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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惡的伊甸園 · 第三章 調教與屈從的狹間 ~ 第四章 美少女偵探的事件薄

邪惡的伊甸園 第三章 調教與屈從的狹間 ~ 第四章 美少女偵探的事件薄 (2/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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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調教與屈從的狹間

1、惡夢再臨

今早在第一堂課一完結,莫心怡便已發現鄺蕙彤看來似乎不大對勁。

其它同學都沒有注意到有任何不妥,因為看起來蕙彤仍是一如平日般沉靜寡言、一副柔弱的病美人似的樣子。

但心怡一向是和蕙彤最多傾談的人(雖然絕大部份時間都是心怡主動向她攀談),她知道蕙彤雖然少說話,但並不代表她在發白日夢,反而她其實一向很用心在聽其它人說話,從未見過她像今天般在老師問她問題時也像失魂落魄似的一臉迷惘。

而且心怡的觀察力也十分敏銳,蕙彤的臉色雖然一向頗為蒼白,但也不像今天這麼“殘”,而且雙眼更有點兒紅腫,好像是哭了一大場似的。

想起昨晚在街上見到她的情形,心怡更絕對肯定一定有什麼不尋常的事發生了在她的身上。

心怡用手拍了拍坐在她前面的蕙彤背脊。蕙彤轉過頭來望向她。

“高妹,你阻著我看黑板了!”

“喔,對……對不起……”

心怡嫣然一笑:“傻瓜,和你開玩笑而已!小彤,怎麼了,很沒精神哦!”

“……啊,……沒、沒這回事,你不用擔心我。”蕙彤虛弱地搖了搖頭,比平時更蒼白的臉容,令人懷疑有陣風一吹的話也可能會令她被吹倒在地上。

“可是……”

“真的不用理我……我只是做功課做得太累了,請讓我靜一靜……”

蕙彤明顯地擺出一副拒人千里的樣子,若是其它人或許便會立刻轉身離開,但是作為班會主席,作為蕙彤的朋友,心怡覺得自己有責任去了解和幫助她。

“蕙彤,任何人都有心事,心事積壓在自己心中對身體和美容都不好哦!”

心怡佻皮地眨了貶眼。“把心事說出來,會放鬆很多呢!”

“但是……還是不好了,我……還是……”

還是不想說。昨晚所受的傷疤她不想向任何人揭開。

“還是什麼!如果你當我是朋友的話,便不要再“還是”了!朋友是要來互相傾吐心事、互相扶持,你的事便是我的事!”

朋友……普通而常用的一個名詞,可是對於一向內向而被動的蕙彤來說卻是很陌生的字,是她一向所缺乏的。

但現在,聽到心怡的話之後,卻不禁在心中升起了一陣暖暖的感覺。

“一會在第三堂之後的小息,我們一起去一處較靜的地方,然後你便告訴我發生了什麼事吧!”

小息時間,心怡拉著蕙彤兩人一起走往校園較僻靜的一角,當兩個學園中首屈一指的美少女並肩走過操場時,立時吸引了不少注視的目光,當中甚至包括了高年級的同學。

高年級同學A:“看!是學生會副會長!那個莫心怡啊!”

高年級同學B:“你在驚叫什麼?學校中有誰不認識她?”

高年級同學A:“但是無論看多少次她都是那麼吸引人注目啊,看,她的樣子多cute!身裁也很令人羨慕呢!”

高年級同學B:“你是“攪基”(同性戀)嗎!不過說起來我也很欣賞她,因為她真是很能幹和動靜皆能,而且又勇於向校方為同學爭取福利……不過有時看來會覺得有點鋒芒過露便是了……”

高年級同學A:“不會啊,她一向很有人緣,所以應該不會有什麼人會不喜歡她的吧!……反而那個在她旁邊的同學,雖然面孔很陌生,樣子卻也漂亮得很呢,你認識她嗎?”

高年級同學B:“我也不認識她,她的確也是一個難得的大美人,不過看起來似乎有點冰冷和難於接近呢!”

高年級同學A:“和莫心怡是一冷一熱兩種截然不同感覺,很有神秘感呢!……不行,我不可以多心的,莫心怡才是我唯一的偶像呢!”

高年級同學B:“你又來了!真是怕你不知那一天會終於愛上了她說……”

鄺蕙彤終於把昨晚的事告訴了心怡。

說到自己被人輪姦,雖然她只是輕輕帶過,但作為同年紀的女孩子,心怡絕對能想像得到這會是一件多麼殘忍和可怕的事,她也不禁同情得眼眶泛紅,同時也傾盡全力去安慰著對方。

當蕙彤說完後,心怡立刻問道:“你難道真的不去報警嗎?”

“這……可是他們拍了我的裸照……”

“那種照片會有雜誌隨便刊出來嗎!而且,總不能就此讓那夥衰人就此逍遙法外,那樣受害者便只有越來越多。”

“……”

“被他們如此的欺負了,難道你真的可以忍氣吞聲嗎?你一點也不恨他們的嗎!”

“……不……我恨死了他們!”

想起昨晚所受到的可怕對待,尤其是失去了女性一生最寶貴的東西,蕙彤自然不會對他們沒有怨恨。

“所以便一定要令他們得到應得的懲罰,要令他們別以為自己真可以當任何女孩子是玩物!我陪你下課後一起去警局吧,好,便去我爹地工作那一間吧!”

蕙彤也知道心怡的父親是個督察,她懷疑心怡的勇敢和正義感可能是遺傳自她的爸爸吧。

作為學生領袖的心怡本身一向也很有感染力,而且要說服的還是個優柔寡斷的人,所以結果,蕙彤也終於被成功說服了,在放學後在心怡的陪同下往警署報案和落了口供,雖然她也不清楚對方的真面目和背景,但其口供仍對案情有很大幫助。

落了口供之後,心怡又陪同蕙彤一起去醫院檢查了身體,然後才互別離開。

“記住,以後無論發生了什麼事都要立刻告訴我哦,因為這是對好朋友不能不做的義務呢,明白嗎?”

這是二人分別時心怡最後所說的一句話。

(好朋友……對啊,心怡是我唯一的好朋友,所以我要堅強一點,我要以心怡為榜樣,就算學不了她十成,只是一半也好……)蕙彤在心中暗下了決定。

警方出動到蕙彤所提到的教會的所在地。

莫心怡的父親莫正雄高階督察,在警隊中對於風化案的偵緝一向已出了名,甚至有“色魔殺星”之美譽,所以今次的行動也是以他為首,可是當警察破門而入,那裡已經人去樓空。卻只見在祭臺上貼了一張字條:“神將會護佑他信徒,反基督者的追捕終將徒勞無功。”

不但是教會的人,連學校中的胡雪影老師也突然人間蒸發,不知所蹤。

難道他們竟可事先預計到警方的行動?還是……

莫正雄對於對手的莫測高深,也不禁暗暗吃驚。

之後的三天在平靜中渡過了,而蕙彤心靈的傷口也開始癒合起來。

這一晚蕙彤上完鋼琴課後回家時已經七時多,獨自吃完晚飯後便回到房中。

父母又再因工作而要夜歸,整間偌大的豪宅便只得她一個人。不久,房中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

“喂喂,這裡是鄺宅,請問要找誰?”

“鄺蕙彤小姐嗎,是我。”

“你是……?”

“啊啊,怎麼不見了三天便忘記了我?我是“大祭司”哦!”

“!!……”蕙彤一瞬間像感到心跳也停頓了似的。

“你不是也忘記了我們的約定吧,竟然走去報了警,難道上次拍的那些下流照片你已經不在乎會怎樣了嗎?”

蕙彤很驚訝為什麼他們會知道自己報警的事。她有種被人不知從何處監視著般的感覺,就是在這大宅中也沒有什麼安全感。

“這……”蕙彤只感心兒在“噗噗”亂跳,連忙用手掩住胸口深吸一口氣,不斷叫自己要冷靜和堅強。“別妄想用這樣的事來威脅我,誰會刊登那種照片!如果你們這些壞人以為我會屈服便大錯特錯了!”

“啊……士別三日刮目相看,怎麼你突然如此口硬起來,三天前還不是任由我們魚肉,更和我們玩得很有感覺嗎?……是有人教你這樣說的吧?”

大祭司心思之敏銳令蕙彤暗吃一驚。

“可是,若我們把照片在學校中派發又如何?那麼你便不可以再在學校立足了吧!……除此之外,一般人的裸照雜誌雖然確是未必有興趣刊登,但如果註明那是本市無人不知的鄺氏集團總裁千金在賣春時的裸照又如何?那樣有新聞價值的東西誰會不登呢?嘿嘿,你那個朋友不是沒有告訴你有此一著吧?”

“!!……”

(心怡,真的嗎?你之前勸我報警前真的已考慮過可能會有這種結果嗎?)聽到對面的千金小姐在驚慌地喘氣和什麼也說不出來,大祭司知道他已經穩佔上風了。

“還想作出補救的話,便不要通知任何人,現在立刻一個人來到街角的便利店旁,那裡會有一輛黑色房車在等你;若果在十五分鐘內不見你來,照片便會開始被送往各大雜誌社了,明白吧!”

卡察!

“喂喂?等一等!……喂?”

對方已經掛上了電話。

“怎……怎麼辦?……”

蕙彤已經慌得完全沒有了主意,害怕得聲音也顫抖了。去的話,那是自投羅網;不去的話,難保不會真的發生對方所說的事……

(記住,以後無論發生了什麼事都要立刻告訴我哦……)她想起了心怡,現在唯一可以求救的對像便只有她一個。她連忙撥了對方的手提電話號碼。

“……對不起,你撥的電話號碼現在未能接通,請遲些再撥吧。”

(啊啊,心怡她在幹什麼,為什麼在這種時候竟關了電話?)蕙彤匆匆再撥一次,但結果仍是一樣。

她看了看鐘,已經過了五分鐘了。現在再不出發,便會趕不及在指定時間內去到大祭司所指定的地方了。

“唯有見一步走一步了……”

蕙彤匆匆穿上鞋子,然後獨自離開了家。

2、月滿抱佳人

在鄺蕙彤在家中接到大祭司的來電同時,莫心怡正在欣賞著一套由男朋友麥志宏所編導的舞臺劇。

說是男朋友,其實心怡也不知道究竟算不算是?她和麥志宏還只是剛認識了兩個月左右,那次是麥志宏所屬的業餘劇團應百粹女學園生會的邀請而來學校表演,負責籌劃這次活動的心怡便在此時認識了志宏。

一向對話劇有一定興趣的心怡,其實在那之前已經聽過比她大三年多的麥志宏的名字,因為他以前在讀學園時已經贏遍了校際比賽的冠軍,其編導的話劇的水準甚至早已連大學的劇團也及不上,被藝術界認定是本市話劇界天才新彗星。

兩人在接觸過後,發覺彼此都已被對方所吸引:志宏那俊朗而帶著藝術家氣質的樣子、友善溫柔的性格,還有對話劇的才華、熱誠和全情投入深深吸引了心怡的好感;而心怡那充滿魅力的樣貌、聰敏的眼神、活潑的性格和多方面的才華也令志宏為之傾心。

只是,由於雙方都是多忙的人,平時互相見面的機會非常少,感情的進展也很緩慢,想到這裡心怡也不禁幽幽地嘆了一口氣。

為了尊重話劇的演出,心怡在欣賞演出時一直關掉了手提電話。

在話劇完結而離開了會場之後,心怡才再把電話開動。

“咦?又有不少來電了呢,有弟弟、小霞、阿雯、……啊,還有蕙彤!”

蕙彤的來電最令心怡感到在意,因為她一向很少主動致電給自己,只是在那次事件之後才有兩次曾主動打來找她談天。

“先找蕙彤吧……”

心怡對蕙彤三天前那可怕的遭遇感到非常同情,很想盡自己的所能去令對方內心的傷痕儘快痊癒,所以現在便決定首先回復她的電話。

“鈴鈴……鈴鈴……鈴鈴……”

(沒有人接,難道已睡了嗎?)

“鈴鈴……鈴鈴……”

(算了,橫豎明天在學校也會見面的。)

似乎只是一個很普通的決定,但心怡不知道她現在所下的這個決定,將會令她抱憾終身。

她回覆了其它所有來電後,麥志宏也剛好做完了表演之後的收拾工作而步出劇場。

“晦,心怡,等了很久嗎?”

“不會啊,才剛剛回復完剛才的來電而已。”

“已九時多了,你想回家嗎?還是……”

志宏溫柔地問著,他雖然非常想和心怡多聚一會,但也很尊重心怡的想法。

“不,難得今晚有空,什麼學生會班會田徑部柔道部也沒有活動,清閒得我也不大習慣,所以我預定今晚便由你陪我的了……你不是想一個花樣年華的美少女獨守閨房吧!”

心怡佻皮地眨了眨眼,那可愛的樣子看得志宏有如著了迷。

“求之不得!那我們先去吃點東西,然後再散一會步才回家,好嗎?”

“好主意,便這樣吧!”

今夜是農曆十五,天際掛著一輪圓圓的明月。

一對外表均十分出色的小情侶,手拖著手緩步在海旁的一條散步道上。

兩人平時見面不太多,故此現在幾乎有著說不完的話。尤其是心怡,她本身便是個什麼話題也談得來的人。

海旁道上,除了他們之外,還有不少一對一對的情侶在擁抱、親吻。

二人來到了較少人的一角,靠在前面的圍欄上,欣賞著皎潔的明月下,這個知名的國際海港的景色。

海風輕拂,令人心鄺神怡;微風帶著一陣淡淡少女體香飄入麥志宏的鼻端,更令他有點“酒不醉人自醉”的感覺。

他轉轉面望向身旁的少女,無論看多少次那種美態依然是這麼懾人。一雙大大的剪水秋瞳,在美麗中閃著佻皮活潑的光輝;小麥色的臉頰抹上了醉人嫣紅,散發著一種熱情、性感的氣氛;那稍微開啟的桃紅色櫻唇,便像在吞吐著烈焰般燙得人心癢難煞。

“……咦?怎麼一直盯著我?我的臉沾上了什麼嗎?”

“……心怡……我喜歡你。”

(!……)相識兩個月來,心怡第一次聽到“喜歡你”三個字在對方的口中吐出。

“……我也喜歡你,志宏。”心怡一向是個主動和直接的人,故此老實地表達出自己的心意對她來說也並非什麼難事。

“那太好了!”

志宏高興得像個年輕人般笑起來,心怡感到他的笑容既可愛,又溫暖。

的確是太好了。兩個都是第一次喜歡上一個異性的年青人,而喜歡的對像也同樣在喜歡著自己,世上又有什麼比這更好的事?

志宏的手,大著膽子環抱著心怡的纖腰。

二人的臉相隔不足半尺地互望著,大家都同樣在對方的眼中感到了一陣真摯的愛意。

像預感到將會有什麼發生般,心怡緩緩閉上了眼睛。

然後,她感到有某種熾熱約東西,輕輕壓在自己的唇片上。

這便是接吻了嗎?若果以後有人問她,她會這樣告訴對方:初吻的味道是甜絲絲的、像火般燙的、令人像醉酒般忘卻一切而迷醉其中的。

(志宏!……我喜歡你!……)

將初吻獻給自己喜歡的人,心怡深深陶醉在這種幸福的感覺中。

3、露出調教

在另一方面,鄺蕙彤卻正在墜入不幸的深淵。

在她一上了車後,全黑的房車便立刻開走。在前面駕駛著的正是大祭司,而在後座上,蕙彤被約翰和路嘉一左一右夾著而坐在中間。

兩個牧師依然戴著那異樣的白色臉譜;而大祭司雖然沒有戴臉譜,不過卻掛著一副大大的墨鏡。

“嘻嘻,三天不見,我可想念你得很呢,鄺大千金!”約翰以毒蛇般的視線上上下下盯著蕙彤看,令她渾身毛孔直豎。

“但鄺小姐似乎很不聽話呢,竟然敢反口去向警方報案!”路嘉目露兇光地道。“一定要教一教你做個乖孩子才行!”

“因為是乖孩子才要告發你們!”想起心怡之前的話,蕙彤努力壓下驚惶,鼓起勇氣地說:“你……你們以為自己真可以當任何人是玩物嗎?”

可是那把溫馴和自然地帶著怯意的聲音,卻似乎並不能令人感到多大強硬。

“啊,好牙尖嘴利!”路嘉用手挾住了她下顎,痛得她“咿”地叫了一聲。

“本來還是大家閨秀般的小姐,是誰教成你這樣子的?”

“是誰也……和你無關吧!”

“嘻嘻,看你可以口硬到什麼時候!”

約翰伸手粗暴地拉高了蕙彤上半身穿著的毛衣,甚至連乳罩也一併推高,令一雙雪白的乳房“噗”地露了出來!

“啊呀!你在這幹什麼!?”

汽車仍在繁華的鬧市中行駛著,蕙彤完全估計不到他們竟敢在車外行人紛紛之情況下做出這種事!

“嘻嘻,不用怕,這車子的車窗全都是單向玻璃,外面的人並不會看得見車廂內的情形呢!”

路嘉更是事無忌殫地以一雙鬼爪般的手,像搓麵粉般搓揉著蕙彤幼滑雙乳!

“不要……不要碰!”

蕙彤手腳亂動,拚命地掙扎起來,可是在狹窄的車廂中,她卻是欲避無從。

“你在反抗什麼!別做夢吧!”

約翰抓住她的下巴,不斷地吻著她那秀麗的臉龐。

“唔唔……”純白的俏臉上、粉紅的薄唇上,又再次沾上了餓狼的口水。

“對哦,而且你三天前不是已被我們全身上下玩過飽了嗎,還有什麼好害羞的!”

路嘉雙手把一對嫩乳挾得隆起,然後用那塗上血紅唇膏的嘴,在她一對小巧可愛的椒乳上留下一個又一個唇印,又像吸血蟲般啜吸著那對鮮嫩的乳頭,啜得發出了淫靡的“雪雪”聲響。

“不要、我不是……喔喔……不是你們的玩具!”

蕙彤拚命扭動著身子,但被二人緊壓下,嬌弱的她實在是沒有什麼反抗的餘地的。

而此時約翰更把她所穿長裙頂部的鈕釦解開,把整條長裙剝了下來!

“咿!不要!”

在車廂中被剝光,蕙彤簡直難以置信他們的手段。

約翰開始拉扯著她的內褲。蕙彤本能地雙腿亂踢,拚命阻止著他。

“真煩呢!靜下來!”

約翰以獅吼般的聲音怒喝一聲,然後一掌打在蕙彤的大腿上!

啪!!

“嗚哇!!”

有如蒲扇般大的手掌,這一掌打得毫不留情,令蕙彤那雪白而又嫩如嬰孩的大腿皮膚上,留下了一道觸目驚心的血紅掌印!一向在溫室中長大的蕙彤何曾受過這種對待?被暴力所震懾,約翰輕易便脫下了她最後的防線。

(嗚嗚……心怡,我不行了……他們是野獸、是猛虎,我實在無法反抗……再反抗也只是徒添皮肉之苦而已!……)蕙彤整個人軟了下來,可憐的淚珠從呆滯的雙眼流出,滾下清瘦的臉龐。

“呵呵……”從倒後鏡中看到蕙彤再一次屈服,大祭司高興地笑了起來。

胡胡……

一陣異樣的馬達聲在車廂中響起。

那聲音來自粉紅色、圓卵形的女性用震動器(俗稱“震旦”),現在路嘉正拿著一個貼在蕙彤其中一隻乳房周圍活動著。

“咿喔!……”

當震旦擦過乳尖時,蕙彤感到一陣類似觸電般的刺激,令她的身體也硬直弓起,從口中發出了悲哀的呻吟。

而約翰更拿著另一隻震旦,貼在她的下體遊移著,這一處地方的敏感度和反應,只有比乳房有過之而無不及。

“咿!……喔喔……不、不要……下面變得好怪哦!”

震動波及粉嫩的肉唇和小巧的肉芽,令蕙彤那本已紅紅的、像睡眠不足似的眼眸,更添幾分迷惘和惱亂。

而現在蕙彤更改變了位置:她正靠在側邊的車窗前,正面向著車外,而約翰和路嘉的侵襲之手,則從後由兩邊繞至她前面來。

晚上九時多的鬧市中,行人四處、駱驛不絕。雖然蕙彤也知道窗外的人其實看不到車箱中的情形,但如此面對著大量人潮而被玩弄,仍然煽動起一種背德的感覺。

“你的汁越來越多了!”玩弄著下體的約翰正感覺到她身體的變化。“難道在如此多人面前被狎弄會更加興奮嗎,你這變態!”

“不……不會這樣……喔喔……”

“還說不會?你看這是什麼?”

約翰把沾滿了透明的蜜汁的震旦伸到蕙彤的鼻尖前碰了一碰,隨著鼻尖一下震動,一陣甘香的淫液更濺了一點在鼻樑上。

“啊啊……好羞哦!……”

約翰又把震旦放回蕙彤的下體,在柔順的草原上來回遊動,刺激著蕙彤那發育之中而對性刺激幾乎沒有什麼免役力的性器。

這時,房車正駛過劇院的所在。

“!……心怡?”

“你說什麼?”

“不,沒有什麼……”

在劇院出面的街角,剛看完舞臺劇的心怡和麥志宏正手拖著手的離開。

(心怡,原來是因為正在和男生約會所以不接我的電話嗎……)蕙彤努力告訴自己其實這也怪不得心怡,可是不知為什麼她始終有點酸溜溜的感覺。

(那個男孩好俊啊……心怡的表情也很幸福……我究竟做錯了什麼?為什麼不幸的事便只會發生在我一個人身上?天主啊,若果這是對我的試練,那這試練也實在太過殘酷了!……)行駛了半小時後,房車開始離開市區,駛在僻靜郊區的公路上。

當然了,兩個牧師一直沒有停止對她的狎玩,而在這樣異常的室外調教中,蕙彤竟然也不止一次產生了輕微的高潮。

“啊啊……不要……好、好厲害……受不了……啊!呀呀!……”

“又丟了嗎,真是不折不扣的蕩娃!”

蕙彤的下體正是洪水氾濫中,赤紅的陰核變硬外突,而在破瓜之後變得更加成熟和高感度的女陰,更是不斷溢位透明的粘液。

“對於一般已“成形”的淫婦,我們是不感興趣的。”路嘉笑說。“但是你的確是特別的,本來是如白紙般不知汙穢邪惡為何物的,但身體深處卻又的確隱藏著淫娃的素質,所以我們決定繼續調教你,要在這張白紙上任我們喜歡的畫上淫亂的色彩!

(她說的不會是真的!……可是,我的身體卻又的確是有感覺的……啊啊,主啊,我應該怎樣做才好?)車子駛到一幢熟悉的建築物前停了下來。

“這裡……不就是伊甸迴歸教會?”

“想不到我們仍待在此吧!……不過我們目前隱藏在地下室中,暫時停止了公開活動,這一切也是拜你所賜啊!”大祭司帶著挖苦地道。

“好了,下車吧!”

“等等,先戴上這個……”

路嘉淫笑著,把一副寵物用的紅色頸圈,扣在蕙彤的頸項上。

“啊啊……”

“好可愛!像只白色的小貓呢!”

四人下了車後,蕙彤被命令把雙手放在後腦上,擺出有如俘虜般的姿態,然後在兩隻手腕上戴上一對皮手扣,兩隻手扣之間以一條鏈子相連;而路嘉的手中則握著另一條連至蕙彤的頸圈的鏈子,然後牽引著她向前走。

(啊啊,好羞喔……)蕙彤的家中也有養貓,她感到自己現在便真的和一隻家貓無異。(……可是,為什麼我的心中卻同時產生了一陣熾熱的悸動?就是這樣的曝露下被牽著走竟然也感到……喔喔,我的身體到底怎樣了?)四人進入了教會中,但建築物內仍是一片黑暗,不見半點燈光。

4。和神訣別的瞬間

在地下室中,馬可已一早在等著眾人的回來而等得好不耐煩。

“啊,終於回來了?他媽的等死人了!”

“嘻嘻,久等了,馬可!”

路嘉嬉皮笑臉地牽著鄺蕙彤,一步步沿著梯級走下來。

她的上半身的毛衣被拉高至乳房之上,而下半身更是完全一絲不掛,但雙手放在頭後面的她,卻完全遮掩不到坦露著的重要部位。

本來是蒼白得像病美人般的臉頰,卻因為剛才在室外被調教的刺激而微泛著紅暈;裸露的私處更是溼濡一片,在燈光照映下反射著光澤。加上頸項上赤紅的頸圈,看起來既可憐又可愛。

但縱然是這樣淫靡的狀態下,她步行的姿態和舉止,仍然沒有失去千金小姐的淡定、溫柔的儀態。

再次回到這間地下室,三天前的惡夢在腦海中清晰地浮現起來,令蕙彤咬著下唇,皺起眉頭一副想哭般的樣子。

看著眼前怯生生的少女,馬可更威嚇地道:“上次不是和大家說好了不會報警的嗎?你這不聽話的女生,看來不好好懲罰一下的話你是不知悔改的了!”

“啊啊……”被對方這樣一說,蕙彤更是嚇得連話也說不出來了。

“好,先綁上這個……”

馬可拿起了兩條紅色的綿繩,一上一下地繞過蕙彤的胸脯而捆住她的身體,同時把她的雙手都綁了在身後面。

雪白的青春少女肉體配上赤色的頸圈和綿繩,散發著一種官能的色彩對比;而在綿繩一上一下的捆縛,夾在中間的一對乳房便更為突出和強調。雖然並不算豐滿,但充滿少女味的小嫩乳對於喝慣濃湯的人來說便等於是一碗暢快的清湯。

馬可也不禁輕撫著那幼滑的乳房,之後更惡作劇地用手拑住其中一隻粉紅的乳頭,向左右各擰了一下!

“咿!……”蕙彤嘴也歪了般痛叫了一聲。

“呵呵,忍著吧,懲罰現在才正要開始呢!”

馬可坐在一張高背的椅子上,而蕙彤則被命令以俯伏的姿勢,胸部和腹部伏在他的一對大腿上,後面以雙腳踮地。

大腿感受著她的胸脯傳來富彈性的觸感,而眼睛則直望著那幼滑的背部和雪白如白桃般的美臀,令馬可看得口水也幾乎流了出來。

大祭司等三人則靜坐在一旁等待看好戲。

馬可的手,順著滑如綢緞玉背向下撫,感受著富家女如凝脂般溜手的肌膚,然後便順著腰、臀間的曲線一落一上,最後來到那發育途中,仍未算十分豐盈的粉臀頂上。

“好了……鄺大小姐,你知不知道自己犯了什麼罪?知道的話便在主的面前好好懺悔一下!”

(小彤,不要認輸,便老實地告訴他們你沒有錯,錯的只是他們!)雖然腦中彷彿響起了好友莫心怡鼓勵的說話,但在這個形勢下卻實在鼓不起勇氣真的這樣說。

“我……我……”一緊張起來,蕙彤便又再什麼也說不出來。

“我什麼?不知道的話,便由我告訴你好了。第一,你答應了不會去報警卻說一套做一套,是為不守諾言!”

馬可把手掌高舉在空中,然後猛地朝蕙彤的臀丘拍打下去!

啪!

“呀!!……好痛!”

像轟雷一掌,打得那幼嫩如白紙的粉臀上馬上浮現起赤紅掌印!

看馬可一身肌肉如鐵,原來他竟是個業餘的搏擊手,就算只是用兩成力氣,已足以叫溫室中長大的蕙彤好受了!

“第二,你剛才在電話中出言頂撞大祭司,是為不尊敬神的使者!”

啪!

“呀呀!……快停手!”

像毫無道理的論點,但又有誰會深究?畢竟馬可只是隨口編些藉口出來去體罰蕙彤而已!

“第三,你上次明明也和我們玩得很興奮的,在警方面前卻仍裝出一副受害者的樣子,是為不老實!”

啪!

“咿——啊啊啊!……”

自少便在父母、傭人苛護下長大的鄺大小姐,有生以來便從未受過這樣的侮辱和體罰,故眼淚已開始不受控地滾出眼眶。

“哭什麼?怎麼了,是不服氣嗎?死女孩,看我今天如何整治你!”

啪!啪!啪!

“啊吔!屁股要裂開了!”

當每一巴掌打落在從未受過暴虐的幼嫩無比的臀肉上時,都令她感到一種撕裂般的痛楚由中招處瞬即擴散至整個臀丘之上。

啪!啪!

相反,馬可卻越打越是興奮:手掌心感受著屁股的彈力和臀肉那漸漸熱燙和腫起來的感覺,眼看伏在自己腳上的人兒隨著每一掌的衝擊纖弱的身體都像觸電般彈動一下,後腳也在地面彈跳著,耳聽著手掌打在屁肉時那淫猥的拍擊聲和蕙彤那悲楚而聲嘶力歇的悲鳴聲,真是此樂何極!

“你說!你知錯沒有!知錯沒有!”

啪!啪!

“呀哇!……咿呀!……不要啊!……”

沒錯,自己是曾經說過要改變懦弱的自己,不會再讓他們為所欲為的。

(如果是心怡的話她又會怎樣?她是不可能會對惡人屈服的,甚至會咬著牙連慘叫聲也忍住不發吧?)啪!啪!

(可是我……已不行了……我畢竟不是心怡……再下去的話,我的屁股會壞掉了……那種痛,痛得人心也寒了,真的好可怕!)啪!啪!

地下室中已經變成一個刑場,整個香嫩的粉臀被打至腫得大了一個碼,紅噗噗的便如蘋果一般。

“怎樣!打死你!知錯沒有?”

“呀喔!……別打!知……知錯了!……”

“知錯的話要這樣做?”

啪!啪!

“咿!對……不起……”

“大聲點!”

啪!啪!

“呀呀!……對、對不起!……”

“還會有下次嗎?”

啪!啪!

“不!不會有下次了!……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完全屈服了下來。

“嘻嘻,那便饒了你吧!”

馬可停下了手,可憐蕙彤已被打至陷入半昏迷,癱瘓在男人的大腿上不停地在喘息。

馬可輕輕用手繞過她的腋下,抱著她的胸脯把她扶起,只見她已雙目失神,散亂的頭髮被汗水貼上在臉額上,哭得悲楚而動人。

他的嘴吻著她那被汗水和淚水溼透的臉頰、眼睛、鼻子等,啜著上面那甘美的水份。他的手溫柔地按摩著那紅腫的粉臀,令蕙彤感到一陣難言的舒暢感。

正因為剛才的劇痛,令她現在被按摩時感覺更加暢快舒服。鞭與糖果交替使用,正是調教的不二法門。

體罰後的蕙彤,那虛弱而楚楚可憐的神態,更是看得令眾人慾火大脹。

所以,他們又再開始了對她施以熾烈的輪姦。

被綿繩捆綁著身體的蕙彤正面地仰臥在床上,下面有馬可的肉棒正在陰道內進行著劇烈的活塞運動,而約翰更跨開雙腳蹲在她的臉上方,把陽具塞入了她的小嘴內。

“吸了我們不少精液後,你的下體成熟得更加動人了呢!”

馬可感到蕙彤的陰道不但沒有比破處時鬆弛,反而那花心更比上次主動地吸啜著自己小弟弟,令馬可必須集中精神應付,大意的話一但早洩了便太丟臉了。

“咿呀……要……要死了!……啊啊……好強!……咿哦哦!!……”

“別隻顧鬼叫,你的嘴是用來服侍我的肉棒的,明白嗎?”

“喔喔喔……明、明白……咕咕……”

約翰的肉棒把蕙彤的嘴撐大至極限,令她的下顎也生痛。蕙彤那小巧的嘴和薄薄的唇片,含住了那粗大的鋼棒,在互相對比下更加顯出一種殘酷的美感。

馬可作為搏擊手不但拳腳的耐戰力,連性方面的耐戰力也是一等一的,在收斂心神下,持續以三淺一深的頻率去進攻著蕙彤的肉穴。

他緊拉著一對奶子,每一下深插都直抵花心為止。有如被刺入內臟般的狂性感覺,震憾著美少女的心靈。

“咿呀……嘸……咕咕咕……哦哦!!……”

雪白的裸身拚命在扭動著,香汗在燈光下反射出動人的光澤。

上次被輪姦時也曾出現過的性快感又再度湧現,而且剛被痛打完的臀部,在對方抽插的推動下磨擦著床褥,持續著的散發出火辣辣的痛感,卻更如調味料般加強了她的官能感覺。

(啊啊,為什麼……身體的深處感到好疼好熱……屁股仍在火炙般痛,但並不難受,反而痛得有點叫人覺得……暢快?……)濃濃的精液充滿口中,蕙彤本能地便想吐出來。但卻立刻被約翰一手抓住下巴,怒喝道:“吞下去!作為奴隸怎可把主人的東西吐出來?”

“嗚……咕……”蕙彤臉色一歪,勉力把精液全都吞下,肚中流入腥臭的精液的感覺,令她的眼神也彷彿了起來。

另一方面持久力驚人的馬可抱起她雙腿,凌厲的攻勢衝擊得她纖細的嬌軀有如被震散一樣。

子官一陣酥麻,一股又一股的熱流傾瀉而出。

“這浪女,又再丟了!到底她還可以丟多少次?”

“所以主宰是絕不會看錯人的,她絕對是我們的伊甸迴歸計劃的重要一環,呵呵……”

大祭司在旁邊也欣賞得眉飛色舞。

陰道、屁穴、口腔,從一個穴到另一個穴,盡都成為淫魔的餌食。

一個又一個的插入、射精、插入、射精、……

(喔喔,不行!……好累,但是感覺很美妙……)

蕙彤眼中,彷彿看見了純白的天使,但那天使的翅膀,卻正在逐漸地變黑。

(對不起,爹地、媽咪……對不起,心怡……對不起,天主……喔喔!……啊啊啊!)眼前一陣火花四射,蕙彤又再一次到達了高潮。

第四章 美少女偵探的事件薄

第四章 美少女偵探的事件薄

1、美少女偵探,出動!

“我回來了!”

莫心怡踏入了家門,只見弟弟莫振宇正在客廳中靜靜地看著書。

“家姊,你回來了。”

“小宇,爹地今晚也是不會回來吃飯嗎?”

“對,他說突然有件突發案件……”

“不要緊,那我們兩個人吃好了。”

口中雖然說不要緊,但知道爸爸今晚“又”不能回家陪她們吃飯,心怡的臉上仍不禁流露出一點憂鬱的表情。

不過見到弟弟也是一副寂寞樣子,心怡決定立刻打起精神,開朗地笑著說:“今晚家姊有空親自下廚,便讓你嚐嚐我的手藝吧,小宇!”

“嗯!”振宇也立刻高興地笑了,他同樣也不想姊姊為他擔心。

莫振宇雖然是心怡的親弟弟,而且年齡也只是相差不夠三年,但兩姊弟在性格和素質上卻有很大分別。

已經快要二二十一歲的振宇身型長得頗為高大,可是卻完全沒有父親莫正雄的粗豪或姊姊心怡的好動活潑,反而顯得瘦削而沉靜,外貌英俊得來卻稍嫌柔弱和脂粉味多了一點,粉白的皮膚,好靜而愛看書的性格,纖細得有點像女孩子,心怡有時也不禁想,他看來倒像是那個千金小姐鄺蕙彤的弟弟多個像自己的弟弟。

兩姊弟的媽媽在振宇三歲時便已去世,故此他其實對這個媽媽並沒有太深的印象。反而姊姊心怡在其後姊兼母職,下課後在做功課、溫習之餘還幫助爸爸料理家務,而在近兩年爸爸升任為高階督察後經常因工作繁忙而早出晚歸,心怡負責的家務工作便更為繁多,幸好小宇也開始能幫得了手分擔一點工作。

對於姊姊心怡,振宇有著一種超出一般姊弟的崇敬和景仰,或許可能是因為心怡姊兼母職,又或許是因她那好像無所不能的本領和像有無窮精力般的形象。

(我也想變成像姊姊般能幹和出色的人,幫她分擔一下……)振宇想起了數天前他的好友阿杰曾如此取笑他:“阿宇,你經常把心怡姊姊掛在嘴邊,你這傢伙不是有戀姊情結吧!”

“別亂說!”

雖然是這樣說,但振宇卻也清楚,在他認識的同齡女生中,無論在樣貌上還是性格、能力上都沒有一個及得上姊姊。

戀姊情結?不會吧!雖然每次看到姊姊那溫暖而又活力充沛的笑臉,他便感到心靈也像被照得暖洋洋……

“怎樣,好不好吃?”

“太好吃了,姊姊你真是天才小廚師呢!”

“什麼時候學會這樣口甜舌滑的?”

“是真心話,真的哦!”

(真的嗎,下次我也弄些好吃的東西帶給志宏試試吧……)心怡想起了她那年青舞臺劇編導男朋友。

“姊姊怎麼在傻笑?很嘔心哦,難道是想起了志宏哥?你什麼時候帶他回來玩啊?我不會介意,也不會妨礙你們的!”

“真是人細鬼大的小子,再亂說看我的過肩摔饒不饒你!”

“姊姊好凶哦,小宇好怕!……”

二人相視而一起大笑了起來。

飯後,心怡在洗完碗碟後又要掠幹剛洗完的衣物。

“家姊,我來幫你……啊!”

振宇走出了露臺,卻看見心怡正在站在一張高椅子上,把剛洗完的衣服夾在天井上架著的掠衣竹架上。

她回來後仍未曾更衣,雪白的校服,掩不住她發育良好的胸脯,而僅僅長及膝蓋的格仔校服裙在她掠衣的動作下輕輕晃動,在振宇站著的位置微向上望,剛好可看到那雙小麥色的、健康而充滿性感魅力的大腿,甚至連稍為上方白色的小褲子也隨裙子的擺動而隱約可見。

振宇的臉立時紅如蘋果。他立即低下了頭。

看見弟弟的窟態,心怡不禁微笑說:“小宇,你臉紅了哦……我可愛的弟弟原來也長大了,真是光陰似箭呢!”

做完一切家務後,心怡回到自己的睡房中,她今天的心中有件煩惱事必須想一想。

正值花樣年華、獲得同學愛戴、老師信任、學業和課外活動均得意,最近還找到了一個出色的男朋友,本應是天之矯女般的女大學生,但是心怡最近卻有件心事令她躊躇不已。

那是和她的父親與及她的一個好朋友有關的事,她父親是本市警署的高階督察,而目前他正在為調查犯下嚴重性侵犯案件的一個神秘教會“伊甸迴歸教會”

而勞心。心怡也明白爸爸為何對此案特別看重,因為心怡的母親在心怡五歲時便因被歹徒姦殺而死,所以父親對風化案可說極為深惡痛絕。

她從父親口中得知“伊甸迴歸教會”原來在之前已在肆無忌憚地犯案,只是以卑鄙手段令受害者不敢主動報警,令繼承了父親的正義感的心怡也深感憤怒。

心怡自少便和父親、弟弟三人相依維命,在缺乏母親照顧、弟弟年幼而父親又公事多忙下,間接養成了她獨立自主的性格,生活環境所迫,她不得不比其它同齡的孩子更堅強、更自立。經常想:我是不是也可出一分力幫一下爹地?

而對今次事件,她還有另一原因令她感到義不容辭,原因是她的摯友兼同學鄺蕙彤,最近也成為了“伊甸迴歸教會”的犧牲品。

本來在報了案後曾精神了一點的蕙彤,在這星期以來卻像是完全變了另一個人般,不但無心聽課而成績大退,本來之前還肯向自己傾訴心事的,但現在卻連自己也不啾不啋。

心怡想來想去,似乎唯一解釋是蕙彤仍然對上次的慘劇不能釋然。她猜想若果能把歹徒繩之以法,蕙彤或會從新振作也說不定。

作為學生中的領袖,有著比別人強一倍的責任感和主動性,心怡為了深愛的爸爸,為了好朋友,也為了不想再有其它人受到傷害,她決定要盡一己之力希望協助調查這個案件。

目前一直令警方對束手無策的原因,是因為對方的神秘、出色的隱藏。警方除了知道其中幾個人的職業和一些特徵外,對他們的真正身份始終難以鎖定。

而唯一的一個重大線索,便是從某些受害者的口供中得知品嚐會的其中一個成員是個胖子醫生。

當然他們也曾循這條線追查,可是全市中肥胖的醫生也有二十多人,在逐一調查後並未能鎖定任何一個人有決定性的嫌疑。

然而心怡本身卻有一定把握,她在數個月前曾經看過的一個胖醫生的嫌疑非常大。雖然那時那醫生並不是有什麼不規矩的動作,但憑女性的直覺,她很確實地感覺到對方散發的異樣氣氛和眼神,絕對不是一般行醫濟世者的眼神。

她看著胸前戴著的頸煉,那是在一個多月前二二十一歲生日那天父親送給她的。

(“心怡,你真是個懂事的好女兒,完全沒有做任何令我擔心的事,而且所有我見過的老師都對你讚口不絕。我為你而驕傲……”)心怡想著,似乎已下定了決心。

(什麼伊甸迴歸教會,便由我這美少女偵探來揭穿你們的真面目!)心怡露出了自信而鬥志強橫的笑容。

2、美少女偵探,跟蹤!

第二天,在學生會的會議完結後,心怡又再次來到那個可疑的胖子醫生的醫務所,假裝要來看病。

當她步入診症室,她再一次感受到那醫生望向他的目光有點兒異樣。

雖然並不算是什麼很淫褻或邪惡的表情,但心怡一向很敏銳的直覺卻感到,他的目光作為一個醫者來說未免過於銳利和直接。

(要怎樣才能令他露出馬腳呢?難道……真要用那種手段……)心怡猶豫著是否要用到“美人計”這一招。

心怡對自己的外表也有一定的自信,在同級的女生中她知道自己是發育得較早熟的一群,在這半年來感覺到自己的胸脯已越來越有“份量”,女性的曲線已經大致成形,而身為運動健將,更有助她肉體的健康和均勻的發展。

至於樣貌,她已經習慣了幾乎每天上學或回家途中都感到有些途人向她射來的,帶著驚豔甚至是有點色情的目光,所以她也相信自己的樣子對異性也絕對有吸引力。

“醫生……最近我的胸部有點痛,不知道是什麼事……”

要用“色誘”的手段,心怡內心也有一點不高興和感到“不光采”,因為她一向相信女人並不是只靠胸脯而腦子空空,但為了父親和好友,她還是咬牙忍受下來。

“……是嗎?讓我探一探……”

那醫生也稍露出一點愕然,然後便把聽筒放在心怡的左邊胸脯上。

“喔……”冰冷的聽筒隔著薄薄的校服和胸圍傳入敏感的肌膚上的感覺,令心怡本能地稍為低吟了一聲。

“因為隔著衣物,所以我要用力一點按才聽得清楚,忍著了。”

醫生的聽筒稍為用力按在那發育良好的乳房上,令少女臉也紅了起來。雖然是勇敢和強情的少女,畢竟也是個21歲的女校生,故此在乳房這個正在急速發育、成熟中的身體部位,其敏感度是屬於平均以上的程度。

“……呼……咿!”

而到那冰冷的聽筒直接按了在胸前頂點的蓓蕾上時,心怡更感到一下有如觸電般的感覺,全身拉直,而右手也握緊了她放在裙袋中的一件東西。

那是一具最新型的電震式的女性防狼器。一個少女孤身探聽敵情,心怡當然不會無備而來,從父親方面的途徑她一早便得到了這個防身用具。

她的預算是隻要醫生一對她不利,便立即拔出防狼器把醫生殛暈,然後用手提電話通知爸爸前來救助。

醫生看著心怡那敏感的樣子,嘴角微微露出了詭異的笑意。

第二天晚上,在田徑部的練習後心怡正獨個兒預備離開學校。

(奇怪……難道真的不是他?還是因為我的“美人計”不成功?)心怡納悶地想著,原來昨天結果什麼也沒有發生,那醫生在再診症多一會後便告訴她找不到什麼異常,並推介她往政府醫院作更詳細的檢查,然後她便平安地離開了。

(這條線索也斷了,怎辦……難道真要找全市的其它胖子醫生逐一試試?)心怡搖搖頭像要揮去自己那荒唐的念頭。

此時,正在步出在校門外的她看見面前停著一輛氣派不凡的名車,一見到她出來,車門便被開啟,然後一個雍容華貴的成熟女性隨即踏出車外。

心怡直覺感到這女人是來找她的。

女人的儀態非常淡定優雅,樣貌也大方得體,是典型的貴婦打扮。

“是莫心怡小姐嗎?”

“對,請問你是……”

“我丈夫姓鄺,我是蕙彤的媽媽。”

“啊……你好。”

“有空嗎,聽小女說過你是她最好的朋友,有些關於小女的事想向你詢問一下。”

“沒有問題!”可以從蕙彤媽媽身上得到更多情報,是心怡求之不得的事。

“那請上車,我們去附近一間coffeeshop坐坐吧。”

二人來到了一間裝潢高階的咖啡屋,裡面現時的客人並不多。

“應該怎麼說好呢……”雖然是鄺夫人邀約心怡來的,但一坐下後她卻感到有點不知從何說起。

“是否,最近小彤的行為……有點不對勁?”

“何只是“有點”?簡直是變了一個人似的!”鄺夫人立刻擔憂地道。

原來最近蕙彤已幾乎再沒上鋼琴課,每星期有數天放學後便“不知所蹤”,這個以前除了要上鋼琴課或鋼琴表演外便“三步不出閨門”的千金小姐,現在卻不時要到晚上十一、二時才回家;這個以前非常溫文有禮貌的女兒,現在卻對母親不啾不啋,甚至還出口說嫌她太煩。

心怡聽到後便恍然大悟為什麼蕙彤最近成績大退步,而且上課時經常像無精打采和很疲累的樣子。原來她在放學後正在做著某些神秘的事。

“她究竟去了那裡,在做什麼?”鄺夫人希望從女兒最好的朋友身上找到答案。

“這個蕙彤也沒有告訴我……”見到鄺夫人稍為失望的表情,心怡立刻接著道:“但很可能,這會和兩星期前的“那件事”有關。”

“你說的難道是……”鄺夫人立刻面色一變。“難道是那班壞人?他們欺負了蕙彤一次還不夠,仍在繼續欺負她?我要報警!我要立刻去……”

“伯母,冷靜點,一切只是猜測,並沒有證據。”

除了沒有證據這理由外,心怡還聽父親說過上次他們突擊教會所在地時,對方竟像早已預測到他們的到來般人去樓空。

(難道……是好像一些電影的劇情般,連警方中也有對方的線人?)雖然似乎是憑空想像的推測,但心怡卻想除此之外,實在無法可解釋對方怎可能未卜先知。也因此,心怡才並不主張鄺夫人去報警,以防打草驚蛇。

“那怎辦好……要證據的話……不如我請個私家偵探去查一查……”

“不用找了。已經有一個人在你面前了!”心怡微笑著眨眨眼。“便交由我試一試吧,蕙彤的事便即是我的事,我想出一分力去幫她克服難關!”

心怡聰敏、熱情和勇氣,令鄺夫人也深受感動的說:“小女雖然朋友不多,但有一個像你這樣的朋友實在太好了……女兒的事便先交給你吧!但不要太勉強自己喔!””

第二天,在將要放學前。

“小彤,待會放學後有空嗎?那套口碑不錯的電影“武當排球”想找你陪我去看看。”

“啊,是心怡……,對不起,我今天放學後沒有空……”

“是要上鋼琴課嗎?”

“不……只是有點事……”

“有什麼事?我可以幫你嗎?”

“這個……不用麻煩你了……是真的……”

蕙彤支悟以對,她明顯心中有所隱瞞,但一向老實的她匆忙間卻也騙不出什麼謊話去應付心怡。

“那不要緊,算了吧!”

見到對方狼狽的表情,心怡笑了笑地顯出毫不介意的樣子。

到放學的鈴聲一響,蕙彤是第一個學生步出教室。

而平時例必遲走的心怡,今天卻也立刻跟了出去。

(雖然今天有田徑隊的練習,但為了小彤……唯有少練一次吧!)心怡飛也似的衝入女洗手間,匆匆戴上了一副長長的啡色假髮和太陽眼鏡。

然後,她拿出一支深紅的唇膏在嘴唇上大力塗了幾下。

(本來還想化多一個超濃妝的,可是已沒有時間了,便將就點算了吧……美少女偵探的喬裝跟蹤行動,GO!)心怡跑出洗手間,飛也似的奔向校門——果然不愧是田徑好手,她的速度甚至和不少同年齡的男孩相比也不遑多讓。

校門外是一條長長的斜坡,由於沒有岔路,所以心怡並不擔心跟丟;果然再跑了一會後,便可隱約見到在前面慢慢走著的蕙彤的身影。

心怡放慢腳步遠遠地跟著蕙彤,只見她在走下斜坡後,便步入了附近交錯的街道。現在起心怡便必須跟蹤得很小心,但幸好附近也不乏行人和障礙物可供隱藏身形。

走了十五分鐘後,蕙彤終於在一個巴士站前停步,心怡於是便也站在附近,拿出一本課本低著頭在扮看書,但目光當然仍在“斜視”向蕙彤的所在。幸好蕙彤一副神不守舍的樣子,完全沒有發覺自己正被跟蹤。

巴士來到,蕙彤看來正預備要上車。

(這巴士是駛向郊區的,究竟小彤要去哪裡?)

心怡連忙趁車門關上之前一剎衝上車。

3、美少女偵探,潛入!

鏡頭一轉,轉到莫心怡的家中,在“美少女偵探”正在進行她第一次跟蹤行動時,她的香閨卻也被一個“不速之客”所侵入。

暫且賣個關子,先以“神秘人”稱呼這不速之客。

只見神秘人入了心怡房後,先是周圍遊目四顧,那是一間整潔清爽的房間,代表著房主愛清潔性格,一入到房中便感覺到典型少女睡房的一種淡淡的香味。

然後,那人便一屁股坐在心怡床上,撥開了一堆吉蒂貓和小熊維尼布偶後,在下面出現了一個枕頭。

神秘人拿起了枕頭,把中央的位置壓向自已的臉。

(好香!……)

一陣少女的髮香湧入鼻端,甘酸的,帶有洗髮水的香味,嗅起來令那人非常陶醉。

在嗅了好一陣子後,那人放下了枕頭,然後再在床單上週圍嗅著,捕捉著少女留在床上的氣味。

“嗄……”

嗅啊嗅、嗦啊嗦的享受過夠後他又走向書桌,見到桌上放著一張心怡和男友麥志宏的合照後,神秘人的臉上露出了古怪的表情。接著他又在翻著書桌抽屜,有些是有上鎖的,有些卻並沒有。神秘人在沒有上鎖的抽屜中找到了梳子、小手帕等東西,而他也沒有放過地去嗅著上面的氣味,還用手細意撫摸著,便當成是撫摸那物件的擁有人般。

接下來,神秘人又拿起房中的廢紙箱。他今天的運氣很不錯,在廢紙箱中有不少東西,包括用過的紙巾和吃完了的蘋果芯等。

神秘人拿起了裡面的物事,一邊在撫摸在嗅著,一邊在心中幻想:心怡用這張紙巾抹過那裡?是臉龐、頸項還是更私隱的地方?當她那櫻花色的、微翹的小嘴輕啟,用潔白而像年輕人般可愛的牙齒在咬著這蘋果時是何等誘人光景?發黑的蘋果芯上溼濡的是她的唾液嗎?神秘人一邊用舌頭舔著、啜著那蘋果芯時,感到自己的小弟弟已硬得發疼。

他於是一手拿起了在一旁的椅上摺好而擺放著的,心怡在今早上學前所脫下的睡袍。他把睡袍笠在自己的臉上,同時伸手解下自己的褲子,拿著一支之前在洗手間拿來的牙刷(不用我告訴你那是誰人的牙刷了吧)在自己的胯間磨擦起來……

(這是她穿了一整晚的……上面有她的體味、汗味、……啊啊啊,好嗅得要命!……那些是曾刷遍她的口腔的刷毛……喔喔!……)神秘人大力嗅著面前的睡袍和用牙刷刺激自己下體,腦海中幻想著對像那絕美的主人用嘴奉侍自己下體,而逐漸升上高潮。

看完戀物狂神秘人的行為後,鏡頭轉回心怡那邊,她跟隨蕙彤在郊區的一個車站下了車,走了一小段路後,只見眼前有數幢兩層高的別墅;當然,心怡對於現在她自己的睡房已被入侵是亳不知情的。

蕙彤在其中最大的一幢三層高歐州風建築物前停下,心怡在不遠處另一幢別墅的牆後把頭伸出少許看著,只見蕙彤按了門鈴不久,便有人開啟了門,在她走了進去後大門又隨即閉上。

心怡在等了一分鐘後再不見有其它動靜,於是她自己也走到別墅的大門前。

門上有一個浮雕圖案:一條盤纏地上,伸高了頭在吐著舌前蛇,蛇的左右兩邊還有一男一女的全裸像。

(好漂亮的別墅!……這蛇和一男一女的標誌,難道是……)心怡按了按大門旁邊的門鈴。

大約五秒後,在門鈴下方的對講機內傳出了一把平板得有點冰冷的男聲。

“請問找誰?”

“你好……我是鄺蕙彤的朋友,有事要找一找她。”

“……這裡並不姓鄺,也沒有一個叫蕙彤的人。”

心怡一怔,在心念電轉間她隨即裝作沒事的說:“對不起,我可能弄錯了地方,再見。”

“好,再見。”

當然心怡並沒就此離去,但她也想到在大門前可能會有防盜攝影機,於是便假裝要離去般走了開去。

但在繞了一個圈後她便又再回來,今次她小心不經過門前,在建築物的周圍慢慢走著,一邊細心地觀察周圍的環境。

其中一道窗戶似乎開啟了,窗簾正被風吹得微拂著。

可是窗戶的位置卻在頗高的地方,心怡有點擔憂地遊目四顧,然後突然眼前一亮。

“那垃圾箱……希望今天是雙魚座的好運日子吧!”

她走近一看,垃圾箱內果然並沒有什麼垃圾,令她勉強可把垃圾箱推往那道開啟的窗戶下方。

她攀上了垃圾箱上,小心地伸著頭望向窗內的情形。

像是個雜物房,裡面什麼人也沒有。

“嘻,看來雙魚座今天的運程十分不錯!”

雙魚座的美少女偵探一躍,敏捷地穿越窗戶爬進了屋內。

心怡集中精神,留心傾聽著四周的動靜。

周圍靜得有點異常,完全不像是有任何人在屋內的樣子。

心怡更是小心翼翼,踮起腳尖步行著,連呼吸也不敢太用力——她現在的樣子看來倒像是女賊多過像女偵探。

在儲物室之外是一條走廊,走廊的一端是一個很大的大堂,同樣是一個人也沒有。

(好像是個用來集會的地方……果然這裡便是蕙彤所說的那淫賤教會的所在嗎?)心怡繞著大堂走了個圈,卻見不到有任何可疑的東西。接著,她又再次躡手躡腳地走回走廊,在走廊另一端是向上的樓梯,在樓梯旁邊還有另外一間房。

心怡步履又輕盈又敏捷,便像一隻小貓一樣,這樣的話,相信屋中其它地方有人的話也應該發現不到她的潛入的——如果沒有天井上一些防盜攝錄機的話。

但事實上心怡現在的一舉一動,都逃不出防盜攝錄機的監視。

進入了樓梯旁的一間房,這一間房間已是在地下這一層最後一間她未調查過的房間了。

(看來是一間休息室,有書櫃和音響組合,仍然是人影也不見半個……)心怡走近那副有一對和她差不多高的揚聲器的音響組合旁邊。

(啊!這張絕版CD我想了很久了!……不對,現在不是看CD的時候!)心怡像很可惜般嘆了一口氣,然後走到書櫃旁邊。

(並不只是宗教書籍!這裡的主人的興趣也頗為廣範,上至科學文獻和文學鉅著,下至“誇你波突”那種通俗小說也有呢……)心怡遊目四顧,房中還有一些桌椅,而在書櫃旁邊還有一幢似乎是用作衣帽架的柱子。

(通常那些無聊的三流小說都會寫,什麼主角一轉動一根柱子,旁邊便會出現一條秘道……那些作家要把這種老掉牙的劇情寫到什麼時候才會寫厭呢?)心怡一邊自言自語,一邊輕轉了那衣帽架一下。

立時響起一陣機括聲,在旁邊的書櫃緩緩的向旁邊移開,在那後面的牆上赫然有一個門口,一條向下的樓梯出現在門口之外。

(喔……不過就算是那些三流小說也偶爾有一些神來之筆的……)心怡緩緩步下樓梯。四周更是寂靜,靜得幾乎連自己心跳聲也可以聽得見。

樓梯底是一道看起來十分堅固的鐵門。

(真相,會在這道門之後嗎?)

心怡伸出玉手,正想輕輕把門開啟一道小鋒,去偷窺裡面的情形。

可是也在同一時候,有人在門的另一面把門大力拉開,結果心怡自然失去平衡,整個人向前僕入去地下室之內!

原來她在入屋以來的一舉一動均早已透過攝錄機盡入一眾屋的主人眼中,故比他們已一早定下陷阱,只等獵物自投羅網。果然,心怡便像是盲頭蒼蠅般,自己飛入蜘蛛網之內。

心怡不愧為運動健將,她的身手也算是非常敏捷,她的手一撐在地上便立刻借力彈起,向旁邊疾閃開去。

可惜,今天對她來說原來是大凶之日。

原來眾牧師中最魁梧的馬可早已站在一旁,她向旁邊閃開,正好整個人撞在馬可懷中!

“呵呵……”

馬可像麻鷹抓小雞般,把心怡整個人提了起來。

4、美少女偵探的末日

“大家看看!我沒有騙你們吧,真是美得要命啊!”

約翰得意洋洋地說。

“的確……伊甸為什麼不早便叫我們捉她來?”

路嘉也深感同意地道。

在微弱照明的地下室之中,莫心怡現在正被拘束在一副直立的"X"字型的架上,那個架是由堅厚的木條搭成,而‘X’字四個末端上各裝有一副皮手扣,而心怡這刻的雙手雙腳便正好各自鎖釦在X字四個末端的皮扣上,外表看起來便像古代那些正等待行刑的囚犯般。

便如約翰等人所說,心怡確是個美得令人窒息的少女。現在她的假髮和太陽眼鏡已被脫下,回覆了本來面目: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深澽、聰敏而充滿著令人難以直視的靈性;挺直的鼻子和微微翹起的櫻花紅色的嘴唇,便像是代表了她剛強好勝的性格;作為運動健將,她的身體發育得十分健康和標準,而古胴色的、不帶半點顆粒的21歲少女的柔肌,看上去便有如朱古力綿花糖般柔滑而香甜。

不過最值得一提的還是她和教會一向以來其它獵物都不同。那較濃的眉毛、銳利如電的眼神和深刻的五官,看來日後必會是一個野性、強傲的火美人,而另一方面現在只得21歲的她卻也仍保持著少女的矜持和青澀,那種清純和野性、可愛和剛烈同居的氣質,令眾人都感到很大的新鮮感和刺激的魅力。

“又再見到這間女校的校服了!嘻嘻……”

約翰伸出了手,在那雪白的校服上近腰的位置向上撫,好像在享受著那制服的質感似的。

“果然是你這變態醫生害了蕙彤!”雖然對方戴著頭套,但心怡仍憑身型和聲線認出他正是目前曾假裝去看病的那個醫生。“你們把她藏了在哪裡?”

約翰完全不理,只是冷笑著繼續把肥大的手掌向下摸,輕拂擦著可愛的格仔校服裙。

預期她會驚恐得發抖,可是心怡卻像毫不畏懼地怒罵:“住手,禽獸!”

其實說不害怕是騙人的,她只是在努力維持鎮定。孤身陷入賊窩,手腳被拘束而動彈不得,而面前則有四個以白頭套蒙著頭,但每一對眼都射出野獸般兇光的人,在這個情形下仍毫不害怕的21歲少女恐怕在這世上一個也不會有吧。

“鄺蕙彤已成為了我們的奴隸,而你很快便會和她一樣呢!”約翰道“你們是賊,是人渣!……”

“奇了,偷入私人住所的你自己才是賊吧!”

馬可和路嘉都加入了狎玩的行列,路嘉的手隔著校服撫摸著她挺突的胸脯。

“看起來已見到頂得校服前面高高的,一摸上去更是貨真價實,好堅挺,少見21歲的娃兒有這樣的成熟和份量呢!”

從她的手型和聲音,心怡已知道她是個女的,但被另一個女人玩弄自己的身體,她的恥辱感並不會減低多少。

而約翰更俯身從她的裙底進入,肥手肆意地搓揉著她的大腿。那運動家的肉腿,肌肉練得特別紮實,所以按下去的時候肌肉的質感、彈性令到撫摸的手感到更為過癮的滋味。

三個人六雙手,同時在心怡那從未和異性親密接觸過的身體上游動,雖然是隔著衣物,但仍然足以令她感到羞恥和難受非常。

“不要!停手……”

“嘻嘻,聽說你是運動健將,但這種床上運動你一定未做過吧,讓我教一教你……”

“停手啊!你們這班無恥之徒!”

心怡有如瘋了般大力扭動著嬌軀,儘量阻止他們去玩弄自己的身體。但隨了弄得X字架微微晃動外,她的掙扎便一點作用也沒有。

馬可一手捉住了她的下顎,把她的臉猛地抬起。

“嘿嘿,掙扎是沒有用的哦……”

心怡拚命想搖頭甩開他的手,但在馬可有力的手拑制下她卻辦不到這點。

近距離之下,馬可更感受到心怡俏臉的美,那絕不是什麼含羞閉月、什麼剪水星眸那種古典美,而是現代女性的美、剛強的美、有性格的美。

他不禁狂吻著她的臉額,盡情地在那絕美的臉上留下他的口水。

“唔……不要!……禽、禽獸……唔唔!”

看著她那微啟的,厚薄得宜,既有肉感又不流於太厚的櫻唇,自然呈現微微溼潤的嫣紅色,有如吞吐火焰般叫人看得心癢癢,多麼想一口便把這櫻桃吞入口中!

馬可當然忍不住一口吻在那嫣紅的小嘴上。一陣溫軟而溼潤的觸感,令他感到觸電般的興奮。

馬可意猶未盡地吻著她的朱唇,享受著那種甜絲絲的少女香吻味道。更把汙穢的口水吐出在她的嘴上,然後又“嗦嗦”聲地吸啜著。

“!!……”

突然,心怡大力用呀咬了馬可的嘴唇一口!

啪!!

立時得到一記耳光的報復,這無情的一巴掌令心怡的臉立時紅腫了起來,整塊臉也火辣辣地痛。

“男人用暴力來對付女人最差勁了!”心怡努力忍下痛楚。

馬可舔著嘴邊的血,滿眼兇殘地望著心怡,可是心怡也毫不肯認輸,堅毅地回睨著對方。

“有性格,有性格……”馬可竟不怒反笑了起來。

“像你如比出色的女孩可是愛才若渴的我教正需要的對像呢!”路嘉也淫笑道:“為了我們偉大的伊甸迴歸計劃獻身,可是一種光榮哦!”

“什麼伊甸迴歸,神經病!我的身體是屬於我自己的,沒有向你們禽獸四人組的教會獻身的義務!”

“太天真了!這是弱肉強食世界,所有事也是強者作主的!”馬可介面道。

“啊,你終於承認自己是和弱肉強食的禽獸是同類了嗎!”心怡譏諷地道。

“這你們應明白之前為什麼伊甸並沒指令要捉她了。”一直旁觀的大祭司這時才出聲。“這妞兒可說是不折不扣的悍馬呢!”

馬可聽完,卻反而興奮得大笑。

“這種指天椒若果能馴服得了,所得到的快感要比一般女人還強得多呢!”

“想我服從你這禽獸,別要想壞你的腦子!……啊,不過你的腦子應該早已是壞的吧!”

“你還在口硬什麼?也不看看自己現在是什麼狀況,你只是一隻待宰的羔羊呢!”

心怡的氣勢立時一挫。的確,她現在手腳都被束縛在這行刑臺般的東西上,其生殺大權還是操縱在對方手上。

“我便再令你她媽的瞭解自已是如何無助!”

馬可拿出一些剪刀,分別交了一把給老師和醫生。

“你們要幹什麼!”

“呵呵……”

三人淫笑著圍向心怡,同時舉起了剪刀。

撕裂……

“不要!”

馬可手起剪刀落,把心怡胸前的校服從中間割開!

約翰和路嘉也同時出手,開始在心怡純潔的藍白格仔校服上割開一道又一道的口子!

“喔!你們快停手!”

“嘻嘻,不要掙扎亂動啊!剪刀無眼,萬一在你美麗的肉體上割開一道疤痕便大煞風景了!”

“啊啊!……”

心怡果然不敢亂動了,只有眼睜睜看著三個禽獸牧師像在剝果皮般,把自己的外衣慢慢地割開!

布絮飛散周圍,清純的女校校服漸漸變成殘缺不全的布條。

終於,心怡的身上除了胸圍和內褲外,便只剩下一些校服的“殘渣”在覆蓋著而已。而地面上則已佈滿一堆又藍又白的布絮。

“嘿嘿!看我的用刀技術!”

馬可巧妙地運刀一割,剛好把那白色的綿質胸圍從中間割斷,一對半球形的乳房便立刻像賽馬開閘般撞開兩邊的罩彈跳出來!

“啊啊,不要看!……”

“好傢伙,真是亭亭玉立啊!”

三人都看得並息靜氣,那對乳房比起其它皮膚的古胴色,顯得較淺色一點,看上去感覺非常的幼滑,形狀便剛好如切開一半的蜜瓜般呈完整的半球形,而兩個頂點上各有一顆櫻色的奶尖,乳房整體有著絕美的曲線和形態,帶給眾人的視覺神經絕大的刺激!

“啊啊,這種半球形的乳房很少見,尤其是如此平均和完整的半球形,更是女人萬中無一的寶物呢!”路嘉以專家般的口刎說道。

約翰和馬可已忍不住每人一邊,用手摸在一對乳房上,像搓麵粉般又搓又揉起來!

“啊啊啊……停、停手!”

處女的乳房是何其敏感!在兩隻大手無情的蹂躪下,心怡感到痛楚、燙熱、更在胸脯的中心好像漸漸產生一種痕癢和微妙的疼痛,全身也自然地扭動起來。

“剛才還說得偉大,但現在不是興奮起來了嗎?看你那對淫亂的奶尖!”

“!……”

的確,在二人熟練而強力的揉弄下,只見心怡的乳暈已經擴大了少許,而本來平伏的乳尖也充血而向外突了出來!

“這樣你便會更興奮吧!”

馬可用口輕含著其中一隻奶尖,輕輕吸啜起來,更用舌頭如蛇般反覆地撩弄最頂的蓓蕾!

“啊啊……不要……不可以!”

有如無數的蟻在自己的皮膚上爬動一樣,令心怡整個人也硬直而挺起,頭向後抑。

約翰的手也不留情地把處女的乳房搓圓按扁,任意地弄成各種形狀,把這樣好玩而功嫩的乳房玩個不亦樂乎。

而馬可的手也有如嬰兒啜奶般,他的舌嚐遍了美少女的奶尖的滋味,同時鼻端嗅著那少女清純的體香混入了少許奶騷味的氣味,更是令人消魂。

“喔啊……咕咕咕……”

“真是太X正了,只是玩弄乳房已令我幾乎要射精,你真是天生的會令男人得到最高享受的玩物啊!”

“確實是,不要浪費了這種身體,好好和我們樂一下吧!”

(!!……我不能就此認輸!)

“禽獸!快停手!我是人,並不是什麼玩具,你們怎可以為所欲為!你們這樣還可說是神職人員嗎?”

“啊,好強硬的娃兒!我們只是教導你如何迴歸人類原始的形態而已,沒有什麼好羞恥的,例如這樣!”

路嘉用力一拉,把心怡的內褲一下子扯低至膝蓋!

“不要!!”一陣恐怖,令她的血液也幾乎凝固。

“哦哦!那是少女的草原嗎,和熟女的密林不同,那些陰毛便像嬰兒的毛髮般又軟又柔呢!”

“看中間的肉縫,合得好緊呢!一定是為了供我們享用而一直保留著貞操了吧!”

“處女的陰唇的肉比什麼都要鮮嫩,氣味也妙極了!果然是天生的牝奴隸,這一件性器單是看起來已令人口水大流了!”

一句又一句淫邪的說話,三個人六隻眼的目光有如利箭般直射在少女最私隱最寶貴的器官上,心怡縱是如何堅強,此刻也不得不墜落在羞恥的業火中,被燒得面紅耳赤。

眼淚也自然地流了下來。

(真可恨……)

鈴鈴……鈴鈴……

突然有電話鈴聲響起來,她望向不遠處的地上,那是發自自己書包的聲音。

(是爸爸嗎?爸爸,救救我!……不過,他又怎會知道我在那裡!)“是那娃兒的手提電話嗎,好X吵!”

“讓我關了它吧!”

大祭司從書包中拿出手電後便把電源關掉了。不過他卻沒有留意書包中其它東西。

(防狼器也在書包內……但我已經沒有機會用它了吧……)三人繼續上上下下地玩弄她幾近全裸的肉體。

這個少女的身體便有如是上天恩賜給男人最大的禮物,不論是乳房、大腿、五官、私處,盡都是充滿著刺激男人視神經的魅力;不論是汗珠、奶香、下體散發的氣味等,都好像加入了挑撥男人的性官能的牝之味道。

再加上那既抗拒卻又自然產生的身體反應,那剛強和羞怯共存的表情,在在令人感到強烈的新鮮感和刺激。

這時約翰更用手分開了她下體的毛髮,伸出舌頭輕舔那柔軟的恥丘。

“咿!!”有如被雷電擊中般,心怡整個人彈跳了一下!

“嘻嘻,好有趣的反應,你也開始有感覺了吧!”

“怎會!”縱是受著如此羞辱,縱是淚水令她的視線也模糊了,但生來自尊心便比別人強一倍的心怡,卻仍未有屈服的跡像。“討厭!我對你們做的事只有討厭而已!”

“你真是不老實至極的女生!”剛吸啜得心怡的奶又紅又燙,更流下大量口水的馬可怒罵道。“無論如何也不肯承認我們的教義,成為我們奴隸教友嗎?”

“要我承認這什麼禽獸教會,你別要做夢!尤其要向你這禽獸四人組屈服,隨非太陽由西方升起吧!”

“敢頂撞我!”馬可怒極打了她的乳房一下,打得她的乳房一跳一跳的;可是心怡卻仍是一臉倔強,更對馬可回以一個輕蔑的笑容!

“豈有此理!!……大祭司大人,要給她嚐嚐我們的“聖水”嗎?”

“一時間那來聖水,我也不是隨身攜帶的哦!”大祭司笑著說。“反而我有一個好主意,大家有興趣來個比賽嗎?”

“什麼比賽?”

“對付她這種反基督的人,最好來比一比誰能先把她“感化”……”

大祭司的眼中射出興奮的光亡。

“我們來一個比賽,看看誰人能在指定時間之內,令這悍馬親口向我們說出屈服和歸附我教的說話!”

“嘻嘻……似乎很有趣……”“呵呵呵,好主意……”

瘋狂的馴悍比賽即將開始,四人將各展所長,以美少女大學生莫心怡的身體為舞臺,表演一幕幕精采的調教秀!

邪惡的伊甸園 第三章 調教與屈從的狹間 ~ 第四章 美少女偵探的事件薄 (2/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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