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_靚麗婚紗店 1 第1部分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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靚麗婚紗店
之一美人站
麗姐是個公認的玩主,也是一個有檔次、會享受的玩家,經常有些驚世駭俗的玩法讓人大開眼界。
只是會玩是要實力的!尤其是一些新奇的玩法更要實力。
沒實力,你玩賽車、玩漂流、玩探險試試?不要說養家餬口的工作讓你沒時間,光是昂貴的裝備就能讓你吐血。
這些對麗姐來說都不是問題。
那個短命的老公雖然在一次車禍中,拋棄了未滿27歲、天生麗質的麗姐撒手而去,卻也給麗姐留下了2輩子也花不完的龐大遺產。
麗姐從沒有工作過,她全部的時間就是玩。年輕的她有的是精力和財力,只要是她有興趣的,全部都拿來玩,而且玩出花、玩出圈。
靚麗婚紗店也是她的玩具之一,她從沒指望婚紗店賺錢,就連婚紗店的店員也沒把心思放在賺錢上,陪女老闆玩開心就好了。她們實際上是麗姐的玩伴。
這是一件相當豪華的玩具,樓上樓下,超過300平方的面積,裝修考究。樓下是店面和化妝間,陳列著各式各樣的婚紗、禮服、飾品等;樓上是一間起居室,一間服裝加工房,甚至還包括一間裝置齊全的的美容室。
當然,麗姐的死鬼老公還留下一家頗具規模的公司,可麗姐早委託專業人士去打點,那是一隻會下蛋的金雞而已,麗姐只是一個吃雞蛋的人。
所以奇怪的一幕出現了。這條比較繁華的街道上,這家最豪華的店鋪,從店鋪到店員,對顧客全是愛理不理,別家都營業很久了,它才開門;正是傍晚生意紅火時期,又早早關門歇業了。曾經有稅務人員拿著月月虧損的報表實地核查,一番調研後,給出了三個字的評價:敗家子!
麗姐不在乎,只要好玩就行;員工也不在乎,只要老闆高興就好。
此時的麗姐正在婚紗店中,與員工打麻將。員工是4名年輕漂亮的美女,那個坐下下首、身材高挑的美女名叫夢鴿,左邊稍顯豐滿的女孩叫依蘭,對面的小巧玲瓏的女孩叫左左,一個很奇怪的名字。
四個人正熱火朝天的打麻將,至於第4名員工千柔小姐,此刻正在臨街的櫥窗中。“敬業”地充當婚紗模特。千柔完全一副新娘子的打扮,高高的髮髻、漂亮的面容,潔白的頭紗,身上穿著一件露肩束腰的紅色婚紗長裙,正婷婷嫋嫋的站在櫥窗中,在充滿曖昧的粉紅色射燈下,吸引著街上來來往往的目光。
“麗姐,好麗姐,我的腰都痛死了,也……內急,放我下來吧,啊?”千柔扭過頭,嬌聲嬌氣的央求到,誇張的用戴著白色絲綢長袖手套的玉手揉著肩膀。
“哈哈,早著呢,想特殊,沒門!昨天讓你囂張,小蹄子。”依蘭說。
“哎呦,是不是寂寞了,無聊了,來,姐姐給你加點樂。”夢鴿一臉壞笑的說,一語提醒了其他人,幾個人嘻嘻哈哈的去搶邊上的遙控器。
“別!別!求你們了……啊!啊,快關了,否則跟你們急!” 櫥窗中的新娘子忽然如雨打芭蕉一般,渾身顫抖了起來,雙手按住腹部,彎下身子。
幾個路人經過櫥窗前,露出疑惑不解的目光,千柔強忍著控制自己的動作,強挺著身體。
“行了,繼續打牌吧。”幾分鐘後,麗姐看看差不多了,從笑的前仰後合的三個女孩中搶過遙控器按了一下。立刻,千柔的顫抖停止了。
中午時分,到了吃飯的時刻,四圈牌也正好到圈,四個人爬在桌上統計戰果,忽然一聲尖叫傳出:“不!”
千柔轉過頭一看,正是剛才鬧得最兇的夢鴿。
“夢鴿呀夢鴿,你也有今天,嘿嘿……”一陣令人恐怖的陰笑聲從千柔的喉嚨深處冒出,彷彿地底傳來的鬼笑。
幾份盒飯擺在桌上,送飯的人走了。
麗姐一揮手,依蘭和左左走進櫥窗,竟然把千柔推了出來,吱吱呀呀的咕嚕聲傳出,人們才發現,那個雲鬢華服、搖曳生姿的新娘子原來站在滑車上,曳地的長裙把滑車蓋得嚴嚴實實,從外表一點都看不見。等到千柔被推進店中化妝間的時候,依蘭撩起曳地長裙時,才能發現遠不止如此。
圓形的底座中間,上伸一根扁圓的柱體,一直伸到千柔的兩腿之間,前後各有一個弧形的不鏽鋼金屬片,貼著小腹和臀部伸到腰部,和一個閃著亮光的金屬腰帶固定在一起。在千柔的腳腕和膝關節部位,各有一條黑色皮帶,緊緊的束縛著,用一把小銅鎖鎖住。
千柔就那麼踩著12公分的高跟鞋,直挺挺的雙腿併攏站在圓座上。左左依次開啟鎖具,用一個把手,轉動底座上後部的一個軸承,中心圓柱慢慢降低了高度,圓柱頂端弧形托架上,一長一短兩個粗粗的震動玩具從千柔體內慢慢退了出來。
這東西叫“美人站”,是麗姐的獨特發明。
千柔如同被抽掉筋骨一樣,癱軟在依蘭的身上,稍微休息一會後,開始更換衣服和清潔身體。,另一邊,夢鴿已經開始清潔底座,那是她即將使用的東西,願賭服輸,她只能接受。有什麼大不了的,又不是沒玩過。
半個小時後,午飯吃完了,麗姐指著夢鴿說:“老規矩,誰來伺候這個小騷貨?”
“我來。”千柔陰笑著搓著雙手。
“打扮漂亮一些,我們可是豪華婚紗店呀!”
“放心,我保證讓她漂亮的沒治了,請吧,我的大模特。”千柔作出個邀請的動作。
夢鴿只好轉身進了化妝間,利索的脫光衣物,隨後嘩嘩的水聲傳來,洗頭、洗澡、清理大小便,順便洗了腸,衛生間中各種設施一應俱全,夢鴿很熟練,顯然不是第一次做了。
當她吹乾頭髮走出衛生間時,千柔早已在化妝間中等著了,麗姐等幾個人也坐在一邊,等待參觀。
“來吧,還不趕緊伺候著!”夢鴿擺著一副電視中格格的派頭。
“呸,有你哭的時候,”千柔恨恨的說,拿起一件紅色緞面宮廷式束身衣走上去,套在夢鴿腰上後立刻開始收縮繩子,一遍又一遍,咬牙切齒的樣子,彷彿要把那已經收成16寸的細腰勒斷似的。
直到實在無法再緊一毫,直到夢鴿早已絲絲的吸著涼氣,千柔才打了一個又一個死結。然後又把雙肩帶套在夢鴿肩臂上,一扣扣收緊,雙肩極度的向後向下拉,一副挺胸抬頭的高貴淑女樣子。本來夢鴿還能靠收腹聳肩來減輕腹部的壓力,肩帶一收緊,就剝奪了她唯一的逃避。
隨後,胸衣、長筒絲襪,手套,一件件最靚麗的新娘婚紗套裝穿在夢鴿身上,最後是一雙高高的紅色高跟鞋,很可能是本店最高的一雙了。
千柔拉過”美人站“。示意夢鴿站上去。
夢鴿抗議道:“你懂不懂程式,你應該先給我做頭髮,然後化妝,最後才是這。”
“少廢話!現在是我做主,乖乖上去,聽到沒有?”
夢鴿看了下麗姐,麗姐雙手一攤,意思是你現在沒有討價還價的權利,只好怏怏的站了過去,雙手撩起了婚紗長長的、帶裙撐的下襬。
千柔簡單的噴了點潤滑劑,就開始升高中間的圓柱,夢鴿忙半蹲著,自己去找位置,兩個震動玩具一點點的插入體內,不可抵抗的步步深入。
緊緊地,夢鴿感覺自己都被託了起來。
一個不鏽鋼腰帶圈圍在婚紗和束腰之間收緊,兩下鎖響,腰帶前後與美人站的弧形鋼片鎖在一起,夢鴿的胯部已經和“美人站”緊緊聯為一體。隨後,膝部和踝關節部位的皮帶勒緊鎖定。
好一個“美人站”!夢鴿現在只能乖乖的站著,就算把所有鑰匙都給她,她也不可能把自己放下來,畢竟她根本夠不到底座上的把手。
雙手一鬆,婚紗裙的曳地下襬,把夢鴿的一雙沒絲毫自由的美腿蓋了起來,也把“美人站”藏了個嚴嚴實實,包括最底下的滑輪。
千柔退後兩步,審視的眼光檢查一遍,本就高挑身材的夢鴿在超高跟鞋、美人站、束身衣的共同作用下,風姿迷人,亭亭玉立。一動不動的別有一番女孩矜持的味道。
“好了。下一程式!”千柔滿意的拍拍手,一把拉過夢鴿的左手,向化妝臺拉去,一陣輕微的摩擦聲,夢鴿如同仙女一般“飄”了過去。
後面的就是新娘化妝了,這方面婚紗店各個都是好手,做頭髮,化妝,描眉,戴飾品。很快一個美麗異常的漂亮新娘就出現在眾人眼中,無論長相還是身材,被雕琢的毫無瑕疵。又是一陣飄動,這個美麗新娘又飄進了櫥窗,臉朝外,擺著姿勢,一動不動,迎接來來往往的每一個人。
兩個民工從街邊走過,大膽的盯著櫥窗裡的模特看,一臉的痴迷,褲子明顯支起了帳篷,分明辨認不出裡面的模特實際是個真人。看著兩人一臉的豬哥像,夢鴿在他們走的最近時突然溫柔的一笑,並拋了一個大大的媚眼。
彷彿觸動了電門,兩人嚇了一跳,手中的東西嘩啦掉了一地,手忙腳亂撿起後,兔子一般一溜煙不見了。
夢鴿放肆的哈哈大笑。麗姐幾個早笑得癱倒在沙發上。
戲弄過往人員,也是她們經常玩的遊戲之一。
整個下午,只有有限的幾個客人,做成一筆生意,寥寥幾百元的收入,其他時間就是四個人在鬥地主。這幾百元扣除成本,別說付房租,付工資,恐怕連水電費都不富裕。換成別的老闆,早就愁得花都謝了,可麗姐感覺卻很不錯。嘻嘻哈哈,好快樂的一天。
5點鐘,天還大亮,婚紗店已準備關門了。
“今天誰鎖門?”麗姐問道。
“我。”千柔忙舉手,“好吧,我們走,你清理一下衛生,還有那個模特。其他人跟我車走。”
“放下我,我也跟車走,”櫥窗中的夢鴿忙喊道。
“切,誰等你,自己走吧,明天見。”依蘭左手挽著左左,右手挽著麗姐揚長而去。
千柔看人都走了,左右望了望,關好店門,一手拖著夢鴿模特走入化妝間。沒有理已經自己提起裙襬的夢鴿,而是找了個轉椅坐了下來,抽出一支菸慢慢點上,一口口煙霧噴了出來。
“快點放我下來呀,我腿都酸了。”夢鴿催促道。
“別急,我有些事要問你,說,昨天我背上的紙條是不是你趁我不注意粘上的?我裙子的拉鍊是不是也是你給拉開的?”
說起這事,千柔就氣不打一處來。昨天下班後,她就覺得路人的眼光不對,雖然她自認是美女,平時的回頭率也很高,可接二連三的怪叫,好幾個大膽狂徒上前搭訕還是讓她很不舒服。直到進家門,才發現,裙子的拉鍊大開著,紅色蕾絲內褲忽隱忽現,氣急敗壞的她脫下衣服後更發現背後還貼著一個紙條,上面寫著幾個大字“我很寂寞,想發洩。”
“別跟我說不是你乾的,昨天換好衣服下班時只有你還跟我鬧。就是那時使得壞。”
“嘿嘿,開個玩笑而已,何必當真?啊?”被抓現行了,夢鴿也不抵賴。
“玩笑,好啊,今天輪到我了吧?我也來開個玩笑?!”
“你,你想幹什麼?”
“不想幹什麼,我只是覺得你做模特真的好漂亮,難道你不想繼續做下去?”
“姐,姑奶奶,我錯了還不行嗎?我給你作揖了,萬福了,啊。”夢鴿已經知道千柔要怎樣對付她了,她忙求饒。她知道,接下來的遊戲真的很辛苦。
晚啦,千柔不由分說,把夢鴿的兩隻手併到身後,用長筒絲襪緊緊的捆了起來,捆得很緊,雙手腕部、肘部緊緊的並在一起,沒留下一絲縫隙,甚至戴著絲綢手套的手指,也用絲襪一點點捆了起來。
夢鴿竭力反抗,只可惜被“美人站”嚴重約束著的她根本無法反抗。很快,雙手徹底被剝奪了自由。一個乳膠口球封閉了她的求饒和更多的抗議。
“抗議無效。”千柔自動忽視了夢鴿幾乎能殺人的目光,找出一個傳統的新娘蓋頭,蓋在夢鴿頭上。這是一襲雙面緞面的大紅蓋頭,下垂感很好,遮光性也不錯,本就是為一些崇尚古樸婚禮的顧客準備的。此時蓋在夢鴿頭上,連頭帶肩蓋得嚴實,為防止掉落,千柔尋來幾個別針,前前後後,把蓋頭和婚紗結實的別在一起。
千柔滿意的看著自己的傑作,化妝間大鏡子前,一個無可挑剔的新娘子,蓋著紅蓋頭,顫顫巍巍的站著,等待拜堂成親入洞房。
“美人站”底座很重,也很穩定,上面的人再怎麼掙扎也摔不倒。
“我把遙控器設定為2小時一次的最佳震動方式,奧,那是最銷魂的啊,好好享受吧。”
化妝間門關上了,婚紗店也鎖上了門,儘管外面天還沒黑,可化妝間中的模特已陷入絕對的寂靜和黑暗中。
麗姐,明天早點來開門呀,夢鴿喃喃自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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靚麗婚紗店之二安靜球
“叮鈴鈴。”
一陣刺耳的鬧鈴聲把左左驚醒,8點半了,太陽已經曬屁股了,可左左依舊沒有起床,父母早就上班去了,此時的大樓裡,除了上夜班的外,恐怕早就沒人了。
鬧鐘設到8點半,恐怕也是這樓內獨一份吧。
左左又磨蹭了一會,才起床,洗臉,梳妝,穿衣,又花去了半個小時的時間。
左左覺得有些疲乏,昨天晚上有些太胡鬧了點。
麗姐真是個玩主,不服不行。想起昨晚和麗姐、依蘭三個人的瘋狂,左左就不自覺的搖搖頭。一起吃晚飯,一起喝酒,一起唱歌蹦迪,又一起回到麗姐的別墅胡鬧,最後還幫著麗姐把她新設計的玩具完善。
此刻,那個如同保齡球般的玩具正躺在麗姐汽車的後備箱中,等待著明天第一個使用者,會是誰呢?誰都有可能,包括麗姐自己。麗姐雖然是老闆,可也是一個毫無任何特殊照顧的參與者。
9點半,左左終於出門了,到了婚紗店,門上的鐵將軍告訴她,她竟然是第一個上班的員工。
都是懶蛋!左左不滿的咕噥了一句,翻遍小坤包,才翻出鑰匙,開啟店門。
開燈,進屋,更衣,燒水,拿起抹布清潔櫃檯桌椅,固定的程式,每天千篇一律的工作。
忽然,左左聽到一陣奇怪的聲音,左左轉頭打量著空曠的婚紗店,一時毛骨悚然。好一會,左左才大著膽子尋聲找了過去,化妝間中,一個蒙著紅蓋頭的模特站在那裡。
左左忽然明白過來,只是不知道是哪一個可憐的姐妹。
左左走過去,揭開紅蓋頭,夢鴿眼淚汪汪的看著她,可憐兮兮的像一個等待出售的小女nu,臉上新娘的濃妝早被眼淚沖洗的斑斑道道,甚至從婚紗的曳地長裙下還傳出一陣陣難聞的味道。
左左忙趨上前,解下口球,揭開綁住雙手的長筒絲襪,用鑰匙開啟各個鎖頭,把夢鴿從“美人站” 抱了下來。
夢鴿如一攤爛泥一般癱倒在地板上,接過左左遞過的水咕咚咕咚的喝著。
好可憐!左左看著夢鴿的狼狽模樣,尤其是眼光落到“美人站”底座上明顯混合著尿液的一大片汙漬時,感覺到身上一陣發冷。
“嗡嗡”,恰在這時,設定好定時的自動控制恰巧啟動了,兩個震動玩具邪惡的直立著震動不停。啊的一聲驚叫,左左和夢鴿彷彿再次被驚嚇了。
等到左左幫夢鴿脫去婚紗、內衣和飾品,放在熱水中恢復時,依蘭、麗姐也先後來到,看到夢鴿的慘樣,眾人忽同仇敵愾起來。
“千柔太過分了。”眾人異口同聲。
“可,她為什麼這樣對你?”麗姐畢竟是大姐,心思還算縝密。
“我知道了,前天下班你捉弄她,這是她在報復,對嗎?”
夢鴿不說話了。
“她活該!”千柔的聲音忽然從眾人身後響了起來,她也到了。
眾人不說話了,但看向千柔的眼光分明帶著一絲不滿。
清理完化妝間後,眾人又開始了每天的娛樂。還是打麻將,一邊營業納客,一邊旁若無人的喊著“四筒”“八萬”。
打麻將的還是四個人,只是每天早晨當模特的沒有了。畢竟,苦站了一夜的夢鴿不是鐵打的,只能躺在沙發上當觀眾了,此時的她連一根手指都懶得動。
今天的賭注是一件新玩具,麗姐在麻將開桌前就已言明。
不知是今天手氣太差,還是眾人聯手坑她。離四圈牌結束還很早,千柔已經知道她在劫難逃了。
千柔想抗議,可麗姐幾人的做法很隱秘,完全抓不到一點做老千的痕跡。
千柔只能戰戰兢兢的等待著那個所謂的新玩具。
中飯後,眾人擁著千柔進了化妝間,麗姐手一亮,新玩具分明是一個閃著亮光的圓球,比保齡球略大,只是沒有手指孔,在下邊有一個圓洞。
一把長柄鑰匙從一個小圓孔中伸進去,卡巴一聲,圓球裂開兩半,圓球是硬塑膠做成的空心圓球,很結實,用錘子都未必敲得破。內部襯著黑色的乳膠內膽,從連線的小細管和氣門來看,分明是可以充氣的。另一半還連著兩根軟塞狀的細管,和一個小小的、中間帶孔的乳膠軟球。
“這東西叫安靜球,意思是戴上後,別人會覺得很安靜,同時,自己也會覺得外面很安靜。依蘭和左左昨晚見過,就由你們倆來吧。”麗姐吩咐道。
依蘭和左左忙答應。
千柔看事不可違,乾脆認了,不待吩咐自己就要脫衣服,洗浴,清潔身體。
麗姐說不用著急,戴上以後再洗也不遲。
依蘭首先把千柔的頭髮盤在頭上,用一個黑色的髮網嚴密罩住,又在上面噴了些髮膠,把頭髮均勻的、平平的貼在腦後。左左把一對透明乳膠耳塞插入兩邊耳孔後,托起半邊“安靜球”,依蘭配合著,把兩根軟塞狀的細管塞進千柔鼻孔,還轉了轉,塞結實,然後把中間帶孔的乳膠軟球鬆鬆垮垮的放在千柔口腔中間,弄好後,緊緊的把半球貼在千柔臉上,隨即,另半球從腦後扣了上來,對準銷子,用力一推,咔吧幾聲,兩個半球嚴絲合縫的合在一起。
依蘭掏出一個充氣球,把氣口對準深陷球體內部的氣門,一下一下的捏著。
千柔感受著鼻塞進入鼻孔,使勁呼吸了兩口,感覺呼吸很順暢,口中的軟球卡在牙齒後面,很潤滑,好像嘴中含著一個剝掉殼的熟雞蛋。安靜球的內層貼住臉上,也很舒服,只是有點涼嗖嗖的感覺。隨著兩半球的合攏,她的眼睛陷入了絕對的黑暗,外面已經很安靜。
慢慢的,千柔感覺一股氣流在球的內層中流動。不斷增加的氣壓充斥安靜球的每一個地方,口中的小球脹大起來,她的口腔被塞的滿滿的,她能夠感覺到:她的舌頭被內外的氣壓緊緊的固定在口腔中,她的腦袋已經和安靜球結成一個完整的整體,內中連一點空隙都不會有。
麗姐要過充氣球,捏動一下,試了試氣壓,感覺差不多後,把氣口拔了下來。
夢鴿好奇的湊上前,仔細看了看前面蜂窩狀的通氣小孔,用手試了試千柔呼吸所產生的氣流;使勁拍拍球體,末了突然在千柔的腰部軟肉上狠擰一把。突然的劇痛使千柔失聲尖叫,雙手揮舞,又蹦又跳。
只是可憐的千柔卻一點聲音也發不出來,她根本不知道是誰幹的好事。
千柔想反抗,她把雙手在球體上摸索,試圖自我解脫,根本不可能。沒有鑰匙球體打不開不說,唯一的套在她脖子上得開口明顯設計嚴格,嚴密的連一根手指都插不進去。
眾人放任千柔自己摸索,只在一邊嘻嘻哈哈的看著,不是有人伸手推一把、拍一巴掌或敲敲圓球腦袋。
5分鐘後,千柔放棄了。
依蘭拿起一個不鏽鋼鑲嵌橡膠的項圈,把它鎖在千柔脖子上,拉起上面的細鐵鏈,朝衛生間走去,其他人七手八腳的幫她脫衣服,一件件衣物掉落地上,未到地方,千柔已經被剝光了。
忽涼忽熱的水淋在身上。
起碼七八隻手落在身上。
捏、擰、拍、摸、扯,各種感覺就從來沒斷過。
還有少女隱秘部位的侵犯。
這些便是千柔感覺的全部。她知道自己被野蠻對待了,她知道自己被清洗、被灌腸、被戲弄。
聽不見也看不見又喊不出的她能做的只是儘可能的配合,萬分順從,也萬分委屈的配合。
這一場清洗足足洗了半個多小時,在千柔的感覺中彷彿1個世紀。
夢鴿牽著千柔來到化妝間,把細鐵鏈系在牆上的一個鐵環上,便不再管她,幾個人自顧自的做著自己的事。
左左從樓上下來,手中拿著一個金屬貞cao帶,上面自然附帶著兩個大號的震動玩具;依蘭跟在後面,手中拿著的是個裝在塑膠密封袋中的東西,透過上面的使用說明,可以看出分明是一個醫用導尿管。麗姐手中是幾件豔麗的情趣裝。
千柔被仰面放置在一個涼涼的桌子上。
依蘭拆開包裝,把導尿管穿過貞cao帶上得小孔,仔細擦上潤滑油,慢慢而又堅定的插進千柔的膀胱。這是雙球型導尿管,在用注射器把液體注射進夾管後,雙球便會膨脹,一球卡在膀胱內部,一球卡在尿道中,兩球緊緊的把尿道括約肌夾住。完成後,在不抽出夾層液體前,即拔不出來,也不會讓尿液從管之外漏出。依蘭是護校出身,又專門學過美容、整容,這點小事也就2分鐘的事。
隨後依蘭處理貞cao帶,這個更熟悉,三下兩下,振動器進入千柔體內,貞cao帶緊緊的鎖了起來。
依蘭開啟導尿管的開關,一陣濁黃色的液體流出千柔體外,流進汙水桶裡。
“好了,從現在開始,這小蹄子的拉屎撒尿便在我們的掌控之中。”
“打扮打扮,就可以牽出去遛狗了。”
一件緞面束腰把千柔小腰勒細。
一條亮絲的連褲襪遮住了貞cao帶,也把露出的導尿管貼在大腿上。
一件明黃色綢緞的緊身伴娘小禮服,一雙黑色絲綢長袖手套,一雙紅色高跟鞋。
很快,一個姿態妖嬈、風情萬種的婚禮小伴娘出現在眾人眼前,只是奇怪的是脖子上面,不是蓬鬆的頭髮和姣好的面容,而是一個銀色的、泛著亮光的圓球,被牽著走的時候,雙手摸索,高跟鞋戰戰兢兢,說不出的滑稽。
眾人不想打麻將,想玩3個人的鬥地主。
“除了趴在桌下的這個玩具外,還有四個人,可鬥地主只需要三個人,老規矩,擲骰子,誰點子小誰當模特,櫥窗已經空了半天了”
大家同意,一輪骰子擲下來,點小的卻是老闆麗姐。
“對不住了,老闆,您也美麗美麗?”
麗姐不說話,轉身走進化妝間,三人忙跟進去。幾分鐘後,麗姐已經變成新娘子,一動不動的站在美人站上被推進櫥窗。麗姐天生麗質,打扮後更顯得珠圓玉潤,比千柔她們幾個的扮相更加有女人味,而且還有一種說不清的貴氣。
傍晚,鬥地主也分出了勝負,明天上午的模特是左左。
這一天竟連一筆生意也沒做。
下班後,夢鴿拍著安靜球請求麗姐:“好姐姐,這件玩具我還沒過癮,我想帶回家玩,行嗎?求你了,你不知道她昨天弄得我有多慘。”
麗姐耐不住夢鴿的撒嬌,只好答應,但仍交代:“今天的清場和明早的衛生由你負責。記住,都是好姐妹,注意分寸!”
左左忙湊過去:“夢鴿姐,你打算怎麼玩?你怎麼帶回去?反正我沒事,算我一個,好嗎?”
“你不會就這樣拉著在大街上走吧?哈哈,她倒是無知無畏,可你得去警局喝茶了!”麗姐打趣到。
“也是,麗姐,借你車後備箱一用,好嗎?”
“好吧,儘快,我晚上可有約會呀。”
“左左,快從樓上服裝間拿兩條裝服裝的布袋子。”夢鴿說完,拿出一條捆服裝的布繩,拉起千柔,五花大綁起來。膝蓋處,腳踝處也分別捆好。捆好後摁蹲下,膝蓋頂到圓球,臀部緊貼腳後跟。
把兩個棉布做成的布袋子合在一起,從千柔頭上罩了下去,拉緊後輕輕一推,千柔便倒在地上,夢鴿收緊袋口,用一根繩子緊緊捆上。千柔蜷成球狀被裝進袋子裡,兩層厚布做的袋子,就算雙手自由,她也無法脫逃。
左左和夢鴿一人袋口,一人袋頭,把千柔抬了起來,就勢扔進了汽車後備箱。
夢鴿的房子是一個30層的高層建築,汽車可直接開到地下停車庫,平時很少見到人,抬下布袋子後直接就到了電梯,很快,25樓就到了,一路順利。
左左和夢鴿挖空心思的玩弄千柔,千柔雖然雙手已得自由,仍無絲毫反抗能力,每次有反抗動作,只能惹來她們更大的興趣。
晚飯時,夢鴿問左左給不給她飯吃,要給,怎麼辦?
左左從包中拿出一根一米左右透明塑膠管說:“安靜球還有一些附加功能,等會你就知道。”
說吧,拿出一根裙帶,把千柔的雙手捆在身後。
又拿出一個螺絲刀,在安靜球嘴巴位置旋轉起來,一個直徑約1.5CM的塞子被旋了出來。原來裡面的口塞球是中空的,有一根通透管,塞子旋出後,千柔立刻感覺到了,絲絲熱氣噴了出來,一絲晶亮的唾液順著孔流了出來。
左左把透明塑膠管的一頭對準小孔,一圈一圈的旋進去。然後用一個盆裝了半盆牛奶,把塑膠管插進牛奶,開始時,千柔並不知道,只是一股股的吹著氣泡,等到左左把塑膠管灌點牛奶舉起,牛奶流進千柔嘴中時,被折騰多半天、又渴又餓的千柔趕緊嘬吸了起來。咕咚咕咚,多半盆的牛奶都進了肚子。
“喝這麼多,一夜還不老上廁所?”夢鴿提醒到。
左左壞壞的一笑,說:“想上廁所?沒門,自產自銷吧。”
然後,擦乾淨塑膠管,從千柔身上的小禮服內,從束腰內穿了下去,來到兩腿之間,理出導尿管,連線了起來,順手開啟了導尿管的閥門。一股淡黃色的液體在管中流動,很快來到安靜球的入口。千柔已經意識到怎麼回事,連連掙扎,左左忙用長筒絲襪把千柔雙腿也捆了起來。兩個人抬著,把千柔扔到大床上。
晚上,兩個人一左一右的把千柔夾在中間,看電視、玩鬧、蹂躪千柔,直到呼呼睡去。
可憐的千柔度過了一個魔鬼般的長夜。
第二天,千柔再度被裝進布袋運到婚紗店,扔在化妝間的地板上。
安靜球隔絕了聽覺、視覺和語言,可憐的千柔到現在也不知道:是誰蹂躪的她,她只知道,四個人人人有份。
報復,狠狠的報復,我要想盡一切方法報復!這是千柔在絕對寂靜和無助中唯一的消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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靚麗婚紗店之三減肥計劃(上)
時間過得飛快,轉眼夏天就要到了。
靚麗婚紗店依然那麼清淡的經營著,門可羅雀的大門內,依舊是幾個漂亮的姑娘在沒心沒肺的玩樂著。
嘻嘻哈哈,麻將棋牌,還有不夠電錢的三瓜倆棗收入。當然更少不了麗姐幾人挖空心思的各種玩法。
只是細心的夢鴿發現依蘭這小妮子好像有了心事,便告訴麗姐。
於是幾個人都留了心,她們慢慢發現,這個能吃能睡、開朗的跟個瘋丫頭一樣的女孩,真的彷彿變了一個人,忽然唉聲嘆氣起來,尤其是每天早晨更換婚紗店中禮服的時候。
和大多數服裝店一樣,靚麗婚紗店也有這個規矩,那就是店員上班需要換上店中時興的服裝,這是免費得廣告。
女孩子沒有不喜歡漂亮衣服的,尤其婚紗店那美麗到極致的各式禮服,這本是幾個姐妹最高興的時刻,可依蘭卻明顯興致不高。
“這小妮子思春了?”
“不會,思春不是這樣子的。”年齡最小的左左老練的說。
“什麼樣子才是思春?你個小孩子知道啥?”千柔打趣她。
“就知道,思春是迷濛、是患得患失、是忽喜忽愁、是……”左左歪著頭認真地說。
“是你個大頭鬼!問問不就知道了。”麗姐一巴掌打斷左左的幻想,一錘定音的說。
又是換衣服的時間,依蘭對著鏡子嘆氣時,忽然從鏡子中看見了一堆眼睛。
“你們幹什麼?按規矩來,想一起欺負我可不行。”面對一堆八卦的眼睛鬼鬼祟祟的圍上來,依蘭有點含糊。
“戚,誰想欺負你!姐姐們只是覺得你不正常,擔心你唄。”
“告訴姐,有什麼心事?有人欺負你了?”
“還真的是思春了?是誰呀?我認識不?長得啥樣?不許藏著啊!”
面對七嘴八舌的轟炸,依蘭一時懵了,好半天才緩過神,伸出芊芊玉指,挨個點著幾人的腦門,說:“你們想哪去了,我心情不好,只是因為……因為我發胖了好多!”
“看我的腰都2尺1了,看我的肚子、看我的大腿,這肉,都嘟嚕了。每天換衣服時,我都用束腰緊緊的勒上才能穿進去。”依蘭一邊說,一邊比劃著,神情中帶著淒涼。
眾人紛紛把目光轉移到依蘭的身體,其實遠沒有依蘭說的那麼嚴重,只是有點豐滿而已。
“是呀,這小蹄子又胖了,這樣下去這麼得了,要不了幾年,不就是一頭小肥豬嗎?”左左畢竟年齡太小,絲毫沒有注意到依蘭越來越難看的表情。
麗姐忙掐了左左一下,不再繼續刺激依蘭。
“我也不想呀,可我們家基因就是胖,我爸媽都超重,喝涼水都長肉。”
“減肥藥吃了,減肥茶喝了,運動減肥班報了,也節食了,甚至辣椒減肥的罪也受了,可根本不管事,這些該死的肉還是一個勁的長。”
激動的依蘭這一刻彷彿變成了祥林嫂,囉嗦個沒完。
眾人沉默了,她們都是妙齡少女,都有類似的體會,也知道控制體重的難處。
麗姐嘆口氣說:“其實減肥就六個字:管住嘴、邁開腿。說的簡單,但能做到很不容易。”
“她管不住,我們替她管呀。”左左靈機一動,朝麗姐努努嘴。
麗姐立即就明白了,忽然一個計劃浮現在腦海中,她仔細考慮一會,認真地對依蘭說:“你真的想減肥?你是認真的?”
“當然是認真的!看著這些肉,我想死的心都有,只要能減肥,讓我幹什麼都行!”依蘭彷彿看見救星一樣緊緊抓住麗姐的手。
“真的什麼都行?沒有自由,沒有人權也行?”
“麗姐,有那麼嚴重嗎?還沒有人權,好像判處無期徒刑似的。”
“管住嘴、邁開腿,很難,我不想半途而廢,所以一旦開始,就不允許停下來,後悔也來不及。”麗姐嚴厲的說。“所以,我給你考慮的時間,想好了告訴我。”
“不用考慮了,我答應,我全答應,籤合約,摁手印都行,只要能讓我瘦下來,怎麼都行。”依蘭不管不顧,有點竭斯底裡的感覺。
“那好,就這麼說定了,我需要三天地時間準備,三天後,婚紗店關門歇業,全體外出度假1個月,這次度假就叫,減肥之旅。”
“去哪裡?”依蘭忙問。
“你現在已經沒權利知道。”
“麗姐,你的計劃真的能減肥?我能參加嗎?我最近好像長了好幾斤。”夢鴿湊上來問。
“可以呀,不過,待遇與依蘭一樣。”
麗姐、左左和千柔離開了,說是去完善計劃和準備東西。
只留下依蘭和夢鴿面面相覷。
三天後上午,靚麗婚紗店,一輛中旅車停在門口,車上滿滿的,塞著不知什麼物品。又從婚紗店搬出幾箱早就準備好的服裝。
麗姐和左左忙前忙後的準備著,千柔的分工是處理依蘭和夢鴿兩個人。
依蘭和夢鴿早就按照指示,清洗身體,清空大小便,換上一大紅一明黃色的靚麗小禮服,規規矩矩的在化妝間坐著,忐忑的迎接未知的命運。
兩個安靜球把兩人的感知和外界嚴格分開,未加絲毫捆綁,便分別被團成一團,各裝進一個黑色天鵝絨嚴密縫製的布袋中,紮緊袋口,扔進中旅車後備箱滿滿的物品中間,一如兩件會動的包裹。
依蘭和夢鴿乖乖的蜷縮在布袋中,雖然手腳自由,卻絲毫不能解放自己。看不見,也聽不見,更不能發出一點聲音。只是在微微的顛簸中知道已經被汽車載向未知的地方。
中旅車從公路拐上了高速,又從高速拐上公路,最後拐上了一條山間小路。
麗姐熟練的開著汽車,聽著音樂,和姐妹打鬧著,再度拐上了一條更加偏僻的山路,便一直行駛在起起伏伏的山林中。
拐過幾棵高大的柏樹,一座別墅出現在眼前。
“這是我的一個山裡別墅,本是幾年前盤下的一個外地單位的度假村,面積不大,但設施相當齊全。接手後,進行了裝修,可裝修完後,老公便發生了車禍,所以一直沒有動用。僱傭2個外鄉人看守、打掃房屋,昨天我已打發回老家,因此1個月內,這個度假別墅只有我們幾個人。”
“這裡很偏僻,最近的鄰居是隔壁幾個別墅,最近也有數百米,而且一般也沒人。一句話,這是我的地盤,沒有人會打攪,想怎麼玩就怎麼玩。”
“好哩!”左左早就拍起了巴掌。
大致收拾一下車上物品後,已經到了吃飯的時間,幾個小時的跋涉,幾人都有些餓了。
“準備開飯,但開飯前還需要處理一下。”麗姐怕怕手,彈撣灰塵後指了一下地上兩個蠕動的黑色天鵝絨布袋。
“明白”左左乾脆的答應一聲,一個厚重的金屬圓盤被放在別墅花園向陽的草地上,一個扁扁的金屬支架,透過可以轉動的軸直立在圓盤正中,支架頂上,一頂碩大的彩色遮陽傘插在上面。
分為兩組的四個碗狀的金屬託盤,透過快速螺絲固定在支架底部靠近底盤的地方,碗狀金屬託盤內襯厚厚的海綿,外罩黑色天鵝絨,非常柔軟。
左左和千柔忙碌著,又在支架上安裝幾個橫向託杆和幾根可透過收緊器收緊的綁紮帶,那是幾根黃色的尼龍綁紮帶,寬4釐米,抗拉強度超過1噸,是市面上通用的產品,很容易買到。
做完這些後,麗姐3人這才解開布袋綁繩,把依蘭和夢鴿倒了出來。
雖然不知道身在何處,也不知道等待她們的是什麼,依蘭和夢鴿還是抓緊時間活動身體,貪婪的呼吸外面極度清新德空氣。幾個小時的布袋內生活,雖然未加綁束,還是覺得渾身痠麻。
只是這種放鬆時間很短,很快,幾隻手搭在依蘭的身體上,把她從地上托起,雙腿併攏摺疊,腳後跟碰到臀部,一雙膝蓋栽種在碗狀托盤中,依蘭的感知還是被封閉在安靜球中,由於不明身處狀況,一動也不敢動,順從的保持這種動作,依靠一對膝蓋支撐全身的重量,好在托盤足夠柔軟,並不覺得辛苦。
留下左左扶住依蘭的身體,麗姐和千柔把夢鴿也按依蘭的樣子,立在扁平金屬立架的另一面,現在,依蘭和夢鴿後靠金屬架,背靠背的跪立著。
首先是大腿部和腰部的綁紮帶圍上兩人的身體,收緊器的嗒嗒聲中,兩人的下半身和背後的金屬支架結為一體。和大腿一起被約束的,還有被彎在身後的小腿和雙腳,巨大的約束力把她們的大小腿極度重合,腳背伸直,陷入柔軟的臀部肥肉中。
其次是把兩人的雙手並在一起上舉頭頂,用綁紮帶捆緊。又依次在肘部,肩膀部和雙乳下使用綁紮帶。
綁紮帶的好處是容易施加很大的約束力,束縛感很強,但因為較寬,受力分散的緣故,不會影響血脈暢通,保護皮膚。
此時的依蘭和夢鴿,背靠背立著,小腿和支架被隱藏在身後,曲線玲瓏,如同一尊半身的雙美女雕塑。
最後,兩個半圓形的白色桌板,在依蘭腰部部位合在一起。預留的缺口嚴絲合縫的圍在依蘭和夢鴿的腰部,把兩人從纖腰部位分成兩半。上半身雙手高舉,胸部高挺,靚麗的伴娘小禮服和金色的項鍊,在綠樹和草地的映照下,高貴典雅。下半身只有短短的半截,半遮在短裙中。
“好了!” 麗姐宣佈大功告成,隨手在圓桌的邊緣上使勁一拉,骨碌聲中,圓桌連帶依蘭夢鴿,還有碩大的遮陽傘,平穩的轉動起來。
看著眼前的一幕,左左和千柔滿眼的小星星,崇拜的看著麗姐。
“太棒了,麗姐,你太偉大了。這東西又好玩又浪漫,叫什麼名字?”
“就叫‘美人看’吧!意思是我們吃著她們看著,各種美味擺在眼前,聞得著、看得著,就是吃不著,只能眼巴巴的看。鍛鍊她們對美食的抵抗能力,有利於減肥。”
“好玩,真好玩,噓噓,拿好吃的在他們鼻子下逗她們,就是不給她們吃,饞死她們。”左左孩子似的跳了起來,拍著手,還在草地上翻了個跟頭。
“是不是太殘酷了?”千柔可以想象那時她們面臨的考驗,尤其是好吃如命的依蘭那頭小豬。
“你以為管住嘴是那麼容易的?收起你那氾濫的同情心吧!如果管不住嘴,就算這次瘦下來了,回頭一反彈,胖的更快。”
麗姐何嘗不知道使用美食考驗人的殘酷性,想當年兩軍對壘,多少將士就為了一點吃食連命都不要了;可她更知道,想減肥,就要有毅力,她們沒有,就強迫她們有,絲毫來不得仁慈。
“一點也不給她們吃?”
“不,我已經根據她們的消耗制定了食品標準,歷經考驗之後,最後才輪到她們。”
“現在解下安靜球,把感知還給她們,但留下口球,我不需要她們的哀求和抗議。現在我們吃飯。”麗姐嚴厲的說。
一桌美食從保溫箱中取出擺放在桌子上,雞腿、飲料、小吃,應有盡有。很快香氣瀰漫,把桌子中間的依蘭和夢鴿圍繞了起來。
三人誇張的吧啦著嘴,有滋有味的吃喝,不時把美味伸到兩個可憐人的鼻子下引誘她們。
口水滴答滴答的滴落在桌面上,分不清是口球撐開嘴巴流出的口水,還是饞到極處的口水。
沒有同情,有的只是無盡的嘲弄。
“想吃嗎?”麗姐又一次把雞腿伸到依蘭鼻子下。
依蘭忙點點頭,塞滿口球的嘴吱唔著。
嗖,麗姐的芊芊玉指在桌子上一個小盒中蘸了一下,快速劃過依蘭的鼻子,依蘭立刻嗚嗚大叫起來。
頭髮腦袋與桌子齊動,鼻涕眼淚共口水同飛。
千柔身子一震,忙問那是什麼東西,怎麼依蘭反應這麼大。
“芥末油。”麗姐冷冷地說,“以後芥末油是飯桌上的常備物品,她們控制不住時,就請她們的鼻子吃芥末油。讓她們養成條件反射,只有我們允許她們才能吃,否則,芥末油伺候。”
“聽好了,以後的日子,你們吃飯時的位置就是今天的位置,你們除了接受考驗外,沒有任何選擇,抗議無效。”麗姐指著依蘭和夢鴿厲聲說。
煉獄般的一頓飯,依蘭和夢鴿已經不知道接受幾次芥末油的摧殘了,鼻涕和眼淚早已把臉變成了小花貓。直到最後,才解下口球,用一根長細管,嘬食了一杯牛奶和果汁的混合物。
“今天打掃衛生,減肥計劃從明天開始。”麗姐悠悠的說。
依蘭和夢鴿不由自主的顫抖起來……
靚麗婚紗店之四減肥計劃(中)
第二天早晨,天剛亮,麗姐用腳踹了踹千柔,,千柔揉揉眼睛,咕噥著:“幹嘛。”
“起來啦,準備早餐,一會還有任務呢。”
“你們幹嘛不去?我還要睡覺呢。”千柔不依,翻個身繼續睡。
“又沒讓你幹,那屋不是有兩個嗎?傻瓜,平時沒少受她們氣吧,多好的機會,你不去我去了。”
“對呀,我去,比睡覺有意思。”千柔眼睛一亮,忙爬了起來,咣的一腳,踢開了隔壁房間的門,隨後彷彿河東獅吼一般的叫床聲便傳了過來。
“這小蹄子,也不知道關門。”麗姐不滿的罵了一句,伸出一隻玉腿只一勾,便把房間門又嚴嚴實實的關了起來,繼續呼哈呼哈的睡著覺。
隔壁房間中,依蘭和夢鴿正在睡覺,兩人光著身子躺在雙人床上,雙手仍帶在皮手銬,不鏽鋼的項圈中間,連著一根細鐵鏈,細鐵鏈的長度實在有些短,還不到30公分,所以兩個人的行動必須保持一致,一個人坐著,另一個人就躺不下,當然,上衛生間也必須共同行動,一個人方便,另一個人就不得不彎著腰,認真地參觀方便。
最不便的還是兩人的嘴巴,從昨天早晨離開婚紗店到現在,加在一起,自由的時間不超過20分鐘,連睡覺時也被口塞緊緊的鎖著。
此時的依蘭和夢鴿蜷縮著身子,仍陷入深深的睡眠之中,昨天下午的清潔勞動把兩人累壞了。
簡直就是日本鬼子!法西斯。
想起昨天的待遇,依蘭的小眼睛裡立時泛起了雨霧。
兩個帶著手銬腳鐐的女孩,被堵著嘴鎖成一串,不停的幹活,後面還有鬼子一樣的監工不時拿鞭子抽。雖然她們堅信麗姐不會傷害她們,但那根用細竹條製作的鞭子還是難以忍受的。
“起來了,懶蛋,快起來。”
那個拿鞭子的“鬼子”又噩夢般的出現了,啪啪的鞭子聲落在兩人身上,兩人忙爬起來,恭恭敬敬的站著。
好漢不吃眼前虧。這是她們用慘痛的教訓換回來的經驗。
她們是玩真的。
“10分鐘,洗澡、刷牙,做好個人衛生。”千柔解開她們的口塞,用腳把她們趕進衛生間。
嘩嘩的水聲之後,千柔再度把口塞鎖在她們腦後,也不許她們穿衣服,就那麼光著身體,牽進了廚房。
很快,一股炊煙飄蕩在別墅之上,一股香氣傳遍了房間的每一個角落。
可憐的依蘭和夢鴿依舊光著身子,趴伏在地板上,看著餐桌上享受她們一早晨勞動成果的三個人。桌子上得美味沒有她們的份,她們的早點是一些牛奶和兩個剝了殼的雞蛋,此時正放在兩個盤子裡,擺放在她倆面前,只是沒有得到允許,被口球鎖住得嘴巴吃不到任何東西。
口水嘩嘩的流,打溼了地板。依蘭膝蓋有點麻,想換一個姿勢,可脖子上的鐵鏈被繫到桌子腿上,連頭都抬不起來。
總算等到麗姐三人都吃完了,千柔開啟口塞鎖頭,責令他倆不許用手,就那麼像小狗一樣舔食她們的早餐。
隨後還是她們的工作,收拾飯桌,清洗身體,解決大小便後來到大廳的茶几前規規矩矩的跪下。
打著飽嗝的左左四仰八叉的躺在沙發上,一邊毫無淑女形象的剔著牙,一邊用下巴點著依蘭和千柔說:“麗姐,今天開始正式減肥,具體怎麼辦你還沒說呢?”
“管住嘴的行動實際已經開始了,下面就是邁開腿了。今天的安排是上午室外運動,下午游泳減肥。”
“室外活動?幹什麼?爬山嗎?”
“帶你們四處轉轉,這裡雖然不見人影,但風景還是不錯的。”
“坐車還是步行?”一聽到好玩,左左立刻精神起來。
“坐車,坐馬拉的車。”
“馬拉的車?好哩好哩!我早就想坐馬車了。可這裡有馬嗎?”
“有呀,那不是有倆頭現成的母馬。”麗姐指著依蘭和夢鴿笑著說。
這下,左左和千柔都明白了,她們不懷好意的盯著依蘭和夢鴿,一陣夜梟般的怪笑聲飄揚在別墅中,好在周圍並沒有聽眾。
兩個還標著洋碼的紙盒擺上茶几,這是麗姐專門訂購的馬型乳膠緊身衣和全套的裝具,一黑一紅,全新的,閃著乳膠特有的閃亮光澤。
麗姐一件件拿起這套稀奇玩具,一邊詳細介紹著,她先拿出一件衣服:“緊身衣部分就是這樣一件連體的乳膠連體衣,厚度0.5mm,加強收縮力,給人一種非常緊的感覺,平坦貼身,好像人的第二層皮膚,在胸部增加支撐,強調胸部曲線,在腰部額外附加一件厚乳膠束腰,可以把腰部緊緊壓縮,並一直保持壓力。”
放下衣服,麗姐把盒子中四個馬蹄狀的東西一一擺在桌面。
“四肢的處理是這樣的,後腿是一雙馬蹄形的高跟鞋,硬塑膠塑形,完全按女子腳型定製,穿上後,腳背伸直不能打彎,靠腳趾和腳四周、腳後跟的摩擦支撐全身重量,用鞋帶固定在小腿上,外部有鎖,沒有鑰匙脫不下來。前肢也是馬蹄形,皮製,中空,把手伸進去後,只能五指伸直,手掌處有支撐,虎口處有一個橫向的抓杆,長度可達到肘部,手腕處和小臂外鞋帶固定,同樣有鎖。”
“頭部處理稍微複雜,首先是個馬嚼,頭部位置皮帶固定,一根三釐米的橡膠橫槓卡在嘴巴里,兩邊連線韁繩,拽左邊左轉,拽右邊右轉。栓式口塞既可以控制說話,在劇烈運動時還不影響嘴巴的輔助呼吸。最外部是一個惟妙惟肖的碼頭,一樣乳膠成型,可緊緊套在頭上,脖子部位和乳膠緊身衣肩部拉鍊咬合,也有鎖。”
麗姐介紹完了,有從旁邊那出一些她們都比較熟悉的東西,也一樣一樣的擺在茶几上。
“這個帶兩個震動玩具的貞*cao帶是遙控型的,為增加遊戲的好玩性。這些是戴在胸部的,除了震動,還有監視血壓、心跳、呼吸、體溫等功能,顯示在這個無線顯示屏上。我們是好姐妹,我們不會傷害你,但你們想偷懶也做不到,如果顯示的資料在正常範圍內,而你們兩個給我玩坐地炮,別怪我們不客氣。”
麗姐最後幾句話是對依蘭和夢鴿說的,一臉的嚴肅。
依蘭和夢鴿相互望了望,知道自己是沒有‘人權’的,順從的點點頭。
馬型乳膠緊身衣是全新的,還泛出一股乳膠的清新味道,很緊,很滑,在幾個人的努力和好幾把滑石粉的幫助下,偎貼的穿在依蘭和夢鴿的身上,兩人感覺自己被套進了另一層皮膚,渾身上下無一不是緊繃繃的感覺。
四隻馬蹄穿上後,依蘭感覺自己只能踮著腳尖、顫巍巍的站著,腳腕直直的,彎不下來。兩隻手徹底失去了手的形狀,嘗試著彎下腰,兩手著地,真的有點像馬的前腿。
馬頭套在腦袋上,雙眼只能透過馬嘴的縫隙看到眼前有限的地方。
“好了。”幾個人打著轉,觀賞者自己的作品。
“我總感覺有點不對勁,是哪裡我也說不上來。”千柔疑惑的揉揉腦袋。
“是嗎?哪裡?”
“是…..奧,尾巴,馬尾巴在哪。”
“是呀,把這忘了。”幾人忙衝向包裝盒,原來馬尾巴有一定長度,被夾在包裝盒的四壁,剛才沒注意。
“可這馬尾巴是和肛塞一體的,前面沒考慮到,現在怎麼辦?”千柔為難了。
“先試試能不能連上,實在不行返工唄。”
又是一陣忙亂,終於大功告成,看著眼前一紅一黑得兩匹馬,責令她們擺出各種姿勢,幾個人再度哈哈大笑。
角落裡的一臺攝像機真實的記錄著遊戲的一切,千柔也時不時的拍幾張照片。
院子裡草地上,一個旅遊黃包車模樣的馬車停在那裡,這個馬車的車把是三根的,把車的前部分成兩個空間。此時兩匹母馬正乖乖的站在兩個空間裡。
一副寬皮帶,圍住馬腰,鎖在兩邊的車把上,兩根細點得皮帶把馬的一對前蹄固定在車把上,整體呈拉車的樣式。
“不讓她們四腳著地嗎?不太像呦。”
“不行,那樣堅持不了多長時間,路可不近呀。”
“好吧,大家上車,鞭子給我,駕!”左左自告奮勇,充當駕駛員。
啪啪,兩聲鞭子落在母馬後翹的屁股上,猝然的疼痛讓兩匹馬得得的跑了起來。馬蹄上是釘了鐵掌的,敲擊在山間小路上發出答答清脆的聲音,與馬蹄聲毫無二至,左左依據小路方向,拉緊韁繩忽左忽右,忙得煞有其事,雖然她根本不懂駕車,但這兩匹馬可都是智商在100以上的高智商母馬,跑的還算平穩。
正是上午8、9點的時間,山林剛甦醒一般,溫度適宜,清新而又舒適,遠處幾座山崗沐浴在聖潔的陽光中。
樹林中,小道上,一架怪異的馬車,三個美麗的妙齡女子,還有一串串銀鈴般的笑聲。
山谷中的地勢並不平坦,小路忽上忽下,有些地方根本就沒有路。雖說車上三人並不重,可馬的智商不低,體力卻不行,馬車走行在鬆軟的土地上並不容易。
左左和千柔搶著駕車,玩得不亦樂乎;麗姐依據資料顯示屏上數字,緊一段慢一段,調整著節奏。
馬車走過一片草地,繞過一片山腳,進入一片幽靜的小樹林,麗姐忽然發現兩匹馬忽然一齊顫抖了起來,腳步踉蹌,左右搖擺,以為有什麼不對,低頭看時,顯示資料還在正常範圍,正不解時,眼睛餘光看到左左和千柔笑得跟個偷嘴的小狐狸一樣,立時明白過來。
“開啟了振動器的開關?”
“是呀。讓她們再爽爽。”
“你們呀,就會使壞。小心她們以後報復你們。”
“切,你以為不使壞她們有機會就不報復我們?”
正說著話,左左忽然感覺到馬車頭一栽,一側身,差點跌下車。抬頭時發現,兩匹馬如同一攤泥一般軟到在草地上,啊啊聲中,四腿亂顫,馬頭亂擺,好詭秘的一副畫面。
等畫面平靜下來,麗姐實時的關閉遙控器後,無論鞭子打韁繩拽,兩匹馬再也爬不起來,麗姐只好放棄:“算了,讓她們歇一會吧。”
“那我們幹什麼?乾等著多沒意思?要不我們爬山吧,嚕,就左邊那個小山。”
“也行,現在山裡有好多野蘑菇,味道可鮮了。”
三人爬下馬車,一邊踢著樹葉,一邊蹦蹦跳跳的向小山上走去。
小山上,遍佈松柏,石下樹根之間,點綴著各式各樣的山蘑菇。麗姐變戲法似的拿出幾個塑膠兜,交給左左和千柔,指點著她們那種味道好哪種有毒。
三個人興高采烈的採擇蘑菇,不自覺中越走越深,時間一點點過去,等每人都採滿一袋子蘑菇時,麗姐忽然發現,天已經快中午了。
麗姐幾人匆忙趕回小樹林,回去找馬車時,忽然發現馬車不見了,兩匹馬也不見了。
幾人立時緊張了起來。
靚麗婚紗店之五減肥計劃(下)
中午的氣溫已經熱了起來,炎熱的太陽在樹林中灑下一片片斑駁的光斑,麗姐三人早已沒有了淑女的摸樣,帽子歪了,衣服髒了,汗水溼透了本就單薄的女裝,更衝花了臉上的妝扮,說不出的狼狽。
三人心中像火燒一樣著急。
如親姐妹一般的夥伴不見了,在這個她們陌生的地方,尤其是如此毫無自衛能力的妝扮下,喊不出更無力掙扎,一個弱小的孩子就能輕易制服她們兩個,把她們帶入完全未知的危險之中。
這裡雖偏僻,但並不是荒無人煙,偶爾的遊人、當地的山農、甚至有可能遇到逃竄的逃犯。
每一個都是未知的結局,想到這,千柔不禁擔心得哭了起來。
“麗姐,她們不見了,找不到。”左左從左邊的樹叢後鑽了出來,一件銀色的真絲襯衫被樹枝劃出了一道長長的口子,裡面紅色抹胸忽隱忽現。
“別急,別急,她們會不會等我們等不來,自己回去了?”
麗姐知道自己是她們的主心骨,這個時候千萬不能急。
幾人對視了一眼,點點頭,一起急急忙忙的朝別墅走去。拐過一片雜樹林,踏上別墅花園的草地,麗姐忽然看見花園的角落裡,兩匹馬和馬車靜靜的躲在樹蔭下。
三人立時像抽了筋骨一樣癱軟在草地上,隨後一陣陣咬牙聲從嘴裡傳了出來。
原來,依蘭和夢鴿在樹林中等的時候,左等不來右等不來,看著四周寂靜的山谷和樹林,兩人忽害怕了起來,尤其是一個黃色的身影從林間跑過,在林中若隱若現時。
看模樣,有點像山裡人家豢養的大狗,當然和電影中常出現的野狼也很相像。
栓式口塞杜絕發聲並不徹底,兩人仍能進行艱難的交流。驚慌的依蘭咕噥著問夢鴿:“那個東西是狼還是狗呀,嚇死我了。”
“我也很害怕,要是狼我們就慘了。”
“就是狗我也害怕呀,我們這樣子根本沒有抵抗能力。”
“你能辨別狼和狗嗎?”
“不知道,我聽說罵人是狗時常說夾著尾巴逃跑了,可見夾著尾巴的是狗,豎著尾巴的是狼。”
“這個就是豎著尾巴的,是狼!媽呀,我不玩了,我要回家。”
“哇……”夢鴿都哭出聲來。
可憐的依蘭和夢鴿完全把狗和狼的分別搞混了,學生時代的那點不感興趣的自然科學,早就還給了老師,錯誤的結論和被她們放大的後果把她們嚇呆了。
想起在這荒山野林中,兩個如花似玉的美女,變成了野狼的口糧,支離破碎、血淋淋的慘樣,兩人徹底崩潰了。
哆哆嗦嗦站起身,又花了好幾分鐘穩住身體,兩人忽然轉過身來,向著來路快速逃跑了。
馬蹄答答,一串串清脆的馬蹄鐵敲擊聲悠揚的在山谷中飛揚,兩匹怪異的馬匹、一輛華麗小馬車在林間小道上,順暢的飛奔著。相比來時的生澀,此時的奔跑和配合已經達到了馬、車合一的境界。
僅僅是十幾分鍾,兩匹馬便來到了別墅花園,顧頭不顧腚的把自己藏在花壇後的角落裡。渾然沒想到那頭狼為什麼沒有動作,更沒想到麗姐幾人回去後找不到她們的反應。
看著依蘭和夢鴿的猥瑣神態,麗姐怒不可截,左左和千柔也一致要求‘嚴懲’,完全不聽依蘭咕咕噥噥、不清不楚的解釋。
被管制的、沒有‘人權’的傢伙,竟敢放大家的‘鴿子’,是可忍孰不可忍!
麗姐立即解下了依蘭和夢鴿前肢和車把上的皮帶,放下她們的前肢,把車把上皮帶連線在脖子上的項圈上。馬車車把是水平佈置的。腰部的皮帶決定了腰部的位置,現在把頸部也固定在兩個車把之間,整個上半身只能保持水平的位置。
依蘭和夢鴿為了保持平衡,唯一的動作就是四肢著地。現在的她們才真正是一匹馬的形態,想兩腿人立都不可得。
左左和千柔跳上馬車,把鞭子掄圓了,恨恨的抽去。
馬車得得的跑了起來,一圈又一圈,越跑越快,直到實在跑不動了,癱倒在草地上。
依蘭和夢鴿苦不堪言。
時近中午,氣溫已經很高了,起碼30多度,乳膠緊身衣雖然是有微孔、可以透氣的高檔貨,但連頭都包裹的設計,還是非常悶熱的。此時汗水早已充斥衣服中間,每走一步都能聽到撲哧撲哧的水聲。
四肢著地奔跑,對馬匹來說適宜的,可對馬型的依蘭和夢鴿來說,非常不便,體力消耗也非常大。再加上故意為難人的馬蹄形狀和毫無憐惜、充滿怒氣的鞭策。依蘭和夢鴿很快就體力透支了,風箱一般的呼吸,痛苦的慘叫,此起彼伏。
麗姐從顯示器中已經發現了中暑的苗頭,趕緊制止左左的虐待,解下馬頭面具和馬嚼,把一罐紅牛功能飲料塞進她們的嘴裡。
別墅二樓巨大的衛生間中,一個寬大的多功能衝浪浴缸已經放滿了熱水。麗姐、左左和千柔扒皮一般,從依蘭和夢鴿身上把馬型乳膠緊身衣脫下來,不時從衣服裡冒出一股水來,那是她們的汗水,她們的皮膚都被泡白了。
夏天的室外,穿著緊身衣進行劇烈運動,不是個好主意。可麗姐更不希望減肥之後的依蘭被室外的陽光,曬成了非洲移民。
更何況,減肥還要減出樂趣來,包括麗姐她們監督減肥的人的樂趣。
浴缸中的人又增加了三人,變得擁擠了起來,麗姐三人轉山爬嶺的忙了半天,也早是一身臭汗。
一時間,浴室中白肉翻騰,水花四濺。直到肚子裡一陣陣咕嚕聲傳出,眾人才擦乾水珠,陸續離開浴室。
中飯自然還是依蘭和夢鴿來做,全蘑菇宴,那是麗姐幾人一上午勞動的成果。
依蘭和夢鴿還是光著身子做飯,為防止她們偷吃導致節食失敗,上鎖的口塞是必不可少的。
下午的減肥運動是游泳,就在別墅左邊的一個半封閉的玻璃房。
這是一個25米長,僅有4遊道的小型游泳池,水深1.5米,踮著腳就能接觸池底,不虞有溺水之憂。不知何時,麗姐早已在游泳池兩端各安裝了兩個觸控器,上面有著時間顯示。
為了不妨礙游泳動作,依蘭和夢鴿妝扮也非常簡單,一人一個貞*cao帶和三點式泳衣,形影不離的口球也不見蹤跡。
游泳的人不喝水是不可能的,必須保證呼吸。
只是實際情況遠不是這樣簡單,這次插入體內的不是調情的振動器,而是兩個內附電池的電擊器。雖然電源只是幾節高能電池,但變壓器可把它升壓成數百伏的脈衝電源,在無線控制器的控制下,間斷放出令人難以忍受的電擊。
柔嫩部位內部的電擊沒有幾人能坦然面對,而且強度還會逐步增加。這樣的電擊是無法逃避的,沒有鑰匙,她們不可能解下它們。
只可惜她們並不知道這些。
“看到游泳池兩端的觸控器了嗎?上面有時間顯示,顯示的時間就是就是你們觸動它的時間限額,這是根據你們的運動量制定的時間,程式控制,無法改變。”
“你們唯一能做的就是,在規定時間內游到對岸,觸動按鈕,然後,在規定的時間內再游回來,觸動這邊的按鈕,依次進行。”
“不要想偷懶,按兩次,或者一個人在這頭按,一個人守在那頭按,耍小聰明,那是自己找不自在。”麗姐警告道。
依蘭和夢鴿諾諾稱是。
兩人跳下水,不緊不慢的向對岸游去,按動按鈕時發現上面的時間還剩數十秒,轉身再遊時便再度放慢速度。
下午的氣溫挺高,玻璃房中更見溫暖,水溫很舒適。依蘭和夢鴿都是游泳技術不錯的人,各種花樣動作層出不窮。寬鬆的時間要求和戲水差不多,兩人感覺很愜意,比上午的馬拉車活動舒服多了。
看著兩人慢騰騰的遊動著,不時還嘻嘻哈哈的玩著水,千柔不解的問麗姐。
“這樣能減肥?一點強度都沒有。”
“過一會有她們哭的時候,別忘了,路遠無輕擔,游泳是很耗體力的。”
麗姐說吧,帶左左和千柔回屋玩遊戲,不知在遙控器上按了些什麼,牆壁上的液晶電視上忽然亮了起來,顯示的正是游泳池中的景色。
好容易自由,尤其是好容易嘴巴自由,又沒有人在旁監管的依蘭和夢鴿,正玩鬧著,嘰嘰喳喳說個不停。兩個人的偌大空間,喧鬧的好像關了500只鴨子。
不知過了多久,忽然,一聲尖叫回蕩在屋中,幾人嚇了一跳,抬頭看時,發現螢幕上的依蘭,早沒有了原先的愜意,狼狽的在水中又蹦又跳,麗姐知道,她一定是沒有在規定時間內趕到地方,觸控器發出指令,開始了電擊,只要不完成任務觸動按鈕,電擊就不會停止。
看到依蘭的慘樣,夢鴿想幫忙,她正好在另一頭,便順手探過身軀,按動了依蘭泳道的按鈕。
“快看,有樂子了,她們想作弊。”麗姐饒有興趣的看著畫面,等待著她們早已預設好的結局。
嗷的一聲,如同野獸的悲號,夢鴿和依蘭同時慘叫起來,如同水中被電翻的魚,翻著白肚,掙扎著,翻滾著,突然而至的強電擊,使他們痛苦不堪。
“小樣,連這點小聰明也防止不了,我還好意思稱為玩家?”
“怎麼做到的?”千柔好奇寶寶似的問。
“簡單,每一個觸控器都具有距離探測功能,匹配的發射器距離超過1.5米的觸控都是非法的,會發射懲罰性的電擊指令。不僅這樣,就算她們再聰明一點,爬上岸,從岸上接近,都不行,因為貞*cao帶中的控制器有離水設計,一旦離開水面,就會懲罰電擊,直到她們完成規定的任務為止。”麗姐彷彿變身為電子專家,煞有介事的賣弄著。
偷懶不成,依蘭和夢鴿終於老實了,再度規規矩矩的鍛鍊身體。
一天天過去了,減肥計劃進行的非常順利,看著牆上貼著的表格,麗姐非常滿意,夢鴿的體重已經控制在非常理想的狀態,依蘭也已經勝利在望了。
減肥是痛苦的,強制無人道的減肥更是痛苦。禁食、鞭策、虐待,無數的眼淚匯成一段難言的回憶,直到今天,看著遠去的肥肉和肚腩,依蘭和夢鴿才終於體味到一絲成功的喜悅。
左左特意用稱從冰箱中稱出12斤豬肉,軟乎乎盛滿了一大盆,告訴依蘭,你已經減去了同等的肥肉。看著那麼一大堆肥肉,依蘭忽然覺得她所付出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夢鴿的減肥鍛鍊開始進入鞏固和加強的階段,飲食開始逐步有限度正常,強制性的活動一天比一天少。
依蘭也開始降低強度,不像剛開始那樣殘酷了。
麗姐仍在規劃和認真地監督著減肥計劃的執行,謹防功虧一簣。
左左和千柔已經開始幻想,是否在婚紗店的邊上,再開一家減肥店,有如此有效的減肥手段,一定比婚紗店更賺錢。
太陽昇了又落,天空黑了又明。
幾個喜好玩耍的美麗女孩,什麼時間也忘不了玩。沒有約束的空間裡,她們比城市更大膽,所有能想到的全部付諸實踐。附近的山川河流,留下她們婀娜的身姿;茂密的樹林花叢,充斥著綿綿不絕的笑聲。
她們精雕細琢的美麗面容,她們柔嫩如水的細膩皮膚,還有她們漂亮的過分的各式衣服,遠遠超過了周圍土生土長的當地女孩。
她們不知道,周圍的山民中已經開始盛傳那幾個外地來的仙女。
她們更不知道,在那些驚豔她們美貌的人中間,總有幾雙帶著貪婪的眼睛。
現在,那幾雙貪婪的眼睛就躲在別墅外地樹林裡,注視著窗戶上曼妙身材的剪影,不知覺中,口水嗒嗒流了一地……
靚麗婚紗店之六遇賊
這裡是山區,方圓數十里內,有十幾坐山頭,彎彎曲曲的幾條山谷,樹枝狀擺放在群山環抱之中,幾條小溪匯成一條還算奔湧的河流。
在當地,豹哥也算是個名人,山裡人不怕打架,男人天生下來就帶著幾分野性,物資匱乏,生存空間惡劣,一點利益之爭就能動手,甚至動刀動槍,所以想成為名人並不容易。
轉_靚麗婚紗店 1 第1部分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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