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叔的東西都是早準備好的,這些天,楊潔也從她的渠道搞到了不少的手術器材和藥劑。正打算就在這裡建一間手術室,專門用來給我們這些性奴做改造手術。為此馮叔甚至專門去搞了臺小型挖掘機,準備建一些地下建築,當然挖泳池的被排在了第一位,現在天氣是真熱,雖然空調已經裝上了,但還是想要泡在水裡。
從藥品櫃裡取出空孕催乳劑,楊潔作為專業醫生,檢視了一下,發現是給奶牛用的畜用藥劑,完全沒有經過人體實驗,副作用也不太明白。不過又有什麼關係,我們本來就是主人的家畜,馮叔說,以前給那些雞頭拐來的妓女用過,沒啥特別的反應,可能會損傷大腦,也可能會導致更強的性慾。對我們這些白痴母狗,再合適不過了。
馮叔直接用大號針筒灌了滿滿一針,讓我們三個排成一排,露出奶子。他完全沒打算遵守什麼不共用針筒的原則,一隻注射器,打六隻奶子。我的奶子最大,自然是第一個注射,而且劑量最大。其實我當然知道這個主要看體重,不是看罩杯,但是反正只是待宰肉畜而已,多打點就多打點咯,完全沒有反抗的想法。
馮叔喝了幾瓶啤酒,手也不太穩。一根指頭挑起我的乳環,另一隻手就把針尖從我的乳暈扎進了乳腺裡。那麼長的針扎進去,膽小的小咪都蒙上了眼睛不敢看。雖然挺疼的,但是我的奶子歷來就有強烈的受虐傾向,反而讓我露出享受的表情。冰涼的藥水注入乳腺,帶來脹脹的感覺,一邊五毫升,馮叔倒也沒有打得不均勻。注射完之後,主人招手把我拉進懷裡,用手掂著我挺拔渾圓的奶子,對趙猛笑著說:“猛哥,你宰過肉畜沒?看看這條母狗,可是自己送上門的肉畜,過些日子,咱把她做個大餐怎麼樣?”
“臥槽,勇哥可以啊……玩這麼大?那個……母狗,你真是自願的?”趙猛瞪著眼睛,驚訝的問。
“嘻嘻……猛爺……人家真的是自願的哦,賤奴的理想就是做一頭肉畜,被主人做成好吃的,唔……想起來就好爽啊……”我享受著主人在我剛剛打過針的奶子上的揉捏,嬌聲喘息:“啊……主人,捏爆球球的奶子吧……好舒服……唔……猛爺到時候要把人家的味道做得好一點哦……”
聽我叫得這麼淫蕩,主人也忍不住硬了,隨手用鑰匙開啟我小穴的鎖,握住我的纖腰往下一懟,就直接一插到底,讓我伸直了脖子,嬌聲叫著上下起伏。這一刻我覺得自己在主人手上就是一個被隨意使用的雞巴套子,被鎖了好幾天的小穴終於得到了徹底的滿足,感覺整個人都要被主人操得融化了。
主人把我套在雞巴上直接轉了一百八十度,露出背後的“肉畜”紋身,笑著對趙猛說:“怎麼樣,這條肉畜夠騷吧?你會做人肉不?我是還沒吃過,也不知道該怎麼做。”
趙猛歎服的拍著大腿,讚道:“騷,真是夠騷,我老趙當年要是遇到這樣的騷貨,何至於去蹲苦窯啊……放心,做肉菜我是一絕,全豬,全羊,全牛我都搞過。”他湊過來,捏捏我的肩膀和奶子:“這肉質……摸著嫩啊,嗯,肌肉有彈性,脂肪也不少,看樣子絕對能做一桌好菜。”
一邊被主人幹著,一邊被品評肉質,我覺得自己越來越像一塊肉了,努力的在主人身上用小穴去套弄他的肉棒,子宮被頂得酥麻無比,我一邊喘息一邊說:“唔……唔……主人……被主人幹真爽啊,快要把人家頂穿啦……唔汪……宰賤畜的時候,主人用根棍子把人家從小逼到嘴巴穿刺了好不好……啊……被頂穿一定好爽吖……”
“你這個小騷貨……來轉過去……”主人又把我翻了一面,讓我正面對著趙猛,說:“給猛哥操個深喉,就當讓你提前享受一下被刺穿了……”
猛鬼早就硬得不行了,解開褲子,露出猙獰的雞巴,一股腥臊的汗味撲鼻而來,肯定好幾天沒洗了,不過作為肉畜,討好廚師可是一定要盡心盡力的。我毫不嫌棄的張開小嘴用粉嫩的香舌舔著他龜頭上的包皮垢,來來回回的把血脈噴張的雞身上塗滿我的口水,然後伸直脖子,放鬆咽喉,張著小嘴邀請他直接插進來。
要論深喉技巧,在場的性奴裡毫無疑問我是第一,看著我粉嫩的口腔,猛鬼笑道:“操,真是個極品……第一次看到有女人的嘴長得像逼一樣。”然後就猛的插進來,一捅到底,直接用茂密的陰毛蓋住了我的鼻子,讓我看起來脖子都粗了一圈。
他的肉棒沒有主人宏偉,但也超過了平均水準。被兩個大肉棒一前一後夾擊,確實讓我有整個人都被穿在一根棍子上掛著的感覺。沉浸在被穿刺的幻想裡,我被送上了一個又一個高潮,幾乎忘了深喉帶來的窒息感,要不是猛鬼看我翻白眼了,忙抽出來讓我緩緩,差一點兒就直接被幹死了。
主人在我子宮裡射了之後,擒著我的腰把雞巴拔出來,居然發出啵的一聲。在旁邊服侍的楊潔馬上跪下來接手,吮吸著主人龜頭上的殘精。我們這些性奴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都很淫賤所以心靈相通,在伺候主人的時候配合默契,也不會爭風吃醋,而且都對主人的雞巴和精液有一種本能的迷戀甚至崇拜。其實被別的男人幹也一樣會產生快感,但我們心裡卻都有一種明顯的感覺,那就是主人是不一樣的,有著一種不可取代的特殊性。
趙猛剛才已經在我嘴裡射過一發了,但還對我的身體充滿了興趣,主人大度的把我丟給他,笑道:“今晚給你玩了,好好檢查檢查她的肉質,這可是我的第一條肉畜,也是個高材生,你們商量商量怎麼做菜比較有趣。”
在我被主人乾的同時,涵涵和柔柔也都打了針。打了針開始,我就覺得一直奶子裡脹脹的,問問她們也有同樣的感覺,不過沒我強烈。我覺得奶子裡面就像被塞了一個火熱的水球,還在逐漸脹大,這大概就是乳腺快速被催熟的副作用。趙猛得到了我今晚的使用權,當然不會閒著,拎著有些癱軟的我,到清洗區。用一柄軟毛刷,粗暴的清洗著我的身體。
“嘻嘻……”我被他的毛刷刷過屁股溝,癢癢得笑出來:“猛爺……唔……您洗剝那些豬啊羊啊的時候,是不是也一樣啊。”我被他掛在清洗區橫樑上的一個皮拷上,雙手掛起來,面對毛刷只能扭動著修長的雙腿。
“嘿……你別說,還真差不多。”猛爺笑道:“來,張開腿。”他拿帶著橡膠頭的軟管直接插進我的逼裡,把裡面剛被射入的精液都沖洗掉了。雖然是溫水,不過子宮被沖洗的感覺也好刺激,我夾緊了小穴的肌肉,卻一點也頂不住水流的壓力,這感覺像是無非停止的漏尿,溫水嘩嘩的從逼縫裡噴出,順著大腿流下,很快又被水流衝得高潮了一次。
除了我,嬋奴也被帶到這裡清洗。她是主人欽定的便器,又特別戀臭,當然是被胖子他們各種重口玩弄。剛才馮叔,胖子和黑子都在她的嘴裡尿了尿,還用擴陰器把她的逼扳開,也尿了尿,還塞了根吃完的豬骨頭。用完之後黑子把她帶來清洗,比我這邊還要粗暴,直接把軟管插進她喉嚨裡沖水,說是洗廁所。嬋奴被搞得口鼻噴水,差點嗆死。還好她自己就是護士,知道些醫學知識,伸直脖子,努力剋制自己的咳嗆慾望,屏住呼吸好半天,才終於等到胃裡被沖洗乾淨,拔出軟管。
看著我倆都被弄得奄奄一息,而那邊涵涵和柔柔還有小咪都被擺上餐桌玩轉盤遊戲,趙猛和黑子就讓我們自己洗乾淨,休息一下。先去參與那邊的遊戲了。
嬋奴艱難的嘔出了胃裡的殘水,又幫我把逼裡的管子拔出來,解開手銬,才和我無力的偎依在一起,坐到了一邊的長椅上。
“唔……球球姐,你的奶子真軟和……”她個子矮一些,用臉順勢在我胸前磨蹭著:“主人這個地方真的好棒啊……聽主人說還是你出錢買的地?唔……我都不想回去上班了,不如就在這裡做個便器好了……”
我摸著她柔軟的腰肢和彈力十足的屁股,輕聲說:“彆著急吖……要知道我們這些奴,其實是很容易被玩壞的,不過是消耗品而已。你不像姐姐,姐姐是肉畜,過段時間就要被宰殺了。你想要多被主人玩一段時間,要學會剋制……唔……完全可以週一到五上班,週末來當精液廁所嘛……”我幫她撩起額前的頭髮,真是個媚眼如絲的小騷貨呢——我猜平常一定有不少男人追她。
“啊……說得也是……這樣玩雖然爽,但是一個人還真堅持不了多久。嘿嘿……我們醫院其實像我這樣的騷貨多了去了……你說要是我幫主人搞定我們大科室的所有護士,豈不是大家可以趁著輪休輪流來這裡給主人他們玩?”一邊聊著天,一邊我們的目光都被餐桌上的遊戲吸引了。他們不知道從哪裡搞了個轉盤,把涵涵,小咪和柔柔三個面向中心,撅著屁股向外放在轉盤上玩輪盤遊戲,主人閉著眼睛在躺椅上享受楊潔的口交,胖子負責推動轉盤,誰在主人睜眼的一刻屁股正對著主人,誰就要乾掉一杯啤酒,押對寶的男人是用嘴喝,而對應的性奴可以選擇用小逼喝還是屁眼喝。
我對這種遊戲可是玩不了幾下,上次一瓶啤酒從直腸灌進去直接就斷片了。不過看她們三個,倒是挺能喝的。
又把注意力轉回來,是因為嬋奴用嘴叼著我的乳頭正在輕輕吮吸~( ̄▽ ̄~)~我不由笑罵著打了一下她的小屁:“你這小騷貨,現在沒奶啦……最快也要到明天才能產奶呢……”
這場遊戲持續了好一會兒,最倒黴的是柔柔,他的小腹都被啤酒灌得鼓起來了,馮叔卻壞壞的用肛門塞把他屁眼塞住,又用一根捆紮帶把他的小雞巴齊根捆住不讓他去撒尿。酒意和尿意的折磨下,他哀哀的呻吟著,不停的靠用力捏自己的乳頭和小雞巴來轉移注意力,被折磨了半個小時,才被帶到清洗區釋放。那一瞬間,柔柔前後齊噴,就像個漏了的氣球一樣迅速癟了下去,倒在地上一臉被玩壞了的樣子。結果當然也是被隨意清洗後,丟在了我們這張長椅上休息。
“……我們這邊,好有垃圾站的感覺……他們玩壞了就丟過來……”我跟劉嬋咬著耳朵說。
後來果然小咪咪和涵涵依次被玩得奄奄一息,只剩下楊潔一個人還在給主人舔雞巴。她身上甚至還穿著襯衫和牛仔褲,完全沒有被侵犯過。
主人他們當然不會放過她,一臉高冷的她被命令站到轉盤上給大家跳脫衣舞,一直脫到只剩下八寸的高跟鞋。主人他們再也忍不住,把她拽下來,就開始輪姦。五個人排著隊操了她一遍,最終還是玩壞了丟到清洗區。
“唔……其實楊姐最狡猾……”蔫蔫的小咪嘟著嘴說:“只有她足足被射了五次呢……”
“哈哈……你現在也可以爬過去取精啊……”涵涵偷笑著對她說:“我幫你叫主人過來?說你慾求不滿?”
“啊……我的好妹妹……不要了不要了,嘻嘻,其實我今天也沒被少射,早上他們就輪過我一遍啦……”
“呵呵……”我心裡有些不平衡了……合著就我今天被射得……唔……我得數數……啊……水池邊一次……
哈哈哈哈,我也是,人名一多了就有點記不住呢~( ̄▽ ̄~)~嗯嗯啥叫日常呢?
我日更了啊…稽核慢沒辦法,昨天就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