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鱗豈是池中物(全本) 第二百二十三章 成王敗寇(上) ~ 第二百二十五章 成王敗寇(下) (75/7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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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三章 成王敗寇(上)
“他答應了。”侯龍濤皺著眉放下了電話。
“那不是很好嗎?”左魏翹著二郎腿,靠在沙發裡。
“答應的太痛快了。”
“那怎麼辦?你怕他有什麼秘密招數?”
“哼,料他也玩不出什麼花樣兒來。”侯龍濤聳了聳肩…
田東華閉著眼睛,雙手捂著臉,仔細的考慮著該如何去面對侯龍濤,他原先是打算確定了收購成功之後,先到歐洲某國去避避風頭,然後再回北京,當面嘲笑自己的死敵,但現在情況有變。
“你不是從來都是料事如神的嗎?怎麼這次要改變計劃了?”這回輪到石純面帶輕蔑的表情了。
“侯龍濤是條地頭蛇,他居然不要在自己的地盤兒上解決問題,確實有點兒出乎我的意料。”
“你說北京啊?”
“你以為呢?”
“他直接搞掉你就完了,幹嘛還要跟你談談啊?”
田東華抬起眼皮瞟了瞟石純,“你不懂,他可以殺我,但如果不是必須殺我,他是不會殺我的。他想創造一個和平的環境,在我面前炫耀他的勝利。如果他綁架我,那和平的環境也就不存在了,他所得到的快感就會大打折扣。哼,剛才的那些人根本就是有意放我走的,侯龍濤只不過是要讓我知道,他隨時可以對我下手,逼我幫他創造那種和平環境。”
“那你還去送死?”
“第一,我不得不去,不去他就會因‘被逼’而派人來抓我,那到時連脫身的機會都沒有了,更厲害點兒,直接就是派人來殺我。第二,他以為他大獲全勝了,那我就要去看看,當他知道我才是勝利者時的表情。第三,我手裡還有一張克敵制勝的王牌呢。”
“行,祝你好運,咱們後會有期。”石純轉身向門口走去。
“你去哪兒?”
“當然是哪兒安全去哪兒了。”
“你不跟我去見見侯龍濤?”
“我瘋了?”
“你不想報仇?”
“啪啪”,石純彈了彈手裡的鉅額美金支票,“我不像你們兩個,過去的事兒我不想再計較了,我寧可拿著這筆錢去享受。”
“你怕什麼?我不是說了有王牌嘛。”
“嘿嘿,你那張王牌的個頭兒太小了,連你一個人都擋不住,怎麼擋我啊?”石純說著又要舉步。
“等等,三百萬。”
“什麼?”
“你跟我去,我再給你三百萬美金,事成之後,你可以活得像神仙一樣。”
“你為什麼非要我去啊?”
“我要看他見到你時的神情。”
“你跟他說我一直在幫你不就完了。”
“那怎麼能一樣?”
“光他的那個表情就值三百萬美金?”
“值不值是我的問題,你只需要考慮要不要接受我的報價。”
“三百萬,三百萬,”石純又看了看手裡的支票,“三百萬,”他咬了咬牙,“我先要一百萬的定金。”
“這好辦。”田東華掏出了自己的支票本。
石純看著對方寫下了百萬美金的數字,眼睛都冒綠光了…
“噹噹噹”。
“嗯…”陳曦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誰啊?”
“噹噹噹”。
“進來吧,門沒鎖。”
房門開啟了一條縫,一個嬌小玲瓏的身體閃進了屋裡,“小曦姐姐。”
“諾諾?”
薛諾鑽進了陳曦的被窩裡,兩個女孩都是直穿著薄如蟬翼的睡衣,柔軟的身體貼在一起,都能感到對方嬌嫩肌膚的熱度。
“怎麼了?”陳曦捋了捋小妹妹的柔發,“又睡不著了?”
可能因為都是大學生的關係,薛諾最近跟陳曦的共同語言越來越多,感情也是突飛猛進的發展,經常躲在一起說自己的悄悄話,弄得司徒清影和陳倩都有點嫉妒了。
薛諾用臉磨擦著小姐姐光滑的肩膀,“濤哥什麼時候回來啊?”
“他上次不是說過幾天就回來了嗎?等不及了?”
“他都拿了那麼久了。”薛諾的小嘴噘了起來,眼睛也溼潤了。
“又要哭鼻子了?”陳曦吻了吻薛諾的額頭。
“我就是好想他嘛,我過兩天就去報名學空手道,以後就可以像小云姐和星月她們那樣,到哪兒都跟著濤哥了。”
“練那些東西很苦的,濤哥肯定捨不得讓你去。”
薛諾不出聲了,她不怕苦,只怕見不到自己心愛的男人。
“小傻瓜,快點兒睡吧,你老不好好兒睡覺,皮膚就會沒有光澤了,那濤哥可要不高興了。”
“嗯。”這話比什麼都管用,薛諾緊緊的抱著陳曦花香四溢的嬌軀,面帶微笑的合上了雙眸…
侯龍濤帶著馮雲、星月姐妹,還有五個俄羅斯彪形大漢,乘坐汽艇,登上了一艘停在紐約海灣裡的豪華遊艇。
在二層誇大的活動室裡,田東華扶著室內二層的欄杆,喝著手裡的香檳,“行了,你們可以站住了,再近我就要緊張了,請坐吧。”
“田總很會找地方嘛,能包得起這麼好的遊艇,看來我的東星對你還是很不錯的。”侯龍濤找了張沙發坐下了。
“You have no idea。”
“是嗎?”侯龍濤點上煙,“那你給我講講好了。”
“從何說起呢?”
“這樣吧,你問我一個問題,我回答之後再問你一個問題,你再回答我,這樣輪流問下去,直到咱們的困惑都解開了。”
“然後又怎麼樣呢?”
“到時候就知道了。”
“你有很多困惑嗎?我以為你是運籌帷幄、無所不知的呢。”
“哈哈哈,我只是孫猴子,不是如來佛。”
“OK,那我就先問了。”田東華喝了口酒。
“來吧。”
“你為什麼要派林文龍接近我?我自問對東星一直是盡心竭力啊,是什麼使你對我那麼不放心呢?”
“嘿嘿,這可就要從你第一次跟我見面說起了。”
“等等,你不奇怪我知道林文龍是臥底?”
“一人一個問題,輪流問。”侯龍濤把自己懷疑田東華的起因講述了一遍,“滿意嗎?”
田東華儘量掩飾著自己的煩躁,這不光是因為自己一開始的急功近利和沒選好策略,還因為他發覺侯龍濤知道的要比自己以為他知道的多。
“該我問你了。”
“我盡力而為。”
“你怎麼發覺文龍一直是在演戲的?”
“在這件事兒上,我還真是挺佩服你的,居然讓你的小兄弟去追你的小媳婦兒,你就不怕弄假成真?”田東華並沒有說明自己知道玉倩也有份,因為他因該不知道,“哼哼,是你自己暴露了自己。”
“How?”
“還記得你為了給陳倩出氣,更準確的說,是為了你自己出口氣,而向整個廣東的黑白兩道兒開戰吧?”
“當然記得了。”
“我可以想象,當時你要林文龍把這件事兒告訴我,一是為了給我一個‘機會’暴露,雖然你知道只有百分之一的可能性我會上鉤兒,但試試總沒有壞處;二是因為不知出於什麼原因,你有點兒不耐煩了,是在催促我快點兒動手。”
“我看不出這跟你發現文龍的身份有什麼關係。”
“你看看,”田東華得意的笑著,“說了你耐心不足吧。你知道我從那件事兒裡得出一個什麼結論嗎?你並不真的需要我了。就算你一腳把我踹開了,別說你不會失去北京市政府對你的支援,就算真的失去了,對你也沒有太大的影響。我真的沒想到,你的實力已經大到那種地步了,你是偷雞不成蝕把米。”
“跟文龍有什麼關係?”
“咱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我還真是沒有什麼長遠的計劃,所以才會有了那臨時加入的百分之一。進入東星不到一個月,我就後悔自己當初的行為了,但為時已完。我自認為是比較瞭解你的,知道你對我一直是心存芥蒂,如果有機會,一定會搞我的,如果換作是我,我也會這麼做的。可以說是我逼你討厭我,你逼我造反,這麼說沒錯兒吧?”
侯龍濤搖了搖頭。
“金錢、權力、還有面子,你和林文龍的關係裡具備這三樣能讓男人翻臉的東西,他是我非常好的策反物件,再加上他的性格弱點,機會是接近於完美了,甚至有點兒過於完美,讓我不太放心,遲遲不敢正式招收他。女人,”田東華豎起了大拇指,“你厲害,一個能讓世界上所有男人神魂顛倒的女人,我相信他了。”
“廣東的事情使你明白了,我能搞你卻沒搞你,為的是耍你,當你自以為成功的時候,給你當頭棒喝。”
“哼哼哼,”田東華笑了起來,“聰明人鬥聰明人,要的不光是勝利,更講究勝利的方式。你憑什麼對我出奇制勝?是你自己把林文龍暴露了。”
“你就這麼確定?”
“這算另外一個問題吧?你剛才問我是怎麼發覺的,我就是這麼發覺的,至於是如何確定的…嘿嘿。”
“好,看來我還真是需要注意措辭呢。”
“你是怎麼確定我已經確定林文龍是你按排在我身邊的了?”
“哈哈哈,確定,確定,”侯龍濤被對方的話逗得大笑起來,“我沒有確定過。”
田東華皺了皺眉。
侯龍濤將《無間道》的故事,還有他是如何解釋田東華在機場時的表情都說了,“你那也算是偷雞不成蝕把米吧?”
田東華差點沒背過氣去,“他媽的,你聊天兒也能聊出…這…哼。”
“呵呵呵,Be cool,man。咱們都是有身份的人,別講粗口嘛,哈哈哈。”
“哼,你知道了對我並沒造成什麼影響,可你還是自以為是的把林文龍派到美國來,弄到現在死不死活不活的,仔細想想,倒黴的是他。”
侯龍濤把臉沉了下來,“也罷,我承認那是我的暈招兒。你怎麼確定文龍是臥低的?”
“出來見見你的老朋友吧。”
田東華身後的一扇木門開啟了,一個男人走了出來,他的額頭上有一道淺淺的傷疤,“侯龍濤,十年不見,你他媽還是這個倒黴操行啊。”
“石…石純…”侯龍濤臉上的表情在一瞬間凝固住了,是一種目瞪口呆,是一種難以置信,更是一種“我怎麼可能在這個環節上疏忽”的自責。
“你看,”田東華一指侯龍濤,“這個表情值三百萬美金。”
“值不值我才不在乎呢,”石純聳了聳肩,“有人給錢就行。”
“其實當初我是非常相信你們給我設的套兒的,讓你的兄弟們在不經的時候說起,真是純出自然、毫不做作,還有任婧瑤從旁佐證,故事還符合我跟我們你們那群人的瞭解所吻合。能做到這麼天衣無縫,也難怪你有足夠的自信不把真正的石純找出來,我也確實被騙了。如果不是對林文龍產生了懷疑,我也不會去從茫茫的人海中把他的好七哥找出來問個究竟的。”
“啪”,侯龍濤重重的在自己的腦門上拍了一把,都出紅印了,“石純,你這個王八蛋,總是出來跟我作對。”
“你他媽才是王八蛋呢,”石純毫不示弱,指著侯龍濤就罵,“你他媽跟我搶女人,逼得我離開北京,這筆賬怎麼算?你他媽又不知道你們倆之間什麼關係,人家找我,給了錢,問我認不認識林文龍,不認識當然是他媽說不認識了。你丫自己算不過別人,不說自己傻屄,反倒來怨我,你他媽有毛病啊?”
“罵爽了嗎?”侯龍濤惡狠狠的盯著石純。
“肏,”石純不敢再逼視對方的眼睛了,那裡面殺氣太重,他低頭點上煙,“懶得理你丫那。”
“行了,你們倆的那點兒陳年舊怨一會兒再討論吧。”田東華拍了拍石純的肩膀,“為什麼沒有一家媒體報導東星跟GM簽約的事情?”他不讓Michael Sha向紐約時報求證有三方面的原因,一是雖然他心裡明白,有百分之九十可能是事情有變,但他已然到了孤注一擲的時候,他只能保持以我為主的策略,不能讓別人的行動干擾自己;二是他存在著僥倖心理,也許那就是個巧合,然如果他進行了求證,那份僥倖心理就不能存在了;三就是他自視甚高,覺得自己的計劃是天衣無縫的,而且也確實找不出問題出在了哪裡,他寧願相信媒體報不報導對於自己都沒有大的影響。
“這跟你有什麼關係嗎?”
“你要破壞遊戲規則嗎?你只需要回答我就是了。”在田東華心裡,現在勝負已分,所以才會有剛才那一問。
“很簡單,去的記者都是我僱的,沒有一家真正的媒體,當然沒人報導了。再多告訴你一點兒,那麼做是為了最大限度的安撫你。對了,我看你喝的是香檳,在慶祝什麼嗎?”
“是啊。”
“是在慶祝你自己榮蹬東星集團董事長的寶座嗎?我是不是該叫你田董事長了?”
“嗯…到昨天收盤的時候,我已經收購了東星百分之二十六的股份,加上過兩天從GM那裡拿到的百分之二十五,嗯…”田東華搓著自己的下把,“你確實可以這麼叫我了。”
“你這個人挺奇怪的,你已經知道記者有問題了,你已經看到了我對你收購東星一點兒都不緊張,你已經聽到了我叫你董事長時所用的嘲諷口吻,可你還是一幅勝券在握的樣子。”
“我有過半的股份,東星就是我的,只要這點明確了,其它都不重要,我雖然好奇你葫蘆裡賣的什麼藥,慢慢兒的問就是了,咱們的勝負已分。”
“嘿嘿嘿嘿,”侯龍濤奸笑了起來,“你就那麼確定你擁有東星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
田東華沒有馬上作出回答,對方的鎮定自若多多少少讓他對自己的勝利產生了一點懷疑,他拼命在自己的大腦中搜尋著可能的疏忽,但怎麼也找不到,“你在詐我?”
“田東華,天要你輸,你就不得不輸。”
“怎麼講?”
“你處心積慮、機關算盡,派了一個六、四青年回北京跟我談判,瞅準時機,使他簽署的檔案無效,我不得不承認,這次確實是你棋高一招兒。唉…”侯龍濤很誠懇的嘆了口氣,“其實這已經不是你第一次搶得先手了,說實話,如果不是我有天向,你早已經大獲全勝了。”
“少在這兒假惺惺的,只有自以為是勝利者的人才會去稱讚自己的對手比自己高明。可你贏了嗎?你怎麼有天向了?”
“哈哈哈,”侯龍濤開心的大笑起來,他轉向馮雲,“你說我要是不告訴他,他是不是會瘋掉啊?”
“哐”,田東華在木欄杆上狠狠的砸了一拳,“侯龍濤,你別自以為是了,你裝成什麼都知道了,或者你以為你什麼都知道了,我看你是什麼都不知道。”
“你一定知道蘇棧的真名叫司徒志遠吧?”
“當然。”
侯龍濤笑著揚了揚眉毛,沒再繼續說話。
“嗯?怎麼了?說啊…”田東華歪著頭,一幅冥思苦想的樣子。
侯龍濤還是沒說話。
“司徒志遠,司徒…司徒,”田東華低下頭小聲嘟囔著,又猛的抬起頭,“司徒清影?不會…不會這麼巧吧?”
要說這世界上姓司徒的人多了,換了另外任何一個環境,絕不會有人把司徒志遠和司徒清影聯絡到一起的,但此時此刻,田東華必須要做出這種聯絡。
“唉,你說你,千挑萬選,挑出來的卻是我老丈杆子,這還不是天意嗎?”
“司徒…司徒清影不是孤兒嗎?”
“孤兒就是石頭兒縫兒裡蹦出來的了?至於他們到底是怎麼分開的,又是怎麼團聚的,對於擺在你我面前的問題來說並不重要。”
田東華的雙手緊緊的捏著欄杆,他覺得在一瞬間自己就變得無比的虛弱,不扶著點就要摔到了。
雖然田東華一直在利用司徒志遠,但他並沒有小看那個GM投資集團的高層管理人員,知道他會對自己的任務有所懷疑,之所以不擔心是因為他不可能把自己的懷疑跟東星的人說。
毫無疑問,侯龍濤一旦知道了GM內部存在的問題,從理論上講,他就完全有可能把事情一步一步的推理出來,但田東華還不能完全相信對方有這樣的智力,他還真不覺得自己老闆的智力能高到那個地步,“你…你猜到什麼了?”
“Everything。”
“我不信,你說說看。”
“沒必要,我就告訴你我都做了什麼吧。張玉強在國家安全域性的幾個朋友把司徒志遠請去了,他跟你說了吧?他沒跟你說的是,司徒志遠並沒被帶到你以為他要去的地方,不過是找了家酒店住下了。在東星和GM簽約的前一天,我已經發傳真撤了我三哥全權代表的職務,當然了,他私自把傳真扣下了。如果GM不承認司徒志遠簽署的協議的合法性,那股權的轉讓也不合法,完全相同的情況,就算到了美國的法庭,也不能說一個有效,另一個無效。”
“啊…”田東華按住了自己的腦門,就好像頭疼得要炸開了一樣。
“怎麼了?”侯龍濤用嘲諷的眼神看著高處的人,“要死了?太沒承受能力了吧?”
“哼哼,我為什麼要死?”田東華站直了,喝了一大口酒,“我手裡還有百分之二十六的東星股份,就算做不成董事長,一樣是個億萬富翁。我是東星的第二大股東,有我窺伺在側,恐怕你也睡不好覺吧?”
“也對啊,”侯龍濤皺起眉頭,挫著下巴,做冥思苦想狀,“隨話說得好,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著。”
“Shut Up!”田東華實在是受不了侯龍濤那種逗小孩玩的態度,分明是不把自己放在眼裡,“你以為我在開玩笑嗎?從今往後,你最好每天都把眼鏡兒擦得亮亮的,只有你有一個不小心,我一定會把東星攥到手裡的。只有我才配做東星的主人,你一個坐監犯科的小痞子,何德何能啊?”
“這麼躁?這可不像你啊。你是不是已經意識到自己其實是全面失敗了?我相信你自己都不認為自己能真的控制那百分之二十六的股份。”
“哼,你以為你學過點兒心裡學就能當專家了?你以為你能揣摩出別人在想什麼?”從表面上看,田東華對侯龍濤抱著一種嗤之以鼻的態度,“錢是從我的賬戶裡撥出去的,股份就是我的。”
“GM已經同意終止與東星的股權交易,東星不向他們索取違約金。反正外界也不知道雙方的接觸,對睡都沒有太大的影響。”
“為什麼?GM為什麼要那麼做?”
“因為GM自己並沒有額外的資金收購。”
“為什麼要額外的資金?那三十七億五千萬美金已經從GM的帳戶劃入了東星的賬戶,還需要什麼額外的資金?”
“那筆錢是奧運儲備資金,轉了一個圈兒,又回到奧運儲備資金的賬戶,你以為GM會在這個問題上跟中國政府較勁嗎?”
“啊!”田東華手裡的酒杯掉在了地上,摔得粉碎…
第二百二十四章 成王敗寇(中)
編者話:當初寫到玉倩和侯龍濤第一次鬧翻的時候,確實是想最後讓侯龍濤為救玉倩而付出點代價,以證明他“愛情高於生命”的論點,但寫著寫著就覺得那樣有點太老套,太俗氣了,真正的愛情是不需要證明的,應該寫個更合情合理的解決方法。
***
“我給田董事長準備了一件禮物,”侯龍濤從智姬的小包裡取出來一個裝首飾的紅色絨盒,“想不想要?”
“你…你是怎麼…怎麼知道的?”田東華面如死灰,一幅搖搖欲墜的樣子。
“先看看這個吧,”侯龍濤一揚手,把盒子扔上了二樓,“一定會給你一個驚喜的。”
石純接住了盒子,從裡面取出一張紙,準確的說是一張傳真,在邊角上有傳真號,是從國內發來的。
這張傳真是人民日報的一部分,包括頭版頭條和日期,日期是候天的,新聞的大標題是“北京市市長賈琪挪用鉅額奧運資金案發,畏罪飲彈自殺”,副標題是“銀行系統打響反腐戰役,多名高官涉嫌賈案被捕”。
“你…你還是看看這個吧。”石純把傳真遞到了田東華的面前。
田東華皺著眉把傳真看了一遍,臉色由土灰轉變成了煞白,他反反覆覆讀了一次又一次,呼吸越來越粗重,好像都有點困難了,列印紙在他的手裡攥成了一團,“你…你…你太狠了吧?”
“首先,這不是我能決定的,那裡面沒我一點兒事兒;其次,我看你並不在乎吧?”侯龍濤推了推眼鏡,他猜想對方跟賈琪根本沒有什麼父子之情可言。
“哼哼哼,我當然不在乎姓賈的死活了,更不在乎他怎麼死。”田東華苦笑著搖了搖頭,他很明白,當初為了保險,防止自己獨吞那四十億,資金是經過多家國內銀行轉賬,最終進入中銀澳門的,而且是不記名的賬戶,用那筆錢購買的東星股份在很長一段時間內是屬於那個賬戶的主人的,可想而知,自己手裡的密碼一定已經不管用了,這才是讓他痛心疾首的事情。
“他好歹是你老子啊。”侯龍濤可沒想到田東華會這麼“無情”。
“老子?哼哼。”田東華都不屑回答對方的這個問題了。
“你知道你的問題出在什麼地方嗎?”
“你要教訓我嗎?”
“我要教你做人的道理。”
田東華都快把後槽牙咬碎了,真想過去把對方臉上那種洋洋自得的表情撕下來,“我洗耳恭聽。”
“其實我早就應該猜到你的資金來源,不是我小瞧你,除了那筆奧運儲備金,你還真沒地兒去弄八十億美金。我之所以沒有料到,是因為沒想到你的膽子居然大到這個地步,動用奧運資金。雖然有膽量,但也註定了失敗的結局。奧運會是全黨、全國、全民族,甚至全世界的大事兒,就在所有人都爭相為奧運會做貢獻、添磚加瓦的時候,你竟敢冒天下之大不韙,打奧運會專用資金的主意,挖奧運會的牆角兒,你這是站到了人民的對立面,與人民為敵,做邪惡的代言人,焉有不敗之理?”侯龍濤這一番話說得大義凜然,顯出一股浩然正氣。
“我代表邪惡?那你是代表正義了?”
“That’s right。”
“That’s bullshit!”田東華聲嘶力竭的喊了起來,“勝者王侯,敗者寇,這才是恆古不變的真理。什麼是正義?什麼是邪惡?歷史都是勝利者書寫的,永遠都是勝者正、敗者邪。李世民、朱元璋,成了就是開國太宗、太祖,要是不成呢?還不是就是一介草寇。我動用奧運資金又怎麼樣?我成功的控制了東星,如果我繼續從商,世界首富的寶座並非遙不可及,如果我轉為從政,仕途更是一片光明,領導核心就是我的最終歸宿。歷史由我書寫,你是大奸大惡之人,我挪用奧運資金是發動一切力量懲奸除惡,我才是國家的棟樑,我才是站在人民一邊的。”
“哈哈哈,”侯龍濤用力的鼓著掌,“說得太好了,簡直就是說到我心裡去了,剛才就是逗你玩兒,我唱的是高調兒,你說的才是實話。來來來,都給咱們田總呱嘰呱嘰。”
只有馮雲明白男人在說什麼,笑著拍起了手,“鼓掌都會吧?”
侯龍濤這邊的人都“啪啪”的拍著手。
“Stop!Stop it!”田東華的臉已經由白轉紅了,但並非健康的紅潤。
“好好好,不逗你了,我現在就告訴你你失敗的真正原因。”侯龍濤換上了嚴肅的表情,“你的失敗是從一開始就註定的,因為你選錯了對手,你選了一個不可能戰勝的對手。”
“一派胡言!”田東華的身體產生了輕微的顫抖,那是極度憤怒的表現,“你算個什麼東西!?你以為你是真命天子嗎!?你不過是個下九流的小混混兒,你以為從一所美國的三流兒學校裡混了個文憑就能一步登天,進入上流社會,泥鰍變蛟龍了!?你從骨子裡還是個上不得檯面的小痞子!成天還在講什麼哥們兒義氣!你憑什麼執掌東星啊!?你何德何能啊!?我才是出身名門的公子!我才是名校畢業的高材生!我才是商業天才!你憑什麼佔盡天下美女啊!?你憑什麼讓玉倩對你死心塌地啊!?我才是真正愛她的人!她應該跟我長相廝守的!你不過是走了狗屎運,撿了個聚寶盆,你所有的一切都應該是我的!呼呼呼…”
“哇,”侯龍濤左右看了看,一攤雙臂,“早知道你嫉妒我,沒想到嫉妒到這種程度,而且你好像還真的相信我是接住了一個從天上掉下來的餡兒餅,而你才是我所擁有的一切的Rightful Owner。想你也確實是個有能力、有才華的人,怎麼會發展到如此可悲的心理境界呢?”
“你憑什麼教訓我?你憑什麼嘲笑我?”田東華儘量調整著自己的呼吸,“我跟你沒什麼好說的了,現在你贏了,我輸了,你打算怎麼處置我?”
“接受現實了?很好。”侯龍濤又癱回了沙發裡,點上煙,“其實玉倩對你還挺有感情的,不僅把你當朋友,還把你當哥哥。本來呢,為了她,雖然我相信你一有機會就會毫不猶豫的置我於死地,我仍舊可以放你一條活路的,因為你只是針對我。可現在,你用毒計害我弟弟,你跟日本人狼狽為奸,你要是用他要挾我,你要是用他威脅我,我都可以接受,但你卻傷害他的身體,差點兒讓他送了命,我差點兒失去我最親的弟弟,你萬死難贖次罪,我要親手擰斷你的脖子。”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呵呵呵,你還不認啊?”侯龍濤看了一眼馮雲。
馮雲取出手機撥通了,“你們到哪兒了?”她結束通話電話後轉向男人,“他們剛剛上了船,馬上就進來了。”
“來的正好兒。”
“什麼人?”田東華不知對方又在玩什麼把戲。
大廳的門從外面開啟了,三男一女簇擁著一輛電動輪椅進了屋,那個女人就是Tina,她的脖子上套著一個狗項圈,連在上面的鐵鏈的另一端抓在坐在輪椅上、頭纏紗布的文龍手裡,“哈哈哈,華哥,好久不見了,你的氣色可不怎麼好啊,是不是讓我四哥耍得太慘了?”
田東華眼睛下的肌肉抽搐了一下,並沒有回答。
“你丫坐個輪椅幹什麼?有他媽不是不能走路。”侯龍濤走過去,做出一個要扇文龍後腦勺的動作。
“唉唉唉!別打,他媽的窟窿還沒長好呢。”文龍把侯龍濤的手撥拉開了,“我這不是學《縱橫四海》嘛,一會兒跟周潤發一樣,‘噌’一下兒蹦起來,嚇丫那個半死,多有意思。”
“你不是說他還是個植物人兒呢嗎?”田東華衝石純使了個眼色,石純不聲不響的退回了二樓的房間裡。
“那就是為了不讓你緊張,雖然他什麼都不知道,但你要知道他已經醒了,大概會更加小心謹慎。”
“哼,你以為我見到他們會怎麼樣?想你剛才見到石純那麼失態嗎?他們兩個能證明什麼?證明我跟日本人有聯絡?證明我早就知道是日本人綁架的他?那又怎麼樣?害他的是日本人,又不是我。”
“你不奇怪她怎麼會還活著嗎?”侯龍濤揪住Tina的頭髮晃了晃。
“你輕點兒,”文龍站起來拍了拍侯龍濤的手,“這是我的大屁股母狗,別把毛兒揪掉了。”
“小器操行。”
“她活著我為什麼要驚奇?”
“別裝傻了。你通知了日本人她的所在,派了兩個殺手去拉斯維加斯,弄得跟入室盜竊、輪姦、殺人一樣,給了她心臟一刀。可惜啊,人算不如天算,這娘們兒心臟長在右邊兒,”侯龍濤拍了拍文龍的肩膀,“要不然我還真沒法兒知道這小子的下落呢。”
“So?”
“So?竹籤子往三口龍惺的指甲裡一插,他就什麼都說了。”
“孫子,”文龍指著田東華的就開罵了,“你丫那夠狠,要不是老子福大命大,不死也是個廢人。小丫那你給我下來,不用別人,我他媽跟你單挑,打不出你丫屎來,算你丫屁眼兒緊。”
“你們這些人怎麼說話這麼髒啊?”馮雲皺了皺眉,以前她是不在意這些的,但這幾個月以來,她發覺自己越來越“像”女人了。
“唉喲,惹四嫂不高興了,對不起,對不起。”文龍嘻皮笑臉的衝著馮雲一敬禮,又轉向田東華,“你丫下來。”
“是啊,田東華,冤有頭、債有主。”侯龍濤衝樓上的人勾了勾手指。
田東華當然沒那麼聽話了,“侯龍濤,我問過你一個問題,你還沒給我答案呢。我現在就再問你一遍,你是不是覺得你贏定了?”
“不是,”侯龍濤搖了搖頭,“覺得贏定了,那是將來時,不適用於現在的情況,現在時或者過去時更合適,也就是我贏了,或者我已經贏了。”
“你又在嘲弄我?為什麼好像什麼事兒在你眼裡都是笑話兒呢?為什麼當我幾乎是明確的告訴你,我還有後手的時候,你還是自我感覺良好呢?”田東華身後的門又開了,石純抓著一個年輕女子的胳膊走了出來,一把手搶頂在她的太陽穴上,“你接著笑啊,你接著嘲諷我啊,你接著開玩笑啊,你怎麼傻了?”
女孩穿著一件緊身的白色T-shirt,粉紅色的短裙,一雙粉色的夾腳拖鞋,烏黑的秀髮披在肩上,秀麗的面龐略顯清瘦,大大的雙眸中滿是憂鬱和傷感,正是失蹤多日的張玉倩。
侯龍濤盯著女孩,他處於一種震驚的狀態,眼睛裡全是迷惑。
“玉倩!”馮雲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星月姐妹和幾個俄羅斯大漢都把槍掏了出來。
“都別亂動,”田東華明顯對馮雲充滿顧忌,向後退到了玉倩身後,指著馮雲,“你,你別再動了。”
“濤哥…”玉倩的雙唇微微的顫動著,眼睛蒙上了一層水霧。
“田東華,”侯龍濤身上一陣陣的發冷,“你現在讓她下來,我答應你讓你全身而退。”
“除了侯龍濤,所有人都出去。”
侯龍濤舉手示意大家照辦,“你想怎麼樣。”
“茶几上的那個膝上型電腦,一起都已經準備好了,只需要你的密碼,轉移三億美金進我在瑞士銀行的賬戶。”
“哼哼,剛才還把自己說得多有水平,到頭來不過是個綁架勒索犯。”
“綁架勒索?隨便你怎麼說我,隨便別人怎麼說我,隨便這個世界怎麼看待我,我都不在乎,”田東華輕輕的挑起玉倩的一捋長髮,放在鼻子前面聞了聞,“只要能一輩子守著我心愛的女人,也就夠了。”
玉倩把頭扭向了一邊。
“你還是個情種啊?我會讓你帶玉倩走嗎?你剛才就說愛她,愛她卻要用槍指著她的頭,你的愛很奇怪。”
“有什麼奇怪?咱倆有什麼不同?愛她就要佔有她,她不聽話,當然要用點兒手段。”
“你留得住她的人,留不住她的心。”
“只要人留住了,就有可能留住心,要是連人都留不住,那就更留不住心了。”
“就算不眠不休,追到天涯海角,我也會找到你的。”
“OK,隨你怎麼說吧。”田東華看來眼表,“你快點兒轉賬吧,我的直升機要來了,我不想再跟你浪費時間了。”
“你要帶玉倩走,我為什麼還要給你錢?”
“你不給,我就要傷害她了。”
“你不會的。”
“你要冒這個險嗎?我是下不了手,”田東華看了一眼石純,“不過又不需要我動手。”
侯龍濤站在原地沒有動。
“怎麼?快啊!你在等什麼?”
侯龍濤還是沒有動。
“我…”田東華一咬牙,“石純!”
“該我了?”石純有了動作,但他並沒有像田東華預料的那樣用刀子傷害玉倩,而是調轉了槍口,頂在了他的太陽穴上,“田總,對不起啊。”
玉倩驚訝的回過頭,看著兩個男人,她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她也沒心情弄明白,她唯一要做的事情就是哭著從樓下往下跑。
侯龍濤趕忙迎了上去。
離一層還有六、七節臺階的時候,玉倩縱身一躍,撲進了愛人的懷裡,緊摟著他的脖子,面龐埋進他的頸項間,“嗚嗚”的哭著。
侯龍濤都能感覺到有眼淚順著自己的脖子流進了襯衫裡,他把女孩抱到了屋子中間,將她的臉扳正了,“你…你瘦了。”
玉倩從男人的眼中看不到一點的責怪,只有無法用語言形容的關愛和內疚,她死死的拉著愛人的衣襟,額頭頂在他的肩上,就這麼不動了。
侯龍濤擁著女孩的身體,閉上眼睛,她的髮香鑽進了自己的鼻子裡,只要她能這麼平平安安的待在自己身邊,其它的也就都不重要,都無所謂了。
馮雲他們在門外都快急火攻心了,走廊盡頭的出口都被兩個保鏢模樣的矮小東方人把守住了,想要繞出去再找入口都不行。
只有文龍一個人還好像挺放鬆的,抱著Tina動手動腳的。
“你一點兒都不著急?”馮雲在文龍的肩上推了一把。
“有什麼好急的?”
“你真的性格轉變了?”
“胡說什麼呢?”文龍湊到馮雲的耳邊,“你能把那兩個日本崽子搞掉嗎?”
“什麼意思?”
“幹掉他們。”
“怎麼幹?那兒有攝像頭,就算不出聲兒,裡面的人也能知道。”
“還信不過我嗎?我四哥是山人自有妙計,動手吧。”
馮雲盯著文龍的眼睛,從裡面看到了總夠的自信,她並沒有扭頭,抬手就是兩槍。
兩個日本人的屍體靠著牆緩緩的坐倒了,身後的牆上留下兩道血跡,每人的眉心處都多了一個細小的血窟窿。
“搞定。”文龍猛的把大門推開了,所有的人都沒料到大廳裡的情竟會是這樣。
玉倩閉著雙眸,稍稍的踮起腳尖,終於把香唇和心愛的男人的雙唇鎖在了一起,貪婪的吸吮著、磨蹭著。
田東華一直都沒出聲,連動都沒動,他又把事情的經過前前後後的在腦子裡過了好幾遍,每一個細節都沒放過,可怎麼也不明白侯龍濤是怎麼把石純安插到自己身邊的。
其實田東華並不是不能相信石純是臥底,他只是實在是想不通,如果石純是臥底,他這個臥底未免當得太不成功了,如果他不是臥底,現在他又明明在用槍指著自己的腦袋。
侯龍濤把女孩的秀髮捋到她的耳後,捧著她的臉龐,心疼之極的望著她,“你受了多少苦,你告訴我。都是我的錯兒,保護你是我的責任,我該保護你的,我的倩妹妹。”
“濤哥哥,”玉倩擦著男人臉上的淚水,“是我不好,是我太任性了,濤哥哥。”
侯龍濤又把女孩擁回了懷裡,臉頰來回蹭著她柔軟的青絲,“我再也不讓你離開我的視線了。”
“嗯。”
“夠了!”情人間的輕聲私語還是飄進了田東華的耳朵裡,也不顧有槍指著自己了,拔腿就想往樓下衝,“我跟你拼了!”
石純一伸腳,在田東華的右腿的迎面骨上磕了一下。
“啊!”田東華驚叫了一聲,“嘰哩咕嚕”的從樓梯上滾了下去。
侯龍濤連看都沒看田東華,就好像他對四周的事物都沒有知覺一樣,他現在眼裡只有面前的女孩,一抄她的腿彎,把她橫抱了起來,“我帶你回家。”
“放我下來,快放我下來,我自己走。”玉倩用額頭蹭著愛人的臉,在他的懷裡輕輕的掙扎。
“不,我要抱你,為什麼不讓我抱?”
“我…”玉倩咬住了男人耳朵,“我裙子短。”
“噢噢。”侯龍濤這才回過味來,趕忙把女孩放了下來,緊緊的拉著她的手,往門口走去。
玉倩緊緊的貼在男人身上,就像那天在湖景水上樂園時一樣。
田東華這下摔得還真不輕,頭也破了,胳膊也骨折了,還磕掉了幾顆牙,但他還是想要掙扎著爬起來,張開含著血的嘴巴,等著血紅的眼睛,就像要咬人一樣。
一個俄羅斯大壯過去彎下腰,照著田東華的臉上就是一拳,一下就把他鑿暈了…
侯龍濤問著玉倩香甜的小嘴,把自己火熱的呼吸噴在她嬌嫩的臉蛋上,雙手輕柔的撫摸著她的肩頭,“告訴我,是怎麼回事兒?”
“上次你罵我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我不是故意的,”侯龍濤沒讓女孩說完,很愧疚的愛撫著她的臉龐,“倩妹妹,我…”
“不,”玉倩也沒讓愛人說完,“你罵得對,我就是太任性了。你一說我,我就想證明給你看我不是。我就自己跑去找田東華,雖然都已經知道他不是我以為我認識的那個人,也知道他有心要害你,可我還是自以為是的以為我能說服他,讓他罷手。我覺得我要是做到了,就有資本在你面前耍小姐沒脾氣了。”
“小傻瓜,”侯龍濤胡亂的吻著女孩的臉蛋,“我喜歡你任性,你隨便的耍你的小姐脾氣,沒關係,只要你再也別離開我了。”
“濤哥哥。”玉倩抱住了男人的脖子,眼淚“嘩嘩”的往外湧,“我…我再也不任性了。”
“你接著說,接著說。”侯龍濤的眼睛也早就溼潤了。
“他剛看到我的時候別提多高興了,我就覺得更有把握了。我告訴他你有多棒,多聰明,多厲害,處處都走在他前面,把他的計劃都預料到了,香港那件事兒就完全在你的控制之中,我勸他知難而退。我還告訴他我早就跟你和好了,我告訴他我有多愛你,我告訴他我一輩子都要和你在一起,我告訴他我一直把他當我的哥哥,我希望你們能和平共處,希望他看在我的面上不再打東星的主意。”
“他怎麼說?”侯龍濤都能想象到田東華聽到玉倩說出這番話之後會有什麼反應,當一個男人得知自己一直被自己苦戀了多年的女人當成哥哥時,大概就知道死是什麼滋味了…
第二百二十五章 成王敗寇(下)
“本來我以為不論是講道理,還是講感情,他都會被我說服的,”玉倩側過身,偎進愛人懷裡,“沒想到說著說著他就急了。我說我願意為你做任何事情,他突然狠狠的打了我一耳光,然後就象瘋了一樣的跑出去了。”
侯龍濤小心的觸控著女孩滑嫩的臉蛋,就好像那裡剛剛被人打過似的。
玉倩能感覺到男人的溫熱的手掌在微微的顫抖,能體會到他對自己的疼惜,眼眶一熱,視線又朦朧了,“濤哥哥…”
侯龍濤被女孩拉了下去,嘴巴被她香甜的雙唇迎住了,兩條舌頭相互交纏。
玉倩一直吻到自己快喘不過氣來的時候才戀戀不捨的從小嘴裡吐出了男人的舌頭,用臉蛋在他的頸項間磨擦。
“後來怎麼樣了?”
“我當時都快被氣暈過去了,從小到大也沒人那麼打過我,我出去追他,想要狠狠的打他幾下兒出氣,但是我沒他跑得快,外面又在下大雨,到了酒店門口兒我就沒再追,返回房間去等他,想等他回來再狠勊他。沒想到他回來的時候還帶了一個人,就是石純。他們倆把我給綁了,把我的嘴給堵上,關在洗手間裡,
我一點兒辦法也沒有。”
“兩個王八蛋。”
“幾個小時之後,也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三男兩女五個日本人。田東華知道我不會聽他的話的,他就讓那些人押我出去,還交待如果我不老實,就殺了我,然後他自己先走了。我被他們抓到了一座別墅裡,田東華每天都來看我。我的手機被他們搶了,平時都是關著機,每隔兩三天讓我給我媽打個電話報平安。我打
電話的時候田東華從來都不在,全是由石純和日本人看著我,他們威脅說如果我敢耍什麼花樣,他們就輪姦我…”
玉倩說到這,好像又想起了自己被威脅時的情景,又往愛人的懷裡鑽了鑽,“說的話難聽死了,我是真的害怕了,只能老老實實的按他們說的辦。”
“那天咱倆通話…”
“我沒想到會是你接,我一叫你,石純就用力的捏住了我的手腕兒,可疼了…”
侯龍濤已經知道了大部分的事情,現在基本上都知道了,不需要再勾起她不愉快的回憶,便把她的下巴託了起來,含住了她的香唇,不讓她再說了。
玉倩靠在愛人強壯的身體上,仰起頭,從他的口中汲取著津液,左手解開了他的襯衫扣,伸進去撫摸著堅實的胸肌。
侯龍濤的雙手也不再老實了,把女孩的緊身短袖衫拉了起來。
玉倩順從的扭過身,舉起白藕般的雙臂,方便愛人把自己的T-Shirt脫掉,然後猛的抱住他,用自己的頭臉和身體與他磨擦,“濤哥哥…濤哥哥…”
侯龍濤輕撫著美人光滑嬌嫩的背脊,右手的兩根手指在一字型乳罩的扣上一挑,最後一層布片就從兩人的身體之間落到了她的腿上。
“嗯…嗯…”玉倩不自覺的發出輕輕的叫聲,她實在是太想念愛人溫熱、健壯的身體了,幾乎每晚都會夢到再次和他相擁的情景,現在真的成了現實,簡直比夢中的感覺還要美妙千萬倍,“濤哥哥…濤哥哥…我好…好想你…”
“倩妹妹…”侯龍濤不斷的和心愛的女孩溼吻著,左手摟著她柔軟的玉體,右手愛惜的揉捏彈性十足的酥乳,手指挑動著硬立的奶尖,“再也…再也不許你亂跑了…”
“啊…嗯…我…我不跑…”玉倩舔著男人的脖子,柔弱無骨的小手把他的大雞巴從褲子裡掏了出來,雙手攥著它前後的套弄,“濤哥哥…好大…濤哥哥…”
侯龍濤用唇舌“照料”著女孩胸前那兩團飽滿美麗的肉球,右手順著她光滑的大腿滑進了她的小裙子裡,兩根手指輕車熟路的鑽進了那個已經在向外吐著蜜汁的小肉孔裡。
“啊!嗯…嗯…嗯…”玉倩咬著嘴唇,胸口開始劇烈的起伏,左臂緊緊的勾住男人的脖子,柔軟的屁股縮緊了,那靈活的手指刮蹭著她的陰道內壁,挑逗著敏感的子宮,使她渾身炙熱難當,如同要熔化了一樣,右手用盡全身的力氣捋著粗長的肉棒,就好像這樣才能緩解自己的“不適”。
侯龍濤向後一倒,一翻身,把美人絕世無雙的玉體壓在了身下,激烈的吻著她,硬直的陽具把短裙挑開了,屁股往下一沉。
“嗯…”玉倩拼命的向後仰著頭,把胸口向上極度的挺起,雙手在男人的背上用力的向兩側抓撓。
侯龍濤把女孩的身體壓回了床上,火熱緊湊的體腔包裹著他,嬌嫩的膣肉“按摩”著他全身最堅硬也是最脆弱的部位,一波波的絕妙快感在他的身體裡流動。
玉倩被男人沉重的身體壓的呼吸都不順暢了,但她仍舊死死的抱著他,不讓他離開自己,這樣被他完全的籠罩是最有安全感的…
“太美了…”玉倩在男人的懷裡將自己的身體變僵硬,快速的抖動了幾下,就像伸懶腰一樣,然後又抱住了他,在他身上輕輕蹭著,“濤哥哥,太美了…”
“你才美呢,”侯龍濤把女孩放平了,側身躺在她身邊,左臂撐著床面,右手把她額頭上的秀髮撥開,緊捂住她的左手,凝望著她。
“抱我…”玉倩小嘴一扁,差點就哭出來了,她永遠也不要再跟這個男人分開。
侯龍濤趕忙把女孩緊緊的抱進了懷裡,吻著她的臉蛋,“好妹妹,以後你要是再生我的氣,就狠狠的打我,我一定不還手,你就打到你消氣,但你千萬別再到處亂跑了,好不好?”
“我…我以後再也不任性了,我一定好好兒聽你的話,再也不對你耍小姐脾氣了。”
侯龍濤是真的不在乎女孩的任性,也知道她現在的這種承諾兌現的可能性並不大,但這些並不重要,只要她在自己身邊,什麼都不重要。
“你還沒問我呢。”玉倩輕輕捏著男人大臂上的肌肉。
“問什麼?”
“你知道田東華對我一直都是有圖謀的,你也知道那些看著我的人也都不是什麼好東西,你還沒問我呢。”
“我不需要問,”侯龍濤望著女孩,表情很柔和,但是也很堅定,“我不在乎。”
“你不在乎?”
“我不是說我不在乎,我是說我不在乎,對咱們沒有任何的影響,對我對你的感情沒有任何的影響。”
“你沒問那個石純嗎?”
“沒有,”侯龍濤吻了吻女孩的額頭,“如果你願意告訴我,你就告訴我,我對你的愛戀不會有一點兒的改變。”
玉倩捧著男人的下巴,又和他吻了起來,“我是你一個人的…我是你一個人的…”
侯龍濤緊緊的把女孩攬在懷裡。
兩個人相擁在一起親吻了很久很久。
“我有另外一件事兒要問你。”
“關於我媽媽?”
侯龍濤驚訝的看著懷裡的美女,“你也太聰明瞭。”
“你想知道我是怎麼知道的?”
“你肯定沒有真憑實據。”
“哼,”玉倩噘起了小嘴,“難怪我媽當初會那麼幫你呢。”
侯龍濤微微一笑。
“有萍姐和諾諾的事情在那兒擺著,我媽媽又那麼美,她又老幫你說話,不過那會兒只不過是有這個念頭在腦子裡一閃而過,並沒多想。”玉倩噘著嘴,手指在男人的胸口上戳著,“後來我可就感到我媽的變化了,每天心情都那麼好,眼睛裡也老是神采奕奕的,對什麼事兒都特有興趣,就好像她的生活一下兒變得
美好了,變得沒有煩惱了。還有啊,她的內衣也越來越性感,越來越接近你的口味。”
“啊…我在這方面有特別的口味嗎?”
“你說呢?”
“我不說了,你接著說吧。”
“我媽跟你說了好多關於田東華的事兒,那一定是在私底下說的,而且我媽不是那種愛嚼舌頭的人,她既然跟你說別人的事兒,那一定是已經把你當成很近的人了。雖然這些都不是看得見摸得著的鐵證,但憑我對你跟我媽的瞭解,我相信你們的關係肯定不單純,沒錯兒吧?”
“你怎麼想?”
“你們怎麼開始的?”
“第一次的時候其實是個誤會,我把你媽當成你了。”侯龍濤把自己和馮潔的美麗錯誤向女孩講述了一遍,還有馮雲是如何把兩人撮合在一起的。
“哼,我就知道少不了小表姨的份兒。”玉倩在男人的胸口咬了一口,“你對我媽好嗎?”
“這…你要我怎麼回答?”
“你要是對她不好,我不會饒你。都不用我,小表姨一定不會饒了你的。”
“你能接受嗎?”這是侯龍濤最關心的問題。
“從我記事兒以來,從來沒見過我媽媽像最近幾個月以來這麼開心過。我從小就知道媽媽生活的不快樂,我一直以為那是因為我爸爸總是在外面拈花惹草,上次她和小表姨用了整晚勸我不要再整你,我才終於明白了,她不快樂是因為她從來不知道什麼是愛情,從來沒嘗過愛情的滋味,她沒愛過誰,也沒被誰愛過,
我說的是男女之愛。可現在…真讓人驚訝,我能看得出來,她整個人都在變。”
玉倩皺起美妙的柳葉眉,“你有什麼好?為什麼女人一愛上你就會失去自我?”
“倩妹妹,我不會讓你們失望的。”侯龍濤明白女孩是什麼意思…
玉倩跪在床沿上,很性感的把小內褲拉到了腰上,撿起胸罩扣在翹挺的乳房上,“幫我扣上。”
侯龍濤邊繫著襯衫的扣子邊走了過來,幫女孩把掛鉤扣好,抱住她的身體,用力的吸著她的髮香,“有你在身邊真好。”
“真的?”
“當然是真的了。”
玉倩笑嘻嘻的轉過身,抱住男人的脖子,“那個石純是怎麼回事兒啊?他是你的人?”
“呵呵呵,”侯龍濤笑著把女孩抱下了床,“咱們現在就去跟田東華做個了斷。”
“嗯,”玉倩蹬上了一條低腰的仔褲,一下蹦到了男人的身上,“這回你可以抱我了。”
侯龍濤接住了女孩,橫抱著她輕盈的身體出了門。
*** *** *** ***
這裡是位於長島富人區的一座三層大別墅,馮雲、文龍、星月姐妹和左魏正在聊天,馮潔也剛剛從紐約市區趕過來。
侯龍濤抱著玉倩從三樓走了下來,“咱們去看看田東華吧。”
“媽。”玉倩蹦了下來,向母親跑了過去。
“小倩。”馮潔是剛剛才聽說女兒遇險的訊息的,看到她活蹦亂跳的才算是鬆了口氣,拉著她仔仔細細的看了半天,又在她的胳膊上輕輕扇了一巴掌,“你這丫頭,這麼不聽話,真是擔心死了。”
“媽,”玉倩看著母親那美目含淚的樣子,只能低下頭,噘著小嘴撒嬌了,“我知道錯了,你別生氣啊。”
“唉…”馮潔一把將嬌豔豔的女兒擁進了懷裡。
“石純呢?”侯龍濤拍了拍文龍。
“跟一個日本妞兒洗澡呢。”
侯龍濤皺了皺眉頭,“帶丫那去地下室。”
“OK。”文龍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侯龍濤帶著一幫人進入了保鏢把守的地下室,田東華目光呆滯的癱在一張長沙發上,有點萬念俱灰的勁頭,他戴著手銬,傷口已經包紮過了。
“田總,”侯龍濤拉著一張椅子坐在田東華的對面,“還有什麼話要跟我說嗎?”
“怎麼會?”田東華仍舊是一臉的迷茫,這幾個小時以來,他一直在絞盡腦汁的尋思這個問題,可越想頭越大,都快到崩潰的邊緣了,“石純怎麼會是你的人?”
這個時候,文龍把石純帶了進來。
“你自己問他好了。”
“你…你…”田東華轉向了石純,“你…”
“你…你…你…你你你,你傻屄,”石純指著田東華罵了一句,“你丫那跟錢過不去,你丫就是傻屄。東星的總經理,肏,一年能掙上千萬呢吧?還他媽的搞這搞那,真你媽屄缺心眼兒。”
田東華都沒出聲,他現在才不在乎被人罵呢,他只想知道自己是在哪栽的跟頭。
“哼,”石純撇著嘴點上煙,“我就討厭你丫那副目中無人的操行,我被你丫僱了就成了你的東西了?”
“揀主要的說,別那麼多的廢話。”侯龍濤拉著玉倩的手,對於石純的羅裡羅嗦有點不滿。
“本來呢,我拿了你的錢,你讓我走了也就完了,你他媽還非要看什麼侯總看見我時臉上的表情,還說那值三百萬。那我就想了,你丫老說你自己跟侯總特像,而侯總又比你有錢的多,你說侯總會出多少錢看我把槍頂在你腦袋上時你的表情呢?而且我還能把你的王牌亮給侯總。五百萬,五百萬美金,哈哈哈。”
“你…你是臨時倒戈的?”
“本來我是想直接找侯總的,沒想到昨天早上,在東星的辦公室見到的卻是林總,我當時就知道了,小丫那你完蛋了,侯總耍定你了。你本來對我也不信任嘛,不到最後一刻都不肯告訴我你把張小姐帶到哪兒去了,要不然昨晚侯總就去救她了。”
“哼哼哼,”田東華苦笑著搖了搖頭,“想不到我毀在你這麼一個勢利小人手裡。”
“嘿嘿,你丫不是特瞧不起我,老把我當傻屄嗎?現在誰他媽是傻屄啊?我從你那兒收了二百萬,又收了一百萬的定金,侯總又給我五百萬,我他媽一下兒變成了八百萬富翁,你知道我能怎麼享受嗎?你丫卻一下兒從億萬富翁變得一文不值,八成兒還不得好死。你他媽是個徹頭徹尾的傻屄。”
“你才是個傻屄呢,哈哈哈,”田東華輕蔑的笑了起來,“你一點兒都不瞭解侯龍濤,你以為你有命花那八百萬嗎?你幫我跟他做了這麼長時間的對,你對玉倩說了那麼多不乾不淨的話,他會讓你活?哈哈哈,愚蠢。”
石純不自覺的扭頭看了一眼侯龍濤,他還真有點怕了,田東華的語氣讓他不得不認真的考慮。
“你看我幹嗎?”侯龍濤一皺眉,揮了揮手,“你走吧,這兒沒你的事了,外面有車送你去機場。”
“好好。”石純也確實不想再在這裡待下去了,轉頭就走,田東華的幾句話挺滲人的。
“唉,你裝得還真像。給我根兒煙吧。”田東華揉了揉自己的鼻子。
“我不知道玉倩的具體情況,當然,不能那麼早就讓你看出石純跟我有接觸了。再說,不能讓你那一百萬白花了啊,怎麼也得讓你樂樂。”
“你真的就讓他這麼走了?”
侯龍濤探身給田東華點上煙,“你看過《教父》嗎?”
“看過。”
“知道Michael是怎麼對付他的姐夫的吧?”
“呵呵呵,”田東華吐了口煙,“他也算是罪有應得了?”
“你也希望如此吧?”
“就眼下我的處境來說,當然了。我問你個問題。”
“說。”
“林文龍失蹤之後,我對自己的行動特別的小心,每次跟石純見面都要繞很多的彎子,因為我怕你已經派人開始跟蹤我了。可過了一段時間,我發現自己根本沒有被監視。如果你派人監視我的話,玉倩大概也就不會被我抓了。”
“你這是問題嗎?”
“你為什麼沒有派人監視我?憑你的勢力,應該不難的。”
侯龍濤沒有回答,他沒法回答,唯一的解釋就是自己太自以為是了,自以為已經摸透了對方的行事作風,掌握了他的動向,“我不會再犯同樣的錯誤。”
“這就是你的回答?”
“你並不真想知道,你不過是在找最後的機會羞辱我罷了。”
“你想把我怎麼樣?”田東華把菸頭扔在地上,踩滅了,緊接著又點上了一根。
“你給點兒建議吧。”
“你知道的,It’s just business,nothing personal。”
侯龍濤低著頭,玩著手裡的打火機,“狗屁,美國人就會拿這種話來騙人。
Everything is personal。如果我喜歡你,我就不會害你,如果我害你,我肯定是不喜歡你,怎麼叫不是personal呢?”
“我已經徹底的輸給你了,沒有翻身的機會了。說實話,我為東星做了不少事,我可以把那百分之一股份還給你,我會盡心竭力的為東星的發展出力的。”
“我承認,你對東星的貢獻非常大,也是個難得的人才,但是我不能答應你的要求。”
“幹大事的人一定要任人唯賢,不能任人唯親,可是你卻養了一堆這樣的廢物,”田東華一指文龍,“排擠我這樣有能力的人,你長久得了嗎?”
“你他媽說什麼?”文龍這會當然不再是“華哥華哥”的叫了,“你他媽說誰是廢物?”
“哎,”侯龍濤伸胳膊擋住了文龍,“田東華,你錯了,在這個世界上,賢者多如牛毛,親者卻鳳毛麟角。少了你這麼一個賢者,我不太費力就能再弄來十個八個的。我最看重的不是能力,不是你能給我帶來多少利潤,而是兩個字,忠義。人的能力自然有大小,但都是可以後天培養的,經過努力,都可以提高。但
一個人是否忠義,在他十幾歲的時候就已經無法改變了。”
“哈哈哈哈,”田東華突然仰天大笑起來,“忠義!?你是生活在三國時代嗎?”他的身體向後仰到了極限,然後就是向前反彈,藉著這個趨勢,他猛的撲了起來,目露兇光,手裡死死的攥著香菸,向侯龍濤的臉上杵了過去,“你他媽去死吧!”
“王八蛋!”文龍從側面一腳蹬在田東華的腰眼上,把他踹得橫著飛出去三米遠,摔在地上。
“要我死!?”侯龍濤也蹦了起來,一甩手就把自己剛才坐的那張椅子扔了出去,砸在田東華身上,“小心你的頭,別碰到傷口。”
“沒事兒啊,早就想抽丫那了!”
打虎親兄弟,上陣父子兵,這哥倆可算是開了葷,上去就是一頓拳打腳踢。
可憐田東華才華出眾,卻也抵擋不了兩個億萬富翁的毆打,不到兩分鐘就已經是頭破血流、皮開肉綻了。
“好了,好了,別打了。”玉倩把兩個罵罵咧咧的男人拉開了,蹲下去,掏出一包紙巾,幫田東華擦著額頭上的鮮血,“唉…”
“玉倩…你知道我愛你,對嗎?”田東華傻傻的盯著面前仙女的花容月貌。
“你何苦呢?”
“他們要殺我了。”
“濤哥,”玉倩站了起來,回頭望著愛人,“放他一條生路吧,我跟他十幾年的朋…”
“我得不到的,別人也別想得到!”田東華也不知道哪來的力量,一下蹦了起來,雙手從後面死死的鉗住了玉倩的脖子,他眼裡充滿瘋狂的神采,十根手指不斷的收緊。
“咳咳…”玉倩扒住了男人的雙手,卻無法將它們開啟…
金鱗豈是池中物(全本) 第二百二十三章 成王敗寇(上) ~ 第二百二十五章 成王敗寇(下) (75/7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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