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後……調教 (20)終結篇真相 ~ (20)終結篇真相 · 1 (8/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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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終結篇真相
房間裡一張茶几上兩個杯子,兩個男人面對面的坐著。三井然的臉上一直掛著一種讓人欣慰的微笑,看著對面的男人此時三井然的心理藏著一絲苦笑。一直以來都在算計他,卻沒想到最後自己竟然被他算計了,但是如果不搞清楚心裡的那個疑問估計今後就沒有個踏實覺可以睡了。
看著對方打著電話的同時把筆記本推向自己,三井然自然而然的看向螢幕。三井家族作為日本首屈一指的財團,這不是靠一點點運氣或者任何裙帶關係得來的,檯面上事情只是一堆資料,臺下的動作才是真正的手段,換了任何一個人或者任何一個有實力的家族他們都可以來取代,而三井家族面對的就是如何拉攏其他各個財團讓他們支援自己。
到了他們這樣的層次,錢已經不能解決問題,但是除了錢還有什麼可以解決?女人!!!在上面老一輩已經無力已經心力交瘁,在自己即將要主掌整個家族的時候,三井然從心裡不希望家族在自己的手裡沒落,所以從很早以前開始三井然就著手於培訓專業的性奴隸,讓她們來取悅這些能左右自己家族地位的財團權貴。女人在三井然的手裡成為一種男人永遠無法抗衡的武器,這些女人成為了權貴們的情人,寵物,或者仍然是奴隸,同樣三井然也透過這些女人抓住了他們慾望,抓住了他們黑暗的一面。
這些年來,三井然自己都算不清楚送出去多少經過嚴格訓練的女人,但是這些資料就好比一本流水帳一樣存在自己的電腦裡。這是一本不能見世的帳本,也是足以影響日本今後幾十年經濟發展的醜聞。當自己認為手裡有著足夠的證據跟這個男人攤牌時,他卻拿著一個更大的炸彈出現在了自己面前,這讓三井然不得不對面前的男人重新估量。
莫雨掛起電話看著對面的三井然,點燃一根菸,那句話叫什麼來著?手裡有糧,心中不慌,此時的莫雨對三井然手裡所謂的證據早已不足為懼。
「你對王雨軒的要求我已經幫你做到,那個60W我也不會追究,同樣我也希望你能夠把這份資料銷燬。」
看著螢幕的文字,三井然的眼睛不停的抽搐。
「哈哈——-你幫我?你不是一直打著王雨軒的主意嗎?你不是想用那個60W讓我坐牢嗎?我想你怎麼也想不到就在我收到訊息你在查我的時候,竟然有人會發這份匿名檔案給我吧?」聽到三井然的話,莫雨好像聽到一個笑話般瘋狂的大笑。
「1000W,你銷燬資料,我們之間一筆勾銷。」
三井然嘴裡說出的數字不得不讓莫雨心裡一驚,原本是想好好敲一筆的莫雨怎麼也沒想到三井然自己竟然說出這麼大一筆錢,猶豫的心態一下子讓莫雨說不出話。
「莫雨,你要知道有些事情我可以做,你未必可以,1000W對於你來說可以好好的享受接下來的生活,人——-要學會知足。」面對莫雨的沉默,三井然繼續說著,這樣的資料如果放在任何一個權貴的手上那對於三井家族來說是具有毀滅性打擊的,但是如果僅僅是一個老百姓手裡拿可能起到的作用只有萬分之一了,或者說在它還沒起作用的時候就會被摧毀。要殺莫雨,對於三井然來說再簡單不過,但是殺了後誰能保證這個資料沒有洩露出去?沒必要,三井然也不想去冒這個險,如果僅僅用錢可以解決的話,那就不是問題。
「我們的事還有誰知道?」慢慢平復心情的莫雨問道。
「沒有,除了你我,所以收下錢後,哼——-你仍然可以回去裝你的好人。」
「呵呵,如果那天你不是當著那麼多人面的話,或許我會答應你。」對於三井然的諷刺,莫雨當然聽得明白。
「我早說過,你跟我一樣,又何必偽裝的這麼辛苦。」三井然打心眼裡對莫雨這種偽君子有著一種不屑。
「你以為我想?要不是她父母,要不是當初她離我而去,要不是她完全不顧我的感受,我會這麼做?我早說過了,我要讓他們後悔,我要報復,我要讓他們所有人都知道當初這麼對我是要付出代價的。她,王雨軒——-是她先辜負了我,是她還認為我依然喜歡她,我要讓她也知道被人拋棄的滋味!我要讓她知道當初她這麼對我是錯誤的!」面對著三井然不屑的眼神,莫雨無名的激起內心裡長久以來的苦悶,說話的聲音不由自主的越來越響。
「既然你要報復,那王雨軒歸我,再給你500W。」看著莫雨歇斯底里的發洩,三井然再次揮出財富的誘惑。
「哦——-」聽著三井然話,莫雨眼珠子不停的飛轉:「在你的資料裡我發現一個女人,終於讓我明白你為什麼會對雨軒如此著迷——-」
「莫雨,有些事跟你無關,最好不要問!」聽見莫雨的話,三井然眼睛裡閃出一陣精光。
「你不覺雨軒和她長得很像?哦-對了,可能你已經忘了,因為在五年前你就把她作為性奴隸送給人家了,不對!應該說在你想把她送出去的那一天,她就……」
「夠了,請你適可而止!」三井然一聲怒喝打斷了莫雨的說話。
「哈哈————好,1500W,不過——-既然她已經被調教成奴隸,我當然要驗貨。」
「可以!」
「對於出賣你的人,你不是一直耿耿於懷嗎?」
「現在已經不重要了。」頓了下後三井然看著莫雨說道:「就在你接電話的時候我已經是誰了。」
「哦?」
「能出賣我的人寥寥無幾,能讓你如此驚訝的只有一個。」說完話,三井然拿起手機撥出電話。
淩晨,一黑一白兩輛車子從王雨軒的社群裡駛出,在車子駛離的地上是一堆被輪胎壓的粉碎的攝像機碎片。兩輛車一路奔駛,在離開市區後停在一個類似於廢墟的地方。黑衣男子夾起仍然昏迷的傑哥等人就往廢墟的深處走去,沒有人說話,也沒有人詢問,這樣的行為讓旁邊的於偉看的膽戰心驚。廢墟的深處有一個很大的坑,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這個坑是事先挖好的,傑哥等人一個個的被扔在坑裡。看到這裡於偉如果還不知道發生什麼事的話那就是傻子了,雙腿不斷打顫的同時眼睛望著面無表情的鬼手。
「大……大……大哥……我想起來……我還有事,不如我先走?」
一邊說話,兩腿一邊後退,心理的恐懼感越來越重,說道最後身體迫不及待的開始往後跑了起來。飛奔的身體在黑夜中急速的穿梭,於偉能夠感覺到身後並沒有人在追。這讓跳動的心臟有了一絲輕微的放鬆,緊接著於偉發現自己好像跑不動了,身體很重,腳步開始踉蹌,不知道為什麼衣服竟然溼了,很黏,手摸了摸是汗嗎?不對,紅的。是血!!!上車後的鬼手看了眼車子後面被自己衣服裹著的王雨軒,心裡好像有一種說不出的痛。
連他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會對這個女孩有著一種憐憫,有用嗎?鬼手心裡問著,就算自己再怎麼做也無法挽回過去的事情了,苦笑著的鬼手慢慢的回過頭,突然感到頭上一陣劇痛——-「為什麼不直接做了?」
「老闆說,留著他的命。」
「這個女人怎麼辦?」
「帶回去。」
「快走,快走,家裡可還有一個等著我們呢?」
「呵呵,那倒是,哈哈——」
昏暗的房間內,角落處擺放著一張鐵床,白色的床單上面一具赤裸的胴體側著身子微微彎曲的雙腿用著女人極其誘惑的姿態熟睡,美麗的雙眸上一雙修長的睫毛隨著女人的呼吸而不停的顫動。吱————隨著房間鐵門的開啟,一陣瑣碎的腳步聲,讓熟睡的女人修眉微皺,慢慢的張開朦朧的雙眼。被男人長時間虐待的身體不停的釋放著女人因為過度刺激而帶來的強烈快感,在達到巔峰的同時,興奮到極點的王雨軒終於在意識模糊的狀態下昏迷過去。
原本以為自己還是躺在家裡那張椅子上,可是眼前的一切卻如此陌生。房間的四周都是鐵欄,在床的對面有著一張奇怪的大型椅子,相對於經歷了這麼多的王雨軒來說只是簡單的看了一眼就知道這種椅子是專門用來玩弄女人而設計的,而椅子旁邊的鐵欄上則懸掛著許多折磨女人的道具。充滿疑惑的王雨軒此時顯得有點迷茫,不斷思索的同時被一陣男人的聲音吸引過去。
「這女人終於醒了,我還以為被男人玩的刺激過度了。」
「醒了好啊,這樣我們就可以多點事情做了,哈哈!」男人赤裸裸的對話,讓王雨軒臉上一紅,匆忙的用手護住自己的身體。
「別遮了,如果不是我們幫你清理的話,你現在身上早就發臭了。」
「是啊,該看的早就看了,沒想到看上去這麼清秀,原來也喜歡重口味啊,那個身上……現在想起來我都噁心。」
男人的話讓王雨軒的意識逐漸的清醒,回想起自己昏迷前正在被傑哥他們不停的淩辱,從酒店一直到家裡,除了身上被畫滿各種淫穢的詞語外,自己還被浣腸,甚至被他們輪姦,這中間自己根本沒機會沖洗,想起自己沾滿男人精液,和自己的尿水,糞便的身體被眼前這幾個陌生的男人清理,王雨軒一張俏臉更是通紅。
「那…這裡是哪裡?」
「王小姐,這個地方你很熟悉,只是平時你一直是在上面的貴賓室而我們則是在地下室。」一個男人說著話慢慢的從後面走過來,手上牽著一根鐵煉,走路的時候鐵煉和地上發出一陣陣金屬敲擊聲,身旁的人自然的讓出空間,很明顯這個男人應該是這些人之中的頭。
會所?難道這個地方是會所的地下室?打量著掛在鐵欄上的道具,王雨軒心裡開始相信男人的解釋。眼睛看著說話的男人,自然的望向那根發出聲音的鐵煉,隨著鐵煉的延伸王雨軒嘴巴不由自主的張大著看著男人的身後。鐵煉,頸圈,頸圈上有著一個銅牌,王雨軒很熟悉這個銅牌因為她也有一個一模一樣的。赤裸的身體,雪白的肌膚,四肢著地高高的抬起屁股顫抖的趴在男人的身後,一對乳房猶如風鈴般隨著身體的顫抖而抖動,完美的身材加上羞恥的姿勢讓整個場景變得極其詭異。女人的頭上套著一個皮製的頭套,僅僅露出一雙魅惑的眼睛和嘴巴,張大的嘴巴上固定著一根口枷,無法控制的唾液正不斷的從嘴角處淌下。
明亮的雙眸只是和王雨軒對望了一眼後便迅速的轉過頭去,身體則是顫抖的更加厲害。是她?就算有著頭套的遮掩,可是兩個人多次的赤裸相對,身體的特徵早已清清楚楚,加上頸圈上的銅牌,王雨軒可以肯定這個女人是林萱冰。看著王雨軒驚奇的望著自己的身後,男人嘴角揚了揚彎下腰解開女人嘴上的口枷,同時用手在頭套後面一拉。一張精緻小臉無奈的呈現在眾人面前,一頭飄逸的捲髮散在雪白的肩膀上。
雖然和王雨軒並不是很熟悉,知道並不一定能瞞得過面前的這個和自己同樣命運的女人,可是林萱冰仍然不想讓自己現在不堪的樣子被王雨軒看見。不知道為什麼,每次都是在這樣的狀態下和她見面,而且一次比一次表現的不堪,心裡很清楚這些都是男人刻意為之,可是自己卻根本無法反抗。
手裡拿著鐵煉的男人似乎很清楚林萱冰的心態,故意拉扯著鐵煉,猶如母狗般在地上爬行的女人慢慢的移動到床前,兩俱赤裸的胴體不得不短暫的對望了幾秒,現場的氣氛?那間瀰漫出一股淫邪的氣味,紅著臉的王雨軒也不得不轉過頭儘量不去面對這種羞恥的樣子。
「來吧母狗,把屁股轉過來,讓人家也欣賞下你最下流的地方。」
「不要————」聽見男人的話,林萱冰拚命的搖頭,不止一次的在王雨軒面前做出難為情的事情,但是始終從女人的心理上無法認同。
「又要不聽話嗎?」
「啊!」
「自己轉過身去,把屁股抬起來!記住,要讓人家看清楚你的騷屄!」男人抓著林萱冰的頭髮,用著一種無法抗拒的語氣說著。面對著男人冷酷的語氣,女人驚恐的雙眼閃出羞愧的淚花,妖嬈的身軀慢慢的轉過去,兩條修長的美腿筆直的分開,雙手分別抓住腳踝處,這樣的姿勢讓林萱冰整個下體完全的暴露在王雨軒的面前。
白淨的下體依然是沒有一絲恥毛的痕跡,只是雙腿間那兩片肉唇猶如被人刻意分開一般,大量淫汁從陰戶深處往外湧出,隨著大腿根部往下淌落,整個陰戶充血般不停的在收縮。讓一個女人在另一個女人面前露出其羞恥的一面所帶來的心理刺激和感官刺激都是無比強大的,哪怕是林萱冰這種早已被調教的具有一定奴性的女人來說仍然有著一定作用,這樣的姿勢就連王雨軒都能感覺到林萱冰因為興奮而無法控制身體的顫抖。
「真是沒想到,比剛才還要溼。」男人說著話,輕輕地用兩根手指掰開粉嫩的陰唇。
哦——————,一聲嚶嚀之後,只見彎著腰的林萱冰再也無法支撐赤裸的身體,兩條腿自然的跪在地上,強烈的喘息著。
「怎麼?已經如此興奮了嗎?應該不用我教你接下來該怎麼做了吧?」
趴在地上雪白的肉體在聽見男人的聲音後明顯的一震,羞澀的雙眼回過頭看了下王雨軒,赤裸的身體認命般的爬向一旁的椅子。椅子是經過改造的,林萱冰顯然已經很熟悉椅子的作用。椅子的主體猶如一張木板被人從中間劈開,在兩片木板中間則是空的。林萱冰熟練的讓自己的雙腿分別跪在兩片木板上,同時用木板旁邊的枷鎖把自己的雙腳固定住。
然後在椅子的下方有一個搖桿,林萱冰握住搖桿搖動起來,隨之而來是原本就好比是兩片木板一樣的椅子在搖桿的作用下越來越分開,同樣分別固定在木板上雙腳也被強制的分開到極限。無論是陰戶還是肛門都已經完全的暴露在空氣中,氣喘吁吁的肉體勉強的直起身,從自己腳跟處的枷鎖旁取下兩個懸掛在那裡的皮圈。只見林萱冰仔細的把兩個皮圈套在自己的手腕處,並且讓皮圈外邊上一個小鐵圈朝外,一切妥當後兩隻手扶著傾斜的椅背身體慢慢的趴下,雙手儘可能的朝上伸出,在椅背的上方有著兩個鉤子,女人必須用力的讓自己的雙手伸到鉤子的上方才能使自己手腕上鐵圈被鉤子勾住。
只見林萱冰的雙手和整個背部被拉的筆直,但是由於雙腿被分開固定,腰部無法過度用力,好不容易讓鐵圈勾住雙手的林萱冰已經是被汗水折磨的猶如渾身塗了一層油漬一樣。在男人的面前把自己赤裸的身體固定成任人羞辱的姿勢,這樣的動作讓林萱冰的身體產生異常強烈的羞恥感,就連一旁床上的王雨軒都可以看到被分開的雙腿間興奮的淫汁正在滴落。
「呵呵,不錯經過幾天的調教手法越來越熟悉了,看樣子你已經很清楚自己應該怎麼做才可以得到快樂了。現在——-你不覺得應該說些什麼嗎?」男人走到林萱冰的身旁,看著女人羞恥的樣子。
「我……我都已經照做了……你們還要折磨我到……什麼時候?」這樣的姿勢讓林萱冰無法過多的扭動自己的身體,讓轉過臉看見男人譏笑的面孔時,突然之間發現自己根本沒有拒絕的資格。
「折磨?對於這個說法我實在無法理解,一個被折磨的女人身體會表現的如此愉悅嗎?」說著話的男人手指在女人溼潤的雙腿間滑動,早已淫水氾濫的陰戶被手指的觸碰帶來陣陣舒適感,這樣的刺激讓林萱冰不得不繃緊身體,嘴裡發出銷魂的呻吟。
「只是這樣的觸控就無法剋制了嗎?想不想要更多呢?作為一隻母狗你應該知道如何請求吧?」嘴裡說著羞辱的話,男人的手指猶如惡魔般在女人的陰戶口來回撥動,這樣的動作讓林萱冰早已難忍的身體變得更加無法控制,淫水在男人的挑逗下越來越多。
「啊……好難受……請玩弄我……」終於僅有的理智被情慾所控制,嘴裡發出呻吟的同時開始請求起來。
「只是這樣嗎?作為母狗,這樣的請求是不夠的,我喜歡聽到更下賤的請求。」
「我……我是一個變態且淫蕩的女人……為了讓自己能夠成為合格的母狗……請盡情的玩弄母狗的身體吧……」
「哈哈,這可是你自己說的。」臉上掛著淫邪的笑容,說著話的同時男人的眼睛朝著王雨軒望過來。
目不轉睛看著面前發生的一切,當男人的冰冷的眼神射向自己時,王雨軒才發現自己竟然看的如此的忘神,在經過多次調教後的身體早已習慣了許多變態的手段,但是當看見林萱冰不顧羞恥的自己動手把自己固定起來讓別人來羞辱的時候,這種視覺衝擊仍然讓王雨軒的心理產生無與倫比的刺激,甚至能感到自己的下體那一股花蜜正在慢慢的滲出。
昏暗的房間裡,女人高亢的喊叫聲,時不時的傳出,男人輪番的站在林萱冰的身後粗大的陰莖一次又一次的插入女人興奮的陰戶中,起初的時候林萱冰還在大聲的發洩著情慾的高峰,慢慢的呻吟開始逐漸的變小,只有在身體不斷顫抖的時候由喉嚨的深處發出一陣低沈的悶哼聲,但是男人們仍然保持著固定的時間就換位的抽插,這樣輪流的抽插頻率讓林萱冰的身體一再的達到情慾的巔峰,逐漸的開始喪失理智。
這時候男人拿起早已準備好的蠟燭,放在林萱冰的面前一根根的點燃。
「接下來,這個可是你最喜歡的。」
男人看著林萱冰恐懼的眼神,慢慢的把蠟燭舉了起來。
「不……不要……」
無力的反抗此時除了激發男人更加變態的心理外沒有任何作用。一滴滴滾燙的蠟油滴落在雪白的肌膚上,隨之而來的是女人歇斯底里的哀叫。剛才已經逐漸到達極限的身體此時猶如被打了興奮劑般再次亢奮起來。一個男人來到椅子的背後,手指伸進女人性感的嘴裡,此時被玩弄的完全神志不清的林萱冰,任由著男人把自己的香舌拉出,滾燙的蠟油在自己的舌頭上很快便凝固起來,身上,屁股上,舌頭上,蠟油的刺激不斷的襲擊著女人敏感的神經,苦不堪言的林萱冰除了承受外根本沒有任何其它的辦法。
面對著眼前正在上演的情慾肉戲,王雨軒從起初的不堪入目到後面的坦然相對,內心的世界裡可以說是翻天覆地的不停在變化。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男人雙手有意無意的觸碰著自己的乳房,強烈的視覺刺激如果說自己沒有一點點的動心是不可能的。被開發過的敏感身體已經對男人的玩弄有著一種根深蒂固的依賴,嫵媚的雪白身體此時已經充滿了情慾的衝動。
「舒服嗎?」
「嗯……」
面對著身後男人溫柔的語聲,王雨軒莫名的產生女人特有的羞意,兩粒乳頭在男人手指輕輕的撥弄下身體無力的靠在男人的身上。這樣的感覺很久沒有了,這段時間以來無論是三井然還是於偉那些人,都是透過各種變態的手段讓自己達到情慾的高峰,而像現在這樣猶如男女調情般的手段已經很久沒有體驗過了。乳頭處似有似無的刺激,讓敏感的身體很快的進入狀態,加上面前林萱冰如此激烈的情慾表演王雨軒只感到口乾舌燥,誘惑的櫻桃小嘴裡發出陣陣嬌媚的喘息聲。
身體靠在男人的胸部,任由著男人玩弄著自己的乳房,一雙性感的雪白大腿併攏著交疊在一起來回蠕動著,彷彿在宣洩著身體壓抑的快感。苦悶的發出惱人的呻吟同時,雙眼仍然觀望著不遠處正在被不停蹂躪的林萱冰。此時男人從角落處拿出一種從未見過的道具,類似於電線一樣的頭部是兩個很大的夾子,同時分叉出來的另一端是一根很奇怪的鐵棒,而電線的另一頭則連線在一個儀器上。這樣的東西王雨軒並沒有見過,但是從感覺上王雨軒很清楚一定是可以讓女人更加瘋狂的東西。
「知道這是什麼嗎?」面對男人的提問,王雨軒茫然的搖著頭。
「這是電擊器,一種讓女人既恐懼又瘋狂的東西。」
「啊!那……哦……」聽見電擊這個恐怖詞語王雨軒一下子無法相信這種東西用在身上會是什麼感覺,可惡的是男人的手在這個時候突然加大了力度,讓女人沒有準備的發出一聲淫蕩的叫聲。
「這種電流是保持在對人體無害的強度上的,但是帶來的刺激卻是可以讓女人昇天的,你看了就知道了。」
此時的林萱冰在高強度的性交中再次達到半昏迷的狀態,被固定的身體除了像機器一般迎合著男人們不停的抽插外,嘴裡時不時的發出沒有人能聽懂的低吟,當男人把兩個很大的鐵夾子夾住過度興奮而膨脹的乳頭時,林萱冰突然好像意識到什麼一樣,強烈的晃動起自己的身體。
「不要……不要用這個……求求你們……」恐懼的表情在臉上一覽無遺,雖然知道沒有用但仍然哭泣著哀求。
「怎麼了?又不是第一次了,我記得你每次用這個都很開心的,今天在王小姐面前你要表現的好點。」
「不————不要,求求你們,其他做什麼都可以,不要用這個————」林萱冰的苦苦哀求,在王雨軒的心理造成深深的震撼,實在無法想像到底是什麼樣的折磨可以讓林萱冰如此恐懼。
「你忘了嗎?你之所以到這裡接受我們調教,是因為要讓你成為一條真正的母狗,一條沒有尊嚴,沒有矜持,沒有任何拒絕權利的母狗!在這裡你只有接受,至於是痛苦還是享受就看你自己了。」
男人說著話沒有再去理會林萱冰,而是直接走到了連線著夾子的儀器旁邊按下一個紅色的按鈕。隨著男人在按鈕旁邊的調節盤上不斷的調節電流強度的同時,只見林萱冰原本就挺得筆直的身體突然之間向上抬起,整個頭部向後高高揚起,嘴裡發出一陣陣強烈的顫抖聲,整個身體看上去猶如一個倒過來的C字。
男人好像是故意要讓林萱冰慢慢的來享受這種過程,在維持了幾秒後手上的調節盤便轉到了oFF處,僵硬的身體瞬間軟化下來,女人低著頭大口的喘著氣,整個身體的形狀則是和剛才完全的相反。同樣也是幾秒的時間,男人再次撥動調節盤,乳頭處的強力電流讓林萱冰不得不再次繃緊身體,身體不由自主的顫抖,嘴裡的哀叫聲愈來愈強烈。如此反覆的刺激,只是被電擊的時間越來越長,林萱冰的身上臉上大量的汗水因為痛苦的折磨而不停的滴落,一頭長髮粘在臉上讓人看上去顯得異常的可憐。
「不行了……要死了……求求你……再下去會死的……」
乳頭被電流不停的衝擊所帶來的酥麻感覺讓林萱冰一次又一次的到達極限,這種感覺已經超越了情慾的刺激,更多的是對女人敏感神經的考驗。已經分不清楚是痛苦還是快樂,林萱冰只感到自己身體裡好像某種東西正在被不停的抽空,下體男人的陰莖抽動時帶來的感覺此時顯得格外的強烈。
「哇!越來越緊了,好像要夾斷一樣。」說著話的男人把自己的陰莖從氾濫不堪的陰戶裡抽出,只見林萱冰粉嫩的陰戶此時漲的通紅,兩片陰唇不停的收縮蠕動著。
「現在該讓她好好表演了。」
站在儀器旁邊的男人把另一端的鐵棒慢慢的伸進女人的陰戶,足有十幾公分長的細長鐵棒很快便完全的深入到林萱冰的陰戶中,只有一根細細的電線懸掛在女人的胯下。當男人再次撥動調節盤時,林萱冰整個身體好像要從椅子上彈起般瘋狂的擺動,沒有男人下體的抽插,雪白的屁股好比跳舞般上下扭動。
「啊————————————」
一聲悠長的哀叫,陰戶裡一股透明的液體射箭般湧出,在所有人面前畫出一道彎彎的弧線,緊接著就是一股淡黃色的液體從雙腿間急促的淌下。
「興奮的連尿都出來了嗎?」男人關掉手中的儀器說道。
林萱冰無力的望著面前的男人,一雙美麗的眼睛裡已經沒有任何神采,只是搖晃著自己的腦袋,渴望著一切可以早點結束。潮吹!王雨軒不可思議的看著剛才發生的那一幕,無法相信在沒有男人玩弄的同時,透過電流就讓林萱冰達到如此強烈的高潮,這種視覺上的刺激讓王雨軒身體裡的慾望也逐漸強烈起來。
「是不是很興奮?你看你連乳汁都出來了。」
「啊……」聽見背後男人的調笑,王雨軒低下頭望去,兩粒乳頭在男人的玩弄下早已分泌出丟人的白色液體,有的甚至已經沿著身體的曲線流淌到腰間。
「告訴我,下面的騷穴是不是也流水了?」
「不……不知道……」一臉潮紅的王雨軒哪裡知道自己併攏的雙腿不停的扭動早已出賣了情動的身體。
「說出來,難道你不想嗎?你看,你難道不想像她那樣嗎?毫無顧忌的享受著高潮的刺激。」
男人肆無忌憚的誘惑著懷裡敏感的身體,從王雨軒臉上的表情和身體的特徵可以看出這個女人已經忍耐不住了。而事實上王雨軒確實已經有點意亂情迷了,魅惑的雙眼望著林萱冰猶如母狗般的趴在那裡,身旁的男人根本不去理會女人哭泣的哀求。一次一次的轉動著電擊儀器上的調節盤,每一次的強力電擊都讓林萱冰發出歇斯底里的吼叫,但是身體在向上拱起的同時,兩片漲紅的陰唇就好比兩扇門一樣忽張忽合,緊接著就是一陣淫蕩液體的噴射。沾滿汗水的肉體此時好比全身都透射出一股潮紅,低垂著頭部的林萱冰此時真的很想就此昏迷過去,可是長時間的調教讓自己身體對於激烈的高潮已經產生出一定的抵禦,不得不繼續承受著這種超越愉悅極限的痛苦。
「來,自己把腿分開,讓我看看。」當林萱冰再次經受不住刺激而高潮時,身後的男人在王雨軒耳邊充滿誘惑的說著。
「嗯……」被男人不停撫摸的身體,乳頭出分泌的乳汁越來越多,羞紅著臉的王雨軒嬌羞的分開雪白的大腿,按照男人的意思用雙手高高的抬起。
「看著別人不停的被玩弄到高潮,自己是不是也很興奮?你看,淫水都已經流到床上了。」沒有陰毛遮蓋的下體,分開的陰唇中女人羞恥的淫水在男人面前毫無掩飾,面對著身後男人的嘲笑,王雨軒心裡被強烈羞恥刺激的變態慾望則更加強烈。
離婚後……調教 24 全文完
「告訴我,想不想跟她一樣?」
「不……不知道……」
面對著男人赤裸裸的誘惑,王雨軒只感到一陣頭暈目眩,太難為情了。可是林萱冰的表現在王雨軒心裡激起無法預料的震撼力,連王雨軒自己都不相信自己竟然有著一種躍躍欲試的衝動。難道自己要跟她一樣?去乞求這些男人玩弄自己的身體?「難道你不想讓自己更加舒服嗎?」
「啊————」
「不想讓自己的身體得到更多的滿足嗎?」
男人的聲音一次又一次的耳邊響起,女人變態的情慾不停的煎熬著僅有的一絲矜持。意識模糊的王雨軒只感到自己的手在男人的引導下逐漸的伸向自己的下體。
「哦……」纖細的手指輕輕地觸碰著早已勃起的粉紅陰蒂,指尖從沾滿淫汁兩片陰唇見劃過,剋制不住的情慾讓王雨軒發出一陣低吟。
「對,就這樣,把手指慢慢的放進去,是不是有一種融化的感覺?」
「嗯……」
聽話的王雨軒,雙腿被大大的開啟,一隻右手在自己的雙腿間摸索著,兩根手指不停的在陰戶中來回的抽插。這樣的動作很快就讓王雨軒進入愉悅的快感之中,嘴裡不停的呻吟同時雙手的頻率自然而然的越來越快。
「要高潮了嗎?」感覺到懷裡的身體漸漸的繃緊時,男人看著一臉情慾的王雨軒問道。
「啊……嗯……啊……」泛起潮紅的王雨軒根本無法回答男人的問題。
「不!不!不!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現在還不能高潮。」
臉上透著一股戲謔壞笑,說話的同時男人抓住王雨軒手使其無法肆意的進行自慰的舉動。快要到了!就差那麼一點,一點而已!在情慾的巔峰邊緣的王雨軒,怎麼也沒想到男人會阻止自己的動作。那種感覺幾乎讓王雨軒瘋狂。強烈的情慾讓女人無法剋制,柔弱的小手竟然掙脫男人的禁錮,迫不及待的王雨軒毫不猶豫的繼續著羞人的動作。在眼睜睜的看著林萱冰不停的高潮刺激的同時,身體早已按耐不住希望能夠得到一次淋漓盡致的宣洩。
可是,每次幾乎就要到達的時候,男人總會故意的阻攔,一次又一次的重複剋制的越久,身體內情慾的宣洩度就越大,王雨軒從最初的呻吟到慢慢的哀叫,無法滿足的身體在男人刻意之下在慾望的邊緣不停的迴圈。
「不要了……不行……求求你……不要這樣……」氣喘吁吁的王雨軒再也無法抵擋心裡的那股情慾。
「告訴我!想不想高潮!」這次男人的聲音再也沒有剛才的溫柔,一股無法反抗的震懾力讓王雨軒再也沒有一絲抵禦。
「想……」
「想的話,就老實說!在看見別人高潮的時候你心裡的真實想法!」
「啊……」
「說!說出來就可以高潮了!」
「我……我想……像她一樣……」
「大聲點!說出來!」
「我想像她一樣被你們玩弄————-嗚……」終於說出自己心裡的慾望,但是羞恥的感覺讓王雨軒不得不流下女人難堪的淚水。
「終於說出心裡的想法了嗎?」
「是……是的……不要這樣折磨我……好難受!」
嘴裡已經說出羞恥的話,王雨軒已經不用再去顧忌身體的慾望,在男人有意不讓自己撫摸陰戶的同時雙手拚命的揉捏著自己的乳房,完全不去管身後的男人正抱起自己的大腿,裸露在外溼淋淋的陰戶不停的收縮著。
「告訴我想跟她一樣成為一隻母狗嗎?」此時男人已經托起王雨軒的大腿,正慢慢的走向椅子上的林萱冰。
「想……」羞辱的對話讓王雨軒的身體燃起一股股悅虐的快感,迷亂的神智已經無法抵抗身體的墮落。
「那你就要像她一樣請求啊,你忘了嗎?剛才她是怎麼請求的?」
「請……請好好玩弄我……這個變態母狗……的身體……」
嘴裡不停的說著難為情的話,王雨軒的潛意識裡甚至感覺到自己在說這些話的同時身體竟然有種高潮的衝動。說話的同時,男人們好像有默契般的拿出一根細細的橡皮管,管子的一頭慢慢的插進林萱冰的肛門。在電擊的快感中逐漸昏迷的林萱冰,在肛門被異物插入時嘴裡發出一聲悶哼。管子另一頭上面綁了一個類似於漏斗一樣的東西。
抱著王雨軒的男人慢慢的走到林萱冰的身後,向外擴張的漏斗此時正好在王雨軒分開的大腿下方。一個男人興奮的用手撫摸著王雨軒溼淋淋的陰戶,手指慢慢的滑進早已無法合攏的陰唇。
「你們……你們要幹什麼?不要這樣!」
肛門處的插入感讓林萱冰模糊的意識慢慢的清醒,看見男人們的動作,羞憤的叫喊著。看著男人慢慢侵入的手指,身體的愉悅度不斷提升,心裡很清楚男人到底想幹什麼,可是身體的慾望已經超越了女人僅有的羞恥度。轉過臉的王雨軒雙手捂住自己的臉部,任由著男人的手指在自己的下體慢慢的抽插。強人已久的高潮在男人手指的頻繁挑逗下再次讓王雨軒瘋狂起來,這種焦躁感,和身體內部的麻癢感,交錯在一起可以讓任何一個女人失去理性。男人的手指頻率越來越快,只感到雪白的身軀不斷的向後仰起,身體繃緊的同時王雨軒的嘴裡發出一陣陣興奮的哀叫。大大分開的雙腿間,只見一滴滴淫水隨著男人的手指進出而不斷的揮灑,兩條雪白的大腿無規則的強烈顫抖著,失去神采的雙眼望著天花板的同時王雨軒只感到自己的靈魂都幾乎被男人的手指從雙腿間扣挖出去。
「啊……啊……」
隨著女人歇斯底里的喊叫中,一陣透明的液體從分開的雙腿間激射而出,可是男人並沒有停止手裡的動作,仍然不斷的挑逗著女人敏感的陰戶。急促喘氣的王雨軒很快被再次帶到高潮的邊緣,下體一陣陣暖流不斷的向外湧出,大量的淫水噴射在早已準備好的漏斗之中。
深夜,黑暗的地下室傳來匆忙的腳步聲。朦朧之中的王雨軒和林萱冰還來不及弄清楚情況,就被蒙上雙眼帶了出去。
「你們先帶她們上去,我去看下他。」帶頭的黑衣男人對著其他人說道。
「直接做了不就完了?」說著話的男人用手在自己的脖子上比了一下。
「少爺可能想問點事情吧,你們先上去吧。」
男人揮了揮手就朝著另一個方向走去。地下室的另一頭,同樣有著一個房間。鐵門,鐵柵欄,在沒有鑰匙的前提下不可能有人能從裡面出來。房間深處的角落處一個人正躺在那裡,似乎正在睡覺。黑衣人拿出鑰匙開啟房門,走到角落處用手往地上男人的肩膀處抓去。
!!!不對!手指在還沒有碰到地上男人的身體時,黑衣人就感到一陣不安。鬼手!所有人可能都認為他只是一個調教師,但是像三井然這種身份的人身邊會只帶一個調教師?笑話!鬼手不為人知的身份根本就是三井然的貼身保鏢。這樣的人會昏迷這麼久?這樣的人會在自己開啟鐵門走進身邊仍然沒有反應?想到這裡,黑衣人頭也不抬身體急忙往旁邊閃去。
只見一個身影,一道銀光從上方壓下,如果自己不閃的話,不被他活活從上面拍死?黑衣人定眼看去,身影正是鬼手,而銀光則是禁錮他雙手的手銬。看著面前的鬼手,黑衣人眼神一凜,張腿就往鬼手沖去。作為三井然背後的保鏢頭領,黑衣人早就想知道鬼手到底有多大本事,他不服氣的是憑什麼鬼手可以享受如此高的待遇,就因為他是調教師?說道調教女人難道自己比他差?所以當知道他是內奸的時候就想殺了他,但是三井然說要活口,沒辦法只能留著。
但是,現在機會來了,你想逃那就被怪我不客氣!漆黑的房間裡,黑衣人深深的吸了口氣,在這樣的環境裡不僅僅鍛鍊的是彼此的身手,更多的對雙方綜合素質的比較。當你好不容易定神看清楚對方的身影的時候,對方只需輕輕轉移下身體,眼睛裡留下的只是一片模糊。鬼手致命的弱點在於手銬,銀色的光芒暴露著其身處的地方,黑衣人嘴角揚起一絲冷笑。
躬身,穿起,強大的身軀直接對著鬼手的落腳點穿去。腳在前,拳在後,一擊必殺,狹小的空間容不得鬼手太多的閃避。要麼接,要麼挨!這種狹路相逢勇者勝模式的格鬥,可以飛速的激起彼此的火花。鬼手沒動,但不表示就一定要捱打,當黑衣人沖到身前的一刻明顯小於黑衣人強大身軀的身體平地向上。跳起的雙腳迎著黑衣人面門而去。
黑衣人冷哼一聲,腳一縮,雙手在面門一檔,同時身體一頓。腳上的衝撞力讓鬼手在空中一個翻滾,突然發現自己的身體被對方攔腰抱住。雙手抱住鬼手的腰間,黑衣人猛一發力,向下砸去。此時,鬼手頭下腳上,不死也重傷。在這一瞬間,黑衣人突然發現自己使不出力,鬼手的頭部穿過黑衣人的褲襠雙手死死反抱住黑衣人的腰部,同時上面的雙腳勾住對方的脖子。這樣的姿勢讓黑衣人有一種身體慢慢前傾的感覺。
不行!黑衣人知道一旦自己往前倒去,自己身強力壯的優勢就沒了,反而變成在地上糾纏的局面。僵持著的黑衣人忽然感覺自己的褲子一鬆,皮帶竟然被鬼手解了下來。緊接著皮帶在鬼手的揮動下纏繞在黑衣人的脖子上。手上的逐漸因為呼吸困難而慢慢放鬆,鬼手拉動著皮帶朝著旁邊的牆上撞去。
豪華的會所內燈火輝煌,讓置身於內的人們無法分辨此時的真正時間。莫雨跟在三井然的身後,在一個房間的門口兩人不約而同的站住。看見三井然禮讓的手勢,莫雨往前說道:「對了,我忘記告訴你,那些資料我掛在一個空間上,如果24小時內我不去撤回的話,明天整個網際網路一定很熱鬧。」
「你放心,我不會去做一些我沒有把握的事情,這個是承諾。」說著話的三井然心裡一陣苦笑,要殺你的話早動手了,何必如此費力。同時揚了揚手裡的支票夾,把手往前一伸,做了個「請」的動作。
吱——————房門開啟的同時一幅極具誘惑的景象呈現在莫雨的面前,早已熟悉王雨軒身體的莫雨此時也不禁吞了下口水。只是短短的個把月,但是莫雨能很清晰的感覺到王雨軒的變化。這種變化不是說皮膚細嫩了,或者身材變性感了,而是那種骨子裡散發出來的氣質,那種嬌媚,更何況旁邊還有一個更加容易讓人產生慾望的林萱冰。
兩個女人渾身赤裸的並排站在房間的中央,雙眼被黑布矇住,雙手被高高的吊起,僅僅依靠腳尖的力量維持著身體的重心。對於此時的王雨軒和林萱冰而言,不得不說是一種煎熬。雙眼被矇蔽,無法感知身邊的環境和人,加上赤裸著身體,這對於一個普通女人來說會充滿不安和恐慌,甚至崩潰。但是對於王雨軒和林萱冰來說則不同,被調教開發過的身體讓她們對於這一切會充滿幻想。她們能夠預料到接下來肯定會被人侵犯,或者淩辱,而這一切都會讓她們產生一種慾望,和她們自身早已無法抑制的興奮。
這也是三井然的想法,如何讓別人能夠最直接的瞭解女人的本性?在這樣的場合下,女人所表現出來的就是最直接的,也是最坦白的。房門的推開聲無疑驚動了房內的女人,兩個女人的臉上不約而同的浮上足以讓所有男人魅惑的緋紅。沒有呼叫,也沒有任何過多的掙扎,只有女人逐漸加快的呼吸聲,這讓整個房間充滿一股淫靡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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