蹂躪女刑警之女子刑警隊(1-3.1) 作者_test_new (2)意外的被俘 ~ (3)煎熬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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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意外的被俘
赤裸的周劍蘭躺倒在床上,雙眼緊閉,已經完全失去了知覺。在被歹徒們連續強姦了兩個小時後,飽受蹂躪的女刑警隊長無力地昏睡了過去,挺拔的乳房隨著呼吸起伏著。儘管沒有繩索的固定,她的雙腿依然分開著,這已完全說明了她無力將雙腿併攏了。精液、淫水源源不斷地從紅腫的陰部流淌出來,慘不忍睹。
一名手下走到顧天身邊,道∶“照片都準備好了,老闆請過目。”
顧天接過照片,一張張地翻看了一遍,道∶“不必用那麼多,把全裸的和強姦的去掉,只要前幾張就足夠說明問題的了。那些全裸的和強姦的,我們留著自己看。哈哈哈!”
“是,我這就去辦。”
另一名手下也走上前,這是一個相貌樸實的年輕人,他看起來多少有一些誠惶誠恐,問道∶“老闆,這也準備好了,真要給她注射麼?這會讓她上癮的。”
顧天笑道∶“你就是太老實了,剛才那麼好的機會你都不享受一下強姦女刑警的樂趣。你看這個女警的骨頭有多硬,連這樣的輪姦都沒有能使她高潮,不給她的厲害的嚐嚐,她是不會招供的。”
“是!”這個年輕人拿起手中的注射器,走到了床邊。他看了一眼處於昏睡中的女刑警,那美妙的軀體赤裸著,胸膛和陰部都袒露無餘,他嘆了一口氣,拿起一條毯子替周劍蘭蓋上,遮掩住了最為重要的部位,只留白皙的肩頭和線條優美的大腿在外。他將周劍蘭的手臂從毯子中取出,找到了靜脈的位置之後,將注射器插了下去。
昏睡的女刑警隊長全無知覺。邪惡的歹徒對她已使用了殘忍而無法想像的手段,而此刻更為殘忍、更難以想像的折磨也終於開始。
※ ※ ※ ※ ※ ※
天色方明,還遠未到上班的時間。然而,A市市警察局內,幾個人已然神色凝重地圍坐著。一箇中年男子雖然看上去還有些睡眼蒙 ,但臉色已顯得十分焦急,周圍則都是年輕的女子。
“我已經聯絡了很多人,的確都沒有隊長的訊息。她就像被蒸發了一般,突然從這個城市中消失了。我可以肯定,她出了意外。”
說話的是一個二十五、六歲的女郎,她中等身材,穿著白色的汗衫和藍色的牛仔吊帶短裙,一雙修長的大腿上穿著透明的玻璃絲襪。女郎眉目清秀,烏黑的秀髮長及肩頭,用帶子一掠,微微地紮了一下,容色卻帶著幾分成熟。她姓江名蔚,原本是國際刑警處的,兩年前才調至A市。論年齡,她是女子刑警隊中最大的;論資格,也絲毫不亞於周劍蘭。
另一名女刑警身材高挑而略顯消瘦,長髮披肩,容貌清新亮麗,面帶微笑,此時正用動人的話音插口道∶“我就不相信有人能夠奈何得了周隊長。隊長武藝高強,機智過人,無論在什麼樣的困境下都沒有吃過虧,你們認為是鄭偉綁架了她,我就不信他有這本事。而且,我更不信他有這個膽子,敢綁架女刑警。”
她是女子刑警隊中的神槍手賀瀲灩。
端秀淡雅的楊若凡平靜地道∶“你未免想得太簡單了。這些毒販子可是膽大妄為,什麼事幹不出來?”
中年男子道∶“你們不必擔心。如果周隊長真的被歹徒們綁架了,他們一定會有一些後續手段,到時候自然就會露出馬腳了。”
楊若凡道∶“局長說得對,我們不妨等上一等。如果周隊長沒有發生意外,那麼過一會兒自然會來上班。她要是真的有什麼事,也會通知我們一聲。如果什麼訊息都沒有,那麼就只能等敵人的訊息了。”
正在此時,外面傳來了敲門聲。
局長道∶“請進。”
門開了,進來的是值班的警察小王。他手中遞過來一封信,道∶“剛才有一個人送來了這麼一封信,什麼話都沒有說,回頭就走了。”
局長接過信,道∶“你出去吧!”
他看到信封上只寫著“女子刑警隊收”,摸上去顯然信封裡面是照片。他立刻把信封交給了江蔚,心中產生了一種不祥的預感。
江蔚拆開信,突然“啊”地驚叫了起來。於是,其餘幾人也一齊圍上去。
照片共有兩張。只見第一張照片中是一個近乎於全裸的年輕女子的背影,她的雙手被反綁在背後,跪坐在自己纖美的赤腳上,赤裸的玉背上縱橫著淺綠色胸罩的帶子,而胸罩的扣子則剛被解開,一隻男人的手尚扯住分開的一端。她的臀部則全裸著,內褲似乎已被剝去。
第二張照片則是正面的。雖然起先眾人都根據膚色、胸罩的顏色、身材和髮型猜測前一張照片中被 辱的女子是周劍蘭,但畢竟沒有被證實。此刻,眾人終於看到了周劍蘭的臉龐。正面看,她那跪著的雙腿微微分開,淺綠色的內褲尚留在大腿上,而另一隻男人的手正落在她的陰部,恰好遮掩住女刑警隊長的禁地。她的玉體上有幾道稀疏的傷痕,表明了曾經被歹徒們拷打過。
眾人心中都湧起了怒火,而除了江蔚不是處女之外,其他的女警官們看到了周劍蘭被捆綁的裸體,臉上也微微發紅。
江蔚尚在國際刑警處時,曾經在和海盜的一次搏鬥中被俘失身,她清楚地知道,一個女刑警落入歹徒手中會是什麼下場。而其餘的女警官,至少也可以猜想到會發生一些什麼事。
雖然看到的照片上週劍蘭的內衣尚沒有被完全剝去,但被解開釦子的胸罩、拉到大腿上的內褲足以說明男人們是不會放過她的。被擒的女隊長很有可能會遭到歹徒們的輪姦,即使不被強姦,光著身子被歹徒 辱也和失身相差無幾。
賀瀲灩的語調依舊動人,但可以清晰地聽出其中的怒意∶“這群畜生,竟然使用這種手段,我一定要把那些看過隊長身體的男人都斃了!”
局長乾咳了一聲,不好意識地道∶“我先出去了。你們商量一下接下來該怎麼辦,有什麼要求儘管對我說。”說罷他頭也不回地走了。賀瀲灩這時才想到剛才說過的看過周劍蘭裸體的男人中也包括了局長在內,她微微搖了搖頭,試圖使自己冷靜下來。
“法律會給邪惡之徒應有的懲罰。我們的目標在於將這些歹徒揪出來。他們必須為此付出代價!”楊若凡雖然很平靜,但從她的話語中,足以體現她的堅定和仇恨。
此前一直一言不發的杜怡青道∶“你們看會不會是鄭偉乾的?”
杜怡青的容貌身材都比不上其他幾個女警官,她一頭短髮,端正的五官間隱現著一種酷的氣質,話語不多,但極具內涵。當年在警校中,一個最優秀的男同學放棄了貌美的賀瀲灩,卻以她為追求物件。
賀瀲灩道∶“很有可能。鄭偉應該知道我們一直在調查他,正好把隊長綁架去,看看能不能知道一些警方掌握的線索,甚至弄清楚有沒有臥底。可惜方副隊長和小林都很難聯絡,否則一問就知道了。”
××健美中心幾乎是軍事化的管理,林亞男和方敬霞進入臥底之後,外界很難和她們聯絡,只有她們自己找機會才能把各種情報傳遞出來。
杜怡青道∶“不一定。雖然主動聯絡方副隊長和小林很困難,但是有情況的話,她們和我們聯絡還是有可能的。我覺得只有兩種可能,一是連方副隊長和小林身分被識破,也被抓起來了;二是這不是鄭偉乾的。”
江蔚道∶“方副隊長一向機智穩重,如果周隊長被鄭偉綁架,有她的安排,即使要救人也不會輕易失手,更不可能兩人同時暴露。隊長也一定不會洩露出警方的秘密。我覺得可能鄭偉和這件事無關。”
賀瀲灩道∶“照片是誰送來的?”
杜怡青道∶“綁架隊長的人總不至於愚蠢到自己把照片送來。這封信一定經過很多次轉手了。即使小王能夠把那個送信的人的容貌描述清楚,我們又能夠找到那個人,他也未必知道託他辦事的人是誰。”
楊若凡道∶“不如這樣罷。怡青,你試著主動去同方副隊長或小林聯絡。我和賀瀲灩去老唐那裡看看有什麼訊息或線索。走一步看一步。”
※ ※ ※ ※ ※ ※
夜晚,燈紅酒綠的大街上,人們來來往往,其中不乏年輕貌美的少女,吸引著男人們的目光。
楊若凡紮了一個馬尾辮,上身穿著件白色的吊帶背心,外披一件淺藍色的外套,下身穿著牛仔長褲和黑色的皮鞋,不長不短的秀髮紮了一個馬尾巴。賀瀲灩則秀髮披肩,穿著帶有藍白相間水平條紋的T恤,白色的長褲,肩挎一個小包,赤腳蹬著涼鞋。
雖然賀瀲灩容貌撫媚,但打扮卻不妖豔,而楊若凡更是散發出一種淡然之美的氣質,所以在這些地方反而不如那些打扮得花花綠綠的女孩子出挑。
身為女刑警,她們當然不喜歡性感的穿著和妖豔的打扮,況且她們也不願意引起別人的注意。兩個少女只是掃視著周圍的人群,職業的警覺使得她們在任何時候都會保持著一種高度的警惕。
賀瀲灩感嘆道∶“隊長真慘,落在這群禽獸不如的男人手中,倍受 辱。”
楊若凡道∶“其實當女刑警,遇到這種狀況是最危險的,可謂生不如死。據說前不久有一個很有名氣的女國際刑警,她是國際刑警處駐東南沿海的負責人,年輕能幹,武藝高強,智計過人,破過很多大案。但還是被東南亞的一個賣淫團夥擒住,被人拍下了受辱的錄影帶和照片,到處散發。”
賀瀲灩道∶“竟然有這樣的事?”
楊若凡道∶“據說在錄影帶中,這個精銳的女警官被歹徒們剝光衣服,又是嚴刑拷打,又是各種各樣的性虐待,被折磨得慘不忍睹。”
賀瀲灩道∶“太可怕了。這些喪心病狂的歹徒們真是膽大包天,居然敢動女刑警的主意!”
楊若凡道∶“可見,我們面對的敵人都不是好對付的。”
突然間,兩人看到了一個年輕的男子,正嘻嘻哈哈地拉著一個打扮妖豔的女子。楊若凡和賀瀲灩相視了一眼,一齊趕了上去。
賀瀲灩道∶“小吳,豔福不錯啊!”
那個叫小吳的一回頭,看到了楊若凡和賀瀲灩,頓時大驚失色,勉強笑道∶“原來是楊警官和賀警官啊!你快回去吧!我有麻煩了。”
那個妖豔的女子飛了一個媚眼,埋怨道∶“你怎麼這麼多事啊!”
小吳道∶“別多問了。快回去罷!”
打發了那個妖豔的女子,小吳回頭面對兩個女刑警,一臉的苦相,道∶“兩位女警官來得真是時候,不知我又犯了什麼事了?”
賀瀲灩道∶“現在不是來找你麻煩的。快帶我們去見你們老大,不然你就真的有麻煩了。”
聽到不是針對自己的,小吳的臉色立刻不那麼難看了,道∶“原來是找張老大呀!他今晚正好有空,兩位警官請了!”
張老大就是楊若凡和賀瀲灩要找的人,他年近六十,是A市中人數最多的一群地痞的頭子,雖然不是個什麼好人,但也沒有幹過多少壞事。他的手下人數眾多,接觸範圍極廣,因此是警方的很好的訊息來源。
兩人跟著這個年輕人轉過了幾個彎,繞進了一條偏僻的小道,來到了一幢破舊的房屋前。楊若凡和賀瀲灩以前也來過這裡,只是她們從來不願意在這種破舊髒亂的地方多呆片刻。
走在前面的小吳當先推開了門,大聲叫喊道∶“張老大,楊警官和賀警官來了。”
一個略顯蒼老而不失洪亮的聲音從裡面傳了出來∶“原來是兩位警官小姐,有請有請。”
楊若凡在賀瀲灩的耳際輕聲地說了一些話,兩人就一齊跟著小吳走了進去。
只見房內,除了張老大外,還站著幾個其他的人,不過楊若凡和賀瀲灩以前都沒有見過。張老大看到兩個女刑警走進門來,臉色微微一變,突然手中捏著的茶杯落在了地上。
“不好!”
屋內的人突然撲向了兩個女刑警,動作極其迅捷,似乎不是平凡之輩,而且他們之間的配合似乎相當熟練,同時從正面、背面和側面撲到,使得女警官們腹背受敵。
賀瀲灩在進門時,右手已然伸進了包內,因為楊若凡在她耳邊說了一句話∶“小心,張老大從來沒有對我們表示如此歡迎的態度。”
就在此刻,她已經把槍抄入手中。作為刑警隊中的神槍手,她有把握在幾槍之內將局勢完全鎮住,例如,打傷幾個人的腿。但是,敵人的動作之快根本不給她任何反擊的機會。就在她把槍從包中取出之際,從背後趕到的歹徒已搶先將她撲倒。
“啊!”倒在地上的賀瀲灩一聲驚呼,兩個男人從背後將她壓住,正面趕到的一個歹徒一腳踩在她的右手上,一震劇痛,使得她不得不鬆開了手中的槍。
楊若凡所面對的歹徒中,首先遇到的是正面撲上來的三個歹徒。她畢竟是A市刑警中的搏擊高手,隨著身形的晃動,她架開了打過來的幾拳,同時巧妙地出掌,把一個歹徒打倒。
賀瀲灩雖然被歹徒們按倒,但畢竟作為一個女刑警,她的身手雖然不如楊若凡,但也不是那麼容易對付的。她反覆地扭動著身軀,雙手雙腳都在不停地抵抗著,使得男人們要想制服她也不容易。
一瞬間,背後的人也趕到了,楊若凡被攔腰抱住。她雙腳蹬地,雙腿連續踢出,正面的兩個歹徒隨即被踢倒,而抱住她的歹徒也支援不住,抱著女警官向後倒在了地上。她右肘向後一頂,立即聽到一聲悶哼,抱住她的右臂也鬆開了,而左臂則始終攬在她的腰內。
然而,就在楊若凡準備擺脫困境之際,她突感到歹徒的右臂正自右後方直撲她面前。她微微一遲疑,不明白歹徒想要幹什麼,但她立刻知道自己犯了一個錯誤。
一塊夾雜著奇異味道的布直撲面門,立刻堵住了她的口鼻,她立刻抓住了歹徒的右臂,試圖拉開,但是立即感到了一陣頭暈目眩。
“唔┅┅”楊若凡雖然還在掙扎,但是已逐漸地減弱了。她只覺得自己全身乏力,無法繼續反抗。
同時,賀瀲灩的抵抗也到了盡頭,幾乎所有的男人都圍了上前,狠狠地踢了她幾腳,隨後將被打得劇痛難忍的女警官的手臂扭住,從地上拉了起來,反剪雙手,一條繩索綁住了她的手腕。
楊若凡昏迷不醒地倒在地上,已完全失去了知覺,而賀瀲灩看上去也已經無力反抗了,兩個歹徒把她推到了房屋的正中,隨後退向兩邊。
賀瀲灩道∶“張老大,你┅┅”
張老大道∶“賀警官,實在對不起。我也是迫於壓力。要是我不合作,大老闆一定不會放過我的。”
賀瀲灩道∶“大老闆是誰?”
這時張老大身邊的一個三十歲上下的男人,道∶“姓張的,這裡沒有你的事了,你給我滾出去。來,你把那個姓楊的小妞弄醒。”
張老大唯唯諾諾地走了出去。另一名歹徒則出去倒了一盆冷水,劈頭澆在了楊若凡的頭上,倒地的楊若凡雙眼微微睜開,甦醒了過來。兩名手下立刻扭住她的雙臂,把她從地上拽了起來。
那個似乎是領頭的男人道∶“兩位警官,在下先自我介紹一下。我姓金,別人都叫我金三。楊警官和賀警官兩位一定是女子刑警隊中的骨幹罷!我可以告訴你們,你們的周隊長就落在我們手裡,可是她不肯合作。恰好你們兩個送上門來了,哈哈哈!”
金三似乎十分得意,畢竟,能夠抓住兩個女刑警也不是什麼容易的事,但他卻幹得乾淨利落。現在,這兩個頗有姿色的女警官都被俘了。他當然不必急於把楊若凡和賀瀲灩帶到顧天那裡。在顧天的手下,他的身份也不算低,有隨意決斷與行動的權利。他決定,正好先利用張老大的地方,好好地審訊一下抓到手的女警官。
他仔細地欣賞著兩個女警官的容貌,簡單地作了一些粗糙的品評和比較。
賀瀲灩清新亮麗,性格一定比較開朗,身材雖然顯得有些消瘦,但不卻失苗條,一雙赤腳則更是吸引人。他不禁想起不久前看到的一個女子,如果賀瀲灩能夠更清純一些,那麼金三或許會動心,可是和那個女子的冰清玉潔相比,賀瀲灩似乎就不那麼吸引人了。
端秀的楊若凡則顯得更為平靜,他幾乎不能從臉色上看出她的情緒,憑經驗就知道是一個極其厲害的角色。
在他看來,賀瀲灩雖然也可算是美貌,容貌上和楊若凡相比各有千秋,差距不大,但從氣質上看,楊若凡更為獨特。因此,金三對於賀瀲灩興趣不大,決定只需要用最簡單的手法,先嚴刑拷打一番,如果沒有效果,就讓手下強姦她。他對楊若凡比較感興趣,他決定用各種各樣的酷刑折磨這個女警官,以達到最終征服她的目的。
此際,金三沉浸於思索之中,卻全然沒有注意到賀瀲灩正向楊若凡使了一個眼色。
就在這時,賀瀲灩飛起一腳,直蹬扭住楊若凡的一名歹徒,而楊若凡則藉機用身子向側後撞去,對付的則是剩下的一人。
金三的臉色變了。賀瀲灩的雙手雖然被人捆綁住了,但她的雙腳還依然自由著。先前她的確被人擒住了,不過那時她的注意力在槍上,而她的武藝尚不及發揮,現在才真正看到了她腳上的功夫。
賀瀲灩那涼鞋內的腳雪白而纖細,現在已重重地蹬在歹徒的腰部。那人慘叫了一聲,站立不住,自然也放開了楊若凡的左臂。楊若凡的武藝顯然很高,方才如果不是被麻醉氣體所襲,要對付她並非易事。雖然她被兩名歹徒扭住,但一直等待著反擊的機會。如今,機會終於來了。
楊若凡撞開了另一名歹徒,已然脫困。但是歹徒們也已經行動了起來,十來個歹徒立刻撲了上來,一齊對付剛產生脫困希望的女刑警。
局勢依然對楊若凡和賀瀲灩相當不利。第一,槍還落在地上,而且離開她們很遠,況且,目前局勢十分緊張,歹徒們人多,興許還有撿槍的機會,但是女警官卻絕對沒有這個閒暇;第二,賀瀲灩的雙手還被綁在背後,以她現在這樣的狀態,很容易被制服。
賀瀲灩大喊道∶“你走!”
她知道,兩個人都逃走是絕對不可能的,而只要有一人能夠脫險,就完全有希望迅速糾集警方的人手來營救另一人,甚至是女子刑警隊隊長周劍蘭。現在,她對局勢的判斷也很簡單,一方面自己雙手被綁,另一方面楊若凡的武藝比她高強不少,因此,楊若凡的脫險更有希望。
賀瀲灩的雙腳連連踢出,儘可能地糾纏住更多的敵人。她在腿上的功夫的確不弱,而且一雙穿著涼鞋的玉腳看上去還是十分動人,這使得她吸引了不少歹徒的注意力。
楊若凡武藝高強,面對她的敵人人數已經減少,或許要擊倒四個敵人必須用上不少時間,但要擺脫他們奪路而走卻並不困難。身著藍色外衣的女警官身形晃動,藍影閃爍,幾個照面就把眾歹徒弄得有些不敢上前,待到反應過來,她已經閃到了門外。
金三道∶“蠢貨!留三個對付她,其他人快追!”
這時,那群歹徒才醒悟,幾個人放棄了賀瀲灩,追了出去。
金三的話音在後面響起∶“不把那個姓楊的女警抓回來就不要回來見我。”
賀瀲灩還想抵抗,但在雙手被綁的狀況下要穩住重心已使得她的體力大大地消耗了。事實上,三個歹徒對付雙手失去自由的她已經足夠了。面對著歹徒的圍攻,賀瀲灩漸漸感到難以抵擋。一個歹徒找到了機會,從背後蹬在了她的膝關節上,女警官徹底失去了平衡而倒地。
金三道∶“把她的雙腳也綁起來。”
女警官白色長褲的褲腳被掠起,一條繩索在賀瀲灩那纖細的腳踝上繞了兩個圈,打了一個結。現在她已經無法移動了,一名歹徒拽著她那披肩的長髮,將她拖到了金三的面前。倒地的的女警官半側著身子,扭頭怒視擒住她的歹徒,單薄的衣衫之下,高挑的身材婀娜苗條,披頭散髮,赤裸雙腳,無疑是一個動人的女俘虜。
金三的臉上顯然有幾分怒氣,道∶“賀警官,你可厲害得很啊!落到我的手裡還想逃?別做夢了。”說著,他蹲下了身,接替手下抓起賀瀲灩的長髮,劈頭就是重重的幾個耳光。女警官的臉龐被打得劇烈地左右搖晃,她呻吟著,殷紅的鮮血從嘴角滲了出來。
金三將她的身子再向前拖了一點,鬆開了她的頭髮,進而用手去碰賀瀲灩的腳。在魔掌觸及肌膚的一剎那,賀瀲灩本能地將雙腿蜷起,但被綁著,根本無法擺脫。金三雙手一伸,還是輕易地抓住了被捆綁的腳踝,他順手除去賀瀲灩的涼鞋,撫摸著她的雙腳。
“一雙腳長得還真不錯。”
一種厭惡的感覺直襲賀瀲灩心頭,原本她以為自己並不會太在乎受到 辱,至少雙腳被歹徒撫摸並不應該是一件十分可怕的事,但現在,她覺得自己錯了。一個女刑警落入歹徒的魔掌,哪怕是每一個簡單的細節,都會給她造成很大的壓力,原因在於她是女警,而 辱她的是一個歹徒。如果不是由於兩人的身份,她反而能夠坦然地面對。
金三的 辱顯得明快,稍稍玩弄了賀瀲灩的雙腳,他的手立刻又移開了。他緩緩掀起了女警T恤的下襬。賀瀲灩的T恤屬於比較短的一種,只需要把下襬向上掀起少許,就可以看到她的腰帶和長褲上緣,再向上則是腰腹部的肌膚。她的腰身十分動人,肌膚白皙滑膩。
不過金三對賀瀲灩興趣不大,雖然他承認賀瀲灩本身也可以算是一個很吸引人的女子,但和楊若凡對比,他更傾向於後者,何況,對著賀瀲灩,他心中想的卻是另一個年輕女子,但卻又可以明顯地察覺到兩者之間的差距。所以他只是簡單地摸了摸女警官的身體,隨後就順手將賀瀲灩的上衣扯破,從她那潔白的身體上撕扯了下來。
“啊!”賀瀲灩的上身頓時就只剩下了白色的胸罩,羞恥地驚呼了一聲。
雖說她的乳房看上去並不十分豐滿,但堅實挺拔,她的身材十分苗條,腹部平坦緊繃。這已經使得其餘三個歹徒看得雙眼發直了。金三則堅信,剝光楊若凡時所能看到的一定更好,因此他只是迅速地瀏覽了一下賀瀲灩那胸罩下的雙峰。
金三反倒覺得,像賀瀲灩這種身材高挑清瘦的少女,穿著衣衫的時候甚至比現在更為性感、更為婀娜多姿。現在,固然玉潔的肌體觸手可及,但衣下玉體的神秘感卻缺失了。當然,這種感覺只是對他而言的,對於其它的男人也許並非如此。
“把她吊起來!”
兩個歹徒抓住賀瀲灩被反綁的雙手,解開了繩索,將她的雙臂舉過頭頂,然後重新綁了起來。當然,趁著這個機會,男人們在女警官的身體上又抓又捏。賀瀲灩裸著上身,被繩索吊在了房間的正中,一雙赤腳離地半尺。
金三悠閒地道∶“賀警官,你一定看過你們隊長的照片吧!其實這只是一個誤會,誤會而已。”
賀瀲灩怒道∶“誤會?你這畜生!”
金三道∶“其實,我們只是想了解一些警方的情況而已。現在,我們只知道你們女子刑警隊在調查一個販毒團夥。可是我們不知道進展如何,而對於你們女子刑警隊中的人物,原先只認得周隊長,現在當然多認得了兩個。其實,我們僅僅只想知道這些情況而已。”
賀瀲灩道∶“你有什麼手段就儘管用罷!我不會說的。”
金三看到被吊起的賀瀲灩一臉的堅定,完全和所預料的結果相同,順手接過手下遞上來的皮鞭,對著她那無瑕的背部就是重重的一鞭。
“啪”的聲音響起。賀瀲灩的上身一陣顫動,一條觸目驚心的暗紅色鞭痕就出現在了玉背之上。由於金三不準備親自強姦她,所以下手毫不留情。
“啊!”賀瀲灩的呻吟聲和她的話音一樣優美,這使得金三心中微微一動,但想到馬上就要到手的楊若凡,以及那個曾經令她心儀的清純女子,還是立刻平靜了下來。
周圍的幾個歹徒看著如花似玉的女警官眼看就要被打得遍體鱗傷,不免有幾分惋惜∶“金三哥,她長得還不賴,這樣打下去,一會兒玩起來可就不那麼帶勁了!”
金三淫笑了起來∶“哈哈哈哈!你們倒是憐香惜玉。賀小姐看上去是一個處女,待會兒就留給你們了。其實,精彩的東西還在後面呢!”
※ ※ ※ ※ ※ ※
論武藝,楊若凡可算高強,但是論奔跑的速度,她卻並不佔優。女警還沒有跑出這偏僻的小道,就聽到背後的腳步聲已經趕上了她。
她還想要繼續跑,但是上衣已經被人一把抓住。萬般無奈之下,她只有回頭繼續和歹徒們搏鬥。楊若凡知道,只要離開這個偏僻的小道,來到人物眾多的大路上,歹徒即便人再多也無計可施,但現在被四個歹徒纏住,使得她一時無法脫身。
更不妙的是,後面又有幾個歹徒趕了上來。如果說楊若凡有把握對付眼前的四個人,但隨著敵人的增多,她可以感到形勢的嚴峻。
雖然不時有人被打倒,但是楊若凡始終不能脫身,後面的歹徒已然趕到,她頓時察覺到來自四面八方的壓力大大增加了。面對人數佔優的敵人,她施展著拳腳,不停地招架和閃避著,反擊的機會已經越來越少。
儘管局勢上歹徒們並沒有佔什麼上風,但時間的推移明顯對他們有利。楊若凡的體力正迅速地消耗著,現在她雖然可以支援住局勢,但卻不能保證她可以一直支援下去。
歹徒們也可以感覺到女警官的力量正逐漸地變弱,他們已經意識到,楊若凡撐不了多久了。
※ ※ ※ ※ ※ ※
當第三鞭抽在賀瀲灩的身體上時,門開了。女警官的背部已經出現了三道交錯著的鞭痕,呈暗紅色,肌膚之下一定出現了大量的內出血。鞭痕末端,肌膚破裂之處,鮮血緩緩地流出,慘不忍睹。
“啊!”
呻吟過後,賀瀲灩忍著劇痛,扭頭向門外看去。只見一群歹徒面帶喜色,押著一個女子走了進來。
楊若凡的上身被五花大綁著,垂著頭,只能進行非常微弱的掙扎,而雙腳居然沒有被捆綁,似乎她的力量已被耗盡,在這種狀況之下無法繼續反抗。
她的藍色外衣已經不存在了,一定是在搏鬥中被歹徒扯去,此刻她的上身剩下一件單薄的吊帶背心,加上裡面胸罩的肩帶,四道白色的細帶略顯 亂地掛在圓潤的肩部,顯得格外性感。吊帶背心和胸罩都是緊身的,碗狀的乳房曲線、纖細的腰部都凸現了出來。她的背心也很短,在穿著外衣的狀況下當然看不到,而現在則只要稍稍拉扯背心的下襬,很容易就會把身體裸露出來。
金三的注意力立刻轉移了過去。他拋開了手中的鞭子,走向了楊若凡。
他右手抓住楊若凡的馬尾辮,強迫她正視自己,而左手的手指則勾起了女警官吊帶背心和胸罩的肩帶,利落地拉扯整理了一番,雖說將楊若凡那 亂的肩帶整理端正,但動作之間卻夾雜著十分的猥褻。他決定慢慢地 辱她,所以並不急於動手 辱,但淫邪的意圖卻暴露無疑。
賀瀲灩無奈地看了看楊若凡,後者則幾乎沒有什麼反應。楊若凡的白色吊帶背心到處都是塵土,看來經過了一場激烈的搏鬥,A市身手最出色的女警官耗盡了所有的體力,最終被人多勢眾的歹徒擒住。
楊若凡和賀瀲灩都清楚,不久前還在討論的周劍蘭的厄運,看來要降臨到她們兩人頭上。
(3)煎熬
By∶moonwolf & test_new3·1**********************************************************************由於前一段時候很忙,同時寫文章也欠缺思路。幸與moonwolf保持聯絡,並決定在可能的狀況下相互合作。他願意代寫賀瀲灩的一段。可惜moonwolf也很忙,至今只完成一半,在下也寫了一部份,暫且貼出,不知何時繼續。**********************************************************************(注∶以下為moonwolf所作)金三很滿意,今天設下圈套,一舉就擒獲了兩位年輕貌美的女刑警,對他們來說,是繼捕獲周劍蘭以來第二個重大的勝利,對女子刑警隊來說,無異於又一重大打擊。
他站在楊若凡面前,看這這到手的美麗獵物,心中得意非凡,然後向一左一右挾持著楊若凡的嘍羅點了點頭,說∶“給我押到樓上去。”然後,金三轉過身來,對著一個十分精悍、幹練的男子說∶“五弟,賀警官就交給你處置了,如果她不肯老老實實地招出來,你就把你拿手的招數都使出來,好好招呼一下她!哈哈┅┅”
“是,三哥。”廖五面露喜色,與金三相視一笑。
金三跟著被挾持上樓的楊若凡後面,消失在樓梯轉角處。
廖五走到被吊在屋子中央的賀瀲灩身前,看了看這美麗的年輕女子。
賀瀲灩被離地一尺地懸吊著,上衣被扒去,只剩下白色的胸罩,整個美妙的上身完全暴露在廖五的毒辣目光下。她身材高挑,略為有些削瘦,屬於那種完美的模特兒的身段,纖美的腰肢,盈堪一握,皮膚細膩而光滑,潔白而充滿光澤。她穿著白色的長褲,長褲被掠起一段,用麻繩繞著腳踝緊緊地捆住了雙腳,赤裸的雙腳,纖巧而白皙,具有一種十分動人的美感,讓人產生一種強烈的去撫摸的衝動,可以想像,在那白色的長褲下,女刑警美麗修長的雙腿會是多麼誘人。幾縷柔長的秀髮搭在她的臉上,賀瀲灩的目光堅定而清澈,這使她清爽亮麗的臉產生了一種凜然不可侵犯的美。
廖五繞到賀瀲灩的身後,女刑警裸露的背部,晶瑩如玉的肌膚上,縱橫著三道觸目驚心的鞭痕,滲著殷紅的鮮血,與潔白美麗的肌膚形成強烈的對比。
廖五伸出右手,按在賀瀲灩滲著鮮血的傷口上,一用力,年輕的女刑警猛然一顫,發出一聲低吟,聲音美妙而動聽,讓廖五不禁心中一動,臉上露出一絲殘忍的微笑。廖五回到賀瀲灩身前,將兩手搭在女子的褲頭上,美麗的女刑警大而亮麗的雙眼中射出憤怒的火光,廖五向下猛力一撕,女刑警雪白的雙腿完全裸露了出來,周圍的歹徒也情不自禁的發出驚歎。
賀瀲灩的雙腿可以說是近乎完美,線條好像是最好的美術大師畫出來一般,修長,具有無法言喻的美感,肌膚瑩白如玉,光滑如緞,有如玉雕一般,與纖美的足部一起,構成了一件罕見的藝術品。
此刻的賀瀲灩,除了白色的胸罩與薄薄的絲質內褲,恥辱地裸露著美麗無瑕的胴體,無依無助,被懸吊在屋子中間,在這群歹徒的心目中,完全沒有了讓他們畏懼的女刑警形象,已經與他們 辱過的其他弱女子沒有了區別,這令他們十分興奮。
廖五沒有馬上行動,只是微笑著向一旁的嘍羅打了個眼色,幾個歹徒會意地向賀瀲灩走上去,把年輕的女刑警放下來,解開女子被捆住的雙手,用細麻繩繞在她的兩隻大麼指上,賀瀲灩掙扎著,但無濟於事,被分開雙手,重新吊起來。然後歹徒們又解開捆住女刑警赤裸的雙足的繩子,將這不幸的女子美麗的胴體呈“Y”字型地吊在屋子中央。
賀瀲灩只感到一陣陣難忍的痛楚沿著她的雙臂與雙腿襲來,整個身體的重量都集中在兩隻麼指與她踮起而僅僅勉強可以地面接觸的足尖上,這種她無法想像的折磨,令她整個身心處於巨大的痛苦之中。
僅僅一刻鐘的時間,賀瀲灩美麗的胴體就好像被淋浴過一般,全身上下被汗水溼透了,她低垂著首,溼漉漉的長髮粘在她潔白的額上,大顆大顆如珍珠般的汗珠沿著她挺秀的鼻尖、秀巧的下巴滴下,落在她晶瑩潔白的胸部,她白色的胸罩也完全溼透了,隱隱約約地可以看見那胸尖上的兩點嫣紅。而更誘人的是她那薄薄的絲質內褲,已經好像完全透明一般,緊緊地貼在那隆起的山阜上,可以清晰地看見那黑而誘惑的三角地帶。
廖五走上前去,一把將賀瀲灩的白色胸罩扯脫下來,女子雪白的胸部暴露在他的目光下。賀瀲灩的乳房不屬於那種很豐滿的型別,但卻細峰柔坡,秀巧如兩隻潔白精緻的玉碗,而胸尖上兩顆紅寶石一般的乳蕾點綴其上,更是美得讓人怦然心動。
廖五又一把扒下年輕女刑警那薄薄的絲質內褲,女子那最隱秘之處毫無遮掩地裸露出來,那濃密而茂盛的地帶,幽深而神秘,更讓廖五生起了極其強烈的慾望。
賀瀲灩感受到一種從未有過的屈辱,比加諸於身上的痛苦更讓她肝腸寸斷。她努力地夾緊雙腿,側過臉,長髮如瀑披下,掩住她半邊秀麗的臉龐,只能看到她那柔細白皙的一截頸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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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為test_new所作)
楊若凡被迫跪在地上,一條繩索穿過她的左右腋下,向上栓在了天花扳上,這樣隨時都可以把她吊起來。她那清澈淡雅的面容上沒有絲毫的表情,不知是對即將面臨的狀況一無所知,還是根本不懼怕。
這完全出乎金三的意外,他一步步地逼近了這個氣質脫俗的女警官,當走到楊若凡的面前時,他順手拉住了烏黑的馬尾辮,在迫使女警官抬起頭來的同時俯首向下望去。
楊若凡神態平靜,肌膚如玉,宛若雕塑一般,她的雙眼正對著金三,但目光卻給人一種若有若無的感覺,彷佛完全超脫於世外。
金三的目光微微移動,從她的雙眼移到秀巧的鼻樑,再到緊閉的嘴,最後沿著頸項向下。由於是自上向下看去,從吊帶背心的前襟,可以看到楊若凡陷入的乳溝和賁起的胸肌,使得金三產生了一種立刻把她剝光的衝動,但他還是強忍住了。
金三道∶“楊警官,你們女子刑警隊最近好像在和我們作對,否則我們也不會冒犯像你們這樣的美女。事到如今,我們有必要和你們女子刑警隊好好地談一談,何必處處為敵呢?”
楊若凡的表情絲毫沒有改變,也沒有說什麼,彷佛完全沒有聽到金三的話。
金三頓了一頓,道∶“楊警官的功夫,我好像聽老張和他的兄弟提起過,所以對不住,把你綁了起來。這可不是我的本意,只要楊警官願意化敵為友,告訴我你們女子刑警隊的情況,大家好好地聊一聊,深入理解一下。這樣,對你我不是都很有好處麼?”
看到楊若凡全無反應,一名手下對著她的臀部就猛力踢了一腳,由於體力不支,楊若凡被捆綁的上身一陣晃動,但另一名手下很快按住了她那赤裸的肩頭。金三的目光依然貪婪地盯著晶瑩的乳溝和微微裸露的胸部肌膚,他現在已經可以斷定,雖然這個女警官不如周劍蘭和賀瀲灩有一股警察所有的銳氣,但就其內心的堅強和剛毅而言,一定不能輕視。
他的話音中漸漸為怒氣所充斥∶“楊警官,你要是不肯合作,我也有辦法逼你合作,你最好考慮考慮。不要以為自己的武藝高,就什麼都不怕,你想要逃,不是照樣被我的手下抓回來了麼?”
說完,他揚起手,毫不留情地在那端秀的臉龐上抽打了起來,“啪!啪!”的聲響不絕於耳,楊若凡的臉龐被打得搖來晃去。
金三一停手,女警官的臉龐的搖晃也就停頓了下來。但拷打絲毫不能對她產生影響,楊若凡依然是那麼平靜,只是殷紅的鮮血沿著嘴角流淌下來。
金三看著剛毅的女警官,知道她沒有任何動搖,頓時手一揮∶“把她的鞋襪剝了!”
一名手下牢牢地按住楊若凡的玉肩,另一個人則立刻抓住了女警官的腳踝,被捆綁著跪在地上的楊若凡幾乎沒有什麼抵抗的能力,只是小腿微微地掙動了一下,隨後,皮鞋和短襪都被強行剝了下來。
一雙潔白如玉的腳裸露了出來。楊若凡、林亞男和杜怡青在警局中被譽為三大玉女,是因為這三個人肌膚潔白,平素性情純潔,而楊若凡和林亞男更是在警校中來回浴室、或是在炎熱無比的夏天都從來不赤腳。
現在,這雙腳終於出現在了男人的眼中,而且還是出現在了歹徒的眼中。如果說賀瀲灩的腳纖細秀美,那麼這雙腳也是毫不遜色。但這在楊若凡的心中只是波瀾微現而已,她究竟有多麼強的定力,連女警官自己都從不知道。
“你不是想要逃麼?把她的腳給我廢了!”
頓時,一個歹徒拿起了木棍,就對著女警官的赤腳抽了下去。沉重的木棍如雨點一般地落在楊若凡的腳踝和腳掌上,而劇烈的痛楚直襲女警官的心頭。
肉體上的疼痛,雖然不足以擊潰受過訓練的女警官的意志,卻永遠是一種無法擺脫的傷害,即使是像楊若凡這樣有著剛毅的性格和頑強的定力的女警官,也不可能完全不受影響。劇痛之下,她的全身微微地顫抖著,半閉的嘴中擠出了微弱的哼聲,連秀美的臉龐也抽搐了起來,這顯然還是經過了努力忍受的結果。
木棍毫不留情地抽打著,完全沒有停止的意思,而金三也絲毫不準備讓手下停下來。這樣打下去,至多也只會把楊若凡的腳骨打斷而已,這不僅方便以後的刑訊,也不會留下惹眼的傷痕,無疑不會影響金三 辱她的慾望。
汗水不停地從楊若凡的臉上、身上滲了出來。要忍受這樣的痛苦而不發出呻吟實在很困難,但她還是做到了。她的臉龐、肩頭、手臂上都附上了一層水珠,在燈火下晶瑩剔透,襯托著玉女的美。
突然,楊若凡感到自己的左腳產生了一種壓倒性的痛楚,淹沒了隨後打在左腳上的幾棍所帶來的痛苦,很快,右腳也產生了這種感覺。女警官知道,自己的雙腳已經被打斷了,在得到治療之前,腿上的功夫就等於被廢了,能否走動尚未可知。A市刑警中身手最好的女警官,現在即使在沒有被捆綁的情況下,也不會是眼前三個男人的對手,脫逃的希望再度減小。
楊若凡的赤腳一直被打了十五分鐘才停了下來,歹徒們只能估摸著,覺得把她的雙腳打斷了。
“怎麼樣?楊警官,現在你肯不肯合作?”
看到女警官毫無反應,金三已經無法壓抑心中的衝動,他的手迅速地解開了白色吊帶背心的肩帶,隨後雙手拉著背心向兩邊一分。“嗤”,衣衫破碎的聲音頓時響起,楊若凡身上單薄的吊帶背心立刻被剝了下來。
楊若凡赤裸的上身就如同一尊精美的半身象牙雕塑一般,出現在了男人的眼中。她的乳房是那麼地豐滿圓潤,有一小半露在胸罩外面,她的身體晶瑩如玉,無論是光滑的肌膚、深陷的乳溝、或是纖細的腰肢、性感的肚臍,都足以令男人心醉。
在這樣的 辱之下,楊若凡即使心中受到了無比的震撼,那超凡的定力使得她沒有任何示弱的表現。金三完全可以判斷出楊若凡絕對不是一個不知羞恥的少女,但她在被剝光上衣後的平靜反應,卻是周劍蘭和賀瀲灩都無法做到的。
穿過女警官腋下的繩索一緊,楊若凡那美妙的身體頓時被 空吊起。被吊起的高度使得那對豐盈的雙乳正處於金三的面前,楊若凡幾乎可以感覺到男人撥出的氣息直撲胸罩不能遮掩的乳溝。
金三的指尖從女警官的頸項向下,劃過她誘人的乳溝、平坦的腹部肌膚,撫過她的肚臍,終於停在了牛仔褲的腰帶上。
金三抬起頭,看了看楊若凡的臉色,道∶“真沒有想到,楊警官是這麼堅強的女性,真是令人刮目相看。不過,我的手段才剛剛開始,你可要耐心地慢慢嘗試。當然,你隨時改變主意,我隨時都可以停下來。”
皮帶被鬆開了,牛仔褲順著楊若凡那線條優美的玉腿滑落在了地上。她的手臂本就流暢柔美,此刻展露出的下身的雙腿也保持了這種令人心醉的線條。
楊若凡沒有掙扎,被吊在空中本身也無從借力。當兩名歹徒控制不住,伸手在她那充滿彈性的大腿上肆意地抓捏之時,金三卻沒有絲毫的停頓,薄薄的胸罩和內褲瞬間被撕破,脫離了女警官的身體,被拋落在地上,把女警官最美麗的一部份展示了出來。
在金三的命令下,兩名手下分別用繩索把楊若凡的一雙腳踝綁住,拉開分向兩邊,楊若凡全裸著,呈“人”字型地被吊綁在房間的正中。
楊若凡的馬尾辮被解開了,她那汗水溼透的臉頰上鋪滿了髮絲,像新娘鳳冠前的流蘇。她的乳房呈豐盈的碗狀,弧線圓潤柔和,嬌小紅豔的胸尖襄嵌在玉乳的頂端。她的纖腰盈盈一握,腹部的肚臍像一個失足的夢,而在此之下的三角地帶,還露出了一叢幽幽的絨一般的毛髮,與臉上的黑瀑樣的發恰成對映。
那是一種觸目驚心的美,尤其是鋪排在那麼雪白晶瑩的玉體上。繞在柔肩、玉臂、腳踝上的繩索顯得恰到好處,不僅映襯出她是一個被擒的女俘虜,更體現出楊若凡的裸體是繩索捆綁的理想典型。
在沒有被捆綁起來時,她是一個英勇的女警官,武藝高強,身手出眾;但被五花大綁之後,她似乎比任何一個女子都更柔弱無助。
由於楊若凡沒有絲毫屈服的反應,酷刑立刻就進行了起來。擰成股的麻繩穿過了她的雙腿之間,麻繩兩端被那兩個手下握著,一前一後地拉動起來。金三更是手持一把牙刷,用不停地在楊若凡的乳尖上刷著。楊若凡的潛意識中充滿了用手護住陰部和乳蒂的想法,但是被捆綁著卻根本不可能做到。
陰部在麻繩的摩擦下劇烈地刺激著神經,而乳頭被牙刷不停地刷著,又痛又癢的感覺更是難以忍受。半空中,楊若凡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了起來,雖然在她盡力的壓制之下,震動的幅度很小。
“嗯┅┅呃┅┅”儘管楊若凡控制住了大聲呻吟的想法,但是這種難以忍受的感覺還是使她從牙縫中擠出了微弱的聲音。淡雅端秀的臉龐一次次地扭曲著,蒼白的臉色上紅暈微現,精美的裸體上汗如雨下。
隨著 辱的繼續,女警官的乳頭變得堅硬起來,淫水則源源不斷地從陰部沿著大腿流淌下來。儘管意志堅強、定力過人,楊若凡的身體還是很快就在歹徒的蹂躪下徹底地崩潰了。
看到這淫蕩的畫面,歹徒們幾乎要發狂了。
“流了那麼多淫水,看來女警官也不過如此。”
(待續)
蹂躪女刑警之女子刑警隊(1-3.1) 作者_test_new (2)意外的被俘 ~ (3)煎熬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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