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一輪輪建設,張勇的奴隸牧場跟剛開始真是有了根本性的改變。現在牧場整個周邊方圓幾公里的土地所有權都被劃到他名下了。因為地形的關係,這裡作為斷頭路幾乎沒有閒雜人等會朝這個方向走。進出的村道口裝了個電動鐵柵欄門,要開車進去,必須要打電話或者透過裝在門上的攝像頭看到是自己人。
今天,上午時分,一輛低調的黑色SUV下了高速,拐進了這條村道。是何炅浩開的車,他停在鐵柵欄門口,伸出頭對著鏡頭招了招手,柵欄門就緩緩的開啟了。
SUV的副駕上是張茜,打扮得賢淑得體,一副富家小姐的樣子,後座上則是他養母何芸香。
何芸香不苟言笑的坐在後面,身上是一套嚴整的警服,頭髮一絲不苟的梳成髮髻,帶著女式警帽。
何炅浩其實沒多說什麼,他跟何芸香的交流還是保持著平常的樣子,母慈子孝。他只是在今早打了個電話,說:"媽……我們要去那裡了,您要不要一起?"於是就開車到何芸香住所樓下,把她帶了過來。
其實直到走進這個牧場見到張勇之前,何芸香都還沒有想好究竟應該怎麼辦。她的大腿內側別了一把小型配槍,隨時可以撩開警裙拔出手槍逮捕這裡所有人。但是當她走進牧場,來到大廳,看見了那個猥瑣的年輕男人,還沒有來得及說話,就看到那男人在手腕上的智慧手錶上點了幾下,憑空對著她用兩個手指頭捻了捻。何芸香的乳頭就像被人揪住用力捻動一樣,一股痠麻的感覺讓她忍不住踉蹌了一下,幾乎哼出聲來。
然後又看見那張勇衝自己勾了勾手指,她立刻感到小穴裡像是被插入了兩根手指,正拽著她的身體向張勇的方向。
"這是……這是怎麼回事?……浩浩……是你!?"何芸香一直緊繃的臉上終於露出驚詫和恐慌的表情。她之前就在奇怪了,為何自瀆的時候,總是感到有無形的手在玩弄著自己的身體。現在看到張勇的動作,再想想自己兒子的有恃無恐,以她精明的頭腦和強大的推理能力,一切真相已經呼之欲出。
"可植入式神經傳導晶片……"張勇一手虛摳著何芸香的小穴,一手拿出一粒綠豆大小的金色小球:"小浩子確實是個了不起的科學家,也是我最忠心的奴才。"張勇穿著拖鞋的腳尖抖了抖,一旁西裝革履的何炅浩立刻趴跪在地上,諂媚的把他的腳雙手捧起,虔誠的舔起來。
"不用掙扎了……我玩過那麼多母狗,一眼就能看出你也是一樣的賤貨。"張勇的手凌空向何芸香的小穴捅了兩下,讓她不由自主的夾緊雙腿,幾乎要尿了出來:"你兒子這麼賤,多半也是你這騷貨教的吧?"張勇的性奴中,大多數都是高學歷高智商的優秀女性,他玩了這麼多,哪裡不知道這些女人其實反而最會在掩飾自己的真實感受,卻在內心臆想著各種淫賤的念頭。
其實也確實被他猜中了,像何芸香這樣的女人,雖然腿上綁著小手槍,但其實她從看到何炅浩的下賤樣子的一刻就已經知道一切都已無可挽回。這是一個不允許黑白混淆的世界,她不可能既有一個做綠奴的兒子和做母狗的兒媳,又保持著自己高高在上的純潔無瑕。而且作為罪惡剋星這麼多年,也早已明白了所謂的善惡很多時候不過是規則,人的慾望本來就有善有惡。特別是從事掃黃打非這些事情,她更清楚這本來就是人們的慾望,是一種無法壓抑的需求。做了那麼長時間的白蓮花,心裡早就被壓抑了足夠多對淤泥的渴望。
一個人不墮落,其實往往都只是因為有一個阻止著他(她)墮落的環境,如果阻力變成了助力,墮落就會變得無比容易。此時此刻,看著何炅浩在卑微的跪在地上給人舔腳,而張茜則被帶上項圈,扒光了衣服,正在後面被一個胖子帶著遛狗。小穴裡又憑空感受到一陣陣侵入,何芸香的防線一下子就崩潰了。她順著張勇用手指頭摳挖她小穴的力量雙腿一軟跪在了張勇的面前,顫聲說道:"賤奴……母狗何芸香拜見主……主人……"雖然用了些小手段,但是看著這個高傲的成熟的警花,就這麼跪倒在自己面前,還帶著警帽的頭顱深深的叩拜在地上,張勇心裡的滿足感和征服感是爆棚的。看著她因為跪下而撅起的臀部,他的雞巴不知不覺間已經越來越脹大。張勇哈哈笑著把一隻腳踩在何芸香的頭上,說道:"母狗我這裡不少了,警犬還真沒有,以後你就是老子的警犬了。賜你個犬名,就叫香香吧!"何芸香臉紅紅的直起身,久經訓練的身姿即使是跪坐也顯得比別人更挺拔,她大聲回答:"是!警犬香香向主人報道!""來,把衣服脫了,給老子看看,聽說你36了,不知道奶子下垂了沒有……小浩子,你就在旁邊伺候著,看老子幹你媽怎麼樣啊?""我媽被主子幹那是她和奴才的榮耀啊!"何炅浩連忙磕頭謝恩。
何芸香何時體會過這樣當眾受淫辱的滋味,內心的酸楚和屈辱幾乎要滿溢位來,但是想著馬上要體會那火熱的肉棒,這些天來一直有被幹的感覺,卻沒有真實的觸感,那種沒抓沒撓的渴望讓她無比渴望著真實的接觸。僅僅是張勇隔著警服用腳掂了掂她飽滿的胸部,都讓她心裡一陣激盪,性慾強烈的衝擊著她,讓她毫不猶豫的把手伸向了衣釦。
這就是受虐者內心負反饋迴圈的形成過程。越是屈辱,越獲得更強的性快感,慢慢的,腦子裡的激勵機制就把屈辱和性慾直接聯絡起來了。此前看著何炅浩的淫賤行為自慰,已經是初步的預熱,如今真實的體驗,一旦何芸香被張勇幹得高潮迭起,可以預見,她的奴化過程將徹底的不可逆轉。
何芸香一點點脫去警服,露出長期鍛鍊擒拿格鬥而保持著緊緻健美的身材,乳房確實稍微有一點下垂,但形狀完美,乳頭翹挺。臀部不像普通女人那樣的蜜桃臀,而是肌肉緊繃的兩個臀球。她的兩條長腿可不僅僅是修長而已,以她的武力,這裡所有男人一起上,大概也會被她的大長腿一一踢翻制服。
"高跟鞋留著,黑絲還不錯嘛……看來何大局長早就準備好被幹了吧……誒,這小手槍很精緻嘛,警帽就不要脫了,你要記住你跟別的母狗不一樣,你是警犬,知道嗎?來,叫兩聲。"張勇來到站起來脫衣服的何芸香身邊,抬手拍了拍她的俏臉。張勇的身高几乎是這裡最矮的,除了涵涵等少數幾個性奴,別的女人大多都在一米七以上,所以這些女人要是站著,他大多都得仰視。不過身為主人,他可沒有什麼視線不得高於主人的忌諱,這些性奴越是高挑出眾他越有徵服感。何況他想讓誰跪下誰就得跪著,俯仰隨心,才是真正的主人風範。
"汪汪……"何芸香嬌羞的學著狗叫,手忍不住想要遮擋露出陰毛的下體。她的下面早已溼透,陰毛上都能看見淫水的露珠。
"手背後面,跨立,抬頭挺胸收腹!"張勇命令著,他中學時參加過軍訓,雖然自己站得歪七扭八,但是可願意學教官那套威風了。他伸手掏了掏何芸香的下體,把沾染到的淫水隨手抹在旁邊伺候的何炅浩臉上:"小浩子,等會兒帶你媽去找楊潔做個永久脫毛,老子喜歡乾白虎你小子知道的啊?""是……小的等會兒就帶媽去。您看要現在刮還是……""沒事……先湊合用著。"張勇看著艱難的控制著羞恥本能,做出標準跨立動作的何芸香,拍了拍她渾圓緊實的屁股,忽然壞笑一下,在手環上點了幾下,開啟了何炅浩和何芸香的感覺共享。
他在何炅浩的伺候下脫掉褲子,露出讓性奴們魂牽夢繞的大雞巴,讓何炅浩趴下做腳墊,剛好能夠著分腿跨立的何芸香後面。用手壓下她的腰,讓她上半身趴在沙發上,就一雞巴捅進了何芸香久曠的小穴裡。
何芸香和何炅浩都身軀一震,同時發出滿足的呻吟聲。特別是何炅浩,他是個男人,何時體會過女人被操逼的感覺?被張勇共享了感覺之後,他覺得自己跟他養母一樣被主人操了,而且無比舒爽。這簡直是對他違背道德,獻妻獻母的最大褒獎。一個綠奴為啥會熱衷於獻出自己最親近的女人?還不是因為一方面想在女人被幹的時候體會羞恥感,另外就是會有一種代入感,感同身受。現在在晶片的幫助下,真的實現了感同身受。何炅浩覺得有這樣仁慈的主人,能夠賜予他如此極致的性快感,他對張勇的忠誠再次上升到了新的高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