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映残阳】(全)作者:狂紫 第13章 ~ 第19章 (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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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郑全扶着小轿离开,成怀恩带上备好的礼物进入后宫。离毓德宫里许有一个岔路,通向紫氤殿。成怀恩虽然心挂姐姐,但不敢露了痕迹,还是先去叩见皇后。
走到岔口,却看到宫女太监乱纷纷围成一团,人群里不时发出喝骂和哭叫。
齐宫虽然混乱,但这种公然斗殴的事还从未发生过,成怀恩不由心下奇怪,缓步走了过去。
围观的众人看到成公公都立刻收敛笑容,躬身退开。
成怀恩定目看清场中情景,顿时心头一痛,喘不过气来。
姐姐被两名太监按着跪在地上,秀发散乱,嘴角滴血。身上的衣服被撕开一角,露出胸前圆润的嫩乳。
王皇后一边恶狠狠地抽着耳光,一边骂道:“你这个狐媚子算什么东西!居然敢对大齐皇后无礼!”
阮滢咬住嘴唇,目光下垂,任她凌辱,只一言不发。
成怀恩深吸口气,轻咳一声跪到王皇后面前,“臣成怀恩叩见娘娘。”
自己的心腹突然回宫,王皇后惊喜交加,连忙放下柔妃,说道:“你何时回来的?我父亲可曾一同回来?他老人家身体如何?”
“臣刚刚到京。王大将军军威盖世,南朝望风而降,此刻大将军留在陈都接管,不日即可回京。”
说着眼光斜向阮滢。
阮滢听到弟弟的声音,身体一震,却没有抬头。
王皇后看到他的目光,卑夷的笑了笑,说道:“这个贱人仗着皇上的宠爱,居然敢与我争道,我不过是教训她一下。算了,怀恩,你随我入宫。”
成怀恩知道王皇后是藉故生事,折辱姐姐这个无倚无靠的西域舞姬,虽然气恨难填,脸上还是平静如常。
阮滢起身时,终於与他对视一眼,目光中神色複杂,似乎是欣慰他的归来,又似乎是嘱咐他多加小心,还有些淡淡的哀愁。
毓德宫日晷铜壶依旧,成怀恩想到自己从一个小太监青云直上,成了宫中贵客,不由心下慨然。王皇后命人斟茶,然后屏退内侍,与他密谈。
听到陈宫诸姬葬身乱兵之中,王皇后不由喜形於色,连声叫好。一个荣妃,一个柔妃已经使齐帝应接不暇,何况那些南朝绝色呢?
成怀恩说完灭陈之事,起身告退。
王皇后却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半晌才说:“小安子,你上次送来的东西还有吗?”
当日成怀恩曾千方百计搜罗来一件奇物,质如纯银,形似鸡卵而略小,放入阴内便会铃声阵阵,跳跃不绝,专供深闺独守空房的女子使用。人称销魂铃,因源於南方异域,又称缅铃。他没想到王皇后有了一个还不满足,乾咳一声说:“此物难觅,臣当加意搜寻。”
王皇后点了点头,敛容说:“退下吧。”
*** *** *** ***
荣贵妃一向不喜欢这个皇后的心腹,但成怀恩竟然能摸到自己心思,千里迢迢带来一尊楠木千手观音,据称是从南朝最大的寺庙中取来的,对於求子之事极具灵验。礼物虽非贵重,但看得出用了不少心血,正合了她的心意。因此也不由笑逐颜开,放下架子,温言嘉勉几句。
成怀恩小心应答,心里暗暗比较,这荣妃容貌风情实胜姐姐几分,只是没有遇到齐成玉而已。想让姐姐专宠后宫,少不得要施计除掉她。
成怀恩到十几处妃嫔的宫内一一遍送礼物,最后才到华阳宫。
经过三个月平静的生活,丽妃仍忘不了成怀恩凶恶的眼神。见他突然闯入,娇躯禁不住颤抖起来。
成怀恩记得自己离开前,珠儿的屍体已经开始腐败,无论阮方怎么施药都无法阻止,现在不知变成什么样了。因见宫中毫无腐臭之气,劈头便问:“箱子呢?”
丽妃勉强伏到床下,费尽全身的力气才拉出木箱。
成怀恩没想到箱子会这么重,打开一看才心下了然。
娇嫩的肉体显出银灰的光泽,肌肤毫无弹性,摸上去硬如铁石,像是人工打制的玩具。成怀恩试着提了一把,居然没有拉动。看样子至少有三百来斤,显然是灌满了水银。他哈哈一笑,打开包裹,取出自己给丽妃带回的礼物。
那是一只粗大的棒状物体,长逾尺半,上面佈满黑黄交错的条纹,毛发耸然,“知道这是什么吗?”
“……像是虎尾……”
丽妃低声说。
“眼力不错!正是虎尾,不过里面可是上佳的楠木。来,看看合不合身。”
成怀恩笑着说。
丽妃自知无可倖免,只好除去衣服,裸伏地上。粗大的虎尾触到花瓣,丽妃顿时一颤,她忍住恐惧掰开下身,迎向虎尾。皮毛十分光滑,虽然撑得体内发胀,但丽妃腰臀挪动,不多时便把半截纳入阴中,牢牢抵在子宫入口。
成怀恩一松手,虎尾就像活物般在丽妃雪臀上下摇摆起来。
“夹紧点!”
一声厉喝,丽妃连忙收紧肉穴,稳住虎尾。
“嗯,爬一圈看看。”
丽妃羞容满面,又不敢不从,只好把黑黄交错的虎尾夹在阴中,绕殿爬行。
虎尾中塞了木根,一端直挺挺斜刺向上,一端没在肥嫩的玉臀中,被美艳的皇妃夹在体内爬行,香艳无比。
堪堪爬完一周,成怀恩叫丽妃起身,“拔出来吧。”
丽妃松了口气,握住虎尾轻轻一拽,顿时失声娇呼。
成怀恩插入时用的是虎尾根部,顺势而入,此时往回一拔,尖硬的毛发逆向而出,顿时勾住肉壁上娇嫩的肉褶,剧痛不已。
丽妃试了几下,虎尾纹丝未动,反而扯得肉穴内阵阵疼痒。她抬脸看着成怀恩,眼中尽是乞怜之意。
成怀恩冷笑一声,迳直起身出门,把虎尾深陷体内的丽妃一个人扔在殿中,扬长而去。
*** *** *** ***
出宫时天色将晚,成怀恩垫记着滴红院,来不及去见阮方,便匆匆赶回宫外宁所看看有什么要事。
郑全已等候多时,回禀道:“中午时分,陈太后便一病不起,旋即身故。”
又低声补充,“两名太医只翻开她的眼皮看看,就下了沉痾日久,积病难返的定论。”
陈太后一死,再无外人知道陈宫公主、诸姬在自己手中,成怀恩顿觉轻松。
拍了拍郑全的肩膀,一言不发地回到滴红院。
滴红院此时芳草萋萋,春意盎然。一向空阔的院落突然多了十几位贵客,顿时热闹了许多。
两位公主谢芷郁、谢芷雯姐妹和琴姬雅韵、棋姬淑怀、书姬芳若、画姬花宜、舞姬梦雪、歌姬非烟这陈宫六姬分住在院中。她们一个月来只是昼夜不停的赶路,除了眼前的车帘,根本看不到外界一丝情景。熟悉的小婢、太监不见一人,却换几个阴阳怪气不知来历的内侍,甚至连同行的姐妹有谁都不清楚。伶俐的非烟试着与内侍攀谈数次,都被不冷不热的拦了回来。因此众女始终不知自己身在何处,更不知落在谁手中。好在那些人并没有如何折辱众人,她们心里也不是十分惊惶。
郑后和雪儿却知道身在虎口,诸事倍加小心。如今终於到了蓟都大齐天子脚下,不觉有种松了口气的解脱。
红杏闲居多日,乍见陈芜分别带着一对对佳人送进各房,直看得目瞪口呆,真不知道主子有多大财力、势力从何处弄来如此之多的绝色。红杏自恃美貌,但面对众女的姿色也不由暗自形秽。这里随便挑一个,都要比她强上数倍。尤其是最后下车的那个白衣女子,虽然面容略带憔悴,但气度雍容体态尊贵,相貌更是至美难言,即使脸有忧色,短短几步路仍走得摇曳生姿,直如仙子凌波。
陈芜把众女两两分开带入房中,旋即锁上房门。室内只是草草收拾一番,除一床一几外别无长物,但诸姬都长於富贵,一看锦被的刺绣,便知此处大不寻常。
一路颠簸,难得能躺在安稳的床上。诸女相拥而眠,直睡到日上三竿。醒来后,自有人送来食物。一茶一饭虽不及陈宫精緻,也颇为可口。
移时,两名内侍进来收拾了餐具,又锁上房门。非烟耐不住寂寞,悄悄扒住窗缝向外张望。进来时她已经看出院子分为三进,后面还有一幢木制的三层小楼。自己所在的是正院的侧房。院中空无一人,只有正堂门口立着一个身着红衣的艳妇,踮着脚尖小心翼翼地向这边探视。
非烟“噗哧”一笑,对梦雪说:“你看,那女人像不像只老母鸡。”
梦雪显得心事重重,勉强笑了笑,低声说:“非烟,不要乱说。”
非烟跳下长几,一屁股坐在床上,嘟囔说:“真是闷死人了。哎,姐姐,你不是到过豫章吗?这里的房子都这么高吗?”
梦雪低歎道:“非烟,这里不是豫章。”
非烟精神一振,“这是哪里?”
梦雪苦笑说:“你还没有发现吗?咱们一路北上,怎么会到豫章呢?这是齐朝的土地……”
在非烟眼里这个白天极为漫长。傍晚时分,院门突然打开,当初见过的那个阴沉少年闪身入内,接着掩上房门。正堂门前的艳妇连忙迎上前去,满脸含笑的嘘寒问暖。房内走出几名内侍,跪地叫道:“给成公公请安!”
成公公快步走入正堂,不多时两名内侍走过来把两女带到正堂。
进门之后,非烟才发现两位公主和其他四位姐妹都在堂中。她欢呼一声,刚想过去说话,却看到众女都面色惊惶地看着堂中端坐的少年。
冰冷的目光把非烟的欢呼硬生生堵了回去,她连忙垂首随众女跪在一旁。
片刻后,竹帘一卷,一个曼妙的身影缓步入内。
第14章
堂中诸女看清来人,都失声惊呼道:“娘娘!”
谁都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应该仍留在陈宫的郑后。
郑后也没想到会看到她们。她立在跪伏的众女之间,面对高坐堂中的成怀恩厉声问:“我家君王现在何处?”
“哼。逆陈已削号称臣,何来君王之称。”
郑后为之气结,骂道:“阉奴,你想怎么样!”
成怀恩目光一跳,从牙缝里挤出声音,“想请娘娘伺候我这阉奴。”
郑后脸色一变,擎出短刃抵在胸口,神色淒厉。
成怀恩纵身跳下高椅,走了过来。郑后不由退后一步,身后的雪儿连忙张开双臂,护在娘娘身前。
成怀恩停住脚步,看也不看便随手抓住一女的头发,把她扯到堂中。
被拉出来的是棋姬淑怀,她心头一惊,拚命挣扎,却被两名太监把手脚牢牢按在地上。
成怀恩拔出一柄与郑后手中一模一样的短刀,笑道:“娘娘可认识这个?”
这柄短刀与郑后手中乃是一对,此次请降时陈主正带在身边,没想到会落到他手中。念及昔日与陈主的柔情密意,如今人各一方,生死未卜,郑后的珠泪不由顺着玉容纷纷而下。
刀光一闪,淑怀身上浅黄色的宫装,由颈至腹绽裂开来,露出其中白嫩的身段。两乳高耸,腰身纤细,身下是一丛浓郁的黑亮毛发,能隐隐看到一抹艳红的花瓣。
成怀恩捻起她的一只乳头,高高提起,把圆润的玉乳扯成长形,笑道:“陈宫诸姬果然名不虚传,这身细皮嫩肉……”
说着刀尖慢慢刺入肥嫩的乳肉。
洁白的乳房被利刃划破,鲜血随着刀锋的进入渐渐渗出,接着连成一线,顺着乳房优美的弧线蜿蜒滑落。
淑怀的淒声惨叫,吓得堂中诸女都面色雪白,连郑后的玉手也僵在半空。立在门口的红杏也是面无人色,主子毫无怜香惜玉之心,连这样的美女都当成家畜般任意残虐,大大出乎她的意料。她屏住呼吸,生怕姿色远逊於诸女的自己会被拉出去当众宰杀。
等刀尖刺穿雪乳,成怀恩把短刀定在半空,锋刃朝上。然后松开乳头,充满弹性的乳房立刻回复成圆球形状。光润滑腻的乳肉掠过锐利的刀锋,圆乳上部顿时被齐齐剖开,连殷红的乳头也一分为二,像盛开的鲜花般软软摊在胸前,血光涌现,染红了粉嫩的肌肤。
听到美女淒厉的哭叫,成怀恩心下快意,亢奋起来。他掉转短刀,刀柄重重击在淑怀玉户上。震耳的尖叫立时停止,棋姬喉头一哽,昏了过去。
堂中充满了压抑的娇喘,诸女怔怔看着少年阴沉的脸上露出一丝狞厉的微笑,伸手探进淑怀的花瓣中。
两名内侍把淑怀两腿向上掰开,使秘处暴露出来。
众人看得清清楚楚:淑怀下体细嫩娇艳的花瓣随着手指的动作,一颤一颤柔柔翻卷绽放。
花径紧窄而且乾燥,难以进入。成怀恩乾脆拿起短刀轻轻一搪,割开入口,手掌沾着鲜血插进淑怀腹内。
昏迷的艳姬被身下的剧痛惊醒,她已无力叫喊,苍白的嘴唇只微微张开,发出歎息似的悲鸣。
手掌、手腕、手臂依次毫不停留的从胯间捅入,深深插进秘处。割裂的花瓣被完全撕碎,鲜血汩汩涌出,将腿侧破碎的宫装染得通红。
成怀恩尽力一送,直直插到臂弯。淑怀柔颈挺起,口中涌出一缕鲜血,两眼望天,眼神无比哀痛。
“噗叽噗叽”手臂在艳姬腹内不断进出,沾血的娇躯被带得前后摆动。棋姬身下血流如注,眼中的光亮渐渐黯淡。那只完好的乳房也慢慢松软,原本剧烈的跳动缓了下来,最后软软歪在胸前。
成怀恩抓住肉壁上破碎的嫩肉,把它尽数扯出肉穴。艳姬体内一阵乱颤,接着一动不动。成怀恩满意地收回手臂,命两名内侍把淑怀的屍体举起来,让众人看清她下身血肉模糊的惨状。诸女面色惨白,颤抖不已。只有郑后还由雪儿扶着勉强站立,呆呆看着成怀恩臂上的血肉。
成怀恩轻轻一笑,对诸姬淡淡说:“如果娘娘宁死不从,在下只好把诸位一一处死。”
诸姬闻言哭叫着乞求道:“求公公开恩……”
“求我干什么?这得看你们娘娘。”
诸姬爬到郑后脚下拚命磕头,泣涕交流的淒声道:“娘娘、娘娘……”
郑后僵在当地,握着短刀不知所措。
“娘娘……求娘娘救救奴婢吧……”
成怀恩冷声道:“娘娘难道为一己之私,不顾众人性命吗?”
“噹”的一声,郑后手中的短刀落在地上。
成怀恩心里一喜,正待开口,却见雪儿抱住郑后的双腿,淒声叫道:“娘娘自重……”
郑后淒然看了爱婢一眼,珠泪纷纷而下。
成怀恩勃然大怒,扯住雪儿的头发把她拖到一边。雪儿仍是不绝声的叫着:“娘娘自重,娘娘自重……”
“他妈的!”
成怀恩暗骂一声,握住短刀对准雪儿的胸口,便欲刺下。
“住手。”
一个淒楚的声音说。
成怀恩回头看去,只见郑后玉容惨淡,满面泪痕。说完这句话,她像使尽了全身的力气,软软倒在门旁,轻声饮泣,哀惋欲绝。
成怀恩放声大笑,俯身抱起郑后柔若无骨的香艳娇躯,坐回椅中。
成怀恩把郑后放在膝上,圈着柔韧的腰身,将她娇美的身体搂在怀中,光亮的秀发披在肩头。然后冷厉的目光向堂下一扫,喝道:“脱衣!”
两位公主和余下五名艳姬闻声一颤,纷纷褪下金镯银环,脱去身上华丽的宫装。佩玉钗钿一阵轻响后,大堂中顿时玉体横陈,脂香粉浓,一派艳色。
成怀恩贴在郑后晶莹如玉的耳边,舔了舔耳后的明珠,用人人都能听到的声音说:“请娘娘宽衣。”
郑后咬住红唇,拚命摇头。
成怀恩心中冷笑,抬手指着淑怀的艳屍说:“拖出去喂狗!”
郑后放声哭道:“不要……”
“那,就请娘娘宽衣。”
郑后双目紧闭,泪水从长长的睫毛下不断涌出,顺着胸前的白绸落在成怀恩膝上。她迟疑片刻,终於提起柔嫩的玉手,缓缓放到腰间,颤抖着解开罗带。
“娘娘……”
雪儿只叫了半声,便伏地痛哭起来。
“陈室六宫如此和睦,姐妹情深,难得难得。”
玉人哭得如梨花带雨,还是解开丝衫,透出肩头比丝绸更为光滑的肌肤。罗裳轻分,一股似兰似麝的浓郁香气顿时扑鼻而来。成怀恩心头一荡,俯在郑后胸前深深呼吸那股沁人心脾的体香,一边伸出舌尖舔舐她细滑的柔颈。
洁白的亵衣飘落在地,一对腻如凝脂,晶莹如玉的圆乳,挺在胸前微微轻颤不已。
在自己的贞节与七位姐妹生命之间,郑佩华没有选择,她最终放弃了前者,忍住羞辱,将冰清玉洁的躯体裎露在这个残暴的宦官面前。当一只冰冷的手重重握住自己玉乳时,她不由心如刀绞,昏了过去。
成怀恩把昏迷的玉体横放膝上,从小巧挺直的鼻子一路亲到平滑的小腹。在郑后红唇玉乳间啜吸良久,他才恋恋不舍的抬起头,深深吸了口气,褪下半解的罗裙。
成怀恩如今也是阅女无数,但看到郑后的下体,还是两耳轰然一声,愣住了。
光润的玉户上没有一丝毛发,甚至看不到微绽的花瓣。滑腻的股间只有一个圆鼓鼓的肉丘,白亮细嫩,吹弹可破。正中是一道笔直的细缝,将玉户一分为二。
成怀恩看得口乾舌燥,嚥了口吐沫,两指小心地撑开玉户。晶莹的肌肤间立时露出一抹夺目的艳红。细缝渐渐撑开,里面细嫩精緻的花瓣也随之慢慢绽放,在亮如白昼的烛光下,泛出层层艳光。
精美的花瓣上,有一粒珍珠般的凸起,正是花蒂所在。花瓣内则是一片润如红玉的嫩肉,紧密迷人的肉穴深藏其中。
成怀恩呆看半晌,直到被腹内的热气炙痛,方才回过神来。他喘息片刻,待心头的狂跳平复,才开口说:“拿丹药来。”
声音又乾又涩。
红杏取来回天丹,给七名女子一人发了一颗。剩下的三颗却有些踌躇,不知道该不该给雪儿、郑后和自己。
成怀恩伸手取了一颗,头也不抬的说:“你去教教她们。”
他想了想,先俯首在郑后花瓣间舔舐片刻,待湿润之后,才把坚硬的丹药慢慢塞了进去。滑腻的肉壁弹性十足,紧紧箍着他的手指,间不容发,似乎连略粗的手指也无法纳容。
红杏站在众女面前,让她们注意看好,然后敞开双腿,掰开下身,将白色的丹药放进体内,尖声解释道:“等变成红色才能拿出来!”
红杏出身青楼,对此毫不为意,公主和诸姬却看得满面飞红。众女拿好丹药都是闭着眼送进体内,不敢看别人,更不敢看自己。
五姬还算顺利,不多时都把回天丹纳入秘处,各自皱眉忍耐冰寒的药性。一旁的谢芷郁、谢芷雯姐妹却半天也没把丹药放好。
红杏见状快步走了过去,伸手给了谢芷郁一个耳光:“小婊子,这么笨!趴好,屁股抬起来!”
谢芷郁忍羞趴在地上,抬起雪臀。红杏朝她的肉缝上啐了口吐沫,拿起丹药往里狠狠一捅。
“呀──”谢芷郁惨叫一声,鲜血顺着红杏的手指流了出来。
红杏立功心切,全没注意她还是处子之身,捅了个大漏子,顿时吓得唇青脸白,生怕主子一怒之下要了自己的小命。她连忙跪到成怀恩,拚命磕头道:“主子饶命,主子饶命……”
成怀恩正用小指挑逗郑后殷红的花蒂,对谢芷郁的惨叫恍若未闻,红杏磕了十几个头,他才懒洋洋问:“怎么啦?”
“奴婢该死,奴婢以为主子买来的都是……不小心弄破了一个元红……”
“哦?”
成怀恩这才记起还有两位公主,但他此时对处子与否毫不介意,笑道:“你以为她们是爷买来的?”
红杏一愣,抬头看着这位心恨手辣又高深莫测的主子。
“错了,她们没花主子一文钱──连你都不如,只是爷拿来玩的物件。破了就破了,无所谓。”
红杏呆了片刻,半晌才嗫嚅着问道:“主子,还有一个,看样子也是处子,要不要奴婢破了她的元红?”
谢芷雯正搂着姐姐哭泣,闻言不由娇躯一颤。
成怀恩头也不回的挥了挥手,让红杏自行处理。
红杏暗自嘀咕,宫里的公公果然与众不同,如此美貌的处女男人求之不得,这位主子却把她当成垃圾。
谢氏姐妹和诸姬都纷纷乞求,红杏却无动於衷,掰开谢芷雯的玉腿,手指探进未经人事的花瓣,便要捅入。
“慢着。”
成怀恩突然想起齐成玉曾说过元红如何如何,但究竟如何这会儿想不起来了,“算了,那个明儿再破吧。”
第15章
淑怀的屍体被蒲席草草一卷拖到房外。众女珠泪流乾,相拥着默默而坐,堂中一时间寂无人声。
高烧的红烛突然一亮,爆了个灯花。郑后“嘤咛”一声,悠悠醒转。
成怀恩吐出她的乳头,笑道:“娘娘醒了。”
郑后看到自己身无寸缕,被人搂在怀中大肆轻薄,不由面红过耳,手臂一撑,想离开成怀恩的怀抱。
成怀恩双臂一紧,狠狠看着郑后一眼,让她安分。然后喝道:“你们都过来!”
众女都挣扎着爬到成怀恩椅前,只有雪儿还跪在门口,淒然看着自己昔日的诸位主子。
成怀恩一一审视面前这些如花似玉的俏脸,无论是秀丽的、端庄的、娇媚的,都一样柔顺服从,不由心花怒放,仰天长笑起来。
笑声甫歇,成怀恩一把将横陈的郑后抱坐在自己膝上,敞开双腿,指着嘴唇最为娇艳的琴姬雅韵说:“过来,好好吸!”
待雅韵把残根含在口中,成怀恩又吩咐乳房最为丰满的舞姬梦雪和乐姬非烟站在自己身侧,捧着乳房在颈侧肩上四处磨擦。书姬芳若和画姬花宜则跪在雅韵两旁,面朝房门,高高翘起雪臀,任背后的脚趾在自己柔嫩的花瓣上粗暴的来回挑弄。
谢氏姐妹宛如惊弓之鸟,紧紧搂成一团。成怀恩对谢芷郁股间的鲜血很有兴趣,吩咐她像芳若和花宜一般跪在身前,伸脚便想插进她仍在淌血的花瓣。粉嫩的股间血迹斑斑,怎堪再受折磨?郑后见状不忍,轻声求道:“不要……”
成怀恩眼珠一转,一脚踢开雅韵,指着身下说:“有请娘娘。”
郑后一咬银牙,挪身跪到成怀恩胯间,樱唇微分。
雪儿淒声叫道:“娘娘!自重啊!”
成怀恩双目一寒。郑后怕他迁怒於爱婢,连忙俯下臻首,把残根含在口中。
温暖香软的小嘴暂时平息了成怀恩的怒火,沖雪儿喝道:“贱奴,你家娘娘是心甘情愿,那里有你说话的份儿!”
雪儿望着高雅华贵的皇后象娼妇般,把一个太监的残根含在口中,心痛欲裂,伏地哀哀痛哭,悲泣不已。
身边众美环伺,还有大陈皇后亲自给自己吹箫,成怀恩欲火高炙,每半个时辰就得服一颗回天丹中和体内的热气。待准备取出郑后体内的最后一颗时,天已大亮。
郑后秘处极窄,好在当初塞得并不深,成怀恩勉强用两指夹出回天丹,才发现白色的丹药只是略略泛红,而诸姬体内的回天丹虽然深浅不一,但大致都是朱红之色。
成怀恩大为奇怪,便把丹药放到一旁。然后对疲倦不堪的诸女说:“从今往后,你们就是我养的家畜,谁敢违背主子的命令,”
他指着门外的蒲席,“那就是榜样!”
成怀恩顿了顿,又森然说:“谁敢试着逃跑或者自杀,不但把她的裸屍挂在城头示众,而且还要剁碎了喂狗!还有!我会从你们中间挑一个,抵命!”
他说着拉长声音,“如果皇后娘娘自杀,你们都不用活了。”
红杏听说这里面还有“皇后”顿时大吃一惊,死死盯着郑后,心说,“怪不得怪不得。”
堂中诸女谁都不敢说话,只静静听成怀恩继续说:“红杏,她们就交给你主管。好好教她们听话,该骂就骂,该打就打,管她什么身份,在这里都算不得人。你放手干,别坏了滴红院的规矩。你们听到没有?”
听到主子把这群美人都交给自己,任打任骂,红杏心头乐翻了天,见众人都不吭声,连忙跳起来骂道:“都死了?主子问你们话呢!”
雅韵、芳若、花宜、梦雪、非烟、谢芷郁、谢芷雯都磕头应是。红杏见郑后仍无反应,伸手就是一个耳光。想到自己打的竟然是绝美的皇后,红杏一阵狂喜。
成怀恩看郑后还不说话,指着雪儿,厉声喝道:“把那个贱婢拉过来!”
郑后珠泪盈然,踌躇片刻终於俯首磕了下去。
“听到了吗?”
“听到了。”
“说一遍。”
“……要我们守规矩……”
成怀恩有心好好调教,让郑后彻底服从。但他刚刚返京,事情太多,只好先罢手,匆匆入宫。
*** *** *** ***
传王飞回京的圣旨昨日已经发出,齐帝正在拟定赴陈都调查的使者。见成怀恩入殿叩拜,便命人递了过去,“你看看。”
虽然陈宫之事做得乾净利落,没留下半点把柄,众口烁金,王大将军肯定脱不了干系,但成怀恩还有些不放心,斟酌着安插了两个宁所的心腹。
齐帝收起圣谕,不置可否。半晌才说:“怀恩,你昨日入宫是不是遇到皇后欺辱柔妃?”
成怀恩小心地说:“臣虽然出自毓德宫,但不敢欺君。昨日之事,皇后确有不是。”
“嗯,皇后有意在路上拦住柔妃。哼!柔妃性格柔顺,又离乡千里,皇后如此跋扈,实在过分!何德何能再母仪天下!”
成怀恩点到为止,见齐帝已经动怒,便不再说话。
齐帝站起身来,“你随我到紫氤殿给柔妃请安。免得你们心有芥蒂。”
阮滢脸上还有些淤青,娇弱的身体斜倚榻上。见齐帝入内,连忙起身笑脸相迎,更显得淒楚动人。连成怀恩也分不清姐姐的神色是真是假,齐帝更是万般怜爱,拥着娇躯嘘寒问暖。
温存多时,齐帝才指着成怀恩说:“这是宫内总管,叫成怀恩,你入宫时他正好监军南征,立下大功,昨天刚刚回来。别看他年纪轻轻,处事谨慎,可为大用。以后有事,就找他好了。”
阮滢盈盈起身,躬腰一福,轻声说:“成公公好。”
成怀恩连忙叩头,口称不敢。
齐帝轻歎说:“柔妃独身一人,深宫内无亲无友,朕又不能时时照应,怀恩,你要小心伺候。”
“臣遵旨。”
成怀恩一抬头,正看到姐姐眼中的无限柔情,心头微痛,连忙又磕下头去。
第16章
离开紫氤殿,成怀恩到御药房暗暗见了阮方,吩咐他明晚到滴红院相会。路过毓德宫时,想起王皇后昨天要的“销魂铃”成怀恩不由冷笑一声。他知道齐帝的心思,王飞回朝之日,也就是废后之时,不必再费心去找此物。他毫不停留的绕过毓德宫,迳直向西来到华阳宫。
成怀恩这次没有预先让人支开宫里的太监宫女。走进华阳宫时,正逢午膳,他从内侍手中接过条盘,亲自捧到殿中。宫内谁不知道成公公如今权势炙人,怎会对一个不起眼的嫔妃如此恭敬?宫里的两个老太监悄悄凑到一块儿,琢磨着莫非是丽妃又受宠了?但皇帝上次来,可是前两月的事儿了。
丽妃躺在榻上,不时低声娇喘。她被体内的恶物折磨得举步维艰,昨日试多过次,不但没能拔出虎尾,反而越陷越深,弄得秘处疼痛不堪。此时听到送膳的内侍进殿,眼也不睁的淡淡说:“放在那儿吧。”
“请娘娘用膳。”
却是成怀恩冰冷冷的声音。
丽妃象被烫了一下,连忙撑起身子,接着秀眉颦紧。她小心的挪动腰臀,慢慢下地,走到成怀恩面前。
成怀恩隔着华服一摸,发现那根虎尾还硬梆梆的插在腿间,“娘娘对小人的礼物如此喜爱,还不舍得放下?那臣下次再献支大的。”
丽妃任他奚落,垂首无语。
“来,让我仔细看看。”
丽妃解开腰带,裉去下裳。虎尾深深插进白嫩的股间,秘处又红又肿。
“走两步。”
丽妃一边迈步,一边依言提起衣衫,让成怀恩能看清自己的下身。她上身衣着完整,两条玉腿和浑圆的雪臀却裸露在外,修长的玉腿间更插着一根黑黄交错的虎尾,随着她的步伐在白嫩的大腿上碰来碰去。
丽妃刚走了几步,只觉身下一疼,却是被成怀恩一把攥住虎尾。她僵在当地,不敢再迈步,接着虎尾前后上下晃动起来。阴内的疼痛使她不得不配和着成怀恩的动作,忽高忽低忽左忽右的摆动圆臀,心内屈辱万分。
成怀恩握着虎尾一把拉到地上,丽妃也随之蹲下身来。接着虎尾后端向上一抬,她只好俯身跪在地上,高高翘起玉臀。华服从光滑的肌肤上滑落,露出细緻的腰身。
成怀恩摸着红肿的花瓣,轻轻晃动虎尾,淡淡问:“皇上是不是来过?”
丽妃忍痛答道:“……是。”
“几次?”
“一次。”
“什么时候?”
“……公公离开的第四天。”
“记得倒挺清楚,皇上说什么了?”
“皇上说……皇上什么都没说……他只是路过。”
“哦?没碰你吗?”
丽妃的声音细若蚊鸣,“……皇上临幸了贱妾……”
“噢,皇上干得你开心吗?”
丽妃不知道他是问皇上,还是问自己开心,只好笼统地说:“开心……啊——”“比这个还开心吗?”
成怀恩握紧虎尾向外拔出。花瓣翕张,尖利的硬毛没出来多少,倒是带出一圈被磨得通红的嫩肉。从怒绽的花瓣间,能看到几根尖硬的虎毛深深勾进娇嫩的肉壁中,隐隐带着血迹。
丽妃“雪雪”呼痛,腰臀的肌肉不住痉挛。
成怀恩倒也不想把她弄死,冷笑着放了手,把丽妃扔在一边,自己坐在席前吃喝起来。
丽妃伏在地上,直直挺着臀间粗大虎尾,又羞又急又痛,面上泪光盈然。
成怀恩吃饱喝足才走到丽妃身后。
体内的虎尾一动,丽妃秘处顿时收紧。不多时虎尾向上一提,“唰”的拔了出来。预想中的剧痛使丽妃惊叫一声,这才发现下身如故,而阴内的胀痛已经消失。她撑起身子,却感到胯间被一个毛耸耸的东西软软打到。低头看去,正是那根令她痛苦万状的虎尾。其中一端还赫然夹在自己体内。
成怀恩看到丽妃的迷茫,哈哈大笑,手里光溜溜的楠木棍重重打在她臀间,“不舍得吗?那再塞回去好了。”
丽妃连忙摇头,发髻上凤钗震荡。
只剩毛皮的虎尾虽然还是尖利耸然,但成怀恩对她是否疼痛毫不在意,一伸手就拽了出来。
丽妃惨叫一声,连忙掩住被刮出道道血痕,嫩肉翻卷的肉穴,呻吟不绝。
第17章
两个月不见,王镇又粗壮了许多,看到成怀恩推门而入,禁不住露齿而笑,四顾无人,立即翻身拜倒,喜形於色的说:“安王子,你回来啦。”
成怀恩见他如此兴奋,也有些感动,连忙搀他起身,埋怨道:“我说过了,别这样称呼,太危险。”
王镇嘿嘿一笑,“怕什么,这尚方院现在是我的天下,别说没人敢偷听,就是听到谁敢放个屁。”
成怀恩怫然道:“小心无大错。咱们现在虽然略有所成,可一旦暴露身份,必死无疑。你我死不足惜,但国仇家恨谁来报呢?”
王镇热血涌动,点头应是,低声问:“主子,下一步怎么办?”
成怀恩凝视他的双眼,“明天晚上,到滴红院来。记住,只你一人。不要带随从。”
王镇兴奋地问:“主子,你夺到神武营的军权了?”
成怀恩微微一笑,“没有。”
王镇顿时满脸失望之色。
“这里不方便说,明晚你、我,还有阮方,咱们三个细谈下一步如何行事。”
出门时,成怀恩又交待王镇,“你派人暗中盯着洪涣的将军府,一有异常,立即回报。”
*** *** *** ***
成怀恩在宁所忙到夜间,回到滴红院只见正院两侧的四座偏房黑沉沉没有一丝灯火,正堂却是红烛高烧。他挥手不让门口的内侍进去禀报,悄悄掀开帘子。
诸女跪成一圈,都是玉体尽露,两手按在膝上的柔顺模样。但成怀恩一眼就看出那个背对自己,秀发如云,体形优美,肌肤晶莹夺目的女子乃是郑后。红杏翘腿坐在旁边,笑吟吟看着堂中。
大厅正中的地上铺着一张白纸,一个女子蹲在上面勉力挪动圆臀。仔细一瞧,她的玉户中竟然插着一根粗大的毛笔,正一笔一划的写着什么。
成怀恩看了片刻,笑道:“这是玩什么呢?”
红杏连忙迎过来,媚笑着说:“奴婢问过了,这帮贱奴个个都有一手本领呢。呶,那个芳若,说是会写字,奴婢就让她写两个字看看。”
“哦?”
成怀恩只把她们看成一团任己玩弄的美肉,没想到还有人会写字,不由走过去细细审视。
白纸上滴满墨汁,几个字虽然笔画粗细不一,但结构还算清楚。
“贱奴芳若书──这算什么?红杏,换张纸!”
成怀恩握住芳若的乳房把她提了起来。芳若双腿一合,淋漓的墨汁立刻涂在白嫩的大腿上。她乳房被抓得生硬,皱着眉头,轻声说:“主子……”
成怀恩一边捏住半寸多粗的笔管慢慢在她花瓣内抽送,一边问道:“这是什么?”
“……毛笔……”
“爷问的是这个骚洞!”
“……下阴。”
“什么下阴?叫屄。去,写个屄字。”
芳若忍羞蹲在地上,圆润的肥臀轻摆,笔尖在洁白的新纸上慢慢画出个“屄”字。
“我说你写:这是用屄写的字,写得不好,以后天天练习,会越写越好。”
芳若费了半天力气,用了三张纸才把这句话写完。
成怀恩不待她起身,把郑后叫到身边,抱在怀中,说道:“把我做的都写下来!”
芳若只好一边看着成怀恩的动作,一边写道:“主子抱娘娘入怀,一手扪乳,一手抚阴(阴字写了一半,又划去,换成屄字)两指没入娘娘屄中,置一物入内……”
成怀恩早已塞好了回天丹,走过来低头看了看,“他妈的,写这么慢?不许掉文!就写一手摸奶,一手把娘娘的屄掰开,把东西塞了进去。什么置一物入内……”
芳若腰腿酸痛难当,低声说:“……贱奴知道了。”
“知道了就好好练,以后爷干的什么,你都给我记下来。”
成怀恩说着回头看了一眼默然无语的郑后,又补充道:“怎么玩你们娘娘的,更要写得清楚明白。”
郑后本来已心如死灰,闻言不禁娇躯一颤。没想到自己受辱的景象还要书诸笔墨,此等奇耻……
成怀恩看出她的心意,问道:“雪儿呢?”
红杏小心地说:“那个贱婊子不听话,一个劲儿的乱叫乱骂。奴婢抽了她几鞭子,锁到后院了。”
成怀恩脸一板,喝道:“敢不听话?把她拖过来剁碎喂狗!”
郑后既然放弃尊严维护众人,怎能看爱婢惨死,连忙乞求道:“雪儿年少无知,饶她一次吧。”
成怀恩淡淡说:“院中规矩不能坏,但既然是娘娘求情,可以找人代替。请娘娘挑一个吧。”
诸女闻言都是一惊,满脸哀求的看着郑后。郑后缓缓看过昔日同宫而乐的姐妹,半晌才艰难地说:“我来替她。”
成怀恩凝视片刻,暴喝道:“拿刀来!”
一名内侍奉上短刀,成怀恩提刀说道:“请娘娘挺胸!”
郑后心下战栗,但想到一死即能解脱,胆气顿时壮了起来,咬牙挺起玉乳。
洁白的娇躯宛如整玉雕就,通体晶莹,艳光四射。更显得乳前两粒小巧的蓓蕾,殷红夺目。
成怀恩捻住乳头,说:“请娘娘掰开你的屄!”
最后一个字特别大声吐出。
郑后满脸飞红,耳上的明珠一阵乱晃,终於还是伸手分开自己光润的玉户,露出其中的艳红。
成怀恩随着柔软的腰肢一路摸到小腿,握住郑后的脚踝慢慢提起,一直拉到肩上。郑后的玉足玲珑剔透,香软肥嫩,小巧的脚趾并在一起,白生生玉兰花般。
郑后一条玉腿立在地上,另一条被架到颈侧,笔直拉成一线。她芳心忐忑,暗暗咬紧牙关,等待痛苦的降临。
短刀抵在花瓣上,冰凉的寒意使她忍不住颤抖起来。接着刀锋猛然一动,郑后顿时惊叫着痛哭起来。
*** *** *** ***
成怀恩把郑后晶莹的脚趾含在口中舔弄多时,等这位这位绝色艳后哭得站立不稳,才吐出脚趾,笑道:“还想不想替她死?”
郑后虽然毫发无伤,但被他一吓,起初宁死的倔强已经彻底崩溃,闻言只是拚命摇头。
“听不听话?”
郑后耳上的明珠一阵乱晃,接着上下抖动。
“说出来!”
郑后哭着说:“听话,听话……”
成怀恩放声大笑,把郑后抱在怀中一边四处抚摸,一边让她亲吻自己的身体,然后对芳若说:“把这些都记下来。”
芳若忙不迭的连声答应。
成怀恩环视诸女,指着花宜问:“你会什么?”
花宜小心地说:“贱奴会画画。”
“这个好!给她东西。”
片刻纸笔奉上,成怀恩道:“你也用屄画吧。”
花宜只好把画笔插进下身,蹲在地上调色着墨。
成怀恩见她动作生疏,晃着雪臀连颜色也找不准,便说道:“算了,先用手画。”
花宜松了口气,拔出画笔,快速调好颜色,摊开白纸,等成怀恩吩咐。
成怀恩把郑后放在椅中,两腿左右搭在扶手上,然后命她掰开玉户,指着绽放的花瓣,说:“就画这个。”
花宜果然雅擅丹青,不多时便已画好。纸上郑后的姿容栩栩如生,玉容上淒楚的神情隐约可辨。秘处尤其画得细緻,连花蒂和隐秘的肉穴都一一跃然纸上。
“画的不错。以后爷是怎么玩你们娘娘的,你都要仔细画出来。”
花宜点头应是,又听成怀恩说:“今个儿这样可下不为例,你以后也用屄画。”
花宜不敢不应,看着粗细不一的画笔暗自发愁──或者以后只用水墨……
“这红点儿多好。”
成怀恩把纸举起来,指着画上那粒小小的花蒂让诸女看清楚。然后走到郑后身旁,把画纸放在她胯间。
郑后羞得无地自容,却只能将光润的玉户完全张开,露出花蒂任他比较。当冰凉的手指捏住娇柔的肉芽,郑后秀眉一皱,乳尖立刻硬硬突起,细嫩的花瓣微颤不已。
成怀恩对女性的感觉从来都不在乎,但郑后此时娇羞无限的艳丽却引起了他的兴趣,两指不住捻动。
不多时,郑后便满脸潮红,星眸紧闭,红唇间不断发出“呀呀……”
娇媚的低叫。精美的肉穴不住翕合,艳红的花瓣中渗出点点蜜露,原本软软搭在扶手上的玉腿也不知不觉伸得笔直,白嫩纤巧的秀足紧紧绷成一弯玉钩。
清亮的体液从股间淌落,成怀恩捻得手酸,乾脆喝来红杏,让她这个青楼老手公平来招呼,自己坐在旁边一边享受梦雪的唇舌,一边看郑后的媚态。
主子有命,红杏自然是竭力巴结,一手轻捻郑后花蒂,揉捏弹拽无所不用,一手伸进窄小的花径抠摸,还不时咬住乳头吸吮,使出浑身解数,弄得娇美的艳后欲仙欲死。
郑后虽在陈宫倍受宠爱,但她生性疏淡,只知尽心伺候陈主,从来没有感觉到这种销魂滋味,俏脸越来越红,蜜液越涌越多,雪白粉嫩的股间一片艳色。
堪堪过了近一个时辰,成怀恩已经看得不耐烦了,正想赶开红杏,自己玩弄时,郑后突然“呀”的一声娇呼,玉腿猛然并在一起,浑身颤抖。
“怎么啦?”
红杏放下手,笑道:“主子,这个贱婊子发浪了。”
成怀恩连忙凑到郑后身前,掰开两腿,朝秘处看去。
花瓣间汁液淋漓,红玉般的肉穴不住收缩,一股乳白的黏液从中淌出。玉户一片水痕,更显得光润无比。郑后颤抖未停,胸前那对雪乳颤微微轻晃不已。星眸半开半合,玉容似羞似喜,娇媚之极。
成怀恩伸进潮热的肉穴,慢慢摸到回天丹,触手感觉与昨日大为不同。不但肉壁更为滑腻柔韧,那粒回天丹也膨胀了许多,坚硬的表面隐隐发软。
掏出来一看,回天丹已经尽成朱红,与昨日那粒微红的比较,体积大了一倍有余。成怀恩心念一动,将丹药剖开。这粒回天丹象熟透的果子般松软,内部也是同样朱红夺目。他想起从诸姬体内取出的回天丹成色各不相同,不知此间有何奥妙?成怀恩不愿被齐成玉这个“外人”所控制,因此一直保持相当的距离,昨日虽然纳闷,踌躇多时也没有登门相询。他沉吟片刻,指着堂中诸姬命红杏如法炮制,“让这些贱奴都发浪。”
这七八个弄起可不容易,红杏心下叫苦,赔笑道:“主子,不如让她们自己弄──人多,爷看得也开心。”
“行,你去教教她们。”
红杏转过头,脸一板,让芳若、花宜、梦雪、非烟两两相抱,俯首在彼此股间舔弄。谢芷雯虽是处子,也被按到谢芷郁腹下,张开红唇含住姐姐的花瓣。红杏则坐雅韵腰腹上,把她的两腿掰开,揉搓掏弄。堂中顿时娇喘连声,粉肌雪肤春色无边。
成怀恩抚弄着郑后耳垂的明珠,对俯在自己身下吸吮的艳后说:“请娘娘再用点力。”
温热的液体点点滴滴落在腹上。成怀恩哈哈一笑,握住郑后的秀发,将她仙子般的俏脸按在胯间,把泪水擦在自己腰腹上。
第18章
次日,成怀恩入宫觐见齐帝,说道:“臣南征已毕,恳请圣上收回兵权。”
齐帝摇了摇手,“神武营还有五天才能回都。回都之后──你还要替朕看好。神武营是京师守备,此番南征也仅有此军立了战功,临阵斩杀数百人,俘获南陈太后,使我军不战而胜。怀恩,你干得不错。”
“这都是万岁天威,臣只是躬逢盛事。况且陈宫之乱,臣监军之咎难辞,请皇上治罪。”
“你不必自责,这都是王飞治军无方。哼!陈宫之乱事小,坏我大齐威名事大!”
“陛下,王大将军乃是三朝元老,战功赫赫,朝中诸将多出於其门下。如今年老,精神不济,难免有失查之处,还请万岁开恩。”
齐帝冷哼一声,不置可否。
珠帘一动,一个宫女捧着玉盘跪下,“娘娘听说成公公在此,特送来水果请公公品嚐。”
齐帝这两天宿在紫氤殿安抚受了气的柔妃,此时见柔妃如此懂事,不由笑道:“柔妃有赏,你还不快谢恩。”
成怀恩知道姐姐是故意制造亲近的机会,连忙跪下接过玉盘,说道:“臣谢娘娘恩典。”
齐帝沉思片刻,说道:“你虽然出自毓德宫,但朕相信你不会偏帮皇后──怀恩,朕听到一些风言风语,你知道吗?”
成怀恩一听就明白是昨日让阮方传出谣言如今已经进了皇帝的耳朵。嘿,有阮滢在此,还怕传得不快?当下肃容道:“臣未曾听闻。”
齐帝欲言又止,歎了口气说:“你多留心毓德宫。”
成怀恩离开紫氤殿,没走多远便遇到一顶明黄大轿,他立在路旁垂头施礼。
大轿却在他身边停下,窗帘掀起,露出一张风情万种的娇媚脸庞。如水的眼波一转,荣贵妃轻笑着问道:“成怀恩,见皇上了吗?”
成怀恩连忙跪下,“回荣娘娘,臣刚见过皇上。”
“是紫氤殿吗?”
“……万岁正在处理政事。”
荣贵妃冷笑一声,收回玉手,大轿缓缓升起。
成怀恩没心情再去华阳宫玩弄丽妃,匆匆赶到宁所,唤来曹怀等人,密密商议了整个时辰。然后带着郑全打马出宫。
*** *** *** ***
当日成怀恩怕齐成玉知情太深,不用说“公主、后妃”单是一句“阳根复生”就足以置他於死地。於是命郑全将他安排在东城,远离滴红院。因此齐成玉与阮滢朝夕相处多日,对这个女子一肌一肤无不瞭然於心,对她的身份却是一无所知。至於陈宫诸姬成怀恩更是讳莫如深,思量着再不能让他来到院中。
齐成玉正在室中炼丹,闻声走到阶下笑脸相迎。他换上道装,轻摇羽扇,一派仙风道骨。
成怀恩屏退丹童,便解开衣服,一言不发地等待齐成玉解说。
齐成玉对他的脾气也算略知一二,皱眉摆弄良久,歎道:“公公果然天赋异禀,又得贵人相助,以老夫看来,再有十年便可复原。”
成怀恩看他的神色,知道还有话说。
果然略等片刻,齐成玉又道:“看公公的情形,应该还是在以口吸之,不曾有元阴相助。公公此刻阳物勃起时,已足以纳入女子阴中。若改用以阴吸之,不但复生有望,而且精管可随阳物而生,一旦功成,便可直泄体外,不必再用回天丹化解阳火。”
成怀恩忍耐许久,终於张口询问最重要的问题:“所谓复原,能否生育?”
齐成玉沉吟道:“公公精管盘曲体内多年,使其随阳生出,已是至难。其时虽然有精,却无生机。不过,老夫会炼丹制药相助,使之生机恢复,必不负公公所托。”
成怀恩拿出那粒浅红的丹药,说道:“请教先生,何以此药颜色深浅不一?”
“回天丹需女子淫水浸泡,这一丸浸的时间太短。”
“此丹浸有三个时辰。”
“哦?那是女子阴冷,淫水稀薄所至。”
成怀恩掏出另一粒丹药,“为何同一个女子,隔日只一个时辰就使此药全红?”
看到剖成这粒两半的回天丹,齐成玉不由一愣,拿在手中细看半晌说道:“定是此女动情所致。但能使回天丹胀大若许,其色全红……如此姿质,老夫数十年来,未曾一遇。”
言下颇为意动。
成怀恩心里一喜,暗道自己捡了至宝,当下不理会他的暗示,又说道:“学生还有一事不明,请问:女子元红予我何用?”
“元红本为道家长生之秘法,对公公复原之事,也大有宜处。但世间女子差别甚大,需老夫为公公细加甄别,不然恐会有害於公公。”
成怀恩目光一闪,心里暗自揣摸此言是真是假,试探着问道:“为何以阴吸之更有裨益?”
齐成玉哈哈一笑,说道:“公公是否试过,以为女阴甚是无力,不及其口呢?公公乃是男身,此理难通。可请助公公行事之人来此,老夫自然倾心相授,绝不藏私。”
这老狐狸绕来绕去还是想见是谁助自己复元,成怀恩暗骂一声,淡淡道:“自然要劳先生相助。”
齐成玉看着成怀恩的背影,想到那个可能是大齐后妃的绝质女子竟然被一个阉人收为私用,自己欲求一见而不可得,不由心内忿忿。
齐成玉参习道家,一生求名求利,求美女求长生,但其时佛法昌盛,他奔波多年,结果处处碰壁,一事无成。无奈之下对这个宦官倾力相助,为之炼丹制药,想方设法投其所好,可他还对自己处处防范──想到这里齐成玉更是暗恨不已。但自己是灯蛾扑火自行求上门来,现在成怀恩权倾一方,就算想收手,也为时已晚。
他在庭中徘徊许久,心里时怒时恨,时而慨然暗悔。只是苦无良策,只好长歎一声,走一步算一步罢了。
院门一响,郑全带着一顶小轿走了进来。
红杏笑盈盈躬身下拜,说道:“我家主子命奴婢到此受教。”
齐成玉压下怒火,微微一笑,“进来吧。”
*** *** *** ***
是夜亥时,王镇与阮方如约而来。滴红院正堂红烛高照,成怀恩坐在圆桌之后拱手为礼,却不见一个内侍。
王镇、阮方相视一眼,低声道:“主子,到密室里细谈如何?”
“无妨,所有人都打发走了,这里仅你我三人。”
王镇放下心来,笑道:“小王子从来都不会大意。”
说着坐到椅中,腿一伸,踢到桌下一具柔软的肉体。
王镇一惊,连忙拉开桌布,却发现桌下跪着六个粉雕玉琢的美人儿,不由厉声喝道:“你们是什么人!”
成怀恩淡淡说:“没关系,她们不是人。”
王镇和阮方惊疑不定,诸女姿色较齐宫后妃犹有过之,真不知小王子是从哪里弄来这样一帮绝色,而且对其不留半点余地。
成怀恩见两人心存疑惑,不敢说话,不由笑道:“怕什么,这些只是会动的工具。”
说着抬起身来。
跪在他脚下的谢芷雯连忙除去他的下裳,张口把残根含在嘴中。谢芷郁则坐在椅上,挺起玉乳张开双臂。成怀恩一屁股坐在谢芷郁怀中,背脊重重靠在她坚挺的雪乳上。谢芷郁痛得面容扭曲,却咬住红唇不敢作声。待成怀恩坐稳,她娇小的柔躯顿时被压得喘不过气来,但还是勉力挺起嫩乳,在主子背上揉搓。
成怀恩把腿搭在谢芷雯肩上,笑道:“坐吧。”
王镇、阮方愣了一会儿,脸上同时露出微笑。
王镇欢呼一声,飞快的脱掉衣袍,一把扯起梦雪,将她上身按在椅中,沉腰坐在她高耸的乳房上。王镇体形高大,梦雪只觉得两乳象被巨石压碎般疼痛,接着双腿被人抱起分开,柔嫩的花瓣被一只大手粗暴地侵入。
阮方不慌不忙把芳若和花宜拉起来比较一下,看花宜雪臀更为肥嫩,便把她两腿从椅背穿过,腰腹贴住椅面,坐在她弹性十足的圆臀上。
非烟和芳若小心地跪在一旁递茶送水。
成怀恩面色阴沉,一言不发。
王镇静下心来,问道:“安王子,下一步怎么办?”
“今天齐帝已经把神武营的军权交给我了。”
王镇一喜,“既然兵权在手,安王子何不假传圣旨,带兵闯进宫去,杀掉昏君,咱们带着公主一同回草原!”
“万万不可!”
阮方道:“且不说神武营不会轻易造反,就算是安王子亲军,那也只是外城守军。五万人马只有不足两万驻在城中,其他都在城外。一旦调动必然会惊动内城。内城羽林军虽然只有八千,但装备精良,兼且宫墙险峻,只要能拦住咱们三天,消息传出,我们就插翅难飞了!”
王镇冷静下来,分析道:“宫中侍卫虽然归王子管辖,但他们多是大族世家子弟,只可暗中利用,不能挑明用来攻坚。羽林军……羽林军的主将是承安侯邱建朋,能不能从他下手?或者让陈芜、郑全他们去监管羽林军?”
阮方道:“让陈芜、郑全去,还不如由你出头。找机会扳倒邱建朋,由公主向齐帝建议王镇指挥羽林军──安王子,你看如何?”
成怀恩面无表情,半晌开口说:“我这些天有点担心。如今我受齐帝信任,已经是树大招风,如果谁翻出咱们的出身,告上一状……”
“这个王子放心。”
阮方说道:“这两个月宫里病死了几个太监。有御茶房几个老太监,还有敬事房的几个负责接引太监入宫的,其中包括老董。”
成怀恩皱眉说:“死这么多?”
阮方若无其事地说:“春季地气升腾,易感时气。我去看了,那几个得的都是霍乱。太医院已经奏明皇上,烧了几个太监的衣物文书,以防止宫中瘟疫流传。”
成怀恩点了点头,“嗯,这样也是常情。但这正是我担心的:咱们有些太急了。”
王镇、阮方屏息静听。
“如此行事,步子太快,迟早会引人怀疑。洪大将军府有人失踪的事官府查了两个月,不了了之,已是隐忧。王大将军北返之后定会获罪,那时我就成了众矢之的。你们明白吗?”
王镇吐了口气,“那羽林军之事由我出面。”
阮方摇头说:“安王子说得对,表面看来我们之间的关系并不密切,但有心人一查便能看出端倪──那眼下如何是好?安王子,王飞倒台,军权更迭,机会难得啊!”
成怀恩断然说:“不夺兵权!”
他踢开谢芷雯,站起身来,边走边说:“我找你们来就是商量此事。本来咱们是在幕后,一旦引人注目,必会有意外之事,此时再夺兵权实为不妥。路上我就在想:回京之后要回复低调,重新隐入幕后,只把握目前的实权即可,绝不与人争锋。”
王镇起身按在桌上急急问道:“安王子,你的意思是我们什么都不用干?”
阮方也说:“王子三思,争权夺利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一旦收敛,说不定曹怀、郑全等人会改投门庭。”
成怀恩道:“有我在,曹怀他们不敢有二心。我盘算的乃是暗渡陈仓之计。”
两人一震,异口同声问道:“暗渡陈仓?”
“正是。你们可能只把滢公主当成护身符,其实她才是咱们复仇大计的擎天柱。”
“王子,公主只是弱质女流,难道要让她动手杀掉齐帝?”
王镇急道。
成怀恩停下脚步,淡淡说:“如果复仇只是杀齐帝一人,我早就动手了。齐帝算什么?我要的是覆灭整个大齐!恢复乌桓的威名!”
阮方脑中灵光一闪,失声叫道:“太子!”
成怀恩欣喜地看了他一眼,“正是。如果公主能生下太子,这大齐天下还不是任你我为所欲为!”
王镇终於明白过来,心头一喜一痛,说不出话来。
成怀恩见他神色黯然,也是胸口一阵烦闷。静默片刻,忽然破颜一笑,道:“今日到此为止,不再说了。来,看看这个。”
说着拍了拍手。
一个身着华服的女子从堂后缓步而出,手里捧着一个三尺大小的漆盘,上面罩着红绸。
雅韵将漆盘放在桌上,然后退到一边。
成怀恩笑着说:“此次南征灭陈,带回几个小玩意儿,大夥儿看看。”
阮方笑道:“陈朝经营多年,宫中珍宝无数,不知道王子带的是什么?”
成怀恩本来想扯下红绸,闻言停住手,“猜猜。”
阮方端详片刻,迟疑着说:“南朝之人多信佛教,莫非是佛像?样子有些彷佛,但怎么会这么轻?”
王镇放下心事,也猜道:“是不是陈朝太祖的甲衣?陈太祖当年攻灭数国,战功赫赫,历代君王无出其右。是真的吗?那可是宝贝!”
成怀恩笑道:“这件宝贝可大不相同,世间只此一件,绝无仿制。”
说着扯下红绸。
第19章
红绸飘落,堂中顿时一亮。阮方、王镇屏住呼吸呆了半晌,才张口出声,赞道:“好手艺!”
成怀恩哈哈一笑,说道:“是料子好。”
“料子好,手艺更好。雕得简直就像活人。”
王镇说着站起身来,伸手一摸,猛然怪叫道:“……真是活的!”
阮方正在喝茶润喉,茶杯“呯”的一声掉在地上。
黑色的漆盘中,一具美妙的玉体柔柔曲身而卧。如瀑的黑发搭在小腿上,隐隐露出两只玲珑剔透的秀足。细緻的腰身向后弯曲,两条玉臂藏在身后,柔颈后仰,只能看到小巧的下巴。胸前粉嫩的雪乳高高挺起。通体晶莹,如瓷似玉。放在盘中,像整玉雕就,怪不得两人看错。
王镇开始还敢触摸,此时知道乃是活人,反而不敢伸手。围着盘子看了半晌,隔空指着两料乳头期期艾艾的说:“只这点儿是红的,我还说这块玉料不简单呢。”
成怀恩笑道:“红的可不止这一点。头抬起来!”
美玉般的女子抬起臻首,现出绝美的玉容。
成怀恩捏了捏娇美的红唇,“这个也是。还有一处──把屄翻开!”
王镇、阮方也是胆大心狠之辈,受了宫刑之后更没有半分怜香惜玉。但乍闻此语都是一惊,觉得亵渎了这个仙子般的美女。
但那玉女对成怀恩的污辱却无动於衷,缓缓伸手掰开光润的玉户,露出其中夺目的艳红。
香艳的美景把两个阉人看得双目发直。玉女突然发出一声痛叫,阮方王镇才回过神来。
成怀恩重重捻着殷红的乳头,说道:“这小玩意儿怎么样?”
两人长长出了口气,不约而同的问道:“她是谁?”
“这是我从陈宫带回来的小玩意儿,没名没姓。”
王镇叫道:“安王子,别吊我们胃口了。这样的绝色尤物怎么会没名呢?”
“哈哈,她现在是没名字,就跟这盘子一样,只是个女人,再美也是个让大家随便玩的女人。不过以前──好像是大陈的皇后。你叫什么?”
那女子轻声说:“郑佩华……”
王镇和阮方轮流把郑后抱在怀中抚摸玩弄,两人都听说陈宫兵乱,却没想到郑后竟然落到成怀恩手中。虽然两人不具男根,但对郑后的艳色仍是爱不释手。
阮方从郑后股间拔出手来,在她乳上捏了一把,依依不舍地递给王镇,舔了舔手指,问道:“这些是?”
“那几个是陈宫的妃子。这两个是陈主的妹妹,两位公主呢。”
阮方算了一下,“陈宫六姬,怎么少了一个?”
成怀恩淡淡说:“那个不听话,弄死了。”
阮方暗叫可惜,伸手探入臀下花宜花瓣中,思索着说道:“陈宫诸姬名满天下,如今尽归王子所有,这是天命所归──王子,大事必成!”
成怀恩怕两人伤心,虽然没有故意隐瞒,但一直未将自己阳具复生之事直面相告。此时为了坚定两人的信心,略一思忖,便站起身来,说道:“既是天命所归,我阮安不但要覆灭大齐,更要重振乌桓部落,我阮家子孙传承永世不绝!”
阮方、王镇怔怔看着成怀恩胯间完好的睾丸和伸出半寸的残根,足有移时。
两人今夜连逢异事,安王子处处出人意表,直如天神降临。当下翻身跪倒,阮方呼呼喘气,说不出话来,王镇更是泪流满面。
成怀恩仰脸向天,静静说:“有你们助我,乌桓复兴有望。”
阮方、王镇直到寅时才离去,两人都激动万分,有些步履蹒跚。
成怀恩也是心神激荡,数年来,三人还是第一次这样披心沥胆的畅谈。阮方、王镇一在宫内,一在宫外,同心同德,是自己最可信赖的臂助。
他负手立在院外,仰望满天星斗。
*** *** *** ***
偏僻的小巷中远远走来一顶两人小轿。
郑全老远看到成怀恩立在院外,赶紧快步迎上来,躬身说道:“红姑娘回来了。”
接着小轿停下,红杏拿着一个小包裹,撑着轿栏慢慢挪步走出。她面色苍白,下体似乎受了重创,难以举步。由两名内侍扶着回到院内。
客人已经离去,诸姬仍在堂中等候。
成怀恩打发了郑全等人,看着斜倚在座中的红杏,皱眉问道:“怎么样?”
红杏去了足足六个时辰,齐成玉借传术为名,对她的下体百般折磨。此时有气无力地说:“主子,奴婢都会了……齐先生……把东西也,交给奴婢带回来了……”
说着艰难地张开双腿,红肿的秘处露出一点金属光泽。
红杏痛苦万状地从体内取出一个钢丝弯成的狭长物体,脱离肉穴就弹成直径寸半的钢丝球,球中两侧相对各有一个小小的钢片。成怀恩拿起钢丝球捏了捏。
钢丝坚韧有力,捏紧之后,钢片相击,发出“叮”的一声轻响。
红杏道:“齐先生传奴婢缩阴之术,让奴婢夹住炼阴球依法而行。每日三个时辰,收缩千次……”
“过来试试。”
红杏媚笑着爬到成怀恩膝上,两腿架在扶手上,掰开红肿的花瓣把残根纳入阴中。
温热的肉穴内一股柔韧的力道裹住残根,轻轻蠕动。虽不及唇舌有力,但紧密犹有过之。比阮滢当日只知举阴相就,要紧上数倍。
红杏一边耸动圆臀,一边说:“奴婢今日无力,只怕不能让主子尽兴……”
成怀恩朝郑后伸出手指勾了勾。郑后黯然膝行过来,依他的手势坐到桌上,分开玉户,露出窄小的花径入口。
成怀恩把炼阴球捏成细长形状,抵住肉穴慢慢捅入。黑亮的钢丝一分一分没入艳红的嫩肉。塞进一多半后,成怀恩松开手指。钢丝球只微微弹起,仍是细长模样。
“你的屄还真够紧的。让它响一声。”
郑后忍羞竭力收紧下体,但她不知如何用力,炼阴球纹丝不动。
成怀恩急着试炼,没有对郑后的肉穴多下工夫,一把拽出炼阴球,命梦雪过来挺起雪臀接着捅入。手指一松,钢丝球便应手弹起,撑开肉穴,露出四周娇嫩的肉壁。梦雪拚命收紧嫩肉,但钢丝稳稳嵌在发抖的红肉内,只略小了一二分,便硬硬定在花径内。
雅韵、芳若、花宜等人都是一般,谢芷郁更是手指一松,就像肉穴被撕裂般痛叫起来。只有非烟咬牙夹紧嫩穴,露在体外的钢丝缓缓伸长,变直,终於在体内发出一声微弱的金属声。
成怀恩大为奇怪,问红杏:“你的骚洞被那么多人干过,怎么还这么紧?能一路夹着回来?”
红杏喘着气说:“齐先生……给奴婢涂了……药,又传了……缩阴之术。”
成怀恩腰腹一挺,把红杏从身上顶落在地,让她把秘术传授诸姬,自己拉起还未曾破身的谢芷雯走到内室,一边歇息,一边先用大陈公主的红唇助己还原。
成怀恩一走,红杏便柳眉倒竖,恶狠狠看着众女。她虽然最恨艳冠群芳的郑后,但知道主子对人家另眼相看,不敢过分造次。只把炼阴球塞进郑后体内,命她夹紧。然后把诸姬拉到堂中又打又骂。她故意没有拿出齐成玉所制的收阴药物,让诸女单靠自己的力量收缩秘处。
第二天早上,成怀恩一向阴沉的脸上又多了丝恼怒。已经初夏天气,堂中一夜未合眼疲惫的女人却像堕入冰窟般,望着他的脸色周身颤抖。
只有郑后看不到这个太监的脸色。从清晨开始,她就跨坐在成怀恩腰间,一手稳住残根,一手撑开花瓣,露出蜜壶,试图把残根纳入体内。被斩断的阳具勃起时只有半根手指长短,直径却超过两根,就像一截小肠软绵绵挂在腹下。虽然郑后竭力掰开玉户,但她的花径较红杏等人紧窄许多,入口尤其狭小。对男人来说,如此妙穴求之不得,但成怀恩的残茎顶端没有龟头,平整的断面始终在玉洞外徘徊,难以进入肉穴。
汗水从郑后小巧的鼻尖流下,光阴寸寸流逝。
一大早睁开眼睛就准备品嚐美穴滋味的成怀恩越来越不耐烦。他腾的坐起身子,一把将身上的玉人推倒。
光亮的长发从脸侧滑落,露出一张惊恐的面容。
成怀恩大喝一声,“掰好!”
气急败坏地并拢两指,狠狠捅入玉手间的肉穴中,指根重重击在翻开的花瓣上。郑后平分的玉腿顿时绷直,咬紧红唇,满脸痛苦的忍受他的凶猛抽插。
两根手指似乎已到了极限,肉穴撑得没有一丝缝隙。成怀恩伸出无名指试了几下,都难以挤入。他瞪着腰上精美的肉穴,指尖重重划过柔韧滑腻的嫩肉,撑开紧密的肉壁,使劲屈起手指,然后勾紧两指猛然拔出。
郑后痛叫一声,从成怀恩身上跌落下来,脸色苍白的屈起玉腿,手指紧紧摀住玉户。
成怀恩翻身下床,冷冷对红杏说道:“把这个贱人的屄弄大点,爷回来要用。”
红杏心花怒放,连声答应。偷偷斜睨了郑后一眼,冷笑不已。诸姬都垂下头,不敢看为众人而受尽凌辱的郑后。非烟更是忍不住眼眶发红,两肩微微抽动。
成怀恩侧脸看到,一脚把非烟踢翻在地,蹬蹬蹬蹬走出门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