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空
人物介紹:林晚榮:原作主人公,風流倜儻,才華不凡。人稱林三哥。
董巧巧:林三妻子之一,小家碧玉,對林三一往情深。經營著食為仙酒樓。
洛凝:林三妻子之一,名門才女,性情溫婉,琴棋書畫樣樣精通。
蕭玉霜:蕭家大小姐,林三妻子之一,為人要強,痴戀林三。
蕭玉若:蕭家二小姐,林三妻子之一,天真爛漫,痴戀林三。
肖青璇:大華出雲公主,皇帝失散多年的女兒,武林聖地傳人。林三妻子之一,大家風範。
秦仙兒:肖青璇妹妹,霓裳公主。皇帝失散多年的女兒,白蓮教聖女,前職業反賊。林三妻子之一,狡黠多變。
安碧如:秦仙兒之師,白蓮教教主。林三妻子之一,外表熱情放蕩,內心痴情。
寧雨昔:肖青璇之師,武林聖地玉德仙坊之主。林三妻子之一,脫俗仙子,痴戀林三。
徐芷晴:徐渭之女,女中諸葛。林三妻子之一。
李香君:寧雨昔弟子,肖青璇小師妹。小少女一隻,暗戀林三。
郭君怡:蕭夫人,蕭玉霜、蕭玉若之母,對林三有好感。
趙康寧:誠王世子,小王爺。
誠王:皇帝之弟,造反未遂,被髮配。潛勢力龐大。
蘇慕白:狀元郎
候躍白、於文坡:金陵才子。
田文鏡、葉雨川:風流才子。
陳必清:御史大夫。
顧兼言:帝師顧順章之子,誠王系。
***********************************(第一話)據傳誠王造反,被林三窺破,功虧一簣。誠王遭炸藥炸斷了雙腿,發配川北邊遠,而林三則帶兵北伐塞外。
半年後,一個謠言在大華流傳開來。
聽說林晚榮北伐突厥兵敗,僅剩一支殘兵帶著軍師徐芷晴逃回大華,而那林三,竟然在一個叫月牙兒的妖女誘惑下投敵了!
謠言越演越烈,漸成燎原之勢。
正所謂牆倒眾人推,御史彈劾林三的摺子雪花般飛到皇帝手中。
林三的兩個妻弟居然是一個叫做洪興的黑道幫派中人,那董青山也就罷了,另一個妻弟洛遠卻是洛敏洛總督的兒子。這件事在朝中引起了軒然大波。
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是御史大夫陳必清的一份奏摺,奏摺裡揭露,林三愛妻,當朝霓裳公主秦仙兒居然是白蓮匪首安碧如的弟子,白蓮聖女,而大反賊安碧如居然和弟子秦仙兒共侍一夫,都是林三的妻子。
而更讓人吃驚的是,摺子裡還提到了霓裳公主的姐姐,出雲公主肖青璇竟然是那個讓滿朝文武恨得牙根癢的玉德仙坊傳人,肖青璇的師傅則是玉德仙坊當代掌門寧雨昔。據摺子所述,號稱仙子的寧雨昔竟然也和弟子的丈夫林三有染。
玉德仙坊一向自詡以拯救天下為己任,玉德仙坊之主寧雨昔則是不染凡塵的仙子。這樣一個天仙般的人兒竟然做出如此有悖人倫的事情。
更有甚者,有流言說,蕭玉霜、蕭玉若姐妹的母親,曾經令今上傾心的蕭夫人郭君儀也和林三甚為曖昧,師徒並收,母女相容!如此人倫大逆讓那些自詡為君子的讀書人無法容忍。一時間,天下震動,本來身體就不好的皇帝更是急怒攻心,昏迷不醒。
朝廷諸位「正氣凜然」的大員們一番商議之後,廢去出雲、霓裳兩位公主的封號,削為平民,並且發出海捕文書,緝拿妖女安碧如和欺瞞天下的偽仙子寧雨昔。
同時,朝廷諸公決定召回被髮配到川北邊遠的誠王,以防沒有子裔的皇帝駕崩,無人繼位。至於原來皇帝依為心腹的封疆大吏洛大人和大才子徐大人,也因為女兒嫁給林三而受了牽連,被軟禁在家。當然,對外的說法則是在家裡面壁思過,不得外出。
家教不嚴,養出淫亂女兒的徐、洛等「權奸」失勢,「眾正盈朝」當真是值得舉國歡慶的大喜事啊!至於在突厥鏖戰的兵士們……區區賤民耳,何足掛齒!
而個別「別有用心」的惡人散佈「國將不國」的慨嘆,那都是謠言,把這些惡人從肉體方面解決掉,謠言自然不攻而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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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為仙,是林三妻子之一董巧巧主持的五層酒樓,格調清新,檔次高雅。當初開業時揭幕的還是才女洛凝,如今林三的另一個妻子。
自從林三發跡以來,食為仙就是金陵最受歡迎的酒樓,上下五層樓,每天座無虛席。
奈何好景不長,林三投敵的謠言流傳開來之後,食為仙的生意一落千丈。等到天心震怒,連兩位公主都被削為平民的訊息傳來,食為仙就變得門可羅雀了。所有人都在猜測,這家深深打上林氏烙印的酒樓什麼時候倒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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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陵有頭有臉的人物最近都收到了一張請柬,稱食為仙近日會召開一場風月界的大盛事,屆時有絕色美女登臺賣身。但具體情況如何,卻沒人能說得清楚。
拍賣這天一早,食為仙的門口就已擠滿了人,金陵商盟的那幾位豪商、侯躍白、於文坡這樣的金陵才子,甚至還有人看到了狀元郎蘇慕白……
一時間,人們對這場風月盛會期盼無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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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食為仙的五樓,一臺精巧的機關佇立在靠牆的高臺上,渾身赤裸、乳房和胯間均遍佈著青紫瘀痕的妙齡少女一邊任由身後的男子在她肛門內抽插,一邊哭著除錯機關。
那少女一身如雪肌膚,杏眼櫻唇,臉上依稀還帶有一絲「腹有詩書氣自華」的書卷氣,如果不是光著屁股,一定是個充滿知性美的絕色少女。細細看去,少女不是北伐突厥大軍的女軍師,林三的紅顏知己徐芷晴又是誰?
徐芷晴一邊撅著屁股讓身後的男子操屁眼,一邊困難的將面前近一人高的機關用螺絲擰緊。機關呈「木」字型,一根被雕刻成男性陽具的水晶透明圓棒剛好豎在靠近人體胯間的高度,徐芷晴用手轉動機關下方的腳踏,玉雕雞巴隨之上下運動起來。
想到螺絲和腳踏車都是林三教給她的,而現在她卻不得不用林三教給她的知識來製作下流無恥的淫具,徐芷晴不禁有些悲從中來,滴滴淚珠沿著臉頰滾落下來。
徐芷晴身後的男子看到她竟然在挨操的時候還敢哭,淫笑幾聲,雞巴插在徐芷晴的屁眼裡,醞釀片刻,竟然把一泡黃尿盡數尿進少女的肛門中。
本來屁眼就被大雞巴操得痠痛難耐,突然感到插在自己屁眼裡的雞巴尿出一股滾燙的液體,徐芷晴不禁悶哼一聲,強自忍住便意,小心翼翼地蠕動屁眼裹弄著男子的雞巴,唯恐男子再找什麼藉口虐待她。
那男子相貌英俊,只是眉宇之間流露出一股陰翳之氣,不是曾經像哈巴狗似的追求過徐芷晴的葉雨川葉公子又是誰?
把最後幾滴尿都尿進徐芷晴的屁眼裡,葉雨川這才舒服的吐了一口長氣,把開始軟下來的雞巴從徐芷晴屁眼裡抽出來。
他瞥了正在哭著除錯機關的徐芷晴,不屑的搧了徐芷晴屁股一巴掌,少女嬌嫩的臀肉在葉雨川的掌下顫動著,泛起一陣誘人的臀浪。
「媽的,什麼天下第一奇女子,還不是一個天天挨操的賤屄!當初那麼自命清高,結果呢?哼哼,從塞外到大華,被一群殘兵敗將操了幾千裡的屄!金陵最賤的婊子一輩子挨操的次數恐怕都沒有你那幾個月挨操的次數多吧?」葉雨川滿嘴髒話的辱罵著胯下的赤裸少女。
隨著葉雨川把雞巴抽出去,徐芷晴無力地撅著屁股趴在地上,悲泣不已。
從徐芷晴兩腿間望去,數月前還天下敬仰的絕色才女那胯間方寸之地,陰毛竟然被人硬生生拔去,紅腫不堪;而少女本該緊閉的粉嫩陰戶卻望之觸目驚心,兩片陰唇已經變成了紫黑色,鬆弛的分開著,露出即使沒有雞巴插進去也有銅錢大小的陰道,一副性交次數過多的殘花敗柳的樣子。
當初林晚榮率軍突襲突厥王帳,隨即傳來大軍潰敗、林三投敵的謠言。徐芷晴被一群兵痞脅裹,逃回大華,沿途就成了那數百殘兵敗將的洩慾之物,每日裡也不知要被那些壯漢輪姦上幾百次,甚至連睡夢中都要岔開雙腿,被人操醒了再操昏過去。
那是徐芷晴不願也不敢再去回憶的噩夢。
為了一口活命的水,徐芷晴不得不自甘下賤的給哪些粗魯的兵痞舔雞巴,有時候,那些兵痞乾脆就尿在她的嘴裡,讓她用尿解渴……
幾千裡的逃亡,不但把玉潔冰清的純潔少女變成了殘花敗柳,還把笑傲公侯的奇女子變成了願意用各種下賤淫穢手段去滿足男人慾火的性奴隸。
如果換成是北伐前的徐芷晴,不要說光著屁股讓葉雨川操屁眼,便是葉雨川稍有不遜,等待他的就是一記弩箭,足以讓葉雨川后半輩子都記得自己的錯誤。
可是現在,徐芷晴不敢。每當她想反抗的時候,腦海裡就會浮現出那些獰笑的兵痞們撕碎她的衣服,把她扒光按倒在地,肆意輪姦的噩夢記憶。
在那段逃亡的時間裡,每一次反抗都會換來更可怕的凌辱。嘴巴、小穴、屁眼,三穴同時被操簡直是小意思,到了後來,那些兵痞為了懲罰徐芷晴的反抗,甚至逼她吃兵痞們拉的屎,乃至找野狗和她交配。
用櫻唇堵住醜陋男人的屁眼,把男人拉出的屎全部吃下去,還要用小香舌給男人清潔屁眼……在一群男人的圍觀下,四肢著地的撅著屁股,讓一條骯髒的野狗操自己的小穴,還要母狗般「汪汪」叫著,假裝發情,直到在男人們的鬨笑聲中讓野狗把狗精射進自己的陰道中……
無數次可怕的凌辱磨平了徐芷晴的反抗心。後來在被姦淫的時候,得知自己竟然在朝廷的邸報上已經「因為未盡到軍師責任,導致北伐大軍潰敗」而被「打入天牢」,不得探監的那一刻,曾經滿腹才華、笑傲公侯的奇女子徐芷晴徹底的淪為了一個馴服的性奴隸。
就連徐芷晴身為大學士的父親徐渭都以為自己的女兒在天牢中等待皇帝的審訊,可是沒有人知道徐芷晴並不是在天牢裡待罪,而是以性奴隸的身份被運到她的心上人林晚榮的家鄉金陵,天天在不同男人的胯下呻吟。
葉雨川也不憐惜他曾經苦苦追求過的徐才女,扶著雞巴將龜頭殘存的尿滴甩在徐芷晴的背上,饒有興緻的看著徐芷晴製作的機關道:「賤屄,這臺木驢做好了沒有?」
「葉公子,這臺木驢已經徹底做好了。在木驢內部,由大小七十二個齒輪帶動機關,只要撥動旋鈕,就可以產生六種變形……」身為大華屈指可數的機關術大家,談到機關製作,徐芷晴自然而然的有一股傲氣,甚至連因為長期被輪姦凌辱而形成的,對男人絕對服從的性奴感覺都弱了許多。一時間,葉雨川彷彿又看到了當年那個笑傲公侯的奇女子徐芷晴。
「哼,少說廢話!誰管木驢是怎麼做出來的,無非奇技淫巧而已。不過說到六種變形……芷晴賤屄,給本少表演一下,看看它的效果如何!」想起當初徐芷晴的高不可攀,葉雨川有些心虛的拍了徐芷晴裸臀一巴掌,惡狠狠的命令道。
聽到葉雨川的話,徐芷晴頓時想起來現在的自己只是一個下賤的性奴隸,不再是當年笑傲公侯的的才女。被葉雨川拍打的雪臀禁不住一鬆,剛被雞巴操過還未曾收緊的屁眼裡噴出一股帶著精液氣味的尿湯。
少女渾身一顫,哀求道:「回葉公子,這臺木驢會把母狗身上的每一個洞口都塞滿,現在母狗芷晴的屁眼裡有葉公子您的尿,被木驢插母狗芷晴的臊屁眼,萬一把葉公子您的尿露出來,母狗芷晴的罪過就大了……」
顧不得自己說出的是何等淫賤的話語,徐芷晴目前的全部精神都集中在即將到來的殘酷姦淫上。身為機關學的大家,這臺母狗機的製造者,徐芷晴比誰都明白這架邪淫的機器會給女人帶來何等難熬的性責。
葉雨川不耐煩道:「徐芷晴,徐大才女,徐賤屄,如果你還是當初笑傲公侯的大才女,倒也罷了,可惜你不是當初的你啊!現在的你,只是一個屄都被不知多少人給操爛了的婊子!還敢討價還價,哼!是不是該再把你種在茅坑裡當幾天人肉廁所?」
聽到「人肉廁所」四字,徐芷晴頓時泛起一股作嘔的感覺。被綁在茅坑裡動彈不得,只能仰首用被鉗口環撐開的小嘴迎接骯髒的尿液糞便,那可怕的經歷,徐芷晴實在不想再感受第二次。
打了一個哆嗦,徐芷晴強忍住屁眼裡被尿灌腸而產生的便意,走向木驢。
雖然被稱作木驢,可實際上這機關和傳統的木驢沒什麼關係,機關整體就像一個巨大的「木」字。「木」字的那一豎在離地面約三尺左右的部位延伸出一根木樁,木樁上是一粗一細兩根模仿陽具製成的栩栩如生的水晶圓棍;「木」字上方出頭的那一點安置著一副寬皮項圈,而「木」字一橫和一撇一捺的三根木樁上則分別安置有手銬腳鐐。兩個小巧的機關旋鈕分別位於左右手銬附近,顯然是要坐在木驢上的人自己操作這架邪淫的機關。
徐芷晴旋動旋鈕,水晶陽具緩緩降落下去。接著,渾身赤裸的才女背對木驢將寬皮項圈套在自己玉頸之上。在寬皮項圈的束縛下,徐芷晴甚至不能低頭,只能昂首直視著淫笑的葉雨川。
摸索著將雙手套進手銬中後,徐芷晴以被手銬固定的雙手為支點,兩腳離地左右分開,向腳鐐靠過去。少女的腳踝碰到靈敏的機關腳鐐之後,便自動被銬了起來。至此為止,徐芷晴的胴體已經完全無法移動,只能光著屁股以讓人羞恥的「大」字姿勢呈現在葉雨川面前。
毫無遮掩,赤裸裸暴露在葉雨川面前,紅腫黑褐的陰唇夾了夾,徐芷晴哀求的望著葉雨川,希望葉雨川能心軟放過她,可是換來的只是葉雨川殘忍的呵斥。
「看什麼看,徐大才女,徐賤屄,還要我告訴你應該怎麼做嗎?」
徐芷晴咬了咬牙,繼續旋動起機關旋鈕。隨著輕微的齒輪咬合聲,胯間安裝有兩根水晶陽具的木樁緩緩升了起來……
「不愧是徐賤屄,天生就該挨操的婊子!你做的這臺操屄木驢實在是妙不可言啊……咦?居然還能變形成這個姿勢……瞧你的屁眼,居然還會啜假雞巴呢!哈哈……徐芷晴,別人都是用屄撒尿,你怎麼用屁眼撒尿啊?好臭……」
在食為仙的五樓,響起葉「才子」那毫無書生味道,粗鄙不文、充滿了侮辱味道的下流笑聲和徐芷晴的啜泣聲以及撒尿隱隱的、因為被侮辱而發出的不受控制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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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在食為仙門口的「才子」、「富紳」們一直等到日上三竿,緊閉的門板才在「吱呀」聲中緩緩開啟。
開門的,是兩個十六、七歲的清秀婢女,全身上下只披了一襲透明輕紗,乳房和下體部位則被挖出圓洞,將女兒家羞人的部位毫無掩飾的裸露在門外諸人眼前。
禮教森嚴的大華人何曾見過如此淫亂大膽的裝扮?一個個都不禁目瞪口呆起來。有那眼尖的人認出了這兩個裸體小婢是金陵蕭府的婢女,不知道為何竟操此賤業。
「淫賤婊子董巧巧恭迎諸位客官……」怯生生彷彿下一刻就要害羞得暈倒的甜美聲音傳進被裸體小婢吸引目光無暇他顧的「風流才子」們耳中。眾人的眼神隨著聲音望去,頓時一個個眼睛發直,再也轉不動。
說話的女孩年約二十出頭,秀美可愛,門外諸人很多都對這女孩不陌生。她正是林晚榮心愛的妻子之一,董巧巧。
此時此刻,董巧巧將秀髮編成一條黑亮的大辮子,從肩膀一側垂落下來,顯得清純可愛。而讓人震驚的是,董巧巧居然全身上下一絲不掛,赤裸著少女的嬌軀。
簡單的一字木枷把董巧巧白晢的脖子緊緊銬住,女孩的雙手同樣被一字木枷銬在脖子兩側,讓女孩小巧尖挺的乳房毫無遮掩的暴露在所有人面前。
董巧巧左邊乳房上寫著「林晚榮之妻」,右邊乳房上寫著「婊子董巧巧」的字樣,用楷書端正書寫的、充滿侮辱意味的字,將光著身子的女孩襯托得淫賤異常。細小的鎖鏈殘忍地穿過董巧巧的乳頭根部,將寬約兩寸、長約四寸的木盒吊在乳房下方,盒子正面用金箔勾勒出一個裸女撅著屁股趴在地上吃東西的畫像,栩栩如生。
董巧巧光溜溜的下身同樣是毫無遮掩,兩腿間烏黑的陰毛上不時滴落著淫賤的液體。一粗一細兩根模仿男性陰莖的緬鈴冷酷地將董巧巧的陰道和屁眼大大撐開,緬鈴下方被兩根木棍支撐著不會掉落出來,而木棍則連線在董巧巧雙膝鐵銬之間的鎖鏈上。光著屁股的女孩每走一步,腿彎部位的鎖鏈都會牽扯著陰道和屁眼裡的陰莖緬鈴抽出插進,帶出一蓬白色的泡沫。
在陽光的照耀下,董巧巧胯間黑亮的陰毛根根清晰可見,陰毛下,兩片令人想入非非的嬌嫩陰唇在緬鈴的摩擦下,閃爍著亮晶晶的水光,淫靡萬分的緊緊夾住男人陰莖般的圓棒。
董巧巧是個很俏麗的女孩,她若不是林三的妻子的話,金陵的地痞無賴早就把這個漂亮女孩用大雞巴操上一百遍再賣到青樓去了。沒想到,這個乖巧可人的女孩竟然光著屁股,小屄和屁眼裡插著假雞巴,以如此淫賤的姿態出現在所有人面前。
赤裸著嬌嫩胴體的女孩羞恥的看著門外衣冠楚楚的「才子」、「豪紳」們,緊張之下,陰唇緊緊的夾住胯間的圓棒,發出嬌羞而讓人想入非非的呻吟。
「淫賤婊子董巧巧……請各位客官進樓。樓中的女人都是……賣屄的娼妓,諸位客官只要花費少許銀錢就可以操……」光著屁股的女孩鼓足勇氣說出這幾句話之後,已經羞得眼泛淚花,卻不知道她含羞帶怯的樣子,更加讓在場的男人們慾火高漲。
一群人跟在光屁股女孩的身後,呼啦啦一股腦的擠進了酒樓中,所有人的眼睛幾乎都不約而同地緊盯著董巧巧因為走動而被緬鈴抽插撐大的屁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