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部 四水六岗1957 第16章
六月十六一早,天还没亮,一帮性急的弟兄就睡不着了。他们从棚子里搬出了祭礼的一应物品,聚在空场上忙活了起来。
空场的中间支起一张条案作为祭台,上面摆满了众人贡献的各色祭品。祭台的中间是个大瓦盆,按老规矩是用来装祭牲肚子里掏出来的热肠的。
空场一侧那粗大的门架前方,用早已准备好的木墩和粗树干搭起了一个木案。
木案的两侧各支起一口大锅,锅里装满了冰冷的河水。两口大锅之间的空地上还乱七八糟地堆着不少木柴和干牛粪。
天刚蒙蒙亮,一群光着上身露着胸毛的弟兄就从土坯房和地窖里把两个赤条条的女人拖了出来。她们今天就要上祭台了。
两个女人白花花的身子像给抽了筋,软绵绵的被弟兄们架着,两脚岔着拖在地上,昏昏沉沉披头散发的给架到了空场上。
其实,最后这一夜,弟兄们也没让她们闲着,尤其是那个女县长,被他们整整折腾了一宿。
那天吃过晚饭,我和拉旺等几个人猫在屋子里,商量祭旗后出发与恩珠司令的大队汇合的事。外面广场上却是一片人声鼎沸。
我从窗子里朝外面一看,只见场子上黑压压围满了人,中间点了一大堆篝火,一大群弟兄手挽手在篝火边跳锅庄。而我的注意力却马上被另一边的景象吸引了。
在篝火的另一侧,那个粗大的门架下面,赫然显现出两个精赤条条的女人裸体。那个依然撅着圆滚滚的大白屁股捆吊在木架下的显然是姓田的女县长,而沈医生则反剪双臂跪在地上,脸贴着地,白花花的屁股高高的朝天撅起。
最引人注目的是,两个女俘虏的身后站了一大排弟兄,一个个手都拢在胯下。
我借着火光仔细一看,差点笑出声来。
原来那一大排弟兄全都亮出了自己的家伙,一人手捧一条硬梆梆的大肉棒。
那一排大肉棒排的整整齐齐,在熊熊火光的映衬下煞是壮观。
我正在好奇,不知他们这是在干什么。却见排在队伍前面的两个弟兄冲了出去,两个女俘虏身后各站了一个,挺起雄赳赳的大肉棒对准了自己面前四门大敞的大白屁股。
忽然,这两个弟兄好像同时得到了命令,各自俯下身子,挺起自己粗硬的肉棒,狠狠地插进了面前女人胯下的肉洞。
我离的远听不见声音,只见那两个弟兄一手握住肉棒、一手弯腰抓住女人的大白奶子,屁股猛烈的起伏。
两个女俘虏的脸被散乱的头发遮的严严实实,我只能看见她们光溜溜的身子给戳的摇摇晃晃,似乎随时都会散架。
我忽然发现,两个女人身子晃动的节奏居然与篝火另一侧弟兄们锅庄的舞步合着拍。仔细一看,原来是她们身后那两个兄弟合着场子上锅庄的节奏在抽插。
看到这一幕我差点笑喷了。正要收回目光,却看见了让我更加惊讶的另一幕:只见那两个插的正起劲的弟兄好像又同时得到了命令,忽然一起拔出肉棒,闪到一旁。后面早有另外两个挺着肉棒的弟兄冲了上来,接替了他们的位置,麻利地把肉棒插进女人岔开的胯下,有板有眼的抽插起来。
我这时才隐约听到,后面站着的那一大排弟兄在齐声高喊:一、二、三、四……他们周围围观的弟兄们也都跟着大声起哄,吼声震天。
人们数到三十,正在抽插的弟兄马上抽出肉棒下场,后面的立刻人冲上前去填补了空白。我明白了,原来他们是在拿这两个女人做游戏。看看后面那排成一排的大肉棒和不时增加到队尾的身影,我真有点可怜这两个女人了。
拉旺也看到了外面的情形,他朝我笑笑,显然外面的事他早有数了。
那天我们足足商量了两个多时辰,走出土屋的时候已经快半夜了。篝火旁的狂欢还没有结束,两个女人已经给狂躁的弟兄们肏的身子稀软、目光散乱、意识模糊了。
拉旺拉着我走了过去,招呼弟兄们停了下来。拉旺告诉他们,明天的事情重大,今天到此为止,让大家都回去睡觉。他让两个弟兄把女县长架回了小土屋。
那里已经给她腾出了地方,拉旺特意给她安排了十个弟兄,都是刚从河东过来的精壮汉子,一个个生龙活虎。他们早把小土屋挤了个满满当当,人人眼里冒火、跃跃欲试。
看着女县长被赤条条地架进屋去,立刻被仰面朝天按倒在地上,被一群脱光了膀子的弟兄围在了中间,拉旺满意地笑了。
我和拉旺有说有笑地走出了小屋,不经意间却发现桑吉站在小屋门口,眼睛盯着屋里,皱着眉一边摇头一边嘬牙花子。
我把他拉过来奇怪地问:” 老兄,怎么你好像不高兴?怜香惜玉啊?” 桑吉摇摇头说:” 你们不是不知道,这祭牲剖膛取肠不但是祭神灵,也是卜凶吉。按老规矩,开膛破腹取出祭牲的新鲜热肠后要马上剖肠验凶吉。只有肠子里干干净净,绝无杂物,才算上上大吉。” ” 对啊!” 这些大家都知道。我有点莫名其妙,不知桑吉为什么提起这个。可顺着桑吉的目光网屋里一看,立刻明白了三分。
原来屋里的弟兄大概是嫌女县长胯下的肉屄这些天来给肏的次数太多,又刚刚被几十个弟兄折腾了大半夜,已经变的松松垮垮,于是按着赤条条的女县长跪在地上,高高地撅起大白屁股,一条又粗又硬的大肉棒已经毫不客气地全根插进了她紧绷的小屁眼,正噗哧噗哧插的起劲,已经插的浆液横飞。
拉旺这时也看出了所以然,他笑呵呵地拍拍桑吉的肩膀,轻松地说:” 老兄别担心,明天保证弄个上上大吉来祭我们的鬼头旗。” 桑吉半信半疑地看看拉旺,又看看我。见我们都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长长地出了口气,跟着我们转身走了、在我们身后,那座小小的土坯房一夜都没有消停。一浪高过一浪的哄闹声甚至压过了大江的涛声。
第二天早上女县长给拉出来的时候,她脸色惨白、腰塌背驼,两个肥白的大奶子布满了青紫的於痕。她给肏的两条腿都合不上、腰都直不起来了。下身不仅湿的一塌糊涂,而且前后肉洞都染着斑斑血迹。
这一夜拉旺、桑吉和我都睡在了地窖里,我们把沈医生弄了下来。她虽然在广场上被肏的神情恍惚,两眼发直,但一看见我们,马上就老老实实地跪到了我们的跟前。她用那销魂的香舌最后伺候了我们一夜。
她那一晚非常的卖力,给我们挨个舔完了肉棒舔屁眼。我都睡着了她还在我的胯下拱来拱去,舔遍我的下身。大概生怕我们不满意,像女县长一样把她活剐了。
早上起来的时候,她已经软的连头都抬不起来了,但嘴里还含着桑吉的肉棒吮个不停。弟兄们往外架她的时候,还不肯松嘴。
弟兄们架着这两个软塌塌的光屁股女人一出现在空场上,马上引来了一阵骚动。所有的弟兄都围了过来,” 哦嗬嗬……” 地高声叫喊着,看着我们把这两团被牛皮绳捆的横七竖八的大白肉扔进了大锅。
大锅里的水哗的溢了出来,但谁也没有在意,几十双手争先恐后地伸出来,扯开大腿,抓住奶子,咯吱咯吱地揉搓起来。
旺堆抱了一大堆东西走到木案旁。他把一团绳索扔在地上,拿出四根手指粗的大钉子深深地钉进木案的四角,外面只留了寸把长。然后他拿出一把磨的飞快的牛耳尖刀递给了我。
昨天大家就一致公推,我是今天的操刀手。
太阳升过房顶的时候,营地里所有的弟兄都在广场上聚齐了,空场上熙熙攘攘、人声鼎沸。我们早就商量好,祭礼正式开始前,要搞一个小小的游街仪式,以壮声威,同时也让弟兄们尽情的乐一乐。
拉旺看看日头,和我们几个交换了一下眼色,就招呼大家开始准备。
一声令下,围在两口大锅旁边的弟兄纷纷散去,八个事先选好的彪形大汉赤着上身,四人一组,分别抓住两个女人的四肢把她们从冷水中提了出来。
两个女人湿漉漉地出了水,浑身都像没了骨头。软的像面条一样的身子早给几十双大手搓的干干净净,细嫩的皮肤恢复了本色,在阳光的照射下白的刺眼。
不过,捆在身上的横七竖八的粗牛皮绳和她们身上青紫的於痕让人看着触目惊心。尤其是两人的胯下,前后两个窟窿都张着大嘴,肿起老高,呈现出紫黑的颜色。
女县长刚给洗净的骚穴里还在漓漓拉拉地淌出少许晶亮的粘液,也不知这一夜里弟兄们给她灌了多少进去。
八条大汉把两个赤条条的女人抬到门架下面,解开了她们身上的牛皮绳,放开了反剪在身后的双臂。
大概是给捆的时间太长,两个女人的四条胳膊像骨头被折断了一样耷拉下来,软塌塌的动弹不得。她们两人的腿都发软打颤,站都站不住了,必须依靠弟兄们的扶持,否则马上就会瘫到在地上。
拉旺和我亲自上去,把她们的手拉到胸前,重新并在一起捆好。粗大的牛皮绳搭上了门架的横梁,呼地一声,两个赤条条白花花的女人裸体软塌塌的脚渐渐离了地,并排吊了起来。
两个女人都低垂着头,让湿漉漉的黑发盖住脸,像死人一样无声无息地垂吊在门架下。
初夏的阳光下,两具白花花的裸体显得格外刺眼。两个女人都不由自主地岔开着大腿,高高耸起的奶子,滚圆的屁股,凹凸有致的身体让人看的直流口水。
弟兄们围在四周,不错眼珠地盯着两个一丝不挂的女人,指指戳戳,七嘴八舌地互相炫耀着自己在她们身上的战绩。
忽然外面一阵骚动,随着拉旺的吆喝,弟兄们让开了一条路,二十几个参加祭礼的法师到了。他们抬着又粗又长的法号入了场,按拉旺的安排排列在门架的一侧。
拉旺见一切齐备,向大家摆摆手,大声宣布:弟兄们,今天是咱们的好日子。
我们要祭旗起事,参加卫教军去了。弟兄们都是有家有业的人,我们落到今天这个样子,都是汉人带着穷骨头们闹的。我们也不是好惹的!他们的女县长如今也落到我们手里了。现在我们就让她先现现眼,让她光屁股游街!给弟兄们解气!
来,咱们先乐起来!
说完一挥手,那八个彪形大汉一拥而上,七手八脚把两个光溜溜的女人从架子上卸了下来,脸朝下按在木案上,手脚撅到身后,用细牛皮绳结结实实地捆了个四马倒攒蹄。然后抬来两条大杠子把她们分别穿上,四个人一根杠子上肩,嗨地一声抬了起来。
两个一丝不挂的女人就像两头去了毛的大白猪穿在了杠子上。头垂向了地面,长长的头发几乎垂到了地,四只肥白的大奶子晃晃悠悠,让人看的直想流口水。
法号呜呜地响起,震的人心头发麻。抬杠子的八个弟兄嗨地一声喊,齐齐地迈开了步子。女县长在前,沈医生在后,顺着人群让开的小道向前走去。两副杠子都走的很慢,边走还边连摇带颤,摇的两个白生生的裸体像要飞起来一样。
挤在小道两边的人纷纷伸出手,在女人光溜溜的屁股上摸一把,或抓住晃晃荡荡的大奶子捏一把,不时引起一片淫邪的笑声。
有人甚至冲上去,伸手扒开女人肥嫩的大腿,去摸索咧开小嘴红肿的肉穴,引来女人身体一阵阵战栗。两个死到临头的女人就这样赤条条四马倒攒蹄地穿在杠子上,围着营地足足绕了三圈。给所有的人都摸了个遍、看了个够,这才回到了门架前。
第二部 四水六岗1957 第17章
八个弟兄抽出了杠子。两个弟兄拖起沈医生把她又重新赤条条地吊上了门架。
另外六个弟兄三下五除二地把女县长就势给按在了木案上。他们解开了女县长的手脚,七手八脚地连拽带按强迫她跪在了木案上。
旁边,几个弟兄早在两口大锅下面点着了火。牛粪和柴火熊熊燃烧,黑烟在空中翻腾,火苗在乌黑的锅底下乱窜。法号不知什么时候停了下来,空场上一时变得鸦雀无声,只有燃烧的木柴噼啪作响。
拉旺大摇大摆地走到木案前,一把抓住女县长的头发,拉起她惨白的脸,面朝大家朗声道:” 各位,从今天起大家就都是四水六岗卫教军的弟兄了。我们今天就在这里用仇人来祭旗。” 说着他摆摆手,两个弟兄把早已绑在一根长竿上的鬼头旗在场子中央竖了起来。
拉旺抬头看看随风飘摆的旗帜,指着跪在木案上的赤条条的女县长说:” 这位田副县长大家都认识了,她带着穷骨头抢我们的产业、分我们的庄园,是我们每一个人的仇人。今天我们就按老规矩,用她肚子里的肠子来祭我们的神明!”他话音未落,那一直死人般毫无声息的女县长突然昂起了头,瞪着一双仍不失漂亮的大眼睛嘶哑着嗓子高喊:” 你们与人民为敌,绝没有好下场……” 她的话没有喊完,场子里已经轰地炸了锅,吼声震天,一下就把女县长的喊声淹没了。拉旺一把甩开女县长拧着不肯就范的头,大声叫道:” 给她收拾利索,送她上路!
” 随着拉旺一声令下,早已候在一旁的四个膀大腰圆的弟兄一齐上前,抓住女县长的四肢,把她仰面朝天地按在了粗砺的木案上。
虽然这女人的手脚早就软的像煮熟了的面条,根本不会动了,但我们还是毫不客气地把她手脚都拉开,呈一个火字形,用细牛皮绳牢牢捆在了木案四角的大铁钉上。案子旁边,那口下面火苗四窜的大锅里面,半锅清水已经腾起了热汽。
按规矩,祭祀用的热肠必须是把祭牲活着开膛,直接从肚子里取出来送上祭台。开膛取肠前都先要净肠,因为这关系到卜卦的凶吉。
被我们用来作祭牲的汉人,尤其是女汉人,上祭台前总要过弟兄们大肉棒这一关的。有的甚至会被几百个男人肏过,屁眼被肏爆是常有的事,肠子里就难免会有不洁的东西。这正是桑吉昨晚担心的。不过这一点我们早就想到了,所以净肠这一道手续早就做了格外仔细的安排。
不过,以前不管用什么祭牲,净肠都是用温水灌一次,为的是让祭牲舒舒服服老老实实地把肠子排清,好上祭台。至于是否能排泄干净就要听天由命了。
但是,自从我们与汉人结了仇,凡是用汉人作祭牲的时候,祭主们差不多都用滚开的水反复灌几次,为的是解气,让他们死前先受一遍活罪。
不过这样一来,有的祭牲还没开膛就给烫死了,反倒便宜了他们。所以,这次拉旺特意告诉烧火的弟兄,水一定不能烧滚,六七成开就可以了。
一个弟兄试着把手指伸进水里,嗖地一下就给烫的缩了回来。他呲牙咧嘴的朝拉旺点点头,示意水好了。旺堆从一边走了过来,他手里拿了一块一拳高的垫木。两个弟兄揽住女县长光裸的细腰掀起一条缝,旺堆把那块垫木塞在了她圆滚滚的屁股下面。
女县长胯向上挺,呈八字形岔开的双腿下,两个紫黑的窟窿完全暴露了出来。
旺堆把手指插进女人的屁眼捅了捅,发现那里已经变得松松垮垮,还不停地有小股的粘液淌出来,看来昨晚还真有不少弟兄走过旱路。
他回身从一个弟兄手里接过一个牛尿泡作成的水包。
这种水包是给祭牲净肠用的特制工具,用整个的牛尿泡制成,口上绑了一截羊胫骨,打通了内腔、磨光了两头,可以很方便地插进祭牲的屁眼。
不过今天我们用的水包是特制的,由于要装烫水,所以用了双层的牛尿泡。
这样的水包我们做了两个,以便能不间断地注水。
烧水的弟兄已经给水包里灌满了水,交给了旺堆。旺堆把滚烫的水包放在女县长岔开的大腿中间,把粗长的羊胫骨对准她松松垮垮的屁眼狠狠地插了进去。
女县长浑身一震,脸歪向一边,痛苦地闭上眼睛,紧紧咬住了嘴唇。
拉旺走过去,拨开女县长盖住脸颊的头发,让大家能看清她的表情。旺堆这边已经把羊胫骨插到了底,抬头看着拉旺。拉旺咬着牙,腮帮子上的肌肉挤出两个疙瘩。他狠狠地点点头。旺堆会意,双手抱住水包用力一挤。
”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响彻空场的上空,女县长浑身的肌肉都挤成了疙瘩,被捆住的四肢不停地抽搐,手紧紧攥起了拳头,脚趾四下分开,屁股吃力地抬起,接着又死命地往台子上撞。
她的脸憋的通红,大口喘着粗气,还含糊不清地叫着:” 畜生……畜生啊……啊……” 旺堆可不管那么多,一鼓作气把一个水包里的烫水全灌了进去。
女县长的肚子微微凸起,脸色铁青,五官变形,浑身抖的像筛糠。
旺堆接过另一个早灌满了的水包,拔出插在女县长屁眼里的羊胫骨,一股腥臭的黄水挤了出来。他赶紧手忙脚乱地把第二个水包的长嘴又插了进去。
这回他按了几次水包才灌进去少半包水。拉旺见了,马上示意一个兄弟上去帮忙。两人合力,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这一包烫水都挤了进去。两个人头上都出了汗。女县长已是眼球凸出、泪流满面、大汗淋漓,肚子圆滚滚地鼓起老高。
旺堆抓住水包,给另一个弟兄使了个眼色,两人一齐用力,猛地把插在屁眼里的羊胫骨拔了出来。
噗地一声,一股黄色的浊流喷了出来,足足喷了五六尺远。一股酸臭的气味在空场上弥散开来。可围观的弟兄却好像浑然不觉,个个看的开怀大笑。
良久,女县长的呼吸逐渐恢复了正常,但她的身体已软的像一滩死肉,屁眼里流出的粪水渐渐断了线。
旺堆见状抱着水包又凑了上来。当又粗又长的羊胫骨再次插进女县长的留着黄色残渣的屁眼时,她没有再叫唤,而是神经质地打了个激灵,嘴里喃喃地低声哼了起来:” 不……不啊……” 拉旺和弟兄们都会心地笑了,看来这油盐不进的女县长也快顶不住了。
水包又插好了,旺堆用力一挤,女县长像被火烫了一样猛地又哆嗦起来,浑身的肌肉重新绷紧,圆滚滚的屁股撞的木台砰砰作响,连两个又肥又大的奶子都震的在胸前翻滚不停。旺堆和他的帮手一鼓作气,这次硬灌了三包烫水进去。
女县长的肚子鼓的像口大锅,活像怀了孩子马上要生的大肚子女人。耀眼的阳光下,绷紧的白肚皮上似乎蒸腾着热气。女县长的四肢摊开,被捆的死死的,动弹不了,只有头在台子上来回乱摆,嘴唇都咬出了血,嗓子里忍不住发出嗯嗯的闷叫。
但旺堆他们并没有给她放水。灌满烫水的水包第四次插进了女人的屁眼。这回两个人用了吃奶的劲也挤不动了。拉旺见状也上去帮忙死命往下压。
哇地一声,女县长突然大张开嘴,一鼓黄水从嘴里、鼻孔里喷了出来。
旺堆他们把水都灌进女县长的肚子后赶忙拔出了水包。围观的弟兄们拍着手,大呼小叫地看着大股冒着热气的混浊水流从女县长身上几乎所有的孔洞中向外喷射。就这样,一连灌了四次,两口大锅里的水都差不多见了底,女县长屁眼里流出来的水终于清亮清亮的见不到一点残渣了。
拉旺拿了一个小碗,到女县长胯下接了半碗水,仔细看了看,满意地点点头,哗地泼到地上。他又抬头看了看天,见太阳已经当头,拍了拍手大声宣布:开祭!
今天的操刀手是我,这是我舍命从白玉城汉人窝子里掏来了这个女县长换来的。我拿起旺堆早给我准备好的牛耳尖刀,跨步来到了案子跟前。
女县长里里外外都经过彻底清洗的白嫩嫩的身子平展展地展现在我的面前。
我抽掉了垫在她屁股下面的木头,伸手先摸了摸那对肥嫩丰满的大奶子。女县长轻声哼了一声,身子一颤,闭上眼睛一动不动。两行清泪从眼角悄悄淌了出来,她知道自己最后的时刻到了。
我在女县长丰满的胸前抓了几把,这女人比起个把月前刚被我绑过来的时候明显憔悴了许多,肋骨一条条清晰可见,只有这对大奶子倒好像更肥实了。
我一边在心里暗自感叹,一边伸手顺着滑腻的皮肤向下摸去。我的手越过起伏的胸肋,到达了平展的小腹。我感觉到那软乎乎的肚子在不停的抽搐,她肯定意识到了,我将要在这里下刀。
我已经杀过不少人,尤其是汉人。但今天不一样,四仰八叉捆在我面前的这个光屁股女人是我的大仇人,而且是汉人的大官。我不但要给她开膛破肚,而且要掏出她一套完整的肠子,不能有丝毫的损坏,这个活我还是第一次干。
不过我事先已经向几个老手打听过,他们告诉了我一些窍门,怎么才能豁开祭牲的肚子而一点不碰伤肠子,怎么才能确保她不会昏死过去,睁着眼睛看着我们把她身上的物件一件件摘下来。不过我得承认,那天我的手确实有点发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过度兴奋。
女县长给我摸的似乎有点耐不住了,呼吸开始粗重起来,捆在木案上的光溜溜的身子也开始剧烈的起伏。终于,我摸到了要找的地方。
平常给女人或母畜开膛取肠,只须把刀插进肉穴,顺着肉缝一路向上挑开就可以了。而这次,由于这女人的肉屄和屁眼都另外卖掉了,所以我不能在那里下刀。
按照一个长于此道的老手事先告诉我的窍门,我摸到了她凸起的阴阜下面一个柔软的小坑。那弟兄肯定地告诉我,从这里下刀不会碰伤肠子。我又用力按了按那个热乎乎的小肉坑,确认找对了地方。
女县长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嘶地出了口长气,两条大腿下意识地绷紧了。
我按人家教我的办法,刀刃朝上,刀背抵住阴阜,刀尖顶住那个小坑,手腕轻轻用力向下使劲。让我意外的是,我还没有什么感觉,刀子就无声无息地戳进了女县长白嫩嫩的肚皮。
女人光溜溜的身体猛一激灵,我才意识到我的刀子已经戳进了她的肚子。我手腕向上一挑,刀子向前送,像切开一块酥油一样,那平坦顺滑的肚皮竟轻而易举地被我的刀子豁开了。
最先进入我眼帘的并不是鲜红的血,而是皮肤下面那一层黄腻腻的油脂,我突然有一种恶心的感觉。
鲜血呼地从豁开的口子淌了出来,女人忍不住” 嗯……” 地哼了起来,四肢下意识地抽动。但她被绳子死死地捆住,只能乖乖地任我宰割。这种感觉真是太妙了。
我手操利刃把她的肚皮一路豁开,一直豁到胸肋的下面,我扒开肚皮的豁口,用沾满血污的手在里面扒拉了两下,寻找我的目标。我看到了紫红色的肝,圆溜溜的腰子,也看到了那一副完整的肠子曲曲弯弯地盘卧在肚子里,真的还在冒着热气。看来我的活干的很漂亮。
旺堆捧着那个大瓦盆站在了我的身后。我找到女县长的大肠头,按规矩向上留出一尺,一刀割断。一股清水哗地淌了出来。
我又找到另一头肠子和胃连接的地方,一刀切了下来。女人这时啊地叫了一声,似乎在拼命地吸气,四肢也在不由自主地抽搐不止。
我想她一定很疼吧。不过我可不关心这些。我伸手把和肠子粘在一起的其他东西弄开,手抄到肠子下面,把那一副盘成复杂形状的热乎乎湿淋淋的肠子完整地捧了出来,故意从女县长的眼前掠过,放进了瓦盆。
在那一瞬间,我瞥见两条八字形岔开的光溜溜的大腿中间,一股混黄的臊热浊流无遮无拦地淌了出来,打湿了茂密的耻毛,顺着木案的缝隙流到了地上:漂亮的女县长尿了!
第二部 四水六岗1957 第18章
法号再次呜呜地响起,法师们聚拢到摆着祭品瓦盆的祭台前开始合手诵经。
弟兄们也都低头闭眼,嘴里念念有词。
我也跟着胡乱念了几句,然后走到祭台前,从瓦盆里轻轻抄起热乎乎湿漉漉的肠子,缕出一头,捏在手里。
拉旺、桑吉、旺堆和另外几个弟兄都围了过来,紧张地望着我手里的刀子。
我抬起刀子,插进肠子的开口,轻轻划开大约二尺长的一截,只见粉红色的肠壁干干净净清清爽爽,没有一丝杂物。围观的弟兄哦地欢呼起来:” 大吉!大吉!上上大吉!” 四周的法号声也随之高昂起来。
我提着刀子退出人群,忍不住回头朝木案上张望。只见女县长肚皮敞开,浑身血淋淋的,她的头还不时来回摆动,四肢不停地抽搐,嘴唇干裂,微微扇阖,似乎也在念叨着什么。
我好奇地走过去,淘了一碗水放到她的嘴边,她竟然顺从地张嘴喝了下去。
可不一会儿,就从肠子断开的口子处淌了出来,在空荡荡的肚子里形成了一个粉红色的小小的水洼。我要让她活着,后面还有她的好戏,绝对不能便宜了这个与我有毁家之恨的臭娘们。
在弟兄们的欢呼和诵经声中,一个时辰很快就过去,法事结束了,法师们鱼贯离场,如我所愿,那个被我开了膛取走了肠子的女县长还在痛苦地苟延残喘。
随着一阵阵” 哦嗬嗬……哦嗬嗬……” 此起彼伏震耳欲聋的吼叫声,血淋淋的木案重新给围了个水泄不通,弟兄们兴奋到了极点。
我还是先操起了刀,捏住女县长一个硬挺的奶头提了起来,笑嘻嘻地朝大家眨眨眼说:” 兄弟我就不客气了!” 说着就举起了寒光闪闪的利刃。
围观的弟兄们都知道我收藏这玩艺儿是为了做佛珠,而且一定要从活人身上直接割下来,否则风干后会又瘪又丑。所以谁也没有跟我争,大家都瞪大了眼睛看我动手。
我手腕轻轻一抖,女县长低低的哼了一声,一个圆圆的奶头已经完整地割了下来,我换了下手,麻利地把另一个奶头也割了下来,用事先准备好的细钢针穿起来,放进了香料盒。
这时候,女人嗓子里发出丝丝痛苦的呻吟,那对肥大的奶子已经变成了摊在胸口的两堆轮廓不清的白肉,紫红的血污在那上面流散开来。
我举起了沾满血渍的牛耳尖刀指着女县长岔开的大腿中间大声问:” 这屄是谁的?” 人群一阵骚动,那个满脸胡须的彪形大汉挤过人群,手里举着一张纸条连声高叫:” 我的我的!” 说着把纸条交到我的手里。我验过了收条,把刀子交给了他。
大汉一手持刀,一手按住女县长瑟瑟发抖的大腿,低头朝下面仔细端详着。
只见女人的骚屄敞着大口,里面粉红晶亮的嫩肉清晰可见,两片肥厚的肉唇颜色黑紫,肿的发亮,还有一丝晶亮的液体从深邃的肉洞中向外流淌。
他正看的出神,旁边有人高声喊叫:” 看什么哪?还不动手?” 大汉回头嘿嘿一乐,抬手用刀尖顶住了会阴中间的嫩肉。
女县长浑身一抖,四肢无助地扭动了几下,忽然喘息着出了声:” 你们杀……杀了我……杀了我吧……你们……这些畜生……” 我心中不禁大喜,这个高傲死硬的漂亮女县长终于挺不住了。
我朝大汉使了个眼色,他用粗大的手指捏住一片肉唇向上拉起,拿刀的手向下用力。锋利的刀尖顺着骨头的边缘噗地插进了肉里,血忽地流了出来。旁边有人着急地喊:” 小心小心,别把里面的吊茄子给我戳破了!” 胡须汉好像什么也没听见,专心致志地向里面进刀。
刀子插进三分之一,那弟兄把两根手指插进肉穴捏住,手腕一拧,刀刃转了方向,沿着肉穴的外围割下去。带血的肉翻开来,污血像破堤而出的大水,把整个大腿根都染红了。
女县长粗重地喘息着,头不停地来回摆动,嗓子里发出的凄惨的呻吟让人听了心里发麻。
哇地一阵欢呼,那兄弟扔掉刀子,女人的肉屄已经给完整地剜了下来。有人端来一个白色的瓷盘,胡须汉子从两腿之间把手插进女人身体里面,小心翼翼地把里面的东西都掏了出来。
瓷盘里面,那块血糊糊的扁桃样骚肉显得有些怪异。两片原本肥厚的肉唇变的惨白惨白的,表面沾满了血污,早已软塌塌地耷拉下来。一个茄子状的肉袋十分显眼,那里面鼓鼓囊囊,用手一碰居然又流出了不少浓白的粘液,看来弟兄们这最后一夜还真给她灌了不少。
胡须大汉端着白瓷盘欢天喜地的走了,后面跟着那个白脸汉子和小个子吵着要他们的东西。
我刚要叫下一个,一个满脸痤疮的矮个子挤上来,指着女人大腿中间的大血窟窿下面大声叫道:” 屁眼是我的!” 周围哄地笑成一片。小个子对周围的笑声毫不在意,从地上捡起满是血污的刀子,一手扒住绷的硬邦邦的大腿,一手噗地把刀子攮进了肉里。
屁眼周围的肉明显比较厚实,刀子轻而易举就攮进去半截。那小子握住刀把猛地一旋,女人嗷地失声惨叫。
大家还没看清楚,那小子已经剜出了圆圆的一砣肉,布满菊花状纹路的屁眼给他完整地旋了下来。他抓起那块臭肉,带着特意留给他的尺把长的肠子,连嚷带叫地跑了。
血流了一地,女人残缺不全的身体不时抽搐两下,她两眼圆瞪,像离了水的鱼一样大张着嘴,呼吸急促,出气长、进气短。
围观的弟兄一下乱成了一团,围的里三层外三层的人群拼命地往里挤,好几个人手里举着白纸条高声叫喊着要冲过来。大家都明白,女县长没有多一会儿活头了,他们都想趁着她还有气把自己付了钱的东西割下来。
我可不想任他们胡来,就算这娘们还有一口气,我也要让她承受最大的痛苦和最深的羞辱。
我赶紧叫旺堆把人稳住,同时指着女县长血糊糊的胸乳高叫:” 这是谁的?
” 两个汉子同时抢了上来,其中一个精壮的麻脸汉子抢先一步抓到了糊满血污的刀柄。我拦住另一个弟兄,接过麻脸递给我的纸条验过之后朝他点点头。
麻脸汉子迫不及待地扑到案子上,一把就抓住了一个血里呼啦的奶子。奶子没了奶头,又糊满了血污,滑溜溜的不好抓,他抓了几次才把那块肥软的肉砣砣抓在手里。他把软绵绵的奶子掰向一侧,寒光闪闪的刀刃从胸肋和肉团的边缘攮了进去。
女县长四肢猛地一抽,啊……啊……地嚎了起来,这回她是真的控制不住自己了。
麻脸汉子好像受到女人惨嚎的刺激,手上的动作一下比一下狠。刀子一下一下地割开厚实的皮肉,翻出明晃晃肥腻的嫩肉。他飞快地割了一圈,松开手,血糊糊的奶子软塌塌地耷拉在胸脯上,好像还有什么东西连着,没有掉下来。
女人高一声低一声哀嚎着,嗓子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响声,原本秀美的脸扭曲的变了形,牙齿咯咯地打架,听的人心里发慌。
麻脸汉子掀起割开大半的肥肉,发现中间确实还有筋管和身体连在一起,他把刀子伸进去,一刀割断,把那块已经看不出形状的肉团抓在了手里挤出了人群。
女县长好像松了口气,血淋淋的的身体突然放松。她长长地吐了口气,一股污血顺着嘴角淌了出来。原先高耸着奶子引诱过无数男人无限遐想的胸脯上出现了一个鲜血淋漓的大窟窿。
旁边早就等的不耐烦的另一个弟抢过扔在地上的刀子,一把抓住了另一只小肉丘一般的奶子。
女人突然吭地咳嗽了一声,一团血沫溢出了嘴角,接着,两股鲜红的血流像两条蚯蚓一样从女县长的鼻孔里慢慢爬了出来。
她竭力想咬紧牙关,可怎么也咬不住,两排白牙不由自主地咯咯地打架。
拿刀的弟兄急了,举起刀子,三下五除二,把剩下的那个奶子也割了下来。
女人的胸口出现了一片参差不齐的血肉泥泞,她的惨嚎逐渐变成了微弱的垂死呻吟。剩下的几个弟兄一起扑上来,七手八脚,摘肝的摘肝,卸腰子的卸腰子,剜眼的剜眼,割耳朵的割耳朵。一眨眼的功夫他们就把女县长的肚子掏了个空,把她整个人变成了个血葫芦。
他们还没散去,那两个红脸汉子已经抢到了跟前,看着只有出气没有进气的女县长急不可耐地把手里的纸条杵到了我的眼前。我看最后结果这个仇人的时候差不多了,就朝他们摆了摆手。
高个的汉子早已把刀子攥在手里,他扒开女县长血淋淋的肚皮上翻开的皮肉,一刀捅进去豁开了胸腔。
所有的人都清楚地看见,一颗红通通的心还在微微地跳动。大汉一把抓住那颗跳动的心,女人呃地咳出一团血沫。大汉挥起利刃,麻利地把那颗热乎乎的心剜了下来。
女县长全身一抽,嘴一张噗地喷出一口鲜血,两个黑洞洞血糊糊的眼框呆呆地定在那里,断了气。
拿到自己东西的弟兄们都欢天喜地地跑开了,我招呼几个弟兄过来,看着这具曾经美妙的让人馋的流口水、现在已经残破不全惨不忍睹的躯体,让他们解开捆的发紫的四肢,把她从木案子上解下来,扔到外面去喂野狗。
一群手里还拿着纸条的弟兄开始鼓噪起来,纷纷转向门架,把那里围了个水泄不通。我急忙分开众人,走到门架下面,见赤条条吊在那里多时的沈医生早已泪流满面,不知哭死过去多少回了。
我拉起沈医生的头,见她清秀的脸上挂着一道道泪痕,秀气的大眼睛都哭肿了。她显然已经看到了刚刚发生的一切,感觉到周围紧张的气氛,明白自己最后的时候到了。
她惊恐地望着不远处血淋淋的木台子,突然哭泣着对我说:” 给我个痛快的吧……求求你……你答应过我……给我个痛快的吧……呜呜……” 我看了看她虽然经历了不知多少男人但仍然凹凸有致的诱人裸体,默默地点了点头。我松开了抓住她头发的手,她的头像断掉一样垂了下来。我一手托起她软绵绵的左乳,一手抓住刀子,咬咬牙,噗地一声捅了进去。
可怜的沈医生只是呃地轻轻哼了一声,一道鲜血像条蚯蚓一样从她的鼻孔里淌了出来。她两腿猛地绷直,一股昏黄的尿液顺着大腿淌了下来,哗哗地流到地上。
趁她还没有吐出最后一口气,我捏住两粒还硬挺着的乳头,飞快地割了下来,然后转身退了下来。
我身后一阵混乱,十几个弟兄像恶狼一样冲了上去,转眼间沈医生白嫩的肚皮就给豁开了,冒着热气的肠子流了出来。两个弟兄一人抓住一个奶子在往下割,一把寒光闪闪的尖刀插进了被粗大的肉棒抽插过不知多少次的肉穴……
我长长地出了口气,慢慢地走向场地中央。拉旺正在那里和桑吉一起收起那面刚刚用仇人的鲜血祭过的鬼头旗。我们收拾马匹武器,走上了背井离乡的不归之路。
(第二部完,第三部待续)
第三部 山南秘事1958 简介
康巴叛匪残部在藏北无人区死灰复燃,前往山南地区与四水六岗叛军大队汇合。途中袭劫康藏公路上运送伤兵的红十字车辆,残杀伤员与医护人员。遭沉重打击后流窜至山南。为抢夺噶厦藏在山南的一批军火,在甘登青柯寺与寺僧和工作队演出了一场惊心动魄的夺宝大戏。
第三部 山南秘事1958 第1章
祭旗完毕之后,我们又在江边那个小小的营地渡过了一个狂饮乱舞之夜。
桑吉告诉我们,他已经和总部联系过了,恩珠司令他们已在山南的竹古塘正式祭旗起事。给我们的番号是卫教军左翼第十五马吉。拉旺为首领,我为副首领,桑吉为参谋副官。
传达完总部的命令,桑吉收起了那个能够收到远方消息的电报机,和我们一起收拾好行装。
第二天一早,我们一百二十多个弟兄挎枪骑马,离开了这个让我们起死回生的营地,踏上了向山南进发的漫长路程。
尽管我们所有的弟兄都是骑马行军,有的弟兄还不止一匹马,但毕竟都没有经过正规训练,多数人甚至没有集体行动的经验。所以一百多人行动起来队伍拉的很长、很散。虽然每个弟兄跑起来都很快,但大队实际上一天跑不了多少路。
为避免把队伍跑散,我们不得不经常停下来等候一两天,甚至要派人出去寻找跑散或掉队的弟兄。加上昌都总管对我们很不友善,所以我们还经常要绕开他们布防的地方。
就这样,一直走了差不多一个月,我们才越过了嘉黎,到达了工布江达附近。
由于汉人修的通往拉萨的公路经过这里,沿途有魔教军守卫和巡逻,所以我们格外小心,避免与装备精良的魔教军遭遇。毕竟我们的弟兄一多半连枪都没有,手里只有长刀。
况且,一路上我们发现,河西的藏人似乎并没有我们这样对汉人的切齿之恨,相反,由于汉人的刻意拉拢,倒是经常看到他们与汉人和平相处、相安无事的场面。我们一旦和汉人冲突起来,真不知道他们会帮谁。
过路前的一天,拉旺下令在一个小村庄停下来休息一天,一来收拢队伍,同时派出两个熟悉这一带的弟兄到前面去探路。
天快黑的时候,探路的弟兄回来了。出人意料的是,他们还带来了一个陌生人。我刚要开口盘问陌生人,桑吉从后面跑了出来,一把抱住他,两人亲热地寒暄起来。
寒暄过后,桑吉忙给我们介绍。原来这个陌生人是恩珠司令特意派来找我们的联络官,名字叫帕拉。
帕拉说,他到工布好几天了,一直在打听我们的消息。他给我们带来了恩珠司令的最新命令:暂不继续南下,沿汉人进藏的公路进行骚扰活动,牵制魔教军的兵力。
原来,恩珠司令祭旗起事之后面临的情况和我们差不多:手下的弟兄不少,但武器非常缺乏,多数人只有刀矛。为此恩珠司令非常着急,想了很多办法,四处筹措。
早在起事前,他就通过眼线从大法王身边的侍从官那里得到情报,噶厦曾从英国进口一批军火。几年前刚从天竺国运进藏地,汉人就进了藏。
昌都战后,噶厦眼见无法阻止汉人进拉萨,就没把这批武器运回拉萨,而是就近储藏在日喀则附近的甘登青柯寺。
前些日子,经过恩珠司令的疏通,大法王默许把这批枪弹转给我们卫教军使用。但他和汉人还没有正式决裂,不便公开移交。所以,恩珠司令在得到大法王和噶厦的默许之后,决定带卫教军主力前往甘登去” 抢” 这批军火。
但汉人似乎也闻到了什么味道,最近有在那一带加强活动的迹象。为了保证这次行动成功,恩珠司令命令我们暂不前往山南,留在汉人公路沿线进行骚扰,尽量牵制汉人的兵力。
帕拉告诉我们,根据大施主给我们提供的情报,由于补给困难,汉人驻藏的军队比几年前进藏时已经大大减少。除了驻守拉萨外,能够机动作战的部队其实只有几千人。
而且汉人的生活和作战物资补给极度依赖这条康藏公路。如果我们能在公路沿线给汉人制造麻烦,必会吸引他们大量的兵力,会使他们首尾不能相顾。这样一来,恩珠司令在山南的行动就会容易很多。
帕拉传达的命令让我们大为兴奋。这次行军,离家越来越远,弟兄们的情绪也越来越烦躁。早想找个对象发泄发泄,可惜河西并没有汉人的官家机构,一直没有机会下手。现在恩珠司令的命令来的是时候,我们可以放开手大干一场了。
和恩珠司令接上了头,又有了明确的任务,弟兄们的情绪都高涨了起来。我们和帕拉商量,先在工布附近找个地方落脚,让大家歇歇气,然后再把弟兄们撒出去。帕拉胸有成竹地点点头对我们说:” 地方我已经选好了,现在我就带你们去。” 当天夜里,帕拉带着我们这一百多人马,悄悄地越过公路。我们静静地行进了半夜,天亮前进入了一个小山坳,山坳的深处有一片黑压压的房舍,走近一看,原来是一座规模很大的寺院。帕拉把我们带到寺院的后面,那里早有人在等候。他们打开后门,把我们领进了院里。
这里显然是寺院的客舍,院子很宽大,我们一百多人马进来并不显得拥挤。
弟兄们安顿下来,先是饱餐一顿,然后倒头便睡,一直到第二天中午,才纷纷起来。
拉旺把大家召集起来,把队伍分成了二三十人一队的小队,每队指定了队长,分配了任务。当天天黑之后,我们就陆续从山坳里出动,沿公路散开去了。
我带了三十多个弟兄在工布以西的公路沿线活动。按帕拉的布置,我们的主要任务是袭击向西往拉萨方向去的汉人车队。因为往东的大多是空车,油水不大,而往西的都是给拉萨的魔教军运送给养的满载车队。
我们按事先商量好的办法,选择了一段险要的地段埋伏了下来。这里一面是悬崖,一面是陡坡,公路在这里有个急转弯,车到这里必须要放慢速度才能过去,而且车上的人在拐过弯来之前是看不到我们的。
我把大部分人安排在坡上埋伏起来,派了几个伶俐的弟兄到东面来车的方向去探听消息,准备只等一有汉人的汽车经过,我们就下手截车。
谁知我们埋伏了三天,藏人的马帮过去了几拨,汉人东来运给养的汽车却连影也没见着。倒是从拉萨方向来过几辆汽车。
但一来我们的注意力都在东面,待发现西面来的汽车时已经都到了眼前,根本来不及下手。二来那几辆车上差不多都是空空如也,截下来也确实没什么油水。
连着几天扑空,弄的大家都垂头丧气、没精打采。
第三天的晚上天快黑的时候,到东面望风的弟兄带来了一小队人马。领头的是旺堆,除了他和两个弟兄之外,还有十几匹驮马。旺堆让他的弟兄把驮马驮的东西卸下来,竟全是装的满满的粮袋。
旺堆兴奋地告诉我们,拉旺带领的小队在汉人的工布兵站以东的公路上已经伏击了两个运输队,抢到了不少的物资,烧掉了好几辆汉人的汽车,还打死了十几个汉人。他还告诉我们,东面的另一个小队也大有收获。
旺堆带来的消息让我的弟兄们更加沮丧起来,别人都满载而归了,只有我们还两手空空。有的弟兄开始埋怨起来:汉人的粮车从东面来,他们都截了几道了,哪还有我们的份?
不少弟兄鼓噪着要把队伍拉到东面去,痛痛快快干一场。有的弟兄主张干脆到工布去打汉人的兵站,为此大家吵成一团。
我想来想去,无论去东面还是打兵站都不是好主意,于是费尽口舌说服弟兄们留在目前的位置上。不过,我们一致决定,这回不管哪里来的车,只要是汉人的汽车,哪怕是空车,也要打上一票,让弟兄们也活动活动筋骨,出出胸中这口恶气。
第二天一早,我把队伍又埋伏在了那个急转弯处的山坡上,不过这次向两面都派出了警戒哨。等到日上三杆的时候,东面仍然没有动静,西面望风的弟兄却急急地跑来报告,远处发现有汽车向这边开来。
埋伏的弟兄们一下都兴奋了起来,纷纷把刀枪抓在了手里,进入了西面的伏击阵地。
不大会儿,远处果然传来了嗡嗡的汽车声,只见一股黄色的尘烟快速地由远而近疾驶而来。汽车驶近了,看到急转弯放慢了速度。
我们在高处清楚地看到那果然是一辆汉人的军车,驾驶室两边的门上各画着一个白底红十字,里面隐隐约约可以看到坐了两个人。车箱前面遮了半截篷子,敞开的后半截看不大真切,隐隐约约看到车厢里好像平放着一副担架,盖的严严实实的。还有几个穿黄军装的人守在担架旁边。
我心中大喜,看来我们也要开张了。看看旁边的弟兄们,也都一个个紧张地瞪大了眼睛,紧握着刀枪。
转眼间车子已经到了狭窄的急转弯处,汽车嗡嗡地响着,紧贴着岩壁小心翼翼地向前行驶。我们早已按奈不住,我一挥手,二十几个弟兄呼啸一声,高举刀枪冲了下去。
第三部 山南秘事1958 第2章
车上的人显然对我们的从天而降大吃一惊。车子轰地一声,猛地加速向前冲去。不过路窄弯急,车头撞到路旁的岩壁上,反倒停了下来。我们从后面冲下去的十来个弟兄转眼就冲到了车子跟前。
突然,哒哒一阵清脆的枪声,已经扒上车帮的两个弟兄当即摔了下来,倒在地上,血流了一地。其余的弟兄见状急忙趴在了地上。
车上的三个汉人有两个端着枪,其中一个还是连珠快枪,他们都在不停地朝后面射击。
眼看车子又轰鸣着开始向前面移动,几个有枪的弟兄不顾一切地朝车上开了枪。不过慌忙中子弹打飞了,没有打中目标。
我站在山坡上,看见下面的情形,急的掏出一颗手榴弹,朝车子扔了下去。
轰地一声,手榴弹在车子下面爆炸了。车子猛地一震,停了下来,汉人的枪声也停顿了一下。
趁着这个空子,车子后面的弟兄忽地站起来,呐喊着冲了上去。我看到车里的汉人又端起了枪,急忙招呼一声,带着山坡上的弟兄一边放枪一边猛地冲了下去。
不等汉人的枪声再次响起,几个弟兄就饿虎扑食般的从高处跳进了车厢。与此同时,从车头方向冲过来的弟兄们也和驾驶室里的汉人扭打成了一团。
驾驶室那边先结束了战斗。开车的汉人被当场打死,坐在他旁边的另一个身子单薄的汉人被两个弟兄合力按在狭小的驾驶室里,扭过胳膊,捆了个结实。
车厢里十几个人扭打成一团,那个拿连珠快枪的汉人没来得及再开枪就被我们的人用枪托打了个满脸花。另一个拿枪的汉人开枪打倒了我们一个弟兄,又用枪刺刺伤了一个弟兄的大腿。
没等他回过手来,两个弟兄手里的长刀已经刺进了他的肚子。另一个手里没有武器的小个子汉人和两个弟兄扭在一起,又踢又咬。
很快,车厢里的三个当兵的寡不敌众,都被我们的人扭住或按在地上。弟兄们从腰里掏出绳子,把三个人都结结实实捆了起来。
有人揭开担架上盖的被子,发现上面躺了个伤兵,头上、腿上都绑着绷带,正瞪着我们呼呼喘粗气。一个挂了花的弟兄两眼冒火,举起手里的长刀,噗地戳进了那伤兵的肚子,顿时鲜血四溅。
他身边,那个被五花大绑的小个子汉人正被两个弟兄拖起来往车下搡,见到喷溅的鲜血忍不住惊叫一声。那叫声让弟兄们都大吃一惊,这竟是一个清脆的女声。
一个弟兄伸手扯下他的帽子,露出了盘在头顶的两条小辫。大家都瞪圆了眼睛:居然是一个女兵!所有的弟兄都下意识地去看其他的俘虏,另外三个汉人的帽子都给扯了下来。
我们这才发现,驾驶室里的那个身材单薄的俘虏也是个女的。弟兄们喜出望外,立刻围了上去,七手八脚往两个女俘虏脸上、胸脯和裆里乱摸。
两个女俘虏给摸的哇哇地叫了起来,弟兄们可不管那么多,几十只大手都伸向了这两个吓的浑身发抖的女俘虏。
撕拉一声,不知是谁撕开了那个驾驶室里拽出来的女兵的衣领,露出一截雪白的胸脯。那女人哇地一声大叫,拼命地扭动身体。可已经有几只大手抓住了她的衣领和衣襟。
几个弟兄你争我抢,唰地一声,她的衣服给扯开了半边,一只白生生的大奶子像受惊的小兔子一样蹦了出来。
这一下弟兄们都红了眼,一拥而上,把这个拼死挣扎的半裸的女俘虏按在了地上,三下五除二给扒了个精光。另一边的弟兄也没有闲着,围住另外那个小个子女俘虏,拽腿的拽腿,扯衣服的扯衣服,眨眼之间也给她剥了个精赤条条。
自打从江边营地上路,弟兄们已经快一个月的时间没有沾女人的边了。现在面对这两个一丝不挂瑟瑟发抖的女俘虏,弟兄们的眼都红了,你拉我拽地争抢了起来。
我一看要出事,忙站了出来朝弟兄们喊:都不许抢,人人有份!
我看看天色还早,周围也没有什么动静,就决定把这两个女人就地干了。
驾驶室里的那个女军人显然岁数大一点,皮肤白皙,身材玲珑有致,胯下的阴毛油黑油黑的,两个奶子高高的挺着,被扒的精赤条条按在地上还骂个不停。
我当即点了十来个弟兄,指着那女俘虏对他们说:这娘们归你们了,你们排队挨个来,谁也不许打架!
我话音未落,弟兄们一阵欢呼,呼地围了上去,按胳膊扳腿,把那女俘虏两腿掰开仰面朝天按在地上。一个弟兄脱掉裤子扑了上去。随着女人一声凄厉的惨叫,一条粗硬的肉棒已经势不可挡地插进了她的胯下。
另外那个女俘虏是个毛还没长齐的小女娃,身材瘦小,梳两条焦黄的小辫。
嫩生生的胸脯平平的,只有两个小小的鼓包,两腿之间光秃秃的,几乎没有毛。
她光着身子被两个五大三粗的弟兄扭着只会呜呜地哭。
她楚楚可怜的样子一下勾的我欲火中烧。我伸手去摸她滑溜溜的身子,她一边拼命地哭叫一边扭动着身子躲闪。
忽然我觉得有什么不对,这小妮子哭喊的居然是藏话。我仔细一看,这女娃两颊赤红、皮肤棕褐,原来她不是汉人,是个藏女!
我瞄了一眼从她身上扒下来的带着红十字袖箍的黄军装,气不打一处来。这帮穷骨头,居然敢去当魔教军!我要好好教训教训她!
这时,周围的弟兄已经等不及了,大呼小叫地催促赶紧办事。我四下看了看,车子周围地面狭窄,并且被一群正骑在那个光屁股女兵身上快活的弟兄挤的水泄不通,找不到一块合适的平地。
我忽然灵机一动,命两个弟兄攀上车厢,把担架连同那个还在喘着粗气的伤兵一同掀下崖去,腾出车厢里一片平地。
我朝几个弟兄一挥手,几个人连拉带拽,把那个哭哭啼啼的光屁股女娃儿拖上了车。
一上车我们就把这个光溜溜嫩生生的女俘虏按在了还淌着伤兵血迹的车厢板上。这女娃儿看样子不过十五六岁,嫩生生的身子让人看了直流口水。她的身子一沾厢板,立刻哇地大声哭叫起来,显然她已经意识到下面要发生什么了。
这时车下面忽然传来了愤怒的叫骂声,我伸头一看,是那两个男俘虏跳着脚大骂,和正在围观地上那女俘虏挨肏的弟兄们滚在了一起。
我忙命几个弟兄冲上去,把那两个男俘虏扭到一边,用两条粗绳子把他们捆在了车帮上。
我回到车厢里,解开裤带,开始享受我的战利品。
小妮子见我亮出了家伙,吓的花容失色,哭的死去活来。我一把拉开了她的大腿,尽管她拼命的扭腰耸臀,但被几个膀大腰圆的弟兄按住,根本妨碍不了我办事。
我让旁边的弟兄抓住她的腿,伸手掰开了她小小的肉缝。粉嫩晶润的肉壁在阳光下显得非常诱人,我的口水几乎要流下来了。
我断定这肯定是个没开苞的处女。胯下的大家伙早已忍不住了,暴胀到了极点。我迫不及待地扯下腰带,褪下裤子,挺起青筋毕露的大肉棒,俯身顶住了那光溜溜软绵绵给人无限遐想的肉蚌。
小妮子只顾呜呜大哭,可怜巴巴地叫道:” 不……放开我……不啊……
” 我拽着她两条纤细的长腿,看到雪域女人特有的棕褐肤色,气不打一处来,哪里还能放过她。我只觉得浑身的血都在往头上涌,急不可耐地挺起腰,粗硬的肉棒顶开了温润柔软的肉缝,粗暴地挤了进去。
小妮子像被马蜂蛰了一样,哇地叫了起来,腿绷地笔直,身子乱扭。我哪能容她挣扎,屁股一沉,大肉棒挤开紧窄的肉壁,向火热的肉洞深处冲去。
前行不远,我感到了一点小小的阻力,我知道到了关键的时刻。心里略一沉吟,胯下只稍稍多使了一点劲,粗大的肉棒就冲破了那层阻力,怪蟒入洞般冲杀了进去。
小女娃一声惨叫,腿蹬踹了几下,身子渐渐软了下来。我只觉得温润紧窄的肉壁死死地夹住我的肉棒,不时的痉挛让我浑身舒服的直发抖。
我喘了口气,略抬了下屁股,把肉棒抽出一截。下意识地向下面看了一眼,见暴胀的肉棒上沾了星星点点粉红色的液体。我满意地嘿嘿一笑,猛一挺腰,大肉棒又噗地一声重新钻进了肉洞。
周围的声音对我来说似乎都不存在了,我只看见那小女娃红通通的小脸变的惨白,一排洁白的牙齿紧咬住嘴唇,随着我大力的抽插头来回乱摆。两个小辨散了一个,散乱的头发遮住了半边脸。
我插的痛快淋漓、浑身冒汗,那股高涨的欲火从下身向胸口蔓延。渐渐地,我觉得一股热流充满了全身,一直顶到脑门。抽插的速度不由自主地加快,我再也控制不住了,肚子下面一松,一股洪水冲决而出。那小女娃哇地惨叫一声,竟昏厥过去。
我不情愿地拔出肉棒,见上面已是血迹斑斑,小女俘的胯下也红了一片。随着我的肉棒的拔出,那小小的肉洞似乎不甘心似的张合了两下,接着就有大股的浓白粘液流淌了出来。
我看看赤条条瘫软在车厢板上的小女娃,朝旁边的弟兄挥挥手,心满意足地提起裤子,转身跳下了车。
车下面乱哄哄的,一群人围着那个被压在地上一丝不挂的女兵不停地怪叫。
一个弟兄正伏在她岔开的两条雪白的大腿之间,光溜溜的屁股一耸一耸的。
被绑在车帮上的两个男俘虏还在不停地叫骂,有两个弟兄看样子是刚干完那女兵,衣衫不整,正围着他俩,啪啪地扇他们的嘴巴。两个男俘虏嘴角都淌着血,但仍然骂声不止。
我突然想起一件事,忙叫住那两个正扇的起劲的弟兄,命他们各带一杆枪,骑马各向公路东西两个方向去瞭望放哨。
第三部 山南秘事1958 第3章
两个弟兄骑上马一溜烟地走了,我心里安生了一点。一回头,就听见车厢里传出一阵高似一阵的吵嚷声和哀哀的哭泣声。
我扒在车帮上伸头一看,几个弟兄按着那个赤条条的小女娃,一个人在噼里啪啦地扇她的脸,另外两个人一人捉住一只嫩生生的小脚,把小妮子的两条嫩生生的大腿大大的拉开,露出里面诱人的春色。
大腿中间的两个稚嫩的洞洞毫无遮掩一览无遗,上面一条细缝敞开了小嘴,往外淌着白浊的粘液,里面还掺杂着血丝,让人看的触目惊心。
那女娃刚被巴掌扇的从昏迷中苏醒过来,发现自己光着身子岔开着腿,对面一个凶神恶煞般的黑汉子赤着下身、挺着一条又粗又长的大肉棒站在面前。她被吓的脸色惨白,立刻就失声痛哭了起来。
那弟兄可不是怜香惜玉之人,他早已等的不耐烦了。看小女娃醒了过来,他挺起肉棒伏下身,对准湿漉漉的肉缝噗地插了进去,在小妮子哀哀的哭号中大力地抽插起来。
我再回头看车下,已经不知是第几个弟兄趴在那女俘虏身上干她了。女俘虏两条光溜溜的大腿向两边撇着,上面到处是血渍和白浆,连她屁股底下的地上都湿了一大片。
那女人白白的牙齿咬住嘴唇,紧皱眉头,一声不吭,任粗大的肉棒在身体里不停地进进出出。
倒是绑在车帮上的两个男俘虏仍在不停地叫骂。几个弟兄不耐烦地围了过去,抄起枪托朝他们的肚子猛砸了几下,两人惨叫着垂下了头,骂声嘎然而止。
我在车里车外寻摸了一圈,没发现什么值钱的东西。忽然地上有个闪闪发光的东西吸引了我的目光。那东西裹在一堆被撕的条条缕缕又被踩的乱七八糟的黄白相间的破布团中间。
我捡起那堆破布一看,原来是从那个女俘虏身上扒下来的黄军装和白色的内衣。吸引我的目光的东西是军装领子上两块红色的硬牌牌。那牌牌中间镶着一道黄杠和一颗金豆。
一个弟兄凑上来看了,大惊小怪地叫了起来:” 他妈的,这娘们还是个少尉呢!” 旁边没事的弟兄听见,都围上来,抢着看我手里的黄军装。
我扔下手里的破布团,走到那女人身旁,抓住齐耳短发,拉起她俊俏的脸。
那女人这时被翻过来趴在地上,正被身后的男人插的脸色苍白。她紧咬着嘴唇呼呼地喘着粗气,两只丰满结实的大白奶子随着后面抽插的节奏不停地涌动。
我抓着她的头发,得意地说:” 女少尉……被男人肏的滋味不错吧?” 女少尉瞪着血红的眼睛仇恨地盯着我,忍受着后面一阵阵剧烈的冲击,死死咬住嘴唇一声不吭。
绑在车厢上的两个男俘虏这时又抬起头叫骂起来。我一手抓住女少尉的油黑的短发,一手捞起一个热乎乎的大奶子揉着,对身边的弟兄喊道:” 让他们闭嘴!
” 几个弟兄答应一声,拥上去拳脚交加,打的两个男俘虏血流满面,但他们仍骂声不绝。一个弟兄急了,上三下两下扒掉了他们的裤子,露出了他们裆里的家伙。
我一面揉着女少尉的大奶子,眼睛瞟着后面吭哧吭哧插的起劲的弟兄,一面嘲弄地对那两个男俘虏说:” 怎么,眼馋了?过来也让你们搞搞这漂亮娘们……
” 我的话还没有说完,那两个汉人满嘴喷着血沫破口大骂:” 我肏你八辈祖宗……” 我心中大怒,放开了手里软乎乎的奶子,从旁边一个弟兄手里抄起一支步枪,抡起枪托朝那两个汉人裆下就砸了下去。噗哧噗哧几声闷响,血光崩现,那两个汉人裆里的家伙都被硬梆梆的枪托砸的血肉模糊。他俩一声惨叫,齐齐昏死了过去。
身后忽然响起一声女人的惨嚎,我回头一看,见那赤条条的女少尉也软软地趴在了地上。她身后的弟兄正心满意足地抽出拖着粘丝的肉棒。
也不知是那弟兄最后的冲刺把她干昏了过去,还是那两个男俘虏胯下的血肉把她吓晕了,总之她趴在那里失去了知觉,白刷刷的瓜子脸上挂满了泪水。
女少尉这副梨花带雨的样子让我产生了兴趣。我捡起地上的那团白色的内衣,拉起她白生生的大腿,把她大腿中间那些白花花粘乎乎的东西擦干净。我注意到,在她黑油油的阴毛上沾着丝丝血迹。这让我心中一动。我毫不犹豫地抄起自己的肉棒。
尽管刚刚干过一个女人,多少有点力不从心,但面对这诱人的美色,我还是忍不住了。我屁股一沉,肉棒噗地插进了温湿的穴口。
这女人还真是个骚货,人虽然还昏迷不醒,可身子一点都不含糊。我的肉棒刚刚插进去,立刻被紧窄的肉壁夹住了,还一阵阵不住地抽搐,夹的我欲火高涨。
我心里一阵猛跳,凭我的经验,这个漂亮的女少尉不过也才二十出头,肯定原本也是个雏儿,是被弟兄们刚刚破的瓜。我顿时觉得浑身冒火,双手用力握住她肥嫩的大奶子,噗哧噗哧抽插了起来。
女少尉在我的抽插下竟渐渐恢复了知觉,我能感觉到她浑身的肌肉绷的紧紧的,嗓子里还不时痛苦地哼出声来。抽插了一阵我渐渐觉得口干舌燥,下腹像燃起了一团火。这火烧的我浑身燥热,我很快就觉得搂不住火了,下面一松,呼地一下出了精。女少尉长长叹息了一声,身子和我一起软了下来。
我余兴未尽地拔出正在软缩的肉棒,浑身打了个寒战,赶紧伸手去抓裤子。
一阵疾风吹来,平地卷起尘沙。
我抬头一看,大团的乌云正在头顶上快速地涌动,一会儿就遮住了太阳。雪域的天气说变就变,看样子一场暴雨马上就到。
我急急地提起裤子,招呼弟兄们避雨。几个弟兄忙爬上车,把蒙了半截的篷布拉开,将整个车厢盖了起来。车下的弟兄手忙脚乱地拉起瘫软在地上的女少尉,把她往车上拖。
那女人拼命扭动着光溜溜的身子不肯就范。两个膀大腰圆的弟兄扭住她两条白嫩嫩的胳膊拧到身后,抽出一条细牛皮绳草草捆了,连拖带拽把她弄到车头旁边。
女少尉拼命打着坠儿,嘴里不停地叫骂:” 畜生,你们放开我……” 豆大的雨点开始落下来,弟兄们开始一个个地翻上车厢往车里面躲。
我一手抓住女少尉的头发,一手拉开驾驶室,发现早已没了气的司机浑身是血还仰在驾驶座上。我转到车头的另一侧,把那死尸拽下来扔下山涧。然后爬进驾驶室,一把薅住女少尉浓密的短发,用力往里拉。那边的两个弟兄拧住她的胳膊死命向里面塞,三下两下就把她塞进了狭小的驾驶室。
我这边刚把门嘭地关上,那边一个弟兄已经脱掉了裤子,光着屁股扑在了女少尉精赤条条的身子上。她徒劳地挣扎了几下,但在狭小的驾驶室里,那光溜溜的身子几乎动弹不了,双手又被捆住压在身下,没等她哭出声,一条粗大的肉棒早插进了她的肉穴。
雨点铺天盖地地砸了下来,我急忙跑到车后,车箱里伸出了几只手把我拉了上去。车厢里面一个挨一个站满了人,下面还有几个弟兄挤不上来,只好躲在马腹下避雨。
我上车后才发现,虽然黑乎乎的车厢里人挤人,可车厢的中央却留着一小块空地,一个白花花的东西被几只大手按在那里,两条颀长的大腿向两侧伸开,一条黑沉沉的影子压在上面,哼哧哼哧地做着活塞运动,间或还能听到下面传出细微悲泣的喘息声。
一声低沉亢奋的吼声和一阵撕心裂肺的呻吟过后,那黑影慢吞吞地站了起来,马上有另一个黑影压了上去。
亢奋和悲泣的喘息交织在一起,再次充满了沉闷拥挤的车厢。挤在这狭小空间里的十几个弟兄一个个都呼吸急促,满车厢都弥漫着一股腥淫的气味。
忽然,外面嘭地一声闷响,一个弟兄从驾驶室里窜了出来,那里也换了人。
弟兄们都屏住了呼吸,似乎都在等待着什么。
在噼里啪啦的雨点声中,一条黑影窜进了驾驶室,车门嘭地一声又关上了。
紧接着,我们都明显感觉到庞大的车厢开始不停的晃动,车上所有人的心也都在跟着不停地翻腾。
我实在有点受不了这紧绷绷的气氛,扳住车厢板翻身下了车,站在了雨地里。
两个男俘虏还挂在那里喘息、呻吟着,但已是出气多,进气少了。烂糊糊的下身被雨水冲刷后白一道,红一道,地面上都被染红了。
忽然一道霞光照射下来,整个汽车和大地都变成了红色。哐地一声,驾驶室门打开,一个弟兄一边提裤子一边退了出来。
另一个躲在马肚子下的弟兄箭一样的冲了上去,我还没看清楚,车门就哐地重新关上了。车窗处马上就闪出一个硕大的光溜溜屁股,一耸一耸地快速运动了起来。
雪域的雨来的急也去的快,转眼之间已经雨过天晴,阳光普照了。车厢里的弟兄们一个个懒洋洋的跳了下来,在车厢内外搜寻着战利品。
不过找了半天,除了三只长枪一只短枪、几个黄挂包、一个画着红十字的卫生箱和一些日常用品外,什么值钱的东西都没有找到。看来这车上就是这几个汉人,确实没有运什么值钱的东西。不过,弄到这两个女人,也算是个不小的意外收获了。
有的弟兄开始在车上敲敲打打,拆卸自己中意的物件。我捡起地上那揉搓的看不出本色的黄军装,揪下那两块领章,这是个不错的纪念品。
车厢还在不停地晃动,粗鲁的喘息和悲泣的呻吟仍然断断续续回荡在山洼里,百无聊赖的弟兄们开始在周围游荡。
第三部 山南秘事1958 第4章
弟兄们正闹的开心,忽然远处隐隐约约传来一声沉闷的枪声。我吃了一惊,四处游荡弟兄们也都紧张起来,纷纷捡起武器东张西望。远处又响了一枪,这回我听清楚了,枪声来自东边,听那声音少说也在十几里外,而且是我们弟兄用的老套筒。
我立刻明白了,这是我派出去的弟兄在给我们报信,一定是发现了汉人的援兵。我立刻招呼弟兄们,准备撤退。
车厢里的弟兄纷纷跳了下来,乱哄哄地抄枪的抄枪、找马的找马。上面只剩了一个弟兄,还趴在光溜溜的小女俘身上,耸着结实的大屁股,吭哧吭哧地进行着最后的冲刺。驾驶室里的一个弟兄刚完事,心满意足地跳下了车,一边系裤带一边找自己的马。
远处隐隐约约的枪声开始密集了起来,不一会儿就密密麻麻像是炒豆。我听出里面有连珠快枪的声音,看来是汉人援兵开打了。弟兄们差不多都披挂整齐了,有人已经纵马向山后溜去。其他人焦急地催促车厢里的弟兄赶紧下来,马上开拔。
手忙脚乱中突然有人在车厢旁大吵大闹起来。我赶紧过去一看,原来是两个牵着马等在汽车旁的弟兄。
他们一直等在那里,为了能干上这两个女人,下雨都没有躲,却到最后还没有轮上。现在看大家都拉马急着要撤,两个人都急了眼,吵吵着要把这两个女俘虏带上走。
我心里盘算了一下,这里不比河边无人区,不是我们的地盘,要带着这两个女人,没地方放不说,怕是汉人也不会善罢甘休,搞不好惹一身骚,害大家都脱不了身。
我听听枪声,还在远处不紧不慢地响着,并没有朝这边移动,算算应该还有时间。于是咬咬牙,招呼这两个弟兄去驾驶室里把被干的软塌塌的女少尉赤条条地拖出来,架到车厢后面,和那两个男俘虏并排,光赤条条地吊在了车厢板上。
我指着软软地吊在车厢板上的一丝不挂的女少尉对那两个弟兄说:” 人不能带着,你们现在就把她干了!快!俩人一块上,水陆并进!” 两个弟兄听了我的话竟愣住了,我没好气地把他们拉过来,一前一后夹住女少尉,然后用手拉他们的裤带。他们立刻就明白了我的意思,两个人顿时眉开眼笑,麻利地退下裤子,两条青筋暴胀的大肉棒立刻一前一后逼住了赤条条的女少尉。
那女人早被十几条大肉棒肏的三魂出窍,人已经迷糊了。但被两个精壮的汉子一前一后挺着铁杵般的肉棒夹在了中间,她也明白了要发生什么,软塌塌的身子竟硬挺起来,不老实地扭来扭去。
可那两个弟兄早已是欲火中烧,四只大手抓住女少尉的两条光光的大腿,猛地向上劈开,两条粗大的肉棒毫不客气地钻进了女俘虏前后两个肉洞。
女少尉嗷地一声惨叫,两条肉棒早已齐根没入,接着开始猛烈的抽插,女人白花花光溜溜的身子像一块柔软的面团,在两个粗壮的弟兄的身体中间被揉来揉去,凄惨的哭嚎在山脚下骤然响起。
吊在车厢板上的两个男俘虏像死人一样一动不动,对他们的女战友的哀嚎完全无动于衷。这时车厢里的弟兄完了事,下面的弟兄大呼小叫地招呼他将那个软的连站都站不住的小女俘拖下车来。
围在一边的弟兄们一拥而上,七手八脚地把那个小女俘也赤条条地吊在了车厢板上。
这时远处的枪声逐渐稀疏下来,接着一个黑点出现在东面的公路上。弟兄们纷纷拿起武器,盯着远处。只见那黑点越来越大,眨眼间带着一股尘土到了跟前,是那个被我派出去望风的弟兄。他急急地滚下马鞍,气喘咻咻地说:” 快……汉人的援兵出了工布……和那边的弟兄打起来了。不过他们也挡不了多长时间,最多一袋烟的功夫……” 听了他的话弟兄们顿时都沉不住气了,不少人跨上了马。
有人上去催那两个还在呼哧呼哧抽插的起劲的家伙。
那两个弟兄一声不吭,像发了疯似的将两条粗硬的肉棒抽出来又插进去,插的噗噗作响,淫水乱溅。女少尉白白的屁股给血染红了半边,肯定是她那可怜的小屁眼在狂暴的抽插中给撕裂了。她现在除了凄惨的呻吟已经没有任何反应了。
软塌塌吊在另一边的小女俘似乎清醒了一点,但她立刻就被眼前这狂暴淫虐的场面给吓傻了,傻傻地瞪着无神的大眼睛一个劲的哭。
围观的弟兄不约而同地喊起了号子,那两个弟兄随着号子的节奏疯狂地耸动身子,把夹在他们中间的那块软塌塌的白肉不停地抛上抛下,在嗬嗬的吼声中他们同时达到了高峰。
嗷地一声巨吼,两人把赤条条的女少尉紧紧夹在中间,白色的粘液从女人两条劈开的大腿中间涌泉般淌了出来,拉着长丝滴到地上。
稍停了片刻,两人心满意足地松开了手,拔出湿淋淋的肉棒,闪到一边提裤子去了。
弟兄们都松了口气,纷纷收拾起自己的枪马,准备撤离。这时一个弟兄凑到我跟前,瞟着车厢帮上吊着的两个赤条条的女人悄悄地对我说:” 这两个妮子弄到手不容易,还是带着走吧!再让弟兄们玩两天。” 我看看他冒着欲火的眼睛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狠下心摇了摇头。看到周围弟兄们失望的眼神,我只好耐下心低声说:” 这里不比河边营地,四处都是魔教军。我们整天都疲于奔命,连个像样的落脚点都没有,而且随时都可能和魔教军交火。带着两个女人不但分散弟兄们的精力,而且太容易暴露行踪,搞不好就会给自己带来灭顶之灾。大家火也出了,欲也泄了,这几个俘虏只能就地解决了。” 说完我一边吩咐弟兄们赶紧收拾自己的家什准备撤离,一边快步走到了车厢后面。我还有最后一件事没有办。
我从腰间抽出尖刀,走到四个赤身裸体的俘虏面前。四个俘虏齐刷刷地吊在汽车的后厢板上。两个男人的下身一片血肉模糊,而两个女人都不由自主地岔开着腿,露出紫红肿胀的肉洞。下面沥沥拉拉淌着浓白的粘液,中间还夹杂着殷红的血迹。
那女少尉张开的双臂下,几根卷曲的腋毛在无助地随风飘摆,衬托着白嫩高耸的奶子格外的诱人。而那个小妮子的腋下现出一片嫩白,和她古铜色的肤色一比煞是显眼。那上面光秃秃的寸草未生。
我走到女少尉跟前,托起了她丰满结实的大奶子。虽然这短短的几个时辰她已被弟兄们揉弄的气息奄奄,但这对傲人的大奶子还是这么白白嫩嫩,高高地挺着。
我捏住一个粉红色的奶头,得意洋洋地说:” 今天老子不要你的命,但给你留个纪念,告诉你们长官,赶紧滚出我们的地界。否则再让我们遇到你们汉人,就照今天的样子,女的见一个奸一个,男的见一个骟一个。” 说着我挥起右手,刀光一闪,一个小小的奶头已经和大奶子分离,捏在了我的手里。一道殷红的血迹像蚯蚓一样从白白的大奶子顶端爬了下来。还没等她回过神来,另一个奶头也被我熟练地割了下来。
当挺着一对光秃秃血糊糊的大奶子的女少尉那迟到的惨叫响起来的时候,我已经转到那个小女俘面前,捏住了她小小的奶头。这娇嫩的小女娃在咫尺之遥亲眼目睹了她的上级被我生生割掉奶头的血淋淋场面,早已成了惊弓之鸟。
我刚碰到她软软的奶头,她就声嘶力竭地惨叫了起来。她尖厉的叫声撕破了空气,震的在场的每个人都是一惊。连原先死肉一样吊在那里两个男俘虏都被震醒了。他们血糊糊的身子动了动,两人同时抬起了因流血过多而白的吓人的脸。
当他们看到吊在他们身旁的两个赤条条的女战友,看到女少尉胸前那对光秃秃血淋淋的大奶子的时候,原先已了无生气的眼睛里竟都像冒出了火,同时仰起头破口大骂:” 你们这群畜生…混蛋…你们不得好死……” 旁边的弟兄们见状呼地围了过来,拳头、枪托像雨点般地落在两个男俘虏身上,可他们俩仍然骂声不绝。
一个弟兄从崖边上抄起扔在那里的担架,抽出上面的一根胳膊粗细的木杠,嘎崩一声撅成两截,两个弟兄一人抡起一截木棒,朝两个男俘虏下身砸了下来。
噼里啪啦一阵闷响过后,两个男俘虏的下身都给砸成了血肉磨坊,两人都无力地垂下了头,只剩了断断续续的喘息。
我趁乱捏住小妮子青苹果似的小奶子,在她声泪俱下的惨叫声中,麻利地把两个稚嫩的奶头割了下来,收入囊中。
听听渐行渐近的枪声,我跨上马,招呼弟兄们赶紧撤退。谁知那两个手持木棒的弟兄打红了眼,还不依不饶地抡起血淋淋的棒子猛砸那两个早已没有反应的男俘虏。我只好跳下马去拉他们,谁知他俩像疯了一样,拉也拉不住。
我灵机一动,搂住一个弟兄的膀子,攥住他手里的棒子朝那个瞪着失神的大眼睛直喘粗气的女少尉一努嘴。
那弟兄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女少尉光赤条条的身子和四敞八开的下身,忽然开窍了。他掉过沾满血肉的棒子,用参差不齐露着木茬的一端顶住了女少尉粘乎乎的下身。
那个刚刚被无数条大肉棒反复蹂躏过的肉洞软塌塌地大敞着洞口,红白相间的粘液不停地从里面流出。不过这个已被肏大了不知多少倍的肉洞对于那条大木棒来说还是太窄小了。
那个弟兄用力把木棒往肉洞里面捅,可怎么也捅不进去。那女人本能地用尽全身的力气拼命夹紧大腿、扭动身体躲闪,大口地喘着粗气。
另外两个弟兄见状,忙跑了过去,抱住女人的两条大腿,死命向两边扯开。
三个人一起用力,粗大的木棒带着木茬挤进了湿淋淋的肉洞,女少尉忍不住失声惨叫起来。
另一个拿木棒的弟兄也醒过梦来,放过那两个已经气息奄奄的男俘虏,在另外几个弟兄的帮助下,把他手里的木棒照样捅进了那个可怜的小女娃下身的肉洞。
两个女人撕心裂肺的惨叫交织在一起,听的我们所有人的心里都发慌。我催促弟兄们赶紧上马撤退,可那两条木棒捅进一拳多就再也插不进去了。
旁边的弟兄们急了,操起枪托,朝两根木棒砰砰地砸去。顿时血花四溅,噗噗几声闷响,四条大腿被生生劈开,两条木棒被砸进了两个女人的下身。两个女俘虏的惨叫声嘎然而止,嘴里吐出血沫,圆瞪着双眼垂下了头。
我看看远处,已能看到汽车疾驶卷起的烟尘,不能再耽搁了。于是厉声命令所有人立刻上马,带齐自己的武器,疾风般地转过山后,绝尘而去。
第三部 山南秘事1958 第5章
山南,我们新的落脚之处,一个能让我们睡个安生觉的地方。我们到达这里的时候已经是1958年的深秋,距那次成功截车、搞到两个女兵已经有一个多月的时间。
那次截车成功,让弟兄们都兴奋了好一阵,虽然没有抢到什么像样的物资,但每个人都弄到点小战利品。
最大的收获当然是那两个女俘虏,让饥渴了个把月的弟兄们好好地痛快了一回。不但发泄了压抑多时的欲火,而且也出了口憋闷已久的恶气。不过,那是我们唯一一次成功,那以后没多久,我们就真的遭遇了灭顶之灾。
那次撤出战场之后,魔教军的援兵追着我们的屁股打了一阵枪,当时没费什么力气就被我们甩掉了。但魔教军并没有放弃,循着我们的踪迹紧追不舍。我们只好躲躲藏藏和他们周旋,最后躲到山沟的深处,足足猫了好几天才算甩掉了追兵。
几天后我派出弟兄几次出去探风,见确实风平浪静了,我们二十几个人才敢再次小心翼翼地回到公路沿线活动。
这次一出来,发现公路上来往的车辆明显增多了,但已经没有单独活动的车辆,最少也是三四辆一队,戒备森严地来来往往。
这时我犯了一个最大的错误,就是没有及时和拉旺他们联系。只是觉得,凭上次的经验,我们二十多个人,截个三四辆车完全没有问题。于是我们又选了一处险要的山路,像上次一样埋伏了起来,就等汉人送上门来。
那是一个乌云密布的黄昏,当大家都趴在山坡上,望着蜿蜒而来的公路,美滋滋地盘算着再抓到女俘虏该怎么玩的时候,从东面来了三辆汽车。
车上的篷布盖的严严实实,车子走的很慢,看样子是重载。大家一看,立即就来了情绪,人人都精神的两眼放光,脑子里想像着厚厚的蓬布下面藏着的女兵。
我们按预先想好的办法,将几块大石头推下了山坡,挡在了路中间。土黄色的汽车果然在狭窄的弯道上停了下来,我手一挥,带头打响了枪。弟兄们也噼噼啪啪朝汽车开了火。可枪声一响,我们才明白,上钩的是我们自己。
枪响的同时,三辆汽车的篷布都猛地掀开了,三辆车确实都是满载,但里面装的既不是物资也不是女人,满载的是全副武装的士兵。
三辆车上冲下来足有七八十个魔教军士兵,个个荷枪实弹。他们显然预有准备,早已刀出鞘枪上膛,密集的火力立刻就把我们压的抬不起头来。听那枪声,光机关枪就有五六挺。
子弹像暴雨一样朝我们倾泻过来,当场就有好几个弟兄给打成了马蜂窝。我一看势头不对,马上招呼弟兄们后撤,上马就跑。后面的子弹像刮风一样追着我们的屁股,不时有弟兄栽下马去,再也没能爬起来。
我们拼命打马狂奔,渐渐拉开了和追兵的距离。可还没等我们喘匀一口气,前面突然也响起了枪声。雨点般的子弹迎面泼来,还有几颗不知从那里飞来的炮弹在我们的队形中炸开了花。当时就有几个弟兄连人带马给撕成了碎片,人身马腿血淋淋地飞上了天。
原来,这三辆车只是诱饵,在公路沿线他们早下埋了伏兵。这里枪声一响,我们身后的伏兵四起,抄了我们的后路。前有堵截,后有追兵,大家立刻就慌了。
我眼前不停地浮现出前些天劫车时那几个魔教军男女俘虏血淋淋赤条条的身体。
看来汉人是下了狠心要报前些天的血仇了。
我们被这突如其来的痛击打懵了头,人人慌不择路,队形一下就被打乱了。
弟兄们四散奔逃,谁也顾不了谁了。
我一边打枪一边拼命的策马狂奔,眼看着自己的弟兄一个个被蝗虫般飞来的子弹打中,摔下马去。我一面默默地祈求佛爷保佑,一面把身子紧紧地贴在马背上,朝最近的山沟里猛冲。
这时暮色四合,天色渐渐黑了下来。这救了我,给了我一线生机。又一颗炮弹在我后面爆炸,把跟在我后面的两个弟兄连人带马都炸飞了。巨大的气浪把我冲的东倒西歪,我一眼看见前面一块巨大的山石,灵机一动,一带马缰,趁着炮弹爆炸的烟雾,转到了山石的后面。
我真的是命大,这块比房子还大的山石不但挡住了比蝗虫还密集的子弹,也挡住了追击的魔教军的视线。更让我喜出望外的是,山石的后面就是一条小山沟。
靠着山石的掩护,我躲过了子弹和魔教军的追杀,趁乱钻进了这条小山沟,逃出了生天。
脱离战场后,我惊魂未定地在山里转了几天,不停地躲避魔教军的搜剿部队。
在山沟里东躲西藏的路上,我又陆续遇到了几个侥幸逃出来的弟兄。大家丢盔卸甲,几乎人人带伤,而且没吃没喝,饥寒交迫。
魔教军的大部队就在附近,还在搜寻我们的残余人员,我们几乎已经是走投无路。大家绝望的一筹莫展,眼看饿也要饿死了。剩下的几个弟兄商量来商量去,最后还是决定冒险越过公路到路南。那边风声可能没有这边这么紧,到那里再设法和拉旺大队联系,说不定还有一线生机。
我们选了个风高月黑之夜,躲过魔教军搜山的队伍,偃旗息鼓地潜过了公路,这时,我身边只剩三个弟兄了。过路后我们凭记忆摸到了当初住过的小村庄,记得当时我们是在拉旺的一个可靠的熟人家里落的脚。
当我们带着最后的一丝希望像鬼魂一样摸进那人家的时候,惊讶的发现,拉旺和帕拉以及一群弟兄已经在这里了。
不过他们和我们一样,衣衫褴褛、狼狈不堪。大家一阵寒暄之后才知道,原来,就在我们遭遇伏击前两天,拉旺他们的队伍就已经被汉人打散了。
汉人前些日子在公路上吃了亏,物资和人都被我们搞掉不少,于是下了狠心要搞掉我们。他们用汽车作诱饵,引诱我们现身,然后用远远超过我们的优势兵力和火力前后夹击、四面包抄,打了我们个措手不及。
而我们的弟兄,还懵头懵脑地沉浸在前些日子轻易得手的得意之中,对猝然而来的打击几乎没有还手之力。
短短几天,散布在公路沿线的几个小队就都被汉人打掉了。有的小队居然是全军覆没、无一生还。拉旺他们藏在这里,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收拢起三十几个弟兄。
他们蛰伏在这里已经十来天了,这几天看看风声不那么紧了,他们正准备偷偷开拔。他们对我们已经不抱什么希望,以为我们已经全部阵亡了。
我们的到来让他们喜出望外,我们已经是最后一支归队的队伍了。十几天过去,留在外面的弟兄即使不被魔教军打死、捉去,就是连冻带饿也没有什么活路了,其他没回来的弟兄看来是没有什么希望了。
短短不到一个月的时间,我们这支好不容易才聚集起来的队伍就被汉人打了个稀里哗啦,几乎被打回了原形。面对这种损兵折将的惨状,弟兄们都痛不欲生。
我们几十个汉子抱头痛哭,并发下血誓,与汉人不共戴天,要与他们血战到底。
这时,帕拉给我们送来了新的消息。他已经和恩珠司令重新联系上了。他告诉我们,虽然我们损失惨重,但我们在公路沿线的活动牵制了汉人大部分的机动兵力,使恩珠司令带领的队伍已经乘虚进入了南林木,潜伏在甘登一带山区,伺机夺取储存在青柯寺的武器。
我们的任务已经完成,恩珠司令让我们立刻整队拉到山南,和他们的大队汇合。
这个消息给我们这支刚刚遭受灭顶之灾的小小的队伍带来了一丝生气。大家在那个小山村又歇息了几天,恢复了一下体力,重新置办了一些马匹,才重新上路。
经过二十多天小心翼翼的跋涉,我们终于来到了山南。在山南竹古塘卫教军的营地休息了两天,我们又出发,来到了甘登山区,与恩珠司令的大队汇合了。
见到恩珠司令带领的七八百人的大队人马,弟兄们就像找到了家,一个个松下了心,倒头大睡,爬都爬不起来了。
谁知我们汇合后的第三天,拉旺就把我叫出去,郑重其事地对我说,恩珠司令要带大队出发,又要和我们分手了。
我当时就傻了,不知是怎么回事。拉旺告诉我说,卫教军的大队是钻了汉人的空子潜入甘登的,现在汉人的正规部队两个团四五千人已经跟踪而至,从几个方向压了过来。
青柯寺的武器库虽然近在咫尺,但这边的情况非常复杂,他们试了几次都没能下手。要取出武器,还须要等候机会。
所以,恩珠司令决定带大队人马向北移动,把汉人的大部队引开,同时留下贡布扎西的一个马吉八十多人的队伍,伺机夺取青柯寺的武器库。
我们由于刚到,弟兄们都带着伤,一个个狼狈的像野狗,无法跟上大队,人马都须要恢复体力。所以恩珠司令让我们也留下,帮助贡布他们一道完成伺机夺取武器的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