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鱗豈是池中物(全本) 第六十四章 計中有計(七) ~ 第六十六章 計中有計(九) (22/7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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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 計中有計(七)
“怎麼了?車出毛病…”克萊斯勒都已經在高速上停了有小一分鐘了,施雅才反應過來,轉頭想問問是怎麼回事兒,可話只問了一半兒就說不下去了,發現身邊的男人正捋著從褲子裡“鑽出”的“大蛇”,還用火熱的眼神看著自己,“你…你這是幹什麼啊?”
侯龍濤微微一笑,伸手按開了女人的安全帶,然後攬住她的後脖梗,往自己的跨間拉,“來吧。”“什麼啊?幹什麼?”施雅的身子盡力向後仰著。“哼哼,用你的小嘴兒幫我服務一下兒吧,你的口交技術是屬於相當不錯的一類裡的。”“別鬧了,我…我沒心情,你也太…太不顧我的感受了,快開車吧。”女人說著就又要哭出來了。
男人能感到施雅抗拒的力量,他也不再用勁兒,開啟自己的安全帶,把身子傾了過去,摟住女人的肩膀,左手輕輕隔著褲子在她的大腿外側撫摸,吻了吻她的嘴唇兒,“我知道你的心情很不好,我就是因為理解你,才一定要你服侍我。”
“我不明白。”“我知道你不放心小龍,你捨不得他,但他是去上學了,還有他爸爸在那邊照顧他,他一旦學業有成就會回來的,短短的四、五年時間,對於他未來的事業和發展來說,是一個很小的代價,再說以你的經濟實力,每隔一兩個月就可以去看他,他要是不急著畢業,每個寒暑假還都可以回來,你沒必要難過的。”
“這些我都知道,但我…我滿腦子都是小龍,他長這麼大從來沒離開過我。”“呵呵呵,對啊,做母親的嘛,就算是沒必要的擔心,也沒人能責怪你的。但看著你被沒必要的憂慮所困擾,而不想辦法為你排解,那就不是一個好情人了。”侯龍濤的左手插進了女人微分的雙腿間,用手掌壓住了她的陰阜,猛的揉了起來。
“啊…啊…你…嗯…”“為了讓你忘卻和兒子暫時分離的憂傷,我要用我的大雞巴把你的身、你的心都填滿,第一步當然就是填滿你的小嘴巴了。”“不…不可以…啊…”施雅口中拒絕著,雙手卻撐到了座椅上,將屁股抬了起來,這樣懸空兒,便於男人的手在自己的跨間大面積的搓動。
侯龍濤這次不再使用溫柔的手段,而是一下兒就挑出了女人的香舌,拼命的吸吮,大拇指用力的按在她陰蒂的部位,另外的四根手指向裡摳,在她的肛門和小穴之間快速的來回滑動。“啊…啊…”施雅的身體在顫抖,她緊閉著眼睛,舌頭根兒處有猶如即將斷裂般的疼痛,加上下體傳來的騷癢,足以讓腦神經麻痺了。
侯龍濤放開女人的舌頭,把她留出的口水舔乾淨,然後就不再猥褻她的下身了,而是坐正了身子。“啊…別停啊…”施雅抱住了男人的胳膊,眼中盡是淫慾的火焰。“哼哼,先滿足我一次,我自然會讓你爽上天的。”侯龍濤一把將她的頭按在了自己的襠部。
“唔…”施雅也再不推拒了,一口叼住了直立的陰莖,一上來就發力的上下套弄,連平時口交時的溫柔舔舐都省了,她知道自己活動的越快,男人得到的快感就越強,自己口腔中的感覺也就越強,她要用瘋狂的性交來使自己麻痺,使自己忘卻心中的思念。
侯龍濤一陣得意,施小龍現在大概正在候機大廳裡哭呢,自己卻把老二插進了他媽媽的檀口裡,這種感覺和最初一邊操幹他媽媽,一邊痛苦的想像他是如何玩弄陳倩時的感覺,那可真是天壤之別啊。男人看了一眼後視鏡,一腳跺在油門兒上,克萊斯勒再次躥上了高速公路。
施雅一直在使用“深喉”的技巧,不知為什麼,給這個年青的情人口交越來越困難了,記得剛和他好的時候,只要用一直手攥住肉棒的底端,自己的喉嚨就不會怎麼“受苦”,可現在,除了那個大龜頭兒,還有一小段陰莖都擠進了自己咽喉裡。
她也曾懷疑過侯龍濤的老二在不斷長大,可每次都沒來得及問,就被幹的死去活來了,等一覺醒來,就不記得要問了。施雅知道,雖然大小並不能決定一切,但他本來就很持久,恢復能力又強,現在再加上個頭兒,自己真的是沒什麼好抱怨的。
沒幾分鐘,車就開到了高速上的收費站,侯龍濤有點兒爽糊塗了,等到他交費的時候才想起沒有事先準備好錢。他左手按了一下電動車窗的按鈕,然後就挺起身,開始從西褲的屁兜兒裡向外掏錢包兒,“對不起,對不起,稍等一下兒。”施雅也只能把嘴裡的東西吐了出來,但右手還是飛快的捋著肉棒。
本來因為車窗是貼著黑膜兒的,如果只開一條縫兒,交了錢就走人的話,外面的人是無法看清車裡的情況的,可PT Cruiser的電動車窗是那種按一下兒就完全降落的,侯龍濤又急著找錢,忘了再按一下兒電鈕止住它。這麼一來,車裡所發生的一切就都毫無保留的暴露給了收費員。
那個收費員是個二十出頭兒的女人,長得還真有幾分姿色。車窗一開,她先是聽到了一陣浪蕩的“唔唔”聲,緊接著就瞧見一個女人抬起了頭,臉頰由於慾望而微微發紅,眼神也是迷迷茫茫的。收費員稍稍欠了一點兒身,一根高聳的陰莖就映入了她的眼簾,“啊!”她吃驚的輕叫了一聲。
侯龍濤已經坐好了,剛從錢包兒裡取了十五圓兒,聽到女人的叫聲,轉過頭來,看到她一臉奇怪的表情,“怎麼了?”“流氓。”收費員小聲的嘀咕了一句。“噢噢,”侯龍濤意識到她是看見了施雅給自己口交的行為,尷尬的一笑,“不好意思。”
“少廢話,交錢吧。”女人鄙夷的看了他一眼,手幾乎都伸進車窗裡了,一把搶過那十五塊錢。“嗨!”侯龍濤就像示威一樣,一等擋路的護攔抬起,就再次將施雅的腦袋按了下去,當著那個收費員的面,讓她繼續吸吮自己的肉棒,“少見多怪,沒見過這麼大的雞巴啊?”說完就開著車揚長而去。
“你大爺,流氓,神經病。”收費員探出腦袋,衝著遠去的克萊斯勒大罵了兩句。“出什麼事兒了?”後面一輛車的司機奇怪的問。“沒事兒。”女人沒好氣兒的答了一句,突然想起什麼似的,抬頭瞧了一眼,在窗子的上面有一個保安攝像頭。
又開了六、七公里,侯龍濤不想再忍了,但又怕自己射精的時候控制不住方向盤,前方正好兒有一個出口兒,他就把車駛入了附路,接著就開進了路邊一片看似人跡罕至的小樹林。就在這時,施雅也使出了自己絕招,用喉嚨鉗住男人的龜頭,緊接著喉嚨粘膜就是一陣起伏蠕動。
“啊…”侯龍濤低吼了一聲,狠狠的踩住了剎車,陰莖開始間歇性的抖動。他的雙手是握在方向盤上的,還繫著安全帶,又有心理準備,身體只是向前晃了晃。施雅可就慘了,身子向前一衝,正在噴發的肉棒脫出了她的檀口,大量的精液不光進入了她的食道,還射了她一臉。
男人飛快的下了車,轉到副駕駛的一邊兒,拉開了車門兒。施雅還沒起來呢,正用手將面頰上的精液往嘴裡抹,臉上帶著埋怨,“你…你真是的,不能好好停車啊?”侯龍濤“嘿嘿”一笑,把她也拉下了車,緊接著又把她塞進了後座。
侯龍濤讓施雅展開雙臂,抱住兩個前座上的頭枕,雙腿貼住椅背兒,上身下壓。他坐到女人身後,伸出一隻手,撫摸著那一瓣因為向後撅,而被女裝褲裹的緊緊的屁股,五根手指稍稍加力,就陷入了柔軟的臀肉裡,再漂亮的女人,如果臀部上沒肉,玩兒起來也不會太有感覺的。
男人的另一隻手也不閒著,伸出兩根手指,頂住了施雅的兩片大陰唇,快速的揉搓,“咕嘰、咕嘰”的水聲隨即響起,“好傢伙,都溼成這樣了,你是漏了還是怎麼招?褲子全透了,難不難受啊?我幫你脫了吧?”
“快脫…快脫啊…”施雅早就忍不住了,有節奏的用屁股在空中畫著小圓圈兒。“好一個深閨冤婦啊。”侯龍濤在心裡感嘆了一句,只要自己搞的她春潮氾濫,就不怕她會因為想念兒子而做出不利於自己“迎娶”陳氏姐妹的舉動。
侯龍濤解開了女人的褲釦兒,雙手插入了她內褲的褲腰裡,猛的向下一拉,就將內褲連同女裝褲一起扒到了她的腿彎下,這才看清,泉湧般的淫水兒已經在雪白的大腿上形成了兩道清澈的溪流,從女人下體散發出濃郁的性味兒,那種味道是和年輕姑娘的芳香截然不同的,是完全熟透了的女子特有的、用來吸引異性的氣味兒。
男人被那種氣味兒深深的吸引了,那種何莉萍、許如雲和吳愛琳身上都有的氣味兒。他一邊用力的吸著氣,一邊伸長了舌頭,從施雅的一條大腿內側開始舔舐,經過深紅色的陰戶,再到另一條大腿的內側。
男人突然的溫柔並沒討到什麼好兒,施雅一下兒就變得煩躁不安了,不斷用屁股向後拱著他的頭,“快…快…不要…啊…不要再舔了…啊…快插…插進來啊…我要…”侯龍濤也知道她急,經過這麼短短的幾分鐘,自己的老二也經重新恢復到了“臨戰”狀態,那就沒必要再拖延下去了。
侯龍濤弓著身站了起來,雖說PT Cruiser比一般的小轎車要高,但他的後背還是緊貼著車頂兒,他的雙手插進了女人的上衣裡,推開胸罩,用力的捏住了那兩團如同棉絮般柔軟的乳房,硬梆梆的陰莖向前一送,“噗哧”一聲,盡根沒入。
“啊…”施雅滿足的大叫了一聲,然後立刻就收住了聲音,她意識到這不是在自家的臥室裡。滿足只是暫時的,因為她的身體被夾在兩個座椅之間,又被男人從上面壓著,根本就動彈不得,又趕上這個“死”情人最愛一動不動的感受女人陰道本能的收縮,她可真是有點兒急了,小聲的催促道:“動…動一動…老公…嗯…你倒是…倒是操我啊…”
“那我就來了。”侯龍濤開始迅速的抽插起來,因為後背是貼著車頂兒的,說是抽插,其實屁股移動的幅度非常的小,但這樣卻一點兒也不影響兩人所得到的快感。侯龍濤的腰腹力量很足,就算陰莖只向後退出一點點,撞擊子宮的力量也毫不減弱,“吱吱”、“噗哧”、“咕嘰”,各種淫蕩的聲音還是從兩人交和的性器間不斷髮出。
“唔…嗯…嗯…”施雅咬著自己的一根手指,拼命的忍著不發出聲音,男人姦淫自己的速度超出了自己的想像,嬌嫩的子宮簡直快被撞爛了,陰道里的膣肉都來不及細細的品味被磨擦的快感,就已經接近於麻痺了。
清純女孩兒嬌羞無限的樣子是侯龍濤的最愛,成熟美婦淫蕩騷浪的樣子也是他的最愛,但像施雅現在這個樣子,明明是個熟女,想叫卻又不敢叫,一點兒都放不開,他就不太得意了。男人揉捏乳房的雙手又加了兩分力,“叫啊,叫出來,你越叫,我操你就越狠,大聲叫,不會有人來的,除了我,沒人會聽到你發騷時的浪叫的。”
聽了侯龍濤下流的話語,女人睜開了眼睛,四周都是樹影重重,只有在正前方很遠的地方能隱隱約約的看到一片紅磚房,大概是個小村莊,這裡已經遠離公路了,連車聲都聽不到,靜悄悄的,也許真的不會有人來吧。
施雅放開口中的手指,張開了小嘴兒,一連串兒的淫聲浪語就此而出,“老公…啊…用力…用力操啊…我的乳…乳房要被你…啊…捏爆了…啊…啊…小穴…小穴要…啊…要壞掉了…爽…爽死了…”她一旦叫出來了,就再也停不住了,從她聲嘶力竭的喊聲中,旁人是很難猜出她其實是在享受。
侯龍濤果然不食言,大腿撞擊女人豐滿屁股的“啪啪”聲更加的緊密了。他也不用換什麼花樣兒,一直就這樣搞了下去,姿勢在精不在多。由於兩個人在車裡的瘋狂交媾,如果從外面看,克萊斯勒一直是在不停的振動,這種振動持續了很久,在毫無預兆的情況下,突然間就嘎然而止…
“醒醒,到家了。”侯龍濤伸手拍了拍身邊女人的臉蛋兒。“嗯…”施雅揉了揉眼睛,昨晚就沒睡好,剛才又被狠狠的操了一頓,坐在車上不知不覺的就睡著了。“你自己上去吧。”男人探過頭去,吻住了她的嘴。
“唔…”施雅把情人的舌頭迎進了嘴裡,用自己的舌頭和它攪動了一會兒,“你跟我上去吧,我給你做午飯。”“不了,你下午還得上班兒呢,而且我現在就要去找陳倩她們,那件事兒越早了結越好,夜長夢多。”“那你要及時通知我啊。”“放心吧,一有結果或是有什麼變化,我就會打電話給你的。”“謝謝你…”
“傻瓜,還跟我說這種見外的話。”侯龍濤的左手隔著衣服捏住了女人的乳房,“雖然你兒子出國了,還有我陪你呢。”施雅也想說幾句情話,可一張嘴就是“啊”的一聲痛叫,“你…你輕點兒捏。”“啊,我忘記了。”男人這才想起這對兒奶子已經被自己抓的青一塊兒紫一塊兒了。
侯龍濤看著施雅上了樓,這才向著公主墳的方向開去。雖然今天是星期六,但由於春節倒休的關係,各個機關單位都已經開始上班了,所以陳倩和她的父母自然都不會在,只留下了還在放寒假的陳曦一個人在家。
到了樓下,侯龍濤先給陳曦的手機撥,沒有開機,他又撥通了女孩兒家的電話。“喂。”電話鈴兒響了兩聲之後,一個略帶憂鬱的聲音從聽筒的另一頭兒傳了過來。“小曦,是我啊。”男人用比較沉重的語氣做開場白。
一陣沉默之後,陳曦終於開口了,“有事兒嗎?”雖然她儘量把語氣放得很平緩,但還是能聽出些許的顫音兒。“我知道你家現在沒人,我能上去嗎?”“不可以。”“啪!”電話被結束通話了。侯龍濤接著再打,不過直到變成了佔線音,女孩兒也沒有再接。
男人並沒就此放棄,一遍又一遍的按著重撥鍵,每次都是等到佔線音出現。他的臉上是有笑容的,他知道陳曦還是捨不得自己,要不然她早就把電話線拔了。“你有完沒完!?”經過十幾次嘗試,不懈的努力最終有了回報。
“小曦,我愛你,我愛你,你不聽我解釋,我就一直打下去,反正我無事可做。”侯龍濤分明是在耍無賴,但卻把語速放得很慢,聽起來就多了幾分真誠。“你…你…你再打我就報警了,告你騷擾。”“好,你告吧,為你坐牢,我心甘情願。”
“你…你…”“小曦,我就在樓下,我要上去見你,你不給我開門,我就一直在樓道里喊‘侯龍濤愛陳曦’,你不想讓我攪得四鄰不安吧?我現在就上去了。”“不…不要,我不會給你開…”連女孩兒的話都沒聽完,侯龍濤就把手機掛了,蹦下了車,小跑著進了陳曦家的樓道。
上了樓,女孩兒家的大門是虛掩著的,侯龍濤微微一笑,走了進去,反手就把門撞上了。陳曦就坐在客廳裡的方桌後,看到男人進來,立刻把頭扭向一邊兒,“有什麼話你就快說,說完了就請你離開,我還有很多事情要做呢。”其實她從昨天到現在,想的都是侯龍濤,哪兒有心情做別的事兒啊。
“小曦…”侯龍濤走到女孩兒身後,扶住了她的香肩。當男人的手一碰到自己的身體,陳曦猛的晃了晃肩膀,把它們甩開了,自己也站起了身,雙臂抱在胸前,走開了幾步,用背對著男人,“你到底有沒有事兒?”
侯龍濤猛的向前一衝,一把從背後抱住了女孩兒,吻住了那雪白的脖子,“小曦,我愛你,我愛你…”“啊…”陳曦的身體先是一僵,然後就變得軟綿綿的,靠到了男人的懷裡,“濤哥…我也愛你…嗯…”女孩兒扭回頭,閉上了眼睛,把香唇獻了出來。
侯龍濤真是喜出望外,沒想到毫不費力的就打動了女孩兒,趕忙把嘴湊了過去。就在這時,陳曦忽然睜開了眼睛,猛的掙脫了男人的懷抱,“不…不可以,濤哥,不可以的…”“怎麼了,小曦?”“不,我不會再被你的花言巧語所騙的。”
“小曦,我不是騙你啊,我是真的愛你。”侯龍濤並沒對女孩兒的突然翻臉而感到失望,本來就預料到了不會這麼簡單的。“你愛我姐姐嗎?”“愛。”“那,另外那五個女人呢?你也愛她們嗎?”“愛。”“你誰都愛,那又跟你誰都不愛有什麼區別呢?”陳曦大叫了一句,委屈的哭了出來。
“小曦,你要我怎麼樣,才肯相信我呢?”侯龍濤緊皺著眉,一臉的焦急與無奈。“我要你和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分手,我要你只愛我一個人。”“小曦,”男人向後退了兩步,緩緩的搖了搖頭,“不可能的,我對你們的愛是沒有偏重的,她們把身心都交給了我,我不能對不起她們。”
“那你就能對不起我嗎?我一樣把身心都交給你了。”“其他女人從來沒有反對過我追求你們姐妹倆,為什麼你不能接受她們呢?”“不,我不能接受。你要是真的愛我,你就離開她們。”“小曦,除了這個要求,我什麼都可以答應你的,哪怕是要我為你去死,去上刀山下油鍋,我也決不會眨一下兒眼的。你知道我是真的愛你,我把你看的比生命都重要。”
“呵呵,”女孩兒笑的好苦,“姐姐說的一點兒錯兒也沒有,男人的話最不值錢。”“什麼意思?”侯龍濤一時沒明白過來。“為我死?為我上刀山下油鍋?我比你的生命都重要?你說這些有什麼意義?要是在一天前,你對我說這些,我一定會好高興的,可現在…”
“現在怎麼了?”“現在我知道你是個騙子,感情騙子,除了你自己,你誰也不愛。”陳曦一把推在男人的胸口,把他往門口兒趕,“你不是要死嗎?你去死好了。”“小曦,你幹什麼?”侯龍濤只稍稍用了一點點力量反抗,任由女孩兒把自己推了出去。
“你滾,你滾,我恨你,我永遠都不要再見到你…”陳曦衝著關上的大門喊了起來,然後一轉身,後背靠住了門,緩緩的滑坐到地上,把臉頰埋進了雙膝間,再也抑制不住,“嗚嗚”的哭了起來,“我恨你,你去死,我恨你…”
“唉…”侯龍濤嘆了口氣,叼上一根兒煙,他的心裡一點兒也不比陳曦好過。心疼歸心疼,該做的事兒還是得做,已經從妹妹這邊兒得到了想要的結果,明天再去姐姐那裡“傳達”,應該就差不了太多了…
第六十五章 計中有計(八)
第二天上午,剛過11:00,侯龍濤就從辦公室溜出來了。雖然他早已派人摸清了陳倩上班時的作息時間,知道她每天過了12:00才會和同事一起出來吃午飯,但侯龍濤還是很早就到了,坐在車裡“守株待兔”。
等了很久,終於看到三個互相挽著胳膊的年輕女子從民航營業大廳裡走了出來。因為天氣的緣故,她們依偎在一起,長大衣都裹得很緊,領子豎著,大衣的下襬下露出三雙一模一樣的黑色高跟鞋和六段穿著肉色絲襪的小腿,一看就是沒把制服換下來,最右邊的那個就是陳倩了。
侯龍濤整了整衣服,按下了SL500的車窗,探出頭來,“倩倩,”等到三個女人回過頭來,他已經關好了窗戶,下了車,“上車吧,咱們談談。”陳倩的臉上露出一絲厭惡,根本沒理男人,挽著同事胳膊的手臂緊了緊,“快走吧,不用理他。”
“他誰啊?”兩個同事都好奇的問,畢竟那個男人長得還挺精神的,開的又是一輛很扎眼的Benz,可看陳倩的反應,好像是對他充滿了敵意。女人的天性就是打探別人的隱思,尤其是男女之間的事情,兩人腳下的步伐不快反慢,連寒冷也顧不得了。
侯龍濤三兩步就追了上去,一把拉住陳倩的一條胳膊,“倩倩。”陳倩本來想甩開男人繼續走的,可兩個同事都已經停住了腳步,她也只好站住了,但還是從男人的手中奪出了手臂,“幹什麼?”“咱們找個地方談談吧。”男人是一臉的愁容,又一次拉住了她的手腕兒。
“咱們沒什麼好談的,”這次男人的手使上了勁兒,就像是一把鉗子一樣,陳倩掙扎了幾下兒都沒能脫身,“你…你放開我啊。”“不,你不聽我說,我就不放你。”“你…你…不要臉,再不放開,我要喊了。”“你喊吧,我現在是什麼都不在乎,心愛的女人恨得我要死,我還要什麼臉面啊。”
在大庭廣眾之下被一個男人糾纏,畢竟不是什麼光彩的事兒,有幾個路人已經投來了好奇的目光。陳倩的臉上一熱,只好做出了讓步,“那你說吧,快點兒。”“真的要我在這兒說?”侯龍濤放開了女人的手腕兒,瞧了一眼那兩個同事。
“這…”對於男人要說什麼,陳倩是有那麼一點兒預感的,但又不能完全確定,萬一他要是說出了關於前天晚上的事兒,那自己可丟不起這個人,“就去你的車裡吧。”她又對同事說:“你們先去吧,我馬上就來。”“好吧。”那兩個女人轉身離開了,一邊走還在一邊小聲兒的議論。
一上車,侯龍濤就把昨天對陳曦說的那一套可以為她付出生命的話又對陳倩說了一遍,但他確實是用了真情的,說的如泣如訴,要是換了一個不知道他花心歷史的女人,一定會被他感動的。可陳倩只是鄙夷的“哼”了一聲兒,既不出聲兒,臉上也沒有表情。
“倩倩,你說話啊。”“你說完了?”“說完了。”“那我可以走了吧?”陳倩說著就要開車門兒。“等等。”侯龍濤眼疾手快,趕緊拉住了女人的大衣,“你就真的一點兒都不動心?”“你好無恥!”女人回過頭來,一臉的憤怒。
“怎…怎麼了?”侯龍濤“無辜”的看著她。“我一直都以為你很聰明,受過高等教育,現在居然把同一套花言巧語用在兩個住在一起的女孩兒身上。”陳倩的語氣裡帶著些許嘲笑的意味。“小…小曦她告訴你了?”男人大吃一驚,其實小曦要是沒說,他才真的吃驚呢。
“人算不如天算,你挖空心思想把我們姐妹倆騙到手,可實際上卻一點兒也不瞭解我們,我和小曦從小就是無話不談,她又怎麼可能不把你昨天的無賴行徑告訴我呢。”陳倩扥出了攥在男人手裡大衣,開啟車門兒,自行離開了。
“倩倩,”侯龍濤也下了車,還想追,“我說的都是真心話,就算是對你們姐妹兩個人說的都一樣,那也是因為我對你們的感情是相等的啊。”“你省省吧,我們決不會再相信你了。”女人連停都沒停,頭也不回的走了。
等陳倩的身影消失在了拐角處,男人回到了車上,掏出手機,先給施雅打了一個,告訴她陳氏姐妹已經答應了不再追究那件事兒,唯一的要求就是永遠也不要再和施小龍或是施小龍的家人打交道,只求平靜的把一切都忘記。侯龍濤的第二個電話只有一句話,“一切都按原計劃,細心點兒。”…
陳倩走進了西單的麥當勞,兩個同事趕忙招呼她,“這兒,快來,東西都要好了。”“要好了?”陳倩不想讓剛才的事兒攪了同事們的心情,換上了一副笑臉兒,“你們給過錢了?”“給過了,我們請你。”“喂,你們有什麼企圖啊?”平常她們都是各付各的。
“快坐,快坐,”其中的一個女人摟住了陳倩的肩膀,“剛才那個人是誰啊?”陳倩早料到她們會問的,也沒什麼好隱瞞的,都是天天見面的朋友嘛,“以前認識的一個人。”“他在追你?”“嗯。”“你不要他?”“不要。”“真的?”“真的。”“為什麼呀?”“不喜歡唄,還能為什麼?”
“切,不說就算了。”那個同事裝作生氣,撅起了小嘴兒。“我不是說了嗎?”“好好好,那你現在的那個男朋友,叫什麼來著?施小龍,對,施小龍,你喜歡他什麼啊?”“我…我已經和他分手了。”陳倩一聽人提起那個小混蛋,立刻沉下了臉,她本來就不是真的愛施小龍,知道了他對自己有不良企圖之後,一下兒就變得非常討厭他。
“分手了?什麼時候的事兒啊?”“就前兩天。”“那就更不合理了,你對剛才那個人一點兒意思也沒有?”“沒有,怎麼不合理了?”“你要是因為有男朋友,不答應他還能理解,現在你是自由之身了,怎麼會不接受他呢?”“為什麼一定要接受?”“施小龍那個小孩兒你都接受了,他總不會比一個紈絝子弟還要差吧?”
“你們不知道,他不是好人。”“說說,說說。”“沒什麼好說的。”雖然陳倩曾經在背地裡說過侯龍濤的壞話,但那是關係到自己的妹妹,不說不行,但現在對著的是自己的同事,她沒有再一次違背自己做人的原則。“他不像壞人啊,長得挺斯文的,好像還對你一往情深呢。”“知人知面不知心,長相是不能說明問題的。”
“哇,他到底幹了什麼了,讓你說出這種話來?”“他…”陳倩突然不說話了,小曦的事兒她是不能說,自己的事兒卻是沒的說,以前總覺得侯龍濤有很多很多對不起自己的地方,可仔細的想想,自從他回國以來,除了欺騙小曦,好像也沒對自己做出什麼特別不可原諒的行為,不僅如此,他還救過自己兩次。
“喂,你怎麼了?”一個同事推了推雙眉微皺的陳倩,“你到底是不是真的不要他?”“不要。”陳倩還在沉思中,無意識的應了一句。“那…那你介紹我們認識一下兒吧,我看他不錯,我都和男朋友分手兩個多月了。”“他…他結婚了。”“啊!?原來是這樣啊,那他還追你?怪不得你不答應他呢。”
“是…是啊。”陳倩都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給出那樣一個回答,她知道如果光說侯龍濤是有女朋友的,自己這個自以為很出眾的同事是不會罷手的,難道說自己不和侯龍濤好,也不希望自己認識的人和他好嗎?
陳倩真的感到很困惑,以侯龍濤的條件,如果他是真心實意的愛自己,自己未必就不會動心。“唉,想這些幹什麼,他只是個為了騙女人上床而不擇手段的小人。”陳倩搖了搖頭,把那個救過她兩次的男人的身影從腦子裡趕了出去…
接下來的四天,陳氏姐妹天天都會收到侯龍濤讓人送的二十朵茉莉花兒,但她們從來都是如數退回。終於,二月十四號,一個老外編造的、用來騙錢的“節日”到來了,國貿裡花兒店的生意比往年的這個時候要紅火許多,他們接了一個大單,1998朵長枝紅玫瑰。
陳倩下班兒回到家,一進門兒就看到母親臉上掛著奇怪的笑容,“媽,您怎麼了?”“我的女兒就是招人愛。”“您說什麼啊?”“還裝傻,你剛和施小龍分手,就立刻又有人追你了。”“啊?您…您怎麼知道的?”“你回屋看看就知道了。”
陳倩趕緊進了自己的房間,一下兒就楞住了,床上、桌上、窗臺兒上、地上,擺滿了豔紅色的玫瑰,陳曦正坐在桌前,雙手託著臉蛋兒,望著窗外,不知在想什麼,“小曦,這…這是…”“啊!姐,你回來了,”女孩兒轉過頭來,“這些是濤…那個人送來的,一共一千九百九十八朵,咱們一人九百九十九朵。”
“小曦,你…”陳倩把門關上了,“咱們不是說好了不收他的禮物的嗎?”“我…我…”女孩兒撅起了小嘴兒,“它們多漂亮啊,我實在是忍不住,而且他一定花了很多錢的,要是再退回去,那…那多浪費啊。”
陳倩看得出來妹妹沒把什麼都說出來,“小曦,你是不是還想著那個人?”“姐,我…我…”陳曦突然抱住了姐姐的身體,“我好想他…”“小曦,你為什麼這麼死心眼兒呢?”“我…我想他是真的愛我的。”“真的愛你?那花兒他是送給咱們兩個人的,他想讓咱們倆都跟他好,你願意跟我分享一個男人?”
陳曦低下了頭,她不敢跟姐姐說自己的真實想法,要是說出來,一定會被罵的,而且她也不是就那麼肯定侯龍濤是真的愛自己,更不肯定自己就一定能接受和別的女人共侍一夫,“那現在怎麼辦?我都已經收了。”“唉,這可往哪兒放啊。”陳倩從桌上拿起了一枝玫瑰,輕輕的摸了摸柔軟的花瓣兒…
這一天侯龍濤可是大忙人,其實他之所以要在情人節前和陳曦鬧僵,就是怕今天會忙不過來。中午和任婧瑤一起吃的午飯,然後又小搞了她一下兒,雖然她只是一個性奴,但畢竟是漂亮女人,偶爾還是要哄哄的。到了晚上,和五個老婆共進了浪漫晚餐,之後當然就是再次上演“五鳳迎龍”的好戲。
本來侯龍濤是想在12:00的時候給張玉倩打電話的,結果女孩兒在那之前就打電話過來了,幸好他增經對五個老婆“坦白”過張玉倩的存在,當然是把“空中迷姦”那段兒省了。儘管如此,他還是費了很大的勁兒才把吃乾醋的薛諾哄得又開心了…
二月十五號,“東星集團”的汽車尾氣淨化器正式上市了,因為還沒到市委規定經媒體正式出臺的日子,整整三天,十五家專賣店只賣出了不到一百套,侯龍濤也只能無奈的感嘆國人的環保意識還不是很強。
為了今後公司的發展,“東星集團”的總部設在了光大大廈的第十五層,田東華很少去易莊的工廠,只是在高階的辦公室裡連絡外地銷售的事宜。不過他倒是也幹了點兒實事兒,一些收到了市委通知的政府機關想要壓低購買的價格,他都視對方的來頭兒,做出最小限度的讓步。
田東華這一段的工作還真是挺讓侯龍濤滿意的,所以他也基本上不去“光大”,兩人形成了井水不犯河水之勢。另外還有一件值得注意的事兒,侯龍濤的工廠的規模不算大,但卻從一家剛剛成立的保安公司僱用了100名保安,其中有80多人都是退伍軍人,那家保安公司的法人叫劉宏達…
“操,都他媽守了三天半了,連他媽人影兒都沒見著,這得等到哪輩子去啊?”“你他媽哪兒來的這麼多廢話啊,老大讓咱們在這兒等著,咱們就得等著,出牌,出牌。”四個男人正在一輛半封閉式的“金盃”麵包車的後箱裡打著撲克。
“嗨,別玩兒了,快過來看看是不是她。”坐在前面的司機用略帶興奮的聲音說,指了指一個剛從不遠處小區的大門裡走出來的女人。“我看看,我看看,”後座兒上的一個人趕忙掏出了一張照片對比了一下兒,然後就坐到了司機旁邊的座位上,“沒錯,就是她,動手吧。”
陳曦在家裡憋了好幾天,老是胡思亂想,侯龍濤雖然天天都讓人送花兒來,但卻一直也沒再露面兒或是打電話來。這天女孩兒實在是忍不住了,就給家人留了張字條,說晚上不回來吃飯了,然後自己一個人出了家門兒,想要去看場電影兒,再找幾個女朋友吃頓飯,換換心情。
現在是星期二的下午3:00多,通往小區的道路上沒什麼行人,陳曦滿懷心事兒的慢慢遛躂著,突然一輛“金盃”在她左邊停下了,從副?#123;駛一邊的窗戶探出一個男人的腦袋,“姑娘,你知道公主墳兒六號兒院兒在哪兒嗎?”
“嗯?”陳曦停住了腳步,抬起頭,“六號兒?不知道,那個院兒是五號兒,”她指了指自己家住的小區,“好像這附近沒有六號兒院兒啊。”“不會吧,”那個人下了車,但卻沒有關車門兒,把不寬的人行道佔去了一半兒,他從屁兜兒裡掏出一張紙條兒,“你看,我們是送三合板兒的,這上面寫的地址是六號兒啊。”
陳曦平時是個挺樂於助人的女孩兒,但現在真是沒心情,可對方都已經把紙條兒遞到了跟前,也不好不接,只能拿過來看了看,上面確實寫的是六號兒院兒,“是不是寫錯了?”“這可怪了。”男人又向前走了兩步,停在車門兒邊兒上,四處張望了一遍,一臉的迷惘,這一來就把女孩兒的正面全擋住了。
這時,麵包車的後箱門開啟了,又有一個男人託著一塊兒三合板兒下了車,往女孩兒的身後一豎,對先前的那個男人說:“頭兒,問清楚沒有啊?”那塊三合板兒有一人多高,從後面來的路人是看不到陳曦的,加上右邊的高牆,她整個是被“包圍”了。
陳曦覺得有點兒不對勁兒,問路為什麼要把貨也卸下來,她把紙條兒遞回去,“對不起,幫不了你們。”說完就想走,可身前的男人並沒有要讓開的意思。車箱的側門兒突然開啟了,又有兩個男人蹦了下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女孩兒拉進了車裡,陳曦連驚叫都沒來得及,嘴巴就被人捂上了,還有一把鋒利的尖刀頂住了她的喉頭,“不許出聲兒。”
第一個男人把拉門一關,回到了車上,“金盃”開走了,那個舉三合板兒的男人若無其事的上了一輛停在不遠處的另一輛一模一樣的“金盃”,這一套行動,他們已經練了一個多月,做的?#123;輕就熟,完全沒有引起幾個路人的注意。
陳曦驚恐的瞪著美麗的大眼睛,她的嘴吧已經貼上了膠布,雙手雙腳也都被捆了起來,她被扔在兩排座椅的中間,只能發出“唔唔”的聲音,一切都發生的太快了,一萬多個問號兒在她的腦海裡不停的盤旋…
陳倩5:00下班兒,到了通往自家小區的那條小馬路的時候已經過了5:30,天也黑了,這時路上的行人明顯比下午的時候多。兩個男人靠近了獨自一人的陳倩,“請問是陳倩小姐嗎?”“我是,你們有什麼事兒?”女人停住了腳步。
“我們老大請陳小姐去一趟。”“什麼?”陳倩一聽這話,立刻提高了警惕,“我不認識你們,請讓開。”“陳小姐別這麼不客氣嘛,先看看這個。”一個男人掏出了一張一次成像的照片。“啊!”女人輕叫了一聲,藉著昏暗的路燈,照片上竟然是被手腳都被綁著的陳曦,“你們…我妹妹…你們…”
“噓…”男人豎起一根手指擋在嘴前,“陳小姐,我們不想引起別人的注意,你要是大吵大鬧,我一個電話,立刻就讓你妹妹被輪姦到死。你合作的話,我保證你們姐兒倆的安全。”“你…你們…”陳倩一下兒就不敢聲張了。一輛“金盃”麵包車停在了路邊,兩個男人拉著六神無主的陳倩上了車,在外人看來,沒有一點兒強迫的跡象。
“你們把我妹妹怎麼了?”“放心吧,沒人碰過她,至少現在還沒人碰她,哈哈哈。”車上的幾個男人大笑了起來。“你們到底想幹什麼,我不認識你們啊。”“到地方你就知道了,耐心一點兒嘛。給你家打個電話,告訴他們你不回家吃飯了,別讓他們擔心。”陳倩沒有辦法,只好拿出了手機。“對了,你別耍花樣啊,要不然,後果我不說你也知道。”坐在她身邊的男人警告了一句。
車子駛入了門頭溝的山區裡,在一個廢棄的倉庫前停下,陳倩被帶了進去。大門在身後關上了,陳倩更害怕了,倉庫裡還三一群倆一夥的聚著十幾個人,大部分都是不到二十的小孩兒,還有三四個是女的,陳曦就坐在一張沙發上,看樣子也沒受什麼委屈,“小曦。”
“姐!?”陳曦在這裡已經呆了幾個小時了,那些人既不讓她走也不說抓她來幹什麼,簡直快把她逼瘋了,突然聽到有人叫自己的暱稱,一抬頭,竟然是姐姐,真是又驚又喜又擔心,飛快的跑到陳倩跟前,姐妹倆抱在了一起,“姐,你…你也被他們抓來了?”
“小曦,你沒事兒吧?他們有沒有欺負你?”“沒有。”“你們到底想幹什麼?”陳倩轉向了“請”自己來的那個男人。“別問他,問問你自己。”一個男人的聲音傳了過來。姐妹倆一回頭,只見一個拄著雙柺的人從倉庫的最裡面的一扇小門兒裡走了出來,“臭娘們兒,不會這麼快就不認識我了吧?”
“悖閼J識他嗎?”陳曦一臉的茫然。陳倩仔細的看了看那人,他的左腿上打著石膏,“你…你是半個月前…”“對了,半個月前我摸了你的屁股一下兒,就被你男朋友打斷了一條腿,我今天要連本帶利的找回來。”“沒錯。”“沒錯。”十幾個剛才還很老實的小流氓也都突然叫囂著圍了過來,每人手裡還拿著一罐未開的飲料不停的搖晃。
“姐…”陳曦嚇壞了,抱著姐姐的雙臂更緊了。“小曦,別怕。”陳倩強裝鎮定,其實心裡也是害怕得不得了,“你們想怎麼樣?”“怎麼樣?今天我要教教你們怎麼過夜生活,咱們慢兒慢兒玩兒。”那個“瘸子”像瘋了一樣的大叫起來,“動手!”
還沒等姐妹倆回過味兒來,那十幾個小流氓已經把手中的飲料罐兒對準了她們,一拉拉環兒,五顏六色的飲料立刻噴射而出。“哈哈哈…”在一群人的大笑聲中摻雜著姐妹倆的尖叫,“姐…”陳曦從小就是“天之驕女”,哪兒受過這種“虐待”啊,已經哭了出來。陳倩雖然以前經常被男生欺負,但也從沒被這麼羞辱過,也有淚水在眼眶中打轉兒了。
飲料噴射的勁兒一過,那些小流氓就又蹦又跳的把剩下的全都澆在跪在地上的兩個女人的頭上,等他們分開時,姐妹倆已經成了落湯雞。剛才抓陳倩來的那個男人走到“瘸子”身邊,“小全哥,強哥可不是這麼交代的。”
“我哥不是還沒來呢嘛,現在這兒由我做主。”“強哥會不高興的。”“廢他媽什麼話。”“瘸子”不再理那個人,來到了陳倩身邊,用右拐杵了一下兒她被溼透的褲子裹得渾圓誘人的屁股,“怎麼樣?好玩兒吧?”“別碰我!”陳倩一邊抽泣,一邊用胳膊在拐上推了一把。
“唉喲!”小全一個沒站穩,向後就倒,幸虧有人扶住了他。這下兒小全可火兒了,“操你媽,我還就喜歡會蹦達的,給我把她們扒光了!”隨著他一聲令下,本來已經散開了的十幾個小流氓又都如餓狼般的撲了回來。可憐的姐妹倆除了哭叫,一點兒反抗的能力也沒有…
第六十六章 計中有計(九)
“誰他媽敢動她們?”一個很洪亮的聲音在倉庫的門口兒響了起來,“都給我滾開!”圍著兩個美人兒的小流氓們還沒來得及動手,就都又灰溜溜的散開了。驚魂未定的姐妹倆哆哆嗦嗦的抬起頭,只見又有一群男人走進了倉庫,這回不是小流氓了,三十多的、四十多的都有,領頭兒的是一個大光頭,長得人高馬大,一看就不是個善主兒。
“這是怎麼回事兒?”“光頭”惡狠狠的盯著小全。“強哥…”剛才抓陳倩來的那個男人用手擋著嘴巴,在“光頭”的耳邊嘀咕了幾句。“媽的,”“光頭”向小全慢慢的走了過去,“我的話你也敢不聽。”“哥…哥…我…我就是和她們玩兒玩兒。”小全一邊說,一邊向後退著,可他的腿上打著石膏,真是很不方便。
“光頭”緊著上了一步,反手就給了小全一個響亮的耳光,打得他摔倒在地, “小王八蛋,你險些壞了我的大事兒。”“哥…別動手…別動手…”小全坐在地上,不住的搖著手,“我…我知錯了…知錯了…”
“光頭”不再理小全,轉身來到陳氏姐妹跟前蹲下,“兩位陳小姐受驚了,都怪我那個弟弟沒有教養。”他起身坐到一張沙發上,又指了指自己對面的那張,“過來坐吧,咱們談談。”姐妹倆都像是受了驚的小鹿,戰戰兢兢的照男人的話做了,“你…你們是什麼人,到底要把我們怎麼樣?”
“我叫‘光頭強’,在門頭溝的這片兒黑道兒上有點兒勢力,我今天請兩位陳小姐來的目的是為我弟弟報仇,雖然上次是他先對陳倩小姐不敬,但他已經報出了我的名號,你男朋友就應該把他交給我處理,可他還是打斷了我弟弟一條腿,那分明是不把我放在眼裡…”
“侯龍…”“閉嘴,我還沒說完呢。‘東星太子’讓我在道兒上丟了很大的面子,我今天就要當著幾位老大的面兒找回來。”光頭強指了指跟他一起來的幾個人,其中有三個坐在一邊兒的沙發上,顯然身份不同。
“你…你們放了我妹妹,侯龍濤是我一個人的男朋友,你們抓她幹什麼?”陳倩緊緊的抱著妹妹,她知道否認和侯龍濤的關係並不會對自己的處境有什麼幫助,但如果假裝承認,也許會使妹妹脫身呢。“因為直接抓你不太容易,所以只好先抓了她做誘餌。”“那現在她已經對你們沒用了,你放了她吧,求求你。”
“姐…”陳曦抬起了佈滿淚水的俏臉,她明白姐姐的意思,“我不能…不能…”“小曦,別說了。”陳倩趕忙又把妹妹的頭按回懷裡,不讓她再繼續說下去,“強哥,求你放了我妹妹。”陳倩雖然性格懦弱,但畢竟身為人姐,到了關鍵時刻,保護妹妹的責任感已經超出了自身的恐懼。
“嘖嘖嘖,”光頭強伸出食指搖了搖,“不要說傻話,沒有解決侯龍濤之前,我怎麼可能放你們中的任何一個人走呢?其實你要怪就怪你自己吧,一切都是因你而起的,誰讓你長的美若天仙呢,悽悽楚楚的,真是我看了都心疼,你妹妹也真是個百裡挑一的美人兒,你們倆是怎麼生的?”姐妹倆聽了男人輕浮的調笑,兩人的身體不禁縮得更緊了。
“行了,光頭強,我們不是來看你調戲小姑娘兒的,趕緊辦正經事兒吧。”一個老大已經有點兒不耐煩了。“好好好,”光頭強掏出了一個有揚聲功能的手機,“喂,那小子在幹什麼呢?”“他在飯館兒裡吃飯呢。”“有幾個人?”“一共兩個,他和一個四張兒多的主兒。”“好,是時候了。”
“是。”電話那頭兒的人答應了一聲兒,緊接著就是腳步聲,然後就有嘈雜的人聲響起,聽著就像是進入了一家飯館兒,“侯龍濤,你的電話。”“什麼?我認識你嗎?”“怎麼這麼多廢話啊,讓你接你就接。”
“喂。”侯龍濤的聲音變得很清晰。“太子哥,我是門頭溝的光頭強。”“強哥?找我有事兒嗎?咱們好像不認識吧?”侯龍濤的語氣很客氣。“不認識,但我這兒有兩個人,我想你會感興趣的。”“強哥有話就直說吧。”他的聲音沉了下來,大概是聽出光頭強的話裡不懷好意。
“呵呵呵。”光頭強一指陳倩,馬上有一個人揪住了陳倩的頭髮。“啊!放開我!”女人疼得叫了起來。“濤哥…濤哥…”陳曦衝著電話哭出了聲兒。“倩倩!?小曦!?”侯龍濤的聲音裡充滿了驚訝、擔心、焦躁和憤怒。
光頭強關掉了揚聲,向邊兒上走了幾步,“怎麼樣?太子哥,過來接她們吧。”“…”“唉唉唉,別急著威脅我,只許你們兩個人來,千萬別冒險,要不然…”光頭強收起了手機,轉頭對手下一揮手,“準備一下兒吧。”
幾個流氓立刻將兩個女孩扥了起來,把她們兩人的雙手捆在同一根麻繩兒的兩頭兒,又把她們拉到一條由房頂上垂下的粗鐵鏈前。鐵鏈的一端有個大鐵鉤兒,那些人把麻繩兒往鐵鉤兒上一掛,光頭強按下了牆上的電鈕,鐵鏈開始慢慢的向上升,直到她們的四條手臂都向上伸得筆直了。
雖然姐妹倆一直都在反抗、掙扎,但兩個弱女子是怎麼也敵不過一群五大三粗的男人的,唯一值得慶幸的是鐵鉤兒升的不是很高,兩人不用墊腳尖兒就可以站穩。“怎麼樣?還不算太難受吧?”光頭強走了過來。
陳倩沒有說話,她不知道說什麼,以後的事情完全無法預料。“你…你快放了我們…你們這是…非…非法拘禁…你現在放了我們…我…我就不報警…”陳曦是真的嚇壞了,明知說這些是毫無用處的,但還是把法律當成了救命稻草。
“哈哈哈…”一群男人不約而同的笑了起來,光頭強托起了女孩兒的下巴,“小姑娘真是傻得可愛,實話跟你們說了吧,這次抓你們來不光是為了要對付侯龍濤,我壓根兒就沒打算放你們走。”“什麼!”“你說什麼!?”兩個女人的眼中都充滿了恐懼。
“呵呵呵,也算你們不走運,我老大正好兒要我幫他找一對兒漂亮的姐妹做性奴,”光頭強拍了拍陳倩的臉蛋兒,“我弟弟出了事兒之後,我一查你的底,你竟然有個可人的妹妹,反正我是要和侯龍濤鬧翻的,不如就借這個機會把所有的事兒都解決了。”“我…我不明白…怎麼…怎麼解決?”
“女人真他媽是傻,我要光為找回面子,早就直接召集人馬去跟他碼了。現在你們姐妹在我手上,老大交給我的找姐妹性奴的任務也算完成了。只不過你男朋友就比較倒黴了,為了以後沒有麻煩,我只好用你們把他騙來,然後…”光頭強用右手的食指從自己的脖子上劃了過去。
“我們…我們不會給你的老大做…做…做…”陳倩咬著嘴唇兒,接下來的兩個字她怎麼也說不出口。“由不得你,等我老大嘗完了鮮兒,我會好好訓練你們的,一天被人輪姦個十幾次,全都拍成錄相,還怕你們不聽話?”
“濤哥…濤哥他會救我們的…他…他很聰明…他一定能救我們的…”雖然說這話的只是陳曦,但姐妹倆都明白,侯龍濤是她們唯一的希望。“嘿嘿嘿,”光頭強姦笑了幾聲兒,“他們兩個人,我有二十多人,他怎麼救?再說,侯龍濤是出了名兒的情種兒,有你們姐妹倆當人質,我讓他自殺,他都得照辦!”
這時候光頭強的手機響了起來,這次他光聽沒說話,接完電話後,他打了個響指,“他們快到了,為兩位陳小姐封嘴吧,大家各就各位。”陳倩和陳曦的嘴巴都被貼上了膠布,使她們只能發出“唔唔”的聲音。一群流氓在兩人身後排成了一個扇型,光頭強和小全在她們邊兒上的一張雙人沙發上坐下,就等主角登場了。
又過了兩七、八分鐘,有六個男人走進了倉庫,走在前面的一個是侯龍濤,另一個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人,長的很不起眼兒,但一雙眸子卻炯炯有神,後面的四個人顯然是“押解”兩人前來的、光頭強的手下。他們在離姐妹倆不太遠的地方停住了腳步,侯龍濤的臉上沒有表情。
兩個女人看到他,嘴裡又開始發出“唔唔”的聲音,身體也扭動起來。“別他媽出聲兒,再動就扒了你們!”光頭強吼了一句,姐妹倆不得不停住了動作。侯龍濤臉上的肌肉微微的顫抖了一下兒,“這位就是強哥了吧,果然聲勢不凡,能把兩個柔弱的女孩子嚇住,你有什麼要我效勞的地方嗎?”
“太子哥何必損我呢?你還認識我弟弟吧?”光頭強拍了拍小全的肩膀,“你下手好狠啊,打斷了他一條腿。”“那件事兒和她們兩個沒有關係,你抓她們無非是要引我來,現在我已經到了,強哥就先放人吧。”“怎麼能說沒關係呢?那事兒是因陳倩而起的啊。”“那事兒是因你弟弟而起的。”
“對對,是因為我弟弟,”光頭強突然蹦了起來,像瘋狗一樣吠了起來,“可你他媽扁他就是不給我面子。”“那你想怎麼樣?”“我想怎麼樣?我想怎麼樣呢?我要把面子找回來。”光頭強唸叨著來到陳倩身前,突然雙手拉住她大衣的領口兒,猛的向兩邊一分,大衣的扣子全都崩開了。“唔唔”,陳倩拼命的搖著頭,本來已止住的淚水又湧了出來。
“別碰她!”侯龍濤一下兒就失去了冷靜,剛向前衝了一步就被身後的兩個人架住了胳膊,他一邊掙扎一邊咬牙切齒的喊著,“王八蛋,我活埋了你!”“哼哼。”光頭強放開了陳倩,陰沈沈的走了過來,照著侯龍濤的下巴上就是一勾拳,要不是有人架著他,估計這一下兒就能把他打飛起來。
當侯龍濤仰起的頭落回來時,已經有鮮血從他的嘴角兒流了出來。陳曦痛苦的閉上了眼睛,她愛這個男人。陳倩的心頭也是一揪,她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不忍心看這個“混蛋”受苦。因為她是個心地善良的女人,更因為男人是在為她受苦。
“卟”,侯龍濤往地上吐了一口血,“放了她們,我隨你處置。”“這兒輪不到你討價還價,一切都在我的控制之中,你憑什麼提要求啊?”“我…我求你放了她們,求求你。”“哇!大家都聽見了吧?鼎鼎大名的東星太子哥,低聲下氣的求我,這個面子我可是掙大了。”“你要的已經得到了,放她們走。”
“本來我是可以放了她們的,但我剛才說了大話,我說只要她們在我手裡,就算我要你死,你也得答應。”光頭強從褲兜兒裡掏出了一把銀色的摺疊刀,往侯龍濤的跟前一扔,“你不會讓我在美女面前失信吧?”“什麼!?”侯龍濤瞪大了眼睛,“你要我…”“沒錯,我要你自殺。”“你在開玩笑嗎?”
“你看我像在開玩笑嗎?”光頭強板起了臉,走回兩個女孩兒身邊,“你沒有選擇的餘地,放開他。”壓著侯龍濤來的四個人全都走回了本方的“陣營”,“你可以跑,八成在我再抓住你之前,你就可以報警了,但在警察來之前,這兩個女人就已經被操死了。”“那你也逃不脫警方的追查的。”
“侯龍濤,我查了你半個多月了,你是什麼樣的人,我一清二楚,”光頭強眯起了眼睛,“還不動手?”侯龍濤臉上的肌肉在抽搐,他極緩慢的彎下腰,撿起了刀。“唔唔”,陳曦又開始扭動,她知道光頭強的計劃,哪怕她不知道,她也決不能看著心愛的男人為自己挨刀子。陳倩倒是沒有太大的反應,她並不相信侯龍濤會真的動手。
“我能得到什麼保證呢?”“保證?雖說我沒必要給你任何保證,但還好歹你也是成了名的人物,我這裡有幾位門頭溝的大哥,我當著他們的面兒答應你,你自殺,我光頭強決不傷害你的女人。可如果你不照我的話做…”光頭強又掏出一把刀,從陳倩羊毛衫的下襬處伸了進去,“我每數三下兒,只要你不動手,我就扒她一件衣服,等我扒光了她,我就幹她的屁眼兒。一、二、三、”
“等等,等等!”在侯龍濤的叫聲中,陳倩的羊毛衫已經被猛的劃開了。“別碰她,我求你了!我照你說的辦就是了。”侯龍濤的牙齒咬得“吱吱”直響。“很好,那你還等什麼?”光頭強又抓住了陳倩黑色的純棉內衣。侯龍濤掉轉了刀頭,對準自己的小腹,他拿刀的手在劇烈的顫抖,顯然是下不了手。
這是完全可以理解的,但如果姐妹倆知道侯龍濤曾經給過自己一槍,那他現在的表現就有點兒奇怪了。“還下不了決心嗎?一…”“別數了!”侯龍濤大吼了一聲,“老秦,你來。”“啊!?”和他一起來的那個是十多歲的男人吃了一驚,他一直都是老老實實的站在一邊兒,哪兒知道會突然被派這麼一個差事啊,“太…太子哥…我…”
侯龍濤一把將老秦拉了過來,將刀塞進他手裡,“幫我這個忙兒。”“不…不…不…太子哥,我不…”老秦看來是嚇著了,雖然接過了刀,但手抖得比侯龍濤還厲害。“快點兒,快點兒,別浪費時間了。”一個老大不叫上了,“要麼就見血,要麼就幹小妞,我看還是幹小妞的爽,我先來搞這個小的。”
“聽見了嗎侯龍濤?我可不敢攔他。”光頭強幸災樂禍的說道。侯龍濤抬起頭,看到了陳曦正用一雙充滿恐懼的大眼睛望著自己。陳曦發現愛人的眼神無比的堅毅,又蘊藏著深深的愛意,她知道男人要做什麼了,她狂亂的搖著頭,眼淚噴湧而出。“看看,小妞等不及了。”那個老大說著就做勢要上前。
“光頭強,你要是不守承諾,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侯龍濤突然拉住了老秦的手腕兒,向自己身前一帶,“倩倩…”摺疊刀鋒利無比,他都沒怎麼感到疼,就有鮮血從大衣被割破的地方透了出來。誰也沒有注意到,在刀子入體的時候,老秦的眼中有一絲光采閃過,“嗯…”陳曦一口氣沒接上來,竟然昏了過去。
老秦鬆開了手,向後不住的退著,直到腳下一個不穩,坐倒在地,“不…不…不是我…我…”哪兒有人在意他啊,所有的眼睛都盯著侯龍濤,只見他低著頭,身體微微的顫動著,雙膝緩緩的彎曲,終於跪了下去,然後搖晃了幾下兒,最終向左躺倒了,鮮血流淌到了地上,積成殷紅的一小攤。
陳倩已經由於震驚而停止了哭泣,她看到了,侯龍濤在將刀子插入自己身體前,最後一眼是看著自己的,無限的留戀,無限的憐惜。在那一刻,以前所有和侯龍濤有關的事情都在陳倩的眼前飛快的閃過,他從壞人的手裡救過自己兩次,這次他更是為了保護自己而置生死於不顧,他有過佔有自己身體的機會,但他卻沒有,雖然他的手段欠妥,但那全是出於對自己的愛戀。
“哈哈哈,精彩,精彩。”光頭強走到了侯龍濤身前,“好一個東星太子哥,還不是要像死狗一樣的蜷在我腳下。”“放…放了她們…”侯龍濤右手攥著刀柄,用左手勉強的支撐起了自己的身體。“你可真是個傻屄,”光頭強抓住了他的衣領兒,將他拽了起來,“為了女人連命都不要,不過你的犧牲算是白做了,我怎麼可能放這兩個如花似玉的大姑娘走呢,你的腦子是不是他媽壞掉了?”
“你這個王、八、蛋!”侯龍濤一字一頓的從牙縫兒裡擠出這句話,“啊…”他痛苦的叫了一聲,突然勒住了光頭強的脖子,同時拔出了插在小腹上摺疊刀,抵在了他的咽喉上。光頭強怎麼也沒想到侯龍濤會還有力氣爆發,只覺鋒利的刀刃直往自己的肉裡鑽,脖子上還溼漉漉的,也不知道是自己的血還是侯龍濤的血,不禁心驚肉跳,“你…你…你別亂來…”
“我操!你他媽不想活了!?”一群流氓就要衝上來救人。“過來我就要他的命!”侯龍濤勒著光頭強脖子的手臂又緊了緊。“別…別過來…”光頭強也趕忙伸出雙手,在身前亂搖。一群流氓只得停住了腳步,但還是虎視眈眈的,隨時準備殺過來。“老秦!老秦!”侯龍濤又大叫起來。
“嗯?啊?”已經被嚇傻了的老秦這才回過味兒來。“去放人啊!”“噢噢,好好。”他顫顫巍巍的過去把姐妹倆的繩子解開了,又在陳曦的人中上狠狠的一捏,將女孩兒弄醒了。陳倩已經撕下了嘴上的膠布,淚流滿面的跑到侯龍濤身邊,拉住他的衣服,“龍濤,龍濤,你…你…”“濤哥…”陳曦也跑了過來。
“走…走啊,別管我,快走啊!”侯龍濤一臉的痛苦。“不…不…”姐妹倆都沒有動地方。“她們能走到哪兒去?”一個老大排眾而出,“這深山老林的,沒地兒跑。我看你也快不行了吧,你放人,我就放你們走。”“我還會相信你們嗎?呼…呼…呼…”侯龍濤開始慢慢的向倉庫的大門退,他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光頭強脖子上架著刀,也只能隨著他向後退。
老秦這會兒已經恢復了鎮靜,“太子哥,讓我來。”他替代了侯龍濤挾持人質的地位。“呵…”侯龍濤右手捂住了傷口,單膝跪地。“濤哥…”陳曦和陳倩一左一右的扶起了他,現在不是說話的時候,最主要的是離開這裡。
幾個人“撤退”的速度很慢,一條斷斷續續的血線留在了侯龍濤的身後。那些流氓在後面不即不離的跟著,兩群人一直保持著七、八米的距離。剛走出倉庫沒多遠,侯龍濤就再也支撐不住了,腿上的力氣迅速的消失了。這樣一來,他的身體就越來越沉,陳倩和陳曦兩個人都拖不動他,只好慢慢的將他放躺在地上。
“龍濤…你不要…”“濤哥…”兩個女孩兒都已經哭成了淚人兒。“嘿嘿嘿,你主子過不了多會兒就掛了,你還是為你自己想想後路吧。”那些流氓開始威脅老秦,“你現在把強哥放回來,我們說不定會饒你一命的,要不然的話,一會兒我們就撕了你。”“少…少廢話,把車鑰匙扔過來。”老秦倒還算忠心。
這些對話,侯龍濤他們就像沒聽到一樣,現在他和那兩姐妹就像是在一個完全不同的世界裡。侯龍濤拉住了兩個女孩兒的手,“倩…倩倩…小曦,我…我救不了你…你們,我…我沒能好好的保護…保護你們。小曦,你…你能…能原諒我嗎?倩倩…我…我是真…真的…真的愛你。小曦…倩倩…我…啊啊啊…小曦…倩…”
侯龍濤完全不是裝的,隨著血液的流失,他能感覺到自己的意識在逐漸的模糊,他甚至都很認真的考慮到自己是不是真的會就這麼玩兒完了,這個時候,他想到的不僅是身邊的姐妹倆,還有茹嫣、薛諾她們,如果自己真的有個三長兩短,她們會有多傷心呢?“濤哥,你…你別說話…”陳曦緊緊的攥著愛人的手,“濤哥,我愛你,我原諒你,濤哥…”
“小…小曦…”侯龍濤的眼睛也溼潤了,他放開陳倩的手,“讓我…讓我再…再摸摸你的臉…”“嗯…濤哥…”女孩兒閉上了眼睛,可侯龍濤伸到半空中手卻無力的垂了下來。“濤哥!”陳倩突然撲到了男人身上,放聲痛哭,這是她第一次這麼親熱的叫他,只可惜侯龍濤沒有聽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