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雅1 第2部分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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含著,舔著,可那軟軟的東西卻始終沒有再硬,廖成有些尷尬的想要讓陸雅結束,手機鈴聲又一次響了起來,廖成皺著眉頭接了,結果如同昨天一樣,一會兒還要回公司加班,廖成歉疚的和陸雅道著歉,陸雅微笑著說沒事。
廖成起身在床頭櫃裡翻找了一個什麼東西,說是要送給陸雅的禮物,陸雅心裡一甜,順著他的意思閉上眼睛,可菊花裡傳來了冰涼的觸感,她回頭一看,才發現廖成正拿著一個比他龜頭還有粗大一些的金屬肛栓,正塗抹了潤滑油,往她菊穴裡塞。
她倔不過情郎的要求,只能忍住異物的插入感,將它納入身體,不過前端進入後,後面只有很細的金屬桿,讓她好受了一些,而露在外面的,是一個淺紫色的圓形仿鑽,陸雅看著情郎拍給她看的照片,心裡覺得這樣比直接赤裸著屁眼要好看些。
還是照樣沒讓廖成送她,陸雅目送廖成離開後,有些擔心被人發現她還帶著肛栓的事,直接回家,可上了電梯,一不小心,按18按到了17,結果電梯到了後,陸雅忍不住探頭出去看野豬的房門,正好看到野豬正在將一袋垃圾放在門口。
野豬抬頭看到了她,呵呵笑道:「來啦?進來坐坐。」
陸雅糾結了好一陣,才磨磨唧唧的走進房子,看到正在廚房忙碌的野豬,他頭也不回的說道:「關門啊,冰箱裡有飲料,自己拿。」
陸雅關上房門,換了鞋,沒去冰箱,轉身坐在飯桌前,可她沒留意屁眼裡插著的肛栓,隔著薄薄的內褲和連衣裙,在木頭椅面上發出「噶嗒」一聲脆響,正巧這時野豬端著盤子從她身後走過,聽了個清清楚楚,野豬呦呵一笑,說道:「還帶著兵器來的啊?」
陸雅頓時鬧了個大紅臉,說道:「討……討厭!」
「呵呵,吃飯了沒?」
「吃了!」
聽了小女孩賭氣般的聲音,野豬笑著說:「再吃點?」
陸雅看著他盤子裡的牛排,故意露出噁心的樣子,吐了舌頭說道:「這麼噁心的東西,是人吃的嗎?」
野豬不以為意,起身給她準備了幾片面包和牛奶,陸雅前面早餐雖然吃的晚,但也沒吃多少,這時抓起麵包吃了幾片,喝了半杯牛奶,才完全吃飽。
野豬也吃完了牛排,起身去廚房,陸雅要去幫忙,野豬說道:「去,客廳看電視。」
「沒事……」
野豬聽了,洗了手就不知去了哪,留下陸雅在那嘀咕:「我也就是客氣一下……」
東西不多,陸雅收拾完後,聽見洗手間的聲音,探頭一看,野豬正在刷牙,她又想到了昨天說的話,臉紅紅的,站在昨天那間房門前,也沒去客廳,不知道在那想什麼。
身前被巨大的陰影遮擋,野豬已經刷完了牙,站在她面前,亮著白牙戲謔的笑問道:「美女,來一炮?」
陸雅潮紅著臉沒有說話,被野豬熊抱著,進了房,野豬坐在床上,把她放在面前,不由分說脫了她的內褲,說道:「讓老子看看,你帶的什麼兵器?」
陸雅連羞帶窘,卻擋不住野豬的大手,野豬看著她屁眼前那個亮晶晶的圓形仿鑽,呵呵笑了聲:「你男朋友挺會玩啊!」
陸雅回身面對他站好,將被他撩上去的連衣裙撫平,拿小拳頭在他肩膀上敲了一下,嗔怪道:「討厭啊!」
野豬兩隻大手順著她連衣裙的下襬鑽進去往上摸,摸到她的大胸後,隔著胸罩揉著,問道:「這麼討厭啊?那還讓不讓我幹啊?」
「……」陸雅沒回答,只是隔著連衣裙,將手放在胸前鼓起的地方,野豬的力道總是很大,可卻很舒服。
野豬抽出手,兩下把自己脫光,挺著粗長的老二,頂在陸雅肚臍的位置上,說道:「想讓我幹,還不快脫?」
「不……不要……你幫人家脫啊……」
「那還是別脫了,我看你穿著裙子也蠻好看的。」
「不行!」
「真是麻煩……胳膊抬起來,肏,這奶罩的扣是不是壞了?」
一頓折騰,陸雅終於被放平在床上,野豬趴著看了看她的小穴,問道:「你男朋友帶套了?」
陸雅羞紅著臉點了點頭,野豬拿出套子戴上,扶著陸雅的膝蓋,在陸雅小穴口亂戳。
「怎……怎麼不進去……」
「對不準。」
「那……那你扶一下啊!」
「你不會扶啊?你自己的穴兒,你自己知道在哪。」
陸雅羞澀的伸手去抓,兩隻手扶住的,她能肯定,比她的情郎要大的多,她顫抖著引導龜頭對上自己的小穴口,野豬問:「對準了嗎?」
「嗯……啊!」
「怎麼滑了?扶好啊!」
滑了幾次以後,陸雅額頭上都出了細密的汗珠,被龜頭摩擦的陰蒂讓她慾火炙熱起來,她勾起頭去看自己的下體,可是角度不對,看不到。
野豬給她頭下塞了個枕頭,然後把她雙腿抬起,一直往前按,直到她的雙膝被按在了她肩膀兩旁的床單上,她的上半身被摺疊成了一個躺下的C型,這時她終於看到了她的陰戶,和等在外面的粗黑雞巴。
她雙手扶著碩大的雞巴,心想著怎麼可能插入這麼巨大的東西,野豬見她已經扶好,一點一點向下沉腰,她眼睜睜的看著巨大的龜頭一點一點擠開她的小穴,連她的大陰唇都被擠的變成薄薄的環形。
還在進入……陸雅感覺到了他的偉岸,一直頂到了她的花心,她一直扶著,裡面明明已經容納不下了,可外面剩下的,她還能用手抓上半把。
「到……到底了……」
野豬皺著眉頭問道:「那孫子今天沒幹你?」
陸雅潮紅著臉道:「幹……幹了……」
「奇了怪了,怎麼還這麼緊?跟昨天也差不多啊!」
陸雅嘴上沒有解釋,心裡泛起苦澀,正在這時,房門響了,一個染著綠色毛髮的高瘦男人進來,他斜眼看到了臥室的景色,趕忙關門,笑著說道:「哥,您這是……跟嫂子忙吶?」
陸雅趕緊捂住臉,偏過頭,身上的野豬卻在這時候動了起來,他邊幹邊說:「沒,鄰居,一塊玩玩。」
「臥槽大哥,你行啊!身材這麼極品的鄰居啊?」
「該幹嘛幹嘛,我這忙著呢!」
「哎,哥,我再拿點藥,那上次的錢給您放桌子上了?」
「嗯!」
「那……鄰居,一起玩玩?」
陸雅知道這句話是對她說的,她捂著臉拼命搖頭,野豬說道:「完事就滾蛋!」
「好,好,呵呵,哥你慢慢玩,鄰居啊,下次一起玩啊~」
聽到關門聲,陸雅終於放下雙手,看著身上還在緩慢抽插的野豬那一臉的壞笑,她軟著手臂敲了他兩下,卻被他一記猛烈的衝撞搗在花心,哼出好聽的聲音。
「呵呵,小騷貨還挺害羞呢!」
「討……啊——好舒服……」
野豬這時也擺開了架勢,他叉開腿蹲在陸雅身上,雙手按住她翹起的雙腳,從上到下,如同打樁一樣,狠狠的肏幹起來。
陸雅還保持著摺疊的姿勢,眼睛看著巨大的肉棒在自己身體裡進進出出,興奮感比昨天還要更快的堆積起來。
被幹了幾十下,淫水就氾濫起來,一開始被抽出或插進的淫水濺到自己臉上時,陸雅還擦一擦,又幹了兩分鐘後,她只顧著大口喘氣,連飛濺到她嘴裡的淫水也顧不得管了,她覺得,她好像快到了昨天的那種極限。
這滿打滿算才幹了三分鐘,野豬正覺得精力充沛的時候,短時間內不會停下。
陸雅不一會兒就再次聽到那聲清脆的破裂聲,她眼前一片空白,快感比昨天還要強,一浪接著一浪……
陸雅的高潮一直沒有結束,甚至等她回過神來,眼睛終於重新對焦,已經能看到眼前的一切時,高潮的浪湧還沒有停息,這時,她才終於注意到高潮的源頭。
巨大的肉棒每次抽出,再插入,裹挾著摩擦陰道的快感,再把這些快感聚集一處,然後狠狠的撞擊在她花心處,這時,高潮的浪湧從花心處鼓盪而出,洶湧著衝向陸雅的全身每一處,一浪接著一浪。
陸雅完全被高潮俘獲,她艱難的抬起頭,看著正在她身上努力挺動的野豬,散開的瞳孔裡說不出的柔情和依戀,她只想這一刻一直持續下去。
由於姿勢的原因,野豬並沒有感覺到很累,他低下頭看著從剛才起就一直對著他傻笑的小女孩,俯下身來,擺了個正常的體位,揉著她軟軟的咪咪,去親吻她。
陸雅這時全身都處在分外敏感的狀態下,被他揉到胸部,又被吸到舌頭,快感更加強烈,一時間不管不顧的摟住他的脖子,深情的和野豬溼吻起來。
隨著抽插繼續,她感覺到小腹越來越難受,象是積攢了大量的尿液一般,脹的她快要爆炸。
她只能離開野豬的嘴巴,貼著野豬的耳朵小聲說道:「叔叔,叔叔,我想……尿尿……」
野豬帶著複雜的目光撐起身來,想了想,用左手一把按住陸雅的小腹,開始更加瘋狂的抽插起來。
陸雅本就到了爆發的極限,被壓迫到小腹後,她頓時感覺到了一種抽筋般的痛苦,野豬狠狠肏了幾下後,突然拔出雞巴,在她的外陰劇烈摩擦起來。
「噗——」
如同高壓水槍一般,從陸雅下體噴射出一根筆直的水柱,頓時噴了野豬一身,陸雅身子抽筋一樣扭曲著,下體不由自主的搖動著,水柱一直噴了五六股,野豬看到轉瞬便一片狼藉的房間與床鋪,又看了下連碰一下都會抽筋的小女孩,不去管還在床上瘋狂扭動的她,起身去衛生間,邊走邊嘟囔:「肏,居然會潮吹,老子這輩子加上她,才遇見過三個……」
野豬隨便擦了下身體,去客廳點了根菸,叼著煙進房時,看到了已經安靜下來,虛弱的躺在溼漉漉床上的小女孩,陸雅無力而羞澀的衝他笑了下,劇烈的噴射讓她體內象是被洩空了一般。
野豬知道這時女孩最虛弱的時候,他過去給了她一個大大的熊抱,勒的她骨節都發出了響聲,可陸雅卻沒有半分不適,反而象是找到了全世界最可靠的港灣一般,她忍住流淚的衝動,回擁著野豬。
直到陸雅平復了情緒,野豬把她抱起,去衛生間洗澡,出來後讓她坐在客廳,給她吹著頭髮。
「肏,你這小婊子咋越來越不耐幹?老子才幹了幾下就不行了?」
「討厭!」
「嘿,還討厭呢,那一會兒還要不要乾了?」
「你!你……還要啊……」
「老子還沒射呢!」
「隨……隨便……」
吹乾了頭髮,野豬穿衣服準備出門,陸雅裹著被子縮在沙發裡問道:「你幹嘛去啊?」
「去買菸,你要不要帶什麼東西?」
「要!冰激凌!」
野豬很快回來,除了冰激凌,還給她帶了個小蛋糕回來,陸雅開心的吃著冰激凌,時不時還給坐在旁邊抽菸的野豬挖上一勺送到他嘴邊,吃了兩勺後,野豬皺眉說:「好了,我不愛吃甜的。」
陸雅仔細的吃完這個價格不菲的冰激凌,沒吃蛋糕,轉身躺在野豬身上,野豬把她摟住,她「嘿嘿」笑了一聲,卻沒說話。
「嘿嘿個屁啊?吃完了?」
「嗯……」
野豬脫下褲子,露出沒有硬起來的雞巴,說道:「會舔吧?給老子舔舔。」
陸雅看著那個疲軟了都比廖成要大的怪物,伸手摸了摸,被跳動的它嚇了一跳,有些好笑的又摸了摸,才俯下頭,去含,可到了嘴邊才發現它不是一般的大,費力將它含入口中,才舔了沒兩下,口中的雞巴迅速變大變硬。
「唔……唔唔……」
「哼唧什麼呢!趕緊舔!」
陸雅無奈的吸吮著巨大的雞巴,舔了五分鐘,腮幫子鼓鼓的,有些發酸了,野豬才阻止她。
她吐出被她口水泡的紅亮的龜頭,吞嚥了一下口水,卻聽野豬說:「臥槽,搞這麼多口水?趕緊舔乾淨。」
她只得再低頭去把雞巴上的口水舔乾淨,再笨拙的給它戴上套子,野豬說道:「來,騎上,不對,轉過身,老子看看你的寶石屁眼,往下坐,再坐!靠,坐到頭!」
陸雅順從的聽著他的指示,反著跪坐在他身上,主動將雞巴納入體內,上半身往前,雙手撐在茶几上。
「好了,抬起屁股,嗯,再往下坐,嘿,就這樣吧,動作快點。」
陸雅生澀的擺動著腰肢,取悅著身後男人,野豬時不時的罵她一句:「肏!小婊子,腰動的挺快的啊?嘿,真尼瑪騷,快動!」
陸雅也不知道怎麼回事,野豬越罵她,她似乎越興奮一樣,可又動了十幾下後,她緩緩的停了,快感已經形成了浪湧,可她卻不知什麼時候堆積的,現在她每動一下,都要克服劇烈的快感,身子已經軟的使不出勁了,這次比上次的快感還要來的快。
野豬在她屁股上扇了一巴掌,說道:「快動啊,騷貨。」
她回過頭,柔聲說道:「好累……沒勁了……幹我好……好不好?」
聽著小女孩求饒一般的話,野豬笑了一聲,雙手抓住她兩瓣挺翹的臀部,一上一下的抬動著她的下體,挺動著粗腰,開始肏幹起來。
陸雅雙手無力的撐著茶几,有好幾次都差點沒撐住,差點摔下去,野豬從後面將她的雙臂拉過去,只用一隻手就抓住她的兩個手腕,另一隻手還在抓住她雪白的臀瓣,粗黑的雞巴在她粉嫩的陰戶裡不停幹著。
陸雅無意識的抬頭,發現客廳中正對著沙發,沒有開啟的電視螢幕上,正倒映出她現在的形象,上下聳動的身體,帶動著她豐滿的乳房,一上一下歡快的跳動著,她有些受不了這淫靡的畫面,想要扶住胸部,可兩隻手臂正被後面拉住,讓她動彈不得。
高潮的浪湧不停侵蝕她的理智,她有些害羞不去看,可有時又會偷看兩眼自己上下翻飛的乳球,她甚至看到了螢幕中的自己嘴角挑起的笑:管它的,跳就跳吧,有什麼大不了的,而且……這樣也挺好看的……
肏了快十分鐘的時候,房門又響了,那個綠毛開門進屋後,抬眼一看就立馬鎖門,說道:「哥,咋還換地方了啊?一直幹到現在啊?」
陸雅在他一進門就懵了,她有心遮擋,卻被野豬死死握住手腕,只能偏過頭去,野豬不但沒停,反而加快了速度,這讓陸雅更加的混亂,高潮一浪高過一浪,可羞恥感也同時在噬咬著她的靈魂。
「臥槽!哥,這就是你鄰居啊?這身材……近看也太棒了!嘿嘿,哥,你咋搞上手的啊?」
「這小婊子男朋友不行,每次把她搞得不爽,她就來我這玩玩。」
陸雅搖著頭無力的說著不是這樣,可她心裡知道,野豬這麼說,沒錯,至少這次沒錯……
綠毛吞著唾沫問道:「哥,那我捏捏?」
野豬說道:「你問她,她可沒什麼在我手裡。」
綠毛露出一副我明白的神色,直接往茶几上坐,野豬將陸雅的身子又往回拉了拉,這下,不管陸雅怎麼扭頭,綠毛都能看到已經梨花帶雨的小女孩的面部。
「臥槽!條子正這盤子也這麼正啊?」綠毛只覺得喉嚨一陣乾燥,他澀聲問道:「鄰居啊?哥摸摸你好不好啊?」
陸雅甩著頭虛弱的說著不要不行。
綠毛全當沒聽到,說道:「那我就上手了啊?呵呵,這咪咪我能玩一年!」
兩隻大手揉上陸雅胸部的時候,帶給小女孩無盡的羞恥,可揉捏了兩下,全身已經高度敏感的陸雅,又體會到了別樣的快感。
綠毛男不滿足於手,乾脆在她左邊乳頭親親,右邊舔舔,又時不時輕咬一下,陸雅被前後夾擊,胸部帶來不同於下身的快感,尤其被人揉捏時,有種想要高聲尖叫的慾望。
「不……不行了……誒嘿嘿……想尿尿……」
野豬一聽這話,立馬停了動作,這把正爽著的陸雅給吊到了半空中,她已經不在乎胸前的乳房被別人玩弄了,一心想要得到前面那次一樣的噴射快感,可誰知野豬居然在這關鍵時刻停了。
她慌亂的扭動著身體,卻被野豬直接扶起,一邊綠毛也趕緊站起來扶著站都站不住的陸雅,問道:「咋了哥?」
「這小婊子會潮吹,不能幹了。」
陸雅聞言哭道:「不要……給我……嗚嗚……」
野豬給綠毛使了個眼色,說道:「要幹就去廁所,好打掃。」
陸雅連說:「好……去廁所……」
綠毛聞言立馬扶著陸雅去了洗澡間,陸雅迷糊的看著沒有跟來的野豬,野豬說道:「你們先,我一會兒就過去。」
說著,偷偷遞給綠毛一個套子,綠毛接過,讓陸雅扶著牆站好,陸雅還在那糾結,綠毛都戴好了套子,他衝著陸雅說道:「嘿嘿,鄰居啊,誰幹不是幹?只要爽了不就行了嗎?」
陸雅腦中的慾望暫時佔據了高位,轉身趴在牆上,身後綠毛不輸於野豬的巨物立刻填補了陸雅的空虛。
也許是停了一下,女孩的尿意下降了一下,可高潮的浪湧還在,被綠毛壓在洗澡間冰冷的牆上乾的時候,綠毛還在她耳邊說著:「你看,也挺爽的啊!誰幹不是幹啊?爽了就行了,你說是吧?」
被綠毛一直這樣說著,幹著,陸雅意識模糊的跟著說道:「誰幹……不是幹……爽了……爽了……就行……」
這時洗衣機響了,野豬過來取洗好的床單衣服去晾,對著女孩說道:「快要尿了要說啊!」
陸雅虛弱的笑著說:「知道……知道……」
野豬又對綠毛說道:「她快尿了,你就加快速度,要按住她的小肚子,多搞兩下,最後要拔出來,注意別讓她摔著了。」
綠毛回道:「哎,知道了哥,您就瞧好吧!」
野豬這邊剛晾好東西,就聽到了衛生間傳來的一聲女孩的悲鳴。
幾分鐘後,清潔了下身的陸雅,被綠毛小心翼翼的扶了出來,縮在沙發裡的小女孩幾乎癱軟成泥,綠毛趕緊給她倒了杯果汁端來,陸雅在綠毛的攙扶下喝完果汁,羞澀的說了聲謝謝,被綠毛拉來被子蓋上,在沙發上趴著閉目養神。
綠毛隔著薄被子給她按摩著肩膀,按完肩膀又去按胳膊,被這樣討好著的陸雅心裡對綠毛的觀感好了不少,她趴了十分鐘左右,對著還在忙碌的綠毛說道:「謝謝了,沒那麼難受了。」
綠毛見她想要坐起來,趕忙伸手把她扶起,陸雅不好意思露出胸部,遮擋一下,他又趕忙拉著被角給她掩好,然後諂媚的笑著說道:「那啥,我是跟著野豬哥混的,我叫鬣狗,呵呵,是非洲大草原的那個鬣狗~」
陸雅聽他說的有趣,輕笑了一下,這時野豬走過來,陸雅有些怨他,偏過頭不理他,野豬坐在沙發上說道:「小狗是我過命的交情,我的就是他的,別生氣了,你要是覺得委屈,我在這給你道個歉,對不住了。」
綠毛看到野豬把話說這麼硬,趕緊救場道:「別啊哥,這麼多年都沒見你服過軟,不至於啊!」隨後又對陸雅說道:「我說鄰居,您可別怨野豬哥,今兒是我把事辦差了,我在這給您陪個不是,你要打要罵衝我來就行,呵呵,我皮厚不怕打。」說著就自己拿手輕輕扇著自己。
鬣狗沒皮沒臉的安慰了好半天,陸雅才不再計較這事,野豬給她端了蛋糕過來,她有一口沒一口的吃著,斜靠在鬣狗懷裡,野豬坐旁邊開啟電視,翻著臺看著。
陸雅吃著蛋糕,聽著身後鬣狗給她講笑話,一會兒吃吃笑著,一會兒聽到黃段子臉紅一下,鬣狗說了沒兩句,就從身後伸手抓住了陸雅的咪咪揉捏起來。
「我說鄰居啊!你這奶子咋長的啊?」
陸雅偷看了旁邊野豬一眼,見他正看著電視,沒往這邊看,小聲問道:「怎……怎麼啦?」
「這也太美了,狗哥我這輩子都沒見過這麼漂亮的奶子!唉,看起來我以後是不會喜歡上別人的咪咪了!」
「討……討厭……」陸雅有些害羞,卻又忍不住問道:「真的……嗎?」
「太真了!比真金還真呢!不過鄰居啊,有個缺點,我得說說你,要是說的不對呢,你可別生氣!」
陸雅有些彆扭,放下蛋糕,再靠回鬣狗身子,被鬣狗抓住了兩邊奶子,她有些忐忑的問道:「什……什麼呀?」
「嘿嘿,你也太不耐幹了,我說真的呢!哎呀好了好了,我的姑奶奶,可是我剛才跟野豬哥打聽了,他幹了你兩炮,可每次都是你先爽了,你也不是不知道,你一爽,別說接著幹你了,那全身碰都不能碰,這可苦了我們野豬哥了,費了半天勁,一發都沒射,白辛苦了!」
陸雅羞澀的聽完,偷看了野豬一眼,小聲問道:「那……那怎麼辦……」
鬣狗舔了舔嘴唇,放下一隻手,塞進她白嫩的臀縫,摸著她的肛栓說道:「簡單啊,你不是有練習後面嗎,那裡沒這麼敏感,不行我們用後面就行。」
「可……後面很難受……而且你……你們都好大……」
「嘿嘿,沒事,只要多練習就好了。」
「還是……不要了……」
「我的小姑奶奶,您就想自己爽啊?其實也沒那麼難受,我聽別人說,只要適應了,還有些快感呢!」
陸雅被他又說了半天,屁眼的肛栓也被他又是拉出又是塞進的,勉強同意後,鬣狗衝著野豬說道:「哥,那您忙著?我帶鄰居去我房子裡轉轉?」
野豬嗯了一聲,鬣狗從後面扶住陸雅的肩膀,半推半就的將赤裸的小女孩帶到他的房間,裡面不一會兒就傳出了動靜:「你說你這男朋友也真是,要玩後面,連灌個腸都不灌,真是太不講究了!」
「灌……什麼……好髒!還是不要玩了……」
「別別!您等著,我給您洗一洗就好!」說著,鬣狗掏出一包裝著淡藍色顆粒的塑膠袋,往盆子裡倒了一些就出去接水,回來後又找出個大號注射器,嘿嘿笑了起來:「幸虧以前東西備的齊全!」
過了一陣,女孩的哭音從房子裡傳出來:「嗚嗚嗚!狗哥,我真的憋不住了!」
「可是才剛注射進去啊!我說鄰居啊,你再忍忍!」
又過了兩分鐘,女孩哭道:「狗哥!嗚嗚!我!我要噴出來了!」
接著女孩夾緊雙腿從鬣狗房中扶著牆衝出,彆扭的衝進衛生間,裡面頓時傳來了劈劈拉拉的聲音,一直噴了有半分鐘,野豬在客廳吼道:「我說你給她弄少點!」
鬣狗立馬從房子裡鑽出來說道:「哥,我知道了!嘿嘿……其實也沒多少,才500cc。」
野豬聽了再沒做聲,扭頭繼續看他的電視。
這邊鬣狗幫陸雅擦了屁股,扶著她又回了房,這回動靜小了好多,過了一會兒,陸雅又一次彆扭的去了廁所,不過沒那麼大的聲音,只有一股水聲。
陸雅出了廁所,羞澀的偷偷探頭看了看客廳的野豬,野豬沒看她,她紅著臉轉身又進了鬣狗的房間。
這樣來來回回五次,最後那第五次小女孩才再沒出來,只能隱隱約約的聽到鬣狗在說放鬆,有時候會有女孩帶著哭音的呻吟。
過了十多分鐘,房子裡傳來了粗重的男人喘息和女孩嗯嗯呀呀的聲音。
野豬聽著一陣心熱,想著鬣狗居然真把這小蹄子的屁眼給幹了,他還以為要多等一段時間才能用呢。
又過了二十分鐘左右,鬣狗扶著陸雅的肩膀出了門,陸雅的小臉幾乎紅透,走路姿勢有些彆扭,被鬣狗推到野豬面前。
野豬問道:「我說你小子怎麼也成快槍手了?」
鬣狗虛弱的笑了一下,說道:「大哥,您笑話我!這小賤……呵呵,姑奶奶您別生氣,我是說咱鄰居啊,那後面可是跟前面一樣好用!就跟有好多小嘴在裡面拿舌頭舔著一樣!好了好了我不說了,嘿,還害羞了,哥,您一定要試試!」
說著,在背後輕推了一下陸雅,陸雅不好意思的把手上的潤滑油放下,跪著給野豬褪下褲子,含了兩下,等肉棒挺直後,撕開套子給它套上,然後用潤滑油仔細的塗抹著。
野豬笑道:「呦呵,調教的不錯啊?」
鬣狗得意的笑道:「那是……呃……都是咱鄰居聰明,呵呵,鄰居聰明,那行,你們先玩著,我回房歇會。」
說完,對著正反過身,扶著野豬肉棒往她身體裡塞的女孩伸了個大拇指,女孩衝他瞪了下眼,他訕訕笑了下轉身回房。
客廳中慢慢迴盪起男人粗重的呼吸和女孩如黃鶯般清脆委婉的吚吚呀呀聲。
三十多分鐘後,野豬從後面抱住陸雅稚嫩的身體,雙手緊捏著小女孩的奶子,貼在女孩光滑背部的嘴巴里發出野獸一般的嘶吼。
女孩也徹底累壞了,她瘋狂的喘息著,三十多分鐘不斷挺動自己的腰,累的全身香汗淋漓,她放鬆身體,感受著還在她屁眼中勃動的大肉棒,已經沒有早上那麼難受了。
等到野豬完全噴射完,她轉過身幫著野豬清理好下身,望了望鬣狗的房門,拿起潤滑油,小聲的問道:「那……您休息一下,我……我去把東西還回去……」
野豬心裡嘆了口氣,他已經年過四十了,鬣狗才二十來歲,她自然能和他玩到一塊去。
他裝作疲累的樣子說道:「去玩吧,別打擾我,我睡一會兒。」
女孩哎了一聲,一歪一扭的去了鬣狗房間。
不一會兒,房間裡就傳來了女孩銀鈴般的笑聲。
「嘻嘻,臭小狗!」
「嘿!剛還叫著狗哥呢!我說鄰居你咋這麼薄情啊?」
「都跟你說了多少遍了,我叫陸雅!」
…………
「這什麼啊?」
「嘿嘿,這叫項圈,是專門給你這種發情的小母狗戴的哦~」
「去死啦!說的這麼難聽!咦?你不是小狗嗎?應該你戴上才對啊!嘻嘻」
「好了,我的乖鄰居,你就戴上讓我看看麼!」
「不戴不戴就不戴!」
……………………
「呵呵,果然美極了!真是太適合你了!來,叫聲主人聽聽?」
「臭小狗臭小狗臭小狗!」
……………………
「要忍住啊!其實只要放輕鬆就不會想吐了。」
「唔唔!吸溜……說的容易……」
……………………
「小狗!別玩太晚了,她還要回家呢!」
「知……知道了哥!」
鬣狗看著跪在他雙腿間,把頭埋在他胯下,正瘋狂吞吐著他粗大陰莖的小女孩,把她垂下的頭髮別到她耳後,她抬頭乖巧地睜著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看著他,嘴裡卻沒有停下動作。
「唔…唔…唔…」沉悶短促的聲音從她緊閉的口腔中發出,她動了好一會兒後,脖子終於痠疼的不行,鬣狗雙手抱著她的頭,如同幹穴一般,挺腰在她漂亮的小嘴裡快速抽插。
……………………
「唔!唔唔唔!」
「啊!!!真他媽爽!」
「唔唔!唔唔唔!」
「別吐!都是精華!」
「唔!唔唔!噗!咳咳——」
「你看看你,多浪費啊!這可都是我的精華啊!」
「討厭!你壞死了!」
「是不是要走了啊?」
「嗯……我看看……還有一個半小時吧……」
鬣狗摟著不急著走的女孩躺在床上,捏著她的奶子說道:「來,叫一聲主人聽聽?」
「狗狗……」
鬣狗輕捏了一下她的乳頭,引起女孩的嗔怪,他讓女孩支起身爬在他身上,他含著女孩的奶頭,一下一下的吸吮著。
「嘻嘻,小狗狗吃奶奶!」
……………………
「哎我說小賤貨,你是不是又溼了啊?我腿都被你弄溼了!」
「嗯……狗狗主人……」
「不行,沒時間了,起來,把項圈解了,哦對,還有你男朋友的定情信物,這個肛栓要插好……行了!洗澡回家!」
……………………
女孩和鬣狗又在浴室墨跡了半個小時,結果出來時陸雅一臉春情放蕩,穿好連衣裙臨出門時,還不由自主的絞著雙腿。
鬣狗送她出門時,看她沒有帶包,直接撩起她的裙子將兩百塊塞進她的內褲說道:「謝了啊鄰居,有空常來玩!」
「討厭……再見,野豬哥……再見,狗狗……主人……」
回到家勉強換了睡衣,陸雅就癱倒在自己床上,沉沉睡去。
父母回來,叫她起床吃晚飯她沒吃,害的媽媽以為她生病了,量了體溫發現沒事才讓她繼續睡。
到了半夜,陸雅被屁股後的不適弄醒,伸手一摸才發現了鬣狗塞給她的錢。
拿出錢來,展開看著,嘴裡嘟囔著:「真是……把我當成什麼了……」隨即又低聲說道:「要給也不多給點!把人家折騰那麼累……討厭!」
說著討厭,可女孩還是仔細把錢藏好,看著自己的小金庫又一次壯大,心裡美滋滋的。
隨手翻出手機,看到廖成那麼多的留言,幾乎全是情話,她又是感動又是愧疚,暗暗下定決心,明天好好補償他。
四、宣誓
美美睡了一覺,陸雅早起陪著爸媽吃完早飯,送他們出門,收拾了一下,照著鏡子,有些欣喜。
她覺得自己的皮膚看上去比以前好像更好了一些。
這個初承雨露的女孩,皮膚變得白裡透紅,而不像以前一樣,只是一味的白。
她滿心歡喜的去了廖成家,只是廖成似乎給今天的主題定下了SM的基調。
整整一天,陸雅被戴上項圈,蒙上眼睛,按照他的吩咐,像狗一樣趴在地上行走,有時會插上連著尾巴的肛栓,練習搖尾巴。
在廖成拿出來的電動陽具下,她同樣感受到了高潮,只是沒有像昨天那樣潮吹。
陸雅從沒有像那天一樣,期望廖成的手機響起。
直到陸雅爸媽快下班的時候,廖成才放她走,她揉著跪了一天的膝蓋,不論是心裡還是下面,都覺得空落落的。
隔天,也是如此。
又一天,也是廖成年休的最後一天,被玩壞的陸雅下午回到家時,剛穿上的內褲,都已經溼透了。
一大早,好不容易熬到父母去上班,由於昨晚回來後沒回他的訊息,廖成又發了訊息過來,問她累不累,她敷衍的快速回道:「有些累,想多睡一會兒。」
在廖成給她發訊息說讓她好好休息的時候,她已經站在了野豬家的門前,敲響了門。
野豬剛一開門,陸雅就撲進了他的懷裡,緊緊抱著他說道:「幹我!幹我!」
當鬣狗睡眼朦朧的從臥室裡出來時,正看到野豬坐在沙發上,陸雅一副猴急的樣子跪趴在他身上,將他的雞巴坐進自己的身體裡。
「呦呵,我說鄰居啊,三天沒見,就急成這樣了?」
陸雅沒有理他,自顧自的往下坐,直到巨大的雞巴完全把她塞滿,她才發出了帶著滿足的幽怨顫音。
這時野豬接話了:「誰知道呢!一大早就撅著流水的賤屄過來,內褲都她媽溼透了。」
陸雅沒有在意那些話,這三天來,廖成的口味越來越重,陸雅的恥度也越來越大,吞精,當著廖成的面撒尿,排洩,跪在地上吃狗食盆裡的精液拌飯,甚至廖成還讓她跪在衛生間裡,對著她撒尿,不但尿了她一身,還尿了她一臉……等等等等……
她甚至覺得自己現在沒有什麼不能接受的了。
她轉身說道:「狗哥好!」身子卻不停,開始快速起落。
鬣狗撓了撓頭納悶道:「今天怎麼這麼乖?」上前摸著陸雅屁眼露出的肛栓,然後對著野豬問道:「嘿嘿,哥,要不我也參與一下?」
「我不在乎,你問她。」
「我……我也不……在乎……啊——好舒服!!!」
鬣狗撇了撇嘴,回房拿了潤滑油過來,剛抽出肛栓就叫了起來:「臥槽!哥你看!」說著,就把陸雅體內的那一條假陽具給抽了出來。
野豬偏頭看了一眼,那玩意,和他尺寸也差不多了,哼了一聲說道:「那孫子也不是什麼好鳥!」
這時鬣狗扔開還熱乎著的假陽具,輕鬆的肏進陸雅的屁眼,就這樣,倆人一前一後開始在陸雅體內抽插起來。
沒幹兩分鐘,陸雅就翻著白眼胡言亂語起來:「主人!大力肏我!肏死我!好……好厲害!小穴要被肏爛——啊!!屁眼也好舒服!!」
野豬和鬣狗對視了一下,野豬問:「你教的?」鬣狗搖搖頭,這時,陸雅突然啞火,她緊咬著牙,身體往前弓著,頭卻使勁昂著,一雙眼睛已經只有眼白沒有眼仁了,野豬一看,趕緊吼道:「臥槽小狗,帶她去廁所!」
鬣狗抱著她就往廁所跑,總算把她抱到洗澡間裡,她才開始猛烈的噴射起來。
鬣狗站在她身後,看著她背對著他,顫抖的扶著牆,分開的雙腿間噴射出一股股粗粗的水柱,她佝僂著身子,勉力維持著身體的平衡,喉嚨間發出不同以往的低聲嘶吼。
鬣狗把沾了排洩物的套子扔掉,又去客廳拿了那個陸雅帶來的假陽具清洗,陸雅的雙腿如同打擺子一樣劇烈晃動著。鬣狗趕忙上前扶住,聽到野豬出門前說了句:「你們玩吧,我去辦事。」
鬣狗趕忙道:「哎,哥你慢走!」
他給陸雅找了凳子,為她清洗著下身,然後又端了盆子過來,兌了灌腸液給她清洗,陸雅這次說不出的順從,讓她撅屁股她就撅屁股,讓她憋多久她就憋多久,玩了十幾分鍾,徹底把陸雅裡裡外外清洗乾淨,他扶著陸雅回了房間。
倆人躺在床上,鬣狗隨口一問,陸雅就毫無保留的將她這三天的經歷完完整整的告訴了鬣狗,甚至連她早上手淫卻無法達到噴射的高潮,只好下來找他們,都說了出來。
鬣狗愣了半天,憋出一句:「臥槽,這孫子……」然後對著躺在他臂彎中的陸雅說道:「那把你這幾天學的給我試試唄!」
陸雅嗯了一聲,起身開始吻他,大咪咪在他胸前畫著圈的揉著,她親了一會兒就去舔鬣狗的耳朵,然後順著脖子開始往下一寸寸的舔,咪咪也在他身上不斷的揉搓,她仔細的舔著他的乳頭,不時換一邊去舔,一直舔到他大腿根部,沒有用手扶,直接用嘴叼住他的大雞巴,賣力的舔弄著,不時還想要將雞巴吞入喉嚨,可失敗了幾次後,她才不好意思的抬頭說道:「他的……小,你的太大了,吞不進去……」
鬣狗看著胯下又去吞吐雞巴的小女孩,心裡暗暗為她男朋友叫屈,調教這麼好有什麼用?還不是給老子享受了。
鬣狗讓她戴上項圈,她乖乖鎖上項圈的扣,然後嘴裡叼著連線項圈的繩索,乖巧的放在他手裡,鬣狗的支配欲立馬膨脹起來,一連讓她做了好幾個羞恥度爆表的動作,她都乖乖照做了。
鬣狗看著正在維持野狗撒尿的動作,單腿高高翹起的小女孩,看著她已經流到膝蓋處的淫水,感嘆了一下,為什麼這麼好的性奴坯子沒有被自己第一個發現呢?要是隻由自己調教的話,那又是多麼美妙的事?
他把陸雅叫上床,給了她一個套子,她撕開後直接叼著套子到他雞巴處,用嘴給它套上,然後塗滿潤滑液,將雞巴塞到了自己的屁眼裡。
「咦?我說小騷貨,今天怎麼這麼主動讓我幹屁眼啊?」
「嘿嘿,屁眼……嗯……也很舒服呢!哈——好粗!」
看著已經開始自己扭腰的陸雅,鬣狗突然有了個想法,他不管陸雅,拿起手機來給野豬打電話:「喂,哥,我想和您說個事,鄰居的,呵呵,那啥,我想把她帶到虎哥那裡……嗯,就是那個虎哥……嗨,他人挺好的,就是愛調教個小姑娘……哎,您放心!我跟他說明白!……好,好,您忙著?」
掛了電話,看到女孩忐忑的眼神,他嘿嘿笑著,說道:「一會兒我給你介紹個朋友?」
「誰?」小女孩有些警惕。
「我一朋友,開俱樂部的,也是喜歡玩SM,不過他可不是瞎玩,那個圈子裡,他在全國都算有名的。」
「什……什麼意思……」陸雅還在上下挺動著身子,屁眼處的飽脹感讓她有些另類的快感了。
「沒什麼意思,就是介紹你們認識,大家一起玩玩,呵呵,當然,你主要是被玩,咋樣?」鬣狗調笑著。
「我……害怕……」
「沒事,哥給你擔保!你要是不喜歡,哥就把你帶回來!咋樣?」
陸雅勉強的點了點頭,心裡又想起了幾天前鬣狗和她說的話:「誰幹不是幹?爽了就行!」
一番雲雨後,鬣狗帶著她出門,想了想,又把那粗大的假陽具塞進她屁眼,然後解開她的項圈和她說:「這個不戴了,他那邊有好的。」
出了小區搭車,只過了兩個公交站,就到了離陸雅家不遠的另一個小區。
進了小區第二棟樓就到了地方,上樓進門,一個戴著眼睛的斯文男人迎接了他倆,聊了兩句,就去解陸雅短袖連衣裙領口的扣子,陸雅想擋卻沒有動手,求助的看著一邊的鬣狗,鬣狗安慰了她兩句,陸雅勉強信任著鬣狗,任由這個初次見面的男人將她脫光。
男人伸手揉了揉她的乳房,又去摸她的小穴,她下意識的夾住腿,卻被男人冷道:「分開!」不知怎麼,她象是不敢違抗他的命令般的,趕緊分開了腿,男人在她小穴裡用兩隻手指探了探,抽出後走到她身後,摸到她肛門的按摩棒時,停了一下,抽出來看了一眼,又給捅了回去,讓她就站在客廳中間,坐回沙發上,開始詢問起鬣狗:「小狗,什麼意思?這女孩恥度挺大的,順從也不錯,你調教的?呵呵,你這是來讓我幫你看看?」
鬣狗笑了笑說道:「虎哥,不是那回事,呵呵,這姑娘吧,我這麼跟您說吧……」然後將他知道的和他從野豬那裡聽來的,以及陸雅親口跟他說的那些一股腦的說出來,停了停,又說道:「其實我就覺得,她就是個天生的性奴胚子,與其讓別人調教歪了,還不如讓您給幫著調教一下,兄弟也能沾沾光。」
虎哥聽到野豬也有份,他點了點頭,問道:「什麼時候要?」
「沒啥要不要的,您要看上眼,您收著也行,我和野豬哥也就隨便玩玩,呃,嘿嘿,這是野豬哥的原話,呵呵,您受累?」
「嗯……我知道了,有什麼事,我和野豬哥自己說,你忙你的,下午你來接她?」
「哎,是啊,」鬣狗說了個時間,虎哥表示沒問題,送鬣狗出門時說道:「幫我給野豬哥帶個好,就說我那個店,我記著他呢!」
「哎!好嘞,您忙著!」鬣狗沒和還定定的站在客廳中間的陸雅打招呼,下樓離開。
虎哥帶著陸雅到了一間滿是SM用品的房子,讓她挑了一個她自己喜歡的項圈,對她說道:「一個優秀的性奴,要有一個專屬的項圈,那代表著性奴對主人的忠誠,也代表著主人對性奴守候的誓言。」
陸雅心說我還沒說我要當性奴呢!
虎哥給她綁了個簡單的後手縛,然後讓她躺到了中間那個類似婦檢臺的椅子上,他綁起陸雅的腿,然後搖著椅子下的機關,分開她的雙腿,直到一字型,讚歎了一聲:「身體柔韌度不錯。」
然後用兩根指頭插進她的小穴,另一隻手壓上她的小腹,不到兩分鐘的時間,就讓陸雅噴了出來,甚至她肛門中的按摩棒都被噴出了一米多遠,她悲鳴著呻吟著。
虎哥皺著眉頭從旁邊拿起一個塞口球,給她勒上,然後慢慢說道:「主人沒讓你叫的時候,不準叫。」
他慢慢的給她講著有關於性奴應該做到的事,然後用他那雙神奇的手,將她不斷送上高潮。
講了十幾條後,他解開陸雅的塞口球,問她剛才那些他說過的話,陸雅磕磕絆絆的回答著,錯的不多,他會慢慢再告訴她一遍,她趕忙跟著念一遍,錯的多了,他會再將她送上慾望的巔峰。
本該讓她愉悅的潮吹,變成了他操控她的手段,她只覺得下身已經噴到抽筋般的痛,可只要那個男人手指一動,她又會達到一個新的高潮。
她無比順從的記著他所說的一切,哪怕再荒誕,再違揹她的意願,她也不敢漏掉一個字,一絲不苟的背下來。
虎哥搬了個凳子,坐在她腿中間,點根菸說道:「好了,再從頭和我說說。」
「是,主人,第一,性奴是主人的私有物品,在沒有得到主人同意的情況下,不得私自與任何人,動物或器具發生性關係,不得無故破壞,損毀及改造性奴的身體,包括性奴本身。」
「嗯,不錯。」
「第二,性奴必須無條件服從主人的任何命令,包括在必要時傷害自己的身體或獻出自己的生命。」
…………
「第四,在未得到主人同意的情況下,性奴嚴禁高潮,嚴禁透過手淫和使用器具等各種方式讓自己獲得快感。」
…………
「第六,性奴應主動積極學習可以用來取悅主人的一切知識。」
…………
「第八,將主人的隱私視為比性奴生命更重要的存在,誓死守護。」
…………
「第十二,在任何時候,性奴都必須將取悅主人當做她首要完成的目標,主人另有指示時,按照主人意願調整目標。」
…………
「第十五,性奴不能以任何理由及任何藉口,在主人面前欺騙,隱瞞或刻意遺漏性奴所知的任何事情,在主人人身財產安全或自由受到威脅時,此條款可以適當違背,如為主人排除險情或解決困難,將不予追究。」
…………
「第十七,性奴必須主動保護主人的私有財產,此條特別針對性奴的身體,必須愛惜自己的身體,不暴飲暴食,不隨意增減體重,當遇到主人某些命令會破壞,改變或損毀性奴身體時,性奴有義務提醒主人。」
「以上條件,性奴必須嚴格遵守,如有違背,視情節輕重,將給予不同程度的懲罰,情節嚴重者,將收回項圈,離開主人,並終生不得再成為性奴。」
…………
虎哥等了一會兒,皺著眉頭問道:「然後呢?」
陸雅看到他皺眉就會心慌,趕緊補充道:「以上條約性奴陸雅將畢生銘記!絕不辜負主人的期望!宣誓人:性奴陸雅,受誓者:…………」
她有些猶豫不知道說誰的名字,這時候虎哥說道:「好了,不錯。」
他起身去拿了一個裝著深綠色可疑粘液的罐子,然後開始給她全身塗抹。
陸雅沒噁心多久就靜靜的躺著不動了,那東西剛抹上的時候,有些清涼,然後開始散發出微微的溫熱,她感覺到體力正在快速恢復。
虎哥給她的陰道里多塗抹了一些,等了一會兒,解開陸雅,讓她去沖洗,再指揮她打掃完房間,回到客廳坐在沙發上,指了指自己的下身,說道:「用嘴。」
陸雅趕忙過去在他腿中間跪好,然後伸手去解他的皮帶,卻被他冷哼了一聲,嚇的收回了手,抬著頭驚恐的看著虎哥,生怕自己做錯了什麼。
「剛才說的都忘了嗎?第九條是什麼?」
「第……第九條……在主人沒有特別要求的時候,性奴的標準姿勢是後手縛,除非得到主人允許,否則不得私自改變動作!」陸雅邊說邊將自己的手臂彎曲到身後,她哀求的看著虎哥,生怕他再次懲罰她。
「這次就算了,哼!」
「謝謝主人!謝謝主人!」陸雅心裡的大石頭終於落下,她笨拙的用嘴巴咬開皮帶扣,牙齒和舌頭配合著解開第一個釦子,咬著拉鍊拉開褲縫,看到內褲包裹著鼓鼓囊囊的肉棒,她討好的拿臉去蹭,拿舌頭去舔,為了害怕傷到主人,她用嘴唇抿著內褲的邊,將內褲小心褪下。
一個比鬣狗和野豬還要粗大的陰莖彈到她的臉上,她趕緊費力的將龜頭含住,舔了一會兒,陌生的肉棒慢慢在她嘴裡勃起。
虎哥讓她慢慢套弄著,慢慢說著:「你要因為能夠用你下賤的嘴來服侍主人高貴的陰莖而感到由衷的高興,要記住,沒有吞不下的陰莖,只有不誠心的性奴。」
陸雅痛苦的將肉棒頂在自己的喉嚨眼處,嘔吐感在廖成那裡就已經克服了,可過小的嗓子眼讓她覺得吞嚥這種巨物幾乎是不可能的事。
「如果你害怕傷害到自己的喉嚨而不敢完全放開自己,那隻能說明你是個失敗的性奴。」
完全……放開……?
陸雅有些缺氧的聽著這些話,她下意識的放鬆著自己的喉嚨,龜頭一點一點的擠進去,四分之一,一半,一大半,陸雅痛苦的翻著白眼,她缺氧缺的厲害,本能的吐出了虎哥的雞巴,大口大口的呼吸著新鮮空氣。
虎哥沒有責怪她,而是繼續慢慢說著:「在吐出陰莖的時候不能太快,要用嘴唇箍住,不要讓口水留在陰莖上,一點都不能留,直到吐出一根完全乾爽的雞巴,才算合格。」
陸雅喘勻了氣,深吸了一口氣,又一次將肉棒吞下,她回憶著剛才的感覺,努力的完全放開自己,一點一點,龜頭終於完全擠進她的喉嚨,象是達成了什麼了不起的挑戰一樣,她心裡泛起一陣卑微的自豪與驕傲,這時虎哥說道:「嗯,天賦不錯。」
這句話給了她巨大的讚揚與肯定,她努力的繼續吞嚥著剩下的肉棒,直到脖子粗了一圈,為了不讓肉棒在她喉嚨處被折到,她必須伸長脖子,維持著怪異的姿勢,終於,她的鼻子埋在了虎哥濃密的陰毛裡,虎哥說道:「不錯,伸出舌頭,舔蛋。」
陸雅艱難的從嘴裡狹小的空間中伸出舌頭,在有限的活動範圍裡舔著虎哥滿是褶皺的睪丸外皮。
「好了,吐出來吧,要記住我剛才說的,儘量不要留下口水。」
陸雅一點一點的縮著頭,由於無法吞嚥,她只能將口水都收納在口腔裡,然而過多的口水無法盛放,順著她的嘴角流下。
完全吐出後,她看著還是泛著水光的雞巴,有些忐忑的抬頭望著虎哥。
虎哥伸手摸了摸她的頭,說道:「第一次這樣,已經不錯了,繼續吧。」
有了第一次吞入的經驗,陸雅飛快的適應著肉棒的尺寸,就連虎哥都有些驚訝她的天賦,只是嘴上卻沒有明說。
五分鐘後,她如同烏龜一樣伸縮著脖子,慢慢加快速度。
十分鐘後,她如同搗蒜一般,飛快的吞吐著虎哥的肉棒,每次吞到底的時候她都會飛快的伸出舌頭在虎哥睪丸上輕舔一下。
二十分鐘後,虎哥注意到她已經很久沒有換氣了,歪頭問道:「已經能呼吸了?」
雖然只能淺淺的呼吸,但總好過剛才的窒息,她飛快的在大幅度的吞吐中順勢點了點頭,眼睛一直看向身上虎哥的眼睛,不敢轉動視線。
「好,就這樣,讓我射出來吧。」
陸雅賣力的吞吐,有時候會在嗓子裡發出控制不了的沉悶的「嘎,嘎」聲,一直努力了將近三十分鐘,她才感覺到喉嚨裡肉棒的再次勃大,她趕忙將肉棒完全吞入,肉棒劇烈的勃動,帶著她的脖子也在同一個節奏動著,等了好一會兒,肉棒不再跳動的時候,她又緩慢的吞吐了十幾下,確定肉棒已經射空,才用嘴唇箍著肉棒,慢慢的吐出已經有些疲軟的陰莖。
這次由於肉棒有些疲軟縮小,她已經可以勉強吞嚥口水,所以吐出後,肉棒表面比剛才乾爽了許多。
虎哥說道:「不錯,真是了不起的天賦。」
陸雅感覺自己又完成了一項壯舉,她開始慢慢喜歡上被虎哥稱讚,那句稱讚,似乎比廖成的情話還要讓她暖心。
「去把衣服穿上吧。」
陸雅聞言揹著手站起身,走到衣服跟前才敢把手臂放下,飛快的戴上胸罩,套上連衣裙,正左手拿著內褲,右手拿著按摩棒準備插進屁眼的時候,聽到了虎哥的召喚。
她趕忙過去在虎哥腿間跪好,又想起了剛才的教訓,連忙把手臂背到身後。
虎哥衝她微微笑了一下,慢慢說道:「穿衣服不要那麼快,要做到賞心悅目才行,把按摩棒給我。」
陸雅伸出手將按摩棒遞給他,然後又背過手去。
虎哥拿著按摩棒,說道:「對身體的開發要有度,一味的擴張是不可取的,你現在年輕,還感覺不出來,如果一直這樣擴張,過幾年,你的屁眼就會鬆弛的象是一輩子都在賣淫的人妖那樣,除了那些重口味的,沒有幾個主人會喜歡這樣的性奴。」他頓了頓,說道:「要記住,你的身體不屬於你,你要愛護它,要讓它成為一直能取悅主人的工具。」
陸雅乖巧的點著頭,心裡卻不以為然,要不是怕他那雙魔爪,她真的會憤然頂嘴:你把主人看成什麼了?神嗎?還高於一切呢!你把我陸雅當成什麼了?還性奴呢!就是有一天成為性奴了,我也會故意破壞條約,把該死的項圈扔到不知道是誰的主人腳下,讓他抱著項圈哭去吧!我還懶得伺候呢!
虎哥接著道:「沒有從頭開始調教你,你可能會不以為然,覺得這些條約很可怕,有些還很可笑,甚至到了滅絕人性的地步。即便你現在這麼順從,但出了門後,可能就會把這一切拋在腦後,」他點了根菸,繼續慢慢說道:「那是因為你沒有遇見一個真心讓你付出的人,全心全意的付出,包括心和身體,你的小男友,能開發出你的奴性,並不是他有多麼高超的手段,而是因為你甘心為他付出,但他卻有一個致命的弱點——無法滿足你的慾望。」
陸雅聽完一怔,虎哥的話說到了她的心裡,她甘心情願,自甘墮落的為他做著各種羞恥的事卻毫無怨言……
「你覺得你為他付出,毫無怨言?」虎哥的話讓她渾身一震,在那一刻她甚至以為虎哥看透了她的內心。
「你錯了,即便你的心裡毫無怨言,可你的身體卻徹徹底底背叛了他!如果讓他知道,他不會原諒你,只會把你當做一個淫蕩的婊子,一腳踩在地上,毫不憐惜的離開。」
陸雅只覺得被一杆大錘敲到了腦門上,背叛的身體是她心裡最愧疚於廖成的事,這時被虎哥赤裸裸的揭露出來,她只覺得羞愧欲死。
「是不是開始譴責自己?沒必要,追求慾望是人類的天性,既然他無法滿足你,那麼你當然可以去尋找你的快樂。」虎哥抽了口煙,說道:「這隻能證明,你只是看似把心放在了他那裡,而身體,卻一直忠實的表達著你最真實的慾望。」
「即使你沒有遇見野豬,沒有遇見鬣狗,一直無法滿足的你,終有一天,會遇見狐狸,灰狼,在你心裡的最深處,一直有著一個不變的聲音在對你說:慾望,發洩,甜美的高潮,才是最重要的,其他東西,都可以是臭狗屎,你和別人與眾不同,能讓你甘心情願為之付出一切的,並不是指某個人,而是你的慾望,你只有為了慾望才會全身心的投入,你天生淫蕩,這就是我為什麼一開始,就把性奴的教條教給你的原因,你需要主人的約束,放縱,會毀了你。」
天生淫蕩……?
一幕幕場景……一幅幅畫面……
撲在野豬懷裡求著人幹她的自己……離開了情郎就迫不及待回家手淫的自己……大聲哀求著說出大力肏我的自己…………
她的內心在這一刻終於亂了,她無助的抬起頭看著虎哥,象是被抽空了全身的力氣。
虎哥說道:「如果你是我生命中比較重要的人,我會勸你離開你的男友,因為他不適合你,你在他身邊,只會更快的墮落,一邊承受著背叛的煎熬,一邊享受著和別人濫交的快感,相信我,你撐不了多久。」
陸雅咬著下嘴唇,她知道虎哥說的都是對的,可想起廖成的情話,她又在心底裡不想和他分開。
「即便你堅持了下去,能夠在這種危險的關係之中游走,但相信我,世界上沒有不透風的牆,總有一天,他會發現你的小秘密,那時候,是你的末日,也是他的末日,更是你倆關係的末日。」
陸雅癱坐在地上,眼淚止不住的流下,虎哥的話,有時會像刀子一樣,將她的心一點一點割開,然後在心上撒一把鹽,可她卻偏偏無法反駁他的每一句話,她心裡的無助,讓她再也無法自制,她匍匐在地上,嚎啕大哭起來。
虎哥沒有再繼續說,他在等著陸雅哭完。
十多分鐘後,陸雅終於哭完,她擦拭著自己的眼淚,一臉茫然的抬頭望著虎哥,虎哥這才慢慢說道:「明天別來這裡了,你到我店裡去找我,我會讓你試試,性奴,到底適不適合你,不用害怕,只要你喊停,就會立刻停止,在你想要逃離的時候,那扇門會為你一直開啟。」他頓了頓,說道:「不被約束的慾望,會徹底毀掉一個人,不管是性慾,還是貪慾,你有慾望,這是好事,既然你無法掌控,就試試看讓我來替你掌控,它可以毀了你,但也可以成為你前進的動力。」
隨後,他寫了一張紙條,遞給陸雅,陸雅接過紙條,那上面的地址她知道,那裡離她家,比這裡還近,就在她小區的後門。
「你現在可能不會明白,不過沒關係,相逢也是有緣,明天來找我吧,我會讓你明白的。」
鬣狗來接她的時候,虎哥和他說了這幾天不要和女孩做愛,鬣狗知道他的規矩,趕忙點頭,帶著迷茫的小女孩回了家。
直到第二天一大早,陸雅找到那個不起眼的地下室入口時,她的腦子裡還是一片混亂,她整晚沒有回覆廖成的留言,只是躲在被窩裡一遍一遍的翻著他發給她的情話,淚流滿面。
她下了臺階,推開了門,卻被一個穿著侍者服的中年男性阻擋,在問明瞭她的來意後,他當著她的面給虎哥打了電話,聽到了什麼吩咐後,這才召喚出一個女孩來,耳語了幾句,讓她帶著陸雅進門。
女孩留著露出耳朵的利落短髮,看起來也是相當的年輕,陸雅不知該不該打招呼,女孩走到一個走廊盡頭,按響門鈴後,抬頭對著監控,門輕響了一下,女孩拉開厚重的門,脫下鞋子,回頭對著站的遠遠的陸雅說道:「別緊張,你是虎哥介紹來的,這裡沒人敢把你怎麼樣。」
陸雅緊張的脫了鞋,跟女孩進了門,又穿過一道厚重的簾子,才終於來到了虎哥的俱樂部。
裡面比從外面看上去要大一些,三三兩兩的散落著一些沙發茶几,房子的盡頭有一個如同小舞臺一般的佈置,整間房子地上鋪著厚厚的地毯,陸雅如同踩在雲朵上一般,她抬眼看去,除了有些陰暗的角落無法看清,這裡只有她和那個短髮女孩在。
這讓緊張的她稍微鬆了口氣,這時,女孩把她帶到房子的邊緣,對她說:「你應該知道,虎哥就是這裡的老闆,他的背景很大,沒有人敢在這裡搗亂,也沒有人敢在這裡違揹他的意願,放鬆點好嗎?」
陸雅被她這麼解釋著,心裡鬆了一口氣,放開了一直抱在胸前的雙臂,說道:「我……第一次來這裡,請問這裡是做什麼的?」
女孩詫異的看了她一眼,隨即想到,既然虎哥沒說,那就自然有他的想法,她沒回答陸雅的話,而是介紹了自己:「我是肖雅婷,你的名字能說嗎?」
「嗯……陸雅,我叫陸雅。」
「哪個雅?是雅緻的雅嗎?」
「嗯…」
「呵呵,肖雅婷的雅也是雅緻的雅呢!」
「呵呵,真巧。」
倆人聊了一會兒天,消除了一些陌生感,肖雅婷說道:「虎哥佈置了一些任務,說讓你做,你願意嗎?他說他會在下午的時候過來,解答你心裡的疑問。」
陸雅咬著下嘴唇,她剛才打量著四周,看到了不知用途的三角形的木臺,也看到了昨天在虎哥家的那把椅子,還看到了X形的木架,和一些奇形怪狀的道具,就連天花板上,也到處垂下一道道鐵鏈,上面的鐐銬烏黑髮亮,她有些意識到了這是個什麼樣的場所,可聽到虎哥會來解答她的疑問時,迷茫的她終於沉默著點了點頭。
彆扭的在另一個女孩面前脫光衣服,這讓陸雅感到有些羞澀,女孩安慰著她,一邊還不時的讚歎著她的身材,接下來,陸雅疊好自己的衣服,跟著女孩走向牆邊角落裡的一排衣櫃,女孩開啟一個空著的衣櫃,陸雅將衣物放好後,女孩把衣櫃鎖上,然後將開鎖用的手環套在陸雅手上,指著旁邊的一扇門說道:「那邊是……嗯,貴賓更衣室,可不能亂進,我們換衣服,只能在這裡換,知道嗎?」
陸雅看了看周圍一覽無餘的場景,無奈的點了點頭,隨後又跟著女孩走到旁邊的牆櫃,佔據了半面牆的櫃子裡,擺的滿滿的陸雅看得懂用途和看不懂用途的道具,女孩指著櫃子裡的項圈問道:「有你喜歡的樣式嗎?」
陸雅看了看,指著一個白色皮質項圈道:「那個……挺好看的。」
女孩取下後,問道:「要我幫你戴上嗎?」
陸雅臉紅著搖搖頭,自己戴上,女孩上前幫她整理:「不用戴這麼緊,稍微鬆開兩個扣,嗯,就這樣。」
肖雅婷又拿了兩個配套的手銬,和一個環形的帶著皮帶的奇怪物品,拉著陸雅來到了中間的一個架子旁,在架子地下鋪上白布,又墊了兩個黑色皮質包裹的墊子,回頭說道:「來,在這裡跪著,呵呵,別那麼緊張,不會有事的。」
陸雅忐忑的跪在墊子上,這才發現這兩個墊子裡都墊著厚厚的海綿,跪多久都不會難受。
女孩詢問著陸雅,並幫她調整好墊子的角度,然後將左邊架子上的繩索抽出,把一個白色皮質手銬綁在上面,然後再招呼陸雅,讓她伸出左手,陸雅緊張的看著肖雅婷,女孩笑了笑說道:「都說放心了,呵呵,你怎麼這麼膽小?」
也許是女孩的嘲笑激發了陸雅的個性,她伸出了手,任由肖雅婷把鐐銬鎖在她的手腕上,不同於項圈,手腕鎖的很緊,不過皮質鐐銬裡面,有著一層很軟的布,裡面似乎塞了棉花,這讓她的手腕處沒有感覺到任何的不適,兩邊手腕都鎖緊後,肖雅婷開始拉扯兩邊的繩子,將陸雅的雙臂拉伸向架子的兩個角。
調整了幾下後,肖雅婷並沒有把陸雅的胳膊拉到極限,她對著已經完全喪失抵抗能力的陸雅說道:「嗯,不要彎曲手臂,不要拽繩子,讓手臂自然伸直,對,就像掛在繩子上一樣,好了,腰往前挺,對,屁股往後翹,哇塞!小雅你這身材真是……太完美了!」
陸雅被同性女孩的稱讚羞紅了臉,她輕聲問道:「我能問一下,這是要做什麼嗎?」
肖雅婷神秘的一笑,說道:「一會兒你就會知道了!」
接著她拿出那個帶繩子的圓環,讓陸雅咬住,然後撩起她腦後的馬尾,將圓環死死的勒進了陸雅的嘴裡。
「啊!!!裡則是寨幹形啊啊?!!」陸雅被綁住的嘴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清楚,她只說了幾個字,口水就流了出來,她趕忙往裡吸著口水,可惜變形的嘴部讓她有些力不從心。
「嘻嘻,你一會兒就會知道了。」肖雅婷轉身去拿了什麼東西,還在上面寫字,轉過頭,拿起那個東西在陸雅面前展示,那是一個圓形的紅色小牌子,上面工整的寫著陸雅的名字,肖雅婷嬉笑著給她掛到脖子上的項圈正中間,然後說道:「這是你的狗牌哦!」
這時陸雅才看到肖雅婷的脖子上也鎖著一個項圈,綠色的狗牌上,端正的寫著肖雅婷三個字。
陸雅從被戴上那個古怪的口箍後,就已經開始後悔,她嘗試著說出想要退出的話,可含糊的表達,肖雅婷總是裝作聽不懂一樣,還偏著頭用手護著耳朵,象是聽不清一樣,在那說著:「你說什麼?唉,聽不清啊,你能不能說清楚一點?」
肖雅婷摸了摸陸雅光滑的面部,沒有看她那恐怖的眼神,笑著說道:「那麼,請盡情享受吧!」說完,她又象是想到了什麼,接著說道:「哦,不對,我都忘了,紅色的狗牌代表著絕對禁止高潮呢!好吧,那麼……就請你盡情忍受吧~」
說完後,就哼著歌離開了這裡。
肖雅婷走後,空蕩蕩的房間徹底安靜了下來,被這種靜逸的環境壓抑著,陸雅裸露在外的皮膚,泛起層層雞皮疙瘩,她看著周圍的擺設,那麼多沙發,她不相信會沒有人用,如果進來一個陌生人的話,那看到這樣的自己……
她有些不敢往下想象,可有時候事情總是會向壞的方面發展,她隱隱聽到開門的聲音,然後是肖雅婷和一個男人不太清楚的聊天聲。
「聽說……新人……」
「嗯!……身材……很年輕……」
簾子被掀開後,陸雅艱難的回頭望著那邊,可惜那裡的燈光很暗,肖雅婷的聲音傳來:「那麼,祝您玩的愉快!」
男人嗯了一聲,往陸雅這裡看了眼,然後吹了一聲口哨,接著走去了陸雅無法再轉頭望去的地方,但根據開門聲的位置,她想,那個男人一定是進了那扇貴賓更衣室的門。
時間好像凝固了一樣,那個男人不知道進去了多久,陸雅只希望他永遠不要出來。
陸雅的希望隨著開門聲落空了,一陣走在地毯上的沙沙聲,離陸雅越來越近。
男人繞著陸雅走了一圈,嘖嘖讚歎著,然後在她面前站定。
陸雅這才抬頭看清男人的樣子,男人赤裸著全身,戴著遮蔽了上半邊臉的面具,看不清他的眼睛。
男人讚歎的說道:「如此完美!如此性感!」接著看到了陸雅項圈上的紅色狗牌,呃了一聲,說著可惜可惜,然後拿著狗牌低頭看了一下,嘴裡讀道:「陸雅?嗯,好名字!」
接著,男人用他醜陋的陰莖向陸雅的小嘴伸來,陸雅扭著頭,抗拒著,男人一愣,呵呵笑了一下,伸手抓住她的頭,繼續插進她的嘴裡。
陸雅徒勞的豎起舌頭想要繼續阻擋,可沒擋兩下,男人的肉棒就在她舌頭的摩擦下勃起了。
堅硬的肉棒頂開了她的舌頭,頂在她的喉嚨口處,男人也不急著進去,就死死的頂在那裡。
不一會兒,陸雅就因為窒息憋的滿臉通紅,男人又堅持了一會兒,然後拔出雞巴,快要昏厥的陸雅瘋狂的大口呼吸著,咳嗽著。
男人等她平復了一些,又一次箍住她的頭,插進她嘴裡,然後,又是一次瀕死的窒息體驗。
等男人第三次插入她嘴裡時,男人開口問道:「還要抵抗嗎?」
陸雅流著淚,慢慢的搖了搖頭。
男人這一次花了一些勁,終於頂開了陸雅的喉嚨口,一直慢慢插到盡頭,他讓陸雅昂起頭,撫摸著陸雅鼓起的脖子,那裡面,包容著他的陰莖。
隨後,男人捧著她的頭,象是在用著情趣用品一般,毫不憐惜的狂猛抽插起來。
男人幹了不久,她又聽見了兩波人進來的聲音,第一次,應該是一個人,第二次,不知是三個人還是四個人。
她的身邊漸漸出現了很多身影和聲音,他們肆無忌憚的評價著她的身材和她的臉蛋,象是在挑選什麼即將要出售的貨物一般。
她的腰被人從後面按住,小穴口被滾燙的雞巴頂住時,有人說道:「看清楚了!是紅牌!」
身後那人掃興的嘀咕了一聲,還是插進她的小穴幹了十幾下,這才退出她的小穴,然後頂在了她的屁眼上。
這次插入,和陸雅以前經歷的完全不同,她甚至連身後幹她的屁眼的男人樣貌都不知道,這種感覺讓她十分絕望,難道就要這樣被陌生人輪姦?這又能回答她什麼問題?
第一個男人終於將精液噴灑進了她的食道深處,然後疲累的召喚下一個人,還笑著對別人說道:「嗯,還可以,能用,她會淺呼吸,不用顧忌換氣的事。」
說完就轉身讓開,另一個人慢慢走過來,看了看她的狗牌,又一次念道:「陸雅?嗯,我要開始了哦~」
身後的人又換了一個,身前的人也在替換,陸雅絕望的任人擺佈,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她的身體裡,居然出現了一絲慾火。
而這慾火一開始,還是慢慢的燃燒著,可當第四個人開始幹她屁眼的時候,那團火突然熊熊燃燒起來。
身後的人在別人的提醒下,那人注意到已經開始滴水的陸雅的陰戶,只得放慢速度抽插。
她早就不用人扶著頭,自動的挺直著脖子讓人享用著自己的深喉。
身前的人似乎和身後的人打了招呼,然後身前的人吩咐道:「自己動動吧,有獎勵的哦!」
陸雅開始試探著移動脖子,吞吐了五六下後,小穴裡突然插進一根雞巴,狠狠的肏了她一下。
「唔!」陸雅被這下突然襲擊撞到了G點,慾火似乎得到了緩解,可那雞巴卻只插了一下,就退了出去,只留下龜頭在陸雅的小穴裡。
她又想起了身前這人的話,再次努力吞吐著雞巴,這次吞吐了七八下後,小穴裡的雞巴果然又狠狠插了她一下。
得到了明確的獎勵後,小女孩開始更加主動的聳動著脖子,用力吞吐著雞巴,身後也不時的插她一下,有時候她吞吐五下就會得到獎勵,有時會等到十幾下的時候。
她不知道的是,這樣的每次抽插看似能稍微平息她體內的慾火,卻在一點一點的加強著她的慾念。
身前這個人射出時,身後足足幹了她十下,在身前男人離開後,身後的雞巴也完全離開了她的陰道。
在下一個人插入她的喉管後,身後又有一個龜頭插進了她的小穴。
這一次,不用人說,她開始主動吞吐起來,果然,獎勵還在。
一上午的時間,陸雅不知道她接待了多少人,每個在她喉嚨裡發洩的男人,離開時都會在她身邊地上放下一個小牌子。
不知道第多少個男人在她喉嚨裡射精後,肖雅婷出現在她面前,拿著一個漢堡和一杯果汁問道:「想不想吃飯啊?」
陸雅看著她手中的果汁露出渴望的眼神,她大張著嘴發出「喝,喝」的聲音,肖雅婷給她喂完果汁後就走了,漢堡是肖雅婷的午餐,陸雅這樣子,也吃不了。
陸雅轉過頭看著等在一邊的那個人,嘴裡發出「哈,哈」的討好聲,那人過來插入,身後果然也有一根雞巴插入。
不知過了多久,陸雅接待了最後一名客人後,才發現虎哥已經搬著凳子坐在了她身邊。
虎哥的聲音不大,但是很甯定,當他開始說話時,俱樂部裡的其他聲音漸漸平息了下來,他依然不緊不慢的說道:「看似殘酷的輪姦遊戲,照樣激發了你的慾望,你可能覺得這一切沒有道理,但一個簡單的獎勵機制,就讓你甘心情願的去接待了這麼多客人。」
他拿起手絹,去擦拭被幾個人顏射後,沾滿了精液的女孩的臉,他擦拭的很仔細,連她頭髮上沾著的都仔細的擦著,邊擦邊說道:「也許一開始你很不情願,可後來證明,只要有了足夠的獎勵,不管是誰的陰莖,你都想舔兩下。」
他說著讓女孩無法反駁的話,女孩卻還是沒有等到他對於今天發生的事的解釋。
「你滿心的疑惑,想要來這裡尋找一些答案,請允許我提一個無關的問題:剛才你忘情的舔著別人陰莖的時候,你有想過答案嗎?」
陸雅沉默了一會兒,搖了搖頭。
「其實那時候,你已經得到了答案。」他頓了頓,接著說道:「忠實於自己的慾望。」
陸雅疑惑的抬頭看著虎哥,她越聽越迷糊。
虎哥卻不再說話,他低頭數著陸雅身邊的牌子,一個,兩個……數完後唸了個數字:「十二個。」
然後起身走向另一邊,那裡坐了個妖嬈的女人,身邊或站或跪了七八個健壯的男人,他走到女人對面的小沙發上坐下,將十二個小牌子整齊的碼好,放在女人面前的茶几上,開口打了招呼:「巧姐。」
女人放下翹著的二郎腿,向前直起身子,微笑道:「虎哥,您客氣!要幾個?」
虎哥笑了笑說道:「三個。」
女人回身點了三個人的名字,那三個只穿著皮褲衩,戴著皮質面罩,渾身裸露著健壯肌肉的男人走到虎哥身邊恭敬的問道:「虎爺,您說話?」
虎哥指了指還吊在那裡的陸雅,說道:「十二次,她還小,輕一些。」
三個男人表示知道了,然後起身去了陸雅那裡,給陸雅解除束縛後,抱著癱軟的陸雅走向房間盡頭的那個小舞臺。
十二次潮吹,整整十二次潮吹,她一次一次的數著,壓抑了一整天的慾望毫無保留的噴射出來,她忘情的扭著腰,雖然喉管裡還插著讓她難以接受般巨大的變態陽具,可她卻甘之如飴。
虎哥阻止了男人們要帶她去清洗的動作,他坐在臺子邊上,摸著陸雅已經被汗溼透的頭髮,馬尾早已散開,凌亂的頭髮貼著她溼漉漉的臉蛋,顯得有些狼狽。
等了好一陣,陸雅才慢慢恢復了一些體力,她想撐著身體爬起來,被虎哥安撫著又躺下。
虎哥慢慢問道:「你對這樣的答案,可還滿意?」
陸雅搖著頭,暗啞的聲音說出話來:「我不懂……」
「呵呵,那我這樣問吧,剛才你被那些男奴們,乾的可還滿意?」
「……滿意……」
「那能告訴我,在你的經歷裡,哪一次讓你最滿意?」
「……這次……」
「嗯,你有沒有想過,為什麼這次最滿意?」
「……從上午憋到下午,最後爆發一樣……所以滿意……」
「嗯,誠實的孩子,如果你今天走出這裡,再不回來,你認為,以後還會有這麼滿意的性交嗎?」
「……也許……不會了……」
「你可以試試看,自己多忍耐一會兒,也許就能得到這樣的快感了。」
陸雅認真的想了很久,最後洩氣的說道:「不會了……不太可能忍得住這樣的……」
「這樣說吧,也許你在以後的生活中,時時都有人去帶給你快樂,但你卻再也達不到這樣的巔峰,你願意這樣過下去嗎?」
「……我喜歡剛才的感覺……」
「好吧,其實這就是我昨天說的,你需要有一個主人,來控制你的慾望,就像你今天經歷的,如果不加約束,你只會得到一個很普通的高潮,但我控制了你,讓你的慾望可以不斷累積,然後,才有了剛才那次讓你十分滿意的爆發。」
陸雅愣愣的抬起頭,她好像聽懂了一些。
虎哥的語速還是慢悠悠的:「如果你渴望再次得到那樣的高潮,你就必須要找一個能夠控制你的主人,我說過,你就是那種為慾望而生的女孩,你的慾望可以毀掉你,但也可以成為你前進的動力,追求慾望巔峰的動力,忠實於你自己的慾望,忠實於你內心真正的渴望。」
「我給了你答案,」他站起身來:「現在,到你選擇的時候了,去到那邊洗個澡,想清楚後,來告訴我,或者離開這裡。」
女孩撐起身體,顫抖的走向被透明玻璃隔斷的公開式洗澡間,沒有人能看出她的想法,女孩仔細清洗著自己的身體,哪怕她知道,外面有無數雙眼睛正在看著她,她也沒有稍微的遮擋,她就象是回到了自己家一樣,就連清洗小穴和屁眼時,她也無所顧忌的扣挖著。
大廳中的眾人等的心焦,不過看似漫長,其實女孩洗的很快,她擦乾了身體,拿著浴巾擦著自己溼漉漉的頭髮,走出淋浴間,象是走在自己家裡一樣自然。
她走到架子旁邊,撿起被男奴們解開的項圈,這時,本來安靜的房間中,響起了一些竊竊私語。
在走到虎哥面前時,她突然想起了昨天心中的想法,那種蔑視一切,將項圈扔到主人腳下的想法……
她自嘲一般的笑了一下,然後跪在虎哥腳前,雙手捧著項圈,看著虎哥說道:「請您接受我的宣誓,成為我的主人。」
房間裡爆發出陣陣掌聲與歡呼,這是有多久沒有見過虎哥親自出手調教了?!人們吹著口哨,大聲喊著虎哥牛逼之類的話。
房子裡雜音太多,虎哥向前探了探身體,仔細聽著陸雅將那些性奴教條一字不落的完整說出。
「以上條約性奴陸雅將畢生銘記!絕不辜負主人的期望!宣誓人:性奴陸雅,受宣人:虎哥。」
「嗯,我接受你的宣誓。」虎哥鄭重的說完,拿起項圈,陸雅伸長脖子,感受到項圈鎖住脖子的那一刻,她恭順的低下頭,親吻了虎哥的鞋面。
陸雅1 第2部分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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