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朝清羽记】(30)作者:狂紫 第十章 高潮 ~ 第三章 赎身 (7/9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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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高潮
月过中天,四周一片寂静。
来到这个世界之后,程宗扬最不习惯的就是失去了清晰的时间。在以往世界里时间随处可见,在这里却无从知晓,只能靠太阳和月亮的位置,大致区别白昼与夜晚,上午与下午。看月亮的角度,现在已经是后半夜了吧。程宗扬不确定地想着。他把头枕在手上,眼中毫无睡意。
回忆起这些天的经历,就像梦一样不真实。原本应该飞往上海的自己,莫名其妙地穿越到这个世界。看到了半人半兽的巨人,目睹了罗马军团与六朝军队的大战,经历了好友的意外死亡,又撞到两场艳遇。
这样算来,这次狼狈的穿越并不是特别难以接受──单是月霜和阿姬曼这两个美女,就值回票价了。
最初发现自己穿越时的惶恐已经平淡了许多,程宗扬现在不得不面对这样一个问题:自己要靠什么生活?
第二个问题:往后要做什么?
穿越的前辈很多,但相当一部分穿越时直接附体在某个贵人身上,什么帝王将相、王妃公主,最差也是个富家少爷,生活根本不成问题,只要混个痛快。这些前辈的经验对程宗扬全无用处。
另外一些情况和自己相似,属于整个人原封不动穿越的类型。在段强的转述中,这些人依靠自己的知识和智慧白手起家,不仅解决了吃饭的问题,还创造了属于他们的光辉历史。听段强钦羡的口气,显然是把这些前辈当成了穿越者的楷模。
但那些人不是具备某方面的专长,就是运气好到逆天。想造玻璃就造玻璃,想高炉炼钢就高炉炼钢。那恢弘磅码的气势和《圣经》开头有一拼──他说要有炸药,于是就有了炸药;他说要有盘尼西林,就有了声尼西林;他说天下的美女要聚在一处,充实他的后宫,事就这样成了。
程宗扬考虑了一下,自己可能还没有这样逆天的力量。别说玻璃,他连一枚扣子都不知道怎么造。
的确,程宗扬生活在一个信息爆炸的时代,自己所接触过的文明技术,对于这个世界来说,就像神蹟一样炫人耳目。他可以坐在家里,与世界任何一个角落的人交流,了解对方的想法,听到对方的声音,甚至看到对方的相貌。
人们可以不费一点力气地周游整个世界,从天空飞过高山与大海。医生们能把断掉的肢体重新接回,甚至可以从一个细胞复制出一个完整的生物体;技师们开发出一分钟射击三十万颗子弹的枪枝,可以让一个王国的军队灰飞烟灭,更不用提可以抹掉一个国家的核子武器。
科技的发达,让种种神话变成现实。程宗扬就生活在这样一个时代里。
可是程宗扬仅仅是这些产品与技术的使用者。知道用枪枝会比弓弩更容易地杀死敌人,但不知道怎么做出一把手枪,更不用说适合枪枝用的弹药。身边电能的应用无处不在,却不懂得怎么发电,更不知道怎么制造那些电器。
他学过化学的元素周期表,知道这个世界是由原子构成的,却不知道那些元素出自哪里,由原子组成的种种物体都有什么用途。他会求二元二次方程式、填字谜,知道地球是圆的,化石是远古遗迹,树木在地下变成煤,石油中能够提炼沥青,塑胶的出现改变世界……但程宗扬一种制作方法都不会。比如最简单的火柴,他知道火柴头外面包的是红磷,但火柴盒上面涂的就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了。
在这个异时空的夜晚,程宗扬终于认识到,自己长期以来所接触到的各类信息,仅仅是一些肤浅的常识,而不是能够改变世界的知识。
好吧,至少我可以当一个科技上的先知,告诉工匠们什么可以实现,而什么技术完全是错误,没有出路的。程宗扬这样安慰自己。
但程宗扬很怀疑,有没有哪家作坊会聘请一个只会说空话的家伙,毕竟他所具备的常识和这个时代至少相差了一千年。没有知识的积累,这个时代的工匠不可能在他一句话的空洞说明下,凭空就造出钛锰合金。
比如那根按摩棒,自己还带有样品,但那些矽胶、电池、电线外面的绝缘体,就不可能被模仿出来。
程宗扬叹了口气,死了这条用技术吃饭的心。毕竟自己是文科生,与那些传说有着丰富理科知识的超能穿越者专业不同。
文科呢?是否有机会?
在程宗扬所处的时代,文化的发展同时惊人,一个受过专业训练的历史学家会比李白更了解他所处的唐代,比苏东坡更了解宋代;人类所有的文字典籍都被转化为数字,用一颗硬碟就可以全部装下;历史上最博学的智者,也不会比强大的搜索引擎更渊博。
出于个人爱好,程宗扬对历史略有了解。据说曾经有一位穿越者,就是文科的高材生,利用自己的文科知识,由文化宗师一跃成为权臣,改写了历史。
预言更是穿越者的酷爱,这就好比预先知道号码再买乐透,看了第二年的股市表现再去选股,先开枪,再往墙上画靶子,想不中都难。
不幸的是,程宗扬面对的这个世界,和他所了解的历史只能说似是而非。
这个世界用着他所知道的语言和文字,有他听说过的历史人物。可参加特洛伊之战的阿伽门侬成了凯撒的儿子,纣王妖艳的宠妃变成了一间商馆的老板;连罗马与汉军的战争,这种历史上完全没有发生过的桥段都出现了。
用程宗扬所了解的那点历史知识,想掌握这个颠倒错乱的时空,就像是拿一把汽车钥匙去开保险箱,完全不对路。直到现在,程宗扬也不知道六朝是哪六朝,更不懂秦国为什么能和唐、宋并存于一个时空,在同一片大陆相安无事。
这是一片神奇的大陆,程宗扬只好这样告诉自己。
面对这样一片神奇的大陆,雄心勃勃的穿越者都会把征服当作自己的梦想。他们会积蓄实力,用科学方法训练出一支现代化的军队,然后横扫天下,江山美人、权柄声望一网打尽。
假如说最开始程宗扬还有类似的雄心壮志,现在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一天,程宗扬见到了王哲,更目睹他麾下的天武、天策、天霁军团。程宗扬不相信自己会是一个比王哲更出色的统帅,更不相信如果让自己带领一支军队,能比那些坚如磐石的军队更强悍──即使面对坦克,他们也会毫不犹豫地迎上前去,把它踩平吧。
尤其是见识过那场与罗马军团的血战之后,程宗扬对战争有着深深的恐惧和厌恶。他不想再看到那些钢铁般的汉子勇敢地相互厮杀,用鲜血染红原野上的青草和黄沙。
即使自己能够像一个强者那样去征服,去实现自己的野心,程宗扬也不愿意因为自己个人的欲望把这些勇士们变成青草下的枯骨。他们本来应该是强壮的丈夫,可亲的父亲。
也许,我终究只是个平凡的小人物吧。程宗扬苦笑着想到。
不过有哪个小人物会像自己一样,刚签过卖身契,睡在柴房的干草堆上,还在思考是否要征服天下的大问题呢?
程宗扬拍了拍额头,还是考虑一下明天怎么应付那个妖妇吧。
想到姐己妖艳的媚态,程宗扬就禁不住胯下发紧。不愧是华夏五千年第一妖姬,那艳妇一颦一笑都媚态横生,有着勾人心魄的诱惑力。看她对男性的态度,这妖妇肯定是个控制欲极强的女人。她不相信男人,对身边的女侍卫长也未必有几分信任──她居然毫不在意地拿凝羽打赌,让自己演示按摩棒的神蹟。
程宗扬想起凝羽颁长白滑的肉体,有些后悔当时没有多摸几把,想必苏姐己也不会反对。
还有阿姬曼……程宗扬心头像被毒蛇咬了一口,隐隐抽痛起来。
现在程宗扬已经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孙疤脸和戈龙等人一起,专盯着那些走投无路,到当铺典当的异乡人,暗中把他们掳为奴隶,然后借着商馆的名义私下贩。
很不幸,自己也成为了这些人的猎物。
大概在自己被囚在商馆别院地牢的时候,苏姐己发现当铺收到的货物,派人追查典当者。戈龙等人听到消息,以为贩奴的事情败露,于是叫来阿姬曼,让她骗自己逃跑,好以逃奴的名义杀掉自己。
阿姬曼正是这样做的。自己毫无戒心地听信了她的话,逃出地牢,随即被戈龙等人围住。若不是凝羽正好赶到,自己的尸体这会儿都已经冷了。
程宗扬不明白的是,阿姬曼既然要杀自己,为什么要主动跟自己做爱?仅仅是因为怜悯?认为自己是一个快要被杀死的人?
还有她的血迹和红褐色的头发……程宗扬脑际一闪,捕捉到一处关键所在。他终于明白阿姬曼为什么会这样做了。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个奇怪的声音。
那声音彷佛是从地下传来,带着无比的压抑感,在夜风中忽隐忽现。若不是此时夜深人静,程宗扬又有了粗浅的修为,也无法听到。
程宗扬屏住呼吸,心头慢慢绷紧。当他的心神集中在听觉上时,那声音彷佛又近了几分,越发真切起来,隐隐还听到水滴的轻响。
程宗扬好奇心起,悄悄从草堆上爬起来。
柴房一侧,有座废弃的假山,屿绚的怪石聚在一起,在月色下投出浓黑的剪影,彷佛一群凶狞的怪兽。那声音就是从假山下传出。
程宗扬小心翼翼地朝假山走去。走近时才发现那假山规模竟然不小,因为没有人打理,一些岩石颓圯下来,石缝间杂草丛生,面积显得更大。
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程宗扬爬过假山,在岩石间找到一个狭窄的入口。这里本来是一个山洞,但一块巨石滚落下来,将洞口堵住一半,只留下一个狭窄的缝隙。
那声音愈发清晰,断断续续从洞中飘出。程宗扬壮起胆子,弯腰钻进山洞。
绕过一块折断的屏风石后,程宗扬看到一片雪白的月光。
几块巨大的岩石斜指天际,组成一个三角形的穹顶。一缕月光从岩石缝隙间透入,潮湿的岩石上泛起淡淡的水光。那些细微的细迹凝聚在低垂的石尖上,渐渐变大,最后凝成一滴水珠坠落下来,溅在洞内一座方形的水池内。
轻微的水声在洞内回荡,引出一声压抑的低叫。一个女子伏在水池边,两手抓着池侧的条石,长发散乱。水珠不断滴下,她洁白的脖颈也随之左右摇摆。
月光从三角形的石隙中照射下来,映出那女子雪白的屁股。她衣物零乱扔在地上,双膝跪地,大腿间紧紧夹着一根石柱,又圆又翘的屁股高高耸起,白滑的臀肉上湿淋满是汗水,在月光照射下白花花一片。
她一边拼命摇头,一边用耻骨顶住石柱边缘,獗着屁股用力磨擦,喉中不时发出含混的叫声。
程宗扬瞪大眼睛。他这才想起来,凝羽服下摇头丸,到她离开,只有十五分钟。而通常情况下摇头丸的药效这时才开始发作,一直持续六个小时以上。也许是那种红色药丸的原因,凝羽服药后症状出现得更早,那一次高潮显然没有缓解药物的压力。
关于摇头丸的效力,程宗扬曾经听说过这样一个故事,有个倒霉的家伙刚服过摇头丸,准备好好嗨一把,不幸遇到停电,只好拧开水龙头,听着水滴声摇了一夜的头。
凝羽的状况与他差不多。何况还服了麻古──那是已知药物中催情效果最强的一种,据说在一块鲜肉上放两颗麻古,两小时之后鲜肉就被烤熟。在药效驱使下,这个冷若冰霜的侍卫长几乎是下意识地来到这个废弃的假山岩洞里,对着水滴,光着屁股,一边摇头,一边自慰,臀下那根石柱已经被淫水湿透。
程宗扬正睡不着,这会儿看到凝羽两腿夹着石柱,高翘着雪白的屁股,充血的性器在石柱光滑的顶端来回磨擦,性欲顿时高涨起来。
刚才拿按摩棒插她的肉洞时,程宗扬已经充满绮想,有心把她搞上手,当下也不客气,直接走过去,在她白生生的屁股上拍了一掌。
清脆的肉响在岩洞内震荡着散开,失神的凝羽没有回头,而是低叫一声,本能地翘起屁股,湿腻的蜜穴中淌出一串液体。
程宗扬抓住凝羽紧凑的臀肉,对着她滴水的淫穴深深干了进去。
阳具刚插进蜜肉,程宗扬就烫得浑身一抖。凝羽体温高到夸张的地步,就像一只燃烧的火炉,难怪会出了这么多汗。
被肉棒突如其来地一插,凝羽也是浑身颤栗。她无意识地摇着头,滚热的肉穴猛然收紧,挤压着程宗扬的阳具,像一张柔滑的小嘴,在他肉棒上拼命吸吮。
程宗扬把阳具深深插到凝羽体内,直到顶住阴道尽头那团滑腻的软肉。他屏住气,在凝羽花心上狠狠捣了几下。凝羽立刻被干得浑身乱颤,蜜穴叽叽咛咛往外冒水。
程宗扬用力挺动几下,然后按住凝羽的屁股,“剥”的一声,把阳具拔了出来。凝羽喉中发出一声兴奋的叫声,头颈摇摆着,乌亮的发丝在颈后飘舞,在她肩头,有一个淡红的月牙状痕迹。
程宗扬一手伸到她身下,抓住她坚挺的雪乳拧了一把,一边摸到她乳尖,把那颗发硬的乳头挟在指间,用力揉搓。凝羽肉体的反应愈发激烈,浑身的雪肉都彷佛在颤抖。
程宗扬也不管她是否能够听到,在她耳边说:“凝羽侍卫长,你的奶头我也摸过了,你是不是要把它们也擦干净?还有你的小肉洞,刚插过还挺紧……记得把最里面也洗干净,免得有让你恶心的男人味道。”
凝羽似乎产生了一点微弱的意识,她一面摇着头,一面抬起手,想推开程宗扬正在她乳头上捏弄的手指。但凝羽力气小得出奇,颤抖的手指扳住程宗扬的手掌,却怎么也推不动。
程宗扬想起来,这丫头经脉什么的都被封住,这会儿多半还没有解开,浑身都没有力气,胆子顿时又大了几倍。他分开凝羽的双腿,迫使她阴部向后挺出,然后压住凝羽圆润的屁股,在她体内大力抽送,一边双手各抓住她一只乳房,像揉着粉滑的雪团一样来回凝羽一边摇头,一边小声哭泣着低叫道:“爹爹……”
程宗扬没有多想,心里嘲笑道:这就干得哭爹喊娘了?
“冰美女,你又该高潮了。”
程宗扬觉察到凝羽体内的异状,他这次没有拔出,而是深深插在凝羽震颤的蜜穴里,挺着阳具,在她喂内来回搅动着,顶弄她的花心。
肉穴中火热的蜜肉开始痉挛着收紧,阳具插在里面,能感觉到她体内一波一波潮水般的快感。程宗扬扒开凝羽紧凑的臀肉和收紧的阴唇,将阳具插得更深,直直顶在她肉穴更深处。
凝羽白滑的臀肉敞分着,阴道间歇性地抽动起来。不多时,一股暖热的黏液从体内喷溅出来,浇在程宗扬鼓涨的龟头上。阴道内的蜜肉同时挤压过来,从阳具根部一直掠到龟头,然后又是一波。
那种超乎寻常的快感,让程宗扬阴囊也为之紧缩,阳具不安地挺翘起来。他连忙吸了几口气,然后按住凝羽的屁股,在她高潮的穴内一阵猛干。
凝羽这次高潮更加强烈,直到程宗扬忍不住射精,她白嫩的屁股还在抽播。程宗扬将精液全部射入凝羽的花心,等射精的律动平息,才吃力地拔出肉棒。凝羽下体发出一声湿泞的腻响,一股黏液随之涌出,淫水夹着阳精,泄得满腿都是。
程宗扬喘着气,放开凝羽的身体。
已经高潮的凝羽不再磨擦阴阜,头颈却还在摇摆。看她的样子,只怕真要摇到天亮了。
程宗扬阳具湿淋淋沾满淫液,干脆脱下凝羽的鞋子,捧起她白嫩的脚掌,夹住自己的肉棒,把精液、淫水都抹在她脚上。
凝羽没有挣扎,即使想挣扎,也没有力气。她雪白的屁股已经被程宗扬干得发红,臀间一片狼籍。程宗扬想了想,拿过她的衣衫,帮她把下体抹拭干净。然后把外衣披在她赤裸的胴体上。
“别摇了,早点睡吧。”
“爹爹……”
凝羽发出细微的抽泣声,尖石上的水珠滴下,在池中溅出一圈涟漪。凝羽月光似的俏脸映在水中,神情间充满了羞耻的哀伤。
第三集
【简介】苏妲己夺走程宗扬的“神具”却意外给程宗扬制造了机会,程宗扬又会如何替苏妲己解决目前的窘境呢?再次与苏妲己交手,程宗扬能够摆脱奴隶身分吗?
程宗扬用重金买下了阿姬曼,却撕掉她的卖身契,究竟程宗扬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程宗扬到采石场挑选前往南荒的奴隶,没想到竟遇见了水浒英雄武松,面对这小说中的打虎英雄,程宗扬忍不住想拉拢这个超级保镖?
醉月楼里巧遇西门庆,把酒狂欢之下,西门庆说的尽是让程宗扬摸不着头绪的故事,到底金瓶梅中的多角恋到这个世界变成什么样的情况?
第一章 戏弄
“现在我传你一篇口诀,然后有三事相托──你可记得么?”
“让我想想……”
“一件是锦囊……清江玄真观……一件是苍澜太泉古阵……”
“还有一件……”
程宗扬想起来了──守护好岳帅后人。可月霜多半只想杀死我吧?
不过那丫头吃过摇头丸,趴在地上摇头摆臀的样子还真骚……阳具插进去,不用动,她就自己扭着屁股把它套弄出来。那滴水的小穴又滑又紧……
咦,好像有些不对。这个光屁股的女人,不是月霜……
“公子!公子!”
天还没亮,香蔻儿的叫声就打破了程宗扬的美梦。
程宗扬从梦中被吵醒,不耐烦地翻了个身,用衣袖盖住耳朵。
“公子!公子!”
小婢用力摇着程宗扬的肩膀。
程宗扬闭着眼,不耐烦地说道:“我是商馆的奴隶,不是什么公子!”
香蔻儿不由分说地扯起他的耳朵,大声道:“夫人叫你!”
这一声终于把程宗扬吵醒,他睡眼惺忪地坐起来,“有什么大不了的,这时候来叫我?去南荒还差这点时间?”
“快点吧!”
香蔻儿用力推着他。
程宗扬一肚子的不乐意,昨晚他可是辛辛苦苦忙了半宿,刚躺下没两个时辰就被拽起来,难免心里有气。
在香蔻儿的催促下,程宗扬终于爬起来,来到苏妲己居住的画楼。商馆的女主人此时还没有起身,只让他在外面等着。
这一等又等了半个时辰。小婢香蔻儿给他递了杯香茶,就掩门退了出去,想找个人说话也没有。程宗扬靠在椅子上,一手支着下巴,脑袋一勾一勾地又睡了过去。
朦胧中,一个妩媚的声音响起,“公子……”
程宗扬擦了擦嘴边的口水,睁开眼睛,只见一名媚艳的妇人正倚在卧房门外的花架上,笑吟吟地看着自己。
苏妲己乌亮的长发盘成云髻,身着盛装。她上衣是用朱红色的丝绸精心裁制而成,宽大的襟领像百合花瓣一样高耸着翻开,上面绣满云丝状的花纹。精美绝伦的襟口间,露出胸前雪白的肌肤。下身是一条艳丽的红裙,长长的裙摆拖在丝绒地毯上,迤逦生姿。
程宗扬打着呵欠道:“夫人起得好早,真是辛苦了。”
苏妲己用纤指攀着一枝芍药在鼻下轻轻嗅着,漫不经心地说道:“公子睡得可好?”
急急忙忙把自己找来,尽说些废话。程宗扬道:“托夫人的福,本来睡得好好的,还没醒就被人叫起来。”
苏妲己嫣然一笑,耳下两枚翡翠坠子垂在腮侧,一荡一荡,在她雪白的脸颊上映出两片翠绿的光泽,那张白滑如玉的瓜子脸更显得妖媚无比。
“妾身请公子来,是想知道公子往南荒去,可要准备什么东西?”
程宗扬打起精神,“要几个押货的人。不需太多,三四个就足够了。”
鬼知道霓龙丝在什么地方,人少一些,自己要逃走也方便些。
可苏妲己似乎早料到他的心思,“三四个人未免太少。商馆里有几个长年走南荒的,让他们随你一同去。再则南荒部族众多,难免含有衡突,凝羽在我身边也没有事做,叫她也同去好了。另外你再去挑些力气大,能走路的奴隶,路上好办事。”
其他的倒也罢了,让凝羽跟自己一同走,程宗扬又是高兴,又是担心。那丫头被自己搞上手,路上说不定还有便宜可占。不遇有她跟着,自己想逃走就没那么容易了。
“全听夫人吩咐。”
这本来是句平常话,苏妲己听到,身子却忽然一颤,攀着花枝的撇指猛然拧繁,指间花茎折断,那朵盛开的芍药低垂下来。她扶着花架,红裙轻颤,似乎里面的双腿在微微颤抖。
就在这时,程宗扬听到一个隐约的声音,仿佛是马达震勤的嗡嗡声。程宗扬恍然大悟,明白这妖妇为什么一大早把自己叫来,却只是聊天打屁。
抱着看好戏的心情,程宗扬皱起眉头,思索着道:“如果人多的话,这一路花费可不少。要有焉匹、运货的车辆,还要有帐篷、粮食、衣物……”
苏妲己打断他,“这些自然是要配备的。公子不必多虑。只是……”
苏妲己松开花枝,“公子擅长南荒的巫术,可知道那支神具的来历?”
程宗扬胡诌道:“那神具是我从南荒深林中的一个部族得到的,传说是南荒魔神的分身。只要依术念咒,南荒魔神就会附身在神具上。幸好我学过咒语,才花费重金把它买来。”
苏妲己道:“不知公子的咒语是从哪里学来的?”
程宗扬咳嗽一声,“那是很多年以前了,有天我在路上走……”
程宗扬正拿着烧饼,蹦蹦跳跳地穿过马路。一名背着九个麻袋的乞丐突然出现,挡在年少无知的程宗扬面前。
“靓仔!我看你骨格清奇,相貌不凡,有一道灵光从天灵盖冲出,乃是万中无一的咒术天才!这里有一本《南荒秘咒》记载着这个世界上最强大、最神秘、最恐怖的禁咒!只要一点钱就卖给你!”
苏妲己道:“他要多少钱?”
“十个铜铢。”
“十个铜铢?”
苏妲己有些失神。
“哦,我身上只带三个铜铢,所以他把我的烧饼也要走了,交给我一本《南荒秘咒》”
苏妲己呆了一会儿,“你就是这样学会南荒的巫术?”
程宗扬谦虚地说道:“一点皮毛而已。”
苏妲己这会儿没有心情探究他话里有几分真假,急忙道:“那你可知道如何破解咒语?”
看着苏妲己着急的样子,程宗扬几乎笑破肚皮,他靠在椅背上,笑咪咪道:“那要看夫人想破解的是什么巫术了。”
苏妲己颊上升起两片红云,水汪汪的媚眼中露出一丝妖淫的媚意,玉齿咬着唇角,腻声道:“知道了还问。”
程宗扬愕然道:“夫人不说,我怎么知道?”
苏妲己踌躇半晌,含羞道:“那支神具……妾身放进去……取不出来……”
程宗扬好不容易忍住笑意,“放在什么地方了?”
苏妲己身子轻颤起来,“就是那里……”
程宗扬搓了搓手掌,“让我看看!想个法子!”
苏妲己欲言又止,她羞眉微颦,满脸红晕,那枝折断的芍药花在她鬓侧摇曳着,洒下湿媚的香气。
程宗扬站起身,若无其事地拍了拍衣袖,“既然夫人没有什么事,奴才就先告退了。”
说着作势要走。
“等等!”
苏妲己叫住他。
程宗扬转过身,看着这个几乎站立不稳的艳妇。“死奴才……”
苏妲己唇角翘起,飞了他一个白眼,然后拉开腰间的狐皮。
狐皮下是一条鹅黄的丝绦,上面还系着一角白巾。妖艳的美妇解开裙带,两手挽住裙腰,将华丽的红裙褪到臀下,颤声道:“就是这里了。”
一条洁白的丝巾缠在美妇腹下,丝巾底部已经被淫水湿透,正不断渗着水。她两条丰腴的大腿紧紧贴在一起,能清楚看到她两腿中间,一个粗大的圆柱体顶起丝巾,正在她腿缝间不停旋转。失去丝巾的束缚,按摩棒旋转的力度立刻强了几段,苏妲己娇喘道:“快……快让它……停下来……”
程宗扬一点都不着急,他翘起腿,摆了个舒服的姿势,口里道:“我说夫人怎么总站着,原来是坐不下来。站那么远,我怎么能看得到?请夫人走近一些,让奴才仔细看看。”
苏妲己无奈之下,只好脸色绯红地双手提起长裙,大腿紧紧并着,夹住腿间转动的物体,一步一颤地走过去,立在程宗扬面前。短短几米的距离,她却走得千辛万苦,两脚软得似乎随时都会跌倒。
程宗扬歪着头看了半天,然后道:“解开吧。”
苏妲己气得变了脸色:既然要解开,你还看那么久干嘛?但程宗扬接下来的话,让她忘了生气。
程宗扬一脸郑重地说道:“神具被东西包着,戾气没办法发散,只会越来越盛。”
苏妲己连忙松开长裙,解下腰间鹅黄的丝绦,将湿透的丝巾扯了下来。
电机的震动声顿时变得清晰,一支湿淋的黑色胶棒从艳妇下体猛然跃出,嗡嗡作响转动着滴下清亮的液体。艳妇的丝绸红裙滑落在地,赤裸着两条白玉般的美腿立在程宗扬面前。她下体已经湿得一塌糊涂,肥白的阴阜沾满淫水,湿透的阴毛一缕缕贴在白嫩的雪肉上,柔滑又乌亮,嗡嗡作响地在她小穴里震颤不已。
看到苏妲己狼狈的样子,程宗扬心里得意万分,他拍了拍座椅,“把腿抬起来。”
苏妲己脸色绯红地晬了一口,然后乖乖抬起腿,白滑的纤足踩在椅面上,将下体挺到一脸坏笑的程宗扬面前。
虽然已经被按摩棒搞得淫水直流、狼狈不堪,苏妲己仍努力摆出女主人的架子,恨声道:“尽管看……看好了……若不想出……办法来……看我怎么……收拾你这……奴才……”
口气虽然很凶,但她那副腿软身颤的娇态,显然没有多少说服力。程宗扬也不理会,只埋头研究她的下体。那根粗大的按摩棒几乎完全钻入苏妲己体内,只露出短短一截。艳妇丰美的性器不知被按摩棒插了多久,滑腻的阴唇被粗圆的棒身撑成圆形,像一张娇媚的小嘴,紧紧含着那根布满颗粒的胶棒。汁液淋漓的淫肉红艳艳朝外鼓起,随着胶棒的转动微微蠕动着。
程宗扬摸着下巴道:“这神具在夫人身体里面插了多久?”
“三……四个时辰……”
那就是六七个小时。被这根按摩棒用最大功率干了整整一夜,难怪这妖妇会着急。不过这妖妇的小穴还真强,被干了一夜也没有发肿,只微微有些充血。但看她两腿发软的样子,只怕整个阴道都被按摩棒震得酥麻。
这妖妇下体被淫水湿透,白腻的肌肤沾满水光,显得晶莹而又滑嫩。那片淫肉更是红腻如脂,艳光夺目。
程宗扬好不容易强忍下想去触摸的冲动,问道:“夫人高潮了吗?”
“什……么高潮……”
“就是泄了身子。”
“泄……泄过……”
“泄了几次?”
“四……四次……”
“什么时候?怎么泄的?”
苏妲己娇媚的俏脸露出一丝羞怒,“这……也要……问么……”
程宗扬板起脸,看着这名羞恼的艳妇。苏妲己咬紧牙关,那胶棒仍在不停转动,布满颗粒的棒身在她蜜腔内敏感的肉壁上无休止地刮磨着。挣扎片刻,最后苏妲己只好屈服。
“公子走后……妾身就……就把它放进去……只……只半个时辰……便泄了身子……”
苏妲己羞媚地叙说道:“妾身想取它……取它出来……它……却在里面生了根……怎……怎么也拔不出来……每……每拔一下……反而又深了几分……妾身一急之下……就……就又泄了身子……”
“妾身……不敢再拔……就留它在里面……谁知它却……停……停……停不下来……妾身禁不住……又……又丢了一次……”
“公子来……的时候……妾身勉强起来……刚走到门口……便泄了……连小衣也……湿……湿透……只好重新换过……”
艳妇咬着鲜红欲滴的唇角,伴随着体内连续不断的嗡嗡声,一脸羞媚地历数自己如何被按摩棒搞到高潮泄身的丢脸经过,那种媚艳的羞态,让程宗扬胯下禁不住一团火热,阳具硬邦邦地挺了起来。
程宗扬清了清喉咙,“夫人泄了三次身……”
苏妲己羞答答地纠正道:“是……是四次……”
“哦,我在这里等的时候,还有一次。我说怎么让我等了这么久,坐得腰酸背痛。原来夫人在里面快活地泄了身子。”
程宗扬转口问道:“不知道夫人泄了多少?”
苏妲己半是恼怒半是羞涩地狠狠白了他一眼,然后道:“小……小衣湿透了……两腿都……都是软的……你快……快些!妾身……”
苏妲己的表情几乎快要哭出来。
程宗扬手指敲着桌子,郑重其事地说道:“夫人既然泄了四次身,不知道这支神具射过几次?”
苏妲己妖媚的杏眼瞪得大大的,樱唇张成圆形,显然没想到这支令她吃尽苦头的神具居然也要射出来。
程宗扬大叹一声,“夫人只记得自己快活!一连泄了四次,却不记得让神具快活!难怪它不愿出来!”
苏妲己咬紧牙齿,胸口起伏片刻,硬生生地忍住下体一波波想要泄身的冲动,寒声道:“死奴才!这神具也会出精吗!”
能模拟射精的按摩棒也有,但不是这一支。程宗扬煞有其事地说道:“夫人有所不知。这神具是以南荒巫术制成,本体是南荒赫赫有名的魔神。夫人泄了四次身,却没有让魔神发泄出来,魔神自然发怒,不愿从夫人体内出来。”
下体那支嗡嗡作响的神具不知震动到哪个敏感点,使苏妲己腿一软,几乎跪在地上。她放下女主人的架子,拉住程宗扬的手臂,软语央求道:“公子……给妾身……想……想个办法好吗……”
程宗扬揉了揉耳朵,又摸了摸耳朵,摆出一副为难的表情,沉默不语。苏妲己眼圈发红,泫然欲泣地颤声道:“再……再不拔出来……立女身的性命都……都难保了……”
程宗扬沉思着,缓缓伸出手指。
“六十个金铢。”
“什么?”
程宗扬一脸无辜地说道:“我可不是敲诈啊。算是给我预支的工钱吧。每个月十个金铢,我先预支六个月好了。”
苏妲己咬牙切齿地说道:“商馆当铺的朝奉……每个月工钱是六个银铢!”
程宗扬并不担心苏妲己会翻脸,六十金铢虽然不少,但比起霓龙丝可能带来的利润,并不算高。况且眼前的状况也不容苏妲己不允。
程宗扬往椅背上一靠,“夫人再考虑一下,不合适的话那就算了。”
“就六十个金铢!”
昨天签卖身契的笔墨还摆动在案上,程宗扬把笔塞到苏妲己手中,“夫人写个条子,一会儿我好去支钱。”
苏妲己手指发颤地写完,咬牙切齿地说道:“快些……快拔出来……”
程宗扬收起纸条,然后道:“拔不出来。”
看着苏妲己要抓狂的样子,程宗扬连忙道:“除非神具先射出来。”
“那就快……快让它射出来!”
程宗扬两手一张,“它又不会射精。”
一串泪珠从苏妲己眼中淌出,挂在艳妇又尖又媚的下巴上,她梨花带雨地泣声道:“你若不……把它取出来……妾身……妾身……”
这会儿这妖妇真是着急了,也难怪,现在她已经被按摩棒干了四个时辰,差不多是八个小时,就算她天赋异禀,被这支大号按摩棒干这么久也承受不了。
程宗扬道:“现在还剩一个法子。”
苏妲己泪眼模糊地看着他。那按摩棒已经在她体内搅弄了一夜,这一晚自己使尽媚功,就是铁人也化了,可这神具却丝毫没有疲软之态。苏妲己万不得已,才找来程宗扬,只要能把这神具取出,就是三万金铢也给了他。
程宗扬道:“神具虽然不会射精,但只要有人在夫人身子里射了精,再把精液抹到它上面,神具会以为它已经射过精,就会息怒了。”
终于知道了破解巫术的方法,苏妲己不禁破涕为笑,神情又变得骚媚起来,“死奴才……想占妾身……便宜……”
程宗扬拍了拍手,站起身,边走边道:“夫人要找别的男人也行,奴才告辞了。”
刚跨出一步,程宗扬衣角就被人拽住。
“公子……”
苏妲己柔声说着,纤美的玉手伸到程宗扬腰间,轻轻挽住他的腰带。
空气中还飘浮着昨晚的余香,华丽的客厅内,四周垂着重重帷幕,形成一个隐密的空间。一名穿着奴仆青衣的年轻人靠在座椅上,满脸坏笑地喝着茶。在他旁边,一名姣丽的妖艳美妇赤裸着下体,跪在鲜红的长绒地毯上,她娇俏的瓜子脸上满是醉人的红晕,双腿轻颤着,腿间不时发出奇怪的嗡嗡声。
昨晚程宗扬用这支“神具”把冷若冰霜的凝羽搞到泄身,让苏妲己看得脸热心跳。她摆出主人的架式强行留下神具,等程宗扬走后便拿来一试。
这神具果然有趣,苏妲己把它纳入体内,按着程宗扬说的法子,在底部连按三下,便在体内转动起来。
这神具不需人力抽送,更不需如平常交媾般挺身奉迎,只要将它纳入体内,布满颗粒的棒身便在淫肉上恣意研磨,无处不至,那快感竟是苏妲己平生未遇。
苏妲己又惊又喜,不多时便丢了一次。正当她心满意足,待要取出神具时,却发现它彷佛在体内生了根,怎么也拔不出来,往外一扯,便撑得小穴生痛。
惊慌中,苏妲己又泄了一次身。她不知道这是程宗扬暗地使坏,连按三下,让她打开了按摩棒带有防滑脱功能的强制开关,若不关掉开关,就算电力耗尽,这按摩棒也拔不出来,只道是这神具上附的巫术使然。
苏妲己百般设法,那按摩棒非但没有取出,反而越进越深。情急之下,她一连泄了几次身,心里不由更加惊慌。若这神具在体内一味转动,再泄下去不免要损及元阴,不但平生修为付之东流,只怕还会伤及性命。
无奈之下,苏妲己顾不得羞耻,让小婢找来程宗扬,想探出破解神具巫术的办法。
程宗扬说的方法苏妲己半信半疑,不过他胸有成竹的样子,让这艳妇安心不少。
只要能解开巫术,取出神具,便让他在自己身子里出了精也是无妨的。
第二章 艳遇
解开程宗扬的裤子,一根火热的阳具立刻跳了出来,那浓郁的雄性气息,让苏姐己不由微微一惊。这奴才的阳具虽然粗壮,但也不算得出奇,只是它散发出来的气息颇不寻常,就像是阳光下茂盛的草原,充满了勃勃生机。苏妲己微微一怔,然后妩媚地瞥了程宗扬一眼,双手像抚箫一样扶住肉棒,弯下雪白的颈子,张开红艳的唇瓣,把龟头含在口中。
程宗扬不由自主地屏住呼吸。苏妲己唇舌柔滑之极,阳具彷佛被纳入一个湿腻的蜜腔中,被腻脂般的软肉紧紧包裹住。当她柔软的香舌从龟头滑过,在龟头下方的肉沟一挑,程宗扬舒服得浑身毛孔都彷佛张开,酥爽之极。程宗扬正靠在椅上,享受商馆女主人唇舌的服侍,厅外忽然传来一个冷冰冰的声音:“夫人。塞外的消息。”
苏妲己刚吮了几口,连忙吐出肉棒,擦了擦唇角,勉强克制住声一首的颤抖,“晚些……再说。”
凝羽顿了一下,“是左武军第一军团。”
苏妲己立刻改变了主意,“说。”
凝羽的声音像冰冷的泉水,不带任何感情地从门外传来,“王大将军出塞之后,每隔五日必遣人回塞上报讯。到前日已经失约两次。馆内得来消息,十日前大将军帐下曾有人以水镜传讯,说在草原中遇到拜火教祭司,此后便再无音信。如今城中已经传出流言,说左武军第一军团在塞外遇伏,全军覆没,王大将军身死。”
苏妲己露出惊喜交加的表情,“王紫阳死了?”
程宗扬心里也是惊涛翻滚。他亲眼目睹了王哲之死,看到他麾下的军团血战至最后一刻,但刚刚来到这个世界的程宗扬,很难理解王哲的死意味着什么。现在他隐约认识到,想必有很多人等待着这一刻、等待着王哲的死亡。
苏妲己欣喜的表情让程宗扬本能地生出一阵反感。与王哲相识的时间虽然很短,自己却受惠良多。无形中,程宗扬已经把王哲看作自己的良师益友,一个可以信任并且尊敬的人。
苏妲己道:“立即去探听……哎呀!”
苏妲己发出一声尖叫,身子像触电一样颤抖起来。
房门格的一声低响,凝羽道:“夫人?”
苏妲己脸色时红时白,战栗地说不话来。程宗扬道:“夫人现在有要事,命令你们都退下,离开院子。”
外面沉默了一会儿,凝羽冷漠地应了一声,转身离开。苏妲己咬住艳红的唇瓣,唇角不住发抖。她两手掩在腹下,细长的蛾眉颦在一起,楚楚可怜地看着程宗扬。体内按摩棒的旋转方向突然反了过来,分成两截的棒身在阴道内左右转动,带来强烈的震撼。
程宗扬道:“这神具是南荒魔神的分身,夫人既然用了神具,就该尽心尽意服侍魔神,为外事分心,难怪魔神会生气。”
苏妲己颤声道:“妾……身知错……了……求魔神……息怒……”
程宗扬一手伸在背包里,握住一个小小的物体轻轻一按。按摩棒重新沿着原来的方向转动起来,艳妇颦紧的眉头慢慢松开。程宗扬道:“把衣服脱了。”
苏妲己下身赤裸,只穿着那件上衣,她捏住衣角,脸上露出一丝犹豫。
程宗扬道:“夫人现在是在和神具的灵体交媾,难道夫人交媾的时候,还穿着衣服吗?”
苏妲己只好分开衣襟,将那条华美的衣裳褪到肘后,卸脱在地,然后解下胸衣。
她白美的玉体曲线玲珑,羊脂般的肌肤晶莹白腻,通体没有丝毫瑕疵,犹如一件精美的瓷器,在鲜红的毯绒间散发出迷人的光泽。
她丰挺的双乳程宗扬已经是见过的,雪腻的丰臀还是初见。她臀形浑圆,肥滑的臀肉白腻如脂,高翘着又圆又大,肉感十足。不过在衣内,她还贴身束了一条洁白的狐皮,白绒绒的毛皮一直垂到臀沟边缘,无法一睹雪臀全貌。
程宗扬猜测那条狐皮掩盖的肯定是她最后的秘密,如果揭穿,八成会被她灭口,当下只装作无所谓的样子,说道:“夫人穿这么厚,不怕热吗?”
苏妲己道:“妾身……少时受过风寒……习惯了……”
这妖妇应该是师帅的仇家吧?躲在五原城里,仗着白湖商馆女主人的身分隐藏起来。程宗扬暗暗想道。他不客气地占据了那张锦榻,然后道:“把春凳搬过来。”
苏妲己不好叫小婢进来,只得赤裸着白玉般的身子,一步一颤地走过去。由于腿间还插着按摩棒,她只能并紧大腿,走起路来腰肢一扭一扭,那张浑圆的雪臀颤微微抖动着,臀沟下不停滴着水,看上去淫艳无比。
好不容易把春凳拖到锦榻前,苏妲己两腿内侧已经淌满淫水,肌肤湿淋淋又白又亮。她娇喘着,那双白嫩的纤足带着淫靡的水迹,没在地毯的鲜红长绒间,不住地轻颤。
“怎么服侍伟大的南荒魔神,让魔神满意,夫人应该知道吧。”
苏妲己妖媚地瞥了程宗扬一眼,然后赤裸着身子仰面躺在窄窄的春凳上,分开双膝,露出被假阳具撑满的阴户,一边柔媚地向上挺起,一边富有韵律地耸动着雪臀,乖乖做出与人交媾的样子。她腰肢纤软,屁股却肥滑圆翘,丰腻之极,与纤细的腰身形成强烈的反差。那条狐皮紧紧裹在臀上,银亮的狐毛蓬松而又厚密,此时被淫水打湿一片,从臀后低垂下来。
“啊……啊……”
苏妲己张开小嘴,淫浪地叫了起来。
刚叫了两声,一根阳具便狠狠捅入苏妲己柔艳的红唇内,堵住了她淫浪的媚叫。
那春凳有半人长短,苏妲己是仰身躺在上面,头颈从春凳边缘低垂下来。程宗扬坐在榻上,阳具与她张开的小嘴正好是一条直线,这会儿往前一挺,阳具便直直插入艳妇唇间,龟头几乎捅进她喉咙里。喉咙中猛然多了一个又粗又硬的龟头,顿时噎得苏妲己一阵逆咳。她羞怒地摆动头部,想把这个奴才的阳具吐出来。只动了两下,下体忽然一阵抖动,那支在她体内整整转动一夜,没有丝毫疲倦的神具竟然放缓下来,不再以那种无法忍受的高速旋转着。
苏妲己心头一喜,便放弃挣扎,一边伸出香舌,在肉棒上殷勤地舔舐起来。
程宗扬把按摩棒强制的高速调为中速,一边道:“魔神对夫人的服侍还算满意,怒气降了几分。不过,夫人还要对它表现得更尊重一些──夫人用手小心捧起神具,让它在你穴里进出一下。”
苏妲己这会儿果然听话,她两手伸到腹下,用指尖捏住胶棒底部,在自己红腻的蜜穴中轻轻拖动起来。粗大的棒身撑满了肉穴,随着胶棒的进出,艳妇下体那两片柔软的阴唇翕动着,一圈红艳的蜜肉在穴口时隐时现。苏妲己上身贴着凳面,柔软的腰肢向上挺起,白美的双腿朝两边张开,就像和身上一个看不到的巨人交媾般挺动着红嫩的美穴。她妖艳的瓜子脸被程宗扬挡在腹下,只露出尖尖的下巴和湿润的红唇。
眼前这具曼妙的肉体在春凳上卖力地挺动着,两团丰满的乳房高高耸起,白光光的乳肉在胸前来回抖动。程宗扬一手一个毫不客气地抓住两团雪乳,一边用拇指和食指捏住挺翘的乳头,在指间来回揉捏。
出乎程宗扬的意料,此时正值盛夏,同样是在这间客厅中,昨晚冷若冰霜的凝羽身体炽热无比,而此刻手中的两团乳肉却一片滑凉,让程宗扬不由得想起月霜。但月霜是被人用阴寒的掌力打伤,身体凉一些也不奇怪,这妖妇被按摩棒搞得高潮迭起,应该是通体火热,香汗淋漓才对。
程宗扬揉捏着手中两团软肉,除了体温低一些,其他并没有什么异状。那两团乳肉滑腻如脂,乳头硬硬的,充满柔韧的质感,红嫩的乳晕微微鼓起。程宗扬用力一按,殷红的乳头陷入雪滑的乳肉,手指一松,便又从乳肉中弹出。
苏妲己身体平躺着,伸直喉咙为程宗扬口交。程宗扬还是第一次尝试这种口交体位,如果是自己的女友,程宗扬还有些担心她不愿接受,但对于这个淫媚的妖妇,自己就没有太多心理负担了。
程宗扬以近乎凌辱的方式干着苏妲己的小嘴,阳具轻易就捅进她伸直的喉咙里,重重顶在她咽喉的软肉上。
苏妲己唇舌的技巧极为娴熟,虽然是伸直喉咙,被程宗扬像干穴一样干着自己的小嘴,那条软腻的舌头却总能找到阳具上最令人兴奋的部位。不多时,程宗扬就被她舌尖挑弄得阳具暴涨,精关传来一阵酥麻。
再这样下去,要不了几下就被这妖妇吸出来。程宗扬吸了口气,从苏妲己唇间拔出阳具,两手拇指紧紧压住龟头的海绵体,用力按动,采用阿拉伯挤奶法,强行解除掉射精的冲动。
怒涨的阳具终于安分下来,没有让程宗扬陷入一分钟射精的尴尬境地。他拍了拍苏妲己的脸颊,“来,换个姿势,把屁股扭过来!”
苏妲己捂住喉头,低低咳嗽着,显然刚才程宗扬那一轮猛干,让她也颇不好受。
对程宗扬说的南荒魔神,苏妲己仍是半信半疑。各种用巫术制成的法器都免不了会有灵力波动,制作越精细,灵力的波动就越精密复杂。但这支所谓的“神具”却丝毫没有灵力波动的痕迹。如果不是亲身“体会”到它的神妙之处,苏妲己会毫不犹豫地认定它只是一支外观制作精巧,却毫无用处的死物。
当按摩棒在体内转动一夜,自己用尽手段,它却一无所动,既停不下来,也拔不出来,苏妲己的信心终于开始动摇。也许这真是一支神具,是以一种连她也未曾听说过的巫术制成。而那个年轻人口中的南荒魔神,说不定也真的存在。
犹疑间,已经减缓的神具似乎在表达自己的不满,突然又高速转动起来。
程宗扬的声音传来,“夫人,尊敬的魔神要从后面干你。”
苏妲己虽然已经泄得浑身酸软,但她清楚知道,这年轻人既没有碰触自己的身体,也没有念诵咒语,更没有施展任何法术,而神具自己就转动起来。
苏妲己不敢怠慢,连忙爬起身,并起双膝,跪在春凳上,撅起屁股。当那浑圆的雪臀出现在眼前,连阅片无数的程宗扬也禁不住在肚子里发出一声赞叹。这妇人竟然连屁股都生得这么妖艳,肥硕的臀部又圆又大,足足比凝羽的屁股大了两号。脂玉般白腻的臀肉又肥又嫩,就像一颗充满汁液的水蜜桃,熟艳得彷佛要滴下水来。丰满的臀肉紧紧并在一起,使她臀沟显得非常深,只能看到一条光润的肉沟被丰腻的臀肉夹在中间,里面水汪汪地浸满清亮的液体。
在程宗扬的指点下,苏妲己两手伸到臀后,抱住臀肉朝两边分开。肥滑的雪肉油脂般滑开,臀沟内满溢的淫水流淌下来,露出一个水光光红艳欲滴的性器。艳妇整条臀沟敞露出来,白腻的臀沟底部,嵌着一朵红嫩的肛蕾。比起她肥圆的屁股,那朵肛蕾显得很小,湿淋淋紧缩着,像朵柔嫩的雏菊。
和每个男人一样,程宗扬对肛交有着浓厚的兴趣。但也和大多数男人一样,程宗扬的女友也很坚决地拒绝了他。因此他的肛交经历还是一片空白。
如果……
嗯,也许就该轮到自己埋在牡丹花下当肥料了。
苏妲己抱着白嫩的屁股,像做爱一样向后挺动着。那支按摩棒几乎完全进入她体内,只露出底部短短一截。程宗扬握住按摩棒底部,往里一按,那张妖艳的大屁股顿时一阵乱颤。
按摩棒在苏妲己体内确实卡得很紧,往外拔出时,红艳的阴唇向外翻开,一圈红腻的蜜肉被带得翻到体外,棒身被蜜穴紧紧吸住。程宗扬握住棒身,把苏妲己柔美的性器拽得往外突出,然后手一松,粗大的胶棒被重新吸进蜜穴,只露出黑色的短短一截,在她穴中振颤着滴下一串淫液。
程宗扬不停拔出、松手,用按摩棒玩弄着艳妇的美穴,那感觉就像是在拿那充满弹性的美穴作射箭游戏,充当箭矢的按摩棒每一下都直抵花心,干得苏妲己一边浑身乱颤,一边浪叫连声。
此时按摩棒的转速已经调到中速,苏妲己勉强还能承受。棒体不住在穴内进出,那感觉就彷佛一个狰狞可怖的蛮荒魔神,正挺起它粗大的阳具,在她翘起的臀间狠狠肏弄,干得她小穴几乎胀破。
程宗扬忽然停下手,“要不要换个姿势?”
苏妲己连忙点头。再这样下去,只怕她又泄身了。
程宗扬以一个十分舒适的姿势躺在锦榻上,脑后枕着软垫。苏妲己伏在他身上,两手扶着他的阳具卖力地吸吮着,一边把滴水的大白屁股翘到程宗扬面前,让他观赏神具在自己穴内转动的艳态。苏妲己嫣红的小嘴被阳具塞满,唾液混着阳具的分泌物不时从唇角溢出,又被她细致地舔舐干净。程宗扬捧着那张肉感十足的圆臀,一边在心里啧啧赞叹,一边把玩着丰腻的臀肉。
这妖妇的屁股不仅绵软柔滑,充满迷人的弹性,而且还有股奇怪的味道,似兰似麝,一闻到就令人性欲勃发。这就是狐狸精的骚味吧?程宗扬想着,忍不住将苏妲己臀后包裹的狐皮,悄悄褐开一线。
狐皮下露出一线白色的光芒,忽然苏妲己圆润的臀部扭了一下,程宗扬连忙放手,心头“怦怦”直跳。
如果程宗扬能看到苏妲己的面孔,会发现她根本没有留意自己的小动作。这媚艳的妖妇含住他的阳具,眼眸中散发出奇异的光泽。她滑腻的舌尖在龟头上卷动、吮吸,花瓣般柔软的红唇裹住阳具根部,来回吞吐,还不时挺起鼻尖,去嗅他阴囊的气息。
程宗扬阳具越来越硬,粗大的肉棒将艳妇温润的口腔塞得满满的。比起肉体的滑凉,她口腔还有些温度。苏妲己把龟头吞入喉咙,用喉头的软肉裹住龟头,快速作出吞咽的动作。
从龟头到阳具全部没入艳妇香滑的小嘴中,两颗光滑的乳球在胸腹磨擦着,柔韧的乳尖不时滑过。程宗扬抱着苏妲己肥翘的屁股,阳具越涨越大。
忽然程宗扬十指收紧,紧抓住苏妲己丰腻的臀肉,阳具在她口中跳动着,精液狂涌而出。
这次射精让程宗扬感受到从未有过的畅快,精管在会阴处高高鼓起,快速律动,精液从龟头激射出来,阳具在那张媚艳的小嘴中不住振动,传来令人眩晕的快感。
射精的时间比平常长了一倍,当程宗扬终于觉得情形不对时,苏妲己舌尖在他龟头一转,激射的精液终于停止。
程宗扬彷佛是狂奔到悬崖边上突然止步,他呼呼喘着粗气,浑身都被冷汗打湿。
苏妲己却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细心鼓动唇舌,将阳具舔舐得干干净净,然后伸直喉咙,将他射进喉中的精液轻咳出来,吐在手心里。妖妇媚艳的低笑道:“公子身体真好,射了好多呢。”
说着她伸出舌尖,将唇上残留的黏液一一舔净。程宗扬勉强动了动唇角,在十二个小时内跟三个女人做了三次爱,上次这么威猛,还是三年前刚认识紫玫,摆脱处男身分时候的事了,这样看来,自己的身体还真不错。不过把阿姬曼和凝羽两次加起来,他也没有这么累,身体就像虚脱一样,所有的力气似乎都随着精液淌出。
看着苏妲己笑吟吟的娇艳,程宗扬一阵害怕。如果不是自己还有一点价值,这妖妇很可能把自己一直吸到全身脱力,变成人干。
苏妲己双手捧着精液,挺起身子,双目异彩连现,“你说只需把这些阳精涂在上面?”
程宗扬连忙点头,机关枢纽早已被他偷偷解除了。
苏妲己分开腿,将掌心的精液倾在下体,用指尖涂抹在蜜穴和胶棒结合的部位。
果然,旋转的胶棒静止下来,苏妲己发出一声媚叫,接着穴中一松,粗大的棒体滑出半截,只剩下胶制的龟头还卡在穴内。苏妲己用沾满精液的手掌握住按摩棒,勉强拔了出来。蜜穴内满溢的淫液顿时像开闸的泉水流淌出来,流得满榻都是。
苏妲己娇喘着,发红的脸颊慢慢转白。她下体被胶棒干出一个浑圆的肉洞,红艳的蜜肉暴露在空气中,那支按摩棒掉在腿间,棒身被淫液浸透,湿淋淋地散发着黑亮的光泽。
苏妲己纤手在下体一抚,当她指尖抹过,圆张的性器紧闭起来,白嫩的大阴唇软软合在一起,已经恢复如初,若非她下体还是湿淋淋地沾着淫水精液,完全看不出交媾过的痕迹。苏妲己娇媚地摊开手掌,用香舌在掌上轻舔着,一面抬起眼,似笑非笑地看着程宗扬。程宗扬不安地挪动了一下。苏妲己的眼神让他想起小红帽的故事──她是大灰狼,自己是被大灰狼吃掉的小红帽。
“很好的味道……”
苏妲己柔媚的声音响起,她挑起唇角,轻笑道:“莫非公子还是童男?”
童男?难道我射的是童子精?还是我表现得像个雏儿?
不过和这妖妇比,自己真的只能算个雏儿了。程宗扬只好尴尬地点了点头,安慰自己道:就让她把自己当童男好了。说不定她还会给自己发一个大大的红包呢。
苏妲己瞥了他一眼,眼中娇滴滴流露出万种风情,那眼神足以让男人浑身的骨头都为之酥软。
如果再来一次,自己就真被掏空了。程宗扬手足酸软地爬起来,“夫人既然无事,我就告辞了。”
面前媚艳的妇人给他一种不安的预感,这间华丽的客厅彷佛一瞬间充满了危险,令人头皮禁不住发麻。
苏妲己嫣然一笑,柔声道:“公子慢走。”
第三章 赎身
密集的鼓声越来越急,台上舞蹈的阿姬曼伴着飞快的鼓声扭动腰肢,雪白而纤软的腰身彷佛一条灵巧的雪蛇。鲜艳的缨络及金黄的饰片在赤裸的腰腹下飞舞着,眩人眼目。
面纱下,舞姬含笑的唇瓣仍和从前一样柔软嫣红,但仔细看去,却多了一分冷漠。
台上的女奴陆续被人买走,祁老四乐得几乎合不拢嘴。如果不是越过大雪山往东天竺这条路风险太大,每年只有两个月时间可以通行,单这条线的贩奴生意就够商馆经营了。
与往常一样,也有不少人对阿姬曼青眼有加,问价声此起彼伏。祁老四满脸堆笑,口风却咬得极紧,一千银铢,一个子都不少。
说实话,祁老四觉得这个价钱开得还是低了,像阿姬曼这样的美女,如果贩卖到晋国和唐国,莫说一千银铢,就是再多上几倍,那些一掷千金的豪门钜富也不会皱一下眉头。夫人虽然眼光超群、手腕高明,可不知为何只困守这五原城,从不涉足内陆。五原虽然商旅云集,毕竟是边陲之地,怎么能和临安、建康、长安那样的名都大邑相比。一千银铢这个价钱,问过的不少,却没有一个人愿意掏钱。阿姬曼一曲舞罢,正待离开,忽然“哗啦”一声,一只沉甸甸的钱袋扔到她脚下。
“这个舞姬──我买了!”
台下静默片刻,然后发出一阵轰笑。祁老四拱了拱手,半是客气半是揶抡地说道:“尊驾听仔细了,这舞姬售价是一千银铢。”
祁老四把“一千银铢”咬得极重,那钱袋虽然分量不轻,大小却是平常,装满也不会超过二百枚银铢。只是那付帐的小子身着青衣,多半是哪个富商的小厮奴仆,祁老四面上也不敢怠慢。
“二十银铢兑一枚金铢,一千银铢折五十枚金铢──这个价格没错吧。”
祁老四伸手捞起钱袋,入手一沉,就知道自己看走了眼。他打开钱袋,呼吸顿时一窒。袋里满满的都是黄金制成的铢钱。由于黄金沉重,金铢形制比银铢略小,厚度也略薄一些,但制作精致却非银铢、铜铢所能比较。金灿灿的钱币一如平常的铢钱外圆内方,四周棱线分明,打磨光亮,中间是略暗的金砂,正面是四个凸起的隶字,“六朝金宝”背面镂刻着“麟龙龟凤”四神图案。
眼看着这小厮付帐的都是金铢,台下都安静下来。六朝钱币通用,最多的是铜铢,其次为银铢,金铢虽然也流通天下,但由于货值贵重,寻常交易中极少使用,台下这些看客,倒有一多半未曾用过金铢。这五十枚金铢,按官方比价相当于一百贯,十万枚铜铢,实际交易中价格还要再高一些。
昨天阿姬曼抛出乳纱的时候祁老四也在台上,这会儿看着程宗扬颇有几分面熟,只是程宗扬换了一身奴仆装束,装扮一新,与昨日那个乞丐模样的家伙怎么也联想不到一处。
祁老四一枚一枚数过金铢,最后束好钱袋,陪笑道:“五十枚金铢,一枚不少。请尊驾到敝馆一坐,待小的奉上茶水,把这舞奴的身契签好。”
程宗扬最不想去的就是白湖商馆,他被苏妲己狠摆一道,阳精大出,走起路来两条腿都是软的,这会儿太阳一晒才有了些力气。别人不知道他的金铢是哪里来的,苏姐己却是一清二楚。如果回去,苏妲己肯定是一手收了金铢,一手留下阿姬曼。
程宗扬脸一板,“该给的钱一分没少,这会儿推三阻四,难道想反悔吗?”
说着他转过身,高声道:“各位!白湖商馆收了钱,却不愿给人,天下还有这种道理吗?”
台下的看客都抱着看好戏的心情,闻言立刻鼓噪起来。
祁老四在台上满脸陪笑,想要解释,却哪里开得了口。正一筹莫展之际,忽然看到远处一名披着黑色披风的女子。
程宗扬身上带着霓龙丝的大秘密,苏妲己岂会容他轻易离开。程宗扬一出商馆,凝羽就尾随着跟了出来。
看到凝羽不易察觉地点了点头,祁老四顿时放下心事,笑道:“客官息怒。既然尊驾付过钱,这舞奴就是尊驾所有。待小的取来身契,大伙便钱货两清。先请到后面用茶。”
这边有人松开绳索,把程宗扬请到台后的帐篷内。阿姬曼看了他片刻,然后从台上下来,默默跟在程宗扬身后。
祁老四拿了身契出来,一边叹道:“阿姬曼可是敝馆最出色的舞姬,像她这种姿色在东天竺也不多见。敝馆花重金买来,又用了一年多的时间调教,使在她身上的钱足够再买一名这样的舞姬……”
这不过是商家卖货时的惯用伎俩,程宗扬也不理会,一手接过身契,说道:“还有一个女奴呢?年纪大了些,没有舌头的那个。我也一并买了。”
祁老四愕然道:“那个哑奴?”
他搓了搓手,陪笑道:“真是不巧,上午刚刚被人买走。”
程宗扬一惊,“什么?”
祁老四有些尴尬地说道:“那哑奴卖了半年也没卖出去,今日调了价格,被人用十个银铢买走。”
程宗扬站起来一把拉开门帘,只见外面那架木笼空荡荡,剩下一堆零乱的干草。
“谁买走了?”
“听口音,应该是个晋国的商人。”
愣了片刻,程宗扬扔给祁老四两枚金铢,“帮我换成银铢,再叫辆马车。”
按市面价格,两枚金铢换成银铢至少能多挣一枚的赚头。这种豪客祁老四自然打点起精神应承,一面让人去叫马车,一面取了四十枚银铢递了过来。
不一会儿叫好了马车,程宗扬拿起身契,对阿姬曼道:“走吧。”
祁老四叫来的马车颇为豪华,程宗扬惊奇地发现,马车的窗户上居然镶了玻璃,虽然色泽发绿,质地不佳,但绝对是玻璃制品。
敲了敲车窗玻璃,程宗扬有些失望地想道:“又少了一条发财的路啊。”
东方世界的瓷器与西方世界的玻璃在很长一段历史时期内,都被彼此认为是珍品,西方人认为瓷器是用珍珠、玛瑙、各种宝石为原料烧制成的,东方人则认为玻璃是用水晶、美玉再加上未知的精砂烧炼而成。对于穿越者来说,玻璃几乎是所有人的最爱,连程宗扬说到穿越,想到的也是拿一袋玻璃珠骗钱。叹了口气,程宗扬也没把这事放在心上──毕竟自己不知道玻璃是怎么烧出来的,想靠这发财也不可能。
阿姬曼跟着他上了马车,却只垂着头,脸色冷冷的,一言不发,倒像是多了一个冷若冰霜的凝羽,让程宗扬浑身不自在。
看着一脸木然的阿姬曼,程宗扬笑了笑,“没想到吧?”
说着他扬了扬手中的纸张,“这是你的身契。”
阿姬曼慢慢抬起脸,碧绿的眸子落在程宗扬脸上,目光闪烁着,似乎想看透他内心真实的想法。忽然她嫣然一笑,挺起身体,一手解开腰间的系带,纤软的腰肢轻轻一扭,舞裙旋转着落在脚下。
少女两手绕到身后,轻轻一扯,鲜红的胸衣松开,圆硕的乳球立刻弹出,带着与她年龄不相衬的丰满,颤微微耸在胸前。
车厢里的空间很窄,一伸手就可以碰触到少女赤裸着雪白的胴体。她微微俯下身,两团沉甸甸的乳房在程宗扬眼前抖动着,呵气如兰地说道:“主人要怎么使用曼儿?是用曼儿的嘴巴?还是曼儿的屁股?”
说着她妩媚地转过身,将雪嫩的屁股送到程宗扬面前,一边回过头,绿色的眸子中充满了诱人的媚意。阳光透过玻璃窗,斑驳地洒在少女身上。那具光洁的胴体彷佛浸在淡绿的水中,散发出朦胧的光泽。程宗扬拿着那纸身契,笑容僵在脸上。
阿姬曼回过身,在程宗扬面前摆出一个撩人的姿势,柔声道:“曼儿是主人花重金买来的奴婢,主人想怎么玩都可以……”
说着她分开双腿,柔媚地挺起下体,将娇嫩的玉户放在程宗扬手上,柔软的阴唇夹住他的手指,然后轻轻扭动腰肢,用少女最柔腻的部位在他指上磨擦。
舞姬花朵般鲜嫩的性器裹在指上,带来软腻的触感。阿姬曼微笑着俯下身,解闻程宗扬的腰带。
阿姬曼妩媚的笑容渐渐消失了。那个年轻人的阳具软垂着,丝毫没有勃起。
身为舞姬的这些日子里,她已经见过太多男人丑陋的一面。每当自己站在木台上,扭动白滑的腰肢,就能听到下面数不尽的口水声,看到那些男人色授魂予的下流目光。他们就像是一些可僧的畜牲,有的只是动物的本能。而面前这个年轻的男子,竟然对她充满魅惑的引诱无动于衷。
假如不是昨天晚上经历的一幕,阿姬曼会怀疑他不是个正常的男人。而现在阿姬曼心里生出一丝惧意!她很清楚,一个失去对主人吸引力的女奴意味着什么。程宗扬抽出手指,把那纸身契一撕两半。
“你自由了。不再是任何人的奴隶。”
程宗扬把撕碎的身契放到少女手中。
阿姬曼握着零乱的碎纸,身体僵硬着。她不明白这个昨天还是奴隶的年轻人为什么能突然拿出一笔巨款,更不明白他为什么会把这笔巨款轻易抛弃掉。
阿姬曼忽然抬起头,生硬地答道:“是的。我是和他们勾结起来,想杀你。你准备怎么惩罚我?”
程宗扬道:“我曾答应过,要救你出来。”
阿姬曼红润的唇角嘲讽地挑起,“主人怎么虐待自己的女奴,我见多了。你是会打断我的手脚,还是会把我放在木笼里,为你挣钱?”
望着阿姬曼的眼睛,程宗扬忽然发现,这名看似柔媚如水的舞姬,其实有着倔强的一面。
程宗扬轻咳地一声,说道:“那血是真的吧?”
阿姬曼唇角嘲讽地挑起,程宗扬止住了她,“我不是傻子。虽然你的表现超乎我的想像,但你肯定还是个处女──你的身体不会骗我。”
阿姬曼脸色沉了下来,“是处女又怎么样?”
程宗扬看着她的眼睛,忽然道:“你有红褐色的头发。”
阿姬曼的头发是富有光泽的红褐色,宛如耀眼的赤金。
“还有一个女人,头发也是红褐色的。”
程宗扬停顿了一下,然后道:“其实,你们母女长得很像。你们的眼睛、鼻子还有嘴巴……”
阿姬曼突然喝道:“不要再说了!”
“昨晚,他们叫你出去,是用她来威胁你吧?”
阿姬曼彷佛受到莫大的羞辱,玉脸一瞬间涨得通红,“我不认得她!”
程宗扬有十足的把握那个被割掉舌头的女奴与阿姬曼是一对母女,虽然一个已经过早的一哀老,一个正值豆蔻年华,但她们容貌间有太多相似之处。
阿姬曼脸颊慢慢恢复白皙,“为什么不要我?是因为我长得不够美,无法让你动心吗?”
这样一个漂亮的舞姬脱光了放在面前,说不动心那是假的。问题是:程宗扬这会儿只有动心的力气。那妖妇用嘴巴将自己整个人几乎都吸空了,面对着阿姬曼这样娇艳的裸女,作为一个男人,程宗扬很尴尬地处于有心无力的可耻境地──哪怕她留给自己一点也好啊。
程宗扬想了一下,然后说道:“我不是因为想得到你的身体才要买你。”
这并不是假话。程宗扬自认为是个负责任的好男人,对于自己的女人──即使她别有用心,也应当承担起责任。如果阿姬曼留在这里,要不了太久,她鲜花般的容颜就会凋零、衰老,和她母亲一样,被尘埃埋没。但阿姬曼并不相信他的话,她唇角翘起,满含讽刺地说道:“我只是一个跳舞的女奴,除了身体什么都没有。如果不是因为我的身体,又是为了什么?”
看着这名对男人充满戒心的少女,程宗扬有一丝心痛的感觉。他认真说道:“没有人面对你的美丽会不动心,这世上的男人很多,有好有坏,但不是每个男人都像你认为的那样卑鄙。我买下你,不是要当你的主人,而是因为我答应过,要救你出来。”
这是程宗扬第二次说到这句话,阿姬曼讥讽的笑容僵在脸上。车厢内沉默下来,只有马蹄踏在青石上的声音不住响起。
这一趟出来的时间已经够久了,如果苏妲己发现自己拿了她的钱,买走了她最值钱的女奴,用脚后跟也可以想像她的愤怒。程宗扬不准备冒这个险。“把衣服穿上吧。”
阿姬曼默默穿上胸衣和舞裙,最后用一件长长的斗篷裹住身体,连脚踝也遮掩起来,没有露出一丝肌肤。程宗扬把剩余的金铢和银铢都取出来,递给阿姬曼,“我的钱都在这里了,如果省着用,足够你回到东天竺。小心些,不要再被他们抓到。”
阿姬曼没有去接,她一手捏着襟口的斗篷,望着程宗扬,然后目光又一次垂了下来。
“是因为我出卖了你吗?”
“嗯?”
程宗扬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是因为我出卖过你,你才不愿意要我,把我扔掉吗?”
程宗扬倒是很想带上阿姬曼一起走,但阿姬曼要往西回东天竺,自己是向东去清江,只能分道扬镳。程宗扬苦笑道:“就算是吧。”
“我不走。”
“什么?”
“我不走!”
阿姬曼固执地说。“再往前就该出城了,”
车夫的声音传来,“客官要往哪边去?”
程宗扬探出头,刚看了一眼,然后猛地缩回头,“砰”的关上车窗,险些把上面的玻璃震碎:前面是一条三岔路口,路上行人往来,也不出奇,但路口几个人披的黑色斗篷程宗扬分外眼熟──那是苏妲己身边的女侍卫。她们大半面孔都被斗篷遮住,只露出一双冷冰冰的眼睛,手握剑柄,从行人脸上一一看过。程宗扬压低声音,急道:“掉头回去!”
车夫不乐意地嘟嚷道:“这是赶路呢?还是拉磨呢?”
程宗扬道:“少罗嗦,一个钱也少不了你的。赶紧找间僻静些的客栈,越安静越好!到地方我重重赏你!”
听说有赏钱可拿,车夫立刻打起精神来,一面兜转车头,一面嚷道:“客官就放心吧,寻的地方包你满意!”
程宗扬小心掀开车帘,看到那些女侍卫没有留意这辆马车,才松了口气,对阿姬曼说道:“现在想走也走不了了。”
这些女人多半是冲着自己来的,这会儿各个路口都少不了有人把守,只能在五原城里躲避一时了。
阿姬曼用斗篷遮住面孔,没有作声。
程宗扬留意着街道两边的景物。不多时马车在一处客栈停下,程宗扬给了车夫一枚银铢,乐得他满口道谢。程宗扬含糊几句,领着阿姬曼进门,却只在里面兜了一圈,等马车离开,然后转身出来,另换了一家路上看到的客栈。
那马车是祁老四叫来的,商馆的人如果追查,很容易就知道他们在哪家客栈落脚。五原城是她们的地头,小心些总没坏处。
对于住惯了星级宾馆的程宗扬来说,这个世界的客栈条件未免简陋了一些,但好处是面积阔大,整个偏院只有三间客房。讲好了一枚银铢一天的价格包下整个院子,程宗扬闩上院门,紧吊的心这才放下。
苏妲己还指望着自己给她寻找霓龙丝,绝对不会轻易杀掉自己,但好端端的商业精英,跑到这个世界给人当奴隶,绝不是程宗扬的理想。离开白湖商馆,程宗扬就没有打算再回去,如果不趁这个机会跑掉,那才是傻瓜。
现在出城的道路都有那妖妇的侍卫看守,自己一个异乡人,带着一个异族女奴,想从她们眼皮下溜走无异于痴人说梦。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在五原城躲一阵,等风声过了,再设法离开。阿姬曼坐在床角,低着头,不知在想些什么。程宗扬取了几枚银铢,把剩下钱币交给阿姬曼,“把这些钱收好,我去买些衣服食物,你待在这里,不要乱走。”
阿姬曼沉默着,让程宗扬禁不住怀疑斗篷里面包裹的是一具木偶。他不安地伸出手,小心地掀开斗篷,只见阿姬曼眼圈发红,精致的面颊上满是泪水。
“你怎么哭了?”
阿姬曼扭过头,避开他的目光。
“别哭,你现在不是奴隶,应该高兴才对。”
程宗扬小心翼翼地安慰道。阿姬曼的泪水让他满心不安,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错了,让这个少女如此伤心。
阿姬曼抹去颊上的泪珠,泪水仍不断流出。
程宗扬连忙道:“我去打水给你洗脸。”
难道这丫头不喜欢自己给她赎身,想留在商馆当奴隶吗?带着一肚子纳闷,程宗扬拉开房门,脸顿时垮了下来。
屋外,凝羽冷冰冰看着他,脸上没有一丝表情。
“蠢材。”
凝羽冷冷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