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汋不在乎。
梁決正在努力的讓自己也做到這一點。
她沒有再穿自己那件厚重的夾克,而是換了一件很顯身材的薄款開衫,再配上一款黑色的長褲,黑色直筒長靴。
梁決最後瞧了一眼這個她待了幾年的基地,毫不留戀的坐上直升機離開了。
溫汋自然不知道她在想什麼,和她一起說話的只是一個名叫謝垣的晚輩,領導任務,這個謝垣似乎對她有什麼感情,她得好好處理一下。
處理過後溫汋再上樓的時候,梁決所有的東西一點都沒剩下。溫汋一瞬間就慌了。
當初把梁決的腿打折後溫汋去施行任務的時候重傷昏迷直接被帶走去了別的據點,一年後再醒來後梁決就不見了。她動用關係把新晉升S級特種兵的梁決調來基地,不知道怎麼面對梁決只能裝作頭次見面的綁來責罰。
溫汋翻找了半天東西后,終於意識到梁決離開了基地。她把自己的東西隨便的收拾了一下,只是抓上了自己的名牌和槍械,就跳上了直升機。梁決的目的地,好像是城中心的那個基地。那個地方,太亂了,溫汋不放心讓梁決一個人去。
梁決剛下飛機,就差點被人偷了,把小偷按到在地使勁踹了幾腳,確保那人已經沒有能力再爬起來,梁決就走進了中心。
她還有不少的儲糧和工資,足夠她應付一陣了,現在最重要的事,還是要如何躲過溫汋的追捕。
溫汋進入基地的時候梁決早就消失了蹤影,溫汋有些頭疼的調出前臺的監控,找到梁決的離開方向後就快步走出了基地。
扛著武器的溫汋顯然比較有威懾力,不再有路人隨便搭訕。
溫汋徑直走向地下酒吧,刷了一下名牌走了進去,管酒保要了一杯熱牛奶就隨意的坐在了吧檯旁邊。
據她的銘牌探測,梁決就在這附近的十米以內。溫汋喝完牛奶後走進了洗手間,果不其然的在洗手檯上看見了梁決的銘牌。那個小破孩在證件照上也拍的很是隨意,露出的小虎牙和有些迷人的笑容只能讓溫汋覺得更加生氣。
不要讓我抓到你!!!
隨意的把梁決的銘牌套在手上,溫汋警覺的踹開洗手間裡每一個門,確保沒有人躲藏後這才出了洗手間。
“呼,好險。” 梁決從空中的管道掉了下來,舒了口氣,卻一瞬間愣住。
溫汋又一次推開門,成功的抓住了梁決。甚至,她還用手銬緊緊的銬住了梁決的雙手。
“放我走,你這個色情性虐變態狂”
溫汋挑眉,原來這就是你一直對我的看法?還會有更狠的。
溫汋拽住梁決的手銬,去中心開了一個豪華遊戲間,扯著梁決就上了樓。
遊戲間…自然…什麼都有。
各種性虐的器材,都有。
梁決絕望的發現這個地方比她們之前的那個遊戲室還大…還全。
除了最基礎的皮帶鞭子藤條以外,還有更多的刑具。
皮拍,軟鞭,重鞭,三股鞭…
除了刑具,自然用來性虐的也不少…
最經典的那款木馬,還有什麼跳蛋,震動棒,乳夾,串珠…
梁決害怕的跑到床上鎖進被子裡,這才更痛苦的發現這個床本身也是刑具的一部分。
“饒了我吧,溫汋?我跟你回去,真的,跟你回去。” 梁決哆哆嗦嗦的開始求饒,有點不敢想這麼多刑具在她身上用了個遍的下場。
“你最喜歡哪一款?不急,夜還很長。今天先操的你說不出話來,明天再好好的懲罰你這個不乖的小屁股。”
梁決咬著下唇,痛苦的搖頭,過了一會兒卻又開始笑,她主動的分開雙腿,看著溫汋的眼神充滿笑意。
“有本事你就來啊,把我操的只會求饒。” 剛說出話梁決就笑的更開心了,像是在報復誰一樣的肆意,“想起來了嗎,溫大小姐,我當初可是被您操的真的說不出話來了,失去了性功能噢。現在提起來您倒是說的輕巧。操不了就直接打,還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溫汋皺起眉,怪不得每次牽涉到性事的時候梁決都表現的那麼怪異,自己每次不管怎麼討好她都沒有反應。當初…的確玩的過了火。
“當初啊,是挺慘的,屁眼紅腫著,小穴裡滿是淫液和尿液的淌著,您老還不滿意的用手機拍了幾張照,再拿起一個震動棒插到我屁眼裡,摟著直接抱到木馬上一陣折磨。這也就算了,還把串珠也插進來。好好做愛不行嗎?你少點對我後面的折磨,或許我們現在還能再來個幾炮。前面是怎麼喪失的能力我就不提了,你自己想想,噁心不噁心。”
溫汋嘆了口氣,“ 是我做錯了。” 當初剛成年的溫汋格外恣意飛揚,做什麼事都不計後果的怎麼快意怎麼來。現在想來做了不少的錯事。
當初那一年裡梁決被折磨的最慘的時候幾乎奄奄一息,距離死亡只有一鞭之差。
“算了,無所謂,你現在有腦子多了。罰人都知道看情況了。除了還會經常把我揍的奄奄一息,其他的做的都還好。”
溫汋無奈的揉了一下樑決的頭,打了個電話讓前臺做菜送上來。
“還有什麼想抱怨的,嗯?”
“你少和那些花花綠綠的說話,煩。”
“謝垣是領導任務,我平時可從來不主動跟別人說話的。”
“別人主動搭訕也不行。”
“行,明白啦,不會的。” 溫汋親了親梁決的額頭,一下子抱起來,扛回家咯。
梁決瞧了一眼溫汋,沒有出聲。
溫汋小心翼翼的抱住梁決,將她的衣領和衣服整理好。可是梁決跟著溫汋回去的時候,溫汋幾乎把她揍個半死。
梁決那個屁股上還留著上次打傷的黑紫痕跡,就又疊上了幾百下皮帶,甚至抽斷了那根皮帶溫汋又換了一根繼續抽。
梁決可憐的跪趴在地上,手腳都被銬在了地板上。她嘴裡塞著一塊肥皂,那是懲罰她在外面隨意挑釁溫汋的。她的屁股忍不住哆嗦,整個人都在打顫。她連句話也不敢支吾,生怕嚥進去了肥皂沫。
等到溫汋扔掉那第三根皮帶的時候,梁決以為自己被饒過了。溫汋蹲下身,揉了揉她那個連肉都沒有多少的屁股,“我覺得有點輕,你覺得呢?”
梁決小心翼翼的扭頭看了一眼溫汋,卻因為身體浮動太大而被身上的鐵鏈電了一通。她哆哆嗦嗦的點頭,不敢違抗溫汋的想法。
溫汋卻笑嘻嘻的將她鬆綁,按進了洗手間。“自己收拾好,就這麼樣回房間。我就饒了你。”
梁決將嘴裡的肥皂取出來,小心翼翼的漱口,最後面無表情的開啟房間門,伸手將門外的監控系統毀了,一瘸一拐的走向了電梯。
溫汋皺眉,“你還真準備這樣呀,我是在逗你的。回來。”
梁決瞧了一眼溫汋,轉身慢慢的挪著步子回了遊戲室。
溫汋將梁決鎖到床上,從角落拿起掃把走向梁決。
“系統最新改良的,很實用。把這個打壞了我就放你走。”
梁決咳嗽了幾聲,小聲開口,“我被允許穿衣服嗎?”
溫汋隨意的點點頭,拿起掃把就抽向了梁決。梁決咬咬牙,將頭枕在床上。她上次挨這個東西的懲罰還是幾年前,那個時候科技還不太發達,她就被揍的痛哭流涕。
等溫汋收手的時候那個掃把還是完好無損的,只是上面多了很多的血。
梁決奄奄一息的趴在床上,連個呼吸的聲都沒有了。
溫汋將梁決抱在懷裡,拖進電梯之後按了三層的按鈕。她進了梁決的房間將梁決扔在地上,轉身就走了。
梁決在第二天才醒過來。她疼的幾乎是一瞬間就哀嚎出聲。翻開抽屜也找不到藥膏,梁決頭疼的縮回被窩裡,暈暈乎乎的睡了。
輪到她出任務那天,溫汋一早就興奮的站到梁決門口,西裝革履,整理的很整齊。
已經過去一個月了,她幾乎是迫不及待看到梁決臉上害怕被丟掉和畏懼捱打的表情。
結果梁決沒開門。溫汋一個人出完任務回來,自己一個人拿著梁決的證件發愣的時候,梁決也沒有出來。
溫汋開啟房間門的時候才意識到梁決不見了。她習慣性的又去了那個基地,卻在當地連梁決的一個訊息都沒有聽說過。
溫汋又找了梁決三個月。音訊全無。她沒有跟上面彙報這個訊息,只是不斷的去各個城市尋找。
她三個月後在郊區的一個破舊小餐館附近發現了梁決。她本來在那個城裡唯一一家餐館裡用餐,卻聽到遠處的吆喝聲,又看到了神似梁決身影的人的逃竄。
等她付完錢出去的時候,那個偷了幾個包子的人被人們踩在地上喊打,甚至還有人叫好。那個人的帽子有些破舊了,溫汋卻一眼就認出來那是梁決為數不多的幾件外套。還是她當初的定製款。
梁決興高采烈拿給溫汋看的時候,溫汋只評論了一個字,醜。
溫汋想上前抓起來梁決,卻看著她被人拎起來拖去了街後面的垃圾桶站。
等溫汋找到她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了。梁決在那個郊區的垃圾桶旁邊縮著身子,身上的厚衣服髒髒的,她的手揣在兜裡,溫汋將她的手掏出來的時候滴著血,應該是剛剛被打的。
她今天偷漢堡被抓到,直接整張手被燙到油鍋裡,又被拿出來反覆拿皮帶抽打。
當初那個嬌嫩白皙的手,和現在這個髒兮兮,有很多傷口,還帶著灰土色的手似乎並不像是同一個人的。
梁決的臉髒兮兮的,她連擦拭也懶得擦。她看見溫汋也只是瞥了一眼,應了溫汋問話的一聲,之後她就一瘸一拐的走進自己的一個破屋子,關上門。門嘎吱嘎吱的,很破舊。
梁決腿腳有病根,偷東西又跑不快,每次都被抓。身上帶著的皮帶傷口,現在還沒好。不知道是哪次偷東西被發現,被抓起來打的頭破血流。
雖然她那次火了之後殺乾淨了整個店鋪的老闆和每一個過路人。可是她的腿腳從那天起又開始出現問題。畏寒。
剛才捱打是她餓了整整近一週後吃到的唯一一個食物。還是被店員扔掉的漢堡。她伸手撿那個漢堡的時候沒有預料到早已準備好的電棍。被打個正著。
她現在每次被抓到後都會淪為人們的笑柄,梁決的自尊彷彿在這三個月消失了。也可能早就在溫汋的懲罰中消失了。
梁決在自己房間裡唯一一張小床裡睡了一會兒,就聽到了溫汋的敲門聲。她沒有回應,轉個頭繼續睡覺。
飢餓感卻督促著她起來,認錯。
沒有了她的銘牌,她連進監獄都不被允許。想去蹭頓飽飯,捱了幾頓電棍又被扔了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