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淫之要5
第三章千鶴-調教後的高潮
什麼時候千鶴才會像惠理一樣呢。
我沒有回答千鶴的問題,只是繼續玩弄著千鶴高抬的屁股。
「討厭,你在做什麼?」
我還是沒有回答她,內壁的淫肉已經溼溼熱熱的,我來回撫弄著,加強手勁插了進去。
「啊啊┅」
一直監視著我的行動的千鶴,終於忍不住呻吟出聲。
「已經溼答答了呢,千鶴小姐。只是把你吊起來就溼成這樣,你真的很喜歡這種色情的事呢。」
「這種事┅」
千鶴想逃離我的手指般的扭動著身軀,但肉壁內溫熱的黏膜卻纏噬著我的手指。
真想快點把我的肉棒插入著溫暖的內窪裡,可是我一定要等到千鶴自己渴求著我的時候。
為了忘卻我心中的欲求,我只能狂暴的用手指在千鶴的體內抽送著┅「不要。拜託你不要再做了,求求你黑田先生┅」
我將握成拳的手掌插入千鶴的水面時,發出了噗噗噗的滑稽聲音,混合著千鶴悲傷的哭泣聲。
「求求你┅求求你┅」
不停重複的話語,這真是教人想一直聽下去的甜美呻吟。
但是,我現在想聽的並不是這個。
我想聽的,並不是只有這種程度的甜美聲音,千鶴像豬一樣,不停的從鼻子裡發出悲鳴般的喘氣聲。
在我的手指停止動作的同時,這甜美的呻吟也消失了,只剩下淺淺淡淡的呼吸聲迴繞在調教圈內。
從千鶴的陰部拔出的手指,沾滿了她白色黏稠的愛液。我將愛液塗抹在她恥丘的毛髮上,弄乾淨自己的手指後,我對她說∶「我不會對你做什麼的,時機還沒到。」
花太多時間在質問與回答上了,其間還玩弄了她的肉穴,照千鶴目前的情況看來,告訴她惠理的事情,可能還得花一點時間。
「┅真的嗎?」
「嗯,是真的。當然我也不會再幫你灌腸了。」
千鶴的臉表情浮現出動搖的神態。
大概是想起在我面前大量垂糞的恥辱吧,千鶴全身都紅透了。
「真是的,我也沒有對惠理灌腸啊,你的反應不要那麼激烈嘛!」
千鶴悔恨的看著我,雙手被捆綁著,導致血液無法暢通,已經變成紫色的手掌怨恨的握緊拳頭。
千鶴緩慢而痛苦的問∶「┅難道你┅對惠理說了那件事┅」
果然是自尊高出他人一倍的千鶴。她最不願的,就是在我面前大量垂糞的事情,被自己的妹妹惠理知道。
就算被其他人知道,也比不上被自己的親妹妹看不起的痛苦。
我摸了摸千鶴的臉頰。
「惠理是我能留住千鶴小姐你的重要人質,我已經將她安置在清潔的房間裡了。所以千鶴要乖乖的當我的玩具,我們一起好好樂一樂吧。」
我摸著千鶴的臉頰,她抬起頭來看著我,好像考慮著什麼事般的。她想說什麼,我正等待著。
「拜託你┅不要再對我做出這種事了!」
千鶴那對一直都很強勢的柳眉,突然變成了楚楚可憐的八字眉。
比起始終只有一張臉的美人,千鶴的表情豐富可愛多了,而唯一能讓她如此低聲下氣說話的人,就只有我了。
我漸漸愉悅了起來。
「不行喔,怎麼可以不做呢?我們什麼都還沒開始呢!」
「可是┅可是這和惠理是沒有關係的呀,所以請你放她走吧!」
「我不是說過了嗎,惠理可是能讓你乖乖聽話的重要人質啊。」
「┅就算沒有惠理,我┅我也會聽黑田先生的話的┅」
千鶴話說到一半就停下來,終於又繼續痛苦的說著。
「昨天┅我想了一個晚上。我已經反省過了,那時候,我沒有好好回應黑田先生的心意┅」
一個劃破寂靜的聲音。沒多久,我的手心上燃起了一股灼熱感。
千鶴撐大雙眼,身體硬直,她的臉頰已經通紅腫脹。
我賞了她一巴掌,雖然我沒有傷害女人身體的興趣,但我決不允許千鶴提起當時的那件事情。
就是那件事,讓我否定了自己所選擇的人生。
所以我看開了,我順從了自己的命運,所以現在我才在這裡玩弄著千鶴。
在靜止的時間中,我瘋狂大喊著。
「來,我們繼續吧,在宮舞回日本前,我會讓你變成一個最淫猥的肉奴。」
臉頰灼熱的痛感讓千鶴的雙唇不停打顫著,睜大雙眼的千鶴彷佛可以預見接下來毫無人性的調教方式。
「不要┅拜託你,不要┅」
千鶴被打了一巴掌後,顯得更加恐懼。
組織裡的第一把交椅赤城一直都說。
——想要調教女人成為一流的奴隸,必須先讓她們嘗過恐怖與害怕,這麼一來,再難搞的女人都會受不了快感的誘惑。為了忘掉一切,她們只好不斷渴求身體的刺激,為男根活下去。
赤城並不是隨便說說的。
我身後的門被人推開,發出厚重的咿呀聲。轉過身,麻由美穿著近乎全裸的圍裙,拿著攝影機站在那裡。
在那之後,不曉得麻由美和惠理是經過多麼瘋狂的三人戲,只見麻由美似乎很滿足的滿臉通紅。
「主人,抱歉我來遲了。」
我並沒有下令叫她要跟過來,反正能玩弄千鶴的只有我一人。
是麻由美自己來到我調教千鶴的地方。
是因為嫉妒吧,因為擔心自己(第一奴隸)的地位被千鶴搶走。
無所謂,有助理的話,調教起來也更輕鬆。
「麻由美,準備攝影。」
已經快放棄的千鶴,聽到我口中冒出的「準備攝影」,表情在一瞬間改變。
「你打算做什麼?」
她以為只要忍過這段屈辱,等時間一久,就能當做是場惡夢忘了它嘛!
千鶴大概是這麼想的吧。
但我卻拿出攝影機,千鶴原本逐漸釋懷的心又緊繃了起來。
如果這種模樣被拍下來的話,原本以為能遺忘的屈辱,不就會一直跟著她一輩子嗎?
「不要,放了我,不要啊┅」
纏繞在千鶴身上的繩子,隨著千鶴的反抗而搖擺起來。
雙股因搖動而更加擴開,吊在半空中的千鶴不停瘋狂大聲哭喊著。
這段時間內,麻由美已經架好三腳架,將攝影機對準千鶴。
我退到牆邊,觀察著這兩個女人。
人生的際遇真是奇妙。
曾是公司裡最美的兩個美人,如今一個全裸的像包裹似的吊在空中,而另一個則是穿著圍裙半裸的在準備攝影的器材。
這是我選擇的人生┅不,雖然這不是我自願的生存方式,但加入秘密結社對我而言是最好、最正確的。
我沒有必要感謝神,身為極道中人,這只是讓自己快樂渡日的方法罷了。
哈哈,真是太愉快了,哈哈哈┅只要有能力,再加上一點暴力,整個世界就掌握在我手中,只要是我想要的東西,沒有一個能逃出我的手掌心。啊哈哈哈┅「主人。」
麻由美的聲音將我拉回現實。
攝影機就架設在千鶴下體的一公尺處,用三腳架支撐著。
液晶顯示的視窗中,那完美的身軀就是張開雙腿的千鶴。
我按下電源鈕,紅色的訊號燈瞬時亮起來,在寂靜中只有空白帶回轉的聲音。
「這裡是深山裡的一棟遭廢棄的別墅,現在有一位太太正邁向成為肉奴的階段,這位太太的名字是┅」
「別說了┅」
千鶴激烈的甩著頭,彷佛是用盡全身的力氣似的狂叫。天花板上支撐繩子的導水管發出了磯磯聲。
「千鶴小姐,你這樣讓我很困擾啊。現在我正在幫你配旁白,請你不要這麼沒品的打擾我好嗎?」
「你拍這種錄影到底想要做什麼?」
她的聲音顫抖著,但並不是因為害怕,而是氣憤。可是不管你如何生氣,都阻止不了我。
被吊在空中受盡侮辱,這就是你的命運,因為我愛你。
「我要做什麼,你可以從現在開始好好想一想,接下來就要看你怎麼做了,我也不想把這卷錄影帶拿給別人看哪。」
「┅真的嗎┅」
那個高傲的千鶴,終於快要臣服在我的腳下了。
只要再一下。
我勾勾手指示意麻由美,就好像手術中的醫生和護士,麻由美不發一語的將振動棒交給我。
「唔唔┅」
振動棒輕易的就進入千鶴的身體裡,我按下開關,振動棒埋入千鶴的肉穴深處,直到完全聽不到振動棒所發出的聲音。
「來,讓我們繼續吧。拍個臉部特寫,這個可憐的太太名字叫做-宮舞千鶴,擁有如此美貌的她,卻嫁給一個毫無工作能力的蠢男人,只能每晚躲在棉被中哭泣。可是有天,她卻被惡魔擄走,慢慢的開發她本身肉奴的資質,讓她墮入淫慾的世界。」
我用報告式的口吻陳述著,自己聽來都覺得好笑,但千鶴可就笑不出來下,這對她而言是屈辱,但同時也讓她得到被虐的快感。
就算這樣對待她,她還是有感覺,女人果然只是愚蠢又貪圖肉慾的生物罷了。
千鶴感到屈辱而有所抵抗,但這只是剛開始而已,馬上我就會讓她忘記有在拍攝錄影帶,而讓她爽到發出甜美的呻吟。
我放開手,讓振動棒刺入千鶴的內腔深處,再緩緩將振動棒拔出,千鶴的愛液立刻噴灑在地板上。
「啊啊┅」
拔出振動棒的瞬間,千鶴全身硬直,只發出令人不恥但卻又惹人憐愛的呻吟。
「什麼嘛,真教人失望,原來千鶴小姐是那麼淫蕩的女人啊。」
我半惡作劇的嘲笑她。
千鶴想都沒想過自己會那麼不知羞恥的發出淫蕩的呻吟,她不願承認般的,悲傷的搖著頭。
「接下來,這次是┅」
我將手指又探回千鶴快要潰爛的陰部。
「用這個姿勢幫你灌腸,再用攝影機把畫面拍下來你覺得怎麼樣?」
手指來回抽送中,千鶴的肉穴不斷髮出噗啾噗啾的聲音,千鶴聽到灌腸立刻產生激烈的反應。
「不要,只有這件事┅」
「那就請你好好的配合我,拍出好作品來吧。」
我將手指彎起,在內腔裡搔癢玩弄著,千鶴螯著眉,將雙眼緊閉,她正想著怎麼做我才會滿意、怎麼做我才會放過她。
「┅你┅你要我怎麼做?」
她睜開溼潤泛紅的雙眼,慢慢的墮落。千鶴這種痛苦的樣子真是太美麗了。
「那樣的話,請你對鏡頭復頌我說的話。」
我走近千鶴身旁,靠近她的耳朵。
汗水甜美的氣味讓我忘情著迷,但我立刻就回復了理智,這個冷漠高傲的奴隸慎重的考量著。
「┅可是┅」
究竟要說什麼,千鶴疑慮著。
就算是照著我的要求所念出的臺詞,但被攝影機記錄下來的屈辱卻是不變的。
但比起被灌腸噴糞的恥辱,口頭上的羞辱的確是輕多了。
千鶴躊躇的對著鏡頭說了起來。
「┅我┅我,宮舞千鶴是個淫蕩的妻子┅只有一個男人,是┅是無法滿足我的┅我需要很多┅很多男人的陰莖來好好疼愛我。」
就好像用盡全身的力氣,千鶴無力的垂下了頭。
「來,我們繼續吧。」
我用手指沾了一點她溢位的淫水,輕輕的剝開她柔軟的陰唇,不停用手指磨擦她粉紅色的花蕾。
千鶴驚駭的痙攣,不自覺的發出「哈啊啊┅」的淫穢叫聲,我從她的肉穴中再度抬起頭。
千鶴臉上的紅潮似乎比剛才又更深了一點,比起被捆綁垂吊的痛苦,性的興奮似乎更能刺激她的官感。
「陰核被玩弄是怎樣感覺呢?哪裡最有感覺呢?對攝影機好好說清楚吧。」
千鶴緊蹙著眉頭,顫抖著聲音,對著攝影機緩緩的說道。
「屁股,只要被玩弄屁股我就會受不了。」
「那麼,就讓我來好好玩弄你的屁股吧。」
千鶴還訝異著我所說的話,身邊的麻由美已經將接下來要使用的道具交到我手上,那是一條長約二十公分的送風試管和塑膠幫浦。
等一下可能還需要一點潤滑劑,但千鶴體內已經制造出許多天然的潤滑劑了,應該已經足夠了吧。
聽到我說的話,千鶴不自覺的興奮起來。
「來,慢慢的吐氣,放鬆全身的力氣。」
「不要、不可以,拜託你。這和你剛才說的不一樣┅你騙了我。」
「可是,你真的很喜歡被人玩弄屁股的對吧?你剛才不是這麼說的嗎?等錄影帶拍好了,我們再一起觀賞吧。」
「不可以┅只有這件事┅」
又想起被灌腸的屈辱了吧,千鶴似乎十分不願再被玩弄屁股了呢。
可是我可不會就此停手的喲,要我破壞千鶴希望被玩弄屁股的期望,這我可是怎麼樣都辦不到的。
沒錯,雖然千鶴口頭上不斷的向我乞求,但她下體不停溢位的淫永卻洩露她的期望。
「要開始羅!」
我將送風管插入千鶴的肛門內,慢慢灌入空氣,被濡溼的肛門毫無抵抗能力,只好不停的吸入空氣。
幫浦因抽壓而時鼓時扁,但千鶴的肛門卻是越撐越大。
雖然並不是非常疼痛,但還是具有灌腸效果,千鶴的肛門也會慢慢擴大。
千鶴悲鳴著,不停對我搖尾乞憐,她全身顫抖著,不停冒汗。
我抹了一把她身上的汗水,卻比冰塊更冰冷。
「放鬆力氣就不會那麼痛苦了,肛門不要出力。來┅吐氣。」
「哈啊啊┅」
千鶴乖乖聽我的話,緩緩的放鬆肛門的力氣。
因為答應過不碰她的陰部,所以我才對她的肛門下手,但奇怪的是,千鶴不僅是放鬆了肛門的力氣,就連對面的陰穴也流出大量的愛液,不停的誘惑著我。
這還真有趣,千鶴這種模樣一定要好好拍下來才行。
「這還真不錯,拍到了非常了不起的畫面呢,拍好了之後,讓惠理也看看吧。」
「不可以!」千鶴反射性的大叫。
「拜託你,這個絕對不行,絕對不能讓惠理看到┅」
肛門對著鏡頭大開著,即使如此仍極力想維護自尊的千鶴不斷向我懇求著,這種樣子實在太好笑了。
這就是有「業務部之花」美譽的園內千鶴,哦不,應該是宮舞主任夫人-宮舞千鶴夫人,但她卻是如此淫亂又美麗啊。
「我知道了,我不會把這卷錄影帶拿給惠理看的,所以你要如何報答我呢,你就對鏡頭說出現在的感覺吧。」
直至目前為止,千鶴所說的都是依照我的臺詞。可是,從現在開始,就是千鶴自己所感受到的東西。
她會說出什麼話呢,我褲襠底下高舉的傢伙似乎也迫不及待的隨時準備好要幹她幹一炮。
「你決定怎麼做了嗎?要不要我去帶惠理來?」
「┅我┅我┅」
千鶴舉步艱難的說著。
「┅我最喜歡被人玩弄屁股┅只┅只要一被這麼做,我就會感到很舒服┅只要被玩弄屁股就好像快達到高潮一樣┅請看┅請仔細的看清楚┅請┅請仔細看看我大開的屁眼吧。」
這並不是我逼她說出來的,是千鶴自己承認喜歡被玩弄屁眼。
千鶴的意識已經模糊了,她的眼神渙散迷惘的看著我。
「真沒辦法,那麼,我只好更加疼愛你了。」
我拔出膨脹的幫浦,肛門的黏膜已經醜陋變型,還閃耀著淫穢的光芒。
千鶴悲鳴著,但並不是快感的呻吟,這也沒關係,因為千鶴的內部可能已經受傷了。
放出了空氣,幫浦立刻「咻」的一聲消了氣,千鶴被灌氣肛門也像洩了氣的氣球,慢慢恢復原樣。
被拔出的送風管前端還附著著千鶴的穢物。
「唉啊…被你弄髒了。」
我嘲諷著千鶴,但她的眼神卻毫無反應。
千鶴迷惑著,自己居然喜歡被玩弄屁眼,被人說出羞辱的言語居然還會感到快感,現在她的腦中已經是一片空白。
我將沾了千鶴糞便的幫浦和送風管交給麻由美,順便拿起一旁的小型按摩器。
這種按摩棒比一般普通的振動棒來的細長,最適合還沒有經驗的屁眼。細長的按摩棒微妙的振動感輕輕悄悄的刺激著千鶴,慢慢的進入她的菊紋中心。
輕輕的、緩緩的┅千鶴火紅著雙頰緊閉雙眼。
按摩棒已經沒入深處,不停在千鶴的小腸處騷弄著,但昨天的灌腸已經搞的千鶴的腸中空無一物了,也無法再讓她垂糞。
我又慢慢的將按摩棒拔出來,卻聽到千鶴的體內傳來一陣陣噗…噗…的聲音。
按摩棒上沾了糞便。
拔出按摩棒的快感和排洩的快感相似,千鶴杏唇微張,緩緩的吐出一聲奇妙又神秘的呻吟。
來回的抽插了幾次後,千鶴的肛門就好像花苞一樣,緩緩的綻大放盛開。
感覺到了自己身體上的變化,千鶴想夾緊屁股,但被捆綁垂吊著根本使不上力氣,肉穴裡滿溢的黏稠蜜汁慢慢的流向肛門。
按摩棒輕易的就滑入千鶴的肛門裡,這原本不在我的預算之內,但千鶴卻起了激烈的反應。
比起乾涸當然是溼潤的被搞比較舒服,肛門和肉穴的構造基本上是相同的。
千鶴咬緊牙關儘量剋制自己不發出聲音,但空蕩蕩的調教圈中只有千鶴忍不住發出的淫穢呻吟。
「怎麼樣,舒服嗎?肛門被玩弄一定很爽吧,千鶴小姐。」
千鶴瘋狂的搖著頭,似乎想傳達什麼。
但千鶴什麼也說不出口,肛門沸騰的快感已經把她的理性燃燒殆盡。
我想聽聽千鶴更淫穢的叫聲。
「很棒吧?你覺得很爽吧?」
我好想聽聽千鶴更淫穢的叫聲,便更加激動的抽動手上的按摩棒。
「好棒┅啊┅好┅」
終於聽到千鶴的淫叫聲。
「好棒┅好舒服┅真是太爽了┅」
千鶴小聲的呻吟著。
「哪裡最舒服啊?對著攝影機說清楚。」
「┅啊啊┅屁眼┅屁眼好舒服┅」
肉穴中流出大量的蜜液,抽送的按摩棒不停的讓千鶴的屁服發出噗啾噗啾的聲音。
「啊啊┅好棒┅為什麼┅為什麼會這麼┅啊啊┅好舒服┅屁眼好舒服!」
千鶴已經不知道自己說了什麼了吧,對著鏡頭,不斷說出淫穢的活語。
千鶴斷斷續續的說著,呼吸凌亂。
「哈啊┅哈啊啊┅哈哈啊┅」
千鶴似乎就快達到頂點了。從小就受盡各方寵愛的千鶴,自尊心超高的千鶴,現在她的肛門就要迎接到達頂點的高潮。
這麼值得紀念的瞬間,一定要用攝影機記錄下來,我更用力的抽動手中的按摩棒。
「啊啊啊┅不行啊┅」
千鶴的陰部突然緊縮起來,黏稠的液體就像放物線射了出來。
已經達到高潮了。
一瞬間,千鶴的全身肌肉都弛緩下來。高潮了,被玩弄肛門的千鶴已經達到高潮了。
我也感到滿足了,拔出了千鶴體中的按摩棒,看著千鶴被開啟黑暗的洞穴,可以看見她深處的腸子。
被開啟的洞穴並沒有閉合的跡象,攝影機推進肛門的鏡頭,就算如此,千鶴的肛門還是那麼美麗。
肛門瞬間的閉合,看著液晶視網,千鶴也慢慢的恢復了意識。
但她似乎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麼,只是一臉迷惑的看著天花板。
「你高潮了喲!」我告訴她。
「千鶴小姐,你剛剛一邊說著淫穢的言語,一邊達到高潮羅!」
似乎慢慢的想起自己剛才的恥態,千鶴全身泛起了異樣的紅潮,不發一語的忍受屈辱。
「而且你還不只是噴出淫水而已,你還高潮了呢!」
「騙人┅你騙人┅」
「是真的喲!要不要倒回錄影帶讓你確認一下呢?」
千鶴倒吸了一口氣,沒有出聲。
「宮舞主任應該會很擔心吧!」
千鶴不安的看著我。
「把這卷錄影帶送給宮舞主任看看吧?」
「不要,請你不要做這種事,如果你真的做出這種事┅那我就只有去死了。」
那雙眼睛真是認真,千鶴真的會自殺吧!她還殘留著一絲尊嚴。我看著千鶴的眼神突然高興了起來。
還沒有達到養調教的最高境界,如果就讓你這麼死了不就太無趣了嗎?我一定會繼續調教千鶴,讓她失去所有的自尊與堅持。
「我知道了,不過,接下來可就要看你怎麼做了。」
我拿出錄影帶放入口袋裡,千鶴仍被捆綁垂吊著,不發一語的目送我離去。
第五章宮舞-本懷魔淫饗宴
走廊上響起了生硬的高跟鞋聲,已經可以看見背脊挺直,大步走向前的千鶴的身影。
「歡迎回來。」
入口處一字站開的業務部全體大聲的喊著。接受男性社員所有的注目禮,千鶴滿足的微笑著。
所有男人的視線就像被釘住一般,一直落在往主任辦公室走去的千鶴身上,千鶴現在正要去向主任報告今天商談交易的成果。
兩手撐在主任的辦公桌上,千鶴挑釁似的說話態度,流覽著文書報舌的主任-宮舞抬起了頭,一臉的笑意。
雖被稱為工作之鬼,但對工作以外的所有事物毫無能力可言的宮舞,居然在公司裡笑了,真是難得又珍貴的畫面。
只是看著千鶴,宮舞就滿面的笑容。看到這一幕,我的胃翻攪著,心中卻好像有什麼重物漸漸沉落。
這麼說來,難道那個流言是真的媽?千鶴和宮舞正在交往的流言,大約一個月前,業務部的所有人就開始談論著這則八卦。
像是在加班的夜裡被其他部門的人看到兩人抱在一起,或是千鶴坐在宮舞車內的助手席上一起到愛情賓館去,諸如此類的流言。
我當然是不相信。
千鶴一點都不適合宮舞那種無趣的男人,能夠待在千鶴身邊的男人只有我而已。
我和宮舞是同期的社員,所以有意無意的總是會被人拿來比較,個性南轅北轍也是原因之一。
生來就討厭認輸的我,最不願的就是輸給宮舞。
宮舞的父親是公司裡的重要人物,而我卻必須隱藏父親的職業,就像是對比一樣。
但如果是比較工作上的能力,那我可是非常有自信的。自從進入公司以來,我所拿到的契約書就比宮舞多上許多。
但就家世而言,當然就是宮舞吃香。雖然是同期進入公司,但宮舞現在已經成為我的上司了。
我感到一股視線,一轉過頭,原來是秘書課的阪木麻由美在看著我,她正送來營業部的檔案。
抱著巨大的牛皮紙袋,麻由美的眼睛裡燃著嫉妒的火光,大概是看到我注視著千鶴的背影吧。
千鶴和麻由美一樣都有抓住男人眼光的魅力。
她們兩個人也是同年進入公司,比起我和宮舞,她們身上值得比較的地方就更多了。
千鶴的陽光魅力和麻由美的陰柔魅力正好形成反比。比起千鶴的天真活潑浪漫,麻由美的陰鬱柔美也有其魅力。
男人們就好像發現砂糖的螞蟻,群體的圍向千鶴與麻由美身邊。這其中,也包含了我和宮舞。
當我知道除了工作之外對什麼都沒興趣的宮舞對千鶴懷有好感時,的確是感到意外。
當時麻由美已經是我的囊中物了。
當然我是很想得到千鶴,但宮舞的出現,卻讓我越來越想得到她。
我知道自己的慾望很深,但只要是男人就會想抱盡天下的所有美女,所以我也只是正視自己的慾望罷了。
千鶴終於對主任-宮舞報告完所有的商談的成果,走回自己的座位上。
千鶴的腳步聲從我的背後透過時,我算準時機將椅子滑出去。
沒有注意到的千鶴驚叫一聲順勢倒在我的膝上。男性同事無不以羨慕的眼光瞪著我。
「啊啊,抱歉、抱歉,你沒事吧?」
我用只有千鶴聽的到的音量,在她耳邊誇張的賠罪著。
直到昨天都會回我一句「笨蛋」或是「變態」然後賞我一巴掌的千鶴,今天卻沒有什麼太大的反應。
「真是抱歉。」
千鶴冷漠的回了我一句。
是我的玩笑開的太過份了嗎?但千鶴似乎沒有生氣,只是說話的口氣好像是受了威脅般。
那個高傲的千鶴會被要脅┅難道是針對我。
為什麼?
千鶴走回自己的座位上,開始敲著電腦的鍵盤。她的側臉還是那麼高傲,是因為感覺到我的視線嗎?
心中升起了不祥的預感。
我的視線漫不經心的遊移在辦公室的各個角落,最後落在宮舞轉過頭的辦公桌上。
辦公室裡的空氣逐漸凝重了起來,我再度看向千鶴,她好像想逃避什麼似的猛敲著鍵盤。
在安靜的辦公室中,千鶴的打字聲卻不合常理的大聲。
在一連串的打字聲中,千鶴站了起來,就好像受不了我的視線一般,千鶴離開了辦公室走到走廊上,我跟在千鶴身後追了出去。
知道我追來的千鶴,便轉身走入茶水間。我立即也跟了進去,千鶴靠在牆壁上,不自覺的發抖。
「到底是怎麼了?」
我跟千鶴與其說是同事,其實早就踏出進一步的關係了。我們約會過幾次,也接吻過。
所以,我完全沒有信過她和宮舞的流言,但我眼前的千鶴卻好像正被一個莽漢襲擊似的瑟縮顫抖著。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我輕碰著千鶴的肩膀,再問了一次。
「不要!」
千鶴轉過身推開我的手,用一種很嫌惡不恥的目光看著我。
「別碰我!」
就像碰到什麼滾燙的東西,我倏地收回手。太震驚了,居然被千鶴這麼拒絕,我怎麼也不敢相信。
一瞬間想起了不好的回憶。高中的時後,我喜歡上一個每天都會在通勤電車中遇見的女孩。
有一天,我終於對她說出了「我喜歡你」,那個女孩也以「我也是┅」接受了我的告白。
我們製造了很多回憶,每次都到遊樂園、音樂會、水族館之類可愛的地方約會。
有一天她來到我們相約的地方,卻帶著被要脅似的眼神。對,就像今天的千鶴一樣。
然後,她告訴我「我們不要再見面了」。
「因為,你的父親是┅」
她沒有把話說完,但我已經聽的夠清楚了。
-你的父親是流氓-「你知道了?」
對我的疑問千鶴默不作答。突然砰咚一聲,水壺的笛聲響了起來。
某個女職員聽到笛聲慌張的跑了過來,看到僵立在茶水間裡的我和千鶴。
「只是瓦斯忘了關。」
千鶴邊說著邊關掉了瓦斯,散播在空氣中的笛聲也漸漸消失,茶水間又恢復了平靜。
女職員什麼都沒有說,就像來時一樣,又匆忙的走開。
「從以前就有很多傳言了,而且公司想把我調到另一間分公司。」
千鶴說著她所編出來的好理由,但卻同情般的對我抿了抿嘴唇。
「公司┅是宮舞要你調過去的吧?」
千鶴沒有回答,卻露出了困擾的表情。
「哼,果然如此,你早就計劃好了,早就想著要把我甩掉是吧!」
就因為我的父親是一個流氓。老是捉倡著人權的日本,就連這麼一點小事也無法容忍。
但我也早就不期望這種身世有人會諒解,再過不久這些同事看我的眼神就會改變了吧。
不,也許已經改變了。
走廊上的人群包圍著茶水間,大家都鐵青著一張臉憤恨的看著我。
昨天還以同事自居的傢伙們,現在卻都像脫離柵欄的危險野獸般的用兇惡的眼神看著我。
躲在男性社員背後露出驕傲神情的是剛才闖入茶水間的女職員。
這就是所謂的社會正義,如此醜陋的假面具。
「園內小姐,你沒有事吧?他對你做了什麼嗎?」
其他的女職員故做好心的問著,什麼時候我已經變成一個不折不扣的大壞人了。
我的信用就這麼輕易的崩潰了,那麼多年建立起來的人際關係,究竟算什麼?
全都毀了,全都消失殆盡了。
「真是一堆白痴。」
穿著西裝的正義使者抓著我的手,我不假思索的拿起放在流理臺上的水果刀。
瞬間耳朵內充斥著痛苦的悲鳴,活生生甜美的香味刺激著我的鼻子,乳白色的地板洩上了鮮血,滴滴答答的濺溼我的鞋面。
千鶴用一種極近冰冷的目光回過頭看了我一眼。
好像我是被這個世界所遺棄的人一樣,那眼神還帶著某種程度的憐憫。
四處充滿了沸騰的悲鳴,然後漸漸的遠去退開。我的眼前好像降下一層薄膜,讓我的世界瞬息間完全黑暗。
早知道會發生這種事,當初如果選擇適合自己的人生就好了。在那個用暴力渲洩一切的世界,如果活在那個能讓自己的慾望正常化的世界就好了。
誰抓著我的腳?我向下看,磁磚地板消失了,我只能飄浮在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中,得不到任何救贖。
從黑暗的深處冒出了一雙青白色的手,緊緊的抓著我的腳。
我不斷掙扎卻是徒勞無功,那雙青白色的手將我的身體拖進黑暗的深處,我大聲的求助著,但喉嚨間只有風聲呼嘯而過。
我乘著速度,慢慢的墮向黑暗深處——似乎聽到了什麼。好像是在呼喚我。但這並不是我的名字,而是一種呼喚我的神秘暗號。
主人┅主人┅主人┅主人┅是在叫我嗎?我是主人?主人到底是┅?
一道刺目的閃光劃過,我睜開眼。
在燈光的逆反射下,佇立在我眼前的是麻由美的身影。露出焦慮的眼神,她擔心的呼喚著。
「主人┅主人┅」
我躺在沙發上,怎麼會又夢到當時的情景呢,真是令人不悅的夢魘,我的腳踝還殘留著被緊抓的感覺。
我推開擔心的麻由美,站起身。
拿起一旁桌上的玻璃杯,將浮著薄冰的威士忌一口氣全灌進肚子裡。
「近藤先生已經將宮舞主任帶來了。」麻由美說。
今天是宮舞回國的日子。為了完成千鶴的調教工作,我特地派近藤去把宮舞帶了過來。
「宮舞現在在哪裡?」
「一樣是在四樓的房間。」
他就是激發出我的本性,將我推入黑暗中的男人,宮舞現在就在我的附近┅身體中的血液突然沸騰起來。
「很好,我們可不能讓重要的客人等太久了,他可是個把時間當生命的男人呢!」
我立刻朝宮舞的方向走去。
真的是相當悲慘,宮舞完全失去了平常的氣勢,他要求近藤幫他鬆綁,但還是徒勞無功。
宮舞的臉被壓在地板上,他驚惶的一動都不敢動。
我走到他身邊,由上往下的鄙睨著他。他的雙手被捆在身後,我不會像對千鶴一樣簡單的就放過他。
我不會輸給這個男人┅剛才的夢魘再度湧上心頭,我怒目相向的看著宮舞。
「你到底要睡到什麼時候!」
我的腳比思維更快的踹向他的腹部,宮舞痛苦的慘叫了一聲。
「好可憐啊,宮舞主任。」
一陣激烈的咳杖聲後,宮舞終於看向我了。
宮舞因痛苦而兩眼發紅,但還是一付除了自己之外,其他人都是白痴的精英份子姿態。
「┅你是┅黑田┅」
宮舞似乎已經恢復了意識。
「好久不見了,真高興你還記得我啊!」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你到底想要做什麼?」
「那時候實在麻煩了你很多事啊,所以我想回個禮給你。」
當我說到「那時候的事」還故意加強語氣,宮舞大概也已經知道我所指為何,臉色突然沉了下來。
但他的臉上已經充滿一條條紅紅紫紫的傷痕,所以我實在看不太出來他的表情變化。
「不是的,那是有理由的┅我並不是┅」
「無所謂,你不用解釋了。」
我伸手住宮舞想要辯解的嘴。
「我已經不恨你了。那與其說是恨,倒不如說是感謝。」
對我溫暖的語氣,宮舞的臉上霎時佈滿了不可思議,那是因為他並不瞭解我話中的意思。
「我現在過得非常充實,想要什麼就能得到什麼,跟以往上班族的生活比較起來,實在是快樂多了。」
這句話倒是真的。
「┅這樣啊。這樣的話,為什麼你要用那種眼神看著我?」
「我剛剛不是說了嗎,我不論想要什麼東西都能得到手,現在過著十分快樂的生活。你也動動腦筋嘛,當個上班族,難道除了工作之外,什麼都不會花腦筋去想嗎?」
被繩子綁著的手已經發麻痠痛,宮舞稍微彎了一下身體。
「真沒辦法,那我就給你一個提示好了,你所擁有的東西里面,我最想要的是什麼呢?」
宮舞沉思著,突然驚訝的睜大冒著血絲雙眼。
「難道說┅你┅」
「你蠻聰明的嘛,在你到馬尼拉出差的這段時間裡,我已經好好調教過你心愛的女人了。」
「我就覺得奇怪,為什麼打了那麼多通電話回來都沒有人接?」
好像能聽的見他恨得咬牙切齒的聲音。
「再說什麼都已經嫌太晚羅,現在千鶴已經成為我的肉奴了,我已經開發出她那不為人知的淫蕩本性,你一定也沒有看過吧!」
「┅你胡說!」
宮舞顫抖的大叫,似乎也沒什麼自信。
瞧他瞪著我的模樣,就知道他從沒有滿足過千鶴的性慾。千鶴和宮舞的生活一定沒有充分的得到過性的喜悅。
「這可不是胡說的喲,因為千鶴和你的夫妻生活從來沒有得到滿足,她是這麼告訴我的啊,這也沒辦法,她喜歡的人不是你嘛!」
「搞清楚你自己的立場,你這個喪家之犬┅千鶴才不會屈就於你呢。」
「你被說的很糟糕呢,Bon。」
赤城從我身後發出了似乎很興奮的聲音。
他生平最討厭像宮舞這種一臉青菜的精英份子,早就希望能好好教訓他了。
比起虐待眼前的這個男人,我對千鶴最後的調教遠比較有興趣。
千鶴將會在今天的調教下完全脫穎而出,而宮舞則是這場遊戲中的最後一步棋。
「近藤。」
我下達命令,近藤走到宮舞面前,得心應手的把布團塞進宮舞嘴裡,再貼上一層膠布。
宮舞大力的呼吸著,反正他也無法發出任何聲音了。
「就這樣綁著他吧。」
將麻繩懸吊在攀附在牆壁的瓦斯管上,雙腳也沒有被放過,宮舞現在真的是除了呼吸之外什麼都不能做了。
「就用眼睛看清楚吧,老頭!」
近藤說的沒錯,看清楚是很重要的。
沒有動的必要、沒有說話的必要。但,等一下所發生的事,我要宮舞睜大雙眼好好的看清楚。
宮舞被關進特製的置物箱中,我也不忘留了一點小縫,讓宮舞能看到外界所發生的事。
全都準備好了。
我什麼都沒說,赤城已經自動的抬起置物箱走出房間,他一直都很喜歡看到別人的痛苦悲慘的樣子。
還沒吸完手中的這枝煙,赤城已經抬著千鶴進來了。凌亂的長髮遮住她的乳房散在她的胸前。
「千鶴小姐,你覺得怎麼樣啊?」
對我的問題,千鶴只是低下頭,靜靜的搖搖頭。
「請你┅請你放了我吧┅」
千鶴用極細微的音量自言自語。
「我知道了,今天我就會放了你。」
「真的嗎?」
千鶴的臉瞬間變得明亮。真是太美了,看著她,我不覺倒抽了一口氣。
「是真的,因為是你想要離開我。」
我的回答讓千鶴的表情又變得複雜,她正盤算著怎麼說才不會傷到我吧。
但她馬上就不會有多餘的精神去想這些無關緊要的事了。
待在這裡的幾天,已經讓千鶴體內的M女潛質覺醒了。
看到我使的眼色,赤城和近藤不懷好意的笑了起來,整個房內都是他們的笑聲。
轉過頭看著我的千鶴,眼神中帶著不惜己身的好色期待。
「所以,請你跪在我腳邊侍奉我吧。」
「可是┅」
雖然有點抗拒,但千鶴立刻就走到我身邊跪下來,將手伸向我的股間。
我聽到她吞口水的聲音。
「你看,很想要吧。拉下拉鍊,裡頭有你渴望的好東西喔!」
千鶴抬起頭看著我,立即又羞恥的垂下眼睛。只有那雙白色的青蔥玉指繼續動作著,慢慢的拉下我褲子的拉鍊。
看著其中硬挺高聳的肉棒千鶴倒吸了一口氣,一臉很想舔舔看的樣子。
「很想舔舔看吧,想怎麼做就怎麼做吧┅」
等不到我的命令,千鶴用舌頭包含著肉棒,讓它頂在喉嚨的深處。
然後慢慢的,充滿愛與溫柔來回的舔舐著。
噗啾噗啾噗啾┅啾嚕啾嚕啾嚕┅曾是不屑我的高傲女人,現在卻變成肉奴侍奉我,還一臉高興的舔著我的肉棒。
真是太愉快了,比起身體的愉悅,心理上的滿足似乎更勝一籌。
邊舔舐著肉棒,千鶴的雙頰也泛起一陣紅暈。
她一直很期待能舔舔看這枝硬挺巨大的肉棒吧,所以現在才會那麼興奮。
這也沒辦法,被監禁在這裡這麼多天,一直都沒日沒夜的被我淫虐汙辱,但今天還是這麼多天來第一次嚐到活生生、又硬又挺的肉棒。
我用眼角的目光掃向堆積著一堆雜物的置物箱,從箱子的空隙中朝我和千鶴的方向掃來一股灼熱的視線。
宮舞正看著我們呢,千鶴已經變成我的所有物了喲!
「你已經溼了吧?」
舔著肉棒的千鶴已經墮入綺麗的夢境中,一點都沒有發覺到我說的話,只是一昧前後的擺動著頭,精神已經到了恍惚的狀態。
我稍微抬了腰,肉棒從千鶴的嘴中滑出,順勢打到我的腹部發出啪答的聲音。
「啊┅」
千鶴不小心洩了聲,馬上發現自己的唾液還閃著光牽著絲和我的肉棒難分難捨。我又擺了擺腰,千鶴一邊慌亂的調整呼吸一邊對我投射不滿的眼神。眼睛溼潤,身體卻因興奮而不停顫抖著。
「開啟你最羞恥的地方讓我看看吧,一定已經洪水氾濫了吧?」
「這種事┅」
千鶴閉上嘴,就算沒有用手摸也知道自己的雙股間已經溼透了。
「你不聽我的話嗎?那麼,這次的調教也結束了。」
千鶴看著地上思量著,最後終於下定決心似的躺在地板上。
從這個地方-比起從水泥砌成的調教圈中解放,千鶴卻有了更渴望的東西。
比起自由,千鶴卻在我眼前以這種屈辱的姿態選擇了我。
肉慾已經征服了理性。
「啊啊┅請不要再讓我等待了┅」
千鶴搓揉著自己的乳房對我張開雙腿,柔軟的脂肪丘上乳頭已經可憐的硬立勃起了。
「怎麼?你已經不再堅持了嗎?」
「┅是的,我┅我已經不再堅持了。」
千鶴的手從乳房滑落溼潤的叢林中,玩弄著自己小小突起的花蕾。
淫穢的媚肉間流出了白色黏稠的愛液。
「你想要我怎麼做?告訴我吧?」
「請你進到我體內。」
「用什麼?」
「┅你巨大的肉棒┅」
「插進哪裡?」
「啊啊嗯┅」
千鶴受不了的抬起腰對我扭擺。
「我的肉穴,好想要黑田先生┅好想要主人那又硬又大的肉棒啊┅」
「你真是個淫蕩的好色女啊┅」
「是,我是淫蕩的好色女。我最喜歡粗大的男根了,所以┅拜託你,請快點插進來啊。啊啊┅請你快點插進來吧!」
自己用手指前後抽送玩弄著,千鶴痛苦的向我懇求。這就是千鶴的人格完全崩壞的瞬間。
「好,我知道了。」
我站在在千鶴大開的雙腿間,用肉棒的前端頂住她溫熱潮溼的洞口。
千鶴從下面用激動欲情的眼神望著我。
「請快點進來啊!」
「我知道了,你這隻發情的小母豬┅」
腰靜靜的沉默著。千鶴毫無抵抗,我慢慢的滑入千鶴的身體中。裡面彷佛是燃燒般的灼熱著。
「哈啊啊啊┅」
千鶴對我發出了喜悅的呻吟聲。
千鶴所等待的就是這個瞬間。我也是,曾經在夢中多少次插入千鶴,今天終於實現了。
那遲來的溫柔感觸緊緊的吸吮著我。千鶴的肉穴好像是獨立的生物一樣,腔室內的黏膜蠢蠢欲動,對我的侵入感到一股莫名的喜悅。
「怎麼樣?你喜歡嗎?」
「啊啊啊┅好喜歡,我好喜歡┅」
千鶴的鼻孔劇烈的收縮著,除了貪圖快感之外,千鶴已經無法再去思考任何事。
對那隻置物箱,千鶴完全沒去理會。
但宮舞可是在現實中無可奈何的面對著,他現在一定雙眼充血,卻只能靜靜的看著吧。
我開始前後慢慢的擺動著腰,千鶴顫抖激動著。
想要快點達到高潮,就會變得不耐。只是輕咬她的耳垂,她便發出淫亂的呻吟聲。
我來回舔著千鶴的身體。這個身體,還有她的心現在已經全是我的了。
我贏了,我得到了一切。
這已經夠了。
就在此時,千鶴正喜悅的接受成為我的奴隸的命運。
但這一切並未結束。
「麻由美!」
等候在門外的人立刻開了門,麻由美探出頭。
「主人,您在呼喚我嗎?」
麻由美單膝跪在還在千鶴體內抽動的我身邊,等著我的命令。
千鶴的視線在一瞬間和麻由美交合,她立即閉上雙眼,繼續沉迷在一波波衝擊而來的快感中。
「叫赤城他們過來!」
並不是自己幻想中的命令,麻由美有點失望的站了起來,快速的離開房間。
「該我們上場了嗎?」
赤城走進屋內,跟在他身後的是近藤,然後,在他們兩龐大的身軀下,惠理也在。
看到我身下夾得快要斷氣的千鶴,惠理訝異的發不出聲音,只能睜大雙眼,感覺到這股異樣氣氛的千鶴,拾起頭看向門邊。
這次她並不能像無視麻由美的存在一樣無視惠理,「不┅」千鶴髮出短促的哀鳴轉過頭。
但身體中的慾望火焰並不是那麼簡單就能熄滅的。
我有規律的擺動著腰,千鶴便在親生妹妹面前發出發狂般的喘息與淫叫。
我用眼神示意著一旁的置物箱。
赤城的臉立刻浮起了殘酷恥笑容,大步走向置物箱,用力的把它踹倒。
一團黑影飛出置物箱,最後趴在地上。沒錯,他就是宮舞。
「哥哥!」
惠理驚訝的叫出聲。
感覺到這聲線中難抑的驚慌,千鶴的視線也移向房內的角落。肉壺瞬間收縮,也增添了我的快感。
「你知道他是誰嗎?」
我的肉棒在肉穴中肆無忌憚的擺弄著,詢問著靜靜看著宮舞的千鶴。
「┅不要┅不要┅不要┅」
千鶴甩著她無力的頭。
宮舞好像已經精疲力盡,只有雙眼還閃耀著一絲光芒。
支撐著他的,就是對我的憎恨。
「真可憐哪,居然被你看到這麼刺激的場面,現在就讓你也好好爽一下吧!」
赤城高興的說著,順便幫宮舞解開了身上的麻繩。
綁著手的繩子,綁著腳的繩子,還有貼在嘴上的膠布都被赤城粗暴的剝了下來。
宮舞吐掉嘴裡的布團,忿恨的對我狂吼。
絕不原諒你、我要殺了你等等,一向以知性取勝的宮舞居然會說出這種話,實在太有趣了。
「麻由美,好好安慰宮舞主任。」
麻由美對我的命令露出愉悅的神情,緩緩走向宮舞。
「阪木小姐┅你為什麼┅」
麻由美沒有回答宮舞的疑問,只是自顧自的拉下他褲子的拉鍊,將他短小的肉棒含進嘴裡,宮舞霎時安靜了下來。
「不用再裝了,其實你也覺得很爽吧┅」
宮舞帶著悔恨的眼神睨視著我,但身體卻使不出任何力量。
「別這樣┅」
麻由美將宮舞硬起的傢伙插入自己體內,一旁的千鶴終於忍不住大聲叫了出來。
「你自己不也正享受著嗎,怎麼可以破壞別人的好事呢?」
「嗚┅」
宮舞呻吟著,跨在身上的麻由美慢慢放下腰,宮舞黑色的肉棒已經進人麻由美雪白的雙股中。
「哈啊啊啊┅」
麻由美呻吟著上下襬動著腰,附和著啾叭啾叭的聲音,白色黏稠的愛液慢慢的流向宮舞的肉棒。
「這個女孩也想要跟你們好好搞一搞哪。」
近藤把惠理抓到宮舞面前。
其實這並不是隨便說說的。
連日來的調教已經讓惠理體內的淫亂本性覺醒,惠理溼潤的眼睛正凝視著隱藏在麻由美身體下宮舞的肉棒。
「┅惠理。」
惠理不知所措的走到宮舞面前。
「請┅請讓我加入你們┅」
說完惠理立刻跨過宮舞的臉,將溼熱的花卉對著他。
我看不見宮舞到底是做了什麼,但惠理卻發出喜悅的呻吟,十分享受的將下顎抬起來。
赤城又將自己的肉棒塞入惠理的口中,近藤也依樣把自己的傢伙送進麻由美嘴裡。
一群裸露的男女就沉溺在瘋狂中開始交配,完全的拋開這世界上所謂的道德,仍繼續著這令人做嘔的行為。
千鶴自動的擺起腰想藉此刺激我的神經,我看向她,她的眼裡居然也充滿著慾望的凝視著我。
「請你更激烈的搞我吧┅」
看著自己的丈夫與同事交歡,還像狗一樣舔著自己妹妹的恥穴,千鶴也想更達到高潮的向我請求著。
我默然的從千鶴的肉壺裡拔出肉棒,和千鶴分開的身體間還牽著如絲般的愛液。
「不要拔出來┅」
千鶴紅著眼眶向我哀求。
「有沒有搞錯啊,你可是我的奴隸喔。奴隸是沒有立場要求主人的,你懂了嗎,你是我的奴隸啊!」
千鶴玩弄著自己的花蕾,不甘願的看著我,就好像快哭出來似的。
「┅對不起┅」
真像個耍賴的小孩,千鶴一臉渴求著肉棒的樣子。
「如果想要我插進出的話,就做一個哀求我插入的動作來看看吧!」
聽到我這麼說,千鶴立刻像小狗一樣跪在地上,將流著愛液的股間對著我。
千鶴把手伸到兩片花瓣前將它撐開,殷紅的內部已經充血,愛液濡溼了腔內的黏膜,正閃著妖魅的淫光,一閃一閃的誘惑著我。
抬高臀部,千鶴歪著頭看向我,她似乎是打算以自己的美貌和淫穢的陰部來勾引誘惑我。
「宮舞在看呢,你無所謂嗎?」
房間中央的赤城和近藤採推車體位淫虐麻由美和惠理的陰戶,而兩個女奴則相爭舔著宮舞的肉棒。
雖然身體舒爽,但像苦行憎般的宮舞卻流著淚,痛苦的看著千鶴淫蕩的求愛姿勢。
「┅千鶴┅」
千鶴回應似的看了宮舞一眼,立刻又面向我,邊振動著白嫩的屁股邊說∶「我┅我已經是你的奴隸了┅」
宮舞仰起頭像野獸般的嘶吼,就好像是打從心裡發出的狂笑一樣。
千鶴邊喘息呻吟著,邊用雙手撐開自己的陰戶。
淫穢妖魅的肉窟正滿心期待著我的插入。
「千鶴┅我可愛的奴隸啊┅」
「啊啊┅┅主人。」
我將肉棒頂住她裂開的洞口,用龜頭感受她溫暖的溼熱,緩緩擺動著腰,我慢慢的進入千鶴的身體中。
身體彷佛被撕裂一般,千鶴從嘴角溢位滿足的呻吟。
聲音透過水泥牆的反彈,再度在身後響起。
感受著媚肉強力的吸吮,我開始前後擺動著腰,墮入綺情的世界。
終章
那一天,我在宮舞面前完全解放了千鶴,讓她成為一個完整的肉奴。
這是在夢醒時所看見的瞬間。
宮舞流著淚一直看著我與千鶴的交歡,卻仍與麻由美和惠理陷溺在無止境的肉慾中。
這個曾帶給我屈辱的男人扭曲著臉,以往社會精英的形象再不復見。
那一天在場的四個男人三個女人都已經墮入永不停止的淫魔饗宴中,只是不停瘋狂的食求肉體的快感。
於是宮舞崩潰了。
隔天,赤城送宮舞回家。我讓他看了當天的饗宴和千鶴的調教錄影帶,當然我也十分清楚如果他將這卷錄影帶送到警方對我會有什麼影響。
但就算不這麼做,精神已經被完全崩壞的宮舞也做不出什麼威脅我的事了。
千鶴並沒有隨他回去。
惠理也留在這裡。
後來曾聽麻由美提起,宮舞連續一個月拒絕與人接觸,當然也沒有去上班,已經遭到解僱了。
我和這三個女人組織了一個普通的家庭,她們仍等待著我無情的玩弄。每天都繼續著相同的事情,我也為了讓更多女人蛻變為肉奴而努力的調教她們。
但等到這些女人完全順從了之後,我的樂趣也慢慢被剝奪減少,所以現在我正研發新的淫虐方法,希望能更上一層樓。
我現在正考慮著是否要再回復到一般的上班族的生活,重新尋找獵物。
現在,我正坐在書桌前寫著下個公司的履歷表。
魔淫之要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