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姬 第五章
“你是……..第一次來這種地方吧?”
似乎是為了打破剛剛跌坐在地面上的尷尬,櫻子小姐主動的向眼前的少年扯開了話題。
顯然,這個夜晚對於少年和少女都是第一次,而且雙方都在那些醜陋的大人明裡暗裡的暗示下清楚了今天晚上將會發生些什麼。然而,從長輩處聽聞是一回事,真正自己親身嘗試又是另一回事兒。提到了這種事情,對於剛剛下意識的將櫻子小姐拍在了地上的少年來說,這隻讓本就處於尷尬狀態的他臉色羞的更紅了。
“沒有關係…….因為我,也是第一次………”
說完這句話,櫻子小姐就從地上爬了起來,並拉住了少年的手,讓他和她一起來到了房間內側的床邊。
在被拉進房間內部的過程當中,少年另一隻拿劍的手微微顫抖,似乎本能的想要做出某些反應。但是,看著眼前可愛的櫻子小姐,另外的身體本能則完全的衝散了了他拔劍的意念。
作為一個被家中長輩所看好的劍術天才,儘管年紀並不大,但某些劍術上的事情對於他來說已經如同吃飯喝水呼吸一樣自然了。理智告訴他,被人這麼牽著手,對於戰鬥來說是十分危險的狀態。但現在,被櫻子小姐又白皙又嫩滑的小手這麼一摸,他的腦海裡頓時把劍術的那堆東西給拋到了九霄雲外,甚至就連劍術訓練所反覆強調的呼吸節奏都開始出現了紊亂。
“嗯………”
櫻子小姐按照之前花魁所教導的那樣,為眼前的這位少年寬衣解帶。這讓這位未經人事的少年明顯的有些慌亂而不知所措。伴隨著他身上的和服一件件的被剝離,被原本名貴的絲織物所包裹掩蓋的身體露了出來。
作為一個從小就在優渥環境當中成長的少爺,充足合理的飲食讓他有著這個時代大部分這個年紀的少年所沒有的精壯身體。儘管看上去僅僅只有大約一米四左右的身材,但櫻子小姐的視線從鎖骨往下望去,盡是一身精壯幹練的腱子肉。小塊的腹肌下方,像是白玉一般的生殖器官蜷縮在胯下,與後方的兩顆飽滿的圓球一起靜靜的趴著。
被一個同齡的可愛女孩子就這樣脫掉了衣服,看了個精光,一時間,少年只感覺身上的熱血全都湧動了起來,一種難以言喻的感覺灌滿了身體,不知不覺之間,反倒是他這位理論上的“客人”,先紅起了臉來:“等一下!你…….你幹什麼嘛!”
而櫻子小姐並沒有因為少年的猶豫與害羞就停下她的動作。她將整個身子都壓在了少年的身上,一下,就把他那白皙的身體給壓到了同樣白皙的被窩裡——隨後櫻子小姐同樣也就把自己給貼到了少年的身上。
“唔唔唔……..”
少年和少女的雙唇第一次互相連線在了一起。然而不論身下的少年是如何想的,對於櫻子小姐來說,她所能做的僅僅只是在儘量剋制自己食慾的情況下,先獲取一些餐前的開胃飲品:無論是哪一個部位,只要來自人體,對於櫻子小姐現在來說,都具有一種莫名的芬芳。而能夠抑制住自己立刻將眼前的少年撕碎吞下的慾望,僅僅只是從他口中流出的那一點唾液當中品嚐一絲美味,可以說,櫻子小姐已經採取了最大的剋制了。
而對於現在的少年來說,赤身裸體的躺在這樣一床冰涼涼的被窩當中,自己面前卻是一位小小的可人兒的投懷送抱。不得不說,當櫻子小姐首先吻上來的時候,他就已經感覺自己頭腦當中是一片空白了:只覺得自己的面前好似抱著一團最輕飄飄最柔軟的東西,而後喉頭一緊,一條靈巧的小舌頭就衝進了自己的口腔,開始試探起來。
當兩者的口腔再度分開的時候,一條唾液形成的絲線連線起了少年與少女的嘴唇。櫻子小姐用一根青蔥白玉樣的食指把這根銀絲挑開,隨後點在了少年的嘴唇上。還沒等他有任何的反應,這根手指便一路順著從他的嘴唇滑到了胸膛上——櫻子小姐此刻真是要花費了渾身上下全部的定力,才沒有直接一根手指直接插入到他的胸腔裡將他開膛破肚然後大塊朵碩——隨後又越過了那些健壯的腹肌與馬甲線,一路滑向了他的胯下,並一手就將他那尚未完全甦醒的下體握在了手裡。
“啊!那裡……嗚!”
完全出乎了少年的預料,櫻子小姐直接就將頭一低,一口就含住了少年的下體,甚至連那子孫袋也完全的包括在內。而就像含上了一根吸管來喝飲料一樣的,對於櫻子小姐來說,她現在正在做的行為,僅僅就是在用一根本來就是由椰果製成的管子,去吸取椰汁——這也是她能夠想到的,在不去傷害別人的情況下,獲取到能夠緩解自身對血肉的飢渴的方法了。
小小的肉棒在靈巧舌頭的來回舔弄之下遭受了有生以來經歷過的最大的刺激。這種刺激對於少年來說,甚至要遠遠超出了在劍道訓練時經歷的那些生死時速。
身體裡從未啟封過的那一套系統初次的開始運轉,生產出理論上說能夠傳承自身遺傳資訊的載體。而這些被稱為精子的東西,與小腹當中的前列腺液所混合後,開始在海綿體所暫時構成的腔體當中聚集匯合,並伴隨著肉棒的不斷膨脹,即將奔湧而出。
然而,就在這一瞬間,櫻子小姐的舌尖卻挑了進來,鑽進了肉棒尖端的馬眼,隨後原本蓄積在內部要厚積薄發的一腔少年的初精便潺潺的流淌了出來。也就是在這些富含有遺傳資訊的液體流入到了櫻子小姐體內的那一剎那,一種極致的美味在她的感官當中爆發了——她能感受到,這些乳白色的液體順著她的喉管而下,侵染進了每一粒沿途的細胞。她的身體,這具在機緣巧合之下被異化了的身體,似乎正急切的渴望這樣富含有生命力的液體的湧入。在這樣的湧入之下,她甚至能感受到自身細胞的顫抖,久旱逢甘霖。
從某種角度和意義上來說,這應該算得上是她第一次“吃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