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知岛》 作者:石砚 (十四) ~ (二十四)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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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四)
“美国政府同你的游戏规则?什么规则?”
“既然你们都是侦探,我就满足你们的好奇心,反正你们已是五个死人了,告诉你们也没有关系。不知你们是不是还记得9.11和拉登。”
“当然,那是最臭名昭著的恐怖分子。”
“你们知道他现在在哪里吗?”
“不知道,也许没有人知道。”
“不,我知道。”
“你知道?!”
“中央情报局也知道。”
“胡说,还有谁比我们美国人更想抓住拉登的吗?如果中情局知道,早把他抓起来了。”
“哈哈哈哈,那只是一般人幼稚的想法,实际上,这个世界几乎所有国家都希望拉登被抓住或者被杀掉,而只有美国不希望如此。”
“……?”
“别忘了拉登和基地组织是怎么发展起来的,是美国人支持和训练的,即使美国人不能了解基地组织的全部,也知道九成,美国在阿富汗采取了如此直接的军事行动如果还找不到拉登,那才真是笑话呢!”
“……?”
“事实上,美国在开始出兵阿富汗,进攻塔立班后不久就已经完全控制了拉登,只是没有把他抓起来。”
“为什么?”
“为了美国的利益。”
“难道让拉登继续为非作歹符合美国的利益吗?”
“正是。你们虽然很聪明,但在政治上却是一群无知的毛孩子。基地组织的成员在这个世界上多如牛毛,他们分布于世界的各个角落,而且采取的是个自为战的形式,拉登只是他们的精神领袖,并不能直接组织和策划他们的恐怖袭击,因此,说9.11是拉登策划的并不确切。
“美国政府非常了解这一点,所以他们必须让拉登活着,但要牢牢地控制住他。他们把他从阿富汗逼走,让他走投无路,然后他就跑到了美国。”
“什么?”她们半信半疑。
“对于拉登来说,最危险的地方才是最安全的地方,谁会想到他跑到最想抓他的美国呢?不过,他自以为得计,却正好上了美国人的当,他现在藏在一处他自己以为没有人知道的秘密地点,像老鼠一样藏着不敢出来,而他同外界的一切联系也都中断了,唯一的消息提供者就是我。”
“你?”
“对。想不到吧?”
“……?”
“我把各种由中情局处理过的消息通过一个模拟的国际互联网传给他,再从他那里把指令下达给全世界的基地组织成员,指挥他们去从事恐怖袭击。”
“这样就可以把那些因为要发动袭击而暴露的基地组织成员抓起来,并且还有了起诉他们的证据。”方亚丽感到自己很聪明。
“不!不会去抓他们。如果没有了拉登,基地组织成了一盘散沙,美国就无法控制他们,而如果控制了拉登,就等于控制了整个基地组织,就可以在最需要他们的时候让他们发挥作用。”
“什么作用?再让他们进行恐怖袭击吗?”
“这一次算你们聪明,因为恐怖袭击符合美国的利益。如果说9.11是主要由拉登策划的话,以后基地组织的恐怖袭击基本上是由情报局策划,利用各种假情报引诱拉登发出指令,由基地组织的成员执行的。”
“你胡说!美国政府怎么会策划针对美国的恐怖袭击?”
“因为小布什需要恐怖袭击。拉登同前苏联打了多年的仗,难道不明白不能树敌太多的道理吗?一个能如此精心策划一系列震惊世界的恐怖袭击的人,怎么会总是在敌人需要的时候去袭击敌人最希望他袭击的目标呢?
比如说,正当澳大利亚的霍华德在出兵问题上犹豫不决的时候,巴厘岛的澳大利亚人就受到了爆炸袭击;正当小布什力图证明伊拉克与基地有联系的时候,
拉登给萨达姆出谋划策的录像带就被公布出来;当美军虐囚事件闹得小布什焦头
烂额的时候,美国人质就被在电视上割了头;当两个日本记者采访完了他们派到伊拉克的自卫队,带着受到自己政府欺骗的愤怒离开的时候,就被不明身份的人袭击身亡。
你们想想,每当美国的盟友对跟着美国进行战争犹豫不决,基地组织就对他们的人进行袭击,以便激怒他们参战;每当美国国内的民众对于伊战提出质疑,基地组织就会弄上一两次恐怖袭击,或者至少出几个袭击警告,好让美国人坚定不移地认为有必要支持布什继续战争,你们不觉得这同拉登惊人的智商太不协调了吗?“
“……”五个姑娘沉默了。
“告诉你,所有这些袭击都确确实实是基地组织的人干的,都确确实实是拉登指使的,因此不有人会怀疑到美国头上。但他们不知道,所有的恐怖袭击都是按照美国的希望进行的,什么时候美国人认为能够完全控制基地组织,或者拉登已经失去了在基地组织中的地位,他们就可以宣布拉登被捕或被击毙的消息。
而如果国际形势变了,他们也许还会重新扶植基地组织,同他们作朋友,好让基地组织去袭击俄国、中国、或者是法国和德国,现在美国不是正在暗中支持他们曾经宣布的伊郎恐怖组织,好让他们去对付伊郎政府吗?对于美国来说,没有永远的朋友,也没有永远的敌人,懂吗?“
“如果拉登最后被美国卖掉了,那你作为拉登的传声筒不是也没用了吗?你不怕他们卸磨杀驴吗?”
“不,拉登没有了,可我还会存在,因为我是中情局的人。我不仅仅是拉登一个人的喉舌,而是所有美国希望存在下去的恐怖组织的联系人,我的阿拉伯血统帮了我的大忙,没有哪个恐怖组织的人会想到我原来是替中央情报局服务的。
现在他们都通过我互相联系,而且,我还控制着好几个恐怖组织的经济命脉。
虽然美国在本土和国外冻结了大量恐怖组织的资产,却有意留下了一些受到控制的财产。因为没有钱,恐惧组织就无法维持;没有恐怖组织和恐怖袭击,美国就没有了战争的最好借口。所以,即使没有了基地组织,美国还会再搞出一个新的恐怖主义目标,而我,就是牵着这些恐怖组织鼻子的绳索。现在你们明白了吗?“
方亚丽五人除了大张着嘴感到震惊之外,什么也说不出来了。
她们知道他说的也许是真的,所以希望美国政府或者警方出面拯救自己已经不可能了,因为自己了解了事实的真象,也就成了美国政府的敌人。甚至还会成为美国人民的敌人。
因为如果事情被揭开了,美国就必须蒙受发动恐怖袭击的道义上的责任,美国对伊拉克甚至阿富汗的进攻都成了彻头彻尾的侵略,在美国民众最初的愤怒之后,他们会发现正是这种侵略带给他们巨大的经济利益,而正是这种阴谋才使美国有借口侵略其他国家,因此他们会转而把愤怒发泄在揭露阴谋的人的身上,他们会替政府把这些揭露阴谋的人从地球上清除掉,他们会主动替政府掩盖不利的证据,甚至会无懒地硬把事实说成虚构的。
因为美国是由利益构成的国家,道义对他们来说只是工具,对于这一点,没有谁比在这块土地上长大的她们更了解美国人民的了,当法律妨碍了利益,他们会修改法律,当道义妨碍了利益,他们就会修改道义。
现在方亚丽她们不得不为自己的冒失品尝苦果,即使他们从这岛上逃脱了,她们也不知道应该在哪里藏身。但她们现在必须首先让自己活下去,哪怕是用肉体去换取生命。
(十五)
“埃米尔先生,看来我们实在是太冒失了,现在,就算我们回到美国,也不可能活下去,因为美国政府和美国人民都会让我们闭嘴的。”方亚丽说道。
“当然,你说得很对。”埃米尔很赞赏她的聪明。
“既然我们不能离开这里,那能不能谈谈,只要你能让我们活下来。”黛安娜冲着埃米尔抛了一个媚眼儿,那是她屡试不爽的绝活儿。
“嗯哼——”埃米尔走近黛安娜,看着她那一身迷彩装。他伸出手,轻轻地在她的胸上摸了几把,又捏了捏她的屁股,黛安娜的眼睛立刻泛起迷离的光,嗓子里发出性感的呻吟之声。埃米尔又把手放在她的裤裆上,用力抠弄了几把,黛安娜的裤裆马上就湿了。虽然平时方亚丽等四人对于黛安娜的滥性很不以为然,但现在却希望那真的可以救她们一命。
埃米尔拿了一把小刀,把黛安娜的衣服一点点割开。黛安娜说道:“反正我也不能再离开这座岛,为什么不把我放开呢?”
“我想我最好还是小心一点儿。”埃米尔说着,已经把黛安娜的迷彩服全部割裂剥了下去,她没有穿内衣,她并不喜欢穿内衣,所以鞋袜一脱,立刻就成了一丝不挂的裸体。
黛安娜一点儿也不为在陌生的男人面前裸体而感到难为情,她开始拼命地扭动起结实的大屁股,摆动着两颗大奶子翩翩起舞,呈人字形铐在铁架上的棕色肉体流动着色欲。
埃米尔退后一步,仿佛十分欣赏地看着黛安娜的舞蹈,过了好一会儿,他才重新走过去,把她的一只脚从架子上解开,拎起来,然后,又用那铐子铐在横梁上,使她的一条腿不得不高高地举在自己的身体前面,生殖器完全从分开的两腿间暴露出来。
其余四个姑娘从来没想过被男人用这样的姿势玩弄,虽然那女人不是自己,但一想到轮到自己时候的窘态,依然感到很难为情。
埃米尔蹲在黛安娜的身前,抚摸着她立在底板上的那条大腿,仔细研究着她的阴部。他把她已经分开的阴唇分得更开些,仔细看着里面的阴道,他用手指慢慢刺激她的阴蒂,她发出了一阵阵尖声的浪叫,大量淫液从她的屁股底下滴落下来。
“噢!”黛安娜突然很淫浪地大喊了一声,其他几个姑娘不明所以地看着,才知道埃米尔用两根手指从下向上插进了她的阴户中。
“骚货!你怎么会叫处女神的名字?!”埃米尔把手从她的屁股下面拔了出来,看着自己湿漉漉的手指,嘴里恶狠狠地骂了一句。
处女神也就是狩猎女神,他是宙斯的女儿,性喜打猎,所以生活在树林里,黛安娜痛恨男女之爱,对敢于进入树林偷看她的猎人从不宽恕,因此成为了处女的保护神,这位神祇的名字就叫黛安娜,所以埃米尔才如此说。
“我是骚货,我是一只下贱的母狗,我愿意听从主人的一切吩咐。”黛安娜低三下四地说道,她以为,只有完全屈从,埃米尔玩儿得高兴了才有可能让她们活下去。
“骚货!你难道忘了我说过,我讨厌婊子吗?”埃米尔咬牙切齿地说道,他转身走了出去,回来的时候带进几个保镖。
“这个小骚货是你们的了,好好享受,但要小心一点儿。”
“是!”
“还有,剩下那几个小骚货我已经通通检查过了,有两个已经破了身,还有一个虽然没破身,但我并不喜欢她们的样子,我都在她们的衣服上作了标记,也都归你们,一周以后,把她们带回这里来。”
“是!”几个保镖答应着,扑上去把黛安娜从架子上解下来。
黛安娜现在明白了,埃米尔讨厌她,无论怎样,她都不会被饶过的,于是,她歇斯底里地哭叫起来,拼命甩脱了保镖们的手,退后一步,摆出一副殊死搏斗的架式。
四个镖几乎同时扑上去,却被她拳脚相加,通通打倒了。
“好!”方亚丽她们看到了希望,因为现在就只有埃米尔一个人在场,而黛安娜可以轻而易举地制住他,要挟他把自己五个人放走。
但她们失望了,他们没有想到这个看上去并不起眼的埃米尔却是个中高手,黛安娜才冲过去想要擒住他,就被他一把接住黛安娜的手,只轻轻一带,黛安娜便一个趔趄向前扑倒,又被他脚下一拌,手上一扭,便将黛安娜面朝下按倒在地上,膝盖一压,压住她的腰脚,几下子便把她的双手反铐起来,又用一只铐子把她的两只细细的脚踝也铐上了。
“骚货!就凭你这两下子,还想同我交手?!你大概不知道,我曾经五次入围世界自由搏击大赛的决赛圈,还有一次获得了季军!嘿嘿!”埃米尔十分惬意地站起来,看着俯卧在地上扭转挣扎的黛安娜。
“把她弄走,这次一定要小心。”埃米尔看着清醒过来后从地上趴起来的保镖说。
几个保镖吃了这次亏,知道面前的女人决不是个可以随便对待的弱女子,再不敢大意,在以后的日子里,他们没有打开她的镣铐,而是一直这样对她进行轮奸。
由于不敢打开镣铐,余下的四个辣妹侦探的生活便不能自理,于是,与玛莎一起训练的那些女孩子被派来照料她们。虽然知道她们当中没有人能够被埃米尔饶过,但四个女侦探却没有告诉她们,因为不愿意她们在最后的日子里始终生活在死亡的阴影中。
每天晚上,女孩子被保镖们带走两个小时,埃米尔从中选一个留下来,带进大厅左边的屋子里,辣妹们的枪和设备早已经被收走了,那里只有无法搬动的设备。
辣妹们听着女孩子在里面被铐在什么地方,然后发出恐怖已极的尖叫,埃米尔则兴奋地大声哼哼着,听得出他在用力插那女孩子的阴户。
尖叫最终总会停止,过一段时间,女孩子的尸体便会倒着挂在一个带轮的铁架子上,从屋子里推出来,女孩子的头和内脏都没有了,只剩下被洗净鲜血的身体,也已经被锯成了两半,在铁钩子上摇摆着,然推进那扇通向冷库的大门。
地上的血迹被用水冲洗干净,那个杀人房间的门再度被封死,然后便有两个女孩子重新被带回来继续照顾四个辣妹的起居。
对于尸体和杀人,四个姑娘已经屡见不鲜了,但看到一个美丽的青春少女在一个多小时之内就像两爿待售的猪羊一样挂在架子上,还是感到不寒而栗。
活着的女孩子们大概渐渐明白了她们的下场,每当被留下来的时候,便会吓得放声大哭,有的还瘫软在地,扶都扶不住。
转眼之间,女孩子们都杀得差不多了,一周也过去了,方亚丽她们重新看到了黛安娜。
黛安娜是铐着手脚被抬回来的,她不是什么处女,所以一周的轮奸仿佛并没有把她搞得怎么样,只是面容有些疲惫,眼眶有些发黑,看得出是缺少休息。她明白自己被带回到这里的含意,脸上有些茫然地看着四个同伴,什么话也没说。
(十六)
四个强壮的保镖把黛安娜抬着进入了那间杀人屋,不久便传来了黛安娜恐怖的尖叫声,她们还从没有听过自己的同伴如此的恐惧过,那使她们更加从心底里感到害怕。
因为黛安娜不是处女,所以埃米尔对她没有兴趣,他只是站在那间屋子的门口,看着保镖们在里面一边继续轮奸她,一边把她慢慢地送入地狱。
黛安娜终于发出了像杀猪一样的垂死尖叫,然后喊声变成了“噗哧噗哧”的排气声,姑娘们知道她的喉管被割断了,再也没有谁能够招回她的生命。
几分钟后,黛安娜的尸被挂在铁架上推了出来,她的脑袋已不在脖子上了,只有血从整齐的断口处哗哗地淌到地上。她那近一米八的浅棕色的身体呈丫字形倒挂在架子上,两手无力地垂到地上,她的两足瘦瘦的脚分别用铁钩钩着脚踝扯开在一米多长的铁架两端,大腿间呈直角分开,生着金色阴毛的生殖器毫无遮掩地暴露着,上面还带着大片男人的精液。
埃米尔伸手在那浓密的阴毛处摸了摸,又捏了捏她那两条大腿和光滑的大屁股,然后满意地说道:“这么多的肉,看来够我吃上几星期了。”
两个保镖从屋里出来,身上穿了几乎护住整个身体正面的橡胶围裙,脚上还蹬着橡胶套靴,一个手里拿着尖刀,另一个拿着一把链锯和一个方形不锈钢盆,玛莎在冷库里见过的那种。姑娘们知道,他们要在大厅里把黛安娜开膛,她们感到自己紧张得快尿了。
果然,保镖来到黛安娜的前面,先用刀一点儿一点儿把她的阴毛剃得干净,然后一刀从她的两腿中间捅了进去,向自己跟前一进一出地抽动着刀子,听着极微弱的嘶拉声,黛安娜被从屁眼儿切开到了耻骨,又从耻骨联合处被剔开,直割到了胸骨。
保镖把黛安娜的肚皮扒开,肠子呼啦一下儿便从里面流了出来,迅速地掉到地上。
两个保镖用两只不锈钢板制成的钩子把她的肚皮钩住向两边扯开,露出里面的内脏。保镖把手伸进肚皮,把黛安娜的直肠割断,打了个结,然后双手把她的大肠小肠一齐搂出来,连胃一块儿扯出腹腔,用力一扯,只听到一阵“吱吱”的声音,黛安娜的食管便从她的肚皮中被拉了出来,整个儿消化道与身体脱离了掉在地上。
保镖把黛安娜的腹腔内的肝、肾、脾、胰等器官一一取出,眼见得肚子里面便空空如野了。
黛安娜的心和肺也被掏了出来,所有内脏一齐被另一个穿围裙的保镖放进那只不锈钢盆子里,端进屋里,只听那边的机器嗡嗡响了一阵,她的内脏和头便不知被处理成了什么样子。
黛安娜现在只剩下了一个漂亮的空壳儿,保镖操起链锯,带着巨大的噪声伸向她的裆里,伴随着血肉飞溅,黛安娜滚圆的大屁股被分成了两半,只十几秒钟的时间,她便均匀地被分开了。
方亚丽等四人感到有些恶心,毕竟那是她们一起合作了许多年的同伴,再说了,眼看着一个姑娘被掏出内脏,那情景也让她们感到不寒而栗。
“我们会让你们四个一个一个地当上新娘,然后把你们一个个地变成我的盘中美餐。”埃米尔看着铐在架子上惊恐万状的四个女侦探说,然后他指着艾玛:“今天轮到的是你。”
被点到的艾玛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但她马上便挺住了,只是不由自主地尖叫起来。
四个姑娘现在已经不穿迷彩服了,因为她们一直要这样铐在铁架上,大小便根本没有办法脱裤子,所以早就被几个负责照顾她们的女孩儿把迷彩和内衣都扯碎了,换上了系带式的比基尼,外面裹上各色轻纱,脚上还给穿了高跟凉鞋。
现在埃米尔走到艾玛跟前,隔着轻纱轻轻抚摸着她的胸部。与黛安娜一样,艾玛也长着一对西方人最喜欢的豪乳,还有一副典型的宽宽的印第安大屁股。埃米尔眯着眼睛,仔细地玩弄着她的身体,并慢慢地把她的轻纱掠去。
虽然在五个辣妹侦探中艾玛的身材算是最矮的,只有一米六五,但也是最结实和最富野性的,她的脊柱有着十分夸张的曲线,使她本来就大的乳房更加向前挺出,而屁股也因为腰椎的强烈弯曲而显得异常高翘,同时,较短的上体也使她仍然拥有了两条结实但修长的大腿。她的皮肤颜色比黛安娜更深,呈一种非常漂亮的古铜色,那是在印第安血统基础上又融合了长期风吹日晒的结果。
埃米尔仔细地抚摸着那两条因为铐在底板两侧而被迫分开的大腿,品味着一个美丽姑娘的体温。
他跪在她的面前,两手握住那半包在比基尼泳装中的乳房,把头发埋在她那白色比基尼短裤的三角布片处,慢慢地用舌头舔舐着她的大腿内侧,把她舔得挺直了身子,牙齿在嘴里“咔嗒”作响。
埃米尔的舌头像蛇一样,从她的大腿慢慢向上侵入她的神秘地带,舔湿了她的比基尼,隔着那薄薄的莱卡纤维顶开两片紧夹的肉唇,轻轻触动着她的阴蒂。
艾玛想要控制,但那刺激实在太强烈,她被迫仰起头,双手紧紧握住手铐的钢链,脚趾在高跟凉鞋中弯起,像要抓住地面一样,比一般女人更鼓的屁股向一起夹紧,肌肉不住地颤动,只感到一股液体从身体中流出来。
埃米尔嗅到了那液体的气味,开始兴奋起来,他轻轻地捏住比基尼胸罩的带子扯开,露出那因为经常被乳罩遮住而明显比周围白晰的乳头部分,两个奶头也略呈棕色,但要浅得多,更多的是粉红色的感觉。
埃米尔对艾玛的乳房没有兴趣,他只是像猪一样拱着她的下身,并把手环绕过她的大腿,搂住她的屁股,用力抓握着,仿佛要把那两块肌肉抓下来一样,接着便扯开了她内裤的带子。
艾玛阴部的颜色同样因为缺少日晒而明显不如其他地方深,所以浓密的黑色阴毛在白晰的皮肤上显得特别怪异。埃米尔闭着眼睛,嗓子里呼噜着,用鼻子拼命地在那一丛黑毛中乱顶乱蹭,舌头也不住地搔扰着她的私处,把她弄得快发疯了。
埃米尔把艾玛的一只脚从底板上弄下来,姑娘们都知道,他准备把她的腿朝天立起,这样就能更清楚地观察她的阴部。
他果然那样作了,然后用手打开她的阴唇,几乎把脸都扎进她的身体中去观察。
“Fuck!臭狗屎!骚货!”他突然恼火地骂起来,然后把两个手指用力插进艾玛的阴户,手抽出来的时候没有一滴血。
其余三个姑娘都没有感到太吃惊,尽管她们并不知道艾玛有男朋友,但在美国这样滥性的地方,成年的女孩儿没让男人肏过那才真是件奇怪的事儿呢!
不过,埃米尔显然不喜欢被人玩儿过的女人,他仿佛有些恶心似地站起来,然后继续骂道:“骚货!早就让人肏过了,还装什么处女!”大家都感到有点儿莫名其妙,很长时间才想明白,他大概是指艾玛不肯拍裸体样片的事。
“你们过来!”埃米尔命令几个保镖:“把她带走,再给你们一个星期。”
当艾玛像黛安娜一样被铐着手脚抬走后,埃米尔又转向了其他三个姑娘。
(十七)
“哦,不!”看到埃米尔向自己走来,玛莎的腿肚子有些发软,禁不住歇斯底里地尖叫起来。
早已经在玩艾玛的时候兴奋起来的埃米尔已经没有了那种耐心,所以直接就剥光了玛莎。
玛莎在五个人中是身材最高的,作为职业时装模特,一米八二的身材也许只能算作中等,但在这里还是有一种鹤立鸡群的感觉。特别是埃米尔的身材只有一米七三左右,在男人中也不算高个儿,站在穿着高跟鞋的玛落面前,就更显得滑稽。不过埃米尔并不因为自己的身材而感到任何自卑,他早已习惯了对着比自己高大强壮得多的手下发号施令。
他是个很懂艺术的人,也是个很会欣赏女人的人,更是一个喜欢同他人分享艺术的人,如果不是因为严重的利害冲突,他还真的想把这个年轻漂亮的女模特送到自己投资的片场去,也许又是一个经自己的手捧红的明星。但现在,他只能独自享用了。
来自俄国的玛莎,有着俄罗斯姑娘特有的美丽,长长的棕色头发,洁白的皮肤,笔直的双腿,纤细的双脚,丰满的乳房,细柔的腰肢,圆润的臀部,无一处不有成名的潜力,但现在他只能杀死她,只能把对她的赏识变成盘中的美餐。
玛莎的阴部,不像先前两个那样多毛,那是因为她使用脱毛剂,并且经常剃毛,这是模特儿登台的需要,在窄小的比基尼内裤边缘露出几根黑毛可不是什么好主意!
埃米尔像欣赏一件希腊雕塑一样仔细欣赏着眼前的女人,触摸着她的每一寸肌肤,用嘴唇去碰触,用舌头去舔,用鼻子去嗅,玛莎本来没有被男孩子爱抚的经验,现在更因为强烈的恐惧而无法兴奋起来,她只是歇斯底里地尖叫,仿佛男人那每一个温柔的接触都是锋利的一刀。
当埃米尔趴在地上,最后舔过她的一双脚时,她已经把嗓子都喊得沙哑了。
埃米尔叫两个保镖帮忙,把玛莎从架子上解下来。玛莎在五个姑娘中枪法最好,所以常常作为狙击手提供远距离火力支援,而在平时探案的时候也主要是诱饵,她的体力和格斗术是最差的,只能勉强防身,现在她已经在架子上吊了很多天,就更加疲惫不堪,加上吓坏了,浑身瘫软,坐在铁架的底板上任人宰割,根本没有抵抗能力,轻易地便被反铐起来。
埃米尔把坐着的她拖起来,她只知道尖叫,自己根本就站不住,埃米尔于是把她打横抱起来,向着杀人屋走去。
现在,架子上只剩下了申智慧和方亚丽,听着玛莎的尖叫,她们感到十分可怜,但谁又能怜悯她们呢,也许明天,也许后天,同样的归宿就会轮到她们的头上,她们现在只能眼睁睁看着那灾难一步步向自己靠近,没有任何机会。
玛莎的叫声突然停了,两个姑娘以为她已经死了,但接着便又传出了她的一声痛哼,她们知道,那是埃米尔插进了她那处女的阴户。
她们听着屋里埃米尔野兽一样的低吼,那声音低沉、疯狂而又有力,接着便听见一阵熟悉的机器嗡嗡声,玛莎再次嚎叫起来,看来屠宰的程序开始了。
玛莎出来的时候带着一股浓烈的臭味儿,浑圆的小屁股上夹着黄色的粪便,她在死前大便失禁了。
埃米尔随后从里面出来,他光着身子,黑黑的鸡巴上和大腿上也沾着玛莎的屎,他仿佛一点儿也不在意下体的肮脏,反而非常高兴,一边让保镖用温水替他清洗,一边满足而变态地狂笑着,看得两个还活着的辣妹一阵阵地恶心。
埃米尔洗净了自己的下身,没穿衣服,却让保镖把那种橡皮围裙给他扎上。
他用橡皮水管冲洗着玛莎那无头的赤裸身体,用手温情地抚摸着那两块洁白的屁股,然后亲手把她剖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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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方亚丽和申智慧必须想想,谁将是明天的那一个了。
“申,现在咱们已经谁也顾不了谁了,所以,明天无论是谁,如果有机会,能逃命就逃命,不要试图救另一个,只要有一个人能多活一天,都比死在这个变态狂手里强。”
“我明白,方。没想到,咱们五个在一起合作这么久,今天却栽在这儿。”
申智慧用一种穷途没路的语气回答,她们都知道,现在友谊的价值就是独自求生而不会被其他人埋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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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天快过去了,虽然没有钟表,但她们经过了长期训练的生物钟却能够准确地告诉她们,距离又一个姑娘的死期已经要用分秒来计算了。她们没有办法触摸到对方,却很想同对方最后拥抱一下。申智慧站在方亚丽的前面,只能回过头去,冲着方亚丽作了一个亲吻的动作,方亚丽看到了,也回了同样的一吻,但除此之外,她们什么其他的也没有了。
埃米尔准时地出现在大厅里,用眼睛在两个姑娘之间来回打量,却迟迟不肯动手,因为他从两个人的眼中看到了那种东方巾帼特有的坚毅,他想要让她们在对死亡的猜测中增加心中的恐惧感,他想要她们失禁,想要听她们尖叫,哪怕只有一声。
两个姑娘站在铁架上,她们感到两腿间的肌肉一阵阵地抽搐,尽管她们已经不止一次面对死亡,但每一次她们都坚信自己能够胜利,但这一次却完全不同,当她们发现要置她们于死地的不仅仅是人们眼中的罪犯,而是曾经让她们为之而喝彩的整个美国时,她们就只有绝望了。
埃米尔慢慢向铁架走来,两个姑娘的腿开始打颤,心里揣测着:“是我吗?
会是我吗?“
外面传来一阵枪声,一个保镖手中的对讲机突然响了,里面的声音焦急地说道:“快告诉老板,那个姑娘跑了。”
(十八)
“哪个姑娘跑了?”埃米尔一步蹿过去,抢过保镖手里的对讲机。
“那个印第安女孩儿。”
“混蛋!不是让你们小心一点儿吗?怎么跑的?”埃米尔有些气急败坏。
“不是我们不小心,是个意外。开手铐的遥控器,装在我们组长卡尔的口袋里,他肏那个女孩儿的时候,非得自己一个人在屋里,不让我们进去。大概是他一脱衣服,手枪正好压在遥控器的按钮上,手铐被打开了,卡尔也不知道,还搂着她使劲儿肏,结果被人家一下子扭断了脖子。那女孩儿自己找到遥控器开了脚上的铐子,又拿了他的手枪,然后冲出屋子逃了,还打死了我们两个人。”
“快点儿找到她,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找不到她,就把你们几个挂在冷库里。”
“是!”
埃米尔此时已经没有了玩儿女人的心情,骂骂咧咧地从甬道的另一个出口回到山顶自己的别墅里,见观察塔顶的探照灯正射向岛的西侧。
“怎么样?”埃米尔问道。
“在树林里,真不愧是印第安后代!”拿夜视望远镜的保镖回答。
埃米尔接过夜视望远镜,向西边的树木搜索着,先是看到一群自己的保镖拿着枪向同一个方向集中过去,接着便在那个方向发现了艾玛。
只见她光着身子,猫着腰,利用树丛的掩护在保镖们的空当里穿行,遇上藏不住的时候便突然起动,迅速把对手制服在地,虽然保镖们在观察哨的引导下向着她的身边集中,但却总是被她在包围圈形成前的刹那间突出去,迫使保镖们不得不重新确定目标。有时几个保镖同时发现了她,却被她制住一个保镖作人质,然后觑机逃之夭夭。
看着那矫健的动作,连埃米尔也不得不为之而叹服,如果不是因为自己的秘密不能公开,他真想把她们都留在自己身边作保镖。
看着保镖们没头苍蝇一样乱撞,看着他们一个一个倒在艾玛的手下,埃米尔感到这么下去不行,他把夜视仪放下,把一只手向后伸出去,一个保镖很机灵地将一支狙击步枪递在他的手里。
狙击步枪的光学瞄准具上带有夜视功能,埃米尔把枪操在手里,从瞄准镜中看着那个不停辗转跳跃的绿色身影,企图将十字线的中心锁定在她的身上。
艾玛的动作很快,在同一个点上只停留一下便走,而且方向不定,几乎不给他瞄准的时间,埃米尔扣扳机上的手指几次扣到一半又收放开,那真是一件累人的事。
终于,艾玛仿佛是累了,也好像是找到了一个好的隐身之处,在那里的草地上趴下来,静静地听着她前面不远处走过的保镖们的声音。
埃米尔从镜中看到,她的脚半朝自己,上半身完全被一棵大树挡住了,只能看见两只脚,他无法射击,只得再等机会。
突然,艾玛再次起动,这一次冲到了一个灌木丛后,整个人完整地暴露在瞄准镜中。
在她的前面小路上,一个保镖正向这边搜索过来,艾玛蹲起身来,但仍然尽量弯着腰准备致命地一击。
尽管位置不太好,但不能再等了,否则又一个手下会死在她的手里,埃米尔瞄准了她的后心,毫不犹豫地扣下了扳机。
因为艾玛正准备出击而弯着腰,所以埃米尔无法瞄准她的头,只能从她后心的位置多向下瞄一些,差不多在尾骨的位置射入才可能打中她的心脏,但就在子弹出膛的一瞬间,她起动了,身体向上一弓,一下子从树丛后跃了出去。
埃米尔心里叫声不好,看来又一个保镖完蛋了。
但艾玛那赤裸的身体却在重重地扑倒保镖后,自顾在地上翻滚起来,被突然的一击吓傻了的保镖爬起身,拿手电筒照着,不知所措地站在旁边,看着那姑娘双手捂着自己的下体,痛苦地嚎叫着,血和着尿液从她的手指缝里流出来,在她的身下流了很大的一滩。
原来,子弹飞行在途中,艾玛也已经起身,这使得子弹到达她原来位置的时候,她的身体已经向上移动了几厘米,细长的小口径步枪弹正从她的阴户射了进去,从她的耻骨上方射了出来,艾玛靠着惯性把保镖扑倒后,自己却陷入了垂死的挣扎中。
她的阴道、尿道和膀胱被同时射穿,血液中和着尿液从子弹的出入口同时流出来,虽然只是感到一阵发麻,但她的神经却已经失去了控制,一股股类似性交一样的强烈快感冲击着她迅速失血的大脑,使她无法判断自己所处的环境。她仿佛看到了那个暗恋着的帅哥明星把她压在身下,用那大得可以装上一升啤酒的大家伙塞在自己的阴户里,像一架机器般不知疲倦地抽插着,把她推上高潮。
慢慢地,她开始感到已经没有了自我,仿佛驾了云一样飘飘欲仙。
埃米尔明白自己那一颗子弹没有白费,但不明白效果究竟有多好。
他放下枪,重新拿起望远镜,看着听到声音的保镖们从四面八方涌来,围在那个发着色情呻吟的姑娘身边,惊讶地看着她慢慢在性欲中耗尽自己的生命。
************
方亚丽和申智慧看到的艾玛已经断了气,被几个保镖抓住手脚抬了进来。她的头软软地垂着,古铜色的身体上满是泥土,黑色阴毛的上方,有个像炸开一样的拳头大的弹洞,两英尺长的一截粉白的小肠从洞中流出来,在她的两腿间摇摆着。
她们有些气馁,一个姐妹已经找到了逃生的机会,却终于没有闯过这道关而倒下了。
(十九)
“亲爱的申小姐,今天该你了。”当埃米尔摸着她那曲线玲珑的屁股说这句话的时候,申智慧狂跳的心忽然平静了下来,也许是那死亡的恐惧折磨了她太长的时间,等到真正面临死亡的时候,她反而感到一切都只不过像是一出戏。
与艾玛和黛安娜的庞大或强壮相比,一米六七的申智慧显得小巧玲珑,削瘦的上身儿,圆锥形的乳房,细细的腰身,圆滑的骨盆,显示出亚州美女特有的圆滑柔美。
埃米尔剥下了申智慧的轻纱和泳衣,露出一身细腻的肌肤。与喜欢把自己晒黑的白人不同,亚州人喜好白晰的皮肤,所以她们并不经常暴露,这也使她们身体的美很难得看到,而更难得的是亚州女性的肌肤是那么细致,即使不使用脱毛剂,她们的身体仍然光滑,就像晶莹的玉器一般,在尖挺的乳峰上那两点朱红和小腹下方那细乱的黑毛的映衬下,那种洁白就更显得诱惑。
埃米尔本身是中东人,最了解东方女性的美,也最喜欢东方式的柔美,看着面前那洁白的玉体,他感到自己的脸有些发烧,呼吸也急促起来,这在看到西方女人那骨感而粗糙的裸体时是很难出现的。他迫不及待地亲吻着她的裸体,直到把她的全身都吻遍,然后把她的一条腿解开,打算用他喜欢的那种方法把她的一条腿向上立起,好去观察她的阴户。
这个时候,申智慧的脑中突然冒出了一个念头,她不甘心自己就这么白白死去,要拉一个垫背的,于是,当他刚刚把那细细的脚踝上的铐子打开,还没有抬起那条优美动人的玉腿的时候,申智慧突然发动了攻击,一个下劈腿直向埃米尔的头顶踢落。那是跆拳道中最具威力的腿法之一,埃米尔又正蹲在她的跟前,这一腿从头顶劈下,如果踢中了,埃米尔不死也要留下脑震荡后遗症。
不过埃米尔并不是个庸庸碌碌之辈,也是个技击高手,当那只脚从他的手中突然挣脱的时候,一种长期训练所形成的反射使他一个后滚翻逃开了那致命的一击。
“啊!好!我的申智慧小姐。”埃米尔从地上爬起来,地上铺着瓷砖,所以他的衣服并没有沾上多少土,但也足够狼狈了。
他笑了,笑得很自然,很高兴:“我的情报告诉我你是个跆拳道高手,现在看来情报是完全正确的,你这么好的功夫,如果临死前不让你运用一回,实在是太不仁道。我也是个技击爱好者,能遇上一个高手实在是很不容易的,所以我给你个机会,咱们一对一,如果你赢了,我就放你一条生路,你看怎么样?”
“成交!不过,不怕我会杀了你?”虽然知道埃米尔不会真的遵守承诺,但申智慧还是想试一试,至少她可以拉上他一起死。
“别那么自信,你恐怕没有那么大的本事。”
埃米尔把申智慧从架子上解脱下来,然后让她把方亚丽推到靠墙的地方,把屋子中间完全空出来。
埃米尔让保镖们站到门口外面,自己则脱了鞋,站在屋子的一侧。
申智慧也脱了高跟凉鞋,完全一丝不挂地站在埃米尔的对面。
“开始吧,你出招!”埃米尔看着对面的申智慧。赤裸裸的身子玉雕一样泛着光,半侧着身子对着他,摆出一副格斗的架式,两脚在地上跳着,一对酥软的小乳随着那跳动上下颠颇着,比站在铁架上的时候更加性感。
申智慧看到过埃米尔如何制服黛安娜,知道自己面对的是一个强敌,所以,丝毫不敢大意,她现在并不想借此求得生存,只想着拼个鱼死网破,这使她在气势上已经占据了优势,也弥补了一些体力上的不足。她看得到自己作为女性的弱点,所以决定先下手为强,而且要不间断地反击,决不让对手有机会还手。
“啊——”一声娇喝,两个人在屋子中间相遇,申智慧毫不犹豫地出脚,弹腿、铲腿、转身腿、下劈腿,一阵组合脚法向着埃米尔连环进击。
埃米尔还是第一次同跆拳道选手面对面地交锋,一上手才知道跆拳道并非浪得虚名,虽然对方只是一个女子,但是出脚如风,连绵不断,使他毫无还手的机会,而且下肢对上肢的距离和力量优势也使他不敢用手格挡,这样也就无法利用自己的力量求胜,只能连连后退,一直退到墙边,对方的攻势才结束。还没等他出手,对方又退了回去,积蓄力量准备下一次进攻。
埃米尔的鼻头上出了汗,看来对面的女人确实是个强敌。
埃米尔于是主动冲了上去,他要先下手,用自己的特长去克制对方的轻灵和快速,但他刚刚靠近对方,那两只小巧而漂亮的脚再次像旋风一样飞了起来,连连劈向他的头部。申智慧是真狠,招招对着他的脑袋,只要有一下碰上,那就什么都不用说了,埃米尔只得再次后退。此时,对面姑娘那因为出腿而时隐时现的生殖器和肛门对他已经没有了任何吸引力,与生命相比,性欲便不得不退居第二了。
两个人在屋子里不住地变幻着位置,不时地身形交错,每一次都在申智慧的喝叫声中再次分开,两个人都开始气喘吁吁。
汗水从他们的身上流出,滴落到地上,使瓷砖铺成的地板开始变滑。
凶猛的急攻终于使申智慧的体力迅速消耗了,她的腿法开始变慢,身体的运动也变得不那么灵活,女人的致命弱点终于显现了出来。当她再次飞脚进攻的时候,支撑腿踩在了被汗水打湿的地面滑了一下,她的身体失去了控制,整个人飞了起来,平平地向地面跌落。
长期的训练使她采取了正确的方式,利用身体的侧面顺次触地,丝毫也没有受伤,但埃米尔却不失时机地扑上来,一把把她踢起的那只脚踝抓住,同时踩住了她落地的那条腿的膝弯部。
她的两条腿分开着,被他牢牢地控制着,她的脚拼命蹬踢,想甩开他的手,她的躯体尽量弯曲着,想用手去抓他,打他,但都无济于事。在这种失去了距离保护的情况下,男性力量的优势得到了充分的体现。
申智慧终于明白,一切都结束了,她放弃了抵抗,平静地侧躺在地上,看着那男人跪下来,用膝盖压住她地上的腿,把她抬着的腿夹在腋下,使她的两腿充分地分开,那浓黑的毛丛后面露出了两块厚厚的阴唇和一条细细的肉缝。
(二十)
埃米尔喘息着,看着面前的裸女,她的胸脯急促地起伏着,汗水布满了她光裸的肌肤,使她看上去更加性感。她女人的一切都向他敞开了,雪白的臀大肌,褐色的肛门,微深的阴唇,一切都不再是秘密。他伸出手去抚摸着那光滑屁股上的肌肉,仔细观察着她的屁眼儿和阴部,然后用手指顶开两片阴唇,一直伸进她的前庭中。
申智慧没有挣扎,只是微微地颤抖着,任自己神秘的所在被这个男人玩弄。
方亚丽看着申智慧的失利,心中再次涌起失去同伴的悲哀。
埃米尔把申智慧从地上拖起来,双手抓着她的肩膀推进杀人间的时候,她完全顺从了,没有挣扎,甚至没有任何反对的表示。
听着屋子里埃米尔发出的呼哧声,方亚丽知道,申智慧已经彻底完了,现在只是一具行尸走肉,根本没有了真正意义上的生命。
当嗡嗡声再次响起的时候,方亚丽也再次听到了尖叫,杀猪一样的尖叫,方亚丽不知道那里面到底发生着怎样恐怖的情景,但她相信,那真的恐怖得让人无法控制。
申智慧被当着方亚丽的面从屁眼儿开了膛,锯成了两半,那一切都同杀死其他几个姑娘没有什么不同,但埃米尔却让保镖取来了小烤炉。
当着方亚丽的面,埃米尔把申智慧那已经剃光了阴毛,剖成两半的生殖器整个儿割下来,放在炉中,不久便发出了滋滋的声音,并拌着一股奇特的肉香。
埃米尔把那两条女阴用小刀切成小块,同一些调料拌匀,然后与米饭一起捏成小团,放在嘴里津津有味儿地吃起来。
方亚丽终于忍不住吐了,吐得很厉害,最后吐得只剩了胆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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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小姐,听说你会中国功夫,不过,不知道你的水平怎么样?比申智慧如何?”轮到方亚丽的时候,埃米尔问。
“你可以试试。”方亚丽不是个轻易服输的人,她不会放弃机会。
“我非常乐意向方小姐请教中国功夫。”说着,他把手伸向她的胸脯。
“慢着!既然你给我机会,就不要脱我的衣服,身体对于受过中国式教育的女人来说与生命一样重要。”
“好,我答应你。”
埃米尔很自信,因为对方毕竟只是个女人,何况身后的门里还有自己持枪的保镖。他用遥控器打开了所有手铐,他知道她插了翅膀也飞不出自己的手掌心。
准确地说,在美国长大的方亚丽根本不知道中国是个什么样子,她只是跟着一个在美国开武馆的中国武师学了几年,算不上真懂中国功夫,不过同西式格斗术相比,中国功夫的优势还是很明显的。
方亚丽拉开架式,那是最普通的长拳守门式。她在那里一动不动,仿佛到处是破绽,但在埃米尔眼中,却没有一处破绽能够使他一击得中,中国功夫的大名在他的心中早已根深蒂固,虽然不服气,但还是不敢小觑。
他拉开架式,“啊啊”喊了两声,希望她动一动,一动就有了真正的破绽,但她没有动,只是把一双明亮的眼睛紧盯在他的脸上。
埃米尔沉不住气,冲上前去,打出一记组合拳,他希望前面的虚晃一拳能够引动她的架式,第二拳便正好可以在她躲闪第一拳的时候迎到她,但与以往和拳击选手对敌时的情况完全相反,方亚丽竟然根本就没有动一动,使他在自己收回了虚拳后的实拳也变成了空拳。
埃米尔于是又打出了第二套拳,这一组拳拳拳是实,这次对方动了,动得他想了半天也没想清楚对方的躲闪方向,愣愣地看着对手若无其事地站在对面,埃米尔的心里恼火极了。
这一次,埃米尔开始连续急攻,仿佛他同申智慧的局面倒了过来。方亚丽只是躲闪,没有反击,就像她不会反击一样,但是埃米尔心里却不是这么想,他知道,她随时都会反击,只是不知道她的反击点在什么地方,有多可怕,他有些后悔同她交手,败在一个将要死在自己面前的女人手里,那真让他感到丢脸,但他无法停下来,因为他停下来的时候,也许就是她反击的时候。
其实,此时此刻,方亚丽也并不轻松,虽然她久经战阵,也屡屡面对强大的对手,但比起这个埃米尔来,那些人的功夫就差得多了。更何况,她现在想的是生存而不是拼命,即使杀死了埃米尔,自己也无法活下去,所以,她必须寻得破绽,一击得手,而且要制服他,迫使他保证自己的安全。
正因为如此,方亚丽不敢轻易反击,但防守是一件很难的事,因为进攻一方掌握着绝对的主动权,只要有一拳一脚击中自己,那就会像决了堤的洪水一样,一发而不可收拾,所以,方亚丽必须集中全部精力,化解对方的每一次攻势,丝毫也不敢懈怠。
埃米尔同样了解攻守的差别,因此,他不断地进攻,希望能在对方的严密防守中打开一个缺口。
终于,埃米尔飞起一脚铲向方亚丽的前胸,这一脚来得突然,毫无先兆,那是他的得意之作,数次在关键时候打开局面,击败对手。
方亚丽也不例外,她对这突然的一击没有准备,身体晃了一下,却不知向哪个方向躲,无奈之下双手架拳封在身前,那一脚蹬在她的手上,使她失去重心,“登登登”向后连退,埃米尔大喜过望,一个箭步冲上去就是一顿老拳。他感到终于可以制服这个最强劲的女对手了,那胜利就在眼前,他手上加紧进攻,连续的一通虚拳把她架封的双手引开后,又加上了一记漂亮的右勾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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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亚丽失踪了,就在那记勾拳即将打在她那漂亮的脸蛋儿上的时候。
埃米尔敏感地知道自己上当了,他急转身向背后扫了一拳,想击倒在他看来已经钻到后面去的方亚丽,但还是没有看到人,正在迷惑之际,头被一双手搂住了,一个温暖的肉体靠在了自己的背后。他现在已经顾不上那一对紧贴自己后背的柔软乳房,也顾不上欣赏靠在自己屁股上的那个美妙的小腹,因为他面对的是生命的存续问题。
保镖们发现了异状,拿着枪冲了进来,但被埃米尔制止了:“不!不!不要乱动!听她的!”因为他很清楚,自己的脑袋在人家手里,只要人家一用劲儿,颈椎就会断成两截儿,那时候,神仙也没有办法。
“把枪扔掉!踢过来!”方亚丽命令道,随即她捡起了一支左轮枪,一只手仍搂着他的脖子,一只手用枪对准他的太阳穴:“都退出去!”
方亚丽拖着埃米尔进了甬道,埃米尔顺从地指示着道路,两个人从甬道里直接走到了岛上的码头,那里停着船,其中包括她们自己的小艇。
方亚丽押着埃米尔上了自己的船,检查了一下油量,然后发动了机器,小艇迅速地没入夜暗之中,驶向了自由的天地。
(二十一)
船在海里走了两个多小时,已经过了航程的一半,但是,方亚丽的心里并不轻松,因为如果埃米尔说的是真的,那么自己就不能回到美国去,否则情报局为了保守住秘密不会放过自己,如果自己先行把事实揭露出来,那么美国人民同样不会放过自己,因为那将使他们失去他们想得到的利益。
她把船停下来,想一想自己的去向。
美国回不去了,她现在唯一的去向就是跑到其他国家去,但如果自己不把美国政府的阴谋揭露出来,跑到哪里都逃不出情报局的手心儿,而如果揭露了这个天大的秘密,又有哪一个国家敢冒着与美国为敌的危险接受自己呢?
即使是美国传统的敌人俄国和中国,也只会把这秘密作为同美国讨价还价的砝码,决不会真的把这秘密公开,因为他们却没有能力去替天行道,公开了这个秘密,就等于同美国撕破了脸皮。但至少,自己可以活下来。
不过,俄罗斯和中国太远了,自己怎么能躲开中情局的追捕而远渡重洋呢?
也许,还是设法偷渡到古巴,再从哪里转道中国,毕竟那里是自己父辈曾经生活过的地方。
马达声中,两架直升机从正前方飞来,从上面射出两道探照灯光,方亚丽已经从声音上判断出了是美国海岸警卫队用的直升机。
“方小姐,那是美国军方的飞机。”埃米尔说道。
“我知道。”
“我想,我们应该跳到海里去。”
“为什么?”
“你以为他们是来救你的吗?他们是来杀你的。我可不想与你一起死,我要跳海了。”
“不准动!”方亚丽用枪指着他。
“算了吧,被你打死和被FBI的导弹炸死没什么区别,你开枪吧,不然我就跳了。”说完,埃米尔真的纵身跳了下去。
方亚丽没有开枪,也许他说的是真的。
既然已经被发现,她没有选择,只有先回到美国,把秘密揭露出来,求得暂时的平安,然后再快逃到安全的国家去。
但当她向那驶近的直升机看去的时候,却看见了从舱门中伸出的枪口,她急忙把舵一转,躲过了一排枪弹,第二架直升面中却出现了肩射导弹发射管。她没有选择,只得跳离了船舷,在水中,她听见船的爆炸声。
方亚丽的水性不错,一气潜出几十米,才冒出头来换气,听到直升机的声音就在附近,便再次潜入水中尽可能地向远处游去。潜游了几次后,听到直升机的声音已经在身后很远,这才回头观看,看见只见直升机在那里盘旋,探照灯在海面上来回乱照。她清楚他们想她死,所以便继续向远处游,游得越远越好。
方亚丽用耳朵判断着直升机的位置和方向,当直升机靠近时,她便尽可能多地潜在水下以避免被发现。时间过去了半个多小时,两架直升机才并肩飞走了。
方亚丽从水里冒出来,慢慢向前游着,这里离岸有至少两小时的船程,她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足够的体力游到岸边,但是求生的强烈欲望支撑着她,机械地划水、划水、划水。
天开始亮了,海上至少应该有几条赶早的游艇,但今天不知为什么,一条船也见不到,也许因为自己的头离水面太近,看不到远处的船吧。她顾不上这些,她只想要活下去,不管怎样也要活下去。
她听到马达声的时候,已经过去了几个小时,太阳从海面上露了头,她的体力严重透支,快要支撑不住了。
她举起手,用最后的力气拼命地高喊:“救命!救命!”
她看到了一张脸,一张很和善的脸,从一条白色的小船上看着她:“拉她上来!”
方亚丽连向对方伸出手去的力量都没有了,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被对方拉上船去的,趴在甲板上,沐浴在和煦的晨光中,她庆幸自己终于捡回了一条命。
“把她弄到舱里去。”
两个人把她架起来,拖向船舱,她努力想自己站起来走,但两腿已经软得不听使唤。她被架进舱里,外面的阳光和里面的黑暗形成了强烈的对比,使她一时无法适应。
她趴在地板上,感到自己的两手被人拉到背后,一种熟悉的冰凉感觉从手腕处传进她的大脑,那是一副钢制手铐。
“你们是谁,要干什么?”她惊讶地问道,但没有力量反抗,也许落到警方手里了吧?
“嘿嘿嘿嘿!”头顶的方向传来一阵笑声,她抬起头,渐渐适应了舱内的黑暗,她看到埃米尔正穿着睡袍坐在一把皮面折叠椅上看着她。
(二十二)
抬头看到埃米尔,她的眼中并没有显示出恐惧和绝望,只是疲惫与无奈地骂了一句:“真他妈的活见鬼!”便趴在地板上沉沉睡去。
埃米尔看着眼前这个女人,这个差一点儿让他在阴沟里翻船的女人。看来,人是一点儿也大意不得的,他这样告诉自己。
方亚丽在跳入水中之后,身上的轻纱和高跟凉鞋就因为兜水而被她甩掉了,掉在漫无边际的大海里,脱掉外衣是自救的重要一环,那样才能节省体力,支持得尽可能长一些。现在方亚丽的身上就只剩下她在先知岛被照顾她的女孩子们穿上的白色比基尼。
那是由三块巴掌大的三角形莱卡材料制成的,用极细的白色带子系在身上,因此,她的背后是完全没有遮掩的,只有颈后、腰后交错着的带子,还有另一条“丫”字形的带子压在她的腰节处,那条纵向的带子向下延伸进她的两腿间。
她有着一般亚州女人所难以达到的一米七五的身材,两条修长的玉腿,两只小巧的脚丫儿。她屁股十分丰满,臀大肌同大腿的连接处也不像一般亚洲女子那样是一条横线,而是圆圆的弧形,整个臀部在细细的腰肢衬托下显得特别性感诱人。
埃米尔感到自己有点窒息,他从折叠椅上滑到地上,跪在她的身边,轻轻地抚摸着她那白锻子一样光洁的肌肤。她真的睡着了,他不敢用力,怕把她弄醒,只是轻轻地抚摸着她后背、大腿和屁股,那雪一样白的皮肤在他的手中微微改变着形状,半透明的臀肉像刚从冰箱中取出的琼脂一样轻微地颤动着。
埃米尔把她的两条腿扳开,那根嵌在两块洁白的屁股之间的细带子完全露出来,也露出了她两腿间那块白色的三角形布片。
由于已经被海水彻底浸湿,白色的莱卡紧贴在她的肉体上,几乎变成了透明的,隐约现出两片厚厚的阴唇和中间的那条缝隙。
比基尼的带子窄窄的,只有一根鸡尾酒吸管那样粗,那带子从她的肛门上方跨过去,使那颜色略深的孔洞半遮半露,勾引着男人的好奇心。
埃米尔看方亚丽没有醒,胆子大了些,把她翻过来,她也仍然沉睡,倒好像是吃了安眠药一样。
隔着比基尼,埃米尔仔细玩赏着这个美丽女侦探的重要部分,从那湿透的布片中,两颗乳头泛着粉色的光,小腹下的部分则显出朦朦胧胧的黑色。
那比基尼太小了,从窄小的裆布四周,几簇卷曲的黑毛半露着,让埃米尔感到有些抓狂,他拼命压抑着自己的欲望,双手捂住那坟起的酥胸,感受着从她身体中传出的性的信息。
埃米尔几次压抑住心中的冲动,终于还是只隔着比基尼从外面观察和抚摸了她的重要部位,因为他要把那最美妙的时候留到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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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亚丽醒来的时候已经到了那间大厅,她睡得太死了,如果不是女孩子的尖叫声她可能还不会醒。她发现自己躺在地上,身下垫着毛巾被,身上也裹着毛巾被,不过脚上戴了镣铐,并且再次被人给穿上了高跟凉鞋,看来这个埃米尔还是个高跟迷。
两个陌生的但比她所见过的那几个更漂亮的女孩子赤条条地站在大厅里,双手铐在身后,每人被一个保镖从后来挟持着,杀人间里发出另一个女孩子杀猪般的哭叫声。方亚丽知道,这三个女孩子不是新来的,便是埃米尔本来打算推荐到剧组去的,但现在只能把她们干掉了。
方亚丽已经厌倦了,对身边几个保镖色迷迷看着她的眼睛毫不在意,对那摄人心魄的尖叫声也仿佛没有听见,只是轻轻闭上眼睛,想继续步入梦乡,不过,这个环境是绝对不适合睡觉的,那尖叫声太吵了,她没有办法入睡,只得漠然地看着四围,静候着什么时候能轮到她自己。
里面的声音终于中断了,过了一小会儿,那女孩子没了头的光身子便倒挂着推了出来。
看着鲜血从那女尸的脖子里哗哗地流到地上,看着保镖用刀把那女孩子的肚子剖开,肠肠肚肚地流了一地,两个还活着的女孩儿禁不住也尖声哭叫起来,那歇斯底里的叫声吵得方亚丽直皱眉:“你们鬼叫什么,还让不让人休息一会儿,不就是死吗?有什么可喊的。”她对着两个女孩子大声骂道。
两个女孩儿先是被方亚丽骂得愣了一会儿,好像在想她说的是什么意思,但不管什么意思,死亡总是近在眼前,于是,她们又继续喊叫,方亚丽无奈地摇摇头,她对此毫无办法。
保镖来拖第二个女孩子,她惊恐地尖叫着,把身体蜷缩一团,打着坠儿不肯走,被保镖们生拖硬拽地拖进了杀人间,于是,那种恐怖的、绝望的尖叫声再一次从那屋子里传出。
当第二个姑娘同样被推出来的时候,最后一个女孩子停止了哭叫,她傻愣愣地站着,尿液和大便抑制不住地从她的两腿之间冒出来,掉在她自己的脚上和腿上,屋子里散发出十分难闻的臭味。
保镖们把三个女孩子被破成两半的身子用铁架推向冷库,又用水冲净地上的血污。
大厅里最后唯一剩下的女性便是方亚丽自己,她知道,一切努力都失败了,现在自己是人家的了。
埃米尔走过来,看着保镖们把方亚丽扶起来站好,去掉毛巾被。她的两脚被铐着,现在不能出拳,也不能踢腿,人家想对她干什么就干什么。
已经玩儿过方亚丽穿比基尼的身体,所以埃米尔没有浪费时间,一只手从前面抠住方亚丽的阴部,另一只手从的背后把比基尼带子一解,看着布片从她的身上自己滑下去,赤露出红的奶头和毛茸茸的阴部。
方亚丽是在美国长大的,根本没有中国人的贞操观,她之所以仍然是处女,主要是出于一个女强人特有的傲慢,而不是因为她的圣洁。因此,脱光衣服对她来说与对所有美国女孩儿是完全一样的,只是有一点儿轻微的不自在,而没有感到多少羞耻。她被那男人搂着,他玩儿她的乳房、生殖器,玩儿遍她的全身,她漠然地忍受着,任他在自己的身上狗一样地乱舔。
当埃米尔明显地兴奋起来时,保镖们把这个辣妹侦探们的领袖,抬进了杀人间。
(二十三)
屋子中间的一个瓷砖台子处放了一个金属制成的特殊设备,它用角钢围在台子的四周并用螺栓固定,一端有一个奇特的设备,中间与台面平齐的地方有一个圆洞,另一端则有两个活动的铁架。
方亚丽已经是个成年人了,虽然没有去医院看过妇科,但从一些网上的资料或其他媒体那儿也多少了解一些,一看那东西便猜到那是一个专门为女孩子准备的开脚架。方亚丽知道在男人面前摆出那样一种姿势是十分色情的,但她自己没有选择的权利。
保镖们把方亚丽抬上那平台,仰面躺着,头被塞过机器上的金属圆洞,她知道,自己的脑袋将要由这部机器来切割。
形成圆洞的两块高强度塑料板合起后,方亚丽的头就无法再退回去,她的头也被一根宽宽的皮带固定住,这样她也就没有办法进行任何一种形式的反抗。
她感到自己的两条腿被人抓着向上抬起,而且屁股还被抬离了台面,手上的铐子被摘掉,但脑袋被卡住的她却看不到反击的目标。
屁股被男人抚摸玩弄着,方亚丽终于感到有些羞耻,张了张嘴,又闭上,自己被铐在这里,不就是作男人的玩物吗?
手铐从身子底下被打开,方亚丽刚获得自由的手,旋即被向后拉到台面的两侧,用手铐铐在了铁架子上的孔中。
“先生,弄完了,该您了。”方亚丽听到了保镖们的话。
埃米尔来到屋子里,出现在方亚丽的旁边。
方亚丽的乳房由于仰卧而平摊在胸前,形成两个面积不小的扁圆屋项,屋顶上的两个粉红的尖顶像红樱桃一样引诱着男人的食欲。她的小腹与其他四个同伴一样因经常锻炼而扁平,但毕竟是处女,所以仰面躺着的时候还是不自觉地夹紧双腿,并把膝盖微微弯起以便掩藏自己的羞处,这使她的小腹下端陡峭地向两腿间弯曲下去,那浓密的黑毛把由光滑的小腹和大腿内侧所围成的三角形深窝填满了,仿佛一蓬生长在石缝里的蒿草,却越发让男人感到向往与冲动。
埃米尔的呼吸变得异常粗重,他抓住她的胸膛,轻轻地揉搓,那一双像女人一样的肉手微有些颤抖。方亚丽第一次有了被男人玩弄时的麻痒感觉,她张开了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想把自己心底里发出的那一种怪异的渴望压抑住,因为玩弄她的毕竟是打算要她命的男人。但植物神经仿佛并不受大脑的支配,也许正是因为死亡的临近诱发了她身体里最原始的需求,她的乳头很快便肿胀发硬了。
与她相比,埃米尔没有任何心理上的负担,他只想玩儿,只想放纵自己的欲望。在充分享用了她的酥胸后,埃米尔开始向她的下体进攻。
方亚丽感到脚上的镣铐被打开了,一条腿被那男人抓住,向侧面搬过去,她虽然感到很羞耻,却没有反抗,小腿软软地被他放到台子旁边的托架上,用皮带固定住,然后是她的另一条腿。方亚丽是经过了严格格斗训练的,韧带的弹性非常好,极度分开的双腿并没有让她感到任何痛苦,却让她女人的所有秘密都暴露出来。
她的阴毛虽然浓密,但大都集中在阴阜部位,除此之外,就只有大阴唇的外侧还有很稀疏的几根。她的阴部颜色很浅,略呈棕色,非常肥厚,尽管两腿分得很开,阴唇之间却仍然只有一条窄缝,露着像鱼肚一样的小阴唇。
埃米尔兴奋极了,他走到她的两腿之间,跪在事先准备好的一个皮面木凳上面,头部刚刚好超过台面。他用手轻轻拨弄着那两块雪白的臀肉,用鼻子去嗅那收缩成一小团的菊花门。
尽管几个小时的海水浸泡已经把粪臭洗净了,但是想象着把鼻子靠近别人拉屎的地方,方亚丽还是感到很恶心。方亚丽被他的鼻尖不住地顶着下身的两个洞口,很轻,但很刺激,她用力握紧自己的拳头,两只穿着高跟鞋的脚用力地绷紧着。
埃米尔闻过了姑娘的屁眼儿,又开始舔舐她的双腿。她的脚白晰而纤细,小巧的脚跟和细细的脚踝让他感到无比诱惑,他脱了她的高跟鞋,抚摸着她的脚背和脚弓,舔着她的每一个脚趾,玩弄着她脚跟后那细细的褶皱,然后向上去吻她的两条圆润细长的小腿,再继续舔向她的大腿根。
方亚丽感到自己的下肢被他舔得又麻又痒,浑身一阵阵地起鸡皮疙瘩,同时又对那最神秘部位即将被入侵感到十分紧张,身体上出了一层细细的汗珠。
埃米尔没有注意到她身上的汗水,因为从海里被救上来以后,她并没有再洗澡,所以身上结了一层盐霜,舔上去是咸咸的,与汗的味道并没有不同。他只管舔着,直到他把她的阴唇用手捏住,轻轻分开,再把舌头从她的两片阴唇中间伸进去,轻轻舔她的阴蒂。
女人最敏感的阴蒂对刺激的感觉是那样强烈,以致于她像触电一样强烈地颤抖着,终于没有控制住那股从下腹的深处分泌出的液体从出口流出来。
埃米尔感觉得到她的身体变化,没有哪一个女人能抵抗他的玩弄,他是这方面的高手,可以让任何处女流出淫液,除非她是天生的石女。
方亚丽的头不能动,所以看不到他在作什么,只知道他的身体靠近了自己的下身儿,一条又粗又硬的东西顶在了自己的那个地方。
(二十四)
埃米尔很粗,很长,像一根使用三节一号电池的手电筒,一股粘液从尿道口儿流出来,把龟头部分弄得滑溜溜儿的。
他站在她下面,用手握着自己的那个东西,从她的前庭向上滑过她的阴蒂,又从阴蒂滑到她的前庭,把两个人的分泌物混合在一起,使龟头变得更加润滑,然后用力向她的洞穴中顶进去。
她的口儿很紧,巨大的阻力抵抗着他的入侵,但他的身体强壮,性欲旺盛,胜利者的优越感使他的阳具更加坚硬,他用手握着龟头后部,用力向前挺身,那巨大的东西终于破坏了防线,插进了她的身体内部。
方亚丽“哦”了一声,感到那疼痛很强烈,但并不是无法承受,而且在那疼痛的背后,仿佛又隐藏着某种让人向往的东西,她知道那就是女人的性欲,但那本该属于她的丈夫或情人而不是敌人。
粗大的肉棒在女人的身体内部冲撞着,磨擦着,把一阵阵饱含耻辱的麻痒与快感传递给他的受害者。
他双手搂住她的屁股,“呼哧呼哧”有节奏地喘息着,伴着那喘息的节奏在她的身体中抽动,象是正在长跑的运动员。他感到自己越来越兴奋,却又有一种不满,他喜欢听她尖叫,因为她是一个可怕而又可敬的女对手,他就尤其想让她尖叫。
于是,他按动了遥控器上的键钮,方亚丽看到那杀人机器上靠近卡住她颈部的卡板上方开了一个二十厘米长,十厘米宽的缝隙,同时传来一阵“嗡嗡”声,那声她已经不只一次听到,每一次都伴随着一个女孩子惊恐的尖叫,每一次都有一个女孩儿失去她们的头颅,她知道宰杀自己的程序终于启动了,但不知道那究竟是什么,为什么会让久经战阵的女勇士发出那样的尖叫。
男人继续在方亚丽的阴户中冲刺,但她的注意力已经转到了那刚刚打开的缝隙中,什么东西在里面来回移动,同时慢慢从里面伸出来。
她看到了,那是一把锋利的刀片,不锈钢制成的,宽有五厘米,厚只有两毫米,端部象中式的宝剑一样,尖端带一个极很小的圆弧。
那刀片被磨得铮明瓦亮,还抛过光,能像镜子一样清晰地照出周围的景象,她明白了,自己的头将被这锋利的刀慢慢割下来,那将是一种长时间的疼痛和心理折磨。
方亚丽告诉自己,这东西决不会比古代的凌迟时间更长,更痛苦,因此自己要死得像一个女勇士一样,不能害怕,不能哀叫,她闭上眼睛不去看它,但只要一睁眼,便又看到那东西向自己的咽喉多伸出了一段。
她不知道,虽然这东西带给人的疼痛并不那么可怕,但人类对自己要害天生的防护反射却使他们无法抗拒这心理上的恐怖,就象把针刺向人的眼睛,再勇敢的人也会不由自主地把眼闭上。方亚丽就是这样,尽管她已经彻底作好了死的准备,也准备好默默承受痛苦,但她的头却不由自主地想躲开去,强大的恐惧感开始笼罩在她的心头。
她用力咬着牙,终于也无法堵住那由中枢神经传给她的喉咙的喊叫的指令。
“不!不!啊——啊哈——……”方亚丽终于发出了恐怖的尖叫,除了在自己的被窝儿里出现老鼠之外,她还丛没有过如此女性化的尖叫,她感到自己正在像一头猪一样被人宰割,而且那尖叫声也正如待宰的小猪。
但她无法让自己停下来,那刀尖已经离咽喉只有两厘米了,而且还在坚决地靠近中。
方亚丽开始挣扎,她的手在手铐里用力转动,想挣脱出来,雪白的屁股左右扭动着,被皮带勒住的头也在无效地转动。她想要活,她不想死,但缓慢的死亡是那么恐怖一步步向她靠近。她感到自己的腹肌强烈地收缩着,收缩得发出阵阵剧痛,同时把强烈的便意向两脚间传播,括约肌无助地抽搐着,不知道应该把冲向洞口的排泄物留住还是放走。
埃米尔感到自己的高潮在临近,女人强烈痉挛的阴道对他的阴茎施加了额外的刺激。他终于感到一股热流冲击着自己的小腹,低头看去,原来是方亚丽的阴唇间射出了一股股的尿液。“啊哈——”他兴奋地叫一声,更加起劲儿地在她的身体中驰骋。
刀尖已经触到了方来丽的皮肤,把一股寒意传向她的全身,她感到自己的意志再也无法指挥自己的身体了,于是把一股快意从肛门释放了出去。
冰凉海水刺激过的消化管本来就没有正确地进行吸收,所以从方亚丽屁眼儿里排出的是稀薄得像水一样的粘液,那粘液带着强烈的臭味儿冲出她的身体,喷射到埃米尔的腿和脚上。他感到一切都是那么刺激,随着那臭味儿冲进鼻子,随着腿上感觉到那种喷射,埃米尔“噢——”地低吼着,终于开始带着强烈颤抖的射精过程。
但此时方亚丽已经感觉不到这个男人所给予她的更大污辱了,她的心中只有垂死亡的恐惧,尖刀把她的喉管一毫米一毫米地割开,她起初感觉到的是轻微的疼痛,然后是浑身剧烈的痉挛,最后她感到自己的声音被突然卡断了,从胸腔里冲出的气体直接从脖子上的切口短路,带着一股细细的血雾喷向了空中。
窒息的感觉使她的胸腔快速而用力地起伏着,却只是带着呼噜声一次一次地将血雾射向半空,再落在她的头上和脸上。她那张美丽的脸因惊恐和疼痛而扭曲了,洁白的面颊上落下点点鲜红,那红点越积越多,相互融合,变成大一些的血点,再继续扩大而变成一片一片的血迹,最后把整个脸都糊住,再也看不出原来的颜色。
尖刀彻底结束了她的喊叫,却没有结束她的生命,因为割断的喉管只是把呼吸短路,并没有窒息,所以她还活着,恐怖地继续挣扎、颤抖和痉挛。那刀无情地往返着,慢慢切到了她的颈椎,发出清晰的“咯吱”声,几秒钟后,她的颈动脉才被割断,动脉血极速地喷出,带着“噗哧噗哧”的声音,她的身体发出几次强烈的震颤,然后停止了挣扎。
埃米尔亲自把没了脑袋的方亚丽用铁钩钩住脚踝倒挂起来,洗去失禁的屎尿后,用短刀从屁眼儿开了膛,然后锯成了两半。冷库里又多了几十块倒挂在架子上的女性人体,她们都是那样窈窕,曲线玲珑,分不清哪一个才是曾经多次出生入死,却因为了解了一个巨大阴谋而被害的女侦探,只有一点是肯定的,她们早晚都会像猪羊一样被一块块割下,或煎或烤而成为这个变态大亨的口中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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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吃下从申智慧的屁股上割下的一块烤肉的埃米尔回到了他的别墅,打开电脑,网上传来了拉登疯狂的指令:“不能容忍安拉的敌人侵犯我们阿拉伯兄弟的神圣国土,应该给韩国人一点颜色看看了!”……
【完】
《先知岛》 作者:石砚 (十四) ~ (二十四)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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