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帆——妖色の柔襞 3-4
3
金融業者朱安石和三杉雪帆來到一個清靜的高階住宅街的一面,雪帆的家在那裡。
夜晚,他倆乘坐豪華的外國產汽車來到雪帆家門外,雪帆抓緊去門口解開門鎖。朱安石到門前的車位停好車。
剛進到屋裡,雪帆在門口大廳就被吸吮上嘴唇,屁股爬上了手,雪帆馬上害羞得扭動身體。這就像被包養的小妾一樣,很苦。對別人又不能說,只能秘密的和情夫住在一個屋頂下。因此,雪帆害羞。
朱安石與雪帆一起洗澡時「今夜是不是也塗果醬」的話都被哲夫的耳朵聽到了。難道他潛藏在附近側耳聽著。或者臥室裡被他裝了竊聽器之類的東西?如果是嫉妒心烈強的哲夫,那樣的事很容易做出來的,雪帆那樣想著,檢查了一下臥室內部,不過,沒有雪帆懷疑的那個竊聽器。
「我是這樣多哲夫說的喲。他(朱安石)購買了我的身體,我討厭的時候也可以拒絕。那時候哲夫也同意的」雪帆那樣的話。
「哼。那樣」朱安石淡淡地笑了。但是,朱安石的臉上洋溢著令人毛骨悚然的臉色。
「雪帆。不容許哲夫碰你的肛門」朱安石像作出規定一樣對雪帆說。
哲夫知道了融資二千萬日元,解救了姑母的困境的這個中國金融業者喜歡肛淫的事,因為看見了美麗的姑母裸體著從臥室跑進廁所的。是用雙手抱屁股,光腳跑在鋪紅地毯的走廊裡。
其次,朱安石來的那天夜晚,雪帆赤裸著從臥室飛似的跑到廁所。可能被灌腸了,哲夫這樣推理著。並且在腦中閃現的,是肛交的印象。可是,萬一?
帶著疑問,哲夫從臥室的鑰匙孔向裡看,想確認一下,不過,鑰匙孔被裡面黑色的布遮蔽著,看不見。可能是雪帆注意到自己了,故意用布擋著。如果硬要看,雪帆回不高興喲,所以,哲夫怎麼也不敢有進一步的行動。
灌腸是在床上,由赤裸的雪帆四肢伏下的後進行的,不過,朱安石不是用大的灌腸器,而是用醫生平素使用的容量30cc的注射器型灌腸器,把用水稀釋的甘油液注入後,馬上抽出。並且使用手指玩弄潮溼地可愛美肛。手指的嘲弄使藥效揮發,雪帆感到便意衝上,開始苦悶 .「爸爸,肚子好難受,早點兒讓我去廁所」
「是不是要出來啦」
「雪帆的這個白屁股被爸爸壟斷了喲。請和善地最後處理」「已經不行!要出!」雪帆哭著說。
「好吧,去廁所」
雪帆以裸體的身姿穿過走廊進入到廁所,在西式便器落定屁股的時候,「哎呀」雪帆深深的呼吸,放鬆肛門。彎曲著身體成,一邊迸出腹瀉物,一邊胸部起伏著,也有與憤怒相似的感情。因為自己身體的悲慘而氣憤,雪帆也正在廁所懊悔。
排洩後,屁股被冷水簡單的清洗一下,然後又返回臥室,朱安石笑了。
4
「被灌腸了吧」
當被哲夫詢問的時候,二十六歲美麗的姑母變得臉紅了,「不要說了」
「試著展示屁股」那樣說的哲夫,因嫉妒漲紅了眼,「你這個不知羞恥的賣淫女!」
「哲夫,你說什麼」
「賣淫」
啪!雪帆打了他的臉頰。
「試著展示屁股」哲夫還是在重複剛才的話。
「你要做什麼」雪帆感到眼裡火星飛濺,然後就要暈倒。
哲夫,順腰掛上了雪帆。這是他最次擅長的技能。他像騎馬那樣跨到了雪帆上面。
「賣淫! 娼婦!」啪!,啪!雪帆被打了臉。
「停止」雪帆懇求著。可是,哲夫還是繼續打臉。
雪帆的嘴角流出了血。紅紅的色沾溼了白色的牙齒。
這時,哲夫的暴力停止了。但還騎在她身上,「我是第一次這樣,我自己都感到吃驚喲」哲夫自言自語的說起來了。
俯視筋疲力盡做的雪帆的肢體「和我做愛」雪帆被強迫豎起了身體。用手在嘴上擦了擦血,血染紅了手指。
「今夜哦喲,不想做」那個冰冷的聲音拒絕了他,哲夫再次被激起暴力的衝動。把雪帆脫成裸體,然後丟到夜晚的庭園裡。這是二月下著雨加雪的夜晚。裸體很快被凍僵,哆哆嗦嗦顫抖,不得不尋求開門。
可是,哲夫不開門。
雪帆感覺身體好象變成冰柱。連骨頭都冷起來,不知不覺間,雪帆失禁了,尿水滴噠滴噠掉到地面。
「凍僵你………雪帆」門慢慢開啟了,門裡的光照了出來。
「是不是哲夫,請門開」同時顫動著裸體。
「賣淫女,進來吧」哲夫說。進入以後雪帆就開始哭。
「我要看屁股,看肛門」雪帆聽話得伸出凍僵的臀部,曝露出了肛門。
「是你說的那樣,我被灌腸了喲。朱安石是變態者喲。是極度的變態者」
「是不是這樣啊」哲夫在這個美麗的屁股上放上了手。
「哎呀」雪帆提高聲音,「那樣喲。就是那樣」雪帆的臉頰紅了,「哲夫,請別那麼追問責備屁股的事哦,我害羞肛門為朱安石服務的事」「雪帆沒辦法,因為經濟上受他關照。如果沒有他的援助我的店就會倒閉的」
「是不是又塗果醬又被弄溼那裡」
「請求,不要嫉妒」
「做吧,去你的房間」赤裸著屁股,雪帆先走過走廊,進入了哲夫的房間。
跨過滾到地板的吉他,雪帆上了床,然後仰臥,看了看牆上的表,針指指向十點的位置。今夜朱安石應該不會來了吧。時間已經很晚了,而且也下著……夾著雨的雪,那樣一邊想,一邊看著上了床的哲夫的肉體。
他是在大學搞柔道的,體重70千克,年輕的肉體很重地壓上了,精悍的加熱肉棒侵入了。
雪帆感覺自己像充電了一樣。「好的………」雪帆開始喘息。
哲夫的運動變得激烈,床開始吱吱嘎嘎響,不倫的慾火著得旺盛起來。雪帆提高聲音,苗條地腳纏上了哲夫的腰。頭髮凌亂,汗滲入額頭,櫻花般的臉頰在變色,「哲夫………哎呀,哲夫………已經不行………不行!」
「變成狗趴的姿勢」哲夫尋求著變化。
「哦,已經就這樣………,啊」雪帆被哲夫打了臉頰,雪帆一邊發著哭聲,身體痙攣了。顯示受到暴力時象有歡喜一樣的感覺,那個裸體成為四肢伏下的姿勢,伸出屁股,哲夫抱住屁股,從後面攻擊。
「雪帆,就是這樣」然後更使勁打屁股,不過,在雪帆已經高潮了,「我死的………」說出了空虛的聲音。
雪帆——妖色の柔襞 5-6
5
次日的夜晚朱安石來了,雪帆被灌腸,被塗果醬,那之後,肛淫進行了。
等到朱安石離開以後,哲夫進入臥室,「這個不知恥的賣淫女!」雪帆的臉被哲夫打了。雪帆沒有按住有紅手印的臉頰,就說那樣更舉起下巴。
啪!雪帆的身體向牆撞去,架子上的偶人,書和陶器被撞得滾到地板上。
「把衣服脫下來」雪帆老實地脫去婦女用西式長睡衣,曝露了赤裸的肢體。
「在屁股上用果醬塗溼」哲夫的眼睛亮閃閃地閃耀著。雪帆搖了搖頭,倔強的拒絕了。
啪!「塗!」
「無論被你怎麼打,只那個也不行」
「那就在讓你到庭園裡」哲夫說 .反射性的,雪帆戰慄了。身體被冷凍的那個辛酸讓她屈服了!變成了狗爬的姿勢。
「看,在民間風格的餐具櫥面前,雪帆美麗的裸體喲。像狗喲。我的狗喲。
快爬!」
綠色的手織地毯上面,圓圓的豐滿屁股,年輕的美人姑母爬行著。白裸體的狗,在額頭上垂下長長柔軟的頭髮,爬到哲夫的腳下。
「塗果醬,雪帆」
「為什麼非那樣不可」
「我嫉妒啊」
「那麼,嚴厲地打這個屁股吧」
哲夫取下皮帶,掄過頭頂,開始打美麗的白屁股。
「啊………」雪帆呼喊了。
啪!啪!
「啊………」
「學狗尿尿」哲夫命令著,踢了帶紅道子的屁股。
雪帆高好地抬起一個腳,學了雌性狗小便的樣子。
「快點,用一隻腳尿尿」
「真的要做,很變態的」雪帆滿臉通紅的抬起一隻腳,擺好架子並且腰震動了。一條,像起伏一樣地透明的暖暖的液體迸出。
「更做」皮革皮帶又打了屁股。
「哎呀—痛苦」屁股跳動,從下腹僅僅有水滴滴下。
「困難喲。已經出不來了。無論怎麼被打屁股已經出不來了」
啪! 啪! 鞭子的抽打聲響起。
「哎呀,別打拉」可憐的屁股變得又紅又腫,赤裸的美女再次開始爬行。哲夫跨在腰上乘坐著。
「狗,快走」一隻手抓住黑髮,用另一隻手敲屁股。
「哲夫,不要再欺負我了」體重70千克米的重量,雪帆就快崩潰了,這時候,屁股突然被撕開,哲夫的手指侵入了肛門。
「什麼,停止,請求那裡不行」
「這裡是不是被朱安石的東西潛入過」熱的腸腔裡頭手指被勒緊了哲夫抽送著手指,「是不是這樣被玩弄」
「那樣喲,那樣被做」雪帆好象忘記了反抗。拒絕的話語沒有說出來。
「哎呀,哲夫………」
他的加熱肉棒填埋了肛門。哲夫第一次品味肛淫,可是沒想到會如此美妙。
「哎呀,屁股………屁股………屁股」雪帆翻滾著,忘我的呼喊。
「勒緊!」哲夫說 .「是,好的」雪帆因苦悶說走了嘴,開始屈辱的哭泣。
「這個不知羞恥的娼婦!」哲夫一邊被快感包圍,一邊罵著雪帆。
6
三杉雪帆朱安石二人,一邊注視在窗外飄舞的鵝毛大雪,一邊進餐。是在法國菜的飯店,選單是full- course。你好象稍微消瘦了,多吃點火雞的肉,朱安石笑著凝視雪帆高雅的嘴角。
「因為被灌腸才瘦的」雪帆說。
穿天鵝絨的afternoondress,帶珍珠項鍊的雪帆風雅美麗,不過,臉頰是青白色的,肩膀也瘦了。可是,帶有溼潤的黑黑的大瞳孔,仍舊富有魅力。
「啊,爸爸。雪帆的屁股已經馴成熟,灌腸省卻麻煩」朱安石淡淡地笑著,目光轉向了腋下。
「這是梅花。代表了春天已經近了」純白布的桌子上紅梅裝飾著。白雪填埋了都市的夜晚,不過,春天已經剛剛發芽。
「買賣怎樣」「還順利。製造廠和銀行的信用也恢復了,恢復到像以前那樣紅火了。全是多虧你」
朱安石點了點頭,「我是冷酷無情的放債者,不過,只你除外。特別待遇」
「爸爸」雪帆伸出手臂握住了他的手。「你是我重要的人」
朱安石一邊柔和的愛撫白白的手,「雪帆。我對你有意思。自己是不是也知道」雪帆紅著臉輕輕的點頭了。
雪帆結束吃飯,也吃了飯後甜品的巧克力奶油。「爸爸。謝謝款待,我們走吧」朱安石慢慢地起來了。
在他外國產的seat(西亞特)汽車裡坐著,觀賞鵝毛大雪亂舞的漂亮景色。在遠方,港口停泊的船點著藍色的明燈,那微弱的藍光好象藍星。她想登上外國的船,去一遙遠的國家,就是死了也不會有人知道。三杉雪帆的心裡傳出了那樣的感傷。車,開始開動。
「爸爸,回家再用屁股做愛」雪帆發出很小的聲音。
「雪帆,稍微凝視前面」朱安石說。因為下雪,駕駛需要很小心。
不久,紅色的外國產汽車在高階公寓的車場停下,雪帆被後面備置的電梯送到上面。「去哪裡?」 雪帆尋問著,不過,朱安石笑著玩弄雪帆的乳房,吸吮了嘴唇。濃厚地吸吮了舌頭。
電梯來到五層,雪帆看見了寬廣的走廊。在兩側,日本式的住所排列著,朱安石在中間站住,推了柱子上的鈴。雪帆看了看銘牌。
墨筆很粗地寫著< 揚宗原>full-course(從湯到咖啡一道不缺的西餐)afternoondress午後穿的女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