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鱗豈是池中物(全本) 第三十一章 巧取豪奪(下) ~ 第三十三章 雪中送炭 (10/7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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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巧取豪奪(下)
侯龍濤和茹嫣剛要去上班,薛諾就打來了電話,告訴他昨天的經歷。侯龍濤假裝氣憤的大罵胡二狗的卑劣行徑,又柔聲安慰了她半天,“你沒事兒就好了,錢還可以再掙的,對不對?別想太多了,快去上學吧,咱們見面再細說。你放心吧,有我在,一切都會好的。”
放下電話,茹嫣已經穿好了大衣,拉著他出了門。“怎麼了?”身旁的美人一路上都沒說話,侯龍濤伸出手指挑了一下她尖尖的下巴。“沒事兒啊。”“沒事兒不說話?”“不想說。”“吃醋了?”
“沒有,有什麼好吃的,又不是不知道你還有個小親親。”茹嫣扭頭看著窗外。雖然一臉的不在乎,可心中卻酸溜溜的。剛才聽到了愛人在電話裡對薛諾的溫言軟語,平時眼不見、耳不聞,也就心不煩,今天情況有所不同。
按說要吃醋也輪不到吃薛諾的,還有如雲和月玲排在前面呢。可茹嫣和她倆朝夕相處,又已有了同床共枕的經歷,早就情如姐妹了。和薛諾卻是一點兒接觸也沒有,更談不上有什麼感情了,自然要有些想法。
侯龍濤看了茹嫣一眼,“我第一次見她時,她差點兒被一群小流氓輪姦,是我救的她…”一直講到胡二狗如何“騙”走了薛諾家的全部積蓄。他太瞭解身邊的女人了,“她現在除了她母親和我,什麼都沒有了,我又是她唯一信得過的人,你是覺得我不應該好好安慰她嗎?”
“我不是這個意思。”茹嫣扭過頭來,她心腸本來就好,又聽侯龍濤講了個這麼“悲慘”的故事,突然覺得是自己太小心眼兒了,“她們母女也真夠倒楣的,幸好有你,要不然真不知道會被那個胡二狗弄成什麼樣呢。”
“你要不要見見她?”侯龍濤懂得趁熱打鐵,“說實話,我最喜歡的就是你們兩個,如果你們能成為好朋友,那我可就有的樂了。”“那雲姐和玲姐呢?你不喜歡她們嗎?”
“不是啊,我說最喜歡你和諾諾,沒說不喜歡她們呀,別告訴我你不明白什麼叫‘最’。你知道的,我在如雲面前總是感到有壓力,玲兒又是那種被慣壞了的女孩兒,老是要人哄。”
茹嫣一噘嘴,“我就不要人哄,我最好欺負,是吧?”“死丫頭,別跟我抬槓,你知道我是在誇你呢。”男人佯裝生氣的一瞪眼。“我知道,我知道。”美女探身親了他的臉一下,愛人能把自己排在美豔成熟的如雲之前,心中不禁也是喜孜孜的。
“那你就安排一下吧,我也很想瞧瞧她到底怎麼個可愛法兒,你連她的照片都沒給我們看過。”“沒有嗎?無所謂了,今天下午我就帶你去見她。”侯龍濤聳了聳肩膀。“我看還是叫上雲姐和玲姐吧,別把她們落下,要不然她們會不高興的。”
“好,謹尊較妻之命。”“哼,就會揀好聽的哄我,你早知道我抵不住你的甜言蜜語吧?”茹嫣掐了他一下。“嘿嘿,這個…”侯龍濤一看自己小小的伎倆被識破了,趕忙轉移話題,“你剛才不是還怪我不哄你呢嗎?”“你真是壞死了。”美女撒嬌般的捶打了他幾下…
“待會兒我裝成有事兒,你們和她好好培養一下感情。”在去薛諾學校的路上,坐在開著BMW的月玲身邊,侯龍濤向三個女人交代著,“她還不知道咱們的關係,你們千萬別說漏兒了。”
“行了,老公大人,不會嚇到你的小寶寶的。”月玲不耐煩的說了一句,“你都不知道提醒過我們多少回了,你就那麼不放心我們姐妹?”“好好好,是我太婆婆媽媽了。”侯龍濤坐正身子,把電動車窗按了下來。
“開窗戶幹嗎?多冷啊。”月玲又用中控把窗戶關上了。“我要抽菸,你不怕燻啊?”“不許抽,不許抽。”坐在後面的如雲和茹嫣也不答應了,開窗冷,不開窗燻的慌,當然不能容忍他了。
“不抽就不抽吧,也不用集體批判我啊。”舌頭在嘴裡轉了一圈兒,“可不抽的話,嘴巴閒的難受。”侯龍濤把頭從坐椅間探到後面,色迷迷的看著如雲和茹嫣,“兩位美女,誰來幫我一把啊?”伸長了舌頭在嘴唇上舔了舔。
“你正經一點行不行?”如雲推了一下他的腦門兒。“啊,”侯龍濤一仰頭,落下時又回到了原來的位置,“怎麼不正經了?我說真的。”看兩個大美人兒互望了一眼,都沒動地方,他可不想等了,現在的姿勢其實挺難受的。
“來吧。”一把拉住如雲的胳膊,把她的身子扥的向前一傾,兩人的嘴唇就粘在了一起。“唔…唔…”如雲也沒反抗,雙手托住男人的臉頰把他探入自己口中舌頭含住吸吮。侯龍濤又騰出手來拉了一下如嫣,她也就乖乖的把頭湊了過來,親著愛人的耳朵。就這樣,兩個女人輪流把香舌給男人品嚐,沒有一點掙搶。
月玲從後視鏡裡看到三個人的頭緊緊的紮成一堆兒,又聽到“唔唔”“啾啾”的接吻聲,有一種被冷落的感覺,不自覺的“哼”了一聲。突然覺出有一隻大手正在把自己的羊毛長裙往上拽,知道愛人並沒有把自己忘掉,臉上又有了笑容。
侯龍濤費了好大的勁兒才把長裙的開衩兒拉到適於手臂插入的地方,開始在女人的大腿上撫揉。月玲穿了一雙比較厚的肉色褲襪,摸起來雖然沒有薄褲襪那麼起性,但手感也非常不錯,而且可以在她的陰部大力的搓弄,不用擔心會一不小心弄疼了她。
被摳個幾分鐘,月玲的雙腿不住的分開再合上,嘴裡也“嗯嗯”的哼個不停,呼吸有些粗重,“濤…嗯,好了…嗯…別玩兒了,再有一個紅綠燈就到了。”
侯龍濤又親瞭如雲和茹嫣一人一下兒,扭回身子,伸長了舌頭,從月玲的脖子露在外面的地方來開始,“唏溜”一聲,一直舔到她的太陽穴處,在她臉上留下了一道亮晶晶的口浮水印兒。
薛諾的學校的大門是開在一條小馬路上,BMW停在了五十米外,大約十幾分鍾後,有放了學的孩子們三五成群的走了出來。侯龍濤下了車,點了一顆煙,靠在車門上等了一會兒,薛諾和另外三個女學生就進入了視線。
剛想過去,就聽有人喊了一聲,“薛諾。”順著聲音望去,這才注意到馬路對面的路崖上蹲著幾個男孩,看樣子就是不良少年。其中一個跑到薛諾面前,把一個信封塞到她手裡,“今天不用訓練了吧,還不到4:00呢,跟我們去玩兒玩兒吧。”
“你們都走吧,這沒你們的事兒了。”這句話是對另外三個女孩兒說的,那三個女孩兒好像不願意就這麼把薛諾一個人留下,可有很害怕的樣子,“諾諾,那…那我們…我們先走了,你自己小心點兒。”
“小心什麼?我們就是想跟她去公園裡聊聊天,走吧。”那小子說著就想拉薛諾。薛諾向邊兒上一躲,“我…我不去,我還有事兒呢。”“有事兒?你不是又在找藉口躲著我們吧?你有什麼事兒啊?”“我…我…”她本來就不會說謊,現在再一著急,一時之間怎麼也想不起應該說什麼了。
“諾諾。”侯龍濤走了過去。“濤哥!你怎麼來了?”許諾事先並不知道他會來學校找自己。“我知道你今天不用訓練,我有幾個同事特別想見見你,來吧。”說著就拉住了她的小手。
薛諾心裡都樂開花兒了,“我的王子又來救我了。”轉頭對那個男孩兒說:“你看,我說我有事兒吧。”那小子上下打量了侯龍濤幾眼,“你是她什麼人?”侯龍濤用鼻子“哼”了一聲,“我覺得沒必要告訴你。”
“嗨,你丫這是什麼意思?”和那小子一起來的幾個男孩兒看見有男人出面干涉,就從馬路對面聚了過來,把薛諾和侯龍濤圍在當中,“你他媽是幹嘛的,有你事兒沒你事兒?”“龍濤,怎麼了?要不要報警?”如雲她們在車裡看到這種情況,也都出來了。
看見這三個大美人兒突然出現,幾個小流氓眼兒都有點發直了。薛諾也是一驚,沒想到侯龍濤所說的同事竟然是這樣的美女,一個高貴,一個冷顏,另一個雖然在外表上看不出有什麼特色,卻也是十分出眾。
“媽的,我該把我的照片到處發發了,是不是我長得太斯文了,老被小崽兒找欺上頭來。”侯龍濤心中一陣嘀咕,衝站在校門口的兩個保安招了招手。“有事兒嗎?”兩個保安走了過來。
“你們倆是擺設啊?市裡一再強調緊抓學校門前的治安,這有一群小流氓在你們門口兒搗亂,你們也不管,是不是不想幹了?”侯龍濤對著他倆就是一頓臭訓。
兩個保安一下兒就被鎮住了,看他的穿著,像是個有點兒身份的人。自己要是不管,他真聽那個女人的報了警,說不定還會找自己的麻煩,有點兒犯不著。“你們,你們趕緊走,別在這兒聚著,聽見沒有。”對那些小流氓,保安可就不客氣了。
幾個孩子慢慢的離開,那個小子回頭指著侯龍濤的鼻子,“孫子,今兒算你丫走運,咱們這事兒沒完,你丫小心點兒。”侯龍濤裡都沒理他,帶著四個女人回到車上,跟茹嫣和薛諾坐在後面。
“現在的小孩兒怎麼這麼沒有教養啊。”如雲坐在副座上,還在生氣。“好啦,我先給你們介紹一下吧。”侯龍濤給四個女人引見了一下。“我們在辦公室聊天兒的時候,侯總總是說起你,今天一見,果然長得好可愛啊。”茹嫣前半句是假的,後半句可是真心的,她是真的覺得薛諾很可愛。
薛諾聽說愛人總跟別人提起自己,臉上一紅,心裡卻是美滋滋的,不禁靠進侯龍濤懷裡,“濤哥,茹嫣姐姐說的是不是真的?”“是真的,剛才那孩子是誰啊?”“張越?他是我們學校高三的,不好好上學,整天就和學校附近的小痞子胡混,他追了我好久,我都沒答應他。”
幾個人到了一家“星巴克”,要了五杯咖啡,“張越剛才給你的什麼東西?”“這個嗎?我還沒看呢。”薛諾從兜裡取出那個信封,抽出裡面的信紙。月玲走到她身後,突然搶過那封信,“是情書吧,我來給大家讀一下。”
“啊!月玲姐姐,幹什麼呀,別…”薛諾立刻起身,想把信奪回來,兩人就一前一後的繞著桌子追逐起來。侯龍濤看準了,一把將薛諾拉到自己腿上,“別鬧,別鬧,大庭廣眾的,多不好。”少女急的直掙扎,“月玲姐姐她,濤哥,你這明明是在拉偏手兒嘛。”
“月玲,坐下再念,小點兒聲,別讓外人聽到,你們的小妹妹害羞。”侯龍濤抱緊了薛諾,不讓她動換。“好。”月玲答應了一聲,“親愛的薛諾小姐…”開始念起了那封信,果然是情書。
男人臉上的笑容慢慢消失了,前半段還都是些讚美薛諾容貌的話,雖然水平不高,但還聽得過去,可到了後半段,張越開始描述如果薛諾答應了他,會在床上得到如何的滿足,什麼“一邊操你的小屄,一邊摳你的屁眼兒”之類的淫詞都用上了。月玲已經不好意思再讀下去,“這叫什麼啊?真是不象話。”
“做他的大頭夢吧。”侯龍濤恨恨的說了一句。“濤哥,你別生氣啊。”薛諾很怕愛人誤會自己。“呵呵,”男人親了她一下,“我知到你乖,我是氣那小子。”
幾個人又聊了一會兒天兒,如雲看了一眼表,“龍濤,你該回公司開會了吧,再不走你就要遲到了。”“對對對,那我先走了。”侯龍濤站起來。“濤哥,那我…”薛諾有點兒不知道該怎麼辦了。“你和三位姐姐好好聊聊,她們會送你回家的,我星期五再去學校接你,好不好?”“嗯。”少女點了點頭。
侯龍濤在外面打了一輛車,撥通了文龍的手機,“文龍,我有件事兒要你辦…”等他首起電話,出租司機看了他一眼,“哥們兒,太狠了吧?”“太狠了?我要是給你媳婦兒寫封信,說我想怎麼怎麼搞她的屁眼兒,你打算讓我住幾個月的醫院啊?”“操,這樣啊,抽小丫挺的。”司機認同了他的做法…
薛諾並沒有直接被送回家,而是被如雲她們帶著去逛了一趟商場,買了很多漂亮的衣服。身為獨生子女,一下多出三個又美麗又可親的大姐姐,真是挺高興的…
星期三下午,侯龍濤很早就到了位於豐臺區豐管路44號的中貿拍賣行,空曠的拍賣大廳裡一個人也沒有,看來他是第一名。直到過了2:40,才陸陸續續的有人進場。
向四周環顧了一圈兒,都是些衣著光鮮、穿金戴銀的主兒,自己在他們中間一點兒也顯不出來了。不少人都帶著小密,要說那些女的長的還都不錯,可侯龍濤對她們卻毫無興趣,在他眼裡,那些女人只是一堆沒價值的花瓶。
拍賣在3:00準時開始了,起先的幾件都是珠寶首飾,那些“大頭”在漂亮妞兒們的“鼓勵”下紛紛競價,確實像左魏說的那樣,爭強鬥富的形況很嚴重,幾乎全是以高出實際價值幾倍甚至幾十倍的價格成交的。
在“後臺”等訊息的貨主們都很高興,曲鵬也是其中之一,照這種勢頭下去,自己絕對能用那幾個專利發筆大財了。只可惜,天不遂人願,前兩個專利連競價的人都沒有,落得個留拍的結局。
第三件是尾氣淨化裝置,左魏介紹了它的功能用途,其實秩序策上都有,就是走走程式。哪兒有人會送一個裝在汽車上的東西給自己的女人呢?下面的人對於連續安排三個工業專利已經開始不滿了,自然不會出價了。
侯龍濤等了一會兒,確定不會有人跟他搶,才舉了一下手裡的小牌兒。“八十萬,八十萬,一次,八十萬,兩次,有沒有出更高價的?八十萬,三次,”“啪”左魏手裡的小錘兒敲了下來,“賣了。”侯龍濤走到臺前,在受買書上籤上了自己的名字。
拍賣會結束後,來到後面的辦公室辦理相關的手續。輕蔑的看著坐在沙發上運氣的曲鵬,“哼,你說我有沒有財力買你的專利啊?” 曲鵬猛一抬頭,“我不賣了。”“什麼意思?”“你說什麼意思,我把它捐了也不賣給你,就看不慣你丫這個操行。”“你他媽跟我耍混是吧?”侯龍濤一聽就不幹了。
“誒,兩位不要動怒嘛,大家都是有身份的人,有什麼問題可以心平氣和的解決嘛。”坐在辦公桌後的左魏從抽屜裡拿出一份檔,“曲先生,這是你和我行籤的拍賣協議的影印件,你自己也有一份兒,我相信你是仔細看過的。”
“那又怎麼樣?東西是我的,你還能逼我賣是怎麼招?”曲鵬說話的這股橫勁兒註定了不招人戴濟。侯龍濤剛才還怕煮熟的鴨子會飛了,現在反而不擔心了,看了左魏不急不徐的打官腔,他一定是有很好的應對之法。
“拍賣協議書就是咱們之間的合同,是具有法律效力的,你如果在拍賣品已經成交了的情況下撤出,那就是違約。你在籤協定之前沒看有關違約的規定嗎?”曲鵬還真是沒看,他哪兒想得到會走到現在這種田地呢。
上前兩步,翻開協議書,上面白紙黑字寫得清楚,違約金以成交價的百分之十五計算。“不就是十二萬嘛,我他媽…我…”曲鵬很想一咬牙就扛下來,只是以自己一個二十九歲的公務員,十二萬可真不是小數兒,雖然家裡的兩個老傢伙一定出的起,但當初把這幾個專利要出來時把話都說絕了,要想從他們那兒拿到錢,不知得挨多少數落。
“曲先生,你何必非要跟我鬥這氣兒呢?”侯龍濤已經坐回了沙發上,把兩個放在一邊兒的密碼箱擺到茶几上開啟,裡面全是一捆捆百元的鈔票,“這是八十萬,本來我只用先給百分之十的定金,但如果你現在就能把手續跟我辦全,立刻就可以把錢帶走。咱們本來也不是真有什麼深仇大恨,你有必要為了面子,裡外裡損失九十多萬嗎?”
曲鵬雖然狂傲,卻還沒愚蠢到連簡單的加減法都不會,聽侯龍濤說出九十多萬,怎麼都覺得他是在侮辱自己,“用不著你告訴…”一回身,看見了茶几上的東西。以前只覺得八十萬是很多的錢,可一直也沒有一個實際的概念,今天才知道,原來能把兩個密碼箱裝的滿滿的。
慢慢的走到茶几前,彎下腰,兩手在那些錢上撫摸,有一點兒顫抖。拿起一捆放在鼻子前面用力聞了聞,“啊…八十萬…好,你說得對,咱們沒有深仇大恨,我同意和你成交。” 他終於鬆口兒了。
曲鵬現在心裡只有錢,把一個細節忽略了。在拍賣後以現金全額付款的情況在拍賣行裡不是沒有,卻非常少見,一是不安全;二是如果在十五天之內發現貨品有問題,可以退回。要是直接付了全額,賣主很有可能一走了知的。
就算侯龍濤不懷疑專利的真實性,除非他事先就知道一定會以起拍價成交,要不然也不會正好只帶來八十萬。只可惜曲鵬本就不是縝密的人,更別提鉅款在前,唾手可得之際了。
“猴兒,我找人問了一下,你不用專門派我出國就為了申請專利,交國家專利局點兒錢,他們就能代辦。”一切都辦妥之後,把曲鵬也打發走了,左魏關上了辦公室的門。
“那很好啊,這事兒你就給我辦了吧。但我還是需要一個信得過的人去一趟美國,我已經跟寶丁說過了,你儘快把你的資料準備好,讓他找人把護照辦下來,商務簽證由我們公司給你辦,大概兩三個星期後就可以成行了。”
“還要去美國?幹什麼?”左魏一邊列印著他的辭職報告一邊問。侯龍濤把打算說了一下,“一個叫吳愛琳的女人會在那邊接待你的,你把我的信給她,她知道該怎麼做的。”“什麼信?”“你走之前我再給你。”“那女的是幹嘛的?”“我馬子,沒你什麼事兒。”“滾蛋,老子才不像你那麼王八蛋呢,我有一個就夠了。”…
第三十二章 雙管齊下
星期四下午,侯龍濤帶著趙振宇到了位於海淀區小月河路的北京聯合大學文理學院(已更名為應用文理學院)。開著車在附近轉了轉,終於找到了一家遊戲廳,門前停著不少腳踏車和一輛墨綠色的豐田佳美。
兩個人剛要下車,就見幾個女學生從裡面走了出來,“陳曦,等會兒。”一個男孩兒跟了出來,正是施小龍,“你回家跟你姐說一聲,我這週末得陪我媽去一趟上海,就不找她了,下星期我再約她吃晚飯。”
“你不會自己給她打電話啊?”一個女孩兒回答著,看來她就是陳倩的堂妹陳曦,真的很漂亮,眉宇間和陳倩確有幾分相像。“你現在不是住在她家嘛,我懶得打電話了。”“那你怎麼謝我?”“改天請你吃飯。”
“小龍,你他媽快點兒。”屋裡有人大叫。“來了。”施小龍應了一聲,又對陳曦說:“先這樣吧。”轉身又進了遊戲廳。“那小子就是施小龍。”侯龍濤給趙振宇指了一下,“你知道該怎麼做吧?”“放心吧,濤哥,保證把他搞定。”趙振宇說完就下了車,走向遊戲廳。
看著陳曦和幾個同學分手了,騎著車拐進了一條小馬路,侯龍濤的腦子飛快的轉動著,腳下猛的一踩油門追了上去。說是條小馬路,真是不假,刨去兩邊狹窄的人行道,中間連兩輛夏利並行的空間都不夠。
寬大的SL500以中速超過了陳曦的腳踏車,稍稍向邊兒上一打輪兒,車尾別了腳踏車的前輪兒一下。“啊!”車外傳來女孩兒惶恐的尖叫聲,緊接著就是腳踏車倒地的聲音。侯龍濤從反光鏡裡看得清楚,陳曦的右腳踝在馬路牙兒上硌了一下,估計傷的不輕。
立刻把車停下來,侯龍濤醞釀了幾秒鐘感情,換上一張焦急和抱歉並存的臉孔,下了車,快步走到還坐在地上的女孩兒身前,“小姐,你沒事兒吧?真是對不起。”說著就把腳踏車扶了起來。
“你怎麼開的車啊?”紅顏薄怒,說不出的嬌媚動人。侯龍濤都看呆了,在遠處還沒覺出來,離近了才發現陳曦竟有著不下於陳倩的美貌,一時間有點兒說不出話來。
女孩兒抬起頭,剛想繼續埋怨,突然看見一個長相斯文俊朗、衣著光鮮的年輕男子直勾勾的盯著自己,看錶情顯然是被自己的美麗所震懾了。不到十九歲的陳曦還是少女情懷,心中一羞一喜,紅著臉低下頭,小聲說:“喂,在…在跟你說話呢。”
“啊,”侯龍濤這才回過神兒來,趕緊彎腰拉住陳曦的胳膊,“實在是對不起,我不該開車時接電話的,你有沒有傷到?我扶你起來吧。”“好像沒什麼事兒,啊!”女孩兒剛站起來,腳踝上一陣刺骨的疼痛,身子一晃,摔進了男人的懷裡。
“怎麼了?”侯龍濤抱住她,關切的問。“呀!”陳曦發覺自己的臉貼在了男人的胸膛上,羞叫一聲,雙臂一推他,算是掙脫了他的懷抱,可腳踝上立刻又是一疼,身子不由自主的向後倒去。女孩兒還沒來得及驚叫,侯龍濤已經上前兩步,左臂攬住她的肩膀,右臂環抱在她的腰肢上。
“小姐,你大概是傷到骨頭了,我送你去醫院吧。”兩人的臉捱得很近,都能感到彼此的呼吸。陳曦雖然羞赧難當,卻也沒有別的更好的辦法,只能輕輕的點點頭。她以前也有過男朋友,不是第一次被男人抱,可現在對方是個陌生人,還是這種只在舞臺劇裡才見過的姿勢,但不知為什麼,心中並沒有覺得不能接受。
“我看你是沒法兒走路了。”侯龍濤的右手離開她的腰部,左臂稍稍向下一沉,右臂一抄她的腿彎,就把女孩兒橫抱了起來。陳曦估計他並沒有惡意,也就沒掙扎,只是摟他的脖子也不是,扶他的胸口也不是,只好難為情的把雙手放在胸前,樣子很滑稽。
就算不扶著男人的身體,陳曦也沒感到不穩。等到了車前,男人的雙腿向下一彎,右手的兩根手指一勾門把兒,車門開啟了一條縫,接著右腳插進去向外一帶,車門就大開了,輕輕的把女孩兒放進車裡。“他這一套動作好輕巧,他真強壯,就好像我的身子一點兒重量都沒有一樣。”陳曦都不明白自己怎麼突然會有這種想法。
侯龍濤趁幫女孩兒鎖腳踏車的機會,偷偷瞟了一眼SL500的尾巴,真擔心已經被刮花了,男人對自己愛車的感情可不下於對女人的。這一看,才算鬆了一口氣,“操,German Machinery,真他媽不是蓋的。” Benz上一點痕跡都沒有。
車裡的陳曦看著四周全套的桃木內飾,摸了摸屁股下的真皮座椅,“這車還挺不錯的嘛。”又注意到了方向盤上的標誌,才意識到這是一輛高階的Benz轎車,“看他並沒有施小龍那種傲氣,應該不是個富家子弟,又年紀輕輕的,怎麼會有錢買這種車呢?那他一定是很有本事了。”先入為主的推斷讓女孩兒對這個男人更有好感了,心中反而不怪他撞傷了自己…
趙振宇進入遊戲廳中,四下看了看,裝置沒有“雲天”的好,但可能是由於地處高校雲集的學院路附近,有很多大學生來玩兒的關係,氣氛略微比“雲天”靜雅了一些。
施小龍正和另一個男孩兒在一臺“侍魂”前拼得起勁兒,不停互相叫罵著,有四、五個人圍在邊兒上觀戰。施小龍一拍機器,“服了吧?早說你丫不是對手。”看來他是贏了。“再來再來。”另一個孩子還是不服,又塞了一枚遊戲幣進去。
趙振宇買了十個幣,過去看了一局,知道這小子有點兒水平,但自己要收拾他還是不成問題的。施小龍的對手又敗下陣來了,“下一個是誰兒?誰來送死?”半天也沒人搭茬兒,他可以說是這個遊戲廳裡打“侍魂”打得最好的了。
“我來。”施小龍順著聲音一看,是個小流氓打扮的小孩兒,還真不放在眼裡,一撇嘴,“來吧。”趙振宇用上了百分之六十的力量,打了十五局,五勝十負,“我沒幣了。”
“呼。”施小龍搓了一把手上的汗,“玩兒得不錯嘛,你是第一個能連贏我兩局的人,再好好練兩年一定能多贏我兩局的,哈哈哈。怎麼以前沒在這兒見過你啊?”就算贏得很不容易,他還是一樣的狂妄。這也難怪,家裡有錢有權,女朋友是超級美女,在遊戲廳又是罕逢敵手,換了誰都會有種春風得意的感覺的。
“我不是這片兒的,今天就是過來找人,看見遊戲廳有點兒手癢癢,進來玩兒兩把。你也就是走運了,要不然我肯定能多贏你幾局。”趙振宇照著侯龍濤交代的話說了一遍。“呀呵,挺狂,”施小龍不樂意了,“光嘴硬有什麼用,不服再來啊。”
“沒勁,掛點兒響兒吧,要不然費了半天勁,什麼也弄不著。”趙振宇點了一顆煙,“你抽不抽?”“我不抽菸,你想掛響兒?行啊。”“那好,一百一局。”“你他媽瘋了!?”施小龍又仔細打量了這小流氓一遍,“你丫有那麼多錢嗎?”
“切,不敢玩兒就算了,找什麼藉口啊,我看沒錢的是你吧。”“嗨,瞧不起我。”施小龍可受不了他這種輕蔑的語氣,更何況還有幾個孩子在邊兒上看著呢,“就他媽跟我會輸給你一樣,來吧。”話雖如此,心裡還是有點兒沒底,因為兜裡只有不到二百塊錢,萬一失手了,連翻本兒的機會都沒有…
積水潭醫院(北京骨科的權威醫院)的X光室裡走進一個相貌文雅的年輕人,他的懷裡還橫抱著一個面容清秀的美麗姑娘,不用猜也知道兩人是誰了。男人將女孩兒放到照臺上,“醫生,拍張片子。”把急診大夫的指示交給了工作人員。
“幫她把鞋襪脫了,褲腿兒捲起來。”醫生讀完指示,又看了兩人一眼,把他倆當成一對兒了。既然有了醫生的命令,侯龍濤當然不客氣了,坐到美人兒的腳前,把她淺藍色的運動鞋和粉色的棉襪輕輕脫了下來。
陳曦的俏臉紅的相熟透的蘋果,要她自己脫,雖說有點兒困難,但也決不是辦不到。可男人在醫生一說完就動手了,她都沒來得及出聲制止,只能低著頭默許了。
侯龍濤小心翼翼的握住那隻雪白柔軟的小腳丫兒,慢慢的將女孩兒的秋褲和外褲推到她腫得老高的腳踝上面,一臉的內疚,“唉,陳小姐…我…”“侯大哥,我沒什麼事兒的。”兩個人已經在來這兒的路上互通了姓名。
X光片的結果出來了,陳曦並沒有骨折,只是輕微的骨裂,連石膏都不用打,只是拿繃帶把腳踝和腳面緊緊的固定在了一起,醫生告誡她右腳不可以用力,如果一個星期後還有不適的感覺,再來檢查。
美女在侯龍濤的攙扶下,一瘸一拐的慢慢走出醫院,已經不像剛開始那麼疼了,主要是因為剛才怕骨頭有問題,心理作用誇大了傷痛,現在知道了沒有大礙,也就真不覺得有什麼了。
在送陳曦回家的路上,侯龍濤問她,“你暫時是沒法兒騎車了,下星期你怎麼上學啊?”“坐公共汽車唄,只不過就是得早起一點兒了。”“那可不行,萬一擠車時碰到了你的腳怎麼辦?這樣吧,以後我每天接你上下學,直到你好利索了為止。”
“那多麻煩你呀,還是不要了,我真的沒什麼事兒。”陳曦是個心地善良的姑娘。“別說不麻煩,就是真的麻煩,我也得這麼做。你是被我撞傷的,我至少應該負起這點兒責任來。”男人的語氣很堅決,有一種不容改變的氣勢。
到了公主墳附近的萬家場小區裡一棟塔樓前,侯龍濤停了車,“你別動。”說完就下去跑到右邊兒,幫女孩兒拉開車門,又把她扶下來,“你住幾層?我送你上去吧。”
“不用了,”陳曦看了一眼表,快6:00了,估計大伯母和堂姐已經下班兒回到家了,她可不想讓家裡人知道今天的事兒,“有電梯,不用爬樓的。”原來她的父母都在外地工作,為了讓女兒接受比較好的教育,在她五年級時就把她送回北京來上學,一直住在大伯家,和陳倩從小一起長大,就像親姐妹一樣。
陳家的家教很嚴,特別是因為家裡有兩個如花似玉的大姑娘,對男女關係的問題就更是敏感。陳曦高中時交了一個男朋友,被老師發現了,通知了她的大伯,父母還專門兒為這兒事兒請假從外地回京了一趟,當時那種被輪番“轟炸”的感覺還記憶猶新。
大伯和大伯母曾明確的告訴過她,要交男朋友,必須得等二十一歲之後。陳倩就是在快要二十二歲時才交了第一個正式的男朋友——施小龍。其實陳曦和侯龍濤是剛剛認識,關係十分純潔,但一是怕家裡人囉嗦,二是自己心裡的確是有鬼,潛意識中知道很有發展的可能,因此女孩決定不讓家人介入。
侯龍濤以陳倩下班兒的時間推算了一下,正在為如何才能暫時先不面對她而傷腦筋。現在陳曦說要自己上去,在不知情的情況下幫了他大忙,也就沒再堅持,“這是我的名片,如果你的傷勢突然有變化,一定要給我打電話,我肯定比救護車快。”
陳曦看著男人上了車,剛想回家,又被叫住了,“陳小姐,我都忘了問你了,你明早是八點上課吧?”“是。”“那我七點一刻來接你,還在這兒。”“啊,七點一刻在路口那行嗎?”“行。”剛想把車窗關上,女孩兒補了一句,“侯大哥,你還是叫我小曦吧”…
Benz上了長安街,侯龍濤琢磨了一下和陳曦的最後一段對話,不由的一笑,女孩兒不想讓家裡人知道的心思全暴露給他了,要是能瞞住陳倩最好,不能的話也沒太大關係。
開到軍事博物館時,手機響了,“喂。”“濤哥,我趙振宇啊。”“事情辦得怎麼樣?”“照您說的,打了四十多局,輸給他七百,約好了明天下午再戰。”“沒做得太明顯吧?”“沒有,沒有,您交代過的,大部分輸贏都只在一、兩招兒之間。”
“不錯,明天你自己打車去吧,再輸給他五百。記住了,你要抱怨機器不好使,約他下星期三再玩兒,然後輸到四百以後就說那機器克你,拉他到‘雲天’,再輸他六百,而且要讓他贏得稍稍輕鬆一點兒。”
“他要是不去怎麼辦?”“唉,什麼都得我教你,你露點兒白給他看,那小子目中無人,逮著你這麼個冤大頭,沒有不去的道理。”“是是,要不然您是大哥呢。”趙振宇的聲音中充滿了崇敬…
晚上快10:30時,“雲天”二樓的檯球廳裡還有不少人在娛樂。“四哥,你丫真是越來越臭了,想當年你出去之前,贏我就跟切瓜一樣痛快,每年夏天回來時,是一年不如一年,現在都到了被我殺五星兒的地步了。”文龍說著,一杆兒把“黑八”打進了袋口裡。
“不打了。”侯龍濤坐到一邊兒的小沙發上。一個“碼球兒女”過來收拾著球檯,文龍揉著她的大屁股,“幾點下班兒啊?”“十二點,別亂摸,別人都看見了。”“有什麼關係?看我今晚不操的你叫爺爺的。”“去你的。”那個女人笑嘻嘻的推了他一下。
“行啦,過來,過來,過來。”侯龍濤不耐煩的叫著他。文龍一搖三晃的走過來,坐在另一張沙發上,“川妹子,前兩天剛給她開了苞兒,血特多。怎麼樣,一會兒讓她也給你找一個。”
“不要。”侯龍濤白了他一眼,“不是我說你丫,正經找幾個女朋友好不好。什麼女大學生、女職員不都行嘛,別老玩兒這些不入流兒的貨。還有就是你走路的姿勢也該改改了,怎麼還跟小流氓似的。”
“嗨,這還不叫說我呢?你還是多說說五哥吧,沒事兒就知道嫖,萬一染上點兒病怎麼辦。”“呵呵呵,行行行,當我沒說。三哥和二德子的公司怎麼樣?平常他們倆也不說。”“不怎麼樣,現在的廣告公司比他媽公共廁所都多,我們又是沒名氣的新公司,總共也沒接到幾單生意。”
“二德子他老頭不是在央視挺有權的嗎?他怎麼不給介紹幾個客戶呢?”“哼哼,三哥和五個都是不缺錢的主兒,有沒有生意他們也不在乎,就是在辦公樓裡佔個地方,天天追著那些OL玩兒唄。反正他們給我工資,我也樂得清閒。”
侯龍濤無奈的搖搖頭,“怪不得你丫一天到晚無所事事呢,過一段兒我就有個廣告要做,讓你們也忙一陣兒。我讓你幫我辦的那件事兒怎麼樣了?”“還他媽說呢,我這兩天都帶人去了,跟本就沒找到人,小子連曠了兩天的課,放學後門口兒也沒有。”文龍沒好氣兒的抱怨了兩句。
“那就明天再去,明天沒有,就下星期再去,直到逮著他為止。” “行啊,只要你給報銷車錢和飯錢就成。”“完事兒之後,別忘了讓你的人老老實實的在家呆一陣兒,告訴他們別到處亂跑。”侯龍濤惡狠狠的把菸頭在菸缸裡捻了又捻…
就在兄弟倆胡侃的時候,幾公里之外的地方,有一對兒姐妹正準備睡覺。屋裡有兩張單人床,陳曦坐在其中一張上,穿著一套畫滿小熊的黃色睡衣,雙手拿著侯龍濤給她的名片。想起今天他觸控到自己腳上肌膚時自己那種奇異的緊張、興奮,又想起他給自己開車門時關切的表情,心中甜甜的。年輕有為、舉止文雅的男人總是比較容易得到女人的青睞。
剛剛洗完澡的陳倩穿著一套和妹妹一模一樣的睡衣,只不過是藍色的,梳著長髮走進屋來,“小曦,腳還疼嗎?你也真是毛手毛腳的,下樓也能崴了腳。”突然看見陳曦的表情很奇怪,臉上還有一抹紅暈,“小曦,小曦,你怎麼了?”
“啊,”陳曦從自己的小世界裡回過神兒來,發現姐姐在屋裡,趕緊把名片放到枕頭下,“沒…沒什麼,我明早還要上課,我要睡了,你也早點兒睡吧。”說完衝著放在床頭的一隻大毛熊皺了一下鼻子,就躺了下去。
本來姐妹倆的感情非常的好,幾乎是無話不說的,但現在陳倩和施小龍正在談戀愛,陳曦又不怎麼喜歡施小龍的為人,可不想讓姐姐把自己的秘密告訴他,所以女孩兒也沒把今天的事兒告訴陳倩。
(有的讀者一定會問,既然陳倩的父母不讓她在二十一歲之前談戀愛,怎麼又會許可她選一個十九歲的男孩兒當男朋友呢。這是後話了,大家不要急。以前就因為在前面出現不是特別合理的內容,在後文中才有解釋,被人說成搞笑、一派胡言,所以在此特作說明。)
陳倩關上臺燈,上了自己的床,側身看著月光照在妹妹的身上,“小丫頭一定有事兒瞞著我,哼,長大了就不要姐姐了。啊,她不會是交男朋友了吧?改天一定把她的話套出來。”雖然跟侯龍濤的“老奸巨猾”比起來,陳倩還是太嫩了,但畢竟已是職業女性了,陳曦的心思她還是能猜到的…
第三十三章 雪中送炭
“嘀嘀嘀”“啪”睡眼惺忪的侯龍濤一把把鬧鐘拍停了,從床上坐起來,“啊,陳倩,你又歉了我一筆…”胡亂的吃了一點兒早飯,“媽,我走了。”抓起一件大衣就出門兒了。“今天怎麼這麼早…”身後傳來了母親的聲音。
“侯大哥,昨晚是不是沒睡好啊?”陳曦看見男人的眼袋有點兒腫。“不是,沒什麼。”侯龍濤搖了搖頭。“是因為要來接我才早起的吧?”“不是,不是,我這兒一段兒都挺忙的,一會兒就有個會要開,不接你也多睡不了幾分鐘。別說我了,你的腳怎麼樣了?還疼嗎?”
“不用力就不會疼。”女孩兒笑了一下,她能感覺到這個男人是真的關心自己。其實陳曦是從來都不去遊戲廳那種地方的,昨天是因為施小龍偷偷拿了她的筆記,被同學告知後,她才追到遊戲廳的,真讓她有一種和侯龍濤的相識是冥冥中自有天意。
剛到了小月河路的路口兒,就在陳曦的要求下停了車,“怎麼了?不是還沒到呢嗎?”“我…我自己走過去就行了。我們學校…學校門口不好停車。”女孩兒支支吾吾的說。侯龍濤對她的真實想法瞭如指掌,卻沒有點破,過去把她扶下了車。
“你帶車鑰匙了嗎?”侯龍濤問。“帶了。”“交給我吧,我過去把你的腳踏車騎過來,不能老在那兒放著呀,存在學校比較保險一點兒。”“可以嗎?你幾點開會啊?來得及嗎?”陳曦掏出了鑰匙,但並沒遞過去。
“開會?開什麼會?”男人裝出一臉茫然。“你剛才不是說因為要開會才早起的嘛。”“嗯?噢,噢,噢,對對,我是要開會,”看了一眼表,“還早呢,來得及。”伸手拿過了鑰匙,“你去上學吧,我下午一點來接你時再把鑰匙給你。”
Benz都已經看不見了,陳曦還站在原地沒有動,完全沒有注意到有兩個女孩兒悄悄的走近了她,“他明明是沒會可開的,就是為了我才早起的,他…”“小曦,你在自言自語什麼呢?”“啊!”一個不懷好意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把她嚇了一大跳。
“唉呀,你們兩個嚇死我了,怎麼走路都沒聲兒的,跟鬼一樣。”陳曦打了其中一個女孩兒一下兒,兩人都是她的同學。“不是我們走路沒聲兒,是你自己在思春罷了。”“你們胡說什麼啊。”“胡說嗎?剛才那個開賓士的帥哥是誰啊?”一個女孩兒故意把語調放的又嬌又媚。
“他…他…他就是一個普通朋友…”“普通朋友?那你臉紅什麼啊?擺明了是心裡有鬼。不是你男朋友的話,介紹給我好不好?”“你都有男朋友了,還介紹什麼?”“你看,不幹了吧。哈哈哈,我們不食人間煙火的冰雪公主動凡心了。”兩個女孩兒開起了陳曦的玩笑。
“再胡說,看我不撕你們的嘴,他真的不是我男朋友。”雖然說的是事實,但因為自己心裡並不是靜如止水,陳曦一點兒底氣也沒有。“撕我們的嘴?來啊,來啊,午飯時可有的聊了。”兩個女孩兒不知道陳曦的腳踝受傷了,只當她會追來,連頭也不回的跑掉了。
眼看著兩人一拐,跑進了學校,卻是毫無辦法。“你們…”陳曦踱了一下右腳,“啊!哼。”腳踝上立刻一疼,只能噘著小嘴兒,一瘸一拐的向大門慢慢走去…
“媽的,我真是自討苦吃。”侯龍濤騎著一輛二六的女車,在凜冽的寒風中前進。他穿得實在是太少了,被凍的瑟瑟發抖,拼命縮著脖子,不停吸著鼻涕,“真該把腳踏車塞在後備箱裡,就算刮花了,重噴一遍漆也就是萬、八千的事兒,總比凍死的強。”
還有比這更倒黴的事兒呢,侯龍濤在回去取車時,因為太冷了,不到四公里的路,他還是打了一輛車。跟司機聊了幾句,講明瞭自己為什麼會被凍得這麼慘。等到了地方,正在低頭從兜裡掏零錢時,就聽司機說:“哥們兒,你開的是賓士吧?”“是。”“給你開罰單呢。”
“啊?”侯龍濤一抬頭,果然看見一個騎警正在他車前記著什麼,“Crap。”扔下十塊錢就跑下了車。“大哥,大哥,別開了,我這就走。”其實以他的財力,亂停車的罰款根本不算什麼,但是不富裕時養成的習慣還沒變,而且最重要的是那三分。自從回來後,因為對道路的不熟悉,已經被扣了六分了。
那個警察摘下頭盔,甩了甩頭髮,是個女人,“你叫誰大哥?”“喲喲喲,對不起,對不起,大姐,大姐。”侯龍濤趕緊道歉,突然發現這個女警居然是個美人兒,大大的眼睛,高高的鼻樑,薄厚適中的嘴唇,只是膚色略微有點兒黑,大概是因為經常執勤被曬的。
“這車是你的?”“是是。”“不知道這不讓停車?”“不知道,真不知道。”“自己看看,地上有白色的方格嗎?”“沒有。”“那就是不讓停,你交規怎麼學的?”女警邊教訓他,並沒停止開單子。
“大姐,您別開了,成嗎?我知錯了,下次不敢了。”侯龍濤陪著笑臉央求著。“你違章停車,哪能不罰款啊?”“您警告我一下不就行了嘛,警察都是好心腸的,何況是您呢。”“你什麼意思?”女警突然板起了臉。
“呃,我…我沒別的意思,我是說女人心腸都軟,本來女警就少見,像您這麼漂亮的就更少了,讓我碰見算走運了,您給我個警告吧,罰款就免了吧。”侯龍濤不知道自己哪句話說錯了。
“漂亮女人怎麼了?誰規定漂亮女人就不能強硬啊?我看你是說漂亮女人就不應該當警察吧?我最討厭你們這種以性別長相判斷人的男人了。”這可真是拍馬屁拍到馬蹄子上了。
“不不不,我不是這個意思。”他還真就是這個意思,可又哪能承認呢?女警根本不理他,在原本只是五十元的罰單後面又加了一個零,撕下來,壓在了雨刷下面。
這下兒侯龍濤可不幹了,自己裝了半天孫子,卻換來十倍的罰款,“你有點兒過分了吧,把你的胸牌兒給我看,我要投訴你。”“投訴我什麼?”“你憑個人喜好亂罰款。”“我可沒亂罰款,明文規定,違章停車罰款上限為五百元,你想告我,隨便。”女警說著就把自己的警號寫在了罰單上。
“操,你以為你治住我了,我還真他媽不在乎這點兒錢,要不是為了那三分,我才沒工夫跟你貧呢,你囂張個什麼勁兒啊。”侯龍濤一把抄起罰單,上了車,揚長而去…
下午在將陳曦送回家後,來到薛諾的學校,還沒到放學的時間,侯龍濤把車停在路邊兒上,有四個小痞子正在馬路對面兒抽著煙,聊著天兒,其中一個靠在牆上的正是張越。
剛想給文龍打電話,就看見他從路口處轉了出來,向幾個小孩兒走去。侯龍濤把車調了個頭,停到馬路對面兒,把右邊的車窗按下來,可以直接聽到那些孩子在說什麼。
“今兒不會又白來吧?”一個人說。“不能,說什麼今兒也把小妞兒拉到公園去聊聊,非讓她答應我不成。”從後視鏡裡看見回答的人是張越。“可在外面兒你也沒法兒幹啊。”“操,放長線釣大魚,再說一上來就打炮有什麼勁,今天我也就打算揉揉她的奶子和屁股,摳摳她的屄縫,等上了手,還不是愛怎麼搞就怎麼搞。”
一陣肆無忌憚淫笑聲傳進車裡,侯龍濤點上一根兒煙,“哼,回家摳你媽的屄去吧。”從車上下來了,看著那群小崽兒。張越他們也注意到了侯龍濤,立刻認出了他,“嗨,你他媽看什麼?”“敢照眼兒,活膩了。”看架勢是要過來勊他。
就在這時,文龍走到了四個小痞子跟前,“你們幾個有叫張越的嗎?”“我就是,怎麼招啊?”幾個孩子正處在“戰備”狀態中,一聽來人說話的語氣挺不客氣,又是孤身一人,立馬兒把他圍在了中間兒,“你丫幹什麼?”
“嗨,我就是問問。”文龍把雙手張開,舉在身體兩側,然後兩根食指指了指張越。幾個小崽兒還沒明白過來怎麼回事兒,五輛計程車停在了路邊,從每輛上面都衝下三個人,其中兩個拉住張越的胳膊,將他推到牆上,又一人一邊兒的踩住他的腳,讓他動彈不得。
其他的三個小孩兒也已經被按倒在地了,文龍衝著張越攤開雙手,聳了聳肩膀,“我可不認識他們。”又回頭朝侯龍濤點了點頭,轉身走了。
張越看著一個戴手套的人拿著一根鐵棍向自己逼來,害怕的向著文龍的背影喊了出來,“我…我舅舅是警察,是朝陽分局的科長。”“呯”“哢喳”“啊!”隨著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張越的左腿已經骨折了,但他並沒有摔倒。
又是“哢喳”一聲,然後是慘叫,右腿也被打折了。兩個架著張越的人一鬆手,他便撲倒在地,緊接著又壓住他的兩個手腕兒。那個打手高高的抬起右腳,拼命的跺在張越的右手上,又狠狠的碾了幾下兒,挪開一看,有三根手指已經血肉模糊了,估計是粉碎性骨折。
這次張越的慘叫雖然短暫,卻很尖厲,他已然昏了過去。在對他的左手做了同樣的事兒之後,那個打手對另一個被治服的小崽兒惡狠狠的說:“告訴他,要是三個月內敢走出醫院一步,小心他的老二。”一群人上了計程車,五輛車分別被指定開往不同的地方。
一切都只在三分鐘之內就結束了,在被嚇呆了的路人中,這才有愛管閒事兒的打了電話報警。“還不送他去醫院?”侯龍濤靠在車門兒上,對幾個不知所措的小崽兒說,“想讓他落下殘疾啊?”幾個孩子這才架起張越,攔了一輛計程車,直奔醫院…
薛諾從學校裡出來時,看到兩輛警車停在門口,還有幾個警察在詢問保安,奇怪的問:“濤哥,出什麼事兒了?”“剛才有人在這兒打架,跟咱們沒關係,走吧。”侯龍濤又看了一眼地上的血跡,微笑著踩下了油門。
一進套房,薛諾就脫了大衣,撲到大床上,在上面聞了一會兒,轉過身來,雙肘支撐著床面,看著愛人把大衣掛進壁櫥裡,“床單兒是新換的吧?”侯龍濤側身躺到她身邊,單臂支頭,“大概是吧,怎麼了?”
少女躺平了,又聞了聞床單兒,“上面都沒有你的味兒。”“呵呵,昨晚我在家睡的,而且酒店每天都給換的。”男人用手指颳了一下她的鼻尖兒,“想聞我的味兒就聞真人吧,還用聞床單兒嗎?”
薛諾湊過去,在愛人的脖子上“嚊嚊”的聞了起來。“好聞嗎?是什麼味兒呀?”“嗯,有一點點菸味兒,還有你自己的香味兒,好聞,我最愛聞了。”
侯龍濤最受不了的兩件事兒,一是女人楚楚可憐的表情,二就是心愛的姑娘在無意間對自己的真情流露。一下把美少女壓在身下,封住她的小嘴兒,將舌頭伸進去,激烈的攪動她的嫩舌,舔她口腔中的每一個角落。
侯龍濤跪騎在女孩兒的腰上,脫掉西服,揪著自己的領帶。薛諾坐起來,把雙腿從愛人的跨間抽出,摟住他的脖子,“濤哥,等我一下兒,我有東西給你看。”說完也不管男人的反應,跳下床,跑進了浴室裡,還把門也鎖上了。
男人把衣服全脫了,靠坐到床頭,“搞什麼鬼啊,還要弄得秘兮兮的。”薛諾只在浴室裡停留了幾分鐘就出來了,穿了一件純黑色的真絲吊帶長睡裙,在胸口處是透明的薄紗加蕾絲花樣,能隱隱約約的看到兩顆小巧的乳頭藏在裡面。
女孩兒顯然並不習慣穿這種性感的衣服,她忘了把白色的棉襪脫掉,看起來有點兒不倫不類的。“呵呵呵,諾諾,過來,我要抱你。”侯龍濤笑著坐直上身,招了招手,真是可愛死了,為了討自己歡心,居然穿上這種不合她年齡、性格的睡衣。
薛諾並沒有照他的話做,走到床尾處就停下了,側過身,歪著頭,斜眼看著愛人,伸出舌頭在嘴唇上慢慢的舔了一遍。侯龍濤的嘴角兒向上翹到了最大程度,只差沒大笑出來了,又把身子靠回床頭,他要看看這個小美人兒到底有什麼花樣。
女孩兒雙臂交叉抱在胸前,緩緩的將兩條吊帶從肩膀上捋到臂彎處,閉上眼睛,仰起頭,隨著雙臂的開啟,真絲睡衣順著她柔和的身體曲線無聲的滑落到地上。她身上只剩下一條黑色的小內褲,一小片兒布料擋在陰阜的地方,兩條細繩兒從跨骨處延伸到身後。
像扎馬步一樣,薛諾曲膝分腿,雙手扶在大腿上,上身微微前傾,兩臂向後夾緊,這樣一來,胸前的雙乳更加突出,嫩紅的乳尖已經充血了。緩緩的轉過身,一根細布條勒在臀溝中,兩瓣屁股完全暴露在外。
撅著屁股背對著看傻了的男人,玉手也由大腿移到圓翹的臀峰上,一邊撫摸一邊慢慢的坐到床上,身體向後一倒,兩腳在床邊一蹬,皓首正好落在了愛人的一條大腿上。
女孩兒一扭頭,男人直聳入雲的陽具就在面前,右手握住它,紅潤的香舌伸出,在上面輕輕的舔了起來。她已記不清這是第幾次親吻愛人的陰莖了,但以前都是在被要求後才做的,今天是頭一回主動服侍,本就羞紅的雙頰更增麗色。
一陣溼熱的感覺自老二上傳來,侯龍濤這才從犯蒙的狀態中恢復,把美少女拉到胸前擁住,“諾諾,你從哪學來的這一套?這內褲和睡衣是你買的?”
薛諾沒回答,抬起頭和愛人深吻了良久,才羞澀的說:“你喜歡我這樣嗎?”右手一直也沒停的捋著那根大雞巴。“不是很喜歡。”男人的回答出乎意料,少女立刻撐起上身,焦急的說道:“可…可如雲姐姐她們說你會…你會喜歡的,怎麼…”“是許總她們教你的?”侯龍濤又笑了出來。
“是啊,這些衣服也是她們給我買的,如雲姐姐和月玲姐姐都說她們的男朋友喜歡女人成熟性感,而且還要帶一點點的淫蕩。問她們到底要怎麼做,她們又說只能意會不能言傳。我就找朋友借了一張…一張色情光碟,裡面的女人就是這樣的,我…我想這樣總夠淫…淫蕩了吧,真是的,濤…濤哥,我…我…你千萬別討厭我啊…”
看女孩兒急得都快哭出來了,侯龍濤趕緊又把她抱住,吻著她的額頭,“傻瓜,我怎麼會討厭你呢,你這麼做不也是為了我嘛,對不對?”“嗯。”“我就喜歡你清清純純的樣子,就喜歡每次我一脫你的衣服,你就會又羞又怯的往我懷裡鑽。”
“是啊,是啊,”薛諾嘟著嘴,“我是真的害羞嘛。”“我知道,所以純棉的少女內衣褲最配你的年齡和性格了。”侯龍濤邊親著她邊揉捏著她的臀肉,“寶寶,你的小屁股真柔軟,我怎麼老也摸不夠啊?”
“去你的。”薛諾終於又笑了出來,“啊!”突然感到男人把夾在自己臀縫中的布條拉了出來,有一根手指從後面溫柔的插入了自己的小穴中,“啊…濤哥…嗯…”女孩兒微搖著屁股,合上眼簾,把男人的舌頭接入檀口。
侯龍濤右手抬起美少女的左大腿,左手在她的恥骨上搓捏。“啊…嗯…”薛諾的屁股搖得更厲害了,“嗯…濤哥…”想伸手去夠愛人的性器,卻又被抓住了雙臂。男人將她的雙臂推起,舉過頭頂,胸前的兩團嫩肉被拉伸成了很漂亮的形狀。
薛諾感到自己的乳頭被愛人含進了口中,一條又溼又膩的舌頭在敏感的乳暈上畫著圓,奶尖被挑撥的一跳一跳的,甜美的電流使自己渾身無力。她真的好想現在就和愛人合為一體,可又不好意思主動開口,“濤哥…”
侯龍濤對這個小美人兒的身體再熟悉不過了,放開她的雙臂,雙手托住她的屁股,將兩個圓圓的臀瓣向兩邊分開,有一根手指勾在了內褲上,撤去了紅潤的小穴的保護物。緩緩將少女下放,粗長的陰莖一點兒一點兒的消失在她的身體裡。
“啊…啊…嗯…好熱…好大…”薛諾雙手扶著男人的肩膀,大陰唇、小陰唇、陰道前段、陰道後段逐一被溫柔的撐開,她能真切的體會到那種身心被愛人侵蝕、佔有的滿足感…
“濤哥,幾點了?”薛諾懶洋洋的偎在愛人懷裡。男人拿起床頭櫃上的表看了一眼,“快六點了。”“啊?”少女趕忙起身,衝進浴室裡,開始穿衣服,“要來不及了,第一天可不能遲到啊。”侯龍濤跟進去,“什麼第一天?你有急事兒嗎?”
“我在阜成門的麥當勞找了一份小時工,今天是第一天,六點上班兒。”女孩兒正在匆匆忙忙的提褲子。“你為什麼要去打工啊?”“你知道的,我家的錢都被那個混蛋騙走了,現在工作又那麼難找,我媽還沒找到,雖然她嘴裡說沒關係,可我已經不小了,應該分擔家裡的責任了。濤哥,你送我去吧。”
侯龍濤走過去,一把將衣衫不整的美少女橫抱起來,又回到了臥室裡,摟著她坐在自己腿上,“別去了。”“濤哥,別鬧了,我真的要晚了。”薛諾輕輕的掙扎起來。“噓…”男人在她臉上親了一下兒,“你又要上學,又要訓練,又要做我的小妻子,哪兒還有時間打工呢?”
“可是…可是…”“沒什麼可是的,”侯龍濤從床頭櫃的抽屜裡拿出一張磁卡,“這個你拿去給你媽媽,裡面有二十萬。”“我不能…”“噓…聽我說,”在美少女的香唇上輕啄著,“你是我心愛的女孩兒,照顧你們母女倆是我的責任,我決不會讓你們受苦的,我會永遠永遠保護你們。”
“濤哥…”薛諾緊緊抱住愛人的脖子,眼淚奪眶而出,“可…可我媽媽不會接受的。”“你告訴她,這是上回網咖執照的錢,公買公賣。”侯龍濤撫摸著女孩兒的柔發,他剛才的每一句話都是發自內心的…
把薛諾送到她家樓下,“你媽媽這幾天心情怎麼樣?”“她白天都好好的,可我知道她是裝出來的,是不想讓我擔心,她心裡一定很苦的。”少女憂傷的說。“我知道怎麼能讓她開心起來。”“真的?”“再給她找一個男朋友。”
“那樣行嗎?”“放心吧,我會幫她留意的,相信我,絕對管用。”侯龍濤顯得胸有成竹。“那就全拜託給你了。”薛諾對這個男人的話早就沒有一點兒懷疑了,“你要不要上去看看我媽媽?”“還是不要了,再過一段兒吧,我怕她這麼快見到我會尷尬的,你知道,那些照片兒。”女孩兒想了想也對,就沒再堅持…
幾小時後,薛諾學校所在地的派出所裡,正有一個警察在向所長作著彙報,“根據目擊者提供的線索,我們已經找到了其中一輛供案犯逃跑的計程車。經過詢問,證實司機並不是他們一夥兒的。據他說,那些人在車上都是一言不發,開出不到五公里,他們就下車了,換了另一輛計程車,他並沒記住車號兒,所以哪兒是案犯的最終目的地就不得而知了。”
所長點點頭,“就算他記住了也不一定有用,看樣子案犯是有預謀的,他們很有可能會多次換車。那個被打的那邊兒有什麼嗎?”“受害人叫張越,是一個經常在咱們轄區內惹事生非的小流氓,案發時跟他在一起的三個人也都是這片兒的小痞子。照我看,他們八成知道是誰幹的,只是不敢說,或是想要自己解決。”
“哼,那這案子的性質就是流氓打流氓嘍。他們那種人最好就是自相殘殺乾淨了了事兒,他不要咱們插手最好。”“對了,劉所兒,我去醫院做筆錄的時候,已經有一個朝陽分局的科長在那兒了,說是受害人的舅舅,我看有可能是他不讓受害人說的,大概他是要…”
“切,擺明了是小看咱們派出所的辦案能力,好啊,分局的牛屄啊,他有能耐替外甥報仇,就讓他去吧。這案子就當陳案鎖起來吧。”那個所長在案卷上籤上了名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