霞思系列 第09章 虎父无犬子 ~ 第11章 凌辱约会 (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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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章 虎父无犬子
自从阿非搬进新居之后,每星期我总有两三晚会到他家里过夜的,慢慢与隔壁的何先生一家熟络了。
何先生年约四十多岁,是附近一间家居用品店的老板,平日会替人上门维修家具电器,他为人爽朗,每次碰面时总是热烈地跟我打招呼;何太太约四二二十一岁,平日多数负责看铺的,我发觉何先生好像有点怕他太太的,因为我几次看到他偷偷躲在后巷处喝酒。
他们还有一个读学校的儿子叫志明,人长得高高大大的,但样子带点傻气、蛮可爱的。
上个星期五晚,我去参加一个学园同学的生日会,因为当晚在场的全是女孩子,我们特别为寿星女办一个丝袜美腿派对。我们一众女孩子个个都穿上丝袜短裙,打扮得花枝招展。我穿上黑色吊带的连身裙配吊带鱼网丝袜及高跟鞋,短裙子下还露出吊带丝袜的花边,打扮得既性感又大方。
去到KTV里,我们一班女孩子吱吱喳喳的在互相问好:“啊!少霞,你的身材越来越好呢!好羡慕啊!”、“哪有呀,你那42吋的长腿,才真叫人羡慕呢!”,总之就热烈非常。我们一班旧同学在KTV里喝酒、唱歌,一时说说学园时的趣事,一时又交换一下近况,气氛十分融洽。
到凌晨十二点钟,我们为寿星女唱过生日歌,并送上蛋糕及礼物后,这个生日会才曲终人散。
我乘计程车回阿非的出租屋,当我上到二楼的时候,竟看见何先生倒卧在地上。
“何先生,你怎么了?”
“啊!少霞,你…帮我开门。”他指了指旁边的大门,我嗅到他满身酒气。
“何先生,这里是二楼呀!我们住在三楼的。”
“啊?对啊,我…住三楼…。”我见他挣扎着起身,便扶起他,他一手搭在我肩膀上,我们便半拉半扯地住楼上走。
“少霞…我不回去…我们去宵夜吧!”说完他竟想拉我往楼下走。
“不,不吃了。我扶回家吧!”我们在梯间抖缠了一会,终于上到了三楼。
“你的…你的钥匙呢?”我气喘喘的问。
“在裤袋…”
我伸手进他裤袋里找,刚找到钥匙。何先生突然用力抱住了我,并吻上了我的嘴,我挣扎了几下才脱离他的嘴巴,他便转到我耳珠上又吮又吻,舌尖更不时在耳孔里撩动。
“何先生,不要,万一给你太太知道,麻烦就大了。”
“唔…你不说…她…她就不会知道的…”
看来他真是醉得很厉害,平时要躲起来喝酒的他,今晚竟胆敢在家门口非礼我。
不过我也比他好不了多少,今晚我在KTV里也喝了不少酒,头晕晕的,使不出气力把他推开。他一只手在抱紧我的腰、另一只手伸进裙子内隔着内裤摸着人家的臀部,酒后的我两腿发软,身体被他往墙上推挤,他顺势压在我身上,跟着便一头栽倒在人家胸口。
我今晚穿的吊带裙设计比较低胸,他就在人家的乳沟中乱吻着,我也不敢太大声叫喊,怕上下左右的住客听到异响通通走出来,到时便麻烦了,我只好继续用力地推开他。
“何…何先生…不要…嗯…停啊…好像有人…嗯…”我低声地叫着,但明显地他并无理会我,他不单舔人家的乳沟,右手更伸搓着到人家丰满的臀肉。
“没有人…叫他们都去睡觉…”他抽空回应了一句。
唉!听到这似是而非的回答,可知他已醉昏了头,跟他说了也是白说。我紧张地看着左右两边的大门,既盼有人来救我,又怕给人撞见。
这时,他的手指已开始摸索着人家的花瓣,他我手指在两片花瓣上抚摸,还不时插进小穴里,我身体一向敏感,给他这一撩拨,很快便感到我的爱液已浸湿了他的指头,他的手指更是如鱼得水般的在我下身游动。
他突然双腿一软的跪下,顺势把我的蕾丝小裤裤也扯了下来,我还来不及反应,何先生已老实不客气地一头钻进了裙底,大口大口的舔起人家的妹妹来。人家最怕就是这一招,他的舌尖在花瓣上来回地舔舐着,直美得我想喊爹唤娘,我一手隔着裙子按着他的头,一手捂着嘴巴,怕自己会一不小心失控的叫起来。
“何…何先生,你醒醒吧!何…啊…不要…嗯…唔…哦…”此时,我背靠着墙,给他整治得死去活来,偏偏我们就站在自己的家门口,心中就算有百般感觉也不敢抒发出来。
这时候,虽然我对何先生的鸡巴长短大小还不太清楚,不过我肯定他有一条又长又灵活的舌头,他的舌头不断磨擦着阴蒂,并且不时挤开紧闭的两片阴唇,上下舔吮。
酒精加上肉体上的剌激,这时候我已放弃了无谓的抵抗,随着下身不断传来的美感扭动着丰腴的身体,终于我抵不住身体的欲望,主动挺起了腰,把小穴口送到他的嘴边。
也真亏他舔得这么仔细,不单把两片阴唇上上下下舔吮遍了,还把舌尖伸进去小穴里,虽然只有一点点,但正因为这么一点点,我给他弄得不上不下的,身心更渴望有个实物的填充。我开始有点羡慕何太太了!
这时,何先生伸手拉下我背后的拉链,整条连身裙顺势掉在地上,他连忙也解开我胸罩的扣子,跟着手口并用地含吮搓揉着我一对雪白的乳房。此刻我全身上下就只剩下一双吊带丝袜和高跟鞋了,兴奋混合了羞耻的感觉,叫我下体火烫湿热,淫水越流越多,双手不由自主地抱着何先生的头。
“嗯…干我…嗯…快…快干我…我要…大鸡巴…嗯…”我已经不顾廉耻,开口求他干我。
何先生站起来后退两步,脱下裤子,露出长长的鸡巴。
啊…好大!”何先生龟头的棱角很夸张的,而且茎身布满青筋,有一种强而有劲的吓人气势。他醉醺醺的看着我,然后粗暴地抓住我的头发,把我的脸压在他鸡巴上,说:“跪下…臭婊子…好好地给我舔…”
我乖乖的跪在地上,侧着脸去舔舐着柱身,又用手去逗着他份量十足的“袋袋”,舔得几下,就很自然地张口把那硕大的龟头含住,我要尽量张大小嘴才能把它含住,何先生双手屁股猛摇,毫不怜香惜玉地干起我的嘴巴来,他下下都将鸡巴顶到我的喉咙,我辛苦的忍住才没呕出来,他浓密的阴毛又不时跑到我的鼻子,怪不舒服的。我努力安抚着这根快要插进自己身体的大龟头鸡巴,他没头没脑动了几十下,见我没什么挣扎,才放开了手。
这时我改为轻轻含着那硕大的龟头,用舌尖在上面慢慢的打圈,继而吐出鸡巴,用嘴唇及香舌在柱身周围又舔又吮,细细品尝。我跪在地上含棒吹箫,忽然斜眼看到阿非那边的大门下透出了灯光。
啊!好像还有人站在门后耶!
我不动声色,继续在他下身吞吐着,其实目光不时留意门下的黑影。果然,门下那黑影动了一下,阿非肯定是透过门上的防盗眼在偷窥我们。
嘿!明知女友在门外给邻居淫辱着也不出来阻止,他凌辱女友的怪癖真是越来越严重了!
何先生当然不知道我们正被阿非偷窥着,口中“啊…呀…”地哼着,似乎很满意我的口舌服务。我心想一不做、二不休,既然鸡巴都含住了,那就索性一次过满足我们三个人的欲望吧!
于是我学着A片中的女主角般,用手去套弄他的鸡巴,然后低下头去舔他的子孙袋,我左左右右的舔着他毛茸茸的阴囊,何先生即时全身一颤;我又用舌头去调弄着袋中的两粒“小丸子”,一时要它们向东,一时要它们向西,一时又自下而上的把它们左右分开。
正当我玩个不亦乐乎之际,何先生忽然抓住我的手把我拉起来,并把我上身压贴在楼梯的扶手上,使我翘起屁股对着他,招呼也打没一声,便扶着鸡巴全根尽没的插了进来!
“嗯…嗯…”他不要命似地疯狂抽插,我给他插得心跳都快停顿了,下体阵阵麻胀,我只可以翘着屁股任他干。他默默耕耘(奸淫),而我就全身无地伏在楼梯的扶手上,轻轻地发出欢愉的叫声。
“啊…大鸡巴…插死人嗯…何先生…好舒服…嗯…”
也不知何先生有没有听到我的赞赏,他依旧是回回到底的在我身体内搅翻,“啪啪啪”的声音在深夜的梯间响个不停。我怕夜长梦多,赶紧缩紧膣肉,使我们更紧密地接合着,希望他早一点泄出来,但这么一夹,快感即时倍增,原本就兴奋不已的我马上便要高潮了。
“嗯…插得我…好…好舒服…嗯…插我…插死我了…啊…好美啊…好…好深啊…救命啊…美死人了…啊…大鸡巴…快…快…用力操我…啊…来了…不行了…啊…我要死了啦…哦…”我越叫越大声,完全忘记了我们正身处梯间,但我淫荡的呻吟声似乎对身后的醉汉没有什么影响,他依然肉紧地抓住我的圆臀,快马加鞭,落力策骑着。
“啊…又来了…啊…没有停…啊…一直来…啊…会死啦…啊…啊…丢死了…啊…啊…”我刚刚高潮过一次,但他没给我片刻喘息,继续全速抽插,我马上再被推向顶峰,而且不住地攀高。
我给干得小穴不停紧缩,双腿发软,全身乏力的趴在栏杆上,我也记不清楚自己来了多少次高潮,但被一个人干得我如此高潮迭起,他应该是第一个,可能是酒精麻醉了他的感觉吧!他奸淫了我许久都没泄出来,而我就早已骚水滴满一地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何先生终于一阵颤抖,在我深处喷出一股股热腾腾的阳精后,便坐倒在地上;而我就虚脱似的坐在梯级上,气喘喘的休息了很久,才勉强站起来穿回裙子。
这时何先生早已倒在地上呼呼入睡,我不忍他出丑,先为他穿好裤子后,才拍门叫他家人出来扶他回家。
当我返回阿非的房子时,屋内是漆黑一片,至于阿非,他早已躺回床上“睡觉”了。我心里暗笑他一下,便满足的到浴室洗澡。
次日中午时我才醒来,阿非不在房里,我起身往客厅走去。才步进客厅,便见到隔壁的志明和阿非坐在厅中,阿非见我出来,便眼前一亮的笑着说:“啊!你醒啦,明仔来多谢你昨晚送他爸爸回来的。”
“是…是呀!爸爸这时候还未酒醒,妈妈今早要开铺不能来,她怕一大清早吵醒你们,所以叫我替他们多谢你。”明仔有点神不守舍地说。
我这时才发觉自己穿着一件性感的丝质吊带睡裙,睡裙的长度还不到大腿一半,而且胸前还清楚地看到两个凸起的小点,我忙说:“别…别客气,你们慢慢聊,我去…我去洗个脸。”便红着脸转身逃回房间。
一阵开门、关门声之后,阿非笑嘻嘻的走进来,说明仔已经走了。一见他的兴奋样子,便知他为了我刚才不经意地暴露而高兴,我娇嗔着说:“你变态啊?人家出丑了还这么高兴。”
“有什么关系呢?他不过是个小孩子吧了。”
“小孩子?他明年升大学了。”我扭着他的耳朵说。
“嘻嘻,那也不怕,反正他看到也吃不到的。”
“不跟你说了,快换衣服,人家快要饿死了。”
“噢…好吧!那你快脱衣服,我可不能饿死了老婆。”他跟着便一手将短裤脱在地上,一手抓住人家的胸脯。
“啊!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笑着转身逃了出房。
阿非光着下身追出来,我走了几步便把我捉住,我怕被他扯破了睡裙,便假装惊慌的说:“饶命啊!不要伤害我,我什么都听你的。”
“嘿!只要你听话,我便不伤害你。”阿非知道我在跟他玩强奸游戏,便把我推倒在饭桌上。
我躺在饭桌上,任由阿非将我的小裤裤褪下,他像只饿狼般伏在我身上,沿着小肚子一直向上搜索,最后停在我的一对大胸脯上,又搓又吻。我帮阿非脱去T恤,把我双腿扛在肩上,一手捏着人家乳头,一手在小穴口挑逗着。
我给他弄得浑身火热,很快便淫水沥沥的,双腿自然地缠住他的腰身,阿非见我动情,也不再客气,粗腰一挺,粗硬的火棒便送进了我的身体,“啊!”阿非一下直插花心,我马上挺着屁股迎接。
“啊…救命啊…大鸡巴插死人了…嗯…有强奸犯啊…啊…嗯…好舒服啊…呀…继续…啊…用力…好爽…嗯…嗯…”阿非竟然在进退之间,忽然上下左右的扭起腰来,他的鸡巴忽然好像变大了几倍,把小穴里上上下下都插遍了。
我肉紧地抓住他的手臂:“啊…轻点,轻点,人家会受不了…”他插得几十下便把我双腿扛在肩上,改为深入浅出的快速突击。
“啊…啊…插死人啊…嗯…好舒服啊…快一点…嗯…再凶一点…啊…奸死人了…呀…呀…丢了…呀…我要丢了啊…嗯…嗯…嗯…”在阿非一轮急攻下,我很快便已弃甲投降,不久他也将热烫的精液通通射在我的体内。
“你该…该吃饱了吧?”他伏在我身上喘着气说。
我抱着他亲了一下,昵声地说:“你才吃饱了呢!人家就快饿死,你还要做这个。快起来吧,我还要去洗洗身。”
现在是五月天,天气乍暖还寒,但下午的阳光还是令人很温暖。经一轮梳洗后,我换上较清凉的小背心热裤,便和阿非出外吃午饭。我们在附近的大街小巷中买些日用品,走累了便到大商场里边逛边凉冷气,之后才大包小包的回去。
刚准备上楼,便见何先生和志明从楼上下来,“哟!非哥、黎小姐,昨晚真不好意思,我醉得不省人事,幸好遇到你,否则我肯定要在楼梯睡到天亮。”何先生一脸诚恳的向我道谢。
“不用客气,左邻右舍嘛!”阿非客气地说。
我见何先生面色无异,他可能真的记不起昨晚的事。
“唉!你不知道了,昨晚才在楼梯睡了半晚,今天起身便腰酸背痛得要命,我现在还得回店铺帮忙,累死了。”说完还拍了拍腰骨。
我心想:‘昨晚你这么卖力,我才给你玩死呢!’口却笑咪咪地说:“那以后你就别喝那么多了,下次可不一定遇到我的。”
“知道,知道。非哥、黎小姐,你们明晚有没有空?我想请你们回家吃饭,多谢你们。”
“太客气啦!”
“左邻右舍,互相照应嘛!”
“那就多谢啦!明晚见。”
这时,一直在旁的明仔说:“非哥,今晚我可否到你家玩游戏机?”
“可以,照旧十点钟,好吗?”阿非爽快地说。
“没问题,今晚见。”
“今晚见。”
阿非自从与何先生一家做了邻居后,明仔每星期六晚都会来和阿非打电玩,他们通常一玩就玩一两个钟头,我有时会陪他们玩一下,有时便回房看书。晚饭不久,明仔便来了,阿非拿了两罐啤酒来,和明仔喝着啤酒打电玩。
那时我刚洗完澡,穿着T恤短裤坐在沙发上看杂志,露出雪白的大腿,那细嫩嫩的肤质,引得阿非和明仔不时轮流的偷看,每当我偶而变换姿势,都吸引着他们窥视的眼光。而我就好像模特般在沙发上不时扭腰摆腿,做出各种姿势。
他们玩到十一时左右,我见阿非不时打喷嚏、流鼻水,便拿了两粒感冒药给他,说:“非,你好像有点感冒,等会儿睡觉前记得吃哦!我去睡觉了!”临走前我提醒他:“记得不要用啤酒送药哦!”
“知道,知道。”
阿非说完又兴高彩烈地和明仔继续。
“晚安,少霞姐。”
“晚安。”
我也许有点累了,上床后很快便熟睡过去。当我睡得迷迷糊糊之际,忽然有人轻抚我的大腿,我稍微睁开眼睛,看见在漆黑的房内有一个身影站在床边。
“嗯?阿非,明仔走了吗?”
“唔。”他含糊地应了一声。
我拉了阿非上床,亲了他一下,打算抱住他再睡时,阿非已热情地拥着我亲我,我当然也热情地回应,把香舌渡过他口中,任他吸吮。
我们湿吻了很久,他的手不知何时开始便隔着T恤搓揉着我的乳房,我给他挑起了情绪,便反身骑在他身上,主动脱去T恤,捧着他我脸继续和他湿吻。我下身感受到他鸡巴传来的逼人热力,他坐起来吻我的乳头,双手在我滑溜溜的背部抚摸,我感到阵阵的骚水已沾湿了小裤裤。
“非非,我爱你!”我热情地叫着,他用力吸吮我的乳头作回应。我帮他脱去上衣后把他按在床上,然后扯掉他的短裤,正准备去含他的鸡巴时,他也坐起来把我的短裤脱去,并在我大腿两侧乱舔,我也不甘寂寞地回身去含他的鸡巴。
我们侧卧在床上,首尾相接,将对方的大腿当头枕,阿非张开我的大腿,一口一口的开始舔在我的花瓣上;而我也一口叨着龟头,来回的吞吐着。
我刚把小阿非含住,便感觉有点异样,好像跟往常有点不同,‘是错觉吧?可能是因为倒转了的关系。’
我心里在自我安慰着:‘嗯…跟平常差不多吧!嗯…龟头的大小差不多呀!但…好像幼了点…嗯…好爽啊!身材…也好像瘦了点…啊…舔得好深啊!阿非一向都…很少…很少舔人家的…嗯唷…他舔得…真好啊…’
这时我已经心里明白,这个正跟自己琴箫合奏的人很可能并不是阿非,应该是明仔吧!不过一来鸡巴都已经含住了,小穴也给他肉紧地舔上了,一波波的美感正源源不绝地涌向大脑,我已没多少理智去制止他;而且揭破了又要面对一个非常尴尬的场面,不如…
那个“阿非”不知道我脑袋中已转个多少个念头,他只把注意力集中在我两腿之间。
‘这…可能是阿非故意安排的凌辱女友游戏呢!他现在应该正在门外偷看着吧?’我为自己想了个解释,并偷偷向房门方向瞄了一下,但是看不到什么异样。
这时,我把注意力回到口中的鸡巴上,认真地把柱身及龟头都舔遍了,还边吸啜着龟头,边用舌头在上面打圈,一只手更伸到后面去逗他的“袋袋”。我只沿着柱身来回舔了十几下,就觉得口中的鸡巴暴涨,知道他快要完蛋了,正想把它吐出之际,那人翻身把我压在下面,屁股猛摇了两下,便把大股大股的浓精泄在我口中,我险些给他的精液呛死了,苦于我给他压在身下,欲拒无从,只好大口大口的吞咽。
他发泄完后,我将他一手推开,一边开亮了床头灯,一边埋怨着说:“你今天怎么这就泄了,险些给你呛死呢!啊…明仔?怎…怎么会是你?”
我假装惊讶地说。
我…我…”明仔愣愣的不知所措。
“阿非呢?”我抓起身旁的薄被披在身前。
“他…他睡着了,在沙发上。”
“他怎么睡着了?”
“非哥他吃了你给他的感冒药之后,很快便昏睡了,我叫了他几次也没叫醒他,便想来叫你扶他回房睡的,不过我见你睡得很…很美,所以…”
“所以便乘机强奸我。”
“不,不,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摸一下。”
我回想,刚才的确是我拉他上床、也是我抱着他亲嘴的,舌头也是我主动地伸过去的、我的衣服是我主动脱的、他的衣服也是我…
“那…人家以为你是阿非嘛!”我红着脸强辩。
我抓住薄被起身出房,见阿非睡死了般倒在长沙发上。他没骗我呢!茶几上还放着感冒药的包装纸。我转身看见明仔光溜溜的站在我身后,刚发泄完的鸡巴又精神起来。这时我才留意到自己全身赤裸,只有身前的一张薄被,明仔看见我美丽丰腴的背部,难怪他马上又勃硬起来。
我有点害羞的低下了头,目光自然地落在他那小家伙上。明仔的鸡巴虽然没他老子那么大,不过龟头的棱角也很夸张,跟他老子的倒也有几分相像。如果让它放进来…哎呦!我在想什么了?
正当在我胡思乱想之际,明仔打断了人家:“少霞姐,那现在怎么办?”
怎么办?你拿人家发泄了兽欲,我就给你弄得现在还满口精味。但我看着明仔傻乎乎的样子,也不想太责怪他,便说:“这次便算了,不过你要保守秘密啊!”
“知道。你放心,你昨晚和爸爸的事,我都会一并保守秘密的。”
“什么?”我给他吓了一跳:“你怎知道的?”
原来昨晚他在家里打电玩时,听到门外有些声音,于是便和阿非一样,从防盗眼中看见我们的活春宫了。唉!这样我的淑女形象可全泡汤了。
“少霞姐,我可不可以再摸你一下?”
“什么?”
“我没有其它的意思,只是我未见过真正女孩子的身体,所以想再…见识一下…”
“刚才不是已给你摸过了吗?”
“刚才太黑了,看得不清楚嘛!求求你啦,好姐姐。”
“你去交个女朋友就行啦!”
“她们都没你一半的漂亮。”明仔毫不犹豫地说。
听到这么叫人高兴的说话,原本想拒绝他的说话忽然变得很难开口我侧着头想了想,突然,脑海里涌出了一个大胆的念头:反正嘴巴都给明仔插弄过了,而人家的小淫穴又给他弄得湿淋淋的,那不如给他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
我忽然转身把手中的薄被盖在阿非身上,然后娇羞地望着明仔说:“你会保守秘密?”
明仔喜出望外地说:“会,一定会。”
“那你还等什么?”我摊开双手微笑着说。
明仔欢呼一声便走过来,一手一边的搓揉着我的一对白嫩有弹性的大乳房。
“啊…太捧了!很大、很有弹性啊!”明仔像发现新大陆般兴奋,他老实不客气地连忙含着我的右边乳头吸啜。
“啊!”我不禁低吟了一下,“不要啊!明仔,我只答应给你摸,你可别得一想二呀!”我捧着他的头阻止他继续作怪。
“好姐姐,让我舔一下吧!求求你,我要吃奶子。”
我假装犹豫了一会,说:“唔…那不如等我教你怎样去讨好女孩子吧!”
“好啊!你教我,你教我,我会好好学的。”他又继续舔啜我的乳头。
“不过你要答应我,不可以胡来,更不可以告诉别人呀!”
“知道。”明仔爽快地答应了。
我放开他的头,他马上又继续舔啜我的乳头。
“啊…明仔…你要乖…啊…嗯…对啊…不要太用力…嗯…也不能太轻…对了…多舔舔奶头吧…好啊…舔得好好…啊…”
明仔果然很用心地学,他捧着我的一对大乳房又舔又搓,之前的快感又再接续起来。
我软软的坐倒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明仔趴在我身上,继续玩弄着我两个奶子。我的身体越来越热,小穴里又再涌出阵阵淫水,我轻轻把他推开,张开双腿放在沙发两旁,明仔急不及待地靠近我的草丛处嗅着,我感到他那热腾腾的气息喷在我的阴唇上。
我想他这辈子第一次这么近距离观察女性的私处,他先梳理一下我的草丛,之后沿着肉丘向下,发现了我的肉缝,他的手指在肉缝两旁来回地巡视,见肉缝中正流出湿湿的骚水,便翻开旁边的嫩肉,将汩汩骚水涂散开。
“啊…这就是女生的…小屄。”我有点难为情地说。
“唔。”明仔好像在上生理课般,忽然一本正经的研究起来:“姐姐,你好湿啊!”
我羞红着脸指着花瓣中凸出的小肉芽,说:“啊…明仔…你舔女孩子这里,她们就会很…很舒服的…”说完,我已不停地用手指在肉芽上搓揉着。
“啊呀!嗯…”我竟然当着明仔面前自慰了,我不停地搓弄,一想到有明仔这个观众,我立时快感倍加。我将曲起的双腿大大地分开,并缠在明仔的肩背上,指头不断地在肉芽上来回搓动,另一只手搓捏着乳头,口中“咿咿、啊啊”的叫着。
我眯着眼看见旁边昏睡了的阿非和目瞪口呆的明仔,很快就让我有了想高潮的感觉。
“嗯…明仔,舔我…快…快舔我…啊…要死了…啊…好舒服啊…继续舔…啊…插我…把手指插进来…对了…插得好好啊…继续舔…啊…快点…不要停呀…呀…啊…要死了…啊…啊…”
我在明仔的“协助”下,很快就高潮了。明仔和他爸爸一样,都有一条很长又灵活的舌头,我给他的舌尖勾舔啜舐了几下,已到达了高潮。
我瘫软在沙发上喘气,双腿无力地搁在明仔的肩上,此时明仔趁机趴在我身上,正想混水摸鱼的将鸡巴插进来,我却抢先一步用双手护住洞口,阻止他的插入。
“少霞姐,我真的想知道做爱是什么感觉,既然已经到这地步了,你就好人当到底吧!让我试一下就好!”明仔哀求道。
“你当人家是什么啊?我是阿非的女朋友呢!哪可随便给你要插便插的?”我抿嘴笑着。
我坐起来自顾自地握住他那根发育中的鸡巴上下地套弄,弄得他欲火高烧,但就是不给他再进一步,搞得他心急如焚、手忙脚乱。我将龟头吞入,晃着头吸吮起来,让明仔爽得飘飘然,我熟练地触动他每一处要害,让他越飞越高、越飞越高、越飞越高…
我将鸡巴舔得油光亮亮的,忽然想出个鬼主意。我捧起自己一对大乳房,夹着鸡巴来来回回地套弄替他乳交:“舒服吗?”
“舒…舒服…”他给我弄得挤眉舒眼。
“啊…好姐姐,好不好让我插一下?”明仔不死心的和我商量。
我不说话,仅仅笑着摇头。
“求求你了,好姐姐。”
“不…要!”我故意眨着眼珠儿,却没忘记双乳的套动。
“好啦?不然我涨死了…”
我含住龟头用力地摇了摇头。
“啊…要啦…要啦…插一下就好!”
“插一下?你骗人!除非…”我笑着说:“你唤我做妹妹。”
明仔没料到我居然计较起名份来,连忙口口声声说:“好妹妹,乖妹妹,亲亲妹妹…”
见他一下子乱喊一通,我才眯缝着眼,转身跪在沙发上,翘着屁股吩咐说:“来吧!就像你爸爸昨晚那样插进来,但别太快射哦!”
“知道,姐…不,好妹妹。”说完,便急不及待地提枪上阵。他双手抓着我的屁股,腰身乱挺,大龟头在小穴口挑顶磨擦了几下,但是不得其门而入,我给他顶得心如鹿撞,索性回身抓住鸡巴,来个引蛇入洞。
明仔找准了穴口,一来就直捣黄龙的一插到底,然后抓住我的屁股猛摇,下下到底的来回抽顶;虽然下体的空虚感终于得到充实,我仍欲求不满的主动把腰部再压低一些,好让白白的屁股翘得更高,也让他可以捅得更深入一点。
“啊…好舒服…你…好夹得好紧…好舒服…做爱…好爽啊…”明仔一边干我,一边爽快的赞叹着。
“你也很棒…啊…大鸡巴好硬…嗯…用力操我…”我心满意足地呻吟着。
在昏暗的客厅中,邻居的儿子正以小狗式从后干着我,而阿非就昏睡在旁边的沙发上,加上我肉紧的“嗯嗯、啊啊”叫床声、抽插时“啪啪啪啪”的撞击声和“唧哧、唧哧”的淫水声,使客厅中充满了淫靡的味道。
可能我受到这淫靡气氛的影响,小淫穴好像特别痒,我幻想着给好多根大鸡巴围着,我把手指含住,幻想着自己握着其他男生的鸡巴在套弄,不断贪婪地吸吮着。
“啊…好舒服啊…明仔,努力啊…”正当我享受着这淫荡的一刻,明仔大力地猛插几下,跟着深深插入顶住花心不动,他竟又泄精了事。
“这么快就射了?嗯…人家还差一点点呢!”我摇着屁股,希望他能多捱一刻。
“应该还可以用吧?”明仔半软的鸡巴滑了出来,他套弄了几下说。
我坐回沙发上,张口便把龟头含住,也不理上面沾满了湿湿的淫水和精浆,一心只想他快点重振雄风。毕竟年轻人够活力,今晚已泄了两次的它很快便回复生气,我叫明仔躺在地上,然后一手抓住他的小钢炮便住自己小穴里塞。
“啊…这次…啊…弄得好深…啊…天哪…你…你好厉害…哦…”我满意地赞叹着:“这次要撑住…啊…女孩子最讨厌…早泄…哦…”我坐在明仔身上驰骋,一对大乳房上下晃动,明仔一手一边的把它们抓住搓揉起来。
经过一连两次的发射,明仔一时间并无再发射的冲动,这次真的撑了很久,我动了一会,渐渐气力不继,便伏在他身上喘着气。这次轮到明仔压在我身上,他一上来便吻在我的嘴唇上,我毫不犹豫地和他吻在一起,我们舌头互相追逐,明仔偷偷抽动腰身,让肉捧慢慢地深入浅出。
“喔…对…对啊…好舒服…大鸡巴好棒…再快一点…啊…对…好乖…再来…用力…哦…哦…快一点…我好舒服啊…”
“你喜欢我这样干你吗?”明仔大上大落地干着我。
明知故问。
“喜欢…”
“这样呢?”他换成快速冲刺。
“啊…好钟意…哦…”
他忽然慢条斯理地抽插起来,“这样呢?”这小鬼在明知故问。
“嗯…好哥哥…快一点嘛…喔…大鸡巴再凶一点…哦…对…嗯…你好棒…”
“妹妹你好大胃口啊!”
竟然被明仔取笑,我气得七孔生烟,可惜又没法抵受身体澎湃的欲望,唯有小嘴嘟嘟,喘着气说:“人家是怕你交不到女朋友…才让你占点便宜…你却来笑人家…”
“好吧,那么我就全力报答你吧!”说完,他果然又快又狠地干起来。
经过之前的实习,明仔已开始掌握了窍门,这次干起来头头是道。
“啊…啊…好哥哥…啊…我来了…啊…啊…丢了…啊…丢了…丢死我了…啊…啊…”这回轮到明仔扬眉吐气了,他明知人家已经高潮,还是一股劲地压着人家猛插,害得人家像八爪鱼般缠住他求饶,他才把鸡巴抽出。
我喘了口气,识趣地起身伏到明仔腿间,抓着那红通通的鸡巴,仰脸看着明仔,张开小嘴,朝着龟头吮含下去,“咕唧、咕唧”的舔起来。我含着他的小钢炮猛套,又深深地把整根鸡巴完全含进嘴里,他只是个初经人事的小男孩,给我着意的含弄吞吐,眼看便又要交差了帐。
“哦…哦…”叫声未歇,他的精水已经强喷出来,不过这次的量明显少了许多,但仍射得我满口黏糊糊的。
温存了一会,明仔也要回家了,我站起身,发觉地上竟已潮湿了好大一片,我慌忙到浴室拿来面纸擦拭干净,顺便也叫明仔去梳洗一下。等我也清洗干净我那黏糊糊的下体和嘴巴,便送明仔到门口,临走前,明仔问:“好妹妹,下次什么时候你再教我?
我温柔地看他一眼,答道:“傻孩子,日后你交到女朋友,就不用我再教你了。”明仔明白地点了点头,抱着我亲了亲嘴,便回家去了。
我关上门,望着仍熟睡着的阿非,心想:阿非急于搬离春辉叔那里,应该是不想我再给房东先生淫玩的,可是我们搬到这里不久,我就被邻居的父子先后上了,唉!真是人算不如天算。
第11章 凌辱约会
注:这篇《凌辱约会》是小芳姐的作品,原为《恶魔岛的使者-凌辱卡》第一话,小弟是借此篇作为《凌辱婚礼》的前传。
我的名字叫黎少霞,今年23岁,现职工作是场地设计,即就是替一些公司布置展览或者私人婚宴设计那类,样子还算可以吧;有一个固定的同居男友,名叫胡作非。说到男朋友,其实阿非真可算是个挺细心的男生,对我也很好,所以基本上我已经视他为终生对象的了不过,这个不错的男朋友也不是完全没有缺点的,就是经常不陪我,特别是这段日子他公司比较忙,虽然两人现在过着同居生活,但有时候一整天都看不到他,晚上又要半夜才回来,害得我很闷啊!可是想清楚,他这样努力工作还是为了我们日后可以有安定点的生活吧,所以我这个作为女朋友的还是会体谅他的。
你男朋友经常晚归会不会是有外遇?不会啦,阿非对我是很专一的,就是以前曾跟什么女孩交往过都有向我交待得一清二楚,所以我对他是绝对信赖的,而且反过来说,其实我才是一个色色的女孩啊,因为…我有时候会背着阿非跟其他男生玩唷!
不、不要误会唷!人家绝不是四处勾三搭四那种坏女生,只不过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我身边总是很多男生出现的,而且他们又很喜欢跟我玩…我本身是不懂得拒绝别人的性格,而且身子也比较敏感,有时候半推半就…就被干上了。不过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呀,每次事后都会觉得对阿非不起,可又补救不了,只有对他好一点吧!
小声告诉你,虽然每次跟其他男生做我都不是很愿意,但却又有一种很刺激的感觉,特别是让那些大小不一样的鸡巴插进来的时候,每次我都有被插破了的感觉,这是跟男朋友做爱时感受不到的啊!
当然,我跟别个男人玩的事,阿非是完全不知道的,而我亦绝对不会让他知道,有好几次我跟其他男生干完后告诉了阿非,他听后好像不大相信的样子,还取笑我整天幻想跟人偷情,什么外表端庄,内心淫荡云云。而事后我亦会说那些是为了戏弄他而胡乱堆砌的故事,他亦很放心的,从没怀疑我这个女友会对自已做出背叛的事情。
嗯,我想如果给阿非知道了真相,我们就一定会完了,因为世界上是没一个男生可以容忍女友这样子的啊,虽然我很享受做爱,但亦是很爱阿非,所以我实在没法子想像离开他后可以怎样过日子。
酒吧内,四周响起震耳欲聋的强劲音乐声,舞池上充塞着劲跳热舞的男男女女,又红又绿的圆型射灯以团团转圈的方式绕场而射,令散落的晶莹汗水亦闪烁起来。我独个坐在小酒吧的旁边,满不自在地看着擦身而过的陌生人,其中还包括那些色迷迷的注视目光。
阿非好可恶唷,这么晚了,怎么还没来?要人家一个女孩子在这种地方等他…哎,讨厌死,早知道来这里,今天就不穿这种开胸的上衣了。
今天因为约好了男友去玩,本来打算给他一点惊喜,特别穿了套性感小许的浅绿色大V领新衬衫出来,可那个死鬼竟突然改了约会地点,最可恶的是还要整整迟了十分钟都没来人,害得人家要独个儿在这里等他。
“那个小妞的身材不错唷!”
又来了,听到对面两个男生望着我评头品足,面上一红,很自然地以双手护胸,谁知这样反而挤了一条不深不浅的乳沟出来,使得男生们更色色地望着我。
‘好讨厌唷!到底要人家等到什么时候。’看一看表,阿非居然整整迟了二十分钟都还没出现,真是很过份唷!
“咦?你不是少霞么?”
就在我咕噜着的时候,面前突然出现一把熟悉的声音,抬头一看,竟然是阿非三叔公的儿子,仲叔!
“仲…仲叔你好!”
看到阿非的亲戚,我耳根一红,缓缓地向他点一点头问好。为什么会面红呢?因为这个仲叔其实在我跟阿非交往之前已经认识的了,而且唷,他更加是人家…第一个男人。
嗯,说起来羞人,大学的时候因为年纪小,学人发着明星梦,结果被仲叔骗上了影楼拍照,连第一次都给他拿走了。后来跟阿非交往后因为怕他会介意我不是处女,所以特地选月事的日子才跟阿非来,幸好最终还是瞒过去了。想起来,我真是很对不起阿非。
“呵呵,一个人在泡男生吗?”仲叔看到我今天穿得这样暴露,嬉皮笑脸的向我调戏说。
“才没有哩!我在等阿非。”我满面通红的回应着。
“是吗?阿非居然要你一个在这里等?真是太过份了啊!”
“就是嘛,打他的电话又关机,真是气死我了!”我带点愤愤不平的跟仲叔抱怨。
“不要生气,不要生气,就让仲叔来跟你干一杯吧?酒保,来两杯大号!”
“不要了,我不想喝酒。”我连忙推托,可是仲叔却坚持:“唉!今天叔叔就是心情不好才到这儿喝闷酒,不要扫我的兴吧?”
“嗯,那只是一杯哦!”唉,我的性格就是拒绝不了人。
当酒来到之后,仲叔跟我举杯一碰,便一口喝掉大半杯。
“仲叔你有什么不开心?”看到他的心情很不佳似的,我关心的问道。
“唉!”仲叔叹一口气,摇一摇头说:“我老婆要跟我离婚啊!”
“离婚?”我听后大叫:“仲婶跟你感情不是很好的吗?怎么会突然闹离婚了?
仲叔幽幽的说:“两夫妻相处久了,自然就会有磨擦的啦!所谓床头打架床尾和,说到底两公婆嘛,就是吵什么大架,冷静一下,然后在床上玩玩,便什么事都可以解决的了,少霞你都明白的吧?”
说到床上两个字时,仲叔故意向我望了一望。
我面红红的点一点头。的确,每次跟阿非吵架时,我们都是以“那种”方法去和好如初的。
“但最近啊,我这招却不管用了。”仲叔又是长叹一声。
我好奇地问:“为什么呢?”
“唉!也不瞒你说,近三个月我的鸡巴不举了啦!”
“不举?”我瞪大眼睛说。不会吧?这个仲叔虽然已四十多岁了,头发剩下不多,面和肚子都圆圆胖胖的,但那儿还是挺成的啊,我上次到他影楼时,就被他…唉呀!不说了,好羞人。
我不可思议地跟仲叔说:“会不会弄错什么了?”
仲叔绝望地摇一摇头:“不会错啦,三个月了,连一次也没硬过,想来一定是以前玩得太多,玩坏了。”
“那去看看医生嘛!”
“有看过啊,但医生也说没什么事,可能是心理因素影响,不过硬不起就是硬不起啊!老婆三个月没插穴,脾气越来越差,昨天因为小事一桩,居然就要跟我离婚了。”
仲叔低下头来,没精打彩地说:“不过我也不会怪她的,女人嘛,当然亦有生理上的需要,老公不成了,要找新的也是正常的。”
“嗯…我觉得总有办法解决的,你也不要太伤心了。”这种情况,我也只可以默默地安慰仲叔了。
可是被我一说,仲叔的心情不但没有放松下来,反而变得比刚才更激动了:“不伤心?少霞你也尝过我的鸡巴吧!明明是很勇猛的,怎么现在却变死蛇一条了?”
的确,仲叔的鸡巴是挺大的。
说到伤心之处,仲叔更伸手捉起我的手肘搭在自己的下体:“少霞你看看,我是不是真的不成了?”
“不要喔!仲叔,这儿是公众场所。”我羞得大叫。
虽然跟仲叔连干都干过了,但在大庭广众下摸着男人的下体还是不行的唷,万一阿非刚巧进来我就惨了。可是,当我的手掌触碰到仲叔下体的时候,另一件事叫我更吓一跳,因为裤管下的,是一条又硬又大的棒棒。
不是不举的吗?明明已经很硬了啊!而同一时间,仲叔面上亦是出现和我同一样的惊愕表情:“怎会这样?硬了!我居然硬了!”
我慌张的把手缩回:“那…那就好啰,仲叔你不是不举啊!”
仲叔摇一摇头:“不,这还是不能确定的,说不定这只是回光返照,只硬一下就没戏唱了,我一定要确定一下。”说着更开始解开自己的裤子。
“仲叔你做什么?这儿有很多人唷?”我连忙大叫。
“嗯?对了,一时高兴都忘记了,那么我们到洗手间再好好检查吧?”
“我们?你是说我和你?”我瞪着圆圆的眼睛大叫。
“当然了,我的鸡巴是少霞你弄硬的,你不跟我一起去,我怎么知道可不可以勃起?”仲叔满有道理的说道。
“不行啊,我要在这里等阿非。而且你是去男洗手间吧?人家女孩子又怎可以跟你去这种地方?”我娇羞的向仲叔说。
“唉,你真的这样忍心吗?难道你想看着我老婆跟我离婚吗?所谓一夜夫妻百夜恩,好歹我跟你也有…”仲叔还没说完,我已经急忙用手掩着他的嘴,说得这样大声,真是所有人都知道我跟他有一腿了。
“好吧,你厉害,我跟你去就是了,不要这样张扬嘛!”我生怕被揭发跟仲叔的丑事,只好低声的答应下来。
“知道知道。”仲叔笑嘻嘻的说道。
没法子之下,我只有半推半就的跟着仲叔来到男洗手间的前面,但当看到门口那个男人的标志时,我还是迟疑了一下:“我还是不进去了,这是男厕所啊,人家…”
“不用怕,不用怕。你看大家都在外面跳得那么高兴,没人会进来的,快点就没人会看到。”说着便强行把我推了进去。哎呀!人家一个女孩子,真是羞死了!
仲叔把我带到坐厕的其中一格里,然后飞快地把门关上。
我一屁股坐在坐厕上,满面通红的嚷着说:“讨厌唷,怎么要人家到这种地方…”
“就当是帮帮仲叔吧,说到底我都是你的开苞人。”仲叔一面说,一面解开自己的裤子。
“不…不要乱说唷,我大学时你根本没插进去…就是有,也只是一点点吧,人家的处女是阿非开的…”
“好好好,你爱谁开就谁开,先来给我看看鸡巴。”仲叔脱光裤子,把一支半垂的鸡巴向着我。
“好像没什么事嘛!”我细心地往鸡巴细看,但就看不出什么问题来。伸出手指往赤红的龟头一摸,整支鸡巴就成90度角的挺了起来。
“不是硬了吗?”我抬头望向仲叔,但他却说:“少霞你都知道我不止这么大的嘛,现在只硬了一半,还是不成的啦!”
“是吗?”听了仲叔的说话,我很自然地用手掌握着鸡巴的茎身,前后地套弄起来:“很硬啊!”
“那…有没有上次干你时硬?”仲叔问我。
“讨厌!又是说这个,不跟你说了。”我娇嗔一声,可小手仍继续套弄着仲叔的鸡巴。
“我是认真的问啊,少霞你怎么不答我?”
“有上次硬啊…还好说,上次你把精精都射进人家的肚子里,害得我怕了大半个月。”我嘟着嘴说“哈哈!还记得我上次干你时的情况吗?怎么了?有没挂念仲叔的鸡巴?”仲叔笑嘻嘻的说。
“谁要挂你了?人家是阿非的媳妇唷,又怎会挂念你了。”我一面说,一面用左手抚弄着鸡巴下的阴囊。
“是吗?真是那么狠心吗?难道阿非真的把你干得很爽?连我这个初恋情人都忘记了。”仲叔有点不服气的说。
“当…当然爽了,阿非的鸡巴又大又硬,我们不知多好呢。”说到男友,我不甘示弱的嚷道。
“那有没有我的大?”仲叔故意挺起鸡巴,活像要向我示威似的。
我仔细地向面前怒张的鸡巴望了一望,量了一量,吞吞吐吐的说:“好不好不是用大小来衡量的。”
仲叔听了大笑:“哈哈,即是没有我大啦!难怪你这小淫娃一直对我的大鸡巴念念不忘。”
“谁…谁念念不忘了。”我抗议道。
“如果你不是爱死我的大鸡巴,又怎会跟我进厕所玩我的鸡巴?”
“你好可恶唷!刚才明明说是不举,人家可怜你才跟来看看,现在反过来说人家想念你的鸡巴了。”我脸全红的大叫。
“哈哈,好一句鸡巴,仲叔就最喜欢听少霞说鸡巴,怎么样?比以前更硬吧?我最近骗了好几个女大学生,鸡巴越操越硬。怎样?要不要重温旧梦?”
“你呀,就最爱骗女生,真的好讨厌啊!这么粗的鸡巴插进小女生的身体,都不怕把人家插坏。”我还记得当年被这家伙插得多惨,虽然只是十分钟,但都痛死人了。
“哈哈,不用怕,想当年少霞你的小穴又窄又嫩,还不是一样没有给我插坏?来,让叔叔看看你的奶子有没大了。”说完这话,仲叔便立刻蹲下身,伸出双手捏向我的奶子。
我惊慌大叫:“仲叔你要做什么了?不要啊,这么用力,人家的奶子会给你捏破的啦!”
“哈哈,怎么又大了这么多?给多少个男人捏成这样大了?”仲叔的魔掌拚命地在我的胸脯摸索,我气喘连连,套弄着鸡巴的小手儿亦不自觉地动得更快了:“人…人家没有唷,我就只有阿非一个男友,又怎么给别人玩了。”
“骗鬼,只给一个男人玩会变得这样大?我就知你爱给人干。说,跟多少个男人干过了?”
“几,几个吧…仲叔你不要再弄了…人家的衣服会弄脏…待会阿非会知道…”我被仲叔弄得不自觉地扭弄着身体,连呼吸也急速起来。
而仲叔听了我的说话,笑了两笑,便索性一手把我的上衣拉高:“那么把它脱掉,不就不会弄脏啰?”
“呀!你要干什么唷?不要脱人家的衣服,呀呀…不要呀…”
“不要什么?是不是不要只玩你的奶子?”仲叔下流地笑着说。
“不是啊,奶子不要玩,什么地方也不要玩。”我就最怕被男人摸奶子的了,每次这样被弄就一定全身发软,也不懂得作出反抗。
“好吧,让我先玩玩少霞的小穴,看看有没有给其他男人玩烂了?”仲叔笑嘻嘻地把我的裙子掀起,熟练地把我湿透的内裤脱下,脱裤子时还不忘把两根手指挤挖我的小穴:“哈哈,还十分嫩啊!少霞你真是极品,给这么多男人玩过了还这样紧。”
“人家没给人玩啊,你不要乱说。”这个时候我已经全身无力,两腿软软的向外张开,任由仲叔把手指狠劲地插进我的下体。
“哈哈,这么快就湿透了,是不是很想我的大鸡巴插进来呢?”仲叔把我整个身子提起,一只脚踏在厕盖之上,然后把我的右腿扳开,让自己的鸡巴可以对准我的小穴。
“讨厌唷,要插就快点,万一给阿非知道就不好了。”我的小淫穴这时候已经痒得要命,只有以哭泣的声线向仲叔哀求。
“好吧!”仲叔伸出两只手指把我的阴唇分开,一手提起自己的大鸡巴,坚硬的龟头在阴道口磨了两磨,粗腰一挺,“噗滋”一声便整根插进了我的小穴。
“啊…”我感到下体一阵涨满的充实,心头一松,情不自禁地尖叫了出来。
“哈哈,怎样了?少霞,还是仲叔操得你最爽吧?”仲叔以自己的大腿托着我的屁股,鸡巴不断狠劲地往我的小穴抽插,时深时浅、时快时慢,弄得我都爽死了,喘气连连,哪还有什么心情回答他的说话。
“不答我吗?好,不给你插了!”看到我没有答话,仲叔居然突然打住了动作,粗大的鸡巴插了一半进来,人家的小穴给撑开了却又搔不着痒处,阴壁感到一阵无比的难受。
“好叔叔,怎么停了下来唷?”我面带绯红,哀求仲叔继续干我。
“那你告诉我,是不是仲叔操得你最爽?”仲叔像小孩子般嚷着。
“是啊!叔叔你的鸡巴又大又粗,技巧又好,干得人家好舒服…爽死了!来啊,人家受不了…”我抵不了下体空虚的诱惑,说出了羞人的话。
“哈哈,真是好一个小淫娃,给这么多男人操过还没饱吗?好,就让我操死你,把精液都射进你的子宫,让阿非戴顶发亮的绿帽子!”仲叔听到我的求饶后大乐,开始继续抽动他那肥大的鸡巴。
“啊…啊…好舒服呀…要顶到子宫口了,啊…人家受不了呀,要泄了…”
“少霞你这样大声,不怕给厕所其他人听到吗?这儿是男厕啊!”仲叔看到我被他的鸡巴插到舒服得几乎失了神,得意洋洋地说道。
“不怕啊,我最喜欢给人操了。给听到就给听到,最好有多点鸡巴来操我,让我爽过够!啊…”怎么我会说出这样羞人的说话啊?每次被干得失魂落魄的时候,我就会说出这种平日不敢说的话。
“真的吗?你这个小淫娃,好吧,就让仲叔来达成你的心愿!”仲叔说完此话,便一手把厕格的活门推出,外面站着的竟然是我补习班的学生天佑。
“天…天佑?”看到自己的学生,我满面通红,因为他一向尊敬的老师现在就正坐在男人的身上,嫩芽般的小穴一下一下地吞食着粗大的鸡巴。
“学姐。”天佑似乎亦对看到的情景感到很震惊,目瞪口呆之余,下体亦撑起了一个大帐蓬来。
“哈哈!这个天佑是上次跟女朋友到我影楼拍照时认识的,想不到世界那么小,看到挂在墙上的照片,就认出是少霞你。”仲叔哈哈大笑。
“仲叔你…好坏…怎么把人家的照片…挂在影楼里?”我边喘着气,边以责怪的话气向仲叔问道。
“还用说,少霞你的照片拍得这么美,当然要用作生招牌了。这个小弟听到我跟你熟稔满不是味儿,还夸口说跟你干过。怎样?看到了什么是干穴没有?”仲叔背着天佑,说这话时故意把身子挪开,让天佑可以清楚看见他的鸡巴在我下体中进进出出。
天佑看得呆了,眼眶开始涌上泪水,自言自语地说道:“学姐…原来是真的…当天我才干了两三下,想不到现在你却被人干破了。”
两年前我曾经在沙滩遇见天佑一次,还在休息室被他干上了,可惜当时没插几下,就因为有人闯进来而草草了事,那一次天佑连射都没射出来呢!
“小兄弟不要伤心嘛,现在你学姐的小穴就在你面前,待我干完了便轮到你啰!”仲叔居然把我当作自己的马子般,说干完要给别人干。
“叔叔…你坏死了…自己操我也算了…还叫人一起奸淫我…你们这样狠…人家会给你们干死的啊…”我偷盯了一下天佑的裤裆,啊!比刚才涨得更大了!如果给两支这样粗的鸡巴干进来,人家真的会受不了呢!
“学姐,真的可以吗?”天佑的表情有点犹豫。
我羞红满面,喘着气说:“你爱干便干啰,又不是没插过进来。”看到学校弟怪可怜的,我那天赋的同情心又散发出来了。
“不过告诉你呀,小兄弟,不要看我四十多岁,持久力可还不差,这样站着要等好一阵子啦,不如你我合力抬这小淫娃出去,先让你来尝尝她的嫩小嘴。”为了要强调自己宝刀未老,仲叔狠劲地加强抽插我的力度,甚至把小阴唇的嫩肉亦插得翻了出来。
“哦!”天佑听了仲叔的说话,竟然真的走到我身旁,双手拦腰把我抱起,掌心毫不客气地托着我的乳房,姆指和食指更用力地捏弄着上面的两颗乳头,然后跟仲叔一人一边,把我整个身子抬到厕所的地上。
“不要,会有人进来…”我心头一惊,拚命扭弄腰肢想作挣扎,但此时被干得浑身无力,根本抵抗不了两个大男人的力气。仲叔更下流地笑说:“有人进来便一起干你啰!你刚才不是说最爱被男人操吗?”
“我没有…”我想反驳仲叔的说话,可还没说出口,已经再也哼不出半声来,因为天佑已经脱光了他的裤子,把一支勃起的鸡巴在我脸庞打圈磨弄。被那坚硬的大龟头磨得面皮都酸酸的,我就很自然地张开嘴巴,天佑看准时机,屁股一挺便把鸡巴塞入我的口中。
呜呜,好硬呀!虽然天佑的鸡巴没有仲叔那么大,但就坚硬得多,特别是龟头一颤一颤的,几乎塞到人家的喉咙里去了,年轻果然是不一样。
“学姐,你的嘴好暖哦!”天佑兴奋地挺动着屁股,把我的小嘴当成小穴,狠狠地进行猛烈的活塞运动。
“哈哈,你这小子也干得不错嘛!腰要用力点,这样才可以干破小淫娃的小嘴。”此时仲叔已经把我整个身子按在地上,我两条雪白的大腿撑至紧贴天佑的背脊,小穴亦因为张至最大,甚至能听到鸡巴插进来时淫水四溅的“滋滋”声。
“啊啊…真的舒服死了…”我半眯着眼,屁股主动地迎合着仲叔的抽插摆动,小嘴因为被天佑的鸡巴塞得满满,连叫都叫不出来,只得从喉咙发出“嗯嗯、唔唔”的呻吟。
“呜呜…少霞你的烂穴夹得我好紧,仲叔受不了…天佑…不要只顾自己爽…过来帮帮老人家…”大慨是插得累了,仲叔竟然呼唤天佑帮忙。而可能念着仲叔答应让天佑干我,所以这位学校弟虽然有点不愿,但仍乖乖地把鸡巴从我的小嘴拔出,转个身子提起我的大腿,让仲叔可以插得更深更入。
“对了…呼…这样过瘾多了…来,屁股也抬高点…我要插爆她的子宫…”
“哦!”天佑醒目地按照仲叔的说话做。
“噢…这样真的插得很深…好爽…用力点…”
抽插得百多下后,仲叔狂吼一声,腰肢开始一下一下的抽搐起来,我感到阴道一阵炽热的溶浆涌至,知道这位叔叔已经把子子孙孙都射进我的子宫内。
“呜呜…要死了…射进来…人家要叔叔的精液…”同一时间,眼前一刹白白的光芒,在热浆灌穴的刺激下,我亦被带上了欲望的高峰。
“嗄嗄…终于到我了吗?”天佑看到仲叔射了,也不理人家的小穴还流着中年人白浊的精液,鸡巴头往小穴口一翻,就是一口气的插到最底。
我还未来得及回过神来,下体就再一次被又粗又壮的鸡巴塞满,不禁张口大叫:“呀…不要…这样就插进来,万一人家的肚子给弄大了,也不知爸爸是谁…
“哈哈哈!你就告诉阿非是他的,反正他最爱戴绿帽子,也不差给我们养儿子。”仲叔哈哈的大笑着。
“你…你好坏唷…把人家的小穴干破了…还要阿非给你养孩子…到时候你们拿这个来威胁我…人家岂不是要天天给你们干…”
“干你娘!明明喜欢给我们干还死口不认,你就不要生女儿,我一定把两母女都奸掉。”看着无所事事,仲叔把身子靠到我向我的胸前,嘴巴贪婪地吸食一对硬起的乳头。
“我…我才不会给你干我的女儿…你们鸡巴这样大…不怕女儿的小穴也给干破…
“给我含鸡巴!”玩了奶子好一会儿,仲叔突然身子一挺,把半软的鸡巴递向我的脸旁,伸手一摸,尽是自己湿湿滑滑的淫水和白色的精液,我略为迟疑一下,最终还是熟练地把半支鸡巴含在嘴中。
“呵呵,少霞的口技不错,好好给仲叔把鸡巴含硬,待会再干你一遍。”
另一边厢,天佑一面激动地捏着我的纤腰,鸡巴一面疯狂地抽送猛插,不过可能始终经验不足,才抽插了三、四十下,就已经忍不住把精液都射进我的阴道。
“嗯…学姐你实在太好操了…”天佑抹着额上的汗水,手仍依依不舍地抚着我的乳头。
“啊…好舒服啊…但人家还想要唷…”
虽然经历了两次高潮,但我仍觉得意犹未尽,于是更卖力地吹弄着仲叔的鸡巴,有时又吸吮那深啡色的肉袋,务求这威猛的鸡巴早点抬起头来,再次带给我肉体上的满足。
“年轻人,这么快就不成了?”看到天佑没有自己一半时间就出来了,仲叔带点讥讽的说道。
天佑面上一红,伸出手指抚摸我两片仍在一抖一抖的阴唇,无奈地说:“没法子,学姐的小穴太好操了,连我女朋友都及不上。”
仲叔亦赞同天佑的说话,转过身来,用两根粗壮的手指翻开我的小穴:“少霞的小穴好操倒是真的,想我纵横色场多年,又何曾干过这样好操的小穴?看,才刚刚干完已经又立刻紧闭起来,阴道中还充满小粒般的肉芽,淫水又多又滑,真是什么鸡巴也会干出水来。”
天佑则摸着我的屁股说:“我还是喜欢学姐的屁股,又圆又嫩,插穴时弹来弹去,性感又舒服。”
我被两个男生评头品足尴尬得要命,于是把仲叔的鸡巴吐出,羞涩地嚷着:“你们两个大男人怎么研究起人家的小穴来了,不羞的吗?
两人同时不好意思地笑了一笑,仲叔说:“对不起,只是同好交流一下嘛!好了,老规矩,天佑你上面,我下面。”
但我这个学校弟今次可学乖了,不肯让出位置来:“我刚才跟了仲叔尾巴,今次应该换转来吧?”说完还立刻把再次挺直的鸡巴对准我的小穴口,“噗唧”一声的捅了进去。
“啊…又插进来了…好舒服啊…
仲叔一脸不满的道:“操你的!一点都不懂敬老!”
说着也不甘示弱地把鸡巴夹在我的胸口中间,用乳沟磨弄着龟头旁的棱角:“少霞不用心急,这小子很快的,待会仲叔用九浅一深把你干过爽!”
“你们好过份唷!人家是阿非的,却被你们这样玩弄…啊…又插到底去了…”
我这时被干得全身有气无力,只懂闭起双眼享受一浪接一浪的畅快感觉,任由体内的欲火尽情地发泄。对不起啊!阿非…但实在是太舒服了…
“讨厌唷,把人家的衣服都弄脏了。”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我向两人抱怨道。
“不要紧,明天仲叔给你买新的。”仲叔嬉皮笑脸地说。
我嘟一嘟嘴怒道:“谁要你买衣服了?人家又不是妓女,要买阿非自然会买给我!”
“不过嘛,少霞你真是太风骚了,不如就当我的小老婆,仲叔保证天天喂得你饱饱的。”仲叔摸着自己的下巴淫笑说。
“你乱说什么?人家虽然不情愿的给你们强来了,但心可还只属于阿非一个的唷,不要有非份之想。还有警告你们,待会阿非来了不准乱说话。”我皱起眉头,以恐吓的语气向两人说。
“知道了。”仲叔和天佑两个笑嘻嘻的回答。
回到小酒吧的旁边,四处一看,幸亏阿非还没到来,不然就可亏大了。
“你们先走吧!”坐在圆型的小椅子上,为免被阿非怀疑我先赶两人离去,然后点了一杯冷饮,静静地等待男友的到来。
没想到才不够五分钟,阿非就来了,看到他从洗手间的位置步出,我心头一寒,刚才他不会看到了什么吧?
“非,这边啊!”我向着男友扬手,他看见我,亦高兴的跑了过来。
“你好迟哦!”先发制人,我扁起小嘴向阿非投诉着。
“不好意思,刚刚不知为什么肚子突然痛起来,所以先上个大号。”阿非摸着后脑,以惯常的温柔笑脸说。
上厕所?那不是…我面一青,强装冷静地说:“那…有没看到什么?”
阿非有点失望的回答我:“很可惜,刚好没人。”
没人?我们刚才明明是在地板上干的啊!
阿非把头靠向我的耳边,悄悄地说:“刚才男厕挂上了清洁的牌子,我看女厕没人,于是便进去参观一下啰,可惜碰不到美女。”
哦,原来是这样吗?难怪干了半小时都没人进来,一定是天佑做的好事了,想不到这个学弟还算蛮细心的。
我扭一扭阿非的耳根说:“你坏透了,还进入女厕啊,如果给你遇上漂亮女生,会不会泡人家上床?”
阿非呼痛两声:“当然不敢,我女友人又漂亮、身材又好,还用偷吃啊?”
“算你啦!不过警告你啊,如果给我知道你有外遇,我就一定会给你绿帽子戴。”我唬吓男友。
“好啊,反正我女友这么美,也想给多点人分享。”阿非吃吃笑说。
“哼!又说这个了,你就爱乱想这些。告诉你,其实人家刚刚在厕所和别人干了。”我在男友的耳边小声说。
“哈,真的吗?可惜我没看到,漂亮女友在别人胯下一定很淫荡的了。”阿非迎着我的玩笑笑说。
“好变态,是骗你的啊!以为人家是那么随便的吗?”我不满地嚷道。
“我当然知道你在跟我开玩笑,我女友这样纯情,又怎会是那种女人?来,现在去哪里玩?”
“你决定吧!”
“不,胡小弟当然要听少霞公主的说话,你说要去哪儿我就跟去哪儿。”阿非在大庭广众的酒吧半蹲下来,作下跪的模样。
鬼灵精怪的…”我粉脸一红,可心头还是甜滋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