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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說,藍婷是一個漂亮、身材姣好的女孩;有人說藍婷是一個聰明、事業有成的高學歷「海龜」,還有人說藍婷性格開朗、氣質出眾。他們說的都對,不過他們只看到了她陽光的一面,就像月亮始終把光明的一面面對人類一樣,可能他們做夢也想不到她還有如此怪異的一面。在這裡,S& M,絕對的驚世駭俗!
刺激,靈與肉的刺激,這是藍婷在美國佛羅里達州留學的時候染上的特殊嗜好,在哪裡,雖然不主流,但也很平常。就像有人在喝烈酒對腸胃的刺激中獲得快感,有人在挑戰極限磨礪肌膚中尋求滿足一樣,她,只是在迷戀一種體味,在強烈的束縛中,在無助和黑暗中,在恐慌和驚慄中,在無盡漫長的等待中,體味一種特別而又強烈的快感。只是一種有點另類的愛好而已!她的一個同學身家過億,卻喜歡偷竊,三天不偷手就癢,相比她來說,藍婷的這點愛好要陽光的多,起碼,她不會妨礙任何人。
5年前藍婷離開了美國,在家人資助下,獨立開辦了一家進出口公司。
3年前藍婷的公司獲得發展,在貿易中心25樓購買獨立一層用於辦公,現在已有員工30多人。
1年前她在20KM外市郊購買了獨立別墅,山坡和林木掩映之下,私密性極好。
在忙碌的工作之餘,藍婷一個人躲在家中,體味自己獨特的愛好,長期外在的陽光使她更加心癢。只可惜,沒有玩伴的藍婷只能選擇「Selfbondage」,安全和能力的限制,使她屢屢無法盡興。沒有挑戰性的行為,永遠無法體味那種無助的感覺。
是時候開始一次冒險之旅了。
藍婷的規劃是把自己透過快遞速遞到公司,就像包裹嚴密的貨物一樣,封閉在狹小的木箱中被人搬來運去。
她已定做了一個結實的木箱,木箱的六面均有反斜面的氣窗板,外面無法看清內部,但空氣暢通無阻。木箱內壁罩著黑色天鵝絨布,佈下貼上厚達8cm的海綿,人在其中如嬰兒在母胎中般的柔軟和包裹感。木箱的一角還有一個隱蔽的裝置,那是一個小型蓄電池和控制器。木箱蓋開在上部,暗裝的合頁和插銷只能從內部開啟。
她選擇了最信任的聯邦快遞,雖說價格較貴,但隔日達的承諾和良好的服務是可信任的。她通知他們下午四點到別墅取箱子,如無人將給他們留門,可推開小院門,箱子就在院中。寄單已簽好,直接拉走就是。
寄單上標註書籍和精密儀器,以解釋重量和獲得溫柔對待,並有不可倒置標誌貼上在箱子醒目處。
她還提前告訴了她的秘書,有她的重要物品寄達,代收後放置在總裁辦公室裡間,任何人不得擅動。秘書是個聽話而又認真的小女生,這點小事不會給她出錯的。
她把所有電話均設定了留言。
她還準備了許多玩具、服裝和用具,那是她多年積攢的東西。
她打算好好玩一下,尋找點刺激。
午飯後,藍婷美美的休息一會,調節好狀態。
然後洗個澡,徹底的做了下個人衛生。做的很徹底,頭髮、皮膚、口腔甚至自己洗了腸。
吹乾頭髮後,簡單的化了點妝,噴點香水,在關節處擦了點滑石粉,一個清涼乾爽的女孩站在鏡子前,渾身舒泰,每一個毛孔都是張開的。
開始了,藍婷對自己說。
幾個會震動的玩具進入了它們的地方,她體味那種慢慢進入的感覺,小腹立刻有種充實感。胸前也貼上了兩個扁扁的東西,很服帖也很隱蔽,她知道這只是表象,一旦通電,它立刻就會瘋狂的震動起來,還會絲絲的放出一點點電流,玫瑰花扎一般的感覺,其他的也一樣。
她整理好各自的導線,匯成一股,垂在兩腿之間。
一套紅色絲綢的塑身內衣滑上她的身體,她從鏡中看去,本就高聳的胸部更加挺拔,本就相當完美的曲線圓潤的沒一點瑕疵。她又穿上一雙黑色絲襪,把絲襪和內衣的吊襪帶連在一起。
然後她拿起一件連體膠衣,這是她從國外帶回的高檔貨,彈性非常好,緊束感很強,有微孔並不憋悶。為方便穿,她首先在雙腿上擦了些滑石粉,然後捲起膠衣一點一點的套了上去,先左後右,整理平滑後,拉開兩腿之間的拉鍊,把整理好的電線穿過去,調整拉鍊的位置後,雙手同時使勁把膠衣拉過了她豐滿的臀部,下半身立刻閃耀著黑色亮光,呈現完美曲線。她再次在雙手上塗上滑石粉,細心的把整條手臂插進一體的袖子和手套,每根手指都進入自己的位置,撫平每一條皺褶,然後把衣服的肩部放在肩上,挺身拉直,她立刻感覺到膠衣那良好的彈性,連膠衣的下身都更加緊貼和繃緊。下面就是處理身後的拉鍊了,這本是較難的環節,但藍婷是老手,早就在拉鍊上穿了個細繩,一手從頸後拉著繩子向上拉,一手反向身後把拉鍊兩邊往一起拉,在一陣摩擦聲中,膠衣嚴絲合縫的包裹到她的身上,一直到高高的衣領裹住她纖細的脖子為止。
她再度整理衣服,直到膠衣如同她皮膚般的偎貼。
她的目光轉向了桌上的一件束腰,那是一件紅色的哥特式宮廷束腰,緞面、鋼骨架,極限尺寸只有16寸。這類束腰能夠完美的勾勒出女性葫蘆形的完美腰部曲線,但過於嚴厲的設計也使使用者有強烈的拘束感,無時無刻不在提醒使用者它的存在。而這,正是藍婷這些人追求的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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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個小時後,當藍婷從極度興奮中清醒過來後,快遞公司的汽車已經到了倉庫,七手八腳的忙亂中,藍婷從極High一下跌入冰窟,如何面對,是擺在她面前的抉擇。
趁有人在,搬動箱蓋的搭扣,從木箱中拱出來,以如今這種極度詭異的形態出現在眾人面前,接受眾人的嘲笑,上報紙上電視,這是溜回美國也擺脫不了的噩夢;還是忍耐,在禁錮中度過週六和週日…………
出於女孩的矜持和自尊,前一種選擇是她寧死也不肯的,那簡直不能想象。
而後一種,問題是,她能堅持那麼長時間嗎?
還有第3條路可走嗎?
極度矛盾中,藍婷感到渾身燥熱,充分體味了那種無力又無助的感覺,她能感覺自己的心怦怦跳個不停。一時間,她靈魂出竅,呆呆的出神。
箱子一頓,她被人放在了倉庫的地上。
汽笛聲中,她彷彿聽到一輛輛汽車來了又走。
撲撲聲中,一個個包裹扔在地上,扔在她周圍,扔在她藏身的木箱上。
「今天怎麼這麼多貨?」一位中年婦女尖聲叫道。
「今天是週末,肯定多,還有三輛汽車沒回來,往裡勻,那個、那個、還有那木箱子。」
藍婷忽然感覺箱子一動,這才知道,講的是自己。
「太沉了,來兩個人搭把手。」一個人說。
「都忙著呢,自己動腦子,你把箱子往裡翻不就行了。」另一個人不耐煩的訓斥著。
藍婷感覺到箱子一翻,立刻從坐位變成了側身躺著,可這還不算完,又是一陣晃動,她變成了頭下腳上。頭部和肩部著地,支撐了全身的重量。
也許倉庫光線太暗,也許這些人從來都是這樣野蠻裝卸。那個搬運工根本對箱子上醒目的「輕拿輕放、不可倒置」的標誌熟視無睹。
這就是知名快遞,簡直是野蠻,我一定要投訴你們。藍婷恨得咬牙切齒。
又是一陣又一陣的撲撲聲,倉庫中的包裹堆成了小山,而木箱被壓在最下面。
終於安靜了,隨著箱子外面光線一暗,大鐵門一響,倉庫被鎖起來了,快遞公司的員工都下班回家過週末了,他們做夢也想不到,他們剛才隨手排放的貨物中,一位美麗的妙齡女孩,正處於什麼樣的境地。
藍婷使勁晃了晃身體,木箱一動不動,很明顯,木箱周圍都被包裹卡死了,上面也堆得小山一樣。箱蓋更壓在下面打不開。
她絕望的大叫一聲,大號的口球和嚴密的乳膠頭套徹底剝奪了她的話語權,她相信就算有人站在貨物堆得旁邊也不可能聽到她發出的聲音。
好了,現在不需要她進行嚴酷的選擇了,她只能等待。沒有人能解救她,包括她自己。這才是徹底的無助,這才是徹底的束縛和禁錮。
兩天內倉庫不會有人來,除了等,她能做的還是等待。
眼前最緊迫的事是她必須調整一下體位,頭朝下,她很難堅持多久。只是這件簡單的動作對她來說並不容易。她拼命的扭動身體,無所顧忌的大喊大叫,直到忙出一聲汗,才把身體變成了仰位,背部著地,雙腿上舉,這個姿勢還算舒服。
她要儲存體力。她知道還有漫長的考驗在等待她。
正當她要休息一會的時候,震動又開始了,兩個小時一次,時間過得真的很快。
她現在無所顧忌,全部的身心都放在感官體味上,她迎合著每一次震動,她恐懼而又期待著每一次不可預期的電擊。高興了她就喊,盡情的喊,激動了她就動,盡全力的動。
多少年了,她都沒有這麼放肆過。含蓄的中國人,很多人一生都不知道盡情是什麼感覺。而她,這一刻,不管不顧。
半個小時後,震動停止了,藍婷也心滿意足的睡著了,直到下一回震動把她喚醒。
……
就這樣,藍婷一直在半睡半醒之間度過整整2天,她早已喪失了具體的時間概念,只是震動的次數,她大致估算的出來,2小時1次,程式不會出錯。她知道現在已是週日的深夜,外面的氣溫和安靜程度讓她明白,還有幾個小時,她又該上路了。
也許是箱子的密閉空間,也許是乳膠衣可以減少水分散發,藍婷最擔心的缺水情況並不如預想般嚴重,她感覺自己的身體也不是預計的那般虛弱。
頜關節、肩肘、腰等關節,從最初的疼痛、痠麻,現在已經好像習慣了。藍婷活動了下身體,一切正常。
她開始了有意識的恢復肌肉活性,轉轉手腕、扭扭腰,活動下脖子。
伴隨鐵門的咣噹聲,一陣人聲嘈雜充斥了倉庫,搬動和分揀,亂成一團。
「這個木箱誰給他倒置的,沒看見上面的標誌嗎?」一聲怒吼傳出。外面立刻安靜下來。
「有股怪味,是不是儀器中特別的試劑撒了?」
「你們呀你們,但願沒惹禍,還不趕緊扶起來!」
眾人七手八腳的把箱子翻轉180度,藍婷又從仰位變成了膝蓋和頭頂著地的趴位。
藍婷臉一紅,她知道他們聞到的怪味應該是她的分泌物味道,有沒有尿混在其中,她實在記不起來。她只感覺下身黏糊糊很難受。
已經到這個階段了,再大的困難也要堅持完成冒險之旅。
裝車、運輸、上樓、收貨,一切順利。
咣一聲,藍婷知道,木箱已躺在她辦公室的內面套間了。這是她獨有的辦公室,外面是她辦公和接待手下和客人的地方,裡面供自己休息,有獨立衛生間,一般不會有人進來。秘書在套間外門口,負責接待和預約。
藍婷的原計劃是靜靜的等在木箱中,傾聽外面員工說話,直到下午下班後才出來,人都走了,大門緊鎖,絕對安全。
可現在不同,額外的2天禁錮使她又渴又餓,尤其是下身的黏糊糊讓她忍無可忍。
不會有人進來的,總裁不在,秘書已經把門都鎖上了。
藍婷決定冒險出去。
她摸索著尋找箱蓋的搭扣,幾次的反轉已經讓她失去方位感,幾經周折後,咔吧一聲,箱蓋開啟了,她慢慢挺起腰,清新的空氣立刻讓她精神一振,她先坐在箱壁上,小心抬起雙腳移出木箱。一跳一跳的接近插在檔案櫃上的鑰匙串,後面拖著一條電線。
她轉過身,雙手摸索鑰匙,摸索著開啟弔著手腕的銅鎖。雙臂已經不習慣自由活動了,她慢慢甩動著,稍後立刻解下項圈,去除頭套,解去口塞。她用手把凝固的下頜合上,並上下活動了幾下。
她三兩下擰開一瓶水,攤坐在地上,咕咚咕咚的一口氣喝下去。
她舒服的長出一口氣,就這樣把自己放平在地板上,慵懶的躺著。
一抬頭,一雙高跟鞋忽然出現在她眼前,她愣住了,她順著穿絲襪的美腿看上去。
她的秘書睜大驚愕的眼睛看著她,拳頭堵著自己的小嘴,雕像般的凝固在哪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