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
他想起那次尾隨冷月到了她下榻的小客棧,到後廚給她的飯裡下了幻藥,等藥起作用了,他只給了她一個眼神,冷月就乖乖的上了他的馬,跟他來到密室。
冷月比一般女人高出很多,人高馬大,讓天指沒想到的是,她的陰部也同樣的大。
在幻藥藥力還沒消失的時候,他用眼神令她把自己剝光,這時他發現冷月腿間居然像男人一樣垂著一些東西,他讓她分開腿,走近一看,原來她陰蒂大如男人的大拇指肚,兩片小陰唇也暴露在大陰唇外,他用手狠狠的拽了下,竟有近二寸長。
他實在沒有興趣玩這樣的女人,但一想到師哥就死在她們手下,“我不會讓她痛痛快快的死,要狠狠的折磨她,讓她生不如死,一定要讓她暴露出女人最賤的一面,讓她知道世上有了我們這些淫魔,女人是多麼享受,讓她在高潮的時候下地獄。”想到這裡,他冷笑了起來。
說句實話,冷月雖然人高馬大,但身材還算是勻稱,腰很細,臀部很大。乳房不太好看,大的像一對口袋,但很適合捆綁。他把她雙手捆在一起,吊在刑架上,雙腳免強著地,用一瓢水潑到她臉上,這時冷月清醒過來了,看到自己一絲不掛的吊在那裡,很是疑惑。
“你不用瞎想了,我還是告訴你吧,我天指,天掌的弟弟,現在你知道為什麼會到這裡,為什麼會這個樣子了吧,哼!我哥不會白死。”冷月悲慘的閉上又眼,知道了落在誰的手裡,她就已經知道她自己的下場了,“快快殺了我吧。”
“哪那麼容易,我會讓你死,但不是現在,現在你要好好消受我賞給你的一切,哼!”
他用汙辱的眼神從上到下的掃了一遍冷月的全身,然後拿過麻繩,抓住她碩大的乳房,從根處一圈一圈的繞上,直到乳房在繩子的作用下高高的慫起,成了圓圓的饅頭,慢慢呈紫色、醬紫色,乳頭幾乎都撐平了。兩個都捆好後,他用手指彈了幾下乳頭,冷月輕輕震顛了一下,“噢,還挺敏感。”接著淫魔用手沾了些淫藥,均勻的塗在她的乳頭上,一面塗,一邊漫不經心的揉弄著她的乳暈和乳頭。
“嗯……嗯……”冷月慢慢受不了乳頭上的騷癢,哼了起來。天指看淫藥起作用了,就拿起骨籤,(古人用來剔牙的,天掌和天指購了很多,用來刺女人的敏感部位。)對準乳頭上的乳孔,捻動著紮了進去。“啊……”在乳頭騷癢難忍的情況下,突然的刺入,讓冷月不知是痛還是興奮的大叫了起來。她拼命晃動著身子,吊她的鐵鏈嘩嘩的響著,她身子轉了起來。天指一把抓住她另一隻乳房,又一根骨籤深深的刺了進去。
天指知道這個淫藥有八個小時效力,在這段時間,你就是割掉她的乳頭,她都會興奮的淫叫的,這是他最喜歡聽到的叫聲,發情的淫叫和痛苦的慘叫和在一起,真是無比的美妙呀。他接著又刺起來,直到每個乳頭裡都刺進了三、四根,他才住了手。然後用竹片不斷擊打著她的乳房和乳頭,造成不斷的刺激。冷月乳頭在淫藥的刺激下那種鑽心的騷癢,在這種刺激下竟然有了些解脫的感覺,她忍不住的淫叫起來。
接著他在她一條腿膝彎上拴了一條繩子,向上用拉起,固定在刑架上方,這樣冷月的陰部就完全暴露出來了。他分開她那兩個過長的小陰唇,用手捏起她的陰蒂,在他食指和拇指的搓動下,她的陰蒂竟像男人的陰莖一樣勃起了。看著她勃起後近半寸長的陰蒂,天指取了一根細細的羊腸繩,把那個東西由根捆住,這時那顆陰核亮亮的充分暴露了出來,竟比黃豆還大。他從沒看到過那麼大的陰核,用手用力的揉搓起來,他手指上當然還有剛才殘餘的淫藥,他一會兒重捏,一會兒輕拂,一會兒又輕彈,弄得冷月淫癢難耐。
“天吶……”在所有冒尖、敏感的地方都被侵犯時,冷月突然感到全身在不可抑制的收縮,她的腰帶著臀部和陰部拼命的扭動著。天指又拿出一根骨籤,慢慢的、殘忍的穿透了那顆鮮紅的肉豆。血順著骨籤噴出,“呀……”,疼痛擴散到全身,冷月感到渾身的肌肉都在抽搐。
他先放下她的那隻被吊著的腳,再給她的雙腳踝上捆好繩子,拉向兩邊,固定在地閂上,使她雙腿大大的分開,整個人呈“人”字狀。然後用粗麻繩,在她腰間由上至下,用力的一圈一圈的纏繞,勒得冷月感覺喘氣都困難了,這時她的胸顯得更挺,胯顯得更寬,盆腔裡的子宮似乎都被擠壓到陰腔裡了。
捆好後,他將兩個手指插入了她的陰道,很容易就觸到了子宮頭,因這時子宮已經讓繩子擠得下垂了。他手指如游龍般的在那裡玩弄著它。另一隻手在她會陰和肛門處溫柔的按摩著。隨著他的挑逗,冷月感覺血管充血充得都要爆了,只想掙脫所有的束縛,讓自己痛痛快快的達到高潮。
當天指用兩指緊夾著她的子宮頭,另一手兩指狠狠的插入她的肛門時,一陣更猛烈的痙攣襲來,冷月瘋狂的前後扭動著竟掙脫了天指的手,淫液隨著身體的扭動和收縮狂噴而出,在空中畫出了一條弧線,有些還噴了到天指的身上。這是她從沒有過的體驗。天指用狠狠的照她小腹上擊了一拳,又用膝蓋猛撞了一下她的下陰,冷月隨之失禁,尿噴了一地。天指抬起冷月的下巴:“哼,怎麼樣?昇天的感覺吧?沒人給過你這種感覺吧?現在你知道女人骨子裡都是賤貨了吧,你們需要男人的玩弄,需要男人的暴虐,這樣才會把你們帶到天堂裡去,哈哈……”這種感覺是冷月從沒體驗過的,這種欲死欲仙的感覺讓她不知道自己怎麼了,就連小便失禁都讓她感覺那麼爽。這時她渾身痠軟了下來,“你殺了我吧,不要再折磨我了。”“死?還沒到時候,這是折磨嗎?那你繼續忍受吧!”
天指鬆開她乳頭、腰、和陰蒂上的捆綁,把她從刑架上放下來,四肢倒攢捆上,他拿出淫藥,深深捅入她的穴中,回上層睡覺去了。
——————————————————————————————————-這篇文因太暴虐、血腥,有兩個SM論壇都把它封殺了,我本人感覺,小說和現實永遠是有距離的,因人的視覺感觀比身體感觀要遲純的多,眼睛能接受並能刺激起性慾的程度,身體是一般是接受不了的。所以任何型別的小說,應該都比生活誇張很多,如果和生活一樣,還有什麼閱讀價值呢?
我看了一下這裡的制度,這篇文好像不違反這裡的規定,但也不知道是不是有人喜歡?在那兩個論壇裡貼出部份後,反映很談,如果大家都不喜歡這類的文,我也沒必要強姦大家的視覺了。希望大家看後會有回覆,我再繼續貼下面的。如果都不喜歡,我也就此打住了。
(四)
“啊……啊……”如風的叫聲越來越大,越來越淫,他對她騷癢的陰部不理不睬,用嘴叼著她的一個乳頭,象孩子般的吮了起來,兩隻手不停的交換著拽著另一個乳頭。“嗚……受不了啦”“哪受不了了?”“嗚……嗚……下面……讓我尿吧……”“什麼?我沒聽清,你大點聲說!”天指一手繼續玩弄著她的乳頭,另一隻手輕輕的拉動著那根牽著玉棒的小紅繩,盯著她,殘忍的問。
“讓我尿尿……求你啦……讓我尿出來吧……”如風再了憋不住了,大聲的喊了出來。這一喊出口,頓時到讓她有了種解脫,好像什麼都能喊出來了。在淫藥和尿的強刺激下,她徹底放棄了自己的人格,像狗一樣的哭著大聲祈求著。
“求求你……饒了我吧……先讓我上廁所吧,完了你怎麼幹我都行,……嗚……”“廁所?這屋裡到處都是廁所,這以後就是你的狗窩了,你會永遠在這裡拉、撒,直到死!”天指站在架子旁邊,慢慢的拽著那根小玉棒,在它快出來時,又慢慢塞回去,他一邊玩著,一邊聽著如風悽慘的哭聲,玩了半個多時辰,他感覺到如風的忍耐已經到極限了,突然一手用力按壓著她小腹膀胱的位置,一手拽出那根玉棒,只見一道黃色的水柱從如風兩腿間直射出來。
“哇……啊……”如風放聲大哭起來,就在尿噴出的這一瞬間,她感覺渾身的肌肉抽搐了起來,子宮攪成一團,陰道里隨之也噴出了淫液,自己到了一種從沒體驗過的境地。“哈哈……爽翻了吧?多美的景象,漂亮的女衙役在滿處噴尿,哦,還噴出那麼多淫水?”天指用手在她的陰道里和肛門處摸了摸,發現她處處緊縮,“哦,高潮啦?真是個淫女,舒服的還在後面呢,我會讓你一直享受到死的。”
他盯著她大大張開的陰門,看到了有點紅腫,掛著尿滴的尿道,再看陰道發現了處女膜,他興奮的彈著它,“噢,還是個處女呀,太好了,我會把你變成女人,變成個淫蕩、下賤、離不開男人的女人。在我這裡,你所有的洞都會被開苞。
告訴你吧,女人身上有四個洞可供男人插,有三個在下身,剛才玩的是你的是第一個洞,還有兩個洞,一個是這個,一個是這個,”他一邊說一邊用手指插入她的陰道和肛門。“還有一個就是你的嘴啦,我們有的是時間,我會慢慢的消受你身上的一切。”如風痛苦的閉上了眼睛。
天指用手按著她因高潮而不停煽動著的肛門口,“這裡要好好撐撐才能玩”,他解開她的兩腿,在腳踝上固定好繩子,拉向架子的上方,固定在方框架子的兩個角上,讓她摺疊著陰部和菊洞都朝前。
然後找出一根梨木削制的假陰莖,那時民間管那東西叫“葛先生”,是為那些寡婦和男人長年不在家的女人準備的。當一個女人做了寡婦,或他男人長年在外,婆婆為了不讓媳婦偷人,都會給她請來“葛先生”。民間用的“葛先生”,一般都是一頭與陰莖一樣,另一頭有一個能固定在腳跟上的託,讓女人自己把它固定在腳跟上,送到陰道里自慰。天掌和天指定製了大量的各種型號不同的“葛先生”,他們定製的“葛先生”多數沒有後託,只在後面鑽上孔,可以用繩子穿過去,把它捆在腰和腿上,固定在陰道里,他們用它不知玩弄了多少女人。
他用“葛先生”沾著如風的淫水深深的捅入了她的肛門,固定好後對她說:“好了,我要吃點東西去了,我可不願意餓著肚子玩你,你自己在這裡慢慢消受吧!”“痛啊……”雖然天指拿的是小號的“葛先生”,可如風有後洞還是塊處女地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