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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液饲养性奴班花(01-28) · (五)蜜汁鞋刷 · 1

精液饲养性奴班花(01-28)【作者:白夜弦】 (五)蜜汁鞋刷(1) (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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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蜜汁鞋刷
  放学回家的路,依依要穿过一个商场,不是什么理所当然的小生意的商场,店铺全是小巴里的坊,外是街小巴里站,往前走一个马街旁一条长长的路肩就到家了。

依理望着小巴站,那个号码的小巴刚好停站,放学与下班的人拖着疲惫的身躯上车。

乘上这小巴回到妈妈那里;继续往前走的话就会到主人那里。

依理也没有简写,也没有亲密,很可能是靠站的小巴提醒了这件事。

她继续往前走,走在主人家的路上。

「咦?」依理看见主人所住的屋苑前面有一个远离的人。

守言莫斯科私人屋苑的入口等她,他不是住在这儿的。

守言望依理,还是那孤着癖的少年脸,明明开朗点可能会很受欢迎。

「那个……我还想怎么让你习惯口交不会吐的点子。」
  依理低着头,不知怎么反应才好:「是……是吗?」
  守一望黄昏的天空,居然还没有表情说:「言之有希望哦,真的用口干净了呢,还以为要打扫呢。」
  依理脸红起来。

(为什么这种样子被称赞会脸红呢?)她暗暗拒绝责备自己。

「你们……有偷偷看我吗?」  守言说:「今早六时就回来了,学生校工实践课室检查。事啊。」
  依理:「辛苦了。」
  (这是什么对话啊!?)依理心里暗暗吐糟。

(为什么会对轮奸自己的设计者慰劳的?)  而依理是礼貌性的回答「辛苦了」而已,她认真觉得男同学们为了让她成为全班的性奴而赤贫,甚至肯比校工还早起床,这点认真让她佩服。

守言眼睛直勾勾望着她,依理不好意思正视守言,别过脸去。

守言沉默了一阵子,瞬间该不该说的出口,终于过了你的三十个未来,他终于说:「你有什么感受,希望你能告诉我,Facebook可以加我。」
  「什么感受?」依理一时不懂他的意思。

「嗯……呃……就是……都欺负了一段时间啦,都试过很多东西了,有什么感受……我想,你告诉我的话,可能会更好。」
  依理花了四五次才处理到守言刚刚说的话,是古怪,她第一次和守言说了上一次话,而且还被对方感受了。

(什么感受?……)  依理很惊奇地发现自己一时自己没有什么感受感觉得出来。

依理:「抱歉,我……我的手机只用一张。」
  守言好像有什么原始生物似的。

依理解释说:「依理是……是用旧式手机的,家人说不喜欢新一代手机」
  守言扬起眉毛说:「我知道你是用旧式手机,但汲取到连电脑不能用脸书。」
  依理说:「嗯……依理是性奴嘛,没有用这些很正常吧?」
  守言不作声,但耳朵有点红。

他想了想说:「那么,放学后我通常会在小巴站前的长椅上,有什么感受真的希望你告诉我。」
  依理尴尬地说:「嗯……好吧。」
  守言点了点头,然后转身离开。

猜猜是巧巧的○译文。

依理很幸运自己能以长裙背着书包的回来,这样依依就可大方地地经过理理的叔叔叔惨洗礼,再乘升降机上升。

依理有紧记着「奴隶的礼仪」,按了门铃,在门前跪下来,。

悟到,打开门是叔父的另一个奴隶嬅。

依理意外,意外来的有点尴尬,她继续低下头。

「回来了啊,奴妹。」陆嬅扬起诡异的笑容。

依理口说「今天……今天怎么来了?」  她是一位比依理大二的女生,陆嬅穿着一身校服,明显是放学直接来叔叔叔的剧情。校服跟依依秀不同,水蓝色的衬衫搭配海军蓝色百变裙,配上黑色长筒袜,给人神警的印象。

她进屋也没有脱掉鞋子,好像不会久留的样子。

陆嬅笑着说:「主人没告诉你吗?今晚主人是我的亲,性奴妹妹,」
  陆嬅抱着项圈出来,为依理戴上红色项圈,扣上带子。

一阵强烈的屈辱感从内心的黑海中升上来,这个她是跪着等主人戴圈,表现自己的服与忠诚,她没有为自己戴圈项的人自己变了女孩。

依理内心对嬅坚抗拒,比服务学校任何同学都难受,陆桦陆只是一个爱玩性虐游戏的女生,听说盛平在网上认识,邀请来自己家当见女王,对陆桦说这纯粹是一种性爱游戏。

「你要像从我的话一样听从陆桦。」盛平如愿了陆桦。

「求求你,昨天还完全没有过过,差不多要受不了了,让靠理一下吧。」
  「对啊对啊,性奴妹妹累了,我的绝对会好好让性奴舒服一下的。」
  陆嬅拉着带子牵着依理到客厅,盛平坐在沙发上看手机。

陆嬅说:「脱衣服。」她像完全没有听到依理求情的样子。

依理一脸可怜地望着盛,但盛平理就知道普向她。

依理把衣服脱得只剩下袜子,任由身体给她浏览。

「像往常脏呢,还很臭。」
  依理低下头,被这样辱骂,她完全没有辩解的位置。

「你今天来了?」
  依理没有答复。

陆嬅说:「最新的使用记录是什么?」
  依理瞪大眼睛看着叔父,不敢相信。

「喂!使用记录?」  依对着叔父抱怨说:「你干吗?」  盛理继续看手机,眼睛都看没有饮食依理,然后他饮食平淡:
  「陆桦在问你,你有吗?」
  依理呼吸急促催促到今天,明明已经没有羞耻了,下去就像一次破裂自心碎玻璃碎片的人总是被人检到遗漏了的残尸,再狠狠摔了这个残骸,她已经不知道玻璃碎了。会不会有摔完的一天。

「依理……轮奸派对7次,口交……160次,小穴……260次……」
  啪!!~  盛平不知何时走到依理身后,扯着她的头发扇她耳光。

「平时你不是这样报的。」说毕,走回沙发继续看手机。

依理的脸窝红印,继续报:「依理在学校的使用记录,第7次跟大家进行轮理派对,口交次数为160次,小穴使用次数为260次……」
  啪!!~今次是扇她耳光,看起来不像是女生的,比起叔父的陆嬷嬷的感觉很多。

「刚是叔叔罚你,我还没罚你呢,补回解释,继续吧。」
  陆嬅她是故意等她读了才才掌她耳光的,分明是故意要又重读一次。

「依理……依理的在学校的使用记录,第7次跟大家进行轮奸派对,口交次数为160次,小穴使用次数为260次……,肛门使用次数为……」
  啪!!

陆嬅说:「是不是跪着报比较好?」  明明刚陆嬅是叫她站着的,不是依理的错,就是陆嬅就是会耍蛮。

依理报到,陆嬅又扇她耳光。

孩子依理报告好,陆嬅都好象遇到了地方发现她做的不好去扇耳光。

在报告了第三三次抑或第十四次依理终于以跪在地上,长大张腿后,用力扒开阴唇,挺胸到快不能呼吸的姿态,以宣示到膝下都可能会听到的声量,向陆嬅报告了三次自己的使用次数。报告了三次是因为陆嬅要确认那是真的数字,而不是故乱作出来的。

「好。」陆嬅地踢一踢她下阴,然后说:「但我没叫你可以动。」
  依理口中证据的数字,那些代表依理谎言的屈辱数字,根本就对陆嬅没有任何意义,那牢牢记在心里的报告中,只是陆嬅敷调戏依理的手段证明。

这时候说:「陆嬅你骗成功了,但是依依最想的必然是休息和理疗,她没有睡过,所以都在执行精液……」
  依理恳切地望向盛平,她真正认识的,说明了她最想要的事,盛平会依理实际受苦,盛平不会让妹妹任性无止境地玩下去。

「……你要抓住她最想要的东西,做到完全满意之后都不要传达,这样调教才有效。」
  依理内心沉到黑海,她跟团队的距离又拉到无法拥有的距离。

「呢?」
  她望着斜张双腿跪下,一边趴开唇的姊姊……
  陆嬅伸出自己的左脚,鞋子顶在依理蜜穴下面。

「好好帮我清洁皮鞋,我就让你按摩吧。」
  依理很清楚的英文,打从陆嬅把皮鞋顶在自己的下阴,依理就知道自己需要什么,比起去做的事情,依理训练成这样的「善解人意」,更让她觉得难堪。

依理装一下迟钝。

「那……我去拿刷子和抛光……呜啊!!!」
  依依要转身拿工具,向硬陆鞋理,狠狠踢依理下阴。

正在张腿的依理没有任何防备,鞋直击要害,传来头跪痛楚。

「别装傻了,快用你那羞涩死人的下阴,给我刷皮鞋!」
  依理头脑知道了,她只是想留一点矜持,是用下阴痛剧换来的矜持。

依从一声命令,她用手抓着鞋容器起身体,然后用下阴下磨擦陆嬅的皮。

「啊啊啊!!!呜……为什么……」
  没等依理反应得及,陆嬅三只脚,用射球的姿态,狠狠踢依理的下阴。

依理保持不开腿挺腰的姿势了,她用双手带着下阴低声呻吟,眼泪不断标出来。

「你那被人使用了那么多次的肮脏地方,有资格给我刷鞋面吗?你只有资格给我刷鞋底。」
  陆嬅坐到沙发上,翘二郎腿,把三只脚抬到依偎到面前,亮出那黑迹斑布的鞋底,它踩过马六行人路的真实,它踩过公园旁的沙地,它踩着过过大的马桶地板,踩过布了过橡皮泥的后楼梯,可能踩过糖嘴也说不定。

「给我刷到干净为止。」
  依理由痛楚的眼泪变成了难堪的眼泪,混杂着强烈的呕吐,她的阴唇贴到陆嬅的胶鞋底,开始磨擦起来。鞋底的坑纹来回磨擦依理的小阴唇和阴蒂,活把已经破烂了旧布强压在洗衣服上擦。

(水……快点出水吧……)
  依知道唯独可以抒发缓自残的痛苦,让自己娇娇娇娇,这样的孩子就是因为自己,要在别人的情恨上,谁死了也是羞耻得自己的脚上。

鞋底没有那么粗糙了。

来了,「被欺负」这种事情,已经可以让依理发情了。

没有借口的余地,没有抱怨的余地,用下阴磨擦脏口的鞋底自慰,然后发情了。

污积才不会那么容易脱落,顽固的顽固污块,即使粗壮的清洁工用刷子死了劲擦,如果不加适当的融剂,可能擦一小时也可以擦掉。

陆嬅已经在手机听她看剧集在分析,戴上耳机心看,耳边只听剩下的磨磨与闷叫的声音。

一个小时后,依理喘着气,体力不支倒地,下阴擦伤渗出血水,黑色的淫污迹与白色的水混在一起。

陆嬅说:「好吧,我都坐到腿发麻了,不用你擦了。」
  她站起来,脱下被依理擦得光亮的一双皮鞋。

「嘛……是把黑色的污迹都擦掉了,不过……现在却沾了点红色……不能穿了。」
  她随手把刚擦得光亮的皮鞋抛到垃圾桶内。

依理呆住了,刚刚近乎要磨灭理智,强逼自己做这自伤行为,花了一小时半的努力,终于把鞋底擦干净之际,陆桦毅然随走就让她的努力毁于实现。

「你在看!?为什么?」依理哭声嘶叫。

陆嬅说:「用你脏脏的方地擦过的鞋子,能穿的吗?丢掉好了。」
  依理的呼喊在空气中。

盛平咕咕:「不要随便丢东西啊,不过今次发生了。」
  陆嬅说:「我想换尖头鞋出来了,不如叫依理现在帮我去买个尖头鞋吧,我穿36号的。」
  结果作为惩罚,要理回那满是精液的穿衣,渗血的下阴插校着依陆状的电动阳具,出门为嬅买稻尖棘鞋。

她跌跌撞撞出门,不敢相信自己的一切,自己再次落到街上。

她用手指梳好头发,这是唯一能勉强让自己长得漂亮的可怜的男人,依依的头发质量好,好像一梳就变贴服了。

手指把头发梳到耳朵后,感觉有点不对劲……湿湿的。依理看一看手指,脸上粘着一点点透明的丝线,原来不知谁在她头发内射了。依理羞辱,把头顶顶一小撮头发拉下来盖着那个位置,好好的把精液藏在发丝最热闹,然后继续往鞋店前进。

大概用一个小时左右,依理变成尖头鞋回家,依理不合不合乎陆桦要求,依理细心很多对,就是尖头,皮身比较软,皮身很硬,尖端却不太够,依最后选择了一群比较中性的绳带尖钉鞋,上面有很多醒目的皮带子用金色扣环固定着。

依理跪在地上把鞋盒举高过头,恭敬地献上她选的皮鞋。

陆嬅收到鞋子,很满意,她换上新找的鞋子,右腿往后拉……
  一踢!

「呜啊啊啊啊啊啊……」
  依理苦痛地弯着身子,指导着下阴,勉强调整护回张腿跪的姿势。

「刚的圆头鞋痛些还是尖头鞋痛些?」陆嬅问。

「现在的尖头鞋痛很多,主人。依理…选的鞋头很硬…」依理忍痛回答。

「是吗?可是我见你流的眼泪好像都差不多。」陆嬅充满恶意的抱怨。

「不……不要再踢了……受……受不了……啊啊!!!呜……」
  陆嬅又来一脚,把依理只剩下求情的勇气都踢散了。

依理泪流满脸。

「今次眼泪明显很多了,以后就穿这对鞋回来踢你吧。」
  又一只一只踢。

仆嗵~
  依理倒在地上,呼吸声充满了痛苦。

看着倒地的依理,陆桦觉得自己好像被虐待欲充斥了起来,她想到自己是虐待方时会很讨厌。

(依理就有这种想法)她心想。

不是自己不对,是女孩不对,她的一举一动这个女人太惹人欺负了,加上那女人的样貌与身段……
  「我满意了。」
  陆桦最后了依理昐望已久的一句话。

依理就在这句话之后昏到过去。

「祝贺好呢,陆桦。」盛平道谢。

「谢谢。」
  「你把依理洗完澡,先关你出去吃西餐吧。」「好啊!不用给依理冲澡吗?」「不,先关进笼子,再给她冲澡。」
         精液饲养性奴班花(六)-日记的束缚
             十一月十四日星期三
  依理现在好困,累得不得了,但依理会好好把日记写完的。

身体好冷,陆桦主人刚才把依理关进狗笼子,再用冷水不断冲刷依理的皮肤,现在皮肤还滴着水,头发也湿湿的,已经一小时了,身体还不未干呢,依理会小心不要让水沾到日记上,日记是用手按在墙上写的所以应该没问题。

下阴还在痛,陆桦主人太过份了…依理真的受不了,下阴被踢时会痛得天旋地转的,依理被夹乳头、拳打小腹、藤条打脚底、马鞭打屁股…每样依理都大概知道自己能忍受的次数,每样依理可能忍受到几十次以上,打屁股应该可以受到几百下吧?可能更多吧?但踢下阴,依理被踢到第三次就已经受不了,已经想哭着求饶了,可是依理不敢…依理是个不合格都奴隶吗?依理应该要学会忍受被踢下阴的痛吗?依理很想忍耐…但真的太痛了,好害怕。

她如常把今天发生的事整理下来,重温一次今天的恶梦。

『日记是映照内心的镜子,你必须赤裸地把你的心纪录下来,镜子才会澄明和透彻。奴隶要时时刻刻保持赤裸,不只是肉体,还有灵魂。』依理学习毫无保留地对盛平展示自己的想法。

亦是因为对方是自己的主人,在日记上整理想法时,不知不觉就多了一份鞭策和制约,当写下了奴隶不该有的想法,下一句依理就会自己责备上一句的自己,就像从泥土一点一点拉出兰花的根部,找到妄想卷缩起来的根,用手指狠狠摘掉它,痛吗?痛,还会留下一道缺口,可是那个缺口很快就可以长出笔直规距的根了。

写到今天放学的事,依理的笔停下来,她脑海中出现了守言。

没错,今天守言跟她提了个奇怪的要求,要她说出自己被调教的感受,这件事要被主人知道吗?

身上的水珠沿曲线下滑了一点。

内心一阵楚痛,喝水喝到一半发现玻璃杯内有污迹一样,她发现自己有了对日记欺瞒的想法,罪疚感攀升上来,唯一补救的方法,就是诚实地在日记上认错,请求盛平原谅。

守言用依理怎么都无法猜测想法的眼睛望着她,班上的同学都在欺负她,而依理感觉到守言有点像是这一切之外的存在,说来可笑,明明守言是所有调教的设计者。依理的心脏跳动得快要撞瘀胸口了,她如实的写下来,她把守言跟她见面的一切一切都写在日记上。

「你要的东西。」
  放学钟声响起,依理让男生们都满足之后,就急步跑到小巴站。

依理递出一块折迭到不能再折下去的纸片,纸张看起来近乎压烂的状态。

守言看起来有点意外,他好像没有想到依理放学后真的会主动跑过来。

他看一看依理手上拿的纸,迟疑了一下后接了过来。

依理说:「抱歉,弄成这样,因为想不到能放在什么地方,结果藏在鞋垫下面了,书包都不安全,幸好大家没有没收人家的鞋子呢。」
  守言把纸握在手中,但没有打开它,他有迟疑了两秒问:「这是?」
  依理:「就是…感受呀…」她紧张地看一看四周,生怕会有同班同学在。

守言脸上表达上恍然大悟的表情。

「啊…我还想想你亲口说。」
  依理心想…被设计欺凌的感受…哪可能可以轻易说出口。

「能…去别处说吗?有人…」依理瞄一下等巴士的人,那些乘客看着二人可能以为是漂亮的少女腼腆地向男生告白的情景。

「好啊。」他简短回答,然后转身就直接依理家相反方向走。

依理迟疑了一会,跟了过去。

他们去了一个看起来有二十年屋龄的屋村的公园附近,老人家坐在长椅上看着孙儿们耍玩,篮球场上有小学生男生在射球。

「你住附近的吗?」依理看着四周。

「不是。」守言说。

「欸?那来这儿是…?」
  守言看着耍玩的小朋友,脸上依然是没有表情,喃喃地说:「这个屋村没有我们学校的人,也没有老师住在这儿,比较安全。」
  依理惊讶的问:「你怎知道的?」
  守言:「留意很久了。」
  突然,守言伸手抓着依理长裙一角,干净璃落脱下那用魔术贴拼起来的长裙。

「啊!这儿很多人啊…」依理大惊。

依理白晢修长的双腿在短得不能再短的迷你裙下露出来。

有小朋友立刻就留意到了,那小朋友示意旁边两个朋友看依理。

那个角度不知能否看到依理没有穿内裤,里面还夹着今天射进去的精液。

老人家看来还未发觉…
  守言说:「这样好看多了。」
  依理此刻站在公园游乐场旁边的篱笆,那白晢的大腿突然暴露在玩滑梯的小朋友面前,一旁有一个看顾小朋友的母亲也看到了,公园是被两边十层高的屋村楼宇包围起来的,任何人往窗外看,也可以看到美妙的少女长腿。

不少人窗外掠了衣服,外面看不到里面,但里面却可以清楚看到公园。依理的感觉就像被一堆看不见的狙击手透过瞄准器窥视自己的身体,而自己却连他们在哪里都不知道。

依理咬着嘴唇,呼吸都急速起来了。依理没有穿胸罩,硬起来的乳头撑起了薄恤衫。

「原来守言是来玩弄依理的吗?我还以为是聊天的。」
  少女的脸红得像苹果,散发的稚气一点都不像是天天被轮奸的样子。

守言没有看着依理,他视线一直眺望着公园,似乎比起直接观看依理的身体,欣赏其他人的反应和视奸依理的表情更加有趣。

「是来聊天的。」守言简短的说,说毕就把长裙塞进自己书包。

守言漫不经意地打开纸条看,留着依理慢慢站在公园给人视奸。

被欺负时有什么感受吗?…这个依理也思索了很久才写得出来,第一个想到的,大概是担心你们被老师会发现吧?会不会很奇怪?被欺负是会有种很想哭的感觉,但依理更怕被人发现自己与男生之间的关系。然后其实被人看着也羞耻,没穿内裤的迷你裙真的很易走光的,好像街上的人都可看到自己那儿一样。平时真的很不明白为什么男生们能想出那么多欺负依理的方法,但依理想男生们都是喜欢依理的身体才这样做吧?要是依理有做得不好的地方…对不起…
  依理紧张地在一旁说:「不知道是不是你想要的东西…依理想到的就是这些。」
  「嗯…」守言含混的回应,脑中一边不知想着什么,一边把字条收进裤袋。依理快要着急死了,向男同学交出自己的心声,她脸颊发热得可以感觉到自己的温度。

「我…我想问。」守言说了一下又停了。

「什么事?」
  「你真的那么喜欢被大家欺负吗?」
  依理的脸红起来,她很想摇头说不是,但日记中的依理阻止了她摇头。

「为什么这样说?」依理紧张的问,守言似乎发现到她什么。

守言看着公园的小孩,若有所思地说:「以被逼来说,你的反应实在太奇怪了,倒不如说,过于努力了,看完你的感想我更加有这种感觉…」
  「是吗?不服从会被惩罚的吧。」依理轻轻回答。

「其实你是很喜欢被欺负吧?」
  守言的目光从小孩间抽起,直勾勾地望着依理,视线彷佛要剖开她的心。

依理的脸更红了。

她到底继续扮演受害者或是扮演被虐狂的角色?依理一时之间混淆了。

守言的视线从未像现在如此锐利过,像是蜜蜂在花朵上寻找最甜蜜的花芯一样,他想在依理的表情上找到答案。

为何成为班级的奴隶,记忆在火车不曾停下的车站处,但她理解那应该是充满被逼与屈辱的。

『这是你弄出来的局面,这都是你的责任。』盛平的声音突然跑出来提醒她,把她抛到一个彷徨的空间之中。

(难道我真的是自愿的?)
  依理徨恐极了。

在徨恐的虚无当中,她看见了红色锁炼日记跑出来,里面装满每天写下不敢令人相信的奴性字句,那羞耻又难堪的字句。可是,日记是她内心的一面镜子,那是她刻下的灵魂,依理只好相信那个是自己,日记的灵魂占据了她身体。

「依…依理会…会有点兴奋的感觉…」此刻她只能诚实。

「可是…依理只是想做好自己!」她又补充。

「什么自己?」
  「奴…奴隶…」依理的脸通红,她低下头。

守言说:「真的?」
  依理点点头:「真的。」
  「为什么?」守言问。

依理说:「大家喜欢欺负依理吧?喜欢让依理当奴隶,喜欢使用依理吧?依理看来在大家的生活中变成十分重要的部份…依理只是想尽力做好。」
  她感觉到自己正在和写日记时的自己重迭起来。

「即使大家在欺负你,令你难受,令你难堪,你也喜欢吗?」
  依理过了三四秒钟,然后非常迟缓的点点头。

守言好像到此刻才有点相信她的话。

「那么多个欺负当中,哪一个最难受?」
  依理在想最难受的事。

「喉…喉咙。」
  「什么?」
  依理咽一下口水,光是想起食道被阳具抽插的感觉,已经让她胃翻滚起来。她说:「从很小时候已经这样了,依理很害怕硬物噎住喉咙的感觉,感觉像是快要死了,不能呼吸,然后会不断呕吐。依理很怕噎到,所以也很讨厌吃鱼,喝珍珠奶茶也会怕被没咬过的珍珠嗑到,一想到就不舒服了。」
  她打了个抖,迷你裙更显单薄。

「原来如此啊,所以是怕噎到」守言点头。

「嗯,对不起。」依理又道歉,同时,又感到一阵莫名的舒畅感,难得有同学会仔细听她的分享,纵使她知道守言问的原因。

「原来依理喜欢深喉呀。」
  「不不不…是最难受的事…」依理惊恐地说。

「但你自己说要做一个好奴隶吧?既然大家喜欢让你难受,你愈难受才应该愈高兴吧?」
  「这…」
  「所以深喉是你最喜欢的事啰?」
  依理内心的一部分,想撕声大喊「不是的!」,这股声音在黑暗的水底里挣扎,声音只在水底深处震动。另一道声音,是来自日记上刻下许多奴性诺言的依理,那依理是奴隶这个个字的具像化,是奴隶本身,若然此刻的依理跟不上她的步调,依理就会变得不诚实了。

「是的…」
  声音说,她必须要喜欢上深喉了。

以前,同学逼依理说自己喜欢被欺负,依理必须说出违背内心的话,口中的言语背叛了自己的内心,产生割裂的痛楚。现在,依理内心有一道声音说自己喜欢被欺负,这道声音与其他众多痛苦的声音割裂开来,是内心对内心的背叛,割裂的痛楚在看不见的地方更深邃了。

「那好,下次轮奸派对的主题就是深喉吧。」
  一个星期后的轮奸派对,守言的设计成果出来了,依理提供的恐惧阴影变成了同学们绝佳的虐待素材,那是她经历最恐惧恶心的一次轮奸派对。

依理戴上守言设计的口枷,口枷强逼她大大张嘴,里面插着一枝粗大的假阳具,假阳具顶着喉咙吊钟,根部则露在口枷外面,假阳具前端是一条探到食道的透明幼管子,同学们可以随意在口咖外拉动幼管子,调节管子的深入程度,更棒的是,假阳具是中空的,除了幼管子之外,中空的假阳具可以让男同学把自己的阳具塞入口枷中抽插。

光是戴上未装上管子的口枷,依理已经因为假阳具顶着吊钟而不断作呕了。在戴上起初十分钟,依理无间断作呕每四五次,便有一次真呕,胃内的午餐与精液冲上喉咙,却苦无出路,硬生生被吞下去,作呕四五次后,胃内的东西再冲上来。

「她该不会就此窒息吧?鼻水都流出来了。」
  「不怕,守言说她喜欢被这样玩,对吗?」阿棍托起依理的脸。

正确来说,依理是想做一个好奴隶,被大家认同的奴隶,而不是喜欢难受与痛苦,这当中有巨大的差别。

可是,戴着口枷让她无法解释,日记上的依理此时更跑出来占据她的身体,让她点点头。

心像宰割的痛。

「不是吧?」
  「完全是被虐狂呢。」
  阿棍说:「这个深喉训练是她自己提出的喔。」
  她又在口枷内呕吐了。

有同学担心看着跪在地上抽搐的依理,口枷完全封死口腔,嘴部边缘用电线胶布包得密实。她只能用鼻子呼吸,而偏偏呕吐时,难免会有鼻水流出,阻塞唯一的呼吸管道。

守言拿纸巾抹一抹她的鼻水,依理手腕被两个同学抓着手腕手淫,流出的鼻水只能靠细心的守言在旁替她清理。依理清完鼻水后便大大力吸入空气,同时咽下刚刚流到口腔的呕吐物。

「你喜欢这样吧?」守言小声在她耳边问。

依理又再点点头。

明明这是多么难受的事,五脏六腑都要翻搅起来的事。依理却要逼自己喜欢这样对待,她在日记薄上约定过,她必须努力喜欢上这感觉。

「那么继续吧。」
  同学拿着透明管子慢慢深入食道,在食道中乱戳,依理又呕吐起来,管子太长太幼,呕吐物不可能经由管子逃走,它们再次冲到口腔。

「咳…咳咳…咳」
  咳嗽的声音彷佛在密封的箱子内发出似的。

「下一个使用的是?」刚刚在她口中抽插完的同学问。

「我来吧!」阿棍拿着竹棍走了过来,掏出他肥大又有点左弯的阳具。一下子插入口枷内。

口枷内的假阳具再次套上了真阳具而撑大了,一抽一缩地折磨依理的口腔。

「呕呕呕…」
  不断顶撞吊钟之下,依理又在内部呕吐了。

嗖~啪!

阿棍一棍挥在依理的肚子上:「真不中用,又呕了。」
  然而,阿棍的抽插方式很明显是故意令依理呕吐,他自己也十分享受这种欺负方法,口枷内是痛苦的呕吐地狱,口枷外则是漫妙的阳具按摩,两边的污蔑都无法冲破那一面墙壁…
  「阿棍,她好像不行了。」守言担心地看着依理,她鼻子流出呕吐物,快要昏倒过去的样子。

阿棍似乎没有理会,继续在口腔抽插。

依理全身在抽换,不过大家都好像不怎在意,她总是在抽搐。

「阿棍!」
  依理的脸由红色慢慢变成紫色。

守言伸手,把封着她嘴边的电线胶布撕下来。

呕吐物泻在地上,依理重重地吸入新鲜空气,不小心呛到,咳了几下之后,再吸入空气。

大家都退开了,刺鼻又恶心的呕吐物让大家性意都消退了。

「守言你干什么?」阿棍一脸不悦。

「她快要窒息了。」守言紧张地说。

「她又未晕过去…我看到她的手还不断套弄着呀!」
  「…」守言不作声,也不敢正视阿棍。

其实依理的口枷没有完全脱下来,单纯是右边的电线胶布撕开留了点空气给她呼吸而已。

「臭死了。」像是关上马路的渠盖,阿棍拿起一卷电线胶布撕下一块,重新把那缺口封上。

竹棍狠狠挥打依理的乳房,然后棍尖轻轻托起她的下巴说:「在我射之前我不想在看到你再呕吐,可以吗?」阿棍威胁地说。

依理无力地点点头。

阿棍再次抽插起来,依理强忍着呕吐感,即使喉咙不断有巨物进进出出,她也尽力抑压自己的呕吐本能。可惜,有些东西不是说努力就可以达到,依理还是抵抗不了生理反应,胃袋内的东西再次在她体内反嗟。

「真是没办法了呢~看来要用到那条胶管了」阿棍不怀好意地笑着。

那条伸进依道的胶管子,是守言整个口枷设计最恶意的一环,阿棍打从一开始就盘算倚仗「惩罚」的借口,去一试守言这个奇想。

依理被命令跪到到其中一张桌子上面,膝盖贴着桌子两边分开跪好。

同学们待依理跪好后,用绳子把她膝盖固定好,双手反绑在后面再向下拉,逼使依理弓起身子,本来已经翻搅的胃袋因身体弓着而更感受到压迫。

依理皮肤渗出痛苦的脂汗,反绑的双手下拉到碰到桌面,大腿必须死命用力才能维持跪姿。

「屁股要是坐下来的话,可不会饶了你。」
  两边的同学抚摸着她跳动的大腿筋,抓起大腿内侧用力的肌肉,搓揉两黩颤动的屁股。

这些都是前置工作。

守言拿起口枷外的胶管,向下方寻索,然后,朝着依理细小的尿道口,插了进去。

一声痛苦的闷叫响彻课室,然后憋了整天的黄色尿液沿透明管子一直流到口枷,然后在食道内解放出来。

依理完全失去排尿的主导权了,她想要收紧尿道,却被粗硬的胶管无情拒绝,尿液源源不绝灌入自己的胃袋。

「哈哈,快看,她在喝自己尿啊。」
  「她好像是主动在吸吮的样子。」
  「手机!手机!」
  同学们纷纷围过来下来欣赏这个奇观。

依理在镜头面前,分开大腿,跪在桌子上,弓起腰吸吮自己的尿液。

阿棍欣赏完这个奇景,说:「好吧,现在一口气抽插到射为止吧!」
  阿棍站上桌子上,承受着两人重量的支架吱吱作响,巨物再次插进口腔顶撞吊钟。

依理作呕,刚刚灌入胃袋的新鲜尿液冲上口腔,碰撞向密封的口枷,再硬生生吞回胃袋。

过了好久的一段时间,依理都不知生吞了多少次自己的尿液呕吐混合物了,阿棍终于射出又白又浓的液体,覆盖着依理的鼻孔。

依理为了呼吸,她用力的吸着,不小心就把阿棍的精液吸进鼻腔了,经鼻腔流进喉咙也说不定。

只要依理屁股稍稍没有那么挺,阿棍就会用棍子打她肚子。

「你知道这个口枷最有趣的地方吗?」阿棍问。

依理摇摇头。

「它的管子是单向的,即是说,外面可以加东西进去,但里面的出不到来,我来示范吧。」
  刚刚射精的阳具还没精神起来,但阿棍依然把它插入依理口腔。

「呜唔!!!…咕咕咕…」
  阿棍居然在她口内小便了,小便直接射进喉咙内。

「跪姿!」阿棍手上的棍子轻轻拍打她屁股提醒她,即使有男人正在源源不绝把尿液灌进自己胃袋,跪姿也不可以崩坏。

阳具抽出来,尿液妄想再吐出来了,它们只能加入循环呕吐的行列。

肥华急不及待爬上桌上,刚才他已经忍不住自渎,精液射了在避孕套,所以他把阳具插进依理口腔也只有一个目的。

一道冲撞胶管的水声,一阵作呕与呻吟交织的声音。

肥华爬了下来,准备给下一个同学上的时候,依理屁股坐了下来。

一阵猛烈的咳嗽,呕吐物和肥华的尿居然从鼻子咳出来,依理失去呼吸的出口,她下意识用手指抹上鼻腔上的黏物,却忘了手还反绑在桌子上,身体猛烈地扭动,晕了过去。

守言急急从后面跑上来解下口枷的带子,让依理吸进空气。

「放她下来吧,玩得过火了。」
  「两人的尿尿就晕过去了啊?」阿棍看来不担心她的安全,语气还有一点责怪的味道。

「是因为呕吐物冲到鼻子而导致窒息。」守言口吻法医陈述报告一样。

「那么不呕吐的话,应该可以让更多人小便啰?」
  守言沉默一会,彷佛在思考怎么回答一样,然后他作答:「…是的,我想再多两人还是可以的。」
  「所以守言你说她的极限大概是喝四人份量的小便啰?」
  「我想是。」
  阿棍说:「那么,休息十分钟,待会这儿二十三个人一起找找她的极限在哪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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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记吊到天花垂下来的绳子上,刚好在依理头顶上一尺高度,那高度刚好要依理踮起脚,抬头挺胸,双手递高过头才能书写。因为要从底往上写,如果用原子笔会有墨水流不出来的问题,所以她必须用铅笔写,依理右手扶着吊着的日记,左手执笔写字。

依理明白主人这个设计,她只是回想带着口枷的感觉,作呕的感觉就已经冲上脑门了。强逼仰头挺胸,就是为了让依理不能随便吐出来。呕吐物会冲上口腔,但很快又会强吞下去。

她当然是赤裸的。

严格来说她配带着少得可怜的布料,三个丝质蝴蝶结挂在依理的乳头和阴蒂,它们都是用鳄鱼钳紧紧咬着皮肉固定着。蝴蝶结随风漫舞是如何轻柔,固定的方式却是何等粗暴。

日子又往冬天近一步了,天气反反复复在秋与冬之间举期不定。盛平迟迟未肯给依理一点御寒衣物,洗澡水也依旧是冷水,就看看依理何时才会哀求盛平允许她穿衣服,用热水洗澡吧,盛平这样想。

少女弓起美妙的曲线,那双峰好像又大一圈了。

青春期的发育速度有时真会吓人一跳。

自从昨晚之后,她的轮奸纪录新增了新一项必须背诵的东西:依理喝尿的次数为6次。

痛苦的记忆很易模糊在一起,依理只会记得阳具接二连三插进自己口腔,然后她的意识就被痛苦的窒息感包围了。

盛平看完日记后说她写得不够仔细,依理高高踮着的腿还是不允许放下来,盛平要求她把喝尿的感觉形容得再仔细一点。

她写道,喝尿时,喉咙感受到一阵暖水冲刷的刺激,她感到自己的喉咙就像马桶底部的洞,浅黄色的尿液不断灌溉,窒息感就像马桶冲水时那试图挣扎浮上来的厕纸团,无论它怎么爬,终于还是会被咸水浸泡淹没再冲进深渊。尿骚味从洞口浮上来冲进鼻子,她怀疑脑部是不是都已经浸泡在难闻的骚味当中了,她的思考是不是已经带有阿棍的尿、带有始木的尿、带有肥华的尿…
  「呕呕呕呕…」
  依理写到这个位置,呕吐物又浮到喉咙了,喉咙中的呕吐物再次把尿骚味再次送往脑部,彷佛在说:「哈啰,大家的尿还你胃内呢。」说完后就神气地沉回温暖的胃窝。

盛平看完日记,摇摇头说不够仔细。

依理必须回想起六位同学每一位在她口中小便的过程。

盛平很清楚依理的身体特性,她回忆哭泣就可以流泪,回忆侵犯就会发情,回忆鞭打甚至会有痛楚的神奇体质,回忆呕吐很可能就会让她呕出来,所以依理要穿着芭蕾舞高跟鞋,全身拉直的姿势,上下颠倒地写日记,写得巨细无遗,每个人只能有一次经历,但依理彷佛可以有两次…三次…无数次。

就像尼采的永劫回归那样永远重复回味。

依理从没想过自己可以描写一件事情描写得那么仔细,密密麻麻六页纸,哪个同学抓着自己的头发往下体拉,哪个同学小便到尿液从依理鼻子流出来,哪个小便完拿滴着尿液的阳具往自己的胸脯抹,她居然记得一清二楚。

终于,盛平看完六页纸的日记,他满意了。

「记着,以后写日记都要这么详细,懂吗?」
  依理点点头。

「我很想试一下同学们的特训成果。」盛平坐在沙发上脱下裤子,掏出那比同学们都要大的黑色阳具,它闪着黑光对着依理的嘴巴。

依理穿着逼使脚弓完全垂直的高跟鞋,膝盖不弯曲下低头,慢慢把脸凑到阳具面前,伸出舌头侍奉起来。

「深喉都不会呕出来吗?」
  「是的主人,不会呕出来了。」
  盛平一下抓着她的头发,上下抽插。依理双手歇在交叉放在身后,双腿死劲挺直忍耐。

「哈哈哈哈哈哈…」盛平大笑起来,因为依理实在太可爱了,她根本就没有克服呕吐反应,依理仅仅是学会在呕吐物冲上喉咙时,硬生生地压回去。

这比起消除呕吐反应更有趣,克服呕吐训练没有让依理的痛苦减少,反而还增加了,用阳具在这妙缦的脸孔上抽插时,能欣赏着那死劲把呕吐吞回去的动作,偶尔还能看到呕吐物跑到鼻孔处,全都是为了不弄脏男生的阳具,为了给予侍奉对像最好的体验,盛平心想设计这个口交训练的同学还真是天才。

悲哀感像井口不断溢出冰冷黑色的墨汁,它不断漫延,吞没整个河村。

可是,依理身体如约定一样兴奋起来,悲哀地兴奋起来,依理遵守了日记上的约定,她成为了即使承受着最难受的事也会兴奋起来的悲哀奴隶。

「你真的没问题吗?」守言问。

依理有点不敢相信,也怕是自己会错意,但守言似乎在担心自己。

「没事的,我真的克服口交了,嗯…」
  守言孤疑地着着依理,明明她还有作呕的反应,只是没有真的呕出来而已。

「我没有打算去到那么尽的。」守言说。

他们走在放学的路上,今天又是依理需要交感想给守言的日子。

依理没作声。

「最后大家小便…不是我的主意,是阿棍的主意。」守言澄清道。

依理微微笑道:「依理…没有在恨你啊,是谁的主意重要吗?」
  「当然!」守言突然变得坚持。

他咕滴着:「阿棍那家伙常改动我的东西,经他手后都变粗暴了。」
  依理第一次听男同学之间的闲话,她从来就不知道这班人的关系怎么样,男生们就好像是为轮奸依理而存在的,他们很齐心、合群,简直就像学校活动社团的模范,依理从没有想象过他们彼此是会有纷争的。

「你的东西?」
  「调教的设计呀,说了很多篇都是不听。」守言语气像是讨论中史科的小组研究一样,完全不像是在谈论眼前的人。

依理好奇问:「你们在争吵什么吗?」
  守言问:「不如问问你,你对阿棍有什么感想?」
  突然这样问,我也不知道有什么感想呀,依理回答。

然后她想了想说,大概是很有力量,很有领导能力,很令人敬畏的家伙吧?

「领导能力?哈…」守言冷笑一声。

依理不作声。

守言道:「你不觉得他只懂用暴力吗?」
  依理回想起来,对于阿棍的印象,就是一个身型健硕的小霸王,总是带着竹棍在挥打她的肚子,只要稍不合他意,他就会推依理到墙身、按依理到地板,再抓着马尾把她从地板上拉起来打她肚子。

「嗯。」依理回答道。

「他只会令你害怕而已。」
  「那…守言主人呢?」
  他们又无言地听着风声走过一段路。

再有辆巴士驶过之后,依理忍受不了沉默,试着改变话题。

「有个问题可以问问守言主人吗?」
  守言斜眼看着她:「说吧。」
  「为什么大家干…干依理的时候,守言都不一起来呢?」
  依理问了一个一直想问很久的问题。

守言由斜眼转为望着前方,步速平稳,没有变过。

「要是问了个冒犯的问题的话,对不起!当依理没问吧。」
  「嗯。」守言结果什么也没说。

依理再次低下头,感觉自己真的很不该,好像问了什么会破坏这段关系的话。

守言经过路边小贩,掏出钱包买了串烧卖。

依理趁他买小吃时,刚想起来似的脱了左脚的鞋子,然后在里面带出了压成石块的信纸。

「这星期的感想。」
  「喔…谢谢。」守言接过来,一边吃着放学后的烧卖点心,一边仔细阅读。

「今次依理写了最难忍受的,到最比较易接受的…希望守言主人有用吧。」
  守言点点头。

「那…守言主人不要让阿棍知道这感想好吗?」依理试探性地问。

守言抬起头。

依理低声说:「阿棍看了只会不断对依理做最难受的项目…」
  依理最难受的就是喝完男生的尿之后,不小心呕出来,然后要再吞回呕出来的尿液,她永远也不想再来一次。

守言点头:「他就是这样。」
  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他们二人继续回到那个屋苑的长椅上坐下。

趁守言阅读自己的信,依理也不放过机会拿出自己的书本,温习一下。

「为什么那么努力呢?」守言知道依理无时无刻都不放过温习的机会。

「单纯想读书而已…」
  「是不想做性奴吗?」
  依理内心像是突然失去重心的往一边倾斜,好不容易才站稳阵脚。

要是她撒谎,日记是会知道的,日记会跑出来惩罚她。

可是,不论她怎么说服自己,自己是被虐狂,自己要做一个好奴隶,内心另一个声音也不得不承认现在的自己实在悲惨得不得了,那把声音很想告诉依理快逃,告诉依理自己不喜欢这一切,可是因为日记在看守着,那把声音困在黑暗中不敢出来。依理连想都不敢想她拒绝做性奴,可是那把声音好像在什么地方提醒她,她好像从书本上得到什么启示似的,慢慢她就变得很喜欢读书,读书感觉是超然于这一切的。

依理搁上课本,笑一笑说:「不,真的单纯想读书而已」
  守言疑惑的问:「你想入大学吗?」
  这个念头在依理脑海中浸沈了一会,她才回答:「想。」
  「所以你不想一直当性奴吗?。」守言又问。

依理沉默了一会,终于说:「即使是被虐狂也受不了吧?永远的这样…」
  守言不作声,他不知道怎么响应才好。

依理说:「每次经过巴士站,我就在想是不是要回家,不是现在的家,是父母那边。爸爸以前一回来就会乱打人,妈妈只顾着哥哥,依理搬去主人…叔父那里三年了,他们有问候过一句吗?」
  守言问:「在叔父住…有比较好吗?」
  依理望着守言微笑了一下,再转过头望着远方。

「嗯。」
  守言问:「我记得你说他门禁很严。」
  依理点点头说:「嗯,因为依理是他的奴隶呢。」
  守言错愕地望着依理,依理脸上写着决心,她决定告诉守言这个从没有告诉过任何人的秘密。

三年前那一个夜晚,十三岁的自己在晚上十一时出到叔父家按门铃,当时穿着一件盖着内裤的松身休闲上衣,穿着带污迹的运动鞋,背着沉甸甸的背包。

「又被爸打了?」
  依理点点头。

盛平叹了一口气,望了望那长腿,上面明显有几道瘀痕。

「你妈知道你来这儿吗?」
  依理小声说:「她…不会在意。」
  「为什么?」
  依理不说话了。

盛平说:「你先进来吧。」
  盛平给了一件松身的白色T恤作换洗衣物,家里的内衣裤都是男人的,不会合身。

十三岁的依理就拿着一件单薄的T恤到浴室,寄人篱下她没资格说什么。

十五分钟后,依理头发湿漉漉从浴室走出来,身上的水珠没有全部抹干,白色沾了水气贴在她身体的曲线上,下摆仅仅盖着下阴。

原本该是雪白粉嫩的的双腿,清楚看见一块块颜色不一的形状。

坐在床上的盛平注视着那些颜色,一时又惊觉自己在注视她的大腿,视线在两者之间来来回回。

「坐上来吧,给我看看你的腿。」
  也不是无知的白痴,她很清楚自己少女的身体究竟有何种禁忌的吸引力。

全裸只穿一件恤的依理,爬上盛平的双人大床。

「你的大腿是被你爸弄的?」
  盛平摸着她大腿一块瘀伤的痕迹。

「嗯。」
  「是因为什么事了?」
  「好爸爸叫依理去倒垃圾,依理在看电视没有立刻做,爸爸就猛踢过来了。」
  「这儿呢?」盛平手指摸到大腿上沿,那儿有很大块微微发红的东西。

依理说:「爸爸说要喝热茶,依理就用热水冲了,爸爸喝了一口说太烫怎么喝,然后就把茶泼到依理身上,说『烫吗?这么烫还叫我喝。』」
  盛平的手掌摸到屁股上,依理整个人弹起来。

「痛…」依理小声叫道。

盛平不用问也知道什么事了,屁股上刻满紫红色的印记,有些是用藤条打的,有些是用鸡毛撢子,有些是用衣架,有些却像是割伤了。

「是因为什么事了?」盛平又问。

「没因为什么事。」依理说。

依理沉默了一会,又补充,「任何时候爸爸都会打屁股的。」
  她似乎想哭,但又立刻收回去了。

依理说:「爸爸也不准依理穿裤子,因为要随时给爸爸打。」
  「为什么?」
  依理摇摇头。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被叫起床时没有立刻从床下来,打屁股;吃早餐吃得太慢,打屁股;做功课时望了电视一眼,打屁股;冰箱里没有啤酒,打屁股;同学找她聊电话超过三分钟,打屁股…去到后来好像爸爸有心情就会打她屁股了。

『你脱裤子给我打的动作也太慢了吧?你不如就别再穿裤子了!』结果她在家里就总是光着屁股,连晚饭也是光着屁股站着吃。她爸要她添汤添饭,一旦她爸叫她添,她嘴里还在咀嚼的话,爸爸随手就会拿不知什么东西挥打她屁股。

学校带回来的功课要给爸爸签名,每扣一分,爸爸就打她一下屁股,如果她的测验成绩是84 120,她就要捱三十六下藤条,有时她爸爸甚至忘了数,随兴的就打起来了。

妈妈时常和爸爸吵架,吵得激烈时难免会随手拿起东西丢来丢去,镜子摔破、时钟从墙上跌下来、玻璃杯都摔了十几个了。每次爸爸都是冲进房间,叫依理收拾碎片,未等依理反应过来,藤条又向依理的光屁股挥去。

依理妈妈通常也是冷眼看她被爸爸打屁股,打了好一会儿,才说:「你很吵啊,静点好不?」
  有时她妈会在房间内发疯的大哭,依理担心地走进房子,她妈总是会对她呼喝:「出去!没你的事!是不是想给你爸打?」
  没错,她妈不会理她,冷漠的程度直让依理怀疑自己是不是爸爸的私生女。可是爸爸会这让对待自己的私生女吗?

盛平手指摸完充满故事的屁股,手指又走到前面了。

没错,十四岁的大腿毫无遮掩地在盛平面前张开了。

依理看起来很害羞,可是手却没有遮蔽。

盛平发现阴唇也不像是十四岁的粉嫩,好像它是流着紫紫红红的血。

「这儿怎么回事了?」盛平抚摸那儿。

依理身体扭动,那是包含着两种感觉的扭动。

她小声回答:「有次依理迟了回家,爸爸说依理在外面鬼混,是个婊子,他拉开依理的腿用衣架挥打,但依理没有鬼混。」
  盛平摸着她的阴户,看她的反应,好像很痛。

盛平轻轻搓揉,试探性地用手指撩拨。

依理没有一点反抗,另一只手掌往T恤上面摸,T恤掀到胸部,盛平抓着她刚发育的胸部。

「这儿呢?」
  「哥哥较喜欢捏依理这儿…痛到依理叫出来为止。」
  「哥哥也有打你吗?」
  「没有…就是喜欢拿依理开玩笑,也是踢依理下床、反锁依理在衣柜而已啦…胸部也是…哥哥无聊就会玩了。」
  盛平深深吸了一口气,他需要点时间去消化这个家庭发生的事。

「哥哥没有恶意的,他只是喜欢作弄人,跟爸爸不同。」依理补充。

(会把胸部捏出这样的瘀痕,你哥哥还真没有恶意啊。)盛平心里想。

盛平不自觉地搓揉起来,依理有点吓一跳,但也没有做什么,顺从地给他揉了。

盛平的一只手搓揉她的胸部,一只手在撩拨她的阴蒂。

「嗯唔。」
  依理扭动了一会身体,很快就接受了这样的抚摸,好像从来没有人对她的身体这样温柔过,她闭上眼睛。

居然睡着了。

盛平抚摸抚摸着,打消了进一步的念头,他下床转身看看这个刚进入青春期的女孩,她的蓬松大衣翻到乳房上,三点全暴露在空气中,她完全不介意这样的身姿就入睡了。可能她生长在这样的一个家庭,常识跟别人有点不同,又或者她早就被爸爸或哥哥侵犯惯了,在叔父面前裸着睡也不是什么大不了。

盛平走出厨房倒了一杯红酒喝,他迟早会弄清楚。

那个晚上的之后的一个月,依理不时跑到盛平家留宿,每晚盛平放在依理身上的手指都愈来愈大胆,甚至开始买性感衣服给依理穿。

依理很清楚留宿的条件是什么,她自己很配合的穿著那遮不住三点的半透明纱裙睡衣躺在床上,白色纱裙并没有任何遮掩作用,它单单为裸体增加了一道朦胧美而已,配上过滕白色丝袜,她彷如躺在餐桌上等待被享用的食物。

盛平躺了下来了。

依理接受那舒服的抚摸,感受那从外面根本无法感受的温柔,她看见盛平脱下裤子了,她闭上眼睛,知道这时刻迟早会发生…
  「叔叔?」
  依理奇怪地抬起头,盛平并没有如她预期般进入她的身体,而是拿起绳子把她的脚腕绑在床尾的铁架上。

依理惊恐地问:「这是要做什么?」
  盛平说:「我做的时候喜欢这样喔,你不知道吗?」
  依理不安地缩起双腿,绑到一半的绳子拖在脚上。

啪!!!

盛平突如其来地掴她一巴掌。

依理哭了,眼前这个男人的身影突然和父亲重迭在一起。

依理挣扎,她想逃出爸爸的影子,可是双脚已经绑在床上动弹不得。

依理双手撑着盛平的下巴,那是屋顶塌下来时唯一还在支持的梁柱。

而这条幼小白滑的梁柱,轻轻就被一只手掌按住动弹不得了。

「再动我就送你回去!」盛平喝道。

依理眼睛睁大,身体完全静止,不敢吭一声。

「双手放在颈后不要动,懂吗?」
  依理点头。

啪!!!盛平又掴她耳光。

她就像看见父亲一样,身体突然瘫痪了似的,但双手死命放在颈后。

然后盛平进入她身体了,那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粗壮的阳具插入一个十三岁刚迎来初潮的蜜穴。

依理都预期了这一刻,只是没有想到自己双腿竟然会绑在床脚,双手主动放在颈后,一边被叔父扇耳光一边被侵犯。

「别哭。」
  依理忍着眼泪,望着眼前这个搧自己耳光的男人。

盛平没有暴怒,语气平静得出奇,只是让人很害怕。

「乖,我跟你爸完全是两回事。」
  啪!又一下耳光了。

「说:『依理喜欢一边扇耳光一边被干。』」
  啪!!!

「你不说我就送你回爸爸那儿啰。」
  依理猛烈摇摇头,然后她嘴唇挤出这难堪的声音。

「依…依理…」
  啪!

「依理…依理喜欢…」
  啪!

「依理…依理喜欢一边扇耳光一边被干。」她终于说出口了。

「继续说吧,我没说停不要停。

「依理…依理喜欢一边扇耳光一边被干…依理…依理喜欢一边扇耳光一边被干…依理…依理喜欢一边扇耳光一边被干…」
  搧耳光不紧不慢,像是依理诵读经文时的配乐,抽插速度亦慢慢变快。

盛平不知哪儿拿起洗衣的木夹子,往薄纱盖着的乳房上夹。

一个…两个…三个…由布甸的底部一直盘旋到上面的樱桃上。

痛楚慢慢的增加,她呼吸愈来愈大,奇怪的是,「害怕」的感觉慢慢消失,反而身体慢慢融解在痛楚之中,她慢慢变得无法思考。

她的双峰,已经各夹上十五枚洗衣夹了,依理闭着眼睛忍耐。

「啊…啊…嗯…唔!…」
  衣夹激烈摇晃,楚痛与快感交织在一起,依理快分不出究竟身体是讨厌还是喜欢。

依理高潮了,盛平用手指弹走她乳上的衣夹。

「啊!!!」依理没想到这一下居然比衣夹夹上还痛,她不知道阻塞了的血液一下子回流到麻痹的地方,原来是这么痛。

盛平的抽插没有停止,他让依理一直高潮,然后逐个衣夹弹飞…
  盛平掏出阳具,射在依理脸上。

依理到最后忍着没哭。

完事后,盛平到厨房拿了杯红酒喝,他回房间对依理说:「要不要继续留在这儿,留给你决定吧。」
  依理闭着眼睛点点头。

盛平没有解下依理,他就一直让她保持大字型的姿势绑在床上,脸上覆盖着精液,依理就这样进入了梦乡。

早上,依理发觉自己是在抽插中醒来,盛平今次用了两枚力度更强的胶衣夹,直接夹到最敏感的乳头上,然后盛平再用四枚木衣夹,夹在她的大阴唇上,再进行抽插,盛平再为脸上那风干的精液添上新鲜的一道。

依理被解下来了。

「要继续留下还是回去?」盛平的语气彷佛像跟借宿的大学朋友说话一样。

「留下来。」这是依理从床上坐起来的结论。

盛平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你先去刷牙吧,我去煮早餐。

她从床上坐起来,穿上拖鞋,然后到洗手间。

「叔叔。」依理的头从洗手间探出来。

「怎么了?」盛平正在准备早餐。

「那…这个…可以抹掉吗?还是要留着吗?」依理指着脸上的精液,表达混合着不安与无辜。

盛平被震动到了,他就没想过女孩会觉得他会不许抹掉脸上的精液,连被侵犯过的恸哭也没有,感到恶心的表情也没有,简直就把「颜射」当作仅仅是这个家一样会发生的一件平常事一样。

询问脸上的精液可以抹掉还是留着的语气,就像问他咖啡要不要加糖一样。

再者,依理也没有把乳头和阴唇夹着的洗衣夹拿下来。盛平这时萌生更多欺负她的想法了,他很想看看究竟这样戏弄依理到什么程度,毕竟今天是星期六,时间长得很,他回答:「你想抹掉就抹吧,不过抹了就要回去喔。」
  依理只是愕然三秒,就乖乖答道:「好的。」转身去洗手间刷牙。

坐到饭桌上吃早餐,依理还是没布抹掉脸上的半透明白色液体。

盛平也刻意不提她身体最敏感的三点夹着的衣夹,看看依理究竟可以忍耐到几时,直到差不多吃完早餐近三十分钟了,盛平才忍不住说:「衣夹时间不能夹着太久,血液会循环不了的。」
  依理茫然的说:「要…拿下来吗?」
  盛平点头准许。

依理乖乖的自己把夹子拿下来,从她低吟的声音可以知晓,血液回流的的感觉相当痛。

「那么要休息多久才可以夹上?」依理很随便的问。

「啥?」盛平一时反应不过来。

原来,依理以为盛平只是允许她暂时拿下来休息。

既然她这样问到,盛平就顺着说:「休息五分钟就够了,每夹着二十分钟就要拿下来等血液流一下,知道吗?

她点点头:「依理知道」
  那天是星期六,依理希望一直在叔父家留到星期一的早上。

盛平像是考验她的决心和忍耐力一样,在星期六和她做了五次,一时使用蜜穴,一时使用后庭,一时使用嘴巴,事后全都射到依理脸上。

精液黏着她的头发,在眼睫毛上拉成丝状,覆盖在眼睛上变成薄膜,可是依理还是坚持忍耐下去。这一刻,盛平已经搞不懂了,究竟是自己计划逐步俘她成为女奴,还是她逐步引诱自己去欺负她?

依理鸭子坐在大厅中间,薄纱睡衣已经在中午的鞭打中打破了,以她脸上精液的数量,要忍受多一日两夜简直是难以想象。

「想洗澡吗?」盛平问。

依理原本想点头的,但她很快就大力摇头,眼睫毛吊着的精液晃来晃去。

「依理想留下。」她说『不是啦,我不是想你走,这样戏弄了你对不起。』他原本想这样说,但依理那态度实在太乖,让盛平反而想看看,她到底是否真的可以忍受到两个晚上。

他把饭装到碗子中,放到桌上,说:「吃吧。」
  依理站起来坐到餐椅上,小心别让脸上的精液洒到地上,拿起碗用筷子吃起来。

盛平看到依理眉头一皱,很明显是不小心吃到脸上的精液了,但她没想什么,乖乖地继续吃饭。

「吃完了。」依理放下碗子。

盛平指着中央的餸菜说:「不吃些餸吗?」
  依理摇摇头:「饱了,谢谢,叔叔你吃吧,吃完我帮忙洗碗。」
  「喔,好的。」
  正当依理打算进书房做功课,依理像想起一些事情一样,转身问盛平:「待会要做吗?」
  「做什么?」盛平未反应得到。

依理脸红了,不过在精液底下看得不清楚:「做…做那事呀。」
  这一下又让盛平欲望燃起来。

「要搧耳光的喔?」
  「依理喜欢一边扇耳光一边被干。」
  依理覆述盛平教她的句子,然而此刻读起竟像是真的一样。

噪鹃在星期一清晨四时把依理叫醒了,赤裸身子躺在冰冷的地板上也睡得不好。虽然被吵醒了,但那『Ko- el』、『Ko- el』的叫声,反而有一种熟悉的安心感,依理并不讨厌。

她反射性地想要揉一揉眼睛,拨开盖到脸上的头发,抓抓脸上痕痒的地方。然而,一个强烈的使命提醒她把这一切都忍着。

精液饲养性奴班花(01-28)【作者:白夜弦】 (五)蜜汁鞋刷(1) (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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