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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恶的伊甸园 · 第三章 调教与屈从的狭间 ~ 第四章 美少女侦探的事件薄

邪恶的伊甸园 第三章 调教与屈从的狭间 ~ 第四章 美少女侦探的事件薄 (2/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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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调教与屈从的狭间

1、恶梦再临

今早在第一堂课一完结,莫心怡便已发现邝蕙彤看来似乎不大对劲。

其它同学都没有注意到有任何不妥,因为看起来蕙彤仍是一如平日般沉静寡言、一副柔弱的病美人似的样子。

但心怡一向是和蕙彤最多倾谈的人(虽然绝大部份时间都是心怡主动向她攀谈),她知道蕙彤虽然少说话,但并不代表她在发白日梦,反而她其实一向很用心在听其它人说话,从未见过她像今天般在老师问她问题时也像失魂落魄似的一脸迷惘。

而且心怡的观察力也十分敏锐,蕙彤的脸色虽然一向颇为苍白,但也不像今天这么“残”,而且双眼更有点儿红肿,好像是哭了一大场似的。

想起昨晚在街上见到她的情形,心怡更绝对肯定一定有什么不寻常的事发生了在她的身上。

心怡用手拍了拍坐在她前面的蕙彤背脊。蕙彤转过头来望向她。

“高妹,你阻着我看黑板了!”

“喔,对……对不起……”

心怡嫣然一笑:“傻瓜,和你开玩笑而已!小彤,怎么了,很没精神哦!”

“……啊,……没、没这回事,你不用担心我。”蕙彤虚弱地摇了摇头,比平时更苍白的脸容,令人怀疑有阵风一吹的话也可能会令她被吹倒在地上。

“可是……”

“真的不用理我……我只是做功课做得太累了,请让我静一静……”

蕙彤明显地摆出一副拒人千里的样子,若是其它人或许便会立刻转身离开,但是作为班会主席,作为蕙彤的朋友,心怡觉得自己有责任去了解和帮助她。

“蕙彤,任何人都有心事,心事积压在自己心中对身体和美容都不好哦!”

心怡佻皮地眨了贬眼。“把心事说出来,会放松很多呢!”

“但是……还是不好了,我……还是……”

还是不想说。昨晚所受的伤疤她不想向任何人揭开。

“还是什么!如果你当我是朋友的话,便不要再“还是”了!朋友是要来互相倾吐心事、互相扶持,你的事便是我的事!”

朋友……普通而常用的一个名词,可是对于一向内向而被动的蕙彤来说却是很陌生的字,是她一向所缺乏的。

但现在,听到心怡的话之后,却不禁在心中升起了一阵暖暖的感觉。

“一会在第三堂之后的小息,我们一起去一处较静的地方,然后你便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吧!”

小息时间,心怡拉着蕙彤两人一起走往校园较僻静的一角,当两个学园中首屈一指的美少女并肩走过操场时,立时吸引了不少注视的目光,当中甚至包括了高年级的同学。

高年级同学A:“看!是学生会副会长!那个莫心怡啊!”

高年级同学B:“你在惊叫什么?学校中有谁不认识她?”

高年级同学A:“但是无论看多少次她都是那么吸引人注目啊,看,她的样子多cute!身裁也很令人羡慕呢!”

高年级同学B:“你是“搅基”(同性恋)吗!不过说起来我也很欣赏她,因为她真是很能干和动静皆能,而且又勇于向校方为同学争取福利……不过有时看来会觉得有点锋芒过露便是了……”

高年级同学A:“不会啊,她一向很有人缘,所以应该不会有什么人会不喜欢她的吧!……反而那个在她旁边的同学,虽然面孔很陌生,样子却也漂亮得很呢,你认识她吗?”

高年级同学B:“我也不认识她,她的确也是一个难得的大美人,不过看起来似乎有点冰冷和难于接近呢!”

高年级同学A:“和莫心怡是一冷一热两种截然不同感觉,很有神秘感呢!……不行,我不可以多心的,莫心怡才是我唯一的偶像呢!”

高年级同学B:“你又来了!真是怕你不知那一天会终于爱上了她说……”

邝蕙彤终于把昨晚的事告诉了心怡。

说到自己被人轮奸,虽然她只是轻轻带过,但作为同年纪的女孩子,心怡绝对能想像得到这会是一件多么残忍和可怕的事,她也不禁同情得眼眶泛红,同时也倾尽全力去安慰着对方。

当蕙彤说完后,心怡立刻问道:“你难道真的不去报警吗?”

“这……可是他们拍了我的裸照……”

“那种照片会有杂志随便刊出来吗!而且,总不能就此让那伙衰人就此逍遥法外,那样受害者便只有越来越多。”

“……”

“被他们如此的欺负了,难道你真的可以忍气吞声吗?你一点也不恨他们的吗!”

“……不……我恨死了他们!”

想起昨晚所受到的可怕对待,尤其是失去了女性一生最宝贵的东西,蕙彤自然不会对他们没有怨恨。

“所以便一定要令他们得到应得的惩罚,要令他们别以为自己真可以当任何女孩子是玩物!我陪你下课后一起去警局吧,好,便去我爹地工作那一间吧!”

蕙彤也知道心怡的父亲是个督察,她怀疑心怡的勇敢和正义感可能是遗传自她的爸爸吧。

作为学生领袖的心怡本身一向也很有感染力,而且要说服的还是个优柔寡断的人,所以结果,蕙彤也终于被成功说服了,在放学后在心怡的陪同下往警署报案和落了口供,虽然她也不清楚对方的真面目和背景,但其口供仍对案情有很大帮助。

落了口供之后,心怡又陪同蕙彤一起去医院检查了身体,然后才互别离开。

“记住,以后无论发生了什么事都要立刻告诉我哦,因为这是对好朋友不能不做的义务呢,明白吗?”

这是二人分别时心怡最后所说的一句话。

(好朋友……对啊,心怡是我唯一的好朋友,所以我要坚强一点,我要以心怡为榜样,就算学不了她十成,只是一半也好……)蕙彤在心中暗下了决定。

警方出动到蕙彤所提到的教会的所在地。

莫心怡的父亲莫正雄高级督察,在警队中对于风化案的侦缉一向已出了名,甚至有“色魔杀星”之美誉,所以今次的行动也是以他为首,可是当警察破门而入,那里已经人去楼空。却只见在祭台上贴了一张字条:“神将会护佑他信徒,反基督者的追捕终将徒劳无功。”

不但是教会的人,连学校中的胡雪影老师也突然人间蒸发,不知所踪。

难道他们竟可事先预计到警方的行动?还是……

莫正雄对于对手的莫测高深,也不禁暗暗吃惊。

之后的三天在平静中渡过了,而蕙彤心灵的伤口也开始愈合起来。

这一晚蕙彤上完钢琴课后回家时已经七时多,独自吃完晚饭后便回到房中。

父母又再因工作而要夜归,整间偌大的豪宅便只得她一个人。不久,房中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喂喂,这里是邝宅,请问要找谁?”

“邝蕙彤小姐吗,是我。”

“你是……?”

“啊啊,怎么不见了三天便忘记了我?我是“大祭司”哦!”

“!!……”蕙彤一瞬间像感到心跳也停顿了似的。

“你不是也忘记了我们的约定吧,竟然走去报了警,难道上次拍的那些下流照片你已经不在乎会怎样了吗?”

蕙彤很惊讶为什么他们会知道自己报警的事。她有种被人不知从何处监视着般的感觉,就是在这大宅中也没有什么安全感。

“这……”蕙彤只感心儿在“噗噗”乱跳,连忙用手掩住胸口深吸一口气,不断叫自己要冷静和坚强。“别妄想用这样的事来威胁我,谁会刊登那种照片!如果你们这些坏人以为我会屈服便大错特错了!”

“啊……士别三日刮目相看,怎么你突然如此口硬起来,三天前还不是任由我们鱼肉,更和我们玩得很有感觉吗?……是有人教你这样说的吧?”

大祭司心思之敏锐令蕙彤暗吃一惊。

“可是,若我们把照片在学校中派发又如何?那么你便不可以再在学校立足了吧!……除此之外,一般人的裸照杂志虽然确是未必有兴趣刊登,但如果注明那是本市无人不知的邝氏集团总裁千金在卖春时的裸照又如何?那样有新闻价值的东西谁会不登呢?嘿嘿,你那个朋友不是没有告诉你有此一着吧?”

“!!……”

(心怡,真的吗?你之前劝我报警前真的已考虑过可能会有这种结果吗?)听到对面的千金小姐在惊慌地喘气和什么也说不出来,大祭司知道他已经稳占上风了。

“还想作出补救的话,便不要通知任何人,现在立刻一个人来到街角的便利店旁,那里会有一辆黑色房车在等你;若果在十五分钟内不见你来,照片便会开始被送往各大杂志社了,明白吧!”

卡察!

“喂喂?等一等!……喂?”

对方已经挂上了电话。

“怎……怎么办?……”

蕙彤已经慌得完全没有了主意,害怕得声音也颤抖了。去的话,那是自投罗网;不去的话,难保不会真的发生对方所说的事……

(记住,以后无论发生了什么事都要立刻告诉我哦……)她想起了心怡,现在唯一可以求救的对像便只有她一个。她连忙拨了对方的手提电话号码。

“……对不起,你拨的电话号码现在未能接通,请迟些再拨吧。”

(啊啊,心怡她在干什么,为什么在这种时候竟关了电话?)蕙彤匆匆再拨一次,但结果仍是一样。

她看了看钟,已经过了五分钟了。现在再不出发,便会赶不及在指定时间内去到大祭司所指定的地方了。

“唯有见一步走一步了……”

蕙彤匆匆穿上鞋子,然后独自离开了家。

2、月满抱佳人

在邝蕙彤在家中接到大祭司的来电同时,莫心怡正在欣赏着一套由男朋友麦志宏所编导的舞台剧。

说是男朋友,其实心怡也不知道究竟算不算是?她和麦志宏还只是刚认识了两个月左右,那次是麦志宏所属的业余剧团应百粹女学园生会的邀请而来学校表演,负责筹划这次活动的心怡便在此时认识了志宏。

一向对话剧有一定兴趣的心怡,其实在那之前已经听过比她大三年多的麦志宏的名字,因为他以前在读学园时已经赢遍了校际比赛的冠军,其编导的话剧的水准甚至早已连大学的剧团也及不上,被艺术界认定是本市话剧界天才新彗星。

两人在接触过后,发觉彼此都已被对方所吸引:志宏那俊朗而带着艺术家气质的样子、友善温柔的性格,还有对话剧的才华、热诚和全情投入深深吸引了心怡的好感;而心怡那充满魅力的样貌、聪敏的眼神、活泼的性格和多方面的才华也令志宏为之倾心。

只是,由于双方都是多忙的人,平时互相见面的机会非常少,感情的进展也很缓慢,想到这里心怡也不禁幽幽地叹了一口气。

为了尊重话剧的演出,心怡在欣赏演出时一直关掉了手提电话。

在话剧完结而离开了会场之后,心怡才再把电话开动。

“咦?又有不少来电了呢,有弟弟、小霞、阿雯、……啊,还有蕙彤!”

蕙彤的来电最令心怡感到在意,因为她一向很少主动致电给自己,只是在那次事件之后才有两次曾主动打来找她谈天。

“先找蕙彤吧……”

心怡对蕙彤三天前那可怕的遭遇感到非常同情,很想尽自己的所能去令对方内心的伤痕尽快痊愈,所以现在便决定首先回复她的电话。

“铃铃……铃铃……铃铃……”

(没有人接,难道已睡了吗?)

“铃铃……铃铃……”

(算了,横竖明天在学校也会见面的。)

似乎只是一个很普通的决定,但心怡不知道她现在所下的这个决定,将会令她抱憾终身。

她回复了其它所有来电后,麦志宏也刚好做完了表演之后的收拾工作而步出剧场。

“晦,心怡,等了很久吗?”

“不会啊,才刚刚回复完刚才的来电而已。”

“已九时多了,你想回家吗?还是……”

志宏温柔地问着,他虽然非常想和心怡多聚一会,但也很尊重心怡的想法。

“不,难得今晚有空,什么学生会班会田径部柔道部也没有活动,清闲得我也不大习惯,所以我预定今晚便由你陪我的了……你不是想一个花样年华的美少女独守闺房吧!”

心怡佻皮地眨了眨眼,那可爱的样子看得志宏有如着了迷。

“求之不得!那我们先去吃点东西,然后再散一会步才回家,好吗?”

“好主意,便这样吧!”

今夜是农历十五,天际挂着一轮圆圆的明月。

一对外表均十分出色的小情侣,手拖着手缓步在海旁的一条散步道上。

两人平时见面不太多,故此现在几乎有着说不完的话。尤其是心怡,她本身便是个什么话题也谈得来的人。

海旁道上,除了他们之外,还有不少一对一对的情侣在拥抱、亲吻。

二人来到了较少人的一角,靠在前面的围栏上,欣赏着皎洁的明月下,这个知名的国际海港的景色。

海风轻拂,令人心邝神怡;微风带着一阵淡淡少女体香飘入麦志宏的鼻端,更令他有点“酒不醉人自醉”的感觉。

他转转面望向身旁的少女,无论看多少次那种美态依然是这么慑人。一双大大的剪水秋瞳,在美丽中闪着佻皮活泼的光辉;小麦色的脸颊抹上了醉人嫣红,散发着一种热情、性感的气氛;那稍微开启的桃红色樱唇,便像在吞吐着烈焰般烫得人心痒难煞。

“……咦?怎么一直盯着我?我的脸沾上了什么吗?”

“……心怡……我喜欢你。”

(!……)相识两个月来,心怡第一次听到“喜欢你”三个字在对方的口中吐出。

“……我也喜欢你,志宏。”心怡一向是个主动和直接的人,故此老实地表达出自己的心意对她来说也并非什么难事。

“那太好了!”

志宏高兴得像个年轻人般笑起来,心怡感到他的笑容既可爱,又温暖。

的确是太好了。两个都是第一次喜欢上一个异性的年青人,而喜欢的对像也同样在喜欢着自己,世上又有什么比这更好的事?

志宏的手,大着胆子环抱着心怡的纤腰。

二人的脸相隔不足半尺地互望着,大家都同样在对方的眼中感到了一阵真挚的爱意。

像预感到将会有什么发生般,心怡缓缓闭上了眼睛。

然后,她感到有某种炽热约东西,轻轻压在自己的唇片上。

这便是接吻了吗?若果以后有人问她,她会这样告诉对方:初吻的味道是甜丝丝的、像火般烫的、令人像醉酒般忘却一切而迷醉其中的。

(志宏!……我喜欢你!……)

将初吻献给自己喜欢的人,心怡深深陶醉在这种幸福的感觉中。

3、露出调教

在另一方面,邝蕙彤却正在坠入不幸的深渊。

在她一上了车后,全黑的房车便立刻开走。在前面驾驶着的正是大祭司,而在后座上,蕙彤被约翰和路嘉一左一右夹着而坐在中间。

两个牧师依然戴着那异样的白色脸谱;而大祭司虽然没有戴脸谱,不过却挂着一副大大的墨镜。

“嘻嘻,三天不见,我可想念你得很呢,邝大千金!”约翰以毒蛇般的视线上上下下盯着蕙彤看,令她浑身毛孔直竖。

“但邝小姐似乎很不听话呢,竟然敢反口去向警方报案!”路嘉目露凶光地道。“一定要教一教你做个乖孩子才行!”

“因为是乖孩子才要告发你们!”想起心怡之前的话,蕙彤努力压下惊惶,鼓起勇气地说:“你……你们以为自己真可以当任何人是玩物吗?”

可是那把温驯和自然地带着怯意的声音,却似乎并不能令人感到多大强硬。

“啊,好牙尖嘴利!”路嘉用手挟住了她下颚,痛得她“咿”地叫了一声。

“本来还是大家闺秀般的小姐,是谁教成你这样子的?”

“是谁也……和你无关吧!”

“嘻嘻,看你可以口硬到什么时候!”

约翰伸手粗暴地拉高了蕙彤上半身穿着的毛衣,甚至连乳罩也一并推高,令一双雪白的乳房“噗”地露了出来!

“啊呀!你在这干什么!?”

汽车仍在繁华的闹市中行驶着,蕙彤完全估计不到他们竟敢在车外行人纷纷之情况下做出这种事!

“嘻嘻,不用怕,这车子的车窗全都是单向玻璃,外面的人并不会看得见车厢内的情形呢!”

路嘉更是事无忌殚地以一双鬼爪般的手,像搓面粉般搓揉着蕙彤幼滑双乳!

“不要……不要碰!”

蕙彤手脚乱动,拚命地挣扎起来,可是在狭窄的车厢中,她却是欲避无从。

“你在反抗什么!别做梦吧!”

约翰抓住她的下巴,不断地吻着她那秀丽的脸庞。

“唔唔……”纯白的俏脸上、粉红的薄唇上,又再次沾上了饿狼的口水。

“对哦,而且你三天前不是已被我们全身上下玩过饱了吗,还有什么好害羞的!”

路嘉双手把一对嫩乳挟得隆起,然后用那涂上血红唇膏的嘴,在她一对小巧可爱的椒乳上留下一个又一个唇印,又像吸血虫般啜吸着那对鲜嫩的乳头,啜得发出了淫靡的“雪雪”声响。

“不要、我不是……喔喔……不是你们的玩具!”

蕙彤拚命扭动着身子,但被二人紧压下,娇弱的她实在是没有什么反抗的余地的。

而此时约翰更把她所穿长裙顶部的钮扣解开,把整条长裙剥了下来!

“咿!不要!”

在车厢中被剥光,蕙彤简直难以置信他们的手段。

约翰开始拉扯着她的内裤。蕙彤本能地双腿乱踢,拚命阻止着他。

“真烦呢!静下来!”

约翰以狮吼般的声音怒喝一声,然后一掌打在蕙彤的大腿上!

啪!!

“呜哇!!”

有如蒲扇般大的手掌,这一掌打得毫不留情,令蕙彤那雪白而又嫩如婴孩的大腿皮肤上,留下了一道触目惊心的血红掌印!一向在温室中长大的蕙彤何曾受过这种对待?被暴力所震慑,约翰轻易便脱下了她最后的防线。

(呜呜……心怡,我不行了……他们是野兽、是猛虎,我实在无法反抗……再反抗也只是徒添皮肉之苦而已!……)蕙彤整个人软了下来,可怜的泪珠从呆滞的双眼流出,滚下清瘦的脸庞。

“呵呵……”从倒后镜中看到蕙彤再一次屈服,大祭司高兴地笑了起来。

胡胡……

一阵异样的马达声在车厢中响起。

那声音来自粉红色、圆卵形的女性用震动器(俗称“震旦”),现在路嘉正拿着一个贴在蕙彤其中一只乳房周围活动着。

“咿喔!……”

当震旦擦过乳尖时,蕙彤感到一阵类似触电般的刺激,令她的身体也硬直弓起,从口中发出了悲哀的呻吟。

而约翰更拿着另一只震旦,贴在她的下体游移着,这一处地方的敏感度和反应,只有比乳房有过之而无不及。

“咿!……喔喔……不、不要……下面变得好怪哦!”

震动波及粉嫩的肉唇和小巧的肉芽,令蕙彤那本已红红的、像睡眠不足似的眼眸,更添几分迷惘和恼乱。

而现在蕙彤更改变了位置:她正靠在侧边的车窗前,正面向着车外,而约翰和路嘉的侵袭之手,则从后由两边绕至她前面来。

晚上九时多的闹市中,行人四处、骆驿不绝。虽然蕙彤也知道窗外的人其实看不到车箱中的情形,但如此面对着大量人潮而被玩弄,仍然煽动起一种背德的感觉。

“你的汁越来越多了!”玩弄着下体的约翰正感觉到她身体的变化。“难道在如此多人面前被狎弄会更加兴奋吗,你这变态!”

“不……不会这样……喔喔……”

“还说不会?你看这是什么?”

约翰把沾满了透明的蜜汁的震旦伸到蕙彤的鼻尖前碰了一碰,随着鼻尖一下震动,一阵甘香的淫液更溅了一点在鼻梁上。

“啊啊……好羞哦!……”

约翰又把震旦放回蕙彤的下体,在柔顺的草原上来回游动,刺激着蕙彤那发育之中而对性刺激几乎没有什么免役力的性器。

这时,房车正驶过剧院的所在。

“!……心怡?”

“你说什么?”

“不,没有什么……”

在剧院出面的街角,刚看完舞台剧的心怡和麦志宏正手拖着手的离开。

(心怡,原来是因为正在和男生约会所以不接我的电话吗……)蕙彤努力告诉自己其实这也怪不得心怡,可是不知为什么她始终有点酸溜溜的感觉。

(那个男孩好俊啊……心怡的表情也很幸福……我究竟做错了什么?为什么不幸的事便只会发生在我一个人身上?天主啊,若果这是对我的试练,那这试练也实在太过残酷了!……)行驶了半小时后,房车开始离开市区,驶在僻静郊区的公路上。

当然了,两个牧师一直没有停止对她的狎玩,而在这样异常的室外调教中,蕙彤竟然也不止一次产生了轻微的高潮。

“啊啊……不要……好、好厉害……受不了……啊!呀呀!……”

“又丢了吗,真是不折不扣的荡娃!”

蕙彤的下体正是洪水泛滥中,赤红的阴核变硬外突,而在破瓜之后变得更加成熟和高感度的女阴,更是不断溢出透明的粘液。

“对于一般已“成形”的淫妇,我们是不感兴趣的。”路嘉笑说。“但是你的确是特别的,本来是如白纸般不知污秽邪恶为何物的,但身体深处却又的确隐藏着淫娃的素质,所以我们决定继续调教你,要在这张白纸上任我们喜欢的画上淫乱的色彩!

(她说的不会是真的!……可是,我的身体却又的确是有感觉的……啊啊,主啊,我应该怎样做才好?)车子驶到一幢熟悉的建筑物前停了下来。

“这里……不就是伊甸回归教会?”

“想不到我们仍待在此吧!……不过我们目前隐藏在地下室中,暂时停止了公开活动,这一切也是拜你所赐啊!”大祭司带着挖苦地道。

“好了,下车吧!”

“等等,先戴上这个……”

路嘉淫笑着,把一副宠物用的红色颈圈,扣在蕙彤的颈项上。

“啊啊……”

“好可爱!像只白色的小猫呢!”

四人下了车后,蕙彤被命令把双手放在后脑上,摆出有如俘虏般的姿态,然后在两只手腕上戴上一对皮手扣,两只手扣之间以一条链子相连;而路嘉的手中则握着另一条连至蕙彤的颈圈的链子,然后牵引着她向前走。

(啊啊,好羞喔……)蕙彤的家中也有养猫,她感到自己现在便真的和一只家猫无异。(……可是,为什么我的心中却同时产生了一阵炽热的悸动?就是这样的曝露下被牵着走竟然也感到……喔喔,我的身体到底怎样了?)四人进入了教会中,但建筑物内仍是一片黑暗,不见半点灯光。

4。和神诀别的瞬间

在地下室中,马可已一早在等着众人的回来而等得好不耐烦。

“啊,终于回来了?他妈的等死人了!”

“嘻嘻,久等了,马可!”

路嘉嬉皮笑脸地牵着邝蕙彤,一步步沿着梯级走下来。

她的上半身的毛衣被拉高至乳房之上,而下半身更是完全一丝不挂,但双手放在头后面的她,却完全遮掩不到坦露着的重要部位。

本来是苍白得像病美人般的脸颊,却因为刚才在室外被调教的刺激而微泛着红晕;裸露的私处更是湿濡一片,在灯光照映下反射着光泽。加上颈项上赤红的颈圈,看起来既可怜又可爱。

但纵然是这样淫靡的状态下,她步行的姿态和举止,仍然没有失去千金小姐的淡定、温柔的仪态。

再次回到这间地下室,三天前的恶梦在脑海中清晰地浮现起来,令蕙彤咬着下唇,皱起眉头一副想哭般的样子。

看着眼前怯生生的少女,马可更威吓地道:“上次不是和大家说好了不会报警的吗?你这不听话的女生,看来不好好惩罚一下的话你是不知悔改的了!”

“啊啊……”被对方这样一说,蕙彤更是吓得连话也说不出来了。

“好,先绑上这个……”

马可拿起了两条红色的绵绳,一上一下地绕过蕙彤的胸脯而捆住她的身体,同时把她的双手都绑了在身后面。

雪白的青春少女肉体配上赤色的颈圈和绵绳,散发着一种官能的色彩对比;而在绵绳一上一下的捆缚,夹在中间的一对乳房便更为突出和强调。虽然并不算丰满,但充满少女味的小嫩乳对于喝惯浓汤的人来说便等于是一碗畅快的清汤。

马可也不禁轻抚着那幼滑的乳房,之后更恶作剧地用手拑住其中一只粉红的乳头,向左右各拧了一下!

“咿!……”蕙彤嘴也歪了般痛叫了一声。

“呵呵,忍着吧,惩罚现在才正要开始呢!”

马可坐在一张高背的椅子上,而蕙彤则被命令以俯伏的姿势,胸部和腹部伏在他的一对大腿上,后面以双脚踮地。

大腿感受着她的胸脯传来富弹性的触感,而眼睛则直望着那幼滑的背部和雪白如白桃般的美臀,令马可看得口水也几乎流了出来。

大祭司等三人则静坐在一旁等待看好戏。

马可的手,顺着滑如绸缎玉背向下抚,感受着富家女如凝脂般溜手的肌肤,然后便顺着腰、臀间的曲线一落一上,最后来到那发育途中,仍未算十分丰盈的粉臀顶上。

“好了……邝大小姐,你知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罪?知道的话便在主的面前好好忏悔一下!”

(小彤,不要认输,便老实地告诉他们你没有错,错的只是他们!)虽然脑中仿佛响起了好友莫心怡鼓励的说话,但在这个形势下却实在鼓不起勇气真的这样说。

“我……我……”一紧张起来,蕙彤便又再什么也说不出来。

“我什么?不知道的话,便由我告诉你好了。第一,你答应了不会去报警却说一套做一套,是为不守诺言!”

马可把手掌高举在空中,然后猛地朝蕙彤的臀丘拍打下去!

啪!

“呀!!……好痛!”

像轰雷一掌,打得那幼嫩如白纸的粉臀上马上浮现起赤红掌印!

看马可一身肌肉如铁,原来他竟是个业余的搏击手,就算只是用两成力气,已足以叫温室中长大的蕙彤好受了!

“第二,你刚才在电话中出言顶撞大祭司,是为不尊敬神的使者!”

啪!

“呀呀!……快停手!”

像毫无道理的论点,但又有谁会深究?毕竟马可只是随口编些借口出来去体罚蕙彤而已!

“第三,你上次明明也和我们玩得很兴奋的,在警方面前却仍装出一副受害者的样子,是为不老实!”

啪!

“咿——啊啊啊!……”

自少便在父母、佣人苛护下长大的邝大小姐,有生以来便从未受过这样的侮辱和体罚,故眼泪已开始不受控地滚出眼眶。

“哭什么?怎么了,是不服气吗?死女孩,看我今天如何整治你!”

啪!啪!啪!

“啊吔!屁股要裂开了!”

当每一巴掌打落在从未受过暴虐的幼嫩无比的臀肉上时,都令她感到一种撕裂般的痛楚由中招处瞬即扩散至整个臀丘之上。

啪!啪!

相反,马可却越打越是兴奋:手掌心感受着屁股的弹力和臀肉那渐渐热烫和肿起来的感觉,眼看伏在自己脚上的人儿随着每一掌的冲击纤弱的身体都像触电般弹动一下,后脚也在地面弹跳着,耳听着手掌打在屁肉时那淫猥的拍击声和蕙彤那悲楚而声嘶力歇的悲鸣声,真是此乐何极!

“你说!你知错没有!知错没有!”

啪!啪!

“呀哇!……咿呀!……不要啊!……”

没错,自己是曾经说过要改变懦弱的自己,不会再让他们为所欲为的。

(如果是心怡的话她又会怎样?她是不可能会对恶人屈服的,甚至会咬着牙连惨叫声也忍住不发吧?)啪!啪!

(可是我……已不行了……我毕竟不是心怡……再下去的话,我的屁股会坏掉了……那种痛,痛得人心也寒了,真的好可怕!)啪!啪!

地下室中已经变成一个刑场,整个香嫩的粉臀被打至肿得大了一个码,红噗噗的便如苹果一般。

“怎样!打死你!知错没有?”

“呀喔!……别打!知……知错了!……”

“知错的话要这样做?”

啪!啪!

“咿!对……不起……”

“大声点!”

啪!啪!

“呀呀!……对、对不起!……”

“还会有下次吗?”

啪!啪!

“不!不会有下次了!……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完全屈服了下来。

“嘻嘻,那便饶了你吧!”

马可停下了手,可怜蕙彤已被打至陷入半昏迷,瘫痪在男人的大腿上不停地在喘息。

马可轻轻用手绕过她的腋下,抱着她的胸脯把她扶起,只见她已双目失神,散乱的头发被汗水粘贴在脸额上,哭得悲楚而动人。

他的嘴吻着她那被汗水和泪水湿透的脸颊、眼睛、鼻子等,啜着上面那甘美的水份。他的手温柔地按摩着那红肿的粉臀,令蕙彤感到一阵难言的舒畅感。

正因为刚才的剧痛,令她现在被按摩时感觉更加畅快舒服。鞭与糖果交替使用,正是调教的不二法门。

体罚后的蕙彤,那虚弱而楚楚可怜的神态,更是看得令众人欲火大胀。

所以,他们又再开始了对她施以炽烈的轮奸。

被绵绳捆绑着身体的蕙彤正面地仰卧在床上,下面有马可的肉棒正在阴道内进行着剧烈的活塞运动,而约翰更跨开双脚蹲在她的脸上方,把阳具塞入了她的小嘴内。

“吸了我们不少精液后,你的下体成熟得更加动人了呢!”

马可感到蕙彤的阴道不但没有比破处时松弛,反而那花心更比上次主动地吸啜着自己小弟弟,令马可必须集中精神应付,大意的话一但早泄了便太丢脸了。

“咿呀……要……要死了!……啊啊……好强!……咿哦哦!!……”

“别只顾鬼叫,你的嘴是用来服侍我的肉棒的,明白吗?”

“喔喔喔……明、明白……咕咕……”

约翰的肉棒把蕙彤的嘴撑大至极限,令她的下颚也生痛。蕙彤那小巧的嘴和薄薄的唇片,含住了那粗大的钢棒,在互相对比下更加显出一种残酷的美感。

马可作为搏击手不但拳脚的耐战力,连性方面的耐战力也是一等一的,在收敛心神下,持续以三浅一深的频率去进攻着蕙彤的肉穴。

他紧拉着一对奶子,每一下深插都直抵花心为止。有如被刺入内脏般的狂性感觉,震憾着美少女的心灵。

“咿呀……呒……咕咕咕……哦哦!!……”

雪白的裸身拚命在扭动着,香汗在灯光下反射出动人的光泽。

上次被轮奸时也曾出现过的性快感又再度涌现,而且刚被痛打完的臀部,在对方抽插的推动下磨擦着床褥,持续着的散发出火辣辣的痛感,却更如调味料般加强了她的官能感觉。

(啊啊,为什么……身体的深处感到好疼好热……屁股仍在火炙般痛,但并不难受,反而痛得有点叫人觉得……畅快?……)浓浓的精液充满口中,蕙彤本能地便想吐出来。但却立刻被约翰一手抓住下巴,怒喝道:“吞下去!作为奴隶怎可把主人的东西吐出来?”

“呜……咕……”蕙彤脸色一歪,勉力把精液全都吞下,肚中流入腥臭的精液的感觉,令她的眼神也仿佛了起来。

另一方面持久力惊人的马可抱起她双腿,凌厉的攻势冲击得她纤细的娇躯有如被震散一样。

子官一阵酥麻,一股又一股的热流倾泻而出。

“这浪女,又再丢了!到底她还可以丢多少次?”

“所以主宰是绝不会看错人的,她绝对是我们的伊甸回归计划的重要一环,呵呵……”

大祭司在旁边也欣赏得眉飞色舞。

阴道、屁穴、口腔,从一个穴到另一个穴,尽都成为淫魔的饵食。

一个又一个的插入、射精、插入、射精、……

(喔喔,不行!……好累,但是感觉很美妙……)

蕙彤眼中,仿佛看见了纯白的天使,但那天使的翅膀,却正在逐渐地变黑。

(对不起,爹地、妈咪……对不起,心怡……对不起,天主……喔喔!……啊啊啊!)眼前一阵火花四射,蕙彤又再一次到达了高潮。

第四章 美少女侦探的事件薄

第四章 美少女侦探的事件薄

1、美少女侦探,出动!

“我回来了!”

莫心怡踏入了家门,只见弟弟莫振宇正在客厅中静静地看著书。

“家姊,你回来了。”

“小宇,爹地今晚也是不会回来吃饭吗?”

“对,他说突然有件突发案件……”

“不要紧,那我们两个人吃好了。”

口中虽然说不要紧,但知道爸爸今晚“又”不能回家陪她们吃饭,心怡的脸上仍不禁流露出一点忧郁的表情。

不过见到弟弟也是一副寂寞样子,心怡决定立刻打起精神,开朗地笑着说:“今晚家姊有空亲自下厨,便让你尝尝我的手艺吧,小宇!”

“嗯!”振宇也立刻高兴地笑了,他同样也不想姊姊为他担心。

莫振宇虽然是心怡的亲弟弟,而且年龄也只是相差不够三年,但两姊弟在性格和素质上却有很大分别。

已经快要二二十一岁的振宇身型长得颇为高大,可是却完全没有父亲莫正雄的粗豪或姊姊心怡的好动活泼,反而显得瘦削而沉静,外貌英俊得来却稍嫌柔弱和脂粉味多了一点,粉白的皮肤,好静而爱看书的性格,纤细得有点像女孩子,心怡有时也不禁想,他看来倒像是那个千金小姐邝蕙彤的弟弟多个像自己的弟弟。

两姊弟的妈妈在振宇三岁时便已去世,故此他其实对这个妈妈并没有太深的印象。反而姊姊心怡在其后姊兼母职,下课后在做功课、温习之余还帮助爸爸料理家务,而在近两年爸爸升任为高级督察后经常因工作繁忙而早出晚归,心怡负责的家务工作便更为繁多,幸好小宇也开始能帮得了手分担一点工作。

对于姊姊心怡,振宇有着一种超出一般姊弟的崇敬和景仰,或许可能是因为心怡姊兼母职,又或许是因她那好像无所不能的本领和像有无穷精力般的形象。

(我也想变成像姊姊般能干和出色的人,帮她分担一下……)振宇想起了数天前他的好友阿杰曾如此取笑他:“阿宇,你经常把心怡姊姊挂在嘴边,你这家伙不是有恋姊情结吧!”

“别乱说!”

虽然是这样说,但振宇却也清楚,在他认识的同龄女生中,无论在样貌上还是性格、能力上都没有一个及得上姊姊。

恋姊情结?不会吧!虽然每次看到姊姊那温暖而又活力充沛的笑脸,他便感到心灵也像被照得暖洋洋……

“怎样,好不好吃?”

“太好吃了,姊姊你真是天才小厨师呢!”

“什么时候学会这样口甜舌滑的?”

“是真心话,真的哦!”

(真的吗,下次我也弄些好吃的东西带给志宏试试吧……)心怡想起了她那年青舞台剧编导男朋友。

“姊姊怎么在傻笑?很呕心哦,难道是想起了志宏哥?你什么时候带他回来玩啊?我不会介意,也不会妨碍你们的!”

“真是人细鬼大的小子,再乱说看我的过肩摔饶不饶你!”

“姊姊好凶哦,小宇好怕!……”

二人相视而一起大笑了起来。

饭后,心怡在洗完碗碟后又要掠干刚洗完的衣物。

“家姊,我来帮你……啊!”

振宇走出了露台,却看见心怡正在站在一张高椅子上,把刚洗完的衣服夹在天井上架着的掠衣竹架上。

她回来后仍未曾更衣,雪白的校服,掩不住她发育良好的胸脯,而仅仅长及膝盖的格仔校服裙在她掠衣的动作下轻轻晃动,在振宇站着的位置微向上望,刚好可看到那双小麦色的、健康而充满性感魅力的大腿,甚至连稍为上方白色的小裤子也随裙子的摆动而隐约可见。

振宇的脸立时红如苹果。他立即低下了头。

看见弟弟的窟态,心怡不禁微笑说:“小宇,你脸红了哦……我可爱的弟弟原来也长大了,真是光阴似箭呢!”

做完一切家务后,心怡回到自己的睡房中,她今天的心中有件烦恼事必须想一想。

正值花样年华、获得同学爱戴、老师信任、学业和课外活动均得意,最近还找到了一个出色的男朋友,本应是天之矫女般的女大学生,但是心怡最近却有件心事令她踌躇不已。

那是和她的父亲与及她的一个好朋友有关的事,她父亲是本市警署的高级督察,而目前他正在为调查犯下严重性侵犯案件的一个神秘教会“伊甸回归教会”

而劳心。心怡也明白爸爸为何对此案特别看重,因为心怡的母亲在心怡五岁时便因被歹徒奸杀而死,所以父亲对风化案可说极为深恶痛绝。

她从父亲口中得知“伊甸回归教会”原来在之前已在肆无忌惮地犯案,只是以卑鄙手段令受害者不敢主动报警,令继承了父亲的正义感的心怡也深感愤怒。

心怡自少便和父亲、弟弟三人相依维命,在缺乏母亲照顾、弟弟年幼而父亲又公事多忙下,间接养成了她独立自主的性格,生活环境所迫,她不得不比其它同龄的孩子更坚强、更自立。经常想:我是不是也可出一分力帮一下爹地?

而对今次事件,她还有另一原因令她感到义不容辞,原因是她的挚友兼同学邝蕙彤,最近也成为了“伊甸回归教会”的牺牲品。

本来在报了案后曾精神了一点的蕙彤,在这星期以来却像是完全变了另一个人般,不但无心听课而成绩大退,本来之前还肯向自己倾诉心事的,但现在却连自己也不啾不啋。

心怡想来想去,似乎唯一解释是蕙彤仍然对上次的惨剧不能释然。她猜想若果能把歹徒绳之以法,蕙彤或会从新振作也说不定。

作为学生中的领袖,有着比别人强一倍的责任感和主动性,心怡为了深爱的爸爸,为了好朋友,也为了不想再有其它人受到伤害,她决定要尽一己之力希望协助调查这个案件。

目前一直令警方对束手无策的原因,是因为对方的神秘、出色的隐藏。警方除了知道其中几个人的职业和一些特征外,对他们的真正身份始终难以锁定。

而唯一的一个重大线索,便是从某些受害者的口供中得知品尝会的其中一个成员是个胖子医生。

当然他们也曾循这条线追查,可是全市中肥胖的医生也有二十多人,在逐一调查后并未能锁定任何一个人有决定性的嫌疑。

然而心怡本身却有一定把握,她在数个月前曾经看过的一个胖医生的嫌疑非常大。虽然那时那医生并不是有什么不规矩的动作,但凭女性的直觉,她很确实地感觉到对方散发的异样气氛和眼神,绝对不是一般行医济世者的眼神。

她看着胸前戴着的颈炼,那是在一个多月前二二十一岁生日那天父亲送给她的。

(“心怡,你真是个懂事的好女儿,完全没有做任何令我担心的事,而且所有我见过的老师都对你赞口不绝。我为你而骄傲……”)心怡想着,似乎已下定了决心。

(什么伊甸回归教会,便由我这美少女侦探来揭穿你们的真面目!)心怡露出了自信而斗志强横的笑容。

2、美少女侦探,跟踪!

第二天,在学生会的会议完结后,心怡又再次来到那个可疑的胖子医生的医务所,假装要来看病。

当她步入诊症室,她再一次感受到那医生望向他的目光有点儿异样。

虽然并不算是什么很淫亵或邪恶的表情,但心怡一向很敏锐的直觉却感到,他的目光作为一个医者来说未免过于锐利和直接。

(要怎样才能令他露出马脚呢?难道……真要用那种手段……)心怡犹豫着是否要用到“美人计”这一招。

心怡对自己的外表也有一定的自信,在同级的女生中她知道自己是发育得较早熟的一群,在这半年来感觉到自己的胸脯已越来越有“份量”,女性的曲线已经大致成形,而身为运动健将,更有助她肉体的健康和均匀的发展。

至于样貌,她已经习惯了几乎每天上学或回家途中都感到有些途人向她射来的,带着惊艳甚至是有点色情的目光,所以她也相信自己的样子对异性也绝对有吸引力。

“医生……最近我的胸部有点痛,不知道是什么事……”

要用“色诱”的手段,心怡内心也有一点不高兴和感到“不光采”,因为她一向相信女人并不是只靠胸脯而脑子空空,但为了父亲和好友,她还是咬牙忍受下来。

“……是吗?让我探一探……”

那医生也稍露出一点愕然,然后便把听筒放在心怡的左边胸脯上。

“喔……”冰冷的听筒隔着薄薄的校服和胸围传入敏感的肌肤上的感觉,令心怡本能地稍为低吟了一声。

“因为隔着衣物,所以我要用力一点按才听得清楚,忍着了。”

医生的听筒稍为用力按在那发育良好的乳房上,令少女脸也红了起来。虽然是勇敢和强情的少女,毕竟也是个21岁的女校生,故此在乳房这个正在急速发育、成熟中的身体部位,其敏感度是属于平均以上的程度。

“……呼……咿!”

而到那冰冷的听筒直接按了在胸前顶点的蓓蕾上时,心怡更感到一下有如触电般的感觉,全身拉直,而右手也握紧了她放在裙袋中的一件东西。

那是一具最新型的电震式的女性防狼器。一个少女孤身探听敌情,心怡当然不会无备而来,从父亲方面的途径她一早便得到了这个防身用具。

她的预算是只要医生一对她不利,便立即拔出防狼器把医生殛晕,然后用手提电话通知爸爸前来救助。

医生看着心怡那敏感的样子,嘴角微微露出了诡异的笑意。

第二天晚上,在田径部的练习后心怡正独个儿预备离开学校。

(奇怪……难道真的不是他?还是因为我的“美人计”不成功?)心怡纳闷地想着,原来昨天结果什么也没有发生,那医生在再诊症多一会后便告诉她找不到什么异常,并推介她往政府医院作更详细的检查,然后她便平安地离开了。

(这条线索也断了,怎办……难道真要找全市的其它胖子医生逐一试试?)心怡摇摇头像要挥去自己那荒唐的念头。

此时,正在步出在校门外的她看见面前停着一辆气派不凡的名车,一见到她出来,车门便被打开,然后一个雍容华贵的成熟女性随即踏出车外。

心怡直觉感到这女人是来找她的。

女人的仪态非常淡定优雅,样貌也大方得体,是典型的贵妇打扮。

“是莫心怡小姐吗?”

“对,请问你是……”

“我丈夫姓邝,我是蕙彤的妈妈。”

“啊……你好。”

“有空吗,听小女说过你是她最好的朋友,有些关于小女的事想向你询问一下。”

“没有问题!”可以从蕙彤妈妈身上得到更多情报,是心怡求之不得的事。

“那请上车,我们去附近一间coffeeshop坐坐吧。”

二人来到了一间装潢高级的咖啡屋,里面现时的客人并不多。

“应该怎么说好呢……”虽然是邝夫人邀约心怡来的,但一坐下后她却感到有点不知从何说起。

“是否,最近小彤的行为……有点不对劲?”

“何只是“有点”?简直是变了一个人似的!”邝夫人立刻担忧地道。

原来最近蕙彤已几乎再没上钢琴课,每星期有数天放学后便“不知所踪”,这个以前除了要上钢琴课或钢琴表演外便“三步不出闺门”的千金小姐,现在却不时要到晚上十一、二时才回家;这个以前非常温文有礼貌的女儿,现在却对母亲不啾不啋,甚至还出口说嫌她太烦。

心怡听到后便恍然大悟为什么蕙彤最近成绩大退步,而且上课时经常像无精打采和很疲累的样子。原来她在放学后正在做着某些神秘的事。

“她究竟去了那里,在做什么?”邝夫人希望从女儿最好的朋友身上找到答案。

“这个蕙彤也没有告诉我……”见到邝夫人稍为失望的表情,心怡立刻接着道:“但很可能,这会和两星期前的“那件事”有关。”

“你说的难道是……”邝夫人立刻面色一变。“难道是那班坏人?他们欺负了蕙彤一次还不够,仍在继续欺负她?我要报警!我要立刻去……”

“伯母,冷静点,一切只是猜测,并没有证据。”

除了没有证据这理由外,心怡还听父亲说过上次他们突击教会所在地时,对方竟像早已预测到他们的到来般人去楼空。

(难道……是好像一些电影的剧情般,连警方中也有对方的线人?)虽然似乎是凭空想像的推测,但心怡却想除此之外,实在无法可解释对方怎可能未卜先知。也因此,心怡才并不主张邝夫人去报警,以防打草惊蛇。

“那怎办好……要证据的话……不如我请个私家侦探去查一查……”

“不用找了。已经有一个人在你面前了!”心怡微笑着眨眨眼。“便交由我试一试吧,蕙彤的事便即是我的事,我想出一分力去帮她克服难关!”

心怡聪敏、热情和勇气,令邝夫人也深受感动的说:“小女虽然朋友不多,但有一个像你这样的朋友实在太好了……女儿的事便先交给你吧!但不要太勉强自己喔!””

第二天,在将要放学前。

“小彤,待会放学后有空吗?那套口碑不错的电影“武当排球”想找你陪我去看看。”

“啊,是心怡……,对不起,我今天放学后没有空……”

“是要上钢琴课吗?”

“不……只是有点事……”

“有什么事?我可以帮你吗?”

“这个……不用麻烦你了……是真的……”

蕙彤支悟以对,她明显心中有所隐瞒,但一向老实的她匆忙间却也骗不出什么谎话去应付心怡。

“那不要紧,算了吧!”

见到对方狼狈的表情,心怡笑了笑地显出毫不介意的样子。

到放学的铃声一响,蕙彤是第一个学生步出教室。

而平时例必迟走的心怡,今天却也立刻跟了出去。

(虽然今天有田径队的练习,但为了小彤……唯有少练一次吧!)心怡飞也似的冲入女洗手间,匆匆戴上了一副长长的啡色假发和太阳眼镜。

然后,她拿出一支深红的唇膏在嘴唇上大力涂了几下。

(本来还想化多一个超浓妆的,可是已没有时间了,便将就点算了吧……美少女侦探的乔装跟踪行动,GO!)心怡跑出洗手间,飞也似的奔向校门——果然不愧是田径好手,她的速度甚至和不少同年龄的男孩相比也不遑多让。

校门外是一条长长的斜坡,由于没有岔路,所以心怡并不担心跟丢;果然再跑了一会后,便可隐约见到在前面慢慢走着的蕙彤的身影。

心怡放慢脚步远远地跟着蕙彤,只见她在走下斜坡后,便步入了附近交错的街道。现在起心怡便必须跟踪得很小心,但幸好附近也不乏行人和障碍物可供隐藏身形。

走了十五分钟后,蕙彤终于在一个巴士站前停步,心怡于是便也站在附近,拿出一本课本低着头在扮看书,但目光当然仍在“斜视”向蕙彤的所在。幸好蕙彤一副神不守舍的样子,完全没有发觉自己正被跟踪。

巴士来到,蕙彤看来正预备要上车。

(这巴士是驶向郊区的,究竟小彤要去哪里?)

心怡连忙趁车门关上之前一刹冲上车。

3、美少女侦探,潜入!

镜头一转,转到莫心怡的家中,在“美少女侦探”正在进行她第一次跟踪行动时,她的香闺却也被一个“不速之客”所侵入。

暂且卖个关子,先以“神秘人”称呼这不速之客。

只见神秘人入了心怡房后,先是周围游目四顾,那是一间整洁清爽的房间,代表着房主爱清洁性格,一入到房中便感觉到典型少女睡房的一种淡淡的香味。

然后,那人便一屁股坐在心怡床上,拨开了一堆吉蒂猫和小熊维尼布偶后,在下面出现了一个枕头。

神秘人拿起了枕头,把中央的位置压向自已的脸。

(好香!……)

一阵少女的发香涌入鼻端,甘酸的,带有洗发水的香味,嗅起来令那人非常陶醉。

在嗅了好一阵子后,那人放下了枕头,然后再在床单上周围嗅着,捕捉着少女留在床上的气味。

“嗄……”

嗅啊嗅、嗦啊嗦的享受过够后他又走向书桌,见到桌上放着一张心怡和男友麦志宏的合照后,神秘人的脸上露出了古怪的表情。接着他又在翻著书桌抽屉,有些是有上锁的,有些却并没有。神秘人在没有上锁的抽屉中找到了梳子、小手帕等东西,而他也没有放过地去嗅着上面的气味,还用手细意抚摸着,便当成是抚摸那对象的拥有人般。

接下来,神秘人又拿起房中的废纸箱。他今天的运气很不错,在废纸箱中有不少东西,包括用过的纸巾和吃完了的苹果芯等。

神秘人拿起了里面的物事,一边在抚摸在嗅着,一边在心中幻想:心怡用这张纸巾抹过那里?是脸庞、颈项还是更私隐的地方?当她那樱花色的、微翘的小嘴轻启,用洁白而像年轻人般可爱的牙齿在咬着这苹果时是何等诱人光景?发黑的苹果芯上湿濡的是她的唾液吗?神秘人一边用舌头舔着、啜着那苹果芯时,感到自己的小弟弟已硬得发疼。

他于是一手拿起了在一旁的椅上折好而摆放着的,心怡在今早上学前所脱下的睡袍。他把睡袍笠在自己的脸上,同时伸手解下自己的裤子,拿着一支之前在洗手间拿来的牙刷(不用我告诉你那是谁人的牙刷了吧)在自己的胯间磨擦起来……

(这是她穿了一整晚的……上面有她的体味、汗味、……啊啊啊,好嗅得要命!……那些是曾刷遍她的口腔的刷毛……喔喔!……)神秘人大力嗅着面前的睡袍和用牙刷刺激自己下体,脑海中幻想着对像那绝美的主人用嘴奉侍自己下体,而逐渐升上高潮。

看完恋物狂神秘人的行为后,镜头转回心怡那边,她跟随蕙彤在郊区的一个车站下了车,走了一小段路后,只见眼前有数幢两层高的别墅;当然,心怡对于现在她自己的睡房已被入侵是亳不知情的。

蕙彤在其中最大的一幢三层高欧州风建筑物前停下,心怡在不远处另一幢别墅的墙后把头伸出少许看着,只见蕙彤按了门铃不久,便有人打开了门,在她走了进去后大门又随即闭上。

心怡在等了一分钟后再不见有其它动静,于是她自己也走到别墅的大门前。

门上有一个浮雕图案:一条盘缠地上,伸高了头在吐着舌前蛇,蛇的左右两边还有一男一女的全裸像。

(好漂亮的别墅!……这蛇和一男一女的标志,难道是……)心怡按了按大门旁边的门铃。

大约五秒后,在门铃下方的对讲机内传出了一把平板得有点冰冷的男声。

“请问找谁?”

“你好……我是邝蕙彤的朋友,有事要找一找她。”

“……这里并不姓邝,也没有一个叫蕙彤的人。”

心怡一怔,在心念电转间她随即装作没事的说:“对不起,我可能弄错了地方,再见。”

“好,再见。”

当然心怡并没就此离去,但她也想到在大门前可能会有防盗摄影机,于是便假装要离去般走了开去。

但在绕了一个圈后她便又再回来,今次她小心不经过门前,在建筑物的周围慢慢走着,一边细心地观察周围的环境。

其中一道窗户似乎打开了,窗帘正被风吹得微拂着。

可是窗户的位置却在颇高的地方,心怡有点担忧地游目四顾,然后突然眼前一亮。

“那垃圾箱……希望今天是双鱼座的好运日子吧!”

她走近一看,垃圾箱内果然并没有什么垃圾,令她勉强可把垃圾箱推往那道打开的窗户下方。

她攀上了垃圾箱上,小心地伸着头望向窗内的情形。

像是个杂物房,里面什么人也没有。

“嘻,看来双鱼座今天的运程十分不错!”

双鱼座的美少女侦探一跃,敏捷地穿越窗户爬进了屋内。

心怡集中精神,留心倾听着四周的动静。

周围静得有点异常,完全不像是有任何人在屋内的样子。

心怡更是小心翼翼,踮起脚尖步行着,连呼吸也不敢太用力——她现在的样子看来倒像是女贼多过像女侦探。

在储物室之外是一条走廊,走廊的一端是一个很大的大堂,同样是一个人也没有。

(好像是个用来集会的地方……果然这里便是蕙彤所说的那淫贱教会的所在吗?)心怡绕着大堂走了个圈,却见不到有任何可疑的东西。接着,她又再次蹑手蹑脚地走回走廊,在走廊另一端是向上的楼梯,在楼梯旁边还有另外一间房。

心怡步履又轻盈又敏捷,便像一只小猫一样,这样的话,相信屋中其它地方有人的话也应该发现不到她的潜入的——如果没有天井上一些防盗摄录机的话。

但事实上心怡现在的一举一动,都逃不出防盗摄录机的监视。

进入了楼梯旁的一间房,这一间房间已是在地下这一层最后一间她未调查过的房间了。

(看来是一间休息室,有书柜和音响组合,仍然是人影也不见半个……)心怡走近那副有一对和她差不多高的扬声器的音响组合旁边。

(啊!这张绝版CD我想了很久了!……不对,现在不是看CD的时候!)心怡像很可惜般叹了一口气,然后走到书柜旁边。

(并不只是宗教书籍!这里的主人的兴趣也颇为广范,上至科学文献和文学巨著,下至“夸你波突”那种通俗小说也有呢……)心怡游目四顾,房中还有一些桌椅,而在书柜旁边还有一幢似乎是用作衣帽架的柱子。

(通常那些无聊的三流小说都会写,什么主角一转动一根柱子,旁边便会出现一条秘道……那些作家要把这种老掉牙的剧情写到什么时候才会写厌呢?)心怡一边自言自语,一边轻转了那衣帽架一下。

立时响起一阵机括声,在旁边的书柜缓缓的向旁边移开,在那后面的墙上赫然有一个门口,一条向下的楼梯出现在门口之外。

(喔……不过就算是那些三流小说也偶尔有一些神来之笔的……)心怡缓缓步下楼梯。四周更是寂静,静得几乎连自己心跳声也可以听得见。

楼梯底是一道看起来十分坚固的铁门。

(真相,会在这道门之后吗?)

心怡伸出玉手,正想轻轻把门打开一道小锋,去偷窥里面的情形。

可是也在同一时候,有人在门的另一面把门大力拉开,结果心怡自然失去平衡,整个人向前仆入去地下室之内!

原来她在入屋以来的一举一动均早已透过摄录机尽入一众屋的主人眼中,故比他们已一早定下陷阱,只等猎物自投罗网。果然,心怡便像是盲头苍蝇般,自己飞入蜘蛛网之内。

心怡不愧为运动健将,她的身手也算是非常敏捷,她的手一撑在地上便立刻借力弹起,向旁边疾闪开去。

可惜,今天对她来说原来是大凶之日。

原来众牧师中最魁梧的马可早已站在一旁,她向旁边闪开,正好整个人撞在马可怀中!

“呵呵……”

马可像麻鹰抓小鸡般,把心怡整个人提了起来。

4、美少女侦探的末日

“大家看看!我没有骗你们吧,真是美得要命啊!”

约翰得意洋洋地说。

“的确……伊甸为什么不早便叫我们捉她来?”

路嘉也深感同意地道。

在微弱照明的地下室之中,莫心怡现在正被拘束在一副直立的"X"字型的架上,那个架是由坚厚的木条搭成,而‘X’字四个末端上各装有一副皮手扣,而心怡这刻的双手双脚便正好各自锁扣在X字四个末端的皮扣上,外表看起来便像古代那些正等待行刑的囚犯般。

便如约翰等人所说,心怡确是个美得令人窒息的少女。现在她的假发和太阳眼镜已被脱下,回复了本来面目: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深澽、聪敏而充满着令人难以直视的灵性;挺直的鼻子和微微翘起的樱花红色的嘴唇,便像是代表了她刚强好胜的性格;作为运动健将,她的身体发育得十分健康和标准,而古胴色的、不带半点颗粒的21岁少女的柔肌,看上去便有如朱古力绵花糖般柔滑而香甜。

不过最值得一提的还是她和教会一向以来其它猎物都不同。那较浓的眉毛、锐利如电的眼神和深刻的五官,看来日后必会是一个野性、强傲的火美人,而另一方面现在只得21岁的她却也仍保持着少女的矜持和青涩,那种清纯和野性、可爱和刚烈同居的气质,令众人都感到很大的新鲜感和刺激的魅力。

“又再见到这间女校的校服了!嘻嘻……”

约翰伸出了手,在那雪白的校服上近腰的位置向上抚,好像在享受着那制服的质感似的。

“果然是你这变态医生害了蕙彤!”虽然对方戴着头套,但心怡仍凭身型和声线认出他正是目前曾假装去看病的那个医生。“你们把她藏了在哪里?”

约翰完全不理,只是冷笑着继续把肥大的手掌向下摸,轻拂擦着可爱的格仔校服裙。

预期她会惊恐得发抖,可是心怡却像毫不畏惧地怒骂:“住手,禽兽!”

其实说不害怕是骗人的,她只是在努力维持镇定。孤身陷入贼窝,手脚被拘束而动弹不得,而面前则有四个以白头套蒙着头,但每一对眼都射出野兽般凶光的人,在这个情形下仍毫不害怕的21岁少女恐怕在这世上一个也不会有吧。

“邝蕙彤已成为了我们的奴隶,而你很快便会和她一样呢!”约翰道“你们是贼,是人渣!……”

“奇了,偷入私人住所的你自己才是贼吧!”

马可和路嘉都加入了狎玩的行列,路嘉的手隔着校服抚摸着她挺突的胸脯。

“看起来已见到顶得校服前面高高的,一摸上去更是货真价实,好坚挺,少见21岁的娃儿有这样的成熟和份量呢!”

从她的手型和声音,心怡已知道她是个女的,但被另一个女人玩弄自己的身体,她的耻辱感并不会减低多少。

而约翰更俯身从她的裙底进入,肥手肆意地搓揉着她的大腿。那运动家的肉腿,肌肉练得特别扎实,所以按下去的时候肌肉的质感、弹性令到抚摸的手感到更为过瘾的滋味。

三个人六双手,同时在心怡那从未和异性亲密接触过的身体上游动,虽然是隔着衣物,但仍然足以令她感到羞耻和难受非常。

“不要!停手……”

“嘻嘻,听说你是运动健将,但这种床上运动你一定未做过吧,让我教一教你……”

“停手啊!你们这班无耻之徒!”

心怡有如疯了般大力扭动着娇躯,尽量阻止他们去玩弄自己的身体。但随了弄得X字架微微晃动外,她的挣扎便一点作用也没有。

马可一手捉住了她的下颚,把她的脸猛地抬起。

“嘿嘿,挣扎是没有用的哦……”

心怡拚命想摇头甩开他的手,但在马可有力的手拑制下她却办不到这点。

近距离之下,马可更感受到心怡俏脸的美,那绝不是什么含羞闭月、什么剪水星眸那种古典美,而是现代女性的美、刚强的美、有性格的美。

他不禁狂吻着她的脸额,尽情地在那绝美的脸上留下他的口水。

“唔……不要!……禽、禽兽……唔唔!”

看着她那微启的,厚薄得宜,既有肉感又不流于太厚的樱唇,自然呈现微微湿润的嫣红色,有如吞吐火焰般叫人看得心痒痒,多么想一口便把这樱桃吞入口中!

马可当然忍不住一口吻在那嫣红的小嘴上。一阵温软而湿润的触感,令他感到触电般的兴奋。

马可意犹未尽地吻着她的朱唇,享受着那种甜丝丝的少女香吻味道。更把污秽的口水吐出在她的嘴上,然后又“嗦嗦”声地吸啜着。

“!!……”

突然,心怡大力用呀咬了马可的嘴唇一口!

啪!!

立时得到一记耳光的报复,这无情的一巴掌令心怡的脸立时红肿了起来,整块脸也火辣辣地痛。

“男人用暴力来对付女人最差劲了!”心怡努力忍下痛楚。

马可舔着嘴边的血,满眼凶残地望着心怡,可是心怡也毫不肯认输,坚毅地回睨着对方。

“有性格,有性格……”马可竟不怒反笑了起来。

“像你如比出色的女孩可是爱才若渴的我教正需要的对像呢!”路嘉也淫笑道:“为了我们伟大的伊甸回归计划献身,可是一种光荣哦!”

“什么伊甸回归,神经病!我的身体是属于我自己的,没有向你们禽兽四人组的教会献身的义务!”

“太天真了!这是弱肉强食世界,所有事也是强者作主的!”马可接口道。

“啊,你终于承认自己是和弱肉强食的禽兽是同类了吗!”心怡讥讽地道。

“这你们应明白之前为什么伊甸并没指令要捉她了。”一直旁观的大祭司这时才出声。“这妞儿可说是不折不扣的悍马呢!”

马可听完,却反而兴奋得大笑。

“这种指天椒若果能驯服得了,所得到的快感要比一般女人还强得多呢!”

“想我服从你这禽兽,别要想坏你的脑子!……啊,不过你的脑子应该早已是坏的吧!”

“你还在口硬什么?也不看看自己现在是什么状况,你只是一只待宰的羔羊呢!”

心怡的气势立时一挫。的确,她现在手脚都被束缚在这行刑台般的东西上,其生杀大权还是操纵在对方手上。

“我便再令你她妈的了解自已是如何无助!”

马可拿出一些剪刀,分别交了一把给老师和医生。

“你们要干什么!”

“呵呵……”

三人淫笑着围向心怡,同时举起了剪刀。

撕裂……

“不要!”

马可手起剪刀落,把心怡胸前的校服从中间割开!

约翰和路嘉也同时出手,开始在心怡纯洁的蓝白格仔校服上割开一道又一道的口子!

“喔!你们快停手!”

“嘻嘻,不要挣扎乱动啊!剪刀无眼,万一在你美丽的肉体上割开一道疤痕便大煞风景了!”

“啊啊!……”

心怡果然不敢乱动了,只有眼睁睁看着三个禽兽牧师像在剥果皮般,把自己的外衣慢慢地割开!

布絮飞散周围,清纯的女校校服渐渐变成残缺不全的布条。

终于,心怡的身上除了胸围和内裤外,便只剩下一些校服的“残渣”在覆盖着而已。而地面上则已布满一堆又蓝又白的布絮。

“嘿嘿!看我的用刀技术!”

马可巧妙地运刀一割,刚好把那白色的绵质胸围从中间割断,一对半球形的乳房便立刻像赛马开闸般撞开两边的罩弹跳出来!

“啊啊,不要看!……”

“好家伙,真是亭亭玉立啊!”

三人都看得并息静气,那对乳房比起其它皮肤的古胴色,显得较浅色一点,看上去感觉非常的幼滑,形状便刚好如切开一半的蜜瓜般呈完整的半球形,而两个顶点上各有一颗樱色的奶尖,乳房整体有着绝美的曲线和形态,带给众人的视觉神经绝大的刺激!

“啊啊,这种半球形的乳房很少见,尤其是如此平均和完整的半球形,更是女人万中无一的宝物呢!”路嘉以专家般的口刎说道。

约翰和马可已忍不住每人一边,用手摸在一对乳房上,像搓面粉般又搓又揉起来!

“啊啊啊……停、停手!”

处女的乳房是何其敏感!在两只大手无情的蹂躏下,心怡感到痛楚、烫热、更在胸脯的中心好像渐渐产生一种痕痒和微妙的疼痛,全身也自然地扭动起来。

“刚才还说得伟大,但现在不是兴奋起来了吗?看你那对淫乱的奶尖!”

“!……”

的确,在二人熟练而强力的揉弄下,只见心怡的乳晕已经扩大了少许,而本来平伏的乳尖也充血而向外突了出来!

“这样你便会更兴奋吧!”

马可用口轻含着其中一只奶尖,轻轻吸啜起来,更用舌头如蛇般反复地撩弄最顶的蓓蕾!

“啊啊……不要……不可以!”

有如无数的蚁在自己的皮肤上爬动一样,令心怡整个人也硬直而挺起,头向后抑。

约翰的手也不留情地把处女的乳房搓圆按扁,任意地弄成各种形状,把这样好玩而功嫩的乳房玩个不亦乐乎。

而马可的手也有如婴儿啜奶般,他的舌尝遍了美少女的奶尖的滋味,同时鼻端嗅着那少女清纯的体香混入了少许奶骚味的气味,更是令人消魂。

“喔啊……咕咕咕……”

“真是太X正了,只是玩弄乳房已令我几乎要射精,你真是天生的会令男人得到最高享受的玩物啊!”

“确实是,不要浪费了这种身体,好好和我们乐一下吧!”

(!!……我不能就此认输!)

“禽兽!快停手!我是人,并不是什么玩具,你们怎可以为所欲为!你们这样还可说是神职人员吗?”

“啊,好强硬的娃儿!我们只是教导你如何回归人类原始的形态而已,没有什么好羞耻的,例如这样!”

路嘉用力一拉,把心怡的内裤一下子扯低至膝盖!

“不要!!”一阵恐怖,令她的血液也几乎凝固。

“哦哦!那是少女的草原吗,和熟女的密林不同,那些阴毛便像婴儿的毛发般又软又柔呢!”

“看中间的肉缝,合得好紧呢!一定是为了供我们享用而一直保留着贞操了吧!”

“处女的阴唇的肉比什么都要鲜嫩,气味也妙极了!果然是天生的牝奴隶,这一件性器单是看起来已令人口水大流了!”

一句又一句淫邪的说话,三个人六只眼的目光有如利箭般直射在少女最私隐最宝贵的器官上,心怡纵是如何坚强,此刻也不得不坠落在羞耻的业火中,被烧得面红耳赤。

眼泪也自然地流了下来。

(真可恨……)

铃铃……铃铃……

突然有电话铃声响起来,她望向不远处的地上,那是发自自己书包的声音。

(是爸爸吗?爸爸,救救我!……不过,他又怎会知道我在那里!)“是那娃儿的手提电话吗,好X吵!”

“让我关了它吧!”

大祭司从书包中拿出手电后便把电源关掉了。不过他却没有留意书包中其它东西。

(防狼器也在书包内……但我已经没有机会用它了吧……)三人继续上上下下地玩弄她几近全裸的肉体。

这个少女的身体便有如是上天恩赐给男人最大的礼物,不论是乳房、大腿、五官、私处,尽都是充满着刺激男人视神经的魅力;不论是汗珠、奶香、下体散发的气味等,都好像加入了挑拨男人的性官能的牝之味道。

再加上那既抗拒却又自然产生的身体反应,那刚强和羞怯共存的表情,在在令人感到强烈的新鲜感和刺激。

这时约翰更用手分开了她下体的毛发,伸出舌头轻舔那柔软的耻丘。

“咿!!”有如被雷电击中般,心怡整个人弹跳了一下!

“嘻嘻,好有趣的反应,你也开始有感觉了吧!”

“怎会!”纵是受着如此羞辱,纵是泪水令她的视线也模糊了,但生来自尊心便比别人强一倍的心怡,却仍未有屈服的迹像。“讨厌!我对你们做的事只有讨厌而已!”

“你真是不老实至极的女生!”刚吸啜得心怡的奶又红又烫,更流下大量口水的马可怒骂道。“无论如何也不肯承认我们的教义,成为我们奴隶教友吗?”

“要我承认这什么禽兽教会,你别要做梦!尤其要向你这禽兽四人组屈服,随非太阳由西方升起吧!”

“敢顶撞我!”马可怒极打了她的乳房一下,打得她的乳房一跳一跳的;可是心怡却仍是一脸倔强,更对马可回以一个轻蔑的笑容!

“岂有此理!!……大祭司大人,要给她尝尝我们的“圣水”吗?”

“一时间那来圣水,我也不是随身携带的哦!”大祭司笑着说。“反而我有一个好主意,大家有兴趣来个比赛吗?”

“什么比赛?”

“对付她这种反基督的人,最好来比一比谁能先把她“感化”……”

大祭司的眼中射出兴奋的光亡。

“我们来一个比赛,看看谁人能在指定时间之内,令这悍马亲口向我们说出屈服和归附我教的说话!”

“嘻嘻……似乎很有趣……”“呵呵呵,好主意……”

疯狂的驯悍比赛即将开始,四人将各展所长,以美少女大学生莫心怡的身体为舞台,表演一幕幕精采的调教秀!

邪恶的伊甸园 第三章 调教与屈从的狭间 ~ 第四章 美少女侦探的事件薄 (2/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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