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雀花王國
“絲緹娜女士,別忘了殿下約了您答疑。”
“好的邦傑先生,能幫我解開這些嗎。我需要打扮一下。”
一個明晃晃的藍色光源飄到了我的面前。奧數的肢體插入鎖孔。伴隨著咔噠一聲,被鎖在床上的雙腳重獲自由。緊接著雙手也得到了解脫。
我揉著被鐵銬緊鎖了整晚的手腕。享受著為數不多的自由。
金雀花王國,一個富足的城邦。也是整個大陸上最強大的國家。600年前,金雀花一世和他的妻子,人間之神 安妮征戰八方,以摧枯拉朽之勢,掃清了整片大陸。建立金雀花王朝。
而我,本來是名普普通通現役jk,只是喜歡一些神秘學知識。一次失敗的實驗後…穿越到了這個強大的魔法師軀體上。
然而強大的魔法,也為統治帶來了不穩定因素,於是金雀花一世制定了法律。每一名法師都要去協會登記,並且接受拘束。
而他的妻子安妮,便是魔法師協會第一任會長。金雀花一世,親手採下了世界之樹的枝條做成禁魔項圈,又親自去虛空中採集星空砂,委任矮人工匠。為安妮量身定做了一身禁魔道具。
並在開國慶典中。一隻手持著權杖,一隻手牽著皇后安妮。走上了祭臺。當眾宣讀了這項法條。從此之後。法師需要拘束,成為了這片大陸上不可違背的法條之一。
而那副拘束具,在安妮死後,一直保留在法師協會中。而世界樹的枝條,成為了法師的標誌。
“話說,希納…這有必要嘛。”
我看著希納腳下裝的滿滿的箱子,不禁滿頭黑線。
“有必要,絲緹娜冕下。您可是這個世界上最強大的魔法師,是現任會長。您的裝束必須合乎禮儀。”
希納靈巧的雙手在背後穿梭,隨著龍筋做的繩子穿過單手套的一個又一個孔洞。我感覺雙臂漸漸的陷在了身後。不能分開絲毫。
“不要動冕下,還沒有好。”
希納使勁拉了拉繩子,制止了我想要扭動掙扎的行為。
慢慢的魔力從雙臂的迴流開始變得滯澀,我知道希納對我的雙臂束縛已經完成了。
希納看著我嘗試運轉魔力的樣子,不禁笑道
“冕下,這個手套是以世界樹的纖維為原料編織的,內側有最好的符文師雕刻的禁魔符文。是國王去年為了祝賀您成為會長,特意吩咐製作的。”
“還是不要的好…”我心裡暗自唸叨著。
接下來是腿部的束縛。腳銬,膝銬,大腿銬。當希納拔出腳銬的鑰匙。一種缺乏魔力的無力感充滿了我的身體。在希納的攙扶下,我甚至沒能完成站起來這個動作。
“啊嘞,冕下您是第一次戴星空砂的腳鐐誒!禁魔效果比之前更好,而且比以前更重了。這也是國王送您的禮物。”
“失去力氣的感覺真不好…”我嘟囔著“現在可以走了吧…”
“誒不行!我得保證您不能念出咒語,請您張開嘴。”
希納拿起了一團青色的織物。
“這是精靈那邊的青錦棉。”
“不用你介紹了。我自認為我的自然植物課比你學的好。提神,吸水膨脹,隔絕聲音。對吧。”
我沒好氣地說道。
“沒錯。”
希納一點點的把青錦棉塞進我的嘴裡。一股草木的清香填充了我的口鼻,讓我無比清醒。
青錦棉漸漸膨脹壓住了我的舌頭,填充進了口腔每一個角落。我只能緊緊咬住它,大小剛剛好合適。對著鏡子,根本看不出嘴裡塞了什麼東西。
希納為我掛上面紗,戴上法師帽。幫我撥了撥齊肩的黑髮。
“好了冕下,馬車在外面等著了。該出發了。”
“唔唔”同意的話語成為了如蚊哼般的聲音。
希納笑了笑,拉起我禁魔項圈上的鐵鏈。帶著我緩緩走出了家門。
一個被緊緊束縛,身穿紡織華麗的法師袍,頭戴法師帽,腳穿高跟鞋的法師,總能引起人們的注意。因為在金雀花王國。法師不僅意味著強大,還意味著身份和地位。
希納深知這一點,於是加大了手上的力度。
我踉蹌著,勉強的登上了馬車。
希納順勢坐在了我的旁邊。
“對不起冕下,剛才冒犯了。”
希納深施一禮。我搖了搖頭,表示不計較她的錯誤。
“最近殿下很喜歡天藍色的魔法道具,想來是您開始教授殿下星相學了。”
我點了點頭。
“哎,我要是也會魔法該多好啊。”
希納抱起雙臂
“這樣的話,我就可以當女僕長了!您說是不是啊冕下。”
我再次點了點頭
“你倒是把我嘴解開aw”我心裡暗自唸叨
不過希納也並無聊下去的意思。
拉過來一個懸在車頂的鐵鏈,和我的單手套連在一起,隨著一陣鏈條的摩擦聲。一股不可抗力把我從地面吊起,只有腳尖能夠接觸到絨質的地毯。
“冕下,幸苦您暫等一段時間。我們很快就到了。”
說完她就拿起了一本金雀花史。津津有味的讀了起來而我則努力維持著重心,每一次車輛的顛簸,都需要重新站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