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王與飲奶姬人偶 第1部分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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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王與飲奶姬人偶 第一章
嚴格意義上,外部蝕刻的淫紋是魔紋的一種,及「汙染精神的魔紋」,魔紋這項技術在人類世界中早就已經消失了,取而代之則是更為簡單,效能也較為弱贏的銘文。而它的創造者為了將其替掉魔紋,就將魔紋汙名化,也就是「汙染精神」中汙染的來因。
實際上,「囚禁」於魔王城堡的勇者白墨腹上的淫紋也可以稱作魔紋,但魔王很巧妙地將其納入勇者的身體構造體系,將她完完全全變成一隻可愛的魅魔。為了讓她活地更為純粹,魔王在全歷六六一三年向神族發齊革位之戰。
六六一四年初,無數神明的權柄被剝奪,納入魔王之手,其中就包括賦予靈魂「勇者」一職的救世之神。魔王撤銷了白墨身上勇者的枷鎖,這還不夠,魔王知道她的愛人來到這個世界已有百年之久,自我早在歷史長河中與勇者模糊不清。
魔王不忍讓她承受記憶剝奪之苦,且強制格除記憶會導致難以預計的後果。在伐神歸鄉途中,她敲定了將勇者變成魅魔的方案。
擁有無限權柄的魔王將力量薈聚於勇者小腹,她的「勇者」在此刻撤銷,純種魅魔白墨誕生,並對世界宣告。
魔王緊接著將自身所有權柄分半於白墨,讓她達到和自己同等的地位,神。為了拔除勇者那段糟糕的自我,魔王給淫紋賦予了幾項能力。在白墨高潮時慢慢地模糊她對舊時的記憶,這樣她會逐漸成為一張白紙,而魔王,墨白則是她的粉刷匠。
可預見的未來是白墨會不斷對魔王墨白產生依戀,最終完全成為魔王的人。而魔王可以透過淫紋逐漸暗示白墨以引導她的純真。
此時——魔王城地下
在魔王的要求下,白墨穿著乳膠緊身衣跟著魔王瀏覽魔王城,不過她本人被乳膠之下的細細觸手挑逗地無法專注,好在魔王給她附加了理解不能領域,在外人眼中魔王只是帶著個傾國傾城的連衣裙少女逛街。
當事人任然會因為視線而羞澀喃喃,動作看起來很不自然。
“要……嗚…………”白墨實在走不動了,觸手一直在舐吃力氣,只見她輕輕揪著魔王的衣角,捂緊私處滿臉潮紅,這樣她或許好受些。
魔王回頭看了眼,“很澀呢~”她很滿意就公主抱起了她,雖然可以直接傳送到目的地,但魔王非常享受如此多姿的少女。
當然魔王也忍不住會欺負她,例如路上手指會時不時伸進少女私處捉弄她。
魔王的手指是如此的溫暖,給她帶來的衝擊力遠勝於這些細細觸手,變成魅魔後的她,只需要魔王轉幾下便會流出許多愛液,再戳幾下便會直接高潮,因此白墨平時都很聽話。
她之前作為凡人是無法理解破壞力如此之強的快感,高潮就彷彿朵巨大棉花糖沼澤讓她無法脫身,少女確信,只要魔王想隨時可以將自己弄得神志不清。
行到一棟巨大建築前,魔王將個項圈套到白墨脖子,起初她還很抗拒,但她發現這能緩解快感的侵蝕,便欣然接受魔王牽著牽引繩領著自己了,雖然一直被她抱著就是了。
隨著深入建築物,人也逐漸稀疏,直到一扇門前,這似乎需要特定的鑰匙,而它很識趣地自動開啟迎接倆人。
這幾天魔王一直在潛移默化地讓白墨接觸短肢等情景,以及魅魔產奶機,在她對這些事產生好奇心後再直入主題,問她想不想體驗體驗,毫無疑問她同意了,只是現在少女有些後悔當初腦子一熱就答應了,『自己是何時這樣不經思索的呢……』
再往裡面走,就到了。推開鑲著寶石的大門,她們回到了臥室。
白墨在嫁入魔王時就已經將自己的全部交予了墨白,而現在墨白擁有無限的權柄又分了一半給白墨,若魔王憑空製出一條木板,白墨也有能力將其折斷,但兩人的力量製作出的物質,除非一起否者世間再無任何人可以將其破壞,也就是最為堅固的東西。
“該下來了哦~”魔王親吻了一下白墨,將其放到軟臥上。
“我怕疼……”白墨心有餘悸,她征戰多年,骨折都算是輕的,截肢那得多痛啊?
魔王小巧地彈了一下白墨的額頭,“不會讓小白受苦噠。”說完,白墨就感受不到身體的存在了。是遮蔽了感覺,這樣就不會痛了。
魔王拉來一張臺,然後讓白墨坐在上面,“哼哼,開始了哦。”
白墨緊張起來,想到自己的四肢就快要被斬斷,自己…居然有點小興奮?她往下一看,魔王正用魔法精巧地切割大腿根部,而淫紋發著淡淡熒光。
很快,左腿就從身體卸了下來,因為遮蔽了感覺,白墨並沒有什麼感受,只是看到自己的左腿與身體分離,下體莫名就溼了,且有種奇怪的感覺。
魔王拿來一個金屬蓋套在左腿根部,一陣暗光後,金屬蓋完美的貼在了皮膚上,“你看,不痛吧?”
“嗯…嗯?很奇怪…唔……”白墨羞赧地說,魔王笑笑,處理好少女溢位的愛液後便繼續右腿了,很快,白墨的雙腿便被切了下來,金屬蓋擁有封印,可以阻止肢體再生魔法。
待雙臂也如此處理後,除去這張精緻可愛的容貌,白墨已經和人棍差不多了,看著離開自己的肢體,白墨下體在不斷溢位愛液,一種奇怪的情感在心中徘蕩,“那…我的這些該怎麼辦?”
“當然要留著,這可是你的肢體呢。”魔王劃出一片空間,施加重重結節以保護裡面的東西,而肢體處理好了,“那麼接下來就是處理小白了。”
其實白墨的肢體乃至全身都是寶貝,作為純真的她,汙垢難以沾染,而煉成器具可成為世間最為堅韌的材料。當然這並不會被賣掉,也無人能買起。
魔王悄悄地解除了少女的痛覺遮蔽,再找一面鏡子過來。她看著鏡中模樣一股滋味湧上心頭,白墨的魔法已全權交予魔王,而現在成了殘人放哪都是任人宰割,不過她想想墨白不會待她不好。
失去四肢的感覺很奇妙,繩縛完全不能與之比較,白墨能活動的僅剩小截,而下身傳來的也只有金屬蓋的冰冷與堅硬。曾經擁有的四肢的觸感,現在沒了,這是一種難以言喻的空虛感。
想到這她由不得滴下淚珠,她有點小後悔,但身體很誠實地溢位更多愛液,看著魔王不知所措的樣子又把白墨給逗笑了。
豪華而陰暗的房間,一命少女披著長髮,四肢不全,末端還有個金屬蓋放置在木桌上,白髮都快勾著地面了,她雙腿的遺骸間摻雜著透明而粘稠的液體,紫眸溢著淚晶,表情卻憋著笑,一副懊悔又嘲笑的模樣。在她面前還筆站著酒紅髮色的墨白,如果誰出現在這,必然會將白髮少女認為戰敗的魔王。而墨白是必然勝利的勇者大人。
“唔……小墨?”魔王安慰了少女並保證完成後會帶來前所未有的刺激。但白墨所接觸的所有對她而言都是新鮮的,她的淫紋會讓她無法對任何東西產生耐性,是魔王為了白墨的永生而考慮的,另外新鮮物的刺激引出的性快感是性行為難以企及的。墨白並不想將少女培養為只知性交的性奴,那就是性惡墮了,與自己的理念背馳。
少女的空虛需要滿足,而穿環的目的也是這個,十隻拇指大的亮金圓環分兩排將豎直穿入白墨的腰部側面及前側處,它們由彈力絲線縫的布條串起,而這些都是魔王輕手所做,她打算之後再告訴白墨。
魔王摸索出一罐藥劑以及釘針,“別擔心,不會痛的。”魔王不忍心讓她受苦,也很希望白墨體驗一下新奇的感覺。她將綠色的藥劑均勻抹在要開孔的地方,腰間的冰涼讓少女發出一陣呻吟,意識到失態的她下意識地想捂住嘴才發現自己已經沒了雙手。魔王抹著藥,看著少女紅臉模樣,笑容更是盈盛。
隨著清脆的「咔噠」聲,痛覺經過藥劑削減已變得如同打針,但這點快感讓白墨差點進入高潮,她之前明明受過更嚴重的傷。看著迷惑的少女,魔王高興於淫紋對白墨戰鬥記憶的影響收穫頗豐。
兩排五個穿洞相對錯開,金環沒有開口,就是一個圈再帶上深紅色布條,魔王利用自己和少女的權柄讓其繞過皮膚直接安裝在開孔,幾下閃光後就安裝好了,【參考圖】原圖:https://www.pixiv.net/artworks/43819125魔王手藝不差,左右兩邊都安裝的沒有差別,“嘛……是這只是開胃小菜哦。”魔王提白墨撫摸著布條。
“癢……不要摸。”白墨有限地扭動身體喃喃道,穿壞帶來的持續微弱快感她還需要消化一段時間,她打過針,可針不像穿環這般會持續的發出麻痛,這並不是什麼難受的事情……反而還有點舒服?白墨很享受這種感覺,但瞬間她感到自己有點像被召喚之前世界的文學作品中的抖M,“我不是抖m……”她如此倔強道。倒不是她不能接受自己是抖m,而是不確定其歸屬,在選著上更偏向於正常人。
“放心,你不是。”魔王摸了摸白墨,然後從儲存空間搬出一個盒子。盒子是中空的,外形像鍾,一塊長方形與籠子拼成的箱子,連線處是一個木板,中間有個洞。盒子的正面是透明材料做成的,而籠子,也就是頭部可以拆卸,“要借用權柄了哦。”
“嗯~”白墨應下後就被裝入盒子裡,身體在長方體內部,而頭著在籠子裡,她發現自己僅剩的肢體也動不了了,只能稍微挪動一下身體。
“很好,那麼就繼續叭。”魔王打了個響指盒子就不見了,現在還沒到時候,接著她拿出一塊寶石,後面帶著管道,管道的末端是尖銳的,這會直接插進白墨肚臍,為她肚子嵌上顆美麗的菱形紫寶石。
“把舌頭神伸出來,嘴巴張大~”魔王拿著打孔器說道。
白墨照做了,舌頭是敏感的,所以遮蔽了這裡的痛覺穿了個舌釘。另外魔王再給她穿了個鼻環,雖然不太美觀但留著之後要用。只能委屈一下她了。
臉上忽然頂住了異物讓她有些難以適應,總是不覺地將注意力專注於它們,穿環帶來的小小擴張與麻疼被放大數倍,忽然白墨閃過一個念頭,全身都穿滿環是何種體驗?…………不,這太可怕了。
“擬……嗚?”舌釘讓她的不能如往常般自由運用舌頭,吐出的字眼都是經過口胡的,不過魔王讓她不要擔心,這個問題最終會得到解決。
其實白墨是不知道最終自己會變成什麼樣的,而未知帶來的恐懼早被新奇感壓下。魔王拿著兩個圈圈套在白墨乳房根部,一陣刺痛後就固定在上面了,“介……系……唔。”少女決定下不說話了,口齒不清的她根本咬不清字。
魔王理解她的意思,便往內注入魔力,“稍等~”
白墨感到乳房在逐漸撐大,往下一看果真如此,比平時打了一圈,有點難受,在乳頭能音樂見到絲乳白液體,“嗚嗚!!”自己產奶了!
沒等少女反應過來,魔王一口就吸吮掉乳奶並表示,“味道很棒,不愧是我的魅魔。”白墨作為成神的魅魔,全身都是寶,一隻低階魔物嚐了嚐她的愛液也許都開智,更別說在乳房產出的奶了。
不是慌張,但她真的想嚐嚐,印象中只有懷孕之後才會產奶,難道自己跳過了那個階段,因為常年與小墨……嗚嗚!!『去……去了…………』
愛液不爭氣地噴了出來,弄得到處都是,“哎呀,這就憋不住了嗎?我可以忍了好久了呢。”魔王見白墨這羞澀難堪的模樣,披著倔強內心十分軟弱的模樣令人想欺負。
白墨別過頭,並不想回答她的問題。
“哎呀,那我繼續咯~”魔王摸索出個精密的魔法器具,一個水滴的金屬主體透過柱子連結到複雜的法陣,諸如魔法天才的她一時半會看不出其中奧妙,墨白可是用了一年才將它打造出來。
魔王將白墨放平,魔法器具對著肛門就塞進去,意外地勢如破竹,很快就完全進入裡面的,接著「咔」聲,魔法器具發出的刺針插入括約肌錨定於此。雖然同桌削減了,但白墨仍感到屁股一陣打鼓。這還沒完,固定好的魔法器具逐漸在中間拓展出中控,讓魔王可以很好的觀察白墨的直腸,於是她調戲地吹了場涼風。
冰冷的感覺進入直腸帶來的快感任然其妙,原本無感的屁間現在變得無比空虛,這讓白墨很難受,這包括疼痛和擴張的便意,好在空虛沒有持續多久,魔王便補上一個按摩棒,透過空間魔法可以讓它在短暫的空間內伸縮和更換。
糞便將是它的動力來源,這讓肛門形成了內迴圈系統。而尿道只是用一條簡單的導尿管剝奪白墨自由排洩的權利草草了事,再讓開關連結至腹部的紫寶石即可。
魔王拿著一條貞操帶,為了不遮擋白墨小腹的淫紋,貞操帶只能設計成帶有許多環的模樣,“閉上眼睛忍住哦!只有幾秒鐘,應該會很刺激的。”
聽魔王的話,白墨閉上了眼睛。
接著她感到自己陰處貼了個及其冰冷的東西,然後無數刺痛感傳來,陰蒂與肛門被拉伸著,同時冰涼又向身體壓緊,一陣激火後她又去了一次。
少女因高潮力氣展示用不上,下體完完全全展露在魔王面前,只是那裡變成一面金屬,是的,貞操帶給白墨的下身做了許多穿孔並嵌入裡面,“好啦~這樣的小白真的潑辣性感呢。”魔王笑著劃開滑鎖,愛液就流了出來,等積累到一定程度估計會直接噴出來吧。
“……不許那我說笑……”白墨找到了能讓自己流暢吐字的方法,駁斥道。
“對不起,下次不敢了。”魔王嘻嘻道了個歉,讓後將白墨扶起來,“哼……沒有下次。”
“嗯嗯!”魔王應和著,準備下一步。此時坎坷的白墨終於叫住了她,“嗯……?有哪裡不舒服嗎……?”魔王每時每刻都在關注少女的身體,應當無措猜對。
白墨是想……既然想搞,那就搞個徹底……“我聽說…那些人手臂上有……編號啊……身份辨識的————唔?”魔王沒等她說完就吻了她,兩人舌頭糾纏起來,軟糯糯的舌上面釘了個金屬,因剛剛打上沒多久還點涼,是一種奇妙的體驗,“唔……就……就是……”白墨急了,她害怕魔王沒有聽清,這事情強調第二遍可有點……羞恥。
“我都懂~放心~”魔王心領神會的揉揉白墨的頭髮,“決定了嗎?不會讓小白失望的哦。”
白墨點點頭,寂靜的臥室能清楚聽見她的心跳聲,她興奮起來了,自己或許將成為地下室的成員。
在臉上紋身可相當於毀容了,何況在她這張美顏上。冷冷的紋身筆觸到臉蛋上,「滋滋」聲伴著熾痛,白墨不爭氣的淚腺洩洪了,魔王只好邊動手邊給她擦眼淚。
每一次點觸都在擊打她的心臟,她劇烈呼吸著供養這點點墨水注入體內,下體在迅速分泌愛液,只是被貞操帶給關著,不讓它們出來。
十分鐘後,啞光的黑色筆跡在白墨的左右臉上組成「乳牛」二字,其實仔細看這明沒有毀容,色氣的紋身與羞澀的面容形成種反差萌。
魔力構成的鏡面對映著面前可愛的人,雖然她沒了雙臂,但更有生活氣。少女看起來幸福又充滿迷茫,好在魔王會引導她,逐漸把她拉出那該死的人類極端利己主義的危害。沒錯,就是就舊時那群企圖召喚異世人來為己獲利的醜惡畜牲。
在這幾年裡淫紋不斷地改變著白墨的身體,這對雙乳能擠出奶汁也因如此,但不僅限乳房,讓自卑的人走出陰霾最重要的是讓她感覺自己是有用處的,對少女來說僅僅是雙乳擠出奶還不夠,她的全身上下都要是可用的。
少女無需束腰,她的身形自誕出便是完美,腰間的穿環只不過是點綴罷了,看起來更為纖細。魔王又拿來鳳凰裝飾的豪華水龍頭,出口是鳳嘴,而另一端要接到尿道口上,維持她的陰唇輕輕包裹著鳳脖,如豪華的羽毛蓋著它。
“這是什麼……?水龍頭?”少女不解地發問,雖然痛的並不明顯,但它的堅硬和冰冷是確實感受到的。鳳凰龍頭入口處接著一條長長的管道直到膀胱,在魔力的作用下管道會黏在尿道,她的括約肌任然起作用,淫紋不會讓它們變形,只不過在括約肌的基礎上額外增加一個開關。
“對哦,像這樣開一下……再注入一些魔力……”接著,白墨的括約肌忽然不受控制迅速地流了出來,這並不是排洩物,這是她的產物,奶。奶流非常柔和,順捷又不湍急。
“嗚嗚?!”魔王早就用杯子接好餵給少女堵住她的嘴巴,康樣子她應該是被奶的美味所安慰到了開始去細細品味,這讓魔王好進行下一步動作。
龜甲縛原先用於四肢健全的人,如今少女已然沒了手腳只能換種綁法,但不是現在,於是紅色的尼龍繩捲成捆放在一邊。
白墨的身體不同往日,紋身的傷口很快就修復了,對她來說染色部分與其它地方受到的觸感會有種層次感,它會無時無刻提醒少女臉上的紋身。
感到結痂的瘙癢已褪去就看了看面前鏡子中的自己,一具人截去四肢末端罩了金屬蓋,陰處能看到細細地金屬反光,更明顯的是前面的這個水龍頭,宛如她新的肢體般恰到好處地長出。
往上看,腰間的絲帶牽著穿環拉著肌膚,能很清楚的感覺到膀胱內的奶……?積攢地不少了,小腹明顯的漲大不少。而臉上,少女與鏡中的自己視線對上,其臉上黑字寫的乳牛與潮紅鼻環看起來即色又澀更可愛。
“唔!”她被自己的想法嚇了跳,急忙撇過頭,好巧不巧視線就落在裝自己的盒子上面,它像個鐘,但卻是用來裝她的,想到自己會如何裝進裡面和不知道要待多久,不過……聽魔王說奶牛往往都是待在崗位勞作大半輩子才可以退休的。
她越是想,淫紋就越發明亮,搞得魔王都不好意思繼續下手了,只好輕輕地摸摸她的頭順便傳輸點魔力讓淫紋的功效不要那麼早發作,否者……噴出來的奶可不好解決啊。
魔王給少女戴上了一個黑色的束頸套,它並沒有拉鍊,而是像柔軟的塑膠戴上即可,它可以進入項圈與脖子間的縫隙從而裹住整個頸部,在向裡面注入一些魔力————它會收縮變硬,無論少女脖子如何發力也無法動彈半分。
“怎麼樣?”魔王弄了下少女脖子的裝備,她很自信,但放在白墨的身上是無比的擔心會出現問題。
“嗚——”康樣子下顎被擋著張不開呢,魔王讓她不要說,轉而將手輕放到她的秀髮上滲入魔力引導她的思維,『感覺到了嗎……?』
白墨眼中閃過一絲驚愕,雖然聽不到聲音,但能理解其中的含義,她試著傳遞自己的念想。魔王收到了她的驚訝於興奮。
撒開手就看見少女的眼睛水靈靈的望著自己,充滿活力,讓人很想Rua,『還沒結束呢……』手還是停了下來,這是個重要階段,完成改造後作為飲奶機一件物品的她會不在重視戰爭帶來傷殘並在餘下的快樂時光中不斷遺忘。對她與自己都十分重要。
『小白真的對吾敞開心扉了嗎?』魔王深思著,她知道原勇者身份對她的影響還未完全消去,這是匿於潛意識的修改,即使小白的表層已經對自己完全開放,甚至缺吾不可,但靈魂還在自我封閉,如此羞赧的她是真實又精心偽造的。
吾不願強行改寫她的靈魂,但還有一個選著,讓她成為自己的「奴隸」,只要奴隸身份覆蓋了勇者,再之後哪怕輪迴一百萬次她都無法脫離吾,更無法遺忘吾,在那之後她的身心都將愛戀著吾,吾回無私的獻出任何。小白是吾的伴侶,生生世世不離不棄。
魔王這麼安慰著自己,白墨看著她臉上的表情變化有些突兀,一下高興又懊悔,試著傳遞疑問收到了口頭的,“不用擔心哦,交給我!”
墨白看著少女這番樣子又恨不得將天神撕個千萬遍。
“咳咳,小白知道嗎?地下室的那些奶源可都是奴隸喔。”魔王選著直入主題,畢竟她的潛意識已經被淫紋壓制在深層了,完全不能影響表層的行動。
『欸?奴隸……墨也想把我變成奴隸嗎?』話語顯得有些猶豫,但身體很誠實,淫紋更是閃爍的厲害,她現在想的應該是自己會成為一件真正的物品的興奮吧?嘛……雖然是刻意引導她往這個方向想的,但成為勇者之前她也絕對不會迴避這個問題,也會思考,更純真的思考。
潛意識的勇者身份在作祟,勇者在天神的規定下是聖潔的,而魔王就是汙穢的。所以她會本能的抗拒成為魔王奴隸這件事,好身為魅魔的她的淫紋發揮了作用,它是封印,也是保護她的工具,淫紋能保護白墨不受外界的影響保持純真的自我不迷失,護她心神保平安。
『好~』她答應了,聯想到前世文化中的性奴隸就更為興奮了?原來她想著這輩子也沒法體驗那樣的事情?但現在有愛著自己的相公為我做這件事?雖然成為她的奴隸很……?唔,雖然不是很喜歡?真的不想拒絕啊……試試嗎?不要?要?試試吧!?
“嘿嘿,”魔王搭在白墨的後頸處釋放魔力改變她的身份,一個圓形又複雜的紋路很快出現在肌膚上,現在她是個奴隸了。
嘛,雖然代表奴隸身份的標記,可以抹去,但在詢問下,她們覺得保留這個奴隸紋身。
『不許亂用哦,』白墨如此說道。
魔王愣了愣,心中五味雜陳:“好。”魔王忽然抱上她,這是認識以來她提出的第一句有主見的話語。
裹著軟軟的軀體,魔王漆黑的視野忽然閃過一個個畫面,那是少女的前世。
「Bom!」燈火通明的住宅敞著門,一名白髮女孩飛了出來再空中抹出一弧血跡重重地在地板砸出龜裂,飄雪落在她深紫無光的眼眸一動不動。
“媽的,不是說了在房間好好待著嗎!”身著禮服的女人怒衝衝地走到女孩身邊,隨著高跟鞋踩地聲放大,女孩顫抖的愈是厲害,令人難以察覺的身體似乎退了退。
女人看著地上奄奄一息的樣子,無名的怒火越發旺盛,她感到這簡直是汙染了地板狠狠地往女孩肚子踢去。
女孩順勢飛出院子倒在大街,高跟鞋的細尖彷彿要刺穿小腹,她嘴角喃喃著什麼,在眼神中看不到一絲憎恨。
天地漆黑,刺骨寒風凜冽,宅緊閉將她逐出家門,早該這樣了。體內涼的令人懼怕,在這嚴冬中冒著風雪蜷縮,很快,嬌小的身軀便被風雪埋住了。
“你不能睡在這裡!”不知幾時,匆促的廣音叫醒了女孩,這讓警察能看到她的臉,儘管血跡滿滿任蓋不住精緻的底子,可看她這樣還有麻布披衣想必是哪個餓暈了的流浪漢吧,讓她睡在這不但影響市容還會讓上級扣他工資,因此無論何種手段能將其驅趕都算是合理。
女孩動了動,血液貌似潤溼了喉嚨:“啊……對不起…………”咀嚼著口中的鏽腥味一瘸一瘸地離開了,在警察注視下她的身影很快被埋沒在風雪中。
『又能去哪呢……?』女孩這樣想著,本能遵循記憶中被趕出家門常躲的位置,那是個巷子,每當夫人把自己踢出來就會去那等到消氣再回去。這次的力氣很大,幾個小時過去腹部還在傳來劇痛。
流血在低溫已經凝固,女孩嚇到了從箱子裡出來的兩個男人,她的頭髮凌亂又是病態的白,衣服僅僅是披著的麻布和破損的內襯,雖然底子不錯,但滿臉血跡和傷疤著實滲人,得了什麼絕症被趕出來了吧,青年遠遠躲著像避瘟神似的。
終於到了庇護所…………?怎麼會?
快步行走還是讓她壞到了,她用紙箱搭建的庇護所被毀地無比殘缺,殘骸到處都是,只能將這當做是一個垃圾場。這時背後傳來腳步聲:“原來是你啊!在這呆了這麼久都不交保護費?!”
沒等女孩說什麼就被青年踢到庇護所的殘骸上,“垃圾配廢人,真合適啊,兄弟們讓她長長記性!”劇痛從背部飛速擴散,視野一黑,那麼瞬間腦袋彷彿宕機一樣。
“不……不是的…………”三四個人就這麼對她拳打腳踢,一會鋼棍一會酒瓶,這小身板哪能受得了這些?光說話就已經用了不小力氣,她只好護著頭,拼命喃嚀。
幾分鐘後她聽到了不斷放大的警笛聲,是來救自己的嗎?好痛……但聲音到高峰便急速衰減,希望也就此破滅。嗓子好像被什麼噎著,說不出話。烈火似乎在裡面焚燒,撐著嘴,可風也刮的好痛啊……
好痛……全身都在痛,也好累………..
這群人好像也累了,發洩完便離開了。
這是巷子,雪落不到這裡,只有凌風點醒她還活著,摸著疲憊與失去知覺的軀體抓起一片還算完整的紙片蓋在身上。呼…………
巷子裡的後門開啟了,走出來一個穿著白色圍裙的廚師,他在看到女孩後忍不住地唾棄,但沒有趕走她,因為以前每次都會給自己幾元讓她在這留下,雖然不多,但好歹也是錢,誰會和錢過不去呢?但他忍不了女孩每次來的樣子和身上的血腥味,從來就沒給過好臉色。
不過看她的“家”好像被毀了,剛剛在廚房洗髒了的鋼籤聽到異響便出來看看,走到女孩旁邊剛想掀開她的“被子”問問她,這貌似嚇到人了,情急之下看見渾身是血又滲人的東西,廚師下意識地出手想推開女孩……
手上傳來了不該有的阻力,本該穿梭於空中的尖叉筆直地陷到眼裡,嚇得廚師鬆了手後退半步。
女孩首先感受到自己的一半視線變成了紅色,然後,漸漸地,慢慢地一點點變黑,直到那邊完全看不見。
她下意識地伸手觸控自己的眼睛,摸到的是黏糊糊溫熱的液體,以及插在上面的堅硬金屬。直到這個時候,疼痛才如一柄尖刀忽然襲來:“疼······啊!好疼!好疼······”
小小的女孩不受不受控制的倒在地上,雙手捂住自己已經看不見的左邊眼睛,身子不停顫抖著,汩汩的鮮血整從指縫裡滲出來。
好痛······好痛······絕對連一秒都難以忍受的讓人絕望的疼痛,遠比之前被鋼棍踢打的時候更要疼······因為那可是眼睛啊·······哪怕是進了一粒沙子都會哭上好久的,嬌嫩而脆弱,卻又必不可少的觀察世界的器官。
現在,有一半已經看不見了。
女孩沒辦法思考,麻痺瘋狂侵略她的腦袋······沒空去考慮自己的眼睛到底怎麼樣了,沒空去考慮自己就倒在這裡會不會引來更大的麻煩,她只知道好疼·······好疼······疼的刻骨銘心,讓她神志模糊。女孩甚至連求饒都忘記了,她只是依託著紅磚泥牆,因為疼痛而抽搐著,口中傳出斷斷續續的痛呼和呻吟。
“嗚······嗚啊······啊啊啊!”
很自然地這嚇到了廚師,他眼孔驟縮,他只不過是出於好意看看女孩的情況,誰能料到她被嚇到了,還站起來吧自己嚇到了,好死不死鋼籤刺進了眼睛裡面,要是引來老闆發現報警,即使對方只是個無權無勢的流浪漢不可能報復自己,也不至於要很多醫藥費什麼的,但自己肯定背上暗地和開除。
所以——不能讓這傢伙繼續呆在這裡哭下去!
心一橫,擺出了一副兇橫的神情,廚師憋著難聞的味低聲發出了惡狠狠的威脅:“快滾!不讓我把你另一隻眼睛也戳瞎!”
眼前的世界一片模糊,意識在疼痛中建好,女孩勉強的斷斷續續聽見廚師的威脅。
好疼、好疼······他在說,什麼?
滾······不然······也戳瞎?
那是······什麼······意思?
難道說······難道說······自己再繼續呆在這裡的話,另一隻眼睛,也會······不要!不要!不要·······那樣的話,不僅僅是疼到不行的問題······不就是······不就會······什麼都看不見了嗎!
巨大的恐懼帶來的顫慄傳遍了全身,甚至讓女孩被疼痛折磨到遲鈍的腦袋短暫的恢復了一點點思考的能力······不行!不能繼續呆在這裡了······快逃走、快·······她真的太害怕了······這份恐懼讓女孩甚至都沒有意識到本來更害怕的應該是那個出手傷人的廚師,自己明明是受害者才對······同樣的這份恐懼,讓她奇蹟般的用盡全身的力氣得以支撐慢慢站穩一瘸一拐的離開······可是,她又能去哪呢?
早就已經······沒有地方可以去了呀·······女孩甚至開始懷念起在“家”裡被打的日子,那個時候,還能吃飽飯,僅僅是捱打讓夫人洩氣,疼完就有人送飯來吃了·······“嗚·······嗚·······啊啊啊!”
扶著牆壁,女孩咬緊牙關用力將插入眼睛裡的鋼籤拔了出來。雖然拼命咬著牙,但劇痛的尖叫還是不由自主的從牙齒的縫隙之間流了出來。好疼······好疼·······好疼······將沾著血跡和模糊的眼球組織的鋼籤丟在一旁,拖著沉重的步子,每一口呼吸都在給心口劃下一刀。帶著抽搐朝著骯髒而陰暗的小港深處走去。
她只能不斷走著,不知道有沒有人看到她,有沒有人會繼續傷害她·······隨著周圍變得暖和起來,她癱坐在幽暗的小巷裡面,眼淚眼淚低落進了不知道什麼時候留下的髒汙的積水形成的小水塘裡面。女孩真的好希望好希望有奇蹟能夠降臨,能有誰能來救救她。至少周圍變得很暖和了。
她慢慢低下頭,扭曲的倒影映在骯髒的水面上,被破壞的左眼的位置此時此刻只剩下了黑色和紅色的血,與白色的渾濁的東西混在一起,那是她在左邊眼球仍舊剩下來的部分。
血染紅了半邊臉,再加上那血肉模糊的眼睛,讓原本可愛漂亮的臉頰看上去只顯得恐怖而猙獰。女孩只感到一陣暈眩,恍然間倒影裡的自己變成了令人噁心的模樣,一團不可名狀的血肉蠕動著,爬行著。被刻意壓抑著的記憶湧上腦海,那些她努力想要忘掉的話語再一次的憶起。
啊······真是暖和呢······
視野完全的被淚水與血液浸溼了,周圍空間被高溫蒸汽弄的扭曲,真的好暖和啊。從裡狂洩出的火炎吞沒了小小的女孩,光芒中隱約有個不斷消散的影子靠著管壁。
疼痛不見了,看得見了,好舒服?為什麼我被抱著······大祭司抱著從聖蛋中孵化的嬰兒如此想著,沒有出生的啼哭,她的眼袋貌似深沉,大祭司說這是上天賦予她的“使命”。
魔王從少女回憶的泥沼中拉回自我,她暗暗發誓一定要白墨擺脫那殘缺的過去。而現在,白墨的自我已出露苗頭。可還不夠,僅僅是恢復了自我而迷失了本真,時間對人格的長久烙印一時半會難以根除。
至少,離目標又近了一步。
也正是以為白墨曾被玷汙而讓魔王能痛下心來對待她做出種種「殘酷」的改造。
嘛,話說回來,奴隸在人類世界通常被視為一件物品,但在魔界更為通用的做法是宣誓某個物件的所有權,而不是像人類世界那樣的喪失人權,不過在根本意義上的確算一件物品,只是魔界社會相較於人類社會的思維更願意將其視為一個人。
魔王將打算親手為白墨打造一副新的肉體,即使是面前的她不過是天神的捏造物,而前世的她早就被人間的無盡險惡徹底毀壞,根本不可能扭轉空間去尋回那副身體。時間倒流,創傷永存。
“唔?”魔王揉了揉少女柔軟的秀髮,讓她放心。本來魔王會讓少女的意識沉睡,等轉移到新的身體再進行封印治療,但這副身體的收藏意義頗高,如果本人是在清醒的情況下改造,算是讓它見證了我們的愛情。
這具身體嚴格意義上是不毀不滅並可以對外產出,例如乳奶,在長期潛移默化的改造下,哪怕是其出產淫水也可以起到補魔的作用,也是將其製成飲奶機的精髓所在,不······應該叫做飲奶姬。
牙齒是人體最為僵硬的物質,通常的飲奶機的牙齒都會被固定住,透過旋轉開關調整張口幅度以便購買者為期補水或將口器當做性器使用,牙齒控制器的安裝可以有效避免飲奶機的牙齒因刺激對使用者的性器造成傷害。
可魔王面前這隻飲奶姬不同,對於她的口器無任何需求,封死即可,作為不毀不滅的軀體,只是不進食並不影響她的產奶效率。更何況也不需要發聲,飲奶姬的想法可以直接傳達給魔王。
常見的鑽孔器對少女的牙齒無法造成任何傷害,魔王先是讓下顎的束頸套軟化再讓她張開嘴巴,感到口中一陣溫熱,再往後便發現自己的牙齒漏風了,魔王拿來鏡子讓少女看看,原來是所有牙齒的正面都透了個洞,這也使她說不成話,只能像個嬰兒一樣咿咿呀呀的。
一個類似假牙的亮銀金屬裝置可以拆成兩半,一半經過折騰後好不容易扣在少女牙齒對應的孔洞,能聽到的時候她的心跳聲逐漸變大,這激起了魔王的情趣,但現在還不用辦了她,待新的軀體煉製出來就是任我擺佈的時候了。
另一半也是口在孔洞,每個孔洞都有對應的單向鎖,隨著幾十聲咔噠的併發,少女發現自己現在無論如何也張不開一點嘴。於此同時束頸套做了些小調整,讓拘束嘴巴的工作交給口裡的裝置,而它專心束縛飲奶姬的脖子就好。
“把嘴唇開啟點哦。”沒錯,嘴唇還是可以自由控制的,這是魔王為數不多留給少女可控的地方,同時她也在考慮要不要將其縫起來,反正今後也不會用到了。
“哦……?”少女聽話地撐開了櫻唇,亮銀的裝置蓋著雪白的牙齒,僅僅看起來就能知道這裝置的堅硬程度。魔王把手指伸到裡面注入了點魔力,隨後飲奶姬的口就被強行撐起來了,而奧秘就在於裝置在鶚骨兩側的扭矩。
魔王揪住了少女的舌頭將上面的舌釘反扣在裝置的鉤子併合上,她連舌頭的自由都不願意留給這幅身體。
縫櫻唇的事情之後再說,魔王拿來一個枕頭,她將飲奶姬側放,拿來支蠟燭並將其點燃,融化的液蠟一點點滴入白墨的右耳,看著她四肢殘缺的身體一顫一顫又聯想到這幅身體是天生捏造出來的又感到一絲愉悅。
隨著大半支紅蠟燭都化掉了,白墨的右耳已經被蜜蠟徹底封死了,來自外界的聲音她是一點聽不見。這樣她有些害怕並間思念傳達到魔王心中,魔王湊近她剩下的左耳如同惡魔般低語安慰她不要擔心,自己會處理好一切的。
很快,魔王將飲奶姬換了個方向側放,這次她拿的是紅蠟燭,一樣是將整根蠟燭都融化滴進少女的左耳裡,幾分鐘後它們徹底凝固,世界安靜了,除了自己的心跳聲還在奏樂,只剩下了非常沉悶的骨傳導碰撞聲。
接著魔王便將自己的聽覺同步過去,少女驚喜的發現,自己能聽到了,但不是自己的耳朵,而是魔王的耳朵。白墨亮閃閃的眼眸望著魔王,讓魔王感到一絲不悅,這可是天神製造的軀體,是受到玷汙的軀體。
轉手拿來一個眼罩,上面對映著牆壁的燭光,連帶著是個口罩,它像個防毒面具,但又有些輕薄,是去掉了過濾的功能,從裡面看有幾個若隱若現的孔洞,掛載部分是一個圓環與金屬眼罩的掛杆對應,但這顯得多餘,金屬眼罩在戴上後如緊箍咒一樣牢牢銬在後腦勺,這還不夠。
口罩輕輕用力往少女的面部壓,兩聲滴答後成功鎖上了,前面的鼻環正是鎖芯。少女此時目不能視口不能言,眼罩於口罩並未遮蓋住她整張臉,「乳牛」二字只被口罩蓋住三分之一,有點學歷的人都猜測測出剩餘部分是什麼。
魔王與飲奶姬人偶 第1部分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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