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幕下的綠茵(0-6完)
作者:墮落
分類:暴力與虐待
原檔案:sm&r/dl_002.txt黑幕下的綠茵發言人∶墮落**********************************************************************本文完全虛構,如有雷同,純屬巧合。**********************************************************************序 幕(注∶這裡的場景取自尼玉兄的《美少婦的哀羞》中的一幕,特向尼玉兄致謝!)昏暗的燈光,加上淫靡的音樂,已令俞林很不舒服。而舞臺上的“表演”更讓他喘不過氣來。臺上,一個全裸年輕的姑娘被繩索牢牢地捆綁著,被迫跪在地上,她的肛門內被插入了一根橡皮管子,正在往裡面灌水,俞林眼看著她的腹部一點一點的隆起。
“這是本市達官富豪們最喜歡的聚會。瞧,那個是裘董,媒體大亨;旁邊的是警察局長。”張明不停地介紹∶“那位就是我們高董了。本來這裡只有會員才能出席。高董特地為你申請了貴賓卡,以示對你的尊重。但是你不要對任何人說起,否則後果很不好。”
俞林機械地應付著。臺上的另一位姑娘被分開兩腿倒吊了起來,一個大漢正在把滾燙的蠟燭油滴在她的陰部。
“別緊張,那不是我們球隊的隊員。今天表演的角色,都是裘董和朱委員帶來的。”張明道。
這時,一個清純的女孩被押上了舞臺。主持人又牽來了兩條狼狗,宣佈開始表演人狗性交,俞林頓時有一種要嘔吐的感覺,他連忙向張明告辭。張明也不留他,還幫他叫車。
(一)
夏夜,從海上吹來的陣陣涼風給城市帶來了浪漫的氣息。
午夜時分,在一間格調高雅的酒吧內,四個年輕姑娘正在飲酒聊天。雖然這是個國際性大都市,但女孩子們結伴泡酒吧還是不多見的。不過她們不是普通女孩,她們是紅鷹俱樂部的球員。
蘇蓉、徐夢雅、魏青、吳皓,她們四個都是主力前衛,年齡又差不多,都是屬於“老將”一類的,所以彼此較親密,成為球隊中的一個小集團。
泡酒吧是她們結束一天生活的主要方式,就像男人吹牛話題總是離不開女人一樣,女人聊天也總是在男人身上打轉。
此刻,她們正在談論的是球隊新來的教練俞林°°他的真正頭銜是“技術顧問”,主教練仍是日本籍的小島由美。
蘇蓉拿起手中的薄荷酒飲了一口∶“說他像作家、詩人、音樂家,都可以,唯獨不像幹足球的。”
吳皓道∶“聽說他根本從未踢過球。”
魏青道∶“他看上去好像很有些憂鬱。”
徐夢雅道∶“那和隊長倒是很相配。唉!林佳總是心事重重的樣子,讓誰看了都心疼。”
隨著酒精在體內的作用,姑娘們的談話也逐漸變得肆無忌憚起來。
“你們說,俞林會不會是陽痿?”魏青忽然道。
“怎麼?”
“我看他對女人毫無興趣,和那個張明正好相反。”
“那要試過才知道。”蘇蓉調侃道。
略有醉意的蘇蓉又道∶“我們打個賭怎麼樣?看誰能最先把他勾引上床。”
“最先把他勾引上床的算贏還是算輸?”一個慢吞吞的男中音在她們後面響起。
姑娘們嚇了一大跳。只見一個男子從她們後面的一張火車座椅上站起,他正是她們正在談論的人。
姑娘們面面相覷,幸好她們都很老練,要是換了倪幸文、周豔梅等一拔人,早就羞得無地自容了。
“咦,俞教練也在這裡?過來一起坐吧!”徐夢雅若無其事地招呼。
“您不是來監視我們的吧?”蘇蓉笑道。
明明是她們在背後議論別人,卻還要強詞奪理,俞林只好苦笑著。但無論如何,在離開了那個淫邪惡毒的地方後,能看見這些健康清新的女孩子們,他還是很高興。
“俞教練也喜歡喝酒?”吳皓看見俞林叫了一瓶伏特加,便好奇地問。
俞林嘆道∶“有一本書上說,真正快樂的人是不會喜歡喝酒的。”
伶牙俐齒的蘇蓉接上去道∶“但是不喝酒又怎麼能快樂呢?”
“你也看過那本書?”他們間的距離頓時拉近了許多。
閒聊了一會,俞林看了下手錶,這又引來蘇蓉尖刻的評語。
“怕家裡等急了?給你規定了回家時間?”
俞林笑道∶“我是在想,有人說過,如果一群成年男女聚在一起,十分鐘內還沒有談到性,那他們的精神一定不正常。”
姑娘們鬨堂大笑,這使得他們之間最後一點尷尬也消失了。
魏青故意把裙子撩起一點,露出一段白皙的大腿,邊笑邊說∶“要和我們談SEX,就怕把你立刻嚇得逃走。”
笑了一會,徐夢雅問道∶“您剛來這裡,對我們俱樂部的印象怎樣?”
俞林反問道∶“你們要聽客套話還是真話?”
“當然是真話啦!”
“好,那我就說真話。反正我們都有點醉了,就當是酒後之言好了。”俞林喝光了杯子裡的酒,又倒滿了一杯∶“我覺得這個俱樂部很不正常,有一些可怕的事正在發生。”
“您別嚇我們。有什麼不正常的?”
俞林壓抑著激動道∶“如果一個俱樂部的董事長是變態虐待狂,經理是雙重人格兼窺淫癖,主教練和一半以上的球員是同性戀,現在又來了個助理教練是酒鬼,而這支球隊還得了上屆聯賽冠軍,你們認為這正常嗎?”
“我在球隊的器械庫內找到了一些不應該在那裡出現的東西,所謂的SM用具。”俞林猛地爆發了∶“他們對你們都幹了些什麼?林佳為什麼企圖自殺?你們肯定知道原因,對不對?”
四個姑娘一致擺出一副“我們都知道,但不告訴你”的神情。
蘇蓉冷冷道∶“您究竟是教練還是偵探?或者是日本成人小說看多了?”
俞林冷笑道∶“日本成人小說都是以悲劇收場,總是邪惡黑暗的勢力獲勝,善良的受侮辱的一方被踩在腳下。這正是我所不想在這裡看到的。”
一陣難堪的沉默之後,蘇蓉低聲說道∶“林佳的事是一次意外。你別去惹他們,這對你沒好處。”
“好,那就是說確實有黑幕。放心吧,我會把它砸碎的。”俞林平靜地道。
出了酒吧,俞林才想起自己並沒開車來,蘇蓉自告奮勇送他回家。
坐在蘇蓉的車內,俞林才發現她穿得很少。由於剛才“劇場”內淫褻的表演畢竟給了他很大的生理刺激,再加上喝了不少酒,俞林實在很需要發洩一下。
他的手放在了蘇蓉光潔的大腿內側,蘇蓉毫無反應。俞林的手沿著大腿向上滑去,蘇蓉還是隻顧開車,只是車速增快了些。當俞林的手落在了那溫暖飽滿的陰部時,蘇蓉猛地一震,車子險些失控。
“想死!”她罵了一聲。但是俞林的手並沒有停止動作,車也沒有停下。
蘇蓉的車開得越來越歪歪扭扭,因為俞林的手不斷地在她的肉縫中挖弄,她的愛液開始源源流出。
終於,蘇蓉猛轉方向盤,並急踩煞車,將車停在了路邊草地裡。這時她的內褲已經溼了一大片,她迫不急待地撩起裙子,張開兩腿,任由俞林撫愛。但是當俞林試圖脫下她的內褲時,她拒絕了,“別把我當妓女,”她說∶“你下車吧,我不能再送你了。”
俞林也清醒了,他一聲不響地開啟車門,剛走了沒幾步,便聽見蘇蓉叫他回來。
只見蘇蓉把一樣白色的什麼東西塞在他手上,接著蘇蓉的紅色跑車吼叫著飛馳而去。俞林這才發現,自己手上的原來是蘇蓉的內褲,上面還帶著她的體溫和愛液。
(二)
幾天後的一個早晨,俞林按約來到了高啟權的辦公室,因為據說高啟權想和他“認識認識”。
見面後沒談幾句,高啟權就笑著道∶“聽小張說,那天的晚會上您中途退席了,是不喜歡看那樣的表演嗎?”
俞林淡淡地道∶“很抱歉,當時有點不舒服,怕掃了各位的興致,所以先走了。”
高啟權道∶“剛開始時可能覺得有點變態。沒關係,年輕人多看幾次就習慣了,您還可以一起參與嘛!可惜那天您沒看到最精彩的部份。”
俞林道∶“對我來說已經大開眼界了。和那些演出相比,無論是納粹集中營還是日本憲兵隊都差遠了。”
高啟權大笑∶“好,俞先生果然是爽快人。希望我們能合作得愉快。”他在“合作”一詞上格外強調了一下。
俞林臨走前,高啟權送給他兩張光碟,讓他好好“研究研究”。
俞林剛一出門,高啟權就拿起了電話∶“洪三,這姓俞的有問題。監視他,並立即把他的資料給我調來。對,張明也要盯著點,這小子好像有點靠不住。”
當天下午,俞林在自己的辦公室內寫訓練計劃,寫得累了,他便順手把高啟權給他的光碟放入電腦。不料畫面剛一出現,俞林就跳起來,趕緊把門關上並放下窗簾。
螢幕上出現了這樣的畫面∶一個繫馬尾辮的女孩子被五花大綁,正在被兩個男人肆意玩弄著。她的白色球衣被高高地撩起,胸罩也被扯掉;她的運動短褲和三角內褲也被脫下,但還套在她的一條小腿上。一個男人的雙手正抓住女孩的乳房,像揉麵團似地拼命擠捏著;另一個男人手執一支粗大的假陽具,正在往女孩的肉縫中塞去。她的肛門內已被插入了一支較小的假陽具,女孩的表情顯示她正痛苦不堪,但因嘴裡被塞著鉗口球而無法作聲。
俞林看不清那兩個男人的臉,但他認出了那個被虐的女孩。她是另一支球隊的球員Michelle,也算是頗有名氣,卻不知道為何落入這樣悲慘的境地。
另一段錄影上,一個男人彷佛正在作示範,表演如何完全捆綁一個女性。畫面中,一個身材修長的女孩站在房間中央,俞林不認識她,但從她健美的身材看來,顯然也是運動員。
一個男人正在仔細地捆綁她的乳房,姑娘一對挺拔的乳房被繩索勒得格外突出,已有些變形。接著男人又開始捆綁她的下身,他將麻繩穿過姑娘的襠下,然後用力往上勒緊,粗糙的繩索深深地嵌入了姑娘嬌嫩的肉縫中,姑娘發出了悽慘然而動人心魄的呻吟。
接著,鏡頭移近對準了她的下體,原來姑娘被折磨得尿失禁了,受到繩索阻攔的尿液都流到了她的大腿上,形成一股股的小溪,緩緩下滑。
第二張光碟的內容更離奇,它紀錄了紅鷹隊所有球員的健康檔案,其中有關她們生殖系統的內容極為豐富,檔案完全充分地記載了每個姑娘的性器官發育狀況、效能力評估,並附有所有隊員性器官的特寫照片,而且還有偷拍下來的隊員們進行體檢時的鏡頭。
俞林看到她們躺在診椅上,被分開雙腿進行婦科檢查的場面。更可怕的是,居然有一分資料專門研究她們的排洩物,記載了每個姑娘尿液和糞便的顏色、氣味、數量、每天的大小便次數等等。
俞林看得目瞪口呆,儘管理智告訴他不要看,但他還是被深深地吸引了。
(後記∶小弟因迫於生計,這一篇寫得短了些,望諸位大俠包涵,對不知情兄的鼓勵和支援深表感謝。關於有網友要求寫倪幸文的SM場面,小弟保證一定會有的,而且將是最重要的一幕,正因如此,故而不能草率。有趣的是,蘇蓉這個角色並不在小弟的最初構思中,而是臨時加上的,但是她將在以後的情節中起重要作用,這種情況也是出乎作者本人預料的。寫作之樂,莫過於此也。)
(三)
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將俞林從胡思亂想中驚醒。他連忙將程式EXIT,起身開門一看,原來是小島由美。
小島開門見山道∶“俞君,有件事要和您說一下。聽說您曾和幾個隊員一起飲酒直至深夜,這樣不太好。我們球隊是禁止球員喝酒的。”
俞林奇道∶“私人時間也不行嗎?”
小島勉強笑了下∶“我當然管不了別人的私生活,但我希望隊員們都能嚴格要求自己。您作為教練就更不應該縱容她們。”
俞林聳肩道∶“那您對球隊中的同性戀現象怎麼看?”
小島臉色微紅了一下,隨即沉下臉道∶“這事以後再談。明天早上八點,請把訓練計劃書送到我桌上。”
小島剛走,蘇蓉又一陣風似的闖了進來。俞林沒好氣地問她來幹嘛,她說來“坐一會兒”,然而她偏不好好坐著,而是四處走動張望。俞林也不理她,只管做他的功課。
忽然間,只聽蘇蓉大驚小怪地嚷道∶“咦,你思想準有問題,怎麼看這種東西?”
俞林嚇得魂飛魄散,以為被她發現了什麼。抬頭一看,卻只見蘇蓉好奇地指著他書架上的一本《資本論》。
不知什麼時侯,蘇蓉來到了俞林的身旁,身子緊貼著他,只聽她柔聲說道∶“還在生我的氣?那天是我不好,不該把你一人扔在半路上。”
俞林板著臉道∶“沒被狼吃了就算好。”
蘇蓉低聲道∶“那天其實我也很想要,可是你太粗魯了┅┅”
俞林輕嘆一聲,轉身將她摟住,接著一手伸進了她的裙子裡,在她的臀部上輕撫著,蘇蓉貼得更緊了。俞林將手從蘇蓉的內褲邊伸了進去,在她的屁股溝裡探尋著她的菊花門。這次她沒有作任何反對的表示,俞林的手指在她的肛門口不斷地撫弄著,蘇蓉的身體變得發燙起來。當俞林的手指慢慢地進入她狹小的肛門時,她身子一軟,整個人都倒在了他的懷裡。
只聽蘇蓉嬌聲道∶“你真變態,也不怕髒。”
俞林吻著她道∶“你身上沒有髒的地方?”他的手滑過她的陰部,發現那裡已是溼淋淋的一大片,俞林笑道∶“下次別再把內褲隨便送人。”
蘇蓉打了他一拳∶“誰送給你了?你把它弄髒了,我當然要罰你把它洗乾淨了。”
兩人相擁了一會,蘇蓉伸手拉開俞林的拉鍊,尋找著他的陽具∶“你老是欺負我,現在我也要欺負欺負你。”
就在這時,不識趣的敲門聲再次響起,蘇蓉恨得直罵“討厭!”兩人忙整理了一下衣服,俞林開啟門一看,門口站著一臉無辜的倪幸文。
俞林驚訝道∶“小倪?有事嗎?”
倪幸文委屈道∶“剛才我到小島教練那裡去交我的訓練小結,可她卻叫我交到您這裡。唉,她好像很生氣的樣子,您現在能幫我看一下嗎?”
“咦,蓉姐也在這裡?唉,我沒打攪你們吧?”倪幸文故作天真地問道。
蘇蓉怏怏地站起身來,道∶“你們談吧,我先走了。”俞林完全沒有留她的意思∶“好,回頭把你的小結也交來吧°°不用關門。”
蘇蓉半真半假地狠狠瞪了倪幸文一眼,倪幸文強忍著笑,只當沒看見。
等蘇蓉出了門,她才笑道∶“今天真是倒黴,碰到的人都不給我好臉色。”
俞林看見她今天並沒有穿自己的球衣,而是穿了件藍白相間的阿根廷球星巴蒂斯圖塔的9號球衣。“這球衣我也有一件,”俞林道∶“你也喜歡巴蒂,喜歡阿根廷隊?”
倪幸文沒有馬上回答,只見她慢慢從衣領內把自己的項鍊取出來,原來那上面繫著一個很小的鏡框,裡面正是巴蒂的肖像。
“他是我最喜歡的球星。”雖然自己已是本地身價最高的球星,當談起自己崇拜的偶像時,倪幸文完全像個追星族少女。
“他是我們時代最完美的球員,”俞林道∶“雖然我更喜歡卡尼吉亞。”
“俞教練也是阿根廷迷?”倪幸文高興地道∶“太好了,握個手吧!”
俞林伸出了右手,忽然,他想起自己的手指剛才還在蘇蓉的肛門內抽插過,表情不免有些古怪。倪幸文當然不知道他在想什麼,和他緊握了一下。
望著倪幸文那清純俊俏的臉,俞林暗暗嘆息,他知道這一類冰清玉潔的少女正是高啟權等淫魔最喜歡的獵物,如果不阻止他們的暴行,倪幸文遲早要落入他們的魔爪,陷入萬劫不復的人間地獄。問題是,自己究竟應該加入哪一方?是向性欲屈服,和淫魔同流合汙;還是聽從良心的召喚,向魔鬼挑戰?
(注∶本文的第一女主角倪幸文自此正式登場。各位看官請稍安勿躁,這裡的描寫都是為以後的高潮作鋪墊,作者不會讓任何一件道具無緣無故地出現。)大約一個月後的一個晚上,俞林回到家門口,赫然發現有個人影坐在地上。他連忙開燈,原來是蘇蓉,但和平時的蘇蓉大不一樣。只見她頭髮凌亂、雙眼失神,整個人像是散了架一樣靠在牆上,臉上交織著巨大的屈辱、痛苦與憤怒。
俞林立刻知道有極大的變故發生在她身上,他急忙扶她進屋,發現她連行走都很困難。俞林將她扶到沙發上坐下,給她倒了杯酒。
蘇蓉一口氣喝完了杯中的酒,才開口說話,她聲音沙啞∶“我等了你半天,你這麼晚才回來┅┅”忽然,她一把抱住俞林,失聲痛哭起來∶“我受不了┅┅他們給我插管子┅┅他們在我那個地方插管子┅┅我實在受不了┅┅”
俞林整個人都像掉在冰窟裡。
原來當天下午,訓練剛結束,蘇蓉和幾位隊友剛想去洗澡,卻只見高啟權帶著幾個戴墨鏡的漢子,徑直闖進更衣室來,姑娘們嚇得驚叫起來。
高啟權大聲道∶“今天我們只想和蘇蓉小姐玩玩,沒別人的事。當然,誰要是想留下來一起玩,也歡迎得很。嘿嘿!”
其餘的姑娘們都低著頭,默默地離去,只剩蘇蓉和一群男人留在更衣室裡。
蘇蓉知道反抗是沒有用的,她只能任憑他們將她捆綁起來,接著她的運動褲和內褲都被剝掉了。
高啟權命人搬來兩張椅子,把蘇蓉放在上面,強迫她蹲下,這樣的姿勢令她的神秘私處完全暴露在男人們的面前。高啟權強迫蘇蓉小便給他們看,由於剛才訓練流了不少汗,再加上精神緊張,蘇蓉實在尿不出來。
高啟權大怒,他強灌了蘇蓉兩瓶礦泉水,然後命人將她捆在一張桌子上,她的兩腿被最大限度地分開。忽然,蘇蓉感到自己尿道內一陣火燒般的劇痛,原來高啟權將一根醫用導尿管插入了她的體內,隨著尿液順著管子一滴滴流出,蘇蓉難受得慘叫起來。
高啟權獰笑道∶“這就是和我作對的下場。”
蘇蓉哭道∶“我沒有┅┅啊!”
高啟權一把揪住她的陰毛∶“誰叫你和姓俞的去勾搭?我的女人豈容別人洩指?”
蘇蓉淡黃的尿液仍在不斷滴出。
“這是對俞林的第一次警告!要是他還不明白,下次我就不會這麼輕描淡寫了。”高啟權吼叫著,往蘇蓉的乳房上踢了一腳。
(四)
(這一集中再次借用了尼玉兄《美少婦的哀羞》中的場景和人物。)聽完蘇蓉的哭訴,俞林一言不發,鐵青著臉從書桌抽屜內找出了一支手槍。
蘇蓉驚道∶“你要幹什麼?”
俞林平靜地說道∶“我要去打死高啟權。我的槍法不怎麼樣,但我想他不會要求先看我的射擊成績單。”
蘇蓉叫起來∶“不要!你會被打死的!”
“別去,你還沒進門就會被打成馬蜂窩的。”張明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平時俞林和張明相處得不錯,但此刻一看見他,俞林便無名火起。他一把揪住張明的衣領將他推到牆上,用槍頂住了他的腦門∶“說,你是不是也有份?”
張明急道∶“不不不,今天的事和我無關┅┅我也是剛知道┅┅我是來和你商量的┅┅老傢伙已經懷疑我了┅┅你小心別走火┅┅”
俞林放開了他,張明喘口氣道∶“你不知道他們的勢力有多可怕。你只要想想,那天晚會上的警察局長和檢察長也在裡面。而他們兩個在這個黑網裡只能算小角色。高啟權有一批手下專門替他搞女人,他們比整個以色列情報機關人數還多。你單槍匹馬是絕對沒有機會的。”
蘇蓉輕輕抱住俞林道∶“我不許你為了我去冒險,我只要你一直在我身邊就好┅┅”
俞林僵立在那裡。外面不知何時開時下起了雷雨,一道道閃電 破了漆黑的夜幕。
“HELLO!老高,我是老裘。”電話中傳來了裘董低沉的嗓音。
“哦,裘董,好久不見,有何吩咐啊?”高啟權答道。
“下一次晚會就快到了,這次該輪到你獻寶啦,”裘董淫笑道∶“你手下那一批美女球星是不是應該拿出來讓大夥分享分享,別想獨吞哪,哈哈!”
“當然當然,放心吧,我老高一定讓你們不虛此行。”高啟權放下電話,一邊琢磨著∶“帶誰去好呢?”
“我想高啟權暫時還不會對倪幸文下手。”張明沉思道∶“她現在身價有一百五十萬,深受媒體及球壇的注目,是個曝光率很高的明星。有好幾家國外球會都想買她。”
“你的意思是她應該轉會?”俞林道。
“對,”張明答道∶“讓她去國外踢球,遠離這個地方。這是救她的唯一辦法。”
俞林道∶“這太消極了。我們救了倪幸文,那別的人怎麼辦?總不能讓她們都轉會。”
張明道∶“能救出一個也是好的。辛德勒並沒有直接反抗暴行,可他仍是英雄。”
俞林想了一下∶“好吧,那你儘快去安排。”
高啟權翻閱著球員名冊∶“周豔梅下個月才滿十八歲,太嫩了點。陰毛都沒長齊,拿不出手。謝晴的外公是參議員,暫時也不好動她,等老頭下了臺後再說吧。倪幸文嘛,得留著讓老子獨自慢慢享用,還輪不到老裘老朱他們。蘇蓉剛剛被修理過,也別整得她太慘了,不然那姓俞的小子玩起命來,畢竟也麻煩。那個韓國妹倒也別具魅力,就怕鬧出外交糾紛,影響了在韓國的生意。林佳在醫院,魏青在美國渡假,陳紅愉去了日本┅┅他媽的,少了張明還真不好辦。”
又到了那個淫靡邪惡的晚會時間,俞林沒有想到高啟權仍會邀請他出席。晚會開始前,高啟權還特地走過來和俞林握手寒喧∶“小俞啊,今天可不能中途退席呀,不然我太沒面子啦。對了,聽說蘇蓉這兩天好像不舒服,是不是房事過度啊?哈哈!”
張明趕緊在背後扯了俞林一下,否則俞林就會把手上的酒杯向高啟權砸過去了。
這時燈光暗了下來,高啟權忙道∶“演出開始了,祝你們盡興。”說完便回他的包廂去了。
俞林和張明此刻都很緊張。他們只知道今晚有一個紅鷹隊的球員將會被推上“舞臺”,但不知道是誰。
只聽得主持人宣佈道∶“女士們先生們,今晚我們榮幸地請來了來自紅鷹女子足球俱樂部的JENNIFER小姐作我們的特邀演員,大家歡迎!”
俞、張兩人面面相覷∶“沒想到會是她。”
原來,JENNIFER是紅鷹隊準備在下賽季引進的新球員。她是美國華裔,這兩個星期正在隨隊試訓,還沒正式簽約。
只見JENNIFER身穿休閒夾克和牛仔褲,輕快地走上舞臺。她身材高挑、體態健美,一頭洩成栗色的長髮使她帶有一種野性美。俞林和她接觸不多,但能感覺到她是一個熱情爽朗的女孩。只見她微笑著揮手向臺下致意,顯然她還不知道這晚會的性質,以為只是魔術表演之類。
身穿紅色性感禮服的女主持人先是說了一些慣常的搞笑開場白,接著便詢問JENNIFER生日、血型、星座、三圍等問題,她都爽快地回答了。
接著主持人微笑道∶“今天的表演非常特殊。為了達到最好的效果,需要你的密切配合。現在請你把衣服脫掉,有沒有勇氣?”
JENNIFER驚訝道∶“脫衣服?要脫到什麼程度?”
主持人笑道∶“留下內衣就可以°°請大家用掌聲給以鼓勵!”
“譁!┅┅”臺下頓時響起了一陣狂野的掌聲,還夾雜著口哨聲。
JENNIFER略一猶豫,便開始動作。她從小在美國長大,觀念比較開放,平時經常穿著比基尼到海灘游泳,因此只要不露三點,她還是可以接受的。
只見她先脫掉了夾克,接著又脫掉了套頭羊毛衫和貼身的汗衫,最後解開皮帶,脫下了牛仔褲,現在她身上只剩下了粉紅色的胸罩和內褲。她的皮膚呈現出一種健康的古銅色(抱歉,一時找不到更好的詞),和本地少女的白皙形成鮮明的對比。
臺下發出了一陣驚歎聲。
高啟權得意地對裘董道∶“怎麼樣,夠正點吧?”
朱委員嘆道∶“他媽的,怎麼好貨都給老高蒐羅去了?”
主持人把JENNIFER領到了舞臺中央一個大X形架子前,接著兩個男助手用繩子把JENNIFER的四肢分別綁在架子上,這樣,她就以X形被固定在那個架子上了,無法動彈。
JENNIFER還在想∶“這些東方人真是古怪,他們要想玩英雄救美人的遊戲嗎?”直到一個男助手把鉗口球塞進她嘴裡,她才覺得不對,但已喊不出聲了。
主持人宣佈道∶“請貴賓上臺!”高啟權第一個走上舞臺,後面跟著裘董、朱委員、沈總等。
高啟權一上來就用小刀割斷了JENNIFER的胸罩肩帶,她的一對飽滿堅挺的乳房跳了出來,裘董和沈總馬上一人抓住一個乳房,使勁捏弄起來。JENNIFER終於知道是怎麼回事了,她拼命扭動掙扎,整個架子也被弄得搖搖晃晃。
高啟權又割斷了JENNIFER內褲上的小腰帶,朱委員迫不急待地跪下來,伸出舌頭拼命地舔吮著JENNIFER裸露的陰部;高啟權也不甘寂寞地走到JENNIFER的身後,用手指挖弄她的肛門。
整個會場的氣氛達到了高潮。
張明低聲對俞林道∶“她的陰毛沒有洩過,還是黑色的。”
俞林也情不自禁地舉起了手上的望遠鏡。
忽然只聽到高啟權向臺下叫道∶“小俞,小張,你們也上來吧!”俞林彷佛被五雷轟頂,他不知道自己是如何走到臺上的。
現在俞林離JENNIFER被捆綁的裸體只有不到一公尺了,他看見JENNIFER以哀求的眼光望著他,就像落入陷的不幸小動物。
耳邊高啟權還在笑∶“小俞,你還等什麼,快動手啊。難道你是處男?”
這時候,俞林想起了很久以前看過得一部電影情節∶一個打入蓋世太保內部的抵抗戰士,接到命令要他親手處決另一個被捕的抵抗戰士。
(後記∶天哪,我自己把自己逼到了死角里了。下一步俞林該如何行動?我真的不知道。)
(五)
從JENNIFER赤裸的身體上所散發出的,由汗水、化妝品和女性特有的體香所混合成的氣味,極具誘惑力地刺激著俞林的神經,令他感到自己理智的防線正在迅速崩潰。
高啟權見他還呆立著,心裡直罵娘∶“這小子真他媽廢物。送上門來的女人讓他玩都不會。”
旁邊的裘董也在鼓勁∶“小夥子你怎麼了,難道要我們老頭子來給你作個榜樣?”
這話提醒了俞林,他迅速判斷一下形勢∶既然JENNIFER總是免不了要遭受蹂躪,那麼如果由他自己來扮演施虐者,就可以盡最大可能來保護JENNIFER,減輕她的痛苦。
(別罵我,我知道這是混蛋邏輯。)
主意打定,他覺得有必要向JENNIFER解釋一下。他知道JENNIFER懂西班牙語,於是,俞林把他記得的所有的西班牙語都搬了出來,還夾雜了些葡萄牙語和義大利語,向JENNIFER說道∶“原諒我,我是被迫的┅┅他們有槍┅┅我不想死在這裡┅┅請你忍一下┅┅我不會傷害你的┅┅相信我。”
這可能是俞林有生以來作的最拙劣的一次演說,但JENNIFER居然聽懂了,她用眼神表示了信任。高啟權當然聽不懂,他大笑著向臺下說道∶“看,我們英勇的騎士正在向美麗的公主求婚呢!”
俞林首先取出了令JENNIFER十分難受的塞口球,讓她的嘴得到自由。高啟權一想,反正要讓她表演口交,也就沒有阻止俞林。然後俞林撩起了JENNIFER的披散的秀髮,替她整理了一下;接著,他又輕撫她的臉頰、耳朵和頸脖。
他試圖用這些動作來使JENNIFER高度緊張的精神放鬆下來,果然,她的呼吸變得平緩些,身體也松馳了下來。
接著,俞林用雙手小心翼翼地捧住JENNIFER的一個乳房,輕輕地撫弄著,彷佛怕弄痛她。
裘董看得不耐煩起來了,走過來大叫∶“小俞,你這樣憐香惜玉是不會及格的。記住,對性奴的奶頭要這樣!”他的手上竟赫然拿著一根長針!接著,只見銀光一閃,他把針猛刺進了JENNIFER的乳頭。JENNIFER一聲慘叫,只見一串血珠從她的乳頭上滴下。
與此同時,俞林也大叫起來∶“別!我這人見血就暈。快給她止血,否則我不玩了!”
高啟權無奈地道∶“算了,老裘。你就由他去弄吧!”
俞林從主持人手上拿來止血棉,將它按在少女那受傷的乳頭上,血很快止住了。俞林俯身用嘴含住那個乳頭,輕輕地舔弄它。JENNIFER只覺得劇痛和趐麻同時從自己的乳頭上傳來,她不由地呻吟了起來。
“不錯!”高啟權評論道∶“現在你可以開始玩她的小穴了。隨你怎麼玩都可以,但是不要讓她高潮,記住。”
俞林蹲下身,用手撫弄著JENNIFER那有些凌亂的陰毛。女主持人看他十分費勁的樣子,便道∶“我來幫你一下。”原來,那個X形的刑架是可以繞軸轉動的。主持人按了下電鈕,那個架子便轉了180度。那樣,JENNIFER仍是以X形被綁在上面,但變成了頭朝下的up-side-down姿勢了。
現在JENNIFER的陰部位於俞林肩部高度,由於她的雙腿被大幅度分開,令她的神秘私處暴露無遺。俞林見她的陰唇上沾滿了剛才朱委員施虐時所留下的唾沫,感到十分 心,他連忙向主持人要來毛巾,仔細地為JENNIFER擦拭起來。
朱委員又叫起來∶“小俞,你是她的MASTER,不是她的保姆!”
俞林也不理他,直到他認為已經完全擦乾淨為止。
這時候,舞臺上的一幅巨大彩色螢幕上出現了JENNIFER陰部的特寫鏡頭。她的陰部發育得非常好,完全可以作醫學教科書上的例圖。和本地的少女相比,她的陰唇相當肥厚,顏色也較深。也許是受到剛才俞林為她清理陰部時所受的刺激,此刻她的陰蒂已經勃起,有黃豆般大小,而略為歙開的肉縫中也隱約有愛液滲出。
望著JENNIFER可愛誘人的陰部,俞林忍不主低頭親吻起來,JENNIFER立刻扭動腰肢,嘴裡發出了動人的呻吟。
“快停下,你這樣很快會把她弄到高潮的。”高啟權喝道∶“現在還不是讓這母狗享受的時候。”俞林的嘴唇只能戀戀不捨地離開JENNIFER溼潤的陰部,忽然他感到JENNIFER的愛液有一種獨特的味道。
“別忘了還有屁眼,現在可以開始幹了。”高啟權又提醒道。
雖然自己覺得很變態,俞林總是無法剋制自己對女性肛門的慾望。每次和蘇蓉纏綿時,他總是花很長時間玩弄她的肛門,有時還弄得她第二天大便時都感到疼痛。
JENNIFER的肛門形狀渾圓,呈淡褐色,由於剛才一開始時被高啟權粗暴地挖弄過,因此有些紅腫。俞林憐惜地用手指在她的肛門口按摩著。
“把這個放進去。”高啟權把一支白色的小號電動按摩棒交給了俞林,俞林問主持人拿了些潤滑劑塗在上面,然後對準JENNIFER的肛門,慢慢推入。誰知剛進去了一點,她就痛得叫了起來,顯然,她的肛門很緊,俞林不敢再用力推,其狀甚是狼狽。
為了分散JENNIFER的注意力,俞林用另一隻手輕柔地撫弄她的陰蒂,同時用最慢的速度將按摩棒一點一點地往裡面推。就這樣,施虐者和被虐者一個滿頭大汗,一個痛苦不堪,折騰了半天,總算完成了這項任務。而這時,JENNIFER的陰蒂已經充血腫脹到了極限了。
“很好,下一個節目將是性奴為主人服務。”高啟權向俞林擠了擠眼∶“你可以享受她的美妙唇舌滋味。”
JENNIFER被從架子上放了下來。然而她還沒來得及活動一下麻木的手腳,雙手又被緊緊地反綁了起來,她被迫跪在了俞林的面前。
剛才JENNIFER一直是以頭朝下的姿態被綁在刑架上,所以俞林沒有機會看到她的表情。這時候他看見JENNIFER面頰潮紅、呼吸急促,身體顯然處在高潮前的亢奮之中。
兩人都沒有說話,但是他們從彼此的眼神中讀到了資訊∶“不,這太羞辱你了。不要勉強你自己。”
“來吧,我 意為你做。你和他們不同。”
JENNIFER張開性感的小嘴,毫不猶豫地將俞林的陽具含住,她溫柔地吸吮著,姿態十分動人。俞林沒想到她的口交技術如此熟練,他一邊伸手撫摸著她的秀髮,一面享受著無以倫比的舒暢。
很快,俞林感到即將射精,他想把陽具從她嘴裡拔出來,但JENNIFER反而將它含得更深更緊。這樣,俞林的精液全部射在了她的口腔內,她立即將它們全部嚥了下去。兩人的目光始終沒有離開過對方。
高啟權笑道∶“好啦,小俞。你今天的任務完成了。勉強給你六十分吧!下面該看我們的了。”俞林像個囚犯似的被兩個助手領到了臺下。
臺上,高啟權等正在準備給JENNIFER浣腸,她毫無反抗地任憑他們擺佈。當粗大的針筒刺入JENNIFER的肛門的時候,俞林不敢再看。
突然,JENNIFER發瘋似地叫起來∶“俞林!你快打死我吧,快向我開槍!俞林!向我開槍!”
俞林像遭到電擊一般,JENNIFER竟是這樣堅強的一個姑娘!她寧 死也不喪失自己最後的尊嚴。然而在惡魔的擺佈下,她連死的權利都被剝奪了。
俞林又能做什麼呢?他只有低著頭,拼命握緊拳頭。
“我不能!好姑娘,你要堅持住!我們一定會復仇的!”他的心在滴血、在吶喊。
(唉!這一集寫得感覺相當差,正在考慮是否要推倒重來過。一直覺得前幾集都是情色不足、文學有餘,這一集特意加重情色份量,可惜功力不夠,結果變成只有情色、沒有文學了,只好請諸位大俠隨便看看。)尾 聲**********************************************************************前言∶小弟在寫完第五集後,就對它很不滿意,遂令小弟信心大減。按照小弟的構思,這個故事往後的情節將會十分悲劇化,到最後那些可愛的女孩子們死的死、瘋的瘋;若再往下寫自己也感到太壓抑,因此有必要暫停一下,以調整思路,所以就寫了這個尾聲,作為第一部分的結束。
此後小弟可能會寫一些比較輕鬆的東西,等到了適當時候將會再推出《黑幕下的綠茵》的第二部。**********************************************************************“這麼說,你決定加入我們這個組織了?”高啟權問道。
“是的。我已經沒有別的選擇了。”俞林答道。
“很好,你終於明白了,”高啟權笑了∶“雖然晚了點,還是歡迎的。”
他很高興自己終於降服了這個年輕人,從此他將完全為自己所用了。
俞林臨走前,高啟權道∶“你放心好了,JENNIFER不會有事的。我也不會再碰她了,這是我的原則∶只用一次。而且,我們已經給她服用了一種特殊的藥片,她將會完全忘記這一段經歷(注∶此藥的專利權屬尼玉兄所有),只當是做了場惡夢。如果你需要的話,也可以給你一片。”
“謝謝,我不需要。”
俞林來到了訓練場上。JENNIFER一看見他便跑了過來。
“俞教練,謝謝你。”她笑道。
“謝我幹什麼?”
“那天在晚會上,我不小心從臺上摔下來,昏了過去,聽說是你送我去醫院的。”
“天,她真的什麼都不記得了?”俞林暗歎道。
JENNIFER又略為緊張地問道∶“明天我的試訓期就要滿了。你看我有希望簽約嗎?”
俞林笑道∶“我這裡完全沒有問題。至於合同細節,張明會和你的經紀談妥的。只不過,以後你和倪幸文,謝晴三個人將要競爭兩個出場位置。對了,你喜歡穿幾號球衣?”
遠處球場上,女孩們紛紛嚷道∶“起風了!暴風雨要來了┅┅”
俞林忽然覺得JENNIFER與以前有了些不同,在她的眼神裡少了些熱情和爽朗,多了些憂鬱和傷感。
“你都忘記了,可我卻沒忘記!”為了不讓她看見自己的眼淚,俞林轉過頭去。
“俞教練,你怎麼了?”
等俞林再回過頭來時,他發現她的眼眶裡也充滿了淚水!
俞林伸手摟住她的肩膀,兩人一起向球場中走去┅┅
【第一部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