錯亂的無間地牢 第十一章 虐足:冰冷與浸溼 ~ 第十七章 魔窟:黑暗與源泉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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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虐足:冰冷與浸溼
調教人打了一下響指,又是一群黑衣人進來了。他們解開我的束縛,一樣粗暴地架著我走出了房間,下了樓。走到一扇大門前,待到大門緩緩開啟,我傻了眼:大門外便是一片冰天雪地,寒風呼嘯,冰雪飛揚。被架起來的時候我的腳對著前面,可就算是被光腿襪和靴子雙重絨毛的包裹,我的雙腳也感受到了寒冷,更不用說身體的其他地方了。這群黑衣人卻是像根本感覺不到一樣繼續向外走,一直到了森林裡一條小溪流邊上才把我放了下來。
兩個人開始在我腳邊上挖坑,另兩個人則把我雙手舉起來束縛在樹上。我冷的發抖,也驚恐地發抖,只覺得這挖坑是真的大事不妙。突然,其中一個黑衣人抓住了我的雙腳就往坑裡按,另一個人則迅速把挖出來的冰雪往回填埋。恐懼害怕和冰天凍地的雙重作用下,我使勁踢動雙腳雙腿想要掙脫,奈何黑衣人力大無窮抓著我雙腳根本不能動彈,我就眼睜睜看著我的雙腳被極寒冷的冰雪慢慢包裹起來,埋沒到煙筒靴的口子附近。光腿襪、煙筒靴根本不是冰雪的對手,我的雙腳幾乎是瞬間就感到了刺骨的寒冷。我左右挪動雙腳,希望能借助皮靴的厚重鬆動冰雪再踢開,可是黑衣人馬上灑了一些水下去,我腳邊的冰雪就被完全封凍得死死的。不過好在冰雪沒有因為我的體溫化作融水,否則冰水進入靴子和光腿襪之後,將會更為刺骨難受。
那些黑衣人並沒有完全離開,而是在地上豎起來一根鐵桿,打入了很深的地下,又綁上了一個攝像頭正對著我在拍些什麼。不知幾時調教人也來到了這裡,對著攝像頭就開了口:“各位金主老闆們,感謝來觀看新基地的第一次直播。在鏡頭前的是我們這裡最為美麗可愛的偽娘性奴,現在我們已經把她的雙腳埋進了雪裡冰凍起來了,希望各位喜歡這樣的虐足調教。另外如果各位打賞的足夠多,達到一千萬的標準,我們就會進一步調教,把她的雙腳浸入冰泉水,放置一個晚上。”
竟然是在暗網上直播?我還在用盡一切力氣掙扎,卻始終是難敵這極寒冰雪。寒冷刺破靴子、光腿襪一陣陣地直逼我的白嫩雙腳,剛剛穿上時候的舒適感蕩然無存。另外,調教人剛剛說到的“打賞超過一千萬”,就要把我的腳浸到冰水裡,不僅令我的心為之顫動。這些人究竟是什麼身份,一千萬……但有一點是肯定的,今天註定凶多吉少。
調教人領著這群黑衣人往回越走越遠,獨留我一人雙腳被牢牢凍住不能動彈半步。面前是直播的鏡頭,透過這裡我的羞恥被一覽無餘;腳邊是寒冷的冰雪,寒冷到似是直接撕破了靴子和光腿襪,凍得我的白嫩小腳喘不過氣來。在這樣的寒冷中,即使是隻有雙腳埋沒於冰雪之中,很快全身也會受到影響,這裡本來就是寒風凜冽,剛剛在海島被穿上的外套雖然已是非常厚重,但寒風同樣也透過領口,切割過裡面的毛衣領結和白襯衫直侵身體內部。而只有一雙光腿神器所包裹的雙腿部分和裙底,更是已經被寒冷如海嘯般衝擊侵襲。我已然不顧及什麼直播鏡頭了,只是拼死想蜷縮身體,尤其是雙腳。無奈冰雪在水的作用下結凍得死死的,如同是水泥凝固一樣讓我不得動彈半點。在寒冷的侵襲之下,很快我就失去了知覺,逐漸麻木。
不過我想,或許等待一段時間用雙腳的體溫逐漸融化一些冰雪,就能漸漸解困,把雙腳拔出冰雪站到乾燥的地方。這樣一定會讓我感覺好很多。可是也不知是皮靴和光腿襪阻隔了雙腳的熱量往外擴散,還是寒冷已經徹底壓倒了我的體溫,過了很久之後我忍著麻木試圖使出一些力氣挪動雙腳,雖然相比較之前冰雪有所鬆動,但還是重重壓著我的雙腳,想要拔出來還是為時尚早。看來我對冰雪融化的速度是太過於樂觀了。但比起這,更要命的是,自從我在海島拍攝電影之前被允許尿了一次,一直到上飛機、到達這不毛之地、被困在雪中為止都沒有再尿過。因此,前幾日被注射的營養液和水都積壓在我的小腹裡非常難受,甚至還有繼續增多的風險。我很清楚這樣下去的後果是什麼,必定是忍受不住尿在光腿襪裡浸溼下半身,而且身處這樣的極寒之中,只要身體任何部位被任何液體浸溼必定會無限放大寒冷的效果。屆時,我將又一次被生不如死的感覺狠狠折磨。
可是偏偏在這時候,調教人像是掌握了全盤,帶領著黑衣人又出現在我面前。她對著鏡頭不緊不慢地又開始了“介紹”:“這還只是剛開始呢。諸位看到這隻可愛偽娘被冰雪埋住虐待雙腳一定很是興奮刺激吧!等下就再給這隻偽娘來點羞恥的,各位可要睜大眼睛不要錯過每一秒!”說罷黑衣人就掀開了我的裙子拉開了光腿襪,一把捏住了我的小雞巴。在如此寒風呼嘯中,我的身體都失去了知覺,更何況是這可憐的一根小雞巴。就這樣我的小雞巴被這黑衣人捏在手裡卻毫無反應,直到我看到這黑衣人拿出了一根細長塑膠管,我才醒悟過來這是又要拿東西插入我的馬眼!慌亂之下我與麻木抗爭著扭動身體想要遠離黑衣人的毒手,但是上下束縛之下根本沒有機會,就這樣被他插入了塑膠管,並且這塑膠管還插到了尿道深處。對比之下,調教人卻毫無插手的意思,繼續向著鏡頭“介紹”:“剛剛我們在她雙腳上的冰雪撒了些許的水,讓這塊冰雪像水泥一樣結凍。現在由於體溫的影響,冰雪有所融化鬆動。我們知道這隻偽娘已經很久沒有尿過了,所以呢就要用最最羞恥的方式,用她自己的尿,讓冰雪重新凍起來。”和我想象的真的是如出一轍,真的是要強制排尿。
黑衣人的手沒停止,還在將尿道管向著尿道深處塞入。我的尿意越來越強烈,可是舌頭卻被口塞球死死壓住,便只能嗚嗚嗚地嗚咽著。黑衣人將塑膠管往裡再狠狠一頂:在馬眼尿道的痛與癢和塑膠管的深入作用之下,我再也頂不住越發強烈的尿意,將尿噴湧而出灑在面前的冰雪上。先前為等待體溫融化冰雪所做的等待完全白費了,在尿撒入冰雪之後沒多久,這一塊冰雪便迅速重新結凍,又變的如水泥一般束縛住我的雙腳無法動彈。同時,還有那如尖刀的冰冷,也繼續如同揮之不去的噩夢一樣纏繞著我的雙腳。在寒冷的作用下,不一會我就開始逐漸失去了知覺,從雙腳開始逐漸向上蔓延開來。即使現在冰雪有所融化,恐怕在目前體力衰竭、知覺喪失的情況下我也很難掙脫。受到這樣的影響,我就半暈半醒地矗立在雪地裡,一陣寒風颳過便能吹動我的上半身隨風搖盪。
不過,當我看到了遠方走來了幾個黑影,又如同觸了電一樣被驚嚇得恢復了意識:一定是那幾個惡魔又回來要折磨我了!可是,黑衣人走過來之後也沒有再搞什麼倒水的戲碼,反倒開始挖掘開我腳邊的冰雪、鬆動了我手上的束縛——雖然我還是被他們牢牢控制住雙手雙腳。莫非,冰天雪地的虐足折磨終於要結束了?
調教人可不這麼打算。從被綁架到這開始,沒有哪次事情如我想象的一樣是真的刑罰結束了。調教人一直面對的鏡頭說些什麼,可惜一陣寒風呼呼吹過我也沒能聽清,唯獨等寒風過去我才聽明白一句,也是最要命的一句話:“一千萬的目標很輕鬆的就實現了啊!接下來就要兌現承諾,把這隻偽娘奴隸的腳浸到冰水裡去!”
最害怕的不是偏偏,根本就是永遠都會來臨。四個黑衣人已然將我架了起來向著小溪流走去。聽著耳畔遠處孱弱的小溪流動聲逐漸放大,我奮力踢動雙腿可根本擰不過這些人。直到來到了一座橫跨溪水的鐵架面前,黑衣人似是無懼一切地直接趟入溪水,我這才發現他們根本都是穿著完整的橡皮雨靴等裝備。不過黑衣人在把我的手束縛在鐵架上之後,並沒有激烈地將我的雙腿雙腳按進溪水之中,而是去調整了攝像頭。因此,我還得以有最後的機會再掙扎一下:我努力將雙腿向前方伸直,爭取時間左右搖晃身體避免雙腳掉落入水中。
然而畢竟不是體操運動員,長期做偽娘又被監禁,力量早已退化,於是這樣的姿勢沒能堅持多久,我的體力就已經幾乎耗盡。心想著如果雙腳落入水中,必定是比榨精寸止更難熬的懲罰。我又努力叉開雙腿,再重複左右搖晃身體;可是這幫人也真的是窮兇極惡,我的雙手束縛完全和鐵桿牢牢貼死在了一起,任憑我左右搖晃身體也無法移動半點。掙扎到我的身體甚至已經感覺很熱了,體力也逐漸耗盡了。我絕望地望向天空,不忍去低頭看——雙腳還是重重落入了冰水中!雖然靴子本身是皮質材料製成,但側面仍然有鬆緊帶是不防水的。冰水是如同餓狼一樣,迅速淹沒穿過了煙筒靴,進入了厚重的光腿襪,將我的雙腳都浸泡起來。寒冷是更不言而喻,幾乎是一萬倍於冰雪掩埋時候的寒冷迅速切割開我的雙腳,形成了一股持續不停而極嚴厲的疼痛。僅僅幾秒鐘之後,我就如觸電一樣掙扎著拔出了雙腳,試圖抬起水平伸向前方,但是偏偏寒風又開始呼嘯,很快在體力耗盡前我就發現冰水浸溼厚的煙筒靴、光腿神器被寒風吹過只會更加放大寒冷的疼痛,雙腳被迫只能又重新落入冰水。
溪水似乎是加大了流速,水流變得更大水位也變得更高,冰水也更是從靴口流入了靴子裡,將剛剛靴子裡還倖存沒被浸溼的地方也殺了個遍。在疼痛的步步緊逼下,我不敢在大幅踢動雙腿,只怕會濺起更大的水花浸溼其他尚還乾燥的地方,便只能試圖在水裡保持扭動雙腳取暖。但,沒抗爭多久便失去了知覺。
我幾乎是如一具空殼一樣被懸掛吊縛在這裡,不由自主地開始翻著白眼本能地嗚咽求饒。這一切,只會讓我變得更加淫蕩羞恥不堪,也只會讓鏡頭後面觀看著我被虐足的變態們更加興奮……
然而還有更恐怖的事情使我始料未及,被失神浸泡了一會後,溪水上游竟然漂下來一隻黃色的帆布鞋,和一隻白色的中筒花邊棉襪,撞進了我身邊的亂石灘中卡住不動。帆布鞋尺碼不大,和我的差不多。在這冰天雪地的地獄裡別無他人,這鞋襪一定屬於另一個偽孃的。帆布鞋的鞋帶完全散開,似是經歷了一場激烈的掙扎。我想一定是上游還有偽娘也在接受冰水浸沒的虐足酷刑,掙扎之下不僅帆布鞋鞋帶散開脫離了腳上,連中筒白棉襪都被掙扎的脫掉了下來,可見掙扎的激烈程度。想到這,我的內心不由震顫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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錯亂的無間地牢 第十二章
錯亂的無間地牢 第十二章
第十二章 虐足:冰冷與逆流(2)
很快我又墮入了半昏半醒的狀態,根本不知道被浸泡了多久,才被黑衣人打撈起來帶回了基地裡。由於意識並不清醒,我只能迷迷糊糊地感覺到有人用蠻力脫掉了我的靴子和光腿襪,爾後就因為重歸室內的溫暖而徹底昏迷了過去。
醒來之後,守在邊上的調教人就立刻將我從椅子上拉了起來,帶離了房間。走了不多久,經過了一間較大的房間,赫然見到了一個偽娘被單腿捆綁在空中,口中被塞著一隻白襪,下身又是被套著榨精機瘋狂榨精。我總有種不好的感覺,望向她的兩隻腳,果不其然只有一隻腳穿著先前見到的那種白色中筒花邊襪和黃色帆布鞋。我只聽見她身邊的惡魔說了一句話,就明白了一切:“還敢掙扎!把鞋襪都掙扎掉也沒用!這麼愛掙扎,給你連續榨精到死為止,讓你好好掙扎!”
調教人沒讓我停下看著,催促我前行。即使這樣的刑罰自從我被綁架以來也沒少經歷,現在也沒發生在我的身上,我的內心也依然再次受到了極大的摧殘。
我被帶領進入了更衣室,需要更換的衣服早已擺好:粉色的毛絨外套,兩條白色的連褲襪和一雙粉色的毛絨高筒靴。不得不說,這套衣服如果不是在這群惡魔手裡,還真的是挺可愛的,可是在這能有什麼好事情?我緩緩將兩雙白褲襪套上腳尖拉上身體,每一條褲襪好像都有500D左右的厚度,但是顯然不足以抵抗外面的寒冷。粉色的高筒靴不僅裡面有絨毛,外面的靴筒上還掛著兩隻白色毛球。穿著妥當之後,調教人就領著我下了樓,走到了像是後門的地方。在這裡,她重新捆綁好了我的雙手,給我戴上口塞球,隨後就推開了兩扇大門把我拉了出來。
開門就見到一條激流而下的溪流,令人生畏顫抖。好在這大門外面還有一片乾燥的水泥地沒有積雪,好讓我立足於此。調教人就讓我原地等候。不一會,身後的大門裡又被帶出來一個偽娘,穿得和我一模一樣。調教人拉著我們兩個並排站好,分別給我們貼了數字“1”“2”的標籤。隨後,也不知哪裡出來了兩個人舉著攝像機對準了我們。調教人一邊打理著我們的著裝,一邊開口道:“等下,你們要進行一場賽跑。很簡單,在這條溪流裡逆流而上,先到終點的可以減輕今天的刑罰,而晚到的,自求多福嘍!”
聽到又要將雙腳浸入冰水,我的內心已經先崩塌了。但恐怕要是不振作精神贏下來,只會落得更慘的境地。
調教人又開始對著鏡頭介紹起來
“諸位,新的一輪遊戲開始了!規則我想諸位已經很熟悉了,參賽的兩隻奴隸已經就位,請下注吧!”
約摸是一分鐘之後,調教人宣佈,比賽開始!
由不得一絲怠慢,昨天還畏懼冰水的我,現在卻大步衝了進去。即使是比煙筒靴還要厚重的絨毛,冰水也立刻就鑽了過去,浸溼了我的白絲腳。在這樣的冷水裡絨毛不僅不會保暖,反而還會放大寒冷的痛楚。前進路了不出五十米,我的雙腳就已經疼痛不堪。我轉頭看向另一個偽娘,明顯她也被疼痛折磨的難以前進。可是在這未知的刑罰面前,我顧不上什麼憐憫,只能奮力逼迫自己前行。溪水變得越來越急,每前進一步都益加艱難,水流也衝擊在靴筒上飛濺出更大的水花。此時,身後傳來了調教人的聲音:“快點!五分鐘之內爬不到終點,你們兩個的腳這個星期都別想離開冰水!”
我一下子急了,終點雖然似乎是近在眼前,但幾乎每走一步都要花費許久。但不論怎麼樣,繼續前行也比放棄來的好。求生的慾望超過了一切疼痛,我努力著一步步向上游走去。
幾乎是如同走了五天一樣,我狼狽不堪地越過了終點,踏上了地面。而回頭一望,另一個偽娘則是體力意志力雙雙耗盡,矗立在溪水中不能前行,任憑著激流在她的靴筒上打出水花。就這樣,她被黑衣人抓起來帶走,而我心裡卻也絲毫沒有獲勝的慶幸,只乞求著她能被饒過一次。
我被帶到了二樓對著溪水的新房間,脫下了高筒靴和浸溼的白褲襪。調教人給我拿來了一套深藍的冬裝JK水手服、一雙深藍的帆布鞋和一條新的白色連褲襪讓我換上。正在更換衣物的時候,透過玻璃我目睹了那個落敗偽娘受到刑罰,幾乎和我先前一樣的被捆綁在鐵架上,高筒靴沒有被脫下,反而還被吊上了鐵塊沉入溪水中。我不忍心再看下去,只得加快了節奏換衣服。
完畢之後,調教人就命令我坐在刑椅上,推過來一把枷鎖。在把我的左右腳都塞進洞裡、關上枷鎖鎖畢之後,她宣佈了今天剩餘的刑罰:潤滑油塗滿雙腳,tk之後再滴蠟!
毫無意外的,又是全程錄影錄製成“小電影”對外發售!
此時我的雙腳已被牢牢鎖死,我試著踢動了一下雙腳,枷鎖連半點鬆動的意思都沒有。調教人在身旁安排妥當了攝像機,轉過頭來就開始了行刑。
她非常利落的脫掉了我的帆布鞋,使我的白絲腳又裸露在外。回過身拿出了潤滑油,擠了一點出來就塗抹在了我的腳上。這感覺,真的有夠噁心也有夠難過,能隱約感到癢但是根本不知道癢在腳上的什麼地方。三下五除二地,我的雙腳就被塗滿了潤滑油,於是乎,tk緊跟著就開始了。
手法是沒什麼新穎的,就和我剛被綁架的時候一樣,調教人用十指指尖快速而又瘋狂撓著我的白絲腳心。在潤滑油的作用下,腳心的癢也被放大了一倍。我極不情願地狂笑著奮力踢動雙腳,但完全逃不過全方位無死角的撓癢。可以說,激烈程度比起我剛被綁架來這的第一天,有過之而無不及。
忍受了許久之後,tk算是停下了。不過這劫難遠沒有結束:調教人點燃了蠟燭,輕輕搖晃著讓它滴下一滴滴蠟油。待到蠟燭燃燒得旺了,便毫無憐憫地放手傾斜,蠟油就如同大雨一樣滴在我的腳上。即使是被一層白絲包裹著,可這雙白褲襪遠沒有剛剛穿靴子時候那雙那麼厚,薄薄的根本不起什麼作用,熱辣的蠟油就如火山迸發出的岩漿一樣灼燒著我的雙腳。滾燙之下我抖動雙腳力求能將蠟油踢掉,可是這蠟油偏偏就是在我腳上緩緩流淌直到凝固,任憑怎麼努力就是不離開我的腳面。同時,隨著蠟燭的全面燃燒,蠟油更是開始滾滾而下。我的雙腳剛從冰冷的水中解脫出來,現在又如同被油鍋煎炸一樣滴上滾燙的蠟油,這冰火兩重天的刑罰之下,我真的寧可讓死亡立刻來臨。
幸虧這蠟燭燒了十分鐘左右就耗盡熄滅了,我的刑罰也因此結束了。抬起頭,我才看到我的白絲腳上的慘狀:潤滑油還沒幹透,還能隱約能從油映溼的地方看到白絲裡的腳趾;紅色的蠟油凝固在雙腳的每一片地方,如同是被人射滿腳底後永久掛在腳上的精液一樣,羞辱著我。
外面的天色逐漸變得昏暗,我不再看著我那被虐足折磨的狼狽不堪的白絲腳,而將視線投向了窗外。可是窗外的“景色”立刻就給了我一個巨大無比的打擊……
剛剛落敗的那個偽娘,這會雖然已經被從冰水中撈了出來,不再忍受冰水浸泡雙腳的懲罰。可是,她卻如同被瞬間封凍一樣,保持著剛剛被雙手吊縛雙腳沉入水裡的姿勢,僵硬地倒在地上而無人過問。從鐵架的高度來看,積雪變厚了不少。我的心裡很清楚發生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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錯亂的無間地牢 第十五章
錯亂的無間地牢 第十五章
第十三章 深陷:沼澤與黑泥
回到了相對溫暖的牢房之中,我的體力終於支撐不住,沉沉睡去。只是,這一覺誰的並不安穩,過去我所經受的那些殘酷性虐刑罰,如走馬燈一樣重新在我眼前浮現。直到,我夢見我自己變成了剛剛那個雙足被沉入冰水困在暴風雪中的偽娘……驚醒之後,我感到全身都掛著一絲冷汗。顯然,剛剛的事情給我的打擊,巨大到無以言表。儘管我很想忘記這一切,可這慘狀卻時常纏繞著我,揮之不去……
或許是因為驚嚇過度,我都沒發現調教人已經站在了我身邊。她解開了束縛,命令我準備去換衣服。又要換衣服?我實在捉摸不透這些惡魔到底要把我給“玩”成什麼樣。可是在這寸草不生的不毛之地,恐怕稍有反抗就會被扔進暴風雪中吧?可惡,為什麼我又在想這些……在更衣室裡,我今天的衣物不出所料地已經準備好了放在正中央。上半身,只有一件白制服襯衫嗎?下半身則更是恐怖,連褲子或裙子都沒有,只有一條肉色連褲襪,一雙長筒的白色花邊絲襪;而最後,是一雙白色的繫帶長靴。雖說是長靴,不過靴筒也只是沒到膝蓋這裡,裡邊白色長筒襪的花邊正好露出靴口。我心中一邊默默乞求今天不要再到外面的冰雪之中,一邊機械地更換衣服。
因為今天的衣物都“輕薄”不少,不出一刻鐘我就換好了衣物。調教人很是高興,吹著口哨就領著我,七拐八彎地走到了一片我從來沒來過的地方。推開大門,令我非常詫異的是,這是一間如同體育館一樣巨大無比的房間,而更奇怪的是,這房間除了周圍一圈走道,百分之九十九的部分都是像沼澤地一樣的爛泥。
“聽好了,小性奴,今天你的任務很簡單,就是在泥地裡走上幾圈。衣服弄髒都無所謂,只要樓上的導演滿意就行!”
我抬頭看了一眼,果然有一群人在二樓平臺上架好了“長槍短炮”。連我在泥地裡走路都可以拍成“電影”出售賺錢麼?我真的無法想象這些惡魔是有多麼的變態。不過說來我也很好奇,就在泥地裡走動這麼簡單就行麼?
“這個任務已經簡單的不能再簡單了,如果完成的好,結束以後就馬上換衣服熱水洗澡;如果這都完成不好,哼哼!”我的背後又是一陣發涼。“等下,熱水就沒你的份了!冷水衝乾淨,到外面罰站!”
完了,真的一語成讖了。而更令我感到害怕的是,調教人話音剛落,走廊中就有一個渾身沾滿爛泥的偽娘被黑衣人幾乎是拖著進入了對面的澡堂。雖然澡堂的門很快就被關上,但我卻依舊很清楚地聽到了其中偽孃的聲聲慘叫,從一開始的尖利,逐漸變為顫抖……調教人此刻卻沒有讓我抓緊跳進泥地,而是突然變了面色,讓我乖乖站好。冷不丁地,她竟然直接半脫下我的褲襪,給我的小雞巴套上了帶有四個跳彈的矽膠套;不僅如此,還有整整八片電擊鐵片,被調教人貼在了大腿兩側。將褲襪提回去之後,調教人將我的雙手也背到背後,牢牢捆了起來。而這也意味著,我在爛泥地中的前行,將寸步維艱。
“聽我命令,下去!”調教人狠狠地推了我一把,我一個踉蹌幾乎是跌入了泥地。而我的腳剛進入泥地,我就明白了前行一步是多麼的困難:泥地深不可測,每一秒我的雙腳都在向更深的地方陷下去。而這爛泥更是粘稠,在旱地上時高筒靴的靴筒尚且還有餘地,不至於牢牢包住我的小腿,而在這泥地裡爛泥則將靴筒向裡擠壓,造成了極度的壓迫,也使得我想要拔出腳向前邁進都要耗費相當的力氣。而更為恐怖的是,雖然腳下是粘稠的爛泥,卻也如身處流沙一樣,身體越是挪動,就會陷的越深,直到被爛泥淹沒窒息而死。偏偏在此時,跳蛋和電擊都被遙控開啟。這使得本就困難不已的前行,更加雪上加霜。在跳蛋的瘋狂振動、電極片的瘋狂電擊之下,我的雙腿都開始發軟失去力氣。
可是為了防止我越陷越深,我不得不強逼著自己拔出腳大步向前邁進。而在不知不覺之中,身體沉陷的速度遠遠超過了我前進的速度。剛剛還是米白色的高筒靴已經沾滿了泥,而靴筒則已經非常接近泥地了。長筒襪的花邊,也因為大步前進而沾到了飛濺起的零星黑泥。回頭一望,我僅僅前進了十六步。
“不準回頭看!再回頭看一次馬上就去洗冷水澡,出去罰站!”調教人嚴厲地發號施令,同時還加快了電擊的力度。
我強忍著這一切,拔出腳再次前行。此時,我沉陷地更深了,膝蓋以下都陷入泥中。白色的長靴和長筒襪的花邊都已經不見蹤影,已和粘稠的黑泥融為一體。我不明白,為什麼還要強迫我踩進這深不可測又粘稠不堪的爛泥地,我更不明白為什麼世上還會有惡魔樂於觀看我們陷入泥地掙扎前進……但不論怎麼說,在用盡最後一絲力氣之前,我都絕不願意放棄,爾後被拉去衝冷水、丟棄入冰天雪地之中。
每前進一步,我的身體就往下沉陷更多。慢慢的,骯髒的黑泥已經將肉色絲襪也逐漸侵蝕,逐漸沒到了大腿根附近。白色的長筒靴早已風光不再,沾滿了大量的粘稠黑泥,使得我要拔出腳來都要耗費越來越多的體力。更不用說,沉陷得越深,拔出腳來就要耗費幾乎兩倍於前一步的力氣。對於一個被長期監禁、調教、受刑的偽娘來說,本就不多的體力很快就會耗盡,隨之而來的是意志力的全面瓦解。不過,一想到如果我放棄,等待我的則是刺骨的冰水與寒冷,而且是遍佈全身的冰水與寒冷,先前遭受過兩次冰水虐足的我頓時心生更大的恐懼,幾乎是求生的慾望逼迫著我再次奮力拔出腳向前進。就在這“拔河”的過程中,我越發感到呼吸困難。起初以為是體力消耗的作用,可當我張開眼睛,卻發現身體早已完全陷進了泥地,黑泥已經到了胸口,呼吸困難完全是因為粘稠黑泥的擠壓。
我的心中一片悲涼,想著今天不是被丟進冰天雪地裡凍死就是陷進泥地裡被淹死。好在,一切到此戛然而止。調教人命令我可以爬上岸。聽到這,我的體力如同再次被充滿,身體又發動起全部的力量向岸邊走去。不過,當我爬上岸,還沒等他們送我去清洗身體,我就重重地暈倒在了地上,昏睡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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錯亂的無間地牢 第十六章
錯亂的無間地牢 第十六章
第十四章 藥劑:抗爭與難耐
再度醒來的時候,我並不在以前的牢房裡,而是被監禁在一個小鐵籠裡。我抬起頭,竟然發現籠子在數米的高空之中,而我邊上、底下鋪滿了一模一樣的小鐵籠。有的鐵籠空空蕩蕩,鐵鎖沒鎖上而任由籠門在空中來回拍打發出駭人的金屬摩擦聲;而大部分鐵籠則都監禁著像我一樣的偽娘受害者。這些偽娘都身著白色的全身絲襪衣,距離我較近的幾個,我還能看到她們下體被殘忍地鎖上了平板貞操鎖。
等下?那我……由於突然置身這陌生又陰森的環境,我甚至都沒察覺到我自己也被強制換上了白色絲襪衣,而我的下體,也一樣被殘忍地上了貞操鎖,不要說讓下體“正常”地勃起,此刻我都感覺不到下體的存在。雙手還能正常移動,雙腳卻仍舊被鐵鏈牢牢束縛。
我不太明白這是又要施加什麼新的性虐酷刑,於是我努力著側過身,轉向離我最近的一個偽娘受害者。我想問問她這裡發生了什麼,為什麼把我們移到這裡來。可是,我張開了嘴,卻完全無法發出聲音來。
我頓時明白了,這是為了讓我們根本無法相互交流,給我們下了藥!!
邊上的那個偽娘,身材看上去比我還要嬌小一些,姑且就叫她偽娘妹妹吧!她一定是明白了我的意思,一直盯著我,卻一直在痛苦地搖頭。她的臉色慘白,雙腿透過薄薄的白絲能看到有許多傷痕。我不禁心生悲憫,偽娘妹妹一定是也遭受了殘忍的性虐……
就在我倆還四目對視時,我的籠子猛然動了起來。似乎是被吊車放了下來。伴隨著駭人的金屬摩擦,調教人出現在我眼前。
“這個搬到68A,左邊的位子。後面那個,右邊的位子。”
說罷,一群黑衣人就出來連人帶籠一起將我搬進了那間所謂的“68A”。他們將我從籠中搬出,按到了一張鐵架床上,爾後就是熟悉的雙手雙腳束縛。無出意外地,我的雙腿再次被強制分開,下體戴著貞操鎖羞恥地展露於所有人。而我的邊上,竟然是剛剛那個偽娘妹妹!她也被束縛在了鋼架床上!
在我們都被綁好之後,調教人檢查了束縛繩索,又給我們注射了一針管藥物。她說,打了這個藥就能重新發出聲音,不過還是不能說話,只能嗯嗯啊啊地淫叫,在此之後便徑直離去。正當我納悶為什麼調教人沒有緊接著開始對我殘忍下手的時候,我卻聽到“嘶啦”一聲,原來是床前的一塊幕布開啟了。我掙扎著抬起頭,卻看到臺下坐滿了和調教人一樣裝扮的人。今天是要用我們兩個偽娘姐妹來做教學麼?
又是一個惡魔出現,走到了我倆的鐵床中間。依舊是黑長靴,黑絲,黑襯衫黑短裙。這一身的無底漆黑,更顯恐怖與殘暴,無時不刻不在吞噬著我們白絲偽娘姐妹的弱小與無辜。這惡魔沒有理會我們,而是清清嗓子向臺下開始介紹。
“各位,最近我們的工作遇到了很大的麻煩,很多高質量的偽娘性奴因為各種問題,輕則性功能受損,給我們的精液貿易造成了很大的損失;重則是直接精盡人亡,獵人綁架的速度遠遠趕不上現在性奴死亡的速度。如果一直保持這種狀態,最多半年我們就只剩下大批低質量的偽娘可供使用了。而這些低質量的偽娘都集中在廉價福利攝製組,對我們來說沒有任何價值,完全維持不了我們的運營。”
“首先來說一說最大的問題,榨精組的精液貿易承擔了我們百分之六十的收入,但現在榨精組使用的原有藥劑被發現藥效大打折扣。在一些經歷過一個月以上榨精的偽娘性奴身上,使用現有的AP-02型催淫劑原本能使之45秒就高潮射精一次,但現在普遍都需要1分30秒的時間,而且精液中水的含量太高,濃度遠遠低於出售標準,僅能供製作性奴營養液使用。”
原來這營養液還是用大家的殘餘精液製作的!聽到這我不由得再次背後發涼。
“並且,透過馬眼棒進行注入的生精劑CD-45型也出現了嚴重問題,同樣在經歷過一個月以上榨精的偽娘性奴身上,該藥劑原本可以支撐進行24小時不間斷的高潮射精,而現在僅能維持5小時,上個月已經有38只榨精組性奴因為超過5小時的榨精而死亡。”
“另一方面,現有的各種調教刑罰的效果也不盡如人意。很多新進的偽娘性奴在經歷這些刑罰之後仍然沒有屈服的跡象,嚴重拖慢了本年度的調教改造計劃。長此以往,我們將啟用對外服務組的預備偽娘性奴,而預備組的性奴,其服務能力仍然無法令客戶滿意。”
“由此,我們開發了幾種新型藥物,以改變現在的困境。現在開始,我將依次介紹,並在這兩隻偽娘性奴的身上實際使用,以評選出最佳的一款進行批次生產。”
什麼?要在我們的身上試驗新藥?我頓時就懵了,這些藥物連調教人都不知道有什麼具體效果,就強制在我們身上試驗,鬼知道會發生什麼事情!我心中只祈求著,能爽快地墮入死亡!而不是被綁在這裡任人宰割地當試驗品!
“第一種,TD-01,全新的媚藥催淫劑,研發者是榨精組研究實驗室。該藥物的預期效果是令性奴墮入發情狀態並持續24小時,藥效經過10分鐘後即進入巔峰,不用任何外力即能使性奴直接高潮射精。使用方法是配合配套貞操鎖將偽孃的小雞巴浸泡入藥劑!”
黑衣人出現,他們將我的平板貞操鎖摘下,更換了那個所謂的“配套”貞操鎖。乍看之下,和普通的貞操鎖沒有區別,但是它的前段部分是透明全封閉塑膠製成的,鎖閉之後就能讓藥劑留在當中浸泡我的下體。果不其然,黑衣人用針筒向貞操鎖裡注入了大量藥劑,足足淹沒了我的可憐下體。我心想等下我的心智,我的身體都將不受控制,於是乾脆癱倒在床上,絕望地等到待淫蕩、羞恥高潮的到來。
很快,都不用10分鐘,我的大腦已經開始不受控制地浮現出各種偽娘被調教的畫面,其中甚至包含我自己受刑的場景,我緊抓最後一絲理智,告訴我自己這是藥物所致,我不想被調教,可是很快就被海嘯般的淫蕩思緒衝破。不僅如此,我的耳邊也迴響起各種偽孃的淫蕩嬌嗔叫聲,而面前則彷彿被調教人倒扣了一隻我自己穿過的Lolita皮鞋,強制呼吸自己的騷臭味道……調教人,在擼動我的下體嗎?但我甚至沒感覺到我的下體勃起了。可是,沒有勃起,我怎麼就已經高潮了……被強制擼射墮入羞恥高潮了嗎?我不知道……
猛然間,像電流滾過全身,我的理智突然回來了。我沒有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只看到調教人把一隻針管拔出了我的身體。難道是被注入藥劑強制停止發情狀態了嗎?我再扭頭一看,是一隻塑膠罐,當中竟然儲存了將近1/3高度的精液。這都是我剛剛射出來的嗎?太恐怖了……
“第二種,TD-02,同樣是媚藥催淫劑,該藥劑與TD-01的不同之處在於,其雖然不能達到無需外力就能使性奴射精的效果,但可以將性奴完全洗腦,令偽娘性奴自己進行手淫自慰過程,並且自帶生精劑的效果,將性奴的精液量提升一倍以上。理想狀態是,令偽娘性奴墮入發情狀態並持續24小時,每一次射精都能達到兩個標準容器的量。”
說罷,黑衣人再度出場,解開束縛,非常粗暴地將我和旁邊的偽娘妹妹按著跪在床上,一直到調教人分別給我倆都注射進了試驗藥物。這一次的藥效來的比上一種藥物更快也更兇猛,我原本以為我能夠抵擋,可沒成想,都沒等調教人下命令,我的雙手已經不受控制地在我的下體上擼動起來。耳邊還是一樣聽到了嬌嗔淫叫,可是這次,好像是我自己發出的淫叫……擼動地太快了,太快了,我要慢一點……可惡!我的手完全不受控制,幾乎是飛速地擼動起來,大腦則幾近於空白,只知道讓我的雙手擼動下體。我低下頭,看到了我現在身不由己、淫蕩自慰手淫的模樣,只得痛苦地閉上眼睛。
很快,我感到高潮來臨。
精液噴射了很久,我的睪丸都因此感受到了劇痛。可即便如此,我的雙手卻仍舊身不由己地還在手淫自慰,直到黑衣人將我按回床上重新捆綁起來。
我在床上扭曲顫抖,直到那惡魔再次給我注射入那種鎮定藥劑,我才再次如觸電一樣清醒過來。再扭頭一看,果然我的精液注滿了兩個容器。而在另一邊,偽娘妹妹還在嬌喘著低聲淫叫,而我定睛一看,她射出的精液甚至已經注滿了第三個容器,不僅如此,雖然被重新捆綁,可她的下體,射精還未停止,白濁精液正順著她的小雞巴向下流淌……
“兩種藥物的效果現在大家都見證到了,完全超乎想象。接下來,我們將對偽娘性奴兩次射精的精液進行化驗,得出綜合的結果,決定出今後使用那一種藥劑!”
黑衣人就這樣再次把我們分別裝回最開始的鐵籠,搬運著走在黑暗又長無邊際的走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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錯亂的無間地牢 第十七章
第十五章 凐滅:懲戒與獵殺
再一次被關入小鐵籠監禁許久之後,我已經記不得是過去了多少時間,只記得我被注射了幾次營養液之後,就被“釋放”了出來。調教人給了我一雙白色帆布鞋命令我穿上,又給我的手腳上了鐐銬。回頭一看,還有很多一樣打扮的調教人在給她們各自的偽娘做同樣的事情。再低頭,我的腳鐐被一根大鐵鏈穿過,和後面的偽娘們串在一起。
“聽我命令,所有的小奴隸們,起步向前走!只要有人摔倒,所有的偽娘性奴們就要跟著一起抽五十下鞭子!如果不想讓大家都一起被打屁股,就好好服從命令!”
皮鞭已經在調教人的手掌中發出恐怖的噼啪聲。
我深知這皮鞭的威力,不敢怠慢,同時也祈求著身後的偽娘們千萬不要摔倒。
今天顯然非常幸運,我們都平安到達了目的地。調教人過來解開了鐐銬,拉著我們一個個地進了大房間,安排我們都坐在位子上。當然,手腳還是被束縛起來。觀察了一下房間,今天是倒過來讓我們這些偽娘觀看些什麼,而不是像先前一樣把我們扔到臺上被底下的人“觀賞”。
“接下來,所有奴隸都睜大眼睛看好了!誰要是開小差,誰要是閉起眼睛超過兩秒,上面的攝像頭都能捕捉到,你們的椅子就會狠狠地電你們!誰要是被電擊超過五次,馬上就拉出去,割掉廢物陰蒂去做閹奴!”
雖然對解脫求之不得,但我可不想被痛苦閹割致死。不得已,我強迫著自己睜開眼睛。
幕布開啟,面前呈現出的是一副非常熟悉的木頭架子。木頭架子上被綁著的也是一個偽娘受害者,可她雖然是偽娘,卻穿著調教人的黑襯衫,黑短裙可能已經被脫去,只留下半身的黑色絲襪被強制撕開一個洞令她的下體垂蕩在外,黑色高筒繫帶靴則被雙雙捆綁住。包括我在內,臺下的所有偽娘都面面相覷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可是我卻猛然反應過來,這木架,我剛剛被綁架來的時候,調教人為了警告我不準偷偷自慰,給我播放過一部偽娘受害者被閹割的錄影,那個受害者就被綁在一模一樣的木架上!現在,事情正變得明朗起來,我明白,這些惡魔們又要殘忍處決一隻偽娘受害者了,但我不能理解的是,為什麼她穿著一套調教人的衣服鞋襪?
“偽娘奴隸們,想知道發生了什麼嗎?”
“你們曾經差一點就被人救出這裡了。不過很可惜,我們的防衛還是做的很好。你們面前的這隻偽娘奴隸,或者應該說,叫臥底也不過分吧?”
這個惡魔一邊說,一邊開始挑弄起臺上這偽孃的下體。而這偽娘則拼命地扭動身體,不過一切都是徒勞罷了。
“你們面前的這隻偽娘,假扮成一個女人混進了調教人的隊伍,她想做臥底,做叛徒!我們就這樣讓她逍遙了一個月!”
“可是,再怎麼樣,一個偽娘對其他的偽娘還是很難下手吧?你從進來這裡工作開始,就從來沒有用過嚴厲的手段,我們早就開始懷疑你了!沒想到,在洗澡的時候,你還膽大包天地讓你的小雞巴恢復了原樣!現在抓到你,還想狡辯什麼嗎?”
臺上的偽娘憤怒地抽動雙手雙腳,還想用盡最後一絲力氣進行抵抗。
原來,是一個和我們一樣的偽娘,或許是從哪裡得知了我們被這個組織綁架、監禁、性虐,為了解救我們假扮成了女人來應聘調教人的工作,結果卻不慎暴露了自己的偽娘身份,被抓捕起來,現在就等著被處以閹割的殘忍極刑!臺下不少偽娘已經開始驚恐地低聲嗚咽,甚至已經有人發出了慘叫,一定是不忍繼續看著她被活活閹割,遭到了電擊的刑罰。
“算是你運氣好,今天在把你徹底閹掉變成女人之前,我開恩一次,讓你最後射一發!好好珍惜這個機會!”
惡魔一把抓住了偽娘俘虜的下體,不由分說地開始飛速擼動起來。她高聲喊著“不要!不要!住手!”,雙手雙腳都掙扎地更為激烈,可是下體還是“誠實”地硬了起來。不用多少時間,偽娘俘虜就噴湧射出了大量的白濁精液,而她的掙扎叫喊聲也逐漸式微,就像她的下體一樣,再次疲軟著垂蕩下來,垂掛著殘餘的精液一絲絲向下流淌……
行刑的惡魔轉身就拿起了一把尖刀,並且,還非常殘忍地向臺下所有人都展示了一遍明晃晃的刀刃。偽娘俘虜看到這樣的利刃,不論她是何等的堅強,此刻也都徹底淪陷,驚恐地一遍遍重複:“不要不要!饒命啊!饒命!放過我!”。這樣尖利的刀刃,活生生的閹割,驚恐絕望又徒勞地求饒聲,伴隨著這一切我的全身都已經被冷汗所浸溼。
“所有的奴隸,記住了,為我們服務是你們的榮幸!偽娘是什麼?偽娘是世界上最最下賤的肉便器,你們只配在這裡乖乖被所有人欣賞淫蕩的賤樣!想要抵抗和我們做對的,下場和她一樣!”
說罷,惡魔的刀尖已經淺淺地刺入了偽娘俘虜的下體。耳邊,滿是偽娘俘虜的痛苦尖叫:“啊啊啊——快停下!”
“不要啊!不要啊!我願意做你們的性奴!求求你們放過我!”
刀尖沒有停止,還在環繞著她的小雞巴一路割下去。偽娘俘虜的尖叫已經變得沙啞,可是刀尖還在向裡深入下去。黑色長靴還在瘋狂踢動,就像是最後的掙扎,比任何時候都激烈,比任何時候都恐怖,比任何時候都絕望。惡魔甚至還放慢了刀割的速度,大大加劇了偽娘俘虜的痛苦。終於,刀尖割過一圈,可是這僅僅是淺淺的一圈,想必等待著她的,是更大的痛苦……
偽娘俘虜已經被疼痛折磨得失了神,上下翻著白眼,口中只剩嗯嗯啊啊的慘叫。而每隨著刀尖向裡深進去一圈,她的慘叫就會再次如倍數一般放大。在調教人酷刑的淫威之下,我雖然心如刀絞,但不得不強迫著自己觀看著這裡的一切。臺上的偽娘在受刑,臺下的偽娘雖然僅僅是坐著觀看,可觀看就已經是極殘忍的刑罰了。
終於,經歷了好幾次的折磨,偽娘俘虜的根莖被尖刀割斷,無力地摔到了地板上。而她還在嗚咽悲鳴著,乞求行刑的惡魔放過她、留她一條性命。可是惡魔哪裡聽得進這些……
“你的廢物小雞巴已經被我切掉了,那麼,你的兩隻睪丸你覺得還有留著的必要嗎?”
偽娘俘虜一聽到這些,馬上清醒了過來,再度極驚恐地開始大聲喊叫:“住手!住手!求求你放過我,求求你讓我做你們的奴隸!”
“哼!潛伏著做叛徒的時候,你怎麼不想到會有今天!”
說罷,惡魔已經拿著刀給她的陰囊“開膛破肚”。兩隻可憐的睪丸在陰囊開裂的那一瞬間就垂蕩下來,在半空中晃盪。惡魔沒有繼續用刀割下去,而是將刀遞給了黑衣人讓他拿下臺。我以為是惡魔心生憐憫留她兩個卵蛋,可是惡魔哪能有憐憫之心?事實是,惡魔用手一把扯下了兩隻睪丸!
偽娘俘虜在這生拉硬拽的打擊之下疼得幾乎要暈死過去,身體扭曲成了極恐怖的模樣。現在,她的下體已經一片模糊糜爛,和十幾分鍾前的樣子相比,完全是煉獄的模樣。而這惡魔,竟然在動手給她縫合傷口?這有些不可思議,我原以為它們抓到了混入內部企圖解救我們的偽娘會殘忍地活活虐待她到死,可是現在竟然給她處理傷口?
不過,事情的發展很快就再次打了我兩個耳光。
縫合完之後,偽娘俘虜被解開束縛放了下來。她以為自己是被饒恕了,幾乎是撲通一下跪倒在地上,但因為疼痛還是本能地在嗯嗯啊啊地嗚咽。可是,這次黑衣人的登場打破了剛剛建立起的希望。他們推上來一隻一人半高又注滿水的透明水缸,還有一隻大鐵塊。偽娘俘虜看到這些,驚恐地想站起來逃跑,無奈一下就被黑衣人抓了起來,重新綁住了雙手雙腳。不僅如此,黑衣人還拿來了幾隻肉色絲襪袋,將她的全身都用絲襪袋一層層包裹起來。最後,鐵塊和絲襪袋綁在了一起。
就這樣,偽娘俘虜被絲襪包裹著,殘忍地丟入水缸中沉入水底。一開始,還能看到她的雙手雙腳在掙扎,在嘗試著解開束縛,不一會就變成了全身的扭曲抽動。這個過程,等同於將我們所有在場目睹這一切的偽娘們都像剛剛這樣閹割一樣的殘忍痛苦。她原來是潛入進來解救我們的,可現在,不僅被活活閹割掉了根莖卵蛋,還被絲襪全包沉入水中。我實在想不出有什麼是比這更慘絕人寰的殘殺手段,我甚至不再希望有人能來解救我們,不再有人會被這樣虐殺……
而慢慢的,她的掙扎逐漸孱弱,最後失去了動靜,活活被溺死在了水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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錯亂的無間地牢 第一章
錯亂的無間地牢 第一章
序章
我躺在床上,雙手雙腳都被牢牢地用鐵鏈栓住。無助、絕望、恐懼的感情交錯在一起,但我的大腦早已失了神,只是默默地接受這一切。
床前是一個高挑的女人,金髮、西裝、黑絲、高跟。別人說,她是一個超級國際財團的最高掌管者,有錢有權有勢。而我,身份卻下賤到能做她的玩物都已是莫大的榮幸。
用盡最後一絲力氣抬起頭,我的上半身不知何時已是一身白色水手服式樣的學生裝,腰間的百褶裙早已被鬆開了拉鍊,可有可無地耷拉下來,下半身白色的連褲襪緊緊裹住雙腿與,唯有兩腿當中,照常理本該是一片平坦的地方卻是一小片的凸起。
第十六章 運輸:未知與遠行
我再也想不起來我最後是如何回到我的牢房中去的。此後的幾周時間內,我的眼前都充斥著那一天受害者最後一次射精時絕望的哭喊、被殘忍閹割後痛苦的顫抖、被活活溺死前拼死的扭曲……雖然對我的調教未曾停止,但對我來說沒有什麼刑罰比眼前揮之不去、一遍又一遍自動迴圈的殘忍畫面更為駭人。
我嘗試著告訴自己,不要再去想這些。我告訴自己,雖然她死了,死在了這些毫無人性的惡魔之手哦,但至少這世上還有人保持著良知,以後會有人成功救我們出去的,我們也必須去爭取……
但在這希望泯滅的地方,一切的可能都像外面遍地的寒冰一樣被凍結、埋沒。我逐漸發現,每一天這些惡魔對我的調教不論是時間還是強度都在逐漸減少、降低。被監禁這麼長時間,我本能地懷疑他們又在謀劃著要用什麼新的刑罰來殘虐我。
事情發展到最後,已經演變成僅僅將我監禁在牢房中,除了每日注射營養液之外,不再進行任何的調教。直到五天後,調教人在晚間再度出現,為我更換了一把平板貞操鎖之後,給我鬆了綁。
“老樣子,去換衣服。”
我跟在她身後再度走進這條長廊。
“這幾天,應該好好休息了吧?我的小奴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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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預感到更大的陰謀已經來臨,但卻也不知道這陰謀到底是什麼。滿腹疑惑,但詢問調教人是斷然不可能的。不過,她已然看透了我內心的想法。
“別擔心,去換好衣服,這些時間你的表現很好,你的任務不會很累,跟著我去走幾圈就好了。”
說是這樣說,可是教我如何相信這些惡魔?說話間的功夫,我已經到了更衣間。一如既往的,更換的衣服已經放在了正中央:黑白女僕裝、白色開襠褲襪、黑色瑪麗珍皮鞋。而在我更換好衣服後,原來穿著多日的白色連身絲襪、白色帆布鞋則都被調教人一一裝進了封口袋。不用說我都知道,一定是又要向那些變態出售我的“原味”鞋襪了。
在將我的鞋襪都交給黑衣人之後,調教人卻沒有帶我走出房間。相反的,她讓我跪在地上乖乖地等。與此同時,我的兩隻胳膊被她牢牢背在背後捆綁了起來。雙腳用鐐銬鐵鏈束縛,口中再度被塞上口塞球。而在調教人捆綁我的這些功夫,有人送來了一隻帶滾輪的鐵籠。我定睛一看,沒錯,就是我被送到這裡的時候監禁我的鐵籠。
完蛋,這下是又要被送去什麼新地方了。我湍湍不安地等待著被戴上眼罩,可是調教人將我一把拎起來,用她的皮靴狠狠將我踹進了鐵籠,鎖上了門。就這樣,我被推出了房間,推到了一樓。
大門開啟,幸虧今晚沒有狂風大作,但氣溫還是一樣寒冷。沒有外套保護的我,就這樣在籠中瑟瑟發抖。不過,我很快就被推上了飛機機艙裡。重歸溫暖,我不禁鬆了一口氣。
可是放眼四處觀察,我的身體再度顫抖起來。這次不是因為寒冷,而是因為震驚與恐怖。機艙裡,除了我之外,還有整整三大罐的白濁精液;罐子足有一人高,還接著電線被冷藏起來。罐頭後面,則是大量的密封袋。沒錯,都是偽娘受害者們的“原味”鞋襪,大部分都是白絲、白長筒襪還有帆布鞋這些東西。而最為駭人的是機艙的末尾,竟然擺放著三具屍體!而且,她們都是這裡的偽娘受害者!左邊的是那個雙腳被沉入冰水中虐足、最後被凍死的偽娘,她還穿著當時的粉色外衣白褲襪和粉色靴子;中間的那個穿著白色長袖水手服,下半身一絲不掛,僅有一雙白色短襪;而右邊,竟然就是那個被閹割後溺死的偽娘俘虜……
我扭過頭去,不忍再望向那邊。而這時,飛機開始轟鳴、飛向了遠方。而我還在靜靜等候那股花香味氣體將我麻醉。不過,飛了很長時間之後,我也沒有睡意。這是更難熬的一次旅程,我就這樣被塞在逼仄的鐵籠裡,甚至都不敢扭頭看其他地方。我試著閉起眼睛沉入睡眠,但相比較我所面對的未知,我全然無法安心睡去。
就這樣,在掙扎之中,不知過了多少時間,飛機重重落了地。滑行了許久,轟鳴聲停止,艙門開啟。我急於想知道我被轉移到了哪裡,卻發現飛機直接停進了地下。我被推下飛機,放置在飛機邊上。我偷偷瞄了一眼,就看到他們在搬運那三具屍體。不得已,我再度閉緊了眼睛。
就這樣,我被連人帶籠推去了不知道什麼地方。睜開眼睛,又是一間光線昏暗的房間。左邊,是大量的精液儲存罐,同樣連著電線被冷藏;而右邊,則是堆放“原味”鞋襪的地方。幸虧都有密封袋嚴密包裝,我才不至於被異味包圍。我猜想,這是庫房,只是暫時監禁放置我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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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魔窟:黑暗與源泉
事情發展印證了我的猜想,有人過來開啟了籠子,拉著我走出了庫房。而我的調教人竟然也跟隨著一起過來了,身邊還站著一個身材極其魁梧的男人。一身黑色西裝,一副墨鏡,令人不寒而慄。
“歡迎你,小性奴。你現在已經到了我們最大的基地,這裡是我們的總部。現在,我們要帶你去參觀一下這裡,當然這也是一種學習。”我點頭表示服從。就這樣,我跟在這男人身後一路走。
“這裡處於極深的地下,所以逃跑是不可能的。你不僅僅是永遠逃不出去,甚至連要到達地面都是不可能的。哦,等下你就會看到,在這裡想逃跑會有什麼後果。”迎面走來一些黑衣人。一個推著衣架,上面掛滿了JK制服、Lolita裙。後面則跟著一些人推著小車,上面堆滿了全新的白色連褲襪和各種鞋子。這還需要說?一定是全新的服裝鞋襪,從這裡運輸出去到各個地牢裡去使用。
這男人領著我進了一間房間。開啟燈,赫然呈現在我面前的,竟然是成行成列的屍體!都被放置在玻璃櫃中。而玻璃櫃中則被注滿了藥水,屍體就這樣浮在其中。不用說我也知道,這都是不幸死亡的偽娘受害者。之所以剛剛飛機上還有屍體,就是因為要送到這裡來儲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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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領著我,走到了離我最近的一具屍體面前:她身穿著華麗的JK制服,格裙、襯衫、西裝外套、領結都整齊地穿在身上。“這是我們這裡第一個偽娘性奴,穿著的還是剛剛被綁架來的時候的衣服。怎麼說呢,也是很優秀的性奴,只可惜被關押進來一週之後,就因為沒有經驗,受癢刑的時候撓腳心,掙扎得窒息死了。”
說著,他踱步向前走。玻璃櫃裡,是一個穿著緊身體操服和白褲襪的偽娘受害者。“她拍的電影,幾乎每一部都超過了一億播放量。正是因為她為我們賺得大量資金,我們渡過了初創時期的困難時間。也很可惜,最後因為長時間佩戴貞操鎖失去了性功能,不久之後就死亡了。她現在穿著的,就是曾經她最出名的作品裡的裝扮。”面對這些駭人的惡魔作品,我只要瞟一眼,大腦就會不受控地自動想象出這些偽娘受害者生前的樣子。她們都不應該在這裡,她們不應該是這樣啊……
“好了,這是第一個嘗試逃跑的小性奴。她還咬傷了我們的守衛,就這樣沒穿鞋只穿著褲襪一路逃跑,最後栽進了陷阱被抓起來了。我們沒有給她機會,當晚就閹了她。”她竟然還睜著眼睛,保持著死前最後一刻的痛苦模樣。下半身,褲襪被剪開大洞,兩腿中間仍然是一片血肉模糊。“這儲存了許多小偽娘,我也沒數過到底有多少。不過我想對你來說,這是很好的學習。你應該知道接下來該怎麼做了,到底是好好配合我們,還是和她們共處一室。”
這間房間,幾乎是殘忍的“死亡展示館”。每一個受害者,在死前都受了極盡煎熬的痛苦。試想,如果變成是我,這種痛苦……
走出房間,參觀還沒有結束。西裝男人又領我向上走了一層樓。這裡,是精液的分裝工廠。大量的精液儲存罐被搬運到這裡,分裝進各種小瓶子。而相比從外面運輸而來的,更多的還是剛剛被榨取下來尚有餘溫的白濁精液。這也意味著,海島和極寒之地還只是鳳毛麟角,這裡更是關押了多到無法想象的偽娘受害者……
再向上,則是“電影”的拍攝場地。西裝男人說,今天是最熱鬧的一天,幾乎每個片場都在進行拍攝……而剛走出樓梯間,我就看到了一個偽娘穿著全新的Lolita裙,被帶進了片場。她的眼神已經變得木然,任憑他人擺佈。我不知道,她是經歷了多長時間的折磨才變成了這樣。跟著西裝男人向前走去,教室場景的片場裡,JK偽娘正在被一群人“輪姦”;體操房場景的片場裡,三個身著緊身體操服白色連褲襪的偽娘,被捆綁起來,幾個“恐怖分子”正用自慰棒給她們強制高潮。依稀能看到她們的兩腿中間已經溼了大片,顯然是已經射精了好幾次;實驗室場景的片場裡,更是有將近十個偽娘被綁縛,小雞巴被殘忍滴蠟。其中,有兩個偽娘甚至已經被插入了十幾根馬眼棒,而男演員根本沒有停下,還在插入更多馬眼棒,使得她們倆一個勁地搖頭、求饒,整個房間滿是她們的痛苦嚎叫。
“要是表現好,就安排你接受輕鬆的。同樣,要是你抗拒,或者怠慢,插在你下面的馬眼棒就是她們的兩倍。”西裝男人不緊不慢地領我走到電梯那裡,乘坐電梯下了樓。這裡甚至嚴密到連電梯都不用數字顯示樓層,只是用字母程式碼表示,這樣我就無從知曉現在到底身處地下多少距離,更無從知曉整個設施的高度。
電梯門開啟,這裡才是真正關押我們偽孃的地方。和先前兩處設施是差不多的,一樣的牢房一樣的大鐵門。透過鐵門上的玻璃,我看到這些牢房裡的偽娘,不是被蒙上雙眼雙腿分開被束縛、羞恥展示白絲緊緊包裹的襠部凸起,就是一隻腳被吊縛、只能來回跳動保持平衡不摔倒,永無休息之時。有些牢房門口,我甚至能透過玻璃聽到裡面偽娘受害者嬌嗔又痛苦的淫叫,似是剛剛被榨精或是中出。又或者,是她們的哭泣……
終於,走進了關押我的牢房。還算是幸運,我沒有被開啟雙腿,也沒有被單腳吊縛,而是被X形捆在一張鐵床上。不過,這也意味著,我的軟肋完全地暴露在這些惡魔的眼前:他們幾乎隨時隨地都可以撓我的白絲腳底,也可以扒開褲襪對著我的小雞巴插入馬眼棒,或是……
不過,西裝男人卻並不急著開始對我進行性虐,而是冷冷地道出一句話。“享受最後的休息吧,明天就是你表現的時候。”鐵門被重重關上,光線也隨之變暗。就這樣,我在黑暗之中,再度回想起先前的所見所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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錯亂的無間地牢 第十章
錯亂的無間地牢 第十章
錯亂的無間地牢 第十一章 虐足:冰冷與浸溼 ~ 第十七章 魔窟:黑暗與源泉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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