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姐妹】作者:石砚 作者:石砚 (四十五) ~ (五十一) (6/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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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五)
“丫头片子,竟敢告老娘的刁状,就凭你们几个想同我斗?你们还嫩点儿!”
徐碧瑶把特务们打发出去,慢慢走到两个姑娘的面前说道。
“哼,你别得意。别以为你们抓了我们,就能掩盖你们的丑行,你们在这里干过的坏事,全市的民众都看得清清楚楚,你们别想逃脱法律的制裁!”小明道。
“法律?哈哈,哈哈,好笑。老娘今天就叫你们知道知道什么是法律。认识吗?这位就是蒋总裁派来调查的冯专员,看见我们坐在一起,你们难道还不明白吗?”
两个姑娘这一次算是绝望了:“原来你们上下串通,一起为非作歹。难怪打日本的时候你们跑的跑,当汉奸的当汉奸,日本刚一投降,你们就急着忙着跑来抢夺我们的胜利果实。”
“说的对。你说的对极了,怎么样?没错,我们就是汉奸,可现在大权在我们这些汉奸手里掌握着,你们告不倒我们。”
“呸!你们早晚要受到广大中国民众的审判!”
“没准儿。不过那时候我们也许早死了。谁管得了那么多呀?可是你们现在得考虑考虑自己的结果。”
“不就是死吗?落在你们手里,就没打算过活。”
“好!英雄!勇敢!佩服之至!”徐碧瑶拍着双手道:“那你们有没有想过,落在我的手里,你们想痛痛快快死都不行。”
“你想怎么样?”
“我想杀了你们,不过要等你们答应了我的条件之后。”
“什么条件?”
“在这张口供上签字。”
“什么口供?”
“听我给你们念一遍:我于一九四二年就读于省大女中,认识了当时学校的国文教员方蓉……”
两个姑娘听着,脸色越来越凝重,也越来越愤怒,不等念过一半,便打断了徐瑶碧的话:“够了!徐碧瑶,你这个人面兽心的女人,你们休想把汉奸的罪名强加在我们身上,我们不会签字的。”
“听着,你们会签字的,我就是想让你们顶着汉奸的罪名去死。记得那个金铭雅吗?如果你们乖乖签字,我会让你们象她一样,啪一下,死一个痛快。否则的话,我会让你们仇恨一切能让你们活着的事情,包括你们自己的父母,然后,照样会死,不过会死得很难看。怎么样,好好想想,是想痛痛快快的死呢?还是想很痛苦的死?”
“哼!”两个姑娘把头扭到了一边。
“你们真不乖!”徐碧瑶从桌子上拿了两根手指粗,近一尺长的硬木棍,又拿了一根细绳把木棍的一端绑住,走到彩霞的面前。
“这双筷子是我用来吃肉的,不过吃的是象你这样年轻漂亮的小丫头的肉,想不想知道我怎么吃啊?”
彩霞扭过头去,不去理她。
徐碧瑶绕前彩霞的身后,蹲下来,抓住姑娘的一根手指,彩霞不由自主地企图把手抽回去,但手铐限制了她的行动,更何况一根手指是敌不过一只手的。
徐碧瑶左手抓住彩霞的指尖,用两根木棍夹住手指根部,然后象使钳子一样握住木棍后端一攥。
“啊——,啊——……”彩霞忽然惨叫起来,头拚命扬起,身体一挺,屁股离开了椅子。
“怎么样?不好受吧?这样的玩意儿,老娘这儿还多着呢。现在想想,愿不愿签字呀?”
“呸!臭女人,我决不会签字的!你们别想给我和复仇队扣屎盆子!啊——,啊——……”
徐碧瑶又用力攥起来,彩霞惨叫着,豆粒大的汗珠从脸上掉下来。
“快说,签不签字。”
“不签!啊——,啊——,啊——……”
徐碧瑶仿佛十分喜欢听别人的惨叫,脸上现出残酷的笑容,她一根一根地夹着彩霞的手指,直到把十个手指都夹得红肿起来,剧烈的疼痛使她小便失禁,尿液从椅子上流到地上她都不知道。彩霞疼得昏过去好几次,又被徐碧瑶用冷水泼醒,但终是不肯屈服。
“好样的!真是他妈好样的!”徐碧瑶咬着牙道,如果是她自己,只要一想到受刑的痛苦,让她招什么都行。
徐碧瑶又走到何小明面前,小明的脸色苍白,显然彩霞的惨叫在她的心理上造了巨大的影响。
“怎么样,你想说吗?我知道,你不想受痛苦对吗?只要你承认罗紫琼和你们姐妹复仇队是汉奸,我就让你痛痛快快的死,决不食言。”
“不!”小明虽然很害怕,但她更怕那肮脏的罪名,于是她坚决地说。
“那我就没办法帮你了。”徐碧瑶说道,绕到她的背后,看着那比彩霞更细嫩的手指说:“啧啧,这么小的手,怕不会被夹断了,唉,我真不忍心。”她又转回来:“这样吧,把你的脚借给我用用。”
徐碧瑶蹲下去,把小明的一只鞋脱了,又扒下袜子,露出一只纤细的小脚来。
何小明想逃,但逃不掉。
徐碧瑶拿了一块木板垫在小明的脚下边,用力抓住她的脚掌按在木板上,然后用木棍的一端放在小明拇趾的趾甲盖上,用力向下按去。
“啊——,妈呀——,疼死我了——”小明惨叫起来,疼得浑身颤抖,眼泪刷地便流了下来。
“怎么样,愿意签字吗?”
“徐碧瑶,我肏你十八代祖宗!”何小明自己恐怕都想不到会骂出如此粗俗的市井脏话来。
“我叫你骂!”徐碧瑶更加用力地按下去,小明再一次令人窒息地惨叫起来。
对两个脚趾用过刑后,小明地昏过去了。
等她醒过来,徐碧瑶还想再用刑,冯坤把她拦住了。
冯坤走过来,蹲下身轻轻握住小明那白嫩嫩的玉足,慢慢把玩着,嘴里却说:“多好的脚哇,要是弄伤了该有多可惜。姑娘,我这个人心很软,可不想看你受罪。你看,我也是上命所差,不得不为。现在,我有一个变通的法子,不仅能不让你们受刑,还能保住你们的性命,怎么样?”
“呸!你能有什么好心?”
“不妨听听嘛!”徐碧瑶道。
“就是,听听也没什么。这样,我们把口供改一改,你们就说是奉这位夫人的命到在方蓉身边作卧底的,因为夫人早就怀疑她是日本特务。后来因为方蓉当着你们的面作了几次案子,所以你们就当真以为她是复仇队,还跟着她进了山,方蓉暗算罗紫琼是你们亲眼所见,但因为你们执行的是秘密使命,所以一直没有出来作证,这一次是因为你们得到上级的指令,这才公开身份出面证明方蓉是汉奸。你看,这样的话,你们不光不是汉奸,而且还是无名英雄,还会受到政府的嘉奖,这不比受活罪强吗?”
“就是,冯专员给你们两个安排的后路多好,还不赶紧答应?”徐碧瑶都没有想到冯坤竟有如此多的花花肠子,不过没有一样用在好地方。
小明和彩霞听了更是气愤填膺,她们怎么能用出卖同伴的办法给自己换取好处?两个姑娘一齐破口大骂起来。
(四十六)
“你们骂吧,骂吧!”徐碧瑶恨道:“有你们低头的时候,”她重新蹲到小明前面,把手中的木棍向小明的第三个脚趾甲按了下去……。
酷刑加在两个小姑娘的身上,接连折磨了她们几个小时,两个姑娘叫着,最后终于昏过去,怎么么也弄不醒了。
“怎么办?我没辙了。”徐碧瑶道。
“那就交给我吧。”贺一鸣道。
“咱们俩一人一个。”冯坤道。
“你们男人。没一个好东西。”徐碧瑶知道他们想什么,便醋意十足地骂道。
“谁让我们是男人呢?先把她们两个弄回去,好好拾掇拾掇,象这个样子让人没兴致。”冯坤指着两个姑娘湿漉漉的裙摆道。
“好——,这事交给我,保证让你们两个过足瘾!”徐碧瑶打开门,让几个特务把两个姑娘抬回地下室去。
何小明和戚彩霞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了,她们发现自己背靠墙壁侧身倒在地铺上,双手双脚在背后被铐在墙脚的任何东西上。身上的衣服已经换过了,上身是一件绸制的小兜兜儿,没有吊带,只是从前向后裹着,下身是一条刚到膝盖的短裙子,脚上则什么也没有,并且,她们发现自己的裙子里面好象没有穿裤衩儿,这让她们感到非常害怕,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这些都是徐碧瑶亲手干的,衣服是从妓院里要来的,为了怕给她们洗身和换衣服的时候她们突然醒过来,徐碧瑶事先给她们注射了安眠药。
两个姑娘挣扎了一阵儿,发现一切反抗都是徒劳的,再说,好象身上并没有发生什么其他的事,心里感到稍微踏实了一点儿,而安眠花的力量还没有过,于是两个人又睡着了。
她们再次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徐碧瑶亲自给她们拿来了早饭,全都是西式的,又是面包又是鸡蛋,还亲自喂她们吃。
两个姑娘一想,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就算下毒也不过就是个死,总不能弄个饿死鬼,于是就着徐碧瑶的手里吃了个饱。
徐碧瑶看她们吃完了,叫特务把餐具拿走,然后开始使起软功夫,对她们展开攻心战,想诱使她们投降。
说心里话,徐碧瑶并不想让贺一鸣和冯坤对这两个姑娘下手,这并不是说她不想让她们被强奸,徐碧瑶根本就不是一个知廉耻的女人,她只是不想让自己的男人去享用别的女人。所以,她宁愿抱着最后一线希望去劝降。
但何小明和戚彩霞可不是徐碧瑶,她们懂礼义,知廉耻,无论如何也不会出卖自己和同伴,更不用说紫琼她们都是自己的生死姐妹了。
“好吧。”徐碧瑶无可奈何了:“既然你们油盐不进,我只好把你们交给贺一鸣和冯坤了。要知道他们两个都是男人,知道怎么对付女人,特别是象你们两个这样的小姑娘。怎么样?好好想想吧,要是你们……,以后可没有哪个男人肯要你们了。”
“你也算女人?!”戚彩霞以为,只有日本鬼子才干这种下流无耻的勾当,没想到连国民政府的官员也是这样,气得又骂起来。
“我再说最后一遍,你们是想接受我们的条件,还是想丢掉女人最保贵的东西?”
“你们这群流氓,来吧,老娘不怕!”彩霞骂着,眼泪却止不住流下来。
“你呢?”徐碧瑶问何小明。
小明没有回答,她紧咬着自己的嘴唇,却止不住流淌的眼泪。
“明白了。”徐碧瑶的手分别伸进彩霞和小明的裙子里,捏了捏她们的屁股道:“这么嫩,可惜了。”然后便走出了地牢。
几分钟后,牢门又开了,贺一鸣和冯坤两个一齐走了进来,径直走向各自的目标。
看着他们向自己走来,两个姑娘哭着,大声叫骂:“滚开!呜呜!流氓!混蛋!滚开!呜呜……”
贺一鸣选中的是何小明,他蹲在她的身边,拿出一把钥匙来,打开了她背后的一把手铐。
何小明听到锁已经打开了,用力一挣,想要趁着开铐的短暂时间进行最后的反抗。
她也不想一想,这几个都是老奸巨猾的特务,对于如何控制手中的猎物最是在行,怎么会轻易给她机会呢,原来她们的手脚都是分别铐住,而又被第三只手铐铐在墙上的,贺一鸣打开的只是那第三只手铐,她的手脚仍然被束缚着。
小明绝望了。
两个姑娘都是刚刚成熟的,虽然经过两年多的战斗生活,比起同龄的其他女孩子要强健得多,但相比成年女子仍很瘦削。贺一鸣抓住何小明的胳膊,轻易便把她拖了起来,站在地铺上,然后一揽她的腰,便象老鹰捉小鸡一样把她夹在了腋下。
“放开我!呜呜!混蛋!放开我!……”在尖声的哭骂中,小明被抱出了地牢。
冯坤一直在看着贺一鸣的动作,直到他带走何小明,小明那两只小脚在空中挥舞,细细的双腿,雪白的屁股蛋儿和稚嫩的阴部从裙子下面时隐时现,让他感到一阵阵冲动。
他回来头来,摸了摸彩霞赤裸的肩膀,彩霞象是遇上瘟疫一样浑身一颤。冯坤笑了:“小丫头,你还有机会,现在接受条件还来得及。”
“你休想!……”彩霞坚决地回答,眼泪却一直不停地流。
冯坤打开固定她的手铐,然后抓着肩膀把她扶起来,面对自己坐着。
彩霞并没有反抗,愤怒的眼睛盯着他。冯坤没有敢同她对视,抓着胳膊把她拉向自己的胸前,紧紧搂住,然后抚摸着她的头发:“年轻的姑娘,你太固执了,我是个怜香惜玉的人,给你安排了一条多好的路,为什么就不肯走呢?”
他以为,这样的举动一定能够有收效的,但彩霞并没有回答。
“唉!那就没办法了。”冯坤说着,把两手下沉,搂住了她的腰,然后把她提起来,也象贺一鸣一样把她夹在腋下,走出了地牢。
彩霞被夹着走上二楼,楼上有四个房间,她听到何小明在其中一间屋子里面哭叫着,怒骂着,而贺一鸣则在逼着她出卖复仇队。
彩霞闭上眼睛,真想把耳朵也堵上,然而,她不仅仅是不得不听小明受折磨的声音,还将要亲自对面对同样的折磨。
冯坤把彩霞抱上二楼,走进自己平时所住的房间,将彩霞扔在大铜床上,坚固的镣铐再加上柔软的床垫,使彩霞连翻个身都难,更不用说反抗了。
彩霞仰面躺着,模糊的泪眼看着冯坤,只见他毫无顾忌地自己脱了衣服,赤露出整个身体。彩霞看见他那两腿之间乱篷篷的一团毛,中间挺着那根黑乎乎的东西,心里恶心透了。
冯坤是打心眼儿里很希望彩霞会象徐小明一样哭叫反抗的,不过彩霞仅仅是默默地流泪,并不出声,也不挣扎,这多少让他感到一点儿无趣。
他走到床边,爬上床去,轻轻把她的下巴抬起来:“我不想这样作,是这你们自己逼的。”
彩霞用力甩了一下头,没有甩开那只手。
(四十七)
冯坤抓着彩霞瘦削的肩头,把她翻过去,直挺挺地趴着,然后从她小巧的光脚开始,顺着她的腿后侧一寸一寸地向上摸去。
彩霞紧闭着嘴,任冯坤说什么,只不吱声。
冯坤一边问,一边摸,把手从她的裙下直伸进去。
见彩霞仍不出声,冯坤从背后解开她的围胸,又把她的裙子脱下去,露出了她玲珑的身子。
尽管彩霞并没有打算挣扎,冯坤仍骑坐在她细细的腰肢上,把玩着她那圆滚滚的臀部,不时地分开她的两块臀肌,以便观察她那朵不住抽动着的小小菊花。
彩霞抽泣着,被冯坤翻成侧身,并从背后搂住她,猬亵地吻着她的肩膀,揉搓着她的乳头。
“怎么样?还不想合作吗?”冯坤问道。
彩霞此时已经收住了眼泪,她反而放得轻松了:“姓冯的,你别打错算盘。”
“哼!不合作?!对付女人,我的办法多得是。”冯坤爬起身来,跳下床,从柜子里拿出一架照相机来:“你的身子这么漂亮,应该照下来登在报上。”
“你混蛋!”彩霞这一次并没有大声喊,甚至也没有动弹,只是用平静的声音骂着。
冯坤对准一丝不挂的彩霞接连拍了几张,见她并没有因此而退缩,便又从桌边拿起一把鸡毛掸子来,爬上床去,把彩霞的两膝分开,由于她的双脚戴着镣,所以只能弯曲着双腿,象青蛙一样躺着。
冯坤跪在她的脚上,把掸子把儿插进了姑娘处子的阴道,然后用相机对准她,彩霞终于忍不住羞耻地把头扭到一边,冯坤又伏下身,抓着头发强行把她的脸对准相机,这才按下快门。
冯坤给彩霞连拍了七、八张,这才把相机扔在桌子上,重新回到大床上,整个身体向着一动不动的彩霞压了下去。
彩霞感到一阵撕裂的疼痛传来,自己神圣的地方被对方象毒蛇一样钻了进来。
她忍住自己的眼泪,听任那条毒蛇在自己的身体中肆无忌惮地出出进进,她想:“看你们还能有什么招儿?你们休想让我低头!”
发泄完了兽欲的冯坤坐在彩霞的身边,一边继续玩弄着她的裸体一边休息,屋外传来何小明一阵极度凄惨的尖叫声。
贺一鸣玩儿女人可没有冯坤那么有情调,他刚一进屋,就迫不及待地把她的衣裳扒光了,然后一下子扔到皮沙发上,把她的上身从沙发的扶手上向前按倒下去,用手从她的后面摸索着她的屁股和阴部。
小明拚命哭着,骂着,挣扎着,贺一鸣一边用手指磨擦她最敏感的阴蒂,一边逼她屈服。
何小明虽然痛哭不止,她毕竟是个十七岁的小姑娘,在面对耻辱的时候,谁能现怪她的眼泪呢,但她虽然害怕失身,心中的原则并不会因此而改变,所以她只能用更加强烈的的痛骂来渲泻自己羞愤的情绪。
虽然在体力上有着巨大的差距,虽然被铐住了手脚,但何小明始终不甘受辱,一直在拚命挣扎着,不让敌人轻易得逞。
她终于无法改变一切,贺一鸣无耻地用身体从背后压住她的身体,然后从屁股后面插了进去,夺去了她的宝贵童贞。
在即将被插入前的一刹那,何小明停止了挣扎,她已经不需要再反抗了。
贺一鸣双手抓住何小明细细的腰肢,在她的身后用力地冲刺着,便便的大腹撞在她那瘦小的屁股上,发出啪啪的响声。
就在两个人对何小明和戚彩霞进行强奸的时候,二楼的楼道里却有一个人在注意地倾听,那便是徐碧瑶。
听着两个屋子里男人们发泄兽欲时的低吼,徐碧瑶感到浑身上下燥热难当,不由靠在墙上,把手放在自己身上玩儿起自摸来。
随着里面男人的声音越来越兴奋,徐碧瑶也感到越来越不能满足自己对男人的渴望,同时也恨意顿生。
恨谁?恨贺一鸣。
罗紫琼将计就计,在五里峡大败黑衣社和日本兵,把松本气得暴跳如雷,为了惩罚对此次惨败负有直接责任的徐碧瑶(当时叫张碧瑶),松本让徐碧瑶在慰安所服了一个月的刑。
一个堂堂国军上校,却在日本人的妓院里,在众目睽睽之下,被逼着脱得一丝不挂,站在桌子上大跳艳舞,然后还要接受每天几个日本军官的随意玩弄,对于徐碧瑶来说,不仅仅是一段耻辱的记忆,同时也使她成了没有一天离得了男人的变态淫娃。
可自从那时起,作为丈夫的贺一鸣就没有再上过她的床,而且还在两人独处的时候把她损得狗屎不如。
如今,听着贺一鸣在别的女人身上如此疯狂地发泄,这让她怎能不生气?
另一方面,徐碧瑶又充满了幻想,而这幻想却是对冯坤的。
这个冯坤,年轻轻的就成了特派专员,又当上了保密局的局长,真是前途无量,偏偏又有一个让她想,让她爱,肏得她满足得不得了的大鸡巴。
想着同冯坤在床上厮杀的情景,听着冯坤冲向高潮时的吼声,徐碧瑶真想冲进去,代替那个可怜的戚彩霞。
对贺一鸣的恨和对冯坤幻想,使徐碧瑶此时的心中升起了另一个恶毒的念头。
漫长而耻辱的强奸终于结束了,何小明感到头有些晕眩,心里一阵恶心,哇哇地吐了起来。
吐完了,心里稍微好受了一点,但已经没有了一丝力气,歪在沙发上喘着气。
贺一鸣对这样的情景见得多了,毫无怜悯之心,反而自己找了一个口罩戴上,又找了一把小勺和一只小碗回来。他把小明拎到床上,面朝下趴着,头垂在外边,然后用小勺把地上的呕吐物舀到小碗中,放到小明的鼻子下面。
强烈的酸臭气味刺激了小明的神经,使她再次呕吐起来,不过这一次胃里面已经没有了东西,吐出来的都是绿色的胆汁。
连续的干呕让徐小明感到难过极了,她不停地摇着头,想要逃开,但贺一鸣抓住了她的头发,强行把她的头按在勺子上面,让她闻着那难味的气味,以便诱导她不停地干呕。
“这滋味儿怎么样?舒服吗?”
“哦——!”小明又呕起来。
“我知道,这一点儿也不舒服,不过你如果想好受一点儿,就快点同我们合作!”
“呸!哦——!休,休想!”
贺一鸣列忍地把小明翻过来,用手捏住了她的鼻子,然后把一小勺呕吐物放在她的唇边。
小明紧闭着双唇,说什么也不肯喝下这世界上最无法抗拒的肮脏东西,贺一鸣上了床,坐在她的肚子上,并用双腿夹住她的上体,然后用左手捏住了她的鼻子。
何小明尽量挣扎着,紧闭着双唇,但鼻子被捏住,很快就喘不上气了,只得快速地张了一下嘴来呼吸,但只是这一下便够了,小勺子准确地切入她的牙关,把那酸臭的东西倒进了她的嘴巴。何小明想吐吐不出来,那东西一下子便被灌进了她的嗓子里。
“哦——,哦欧——”何小明再一次干呕起来,而且这一次比哪一次都强烈,使她感到肚子疼极了。
贺一鸣又弄了一勺,小明难过地喘息着,不住地说:“不要,不要了。”
“那么你愿意合作了?”
“不,不不!”
“哦欧——”又是一勺倒进嘴里,何小明吐得整个肚子都抽筋儿了,疼得冒了一身白毛汗。
贺一鸣反复地把地上的呕吐物收集起来给小明灌到肚子里,导致她一次又一次地呕吐着,然后再把呕吐物给她灌回去,直到小明开始适应了,再灌回去的时候也不吐了,贺一鸣知道,这一招已经失败了。
他于是把小明扔到大床中间,用两只手铐把她的两脚分开铐在床尾,让她的大腿分开成钝角,准备对她继续用刑。
贺一鸣用左手分开了姑娘的阴唇,把还流着血的阴道露出来,然后将右手四指收拢起来,慢慢地向阴道里插去。
贺一鸣有一双与他的身体完全不相配的大手,手掌象个盛菜的盘子,手指象小棒槌般粗,常常被用来折磨被捕的志士。
把手插进女人的阴道,对于贺一鸣来说已经不是头一次了,他把这叫作“生孩子”。抗战期间,几个学校里被黑衣社逮捕的女教师和女学生加起来有三十几个,加上从其他地方抓来的女工和农家女,怎么也有七十八人,几乎都被他这样折磨过。
刚刚塞进三根手指的时候,小明虽然刚刚破瓜,却还能受得住,等第四根手指开始插入时,何小明便开始感到剧烈的,无法忍受的疼痛,不由自主地叫了起来。
“说,答应不答应条件?”贺一鸣继续把手指向里插。
“不!啊——,噢噢,啊——啊——……”何小明强忍着说完了不,贺一鸣的手指便又塞进去一个指节的距离。
手指已经插到了根部,何小明的整个阴户被撑得大大的,而贺一鸣又把拇指从四指围成的空当里放了姑娘的阴道。
(四十八)
“噢噢——!啊——!……”何小明拚命喘息着,但贺一鸣的大手又伸进去了近一寸深,已经接近了手掌。
小明只感到那手把自己的骨盆都要撑开了,疼得她不住地叫着,反铐着的双手紧紧抓住床上的褥子,啜子也喊哑了,汗水把身下的褥子全都弄湿了。
贺一鸣的整个儿手都进了姑娘的阴道,然后他又开始把手攥成拳头。
何小明再也支持不住,一下子晕了过去。
当她醒来的时候,贺一鸣的手还放在她的阴道里,疼痛稍稍减轻了,但还是难以忍受,而贺一鸣见她醒了,便继续把手向里伸,并张开拳头,竟把手伸进了她的子宫里。
“噢——!”何小明还在叫喊。
贺一鸣又把手攥成拳头,慢慢从她的子宫时向回抽。可怜何小明只有十七岁,正当花季之年,竟惨遭如此迫害。
贺一鸣的拳头从小明的队道中出来的时候,以出“波”的一声很响抽气声,小明趁机用力喘息着,好让自己快恢复过来。
“合作不合作?”
“不!嗯——,啊,啊,啊——……”大手又一次进入了何小明的阴户。
这时,另一个房间里的冯坤也开始对戚彩霞用刑,他是找了一把擦奶瓶用的猪鬃刷子,从上面拔了一根猪鬃来,慢慢地从彩霞的奶头前面向里捅去。
“哦啊——……”彩霞也开始惨叫起来。
一连刺了四、五根猪鬃,见彩霞没有屈服,冯坤又开始用那把刷子轻轻敲打彩霞的阴蒂。
猪鬃虽然不是钢针,但对女人身上最敏感的阴蒂来说,却比钢针带来的疼痛更持久,更难以抵挡,彩霞被刺激得发出象笑一样“哈哈哈哈”的声音,浑身都在颤抖,而膈膜则因为腹肌的这种持续的收缩而弄得很疼。
冯坤最后又用刷子插进采霞的阴道,来回抽动,把彩霞折磨得死去活来。
“来人,来人哪!”贺一鸣在那边喊人。
冯坤是这里的主人,急忙放下正在惨叫的彩霞,跑出房间来,只见贺一鸣正在客卧的门口,右手满是鲜血,而徐碧瑶已经从楼梯跑了上来。
“怎么了?”冯坤问。
“去看看吧,那小丫头片子要完。”贺一鸣若无其事地说。
冯坤跑到那边屋里一看,何小明躺在床上,本来红润的脸已经变得苍白,在她的屁股下面,整整半张床都被血染红了,从那娇嫩的阴户中,还在呼呼地冒着血。
“这是怎么弄的?”冯坤问。
“这小丫头片子,不管我怎么弄她,就是他妈的不肯服软儿,我就给她上生孩子的刑,连着让她生了七回,等我再把手拿出来的时候,也不知怎么,血就冒出来了,而且流得还特别快,我也不知道怎么给她止血,只能眼睁睁看着。”
“这大概是血崩,赶紧找太夫给她止血,不然等血流干了,就没得救了。”
“好,王秘书!”冯坤赶紧喊。
“有!”
“快打电话叫医务所的大夫过来,告诉他们是急救。”
医务所是专门给这片新划的军事禁区设置的,里面都是军医,专门给特务和士兵们看病的,离这里辉叮�不过爬上山来,怎么也要十几分钟。縝r /> 等一位姓黄的军医带着一个助手赶到的时候,何小明的身子已经发生过一次强烈的振颤,好几个人才把她按住,而此时她则象是睡着了一样,浑身软绵绵的,一动也不动。
黄军医走过去看了一眼,见血仍然在流,丝毫也没有减弱的迹象。
他又看了看她的瞳孔,然后给她量了血压,听了心率。
“怎么样?”冯坤问道。
“算了吧,她失血太多,这个样子已经救不活了。除非你们谁把自己的血给她。”黄军医道。
“难道就没有办法把血止住吗?”
“止住也没用,血都已经快流干了,剩下的那点儿血不够她活命的。”
正说着,何小明再次振颤起来,几个人扑让去把她紧紧按住。
“咱们怎么办?”何小明再次安静下来的时候,贺一鸣问。
“什么怎么办?死就死呗,还让谁给她偿命啊?”徐碧瑶道。
“夫人说的对。死了就死了呗,不是还有一个呢吗?”冯坤道,忽然一拍脑袋:“坏了,那个别出事儿。”急忙向自己的卧室跑,另外两个也急忙追过来。
回到房间,见戚彩霞已经从床上掉到了地上,正在努力想把镣铐打开。
冯坤进过去,一把抓住她的头发把她提起来:“想跑?那可没门儿。”
他们把彩霞重新弄到床上,又将彩霞脚镣打开一边,从大铜床的栅栏里穿过去,再重新铐住她的脚,这回她便跑不了了。
再次回到客卧的时候,何小明仍然处在昏迷中,软软地躺在那里。
他们在旁边一直盯着她,等待着她死去。
何小明再次振颤起来,肌肉强烈的抽动使她的身体不时腾空而起,然后再落回去,把床砸得快散架了。
四、五个人用力按着她,这一次持续了近五分钟的时间她才停下来,几个人下来已经浑身是汗了。
不再振颤的小明扬着头,小嘴微张,发出了一阵长长的抽气声,之后更突然软了下来。
黄军医走过去,看次看了她的眼睛,瞳孔已经散大了。
“她死了。”黄军医说完,转身走了。
“给她打开。”冯坤说。
旁边的几个特务们忙给小明打开了手铐和脚镣,按照冯坤的吩咐给她随便找了身女仆的衣裤穿上,然后横放在床上,左手放在被血染红的床单上,摔碎了一个酒瓶子,用一块碎玻璃把她的左手腕割了一道小口儿,再把玻璃片放进她的右手,伪装出一个割腕自杀的现场,由冯坤拿来相机拍了照。
(四十九)
这边冯坤又领着贺一鸣两个来到自己的房间,让他们看着自己对戚彩霞用刑。
彩霞的阴道中塞着那把鬃刷子,冯坤伸手抓住刷柄,开始来由抽动,那刷子的直径比男人的阳茎更粗,尖尖的猪鬃扎在阴道的内壁上,把一阵阵麻痒和疼痛的混合物带给她的神经,使她不由自主地喊叫起来,浑身不停地抽搐着。
一看到那刑法,同是女人的徐碧瑶就不停地哆嗦,听着彩霞的喊叫,她自己也直打冷战,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戚彩霞已经从敌人的谈论中知道,何小明已经先一步解脱了,这让她增强了信心,决定反抗到底,决不向敌人屈服。
媒体的口诛笔伐已经越来越让冯坤等人坐立不安,他们想早一点儿平息事态,所以决定今天无论如何也要得到两个姑娘的口供。
他们叫人把饭来,又叫把已经被折磨得完全没有力量反抗的彩霞用四只手铐在大铜床上固定成一个巨大的“X ”形。
冯坤又叫特务们把从美国进口的一套电刑设备搬来,放在屋子里,接上电源。
冯坤将作为同一个电极的两个小鳄鱼夹夹住彩霞的两只小小的奶头儿,然后让徐碧瑶帮着控制电压,自己拿着第三个鳄鱼夹走到床边,轻轻地在彩霞的阴蒂上碰了一下。
“啊——!”彩霞的身体突然一下反躬起来,象是一座拱桥一般,随着鳄鱼夹移开,她又重重地重新落回床上,发出怦的一声。
冯坤一下一下地刺激着姑娘的阴蒂,彩霞不住地挺身、落下,又挺身、又落下。
看到彩霞仍不肯屈服,冯坤拿了一根象阳具一样大的金属棒,一下子插进了姑娘的阴道里,然后把手里的小锷鱼夹在了金属棒尾部的一个小螺丝上。
“啊- !”彩霞刚喊出声,就被电流所打断,她的身体再次挺起来,这一次却是很久都没有落回到床上,尿液哗哗地从她的阴唇间喷了出来。
“说,合不合作?”电击刚一停,冯坤就气急败坏地问。
“不!”
冯坤便又让徐碧瑶重新加电,并把电压加大,彩霞更加凄厉地叫喊着,身体的强直状态也一直保持着。
这一次冯坤没有让徐碧瑶停下来,而是边电击边逼问彩霞。
彩霞惨号着,但拚命摇着头。
调压器的电压表指针一步步地向着那边红色的读数靠近,靠近,彩霞的惨叫已经停止了,她的眼睛大大地睁着,眼珠开始向外突,一张小嘴大张着,却发不出象样的声音来。
突然,她怦地一下落回到床上,一动也不动了。
“呀,她也死了!”冯坤道。彩霞死得太过突然,他没有一点儿准备。
徐碧瑶把调压器关掉,此时离电压表上的红区还远,按说彩霞不应该死,但他们并没有好好想想,彩霞自从被提审以来,已经受过了那么多的折磨,身体正在最虚弱的时候,哪里再扛得住这种电击呢?
几个人一阵手忙脚敌,想把戚彩霞救活,但终于徒劳无功。
“这回怎么办呢?”徐碧瑶部道。
“好办!活有活的办法,死有死的办法,把口供给她们编好,然后找个高手仿着她们的笔迹签名,再拿着她们的手按上手印不就行了吗?”
“那还不赶紧的?”
几个人编造好了两个姑娘的口供,抓着她们的手按了手印,这才吩咐把人抬到后山埋了。
“慢,还是烧了吧,不要留下任何证据。”徐碧瑶道。
“嗯,夫人说的对。不过我们有比火烧更好的办法处理尸体。”
“什么办法?”
“可以把她们扔在镪水池里,骨头衣服都会化掉。”
“冯专员,你们军统这里还什么都有,比我们中统可强多了!”贺一鸣道。
“哪里?贺司令的实力可不是我这个小小的专员所能比的。啊?哈哈哈哈。”
面对两个被折磨致死的可怜的花季少女,三几人却在轻松地谈笑,真是一些吃人不吐骨头的恶魔。
第二天,冯坤便叫人把编造好的新闻稿和照片叫新闻检查处送到了各家报社。
于丽娜不相信两个姑娘会招供后再自杀,于是去请教了几位从前干过侦探的朋友,希望他们能帮助找出漏洞来。
通过一整天的调查,于丽娜又发表了题为:《用血写成的冤案——何小明、戚彩霞自杀质疑》的文章文章中,那些作为证据的口供和照片反而成了冯坤一伙儿的罪证:“……,割腕自杀需要很长时间,在此期间自杀者要痛苦挣扎很长时间,血怎么会只流到床上,而死者的身上却没有?更加令人不解的是,从照片上看,戚彩霞吊在监房内,双脚离地几近三尺,而地上的小凳只有不足两尺高,那么死者是怎么蹬倒离她自己的脚足有一尺多远的小凳的呢?……我们再说口供,本报在这里刊出由两位死者所在学校提供的作文试卷,可以看出,虽然口供上的签名与试卷上的笔迹非常相象,但经过我们向有关笔迹专家请教,这两个签名根本不属于死者本人。我们不禁要问,这两个口供究竟是如何得到的,又是由谁伪造的?伪造这两份口供的目的又是什么呢?……”
在同一期报纸上,又同时登出了长篇调查报道《罗紫琼的将计就计——方蓉事件真相调查》,通过一些复仇队打击日寇和黑衣社特务的见证人之口,特别是兄弟复仇队队员和于志超的回忆,把罗紫琼如何加入复仇队,如何被派回城里,如何加入黑衣社,又是如何安排爱国女学生加入复仇队,最后又是怎样利用张碧瑶破坏复仇队的阴谋,同兄弟复仇队共同策划了五里峡大捷,讲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还把罗紫琼与仲奎合作,英勇攻克城西关南侧炮楼的事迹当作证据,证明罗紫琼是一位真正的抗日英雄,而不是什么汉奸。
报纸一刊出,立刻抢购一空,冯坤被迫派出大批特务企图收回报纸,但真相还是散布了出去。
文章刊出,再度引起轰动,所有媒体一致要求对何小明、戚彩霞死亡真相进行独立调查,两个死者生前所在的省大女中也在报上刊登文章,要求将两人遗体交省大医学院进行解剖。
学生们开始上街游行,并向省政府和省党部请愿,要求彻查事件的真相。
学生们与警察发生了流血冲突,有五名学生代表被捕,数十名学生被打伤,此事引起了更大规模的游行示威。
为了平息事态,冯坤同意与媒体代表对话,对有关消息作出解释,并说明尸体已经火化,无法进行解剖。
虽然解释得狗屁不通,但媒体苦于没有证据,也没有更多的办法,只能不断地对整个事件作出质疑。
然而又过了一天,有关质疑文章忽然一夜之间消声匿迹了,有的只是诬蔑方蓉等人的官方文章,丽娜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下午,丽娜拿着刚刚写好的文章来到总编室,总编叹了口气道:“丽娜,关于这件案子的文章,你就不要再写了。”
“为什么?”
“省政府新闻检查处今天来了两个人,正式警告我们,有关方蓉汉奸案的报道,只能按官方提供的文本报道,否则,就要封了我们的报馆。”
“难道就由着他们颠倒黑白么?”丽娜明白了,这是冯坤等人利用政府强权,封锁言路,定要让这案子按照他们的意愿进行下去。
“我知道你很有正义感,但全报社几十人都指着这张报纸吃饭呢,你能让我怎么办?还有,他们还说,让我劝劝你,让你不要再乱说话,不然,就让我们辞退你,我们不想这样作,所以,还是请你好自为之,不要让我们为难。”
“总编,我不会让你为难的,这么多年来,报社同仁对我的关照,我也表示成万分感谢。但我的良知告诉我,作为记者,就一定要让事实真相大白天下,决不能让英雄受冤,魔鬼却躲在暗处偷笑!”
丽娜离开了报社,但不敢再去元奎那里,因为她知道,特务们一定在监视自己,怕把特务们带去,但自己怎么才能打破敌人的新闻封锁,替姐妹们鸣冤叫屈,让大众了解真相呢?丽娜忽然想到了辛六妹曾经作委员的纱厂工会,决定去哪里碰碰运气。
纱厂工会的委员们听了丽娜的话,都很愿意帮助她,他们给她指出了一条路,去新华晚报试试。
丽娜知道新华晚报是共产党办的报纸,现在国共合作,政府不敢随便对他们采取行动,也许他们真的可以帮忙,于是来到了新华晚报报社。
报社的王总编接待了丽娜,一听是方蓉案的事,立刻表示愿意聘用于丽娜作为特约记者,并且把她的文章刊登出去。
此时,汇丰斋里,徐碧瑶正光着屁股躺在冯坤的怀里同他商量着下一步的计划。
“坤,听说南京已经有指令过来了,你说事情闹得这么大,咱们该怎么办呢?”
“不怕,事情越大越好。”
“这事儿要是传到老头子耳朵里,怕不会要了咱们的命。”
“放心,老头子的心思,我是摸得透透的。对他来说,日本鬼子并不算什么,共产党才是他的心腹大患,我已经写好了给南京的报告,说根据我的调查,方蓉是共产党安插下来的一颗棋子,整件事情都是共产党在背后搞鬼,目的是煽动学潮和工潮,推翻政府,还说你们两个忠心耿耿,效忠党国,愿尽一切力量消灭共党,我相信,你们不会有事的。”
“是咱们不会有事。”
“对对对,咱们仨。”
“不是,是咱们俩。”
“那贺一鸣呢?”
“我问你,你是只想玩玩我的身子呢?还是真心爱我?”
“这还用问,我是爱你的。”
“那,你想不想作个长久夫妻呀?”
“当然想,不过也只能想想而已。”
“为什么?”
“这还用问?有他呀!”
“他?那个老混蛋,我早就不想同他过了。”
“可你们毕竟是夫妻呀,一块儿过了那么多年,他能同意让咱们在一块儿吗?”
“当然不同意,而且,他已经知道了咱们的事儿,放出话来说,等这件事情完了,就找个茬儿收拾你。别忘了,他爸爸可是参议员。”
“令尊不也是参议员吗?”
“那管什么,他不敢对付我,还不敢对付你吗?”
“那怎么办?”冯坤这回可害怕了。
“怎么办?一不作二不休,要是他死了,咱们就能名正言顺地在一块儿了,你还能保住小命儿。”
“啊?杀了他?”
“怎么,你不敢?”
“这事儿可真是要掉脑袋的,你有你老爸能保你,我可不行。”
“怕什么,又不是让你去杀。你不会借刀杀人么?”
“借谁的刀?”
“还能有谁?当然是罗紫琼了。”
“罗紫琼?啊——,没想到,你连这样的主意都能想出来!这真是个好主意,借罗紫琼的刀杀了他,再杀了罗紫琼,又除了咱们的心腹大患,又可以借机立功,真是一石两鸟,碧瑶,你真不是一般的聪明!这贺一鸣有你这样的宝贝在身边,却不好好保护,真是命里该绝呀。可是,怎么才能让罗紫琼钻进咱们的套子里来呢?”
“这第一,要把她逼得走投无路,迫使她狗急跳墙,第二,要给她创造机会,可以保证杀死贺一鸣。”
“第一件事好办,咱们加紧通辑她,让她无处可去,可第二条就难办了。”
“这要利用一个人,有了她,就可以轻松的引罗紫琼上套。”
“谁?”
(五十)
“那天,我去你们保密局,看见你屋里有个丫头,仿佛对你有意思。”
“你是说,孟薇?”
“没错。怎么样?我说的没错吧?”
“嗯,她是对我有点儿意思。而且,她这个丫头有点儿傻,又有点儿书呆子气,比如这个方蓉案件来说吧,她就好象一直挺同情那几个丫头。”
“真的吗?那就更好了,咱们就这么办……”两个人又开始了策划新的阴谋。
第二天,于丽娜便又在新华晚报上发表文章,揭露政府封锁言路,包庇汉奸,陷害抗战英雄的的丑恶行径,再次引起了各界的义愤。
接连几天,于丽娜每天都收到恐吓信,信中有的夹带着子弹,有的夹带着匕首,于丽娜都一笑置之,还把这些东西拿到新闻记者协会去展示。
大家都对她的安全感到非常担心,王总编也嘱咐她一定要加倍小心,不要自己一个人出门,防止有人暗算。
于丽娜心里知道危险,但一想到自己曾经是复仇队的一员,便什么危险都忘了。
不过,她还是接受了社里的提议,晚上住在社里,白天再出门采访,而且通常都有一位报社的小伙子陪着,以防万一。
冯坤和徐碧瑶时时刻刻都在盯着于丽娜的动静,冯坤还向南京报告,说于丽娜已经投靠了共产党。
冯坤对于蒋总裁的了解果然不错,南京来的秘密指令显示,老头子要求他尽快平息事端,把共产党的气焰镇压下去,并授权给冯坤,必要时可以采取一切手段,包括调动军队和使用武器对付抗议者。
有了这把尚方宝剑,冯坤就更加肆无忌惮了。
噩运终于降临到了于丽娜的头上。
这一天傍晚,丽娜从记者协会开会回来,同报社派来保护她的印刷工小方急匆匆地往回赶。
这条街是连接两条商业街的道路,平时很热闹,但现在已经散市,而且又是晚饭时间,所以空无一人。
由于天还没有黑,所以两人并没有感到危险,对于背后跑来的一溜儿黄包车也没在意。
道路较窄,两人向旁边让了让,让过了两辆车,忽然从后面的车上跳下四、五个人,加上前面车上的人,一共有近十个。
于丽娜刚感到不妙,小方的后脑已经挨了一棍,倒了下去。
“你们干吗?”丽娜问了一声,嘴就被背后扑上来的人用布塞住了,两手被扭到背后捆紧,一条麻袋兜头套了下来。
……
城东南城墙下的一片荒草地中,小方仰倒在地上,被几个人按着,用一个铁皮漏斗强行灌着白酒,接连两瓶灌下去,小方再也支持不住,睡倒下去。
另一边的草地上,于丽娜的嘴仍被堵着,四肢摊开,仰身倒在地上,四个男人用力按着她的手脚。
她知道这些是什么人,也明白今天自己的生命到头儿了。
她并不害怕,因为她是复仇队的队员,是紫琼她们的姐妹。
另外几个男人灌倒了小方,一齐来到丽娜身边。
“肏,不愧是省城名媛,还真他妈漂亮,看这小脸蛋儿,嫩的能掐出水来,今天没白干这一票。”一个在她的脚侧蹲下来的男人说。
丽娜一听,便知道自己的结果不妙,但她此时却是无可奈何。
那个人一把便把她的旗袍当胸撕开了,然后把她里面的小白背心儿用力推上去,一直推到乳房上面,把她的肉峰露出来,又用力把她里面的针织内裤撕碎,把她性器官全都暴露出来。
丽娜知道,一切都是无法以避免的。她用力挣扎了一阵,没有效果,便放弃了反抗,只有两行清泪顺着眼角流下来。
丽娜是个娇弱的姑娘,身子瘦瘦的,乳房不大,阴毛也不重,但皮肤洁白,洁腻如丝。
但那些男人并非懂得软赏的人,他们只知道发泄。为首的男子毫无耐心地用手玩弄了丽娜的乳房和阴部几下,便在别人的催促之下解开衣服,趴在了丽娜的身上。
丽娜感到了撕裂的疼痛,耻辱使她抽泣着,眼睛里充满着仇恨的光。
八个男人轮流爬上丽娜的身体,在粗重的喘息中疯狂地蹂躏着,蹂躏着,蹂躏着……。
天已经渐渐黑下来了,八个男人迅速结束了他们的兽行,开始制造犯罪现场。
那个为首的歹徒命令最后强奸丽娜的特务杀害这个勇敢的姑娘。
那个家伙骑在她的肚子上,用手掐住了她的脖子。
丽娜感到一阵窒息,嗓子里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胸口象是压上了一块巨大的石头,疼痛难忍。抓住脚的特务们放开手,让丽娜自己挣扎。
她拚命蹬着地,企图把那个刽子手掀翻,但徒劳无功,反而蹬掉了两只高跟鞋,蹬破了脚跟部的丝袜。
她用力摇着头,一头秀发被弄得满是乱草和尘土。
渐渐的,她蹬不动了,流着鲜血和精液的阴部开始流出尿液,肛门也凸了出来,排出了一截粪便。
美丽的女记者于丽娜终于惨死在这群特务的手里,她大睁着两只美丽的眼睛,脸被憋成了青黑色,嘴巴大大地张着,仿佛在质问上苍的不公。
特务们见她死了这才放开她的手,然后把她来回翻了几次,把草压乱,也把她的身上弄上泥土,这才重新让她躺回原来的地方,摆好两腿的姿势。
他们把小方抬了过来,先在他的身上滚上泥土,然后解开上衣,露出胸膛,扒下裤子,露出阳具,将他面朝下放在丽娜的身上,两手放在丽娜的颈部。他们甚至抓着他软软的阴茎塞在她的阴唇之间,把处女的血和精液都弄在他的性器上,又拿着丽娜的手在小方的两肋狠狠抓了两道伤痕,再把一只酒瓶扔在现场,这才悄悄离开。
不久,一个乞丐突然在街上喊叫起来:“杀人啦——,杀人啦——。”
附近的人刚刚吃过饭,许多人便被这喊声吸引,跑到了街上。
“怎么了,大呼小叫的?”人们在问。
“杀人了,杀人了……”乞丐惊恐地喊着,用手指着于丽娜被害的地方。
当人群向那里走去的时候,乞丐却悄悄地溜走了。
警察也非常适时地出现在现场,一张张照片拍下了小方赤裸裸地趴在同样赤裸裸的于丽娜身上的镜头,然后他们草草地勘查了现场,便把丽娜抬走了。
第二天,官方报纸上头版头条登出于丽娜被害的消息,标题是:《女记者昨晚被奸杀,凶手是同报社工人》,内容自然是说小方醉酒之后,因奸不从,掐死了于丽娜。报纸还把那张无耻地制造出来的现场照片登了半张版面。
了解内情的人都议论纷纷,知道这是政府的阴谋,但谁也没有证据。
就在丽娜被特务们残害致死的当晚,冯坤却在保密局办公室的沙发上进行着他的新的罪恶。
孟薇坐在他的旁边,正在听他“倾诉心声”。
当然,他说的并不是情事,因为只要给孟薇一个笑容,这个痴情的傻姑娘便会感到非常满足,而他已经给了她很多。
“局座,你这些天总是愁眉不展的,到底怎么了?”
“还不是为了方蓉的案子。”
“方蓉的案子?还没审明白吗?”
“审明白?也审得明白,也审不明白。”
“为什么?”
“说果说审得明白,其实这个案子再清楚不过了,方蓉根本就不是什么汉奸,而是个抗日的大英雄,贺一鸣和徐碧瑶才是汉奸呢,这本来就没有什么可审的。”
“啊?原来外面报纸上说的都是真的?”孟薇非常吃惊。
“当然是真的。”
“哪您为什么……?”
“我?你说我为什么要冤枉她们是吗?”
“对呀!”
“你看我象是那样的人吗?!”
“不是,可……”
“我知道,这就是这个案子审不清的原因。你知道吗?这个案子是南京方面早就定好的,派我到这里来,就是为了办成铁案。”
“为什么?”
“为什么?这个贺一鸣和徐碧瑶的后面,都有后台,实际上,总裁不能不用这些人,所以他必须要保护他们。”
“那就让他们逍遥法外?”
“唉,这就是政治。他们当汉奸是不错,老头子早就知道他们当汉奸,可他们也反共啊!老头子需要他们反共,只要肯打共产党,不要说当汉奸,就算他们曾经杀了总裁的爸爸,玩儿遍了蒋家的所有女人,总裁照样得保护他们。”
“那就让无辜的人背上汉奸的罪名吗?”
“这都怨她们自己,干嘛非要写那个什么检举信,而且还写个没完。南京那边也有不少人盯着总裁这把宝座,信到了南京,蒋总裁不得不作作姿态,所以才派了我来,你想想,你跟总裁的人过不去,不把屎盆子扣在你头上扣在谁头上?
不把你杀了,堵上你的嘴堵谁的嘴呀?“
孟薇没想到,政治原来是这么复杂,这么肮脏。
“那你是怎么想的呢?”
“说心里话,任何一个有良心的人都不希望那几个姑娘因此而受害,可是,蒋总裁有蒋总裁的难处,我身在公门,身不由己呀。其实,我真希望那些姑娘们明白这里面的关节,明哲保身,早点儿跑了。可是,我也知道,她们不是一般的女人,不会轻易跑掉的,一定会报仇的。贺一鸣这两个狗东西,我真想把他们给崩了,要是罗紫琼她们能干成,我倒是真想帮帮她们。”
“那你为什么不暗中帮他们一把?”
“没跟你说吗?我是身在公门,身不由己呀。”
“那就不干这个局长了,我可以跟着你去当个普通老百姓。”
“普通老百姓?不行啊,这是我的宿命。如果我走了,老蒋还会派别人来,也许派来的,是一个比贺一鸣还坏的人,那还不知要干出什么事情来呢。”
“那让我去。”
“不行!你也是在官的人,应该忠于职守。再说,干这种事那可是要杀头的。”
“不怕,为了局座,我死也认了。”
“不光是死那么简单的事,你知道,你这是在军统,这样干的罪名是什么你知道吗?”
“是叛徒。”
“知道对叛徒会怎么样吗?”
孟薇一时没有回答。她在特训班受训的时候,就看过处置军统女叛徒的实况影片,看到过那个年轻女人在绞索上挣扎的惨状,至今记忆犹新,而且,她还听同班的女学员私下传说,那个女的执行前被二十多人轮奸过。孟薇当时以为只是传说,但她来到这里之后,看到和听到的事情告诉她,那完全可能是真的。
想了很久,孟薇才说:“如果真被发现了,我不会等着被抓住的。”
“薇,我不许你这么说。你是我的红颜知已,我不许你那么做,我不希望你受害,懂吗?”
(五十一)
听到冯坤的话,孟薇一下子便忘了自己是谁,看到冯坤伸出来的手,她便主动靠了过去,被他搂在了怀里。
冯坤揽着她的肩膀,一边低声说着肉麻的情话,一边用眼睛向下看着。
孟薇穿着合体的美式军服,腿上套着肉色丝袜,脚上穿着黑色的高跟皮鞋。
那两条露着的小腿显得修长迷人,窄窄的脚面微微绷起,仿佛是小腿的延长,更加动人心脾。冯坤有些控制不住,急忙扭过头,轻轻地亲了亲孟薇的额头。
孟薇的身子一阵颤抖,轻轻地闭上了眼睛,把脸扬起来,小嘴凸出。
冯坤开始吻她,并且慢慢把她熔化了,完全失去了自我。
冯坤是玩弄女性的老手,对付孟薇这样一个天真而又痴情的女孩子简直是手到擒来。
他一边吻她,一边一件一件地把她的军服轻轻地解开扣子脱下来,脱得只剩下内衣和鞋袜,然后自己也脱了衣服,把孟薇轻轻压倒在沙发上。
孟薇毫无防备,也不想防备,为了他,她宁愿付出生命。
十分钟后,孟薇身上已经只剩了脚上的丝袜,仰躺在沙发上,被冯坤面对面地压着,粗大的阳具探进她的两腿间寻找着什么。
孟薇感到了那硬东西在自己身子下面的存在,于是轻轻分开双腿,毫无保留地接纳着他。
完事之后,冯坤不等流着幸福的泪水的孟薇说话,便向她保证,等这个案子完了,便和她结婚。
孟薇对此深信不疑,但她却对他说,自己并不是非得要一个名份不可,只要他能爱她就足够了,因为她并不想连累他。
孟薇长的非常漂亮,身材就更好,比起徐碧瑶来可强多了,冯坤玩得爱不释手,于是把她搂在怀里,久久把玩着,最后才叫她起来,两个人穿好衣服,去城里最豪华的酒楼吃了饭,然后拉着她回到梁公馆。
一进卧室,冯坤就又迫不及待地脱去孟薇的衣服,搂着她的屁股推到墙边,站着就又玩了一遍。
然后把她抱上床去躺下,自己坐在她的身边,她的身子很苗条,腰细腿长,两乳尖尖,屁股圆圆,有着非常明显的腿胯曲线。他一边看着,嘴里一边夸奖着,一边用手轻轻地把玩着她的乳房,抚摸着她黑漆漆的阴毛。
孟薇已经把一切都给了他,看着他把玩自己时那温情的目光,她陶醉得不得了,红着脸颊,合着眼睛,任他把自己上上下下玩儿个够。
几天之后,官方报纸登出了罪犯小方已经招供的报道,并说小方酒后奸杀于丽娜的案子已经审结,已经移交检察院,不日法院将审理此案,届时必还于丽娜一个公道云云。
共产党游击队已经注意到了元奎等人,并派人来寻找和联络他们,只是差了一步,没有能够遇上紫琼等四个姑娘,造成了最后的悲剧。
自从来到山里,大家每时每刻都在关注着事情的进展,看着报上的各种消息,紫琼她们真想站到城里的大街上,亲自把真相告诉民众。元奎知道,在真相没有大白之前,她们的身份就是汉奸,坚决不让她们出面,所以作为事件主角的她们才一直没有露面。
何小明和戚彩霞的遇害,已经让紫琼她们感到十分气愤了,于丽娜被害的消息,更是激起了姑娘们的怒火。她们知道,这一定是冯坤等人害怕真相被揭露,所以才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去对付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为了还自己一个清白,三个好姐妹惨死在敌人之手,丽娜更是失去了宝贵的贞操,赤裸的尸体照片还被刊在报上,这怎么不让人气愤填膺呢?
紫琼她们四个决定,不再等了,要主动出击。
辛六妹的意见是进城去自首,要在法庭上为自己和复仇队讨一个公道。
紫琼相对比较明白,她知道对方既然在以各种方式搞阴谋诡计,就不会给自己以辩驳的机会,所以,她的意见是,设法找到贺一鸣、徐碧瑶和冯坤的住处,把这三个坏蛋刺死,然后再去自首,没有了贺一鸣和徐碧瑶,也许自己的汉奸罪名就能洗清。
大家最后听从了紫琼的意见,而这事的讨论只是在这个姑娘之间进行,元奎他们并不知道。
正当紫琼她们准备悄悄下山的时候,却发现营地已经处于极度的危险之中,附近的大小道路都已经被设了卡子,并且包围圈在不断收缩,看来敌人已经知道四个姑娘藏在这里了。
元奎决定,不惜动武,也要把紫琼他们送到安全的地方去。
紫琼她们却不同意,她们说,自己在这里已经连累了兄弟队的弟兄们,不能再让他们面临险境,她们打算自己走,仗着对山里的地形熟悉,她们完全能够逃出去。
双方正在为此辩个不休,忽然有人报说,外面有一个年轻女人求见紫琼。
“是他们派来谈判的。”元奎道:“去告诉她,紫琼她们没在这里。”
哨兵出去一会儿又回来了,说那女人说中统早就知道了紫琼她们在这里,用不了多久就要来抓人了,自己是特地跑来帮她们的,如果不见她,怕是失了机会。
紫琼道:“兵来将挡,水来土屯,怕什么,既然人家已经知道我们在这儿,干脆大大方方地去见见。”
于是,孟薇便被请进了客厅。
“这位大概就是罗紫琼罗队长了?”孟薇问道。
“请问这位小姐怎么称呼?”
“我身在军职,有许多不便之处,恕不通名,如果你们愿意叫,就叫我董小姐吧。”
“那董小姐此来何事?”
“我想告诉几位两件事,第一,请你们不要误会冯专员,你们的冤案是贺一鸣、徐碧瑶两个制造的,冤有头,债有主,不要冤枉好人。”
“你是冯坤什么人?”
“这与你们无关,只要记住我的话就行。冯专员身受南京指令,只能按命令办事,请不要难为他。”
“那么第二件事呢?”
“贺一鸣和徐碧瑶已经探听到了你们四个躲在这里,所以让冯专员派人来搜山,你们要早作打算。”
“既然姑娘知道他们的行动,又何不帮人帮到底呢?”元奎道。
“我正是来帮忙的。这四条白带子是这次行动辩别敌我的标志,你们四个化妆成男人,戴上这白带子,随我先离开这里,到时候来人搜不到你们,其他人就可保无恙。”
“我们凭什么信你?”
“信不信我没关系,现在已经是大兵压境,连特工带军队动用了近千人,徐碧瑶亲自来作向导,帮助冯专员布置设卡,你们自己以为能跑得出去吗?”
紫琼听说是徐碧瑶帮助设卡,知道自己冲出去的希望真的不大,因为徐碧瑶对这一带也是非常熟悉的。
“好吧,我决定赌一把,跟你走!”紫琼道。
“我也跟你去。”辛六妹道。
其他两个姑娘也同意,其实她们是真不希望元奎等人再被卷进来,为了自己,已经死了三个,加上受冤的小方,就已经四个人,够多了,不能再死人了。
于是四个人每人向元奎他们借了一身男装,回到自己房里换上,又把那带子扎在胳膊上,然后各自带了武器,出来见孟薇。
孟薇看了,非常满意,对她们说:“跟在我后面,遇上人问话,由我回答,不要多说话。”然后当先向山下走去。
走出两、三里,遇上一个卡子,让紫琼心中紧张的是,守在卡子上的有十七、八人,其中一个竟是徐碧瑶。
徐碧瑶看到孟薇,心里有数,并没有留难,放她们过去,紫琼见轻松躲过了徐碧瑶的眼睛,这才相信,来的这个女人真的是帮自己的。
五个人东转西转,孟薇装着领人检查布署的样子,把紫琼四个带离了营地七、八里,这才对她们说:“这里已经安全,我得回去了,你们好自为之,请你们留下联络办法,有什么消息我可以及时通知你们。”
“我们可以请你再帮一个忙吗?”
“请说。”
“你看,如果不麻烦的话,能不能给我们在城里找个地方?”紫琼她们现在其实没有地方可去,一想到越是看起来危险的地方越安全,所以便向对方提出了请求。
“我只能告诉你们几处无主儿的空房子,至于你们能不能藏得住,那就怪不得我了。”
“没问题。”
“另外,你们知道,我这样作是冒着生命危险的,所以……”
“小姐放心,我们是知恩图报的人,决不会出卖自己的恩人的。”
“对了,还有,你们的案子是不可能翻过来的,所以不要再犯傻,等你们熬过一年半载,大家就把这件事给忘了,你们再出来就没问题了。”
“我们知道。”
“那你们就先在这附近等着我,回头等队伍撤下来的时候,你们再跟我混在队伍里回城。”
“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