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佳華,是個喜歡自縛的女孩。我在在鄉下的一個大院裡嘗試著新的計劃。我們家的院子院子很大,大到那種常見的半掛卡車可以在院子裡輕鬆調頭。院子坐落在大山裡,一條小路與外界相連,絕對隱蔽。我今天的活動就在這兒開始。
我今天穿著一件白色的連衣裙,一條肉色絲襪。然後就是拘束裝備。穿上一雙13釐米的高跟鞋,用小鎖鎖好,戴上口球,再拿出兩副手銬,想了想,又拿出了一個震動按摩棒,慢慢的塞進下面,已經開始有些興奮了,當然我不能現在就發洩出來,還得再等等。我穿好了身上的東西,拿著兩副手銬走了出去。
我一邊走一邊感受著下面按摩棒的刺激,太奇妙了這種感覺,下面已經溼溼的了。我走到狗窩前,看了看我的朋友齊齊,是一隻哈士奇犬,今天它也會成為我遊戲的一部分。我把我身上所有的鑰匙都掛在了齊齊的項圈上,把按摩棒調成隨機模式後把遙控器也掛了上去。隨後我就把齊齊放了出去,讓它在院子裡自由活動,齊齊在狗窩裡待了很長時間,一獲得自由就跑的無影無蹤。不過我已經提前把院子的大門關好,它應該不會跑出院子。現在是最後一步了,我拿出最後的兩副手銬,蹲下來,一副銬在了腳上,另一副把雙手反銬在身後。
大功告成了,現在我雙手雙腳都被手銬死死銬住,嘴裡塞著口球無法說話,腳上鎖著高跟鞋,私處還有一根隨時會啟動的按摩棒。而這一切的鑰匙,都在那隻早已跑的無影無蹤的狗身上。
我站起來,我感覺我的心跳很快,調整了一下呼吸,準備開始今天的冒險,我試著往前走,我的腳因為手銬的束縛,只邁出了不到五釐米的距離,我此時的樣子不是在走路,而是再往前蠕動。但是誰讓我自己把手銬銬在了腳上呢,自己設下的路,哭著也要走完。
我就這樣一點一點的往前走,還儘可能大聲的“嗚嗚”喊著,希望能把齊齊引出來。突然下面開始了震動,“嗚”我叫了出來,不斷地震動刺激著我,我不由得加緊了雙腿,“嗚嗚”的呻吟著。我快要受不了了,高潮的那一刻終於還是來了,“嗚”我叫著,感受著飄飄欲仙的感覺。我站在原地休息著,這時我聽到身後有奔跑的聲音,我回過頭去,是齊齊,它看見了我,吐著舌頭跑了過來,在我身邊轉著圈。“齊齊,過來齊齊”我喊著齊齊,但聲音透過口球發出來變成了“嗚嗚,嗚嗚”。齊齊一直圍著我轉圈,而我只能挪動著被銬在一起的腳跟著齊齊,我已經看見了掛在它身上的鑰匙,但我的手被銬在身後,也無能為力。我嘗試了幾次想接近齊齊,然後把手背過去拿到鑰匙,可齊齊卻每次都躲開了。“嗚嗚嗚”我我憤怒地喊著齊齊,齊齊見我生氣了,便撒腿跑遠了。“嗚”我奮力的喊著齊齊,希望它回來。沒辦法,我只好自己繼續慢慢的往前走。
手銬磨得腳腕很疼,再加上高跟鞋讓我走路變得很困難,邁著不到5釐米的小碎步,用了不知多長時間才走到了院子的盡頭。
奇怪,齊齊呢,那時明明是往這個方向跑的,而且很長時間也沒有聽到或看到齊齊。我繼續邁著小碎步在院子裡尋找著齊齊。“嗚嗚”我也不停的呼喊著,希望齊齊能聽到。因為院子確實很大,還有很多地方有很深的雜。對,齊齊會不會是躲到哪個角落裡去了。我沿著院子的圍牆慢慢找著,一邊走一邊忍受著腳踝上的痛,有時下面的按摩棒還會給我意想不到的刺激。
天漸漸暗了下來,太陽居然要落山了,我沒想到時間過得這麼快。這時我看見了齊齊的腳印,我感到很高興,終於找到它了,的我看向了腳印的盡頭,是圍牆上的一個小洞。
齊齊難道是順著這個洞跑出去了?我看了看這個洞,確實符合齊齊的大小。我楞在了原地,不敢接受這個現實,但院子裡我找了一下午,沒有它的蹤影,齊齊真的跑出去了,而我手銬,高跟鞋,口球的鑰匙,都在它身上。
我瘋了一般的往回走,我得找到齊齊,但有了兩步又停了下來。我怎麼找,我被鎖成這個樣子,走路都困難,而外面是荒山野嶺,齊齊跑去哪裡了都不知道。我現在有兩個選擇,在家等,說不定齊齊自己會回來,要麼真的出去找。此時我站在院子裡不知所措,太陽已經落山,周圍黑漆漆的,我有些害怕,而且我只穿了一件裙子和絲襪,晚風一吹感覺有些冷。我決定先在家裡等等。我慢慢的往回走,終於回了屋裡,我也不敢放鬆,我現在雙手雙腳被銬,嘴也被堵著,什麼也幹不了。掙扎著拿起遙控器,開啟了電視,然後一邊聽著電視裡的內容一邊透過窗戶看著外面,希望能看見齊齊的蹤影。按摩棒又開始了工作,我乾脆倒在了沙發上,一邊呻吟,一邊掙扎著享受著被束縛的快感。高潮又來了,而且很猛烈,我全身都在顫抖,高潮過後,我的裙子還有沙發都溼透了。我躺在沙發上,沒有力氣再動,心裡想著發生著的一切,還回憶了一下今天我一共高潮了多少次,也記不清了。
當我再次醒來,居然發現已經天亮了,我看了一眼表,上午九點,糟了,一定是我昨天晚上睡著了,就連電視還開著。我掙扎著坐了起來,關掉電視,看了看外面,似乎還是沒有齊齊的影子。我走了出去,走到院子裡,也沒有齊齊。我絕望了,齊齊可能真的走丟了。我慢慢的走回屋裡,決定打電話找人幫忙,到這個時候了,丟臉也沒辦法了。我用反銬著的手拿起手機,開啟一看,糟了,只有百分之十的電量了,我這個破手機隨時都可能關機,我來不及多想,找到了我媽媽的電話,然後撥通。這是我才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我的嘴被堵著,怎麼說話啊。
“喂,閨女啊,有事嗎。”電話裡傳來了媽媽的聲音。
“嗚嗚嗚嗚嗚”我只能喊出幾個模糊不清的聲音,“啊,閨女,你想說啥呀?”
“嗚嗚嗚”我急得快哭出來了,但我說不了話。
這時手機的電量終於用完,徹底關機了。我沒有充電器,沒法充電,我不得不接受這個現實。
我得出去找齊齊。幸好院子的大門沒有鎖上,我小心翼翼地用身體推開院子的門,邁著小碎步往前走著,我有兩個選擇,往左還是往右,我還是選擇了左邊。腳上的手銬束縛著我的腳,我只能儘可能的把步子邁大。我不敢再公路上走,但穿著高跟鞋在旁邊崎嶇的土路上走也很困難,腳被束縛著,以至於我連一些雜草和樹枝都邁不過去。就這樣走了好長時間,我也沒找到齊齊,心想著齊齊怎麼跑這麼遠,但一回頭才發現原來我現在離我院子的距離不過幾百米,我苦笑著,腳被手銬束縛著,得走到什麼時候。土路可能不好走,為了趕路,我又走到了公路上,公路平整很多,應該會好走些。
我聽見了汽車的聲音,而且越來越近,糟了,這麼偏僻的小路居然會有車進過。我不顧高跟鞋和腳上的束縛拼命往路邊跑,但還是被發現了。一輛麵包車停了下來,我看過很多小說都是說自縛外出被發現後被壞人強姦,我害怕這種事情降臨到我的頭上。我連跑帶跳的躲著,一雙大手還是按住了我的肩。
“沒事吧姑娘。”那人說著。
“嗚嗚嗚,嗚嗚嗚”我不敢回頭,想拼命掙扎著往路邊跑。
“別動,姑娘,沒事。”那個人說著,一邊 鬆開了手。
“嗚嗚嗚”
“別怕,我不是人販子,不會傷害你。”那人繼續說著。
我停了下來,回過頭,發現跟我說話的是一個老大爺。從車上又下來了一位大媽,跟我說到“孩子啊,沒事,我們就是看見你手腳被綁,是不是遇到人販子了?”
“嗚嗚嗚”我一邊瘋狂地搖著頭,一邊慢慢的往後退。
“孩子把咱倆當成壞人了。”那個大媽拽了拽老大爺,“叫你剛那麼粗魯。”
我看著這兩個人應該沒有惡意,畢竟如果真的想對我有什麼不軌,就不是這麼溫柔了。便小聲的“嗚”了一聲,往前走了兩步來表示同意。
大爺和大娘見我不再緊張,也都鬆了一口氣,大爺重新發動了車子,示意我們上車。因為我手腳都被銬著,所以大媽和大爺一起把我抬上了車。一路上我們專心趕路,也沒有過多的交流。就這樣一直到了大爺的家裡,大娘把我扶下了車,陪我一點一點的走進屋。我坐在了沙發上。
大娘也坐了下來,“孩子啊,沒事,你現在安全了,你這是怎麼了,我現在給你報警。”
我一聽到報警,嚇了一跳“嗚嗚,嗚嗚”我瘋狂的搖著頭,示意不要報警。
“怎麼了,不要讓我報警?”
我點了點頭。
“可是你這個樣子,你該不是從,哪個人販子的窩裡跑出來的?”
“嗚嗚嗚嗚”我搖著頭,我很想告訴大娘我沒有被綁架,怎奈我的嘴被堵著說不了話。
這時候大爺也走了過來,“孩子的嘴堵著,說不了話,你還在這裡問,你是不是老糊塗啊,我來看看”大爺過來看了看我的口球,“呦,被鎖上了,啊,咱家裡還沒啥開鎖的工具,你的手和腳是被手銬銬著的,要不去派出所問問能不能幫忙開鎖。”
“嗚嗚嗚”我依然表示不同意。
“我去拿個鉗子,看看能不能把鎖開啟。”說著,大爺就出去了。大娘給我找來了一張紙和筆,“孩子,你現在說不了話,那就寫下來。”
我用反銬著的雙手拿起筆,歪歪扭扭的寫著字“我沒有被綁架,我自己把自己銬起來的。”
“意思是你自己弄得?”大娘不可思議的看著我,“現在的孩子們可真奇怪,哦,我懂了你自己把自己銬起來了,所以不讓報警,怕丟臉,是不是?”
我點了點頭,只覺得臉上紅紅的。
“那就好,至少不是被綁架的,那你這麼把自己銬起來,有沒有想過怎麼解開?”
我點了點頭,把齊齊的事告訴了大娘。這下大娘全明白了,大爺拿了鉗子回來,試著剪斷我口球的鎖,但可能是大爺年紀大了使不上勁,也可能是鉗子過於老舊,總之,沒有剪斷。
“好吧,看來靠蠻力是不行了,今天先這樣,明天咱們去把你的狗找回來。”大爺說著,“孩子啊,你雙手雙腳被銬,行動也不方便,就先住在我們家吧。”
“嗚”我點了點頭。
晚上,大娘熬了一鍋粥,我的手被銬在身後,沒法吃飯,大娘就用勺子一點一點的把粥從口球的孔倒進了我的嘴裡。雖然很容易搶到,但畢竟是這兩天以來第一次吃東西。大爺大娘原本也有個女兒,但幾年前死於車禍,兩個人只能相依為命,我的到來終於給這個屋子增添了一些生機。我看著著大娘去世的女兒的照片,也有些難受。
晚上睡覺的時候,大娘看著我的高跟鞋,不可思議的說“這麼高的跟,你是怎麼走的路啊,”又拽著拽,發現高跟鞋也被鎖著脫不下來。我笑了笑,大娘也笑了“好了不說這些了,睡覺吧,明天去幫你找狗。”
第二天一早,大爺和大娘就收拾好準備出去,我掙扎著下了土炕,“嗚嗚嗚”的叫著。“孩子啊,怎麼了”大媽問我一邊遞給我紙和筆。
“我也要跟你們去”我寫了下來。
“可是你這個樣子走路都費勁啊”大媽說。
“讓她去也好,咱們也不知道那隻狗具體長什麼樣,她能認出那隻狗,我開車帶著她”大爺同意了我。
就這樣我和大爺上了車,大年則自己走路去找。我們出發了,沿著公路一直開。就這樣一直開了半個小時,我突然看見路邊的草叢中有一隻狗。
“嗚嗚嗚”我喊著,大爺連忙停了車,那隻狗已經跑開了。大爺讓我在車上別動,自己下車去追狗。但我不願在車上傻等,還是用反銬著的手開啟了車門,下了車。我開始朝著狗的方向走著。手銬和高跟鞋束縛著我的腳,我只能邁著不到5釐米的步伐走著。狗和大爺跑向了大山的森林深處,路越來越難走,地上到處都是石頭和樹枝,可能對於普通人來說沒什麼,但我穿著高跟鞋,在崎嶇不平的路上本身就難走,再加上腳上的手銬,我根本無法跨過一些樹枝,只能不停的繞路。塞在下面的按摩棒也在不斷地刺激著我,它早已沒電,但依然能不斷挑逗著我的神經。前面是一個很長的下坡,我只能更加小心的往下走,感覺全身的重量都壓在了腳趾上。終於走到了平地,下面的按摩棒一直刺激著我,我現在好想發洩一下,不管了,我靠在一棵樹上,不停的扭動著身體,摩擦著雙腿,按摩棒不斷刺激著我,感覺不斷上升,終於又一次高潮來了。我靠在樹上,小聲呻吟著。等快感過去,我環顧四周,嚇了一跳,這是哪,我好像迷路了,天啊,在森林裡迷路可不好玩。我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試著回憶書上學到的辨別方向的方法,但是,天啊,我做不到。
“嗚,嗚,嗚”我呼喊著,沒有任何回應。
我嚇壞了,想找到剛才來的路,但周圍怎麼感覺一模一樣啊。我不想被困在這裡。
“嗚,嗚”我繼續大聲呼喊著,依然沒有回應。
我小心的邁著步子往前走著,我也不知道我走的方向對不對,只能賭一把了。地上的樹枝和雜草很多,我只能迎著頭皮走過去。突然我感覺我的腳被卡住了,一低頭,看見一根樹枝卡在了腳上手銬鏈子的環中。通常情況下,可以用手把樹枝拽出來,但現在我的手也被銬著,怎麼辦,我試著掙了掙,樹枝卡的很死,試著不管樹枝繼續往前走,但樹枝拉到極限後也把我拉了回來。完了我徹底走不了了,這根樹枝就像鐵鏈子一樣把我束縛在了原地。
我無助的站著,“嗚嗚嗚”大喊著,依然沒有回應。看來大爺和狗都不在這裡。
我站在原地,只能後悔自己從車上亂跑出來。站累了,便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哪怕弄髒了裙子,也不再想自己能不能再站起來。就這樣坐著,等待著,森林裡很安靜,我就“嗚嗚”的大聲叫著給自己壯膽,我只希望不會有什麼野獸出現。但願大爺或大娘能快點找到我。
“孩子,孩子。”
我醒了過來,是大娘,大娘給我拔出了樹枝,“我扶你回去。”
“嗚嗚”我想問大爺去哪了,大娘似乎聽懂了,:我老伴也不知道去哪了,先將你送回去,我再去找他。
大娘攙扶著我,走出了森林,手銬銬著我的腳,我們只能慢慢的往回走,一直回到家,大娘叮囑了我兩句,便又出了門。
我待在家裡,拖著束縛四處轉悠。看見了大爺大娘去世的女兒的照片,發現跟我居然有些像,便又理解了為什麼對我這麼好。
一直到深夜,我才看到大娘回來,大娘揹著大爺。我連忙邁著小碎步開啟門,大娘把大爺放到炕上,我發現大爺的氣色不太好。大娘撥打了120,看著救護車拉走了大爺和大娘。
我意識到可能自己闖了禍,而且,鑰匙可能也沒能找到。我自己默默地走到沙發上,倒下睡著了。第二天,大娘依舊沒有回來,我全身被鎖,除了擔心什麼也做不了,雙手被反銬在身後,嘴也被堵著,我連吃些東西都不行,只好望著外面發呆。就這樣一直到第三天,才看見一輛長途客車停在了門口,下來一個老人,是大娘。我開啟門,大娘只是告訴我大爺當時追狗的時候摔倒了,現在住了院,之後就沒再說什麼。大娘給我熬了一些粥,餵我吃完。
“孩子,要上廁所嗎。”大娘問我。
“嗯嗯”我點了點頭。
大娘為我找來了一個桶,給我脫下連褲襪,幫我上完廁所。
“你的襪子我幫你提到膝蓋的位置吧,你的手被銬著,這樣你也能上廁所了,記得吧裙子撩起來點就行。”
“嗚嗚”我回應著
大娘又幫我開啟電視,確認我沒有什麼其他問題後便又離開了。就這樣,大爺住了院,我也在大娘家一直待著,我的手腳被銬,嘴也被堵著,除了每天邁著小碎步去自己倒掉尿桶來當做運動外,什麼也幹不了。除了看電視只能望著外面發呆。大娘每天都會回來一次,餵我吃了飯,幫我上廁所,大爺也需要照顧,但大娘依然沒忘了我。所以我一直都很感激大娘。
就這樣我一直被銬著在大娘家住了一個月,這天,大娘回來為我煮粥的時候告訴我,明天大爺就可以出院了。因為這個訊息我興奮了一晚上,第二天上午,大爺和大娘都回來了,看見大爺依舊笑呵呵的,我也放了心。只是大爺跟我說,那天一直到最後也沒能追上那隻狗,我手銬的鑰匙也就拿不到了。
最終,我們還是一起去了消防局,用液壓鉗讓我重獲了自由。當我手上的手銬被剪斷的時候,我的手依然保持著被銬著的姿勢,當我終於摘下了口球,我差點不會合上下巴。好在一切都恢復正常了。大爺和大娘把我送回了家,並承諾為我保守秘密。
一個月後。
大爺和大娘早已恢復了正常的生活,這天聽到有人敲門,大娘開啟了門,是我站在門口,手裡提著禮品。
“大爺,大娘,我來看你們了。”
大娘看見是我,高興壞了。把我領進了屋,這天晚上大娘做了一桌子菜,三個人坐在一起回憶著我一個月前的事。
吃過飯,我很大娘說,“大娘,我來掃地吧。”
“好啊"
“這個給您”我從包裡拿出一副新的手銬,把鑰匙給了大娘。
“你這是…"
“沒事,我把我銬起來掃地,這是手銬的鑰匙,給您保管。"說著,我拿起了掃帚,然後把我的手銬在了身後。
大娘也知道了我的意思,笑著說“好吧,那我滿足你,你把地都掃了,掃不完不給你鑰匙哦。”
“好嘞,大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