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濁之夢 第1部分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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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濁之夢(2)
第二天一整天我都忐忑不安,那些駭人的淫穢場景不斷地浮現在我眼前,讓我不寒而慄,但那強烈的快感又讓我忍不住回味,我不敢把夢境向別人訴說,一是因為那些情節實在太淫亂,提起來都會讓我面紅耳赤,二是因為妮卡若無其事的樣子,完全看不出她有什麼特別的遭遇,這讓我相信那不過是個荒誕不經的豔夢罷了,也許是我自己潛意識裡情慾太強,才會在夢裡想象出那樣的東西吧……
但是那紋身又是怎麼回事?不過人的記憶是會出錯的,也許我以前看到過那紋身,只是我不記得了而已——最好是這樣,最好只是這樣。
那天我們去了阿姨家的果園,離宅邸一哩多路,在一處山谷旁的坡地上,這周圍的山大都是灰黑的石塊,植被稀少,但這片山谷卻難得地有厚厚的土層,長滿雜草和灌木,是老沃切爾買了這塊地,把它開墾成了果園,現在正是開花的季節,飛舞的蜂蝶和風中的花香讓我舒服了不少。
晚上洗澡的時候,我特意在浴室裡到處檢視了一遍,但是什麼特別的發現也沒有,鏡子、掛架、地毯……我都翻過了,期望能發現什麼機關,甚至妮卡都等不及了在催促我,但的確什麼都沒有,只有光禿禿的石牆和地板——看來那真的只是個夢罷了。
妮卡洗完澡,在書桌邊上繼續研究了一會那些古怪的文字,就上床睡了,她很輕鬆就睡著了,我不知道輾轉到幾點,但終究也睡著了。
但在夢裡,它們又來了……
依然是那燭光般的渾黃色,依然是那漂浮著絮狀物的深淵,依然是那除了視覺外一無所有的空虛感,這次又有什麼荒誕淫蕩的夢境在等待著?我不知道,但我不再像上次那樣害怕,我想念那排山倒海的快感,但我似乎更期盼能用女兒之身親自感受那樣的淫虐,想到自己的陰道和子宮被巨大的觸手塞滿的情形,我就禁不住要全身發顫。
但是沒有顫抖,什麼動作也沒有,我依然只是個看客,一個被囚禁的靈魂,無法操控這具囚牢般的軀殼。我看到我的下方有許多的觸手在舞動著,然後視角緩慢地轉動起來,我看到了我周圍的魔物們——它們看上去有點像是巨大的水母,無數近乎透明的觸鬚懸吊在頭部的下方,在昏黃中如輕紗般舞動著,但和水母不一樣,它們的頭部後面還連著長長的如鯰魚般的身軀,除此以外還有好幾條特別粗長的觸手,而這一切都是半透明的,如同凝膠般柔軟而剔透,但又像蛞蝓般令人作嘔。我無法看到自己軀體的全貌,但我想,我一定也是那樣的一隻。
這些透明的怪魚向著一個方向擠擠撞撞地遊動著,遠處黃色的光中顯出人形,我們愈來愈近,又是一具女性的胴體,靜靜地漂浮著,最後,我游到跟前,在飄散的長髮間,我看到了伊琳娜阿姨的臉。她安詳地沉睡著,嘴唇露出一絲微笑,似乎沉浸在什麼美夢之中。她的皮膚光滑而細膩,幾乎看不出歲月的痕跡,乳房圓潤堅挺,臀部也豐滿動人,像少女般嬌柔,卻又包含成熟之美,真希望我35歲的時候也能有她這麼好的身段啊。
第一條魚伸出了它絲帶般的紛繁觸手,它捲住伊琳娜的手臂,腿腳,身軀,緊緊地纏繞在上面,直至把她的整個身體包裹得如同一具粘滑的木乃伊,但奇怪的是,它留下了伊琳娜的乳房,讓她裸露在外邊。然後我看到它那透明的觸手開始變成淡淡的藍色,突然,伊琳娜的身軀用力地抖動了一下,像是受到什麼強烈的刺激,透過觸手,我發覺觸手包裹下的肌膚開始出現細密的小血點——刺細胞?我隱約想起曾在選修課上聽過的概念。水母觸手裡的奇異細胞,能將細絲般的毒刺射入到獵物的身體裡。它們要幹什麼?要殺死伊琳娜嗎?
那條水母魚開始把伊琳娜的雙腿分開,露出最私密的部位,伊琳娜的陰部居然是光禿禿的,沒有毛髮!我不知道是天生的還是她自己剃掉了。她的小陰唇比較肥厚,凸出大陰唇不少,合得也不是那麼緊,隨著腿被分開,小陰唇也明顯地張開,露出晶瑩的穴肉和已經微微綻放的花蕾,陰蒂包皮也自動地向上翻起,把那顆最敏感的小珍珠展露無餘。
另一條魚伸出了兩條細長的觸手,如螺旋狀一圈一圈纏住了那對露出的豐滿乳房,然後觸手開始現出淡綠色,伊琳娜再一次猛地顫抖,乳房嬌嫩的肌膚上也開始出現那樣的小紅點。但這一次,我很快看到了它所帶來的效果——伊琳娜的乳房開始膨脹了,但不是像上次妮卡那樣單純地變大,而是更多地向前生長,變得更加修長。最奇異的變化發生在她的乳頭,那對小拇指頭大小的肉粒迅速地變大變長,直到像拳頭一樣大,並且現出細密的皺紋,乳頭的前端卻變得像粘膜一樣晶瑩柔嫩,而在乳頭的正中央,曾經細小不可見的乳孔變成了如同陰道口一樣皺縮著的孔穴。
我大概能明白那些魚在做什麼了,它們透過觸手上的刺細胞或是什麼別的玩意,向伊琳娜的身體裡注入了某種東西,那東西能讓她的身體發生特殊的變化。
但它們為什麼要這麼做?
現在,我的魚動了。
它伸出了兩條最粗的觸手,伸向伊琳娜完全暴露的光潔陰部,一條鑽進了她洞開的蜜穴,我能感覺到陰道壁擠壓著柔軟的觸手,強烈的快感也沿著觸手襲來,她的陰道很緊,我覺得比妮卡的還要緊,很可能我自己的也不如她呢,我以前一直以為生過孩子的女人應該是很鬆弛的,看來那只是無根據的揣測罷了……
觸手緩緩地向前推進,我「摸」到了伊琳娜圓形的宮頸口,不過她經歷過生育的宮頸明顯不如妮卡的那麼難進入,觸手少許用力就突入到了子宮,但它沒有停下,繼續向裡推進著,觸手的前端在子宮裡捲曲起來,直到塞滿整個子宮為止。
另一條觸手則開始進攻緊閉的菊門,這次可不是那麼順利,看來伊琳娜的後庭還沒有被開墾過,觸手在穴口努力了好一會才終於突破了括約肌的防線,緩緩地充滿了伊琳娜的直腸,但它還遠沒有滿足——它嫻熟地找到了直腸的拐角,沿著腸道一寸寸地向裡鑽探著,細長的腸道裹住觸手,帶來的快感出奇的強烈,而且又不同於上次在妮卡身體裡的快感,那一次的快感熾烈而尖銳,這次的卻有力而平穩,就如同波濤與暗流相比一樣。不過那也是當然,完全不同的生物,感覺當然會不一樣。
我看著那條五米長的觸手一點點完全沒入伊琳娜的菊穴,而陰道里那條也進入了差不多兩米,她的子宮和腸道都被塞滿了,腹部像皮球一樣鼓起,兩條觸手在伊琳娜的身體裡緩慢而有力地抽插著,我沉浸在那溫暖而寬廣的快感中,沒有太在意觸手的慢慢變紅。突然,毫無徵兆地,我潮吹了——不,魚不會潮吹,實際上我自己也從來沒潮吹過,但那種感覺卻讓我立刻想到了這個詞,因為那就好像有什麼東西如同潮水一樣從身體裡被擠壓、被噴射出去一樣,那似乎並不是快感積累帶來的高潮,而是一種自主的行為。伊琳娜的身軀劇烈地掙扎著,但無數觸手緊緊地捆住了她,讓她的掙扎不過是繃緊的肌肉帶來的抽搐。但她讓我明白了,那就是刺細胞噴射的感覺。而我也禁不住去想象伊琳娜的感覺——女人的每一寸陰道、子宮和腸壁同時被注入毒素,那該是多麼誇張的事情啊,如果那不是最可怕的痛苦,就一定是最劇烈的快樂!
但這一切似乎只是一場前奏,就如同手術前的麻醉一樣,三條魚都緩緩地鬆開和抽出了它們的觸手,但我知道,噩夢不會就這樣結束的。魚群繞著伊琳娜遊弋著,我想它們在等待,可能在等待注入伊琳娜身體裡的東西完全發揮它們的作用……
終於,兩條魚一齊靠近了伊琳娜,它們的觸手比其它魚的要更粗大,每根都像手臂一樣,其中一條用觸手纏住了伊琳娜的四肢和軀體,把她的大腿重新分開成交媾的姿勢,另一條則伸出那可怖的巨物,刺向伊琳娜紅腫的陰道,它進入得似乎並不十分費力,然後它向肛門裡也塞入了一條,這次很順利,不像我剛才進入時那麼困難,也許是因為我剛才的插入擴張了她們,也許是因為那些詭異的毒素髮揮了作用,現在她的陰道和肛門看上去都比先前要鬆弛了。
又一條魚湊了過來,伸出它最粗大的一支觸手,奮力地擠進伊琳娜已經被撐得滿滿的陰道,她又開始了掙扎,但是比先前更粗大的觸手將她的身體牢牢捆住,完全動彈不得。觸手快速地抽插著,將她迷人的穴肉帶出又塞進,她時而大張著嘴,似乎在大口喘息,又似乎在大聲喊叫,當然,我什麼聲音也聽不到。時而又咬緊牙關,握緊拳頭,似乎奮力想要掙脫那溼滑的捆鎖。但這一切都無法阻止更多的魔魚靠近她,將一條又一條或粗或細的觸手擠進她可憐的陰道和菊門,而我也是其中之一。我的觸手和伊琳娜繃緊得如同一張紙的陰道壁摩擦著,也和其他插入抽出的觸手摩擦著,享受著它傳來的強烈快感,而我也禁不住想象自己也和她一樣被淫虐的情景,這種精神上的激動和魔魚肉體帶來的快感交織在一起,化作無以名狀的美妙感覺。
現在伊琳娜已經被魔魚從四面八方完全包圍起來,若是從外面看恐怕根本看不見她的身體,她的陰道已經被撐大到10英寸寬,肛門也差不多有7吋,粘稠的淫水隨著抽插不斷地溢位來,很快融入昏黃之中,雖然陰道壁和肛門口都變得如紙般薄,甚至近乎透明,但卻沒有撕裂,看上去簡直不可思議,這八成是我注入的那些該死毒素的功勞,但仍有更多的觸手試圖加入這場虐奸,但伊琳娜的肉穴實在容不下更多了,於是它們等待著有別的觸手抽出來,就立刻爭先恐後地填滿那點點剛剛釋放的空間,而更多等不及的觸手則轉向了伊琳娜的嘴,它們深深地插入,甚至一直從食道插入到胃裡。
當然,它們不會放過那對因毒素而變形的乳房。現在伊琳娜的乳房和乳頭就像是兩條凸出體外的陰道,當較細的觸手扒開那粘膜化的乳孔時,我看到乳孔內部已經如同陰道壁那樣富有褶皺,潔白的乳汁如同滋水槍般猛地噴射出來,但迫不及待的觸手飛快地堵住了槍口,更多的觸手互相擠撞著爭相插入,很快讓伊琳娜的乳孔也變得和她的陰道一樣充盈——被拉伸到極薄的乳肉包裹著加在一起如同嬰兒頭部粗的大簇觸手,真是讓人心驚肉跳又興奮不已的場景。而且似乎受到這種插入的刺激,她的乳汁分泌得越來越快,如同泉水一樣從觸手的縫隙間不斷地湧出,把周圍的一大片水體都染成了乳白色。
我注意到伊琳娜的反抗越來越微弱,也許是因為體力虛脫,但也許是因為完全適應了這種擴張,她現在的表情更像是女人性愛時歡愉呻吟的樣子,而她尿道每隔幾分鐘一次激烈的噴射,證明她正在不斷地達到高潮,真讓我忍不住羨慕。
終於,這樣的抽插持續了一個多小時後,最後的主角登場了:那是一條彩色的魔魚,體型比其它的魔魚更大,散發著難以名狀的詭異熒光。它緩緩地靠近擁擠的魚群,看到它的到來,魔魚們依依不捨地抽出觸手,如同臣子見到國王般退避兩側。只留下伊琳娜和那條依然捆綁著她的魔魚浮在當中,淫水和乳汁從她已經合不攏的四個肉穴裡緩緩飄出。
魔王伸出了它的觸手,那是與眾不同的一支,它的頭部如同花兒一樣分成五瓣,那些花瓣擺動著,又如同人的手指一樣靈活,而在花的中心,是一個似乎密佈著細密牙齒的孔穴,像是嘴,但也像是烏賊的吸盤。它將那朵花兒送入伊琳娜大張的陰道,但它沒有進入太多,就開始向外極其緩慢地抽出,隨著這緩慢的移動,伊琳娜再次開始了劇烈的掙扎,而當花朵重新抽出到陰道口時,我驚呆了。
它的五片花瓣和吸盤牢牢抓著的,竟然是伊琳娜的宮頸!毫無疑問宮頸後面連著子宮,我想伊琳娜的整個內生殖器都已經被從盆腔中拉脫了,那朵花兒繼續緩慢地拉扯著,隨著宮頸被帶出的是柔嫩的陰道壁,它緩緩地從伊琳娜的身體裡脫出,看上去就像排洩一樣,伴隨著伊琳娜歇斯底里的抽搐,最後,整條陰道都被倒翻出來了,大約有7吋長,它懸垂在陰道口,在昏黃的液體中漂浮著,看上去就像一條怪異的陰莖。而陰莖前端像龜頭一樣鼓起的部位,那是伊琳娜被拉脫的子宮。
先前藥物的注入和剛才極限的擴張抽插,似乎都是為了這一刻在預備著,它們讓伊琳娜的陰道和子宮變得鬆弛,和其它組織的聯絡變得鬆散,最後才讓這毛骨悚然的場景得以實現,但它們到底要做什麼?
魔王停頓了一下,伸出幾條較小的觸手,它們纏住脫出的陰道,用力地搓揉著,無疑現在外露的這一面正是陰道能感受快感的一面,但我仍然不敢相信女人能在這樣的狀態下獲得快感,直到幾分鐘後,伊琳娜高潮的噴射否決了我。
魔王再次伸出了它的花枝,五片手指般的花瓣靈巧地擴開宮頸,鑽進子宮,然後它抓住了什麼,繼續向外拉扯著,這次並不是很費力,因為伊琳娜的子宮早已完全從身體上剝離下來了,於是,就像翻轉一隻襪子一樣,粉色的子宮壁被拉出了宮頸,直到整個子宮被完全翻轉出來。但這還沒有結束,魔王伸出了另外兩條觸手,這是兩條細小的觸手,尖端似乎有著小小的吸盤,它將這兩隻觸手探向了翻轉的子宮壁上兩個漏斗形的孔穴——那是輸卵管的出口。
它們沿著輸卵管進入了大約三吋,開始向外抽出,我看到兩個橢圓形的鼓包開始出現在輸卵管口的地方,我知道那是被翻轉的輸卵管壁包裹著的卵巢,觸手堅定而殘忍地拉扯著,直到細細的輸卵管也被完全翻轉出來,而輸卵管兩頭鼓起的部位,就是女性最深藏最重要的性器官——卵巢。現在伊琳娜那完全倒翻著脫出體外的內生殖器,讓我禁不住想起解剖課,雖然我們解剖過女屍,但從來沒有想過能這樣把女人的特徵展示出來,更何況是在活人身上!
魔王伸出了又一條觸手,那是一條有著尖尖針頭的觸手,它用那朵花兒輕輕捏住伊琳娜的一隻卵巢,然後把針尖刺入其中,然後是另一隻,然後它收回了觸手。
尖銳的聲音響起。
聲音!這是我在這詭異的夢中這骯髒的黃湯中第一次聽到聲音!那似乎不是透過聽覺,而是直接投射到腦海。那像是某種土著的語言,像是某種遠古的咒文,讓人覺得說不出的難受,不知道為什麼,但就是覺得難受。
「Em Anharlies Meen,Liot Xen LiofLathon!Em Anharlies Meen,Liot Xen Liof Lathon!」
那聲音在幽冥中迴盪著,所有的魔魚都隨聲而舞。
我看到伊琳娜的卵巢開始變大,變得如同鵝蛋大小,細小的輸卵管被撐成半透明,然後,一顆豌豆大小的圓形顆粒躍入昏黃之中,然後,另一側的卵巢也開始了,她們輪流噴吐著,就像是頑皮的孩子把豆子吐在水中,我知道那些是卵子,但卻比人類正常狀態的卵子大得多。幾分鐘後,卵巢停止了排卵,大約有30顆卵子漂浮在水中。
魔王發出了悠長的呼嘯,那聲音讓我覺得神智幾乎要崩潰,所有的魔魚都擁向排卵場,從它們的頭部中央伸出了新的觸手,它們把這管狀的觸手指向伊琳娜剛排出的卵子,噴出了濃濃的白漿。這樣的水中受精,是許多地球生物,尤其是魚類,千萬年來一直所採取的方式。
當所有的魔魚噴射完他們的精液,這場瘋狂的派對告一段落了,它們依然環繞在伊琳娜周圍,像在等待什麼,而我想,應該是等精子和卵子完全結合。而接下來的事情證實了我的想法。
魔王再次伸出它的花枝,從那黃白混雜的混濁中細心地拾起一顆顆受精卵,將它們吸入花中心的嘴裡,然後它將花枝伸向伊琳娜乳孔大張的長形乳房,鑽了進去,幾秒後,它抽出花枝,又刺進另一隻乳房。我看到伊琳娜的乳房快速地膨脹起來,比妮卡那次還大,大得簡直誇張,就像兩個碩大的布袋懸吊在胸前,那對蘋果般的乳頭原本顯得很碩大,現在看上去卻覺得小了,乳房表面的血管變得明顯,乳暈和乳頭的色澤也變深了。
十分鐘後,兩顆乳房的尺寸似乎都達到了頂點,不再增大了,短暫的沉寂後,在一陣劇烈的震顫中,醜惡的半透明的肉球開始奮力地鑽出乳孔,它太大了,以至剛才已經被觸手瘋狂抽插過的乳孔也難以容納它的透過,但它努力地掙扎著,從根部開始慢慢撐大乳孔的口徑,終於,一顆如排球般大的頭顱竄出了擴張得難以置信的乳孔,後面緊跟著細長的身軀和蠕動的觸手。乳孔和乳房如釋重負地猛然收縮,一大汪潔白的乳汁湧了出來。幾秒後,另一隻乳房也完成了她的分娩。透過乳汁的煙幕,我似乎看到伊琳娜的臉上浮現出欣然的微笑。
但她沒能休息多久,魔王繼續著它的繁衍,將新的受精卵注入到她的乳房中,讓這對長在胸前的子宮再次重複懷胎分娩的過程,不過,經過了剛才的第一次,接下來的分娩要順利得多。一直到三個多小時後,魔王終於完成了它的使命,所有的受精卵都已經完成孕育了。
魔魚一條一條地轉身離去,伊琳娜依然靜靜地漂浮在昏黃中,臉上掛著若隱若現的微笑,失去內容物支撐的巨大乳房在水中軟綿綿地搖曳著,下身則是外翻的陰道、子宮和膨大的卵巢。就在我的魚要轉身離去的一剎那,她突然睜開了眼睛,裡面沒有眼白和眼珠,而是虛空的黑色,如深淵般的黑色,她咧開嘴,問道:「琴雅,你也要試試嗎?」
我醒了,依然是在熟悉的床上,額頭上滿是汗水,妮卡在我身邊酣睡,我輕輕地翻下床,拉開窗簾,窗外的夜色正濃,漫天的星光下,漆黑的海依舊洶湧著,濤聲與風聲相和,像在歌唱:「Em Anharlies Meen,Liot Xen LiofLathon!Em Anharlies Meen,Liot Xen Liof Lathon!」
黃濁之夢(5)
當我從夢中醒來時,月光正從窗外斜斜地灑進屋裡,把整個房間塗成黑白間雜的顏色。我翻身下床,輕輕地拉開門,躡手躡腳地穿過走廊,走下樓梯,但當我望向妮卡房間的方向時,我看到了一個人。他穿著睡衣,正站在妮卡的門口,微光下我仍能分辨出他高瘦的身形和冷峻的臉——傑夫特!他在這裡幹什麼?
我還沒來得及想,他已經轉過身,朝樓梯這邊走來。我趕緊回頭,飛似的跑上二樓,躲回自己房間,關上房門,把耳朵貼在門上聽外面的動靜。我的腳步聲不算小,我想他應該能聽到,不過他似乎並沒在意,也沒上樓來看,而我卻已經滿頭汗水。但當我的心跳平緩下來,我開始奇怪自己為什麼要這麼害怕,也許他只是隨便走走而已呢?夠了夠了,琴雅,別自己嚇唬自己了。
第二天一切正常,傑夫特還是老樣子,並且一點也沒提起昨晚上發生過什麼。晚上我沒有做夢,不過我沒法確定是真的沒有還是沒有了記憶,第三天晚上也沒有,我又覺得有點失落了,加上天氣也不好,烏雲密佈,風雨交加,伊琳娜說是颶風的影響,但總之我們沒法出門活動了,只能悶在屋子裡。
雨下了好幾天才停,但就在天氣轉晴的那天,午餐的時候,傑夫特突然問我:「還記得上次我帶你去看果園的那口井嗎?」
「記得啊,怎麼了?」
「那井現在有點不對勁。」
「有……有什麼特別的?」
「井水變黃了,又粘又腥,不知道是怎麼搞的,也許是前幾天下大雨把地下的泥水都灌進去了。」
然後他就低下頭去切他的牛排,沒有再說什麼,但我能看到他眼睛裡的一絲笑意。他到底知道些什麼?為什麼要告訴我這個?我想不明白,但這是我得到的唯一線索了,也許那真的能通向謎底?但也許真的只是隨口說說?不管怎樣,我必須去那裡看一看才會明白。
晚上,我關了燈,在床上輾轉到深夜,估計大家都睡著了,我帶上手電和從雜物間找到的繩子,悄悄地下樓,開門,奔入皎潔的月光中。那些嶙峋的漆黑山石如鬼魅般矗立,海風尖嘯著狂舞其間,我努力抑制著心中的怯意,沿著山路一路小跑,劇烈運動再加上緊張,當我跑到果園時,幾乎氣都喘不過來了。那些樹在風中嘩嘩作響,舞動著它們的枝條,如同揮動的巨手。那口井就在它們中間,當我看到它時,我卻害怕靠近,我希望那裡面真的有我想知道的東西,但在那後面,也許是更可怕,更難解的謎題。我拖著灌鉛似的腳步,一點一點地挪過去,用手撐著古舊的井沿,戰戰兢兢地把頭探向井口。
黃色,在深深的井壁之下,是閃爍的黃色,我知道那一定不是泥水,因為它在發光,幽幽的昏暗的黃光。那顏色是如此熟悉,我幾乎能立刻把它和那些荒誕的夢聯絡起來。我也明白了那黃濁海洋裡的光線是從何來——因為海洋本身就會發光。我一件一件脫掉衣服,把它們藏在一棵樹的枝葉間,然後我把繩子綁緊在井口的木架上,雙手抓住它,腳抵著井壁,一點一點往下滑,頭頂的井口越來越小,那黃色的光芒越來越近,寂靜、黑暗和狹小的空間都令我害怕,而最讓人害怕的卻是前面的未知,有幾度我都想跑回伊琳娜的房子,跑回自己的床,好好的睡一覺,然後永遠離開這個地方,永遠不用再被這些東西困擾,就像這一切從未發生過一樣……但我終究還是無法把它們當做沒發生過,好奇心戰勝了恐懼,那黃色的水面就在我的腳下了。我試著把腳探進水中,它一點也不冰涼,而是讓人舒服的溫熱,我繼續往下降,讓赤裸的身體一點點沒入水中,最後我鬆開繩子——但接下來我要怎麼辦?我在水裡只能憋氣兩分鐘,那根本做不了什麼。
但在夢境裡,所有的女人們,她們都能長時間地呆在水中,好像那些黃水根本不會影響呼吸一樣,從醫學理論上講,人類能夠透過肺部從特定的液體中吸入氧氣,如果夢境的確是真的,那這些液體是不會讓人溺亡的——但這只是猜測,萬一不是這樣呢?
但最後我還是決定冒一次險。好奇和冒險似乎是我的天性,從小我就是個淘氣的女孩,讓媽媽和傭人傷透了腦筋,那也經常讓我傷痕累累,但這次,千萬不要再受傷了……我扶著井壁,讓整個人沉入水中,用力撥出肺裡的空氣,然後慢慢地吸入那些液體,我本以為我會立刻被嗆得鼻涕直流,但卻沒有,那些液體讓我覺得溫暖柔和,似乎對身體沒有任何的刺激,它們緩緩地流過我的呼吸道,充滿了我的肺部,我試著呼吸,但有些吃力,畢竟那是液體而不是空氣,我這樣試了幾次,雖然感覺像溺水,但實際上我並沒覺得缺氧,那便證實了我的猜想,並且也讓我幾乎能完全確信——那些夢的確是真的,黃濁的海洋也是真的,而這裡,就是它的入口,是我由夢境踏入真實的入口。
我擺動著四肢向下潛去,液體雖然渾濁卻不黑暗,如同朦朧的黃霧,那是我熟悉的感覺,但這是我第一次用自己的身軀去感受它。開始時我還能摸到石砌的井壁,但往下幾米之後,就變成了不規則的岩石,我小心翼翼地下沉,以免讓它們劃破皮膚,我也不知道自己潛了多深,但終於,洞穴轉彎了,由垂直的井變成了斜斜向下的隧道,我調整了下姿勢,讓頭部朝前,像正常的游泳那樣往未知的深處游去。隧道並不是直的,而像是不太規則的螺旋,它太長太深了,以至於我害怕它根本沒有盡頭,但最後,它用事實宣告了我的錯誤——狹窄的隧道陡然終結了,它從一面平整的石壁上穿出,而在那下面,是無邊無際的黃色。
我向更深處游下去,水中有些不知名的生物遊動著,有的像魚,也有的像水母或是烏賊,它們都不大,看上去沒有什麼危害,看到我,它們只是稍稍遊開。
但那不是我的興趣所在,我在期待著別的東西,那些更大的,長著粗大觸手的東西……
所以當第一個巨大的身形從黃霧中靠近時,我說不清自己是興奮還是害怕,那東西遊到離我幾尺遠的地方,靜靜地停在那裡,像是在看我——我想它的確能看,這一隻看上去比先前夢境中見到的任何生物都要高等,因為它是人形,不,應該是半人形,它的上半身和人類相差無幾,有著雙臂和頭頸,那張臉顯得瘦削尖銳,像是女人的臉,卻沒有鼻子和毛髮,不單如此,它還有著女人一樣的乳房。但它的下半身卻是無數扭動著的觸手,觸手的長度遠超過軀幹,那樣子讓我不禁聯想到阿拉丁的燈神。
它凝望著我,約摸十分鐘,我激動又緊張,不知道自己該幹什麼,但又不敢離開,於是我們就這麼對視著。後來,我想它可能需要一點提示,於是我分開雙腿,用手指分開那兩片薄唇,露出粉紅的花蕊,我在心裡問它:「你想要嗎?」
但它可能真的看懂了這個,它靠過來,張開雙臂抱住了我,我還沒反應過來,它冰冷的嘴就貼上了我的雙唇,這讓我始料未及,我本以為那些傢伙都是毫無神智可言的蟲豸,卻從來沒想過它們也會像人類一樣親吻。它摟抱著我,用手撫摸著我的脊背,我的腰和臀,就像人類親暱時那樣,我猶豫了一下,也同樣抱住了它,它的皮膚像是鯰魚或青蛙那樣粘滑。我張開嘴輕吮著它的嘴,它伸出舌頭,探入我的口腔,那舌頭如蛇一般細長靈巧,在我的口中攪動著,甚至好像要伸到喉嚨裡。我用上我拙劣的接吻技巧吸吮著它,用我的舌頭和它糾纏在一起,看來自己找到的第一次遠比想象的要浪漫呢,我陶醉地閉上了眼睛。最後,可能是我潛意識裡希望她也這樣撫弄我吧。我禁不住去撫摸它胸前的隆起,它的乳房遠比人類的要堅挺,乳頭也大得多,我搓弄著它溼滑的乳頭,感受著它們在我手中慢慢伸長變粗,然後,它們動了——它的乳頭中間張開了圓形的口,像嘴一樣含住我的乳頭吸吮起來。我的性趣飛快地被挑撥起來,我能感覺到我的陰道正在變得潤滑,她渴望著被充滿,如果是平時,那兒一定已經溼了一大片,不過這是在水裡,她本來就夠溼了……
在這淫靡的氣氛中,正戲開場了。觸手們開始如蛇群般舞動,細長的觸手像舌頭一樣舔舐著我的陰蒂和穴口,讓我一邊接吻一邊發出渴望的呻吟,我像抱緊戀人一樣抱緊這半人的妖魔,等待著那一刻的到來——觸手抵上我飢渴的穴口,扭動著向深處進發,那讓我有種初夜的感覺,緊張而又期待,而我也的確有兩年沒和男人作愛了,那感覺已經遙遠而陌生。我閉著眼睛熱吻著,沒法看到那入侵者到底有多粗,但我能感覺到自己久未開啟過的花苞在一點點綻放,直到我覺得緊繃而疼痛,它卻好像還沒有真正進入,它稍微停頓了一下,在穴口來回扭動著,好讓我習慣它的尺寸,然後堅決而有力地向裡挺進,隨著我的輕聲叫喚,終於它最粗的部位也擠進了我的身體,它緩慢地前進,一直頂到最深處為止,然後開始非常緩慢地抽插起來。
當觸手開始侵佔我的菊穴時,我倒不是特別痛苦,雖然還沒有男人進入過那裡,但是在去年經歷了那些夢以後,我就經常試著把什麼東西塞進自己的每個肉穴裡,最粗的一次是根香腸,我一隻手掌握不緊的那種,用了潤滑劑都還花了好久才放進去,結果事後痛了好幾天,更粗的東西我就沒敢試了。而這次的觸手估計也就比那稍微粗上一點點,雖然有些痛,不過還算可以承受的範圍之內。我努力地放鬆肌肉,配合它慢慢深入,直到填滿我的整個直腸。
尿道的入侵才是一場噩夢,之前我一直只是面帶痛苦地邊親吻邊呻吟罷了,但這次我終於忍不住慘號起來,我想要逃跑,我不想繼續了,但那已經晚了,我已經無法從它的手臂和觸手中掙脫。它倒也懂得循序漸進,開始只是一根尖細的觸手,然後是第二根,第三根,然後它們在那遠超正常尺寸的窄小通道里攪動著,帶給我如同針扎火燎一般的痛楚。而當它們成三角形分開,讓更粗的觸手進入時,我真的哭了起來,括約肌被拉開了,失去束縛的尿液屈辱地噴出,我在心裡咒罵自己真是瘋了,費這麼多周折來受這樣的折磨,我真的希望這只是一場夢,當我醒來時還在自己的被窩裡,然而當你希望它是夢的時候,它卻再也不是了……
而當它鬆開摟抱著我的手臂,用觸手卷住我的四肢,將我高高舉起,用手仔細地掀開我陰蒂的表皮時,我知道它要做什麼,它舉起一支前端有著長長尖針的觸手,對準那最敏感的小顆粒,無情地刺了進去,我尖叫著,無力地掙扎著,但毫無意義,針尖貫穿了我的整個陰蒂,幾乎要刺到骨頭上,然後它仍然那麼細緻而冷酷地捏住我挺起的乳頭,把另兩根毒針深深刺入。
當這一切就位,注射開始了。當那些觸手變得鮮紅並射出它們的刺細胞時,那感覺就像是燒紅的火炭插入了我的身體,而我除了聲嘶力竭的慘叫和痙攣什麼也做不了。但那痛苦並沒持續太長的時間,也許是注射完成了,也許是注入的東西開始發揮了作用,我感到我的痛覺正在慢慢地減弱,降低到可以忍受的程度,從那痛苦的烈焰底下,溫柔的快感正一點一點升騰起來。
它緩緩地抽出那些觸手和針刺時,我竟然感到一陣空虛,我的身體開始思念那種被充滿的痛苦,而那並不是主要的——現在她正在發生著不可思議的變化。
我的乳房和下身都感到滾熱並微癢,在那裡,在那些原理不詳的詭異毒素作用下,細胞正在飛速地變異、分裂和生長,我看到豆粒大小的陰蒂撐開包裹著她的薄皮,像發芽的植物一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膨脹著,伸長著,變成一根殷紅而晶瑩的裸露肉棒,而乳房和乳頭的增長更為快速,它們就像孩子吹氣球那樣膨脹起來,可惜我不是個迷戀豐胸的女人,不然一定要樂壞了。而隨著這淫靡的變化過程,我心中的渴望也越來越強烈,我看到自己的尿道和肛門都泌出了縷縷粘液,我在心裡默唸著:「來吧,來吧,把我所有的洞塞滿吧,把最深的痛苦和最大的歡愉都加在我身上吧!」
我用手輕觸著膨脹的乳頭,她們從原先的淡褐色變成了迷人的粉紅色,表皮又薄又光滑,透明得可以看見下面的細小血管,她們太柔嫩了,以致碰一碰都會覺得燒灼般的疼痛,但她們又如此敏感,帶給我比觸碰陰蒂還強烈的快感,而且這樣的觸碰讓她們更加堅硬而殷紅。我以前自慰時會用兩隻手指去搓揉她們,但現在她們的大小已經需要整隻手才能握住了,快感漸漸蓋過了疼痛,我用雙手瘋狂地抓捏著她們,前後套弄著她們,滿足地看著自己白色的乳汁一股股地從乳孔中射出——哦,乳孔,我把手指伸進了正常女人不會有的深邃乳孔,那裡的確如同陰道般溼滑,但更狹小緊湊,並且遠比陰道更敏感,開始時我只試著放進一隻手指,細小的乳孔被撐開時伴隨著微微的痛感,但更多的是奇妙的快感,那讓我渴望更多,讓我全然顧不上疼痛,急切地把更多的手指伸進那流淌著乳汁的緊繃肉穴,奇妙的是,乳孔被撐得越大,抽插所帶來的快感也更強烈。最後在另一隻手的幫助下,伴隨著喊叫聲,我把整隻右手都穿過了自己的左乳頭,我感覺到手掌被忽地擠出那狹小的通道,整個進入到鼓脹的乳房裡,那裡面並不是雜亂的血肉,而是光滑的肉壁,空間似乎剛好能容下一隻手,我試著把手握成拳頭轉動著,被薄薄的乳孔壁緊裹著的手腕也隨之轉動著,從乳頭和乳房內部的每一寸肉壁傳來的快感讓我幾乎眩暈過去。我也如法炮製地把左手伸進右乳房,不過沒有另一隻手的幫助這似乎很困難,於是我轉向那如同小號陰莖一樣勃起著的鮮紅陰蒂,模仿男人自慰的樣子上下撫弄著她,陶醉在正常世界所無法擁有的快感中。
但我並不是自己的主人,那隻怪物才是,它現在要享用我了。它用觸手卷住我的手,猛地從乳房中拔出來,伴隨著我的尖叫和火山噴發般的乳汁。觸手靈巧地裹住柔軟的乳房,讓她們保持在適當的形狀,然後另兩條觸手堵住了那白煙翻滾的火山口,開始了猛力的抽插,我的下身當然更不能倖免,一條前端開口的觸手含住了我畸變的陰蒂,用力地吸吮著,粗大的觸手開始粗暴地入侵我的尿道和肛門,撕心裂肺的疼痛讓我禁不住大聲喊叫,但觸手牢牢捆住了我的四肢,讓我動彈不得。不過刺細胞注入的毒素明顯發揮了作用,雖然痛苦而緩慢,但我的肉穴正在慢慢地被撐開,一點一點地容納下那猙獰的巨物,我現在終於感覺到那不是簡單的像拉開橡皮圈而已,在外力的刺激下,穴壁的細胞正在迅速地分裂和生長,這就是那些注入物的效果,這就是在那些夢境中,不,不是夢,是真實的故事中,女人們的身體能被無限制地擴張的原因。不,不只是這個效果,只有切身感受才能明白那些藥物還有一個關鍵的效果——它能將痛苦和快感連結起來,劇烈的疼痛同時也帶來了瘋狂的快感,雖然極其痛苦,卻讓人無法拒絕。
兩條手臂粗的觸手完全鑽進了我的尿道和肛門,把夾在中間的陰道擠成了細細的一條縫,那條縫正滲出濃濃的愛液,渴望著被痛苦與歡愉來充實,怪物伸出了最粗的一條觸手,而尿道和肛門裡的觸手分別向上下使勁,那條縫隙張開了,興奮的巨物迫不及待地堵住她,撐開她,一點一點地填滿她,三條觸手擠壓著它們之間的薄薄嫩肉,帶來不同於抽插的奇妙感受,現在我的下身就像是塞著三條粗壯的男人手臂,它們由緩而急地抽插著,我能感覺到我的尿道和肛門都和陰道一樣分泌著愛液,並且她們都傳遞出強烈的快感,就像是陰道被刺激時的感覺那樣,甚至更強烈,而陰道本身的感覺也比過去更靈敏了——和我以前猜測的一樣,在那些毒素的作用下,兩隻乳孔和下身的三個肉穴全都具有了和陰道類似的性敏感——當你有五條陰道同時被抽插著,那樣的感覺你一定無法想象。
而我知道它並不會就此滿足,我在之前的夢境中見過它們怎樣對待它們的玩物,只是現在,成為玩物的那個人是我。更多的觸手開始進攻我全身上下的肉穴,它們的力量和節奏恰到好處,讓血肉生長的速度恰好能跟上觸手挺進的進度,柔嫩的穴肉始終處在崩潰的邊緣,卻並沒有撕裂,那個過程是我經歷過的最可怕的酷刑,同時也伴隨著最強烈的快感,不僅僅是肉體的快感,看著自己女兒身被一點點填滿,這本身就讓人覺得無比刺激和快樂。隨著不斷增多的觸手讓穴壁的面積逐漸擴大,分泌出來的粘液也越來越多,而我能做的,只有緊緊握住那些抽動的觸手,無謂地想要稍稍延緩它們插入的速度,但那明顯沒什麼用,觸手一根接一根殘忍而堅定地撐開我最柔嫩的器官,佔據著我的身體,我的肛門裡塞進了5根觸手,尿道里也有三根,乳孔被撐得如同小碗,而陰道里的我根本數都沒法數,她被擴張得比分娩的產婦還龐大得多,所有的觸手相互擠攮著,把三個肉穴擠壓成一個由薄薄隔膜隔開的大圓,每一次抽插都伴隨著微白而粘稠的愛液,伴隨著我痛苦與歡愉交錯之中的喊叫,不過它好像沒有上次凌虐妮卡的那些鰩魚一樣融化骨盆的能力,我能感覺到那些觸手幾乎已經挨在了我的盆骨上,只有薄薄一層組織隔開而已。
終於不再有更多的觸手插入了,擴張的痛苦漸漸平息,我完全淹沒在快感中,頭腦一片空白,只剩下接連不斷的快感從全身上下五個被不斷抽插的肉穴裡湧來,我的神智簡直要因為無法同時處理如此多的輸入而崩潰。被毒素變得敏感的穴肉在刺激中不斷地抽搐著,把一股一股的粘稠淫水擠出粘膜,從每個穴口奔流而出。當高潮來臨時,我能感覺到每個肉穴的肌肉和腺體猛烈地收縮著,但被觸手塞滿的肉洞根本無法收縮,用盡全力卻無法收緊的肉壁如刀割般疼痛,但這疼痛也讓我覺得充實而愉悅。洶湧的高潮白漿擠過觸手與尿道壁的間隙,像突然開啟的水龍頭一樣,猛地噴射到黃濁的海洋中。而在那最高點的剎那,我似乎失去了一切感官,就像被吹爆的氣球一樣,除了那爆炸般的快感,我什麼也不剩下,什麼也不存在。任何語言,任何辭藻,都無法描繪那樣的感受,沒有親身體驗過的人永遠無法想象,我驚異於作為女人原來可以如此的幸福,哪怕是讓我在這樣的快樂中死去,我也心甘情願!不,不要死,我希望這一刻能化作永遠,讓我永遠沉醉下去……
我雖然盼望著永遠,但那終究不可能,不過一個多小時後,當怪物開始一根根抽出她的觸手時,我已經覺得比一輩子所有的性愛加起來還要滿足了,不,應該是要多出許多許多倍才是,因為我本來就沒有太多的性經驗嘛。失去了內容物的肉穴收縮了許多,但仍然洞開著,因為摩擦而充血發紅,流淌著濃濃的蜜汁,我已經沒法控制那些組織了,就像是運動後的肌肉勞損一樣,我不能控制她們收縮,只能看著她們自己微微地痙攣著,擠出一股股乳汁和粘液。
但今天的舞會還沒有結束,她伸出了更多頂端長著口器的觸手,蠕動的觸鬚和尖爪環繞著那些嘴,讓人覺得陣陣噁心,它們聚集在我的下身周圍,像在仔細端詳著,然後其中一條率先對準了我的陰道口,緊緊地貼了上去。
它奮力地吮吸著,我感覺到身體裡那撕裂的劇痛,但似乎也沒有預想的那麼可怖,應該是那些注入藥物的功勞,否則要生生地把子宮和陰道剝扯下來,即使不被痛死,也會死於出血過多的,但我並沒有感覺到自己流太多血,並且那樣的疼痛還伴隨著一股奇異的衝動,一種想要把身體裡的一切都暴露在外的衝動,越隱秘的越好,越刺激的越好,好不容易來到這裡,怎能不多體驗些奇異的方式呢?我能感覺到自己的陰道一點一點地脫出穴口,伴隨著小小的子宮也一點點向外移動著,當圓圓的宮頸赤裸地出現在穴口時,它們開始舔舐她,並且把那些尖細的觸鬚一根根穿過我狹小的宮頸口,在我的子宮裡四處亂撞,拜那些神奇的注射物所賜,現在這一切都具備了快感,那樣的刺激讓我淫水四溢。最後它終於吸住了宮頸口,一個稍微用力的拉扯,把她和整個陰道一起拉出了我的身體。我低頭去看,那段粉紅的管道居然有一尺長,遠超過我的預想,看到自己的陰道被像翻襪子一樣倒翻在身體外,連同整個子宮和卵巢,那種感覺讓人驚悚又興奮。我鼓起勇氣把手伸向下身,像真的搓襪子那樣輕輕搓揉著那段柔軟的嫩肉,那滿布肉芽兒的敏感內壁現在外裸著,而她所有的環形褶皺已經被拉平了,也許因為這樣她才比想象的更長。翻騰的快感讓我無法自已地用更加粗暴的方式去對待她,我用雙手緊緊地攥住她,像擰乾衣服那樣來回扭曲,或像拉直一根布條一樣用力地捋她,甚至用指甲去殘忍地抓撓她,連我自己都覺得自己太瘋狂了,但是用力越大,帶來的快感就越強烈,這讓我無法抗拒。我也沒忘了親自把手指放進自己的子宮,當手指穿過宮頸時,我發現她現在也能分泌出大量粘滑的液體——不過即使她不分泌也沒什麼關係,無處不在的黃湯本身就是滑膩的粘液。宮頸依然很小很緊,但卻有著她本不具備的彈性,和陰道一樣能容納一根一根逐漸增加的插入物。當我把五隻手指攥成錐形一起塞進子宮口時,我的心中盪漾著一種迷亂的自豪感,也許是因為我正在做著絕大部分女人永遠也做不到的壯舉吧?隨著忍痛的用力一突,我也把整隻手放進了自己漂浮在體外的子宮,宮頸噙住了我的手腕,我一邊試著在子宮裡張開手指,一邊用另一隻手繼續套弄著裹滿淫液的柔軟陰道,子宮被擴開時包裹著她的陰道壁也隨之擴張著,我能透過陰道和子宮壁觸控到自己的手指,內外雙重的快感讓我飛速地高潮了。
那些有嘴的的觸手繼續進攻著我下身的另外兩個肉洞,它們輕輕舔舐著剛經歷過擴張和抽插的菊穴,讓我覺得渾身酥麻,當它開始吸吮時,我知道它要幹什麼,我努力地配合它,用力張開自己的肛門,並且像排便一樣用力,我能感覺到我的腸子被拉動,慢慢地接近那張開的穴口,但並不怎麼疼,腸道的痛感本來就
黃濁之夢 第1部分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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