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魔夜宴】(全)作者:狂紫 第二节 女巫(1) (3/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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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节 女巫
11
看到卧室的血腥场面,格林特夫人顿时晕了过去。随后赶到的佐治拿出了嗅盐,放在格林特夫人鼻下,一面请所有女士回避。
佐治面色凝重推开房门,举起蜡烛。
卧室里彷彿开过一场鲜血宴会,墙壁上洒满血迹.巴尔夫呆呆跪在床上,指间还滴着鲜血。
罗伊丝静静躺在他身旁,两条腿变曲着张开,还保持着性交的姿势。腿间敞露的秘处,彷彿被巨物残忍蹂躏过,张开一个血淋淋的入口。
她的左乳完好如初,乳头旁有一颗娇媚的红痣,而右乳却像被野兽噬咬过,留下一个巨大的创口。再往上去,罗伊丝细白的柔颈象被人硬生生拽断,边缘是参差不齐的撕裂状伤口。她的头颅不见了。
穿着睡衣的德莱奥跑进来一看,立刻趴在门边呕吐了起来。那名摩尔人男仆掌着灯,眼睛里流露出一丝惊异,然后迅速离去。格林特律师只从门缝里瞥了一眼,脸色就变得惨白。
“这是怎么回事?”他呻吟一声,扶住额头说。
佐治没有回答,只盯着罗伊丝乳上的伤口出神。
*** *** *** ***
罗伊丝无头的尸体很快就被送到了远处无人居住的房间,等找到头颅再行安葬。仆人们草草冲洗了卧室的血迹,然后上了锁。
第二天,佐治和格林特律师带着仆人,继续在城堡搜寻,一直到午饭时才回来。
餐桌两侧只剩下八个人。巴尔夫发了高烧,卧床不起。德莱奥也病了,顺便拿酒把自己灌得大醉。
就餐时,大家都在沉默。阴影笼罩在每个人心头,嘉汀纳的失踪和罗伊丝的惨死,使他们意识到这座城堡充满了危险。没有人知道,恐怖的噩运会在何时降临,而谁又会成为下一个牺牲品。
搜寻的时候,格林特律师禁不住问道:“你认为谁会是兄手?”
佐治耸了耸肩,“我只知道我们现在的任务又多了一项,搜寻罗伊丝小姐的人头。”
格林特律师脸色发青,险些吐了出来。
佐治笑道:“很抱歉,我忘了你不是狩魔人。嗯,很难说,理论上谁都可能是兄手。”
“兄手只可能是一个男人。一个野蛮的嗜血的男人。”
“哦?”
格林特律师指出,“罗伊丝小姐死前被侵犯过。”
“哦,这倒是。那肯定不是男爵干的。”佐治想起巴尔夫吓得倒抽的阳具,不由笑了起来。
“佐治先生,这并不好笑。”格林特不满地说。
“对不起。”佐治搔了搔头,“城堡里一共是九个男人,四个客人,五个仆人。我敢肯定不是德莱奥干的。而我们两个……”佐治摊开手,“很遗憾,我没有不在场证据。”
“我相信你。我当时和妻子在一起。”格林特律师说:“那么,只剩下仆人……”
“你是说他们?”佐治用下巴指了指。
远处,萨普正一间间打开久锁房门,仆人们依次搜索着房间。他们大都是一些身形高大的黑人,面貌丑陋,毛发浓密,就像一些移动的猩猩。
“也许兄手就在他们里面。”格林特律师低声说。
黛蕾丝给丈夫煮了锅汤,细致却冷淡地喂他喝下。
巴尔夫两颊赤红,眼睛直勾勾望着天花板,两手紧张地屈伸着。忽然他猛地坐起来,嘶声叫道:“不是我!不是我!”
“不是我杀的……”巴尔夫抱住头,拼命地叫喊。
黛蕾丝静若止水的明眸闪过一丝怜悯。作为一个男人,巴尔夫是可怜的。他出身于一个低等贵族,年轻时家境已经破败。为了那一万弗罗林的嫁妆,他娶了自己。但自己却没有尽过任何妻子的义务。他们生活在一个屋檐下,却像陌生人一样,互相漠视。
她知道罗伊丝是丈夫的情人。其实她当初之所以选择罗伊丝作女儿的家庭教师,也是出于一种补偿,默认了两人的关系。
巴尔夫同意留下妻子与别人生的女儿,她也同意把丈夫的情妇养在家里,让罗伊丝代替自己尽妻子的义务。事实上,洁贝儿的教育始终都是她独自完成的。
巴尔夫虽然不够聪明,但并不是一个坏人。他的破产让黛蕾丝也有些不安,能用遗产帮他渡过危机,起码能维持一种平静的生活。
可现在,一切都变了。阴云越来越浓,已经能看到撕破天宇的闪电。
黛蕾丝抬起食指,轻轻点在巴尔夫满是汗水的额头上。
巴尔夫狂燥的叫喊渐渐地低了下去,最后变成呼呼的粗喘。他空洞的眼睛对着黛蕾丝,眼神慢慢恢复,似乎要把她认出来。忽然他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婊子!”接着疲惫地倒在床上,昏睡过去。
黛蕾丝心口剧痛,脸色一片惨白。
那是她无法回首的过去,直到现在,她都无法理解当时的一切。有时她会以为那是一场噩梦,但一想起那张扭曲的脸,那双滴血的眼睛,她的心就会战栗。
姬娜与德莱奥在一起。
从昨晚到现在,德莱奥已经喝了六瓶白兰地,还有一瓶威士忌,早已经酩酊大醉,但恐惧却使他不敢入睡。一个漂亮的女人,在与自己有过肉体之欢后一刻钟,就变成一具残缺的尸体——“给我酒!”
德莱奥靠在枕头上,扯着嗓子喊。只有酒才能让他把那血腥的一幕忘掉。
姬娜倒了满满两杯,递给德莱奥一杯,然后轻轻一碰。
德莱奥一口饮尽,打了个嗝,嘴唇扑扑地吐着气,伸过杯子,醉醺醺说:“再、再来一杯!”
姬娜抱着手臂,慢慢啜着酒,闪了德莱奥一眼。那只高脚玻璃杯贴在她美艷的红唇上,晶莹剔透。
“快一点!你这个臭婊子!”
姬娜不以为意地耸耸肩,接过德莱奥的酒杯,又斟上一杯。
一只纤细的手伸过来,按住姬娜的手腕。格蕾茜拉摇摇头,“德莱奥叔叔不能再喝了。”
德莱奥揉了揉眼睛,张开手臂,“啊,原来是我亲爱的……臭婊子,快给我酒。”
“呶,德莱奥叔叔连他亲爱的侄女都不认得了。”姬娜哂笑说。
修女拉住姬娜的手腕,不让她再递酒给德莱奥。德莱奥一把抢过酒杯,倒进嘴里,都都囔囔骂着脏话。
姬娜不去理他,给自己倒上酒,然后递给格蕾茜拉,笑着说:“这是德莱奥大人最喜欢的白兰地。”
修女皱了皱鼻子,“它是不洁净的。”
“它是最洁净的。”姬娜笑吟吟饮了一大口。
格蕾茜拉接过酒杯闻了闻,醒悟过来,这所谓的酒其实只是清水。
“善良的人,上帝会祝福你的。”
姬娜转着杯子,有点遗憾地说:“我多么希望它是马尿。德莱奥大人一样会喝得津津有味。”
格蕾茜拉掩口格格直笑。她刚满十五岁,容貌鲜美得让人迷醉。
“假如你不是修女,身边一定会有无数追求者。”
格蕾茜拉平静地说:“我的一切都献给上帝。”
“太可惜了。”
“这是主的恩宠。”
姬娜摇了摇头,对她的想法感到难以理解。
德莱奥盯着她半裸的胸乳,突然伸手插进她的乳沟。姬娜的酒杯险些被他碰掉,低胸晚装被德莱奥拽得滑下,露出大半只白腻的雪乳。
格蕾茜拉脸红了起来,她连忙转过身,匆匆说了句:“祝你们愉快。”飞也似地跑开了。
姬娜松开了上衣的束带,露出一双如雪如玉的美乳,任德莱奥摸弄。她轻笑着举起玻璃杯,那杯清水在烛光下闪现出七彩的光辉,映出舞女笑容中的一丝苦涩。
“笃笃.”房门响了两声。
“请进。”姬娜甚至懒得遮掩身体,无论在谁眼里,自己都不过是一个臭妓女。
一个香艷的身影推门进来,她拥着银白的狐皮披肩,洁白的玉颈又细又长,精致的发髻象金丝一样闪亮。
即使一条龙闯进来,姬娜也不会像现在这样惊讶。在她记忆中,这位高傲的公爵夫人除了自己的甥女,从未理睬过任何人。尤其是德莱奥,公爵夫人看他的眼神,就象是在看一条可憎的垃圾狗。
德莱奥惊奇地望着公爵夫人,一只手还抓着姬娜的乳房。
公爵夫人姣艷的脸庞冷若冰霜,她挑起下巴,碧蓝的美目冷冷望着衣衫不整的两人,充满了不屑和鄙夷。
姬娜被她的眼神激怒了。这些傲慢的有钱人,一边为了自己的肉欲而凌辱玩弄她们,一边又做出高高在上的样子鄙视她们。她抓住德莱奥的手,用力按在乳房上,挑衅地挑起下巴,用同样的眼神望着公爵夫人。
公爵夫人漠然走到德莱奥身旁,把一只水晶瓶放到他面前。
“这,这是什么?”德莱奥望着瓶里棕色的药水,含糊不清地说。突然他一阵恶心,直着喉咙大吐起来。
公爵夫人来不及闪避,被肮脏的呕吐物溅了一身。
她挑起弯细的眉毛,挥手给了德莱奥一个耳光,接着捏住他的下巴,不由分说地把药水倒进他喉咙里.然后提起沾满污物的长裙,气恼地扭头就走。
姬娜和德莱奥对望一眼,对公爵夫人莫名其妙的举动大惑不解。
12
狼嚎声越来越响,佐治猛地坐起来,咒骂一声,拿起旁边的火枪,跳下床。
走廊里很安静,经过精疲力尽的一天,所有人都睡着了。
佐治的房间在二楼,与黛蕾丝夫妇和格林特夫妇同层,只是格林特夫妇在另一条走廊。走廊尽头,一间卧室挂着巨大的铁锁,那是昨晚发生过兄案的房间。
德莱奥、格蕾茜拉和公爵夫人住在三楼,现在也有一间卧室是空的。嘉汀纳用过的物品还放在原处,但人却像消失了一样,无影无踪。
再往上是一间大厅,寻找嘉汀纳的时候,佐治曾到过那里.里面空荡荡,满是灰尘,已经很久没有人用过了。最上面一层是用来战斗的碉堡,旁边有一条很窄的阶梯,一直延伸到最高的塔楼。当初建造者修建城堡时,把主楼修建得特别坚固,即使城堡陷落,还可以坚守主楼。
佐治穿过走廊,下楼来到客厅。
客厅空无一人,旁边的书房却亮着一线烛光。佐治走过去,轻轻推开门,只见格林特夫人坐在书桌旁,正支着头,翻阅一册厚厚的书卷。她穿着睡衣,浅浅的金发披在肩头,散发着朦胧的光辉。
薇诺拉回过头,微微一笑,“请进来。”
佐治扣上衬衫的钮扣,走过去说:“请原谅,我不是有意打扰您。”
“没关系。”薇诺拉站起来,拿起茶杯,“要喝茶吗?”
“不用了,谢谢。”
薇诺拉倒了杯茶,捧在嘴边小口喝着,微笑说:“这么晚了,狩魔人先生还没有休息吗?”
佐治这才注意到她的肤色非常白,就像瓷器的光泽,相比之下,她的嘴唇特别红艷,那双灵动的美目明净之极。
“夫人不是也没有休息吗?”
“伯爵的藏书吸引了我。这是一本关于鬼怪的书,完全不同于圣经,也不同于埃及和希腊的神话。它……”薇诺拉一手拿着杯子,一手摊开,轻捷地做了个手势,“它象是另外一个世界。”
“是吗?”佐治好奇地看过去。
褐色的羊皮上,印着一个八只手臂的人像,狰狞的面目令人过目难忘。
“您对鬼怪了解多少?”薇诺拉问。
“您是说狼人、女巫还是吸血鬼?”
“所有的。”薇诺拉来了兴致。
“狼人是一种半人半狼的生物,它们拥有强大的力量和人类难以企及的忍耐力。传说在月圆之夜,杀戳的冲动会使它们陷入疯狂,力量达到最大,并且可以变身。”
“您遇见过吗?”
“有一次在亚美尼亚的山区,我和同伴围捕过一名狼人。我们杀死了它,但也付出了相当大的代价。”佐治卷起衣袖,露出手臂上一条长长的伤痕。
“真是太危险了。”
“女巫呢?您也遇到过吗?”薇诺拉又问。
“我的职业就是女巫猎手,夫人。捕杀女巫是我的工作。”佐治彬彬有礼地说。
“捕杀……这个词让我想起猎犬追逐下的猎物。”
佐治笑着,露出雪白的牙齿,“对我而言,女巫就是一种猎物。她们背弃了上帝,把生命交给魔鬼,那么她们就不配享有人类的公平和尊严。”
“也许您是对的,那么……”薇诺拉顿了一下,“吸血鬼呢?您相信他们存在吗?”
佐治想了一会儿,慎重地说:“在我的狩魔生涯中,并没有遇到过吸血鬼。
但如果他们存在的话,那么肯定是世间最危险的鬼怪。“
“我在与同行们交流时,听过许多关于吸血鬼的传说。他们在黑暗中生活,靠吸食鲜血为生。他们在生理上已经死亡,没有心跳,不再呼吸,皮肤冰冷,永远不会哀老,但是却能像正常人一样思考、行动。”
薇诺拉惊奇地张大的眼睛。
“他们拥有各种奇异的能力,即使凶猛的狼人也无法与他们的力量相比。他们能够操纵动物,在垂直的墙壁上行走,甚至有再生能力,即便是砍去的肢体,也能重新长出。”
薇诺拉摀住嘴巴,“真是太可怕了。”
佐治微微一笑,“但他们也有弱点。他们害怕大蒜、圣水和十字架。”
“是这个吗?”薇诺拉接过佐治递来的十字架,拿在手里仔细翻看,“很精致。”
佐治站起身来,把十字架系在腰上,“抱歉,耽误了您这么久。”
“该抱歉的是我。一直没有问您有什么事。”薇诺拉看着他背上的火枪说。
“城堡外面有几条狼,吵得我睡不着觉。”
“您要去猎狼吗?太危险了!”
“不用担心,夫人,我在城堡上,”佐治做了个射击的动作,“就像打靶一样。”
“那么祝你平安。”
“谢谢。”
佐治推开厚重的橡木大门,沿着敞廊朝城墙走去。
乌云裂开一线,露出一丝月光。佐治警觉地竖起耳朵,倾听周围的动静。
当走到敞廊拐角,佐治眼角突然瞥到一个影子。他风一样旋过身子,正看到一个女子纤美的身形。
那女子双脚离地,漂浮在空中,浅白色的身影就像一缕烟雾。她扯起脸侧的丝巾遮住面孔,只露出一双美丽的眼睛,静静望着狩魔人,然后向后退去,一点一点消失在石墙中。
佐治汗毛直竖,惊出一身冷汗。他想起刚才与格林特夫人交谈中,少说了一种鬼怪:幽灵。
*** *** *** ***
第二天,巴尔夫和德莱奥先后康复。男爵脸色还有些苍白,德莱奥已经恢复了原状。就餐时,他一直感激地望着公爵夫人,知道是她用珍贵的药品治好了自己的心悸。
公爵夫人对德莱奥不理不睬,默默吃完早餐,就离席回房。她的房间与嘉汀纳相连,每天她都会去看一眼,看自己的甥女是否回来了。
德莱奥在门口犹豫良久,终于鼓足勇气敲响了房门。
房门打开一线,露出半张美艷的面孔。
“尊、尊敬的公爵夫人,”德莱奥结结巴巴的说道:“我、我是来向您道谢的。”他今天特意打了领结,穿戴得非常正式。
公爵夫人轻蔑地瞟了他一眼,呯的合上门。
德莱奥焦急地趴到门上,“我昨天喝醉了,弄脏了您的衣服。我向您道歉。
请您原谅。我真的喝醉了,并不是有意冒犯您。“
德莱奥语无伦次地说着,又是道歉,又是解释。
过了一会儿,房门再一次打开,公爵夫人冷冷说道:“我要休息了。请您离开。”
“对不起对不起。”德莱奥连连点头。
“已经是第四天了。”
客厅内格林特律师皱着眉头说,“嘉汀纳夫人至今下落不明。我建议开始搜索城堡以外的区域。”
佐治提醒说:“我们并没有足够的人手。”
“你去最近的村镇寻求支援,最好能够到附近的市政厅,借一支骑兵参与搜索。”格林特律师对男仆说。
“是。”萨普面无表情地说。
“佐治先生,您有什么建议吗?”
“您的安排很周到,我没有什么好补充的了。”
佐治没有把昨晚遇到幽灵的事公布出来,以免引起不必要的惊慌。毕竟城堡已经出现了这么多离奇的事,每个人都有很大的压力。
洁贝儿用叉子捣着盘里的卷心菜,直到把那片完整的叶子扯成碎片。从四岁起,罗伊丝就当了她的家庭教师,现在她也“失踪”了,洁贝儿感到非常伤心。
吃过饭,洁贝儿站在钢琴旁,一个一个敲着音符。
格蕾茜拉在她身边坐下,轻声问:“你不高兴吗?”
洁贝儿点点头。
“向上帝祈祷吧,上帝会为我们驱除痛苦,让无力变得有力,让懦弱变得坚强。”
“我不信上帝。”洁贝儿声音很小,但很清晰。
格蕾茜拉震惊地望着女孩儿,她第一次听到有人居然不信上帝。
“不信上帝,是会下地狱的。”格蕾茜拉决意挽救这个迷途的小羊羔。
女孩儿没有吭声。
“你不怕地狱火吗?”
洁贝儿忽然一笑,“格蕾茜拉阿姨,你在吓我呢。”
“可地狱是真实存在的。你知道……”
“我不是这个意思,格蕾茜拉阿姨。”洁贝儿轻轻敲了一个音符,“即使它是真的,也不能这样吓唬一个小孩子。”
“对不起。”格蕾茜拉脸一下子涨红了。
“没有关系的。反正它只是一种………我不知道怎么说。你相信,它就是真的。”
“不。它的确是真的。”
“我没有说它在你心里是假的。”洁贝儿扬脸微笑。
“它就像这张钢琴,对每个人来说都是真的。”格蕾茜拉试图说服她。
“你说它是钢琴,它就不是钢琴,因此它是钢琴。”
这是什么文字游戏?格蕾茜拉想。
“你不明白的。”洁贝儿不再说话。
格蕾茜拉有些发怔。眼前的钢琴突然迷离起来,黑色的琴台和白色的琴键象水中的影子一样扭曲变形,变得不再真实。
格蕾茜拉眨了眨眼,发现钢琴还好端端放在那里,刚才只是眼花了。
她松了口气,接着又怔住了。
女孩手指并未按在键上,而是在空中虚按,做出弹奏的动作。然而琴键却一一陷下,淌出一串流畅的音符。
马蹄声从门前掠过,摩尔人骑着马厩里最后一匹马,驰出城堡。按照当初的承诺,女猎手吕希娅明天就能与狩魔人同行一同抵达。
13
由于格林特律师要处理伯爵遗留的庞大财产,城堡内的搜索暂时停止了。
巴尔夫再一次向妻子提出要离开。
“这座城堡非常可怕。”他的声音在颤抖。
“没有马,你走不了那么远的路。”黛蕾丝说。
“这里有兄手……我会不会死……”
黛蕾丝看了他一秒钟,然后站起身,“不要多想了。休息一会儿吧。”
“不要离开!”巴尔夫伸出手,但没有敢握住妻子的手,他哀求说:“只有你才能保护我,不要离开我……”
黛蕾丝迟疑了一会儿,终于说:“我会在这里.”
“对不起……她曾经想谋害你……”巴尔夫像个孩子哭泣说:“我知道她购买了毒药,却没有阻止……”
黛蕾丝脸上没有丝毫涟漪,“我不会因此而恨她。”
巴尔夫渐渐睡去。黛蕾丝心神不定地望着窗外。已经是上午十点,天色依然很暗,城堡上方浓云密布。
一只白鸽飞进城堡,它似乎意识到这里的危险,振翅向外飞去。但乌云已经合围,鸽子盘旋几圈,最后落在黛蕾丝眼前的窗台上,不安地踱着步。
“妈妈,”洁贝儿偎依过来,怕冷似的抱住母亲。
黛蕾丝抚弄着她的头发,柔声说:“不开心吗?”
“罗伊丝小姐会回来吗?”
“……也许……”
洁贝儿沉默了一会儿,又问道:“嘉汀纳舅母为什么找不到路?”
黛蕾丝手指僵了一下,“你听谁说的?”
“舅母说她说自己看不见,怎么也找不到回家的路……她还说自己很冷……
胸口也很痛……“
书房旁的小客厅里,姬娜正在给格林特夫人演示塔兰台拉舞。这是亚平宁半岛的民间舞蹈,她提着裙子,镶嵌水钻的高跟鞋轻捷地飞旋着。薇诺拉只试了几步就放弃了,姬娜的舞步太繁复了,只用看就看得眼花缭乱。
姬娜越跳越高兴,绛红的舞裙彷彿一朵怒放的玫瑰,在光洁如镜的木地板上飞舞,高跟鞋敲击出一串迷人的脆响。最后她右脚向前一滑,以一个漂亮的劈腿结束了表演。
“太美了!”薇诺拉鼓着掌说。
“哎呀,站不起来了。”姬娜懊恼地笑着说。她抹着腮上的汗珠,那张白净的脸颊泛起一层嫣红,娇艷欲滴。
格林特夫人拉她起来,姬娜笑着说:“好久没有跳这么痛快了。我要去洗个澡。”
推开门,正遇到公爵夫人,她昂着头,拖着拽地的长裙,快步走过。打着领结的德莱奥亦步亦趋跟在后面,小心地说着什么.
公爵夫人冷着脸,眼珠转都不转,迳直踏上台阶。最后被德莱奥的喋喋不休烦透了,她停住脚步,扭头恨恨斥责了德莱奥几句。
德莱奥汕汕地闭上嘴,等公爵夫人迈步,他又像哈巴狗一样摇着尾巴跟在后面。
“哈。”姬娜惊奇地瞪大眼睛。公爵夫人对德莱奥露骨的蔑视,这座城堡的每块石头都知道。而德莱奥对公爵夫人的傲慢也看不顺眼。
“儿媳妇的亲戚凭什么住在里面?如果我是德蒙特堂兄,早就把这个眼睛长在额头上的女人赶了出去。”
私下发牢骚时,德莱奥曾这样说。他连跟公爵夫人同席吃饭都觉得不自在,怎么转眼间就像蜜峰一样,围着公爵夫人大献殷勤?
“你怎么坐在这里?”佐治奇怪地说。
德莱奥坐在正对着走廊的楼梯上,胖胖的下巴被衣领压出两道红印。他失魂落魄地望着狩魔人,那副奇特的表情明显是……
“哈——哈哈——”佐治简直是惊奇了,“亲爱的老朋友,我没有看错吧?
维斯孔蒂家族有名的浪荡子,这会儿简直像一个刚恋爱的少——女。“
德莱奥脑袋耷拉下脑袋,带着鼻腔说:“我恋爱了。”
“哈哈哈哈……”佐治爆发出一阵狂笑,半晌才喘着气说:“对不起,我失礼了。但……哈哈哈哈……”
“你尽管嘲笑我吧。”德莱奥咕哝道:“没有同情心的家伙。”
佐治努力地控制住笑声,尽量平静地说道:“那个幸运的姑娘是谁呢?姬娜吗?”
德莱奥没有作声。
佐治审视着德莱奥的表情足有十秒钟,最后抚住额头,呻吟道:“天,你不会是爱上了格林特夫人吧。她的确很漂亮,优雅而又迷人,但毕竟她是已婚的妇人。我可不想看到格林特先生和你决斗,那太不名誉了。”
“不是她……”
“……难道是格蕾茜拉?你疯了?她是你侄女,而且还是一名圣洁的修女。
我从未见过有人对上帝的信仰,像她一样虔诚和纯洁。“
佐治凝重地说:“如果你敢触犯她。我将会和你决斗。”
“不要提什么决斗了!我……我………”德莱奥泄了气,“我爱上了公爵夫人……”
佐治惊讶了一下,然后同情地看着他。“朋友,你该去睡上一觉。我知道前天的事情对你的打击很大,当然,我们都受了惊吓。睡一觉吧,等你醒来,一切都会好的。”
“我说的是真的!”德莱奥象被污辱一样跳了起来。
“我的上帝……”
佐治愣了一分钟才开口。“如果你想听忠告的话——”他指了指走廊里月亮女神的大理石雕像,“我宁愿你爱上它。”
*** *** *** ***
佐治的忠告并没有起到效果。
到了午餐的时候,德莱奥站了起来,他一步一颤地走到公爵夫人身旁,激动得难以自已。
“尊敬的公爵夫人,我,我能听到爱情在我的血管里呼喊……”他脸上冒出汗珠,“我想,我是爱上您了……”
所有的客人都变成了木偶,格林特律师瞪大眼睛,嵌在眼眶里的眼镜“啪”
的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公爵夫人拿着餐刀的玉手一动不动,只用眼角睨视着德莱奥。
良久,她放下餐刀。众人都松了口气,餐刀虽然是圆头的,但也很可能造成致命。如果德莱奥被公爵夫人一刀捅死,那会是一桩天大的丑闻。
公爵夫人拿起盛着冰水的玻璃杯,冷冷抬起眼。
佐治惭愧地低下头,不忍心看到朋友的惨像。不过烧昏了头的德莱奥,的确非常需要一杯冰水。
公爵夫人并没有象众人期待的那样,把水泼到德莱奥脸上。她收回目光,举起玻璃杯,慢慢饮了一口。
德莱奥满脸是汗也顾不得抹拭,他紧张地盯着公爵夫人,颤声说:“我知道自己无知而又粗鲁,但还是大胆地问您一句,尊敬的夫人,您愿意嫁给我吗?”
满桌的客人都像吃了枪子一样,说不出话来。这个浪荡子居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向一位高傲的公爵夫人求婚?是上帝还是魔鬼给了他这样可怕的勇气?
一秒钟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沉默了五个世纪之后,公爵夫人冷冷说:“我会考虑一下。”
格林特律师已经没有眼镜可掉,只好尽力把眼睛张得更大,以表示自己的惊讶。
“太感谢了!!”德莱奥激动得难以自制,捧起公爵夫人的玉手拼命亲吻。
佐治第一个反应过来,站起来说道:“祝贺你!我的朋友!”
格蕾茜拉也说道:“愿上帝赐予你们荣耀……太不可思议了……”她喃喃说道。
公爵夫人厌恶地抽出手,“我并没有答应你。”
“我知道我知道,您能同意考虑,已经是我莫大的荣幸,莫大的荣幸……”
德莱奥扑下去吻公爵夫人的脚。
“我敢打赌,即使基督耶酥的脚,也没有被人这样虔诚地吻过。”姬娜余悸未消地捂着胸口小声说。她并没有嫉妒,只是觉得不可思议。
格林特律师举起酒杯,“这个……这个……”一向能言善辩的他也词穷了,最后说了句,“干杯!”把酒一口倒进嘴里.
若论家世,美第奇家的女儿,显赫的公爵夫人,与维斯孔蒂家族的继承人可谓门第相当。可除此之外,两人的差别就像王后与马伕。
巴尔夫男爵小声说道:“这笔庞大的遗产这么快就有了女主人,真是让人意外。”
只要与钱财相关,他总是很敏锐的。
整个下午都沉浸在激动的情绪里,女士们不约而同地发现,城堡生活最大的问题就是社交不便,无法把这个震撼性的新闻传播得更远。
维斯孔蒂家族的浪荡子和高傲的公爵夫人,还有什么比这更激动人心的结合呢?
“我要给朋友们写信,告诉她们这里发生的一切。”格林特夫人说。
姬娜笑着说:“等你们回到佛罗伦萨,这个新闻能传遍整个亚平宁半岛。”
“她们会反覆询问我每一个细节,姬娜,告诉我,当时公爵夫人的左手是什么姿势?”
“开始放在餐桌上,后来被德莱奥大人抱住亲吻。她带了一枚红宝石戒指,很漂亮的心形。”
“胸针呢?”
“是一朵黄金玫瑰,嵌着钻石。”
“太好了!社交界会为之疯狂的。”
晚餐时,公爵夫人没有露面。德莱奥食不知味,又不敢打扰公爵夫人的“考虑”,只好一杯接一杯喝个不停。
“我从来没有这样爱过一个女人,她就像梦里的天使,每一个眼神都让我迷醉……”德莱奥怔怔说。
佐治微笑着举起酒杯,与他轻轻一碰,“祝你顺利。”
14
不能再等了。过了今晚,吕希娅随时都会回来的,再拿自己的奖赏就不方便了。
狩魔人穿好衣服,轻轻推开窗户。
岩石砌成的窗洞不足一人高,相当的深,以便于必要时堵住,抵御外来的进攻。窗户是杨木的,用着古老的木制横销,它没有用流行的彩色玻璃镶嵌,而是呈现出一种奇特的灰色,即使在昼间,射入的阳光也是黯淡的。此刻,它就像一只无法看穿的眼睛,冷漠而且朦胧.
佐治攀着窗户顶端,朝下面望了一眼。石墙与垂直的巖壁连为一体,一直延伸到深不见底的黑暗中。他用皮靴撑住窗洞两侧,抬起手臂,指尖勾住岩石间的缝隙向上爬去。很难想象狩魔人魁梧的身体会如此轻盈,他就像一只壁虎,借助墙壁上细小的突起,以垂直的角度游到楼上。
佐治钻进窗洞,取出一管热过的黄油,冷静地挤在窗户的金属簧片上。然后他将一根弯成直角的钢针探进窗缝,勾住卡在槽里的木销,轻轻提起。
窗户悄无声息地滑开一扇,没有惊动任何人。狩魔人闪身钻入室内,一边掩上窗户,一边贴在窗帘上倾听。接着他分开窗帘,朝室内望去。
房间里温度很高,充满了奇怪的香气,角落里有一只火炉,燃烧着蓝色的火焰。凭藉微弱的光线,能看到房间正中放着一张大床,白色的帷幕垂在四周,安静得彷彿一座坟墓。
佐治踩着厚厚的地毯朝大床移去,左手握紧砍刀。
刀背挑开床帷,一股脂粉的浓香流溢出来,暖暖的,令人心醉。佐治脸上露出一丝狞笑,他伸出手,正要制服床上安睡的女人,忽然警觉地回过头。
塔的一声轻响,有人点燃了蜡烛。
光线渐渐亮起,映出一张大理石雕像般雪白的面孔。
公爵夫人站在梳妆台旁,高傲地挑起下巴,冷冷注视着充当不速之客的狩魔人。她穿着一条长长的银色丝绸睡袍,绣着花边的领子一直扣到颈部,腰上束着一条银亮的丝带。即使是就寝的时候,她的发髻仍然一丝不乱,高傲得彷彿一位王后。
她讥诮地盯着狩魔人,冷冷说:“未经允许就闯入他人的房间,您不觉得太失礼了吗?佐治先生。”
佐治笑嘻嘻说:“请原谅我的好奇,尊敬的夫人。早知道您还没有休息,我就敲门进来了。”
公爵夫人挑起下巴,“请您出去,您这样无礼地闯入一位女士的卧室,让我十分惊讶。”
“还有什么能比夫人您更令人惊讶的呢?”佐治望了一眼燃烧的火炉,“一位高贵的公爵夫人,背地里居然干着女巫的勾当……”
公爵夫人变了脸色,她紧紧盯着狩魔人,美目一片幽蓝。
佐治背后的帷幕突然张开,宛如一张大口,猛然朝朝狩魔人咬去。
一道神圣的光芒从佐治腰间升起,他吟诵:“以圣父、圣子、圣灵的名义,栖身于黑暗之中的魔鬼,游荡于天地的邪灵,都必将臣服于世间唯一的主。”
波动的帷幕平静下来,银色的十字架渐渐收敛光芒。
公爵夫人像被人抽干血液一样,面色变得惨白。面对那只受过教皇祝福的十字架,她的魔法就像暴露在阳光下的冰雪,消融得不留痕迹.她勉强提起裙裾,挣扎着向房门跑去。
手指刚刚碰到球形门锁,颈后便被一个冰凉的物体抵住。
“请跪下来。小心点,夫人,我可不想划破您尊贵的皮肤。”
公爵夫人面对着狩魔人,慢慢跪下,她丰满的胸乳紧张地起伏着,美艷的脸庞充满惊惶而又恐惧的神情。
宗教法庭每年都要逮捕成千上万名的女巫,经过严厉的审询和各种酷刑的折磨,再推到广场上用火烧死。
“你是怎么认出我的身份……”
“从看到您的第一眼,夫人。您身上有一股邪恶的味道。我主憎恨的七种,第一种就是高傲的眼。而且……”佐治压低声音,“您身上有一股骚味,很象是魔鬼的情妇。”
刀锋冷厉的寒光在公爵夫人碧蓝的眼眸中闪烁,佐治用刀背磨擦着公爵夫人美艷的脸颊,“应该承认,魔鬼眼光不错……”
公爵夫人突然露出一个妖媚的笑容,她伸出舌尖,挑逗似的舔舐着冰冷的刀锋,然后腻声说:“我会让您满意的……”
刀尖缓缓向下,沿着艷妇柔白的玉颈,钻入襟领。
宝石制成的钮扣一个接一个掉在地毯上,银白的丝绸象水一样从刀锋两侧滑开,露出凝脂般的肌肤。
睡袍下是一条薄纱乳罩,黑色的蕾丝贴在白腻的乳肉上,包裹着乳球顶端。
“您的乳罩很漂亮,夫人。”
“多谢您的夸奖。”
公爵夫人挺起高耸的乳房,紧张地盯着刀锋。
刀尖滑入乳沟,切断了乳罩。两只白光光的乳球立刻跳出,沉甸甸拍打着刀身。肥硕的乳肉又白又滑,散发着诱人的体香。
公爵夫人托起香滑的乳球,夹住刀身柔腻地磨擦着,殷红的乳珠被刀身的凉意一激,立刻硬硬翘起。
佐治执刀的左手慢慢递出,迫使公爵夫人上身向后仰去,一直碰到地毯,刀锋这才继续向下划动。
丝质的腰带被刀锋切断,露出圆润的肚脐和薄如蝉翼的小内裤。丝绸睡袍委蜕在地,公爵夫人美艷的躯体赤裸裸呈现在眼前。
她的肌肤极其细腻,看不到一个毛孔,就像一匹银亮的丝绸,妖艷夺目。她的腰身很细,身体的曲线饱满而又柔美,充满了淫艷的风情。白净的小腿蜷在身下,香肩贴着地毯,被丝裤包裹的下体微微隆起,成为身体的最高点。
“能否冒昧地问一下您的年龄?”
“三十五岁,先生。下个月就该满三十六岁了。”
“噢,作为一个成熟的女人,您的身体保养得很好,肌肤非常迷人。”
“谢谢您,狩魔人先生。”公爵夫人镇定下来,用一个令人心动的媚笑回报佐治的夸奖。
“我很好奇,要保持这样迷人的身体,您需要多少处女的鲜血呢?”
那双蓝色的瞳孔微微地收缩,公爵夫人试图否认,但望着佐治手里锋利的砍刀,她改变了主意。
“并不多,先生。每个月只需要一名。”
“用她们的鲜血洗浴吗?”
“是的,先生。”
佐治笑了笑,“效果非常好。现在,让我们欣赏一下公爵夫人迷人的阴部……“
刀锋从雪白的大腿根部划过,丝质的裤底从两腿之间滑落,公爵夫人美艷绝伦的性器袒露出来,烛光下纤毫毕现,精美得宛如一件艺术品。
雪嫩的阴阜微微鼓起,上面覆盖着细软而鬈曲的毛发,色泽与她的发色一样金黄。阴阜下方是两片柔美的阴唇,由于公爵夫人仰跪的姿势,阴唇向两侧微微分开。阴唇翻卷的边缘上,颜色一分之二。外侧白腻如雪,里面却是一片脂红,彷彿融化的糖浆一般,又热又黏,闪现着成熟女性才有的艷光。
佐治吹了声口哨,“真是完美的奖赏。”
公爵夫人分开双膝,将阴户完全张开,腻声说:“请享受您的猎物吧,勇敢地猎手。”
佐治抬起手臂,用力把长刀插到身旁,然后朝自己的猎物俯下身体。
公爵夫人妖艷的肉体在地毯上轻颤着,准备接纳狩魔人的进入。作为俘虏,她的一切都属于胜利者。
“我会给您世间最难忘的欢愉,我的主人。只求您饶恕我的性命,允许我像奴仆一样服侍您……”
她呢哝着伸出手臂,将狩魔人拥入怀中。
“啊——”公爵夫人疼得拧紧眉头。
佐治冷笑着拧住她的手腕,将那枚红宝石戒指从她指上取下来。他在戒指一按,心形的红宝石滑开少许,从戒内弹出一根发丝粗细的毒针。
佐治把那枚蓝汪汪的毒针放在鼻前嗅了嗅,“从孔雀石里提取的毒素。能让人全身麻痺,呼吸停止,而且找不到任何伤痕……假如我没记错,公爵大人的死状就是这样的吧。”
公爵夫人勉强一笑,“您记得不错。都是我的疏忽,请您原谅。”
“您疏忽的可不止这一点啊。”
佐治扶起了她的柔颈,从她发上拔下一枝簪子。公爵夫人整齐的发髻应手散开,金黄的发丝象流水一样披在脑后,平添了几分妩媚。
“这样多的疏忽实在让人为难。也许我应该像对待塔万的土著一样,砍掉您的双手。”佐治握住刀柄。
“求您不要那样残忍,”公爵夫人乞求道:“我发誓,绝不敢伤害您。”
“女巫的誓言就像国王的赏赐一样不可信。”
“您可以捆住我的双手,就像对待一个不听话的女奴那样对待我。”
佐治把自己的猎物翻转过来,用一条结实的牛皮绳索捆住了公爵夫人保养极好的玉手,然后又挽起她的小腿,把她的双手双脚捆在一起。
公爵夫人仰面躺在地毯上,她的手脚都压在背后,只剩下一截赤裸的躯干,彷彿一条白馥馥的肉虫。她的身体一片雪白,只有腹下绽开的花瓣间露出一抹动人的艷红,她柔媚地伸出香舌,轻舔着唇瓣,腻声说:“亲爱的主人,我会满足您的一切要求……”
佐治俯头在她娇艷欲滴的红唇上一舔,不等她伸出热情的舌头,就迅速地离开。
他取出一只带孔的衔口球,塞到公爵夫人香腻的小嘴里,把皮绳绑在她的脑后,笑着说:“美女的毒牙最令人心碎,我可不想就此沉睡在夫人的怀抱里.”
公爵夫人咬住衔口球,眼里流露出一丝绝望。
15
“嗯——”
卧室里发出一声痛楚的闷哼。
冷艷的公爵夫人此时被捆住手脚,身无寸缕地仰卧在地毯上。狩魔人粗糙的大手掰住她圆润的美膝,用力向两边分开。艷妇雪白的大腿被掰成一字,腿根柔韧的筋腱绷紧,两腿间迷人的阴户被扯得张开,露出里面红腻的蜜肉。
解除了公爵夫人的威胁后,佐治再无顾忌,他褪出衣裤,露出多毛的身体,重重压在美妇柔软的肉体上,龟头顶住滑腻的肉穴,用力挺入。
公爵夫人扬起柔颈,塞着衔口球的小嘴发出含糊的痛叫,两只肥硕乳球也因为疼痛而收紧,乳头高高翘起。
狩魔人拧住公爵夫的圆乳,毫不怜惜地捏弄着。对他而言,女巫只是一种美丽而危险的动物,一旦制服她,就可以尽情蹂躏她们,而不必有任何愧疚。这是上帝对他工作的奖赏,她们美丽的肉体在被烈火焚烧之前,可以被他任意享用。
玩弄被俘虏的女巫,是狩魔人乐趣所在,但吕希娅跟在身边会有许多不便,因此佐治夸大了城堡的危险,让吕希娅去召集援手,自己先来享用这个高傲而美艷的公爵夫人。
公爵夫人顺从地挺动身体,迎合着狩魔人的抽送,好让他插得更深,更能享受自己阴道的销魂滋味。现在她所能凭借的,只有自己的肉体。
肉棒在滑腻的肉穴里穿梭,柔嫩的肉壁紧紧包裹着龟头,在上面无微不至地磨擦着,传来令人心醉的快感。佐治对自己的猎物非常满意,他一边插弄,一边笑着说:“夫人,您的技巧非常好。”
公爵夫人娇媚地挺起阴阜,收紧下体。那只蜜穴宛如柔腻的小嘴紧紧吸住阳具,抽送间发出叽叽的腻响。
佐治坐起来,搂住了那具雪嫩的玉体贴在自己浓毛满布的胸口。公爵夫人被扎得皱起眉头,但还是乖乖伏在狩魔人身上,分开双膝,跨坐在他腰间,耸动身体。
佐治靠在床边,一手枕在脑后,一手在艷妇光洁的肉体上游走,尽情摸弄着她高贵的身体。公爵夫人趴在他胸前,丰满滑嫩的乳球在坚硬的体毛上磨擦,不多时便磨得发红。两只红嫩的乳头在浓密的毛发里跳动,宛如两粒正在打磨的红宝石,愈发红亮。
她两只小腿向上翘起,脚踝与手腕被绳索捆成一团。正挡住雪白的圆臀。敞开的腿缝间,一根粗黑的阳具笔直挺起,正插在溢汁的蜜穴里.红嫩的穴口上下滑动,柔媚地套弄着粗长的肉棒。透明的蜜汁从绽开的艷唇上滴下,将肉棒涂抹得又黑又亮。
佐治忽然觉得肩后一凉,立刻拽住公爵夫人的秀发,将她拽得向后仰去。公爵夫人眼里流露出难堪的羞色,原来是那只衔口球压住了她的舌头,使她无法吞咽,口水无法控制地从衔口球上的洞口流出,长长拖在唇下。
佐治笑着握住她的纤腰,像抱着一只玩偶般,用她迷人的肉穴套弄着阳具。
公爵夫人的口水淌到胸前,两只白光光的乳球上下跳动,荡出层层叠叠的波光。股间红艷的蜜穴被插得翻开,湿淋淋汁液四溅。肥软的阴阜撞在狩魔人坚硬的小腹上,彷彿熟透的浆果一样不住变形,被顶得啪啪作响。
佐治越插越快,最后把公爵夫人压在地毯上,抱住她的屁股一轮猛干,把艷妇干得两眼翻白,像昏死一样浑身瘫软,口水从衔口球里流个不停。
佐治手指陷入雪白的臀肉,用力挺动几下之后,身体一紧,毫无顾忌地把精液射进公爵夫人体内。
公爵夫人跪坐在床上,佐治把脚塞到她两腿之间,享受她大腿根部的光滑,然后取下她的衔口球,笑着说:“您的阴道非常让人愉快,尊贵的夫人。”
“请不要叫我夫人,”公爵夫人咽了口唾液,低喘着说:“我叫泰莉雅,您听话的女奴。”
“是吗?”佐治抬起脚趾。
泰莉雅乖巧地挪动着圆臀,将脚趾纳入蜜穴,柔顺地套弄起来。
“你为什么来到城堡?”
“因为我甥女,嘉汀纳。我是她唯一有血缘关系的亲人。我担心伯爵的堂弟会谋夺她应得的遗产……”
“德莱奥?你以为他有这个智慧吗?”佐治嘲弄地勾起脚趾,搅弄着公爵夫人滑腻的阴道。
“告诉我,你是怎样杀死了罗伊丝小姐?”
泰莉雅震惊地瞪大美目,“我为什么要杀她?她是被魔鬼夺走了生命。”
“正确,她是被你这个魔鬼夺走了生命。你来到城堡,无非是因为伯爵庞大的遗产.由于你沉迷于巫术和炼金术,早已花光了公爵遗留下来的财产.你希望嘉汀纳夫人能获得这笔遗产,为此不惜杀死所有碍事的人。”
“可是嘉汀纳失踪了。她只获得了百份之三的遗产.”
佐治凝视着面前的艷妇,“我很怀疑她的失踪与你有关,但没有证据。”
“她知道我做的一切都是为她好,我不会伤害她的。”
“嗯,这一点我可以相信你。”
“谢谢您,我的主人。”泰莉雅说。
“但出乎每个人的意料,伯爵最后把大部分遗产都留给了德莱奥。这位富有的单身汉立刻引起了许多人的注意,其中就有你,和罗伊丝小姐。”
“你没想到罗伊丝小姐会那么聪明,只用了一天就成功的勾引了德莱奥。出于嫉恨和对她成为德莱奥夫人的担心,你在德莱奥离开之后,立即潜入罗伊丝小姐的房间。”
公爵夫人坐在佐治脚上,紧张地盯着他的嘴巴。
“你用麻醉药物迷倒了罗伊丝小姐,即使事后你打开窗户,药物的味道也没有散尽,以至于后来进入房间的男爵变得昏昏沉沉,没有立即发现罗伊丝小姐的死亡。”
公爵夫人身体变得僵硬。
“没错,那些伤口和血迹模拟得非常巧妙。刚开始我还以为是狼人,如果我不是发现了这个……”佐治拿出一件漂亮的饰物,那是一枚珍珠和莱茵石制成胸针。
泰莉雅勉强动了动唇角,“我的主人……”
佐治握住她的乳房,利针穿透乳晕,泰莉雅痛得双目含泪,也不敢闪避,等他松开手,那枚胸针就留在了公爵夫人赤裸的雪乳上。
“痛吗?”
泰莉雅点点头。
佐治弹了弹胸针,一缕殷红的血迹从乳晕流出,沿着乳球的曲线,淌在雪白的肌肤上。“比起罗伊丝小姐所受的痛苦,这只是微不足道的。”
他从床边的被褥下,拿出一件银亮的事物。那是一支手臂长短的银管,顶端切成锐角,打磨锋利,露出中空的管身。
佐治用银管顶住公爵夫人下体,拔弄着她娇嫩的阴唇。
“下面还用我说吗?”
“不,我的主人……”
由于担心年轻漂亮的女家庭教师迷倒德莱奥,公爵夫人立即采取行动,潜入她的卧室。公爵夫人把银管插进昏迷的罗伊丝小姐体内,放出她的血液,洒在墙壁上,造成奸杀的惨相。然后又用银管锋利的刃口剜去她的乳房上部,做出被野兽噬咬的伤痕,将线索指向凶残而又神秘的狼人。
为避免死者脸上的神情暴露昏迷的真相,她砍下罗伊丝小姐的头颅,连同乳房的碎肉扔出窗外。
打开窗户时,她听到外面有振翅的声音,由于对自己恶行的恐惧,公爵夫人顾不得再仔细处理,就匆忙离开了现场。
“我的主人,您的女奴对您是完全坦白的。”泰莉雅耸动着香乳,用迷人的声音说。
窗外是深不见底的悬崖,下面有一条湍急的深涧,头颅扔到那里,根本无法寻获。可能嘉汀纳也……佐治摇了摇头,他不相信嘉汀纳会失足掉进悬崖。
“那么德莱奥呢?”
泰莉娅犹豫了一下,说:“是一剂爱情的魔方。七片橡树叶、一对蝙蝠的翅膀、一点蜂蜜和无花果中提炼的油脂。”
“是炉子正在熬制的药物吗?”
“是的,我亲爱的主人。”
“然后呢?”
泰莉雅挺起小腹,亮出阴阜上金黄的阴毛,低声说:“还有三根烧成灰的阴毛。喝下谁的毛发,那个人就会对谁一往情深。”
佐治挑起眉头,“我听说这配方还有一个神奇的效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