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位22歲的姑娘,擁有一個幸福的家庭。父親是某市地稅局高官,母親是一位教師,而我自己又是一所重點大學的高才生。從小就生長在父母的懷抱中,父母把我當做掌上明珠,因為我非常美麗。圓圓地臉蛋上有一雙卡通般的眼睛,一米六八的個子,白嫩的皮膚,修長的腿陪上一雙如若無骨地玉足,真的如天使一般。我也愛的我的父母,我很怕我的父母受傷,所以從小到大,我從沒有讓我的父母擔過一次心。可不幸的是,幸福地家庭在一次偶然的車禍中破滅了。父親出了車禍去世了,父親當初最好的朋友卻誣陷父親曾收受賄賂,一生清白的父親在死後卻落上個貪官的罪名。母親為了父親的官司累倒了,經檢查方知得絕症。眼看就要失去雙親了,我哭了,哭了很久很久。我沒有辦法去救我最後的親人,我的家已經沒有錢去支付那筆沉重的醫藥費了。看著母親憔悴的面容,我的心說不出是什麼滋味。我想過,只要能救回母親,那怕用我的一切去還也值得。在一次偶然的上網中,我找到了他。
我是一位24歲的男孩,擁有一個不幸福的家庭,父母在海外做大生意,雖然給我很多的生活費和物質上的滿足。但是作為一個從小就沒有父母關心的我心卻是那麼的寂寞與痛苦。我的父母也很喜歡我,因為我英俊,高高的鼻樑,和一對如混血兒一般的大眼睛。一米八三的個子,高大魁梧。可是我卻從未領悟到我父母對我的愛。在長久的寂寞當中,我的心理產生了變化,我開始憎恨世界,更憎恨擁有幸福家庭的孩子們。因為長期的寂寞,我只有在網上尋找快樂。我慢慢地喜歡上了 SM.我覺得把女人捆綁起來折磨與虐待,可以發洩我的氣憤。我買了很多的性虐道具,幻想有一天能擁有一個自己的女活體玩偶。在過多地與SM接觸和心理的歪曲影響下,我變的殘酷。我喜歡血腥地暴力,那樣會另我很興奮。最後我選擇了在網上尋找我夢中的道具。沒過多久我就認識了她。
我看見了他的帖子,知道他很需要我。我與他見了面,他的模樣並沒有像我想象的那樣醜陋。我們談了條件,在一百萬的誘惑下我動了心,我需要錢。我與他達成了協議,做他40天的性奴隸。短短地40天就能換回母親的健康我覺得值得。其實我根本就不瞭解SM,更不瞭解什麼是性奴隸。我沒有看合約就簽了字,我覺得這一切真的是上天對我的親睞。我知道這些錢足夠支付我母親的醫藥費。
我看到了她的回帖,也見到了她,她也沒有像我想象中的那樣骯髒。我知道她是一名大學生,而且非常需要錢。從小就生活在父母的懷抱中,她是那麼地幸福,是那麼地乖,在高等教育下她從為戀愛過,保留著她的處女之身。這一切令我很嫉妒,又很高興,因為面前這個美麗的女孩正是我夢寐以求的目標。我可以充分地去殘虐她來發洩這個世界對我的不公平。在怕失去她的情況下,我給出了自己的最高支付,一百萬。這是我半年的生活費,在我的眼裡沒有什麼的,因為我覺得值得。可是作為這麼大一筆支出的要求就應該過分一點。在我寫合約的時候把我想做的那些血腥的事都寫在上邊了。可是令我覺得奇怪的是,她沒有看就簽了字。可見她是多麼地需要錢啊。我沒想到這個世界錢可以買到一切,那怕是生命。我通知她明天來我的住所“工作”。第二天,我來到了他的住所。是在郊區的一棟在很大的別墅。我雖然曾經家庭條件還算很不錯,但在現實中這樣大的別墅我還是第一次見到。我敲開了房門,看見了他,他與昨日的態度如若兩人。這也很正常,自己收了別人的錢,人家願意怎樣就怎樣。誰叫自己賣給人家40天呢。看著他把門關上的那一刻,我感覺自己真的要走向墮落了,那扇門彷彿就是地獄之門。他今天對我說的第一句話就是把所有的衣服全脫掉,我沒有猶豫,因為在這40天裡我的靈魂已經不屬於我了。看著自己的玉體展現在一個陌生的人面前,我非常地害羞,自從我懂事之後,我的身體只有我自己可以看到,我都不讓我的父母和同學看,因為這是我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隱私。也許這就叫做單純吧。可現在,這個世界令我無法選擇。我腦子裡儘量去想那一百萬,這樣可以令我更平靜一些。
第二天,她來到了我的住所,我想當她看到我的這棟別墅的時候就會知道我可以支付那一百萬。
她敲開了房門,我沒有給她好臉看。因為在一百萬的付出下我不能給她好臉看,否則錢就白花了。她既然受了我的錢,就應該聽我的話,因為我已經買下了她的靈魂與身體。在我關上門的那一刻,我是想讓她知道這一切就要開始了。我命令她把衣服脫掉只是遊戲的第一步。我想她不會猶豫,因為她受了我的錢。在完全看見她的玉體的時候,我真的有些驚呆了,她的身體是那麼的完美,沒有一點傷疤和胎記,真的如玉石一樣。發育成熟的乳房微微地向上翹著,那不是很濃的陰毛遮蓋著她靈魂的支柱。那修長的雙腿緊緊地並在一起,一雙玉足踩在地板上等待著我的支配。
我看見那十指塗著粉色指甲油的腳趾在地面抓弄著就知道她現在心情一定很複雜,很害羞。我卻真的很興奮,因為我終於有了發洩的物件了。他在一個大箱子裡邊不知道尋找著什麼,我猜想他應該不會為我尋找冷飲,因為我沒有資格了。看著他拿出來的東西,我就知道他要做什麼了。他來到了我的身邊,叫我把身子轉過去。雙手放到身後交叉等待他的上裝。其實就是要捆綁我,就算不捆綁我,我也不會走。因為我的工作還沒有做完。他開始捆綁我了,粗糙的麻繩在我的上半身來回地編制著他的夢。真的很疼,也不知道是麻繩對上半身的摩擦產生地痛,還是自己任由他擺佈而心痛。他捆綁地很緊,使得我連呼吸都很困難,接著就是麻木。待我的上半身被綁得像粽子一樣以後,他又將一副看著越有20斤左右的腳鐐安放在我雙腳的腳腕上。他用膠帶封住了我的嘴,在我的脖子上帶上了皮頸圈。然後他用一條鐵鏈連在頸圈上邊,像狗一樣地把我牽到衛生間。他命令我坐在浴缸的邊沿上,並儘量把雙腿敞開。我想由於腳鐐的限制,我做的一定不是很好。看著他拿著刀片蹲在我的的兩腿之間,我真的很怕,怕他做出傷害我的事。那一刻眼淚不夠堅強地掉了下來。他想要刮掉我陰部的體毛,憑著感覺就知道他不是一個合格的美髮師。因為他有很多刀割破了我的陰部,看著在流血的陰部,他只是用用酒精為我消毒。我閉上雙眼,當酒精的刺激又來襲的時候,我就知道他又劃破了我的陰部。等很久沒有疼痛的時候,我知道我的陰部已經沒有體毛了。他很大方,送了我一對耳環,可是沒有為我帶在耳朵上。而是用鋼錐刺穿了我的乳頭,那就應該叫乳環了吧。兩個乳環很精緻,按他的條件應該是黃金製成的吧。我不會輕易地摘下它。要是母親的病需要錢的話,我會把它們再摘下來為母親換錢。我在箱子裡尋找一些簡單的限制行動道具,我是不會像招待客人一樣為她送上一杯奶茶的,因為她沒有資格。我拿著繩子和鐐銬,看著她的眼睛,知道她現在一定很害怕。我命令她把雙手背到身後,她很聽話。這也給了我充分的條件去施展我的繩藝。
在她的上體我不知道前後饒了多少圈,也不知道是日試還是歐美的捆綁方法,反正我全用上了,因為我要把這些年來的夢全纏繞在她的身上。我為她特意定做了一副腳鐐,因為我知道她腳腕很細。其實封不封她的嘴都是一樣的。我知道她已經不會向我求饒的,更不會向外邊的人求救。在最後給她帶上項圈,把她牽到衛生間的時候。才感覺到我真的有一條很乖的母狗了。我命令她把雙腿展開,看見她做的很認真,知道腳鐐給她帶來了一定的限制我也就沒有怪罪與她。說實在的我真的不會為人刮體毛,沒想到真的是很難的一件事。看見她的雙眼再流淚,我可以肯定我所做的這些事是對的,給她的精神帶來了很大的打擊。在我每一刀劃破她陰部的時候,我也很內疚,早知道應該去學習班練練去了。怕她因為被刀片劃破感染疾病,我就用家裡消毒用的酒精為她擦拭。她一定很疼,可這比起以後的疼只是個熱身罷了。為了她我是剎費了苦心,定做了一對金乳環。怎麼也有二十幾克呢。在我用鋼錐穿過她乳頭的時候,留了很多血,我真的很興奮,我想她也會喜歡我送她的這件禮物的。他那天晚上並沒有為難我,只是牽著我在房子裡溜達,上樓下樓地重複走著。最後走的沒有意思了,就牽著我到院子裡邊走,這是我一生第一次像原始人一樣赤裸著身體在戶外活動。我的赤足踩在柔潤的泥土上,感覺還不錯。只是有的時候不知道什麼東西扎一下我的腳底板,挺疼的。而且有些東西紮上去,要走好幾步才脫落下去呢。我現在最怕的就是叫別人看見,可是我並不用擔憂,因為這裡根本看不見外人。也不知道那些有錢人天天都在做什麼。等大家都走累了他把我牽回房間在房間的一個角落裡丟了一個碗,裡邊是米飯和菜攪拌地像豬飼料一樣。我真的很餓了。中午就沒有吃飯,再加上下午那些過分地運動。我沒有在乎身份就爬在碗邊用舌頭和嘴困難地吃著這些把我進化後的事物。吃完飯他又把我牽回浴室,為我沖洗了身體。我偶爾會發現腳底上有略微的傷痕,我想應該是剛才在院子裡踩破的吧。沒有關係的,不是很疼。晚上我在他為我專門設計的籠子裡睡著了。我那天沒有想開始就虐得她死去活來,我想先讓她適應適應。我就穿上鞋牽著我的奴兒在房子裡走來走去。可是房子裡實在沒有什麼意思,我便想去戶外走走。我沒有給她穿鞋,因為女奴是沒有權利穿鞋的。其實真正的目的是我想看她那雙白嫩地玉足在戶外的裸行。我牽著她在院子裡走著,恩!感覺很好,比周圍的鄰居都強。他們只是牽著名牌狗走。我現在牽著的可是大活人哦,不!應該是我的愛犬。走幾步她的身體就會扭曲一下,我想應該是她的腳丫踩到了什麼吧。
我知道曾經我們這個地方曾是私人的鋼鐵廠著,因為政府不允許他們經營,所以就都搬走了。開發商開發的時候也沒有清理過土地。所以可能還會有很多的碎鐵削混在泥土裡吧。我喜歡女孩子的玉足,更喜歡看她們的腳受傷流血。既然是我喜歡,那她就應該滿足我。走了很長時間,我真的有點累了。回去為我的愛奴準備點飯吧。
我讓她在房屋的一個角落站好等我,我自己走進廚房,我的廚房很亂。也沒有什麼可以吃的,我在一個角落裡發現我前天吃剩下的飯菜,我就把它們倒在碗裡。看上去很不新鮮了,我想要是這樣給她吃,怕她是不會吃的。我就攪拌了一下,什麼飯菜攪拌一下都不知道它是什麼時候做的了。這一點我還是很有經驗的。我為她端了過去,故意叫她像狗一樣吃飯,我就站在她的後邊。看著她翹起的臀部,佔滿泥土的腳底,我好是興奮啊,下身的東西不由自主地挺起了腰板。她吃的很香,像是從印尼過來的災民一樣,沒一會就吃完了。看著她一臉的米粒,我知道要為她洗洗了。我把她牽到浴室,用水一遍又一遍地衝洗她身上的每一處。看見她腳底的幾道傷痕,我肯定了我的判斷是對的。
因為今天很累,我給她洗完之後就把她牽到一個為她定製的籠子裡。那籠子很結實,是用鋼筋製成的,底層是水泥板。可謂是冬冷夏冷了。看著她睡得很香的樣子,我也就沒有再打擾她。叫她好好休息吧。明天我可就要開始我的遊戲了。待我醒來的時候,天已經亮了。我感覺很不舒服,可能是睡覺的姿勢不對吧。那有畏縮成一團睡一夜的呢?我覺得我現在很想去廁所,這是我的習慣。可是嘴被膠帶封住,又被困在這狹小地籠子裡。我怎麼能去呢?我發出嗚嗚~~地聲音想告訴她我需要去廁所。這一招很有效,睡在一旁床上的他一會就醒了。他心裡知道我想做什麼,開啟籠子就拉著我去了衛生間。方便完了以後感覺全身輕鬆,那怕是在我方便的時候前邊站著一個人。我爬著吃完了早飯,他為我洗了臉,照顧著我,我很感激。
我緊接著就被他牽到了一個屋子,這間屋子很空,沒有任何傢俱,屋頂上有好多的滑輪和鐵環,牆上有一些鐐銬和皮鞭。他命令我站在房屋的中間,然後他用一條細麻繩穿過了我兩個乳環與上邊落下的鐵環相連。那個鐵環又馬上就升上去了,我的身體被拉了起來。兩個乳頭立刻感覺到了巨痛。我發出嗚嗚地聲音向他求救。他拿來了一把小椅子放在了我的腳下,我的腳有了東西支撐,乳房就能解脫出來了。就是這麼段的時間,我的兩個乳房已經被拉的變紫,我真的嚇壞了。差一點我就不能再哺育我的下一代了。他來到了我的前邊。開啟了我的腳鐐,接著把一個像男人性具一樣的東西塞進了我的陰道里。我是個處女,那東西想塞近來,可不容易。他用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那東西不知道塞到我身體的那個地方了,我只覺得陰道被支撐地很疼。他又用繩子把我的大腿根,小腿,腳腕捆綁了起來。我的兩條腿沒有一點空間可以活動,可是這還不算完。他又把我的兩個大腳趾也捆綁起來。我現在已經全身麻木了,上半身的繩子從昨天中午就沒有解開過。下半身也被他捆起來了。再加上陰道的那個東西,我的疼不知道怎麼來形容。我就用思想轉移的辦法去想那一百萬,去想我生病在床的媽媽。也許這樣就可以略微的減少一些疼痛感。他拿走了我腳下的小椅子,換上的是一個籃球。那個籃球也試得我只能用前腳掌接觸到它。我的腳趾緊緊地抓緊籃球,惟恐它會滾走。那樣我的乳頭就真的會掉了。思想還在腳趾與籃球上時,那皮鞭就落在了我的臀部上了。我沒有辦法回頭,但我知道這一下可以在我的臀部上留下點什麼。就這樣,一鞭一鞭地抽打我的全身,我的陰部,大腿,腹部,胸口。我沒有動,因為我不敢動。我若動一下腳下的籃球會奪走我的乳頭。我就任由他肆虐地抽打著我。他打累了,就走到我的身前點燃了一支香菸,一邊吸著煙一邊看著滿身傷痕的我。我開始明白了什麼是性虐待,什麼是人間的地獄了。但為了媽媽我會盡量滿足他的,只要我還有一口氣。我都要堅持40天。他一邊吸著眼一邊走到我的身前,然後蹲下仔細地看著我的腳。我不知道他為什麼那麼喜歡看我的腳,但我一種不祥的預感。他把未吸滅的菸頭碾在我的腳趾上了,那菸頭的高溫使我的腳趾疼的猛地一抽離,籃球滾動走了,我懸在了半空中。乳頭又被拉了起來。嗚~ 嗚~ 我奮力地求救,求他幫幫我。他放下了滑輪,我也倒在了地上。看著傷痕累累地我,他沒有解開我的捆綁就直接我把丟到浴缸裡邊去了。他又為了沖洗起來,還用針刺破了我腳趾上的水泡。那天晚上我是睡在浴缸裡的,他沒有用水泡著我。而是把水抽乾了。夜晚我想起現在的我,想起我的媽媽。我哭了,我不知道這是對是錯。待我不情願地醒來時,天已經亮了。我感覺很不舒服,可能是沒有睡醒吧。是她吵醒的我,我知道她一定是想去廁所方便了。我沒有讓她在她的小屋子裡解決,因為我喜歡乾淨。待她方便完之後,我給她準備了早餐。是新鮮的,我今天早上做的。吃完飯之後,我把她牽到了我的私人的刑訊室裡,那是一間很空曠的房子。我用麻繩將她的兩個乳環穿在一起向上拉,與屋頂的降下來的鐵環連在一起向上拉。那一刻她的兩個乳頭被拉扯的差點掉了。我怕出事就給她腳下放上了一把小椅子。說真的把假下面放進她陰道真的很困難,我費了好大勁才塞了進去。我怕它在裡邊呆不住,就用繩子將她的大腿,小腿,腳腕綁起來。將假下面固定住。將她的兩個大腳趾捆綁起來只是我個人的愛好,我想要是這樣就沒有什麼好玩的了。這時我想起了腳下要是踩籃球就有意思了。我把她腳下的椅子換成了籃球,她顯得不像剛才那麼自在了。畢竟籃球不如椅子平穩,看著她只能用腳趾抓緊籃球,惟恐籃球滾走。我真的為我的這一招感到驕傲。拿鞭子抽打她的想法立刻就告訴了我,看她會不會為了躲閃我的鞭子而忘記乳頭。而令我吃驚的是,她沒有動一下。好象我的鞭子抽在別人身上一樣。我就又加了力,她還是一動不動,我挺佩服她的意志力的。我真累了,還是抽根菸欣賞一下我的傑作吧。看著她滿身的鞭痕,我還真有點心疼了。我走到她的身邊,看著她的雙眼再流淚。我想只要你對我哼哼兩聲告訴我你受不了了,我也許會考慮放過你的。可是她那股勁真的叫我氣憤。我蹲下欣賞著她的玉足,它真的很美。白嫩的皮膚是那樣地晶瑩,彷彿如透明一般。正在這個時候,我又有一個主意,便拿起將要燃緊的菸頭去燙她的腳指頭。她反應很強烈,腳指頭馬上向後抽離。我想要不是兩個腳趾是栓在一起的,她還不會掉起來呢,籃球滾走了。身體的重力又都降臨在她的乳頭上了,我也怕出事。就把她放了下來。看著她一身的傷疤和流出來的尿液,就知道她被驚嚇地小便失禁了。可能她還沒察覺到呢。我把她抱到浴缸裡,為她沖洗身子,看見她左腳大腳趾根部還有剛才被燙出來的血泡呢,這樣就不好看了。我就用針把它刺破,留下的是一個圓形的疤痕。我想她陰道里插著那玩意也回不了她的小房子裡了,就讓她睡浴缸裡吧。把水排幹是怕她泡一夜泡爛了。
我醒來的時候,身體的所有繩子都已經解開了,嘴上的膠帶也拿走了,替代它們的是手銬和腳鐐。我的雙手被靠在了前邊。看著自己一身的傷痕,我真的很心疼。他拿來了掃把和拖布,命令我把他家打掃一便,比起被他殘虐,這些勞動算得了什麼。下午他把我叫到他身邊,叫我跪下,因為他想和我聊聊天。我便給他講我的曾經,和為什麼需要那麼多錢。他聽得很認真,可是看出來他的大腦在不停的運轉。他也給我講了他的心聲,當我告訴他,他的父母是愛他的時候他火了,給了我一個耳光就走了。這一天過的很簡單,也很快,我希望這樣的日子能延續下去。晚上我又睡到我的那個籠子裡邊了。我醒來以後,發現這個房子已經被我這幾天的遊戲搞得一塌糊塗。我便來到浴室開啟了她身上的繩索,為她換上了鐐銬,我沒有把她的雙手拷在背後,因為我想讓她為我勞動。一上午的時間她把房子打掃的很乾淨,一看她就是一個勤勞的女孩。下午我把她叫到身邊,與她聊起了天。再聽完她的從前的故事以後,我覺得她也挺可憐的。可是想起她父母對她的愛,我的氣就不打一出來。我便給她講述我的故事,她聽得很認真,我只是想讓她安慰安慰我,幫我詛咒我的父母一下,可是她沒有,她卻說我的父母是愛我的。我再也壓抑不出怒火了,給了她一個耳光。因為她刺痛了我的心靈。這一天我沒有理她,也懶得看見她。我討厭她。我想以後再也不想和她聊天了,今天過的真是失敗。之後的幾天裡,他每天都給我上重刑,對我的陰部,乳房,肛門進行了一輪又一輪的摧殘。留下了很多終身都難以恢復的傷痕。記得有一次他要玩孫悟空過火山是我最難忘的。他在院子裡釘了兩根木樁子,這兩根木樁子距離很遠。然後用一根很粗的麻繩和兩根木樁子相連。他命令我跨上去,那條粗麻繩就卡在了我的兩片陰唇當中。他把我的雙手交叉地綁在背後,又用另一條繩子把我的脖子纏繞起來,剩餘的繩子拉到我的雙手那打上死結。使我背在身後的雙手與脖子產生一個互力的作用。挺起胸部是我最舒服的辦法。那熟悉的腳鐐又咬住了我的腳腕,他覺得這一切還不夠,就又用鏟子把我前邊將要行走的路降低了一些,使我只能靠前腳掌接觸地面。又在這條小坑裡埋上了密密麻麻地蠟燭。他對我說叫我先等會,等到了晚上才開始。我就在這條繩子上靜靜地等待著我們之間的遊戲。夜晚來臨的很快,太陽像是也想看我的表演吧。他把原子的燈開啟了,然後他在繩子上澆注了汽油,隨後又把蠟燭點燃。自己坐在旁邊吸著煙告訴我可以開始走了。眼前是一片火路,我也明白什麼是孫悟空過火山了。我沒有猶豫,因為我在病床上的媽媽不允許我猶豫。我的步子邁的很大,我想三兩步就走完這段路,可我想錯了。在我的腳掌與陰部接觸到蠟燭和繩子上的火時,我根本就走不動了,肉體是根本無法抗拒火焰帶來的痛苦的。我一步一步艱難地走著,由於腳鐐地限制,我基本把走過的蠟燭都踩滅了,真的很痛。陰部也好不了那去,被陰唇擦滅的繩子上還散發著黑煙。我沒有向他求饒,那根本沒有用,只會另他更興奮。我的眼睛只是看著遠方,似乎都可以看見媽媽在一天一天地康復。看著看著就感覺回到了從前,回到了父母的懷抱,那是多麼幸福的日子啊。我沒有停下來,趁著自己的思想轉移我想我可以走完這段路的。之後的幾天裡,我每天都給她上重刑,是我對她的那句話的報復。幾天下來,她的陰部,乳房,肛門都留下了難以抹去的傷痕。記得最另我興奮的就是那次玩孫悟空過火山。我在院子裡釘了兩根木樁子,然後用一根粗麻繩連線起來,我讓她跨上去,粗麻繩就剛好卡在她的陰唇當中。我將她的雙手與脖子相連是為了讓她挺起胸部來,我覺得那樣很美。但我覺得還差得多,我用鏟子在她的腳下挖了一條小溝,是為了讓她能掂起腳尖來,我覺得女人掂起腳尖也很美,這就是高跟鞋的用途了。蠟燭是我後來想到要新增進去的,因為是過火山。就應該在腳下有火吧。一些都準備好了,就只能夜晚的來臨了。盛夏的夜晚來臨的很慢,我等了好長的時間。我把院子的燈開啟了,因為我想那樣會看得更清楚一些。再在繩子上澆上汽油,然後點燃汽油和蠟燭。恩!一切都是如此的巧妙,可是開始了。開始我覺得她不會走,因為這實在是太痛苦了。就算她不走,我也會為她錢的。可是她令我很吃驚,她走了。她的陰部把繩子上的火焰擦滅了,也許是她的尿液澆滅的吧。腳掌在我的腳鐐的限制下,把所有的蠟燭都踩滅了。我在一旁可以清楚地看見她的腳掌抬起的時候,是那麼地黑,像燒糊了一樣。還可以聽見像鐵板燒一樣吱~ 吱~ 地聲音,隨後散發地就是燒覺東西的糊味兒了。看著她像一個木頭一樣向前走著,我真懷疑她靈魂還在不在。最後她真的是走完了這段路,我想她一定不知道這個答案,因為走完之後她就暈到了。我把她抱回房間,清洗了一下她的身體,為她擦了燒傷藥。我想也許會管一點事吧,不至於令她的傷口化膿。那次以後我休息了幾天,他說這幾天算是送給我的。我很感激他的施捨。呆身體上的傷不是那樣的疼痛之後我每天就只是做一些簡單的家務,因為沒有傷到手,所以洗衣服,做飯就都落在我的頭上。一晃就過去了30多天了,我就要熬出頭了。可是禍不單行,我接到了醫院的訊息,說我的媽媽的醫藥費不夠。還需要很多錢。這給我的打擊太大了。我怎麼辦呢?我想只有和他續約了。我找到了他,和他說了事情的經過,他沒有答應和我續約。對我說有另外一個辦法就可以解決這件事,我追問著是什麼樣的辦法。他只告訴我只要我肯和他玩遊戲,他就給我錢。我沒有拒絕。我想連火山都過了,我還會怕什麼呢。那次之後我讓她修養了幾天,我想要是再這樣下去非出人命不可。她對我的關照還是很開心的,為我洗衣服做飯。她做飯的手藝還是很不錯的。可是就當我覺得遊戲就要結束的時候,她對我說了她媽媽的事。我怎麼辦,我可以很大方地給她錢,但那樣就違背了遊戲的規則了。所以既然我們之間只有遊戲,我就決定將遊戲進行到底。那是我們之間的最後一天了,他把我叫到一間屋子裡。我沒有遲疑,因為今天的遊戲是會給我的母親帶了康復的。他將我的雙手反拷在背後,腳上的鐐銬是一直就有的。他拿來了一箱子啤酒瓶,然後把它們砸碎,散落在屋子的沒一處角落。他對我說,讓我在上邊走,每走一步他都會給我一千元的。我覺得這個遊戲還算公平,我如果怕受到傷害也可以選擇不走。我沒有退縮,因為金錢令我不可以退縮。我走了。腳下的玻璃對腳掌的刺痛可以在走過的路流下的鮮血看出來。在生活了一個多月之後,我對他太瞭解了。我知道他喜歡什麼,知道他愛看什麼。我就用力地踩玻璃,儘量令我的腳流更多的血,我想他一定會履行他的諾言的。我走的路,腳都會把玻璃帶走,然後在幾步之後掉落下來。我其實很想讓所有的玻璃都粘在腳底上,可是腳掌的面積畢竟太小,能容納的玻璃太少。看著他看我的雙腳流血的樣子,我知道他是很滿意的。他對我說要是能掂起腳尖走,那樣走一步他就給我5000元。我沒有放過這個機會。雖然我的腳趾裡扎進了很多的細小玻璃片,但是我還是強忍著為他表演著。最後我真的走不動了,就攤倒在碎玻璃之中。看著我血肉模糊的雙腳,我覺得媽媽有救了。那是我們之間的最後一天,我把他叫到了一間空屋子裡。我將她的雙手反拷在背後,腳上的鐐銬已經陪伴她很久了。我拿來了一箱子啤酒瓶,然後把它們砸碎,再用小錘子把他們砸得接近於碎沫時灑落到房間的每一處。我對她交代了遊戲的規則,我知道她一定不會拒絕的。看著碎玻璃片紮在她的玉足上,流出好多的鮮血,那時候我真的很興奮。她似乎也明白我的喜好,看著她用力的使碎玻璃完全紮在她腳底上,我就明白了她的一切。既然都是踩,我還是選擇叫她少受點痛苦吧。我知道她一定為了她的媽媽而踩很久的。我告訴她如果用腳尖踩錢會更多。聽完這句話,她馬上掂起了腳尖去踩玻璃。
最後她累倒了,倒在了碎玻璃當中,看著她繃得筆直雙腳還在一滴一滴地向外流血,我看得真的有點入神了。我不知道她到底踩了多少下。但我知道一定不是幾十萬就能打發掉的。我想她的目的只是救她的媽媽。我願意滿足她,就像她滿足我一樣。哪怕需要很多錢,我也會去做的。被玻璃瀰漫的雙腳使我不能在走動了,他把我抱到了第一次遊戲的那間屋子。要與我做我們之間的最後一個遊戲,他用繩子把我的雙手雙腳捆綁地很結實,又把我的脖子也綁了起來,然後與天花板上的滑輪相連線,像要絞死我的樣子。他還是給我的腳下放上了那個籃球,告訴我他去醫院送錢,叫我在踩在籃球上等他。他說只要我能堅持到他回來,我就能看見康復後的媽媽。那是我的夢,我願意等他,也等我的夢。扎得滿是玻璃隨片的雙腳是根本就不可能走動的,我抱起她來到了我們第一次玩遊戲的屋子裡,我要與她做最後的一個遊戲。我用繩子把她的雙手雙腳捆綁的很結實,然後用一根麻繩將她的脖子與天花板上的滑輪相連,她以為我會絞死她,我怎麼會呢,那是犯法的行為。我還是在她的腳下放上了籃球。告訴她我去醫院送錢,叫她和上次一樣踩在籃球上等我。這次我沒有讓她的前腳掌支撐身體,我想那樣不太平穩。看著她雙腳緊緊地踩在籃球上,腳趾努力地抓緊籃球,就知道她會等我回來的。因為她想見她的媽媽。他走了,帶著我的希望走了。我眼前充滿了希望,因為我可以見到我康復的媽媽了,可是事情並沒有我想象的那樣簡單。因為腳底上扎滿了玻璃,它們扎進了我的腳底也同樣扎進了籃球。我可以感覺腳下的籃球在變小,越踩越軟。我小心地使腳掌支撐籃球,以減少籃球的損壞。可是我的腳上滿是玻璃,連腳趾頭裡都是。根本就不關用。我可以聽到噝~ 噝~ 地放氣聲,我等待著他快回來,慢慢地我的雙腳的前腳掌勉強地能接觸到籃球了。接著就是腳趾,最後在大腳趾離開籃球表面的時候。我看到了媽媽,意識離我越來越遠了。
我走了,帶著她的希望走了。我知道她充滿了希望,因為她馬上就可以看到她的媽媽了。那曾經用鞭子抽,用煙燙的籃球遊戲在她眼裡根本不算什麼的。我來到了醫院,把錢交上了,也看到了她的媽媽,她的媽媽看起來精神很不錯。沒有多加停留的我驅車向著家賓士著。在我回到那間屋子的時候,我哭了。這是我第一次流淚,空中晃盪著她的屍體,雙腳繃地直直地卻接觸不到地面。腳趾上的鮮血一滴一滴地滴落在放光了氣的籃球上。只有空氣是靜止的,是我帶走了她的希望,帶走了她的生命。等待我的只有法律對我的制裁,我不會退縮,為了她我也不會退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