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殒香消——八路军女兵冀中泣血蒙难记 第03章 ~ 第04章 (2/7)
上一篇 · 下一篇
第03章
山本瞟了一眼这四名有点特殊的女俘,又走回那一大群呻吟不断的负伤女兵面前。他一挥手,两个鬼子拉起一个伤员,我认出那是一分队的一位同志。她伤在头部和腹部,已经满身满脸是血、气息奄奄了,山本朝大坑一摆手,鬼子兵立刻把她拖了过去。他们刚要把她推下去,从田中的队伍里蹿出来三个鬼子,一把抓住了女兵,按在地上,七手八脚将她的衣服扒光。那女兵拼着最后的力气怒骂着鬼子。
鬼子们用铁丝把她的手脚紧紧捆了起来,似乎仍然意犹未尽,跑到插着支队长裸体的枣树旁,用刺刀从树上砍下一根二尺来长的树杈,掰开那女兵的大腿,竟将粗大的树杈强行向女兵的阴道里插。树杈太粗了,前端戳进去后无论鬼子如何使劲往里顶也不再往里进了,这时跑来另一个鬼子,手里拿着大枪,用枪托抡圆了照树杈后端狠狠一砸,只听噗地一声,鲜血四溅,树杈大半插进了女兵的肚子。女兵疼的夹着树杈在地上惨号着打滚,鬼子们哈哈大笑着将她扔下了深坑。
又有几位胸、腹、头部负伤的重伤员被挑了出来,围在一边早就按奈不住的鬼子们纷纷围上来,四、五个对付一个,将这些负伤的女兵全部扒光衣服,有的阴道里插上木棒,有的用刺刀割烂乳房、插烂阴部,然后推入大坑。大约一个小时之后,原来将近一人深的大坑几乎被仍在不停蠕动的雪白的肉体填满了,坑里传来的痛苦的呻吟声让人听的心如刀绞。
一边的伤员还剩下30多人,山本检查了一下,剩下的都是四肢负伤的轻伤员了,于是命令将另一边还在挖坑的男兵叫上来。5个男兵已经累的东倒西歪,那边的坑挖的比这边还深,但鬼子不叫停他们不敢停下来。根本不知道这边发生了什么。他们回到地面,正看到几个鬼子将最后一个赤身露体、满身血污、两腿间插着一根粗树杈的女兵推入坑中。
当他们借着落日的余晖看到他们亲手挖的大坑已被受难姐妹的裸体填满的时候,全都愣在了那里,象傻了一样。
忽然一个男兵捂住脸蹲在地和放声大哭:「我混蛋,我真他妈混蛋啊……」
哭罢他猛地跳起来,抄起一把铁锹朝山本冲了过去。几个鬼子同时扑了上去,死死地按住了那个战士。接着沉重的枪托和皮靴雨点般落在他的头上、身上,不一会儿他就不动了。
几个鬼子三下五除二将他身上的军装扒下来,两个鬼子拉开他的大腿,一个鬼子拿着刺刀竟一刀割下了他的生殖器,他疼的大叫一声昏了过去。又一个鬼子拿来给女兵准备的一截枣树枝,生生将疙疙瘩瘩的树枝捅进了他的肛门,那战士又疼醒了过来,哇哇地惨叫。几个鬼子合力将他扔进他亲手挖的大坑,他痛苦地嘶叫着、扭动着,和那些受难姐妹肌肤相亲了。
残暴的鬼子满足地嘎嘎怪笑起来。他们把剩下的四位男兵推到坑前,每人塞给他们一把铁锹,命令他们填土。四位男兵每人后心上都顶着至少两把寒光闪闪的刺刀,但他们谁也不肯动手,坑里是他们的男女战友,而且他们大多还有一口气呀。鬼子们看他们不动手,一刺刀捅进了最外边的一位的大腿,他大叫一声倒下了。接着,另外三位男兵、包括那个小男孩都被敌人捅倒了。
敌人故意不捅他们的要害,让他们在极度的痛苦中挣扎,他们的鲜血与女兵们的鲜血流在了一起。敌人把他们拖到了一边,十几个鬼子围上来,刚挖出来的砂石飞进了装满人的大坑,不一会儿就把坑填满了,我们被绑在一边哭的死去活来,那些都是我们亲密的战友,是二十几条活生生的人命啊,他们都被嗜血成性的日寇残忍地活埋了。敌人把坑填满还不罢手,又调来一个骑兵小队在新填的土上反复踩踏,踩完再填,直到填上的新土与旁边的滩地一样坚实为止。
落日的余晖渐渐褪尽,黑暗不知不觉笼罩了大地。我们都默默地等待着死神的降临,忽然听见田中在向山本请示:「山本联队长,天已经黑了,士兵们打了一天仗。我的士兵追击这股敌人已经两天多了,他们非常疲劳,须要休息,也须要激励,我要求进行战地休整。」
我心中一冷,谁都知道他说的「战地休整」,是什么意思,谁都明白他说的「激励」指的是什么。他大老远押着杨政委他们跑来找山本恐怕就是因为他知道我们这几十名女兵落在了山本手里。山本当然清楚田中要干什么,他拍拍田中的肩膀说:「田中君,诸君都辛苦了,现在就地休整。」
接着他指着那三十几个轻伤女兵说:「今天参战的五个中队包括田中中队,每队先带走五个女俘虏,好好慰劳一下大家!」
他看看田中略有不满的神色接着说,各中队长到联队部来,另有慰劳!
鬼子们轰地散开了,各中队的鬼子忙着在女兵堆里挑人、拉人,不一会儿,在女兵的怒骂和敌人的狂笑声中25个女兵被敌人连拖带拉地架走了。敌人五个中队沿河两岸围出了五个营地,每个营地周围和中心都架起了篝火,营地中用军毯铺出几块平地,被分配给鬼子兵的女兵们都被按在这些平地上,数目不等的鬼子扑了上去。河两岸响起愤怒的叫骂声,女兵们在地人手里挣扎,可她们的反抗很快就结束了,一个个女兵都被剥的一丝不挂,用铁丝反捆住手,无助地被按在军毯上,眼睁睁地看着鬼子们脱下军装,只带一块兜裆布在自己面前排起大队,按顺序扑了上来。
啊!畜牲……尖利的叫声刺激着我的鼓膜,那是从最近的一个营地中的一块平地上传来的。离敌人联队部最近的是骑兵中队的营地,被拉那里去五个女兵一个是我们二分队的方灵,她也是妇女干部,22岁,原在6区工作,她的伤在左臂;另外三个是白校的学员,都只有十几岁,一个伤在腿,一个伤在肩,还有一个是一队分队的干部,伤在腿部。刚才的叫声就是方灵发出的。
她已被剥的全身赤裸、双手反剪,仰面被两个五大三粗的鬼子按在军毯上,一个脱光了衣服的敌兵已趴在她的身上,正撅着屁股砸夯一样向下冲击。方灵是个没有结婚的姑娘,如何受的了这样的强暴,当鬼子的肉棒进入她的身体时作出了剧烈的反抗,一面尖叫一面拼命扭动身体。
那鬼子显然没有想到女兵的反抗会如此强烈,一时竟好象有点不知所措。后面的敌兵开始起哄,那鬼子好象突然醒过劲来,两手紧紧抓住方灵的乳房,下身象装了马达一样不停地冲击下去,姑娘的叫声越来越低,身子渐渐软了下去,最后完全被敌人征服了。
另一边另外三个小姑娘没有反抗几下就被敌人压在了身下,三个小小的白色躯体在鬼子粗壮的身体下任凭蹂躏,不一会儿就有一个鬼子尽兴地站了起来。其他几块营地的情况也都差不多,被剥光衣服捆住双手的女兵根本无力反抗敌人的强暴,越反抗敌人越兴奋,最后都轻易地被鬼子夺去了宝贵的贞操。
五个鬼子中队长安顿好自己的部队后陆续过来了,山本让人在联队部搭起了一座帐篷,帐篷外有几棵大树,剩下的8个轻伤女兵已被剥光衣服、一字排开绑在了大树上。鬼子中队长们看见绑在那里白生生一排的裸体女兵,乐的都合不上嘴,高兴地摸脸蛋、捏乳房、抠下身,挑挑拣拣。田中最先选中了一个看起来只有十八、九岁、长的十分秀气的小姑娘,姑娘在肉搏中被枪托砸断了数根肋骨,被绑在那里稍微一动就疼的倒吸凉气。
田中可不管那些,指挥他带来的鬼子兵用帆布水桶到小河里打来河水,劈头盖脸地浇在姑娘身上。冲净身上的灰尘后,他们解下姑娘,用铁丝将姑娘的双手紧紧捆在背后,推倒在军毯上,田中嘿嘿怪叫着扑了上去。姑娘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洁白的肉体就被这个胸前长满黑毛的畜牲穿透了。绑在树上的其他几个姑娘也先后被解下来按在了地上,马上就堕入了地狱之中。
山本对眼前的景象似乎很满意,慢慢地踱着步子来到我的面前。我预感到灾难就要降临了,竟禁不住有些发抖。果然,他摸摸我的胸脯,又看看我的脸,对他身后的几个鬼子吩咐了一句。四个鬼子扑上来,把我从树上解下来,连推带搡架到帐篷里。他们把我按坐在地上,我的手立刻被捆了起来。山本捏住我的脸颊问我:「你是梅花支队的长官?」
我大声说:「我是,你把别人都放了!」
他阴险地一笑说:「我来看看!」
说着一把撕开了我的上衣,一只汗津津的大手托起了我的乳房。我的乳房被敌人拷打之后已有些肿胀,一碰就疼的钻心,可我忍住一声不吭。
他一边把玩着我的乳房一边观察我的表情,见我没有反应似乎很失望,放开我的乳房伸手到我的腰间去解裤带。虽然从被俘的那个时刻起就知道这一刻早晚会到来,虽然这短短的半天时间我已亲眼看到数十个象我一样、甚至比我还年轻的姑娘在敌人手中毁灭,但这一刻真正到来的时候我还是紧张的浑身发冷,冷的直打冷战。不知怎么就想到了郑明强,恨他为什么不带队伍来救我们,恨自己那天晚上为什么没有给了他。
可冷酷的现实不允许我胡思乱想,那只长满黑毛的大手,一把扯开了我的裤带,拉开了我的裤子,我的下身袒露在这个丑恶的敌人面前。他一把撕掉我的内裤,伸手探入我两条大腿之间,我如梦初醒地拼命挣扎起来。那只大手死死按住我的阴部,我感觉自己象要死了一样。可他似乎还不满意,命令两个鬼子把我的腿向两边拉开来,这样一来我下身女人最隐秘的部位就完全暴露给他了。我死命的蹬腿,大声叫喊:「放开我!别碰我!你们这些畜牲……」
但很快就被鬼子压住,动弹不得。
山本的两个手指兴致勃勃地拨弄着我的阴唇,还插进里面似乎在探查什么,我痛不欲生,不知如何是好,但除了拼命叫骂之外没有任何办法。他在下边摸索了一会儿后叫过另一个鬼子,似乎是个军医。那家伙非常熟练地扒开我的阴唇观察了一下,然后向山本肯定地点点头:「处女!」。山本一下兴奋起来,三把两把将我的裤子拽到地上,然后把我上身的军衣一把把撕烂、扯光,片刻的功夫,我已是一丝不挂了。想到在一大群日本鬼子面前赤身露体,我悲愤交加,拼尽全身力气挣扎,但那四只抓住我的大手象铁柱一样撼也撼不动。他看着被按住动弹不得、气喘吁吁的我向那几个鬼子挥挥手:「把她弄干净!」
我顿时如堕万丈深渊。他们拉起我就向外拖,我又踢又扭,但他们好象全然不知,一股劲把我拖出帐外。我的身子刚一落地,一桶冷水劈头盖脸浇了下来,我被浇懵了,大声地呛咳嗽。一条蘸足了冷水的毛巾捂在我的脸上,狠狠抹了三圈,我拼命摇头也没有躲开。毛巾刚一离开我的脸,又是一桶冷水兜头浇到我的脸上和胸脯上。一只大手又拎起了那条水淋淋的毛巾,我看清是山本,这次他把毛巾拍在我的胸脯上,用力地揉搓起我的乳房。他反复的揉着、擦着,好象要把我的皮肤擦破,直到我两个乳房都被揉搓的通红,火辣辣的象要炸开,他才停了下来。
两个粗壮的鬼子再次拉开我的双腿死死按住,另一个鬼子提着一个军用帆布水桶将满满一桶水浇在我的下腹和大腿根。山本用毛巾耐心地擦洗着我的阴部,连阴唇里外的皱褶都仔细抹了三遍。被这个畜牲如此污辱,我又气又急,浑身发抖,但除了怒骂之外毫无办法。忽然有人抓住我的头发,拉起我的头,我看清是田中,他显然刚施完暴,全身上下只有一块肮脏的兜裆布。他看着山本的手在我身上肆虐,似乎在运气,发出急促的呼吸声。山本意识到了什么,放下手中的毛巾,起身拍拍田中的肩膀,同时另一只手向帐篷里一摆,两个鬼子把我又抬了进去。他们把我放在帐篷中央,两个鬼子一起抓住我的脚腕,同时向外向上掰开。
我的下身大敞开来,我拼命地胡乱蹬腿、摇头,同时大叫:「放开我!放开我!」
山本和那个鬼子军医走到我面前弯下腰去,我忽然闻到一股刺鼻的消毒药水味道,定睛一看,那个鬼子军医正手握一把长长的镊子,夹着一大团棉花伸向我的下身。
我不知道他们要干什么,本能地大叫:「不,不……放开我!」
一团精湿冰凉的东西塞进我的阴道,小心翼翼地擦拭着。我来回扭动下身想让它脱出来,可完全无济于事,那散发着强烈气味的药棉细细地擦过我阴道内的每一寸肌肤和每一道皱褶,十几分钟后才被拿出来。那个鬼子军医向山本报告说:「太君,这个俘虏可以使用了!」
「不……不!」
我的叫声刚刚出口,两个鬼子已经把我翻转过来,按在了军毯上。他们把我的双手又用铁丝紧紧捆了一道,这时我才体会到被铁丝捆住是何等的痛苦:手腕象要被扭断一样。
他们把我的身体又翻了过来,让我仰面躺在军毯上。我知道将要发生什么,一翻身就要滚过去。可一个沉重的身体扑在了我的身上,两个坚硬的膝盖将我的大腿强行分开、死死压住,是山本,他已经脱光了衣服。我拼尽全身的力气扭动上身,想挣脱他,他一伏身,两手抓住我的乳房,一边揉一边把我压住。长满粗黑胸毛的身子贴上了我的裸体,与此同时,我感觉到一个硬挺的东西顶住了我的阴户。
我绝望地大叫:「不,放开我,放开……」
我的叫声未落,那根硬挺的肉棒已经顶进了我的阴道,我一挣扎,那肉棒反倒深入了一截。我不敢动了,那肉棒却并未停止,不可阻挡地向我身体深处挤去。忽然它停住了,还没等我弄明白是怎么回事,它向后略退了一点,猛地向前冲去。
我的身体向被人撕开般的疼痛,我知道那是鬼子的阳具插破了我的处女膜,我一阵悲哀,不顾一切地哭喊出来:「妈,妈妈呀……」
冲破处女膜的肉棒一路直插到底,然后退出一半,再一插到底。鬼子的下身撞击着我赤裸的下体,发出啪啪的响声,那肉棒在我身体里进进出出,好象无休无止地往复运动起来。
我身体里的力量象被渐渐抽空,身体越来越软,在鬼子近乎疯狂的抽插下软的象滩泥,已无法作出任何反抗。鬼子却越来越兴奋,满意地哼哼着,一直抽插了半个小时,那热的烫人的肉棒猛地蹦了几下,一股滚烫的液体冲入我身体的深处,烫的我浑身抖个不停。山本从我身上抬起身,看着我腿间沾满的红白相间的浓液满意地笑了。
两个鬼子上来把我瘫软的身体拖出帐篷外,田中还等在那里,他粗鲁地扒开我的大腿,当看到我腿上醒目的处女红时,两眼冒出了贪婪的欲火。他抓起水淋淋的毛巾,在我下身匆匆地擦了两把,然后把将我提了起来,我在他粗壮的胳膊下无力地挣扎了两下,已被他拖到帐篷旁边一块空地上。
他把我仰面摔到军毯上,扯下自己的兜裆布,红着眼逼了上来。山本刚穿好一件贴身的衣服,一边系着带子走出帐篷一边对田中叫道:「花姑娘,女八路,大大的好!」
田中受到了鼓励,肥壮的身子扑了下来,我被压的几乎窒息,无力地踢了两下腿,一根粗大火热的肉棒已经迫不及待地插入了我的身体。他怪笑着一插到底,然后屁股一撅一撅地抽插了起来。
痛彻心腹的疼痛把我攫住了,我绝望地摇摆着全身唯一还能活动的头,咬紧嘴唇,不让自己再叫出声来。田中越插越起劲,象一头发情的公猪一样满足地哼哼起来,两只粗大的手也抓住我的乳房没命地揉搓。我好象被抛入一架巨大的绞肉机,意识渐渐远去,只知道自己纯洁的肉体已经不再属于自己。
不知过了多久,那畜牲突然停下不动,一股汹涌的热流,再次冲进了我的身体。田中抽出软缩的阳具,满意地站起身,一边系兜裆布一边狂笑。山本吩咐两个鬼子将我拉到一边冲洗已经红肿不堪的下身,我无声地哭成了泪人。
他们把我清洗干净后拖到山本跟前,他把我按倒,劈开双腿,用手拨弄着刚刚被他强暴过的红肿的下身。
我下意识地向夹起腿,但被他压住动弹不得,朦胧中我看到这里已经变成了人间地狱,原来捆在树上的8个受伤的女兵已被解下来,一字排开躺在军毯上,联队部的几十个鬼子排着队挨个上去轮奸。近处紧挨帐篷的地方,鬼子把十几块军毯并在一起,七八个鬼子军官按着刚才拖过来的受伤的姑娘换着花样轮奸。手里没有女俘的几个鬼子军官竟和山本一道狂笑着喝起酒来。
山本的手不停地在我身上摸索,一会儿竟把手中的酒浇在我刚刚被蹂躏过的阴户上揉搓起来。大概因为我在山本手上,其他几个鬼子军官几次跃跃欲试,但都只能贪婪地望着我的身体咽口水。山本看见田中象头野兽一样转来转去,朝他大声喊叫了句什么,他眼睛一亮,朝一边跑去。片刻,他拖着一个不停叫骂的半裸的女兵过来,将她狠狠掷在地上。
我看清那是谭萍,她上身的衣服早被抽烂,一对丰满的乳房,被打的鲜血淋淋,肿的老高,布满可怕的紫印,她的脸也被打肿了半边。
谭萍不顾一切地挣扎,田中飞起一脚,踢中她柔软的下腹,趁她疼的蜷起双腿,上去一把扯掉她的腰带,将剩下的衣服扒的一丝不挂。两个鬼子冲过来,分开了谭萍的双脚,露出长着油黑阴毛的下身。田中伏下身去一边拨弄着她的阴户一边怪叫:「女八路长官!」
说完在谭萍愤怒的叫骂声中将再次硬挺起来的肉棒插入了她的身体。
山本一边喝着酒一边继续玩弄着我的身体,满意地看着眼前这幅地狱般的景象。一会儿,田中从谭萍身上站起来,立刻有一个鬼子军官扑了上去。山本眼珠一转,指着新挖好的大坑对身后的鬼子吩咐了一句:「把那几个俘虏带来!」
不一会儿,四个被刺刀扎的血肉模糊的男兵被拖了过来。他们被眼前鬼子们禽兽不如的暴行激怒了,破口大骂。
山本撇开我,拉过那个只有十四、五岁的小男兵,一把扯掉了他的裤子,只见两腿之间搭拉着一副还没有完全发育成熟的小小的阳具。一个鬼子军官凑过来用短粗的手指手拨弄着小男兵稚嫩的阳具,弄了半天仍是软沓沓的。这时刚好第二个鬼子军官从谭萍身上下来,山本栏住正要扑上去的另一个鬼子,让人把谭萍拉了过来。他指着谭萍已是一片狼藉的下身怪笑着对小男兵说:「这是你的女长官,干了她!」
小男兵瞥见他从来没有看见过的成熟女人的阴毛,和隐隐露出的紫红色的阴唇,惊慌地摇着头大叫:「不!放开我……」
山本一挥手,两个鬼子拉过仍在顽强地挣扎的谭萍,分开她的两条腿,将她按在了小男兵的身上。鬼子怪叫狂笑着将谭萍的阴户按在小男兵的生殖器上来回的摩擦,不停地从谭萍身体里流出来的浓白的精液将小男兵的下身也弄的一塌糊涂。可弄了半天,那男兵的生殖器还是软软的,鬼子们有些泄气,狠狠地踢打那男孩子。
忽然田中狂叫着奔了过来,他手里拿着一个手摇电话机,四周的鬼子顿时一片怪笑。田中抽出电话机的两根接线头,剥出很长的一段铜线,一根栓在了小男兵的脚趾上,另一根竟栓住了他小小的阳具。他死命地挣扎,但被几只大手死死按住。
天中疯狂的摇起电话机的摇把,小男兵全身一挺,「啊呀」一声惨叫起来,全身战抖,小小的阴茎忽地竖立起来。鬼子们哈哈大笑,把仍在大声叫骂的谭萍拉了过来,仰面按在地上,两腿大大分开。小男兵被按在谭萍两腿之间,勃起的阴茎顶住了谭萍大开的阴户。鬼子们狂叫:「干啊!干你的长官!」
小男兵拼命地抬起屁股,想让自己的肉体离开身下女战友的裸体。
山本走上前去,一脚踩在他的屁股上,噗地一声,小小的阴茎插入了已是一片精湿的阴户。小战士大叫,本能地抬起屁股,山本狂笑着又是一脚,已经退出来的阴茎又插了回去。
如此反复几次,小男兵趴着不动了。
鬼子们在一边起着哄:「插呀,干呀!」
田中突然一脚蹋住小男兵的屁股,同时疯狂地摇起电话机。小男孩象一台被发动的机器,惨叫着不由自主地抽动起来,他身下的谭萍也痛苦地扭动不止,「啊,啊……」
地叫喊起来。旁边的鬼子看笑的前仰后合。
半小时之后,绞在一切的男女肉体已大汗淋淋,软的不能动了。几个鬼子将两人拉开,只见栓着铜线的小小的阴茎软缩着从大敞的阴道中退出来,不知是谁的白色黏液呼地流了出来。谭萍被拉到一旁,她身边立刻排起鬼子士兵的长队,小男兵则被直接扔进了他自己亲手挖的大坑之中。
他们又拉过一个战士,那战士皮肤油黑,身体敦实,朝着敌人大骂:「狗娘养的畜牲,我操奶奶!」
鬼子们把他的衣服也扒光,从旁边军毯上拉过一个小女兵。这个女兵正是昨天来例假湿了半条裤腿的那个姑娘,是白校的学员,名字叫江英,只有16岁。她还没有完全发育成熟,下身光秃秃的还没有长阴毛,两个乳房倒已高高耸了起来,象两个倒扣的玉碗。她已被不知几个鬼子轮奸过了,红肿的阴户上糊满了红白两色的黏液,连大腿都红了一片。
鬼子们把江英按倒在那男兵的胯间,用她柔嫩的乳房去蹭男兵的生殖器,同时当着男兵的面揉搓她红肿的阴户。那男兵愤怒地大骂敌人是禽兽,可他的生殖器却不由自主地硬挺了起来,象一根小小的棒槌。鬼子把江英按到在地,把男兵推到她身上,将他的阴茎对准了姑娘饱受蹂躏的阴户。
男兵怒骂着试图翻起身来,但几只穿皮靴的大脚紧紧踩住了他的屁股,男兵的阴茎一点点地被挤进了女兵的身体。男兵急的大叫:「我操你娘,放开我!」
鬼子们狂笑着脚上使足了紧。田中挤了进来,他手里拿着两根步枪的通条,每根通条的一端捆着一根电话线。他扒开江英的大腿,噗地一声竟将一根通条插进了她的肛门。江英疼的胡乱扭动起来,鬼子们大笑着把另一根通条插进了男兵的肛门。电话机摇把疯狂地转了起来,男兵的叫骂和江英的哭喊同时嘎然停止,一黑一白两具肉体在几只大皮靴下同时疯狂地抽动起来。
两人一起痛不欲生地「啊……啊……」
地大叫起来。
摇电话的鬼子换了两个,第三个正摇的满头大汗,山本忽然让他停了下来,叠在一起的两具裸体并没有停下来,还在不停地抽动,直到筋疲力尽。几个鬼子把两具汗津津的肉体分开,男兵的阳具从江英的阴道中抽出时还没有完全软缩,一股股白色的精液还在向外喷涌,江英的阴道中则有大股的浓白精液伴着殷红的经血流出。
男兵痛哭流涕地大骂:「你们混蛋,畜牲……」
两个鬼子拉开他的腿,另一个鬼子抡起沉重的枪托朝着他的裆下猛地砸去。噗地一声,血肉横飞,男兵的生殖器被砸成一团血肉模糊的肉团,他野兽一般地惨叫一声昏死过去。鬼子们倒拖着他将他仍进土坑,哭的死去活来的江英则被拖回旁边的军毯上供士兵们继续轮奸。
这群鬼子军官兴奋地嗷嗷怪叫,将剩下的两个男兵拉到场子中央,又推出两名女兵,继续他们残暴的淫戏。正在这时,小河对岸有几个鬼子兵拖着一个赤身露体的女兵淌过河来,他们走到近前把女兵仍在地上,我看清那是我们分队22岁的小孙。小孙的大腿被刺刀戳了个大窟窿,血染红了半条腿,又不知被多少鬼子轮奸,已是奄奄一息,出气多、进气少。
一个鬼子军官看见那几个士兵迎了过去,显然小孙是被分配给他的中队的。
那几个鬼子报告说,这个女人已无法使用,要求换一个。那个军官为难地看看山本,山本指指他近旁的一个女兵,那几个鬼子高兴地拉起那个不停挣扎的女兵回去了。这时远处飞奔来几匹洋马,为首的是一名少佐,那鬼子跳下马来,找到山本,恭恭敬敬地将一封信交给了他。山本打开信看看,点点头,然后指着满山遍野赤条条的女兵对鬼子少佐说:「岩田君辛苦了,我们明天就继续前进,今晚你们就在这里好好休息一下,接受一下慰劳吧!」
新来的几个鬼子听罢,眼睛里都放出了兴奋的光,山本指着旁边的一排女兵说:「诸位请到那边,随便排到哪里都可以!」
然后又指着我对那个叫岩田的鬼子说:「这个女人很有味道,你可以试一试!」
那个岩田迫不及待地搓搓手,拉过我拨弄着乳房和阴部观察了一下,然后就开始脱衣服。
我恐惧地大叫:「不,不要碰我……」
可这种哀求对兽性大发的鬼子能有什么用呢?那个粗笨的身体扑到我的身上,粗硬的肉棒残忍地插入了我的身体。
我咬住牙忍受着粗暴的抽插带来的锥心刺骨的痛楚,耳边不断传来惨叫声和狂笑声,忽然一阵格外尖利凄惨的女人的叫声传了过来,不知是哪个战友又遭难了。当岩田从我身体中退出的时候,我浑身瘫软地躺在那里,任黏稠的精液从我身体中流淌出来。我看见鬼子们用绳子把两个男兵和两个女兵捆成两对,显然男兵的阳具都插在女兵的阴道中。
各有两根电线,从他们的股间和肩头拉出,两个鬼子兵满头大汗地摇着电话机,两对男女兵都近乎癫狂地翻滚、抽搐、叫喊着。我颓然转过了脸,不敢再看这副惨象,忽然我发现一个裸体的女兵反剪双手、岔开两腿直挺挺地坐在不远处的地上。
那边原是空地,鬼子联队部因无处栓马,由工兵在地上打了一排十几根手臂粗细、两尺来高的木橛子,那里栓了十几匹东洋马。怎么会有女兵坐在那里?我仔细一看,坐在那里的竟是小孙,更加大惑不解。我亲眼看见小孙刚才被架过来时只剩了一口气,怎么可能直挺挺地坐在那里?
这时,圈子中央的残暴游戏结束了,当鬼子们解开将男女兵捆在一起的绳子拉开他们的身体时,我吃惊地发现,从他们身体中间拉出的两根电线竟是一根栓在男兵的阴茎根部,另一根栓在女兵的奶头上。
一阵嘈杂的脚步声传来,一些鬼子兵从不同的方向过来,拖来了4个女兵,扔在了圈子中间。山本命将圈子里原来的4个女兵交给士兵们带走,原来他下令给每个中队的鬼子换一名女兵。换下来的女兵都已是奄奄一息,躺在那里象死人一样。
山本喊了声什么,鬼子骑兵中队长带头,拉过一个躺在圈子中央的女兵,拉开她的双腿,露出满是污渍、红肿变形的阴部。一个鬼子军官手持一把寒光闪闪的刺刀单腿跪地,朝着女兵的阴部插了进去。噗地一声,整个刀身全部插入了女兵的阴道,那女兵疼的惨叫着扭动起来。鬼子手里的刺刀向下一切,女兵的会阴被切开、阴道和肛门被割成了一个大洞,血流了满地,女兵腹内的器官都脱出了头。
两个鬼子拖起女兵,拉到栓着马的那一排木橛子前,将她大腿间的那个血窟窿对准一个橛子,生生地按了下去。女兵声嘶力竭地惨叫失声,拼尽最后的力气挣扎了两下,但还是被按着坐在了地上。鬼子们撒开手哈哈大笑,被穿在橛子上的女兵口吐血沫,岔开的双腿无力的蹬了两下,垂下头不动了。我突然明白小孙为什么直挺挺地坐在那里了,原来她的身体里也插着一根粗木橛子。
看那橛子的高度应该穿透了她们的腹腔,痛苦可想而知。但她们并没有马上死去,从她们不时抽动一下的肌肉上能看出她们还有一丝游气。鬼子们残暴地将另外三个饱受蹂躏、再无法承受轮奸的女兵割开下阴,穿在木橛子上,然后又把那两个男兵的肛门也割开,穿在了一起。远远望去,七具赤裸的躯体都是手捆在背后、岔开双腿,耷拉着脑袋,齐齐地坐成一排,显得十分怪异。
第04章
中间的场子空了,在场的十来个鬼子军官纷纷举起手中的酒,哈哈大笑着连灌了几口。田中醉醺醺地环视着远近各处篝火下晃动的人影,看看旁边躺成一排正被轮奸的谭萍和另外三个女兵,又看看被山本压在腿下玩弄的我,忽然他看见近旁被背对背绑在一起的杨政委她们四人。他眼睛一亮,又灌了口酒,转身问众鬼子军官:「各位酒喝的可尽兴?」
军官们七嘴八舌地叫着:「尽兴!太有意思了!」
田中神秘地问:「来点小菜佐餐如何?」
鬼子们轰地叫起来:「好啊!」
田中摇摇晃晃地走到杨政委她们身旁,挨个拨拉着看她们的脸和肚子,四个女俘一起怒骂起来。他猛然抓住一个,往上一拽,女人一声惊叫,没有拽动。他一看,那个女俘的手还被绑在小树上,抽出战刀,一刀砍断了绳索,将那个女俘推倒在场子中央。身后,还能听见杨政委愤怒的叫声:「畜牲,你们放下她,我去……」
我一惊:被田中拉出来的是程茵,挺着有4个月身孕的肚子。鬼子军官们围上来,七手八脚地将程茵的裤子扒掉,上身的外衣刚剥掉,鬼子们就迫不及待地将她按在了地上。程茵大骂敌人是禽兽,手本能地护住凸出来的肚子,光洁的身子在火光下微微发抖。鬼子们把她的手强行摊开,两只沉重的大皮靴死死踩住。
田中抽出战刀,用冰冷的刀身拍着她凸起的肚子,发出噗噗的闷声。
程茵试图侧过身子、蜷起腿,被鬼子们将两腿也拉开、按住、露出了油黑的阴毛。田中用刀尖拨弄着略显肥厚的阴唇怪声怪气地说:「这个支那女人肚子这么大,一定很难过,我们帮帮她好不好?」
鬼子们哄笑着大声叫好,程茵拼命挣扎着大叫:「你们这群畜牲,杀了我吧!」
田中淫笑着说:「你想死,可没那么容易,你还没有为皇军服务呐!」
周围的鬼子嘎嘎地怪笑起来。
田中煞有介事地对其他鬼子说:「大肚子的女人干起来很有味道,前几天我在北淇村干过一个,与众不同!」
鬼子们叫道:「田中君作个示范吧!」
田中嘿嘿笑着道:「我干给你们看!」
说着他自己坐在地上,让按住程茵的鬼子将她抬起来放在他的身上,把她的下身全部暴露出来,在田中的大腿上蹭来蹭去。程茵的手脚分别被四个鬼子拽住,光洁宽大的肚子在火光的映照下格外醒目,田中摘掉自己的兜裆布,紫黑的肉棒顶住了程茵因怀孕而显得肥大的阴户。
程茵一边挣扎一边大骂,田中象没听到一样,挺起粗大的肉棒,不管不顾地捅了进去。
程茵的叫骂嘎然而止,「啊呀呀」一声惨叫起来,田中不停顿地猛插,血渐渐染红了程茵的大腿,染红了田中的肉棒,也染红了身下的军毯。田中尽兴后将程茵肥白的裸体掀翻在军毯上,鬼子们一个个扑上去,轮番残忍地强奸这个挺着大肚子的孕妇,每个人站起身来的时候都露出满意的神色。
轮奸结束的时候,程茵躺在那里一动不动,半条军毯都被她的血染红了。田中让人撤掉其他的军毯,在场子中央点起一堆篝火,抬来两根小腿粗细的树干,又命人打来两桶水,将程茵挺起的肚子和糊满血浆和精渍的下身冲洗了一遍。然后他煞有介事地宣布:「现在开始来个烤乳猪,给大家佐酒!」
他指挥四个鬼子兵将两根树干放在程茵两侧,将她夹在中间,然后另外四个鬼子兵拔出刺刀,狠狠地戳进程茵的手腕、脚腕。刀尖穿透了肢体,鲜血飞溅,程茵疼的惨叫不止。他们把她插着四把刺刀的四肢拉起来放在两根树干上,然后用枪托将四把刺刀狠狠地钉进了树干,程茵四肢大张被钉在了树干上。六个鬼子抓住树干一起向外拉,程茵的身体变成大字形紧紧地张开。
火光下,高耸的肚子,圆滚滚的乳房和红肿的阴部都在微微发抖。田中噌地拔出一把闪着寒光的短刀一步步走了过去。他招呼另外两个军官过去,让他们一人抓住程茵一个乳房向外拉开,她胸前的皮肤被绷紧了。田中挥起短刀,寒光一闪,程茵「啊」地惊叫一声,她的乳沟中间出现一道红色的细线。
两个鬼子军官用力向两边拉扯程茵的乳房,她的肩膀颤抖着,呼吸急促,嘴里「啊呀……啊呀……」
地叫个不停。
那细线越来越宽、越来越深,渐渐变成了一道血沟,鲜红的嫩肉向外翻着,鲜血呼呼地流淌出来,染红了半边的乳房,也染红了抓住两个乳房的长满黑毛的大手。田中又转到程茵两腿之间,一手分开肿胀的阴唇,手起刀落,半寸宽的利刃插入了阴道,血立刻就流了出来。程茵全身都剧烈地扭动,四肢不停地抽动,但被死死钉在树干上,丝毫也动弹不得。
田中手腕一转,刀刃在程茵的阴道中翻一个身,他手向上一提,利刃割开了厚实的阴阜,鲜血马上将茂密的阴毛染成了红色。田中操起刀子,小心翼翼地划过白皙柔软的小腹,割开圆滚滚的肚皮,一直割到乳沟下的血沟。怀孕已4个月的程茵在鬼子的刀下绝望地挣扎、惨叫,大腿和肩头上的肌肉剧烈地颤抖着,短发粘在汗津津的脸上,头无力地来回摇摆。
田中看着孕妇白皙凸起的肚皮上那条正在渗出血来的均匀的红线,满意地收起滴着血的短刀,朝两边拉住树干的鬼子兵「呀」地喊了起来。
那几个鬼子会意,同时用力向外拉那两棵树干。程茵的四肢被拉的直直的,肚皮上的口子越来越宽,只听她「啊……」
地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肚皮呼地被拉开,从下阴到乳房变成一个敞开的大洞,肚子里面的脏器都露了出来,最醒目的是一个皮球样的粉红色的肉囊,似乎还在轻轻地颤动。田中按住那个肉囊,一刀剖开,伸手从里面掏出一个比拳头稍大的嫩红色的肉团,那肉团似乎还在不停蠕动:是个还没有发育成熟的胎儿。
程茵已疼的浑身不停地抽搐,但并未失去意识,嘴里低声但清晰地呻吟着:「畜牲,别碰我的孩子……」
我的心碎了,不顾一切地哭的死去活来,杨政委她们也哭了,还不时高声叫骂。田中欣赏了一下手中沾满血迹的肉团,一刀斩断了胎儿与母体联结的脐带,从一个鬼子手中接过不知是哪里找来的一根二尺长的铁签,残忍地把还未长成的胎儿穿在了铁签上。他把穿着粉红色肉团的铁签交给另一个鬼子,转身扒住程茵的大腿,操起锋利的刀子,竟从她白嫩的大腿内侧割下十几条肉来。
他把这些肉条也穿在铁签上,然后把这支串着母亲和胎儿的的肉身的铁签放到熊熊的篝火上去烤。火舌舔着滴血的嫩肉,鬼子转动铁签,被火灸烤着的肉发出滋滋的声响。鬼子们忽然都不做声了,黑暗中那滋滋的声音格外刺耳。田中看看围在四周的十来个鬼子,嘟囔着:「太少了!」
说完他又转回程茵身边,一刀一个割下了两个被鲜血染红了半边的乳房,从一个士兵的枪上抽出通条,将两个白生生、血淋淋的乳房插了上去,递给另一个鬼子。
他似乎仍然意犹未尽,转到躺成一排正被鬼子轮奸的谭萍等四个女兵身边,看见那里排队的鬼子已经不多,正好一个鬼子正从谭萍身上站起来,他一把拉起谭萍,将她拖到中央的篝火旁。他扒开谭萍的大腿,让士兵打来河水冲掉厚厚的红白污渍,露出白皙细嫩的本色。
谭萍似乎已经意识到要发生什么,但也只是无力地挣动了几下就不动了,田中又举起短刀,从谭萍的大腿内侧,割下十几条嫩肉,一直到割出了骨头他才住手。谭萍象受伤的小兽一样颤抖、嘶叫,田中根本不为所动,转到前面,抓住她已经红肿变形的乳房,一刀割了下来。谭萍的胸前和程茵一样出现了两个碗口大的血洞,她大张着嘴,吐着血沫。瞪着失神的眼睛,眼看着鬼子把自己的乳房和腿肉穿在一根通条上,放到篝火上烧烤。
铁签上的胎儿已被烤成了金黄色,穿在通条上的程茵的乳房被烤的滴着油,滴在篝火里,蹿起一股股火苗。鬼子兵拿来十几杯酒,将烤熟的胎儿和两个女俘的乳房、腿肉放在一个铁盘里,用刀子将这些冒着热气的人肉切成小块,每个鬼子军官拿着一把插着人肉的刺刀和一杯酒,边吃边喝,还醉醺醺地唱起歌来。
漫长的黑夜悄悄消退,东方似乎开始泛白,远近各处的篝火已不象刚才那么旺盛,排队轮奸女兵的鬼子越来越少,很多鬼子抱着大枪躺在地上呼呼大睡。
正在喝酒吃肉的田中忽然问山本:「山本君,天亮你们也要开拔了?」
山本点点头。田中指着远近各处横七竖八躺着的赤身裸体的女兵问:「这些俘虏怎么办?」
山本没有答话,牙咬的紧紧的,腮帮子上的肌肉一鼓一鼓的蠕动。田中接着问:「我能不能借几个俘虏用用?」
山本一惊:「军部严令,执行作战任务的部队不许携带俘虏,尤其是女俘!」
田中一笑:「我不带走,只借用一下。出发前还给山本君,不过不保证仍是活的,山本君不介意吧?」
山本疑惑地问:「田中君借这些俘虏有什么用?她们基本上已经不是女人了。」
田中狡捷地一笑道:「山本君误会了,我的中队上个月补充了一批新兵,是九州补充兵团的,还都是乳臭未干的毛孩子,上了战场端起刺刀居然还发抖。这哪是大日本皇军?我要借山本君这些俘虏剩下的一口气,让我的这些士兵变成真正的圣战勇士!」
山本略一思索,点点头答应了。
旁边一直听着他俩对话的鬼子军官们纷纷叫道:「我们的中队上个月也补充了一批新兵,简直是些怕死鬼,田中君,拜托你一起训练一下吧!」
田中点点头说:「我可以答应你们,但你们必须贡献俘虏,每五个新兵要配一个俘虏。」
军官们七嘴八舌地答应着,纷纷跑回部队去安排。不一会儿,一队队鬼子兵拖着赤裸的女兵从小河边各处走来,集合后一点数,一共有五十几个鬼子,十个女兵。
山本从联队部也挑出十来个新兵,将已被轮奸的奄奄一息的三个女兵交给了田中。
鬼子5人一组排了一大片,每组前面躺着一个被反捆双手的赤条条的女兵。
这些鬼子确实都还是些十五六岁的孩子,大概多数是被从睡梦中叫醒的,站在那里还有些东倒西歪。躺在他们面前的女兵们多数也是和他们年龄相仿的小姑娘,大半夜残暴的轮奸已使她们气息微弱,连呻吟的声音都很低了。
田中看看有些凌乱的队伍大声问:「小伙子们,今天夜里敞到女人的味道了吗?」
队伍中传来稀稀拉拉的回答。
田中凶狠地叫:「尝到没有?」
士兵们一震,齐声答道:「尝到了!」
田中背着手踱着步说:「尝过女人的味道就应该算是男人了,可你们还不是真正的男人!」
说着他一把拉起一个赤裸的女兵,一只手拨弄着她的阴户说:「今天我让你们变成真正的男人。你们看,这是女人,她是热的,活的,她会说话、会喘气,如果你愿意,还可以给你们生孩子!」
那群小鬼子轰的笑了起来。田中又捏着姑娘的乳房说:「我不管你们尝过几次女人的味道,现在我要你们再尝一次,你们要好好品味一下活生生的女人在你们胯下呻吟的滋味!」
说完,他将手里的姑娘一把推倒在地,拍拍手下令:「小伙子们,快速突击吧!」
这群被田中鼓动起来的小鬼子「嗷」地一声嚎叫,纷纷脱掉军装,向自己跟前那些已被几十个男人轮奸过的姑娘扑了过去。原本已沉寂下来的场子里又喧嚣了起来,男人的喊声女人的叫声响成一片。短短一个小时之后,当东方泛起鱼肚白的时候,所有的鬼子新兵都把分配给自己的女兵轮奸了一遍,姑娘们躺在地上全部大张着腿,浑身上下满是白色和红色的黏液。
田中看轮奸已经结束,命令新兵们穿好军装,接着下令:「现在,把你们的女人带到那边的树林里去。」
每一组鬼子架起刚刚被他们轮奸过的女兵,连拖带拽来到左面的树林。
田中分配给每个组一棵大槐树,又发给他们每组一根小拇指粗的大铁钉,命他们把铁钉牢牢地钉在槐树一人多高的地方。露出半寸长的钉尾。这时田中指着躺了一地的女兵下令:「把你们的女人挂上去!」
鬼子们七手八脚把女兵们捆在背后的手换到前面捆好,然后连拖带扛弄到分配给自己的树下,将饱受蹂躏的女兵们吊在了树干上。姑娘们的脚都挨不着地,赤裸的身体直直地吊在树上,白色的精液和红色的鲜血顺着大腿内侧流了下来。
田中指着这一片白花花的裸体对这群小鬼子说:「这些女人是你们的俘虏、你们的敌人,我现在命令你们杀死她们!不许开枪,只许用刺刀!我要看看哪一组最先消灭敌人,哪一组的敌人死的最痛苦!」
小鬼子们端起上了刺刀的步枪,对着白生生的肉体有些犹豫了,这毕竟是活生生的女人啊,是刚刚被他们插入过身体的女人,她们大多还是和他们岁数相仿女孩子,况且她们已经完全没有了抵抗的能力,经过一夜残暴的轮奸,即使不杀她们,她们也活不了多久了。
一个小鬼子端着刺刀正在运气,刀尖微微有些颤抖。被吊在他面前树上的姑娘正是江英,她这一夜被几十个鬼子蹂躏之后就只剩了一口气了,她鼓着这最后的一口气瞪大眼睛盯着扑上来的刺刀。闪着寒光的刺刀奔她的小腹而来,可到了跟前不知为什么却刺偏了,一刀戳在她右侧的胯骨上,刀尖一滑,戳到后面的树身上,将树皮蹦掉一大块,江英的右胯被豁了长长的一道血印。
田中破口大骂:「混蛋,这么大的目标还刺不中吗?回去重来!」
那小鬼子退了回去,端起刺刀「呀」地一声又冲了过来,这次刺刀直奔江英下腹的中心而来,噗地一声,血花飞溅,刺刀从江英肚脐眼以下一寸的地方捅进了她的肚子,姑娘「啊呀」一声惨叫,一股鲜血呼地喷了出来。田中大叫:「好!下一个!」
说完他朝另一面走去。
一棵树下,一个大个在鬼子正端着刺刀劈刺过去,对面的女兵个子不大,鬼子的目标是姑娘高高挺起的乳房中间的乳沟,可是却刺中了姑娘右侧的乳房,刺刀从乳房的下半部刺入,咔地一声戳断了肋骨,乳房被割成了两半,一截断骨从血淋淋的伤口露了出来。姑娘疼的惨叫失声,拼命吸气,红色的血沫从嘴角流下来。田中摇摇头,没有说话,踱到另一边去了。
这一边的几个鬼子在他们面前吊着的姑娘的肚子上,以肚脐为中心画了个圆圈,几个人围成半圆对着女兵的肚子轮流突刺,姑娘的肚子被扎的象筛子一样,下半身完全变成了红色。田中接连转了几个小组,转回最开始那组时,正好又轮到开始的那个小鬼子,他端着带血的刺刀虎视眈眈地望着对面树上吊着的裸体女兵,眼睛里再也没有了刚才的犹豫。江英已被刺了好几刀,胸腹部出现了好几个血淋淋的大窟窿。小鬼子这次的目标是姑娘的肚脐,他刚要冲上去,田中拍拍他的肩膀说:「刺敌人肚子要挑,一刀下去开膛破肚才是好刀法。」
那小鬼子咬着牙点点头冲了上去,「嗨」地一声大叫,刺刀丝毫不差地捅进江英的肚脐眼,接着他手腕一拧,向上一挑,噗地一声,16岁的江英的肚子被豁开一个半尺长的口子,内脏呼地流了出来。姑娘用尽最后的力气「啊呀……啊呀……」
地惨叫起来,同时,一股混黄的液体冒着热气从两腿之间流了出来,她失去了对自己身体的控制,失禁了。
13群鬼子围着13棵大树不停地刺杀,13个一天前还鲜嫩活泼的生命被几十把带血的刺刀切割着。当太阳升起的时候,吊在13棵大槐树上的已经不再是13个活生生的生命,而变成了13具血淋淋的肉身,那些肉身还带着最后的一丝热气,附近的地上,到处都是凌乱的各种脏器。那几十个鬼子新兵却个个眼露凶光,稚气全消,有人仍在狂喊着不停地刺杀。
田中下令停止,将这群鬼子集合起来带出林子。山本已经下令各中队的鬼子收拾行装,准备启程。
中心场子上,被开膛破肚、割去双乳的程茵竟然还没有咽气,沾满血污的嘴唇还在微微地一张一合;谭萍也还瞪着大眼睛不停地吐着血沫。
山本指指她俩朝土坑挥挥手,田中指挥几个新兵拖起这两个浑身是血、奄奄一息的女俘扔下坑去。接着他们来到那一排栓马桩前,那里还整整齐齐地插着七个男女俘虏。他们都低垂着头、反剪双臂坐在地上,岔开的腿中间的土地已被血浸成了黑色。田中用军刀捅了捅坐在最外边的小孙的乳房,她双肩微微抖动,轻轻呻吟了一声,吐出一口血来。他们挨个检查了一遍,7个人都还活着,山本下令:「埋掉!」
两个鬼子新兵上前抓住小孙的胳膊,「嘿」地一声将她拔了起来。
她象野兽一样惨叫了起来,呼地一下,一团血淋淋、软乎乎的东西从她两腿之间掉了下来,她敞开的两腿之间出现了一个茶杯口大小的血洞,子宫、肠胃等器官都掉了出来。
田中朝大坑挥挥手,同时一脚踩住了已拖到地上的小孙的子宫。两个鬼子将小孙向土坑拖去,「啊」的一声惨绝人寰的惨叫,小孙的身体消失在坑里,她肚子里的器官却被拉出来,留在了土地上。
另外4个女兵和两个男兵也被从木桩上拔出来扔到了坑里,从他们下身巨大的血洞中流出的鲜血和内脏挂的到处都是。看到这幅惨景,我忽然觉得胃里一阵翻腾,一股苦水涌了出来。这群刚刚受过兽性教育的鬼子新兵,将这几个男女俘虏扔进大坑后,竟围着坑沿向里面撒起了尿,哗哗的水声中还能听见偶尔传出一两声微弱的呻吟。
一阵囔囔的皮靴声由远而近,一群群鬼子拖着一些赤条条的女兵过来了,原来山本已命令将分配给各中队轮奸的女兵全部集中过来。一共还剩十几个女兵,她们个个披头散发,浑身血污,这一夜不知被多少鬼子轮奸过,都岔开着腿任龌龊的黏液从自己身体里流淌出来,痛苦地呻吟着、喘息着。
山本指着大土坑下令:「全部埋掉!」
听到这个残忍的命令,我痛苦地闭上了眼睛,她们都还活着啊!哪怕给她们一枪,或一刀……不容我多想,两个鬼子已经拖起一个女兵,女兵明白他们要干什么,本能地蹬着腿挣扎起来。田中忽然抬手示意那两个鬼子停下,他突然从已经快熄灭的篝火堆中抽出一根还带着火苗的木棒,猛地插向那女兵的下身。
女兵急忙并住腿、扭动身体。两个抓住她手臂的鬼子死命把她按在了地上,另外两个鬼子见状赶了过来,一人一边抓住她的脚强行拉开。
田中将带着火苗的木棒狠狠地插进了女兵的下身,一股焦糊臭味冲天而起,姑娘的阴毛被燎着了,她不顾一切地挣扎、叫喊起来。木棒太粗,加上姑娘的挣扎,只插进一点就进不去了。田中从一个士兵手里抢过一只大枪,朝着木棒的后端猛地砸去。噗的一声,半截木棒连烟带火插进了女兵的下身,姑娘的身体一下就僵直了,几个鬼子趁机拖起她扔到了坑里。
周围的鬼子受到了启发,纷纷将女兵们按倒在地,扒开两腿,从篝火中抽出还在燃烧的树杈,插入她们的下身,惨叫声、狂笑声此起彼伏,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烧毛燎皮的味道。一个个女兵被扔进了土坑,每人腿间都拖着一根粗木棒,象是一条粗硬的尾巴。坑里传出阵阵令人毛骨悚然的惨叫声,一个个白花花的肉体在里面胡乱地扭动着。忽然,一个被扔到坑里的女兵立起身来,挣扎着滚出了坑沿,原来扔进去的人太多,已经快堆满了。
那女兵大概只有十六、七岁,虽然手被捆在背后,但下身的疼痛太强烈了,她惨叫着,带着腿中间那根带火的树杈,不顾一切地挣扎着跳了起来,跌跌撞撞地向前跑去。两个鬼子追了过去,扬起枪托狠狠地将女兵砸倒在地,抡起枪托狠砸树杈,竟将树杈整个砸进了姑娘的身体,然后连拖带拽将已动弹不得的女兵拖回来扔到坑里。山本看坑里不断有人抬起头来,急忙挥手向田中下令:「埋!」
十几个鬼子一起动手,大量的砂石投向坑里,叫声和挣扎都被埋没了。
坑外还剩下三个女兵,山本指指她们对田中说:「田中君,这三个由你处理掉!」
三个女兵当中两个的下身已经被插进了火棒,在鬼子兵手里呼号挣扎。另外一个已被鬼子按在地上岔开了双腿,田中先走向了她。我认出这是一分队的一个女同志,大概二十二、三岁,我只知道她姓袁,是个很出名的武工队长。
田中见她被按在地上仍不停地痛骂,顺手从身后一个士兵手里要过一只上了刺刀的大枪,端起来用足力气朝女俘张开的两腿中间捅了进去,只听「啊」地一声惨叫,血花飞溅,一尺多长的刺刀全部捅进了她的阴道。田中借着冲力向上一挑,小袁的肚子被整个豁开了,肠子都飞了出来。小袁「啊啊」地叫着,身体在痛苦地扭动,田中又抬起刺刀,照着她左侧的乳房猛刺了下去,噗地一声闷响,小袁的身体僵直不动了。
田中把沾满鲜血的大枪扔给士兵,朝最后两个女兵走去,这是两个只有十七八岁的姑娘,下身插着火棒惨叫挣扎不止。田中象忽然想起了什么,残忍地笑着从身上摸出两个黑乎乎的东西。我认出那是我们分区兵工厂土造的手榴弹,我们出发前发的那种,不知他怎么弄到了手。田中在一个女兵跟前蹲下身,抓住火棒猛地抽了出来,女兵的阴道已经变成了一个焦糊的肉洞,缕缕青烟在徐徐飘散。
田中抄起一个手榴弹向女兵的阴道塞进去。
尽管她已被几十个鬼子轮奸了一夜,尽管他们将着火的树杈插进她的下身,但手榴弹对姑娘的阴道还是太粗大了,田中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半个手榴弹都被女兵下身的血染红了,还是没有塞进去。他气急败坏地从一个士兵的枪上摘下一把刺刀,噗地插进姑娘的阴道,残忍地割开她的会阴,然后将手榴弹塞了进去。
他一松开手,女兵疼的并紧两腿满地打滚。几个鬼子急忙把姑娘按住,重新扒开她的大腿,田中小心翼翼地拉出手榴弹的拉火索,让人找来一根十几米长的细绳,一头栓在手榴弹拉火索的铁环上,另一头栓在钉在地上的木桩上。
旁边,另一个女兵也被照样将手榴弹塞进了阴道。田中命围观的鬼子都退到远处,然后向按住两个女兵的鬼子一挥手,这几个鬼子猛地松了手跑开了。
鬼子一松手,两个姑娘挣扎着站了起来,虽然手还被捆在背后,还是踉踉跄跄地跑了起来,刚跑出十几米,只听轰地两声闷响,血肉横飞,两个女兵化作了两团血雾。
我的心忽然象停止了跳动,我意识到该轮到我了,昨天晚上被拉出来轮奸的女兵,只剩下我了。在经历了这一整夜的血与火的炼狱之后,我只希望自己也马上能够死去,但我不知道敌人会怎样杀死我,用刺刀还是用木棒?肯定不会是一颗子弹。一只皮靴沉重地踢在我的屁股上,我眼一闭:最后的时刻终于来了!可随着一阵怪笑,一团软软的东西落在我的身上,我睁眼一看,是一身染着血迹的军装,不知是从哪个姐妹身上扒下来的。接着,一个鬼子过来给我松开了绑在手上的铁丝,我正纳闷,田中踢着我的身子喝道:「穿上!」
我挣扎着大声叫道:「你们杀了我吧,杀了我……」
两个鬼子二话不说,上来抓住我的腿,将裤子套了上去,并用一根绳子系住了裤腰。
然后他们又抓住我的双手,给我套上军衣,连扣子都没有系,就用一根麻绳重新把我五花大绑起来。山本用手捻着我露在军装外面的乳头淫笑着说:「这个女人很有味道,杀了可惜,送到司令部可以作一个很好的慰安妇!」
我的头嗡地一声,眼前一黑就什么也看不到了,只是知道被人架走了。
我被架到大树下大队被俘女兵群里,鬼子们正在准备押我们上路。这50多个战友人人都是眼圈红红的,有人哭的眼睛都肿了。押送我们的足有一个中队的鬼子,他们把被俘女兵5人编为一组,每个女兵都被五花大绑,每5个人再用绳子绑成一串。杨政委她们3人也被架了过来,我们4人被绑在一起。这时又过来一个小队的鬼子骑兵,每组串在一起的女兵被拴在一匹洋的后面,我们被鬼子的马队牵着启程了。
大路上看不见一个老百姓,不时有鬼子和伪军的队伍与我们擦肩而过,他们看见我们这支奇怪的队伍都放慢脚步不停地张望。中午时分,我们来到一个大村庄,村里一片人喊马嘶,却见不到一个老百姓,全是穿黄军装、带钢盔的敌人。
村子中央的一块麦场上,停着十几辆大车,鬼子把我们押到麦场,命我们都蹲在地上。领头的一个鬼子军官向早就等在这里的一个老鬼子办了交接,然后带着自己的队伍走了。
老鬼子带的敌人围了上来,连推带搡把我们弄上大车,每5个栓成一串的女兵上一辆大车,他们不给我们解开绳子,命我们一个挨一个都侧卧在大车上,每辆车又上来两个鬼子,抱着大枪虎视眈眈地监视着我们,一声吆喝,大车轰隆轰隆地上路了。
火辣辣的阳光照在每个人身上,渐渐地汗湿了衣服,大车不停的颠簸,骨头被颠的生疼。坐在我对面的鬼子目不转睛地盯着我露在外面颤动不已的乳房,不时还有走在两边的鬼子有意在我的身边放慢脚步,贪婪地注视着我的胸脯。车上传来一阵低低的呻吟声,我听出是章蓉,我知道她们要比我难过的多,她和杨政委都有了几个月的身孕,被绳子紧紧捆在那里痛苦可想而知。紧挨着我躺着的是廖卿,我能感到她的身体在不停地颤抖,无意中我发现她的裤裆都被血染红了,她这时候本来应该躺在家里坐月子,可现在却在敌人的魔掌中苦苦挣扎。
大车在崎岖不平的道路上颠簸了大半天,一直到深夜,我们进了一座很大的城市,拉着我们的大车被赶进了一座黑沉沉的大院。院子很大,四个角上都有鬼子的炮楼,四周的高墙上拉着铁丝网,还不时有荷枪实弹的鬼子巡逻兵牵着大狼狗来回巡弋。我们在一排平房前被拉下大车,解开将我们栓在一起的绳索,被推进一个黑屋。
所有女兵还都被五花大绑,敌人似乎没有给我们松绑的意思,命令我们就地坐下,哐地一声锁上门,外面归于寂静。不知是谁开的头,低低的啜泣声开始在屋里响起,不一会儿,屋里就哭成了一片。一个黑影缓缓地向我移过来,等挪到我的跟前,我发现是沈茗。看到她,我象见到自己的亲人一样,头靠在她的肩膀上痛不欲生地哭了起来。
沈茗用她的短发蹭着我的脸低声地说:「小关,我都看见了。从今天往后,我们面对的情况可能更残酷。这里多数是白校的小姑娘,你我算是经过斗争考验的老同志了,我们一定要坚持住。」
我强忍住悲痛点点头,她又说:「要尽量照顾杨大姐她们,更重要的是要争取一切机会和外面接上关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