他们折磨女人的手段简直不是人能够想的出来的。
在那个黑龙洞里,他们曾把我绑成各种奇形怪状的羞辱姿势,女人在他们手里根本就是个道具。他们把我正着、倒着、侧着、卷着吊起来,然后随意摆弄我的阴户、乳房和肛门。
他们给我灌肠,不再用当年土匪用的肥皂水,而是不知什么东西配出来的油,灌过一次,好几天肛门都火辣辣的。
他们最爱玩的是把我绑起来,然后把烧融的蜡滴在我最敏感的部位。当然,在黑龙洞也少不了被男人一次次地插入。不过他们要满足的已经不只是淫欲,还有几乎无止境的虐待欲。
我就在这个见不得人的地方年复一年地任人玩弄。老板在黑龙洞还安排了几个其他国籍的妓女,但没有一个干的长。尽管出高价,她们还是走马灯一样不停的轮换,从来没有干满一年的。只有我,没有选择的权力,像台机器一样不停的转。
一九七五年以后我感到越来越力不从心,经常气短、喘不上气来。常年注射激素严重损害了我的健康,我越来越显出老态。我一再向老板提出不再干了,但他就是不答应,有一年我病的实在起不来,停了几天,黑龙洞以及整个水晶宫的客人都受到了影响。他们说那些小姑娘太做作、太夸张,找不到感觉。是啊,谁还会有我这样悲惨的遭遇,谁会像我这样看见绳索、皮鞭、镣铐就表现出发自内心的痛苦和恐惧呢。
我就这样苦苦地熬着,不知哪里是尽头。
一九七九年雨季过后的一个清晨,我送走了最后一个嫖客,拖着疲惫的身子从黑龙洞回到房间。一进门,忽然发现房里变了样。我愣住了,怀疑走错了门。
仔细一看,确实是我的房间,只是房里多了一张床。
到近前一看,床上竟躺着一个姑娘,她四肢都带着戒具,手被铐在床头,脚铐在床尾,身上盖了条薄薄的被单,凹凸有致的体形隐约可见,看样子是光着身子。她埋着头在嘤嘤地哭泣。
看见她,我仿佛看到了三十年前的自己,腿一软,差点坐在地上。我忙扶住床头,定了定神,轻声用当地话问她:” 小妹妹,你是谁?” 她好像没有听到我的问话,只顾埋头痛哭。
我正茫然不知所措,领班悄悄来到房中。她招招手把我叫到门外说:” 这是咱们这里新来的姑娘,名字叫詹妮,以后就在黑龙洞和你一起接客,你好好劝劝她。”我愤怒了,毫不客气地质问领班:” 为什么要把她铐起来?她是不是人?”领班无奈地说:” 她刚来,不懂规矩,总是闹。老板说要管束她几天,让你看着点她。你劝劝她,好好听话,否则老板要把她交给阿青他们调教,什么样的女人经的住他们的调理啊!”阿青是老板的保镖,听说在黑道上很吃的开,不管多么刚烈的姑娘到他手里都会变的伏伏贴贴。水晶宫的姑娘们都怕他。听说还常有其他妓院的老板请他去调理不听话的妓女。
可这个詹妮是个什么样的姑娘呢,这是个笑贫不笑娼的世道,妓院里的姑娘多数都是心甘情愿地接客。即使有个别被卖进来的,一旦被破了身,也就死了心,老老实实地接客了。像这样必须时时铐在床上,时时有人看着的,在水晶宫,除了刚来时的我,她是第二个。
我同情地坐到她的床边,轻轻地抚摸着她的秀发,想让她感到一丝温情,消除她的敌意。不料她猛地回过头,低声地叫道:” 别碰我,让我去死!……” 我们俩都愣住了,我看到短发下一张痛苦的清秀的脸。让我吃惊的是她说的话,她说的是中国话,纯正的北方话。
我脱口问她:” 你是中国人?” 她大概也没想到在这里会碰到同胞,嘴张了张,头一扭又伤心地哭了起来。
我心里涌起一个个疑团,她是中国人,听口音来自大陆,可为什么会沦落到这里?拐卖?绑架?……为什么要铐住她?难道她真的只求一死,就像我们当初?
想到这儿,我压住内心的激动,尽量平静地对她说:” 我也是中国人,姓袁,他们都叫我安妮。你如果愿意,就叫我袁姐吧,我会照顾你的。” 说完我不再劝她,回到自己的床上,静静地听她悲伤的哭泣。
过了好一会儿,詹妮哭累了,静静地睡去。听着她渐趋平静的呼吸,我心里越来越不是滋味,悄悄地起身去找兴叔。兴叔也是水晶宫的杂役,昌叔的朋友,也是个善良的好心人。
见到兴叔,我还没开口他就明白了我的来意。他叹了口气说:” 这姑娘是老板通过阿青从柬埔寨弄来的。送她来的是两个越南人,他们说姑娘姓许,都叫她阿贞,老板就给她起了个名字叫詹妮。
其实这姑娘来了一星期了,但整天寻死觅活,死活不接客。前两天手脚都绑起来接了两个客人,闹的昏天黑地,客人都怕了。老板说正好放到黑龙洞去,那边的客人喜欢烈性女子。但又怕她寻短见,就让她跟你一起住,也让你开导开导她。”听了兴叔的话,我隐隐感到这姑娘来历不简单,加上她这副寻死觅活的样子,肯定有什么隐衷。吃晚饭的时候,我一勺一勺喂她,一边喂一边对她说:” 阿贞,想开点,女人在这种地方是没有道理讲的。” 她的眼泪又流了下来,我注意到,我叫她阿贞的时候,她裸露的肩头微微一震。
晚上的客人又来了,那天又是一个日本团,八个人,都是四十多岁的秃头男人。那天接客人的有五个姑娘,他们把阿贞也带了去。
他们给阿贞穿上皮胸罩、丁字裤,将她吊在靠墙的架子上。在黑龙洞里,姑娘们接客不是绑着就是吊着,所以起初她并没有引起嫖客们的注意。可每当有男人碰到她的身体时,她总是凄厉地大喊大叫,连踢带踹,最后嫖客们只好放弃了她。
客人离开时已是凌晨三点了,刚刚送走客人,阿青就带了几个手下闯了进来,他们让别的姑娘都回房,单单留下了阿贞。
第99章
我不放心,死说活说也陪她留了下来。阿青气哼哼地走到仍被捆吊着的阿贞跟前,一把扯掉了她身上仅有的两条遮羞布,她全身赤裸了。
他捏着阿贞并不十分丰满但很结实的乳房揉了一阵,又弯下腰,扒开她的大腿,用手指拨开她的阴唇,探进了阴道。阿青的手指在阿贞的身体里面抠弄了一阵,眼睛盯着她痛苦地来回扭动的赤条条的身体。
过了好一阵,他抽出干干的手指,放到眼前看了看,然后托起阿贞的下巴恶狠狠地问:” 知道怎么伺候客人吗?” 阿贞扭过脸一声不吭。阿青见状气哼哼地对手下说:” 不识相,你们教教她!”几个打手闻声一拥而上,七手八脚把阿贞解了下来。阿贞拼命地挣扎,但毕竟身单力薄,很快就被那几个膀大腰圆的男人拖到旁边的一张台子上。她的手被拉开捆在两个大铁环上,两腿岔开向前折过去,和手分别捆在一起,光溜溜的下身全露了出来。
我这是第一次看清阿贞的下身,那里已是饱经磨难的样子。阴唇红里透紫,还有些肿胀,肛门甚至呈现出黑紫的颜色,显然不是一个未经世事的小姑娘了。
阿青示意一个手下脱掉裤子把肉棒顶了上去。阿贞见了死命扭腰摆臀,但她被捆的没有什么挣扎的余地,使出了吃奶的劲却也摆脱不了被侮辱的命运。
那条暴着青筋的大肉棒搭在她敞开的大腿中间,毫不费力地插入了她的身体。
那个男人像头公猪一样吭哧吭哧地抽插起来,插的台子吱吱作响。肉棒毫不停歇地抽插了半个多小时,阿贞始终咬住嘴唇,一声不吭。
最后那个大汉累的气喘吁吁,拔出肉棒一看,阿贞的阴道里竟仍是干巴巴的。
阿青见了大怒,气急败坏地下令:” 不开窍的小婊子,给她点颜色看看!” 几个大汉马上冲上去,把阿贞从台子上解下来,手脚仍绑在一起,悬空吊了起来。阿青显然早有准备,他从随身的小箱子里面拿出来一管药膏。我一看就知道那是强力春药,是他们专门用力对付不肯就范的女人的。
我已经见过不止一次,女人要命的地方給抹上这东西,简直生不如死。我忍不住扑上去,苦苦哀求阿青不要给阿贞用这狠毒的东西,可他们哪里肯听我的。
阿青在妓院的任务就是收拾不肯乖乖听话的女人。
他狠狠地扒开阿贞的阴唇,亲手把药膏挤出来,解气地抹到她的阴道和肛门里面。抹好药膏之后,阿青又拿出来一支大号的假阳具,狠狠插进阿贞的下身,然后气哼哼地打开了开关。那恐怖的东西” 嗡嗡” 响着,在阿贞柔弱的身体里不停的扭动肆虐。
就这样他们还嫌不够,阿青命人把春药抹在她的乳头上,还用手不停地揉搓。
阿贞开始还咬牙忍住不吭声,拼命地抵抗。但半小时以后她就挺不住了。她的脸憋的通红,大腿不由自主地夹紧,嗓子里也开始哀哀地呻吟起来。
阿青和他的手下这时却退到一边抽着烟聊天,好像完全忘记了吊在一边痛不欲生拼命挣扎的姑娘。我知道阿贞这时候有多么难过,不顾一切地跪在他们脚下苦苦哀求。但他们一个个趾高气昂地喷云吐雾、谈笑风生,根本没人理我。
一个小时之后,阿贞的呻吟变成了粗重的喘息,赤裸的身子胡乱地抖个不停。
阿青好像抽足了烟,满不在乎地扔掉手里的半截摇头,慢条斯理地走到赤身裸体痛苦不堪的阿贞身边。
阿青抓住假阳具的后尾,用力拔了出来。噗哧一声,一股清亮的粘液跟着涌了出来,地上湿了一片。阿青淫笑着拨弄姑娘的阴唇打趣道:” 原来你也会浪啊!
” 阿贞深深地垂下头,俊俏的脸颊一下变的通红。
阿青拍拍阿贞的屁股绷起脸说:” 爷再给你一次机会。再不不识抬举老子就把你往死里整!” 说着招呼打手们把阿贞放了下来。
阿青一挥手,又一个粗壮的汉子走上来,脱掉裤子,挺起肉棒扑到了阿贞白花花的身子上。阿贞软软地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大张着四肢,任凭男人的肉棒插入自己的身体,然后在里面进进出出。
那男人折腾了半个钟头,终于在阿贞身体里出了精。待那男人站起身,阿青蹲下身,拨弄着看了看阿贞湿漉漉的下身,拧着眉毛摇摇头说:” 不行,还得整!
让她知道厉害!” 这一下阿贞真的下了地狱。
这群畜生再次把阿贞吊起来,插上了假阳具,打开开关。就这样,吊一会儿,放下来给男人抽插一通,再吊起来……整整一个上午,他们把可怜的阿贞来回折腾了五次。
最后那群畜生连阿青在内人人都折腾的精疲力竭,阿贞更是满身腥臭的粘液,人软的像面条。直到阿贞被折腾得昏死过去,他们才停了手,心有不甘地把我们俩都送回了房。
这群没有人性的畜生并没有放过阿贞。他们把她的手脚都铐在床上,阿青虎着脸从兜里掏出两个蚕茧样的东西。
我一看心里” 咚咚” 直跳,我知道他们管那东西叫” 跳蚤” ,也是折磨女人的东西。在景栋的时候郑天雄就给我们用过这种东西。不过现在他们用的都是电动的,塞进女人下身可以一直不停地动,简直可以把人逼疯。
我看看赤条条昏沉沉铐在床上的阿贞,拉住阿青的手掉着眼泪哀求他:” 阿青,你放过她吧。让她睡一会儿,过会儿我劝劝他,不要给她用这个东西,让她喘口气吧!” 阿青瞪了我一眼,二话不说,扒开阿贞的大腿,把两个” 跳蚤” 分别塞进了她的阴道和肛门深处,然后恶狠狠地打开了开关。
阿贞的下身猛地抽搐起来,里面嗡嗡作响,让人听了心悸。昏沉沉瘫软在床的阿贞肩头一震,眼睛艰难地睁开了一条缝,接着头无力地扭向了一边。
阿青带着他的手下呼啦啦全走了。阿贞四肢张开被铐在床上,无助的扭来扭去。那可怕的嗡嗡声顽强地在阿贞的身体里响着。她挣扎了一阵,无奈地放弃了。
她埋着头,让浓密的秀发遮住脸。可我知道她在痛哭,因为她枕头都湿透了。
不管我怎么劝她,她好像什么也听不见,只是不住地无声的哭泣。我只好给她盖上被单,坐在一边陪她掉眼泪。
过了一会儿,她忍不住哭出了声。接着,她的哭声里开始夹杂了痛苦的呻吟。
到下午,她悲戚的哭声已经完全被痛不欲生的呻吟代替了。
她一边哼还一边小声地叫:” 啊呀…我要死了……你们杀死我吧…来杀我呀……我受不了啊……不啊……”.我掀开她的被单一看,她的下身全湿了,连褥子都湿了一大片。我实在看不下去,急忙跑去找领班,让她想办法救救阿贞。可领班一脸无奈地悄悄对我说:” 阿青不在,我也没办法。他走时吩咐过,谁也不许碰她!”我回到阿贞的床边,坐下来想尽办法抚慰她。我说的口干舌燥,她忽然瞪着绝望的大眼睛看着我哭道:” 袁姐…你帮我求求他们…让他们杀了我吧……我受不了啊!” 她的话我想起三十年前那一幕幕惨剧,心一酸,又跟着她落下了眼泪。
当天晚上接客,他们又把阿贞弄到了黑龙洞,仍是陪绑。她虽然被折腾了整整一天,但对客人的反应还是非常激烈,根本不让人碰她。
客人走后,阿青又带着人来了。他捏着阿贞的下巴发狠地说:” 你挺硬啊!
你知道吗?鹰是最骄傲的动物,可人有办法驯服它。没别的,就是一个字:熬!
咱们比比,看谁熬的过谁!”当天,又是春药、淫具加男人,整整半夜。第二天白天,被铐在床上的阿贞,肛门里再次被塞上了” 跳蚤” ,而阴道里换了一根” 嗡嗡” 作响、不断扭动的假阳具。
连着一个星期,她天天被这样煎熬,天天要湿透一条褥子。到后面几天,她对客人的反抗已经渐渐弱了下来。
于是有嫖客开始小心翼翼地玩弄她的乳房和阴唇。见她没有激烈反应,就有客人试探着用手指插进她的阴道和肛门。最后在一个星期日的夜里,终于有个嫖客把肉棒插入了她的身体。她只是拼命地哭,不再踢打叫闹。
那天夜里客人走后,阿青又出现了,他仍把阿贞单独留了下来。我求他说:” 詹妮已经听话了,你们就放过她吧!” 他咧嘴一笑道:” 哦,她听话了?我倒要看看她有多听话!” 说着,喝令阿贞岔开腿跪在地上,阿贞低着头默默地服从了。
阿青阴阴地一笑,示意一个大汉躺着钻到阿贞的胯下,把竖起的肉棒对准她的阴门。然后他得意地看着阿贞涨红的俏脸,命令她坐下去。
阿贞拼命欠着身子躲避着肉棒,流水涟涟地哭道:” 不啊……我不…不行啊……” 可当她看到他们手里的春药和淫具时,她崩溃了。身子一软,一闭眼坐了下去。肉棒” 噗” 地一声没入了她的身体。
他们还不罢休,趾高气昂地命令她:” 动起来…” 阿贞哭的死去活来,身不由己地上下运动身体,一次次地把那粗硬的肉棒吐出、吞进,直到自己汗流浃背、肉棒吐出白浆。
看到阿贞服了软,阿青得意地笑了。但他们没有轻易放过她。他们逼着阿贞一次一次地给三个男人主动送上赤条条的身体,直到她瘫软在地上,腰都直不起来了,才最后才放她回去。
从那天起,她在床上时脚被放开了,但手仍然铐着。接完客人洗下身时也不再是由阿青的手下动手,而是被人看着让她自己洗。
自从停止了没日没夜的折磨,阿贞的身体开始恢复,脸色也逐渐红润起来,只是仍然动不动就哭,一哭就是几个小时。
一次,见她哭的伤心,我坐到她身边安慰她。说的我口干舌燥,她才渐渐平静下来。我犹豫再三,说出了我一直不忍心对她说的话:” 阿贞,袁姐是过来人,咱们女人拗不过他们……”出乎我的预料,她没有哭,用娇嫩的脸颊蹭着我的手,一双失神的大眼睛望着对面的墙壁。忽然她没头没脑地问了一句:” 袁姐,那是你吗?” 我没有回头,我知道她说的是什么。我的心在流血,但我还是默默地点了点头。
她孩子气地细声试探地说:” 你真漂亮!你当过兵?” 我忍不住眼泪了,我觉得,现实再残酷也要让她知道。她的日子还长。我泪流满面地告诉她:” 三十年前,我曾经是个让人羡慕的女兵……”我拿出那件跟了我三十年的旧军装,告诉了她我们五个战友如何被土匪劫持,如何在缅甸残匪营中苦熬,我又如何被卖入这异国他乡的烟花之地。
谁知我的话勾起了她的心事,她一下又哭的几乎喘不过气来。哭过之后,她一头扎到我的怀里痛不欲生地说:” 袁姐,我好惨啊……我和你一样,是个女兵,和你一样……十八岁……”我惊呆了,怎么可能,这个时候,怎么会有中国的女兵被人卖到曼谷的妓院……阿贞不再沉默,哭着把她的遭遇告诉了我。
原来,一九七九年的年初,我们和越南打了一仗。我们的部队打进了越南。
阿贞是北京人,那时参军刚刚一年,在云南当面的军区通信团当话务员。
开战前夕,通信团在中越边境我方一侧开设了前指通信指挥中心。阿贞随她所在的话务连在那里执行通信保障任务。
开战后的第五天夜里,阿贞值完夜班,和同时下班的十几个女兵一同返回营房。当时,机房和营房都是临时搭建的帐篷群,相距约半公里。为了防止越军越境偷袭,指挥部派了一个警卫班护送她们回去。她们安全到达后,警卫班就回去了。
她们十几个下班的女兵静悄悄地准备就寝。她洗漱完毕后和另外两个女兵结伴去上厕所,她因为正来例假,换月经带耽误了一点时间,比她的同伴晚出来一分钟。就这一分钟,让她跌进了无边的黑暗。
她刚出厕所,后脖颈就挨了重重的一击,当时就失去了知觉。那里离她们的宿舍只有五十公尺!等她醒来,已经被人捆住手脚,装在蛇皮袋里,抬着飞快地赶路。她想喊叫,但嘴被堵得死死的。她当时就明白,自己落到了越南人的手里。
一天一夜之后,她被带到了战线后面越军一个特工团的驻地。越军马上对她进行了突击审讯。连审了三天,他们才弄清她是个话务员,顿时大失所望。
原来他们曾想抓一个报务员或机要员,以了解我军通讯的机密。特工团的团长担心受上级训斥,就没有把她送战俘营,而是瞒了下来,留在了特工团的洗衣连。
越军的部队都编有洗衣连、洗衣班,全部由女兵组成,主要任务其实是给军官们充当营妓。阿贞在受审讯时就已经被越军轮奸了。他们把她留下来唯一的目的,当然就是供越军军官们发泄兽欲。
虽然阿贞拼死反抗,无奈羊入虎口,她被捆住手脚,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已经被成百名越南兵轮奸过了。
她在越军的军营里不但受那些色狼军官的奸淫,还要忍受越南女兵的欺辱。
他们不” 用” 她的时候就把她光着身子捆起来关在一个木笼里。那笼子小的她在里面既直不起腰也伸不开腿,只能蜷缩着躺着。
那帮凶悍的越南女兵只要一闲下来,不是用棍子捅她的阴道、肛门,就是用凉水往她身上浇。有一次竟用两根竹片夹住她刚刚发育的乳房捆死,一直到第二天有男军官提她去轮奸。几个月之后,战事结束,这个特工团调防柬埔寨,就偷偷把她带了去。
在柬埔寨,特工团的团长为了巴结他的上级,竟把已经被他们玩腻了的阿贞作为礼物送给了磅逊军区的司令。
那老家伙对这个年轻的中国女兵爱不释手。在连续在她身上发泄了一周淫欲之后,为了能长期玩弄她,就把她交给了磅逊基地的军官俱乐部。
在那里,她除了定期要被送去给那个老家伙奸淫外,天天都要被去俱乐部淫乐的越军军官轮奸。还时常有驻当地的苏联顾问团的老毛子拿她泄欲。
由于那些越南人和苏联人对俱乐部里毫无羞耻的越南女人早已玩腻了,因此她这个年轻漂亮的中国女俘大受欢迎,天天房外排着大队。
后来,越南人和苏联人为抢她打了起来,还动了枪。那个老家伙怕事情弄大,不好收场,就偷偷摸摸地把她卖给了泰国的黑社会。她听说,她的卖身价是五千美金。她那年刚满十八岁。
听完她的叙述,我俩抱头哭成一团。命运是如此的弄人,相隔三十年,同样是在十八岁的花季,同样是因为一个小小的阴差阳错,一个美好灿烂的生命落入无底的深渊。求生不得,求死不成。
我们哭的昏天黑地,忘记了一切,一直哭到天黑,直到被人带去接客,继续那猪狗不如的生活。
阿贞从那天起变了一个人,开始主动迎合嫖客的要求,不知是真的死心了,还是像我们当初那样,企图麻痹男人们,让他们松懈下来,好找机会结束苦难的生命。
我实在不忍心再点破她。这群色狼有着超级敏感的嗅觉,只要你有一丝寻死的念头,他们都不会给你一毫的机会。等你从他们手里得到” 自由” 的时候,你已经心死如灰了。
阿贞很快就成了黑龙洞里最受欢迎的姑娘。她既有我已经失去的年轻美貌,也有别的姑娘根本不知为何物的发自内心深处的对男人的恐惧和痛苦反应。
我真不知该为她庆幸还是为她悲哀,总之又一个纯洁的姑娘就这样毁在这些邪恶的恶狼手里了。
第100章
我没想到的是,阿贞被迫驯服地接客,她的噩梦却才刚刚开始。毫无人性的妓院老板居然还不肯放过她。
在阿贞屈服在他们的淫威之下开始自愿接客的第十天,我们接了十个日本人。
他们把我们折腾了整整一夜,人人都弄的筋松骨软,回房后我们倒头就睡。
到了下午,我刚睡醒觉还没有起床,阿贞还睡着没醒,阿青忽然带人闯了进来,打开阿贞的手铐,拉起她就走。阿贞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吓的大叫起来。
我翻身下床,抓住阿青的手问:” 你要带她去哪?” 他一甩手凶狠地说:”你别管!” 说完就硬把阿贞带走了。我实在不放心,就跟了过去。结果他们把阿贞又带去了黑龙洞。
到了里面,他们把阿贞的衣服脱光、手铐起来,命她赤身岔腿跪在一个二尺高的木台子上。这个姿势十分耻辱,阿贞坚决不干,他们就打她、威胁她。她被逼的实在无奈,只好照他们说的跪下了。
她还没有跪稳,一道强烈的灯光刷地从房顶打在台子上,把阿贞雪白的酮体照的纤毫毕现,显得格外诱人。阿青慢条斯理地围着台子转了两圈,兴致勃勃地观赏着跪在高台上的裸体少女。
过了好一会儿才话里有话地说:” 詹妮小姐潜质很好啊,你现在越来越受客人的欢迎了。不过,你还是一块未经雕琢的璞玉,我现在要加把劲,把你雕琢成器,你将是全曼谷最受欢迎的姑娘。” 阿贞不知道他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低着头不吭气,身上好像怕冷一样不时打着冷战。
阿青嘿嘿一笑,像变戏法一样拿出一个十泰铢的硬币,举到阿贞眼前对她说:” 把这个放到你的小骚穴里面,不许掉出来!”阿贞浑身一哆嗦,红着脸连连摇头,哭着说:” 不…不行啊…我不……” 阿青脸一板问:” 怎么不行?放不进去?” 他的手下一阵哄笑。阿贞脸更红了,只是拼命地摇着头哭,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阿青道:” 不会我们教教你!” 说着使个眼色,两个大汉一边一个按住阿贞的腿,阿青伸手拨开了她的阴唇,硬将硬币塞了进去。阿贞扭了两下身子,一动也动不了,可那硬币却” 当啷” 一声掉了出来。
阿青脸色一变,沉下脸检起硬币,再次强行塞进了她的阴道,厉声命令她:” 夹紧!” 可他刚一松手,硬币又掉了出来。他脸阴沉着道:” 看来你还是敬酒不吃吃罚酒,来,帮帮她!”几个大汉应声而上,七手八脚地把阿贞吊了起来。他们又拿来一根一公尺长的木杠,将她的脚绑在两端,将木杠拉高,阿贞大张两腿被吊在了半空。她痛苦地叫喊、挣扎,可完全无济于事。
两个大汉一人捏住阿贞一边的阴唇用力向两边拉,把她的阴门扩张到最大。
阿青拿来一个小巧的仪器,插上电源,打开开关,上面红绿灯闪烁起来。他捏着从那仪器上引出的一根细细的金属针探进了她的阴道。
眼前的情景让我不由得想起当年林洁受刑的惨像。我急的在外面大叫:” 不行!你们把她放下来!” 我” 咚咚” 地砸门,可门从里面锁的死死的,没有人理我。
阿青松了手,针被固定在阿贞的身体里面,我知道,一定是刺进她的阴蒂的肉里了。阿青又拿起那枚硬币,对喘着粗气不断呻吟的阿贞说:” 你看好,把这东西夹紧,你就没事,它要是掉出来,哼哼……” 说完打开一个开关。
阿贞突然全身发抖,四肢乱挣,扯的吊她的铁链哗哗响。她凄厉地叫了起来:” 啊呀……麻呀…麻……快关上…麻死我了…” 阿青猛地把硬币塞进了她的阴道。奇怪的是,她的身体一下平静了下来,剧烈的颤抖停止了。可那硬币迅速地滑了出来,” 当啷” 一声掉在地上。
阿贞猛地又挣动起来,同时大叫着:” 啊…疼啊……快给我…给我…啊……
”.我这才发现,那硬币上也连着一条细细的电线。阿青不急不慢地检起硬币,斜眼看着阿贞疯狂扭动着的白色肉体,慢条斯理地说:” 我再帮你一次,再掉出来可不要怪我了。” 说完将硬币再次塞进了她的阴道。
这一下,阿贞的下身立刻紧张地抽动起来,阴唇直直地立起,阴道口一缩一缩的,拼命想夹住那小小的硬币,不让它滑脱。
可这时她身体里开始有粘液抑制不住地流了出来,光滑的硬币随着粘液的润滑又一点一点地向外滑出来。阿贞急了涨红着脸的大叫:” 不……不…帮帮我……求求你们帮帮我……” 可那硬币还是无情地滑了出来。那具悬吊着的白花花的肉体又重新扭动战栗了起来。
阿贞无助地挣扎惨叫了好一阵后,阿青才示意手下又给她把硬币塞了进去。
阿贞这次先试图使劲夹紧大腿,可两脚被分开绑的牢牢的,根本就动不了。于是她只好吭哧吭哧地运动起下腹所有的肌肉,希望能把硬币夹住……如此三次以后,她满脸大汗,全身抽搐,气都喘不匀了。
阿青见阿贞已经筋疲力尽,悄悄关掉了电源。阿贞刚大口喘了口气,他就再次把掉在地上的硬币塞进她湿淋淋的下身。阿贞的下身僵住了一样,竟不知如何用力了。两片僵直地肉唇直直地挺立着,硬币刚塞进去马上就掉了出来。她急的大喊:” 不…再来一次…我会……” 阿青阴险的笑了。
阿贞被他们折磨的已经失去了理智,只是机械地拼命夹住他们塞进她下身的东西,根本就没有意识到电流已经关掉了。就这样,他们反复折磨了她整整一个下午,到吃晚饭的时候,她居然能够把硬币在自己阴道里面保持五分钟了。
阿贞被他们放下来的时候,已经不会走路,我几乎是抱着她回的房间。那天晚上她接客的时候显得特别卖力,客人也特别满意。
第二天下午,阿青的手下又来了,还是这个办法,又折腾了她一下午,她最后终于能把硬币牢牢地夹在身体里面了。
谁知第三天他们又换了一枚更小的硬币来调教她,害的她又是两天痛苦万分的挣扎。最后经过十天的残酷调教,她竟然能够在自己的阴道内夹住任何一种硬币。
可还没等她松一口气,阿青在第十一天的早上就又把她单独提了出去。
他拿出一根铅笔粗细的铁棒,要她用阴道夹住。那东西沉甸甸的,表面镀的亮闪闪的,又滑又重,用阴道夹住几乎不可想像。
阿贞一见恐惧的浑身发抖。但她知道她必须作到,否则他们会有许多办法让她就范。她不敢拒绝,只是央求他给自己三天时间。阿青摇摇头说:” 不行,只有一天!” 阿贞脸憋的通红,眼泪在眼圈里打转。她知道再求也没有用,只好点头答应下来。她接过铁棒,回到房间,双手还被铐着,跪在地上不停地自己练起来。
看着她可怜的样子,我真心疼死了,可没有任何办法救她。没想到,到晚上去接客之前,她竟真的练成了,甚至下身一边在不停地向外流着粘液,她还能将铁棒牢牢地夹在阴道中不掉。我和她一样如释重负。
第二天一早,她拿着铁棒向阿青交差,阿青并不看她夹铁棒,只是让她跪在地上,用手指插入她的阴道。结果刚一触到红嫩的肉壁,淫水就” 呼…” 地流出来了。甚至拨弄两下阴唇,她的下身也会不由自主地流水。直挺挺的肉唇和紫黑的肉洞都会不由自主地裹紧插入的手指。阿青得意地笑了,赶紧跑去向老板报功。
这群畜生,他们竟用电击女人身体最柔嫩敏感器官的残忍手段,使这个只有十八岁的姑娘产生了生理条件反射。
阿青当着妓院老板的面,让一个手下把肉棒插入阿贞的下身,不让他动,只让阿贞像夹铁棒一样用劲。结果十几分钟后那男人竟在阿贞身体里泄了精,阿贞也累的气喘吁吁、满头大汗。
从此,阿贞的这一手” 绝活” 一传十,十传百,成了她的保留节目。有些上了岁数、精力不济的富翁竟专门找上门来。特意把阿贞绑的像粽子一样,然后把软塌塌的阳具塞进她的阴道,老僧入定般的纹丝不动,硬让阿贞全靠下身肌肉的力量把他们的肉棒挤的硬挺起来,再揉的他们的肉棒快活地出精。
阿贞可真是个苦命的姑娘,来到水晶宫不到一个月就挑起了大梁,点名要她的嫖客越来越多,每天晚上在黑龙洞接的客一半以上要她伺候,每天都弄的大汗淋漓、精疲力竭。老板可是乐的直不起腰来,把她当成了摇钱树、聚宝盆。
可丧尽天良的禽兽并不满足,还在一步步地把阿贞推入更加黑暗的深渊。
十一月的一天夜里,我们伺候一伙台湾人已经接近尾声,两个老家伙把被捆的结结实实的阿贞放在台子上,翻开她的阴唇,慢条斯理地给她清理已被五个男人插入过,因而灌满了精液的阴道。
我在一边捧着一个中年人的肉棒,给他舔净残留的浆液。其他两个姑娘也在帮客人作最后的清理。
这时,老板带着阿青进来了。我们看见他都是一阵紧张,因为他极少在我们接客的时间来这里。老板跟客人中一个五十多岁的秃头寒暄了两句,阿青过去把阿贞从台子上拖下来,让她跪在老板脚下。
老板摸着阿贞细嫩的脸蛋说:” 詹妮现在可是大热门啊,王老板是台湾业界炙手可热的大佬,大老远跑到曼谷只想请你给他打一次飞机!”阿贞抬起疲惫不堪的脸,疑惑地看着老板。我也是第一次听说” 打飞机” 的说法,不知是什么意思。老板哈哈一笑说:” 打飞机就是用你的小手帮王老板开炮啦!” 阿贞的脸” 腾” 地红了,头深深地低了下去,眼泪” 叭嗒叭嗒” 地掉了下来。
我完全懂得她的心。尽管我们在这里是男人随意摆弄的玩物,但无论是奸淫、口交还是捆绑,我们始终都是被动的,心理上可以拿” 迫不得已” 来安慰自己。
要用手帮男人出精,看似简单无奇,男人的肉棒甚至没有进入女人的身体,但女人必须完全主动,须要抛却一切廉耻之心。所以虽然偶而也有客人要求这样作的,但我们总是千方百计地敷衍过去,宁肯让他奸淫,那种心灵的折辱是难以忍受的。
但现在阿贞却被逼到了死角,阿青已经解开了捆住她的绳子,将她的双手铐在前面,垂在腹部。已经收拾的差不多的嫖客们都围了过来,要看这最后一幕高潮。
我这时才想起来,这个王老板这大半夜的时间几乎什么也没干,就在那里盯着阿贞被人玩弄,原来他一直在等着这最后的一刻,看来老板是早有预谋的。他要用这个办法消磨阿贞最后的廉耻心,使她变成一个不折不扣的娼妓。
阿贞光裸的身子在微微发抖,她的心里一定在忍受着巨大的痛苦。她非常清楚,老板的话是不能拒绝的。她只要有半点犹豫的表示,他们会让她吃十倍百倍的苦,然后还得去作他们当初让她作的事。
阿贞咬了咬牙,泪流满面地抬起头来,膝行到王老板岔开的腿前,伸出带着闪亮的手铐的双手,颤抖着解开了王老板宽大的睡袍的带子。
睡袍里面,王老板的阳具像一条睡熟的肉虫,软塌塌地趴在两腿之间。阿贞伸出纤细柔嫩的小手轻轻地捧起它,小心翼翼地不让冰凉的手铐碰到王老板的大腿。两只白嫩嫩的小手的十根纤纤玉指颤巍巍地握住了有些发黑的肉棒,温柔地套弄起来。
王老板舒服地仰起脸,闭上眼,享受这销魂的一刻。周围所有的人都聚精会神地看着阿贞的动作,看着她不到两个月就突飞猛进地高耸起来的乳房随着套弄的动作上下翻飞。
阿贞的动作越来越大,越来越快,肉棒也在慢慢地膨胀,可她的眼睛始终望着旁边的地下,不敢看自己手里的肉棒。
王老板忽然睁开了眼睛,盯着阿贞的脸说:” 小姑娘,你在看什么呀?” 阿贞不得不把目光移到自己的手上,脸一下就红到了脖颈,原来她手里的肉棒已经粗的像根擀面杖了。她不敢再把目光移开,绯红着脸盯着手里的肉棒不停地套弄。
王老板开始快活地哼哼起来,肉棒胀的像要爆炸,硬的像根铁棒,墨绿色的血管像粗大的蚯蚓弯弯曲曲地趴在肉棒的表面。可阿贞套弄了半小时,已经气喘吁吁、汗流浃背了。他就是不出精,还阴笑着注视着姑娘胀红的脸,看来他确实是个猎艳老手。
阿贞意识到有麻烦了,含着眼泪乞求地看着王老板,希望他放过自己。谁知这老家伙是不是跟老板串通一气,竟然眼睛一闭、身子一仰,自顾快活地哼哼去了。
阿贞的脸开始由红转白,眼泪扑簌簌地流下来。她明白,今天这一关是非过不可的。她心一横一咬牙,俯下了身子,张开樱桃小口去舔老家伙的阴囊,王老板身上明显地一震,呻吟声高了起来。
阿贞舔了几口,干脆把他的两个蛋蛋含入口中,一面套弄肉棒,一面把蛋蛋吮的” 吱吱” 作响。肉棒明显地开始有了反应,轻轻跳动起来,龟头上的马眼也一张一合的。
阿贞见状腾出嘴来,伸出粉红色的香舌在他紫红的龟头表面舔了几个来回。
见开始有液体渗出,再重新埋下头,含住蛋蛋卖力地舔吮,同时手上套弄的也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了。
终于,肉棒猛地一跳,一股浓厚淫腥的白色浆液” 呼” 地冲出肉棒,喷到阿贞的脸上、胸口,挂满了她的鼻子、嘴唇和乳房。王老板长长地出了口气,惬意地大叫:” 好啊,太好了!” 阿贞深深地叹了口气,脸色惨白,瘫坐在地上。
从那以后阿贞真的变了,很少再掉眼泪,所有男人折磨女人的办法,什么肛交口交、灌肠浇蜡、双管齐下、三人同行都在她身上试过了。她不再反抗,不再拒绝,顺从的像只小猫。
我明白,她已经完全懂得了我对她说的” 咱们女人拗不过他们” 这句话里包含着多么残酷的现实。她的心死了。
进入十二月以后,妓院的旺季到了,特别是日本的嫖客明显增加,好像他们在忙碌一年之后都要跑到这个号称” 男人天堂” 的国家来发泄一番。
月初的一个晚上,一伙日本人包了黑龙洞整夜。他们一共十二个人,都是二、三十岁的年轻人。他们玩弄的重点当然还是阿贞。
当阿贞被他们绑的结结实实,两腿大开、阴门大敞地躺在台子上的时候,一个三十多岁的日本人翻弄着她的阴唇,抓弄着她油黑茂密的耻毛和他的同伴兴高采烈地议论着什么。议论了一会儿,他们把领班叫了进来,比比划划说了半天。
阿贞被绳捆索绑躺在台子上,瞪着大眼睛恐惧地看着他们,不知他们要干什么。他们跟领班说了半天,领班面有难色地出去叫来了阿青,他们跟阿青一说,他爽快地点头。我的心悬到了半空,预感到他们又要出什么新花样来折磨阿贞了。
果然,阿青走后,几个日本人开始用清水冲洗阿贞四门大敞的阴部。阿贞不知怎么回事,紧张的脸色发白。
一会儿有人送来两样东西,我偷眼一看,是男人用的剃须刀和剃须膏。我突然明白了,天啊,他们要剃掉阿贞的耻毛。
阿贞也明白了是怎么回事,眼中露出恐惧的目光,拼命想挪动被捆住的身体。
但她被捆的连一个指头也动不了,只能绝望地看着日本人的动作,嘴里喃喃地低声叫着:” 不…不要给我……不要啊……” 那可怜的样子就像一只被捆在案子上待宰的小白羊。
日本人嘻嘻哈哈地开始操作,白色的泡沫很快涂满了她的下身,她两腿之间像一下长满了棉花,什么也看不见了。
那个三十多岁的日本人拿起了剃须刀,阿贞紧张的浑身发抖,两个日本人按住她赤裸的身子,闪着寒光的剃须刀开始在她雪白的皮肤上滑行。锋利的刀锋划过皮肤发出” 嚓嚓” 的响声,刀锋过处,小山一样堆满阿贞下身的剃须膏被拉出一条长廊,所到之处,已是寸草不生。
阿贞开始哀哀地呻吟起来,长长的睫毛上再次挂上了泪珠。剃刀一刀一刀刮下去,剃须膏迅速在减少,原先布满阿贞下腹和阴部的浓黑耻毛也都随之不见了。
阿贞的呻吟也开始变的迷茫,痛苦和羞辱当中带出了一丝柔弱。
打扫干净所有的剃须膏后,那个日本人又按住阿贞的菊门,小心翼翼地刮净周围的残毛,就像在修饰什么贵重的艺术品。最后,他拨开阴唇,将残存在角落的一些细碎毛发也都剃的干干净净,甚至连阴唇上他都来回刮了两下。
刮完之后他松了手,一个年轻人拿来一条湿毛巾认真地将她的下身擦了一遍。
完毕之后,所有的嫖客都围在台子四周欣赏他们的杰作:雪亮的灯光下,被粗糙的绳索紧紧捆绑的肉体发出迷人的光泽。雪白的屁股光滑细润,寸草不生。紫黑色的菊门和紫红色的阴唇像两朵夺目的小花绽开在起伏不平的肉原之上。
这群畜生得意极了,拿起相机噼噼啪啪拍了起来,阿贞却极力把脸扭向一边无声地哭了。看着这光滑的肉体,我不由想起了大姐、林洁被生生拔光了耻毛的下身和小吴第一次被剥光衣服时还未发育成熟、光秃秃的阴部。
拍完照,这群禽兽顺序脱下自己的衣服,挺着早已硬挺的肉棒插入了阿贞的身体。那天夜里,这群日本人干的特别起劲,阿贞的叫声也特别凄厉。
那以后好几天,阿贞的脸色都很难看,甚至羞于让客人看她的下身。大约三、四天后,我偶然发现阿贞走路的姿势很不自在,就悄悄问她:” 阿贞,你怎么了?
” 她脸红红地对我说:” 袁姐,下边毛扎扎的走起路来难受死了。”我这才想起,大姐和林洁的耻毛都是被连根拔掉的,因此至死都再没有长出来。而阿贞的阴毛是被剃刀剃掉的,肯定会重新长出来。而且长到半长不短的时候,硬扎扎的不像原先的那样柔软,走路肯定不自在。哎,这个可怜的阿贞!
谁知整整一周之后,当阿贞的耻毛刚刚长齐,又来了一拨日本人,来了就要先剃阿贞的耻毛,而且说是事先就预定好的。我后来一打听才知道,老板竟拿这个作了卖点,每周固定的时间给阿贞剃耻毛。这一场的价格比平常高一倍,竟然响应者如潮,预定到了三个月以后。
圣诞之夜,我们也是这样度过的,听着剃刀在阿贞下身刮过发出的” 嚓嚓”声,我不由得深深为她悲哀。
可更悲哀的是,我竟听见一个衣冠楚楚的日本人指着任人玩弄的阿贞向老板询问:” 如果把她的肚子搞大了再玩要花多少钱?” 那神情仿佛是在问洗一件衣服要多少钱一样随便。
他的问话阿贞也听见了,她只是悄悄地流泪,再也没有任何反抗的表示,再也没有乞求。因为她知道所有这些都没有用。只要客人肯出钱,他们愿意把她的肚子搞大,老板就会让他们把她的肚子搞大,她就必须大着肚子供他们玩弄。被紧紧捆绑在台子上的阿贞活脱脱就是一只任人摆弄的羔羊。
短短几个月的时间,阿贞已经成了水晶宫的招牌,水晶宫也因为有了她而再次在曼谷的风月场中独占鳌头。
一九八零年元旦的早晨,我刚接完客人在房里呆坐,老板忽然来到我的房间。
他对我说:” 安妮,从今天起,你可以停止接客了。”我一听,一下愣住了。好半天才明白他说的意思,心跳顿时加速,眼泪马上就流下来了。整整三十个年头啊,我从一个鲜花般的少女变成一具行尸走肉。作男人性奴、性玩偶的生涯终于到头了。那时我已经快四十八岁了。
第二天一早我去找老板,我想马上离开水晶宫,这是个让我伤心的地方。老板沉吟了一下说:” 你不能走,你在这里还是个黑人,警察随时可以抓你走。你先在这里帮帮工,我找机会给你办好身份再说。而且,你身体这么弱,住在这里也有个照应。” 是啊,我是被卖到泰国来的,人不算人,鬼不算鬼,我有自己的祖国,但我回不去。
见我眼圈红了,老板赶紧说:” 你就留在这里,以后大家就叫你安婶。” 我想了想,也实在放心不下阿贞,就答应留了下来,也可以顺便照顾阿贞。
又过了几年,也许是那地狱般的三十年身体亏的太厉害,也许是他们给我用的药的作用,我老的很快,好像一下就七十岁了。渐渐的,我走路都困难了,更别说干活。于是我就辞了工,住在水晶宫后面老板提供的房子里。
我知道我早就不该继续活在这世上,十八岁的时候想死没死成,后来就不能死了,因为我还有一笔债没还清。还清了这笔债我就能去见萧大姐、林洁、施婕和小吴了。
尾声小袁那天整整讲了一个通霄,中间我们只在房间里草草地吃了一点东西充饥。
她像在讲述别人的故事,口气平静的令我吃惊。
第二天早上十点多,她讲完了最后一个字,也像用完了最后一丝力气。我不知道该对她说些什么,和她沉默相对。
她疲惫地说该走了,我提出送她回去,她凄然地摇摇头,让我打电话把旧货店老板叫来,接她走了。
我的心脏感到了一份难以承受的沉重,马上打电话给导游,告诉他我身体不支,须要马上回国。第二天我就回到了广州。
大约一个月后,我从长沙打电话给旧货店老板,询问小袁的情况。他哽咽地告诉我,安妮在见过我的当天夜里就心脏病突发,第二天早上被人发现的时候已经去世了。算来正是我从曼谷机场起飞的时间。
一个曾经年轻美丽、众星捧月般的生命就这样消失了。她曾经苦苦撑持了四十多年,好像就是为了等候我的出现,等候着将她身上负载的另外四个同样曾经年轻美丽的生命最后所经历的惨烈和屈辱昭告肯定无法将她们彻底忘怀的家人和战友。
她以残破之躯不辱使命,她平静地走了。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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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文工团员最后的下落 【加强版】 第98章 ~ 第100章 (27/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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