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東黎的今日份妄想日記
2018年我得了大病,修養了很久。那段時間很艱難,一個人在異鄉,住院治療,最開始還瞞著家裡人,後面沒辦法了還是得向家裡人求助。有時候因為用的藥,在醫院廁所裡吐,快要把胃都吐出來了。實在覺得痛苦委屈了,就在廁所裡哭,哭完繼續吐,吐了再哭。
老天這次幫了我一把,我挺過來了。五月份檢查,其實那時候基本可以出院了,但醫院要我再觀察觀察。又觀察了一段日子,六月正式出院。但是出院以後是漫長的療養生活。老實說住院住了半年,身體虛弱得很,但是體重卻虛高起來。出於各種原因,我沒辦法玩sm調教了。只能每天把性幻想寫出來,寫到日記上,讓筆下的“我”代替我本人體驗刺激。
以下是2018年6月到2018年7月初,我最初在家休養時期的一些日記,後經整理加工的產物。
6月26日 星期二 晴
辦了出院手續,我獨自一個人回了家。
按照主人的要求,從今天開始,我要寫日記了。其實我沒有主人。我的主人只存在於我的幻想裡,是妄想產物。我會把對自己身體的瘋狂行徑,混合著壓抑在內心深處的最淫蕩,最黑暗的幻想用文字留存在這個世界上。當然沒有其他人會看到。
為了慶祝自己出院,我打算用灌腸後在O巴克靠窗的位置坐上一下午。
我走進盥洗室,灌腸用的軟管和瓶子都還放在原來的地方,積了一層薄薄的灰塵。我拿起它們,看來得稍作清洗。熱水壺燒著的水燒開了,我取來開水,兌著涼水,用溫度計反覆調節,直到五十度上下,然後開始清洗。瓶子很容易,但軟管就比較麻煩了。我身體還沒完全恢復,折騰來折騰去讓我冒了一身汗。看來還得順便洗個澡。灌腸液介質用的是食品用的甘油,比較溫和。我以前喜歡用30%的明膠,因為會凝固,取出來的時候很爽,還能看到自己直腸的形狀。可是從我生病開始,能忍耐的時間變短了。以前可以在肚子裡灌滿灌腸液,一邊忍受,一邊正常工作,連續幾個小時,現在身體變得虛弱,忍耐力也下降了。
洗完澡,我直接趴在浴室的小凳子上,拿起軟管塞進我的菊花。裝滿灌腸液的瓶子掛在高處,待管中的空氣排淨,我感受到溫熱的東西溜進我的直腸。不一會,熟悉的充盈感自下而上充滿我的身體。畢竟自己剛剛恢復,兩百cc就差不多了。已經開始有便意了。我關掉止水夾,拔掉軟管。為防止灌腸液從我鬆散的肛門裡流出來,我立即用一隻葫蘆形的肛塞塞住。即使是夏日,裸著身子站在浴室這麼久也會覺得冷。我趕快擦乾身體,穿好衣服。
下樓去O巴克吧。O巴克離我家很近,大概兩分多鐘的路程,因此我不需要忍受灌腸後長時間的步行。
因為住院期間我的頭髮剃光了,所以只好先戴個帽子。有一說一,大夏天的光頭挺涼快。
這家O巴克我住院前是常客了,但幾個月的住院生活沒來,櫃檯的收銀員都換了。我點了單,端著一杯咖啡坐在靠窗的位置上。
這家O巴克臨近街道的窗戶都是落地窗,所以如果我失禁了,外面的人會看的一清二楚。每次想到這一點,我就會興奮起來。不過作為一個有社會經驗的抖m,我還沒有犯過那種錯誤。
大約十五分鐘以後,三分之一的咖啡下肚,我感到肚子裡翻騰起來。即使是相對溫和的灌腸液,還是夠刺激的。我一手握住瓷杯的把手,一手偷偷揉捏小腹。有肛塞,再加上提前穿了紙尿褲,我是不擔心忍不住的問題。但洶湧澎湃的便意總是一個大問題。灌腸這種事,對抖m來說最棒的就是必須拼命忍住便意的痛苦和被迫在別人面前排洩的恥辱。後者我沒有條件做,因此前者必須做的徹底一些。
我忍耐了整整一個小時。放在以前,這根本不算什麼,但畢竟是大病一場,狀態下滑的嚴重。我感覺已經有液體從我的肛門和肛塞之間的縫隙鑽出來了。看來今天就到此為止了。只不過作為抖m最後的倔強,我沒有借用店裡的盥洗室,而是強忍不適回家去。
回家的路還真長啊。為什麼我要來這麼遠的O巴克。
6月28日 星期四 雨
昨天因為出院後各種亂七八糟的事,沒空做一些有的沒的,也沒寫日記。今天得記得寫。然後昨天沒做的份今天也補上。
身體還是有些虛弱。但這阻擋不了我熊熊燃燒的抖m之魂。所以今天決定玩個拘束電氣責。我已經提前將一把鑰匙放進水杯裡凍上了。那把鑰匙能開啟我接下來用的手銬的鎖。
我從床下取出今日主角,繩子手銬和一臺被我DIY改裝過的電磁治療儀。其實電磁治療儀說白了就是個電熱器,專門騙老年人的。我買它就是為了獲得一個能定時開關,能自動改變頻率的安全的變壓器。因為是給老年人用的,所以電熱絲部分是安全電壓,我這款最高只有24V,電流也很小,100mA,我加裝了幾個小電阻,讓電流不超過1mA。我把電熱絲拆掉,換上了幾個帶金屬夾的觸頭。屆時我會把金屬夾夾在乳頭和陰蒂上,被拘束的我將沒有反抗的辦法,只能被點選折磨的死去活來。
我去冰箱裡取出冰著鑰匙的水杯,放在床頭櫃上。然後開始對自己進行捆綁。
雖然許久沒有捆過了,但手法沒有生疏。一個龜甲縛之後,摺疊大腿和小腿捆好,形成一個M字開腿。戴上一個項圈,在脖子後面留下一個繩環,一邊是為了用短繩把項圈拴在床頭,另一方面是把手銬吊在那裡。給電磁治療儀通好電,設定好十分鐘後定時開啟,並設好一個“療程”,把金屬夾夾在預定的位置以後,我把手背到身後,摸索手銬的位置。隨著“咯噠”一聲,自己的雙手吊在了背後。做完這一切我已經出了一身汗。看了一眼冰塊,已經化了四分之一。雖然開了空調,屋內溫度還是有點高啊。
我躺在床上,無助的等待電擊的到來。
過了好久,久到以為設錯了時間,針刺一般的疼痛襲來。灼熱的疼痛感,太疼了。好像燒起來一樣。我掙扎起來。我可能高估了自己的忍耐力。並不是想象中的那種酥麻的感覺,而是強烈的灼熱感。就像是燒紅的鐵鉗夾住我的乳頭和陰蒂。疼得想打滾,可是頸部項圈上有拴在床頭的短繩。
我不斷搖晃胸部和腰部,希望緩解疼痛,當然這是徒勞,疼痛感只會更盛。我不禁要哭起來了。根本沒有快感的要素,只有疼痛。可是我卻從這種痛苦的感受中體會到了一種別樣的愉悅感。作為抖m是及格了。作為正常人完全出局。
最後我或許是暈過去了,或者是精疲力盡以後睡著了。總之我再次醒來天已經黑了。
6月30日 星期六 晴
今天一早起來,我腦內的主人叫我在他面前自慰。我把更衣室裡的全身鏡搬到臥室,開始狠狠的自慰。整整兩小時,震動棒攪得我的穴口都鬆了,一連高潮了六七次,我的主人才暫時放過我。其實是因為餓了。
隨便弄了點吃的,又躺回床上。病假還剩一個多周。在想要不要提前銷假回去上班。
睡過午覺,性慾又起來了。這次是用手。
簡單衝了個澡,洗澡時粗略算了算,最近自慰次數有點多了。以後應該收斂點。
要不乾脆從今天開始禁慾吧。以前一時興起買了一個貞操帶,還從來沒用過,剛好拿出來用。
我從收藏箱裡找出那個貞操帶。這玩意大概是不鏽鋼的,可以穿著洗澡,尿道和肛門處都有開口,也能上廁所,看來是可以長時間佩戴的型別。上面有鎖,非常適合管控自己。簡單清洗以後,我把這玩意戴好。鑰匙放在手邊有控制不住自己的可能性。給別人又可能會犯錯誤。然後我想到,可以郵寄給自己。我們這邊的EMS,哪怕收件地址離發件地址只隔著一條街,也得足足一個周。說做就做。下午剛好沒事幹。我把鑰匙放進郵包,寄了出去,寄給一週後的自己。時代變了,以前寄個信得專門跑郵局,費上好幾個小時,現在一部手機就能解決大部分問題。
從今天開始,開始禁慾了。應該沒什麼大問題吧。反正也沒有回頭路了。
7月1日 星期日 晴
今天是禁慾生活的第一天。
早上起床,洗漱,做早飯,吃完早飯打掃一下家裡的衛生。突然想起還在讀大學的妹妹。身為姐姐還真是不稱職。這場病花光了自己的積蓄不說,還從家裡要了不少錢。妹妹明年要畢業了,之前過年時回家的時候她好像說畢業後想來找我。希望到那時生活能迴歸正規吧。
中午不想吃飯,睡了個午覺。想著下午去公司看看,但想起今天是週末,於是作罷。
下午在街上亂逛的時候,偶然間碰到了以前的朋友。實在是太巧了,她說是出差來這邊。我們在咖啡廳坐了一會。她說我變了好多。我倒是沒什麼感覺。她約我晚上一起吃飯,可是暫時沒有那個閒錢。
晚上回家,隨便弄了點晚飯,早早上床。
7月2日 星期一 晴
禁慾第二天。
一早去了公司。同事們看到我都看起來很高興。當然其中有多少人是真的高興就不知道了。我去見了上司。我說希望可以提前銷假。他卻叫我還是先休息一下。也對,畢竟大病初癒。
下午回家,躺了一下午。有點不太舒服。應該沒什麼大問題。起身吃了兩片藥,翻身又睡了。一覺睡到晚上九點多。
想起來今天好像少吃了一次藥。
7月3日 星期二 多雲
禁慾的第三天。
早上起來習慣性的把手探到下面,觸碰到的只有堅硬的金屬。
暫時還忍得住。但是我已經開始有意識的檢視EMS郵件的運輸動態了。
今天依舊是無所事事的一天。做飯,洗衣服,打掃。讀了一會書,接著不知道幹什麼了。下午和妹妹通了會電話。她上來先問我身體的情況,然後我單方面聽她分享她和她的第四個還是第五個男友的故事。
電話打了一個多小時,我有點心疼電話費。
今天決定早早睡覺,晚飯乾脆省下吧。結果想起來藥還沒吃,那種藥得飯後吃。
7月4日 星期三 陰
禁慾第四天。
我越來越感覺狀態不好了。貞操帶摩擦我的大腿,大腿內側已經有些紅腫了。小便和大便沒辦法擦乾淨,每次上完廁所都得用很多水沖洗,否則會弄髒衣服。內褲也穿不下去了。不管穿什麼內褲都感覺彆扭。
然後最大的問題是,超想自慰。我從來沒感覺如此想要自慰。中午時,我回過神發現自己在舔放在床頭的假陽具。我試著從貞操帶的縫裡摩擦小穴,但這是徒勞,我之前穿它時貼合太緊了。又試著用震動棒隔著金屬片震動。但這隻能讓我的性慾更高,卻得不到快感。最後我想透過灌腸來獲得快感。
太蠢了。我不得不花幾個小時清理馬桶和盥洗室的地板。
7月5日 星期四 陰
超想自慰。沒別的想法。讓我自慰。我想把最大的那個假陽具直接插進我的小穴,直接頂到子宮。我想搓揉陰蒂直到它充血變漲。我想把我買的十個跳彈全塞進陰道,然後一起開動。但所有這些都必須拿掉這個該死的貞操帶。
到底是誰想出來這個坑爹的主意的。讓我知道,我非得判處他連續高潮之刑。
好像就是我自己。
整整一個小時,我在床上滾來管去。最後精疲力竭,睡到下午。
醒來以後稍微好點了。但還是超級想自慰。
7月6日 星期五 雨
我一遍遍檢視EMS的快遞動態,一遍遍在心裡咒罵它的低效。
也許我得把自己綁起來,避免自己做出過激行為。但是繩子的緊縛卻讓我的性慾更強烈。我不敢揉捏胸部,因為胸部獲得的快感不足以讓我高潮,卻會讓我接下來的幾個小時更難熬。雖然我是抖m,但這樣完全沒辦法碰到陰蒂和小穴的調教,我還沒辦法適應。簡而言之,等級不夠。
下次用貞操帶,應該事先在裡面放好跳彈之類的。不過那樣就不算禁慾了。
但現在腦子裡已經沒有別的念頭了。想要刺激,想要快感,除此之外什麼都無所謂了。我感覺自己快瘋了,不過竟然能坐在床頭寫日記。外面的雨聲讓我越來越煩躁。
在裸著身子跑到街上以前,我要把以前買的拘束衣找出來。
7月8日 星期日 晴
昨天的記憶很模糊。早上鑰匙送到了,後面的事我就沒有印象了。從散落一地的玩具和半乾的床單來看,應該是瘋狂的一天。大概是一次塞了五個跳彈,菊花也被用得很徹底。因為我一翻身腸道能感覺到空氣流動。
說不定腸道內壁翻出來了。希望不會吧。我可不想因為這種事再去醫院。
總之我不想再來一次了。禁慾的初衷是調理身體和休息,結果卻變成解除禁慾後放縱得更厲害。教訓就是,不要好端端的想著禁慾,對自己的慾望要誠實。
7月14日 星期六 晴
一週沒寫日記了。這周開始重新回去上班了。工作還算順利,同事和上司都很關照我,沒有給我分配很多工作。
週末正常休息。
不過對於抖m來說,正常休息的日子就是尋找刺激的日子。
之前看到了一個帖子,是個嘗試全裸夜遊,結果被流浪漢在公廁強暴的妄想小說。那篇小說激起我的慾望了。決定今晚來一次緊縛夜遊。
當然不想被噁心的流浪漢強暴。因此事先做好了各種準備。路線就選擇最熟悉的自己小區後面的步行街的巷子裡,雖然不能全裸,但取而代之的是在衣服下面用繩子代替內衣。
現在還是下午,我就要開始準備了。日記後半就待我夜遊回來再說。
腿好酸,好累。
7月15日 星期日 陰
昨晚真的好累。超刺激。
因為是要在步行街夜遊,所以肯定要穿好外衣。糾結了很久,最後決定是短T恤加牛仔褲的搭配,不過故意選擇穿著高跟鞋。
那是雙12公分高的高跟鞋,還帶有小鎖,不開啟鎖無法脫下。高跟鞋一方面是要確保自己沒辦法無聲潛行,另一方面是讓自己不能跑步,因此就算被人發現醜態也不能逃跑。如果被人揭穿,我將會不得不踩著高跟鞋,一路上咯噠咯噠的在眾目睽睽之下走回家。光是想想小穴就要溼了。
我打算往小穴裡塞了三個跳彈,然後用先前的貞操帶防止它們掉出來。貞操帶的另一個作用就是如果真的碰到變態要強姦我,我至少也能稍微抵抗一下。當然那個變態肯定會逼迫我交出鑰匙,然後藉此永久掌控我的小穴的使用權。不過那樣不是更好嗎?
我有一個尿道栓,但我不喜歡用它。只是這次,用這個會很合適。我肯定會想要上廁所,因為要用貞操帶,這次是不能用紙尿褲的。用尿道栓可以讓我在最危機的時候也能確保不會當場漏尿。
接著是繩子。腿上因為要走路,所以這次選用特殊綁法。我用繩子像是對小腿和大腿單獨做龜甲縛一樣,用層層繩環把大腿,小腿和腳踝固定在一條直線。我用力彎曲關節,只能小幅度彎曲,而且隨著關節的彎曲,繩子深深陷入肉裡,肉從細繩間擠出來,就像火腿一樣。很有束縛感的一種綁法,是在論壇裡看到的。
然後上邊是標準的龜甲縛,不伸到下體處而是固定在貞操帶的腰帶部分,然後把手露在外面。腿上的繩端最後系在腰上。我把跳彈塞進小穴,第三個跳彈剛剛塞進去,不知為何裡面的兩個突然開始振動。我捂著肚子,去找遙控器。遙控器不知何時掉到地上觸動了開關。
接下來就是穿衣服出門。本來腿上纏了繩子再想穿緊身的牛仔褲是很難的,但可能是因為我住院期間體重減少了,竟然很輕易的穿上了。上衣故意穿了一件微微露胸的。角度不對可以看到衣服下面的龜甲縛的繩子。
然後我穿好高跟鞋,背上一個揹包出門了。揹包裡裝著口球手銬什麼的。不過由於不能彎腿,穿鞋的時候還遇到點困難,不過還是克服了。下樓也是同樣的原因,不得不走得很慢。下樓以後就好多了。
我在巷子裡慢慢踱步,踩著十幾釐米的高跟鞋也走不快。太陽慢慢下山,光線變得昏暗。巷子裡只有兩盞昏暗的路燈,難以照亮整個巷子,這是個絕佳的機會,我想把揹包裡的口球和手銬也用上。
我有這個念頭,身後突然傳來腳步聲。回頭一看,一個男人提著包,徑直朝我走來。他是看出我身上纏著繩子,幻想被人拖進角落強暴了嗎?我的直覺讓我快跑,但我腿上的繩子和高跟鞋阻礙了逃跑。我轉過頭去,儘量邁著僵硬的步伐往人多的巷子外跑去。
我使勁蹬著高跟鞋,但速度還是太慢了,那個男人的腳步聲很快追上我,已經接近到能聽到他的呼吸聲了。我要被他拖到昏暗的地方強暴了,他會拍下我的照片,用照片威脅我,讓我交出貞操帶的鑰匙,從此控制我。而我無法反抗,只能變成他的性奴隸。
想到這裡,我感覺自己溼了。
於是我乾脆站下閉上眼,等待命運的來臨。
腳步聲越來越近,粗重的呼吸也越來越大,我不敢回頭,屏住呼吸站在原地等待那個男人把我拉走。
腳步聲接近到極限,沒有一絲停頓,很快遠去了。我抬起頭,睜開眼,男人看都沒看我一眼,從我身邊走過去了。他只是個路人罷了。我扶著牆,支撐搖擺的身體。重重撥出一口氣。
有些,太刺激了,我剛剛好像站著輕微的高潮了。跳彈還沒開啟,我就有些累了。剛才活動太劇烈,導致腿也很酸。
最終決定提早結束夜遊,回家休息。回家路上,稍微開了一會跳彈,品味了一下忍受著跳彈走路的感覺。走到公寓樓下時高潮差點失禁,多虧尿道栓,我沒有弄髒公寓樓電梯的地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