霞思系列 第05章 义工 ~ 第06章 借屋惊魂 (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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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章 义工
现在已是八月中,天气热得很。
自从上次在沙滩的之旅后,很快便要开学了,学生会的师兄们打算于开学前办一个生活体验营,就是到附近的农村当义工、做农夫,顺便来个三天两夜的宿营。我都算是大学里的校花之一,师兄们都力邀我参加,加上和我同系的两位女同学都答应参加,所以我也决定参加。
可是大热天要跑到落后的乡村当义工,就算有我们这样的大美女作招徕,报名的人也是少得可怜,毕竟暑假是应该好好的吃喝玩乐的。我又哄又骗了很久,阿非才勉强答应陪我参加,但参加人数也只得九人,六男三女。
我们在学生会会长柏雄的带领下,在捷运站集合,坐了两个多小时车,再步行十多二十分钟,才到达目的地。负责接待我们的是林伯,他年约六十了,头发白多黑少的,但枯瘦的身体看上去还很健壮。林伯告诉我们这村子里共有十多个农户,他们多数是上了年纪的老人家,年轻的大多到城市工作去了,林伯的老婆也死了几年,所以很高兴我们来帮忙,而且也令村庄热闹起来。
林伯首先带我们参观祠堂,并跟我们闲聊着,大家渐渐熟络起来,有说有笑的,很快便没有先前的陌生感觉。午饭时间,林伯说今天村民特别于祠堂前的空地设宴欢迎我们,大部份村民都有出席,在祠堂前足足开了三席。
我今天穿上一件紧身的薄T恤,配紧身的短裤,完全突显出我起伏有致的身材;而其他同行的女同学衣着也是差不多,都是短衫热裤的。吃饭时,四周的叔叔伯伯们总是不时望向我们的一席,其中还包括了我们的同学。
吃过午饭后,我们便开始分配各人晚上寄宿的地方。由于村民都是以农耕为主,村民都散居在自己的农田附近,所以各人的住处距离最少五至十分钟路程;我和阿非就被安排住在林伯家,其余的人都分别安排到个别农户处寄宿。
林伯把他的房间让给我们,自己搬到隔壁的细房去睡,我们起初当然推辞,但林伯叫我们别客气,说:“小情侣不睡在一起,难道跟我这个老头子睡么?”
我们这才把行装搬进房间。
我们安顿好之后,便开始下午的农村体验。林伯先教我们除草,我们在偌大的菜田中逐棵逐棵的去除草,才三十分钟,我和阿非便大叫腰酸背痛。之后林伯叫阿非去为菜田浇水,而我则跟林伯一起去施肥。
忙了一个下午,好不容易才等到黄昏,我们总算完成今天的工作了。回到林伯家,我和阿非二话不说便双双倒在木制的长椅上休息。林伯笑话我们两句后,便叫我们好好休息一下,之后走到厨房去为我们准备晚饭。
乡村的生活很简朴,日出而作,日入而息。才7点钟,我们已和林伯吃完晚饭,未够9点,林伯已洗澡完准备睡觉了。阿非和我怎么可能习惯这样就早早上床睡觉,阿非眼珠一转,便拉了我一起到浴室洗澡。
“不行,万一林伯中途醒了要去厕所,那岂不是羞死人?”阿非当然不会乖乖的洗澡啦,所以我坚决地摇摇头。
“哪有人刚睡着便醒来去厕所的?放心,放心。”阿非哄我说。
“万一有同学这时候来找我们,那也会吵醒他的。”
“你看看窗外,外面的小路都没几盏路灯,鬼才会来找你。”
我伸手轻敲了他头壳一下:“死阿非,想吓唬我!”
阿非上前搂拥着我,鬼声鬼气地说:“没有吓唬你,我这个色鬼现在来找你了。”跟着便推我走向浴室。我想林伯也应该熟睡了,于是便半推半就的让他带我进了浴室。
起初阿非的确是乖乖的在洗澡,可是到要涂沐浴液时,他便原形毕露了。一时搓揉着人家光滑的大腿、一时又挤弄人家丰满的乳房,我给他搞得没办法,只好任他摸个够。
“少霞,你湿了。”阿非从后摸着我湿漉漉的小穴说。
“还不是因为你!”我捉住他作恶的手打了一下。
“来,让我好好的疼你。”
“在这里?”
阿非笑着点头。
“要死了,我才不要!”我轻轻挣札。
“不要也不成。”阿非加强手指的挑弄。
其实我的早已被他逗得浑身火热,汨汨淫水不断从小穴流出。我假装想挣脱阿非的拥抱,身体微微向前弯曲,小穴口便自然地贴着阿非的鸡巴,而阿非藉着沐浴液润滑,将粗硬火热的龟头在小穴口挑来划去。
阿非一手把我上身按在墙上,另一只手抓住鸡巴,将龟头沿着小穴和股沟之间来回顶刺,有几次还把龟头顶向人家后门,虽然我知他不会真的插进来,但是给他逗着玩其实是非常刺激的。
阿非继续这样子玩了一会后,我实在给他逗得受不了,回头昵声说:“好阿非,快给我吧!不要再折磨人家好吗?” 阿非见过足了过瘾,遂打开莲蓬头,草草冲洗了我们身上的沐浴液,便提抢上马。
“啊!”阿非粗腰一顶,整根鸡巴便没入人家身体里。他抓住我的白白的屁股,开始猛烈地进攻,我双手扶着墙壁,感受着一波一波从后袭来的美感。一阵阵“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与我逐渐变大的呻吟声在浴室里回响着。
“嗯…阿非…啊…好爽啊…啊…啊…”我逐渐放浪起来,纵声高叫:“噢…我好美…好舒服…啊…再快点啊…啊…爽啊…”
“你这么大声,不怕被林伯听到吗?”阿非竟在取笑人家。
“嗯…又是你说林伯睡了嘛!”此时我全身都燥热难忍,快被他整死了,我才管不了林伯是否听见。
阿非当然更不会介意林伯是否听到了,我想他还恨不得林伯就在旁边当观众呢!他高兴的笑着,并继续不徐不疾地抽动。
“舒服啊…啊…大鸡巴…再用力一点…嗯…啊…再深一点…啊…”说着说着,我快要高潮了;阿非也开始发力冲刺,我美得小穴儿直缩,将他鸡巴夹得更紧,让阿非更舒服。忽然,阿非打开了浴室的门,我连忙掩着嘴巴止住了呻吟声,但“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还是响个不停。
“阿非…关门吧…唔…我快忍不住啊…啊…嗯…”我低声说了几个字便忍不住高潮了。
“放心吧,他听不到的。”阿非补充:“就算听到了,就当是给他的见面礼吧!”
“嗯…嗯…”我都知他一向有凌辱女友这嗜好,既然他喜欢,我便继续翘起屁股任他插弄。
再干了五、六十下,我感到他鸡巴暴涨,跟着一股又热又荡的液体便泄在人家深处,阿非也高潮了。等他射完了,他便拥着我温存了一会,慢慢地让鸡巴脱离,我们再次清理一下身体后才一起离开浴室。
经过林伯房门时,我听见里面传来一下轻响,我紧张地对望了阿非一眼,但他好像没听见什么的,而之后房里也没什么动静,我才放心回房休息。
***
太阳才刚从山上升起,我们被林伯的拍门声叫醒,我和阿非勉强的爬起床,洗个面吃过早餐后,便随林伯开始今天的农耕生活。
在林伯的带领下,我和阿非轮流在田里翻土和浇水,可是人家是女孩子啊!翻土和浇水这些粗重工夫,我根本做不来,还未到中午,人家已累得没气力了。
“呵呵!女娃儿没气了,不如午饭后我带你去兴叔那里,帮忙喂喂鸡、喂喂猪吧!”林伯说。
“好啊!阿非,一起来吧!”
“不,不,我这里还有很多工夫未做完,带你到兴叔那里后,我便要回来再教他的。”林伯连忙说。
那当然啰!难得有人帮忙,林伯当然不会轻易放过。
阿非也说:“你去那里玩玩吧!我在这里帮林伯。”
于是吃过午饭后,我便随林伯到兴叔的鸡舍,沿途我见其他同学都各自在田里工作,有的浇水,有的施肥。走了十多分钟,便到兴叔家。
“喂,阿兴,我带了个女娃儿来帮你啊!”林伯在屋外大声叫道。
一个年约三十、裸着上身的男子,只穿及膝短裤的年轻男子从屋后走出来。
“阿荣,你老头子呢?”林伯问:“他叫阿荣,是兴叔的儿子。这女娃儿叫少霞,她是来我们村当义工的。”
阿荣点了点头,说:“他到市集买东西,下午才回来。你找他有事?”
“没事,我带这女娃儿来跟你学学喂鸡、喂猪的,你照顾她一下吧!”
之后,林伯便沿路走回去,而我则随阿荣到屋后的鸡舍。那个阿荣是我暂时所见最年青、样子最帅的村民了,他在前面带路,我看着他宽阔结实的背影,手臂上还有一条龙形纹身,十分威猛,可是他的眼神总是带点忧郁,可能与他左腿一拐一拐的有关。
他仔细地向我介绍鸡舍的工作,而我亦很快便能跟着做。
“荣哥,你很喜欢田园的生活吗?为什么不到城市去打工,顺便交个女朋友呢?”
“我之前有个女朋友的…”
“之前?”
“她因为一次车祸死了…而我也变成这样。”说完摇着左腿。
之后,阿荣开始唏嘘地欣说着他的往事;他年青时曾到台北去闯荡,但学历低、人工更低,他很快便误入歧途,之后虽然认识了他的女友,但有一次他和同伴赛车时,失手造成车祸,她女友死了,而阿荣也断了一条腿。
“荣哥,振作点啊!我支持你。”我鼓励他。
“多谢你。”说完,便背着我继续工作。
我们沉默了一会,我又开始东拉西扯地跟他闲聊,气纷也缓和了许多。但天气实在太热了,我和阿荣都很快便汗流浃背了,此时阿荣的男子气息更浓,古铜色的皮肤加上粗犷的线条,我发现他有着与阿非截然不同的魅力。
我今天穿了一件蓝白间条的贴身小背心,热裤凉鞋,露出一身晒得微微古铜色的皮肤,头发梳成了马尾,充满了阳光气息,但汗水使衣服贴在身上,很不舒服。我跟阿荣说想去洗个脸,他叫我到鸡舍旁边的小屋去,我便跟着跑到那里去洗个脸。
那是一间与猪栏相连的小屋,屋里堆放了各种杂物,还有一个水糟。我扭开水龙头,冰凉的水珠在睑上一冲,啊!暑气全消。
我走到门边,见四周一个人也没有,便掩上木门(因为那门根本没有锁),大着胆子脱去小背心,只穿胸罩的站在窗边乘凉。等身体凉快了些,我索性连胸罩也脱掉,用带来的湿手巾把胸脯抹干净,顺便也让它出来透透气。
这个夏天我经常到海滩游水,皮肤都晒成了浅啡色,因此胸脯上留下了明显的泳衣印,令一对乳头显得份外突出。我双手轻托着乳房轻轻搓揉,唔…充满弹性的胸脯不但份量十足,而且形状浑圆坚挺,难怪我总是吸引着这么多的狂蜂浪蝶了。(嘻!^_^)正当我沾沾自喜的同时,阿荣不知什么时候已两眼发光的站在门外。啊!真是尴尬死了,我一时间慌了手脚,托着奶子望了他几秒后,才“呀!”一声,急急转身去找胸罩。我还未来得及戴上,一只粗糙的大手已抓住我一对乳房用力地搓揉起来。
“啊…放…放开我!”我抗议着。
“你可以给我抱一下好吗?”阿荣略带唏嘘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我…我该怎么办呢?我脑里乱哄哄的,动作一缓下来,阿荣趁机从后抱着我,沿着我的腮边轻吻,又轻舔着人家的耳珠,双手在乳房、腰腹之间来回抚摸,我感到股间给他的鸡巴的压迫感。
这时阿荣把我转过身来,热烈地吻人家的嘴唇。
“唔唔!”我再次挣扎,但我完全阻止不了他,阿荣把我双手反到背后,更放肆地在我的胸脯上亲着。
“荣哥…不要…放开我…啊…不行啊…”胸前不断传来美感,我要努力地不让自己哼出来,但阿荣不理我的抗议,放肆地在人家两只奶子上轮流啜着,逗得我浑身都酥麻起来。
“你不是说支持我吗?就当是给我点鼓励吧!”
我糊涂了,是这样给予支持和鼓励的吗?
“啊…啊…”我终于都哼了出来。他趁人家舒服地呻吟之际,吻了我的嘴唇,我已经不懂拒绝了,张开小嘴,让他把舌尖伸进来,而我也礼尚往来,把香舌渡入他口中,任他吸吮。
这时原本羞怯的心情渐渐被欲火取代,小穴已经不听话的泛起春潮。阿荣见我动情,便再次在人家胸脯舔吮,也不知他什么时候脱去了我的短裤,他一面舔吮我的乳尖,手已捂着人家的阴户挑弄。我给他上下其手的弄得气息忞乱,一下子身体各个敏感点都传来美感,小穴的骚水流得更凶,我的双手水蛇般缠住他的头颈,我几乎听到自己的心跳声了。
他舔了一会,便把人家的左腿弯勾在手臂上,使我双腿大大的张开,跟着粗腰一顶,一条粗大鸡巴便整根插进人家的小淫穴。
“呀…噢…”阿荣又快又深的连续抽插了几十下,我哪里受得了这样的进攻,脸上表情幻化不定,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啊…呀…阿荣…不要喔…嗯…嗯…轻一点…啊…好深啊…嗯…好像裂开了…啊…插死人啊…”我给干得语无伦次了。
“啊!很久没操过穴了…你的淫穴好紧哦!借给我干干,好吗?”阿荣兴奋的说。
“不要…嗯…停…停啊…谁借…借淫穴给你干…嗯…人家有男朋友…嗯…”我一边兴奋地叫他停,一边却扭动腰肢,也不知是在挣扎,还是在配合他的抽插。这时的阿荣当然不会傻得把我的抗议当真,继续用力地来回抽插。
“啊…嗯…荣…荣哥啊…喔…好深喔…哦…顶到心口啊…停一停…啊…”
阿荣干了一会,见我仍口不对心,忽然弯腰把我另一条腿也勾在手臂上,用力猛插几下后便停下来。
“嗯…”粗大的鸡巴依然深深顶插在人家里面,既肉紧又难耐。这时我已经顾不了面子,开始上上下下扭着腰去套弄:“哦噢…荣哥…大鸡巴快动啊…不要折磨人家嘛…嗯…我…我借啦…”
“借什么啊?”他竟在这时候装糊涂。
“我借你干啦…喔…人家的淫穴…借给你干啦…啊…快啊…快操我…啊嗯…”天啊!我终于屈服在阿荣的鸡巴下。
阿荣见我终于开口求插,更加疯狂了:“哈哈哈.你之前说不要,这下终于服了我吧?好,只要你听话,我一定满足你。”说完随即抽动腰身,回回到底的深深插弄起来。
“啊……再快点…啊…大鸡巴好粗啊…唔…”我抱住阿荣亲嘴,灵活的小舌在他嘴里狂乱地搅动着,我们的唾液交缠在一起,阿荣的胡渣及成熟男子的体味使我更加狂放。
“我听话…我听话…”我抱紧了阿荣,在他耳边呻吟着说:“干我…啊…用力啊…”
“舒服了吧?”
“很…很舒服…啊…”
“比起你男朋友,谁厉害些?”
“好啊…嗯…再来啊…啊…”
“谁干得你爽些?”阿荣见我不答,再追问。
“啊…都…都舒服…嗯…啊…”
“不行…总有个比较好的…快说…”阿荣突然加大力度,更快更狠地干起来。
“啊…啊…你…你好狠啊…嗯…你…你最好啊…爽死人啊…你干得我…最舒服啊…啊…”
阿荣似乎很满意我的答覆,他抱着我大踏步走向猪栏,说:“哈哈哈!好,我就带你参观一下我的农场。”
“啊…不…不要呀…阿荣…放我下来…嗯…喔…不…好羞人呀…嗯…”随着阿荣的脚步,鸡巴一下一下地深深插进人家的淫穴里。
“啊…好…好哥哥…我会被你弄死的啊…嗯…人家的小淫穴…嗯…都快被捅破了…啊…啊…啊…又来了…啊…快点啊…爽死了…啊…”浸淫在高潮中的我像树熊般四肢紧紧缠住阿荣,忘形地乱叫。
从事体力劳动的他身体果然够强壮,他继续抱着我干了十多分钟,才终于龟头狂胀,一阵滚烫的阳精急射入我的子宫中,“啊!”我和阿荣两人都叫出来,同时一起打着哆嗦,我也再次高潮了。
我们抱着温存了一会,阿荣放开我,拿起旁边的一条塑胶水管,扭开水龙头说:“要不要洗洗身?”
我点了点头,我这时才有空看看四周。
这个所谓的猪场,其实只不过是由几幅高及大腿的矮墙,加上个铁皮上盖围成的。我们光脱脱的站在这个四方八面皆可能被人看见的猪栏内,略略冲洗一下身体。
之后阿荣用水射向那些大肥猪,吓得它们四散走避,他说这是顺便帮它们洗洗澡。我见好玩,便抢过他手中的水管,向着场内的大猪小猪乱射,一时猪场内叫声四起,乱成一团。我开心地向着一个个猪栏轮流射水,把那此大猪小猪身上的污秽物洗净,而阿荣也在旁展露出难得一见的笑容。
这时,我瞥见一个人影躲在外面的一棵大榕树下,虽然相隔得远了,又被周围的气根遮挡了,看不清楚样貌,但直觉告诉我那应该是我的男友阿非吧!哼!这个小变态男友,老是喜欢看人家被别的男生淫玩,真不明白他的脑袋在想什么的?好,既然你那么想戴绿帽,我就送一顶给你戴吧!况且阿荣这么强壮,我还真的乐在其中呢!
于是我方向一转,我将水柱射向阿荣,说:“你这只大猪公,你刚才射了人家,这次到我了。”
水战随即展开,我拿着水管追着阿荣来射,他也高兴的跟我闹着玩,后来他给我迫到墙角,我朝他身体上上下下的射了一阵,他忽然冲过来,抱着我笑说:“让你射了这么久,现在又轮到我了。”
我“哗!”的一声大叫,左手自然地抓住了他想作恶的鸡巴,经过刚才的休息,小阿荣又再次生龙活虎起来。阿荣抱着我亲了又亲,双手在我滑溜溜的背部和臀缝上来回抚摸,而我的左手也自然地慢慢去套动他的鸡巴。
我眼角看到阿非还是躲在树下,我想他应该好想看到自己女友的更精彩表现吧!那就让你好好看吧!看自己的女友吃别人的鸡巴、被别人操死吧!
我们再吻了一阵,我蹲下去准备吃阿荣的鸡巴,这时我才真正见识到他那大鸡巴的尺寸,那柱身足足比阿非的大了一圈,难怪刚刚被他干得失神了。我看看左手的鸡巴,又看看右手的水管,比了比后,我抬起头,娇憨又妩媚地望着阿荣说:“我还是比较喜欢这个。”
我张开小嘴轻轻含住龟头部份,让舌尖在龟头上打圈,偶尔张开眼睛,妩媚地看着他,之后再去舔他的鸡巴。
在我品尝阿荣的大肉肠的同时,右手也没有闲着,我拿着水管对着小穴口猛射,藉着水力的冲击,一浪又一浪的快感马上由下身传来,加上明知阿非就躲在旁边偷看,心情更加兴奋。我肉紧地抓住手中的大肉肠卖力吞吐,阿荣给我弄得爽极了,伸手抓住我的头发,自己挺动粗腰,一下一下地干起我的小嘴来。
我再含一会,忽然想作弄一下阿非,于是吐出小阿荣说:“不如我们先返回屋内,好吗?”
“好呀!来,我抱你回去。”
我打算返回屋内才跟阿荣翻云覆雨,就是要叫阿非明知我给别人奸淫、听到我在不断淫叫,但就是偏偏看不到,要他心痒难熬。
阿荣把我双手圈在他颈上,然后又重施故技地将我两腿一分,大鸡巴一插,就这样插着人家慢慢走出猪场。
但阿荣可能会不太喜欢在室内办事,又或者是想炫耀一下自己怀里正干着个这么可爱的美女,他竟抱着我笔直地走向外面的玉米田。
“嗯…不要…会给人看到…啊…嗯…”但阿荣不理我的抗议,继续向玉米田走去。
“难得来到乡村,当然要多体验一下大自然嘛!就等你好好感受一下在田里干炮的滋味吧!”说完便继续将鸡巴往小穴里抽插,我给他弄得“哇哇”大叫、骚水泉涌。
老实讲,给他这样插着走来走去的干,真是非常刺激;阿荣的鸡巴不但插得又深又狠,而且这样光着身子走来走去,随时会给其他同学或村民看见的,心理上更是刺激无比,好刺激啊!
我们好像变成一部打桩机似的,他的鸡巴直出直入一下一下地桩进人家的花心里:“啊…好深啊…荣哥…你好厉害啊…弄得人家…好啊…好爽呀…”我忘记了羞耻,抱住阿荣满足地浪笑。
阿荣抱着我走到长得有人般高的玉米田里,刚把我放下地,我已经快到尽头了,阿荣把我双腿扛到肩膀上,便顺势整个人压上来猛插。
“啊…舒服啊…啊…用力一点…再深…啊…插死人…啊…我不行了…啊…要…要死了…啊…”阿荣把我两腿大大的张开并压到胸脯两旁,直上直下的插着我。
“啊…荣…荣哥…啊…我要来了…嗯…嗯嗯…来了…啊…停…停一停啊…干死人了…啊…你好坏…啊…”阿荣知道我的感觉来了,更是加重火力,好像要把我干死似的,我不受控制地大声呻吟起来。
他再插多十来下,才终于慢下来让我喘口气,“很爽吧?”阿荣一脸自豪地吻着我的脸颊说:“这次换你来动。”跟着便拉我坐到他身上去。
我喘了口气,双手撑在他的胸前,开始慢慢地摇动着屁股,“爽啊…动快点…啊…你好会扭啊…”阿荣舒服得不断赞叹着。
我看着他闭上眼睛享受的样子,浪荡地说:“啊…我也好爽哦…啊…夹死你…我要夹到你…精尽人亡啊…”说着,我紧缩小穴,用力夹住鸡巴套动。
“用力夹啊…好爽…来…我帮你再快点!”跟着他抓住我两片臀肉,用力地猛摇,“啊…插死人啊…嗯…好爽啊…嗯…好舒服啊…嗯嗯嗯…”这次到我招架不住了。
“嗄…小淫娃…你好淫荡…啊…原来你扭起来这么骚的…啊…继续啊…哦…小婊子…”阿荣躺在地上,双手改为在我乳房上搓揉,又用力捏人家的乳头,而下身依然上下地挺动。
我身上所有敏感点都受到剌激,快感一浪接一浪的,小穴里的浪水喷洒而出,把我们的交接处弄得湿淋淋。
“啊…插得好深…喔…插死人了…哦…荣哥…嗯…不行…我要死了…呀…爽死了…啊…”骑了几十下之后,我再次高潮了。
我趴在阿荣身上,嗅着田里的青草气息,感受着阳光和清风从一棵棵玉米间穿过,散落在我们身上,这就是阿荣说的:在大自然环境下做爱的滋味吧?
“休息够了吧?”阿荣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我望着他满足的点了点头。
“你跪好,我要从后面肏你。”说完,阿荣便昂起身,而我也听话的转身跪好,翘起屁股的对着他。
“你喜欢怎样干便怎样干,今天我是你的…啊…”我话还未说完,阿荣已经狠狠地干进人家的小淫穴里了。
“嗯…嗯…荣哥…美死了…大鸡巴好厉害…人家的淫穴…都快被你操破了…呀…好棒啊…啊…用力操啊…嗯…”
才给插了几下,之前的美感又再涌现,我的身体实在太敏感。经过之前的休息,阿荣就如猛虎出闸般,鸡巴又快又深地往小穴里捅,而高潮后的小穴就更紧了,阿荣也干得更兴奋。
“荣哥…你的鸡巴好粗大喔…把人家干得爽死了…”
“爽就好,那我就在你淫穴里灌精液,你就替我生个宝宝吧!”阿荣哈哈笑说。
“好啊…给我吧…射在里面呀…好啊…继续干…啊…啊…”
“好…我就干死你…”
“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田里响个不停,我的一对乳房随着他的活塞动作而前后摇晃。阿荣一直保持着这个姿势在干我,只是我由原本双手撑着上半身,慢慢变成用手肘撑着地面,最后真的给他干得浑身无力了,脸颊和奶子都贴在地上,只翘起屁股给他继续无止境地插弄。
“啊…爽啊…小婊子…哦…很舒服吧…我干死你…”阿荣有点气喘喘地说:“我要你更舒服…啊…啊…我插死你…噢…不行了…啊…”插了几百下之后,阿荣终于撑不下去了,鸡巴死死地顶住花心,一阵抖颤,把热腾腾的精液灌满人家的小穴。
我们双双躺在田里喘气,身上都已满布泥泞,但也管不了。等休息够了,我们才光脱脱的从田里小心地走回小屋。他先帮我冲干净身上的泥泞,然后抚摸着我细致的肌肤,并大赞我的身材比他前女友更好。
“谢谢你,少霞。”说完我们便拥吻起来。
一轮口舌交缠后,我对阿荣说:“你能重新振作就好啦!但今天的事,你要保守秘密啊!”
“一定。”答应了之后,阿荣再拥着我热吻。
我想:如果这样做能够今阿荣忘记过去、重新振作,也算是做了件好事吧!
咦?阿非呢?我想他一定是躲在某处在偷窥着吧!算了,反正我已经爽够了,我想他也看够了吧?不过,阿非看到我这么骚浪的演出,他今晚一定说什么也要拉住我干个痛快的。一想到今晚还有余兴节目,我已开始期待了。
等我们洗干净身上的泥土,穿回衣服走出小屋,刚好看见林伯和阿非从远处的小路转出来,旁边还有一个顶着大肚子的四、五二二十一岁男人。
“哟!阿非。”我与阿荣交换了一个眼神后,便迎着阿非他们跑过去。之后林伯为我们介绍,原来那个大肚子男人就是阿荣的爸爸--兴叔。
“少霞,今天好玩吗?辛不辛苦呀?”阿非关心地问。
“今天很好玩啊!”我语带双关地说:“阿荣教我喂鸡,我又用水帮大肥猪洗澡,很好玩啊!”
“今日麻烦你了,替我照顾她。”阿非礼貌地对阿荣点了点头。
“不麻烦,少霞好聪明、好能干呢!”阿荣笑淫淫的说,然后转过头来望着我淫笑着说:“明早再来啊,我教你播种。”
我怕阿荣越说越兴奋,不小心说溜了嘴,忙敷衍着说:“好啊!明天见。”便拉着阿非和林伯回家吃饭。
林伯孤家寡人,平日粗茶淡饭惯了,所以就算是昨晚和我们一起吃晚饭,也没什么精致的菜肴招呼我们,但今晚林伯不但为我们杀鸡造饭,吃饭时更拿出他自酿的米酒来与我们共饮,说是答谢我们两日来的帮忙。
于是,我们便一起尽情地吃喝,林伯喝着酒、唱了几首乡村民谣助兴。之后林伯又从厨房拿了两碗汤出来,说夏天喝这汤能消暑去湿的。
经过一日辛劳,晚饭后我和阿非都困倦得很,没多久便相相倒在椅子上睡着了…
睡梦中,阿非正抱着赤裸裸的我在亲热,他灵活的舌头穿梭我身上各个敏感点,脖子、乳头、下体,一阵又一阵的麻痒感觉不断传来,身体有也被抚摸着的感觉。意识朦胧的我感到无比舒畅,身体开姶发热,一种渴望被爱的欲望越来越强。
“啊…阿非…不要弄了…嗯…人家受不了…”勉强睁开眼睛,我见阿非正躺在我身旁熟睡,咦?是谁在舔着人家呢?心里一惊,这才发现我们躺在林伯的床上,阿非屈曲着身体倒在床尾,而我则撗卧在床上,屁股贴着床沿。
我勉强撑起上半身,只见一对枯瘦的手掌正在我一对充满弹性的乳房上又搓又捏,而一个满头花白的男人正蹲在我的腿间。
“呀!不要啊!林…林伯,停啊…”我双手去推他的头。
“你醒啦?我怕你累坏了,特别用这家传古法来帮你松弛一下啊!呵呵!”林伯站起来,舔了舔嘴唇说:“这样舒服吗?”说完,他将手指插进我的小穴里快速地抽动。
“啊…不要…嗯…阿非…救我…嗯…”我想用手掩住下身,可是只感浑身无力,林伯轻松地捉住了我的手。
“救你?你今天不是被阿荣干得很爽吗?一直‘嗯嗯、呀呀’的在叫春,是不是嫌林伯的手指不够粗,想要再粗一点的呢?”林伯马上扶着鸡巴,对准小穴口一插而入:“哈哈哈,现在感觉是不是充实得多啦?”
“啊?你怎么…怎么知道的?”我明白了,今天躲在树下的那个人原来是林伯。
“你们干的事,我都看到了。怎么啦?陪伯伯玩玩,成不成?”林佰说着,下身还是不徐不疾地抽插着。
“啊!”他粗糙的指头在人家胸前搓揉,带来一阵阵的快感,加上鸡巴抽插的里应外合,我已全身发热,双腿自然地缠住林伯的腰身。
“嗯…不,求你…啊…不要欺负人家…呀…”我转头望向身旁的阿非。
林伯似乎明白我的顾虑,低声在我耳边说:“你放心吧!他不会醒来的,我刚才在拿给他的那碗汤里加了一整粒安眠药,至于你那碗,我只放了一点点。”林伯吞了吞口水,得意地说:“如果你完全昏迷不醒的话,好像奸尸那样,玩起来不够味嘛!”
“啊…林伯…你…啊…放过我吧…嗯…”
“放过你?好,你好好陪伯伯玩一晚,我便放过你。”林伯恶狠狠地说:“否则我就叫齐全村的男人来轮奸你!小婊子,今日你光脱脱的在猪场内帮阿荣又含鸡巴又打野炮的,怎么这时候装起烈女来了?”
我本来就是个很敏感的人,在我昏迷时给他一直挑逗,早已令我欲火焚身,如今人家的小淫穴都已经被他插了几十下,反抗都改变不了什么,林伯的胁迫正好给了我一个下台的机会。
“啊…不要…不要叫人来轮奸我…啊…你尽情干吧…啊…”我又羞又兴奋地呻吟。
林伯当然不会客气,他不等我说完便抓住我的小腿大大地向两边分开,跟着便前后摇着挺着瘦削的身躯,一下一下深深地干起来。
“啊…林伯…嗯…你好棒喔…嗯…好厉害啊…嗯…嗯…”林伯虽然年过六十,但干起来却不输给阿荣,他沉腰坐马,手里各抓住我一条柔滑的小腿,每一下都深入浅出、有节奏地抽插,虽然没有阿荣那种狂风暴雨的感觉,但快感却一点也不差。
我半推半就地配合着林伯的奸淫,口里婉转呻吟之际,林伯也发出一阵低沉的“荷荷”声,跟着全身一软,便倒在我身上喘息起来。
不是吧?竟然这么快就玩完了?人家才刚进入状态呢!
“嗄,很久没操穴了,好爽…”林伯一脸畅快的道。
这时我才肯定原来他真的已泄精了事,“你不是这么快便完了吧?我…我还要啊!”我发起小姐脾气来。
“好,好,那么你先把它舔硬,我再来一次。”说完,林伯便爬上床,骑在我头上,将沾满精液和淫水的鸡巴放在我面前。
我还在犹豫之际,身体已不听话的动起来,嘴巴首先自动地张开,含住眼前软趴趴的鸡巴,而双手也跟着如水蛇般缠住林伯的大腿,将他的身体拉低一点,使我可以更轻松地将它整根含住。
“少霞真乖…啊…现在的年青女生真会舔,来,试试帮老爷子舔‘袋袋’,快!”说完,林伯把鸡巴抽出,挺起腰,把胯下那“子孙袋”放到我嘴边。我还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望着男生的阴囊,望着这个满布皱纹的“袋袋”,我露出嫌恶的表情。
正当我想拒绝之际,身体再一次不听话的擅自行动,舌头首先试探性地舔了一下,感觉没什么可怕的,跟着便一下一下的继续舔舐着。
“噢!对啊,就是这样…啊…你试试上下左右地去舔…噢…对啦!少霞真聪明…啊…”受到林伯的赞赏,我更用心地把鸡巴到阴囊各处都来来回回仔细地舔舐。
这样子给他舔了一会,林伯的小弟弟还是半软不硬的,没什么起色,而我的脖子都快酸死了。我示意叫林伯坐在床沿,跟着我翻身下床,跪在床边再继续。我含着龟头又吸又吮,双手则在他的柱身和子孙袋附近扫来扫去。
这时林伯的小弟弟开始略见起色,看着它逐渐硬起来,我打从心底里笑了出来,我“唔唔”的自顾自地吸吮着林伯黝黑的鸡巴,我再套一阵,它已勉强可以用了。我吐出鸡巴,正想起身将林伯推倒在床上大干一场时,林伯却双手按住我的头,紧张地哀求:“少霞,再吸…再吸一下,让伯伯多爽一会。”
我可怜他年老孤独,想他多年来都没好好地发泄,于是嘟起小嘴,勉为其难地说:“好吧!我再吸一下,你可别太快射啊!”
“知道了。不过,这次我想站起来。”说完,他便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为他口交。
我仔细地含弄吞吐,没两下已经听到林伯的呻吟声,我像发现新大陆般发觉原来男生也会叫的,于是更落力地舔吮,林伯也越叫越兴奋。
我再舔一会,正当我怀疑林伯会否撑不下去时,林伯已双手按住我的头,腰臂猛摇几下,一阵男性的精华已喷了我满口,我连忙吐出鸡巴,跟着第二股、第三股阳精通通都射在我脸上和胸脯上,但是林伯还不放过我,他把鸡巴贴上来,将余精通通喷洒在人家脸颊上,才舒服地躺在床上说:“啊!好爽…我那死鬼老婆以前从不让我在她口内爆浆的。”
我看着林伯舒爽的表情,真是哭笑不得:“你就只顾自己,你叫人家现在怎么办?”我“啪”的一声打了林伯的大腿一下,跟着起身拿卫生纸,抹去脸上、身上的精液。
“你就当这也是来当义工的一部份吧!好好满足一下老人家,也是一种美德呢!”林伯环顾四周,指着床上的阿非说:“不如你找他帮你消消火吧!”
“阿非?他不是已经睡死了吗?怎么能…”
“女娃儿,让我来教你吧!”林伯把昏睡了的阿非拉好放在床上,然后扯下他的裤子,熟识的鸡巴出现在我眼前。林伯示意我去套弄他的鸡巴,我有点不太相信的照做,心想:人都昏睡了,套他的鸡巴有什么用?
哪知我才动了几下,原本手中的死蛇烂鳝,已慢慢地向我昂首致敬,我马上加紧手上的动作,嘴巴也跟着含住龟头吸啜,用舌尖围在上面打圈。
林伯见我翘起了雪白的屁股对着他,也忍不住抚摸起来,他的手指在人家湿淋淋的小穴口摸个不停,更不时翻开嫩唇,搓弄着中间的小肉芽,之后他更索性把整根手指插进来,快速的抽动。我抗议地摇了摇屁股,但口中依然上上下下的加紧套弄,很快,阿非的鸡巴已经可以用了。
我起身跨坐在阿非身上,回身抓住鸡巴对准小穴,临插入之前偷看了林伯一眼,见他的鸡巴还是垂在腿间,我脸上一红,跟着腰一沉,便将阿非的鸡巴纳入了体内。
啊!折腾了一晚,现在终于可以好好地满足一下了。于是我快马加鞭的加紧策骑,快感一浪接一浪的涌到。
林伯从后搓着我一对奶子,又在我耳边吹气,令我全身一下子都痒起来,他的手一路往下摸,在臀部和大腿处摸了一会,更在人家和阿非的接合处抠弄。虽然我和阿非经常玩凌辱游戏,早已习惯了被凌辱、被偷窥的感觉,甚至还有一点点喜欢,但这样子骑着昏迷的男朋友来玩3P,却有着不一样的刺激。
我喘着气对林伯说:“别…别玩了…啊…人家受不了…嗯…”
“你之前让伯伯爽了,现在伯伯带你畅游后花园,当作回礼吧!”我还未搞清楚他的意思时,林伯已将他中指的指头插进人家屁眼里。
“啊…不要…”我想挣扎起身时,林伯一手抱住我,随即把第二节的手指也插进来。
“痛啊!”林伯的手指没有再深入,他扶着我的身体上下摇动,让鸡巴在小穴中抽动的快感掩盖了屁眼的异样感。摇了一会,屁眼的肌肉慢慢习惯了手指的入侵,林伯才让手指随着我的动作进进出出。
前后两个肉洞被同时抽插着,真是非常刺激,原本那抗拒的心情很快便被这种另类的麻痒快感所淹盖,我再次卖力地扭动腰肢,林伯的手指终于整根插进了屁眼,并和阿非的鸡巴一前一后地干着人家的肉穴。
“啊…好舒服…唉哟…我快被你弄死了…啊…嗯…”
“嘿!女娃儿,伯伯让你再爽一点好吗?”林伯的手突然用力地快速抽动起来。
“啊…林伯…你好坏啊…嗯…爽死我了…”
“很爽吗?那我再卖力点,让我看看你到底有多骚,哈哈哈!”
在林伯的淫玩下,没几分钟我已高潮了。当我软倒在阿非胸膛上时,林伯还没有放过我,手指继续抽插了好一会,直到我开声求饶,他才抽出手指。
“你还真淫荡呢!”林伯耻笑着人家。
休息了一会,我与林伯合力帮阿非穿回衣服,执拾好一切后,我们便一起到浴室洗澡。
半小时后。
“唉!人老了,很多事都力不从心了。”林伯垂头丧气地走出浴室。
“…”我也不知道怎样安慰林伯才好。
刚才在浴室里,我帮林伯擦背时,他忽然心痒痒的想再跟我打上一炮,于是要我再去含他的鸡巴,可是含了半天,他还是一点儿起色也没有,林伯见我累得满头大汗,最后只好黯然放弃。
“少霞,今天的事,你千万别跟其他人说。”
“放心吧!我不会对别人说的。”见林伯那副沮丧表情,我只好反过来安慰他:“但是你也不可以对其他人提起喔!”
“当然啰!我这么窝囊…”林伯不好意思地笑着。
我们心照地相视而笑,我相信他也不敢人乱说。
次日清早,我们又一早吃过早饭后,便下田工作了。今日的工作比较轻松,因为只有半日时间,午饭后我们便要离开村子了。
我没有再到兴叔农场去,一来怕阿荣会误会我是个随便的女孩,自动送上门去给他干;二来人家的心始终是向着阿非的,虽然昨天被阿荣上的滋味确是令人难忘,但见好就收,万一给阿非或其他同学知道,那么人家一向的清纯的形象便毁于一旦了,所以今天我一整个上午都待在阿非身边,就算累了,都只是坐在旁边的大树下休息。
而林伯也装作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过似的,我们偶尔目光相接,林伯露出慈祥的微笑,很难想像昨晚他竟然会落药把我迷奸了。
最后我们一大班同学带着依依不舍的心情离开村子,结束这次农村生活体验营。
第06章 借屋惊魂
自从阿非从房东春辉那里辞租之后,我和阿非的同居生活只好暂时结束,各自搬回自己的家里去,这样子,我们就不能夜夜春宵尽享鱼水之欢,实在很遗憾啊!害得人家每晚要用大黄瓜发泄。(一下子没有阿非和春晖叔的滋润,害得人家好想要啊!)其实我知道阿非也是一样,他最近就经常去找阿山,阿山的爸爸是经营地产公司,他就找阿山拿那些没卖没租出去的房子借钥匙,然后带我去那个房子里温存一晚。当然,我们也要带旅行包,因为有些屋子里连家具都没有,只剩下四面墙,呵呵,让我们可能感觉一下家徒四壁的滋味。
有一次进了房子,才发现电灯不亮!阿非什么也不管,马上就向我进攻,他轻易地脱光了我的衣服,手指伸进人家的内裤里,不用两三下就弄得人家淫水连连,还弄湿了裤子。
阿非当然不会就此罢休,他马上把人家压在地板上“就地正法”。他之后把我从地上抱起来,勾住我的腿弯,边走边干,因为重量的关系,这回抽插的速度虽然较慢,但下下直插花心,我感到淫水都流了出来,沾湿了他的“子孙袋”。
“阿非…你真厉害…把人家弄成这样干…好爽噢…”我在他怀里呻吟着:“啊…你要走去那里…不要走到那边…不要去窗边…会给人家看见…”
他把我抱向窗边,我两个可爱的屁股就露在窗口上,一个老头看见了,假装在收拾什么东西,但眼睛却经常向我们这里看过来。
“啊…啊…给别人看见…我赤条条…全身被看见…”我呻吟着,但已经不再反抗了。
“他看见人家…啊…等一下…他也来干我…怎么办…我不想被老头糟踏…他会弄死我的…啊…”我故意剌激一下阿非的凌辱情绪。果然,他撑不了多久,便射进我的小穴里。
到了第二天早上,我们醒来,才看到原来这屋子真够脏,我昨晚还被压在地上干。这时我还没穿上衣服,赤条条的,他看见我浑身是灰尘和脏东西,鸡巴突然胀得很大,说我真的像一个刚被男人强奸过的女生那样,真是没他办法。
另外一次,阿非选了一个屋子,附近很杂,许多小混混都在做小贩,做一些不正经的生意,或卖一些冒牌货、色情和低级趣味的东西。阿非要去看那些性商品,呵呵!看他那样子,定是想买些什么假鸡巴、情趣内衣的,本小姐恕不奉陪了。
“你别乱买东西,人家不会陪你玩。我去那边看饰物和化妆品。”说着我睑红红的走向另一边。
走了一会,两个小混混缠着要我陪他们喝酒,幸好阿非及时赶到,他们才走了,我们才舒了一口气。当我们来到那屋子时,那房子就在一楼,房门显得有点陈旧,里面还有一些旧家具、旧沙发,浴缸也是旧得掉漆生锈。
我争着要先洗澡,要阿非替我清洁浴缸,乘机偷看他买了什么。啊!有一根中等尺码的黑色假鸡巴、一瓶挑情药水、几个香蕉味的萤光避孕套,还有一罐润滑剂,想到今晚将会激战连埸,我马上睑红心跳。
我走进浴室里脱下身上的衣服,边细心清洗着,边想着阿非一会儿会怎么弄我。突然一双从后摸上我白嫩嫩的奶子,“阿非呀,不要弄,等一下嘛,人家还没洗完…”我回头说。
“啊…啊…你是谁?救命…阿非…快救我…”可是话还没说完,“滋…”那人便向我喷了些喷雾,我被迷昏了。
迷糊间,我觉得奶头给人含在嘴里,吮吸起来,还咬着我的奶头,又觉得有一种热腾腾的感觉压印在两腿之间,那热腾腾的感觉倏忽撑破了封闭的花唇,占进了身体里面来。
啊!好热啊!我觉得全身都热得像火烧啊!还有人家的小穴,好痒啊!我感到有人正趴在我身上抽插着,我很自然地抱着他,并发出“啊嗯…啊嗯…”的呻吟声。
啊!好啊!人家好想要!正当我想大声呻吟时,又有另一根鸡巴插进我的小嘴里,“唔唔”我半眯着眼睛,看见之前缠着要我陪他们喝酒两人小混混,其中一个脱光了衣服的正干着人家的小穴,另一个就拿着阿非买的黑色的假鸡巴在干我的嘴巴。怎么会是他们?阿非呢?我是不是在做梦?
“你他妈的别浪费,玩什么假东西,阿奇,拿你的真东西出来。”干着我小穴一个骂着。阿奇立即把自己的衣服脱光了,握着鸡巴挤进我的小嘴里。啊!好大啊!他们的家伙都很大,把人家的洞洞都塞得满满的。
“阿棠,我看到他在动!”阿奇突然发觉阿非的身体在蠕动。
“那你快去再喷他一下。”
什么?原来我不是在做梦,阿非和我都被他们用喷雾迷昏了,他们还在轮奸人家呀。我心想挣扎,但全身都没力气。
阿棠一直在插着人家的小穴,这时候越来越快,而且下下到底,我给他插得气息紊乱,他两手还不客气的在我美乳上摸着,又搓又揉,我再压抑不了自己的感觉,放纵地享受起来。
“啊…好啊…啊…美死了…你真会插…哦…对…用力插…哦…爽啊…”我也没想到自己会变成这么骚浪。这一切要怪阿非,自从辞租房东春辉那里之后,我们的同居生活只好暂时结束,我一直都芳心寂寞,虽然可以找阿山借屋,但总不及同居时方便。
以往同居之时,就算阿非不在,春辉叔都会找机会偷偷摸摸和我干上了,两人加起来有时一个月可能多十五、六达次。现在一个月才一两天,今天本来打算和阿非会激战连埸,却被别人轮流地把情欲挑逗得无法收拾,现在插都插了,还管什么,爽够了再说。
阿奇回来了,他喂我喝了些挑情药水,我全身更热了。“唔…唔…”阿奇再次把大鸡巴挤进我的嘴里去,我不能发出清楚的呻吟声,但就用香舌绕着龟头滚动,舌头专门在马眼上用功搅动,一只手疾速的套动阴茎,另一只手轻抚阴囊,阿奇满脸好爽的样子。
不一会儿,阿奇双手抓着我的秀发,鸡巴深深的插进我的嘴巴里,“噗”的一声,一大股的精液泄进我的小嘴中。阿奇马上将它从我口中抽出,其余的精液都喷洒在脸上,我闭眼承受着,也张嘴吃一些,顺便喘着气。
阿棠则好像个长跑选手般,越干越起劲,给他干了十多分钟,但他还没有要泄的迹像。
“嗯…快…我要…啊…好爽啊…啊…”我放浪形骸,纵声高叫:“噢…我好美…舒服…啊…我来了…咦?你再插啊…不要停嘛…”
“不要!”阿棠说:“我要你自己动。”
满涨的春潮一下子得不到宣泄,全身都燥热难忍,我快被他整死了,我主动勾住他的腰,挺着屁股,前后摇动着他的身体,让鸡巴进进出出,可是还是骚得难过,再次柔声地恳求说:“好哥哥…你插我嘛…”
阿棠满意地笑了,快速的抽动,“舒服啊…啊…再重一点…嗯…没关系…再深点…啊…”说着我就高潮了。但阿棠还未泄,继续在我身上驰骋,我美的小穴儿直缩,小腿却像螃蟹的对剪一样,将他牢牢的勾住,让阿棠也非常舒服。
阿棠再干了五、六十下,忽然将鸡巴从我身体抽出,一股又热又烫的液体喷洒在我身上,阿棠也高潮了。
我躺在那破旧的沙发上喘着气,回味着刚才的快感。阿奇走过来把我抱进浴室,打开水龙头为我细心冲洗着全身,这时阿棠也走进浴室里来,我也回复了力气,用莲蓬头替他们冲洗身体,在他们身倒了些沐浴液,阿奇也帮我倒了些沐浴液在身上,之后我们就像三文治那样,互相用身体为对方擦匀身上的沐浴液。
这是我有生以来最剌激、最性感的淋浴,被两个裸体陌生男子一前一后夹着擦沐浴液。他们轮流蹲下然后站起来,两根鸡巴在我的下体、屁股及大腿处扫来扫去,四只手在人家胸脯、腰部及大、小腿来回抚摸,单是这样我已经几乎泄身了。
我当然也忍不住伸手抓住他们的鸡巴轮流套弄,一会儿用我坚挺的乳房顶着阿奇,然后翘起屁股接受阿棠用鸡巴替我下体擦上的沐浴液;一会儿转身把向阿棠索吻,然后右手抓住阿棠的鸡巴,左手往后抓住阿奇的鸡巴一齐前后套弄。我们一直这样在互相挑逗着的情况下玩3P淋浴游戏,直到我感到自己的淫水已湿润了大腿,小穴也紧张到不行了。
“好哥哥…别再玩了…我要你们…插进来…”我妩媚地说,阿奇才施施然用把我们身上的沐浴液冲洗掉。我们再来到那破旧的沙发上,我趴跪着翘起屁股,梦呓般呻吟说:“好哥哥…插进来吧…”
他们对望了一眼后,阿棠淫笑着说:“小骚包,我们想先看你自己弄,之后才由我们来满足你,不要跟我们说你从来没有手淫过哦!”看他们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我只好乖乖的弄给他们看。
我继续翘起屁股趴跪在沙发上,伸出小手在秘唇上抚摸,本已湿润的花瓣流出蜜汁,小穴儿一张一合地等待着男根的充实。我闭回眼眸,侧脸贴在沙发上,空虚的感觉令我顺手拿起阿非买的黑色假鸡巴就往小穴口送,“啊!”我脸上浮起妩媚的微笑,手中的假鸡巴加速抽动起来。
正当我享受着充实的快感之际,阿奇突然走过来,抓住假鸡巴迅速地来回抽插。“啊呀…啊…”突然又阿奇把假鸡巴从小穴抽出,我无助地回望着他。
“嘿嘿,假的怎及真的好玩?”说完,见到阿奇一手把我从后抱起,他双手勾住我的腿弯,大腿张开成M字,抱在身前,“啊…”我慌张地惊呼,双手伸后抱着他的头。
阿奇将我端到阿棠面前,问:“你要阿棠做什么?”
阿棠将龟头插进来,他的鸡巴又粗又热,让我舒服极了。可是他插进去后又停下来,淫淫地对着我笑,我再也受不了这般玩弄,连说:“干我…干我…快干我…”
阿棠这才一挺而入,而且马上不停地抽送,我睑上浮起满足的浪笑。
我们又像三文治那样,我被夹在两个男人中间,有说不出的刺激,方才中断的感觉马上接续回来,浪水潺潺流出,从屁股“滴答、滴答”的落到地上。
阿棠在干着我,而阿奇就挺着鸡巴顶着人家的屁眼,它虽然没有插进来,但我还是紧缩着下体,小穴缩得更窄,让阿棠的粗鸡巴摩擦得更紧密,彼此快感益增。
阿棠插了一会想停一下好喘口气,可是我的脚却已牢牢地缠着他的腰,阿棠只好继续卖命。再来四、五十下,他已经心有余而力不足,一股精水通通送进人家深处。
“干你妈的!你是不是喜欢我们轮奸你的感觉?”阿奇淫笑着问。
“你们太坏了…把人家弄成这样…还问人家…”我娇羞的说。
他把我放在床上,“快点插进来…人家受不了…”我催促着,这时阿奇才挤在我两条大腿之间,“啊…好哥哥…你真厉害…快把人家奸死…”我赶快搂住他的身体浪叫着。
这个阿奇身体粗壮,连续不断抽插了十几分钟,还把我身子翻转过去,半跪半卧在床上,来个背后进攻式,粗大的鸡巴从后面直插进小穴里。
忽然,阿奇把润滑油挤在我的屁股沟里,然后把假鸡巴在屁股沟滑来滑去,弄得我很敏感地夹着屁股。阿奇这时突然把那根假鸡巴顶在我的屁眼上,用力一挤,“啊…痛…不要…”我全身都僵直了,阿奇用力把假鸡巴一下子捅进屁眼里,可能有润滑剂的缘故吧,那根假鸡巴竟插进了半根。
妈呀!我的屁眼还没这样被人捅过,现在竟然被我男友买来的假鸡巴,经由一个陌生人的手捅了进去。
“嘿嘿,这样玩弄你更爽吧?”之后他不但用鸡巴抽插着我的小穴,也用假鸡巴在屁眼里抽插起来,淫水从小穴里直流到大腿上,然后滴在沙发上。
“啊…好哥哥…我会被你弄死…把人家的小淫穴…和小屁屁…都快捅破了…啊…”我全身更强烈地扭动着,我已经被他玩上了高潮。
“好哥哥…你鸡巴好粗大喔…把人家干得爽死了…”我被他弄得不知道天南地北。
“爽就好,爽就好,那我就在你淫穴里灌精液,你就替我生个杂种吧!”阿奇哈哈笑说。
“啊…把精液射进我的…子宫里…把人家的肚子弄大…生出小孩出来…啊…”
阿奇咬咬牙说:“好…我就干死你!”说完他疯狂地抽插了十几二十下,接着他的屁股便抽搐着,也忍不住“啊”叫了一声。听到“噗滋、噗滋”的射精声音,啊!我也爽得小穴儿紧缩。
这时在旁边的阿棠走过来,当阿奇把真假鸡巴从我体内抽出来的时候,他就立即抱着我说:“哇塞!你这小淫娃,再干你一炮好不好?”
我伏卧在床上,娇喘着气,说不出话来。阿棠的鸡巴这时已经又硬又粗,抱着我的圆臀,对准那个已经被享用过的小穴狠狠地刺进去…
那天晚上我被他们两个坏蛋轮奸了三次,直至他们都累得再抬不起头。这时阿奇把假鸡巴插进人家的小穴,慢吞吞地抽插了十几分钟,弄得我不上不下的春心荡漾,“啊…好哥哥…我会被你弄死…快点啊…快干我…”我不顾羞耻地哀求。
阿奇把假鸡巴抽出,阿棠则把不知何时已被脱光了衣服的阿非放在沙发上,这时我的欲火早已淹没了理智,看见阿非赤裸的身躯,便毫不犹豫地骑在阿非身上,当着他们两人面前开始做我的“真人秀”。
我先趴在阿非身上含着阿非的软趴趴鸡巴,小穴口则压在他的嘴唇上,感受他呼吸时喷出的热气,小舌头先绕着他的马眼打转,再涂散开来遍及整颗龟头,并且滑进棱沟里去,用舌尖往返舔画着,阿非原本的死蛇烂鳝,瞬间变成一支硬鸡巴。我转身跨坐在阿非身上,伸手抓住火棒,抬起受屁股,温柔地把阿非的鸡巴送进我的水帘洞里。
“啊…好爽啊…”我低声呻吟着,加快了摇晃速度,在阿非身上驰骋起来。这时阿非好像渐渐苏醒过来,我捧起他的手往我胸脯抓去,“啊…非非…操我啊…用力啊…干我…”我淫荡地叫起来。阿非轻摇着屁股,双手在我坚挺的乳房上揉着,我马上就像八爪鱼般四肢缠住阿非,屁股快速地上下颤动。
“啊…好爽啊…用力啊…干我…啊…”这瞬间,房间里又再次充满着强烈的喘息声和呻吟声,连阿奇和阿棠什么时候走了我也不知道。
***
第二天醒来,整个客厅都很凌乱,到底阿非知不知道昨晚的事情?我应该向他哭诉昨晚我被轮奸,还是假装什么都不知道,让他以为这都是做爱后的凌乱?
“昨晚你爽不爽?”阿非试探问我。
“哼,还说爽不爽?你这坏蛋拿那根东西捅人家的小屁屁,害人家到现在还痛呢!”我噘着小嘴说。我选择了装傻。
“你喝了那瓶催情药水果然很厉害,差一点把人家弄死。”嘿!我索性把一切都推到那瓶催情药水身上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