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號死刑
姓名:純子
編號:4007
處刑原因:保密
處刑方式:第4號死刑方法
記錄人:6號行刑人
時間:6月20日10時45分
我是一名助理處刑官,工作是處理資料,代理會議記錄,以及協助處刑一些死刑犯。6月20日要處刑的,是我第一個獨自負責處刑的犯人。
資料裡記載的很少,我是聽說犯人是個越獄慣犯,改判死刑原因保密,處刑方式是第四號死刑。在此之前我並沒有見過第四號死刑的處刑現場,當然也沒實地操作過,僅僅在教材裡學過操作方式。希望生疏的操作手法不要給被處刑者帶來不必要的痛苦。處刑日馬上就來到了,我一早帶上衣服,提前兩個小時前往處刑場。
我第一次見到四號死刑的處刑臺。真是壯觀。一臺高一米半,寬六十公分的三角木馬,尖銳的金屬製銳角在燈光下反射著可怕的光。前面兩個角連著電極,屆時要用導線接到犯人的乳首上。後面是一個架子,用來吊起犯人的手和灌腸用的溶液瓶。木馬下段有兩段枷鎖,枷鎖用鏈條固定在木馬的底座上,犯人的小腿和大腿要摺疊後用枷鎖鎖緊,這樣犯人就只能用和銳角接觸的小穴支撐全部體重。
接著我開始準備等下要用的灌腸溶液和特製肛塞。配置溶液我已經非常熟練了,有時在家裡我也會自己調配給自己灌腸,只不過這次的灌腸液濃度比較高。但準備肛塞的時候,我遇到了難題。這個特製的肛塞和以往我見過的肛塞都不一樣,甚至不同於教材裡的圖片。時代在變化,教材也應該與時俱進啊。這個肛塞看起來像個木塞開瓶器,似乎是要把一端抵住肛門,然後旋轉手柄讓肛塞主體進入身體。但是等下要灌腸,教材中說的是先為犯人裝上肛塞再進行灌腸,這個肛塞似乎並不是中空結構,這可怎麼辦呢。
思考了兩分鐘,我覺得船到橋頭自然直,現在著急也沒用。總之先做其他準備。十幾分鍾以後,我把所有的器具都準備完畢,回過頭來琢磨肛塞的問題。犯人還有一個小時才送來,我還有時間研究研究這個東西。不如,在自己身上試試?這個想法突然跳到腦海裡。不行,這可是刑具,用來處刑的。我的理智在努力勸阻。但是這是為了學習用法,萬一等會實際用的時候用法錯誤,不僅會對犯人造成不必要的痛苦,有可能還被監察委員會的說三道四。我拿起肛塞,開始用生理鹽水沖洗。
但要是傷到自己呢?我停下手中的動作。可是肛塞我又不是第一次用了。我可是有專業執照的處刑官。我開始坐下脫掉制服裙子。如果他們發現這個肛塞之前被人用過呢?我又把拉開一半的拉鍊拉回去。沒關係,他們從來不會認真去看刑具如何。我拉開拉鍊,將裙子褪到腳踝處。
但是犯人會看到刑具的情況的。我又把裙子提到膝蓋上。誰會在意一個將死之人的胡言亂語呢?我徹底踢掉裙子,並將褲襪脫下。沒事的,這是為了工作,為了學習。我一邊不斷重複藉口,一邊在肛塞上塗潤滑液。多虧昨晚睡覺前先灌腸了,今天我的菊花應該會很乾淨。我蹲下,把肛塞的頂端頂在菊口,然後慢慢轉動把手。我感覺到一根很細,但很長的棍子鑽進我的直腸。我繼續轉動把手。棍子不再繼續深入,轉而慢慢變粗了。它逐漸撐開了我的菊穴。隨著把手的旋轉,我的菊花被強硬地撐開,裡面的頭部撐開的直徑更大,這東西呈喇叭狀,大頭在裡面,我無法用蠻力把它拽出來,否則整個直腸都會被翻出來。
我明白肛塞的原理了,肛塞會撐開菊花,因為把手中心有中空結構,灌腸液可以從把手中心流入犯人體內。想象著被處刑的犯人即將面對的遭遇,我的身體彷彿燒起來了,我開始撫摸下體,此時才發現,那裡早已洪水氾濫。我想知道徹底開啟是什麼感覺。我用盡全力將把手轉到極限位置。只聽”咔”的一聲,把手自動鎖緊了。
我知道這是限位保護,當把手到達極限位置的時候,為了避免損壞刑具,通常都有限位器。限位後把手無法活動,不能正轉也不能反轉。這下麻煩了,觸發限位後必須進行某個特定流程才能重新活動。我必須儘快把它取下來,因為再有不到四十分鐘犯人就要被送來了。我很清楚解除肛塞的限位流程是什麼,絕大多數解除限位只需要接上灌腸軟管就行了。
於是我半蹲著身體,挪向行刑臺正中的木馬。那裡有我之前準備好的灌腸軟管。走到木馬邊上,我又發現一個問題,軟管被固定在盛著灌腸液的瓶子上,瓶子被固定在架子上。軟管太短了,我蹲著身體根本沒法把它接到身後的肛塞上。得找一個墊腳的地方。我剛剛努力想站直身子,身後的巨大肛塞讓我的肚子產生一陣劇痛。
我又只好繼續蹲下。我到處找,但是沒能找到墊腳的地方。好吧,看來只能跨在木馬上了。我用力把腿抬起,半蹲著身子抬起腿是很難的,可是我已經沒有別的辦法了。我短暫地直起身,趁還能忍住身後的劇痛,馬上跨過木馬,然後又彎下腰。全部的體重壓在和木馬尖角接觸的小穴上,我感覺身體就要從那裡開始裂成兩半了。我連忙把大腿和小腿固定在枷鎖上,勉強維持了平衡,並減輕了點小穴的壓力。
終於可以連線軟管了。我將手伸到身後摸索,成功摸到了軟管,然後趕緊把它扯過來,安裝進肛塞把手的中空部位。我沒有聽到”咔噠”聲,說明限位還沒解除。這是怎麼回事?沒等我想明白,洶湧的灌腸液順著管子流進我的菊花。我明明沒有開啟止水夾,灌腸液怎麼會開始流動啊。我伸手想把灌腸軟管拔掉,但卻怎麼也拿不下來,還拽得我的菊花生疼。由於突然用力引起身體的搖晃,跨坐在木馬上的小穴也產生劇痛。我必須趕快停止讓灌腸液流進我體內,這是處刑用的,濃度很高,而且就算是普通灌腸液,也有六升,我的腸子會被撐爆的。我強忍肚子的疼痛,直起身轉頭想去關掉止水夾,可是我發現止水夾是在關閉狀態。竟然偏偏在這時候壞了。
怎麼辦,我必須讓灌腸液停下,否則一旦灌腸液流出五百毫升,木馬的電源就會工作,高壓電會立刻殺死任何坐在木馬上的人。我無法從木馬上下去,因為管子連著肛塞,而肛塞取不下來。我要是直接跳下木馬,我的直腸會被翻出來的。可是就這樣坐在這裡,被處刑的就變成我自己了。處刑官第一次處刑的人竟然是自己。我都能想到明天報紙頭條該怎麼寫。
沒時間給我猶豫了,已經有兩百毫升流進我的身體了,我把左腿從枷鎖中抽出來,用手努力在光滑的木馬的斜坡上撐住,把右腿也抽出來。我咬緊牙關,忍受小穴被尖角摧殘的疼痛,然後向右邊倒下去,以跌落的方式,落下木馬。我在空中收到了一個明顯的阻滯,隨之而來的是一聲斷裂聲,以及菊花火辣辣的疼。我的菊花好像沒有被翻出來。
原來是管子從裝有灌腸液的瓶子裡被拔出來了。雖然等等需要再接一根可能耽誤時間,但是也比現在強。我用力把管子從瓶子口徹底拔掉,終於停止了灌腸液的流動。接下來開始想辦法把肛塞和管子從我身後拔掉。還有不到半小時,處刑的犯人就要來了。我得拔下肛塞和軟管,清洗肛塞,再換一根軟管接好,還得補充灌腸液。我再次嘗試旋轉把手,所幸限位解除了,我一下子把肛塞取下來,接近200毫升的灌腸液混著糞便從我被擴大的肛門噴出,惡臭充斥著整個房間。我匆忙去取來清水沖洗地板,擦拭身體,然後清洗肛塞。
我在做這一切的時候想起高中時有次在浴室自慰,還沒完全達到高潮,媽媽突然回來,我為了不讓她發現,忍受著燃燒的浴火,在幾十秒裡脫掉全身的衣服,開啟花灑,將沐浴液撒的滿地都是,竭力沖淡整個浴室的味道,還得一邊裝出一切正常的樣子高聲告訴媽媽自己在洗澡。時隔這麼多年,我竟然在做類似的事。只是這次忍受的是菊花和小穴的劇痛。
我開啟窗戶和門通風,同時在地上撒了一些高階的香水,這些香水本來是想用在約會時(雖然現在還沒有物件),沒想到要用來掩蓋自己的醜態。還有十分鐘到十點三刻,犯人應該已經被送到樓下了。還好牧師會在外面而非處刑場等待犯人。距離這個房間進人還有幾分鐘時間。我努力嗅了嗅,似乎已經聞不到惡臭了,取而代之的是有些濃的香水味。好吧,希望他們不要介意。就算有人提出來,我已經想好了藉口,就說自己是第一次獨立處刑,比較緊張,希望轉換一下心情,所以撒了點香水。那群死腦筋的監察人員一般不會有精力去查手冊看看在處刑場用香水是不是違規。
再次檢查一下自己,衣服已經重新穿好了,證件也好好掛在胸前,所有刑具我都重新擦拭過了,被拽掉的管子也已經換了新的接好。地板雖然還沒全乾,但已經沒有異味。鐘錶指向十點四十五分,門被推開了,一個身披橘黃色囚服的女人被兩名獄警帶著進來。然後其中一個獄警向我點頭示意。我看到門外站在一個牧師,他也向我點點頭。獄警把交接單填好,我收下,然後獄警出去了。我走到處刑場的另一端,開啟了那裡的錄影機。
接下來就是我的第一次獨立處刑了。”確認犯人姓名:純子。是你本人嗎?””是的。””年齡:28歲,編號:4007,對嗎?””對。””好的,日期:6月20日,時間:10點45分。處刑方式,第四種,處刑人:6號處刑人。感謝你的配合。請來這邊。”犯人很聽話的來到木馬邊上。我很清楚她為何這樣聽話。秘密在她的囚服裡。我手中拿著一個遙控器,能夠操控她囚服裡的身體上安裝的一些小裝置。一旦這些裝置啟動,她就會倒下哀求我。也許她連哀求都做不到。
“好了,想必你很清楚自己接下來會經歷什麼。說實話我也很奇怪為啥要設計這個第四號處刑方式。而且更可笑的是,這種處刑方式只針對長相漂亮的女囚犯。更別說還要求全程錄影而非監察員現場監督了。這就像,你知道的,就像某些過激題材的AV。放心,聲音是分開錄製的,我會後期處理一下這段。””脫掉囚服吧。你希望自己最後是以何種姿態?我這裡準備了一些便服,也有禮服,雖然尺碼不一定合身。還是說希望全裸?”這是我作為處刑人能為犯人提供的唯一的”優待”,”雖然處刑時間現在已經到了,但四號比較特殊,一般整個流程會持續一小時或者更長。所以,你懂得。”我向純子遞出準備好的衣服。
純子看了看,選了一套很考究的內衣:”我想就穿著它吧。”好吧,我沒料到她會想只穿內衣。下次可以增加一點內衣的選項。她著手穿起來。蕾絲邊點綴著整套內衣,她很快就穿好了。她沒穿內褲,而是穿了一條絲襪。等下需要扯壞這條我很中意的絲襪,我稍微有些心疼。不過這算是開業酬賓,也無所謂了。
隔著透明的絲襪,我看到了她下體上安裝的讓她無法反抗的小裝置。說實話,這種裝置很不人道,只有越獄慣犯和死刑犯才會被安裝。碰巧純子二者都是。一根張牙舞爪的震動棒被深埋小穴,只有一點點露在外面。我很清楚那根震動棒有多大多粗,震動棒上有極細鋼針刺進小穴內壁,以此保證不會脫落,只要按下遙控器的開關,它就會開始劇烈震動,還會間斷放電,帶給被安裝者劇烈的快感和痛苦,直到電量用盡。我記得這款電池續航大概是八小時。安裝時和被啟用時的痛苦,只有親身體會過才懂得吧。
我讓純子跨坐上木馬。小穴雖然沒有直接受到尖角的摧殘,但震動棒似乎往裡陷了一點,痛苦的表情攀到純子臉上。我把純子雙手吊起,鎖在支架上,再把純子穿著絲襪的腿用枷鎖固定,然後動手在絲襪上撕開一個口子,將肛塞裝上。自己試過一次後確實不像第一次那樣手足無措了。接下來的流程就很簡單了,擴張,接上灌腸軟管。我把木馬首端的電極接好,拉了兩根導線到金屬埠,然後坐下來等待五百毫升灌腸液流進純子的菊花。
對了,一般為了防止犯人大喊大叫,都有一個口球,純子全程沒有大喊大叫過,所以我忘記了。不過等會她肯定會控制不住喊出來吧。這次就當優待了,我就忍受一下她的痛苦叫喊聲吧。
純子馬上就要達到高潮了,電極也馬上就要接通了。突然,純子看向我:”興趣不錯,但我不會告訴別人的。”說完電流透過她的心臟,在我還沒問出她到底知道了什麼之前。
她知道了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