跌入深淵 第1部分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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跌入深淵 1-3
一
正午時分,可以容納數百人用餐的大飯廳裡,人頭攢動,人們賣飯、端飯、找坐、吃飯,喧鬧、嘈雜。
王有才伏在飯桌上,眯著的一雙三角眼,順著碗邊,兩道錐子樣尖銳的光,穿過人縫,盯著不遠處的董秀莉。
正襟危坐的董秀莉,心無旁鶩地吃著碗裡的飯。蛋型的臉頰,白皙、光潔的像美玉;腦後垂著的兒臂粗細獨根大辮子長及腿彎,烏黑油亮,為她平添一種安靜、端莊的古韻和貴氣;明亮,流光溢彩的大眼戳人的魂魄,那力量讓人心顫;眼睛下面的眼凹裡,溢位著高傲,那眼凹在她歪著的頭微微上翹的時候,足以讓人退避三舍!
吃完了飯,董秀莉立起身,擎著飯盒向飯廳的大門走去。
她的背影帶動了許多目光。天生麗質的她,後天修養的起點自然非同一般,舉手投足間雖不是芭蕾舞臺上的公主那樣張揚,卻有著一樣的高貴和驕傲。
董秀莉,一個只須一眼便能給人終生難以磨滅的印象的含苞欲放的姑娘,這是個在她工作生活的圈子裡,讓人感到非常的賞心悅目卻又讓人難以生出非分之想的姑娘。是一朵不知道為什麼仍散失在民間的國色天香的奇葩、瑰寶!
王有才和董秀莉在同一個車間裡工作,只是他的機器與董秀莉的機器呈對角線,距離相隔甚遠,王有才處在最陰暗的車間內角,董秀莉則在最明亮的車間外角,他們之間的距離差不多有二十米左右。
好在他們兩個人的機器之間只在有時候存有少量的原材料或半成品,不能構成任何遮擋,再加上王有才的機器不需要他彎腰,也不需要他轉動,他可以直挺挺地正對著董秀莉不中斷地一氣盯著她看四個小時。
董秀莉的工作時基本上是正對著王有才,臉旁邊還有一盞很亮的燈,除此之外,她還要圍著機器轉。所以,雖然距離稍微遠一點,王有才卻是近兩年來,這個天底下,包括她的家人,能夠看到董秀莉時間最多的人。
董秀莉天覆一天的,以其曼妙的身姿,輕盈的動作,專注的神態,在王有才的眼前表演著,舞動著。
看得多了,慢慢的王有才就著魔了,現如今,只要他一閉上眼,眼前就是董秀莉那穿著一塵不染的,永遠圓正、簇新的平底,圓口,絆帶的黑色平絨布鞋的腳,和腳面上露著的那鏡面一樣平靜的,幾近透明的,色澤鮮嫩的肉色絲襪;要不就是她那那永遠筆挺的,寬鬆的,時不時露出襪口上一截極白嫩的玉腿的深灰色的高吊褲,再不就是被燈光直射著的粉嫩若桃花的一張玉面。
王有才把董秀莉當神一樣膜拜,不過他的膜拜不是虔誠的尊崇與禮拜;而是一種極陰暗的內心深處的渴欲,以及一種冰雪之於陽光的自卑的混合心態的外在表現。
王有才對董秀莉的渴欲,不是一般的渴欲,董秀莉這個活生生的人,在他的意識中成了他生命中不可或缺的空氣和水!不敢想象董秀莉一旦離開現在的工作崗位,或者他被迫離開現在的工作崗位之後的情況,如若真得發生那種情況,他可能就沒法活下去了!
可怕的是,這件事現在在傳了,傳的有鼻子有眼的,據說要把她調到電話總機去當話務員。
這話王有才信!如果他有權,能說了算,他也會把董秀莉找個地方藏起來!
這寶物真的不能讓不管什麼人,隨便找個藉口都可以和她有說有笑的!
每當有人這樣時,他都恨得不得了,他恨董秀莉賤!不知道自愛!他恨那些人在做死!他們這樣做根本就是不知道死活!這與偷吃供果,明目張膽地褻贖神明有什麼兩樣?!
相比起來,那個要把董秀莉藏進電話總機室的人更讓他痛恨!那個人簡直太可惡了!他把一個極卑鄙、無恥的事情做得官冕堂皇,既讓大家說不出什麼來,還讓董秀莉心存感激!卑鄙!惡毒!太卑鄙!太惡毒了!
傳說越來越多,有事沒事找董秀莉說笑的人越來越多了,此時的王有才變得大度、寬容起來了,他不再咒罵那些人了,也不再痛恨那些人了!
此時的王有才象一隻受了傷的野獸,躲在他的角落裡,躲在他的機器旁舔著他的傷口!受了致命傷的他,感到他自己就象一隻秋後的螞蚱,蹦不了幾天了!
在這種命運交關的時候,他卻只能強忍著竹籤子戳心一般地的痛,幹挺著!到了這時候,他才知道,「無可奈何花落去」的滋味,簡直不是人受的!
二
王有才用了不到五分鐘,就吃完了飯。出了飯廳,他左顧右盼地窺視了一圈之後,便像一隻大老鼠一樣,鑽進車間北側的夾道,推開他預先拔開了插銷的窗子,跳進了男更衣室。然後穿過男更衣室,進入到車間裡,再透過虛掩著的女更衣室的門,進入到女更衣室中。
三把鋁製的鑰匙,在王有才手中捏出了汗,這是他向一個鎖匠買的,與董秀莉更衣櫥掛鎖相同牌子的萬能鑰匙。
王有才一手捏著鑰匙,一手抓住董秀莉衣櫥鎖頭,彷彿抓住了董秀莉似的,心臟砰砰地巨跳著,胃裡像灌滿了90度的酒精一樣,燒灼難忍,他彎下了腰。
不過,事情的發展並沒能遂王有才的願,他那三把鑰匙,都沒能開啟董秀莉衣櫥上的掛鎖。極度興奮過後的極度失望,使他高大、粗壯的身軀一屁股跌坐在了水泥地上。
跌坐在地上的王有才,心情在急劇地墜落著,墜落進了一個黑暗的,寒澈骨髓的冰窟。心沉入了黑暗冰窟,他的人也跟著沉進去了!分開著兩條大粗腿坐在水泥地上的他象個無賴的小孩子一樣地既怨天,又尤人地咀嚼著那被人愚弄的酸澀,高高在上的董秀莉讓他可望而不可及。
皎潔如明月,高雅如天鵝的董秀莉豈是他王有才能染指的?!滿懷希望的努力失敗了!失敗的打擊讓他頹喪、灰心!他的希望與滿腔的激動和興奮都是建立在非份之想上的!這種非份之想的確信,更讓他品味到了他自已的偎瑣和渺小。
王有才本就沒有奢望能夠真的與董秀莉有肌膚之親,他只是渴欲透過開啟董秀莉這個更衣室裡的小櫥,獲取她的口罩、毛巾、手套,以便能一親她身體的馨香,手淫的時候能有一些貼近董秀莉的真實的感覺。
為了這個目的,他進行了各種各樣的努力,可得來的卻是一次次的失敗。面對著天天在他眼前晃動著的高貴、端莊,美麗動人的董秀莉,王有才不甘心啊!
他嗅過、撫摸過董秀莉操作的機器的手柄,可是,那東西太硬、太冷、鐵鏽的氣味太重;他曾經把精液、鼻涕、鞋裡的泥,抹在那隻手柄上,但董秀莉太敏感,那些東西總是很快地被她清除乾淨。而且,這樣做也不解決要命的問題。
無能的人有時更容易被激怒,王有才此刻血就已經上了頭,他幾乎有了不想活的念頭,他想砸碎董秀莉衣櫥的那扇門,以開啟他與董秀莉之間的這道阻隔。
但是,經過一番猶豫,他沒敢,他要把一腔怒火就發到那個愚弄他的鎖匠身上。
王有才溜之乎也,怒氣衝衝地找那個鎖匠去了。
三
鎖匠重重地吃了王有才一拳,但老奸巨滑的鎖匠,差點把他送給警察。用了二十塊錢,方躲過這一難。為此,王有才前後化掉了三十塊錢,這幾乎是他一個月的工資了。
好在老鎖匠沒有趕盡殺絕,在他走出十幾步後,扔給他一把鑰匙。
下午上班時,看著在機器前忙碌著的董秀莉那美妙的身姿,低頭看看手心裡被攥溼了的鑰匙,王有才心裡湧起一股溫馨,一股興奮,一股喜悅!
晚上下班半小時後,從廁所溜出的王有才,順老路一路鑽進了女更衣室。
這一次他終於開啟了董秀莉的櫥子,裡邊有一條毛巾,和董秀莉幹活時戴的那頂醫院護士式樣的白帽子。東西雖少,卻讓王有才滿足了,因為董秀莉和他的距離近了,近得伸手可及,他已經品嚐到董秀莉的滋味,嗅到董秀莉的髮香和膚香了。
王有才用他扎腰的繩子把董秀莉的白帽子綁到了鼻子上,把董秀莉的毛巾塞進褲子包住那滿是恥垢,散發出惡臭的陰莖。
被董秀莉用過的這條毛巾包裹著,王有才粗大的陰莖享受到了從沒有過的輕柔和溫暖,強烈的刺激讓他的身子劇顫了一下。
董秀莉帽子裡源源不斷的幽幽的清香,王有才使勁夾著腿,他的腿根、卵子和陰莖都感受到了董秀莉用過的那條毛巾的溫暖與柔軟,彷彿是真的與她有了肌膚之親一樣。
真實的感受,讓王有才的腦子裡真實的顯現出遭受了與他肌膚之親之後的董秀莉的強烈反映。董秀莉的恐懼與拼命掙扎,遭到了他更加強橫的壓迫,高貴、美麗的她被逼上了唯有接受他,而根本沒有別的選擇的絕路之後的絕望和無助!
剛想到這裡,他就射精了,精液出奇的多,把董秀莉的毛巾弄溼了一大片,變得沉甸甸的了。
射完精,王有才休息了一會兒,用董秀莉的毛巾擦了一下臉,擦了一下臭哄哄的腋窩,和長期積著汙垢,散出惡臭的陰莖頭,還向董秀莉帽子上吐了兩口口水,把它們又放進了董秀莉的衣櫥,鎖上了鎖。
溜出工廠大門後,王有才在街上慢慢走著,他有些累,心裡溢位了滿足還留有幾許空虛和遺憾。他不敢回想剛才所做的事,生怕一不小心讓別人知道。
跌入深淵 10-11
十
在董秀莉的腦裡,王有才突然變成了野獸!
王有才對她的侵犯,變成了惡狼的侵犯與攻擊!
董秀莉感覺她被惡狼開膛破肚了!只不過這種開膛破肚沒有應有的疼痛!
因為是惡狼,那種無法言表的屈辱和羞愧也淡化了!原本極度的噁心也減輕了!惡狼的念頭一下子讓她好愛了許多!
董秀莉的已經繃到了極限的心絃終於沒有斷裂!
隨著時間的流逝,事情在王有才心裡變得又理所當然起來了。於是,他便又躁動起來。捏弄著董秀莉的乳房的大手,加重了力度,加快了速度!
王有才的躁動,讓董秀莉的神經又一次受到刺激!
被那隻大手捏弄的感受雖然非常另類,但那卻不是野獸!而是人!
在一下一下的侵犯的律動中,王有才那張醜臉,很髒的臉皮,和臉皮上點點絳紅色的疣突,在董秀莉緊閉的眼睛裡邊顯現起來。疣突,土褐色的臉皮,加老鼠一樣的小紅眼睛,加土黑灰色的亂髮。天吶!這樣的一個男人,正無恥地摟抱著她,竟然還把手伸進她的胸懷裡面,現在下在放肆地捏弄著她的乳房!?
王有才的身體強壯的像一截水泥樁,他的胳膊像鋼箍一樣箍著董秀莉纖纖的細腰,她根本就不能掙脫。
王有才的強橫,像是讓她吞下了蒼蠅,噁心的直想吐!一種比死都可怕的屈辱,從心口沉入了她的內心深處,並且向全身擴散。身體像是掉進了冰窟,寒澈骨髓,全身起滿了雞皮疙瘩。
也不知道為什麼?王有才的強橫,還有他那隻極度陌生的大手,以及大手後面的極度陌生的男人,讓她想起了威嚴而偉岸的父親,和美麗、高貴的母親。
除了委屈,她還覺得對不起他們,除他們以外,她還覺得對不起她認識的所有的人!
王有才伸進董秀莉乳罩裡邊的手太大了,乳罩被繃的很緊。在這種情況下,他不希望她的乳罩被弄開。她的乳罩把他的手繃在她的乳房上,雖然力量不是很大,但這必竟是一種力量,給他的內心一種很美妙的感覺。此刻,即使是完全放鬆手臂,他的手也不會從她的乳房上掉下來。
收攏搭在董秀莉乳房上面的手指,抓了滿把的柔軟和溫暖。手背向起一鼓,立即感受到了乳罩的壓迫。這種壓迫,讓他更好地感受到了她的乳房的嬌嫩和柔軟。
就好像精美、可心的衣服濺上了汙穢,就好象是要躲避胸前沾染的骯髒,被人家的大手伸進乳罩裡邊捏住了乳房的董秀莉,微微地彎著腰,僵硬地站立著,像被施了定身法,整個人一動都不能動。
董秀莉被這種極度的骯髒和醜惡打倒了!她的頭腦麻木,身體僵直,實在不知道這事情該怎麼應付?!
以往,靠躲避與清洗對付骯髒,靠冷麵與迴避對待醜惡,這一直都是董秀莉的法寶,而且行之非常有效!
可是,這會兒全都不行了,一點辦法都沒有的她,滿腦子裡只翻騰著一個念頭;自己現在的站姿很醜!很噁心!很下賤!
極度排斥的情緒翻騰著,攪動著,又一股憤怒在心底漸漸地鼓了起來!
董秀莉乳房與繃得很緊的乳罩之間因為加入進了王有才的一隻大手,乳罩便繃得更緊了。
處子重地裡的屈辱與羞愧,因為乳罩異乎尋常的繃緊,而越發的強烈!
董秀莉的最深最深的身心之處,有生第一次被強烈的屈辱與羞愧滲入和控制了!她的心底裡發生了一種極為異樣的感受!
他無恥!卑鄙!面對著天一樣大的屈辱!天一樣大的不公平!淚水,情不自禁地奔湧而出。
十一
董秀莉高聳的胸脯豐滿、成熟,是一座聖潔的高峰,與她美麗、端莊的臉蛋交相輝映,如同夢幻般的流光溢彩,撩人心絃!
上帝創造了人的美麗,不是用來閉花羞月的,主要是用來羞人的。董秀莉的胸脯能夠讓所有的人害羞,不管是男人,女人;也不管是老人還是孩童,只要是正面地面對董秀莉的胸脯,那他就肯定堅持不了多一會兒!
王有才也是一樣,雖然他的手抓住了董秀莉的乳房,但是,卻沒有勇氣面對他自己的行徑!他沒有勇氣面對她的胸脯!沒有勇氣面對她這個人!沒有勇氣面對她的情緒!
疼瓜似的大臉使勁朝上揚著,直衝著車間的穹頂。紅紅地一對鼠目不再放射著灼人的光,而是像盲人的眼睛一樣,暗淡無神。
初嘗美麗女人乳房的那種極度的興奮和刺激,又一次開始淡化了,王有才本能地緊緊追著那種美妙絕倫的感受,捏弄得使勁了起來!
激烈地捏動把董秀莉已經麻醉的神經重新驚醒了,儘管她緊緊地閉著眼睛,眼前還是清晰現出了王有才那浮著一層油泥的醜陋的大腦袋,以及他那粗壯骯髒的身體。
「不!不!不行!哎喲!你幹嘛呀!不!我喊人了……。」
突然醒來後的強烈刺激,讓董秀麗不能忍受!
她要喊人?真得假得?
王有才不相信她敢喊叫,仍舊一下,又一下地捏弄著。
董秀莉終於沒能叫出聲,她的身子在王有才的懷抱裡的震顫著,她的魂魄也震顫著,王有才用力抓弄和捏動著,拼命追趕著那讓他心顫,讓他銷魂的董秀莉的火熱和柔軟!
被王有才的貪婪和粗暴弄得非常疼!不敢喊叫,也無力反抗,董秀莉實在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完全迷醉在那妙不可言的肉慾中的王有才,根本不理睬她的憤怒與斥責,他的左臂更緊地箍住她的身子,企圖以強力壓制她的憤怒與斥責。
不知怎麼的,王有才的行徑竟讓她想起了小時的一件事,有一次保姆揹著她的父母,用兩條很讓她厭惡的大腿夾著她的胳膊和身子,捏著鼻子灌她苦藥時的情形,想起了她的哭叫與反抗。
董秀莉重新開始掙扎起來,並且來勢非常的瘋狂。
王有才的左手臂明顯增加了力量,強箍著她,不讓她掙脫開去。
董秀莉的身體在他的懷抱裡激烈地動盪著;他的右手在她的胸懷裡不停地捏弄著。
此時此刻,王有才的左臂是冰,冰得堅硬冰冷,強硬地凍結了董秀莉的憤怒與反抗!而他的右手則是火,在董秀莉胸懷裡貪婪地索取著她那柔嫩的溫暖,以燃燒他體內焚心的熾烈的慾火!
董秀莉波濤洶湧的抗拒,一波一波的湧來。
王有才像一個怒海輕舟上的船伕,駕馭著瘋狂、暴怒的董秀莉。
「流氓!畜牲!畜牲!畜牲!」掙脫不開,王有才那隻手又無恥地在她胸脯上連續不停地捏弄著,董秀莉憤怒極了,心急如火地喊叫起來!
董秀莉激烈的牴觸情緒,像極了玻璃,很硬,卻也非常的脆,易碎。與之相對,她的乳房,卻是非常非常的柔軟和溫暖!
董秀莉柔軟、溫暖的乳房,像捏在王有才手中的一個氣泵,捏動她的頻率越快,她的氣性就越大,情緒就越堅硬。
弓已開,目標自己迎了上來,王有才要粉碎董秀莉堅硬的牴觸情緒!
董秀莉激烈的情緒尖銳地傷害了王有才,她的那種激烈的情緒,把她置為被告!並明白無誤地告之;你無恥!下流!你粗暴地侵犯了別人的人身權力!你的行為是非法的!
她想用這種瘋狂掩蓋、壓制王有才已經把握的主動。
這是挑釁!王有才的野性被這種挑釁啟用了!
他直迎著董秀莉激烈的情緒,捏動著她的乳房!
兩個人貼身而立,激烈角殺著的情緒扭做一團,而他們的眼睛卻都各自扭向一邊,他們都不想正面相對。
整個人都在王有才強悍的控制之下,董秀莉的挑釁僅僅只能逗一逗王有才的氣。可是,她那玻璃一樣堅硬、易碎的情緒,裡面漲滿了氣!
相對於纖細、苗條的董秀莉,王有才實在太強壯了。他的左臂,把她的身子緊箍在懷抱裡;他的右手,胡亂抓弄著她的乳房。左右兩廂同時用力,像擰手巾把兒一樣,擠柞著她的氣力和反抗情緒。
他喘息著,努力著,想要把董秀莉的思想、意志和情緒全都從她的身體裡擠壓出來!
董秀莉被壓在了大山之下,無法抗拒,她的情緒在不斷地澎漲!
情緒的堅硬,彰顯了乳房的嬌嫩與柔軟;情緒的熾烈,強化了胸懷的溫暖與慰藉!這真可謂是一場神仙遊戲!爽!爽透了!就好像沙漠酷暑中一個快要曬乾的人痛飲冰鎮汽水一樣的爽!
董秀莉的體力真得就要被鉸幹了,原本一波緊似一波的掙扎,開始有了間歇性的停頓。
王有才依然強悍,象一根巨柱一樣難以撼動分毫!而她自己的體力已經枯竭了。董秀莉終於忍不住又一次流出了眼淚,一個接一個豆大的淚珠從她那黑白分明的大眼睛裡滾滾而落,她平時的那種盛氣凌人的傲骨和傲氣都不見了!
王有才的心中湧出了勝利的狂喜。他是穿越了刀鋒一樣堅硬、冰冷的障礙才捕捉到了這柔軟、溫暖的乳房的!
捉到她的乳房以後,他又經受了雷霆與風暴的衝擊!
在這穿越與衝擊中,他的身心遭受到了巨大的壓力,一度幾乎要被壓誇!如果她再強健一點,如果她再多叫幾聲,他真得就有崩潰的可能!
董秀莉的眼淚讓王有才如同春風沐心。
沐浴在董秀莉乳房柔軟、溫暖的春風裡,緊緊地閉起了眼睛,心裡全是董秀莉鍾靈毓秀的美麗!和天高地厚的端莊!
完全不設防了的董秀莉,表現的軟弱、可憐,孤立而無助!
她的心頭只剩下了憤恨,恨得牙關都快要咬碎了!破碎了的心裡,激烈地躥動著一個願望!願天空劃出一道閃電,願這閃電能劈碎這個大車間,以及車間裡的一切!包括這個骯髒、噁心的男人和她自己!
撫摸、捏弄著董秀莉鮮嫩、溫暖的乳房,王有才享受到了巨大的勝利喜悅!
跌入深淵 12-14
十二
她的這個地方,願本與他毫無干係!依憑著那個千載難逢機緣,挺而走險,他動了粗。整個過程,讓他感到既擔心,又刺激!
膽大妄為的王有才像一柄利刃!董秀莉,以及她的情緒、心願與意志,西瓜一樣脆生生地被切開了!
腰斬了她那激烈的情緒和堅硬心願與意志,與用手親密地抓弄、撫摸著她溫暖、嬌嫩的乳房,這兩件事情,全都讓他開心與滿足!
此時的王有才骨頭都酥了!急促地喘息著,身子軟的快要立不住了。可是,他對董秀莉還是擔著很沉重的心!
因為他自己的擔心,王有才對董秀莉憤憤不平!
她憑什麼呀?!在我掌握之中的,她印出來的那一摞東西,足以要她的小命了!
把我惹急了,她就得坐監牢!
真要是那樣,就算是以後還能走出那個地方,可是一輩子揹著個勞改犯的名聲,受到人們的鄙視和歧視,比在裡邊也好不到哪兒去!
還沒怎麼樣呢!不就是抱了抱,摸了摸嗎?!就吱吱哇哇地亂叫!
她這是嫌我醜!是嫌我髒!是嫌我卑賤!她這是絕情和歧視!她這是不留後路!她這是跟我勢不兩立!
王有才想起了平時他自己的那些自卑!失落和絕望!一股惡毒的邪火從心底躥了上來!
他的左手用力地抓捏起來,捏她那嬌嫩的乳房,捏的不解渴,不解恨,改用指頭狠狠地掐住她的乳核。極其嬌嫩、柔軟的乳房深處,微微有點發硬的乳核成為王有才發洩的物件。
「哎喲!噢!哎喲!!」一陣一陣的巨烈的疼痛!讓董秀莉氣都快喘不上來了!慘叫的聲音裡,高貴、端莊,總是居高臨下的她,第一次向猥瑣的王有才露出了哀求意思!
董秀莉的帶有哀求意味的慘叫,讓王有才感受到了一種極大地滿足,她的自貶身價,喚起了王有才的憐憫,他立刻放鬆了左手的抓捏。
劇痛乍減,董秀莉繃緊著的身子立刻癱軟了下去,她站不住了,依靠著王有才箍在她腰上的左臂才沒有倒下去。
在董秀莉哀求的餘聲裡,王有才重新開始了對她的品味。
在她穿戴著的一層層衣服的最裡面,他的手飽嘗了她的溫暖、柔軟和鮮嫩。
這種感受簡直慰藉、溫馨到了極致!
經受了剛才的劫難,她的乳房並沒有什麼損傷,依然是那樣的豐滿、堅挺!
依然是那樣的完美無缺!
王有才噔著兩隻眼睛,張著大嘴急促地喘息著。
董秀莉的鼻樑筆挺,眼睛緊緊閉著,小刷子一樣的睫毛又黑又長,鵝蛋型的臉頰光滑、白皙,挑不出一絲一毫的瑕疵。一腔的屈辱和恐懼才上心頭,又上眉頭。
王有才胸腔裡過度聚集的慰籍和滿足,象火一樣地燃燒著,燒灼著他的心、胸腔和下腹。
劇痛過後,全身脫力的董秀莉,身子微微顫抖著;王有才的手鳩佔鵲巢,長時間地賴在她的胸懷裡邊,在她的胸脯上肆意捏動著,撫摸著,揉弄著。
董秀莉一個白璧無瑕、國色天香的處子,無論如何也料想不到事情會是這個樣子!一邊吞嚥著王有才施加給她的屈辱!一邊滿腦子的疑問!她弄不懂!想不通!不能接受!卻又無法阻止!
董秀莉忍受不了這一些!這一切!終於昏閉過去。
肆無忌憚地玩弄著她的乳房!
董秀莉那平時的端莊、高貴和驕傲,讓他覺得他自己的貪慾、淫邪和猥瑣很醜,醜得見不得光。現在,董秀莉昏迷了,他面前所有的障礙都不存在了!
突然,王有才想到了一件事情:這個樣子被玩弄了,她今後可怎麼辦呵?怎麼再假裝正經?怎麼再趾高氣揚,盛氣凌人啊?!
想到了這個,他開心的笑了!他感覺到,此刻他抓在手掌中,捏弄著的不是她的乳房!而是她的人生,他把她的人生,玩弄於股掌之上了。
這樣一想,王有才滿足地的差點暈過去,胸腔裡的一大塊灼熱的火流,透過了一個阻礙,落進了下腹,燒得他不得不把腰彎下去。
王有才的身子越來越軟,全身的骨頭快要酥了,非常想找個方便的地方倒下去,非常想爬到她的身上去。
十三
董秀莉慢慢甦醒過來。王有才的手,仍舊在她胸脯裡邊醜惡地抓動著,她的胸脯被弄的四敞大開,涼風嗖嗖的,一股熱血直衝腦門!猛地的扭動身子,掙出了兩隻手臂,瘋狂地推搡,撕打王有才!
激烈地掙扎,使王有才不得不從她的乳罩裡把右手抽出來。抓住她的兩個手臂,扭回到她的身後,重新箍緊了她,然後又把右手伸進她的乳罩裡面。
這一次王有才把她摟抱得很緊,很結實,讓她無法動彈。董秀莉的軀幹和雙臂象是被鋼箍箍住了。
王有才的手,出入她胸前的禁地,竟然如同遊戲一般。
王有才再一次控制檯住了她,再一次把手伸時她的胸懷裡邊,再一次抓住了她的乳房!抓住了她的乳房便著實地抓緊住了她的溫曖和嬌嫩。
王有才一下一下地捏動著,像鐘擺一樣不緊不慢,捏動的極有節奏。他一邊用這種節奏,奪取她的溫暖和嬌嫩,一邊蠶食她的意志。
董秀莉感覺到了王有才的骯髒意圖,又開始掙扎起來,以抵消他的那種節奏對她內心的刺激。
董秀莉越來越鬧,瘋狂的反抗讓王有才失去了那種從容不迫的節奏感,於是便跟著她的掙扎,加快了大手的捏動。
董秀莉掙扎的越激烈,王有才捏弄的越快。
他要全面地壓制住她,要處處地凌駕於她的上面,他要徹底地壓制住她強烈的情緒。
董秀莉的雙臂和軀幹仍然被箍得無法動彈,無論她如何搖頭蹬腿,王有才那種捏動的節奏仍舊是如影隨形地刺激著她,屈辱著她。
十四
這樣憑藉力量,強行侵犯一個與自己不曾相干的女人的身體,這在王有才是平生第一次,而且第一次侵犯的就是董秀莉這麼高貴,這麼漂亮的女人。
董秀莉的反應和她的身體,讓王有才的內心升出了強烈的陌生感和犯罪感!
探尋董秀莉的身體的隱秘,讓他受到極強烈的刺激!而董秀莉的反應,又讓他感到極度的緊張!董秀莉越反對他的探尋,他便越要探尋。董秀莉激烈反對給他帶來的緊張和刺激,甚至超過了肉慾本身的刺激。
幸虧這個車間很大,封閉的很嚴,聲音不容易傳出去;幸虧外邊的太陽如火一般地炙熱,車間周圍沒有人閒轉。客觀條件幫了王有才,使他的侵犯只是面對董秀莉個人。
王有才的氣力比董秀莉大的多,制住她不是一件多麼大的事情,但董秀莉是一輪眾星圍捧著的明月,她可不是僅有力量就能征服得了的女人!如若不是董秀莉印出的那一摞不合時宜的標語落在了他的手裡,就是再借他一個膽他也不敢這麼做!
王有才像個初次得手的賊,心慌得很厲害!
玩弄著董秀莉的肉體,強暴著她的意志,交集的百感,象走馬燈一樣地輪替著,閃現著。
董秀莉的掙扎依舊鮮活生猛,不過他對她的態度不再當回事兒了,他像抓著一隻用力扇動翅膀,拼命掙扎著的漂亮的小鴿子一樣箍著她,右手則根據她的乳房彈性,有節奏地動作著。
她的乳房,她瘋狂的反應,兩種感受歸結為一種犯罪感,在他的心裡,像燒酒一樣燒灼著他!
她的態度,很激烈!很堅決!很強硬!而她的乳房,很溫暖!很柔軟!很嬌嫩!
王有才的身體裡湧起了無窮的力量。這個時候,即使把刀架在他的脖子上,他也不能從這種極度美妙的肉慾之中自拔了!
緊緊地摟抱住董秀莉,不讓她動,他的那隻粗糙、強壯的大手,使勁地捏弄她……他要征服她!不僅是征服她的人!還要征服她的心!王有才忍耐著強烈的飢渴!渴欲著佔有了她!
董秀莉忍受不了,憤怒地叫出了聲:「你不要臉!我可要喊人了!」
安靜、高大的車間裡,董秀莉的聲音,沒能傳出多遠,就消散了。王有才的手仍舊賴在她的胸脯上,滿把捏著她的乳房。
這之前,董秀莉一直是扭著頭回避著王有才以及他的侵犯。這一次為了正告他,她是認真的!她面對了他,正視著他!也因此正視和麵對了他那隻在她胸脯上的手,正視和麵對了那隻手對她的捏動。
這種正視與面對,在她的心裡憑添了一陣恐慌和羞愧!
因為顧忌著那些傳單,她沒敢放開嗓子,所以,聲音缺少穿透力,這麼高大的車間,這麼厚重的牆壁,具有很好的封閉性。
王有才知道他手裡掌握的把柄的份量!他知道她絕對不敢把人招來!只要不來外人,她只不過是一隻落進了他的掌心裡的漂亮的小鴿子!
王有才頂風而上,不顧董秀莉的強烈反對,恣意地捏弄著她胸前的這隻小鴿子!他要把她的溫曖、柔軟、和滑嫩,實實在在地攥在手心兒裡!
董秀莉像餓狼爪下的羔羊,她的形體僵硬,魂魄劇顫。
王有才打賭董秀莉不敢喊叫,但心裡還是有些拿不準!他此時的心情,像一個正在偷竊的小偷一樣的緊張。火燒火燎的心裡,就像剛剛灌進了一大口度數很高的酒,血一下子就湧上了頭。
董秀莉的瘋狂慢慢地緩和了下來,她身上的勁好像快要消耗光了。他把扭著的頭轉了回來,直面著她。
她的眼睛,閉的很緊,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
在極近的距離裡,正對著她漂亮的臉蛋,右手藏在她的衣服裡捏動著她的乳房,然後他對她說:「怎麼不喊了?!你喊啊?!喊呀?使勁地喊呀!?你只要敢再喊一聲,我就扒你的衣服,我先把你扒光,來人以後,放開手,我就告訴他們,你偷印反動標語,被我抓住了,你怕我告發,就自己脫自己衣服勾引我,威脅我!」
王有才當然不能讓她爆發,他心中只有一個願望:就是讓她早一些崩潰,讓她的精神、自尊和意志,她的抵抗,她的防禦能力全部、徹底的崩潰!
董秀莉驚呆了!
王有才不僅無恥!而且還信口雌黃!這可怎麼好?!
身上的氣力也差不多耗盡了,唯一能做的就是緊緊地閉著眼睛,僵硬、緊張的身體,慢慢兒癱軟下來。她的心,沉進了苦海!
當他的話說完之後,董秀莉的精神和身體都發生了強烈的波動與變化。王有才知道他成功了!
看著她緊閉的眼睛,和擰成了疙瘩的眉心,他接著說道:「喊啊?怎麼不喊呢?你真敢把人喊來嗎?只要你能喊來一個人,你信不信?你立刻就會變成反革命,加女流氓!」
王有才繼續不依不饒地攻擊著她!
他明白,若要徹底地征服她,就不能給她留下任何的指望和幻想!
王有才一邊說著,一邊狠勁地捏她的乳房。
「哎喲!你幹什麼呀,你!」董秀莉很疼!很憤怒!但由於剛才王有才的威嚇,她叫出來的聲音卻十分的壓抑,哼哼嘰嘰,鶯語燕歌似的。
這聲音讓王有才感覺到了董秀莉軟弱可欺,一個多麼端莊!多麼高貴!多麼的凜然不可侵犯的女人啊!現在像是一隻被他揪住了耳朵的小兔子!
董秀莉的叫聲,還讓王有才有一種登堂入室的親近感,他感覺到她那翱翔在藍天白雲之間的驕傲的心,跌落了下來。
他平步青雲地登上了她的堂,入了她的室。
這種感受太美妙了!神仙、皇帝都不換!
王有才不想讓她發出的這種美妙的聲響消失,於是便更加用力地捏弄她。
董秀莉不能忍受這山一樣沉重的折磨和屈辱,昏厥了過去。
跌入深淵 15-16
十五
王有才看著昏在他懷抱裡的董秀莉,看著她那無人看管,唾手可得的,完完整整的,美妙絕倫的身體。王有才心跳砰砰,彷彿要從胸口跳出來,他急促地喘息著,身子發虛,四肢止不住地哆嗦著。
王有才讓董秀莉癱軟的身體,靠在他的胸脯上,用兩條胳膊夾住她的身子,把兩隻手全都塞進了她的乳罩裡面。
董秀莉深度昏迷著,一點知覺都沒有。
王有才毫無顧忌地抓著董秀莉的兩隻乳房,不停捏動著,心臟砰砰地跳著,緊張又刺激!不知道怎麼回事,現在的行徑沒有第二個人知道,他反而更感到緊張了!巨跳著的心臟,一下一下地碰撞著他的胸口,幾乎要拱將出來了!
用兩隻手同時抓捏住她的兩隻乳房,她卻依然安安靜靜地委身在自己懷裡,這時候感受太美妙!太刺激了!
這個空曠無人的大車間門窗緊閉,與外邊完全隔絕。董秀莉人事不醒。
沒有了天理人倫的阻礙,王有才得以恣意地蹂躪董秀莉。
趁著老天爺這會兒睡著了,他要全力以赴地在她身體上把他的壞水發出來,哪怕待會兒老天爺醒了,用五雷劈他,他也停不下來了!
王有才兩隻手使勁地動作著,董秀莉的兩個乳房讓他感受到了無窮的妙味!
他的表情呆滯,緊閉著眼晴,張著大嘴,虛弱地發出了呻吟。他的魂魄離開了他的這付臭皮囊,飄飄悠悠地上了天,他的眼前跟著天旋地轉起來,他暈了,不知道他是在地上,還是上到了天上!
王有才的兩隻大手就像揉弄兩個麵糰一樣,在董秀莉的胸前,很醜惡,很骯髒的忙活著……像是爭搶什麼似地一個勁地往前緊趕著,趕得很急,很緊張!
他的喘息很急促,董秀莉的兩隻乳房,成熟、結實,把乳罩撐得繃繃緊。王有才硬把兩隻大手塞了進去,也不怕把她的乳罩繃開了。她的乳罩還真結實,經過這麼一通折騰,仍然緊緊地繃著。王有才感到有些吃力,便把右手撤了出來,轉向了她的下身。
董秀莉的腰帶系得很緊,怕把事態弄大了,不敢解她的腰帶。王有才的大手在她的臀部、襠部,小腹,四處摸索,也沒找到入口,時間浪費了很多,急得他的心裡火燒火撩的。
單靠一條褲子終歸是擋不住王有才的。他用三個很粗的手指,笨拙地把她褲子右側口袋處的開口處的扣子,一個一個解開!
董秀莉身體僵硬地像一截木頭,直挺挺地靠在王有才的胸脯上,對發生的事情全無知覺!
王有才把手伸進了董秀莉的褲子裡面,他的臉漲得血紅,心情非常緊張!他怕她醒過來,如果被她發現了他此刻的行徑,肯定不會饒恕他,這種事情比偷竊更見不得人,這可不比她的那些襪子和內衣。這是一個隨時都可能醒過來的活生生的人。
王有才摸到了董秀莉褲子裡面內褲的入口,他的手就要到達她的盡頭了!
王有才把手堅定地向裡面伸去。因為過分的緊張,他只感到她的內褲繃得很緊,再就是感到陌生,一塌胡塗的陌生。她的那個地方讓他感到陌生,他自己的行為也讓他感到陌生,一切全都象做夢一樣。
繞過她身側鼓著的很硬的胯骨,王有才的手深深地插進了她的腹前,她的小腹柔軟極了,是她身上最美妙的地方之一,享受著她小肚子上火熱火熱的體溫,和柔深似海的嬌嫩,更加上前方她那最最神密,要緊之處的誘惑和刺激,王有才心裡砰砰地跳著。
使勁摁住董秀莉柔軟的肚子,王有才的大手和粗壯的胳膊像條大蟒蛇一樣,貼著她的肌膚慢慢兒向下滑動,向她的身體裡邊越鑽越深。
董秀莉仍舊深深昏厥著。
王有才的手指觸到了董秀莉的陰毛,又一股熱血猛烈地上湧!他探到了她最最幽深的秘密!
她平時筆挺的長衣長褲,鞋子、襪子,還有帽子、手套和口罩,儘可能地把她自己包藏起來,除了臉和手不得已非露出來不可外,別的什麼都不給你看!碰巧了,遇見她抬高手臂,彎腰弓背,露出半截嫩嫩的手臂或者褲腳下,襪口上的一段嫩白的小腿。每逢這時候,她都會象一隻警覺的狐狸,稍有風吹草動,她會立刻縮腿,甩袖,絕不讓你看!
這種接觸使他受到了很大的刺激,心臟砰砰地狂跳不息,他感覺好像是把什麼有條理的東西弄亂了一樣,心裡亂七八糟,心慌意亂,他的手賴在董秀莉的肚子上不肯往下走了,五個手指下意識地掃動著她的陰毛。
董秀莉的陰毛鬆散、柔軟、光滑。相比較之下,她的肚子實在是太柔軟,太嬌嫩了!董秀莉私處的門戶洞開著,他的摁在她肚子上的手猶豫著,他不能確定她的私處的情形,心臟砰砰地狂跳。
十六
王有才終於還是把手伸進了董秀莉的兩腿中間。她的陰戶,柔軟、乾爽,火熱火熱的。有點燙手的感覺。他把手指頭,摳進了陰道里邊。
有點像是當著人面,閉著眼睛偷竊。緊張的心臟砰砰地巨跳著!
董秀莉陰戶的裡面,軟軟的,滑膩膩的,火熱火熱的有點燙。王有才怕把她弄壞了,沒敢向更深裡捅。
董秀莉直挺挺地靠著王有才,如果知道了王有才此時此刻的醜行,一定會非常憤怒!非常激動!
不論她怎麼樣,既然已經開了頭了,她又這麼漂亮!冒多大險都值!王有才是絕不會放過她的!對於王有才,這可是個一旦錯過會終生遺憾的,千載難逢的機會!
王有才無法看到董秀莉的內褲裡邊的情形,就用手指仔細地摸索!一邊摸,還一邊對著昏迷不醒的董秀莉說道:「這一下我可是全都知道了!你還有什麼可藏著蓋著的?!看你怎麼再把頭仰上天去?叫你把誰都不放在眼裡!我看你還有什麼可傲氣的?!」王有才骯髒的內心得到了瘋狂的渲洩!
董秀莉的眉頭擰成一個疙瘩,一張蛋臉,卻依然香豔襲人,鼻樑依然筆挺,額頭和臉頰,依然泛著玉石般的光澤。
內心裡的滿足,像春水一樣浩浩蕩蕩地翻騰、澎湃著,兩隻眼睛發著賊亮賊亮的綠光,像是準備吃了她一樣地盯著她的臉蛋。他要親吻她的臉蛋,可是她的脖子挺不住,一碰就跑。
董秀莉仍舊深深地昏迷著。她那張青春、秀麗的臉蛋,香噴噴的近在嘴邊,卻就差這麼一點點夠不著,饞得王有才心癢難耐!他猴急地把左手從董秀莉的胸前抽出來,以左臂夾住了她的脖子。
終於得逞了,他的噴著腐臭和蒜臭的嘴,在她白嫩的頸上、臉上,到處親吻著。負責夾著她的脖子的左手,改從領口伸進她的胸前,抓住她的右乳。
用牙齒咬住董秀莉兩片鮮嫩的嘴唇,使勁地吮吸著,粘稠的涎水把她的粉紅的衣領弄了一片的溼黃。
跌入深淵 17-18
十七
朦朦朧朧之中,董秀莉感覺許多毒蛇和老鼠,在她的臉上、胸上和下身臭哄哄地蠕動著,吮吸著,齧咬著。
猛地睜開眼睛,王有才象個八爪魚一樣纏繞在她身上,竟把手伸進她的內褲裡邊!
她震驚了!
無恥!她感覺王有才是個渾身上下都是黃色突起的大癩蛤蟆!董秀莉的臉漲的紫紅,氣憤得肺都快要爆炸了!像發了瘋一樣推打王有才!
王有才眼睜睜地被董秀莉從懷裡掙脫了開去。他的行徑畢竟見不得人!像被人當場抓住的小偷,非常的尷尬!他臉上被董秀莉重重地打了一記耳光。
捂著臉,非常心虛地躲避著董秀莉噴著火的眼睛,說道:「好!好!好!你敢打我!你,你,你會後悔的!咱,別指望你爸爸!咱們走著瞧!?你們全都脫不了干係,我要讓你們一個都跑,跑不掉!」
極度憤怒的董秀莉,讓王有才感到了驚恐,讓他感到事情已經不好收拾了,結結巴巴地說出的那些狠話,只是想嚇嚇她,好在他逃開後,讓她不能把他剛才的醜行說出去!儘量地別留下後患!
王有才準備離開了,已經轉開了身,心裡還在後悔:「碰上了這麼好一個機會,就又這麼失去了!要是剛才少貪一點一時之歡,用一點時間把她的衣服脫下來就好了!」想著她的陰戶和乳房,心頭回蕩著天大的遺憾,他磨擦著十個手指,手指上的餘溫尚在,這個美人卻又成了遠在天邊的白天鵝了。
王有才的恐嚇並非他想的那麼無濟於事,盛怒中的董秀莉一下子醒悟過來。
一聲巨響,轟然在董秀莉的腦袋裡炸開。她被這個爆炸震的肝膽俱裂!這時候,她不得不在心裡真接面對王有才拿走了那些標語的現實!
這個殘酷的現實,伴著強烈眩暈,讓她處在了天旋地轉之中,她拼命地想站穩……可是無論如何努力,都不能阻止身心向無底深淵的跌落。
身陷世界末日的董秀莉竭盡努力地告誡自己,不能暈過去!無論如何也不能暈過去!若是讓王有才走出車間的大門,就無疑於地崩天塌!
一切都不允許她再猶豫了,董秀莉鼓起了心底殘存的最後的力量,強打精神,趨前幾步拉住了王有才的衣襟,哀求道:「不!別!求求你!別……!」
起初王有才還以為她是不肯白白地吃虧,要抓住他,不讓他走!於是便大驚失色,不知如何是好了!剛要用力掙脫她的糾纏,就聽到了她的哀求,接著就看到了她驚恐的表情。一瞬之間,他內心的感受,發生了幸福的大逆轉!
轉過身,呆呆地看著驚恐與無助的董秀莉。眼前的事實讓他簡直不敢相信!
這個高貴、美麗的白天鵝把自己送上了門!
這一會兒,王有才象個撿了大元寶的叫花子一樣,心喜欲狂!如果不是怕刺激了董秀莉,他恨不能原地蹦上兩個高!
面對著表情悽苦,孤獨無依的董秀莉,流氓腔十足地對她道:「只要你看得起我!我哪裡能做那麼狠心的事呢?!」
王有才嘴裡冒出的每個字,都像重錘一樣打擊在董秀莉的心上!她緊緊地閉著眼晴!脆弱的心承受著大難臨頭重壓!她站在那裡,全身止不住地顫抖著。
王有才的兩個眼睛一眨不眨地貪婪地盯著她,緩緩地逼近她的身體,張開兩臂,猛地把她攬進懷裡,用力摟抱住她。
董秀莉的的身子,在王有才的懷抱裡劇烈地顫抖起來。
在王有才緊緊地摟抱之中,強勁地壓迫感,讓董秀莉喘不上氣來。除了內心的恐懼,她現在已經什麼都沒有了,沒有了力量,連反抗的權力都被剝奪了!
對於王有才強有力的摟抱,她卻不能有所表示!她的胃裡翻騰起恐懼、噁心和屈辱,難受極了,卻又吐不出來。
董秀莉的身子豐腴、柔軟、微微地有點沉,她這樣乖乖地任他毫無顧忌地摟抱著,給了他一種極特殊的奇遇的感受。懷抱裡的董秀莉無異是一個高貴的大寶貝!他的心裡美極了!他讓她的身體儘可能多地貼住他的身子,兩個人緊緊貼著的身子讓他感受到了她心靈深處的的震顫!
她的這種震顫發自於她的魂魄之中!有了她的這種靈魂深處的恐懼,他還能有什麼顧忌?!事態的發生和發展完全順遂了他的心願!順得他做夢都不敢想!
他開始把他的大嘴湊向她那香豔無比的臉,她抖了一下,在還沒有進一步反映時,就被他逮了個正著,他在她的臉上貪婪地親吻起來。
董秀莉被他親吻得非常痛苦,他的嘴像茅坑一樣的臭!
董秀莉筋疲力竭了,像是被鋼箍箍在了石柱子上,一點都動不了。王有才在她的臉上瘋狂地親吻著,他親她一下,她就哆嗦一下,她恨不得讓自己快點再昏過去,哪怕是永遠不再醒來她也心甘情願!
王有才雞啄米一樣親吻她的臉,一點一點地朝她的嘴移動過去。董秀莉害怕極了,拼命地擺動著頭。擺了沒幾下,她的脖子就被夾住不能動了……
更叫她驚恐的事情發生了!
十八
像老鷹抓小雞,王有才一把抱起董秀莉進了女更衣室。
被放倒在女更衣室的床上,董秀莉蜂腰肥臀,乳胸鼓凸,身體的曲線玲瓏起伏。橫看成嶺側成峰,遠近高低各不同,不識廬山真面目,只緣身在此山中。
橫躺在王有才面前的董秀莉,又一次讓他怦然心動!這是個熟透了的女人,天生麗質,白碧無瑕,無論是遠近高低哪個角度看,全都美的驚心動魄!活脫脫的一個天生尤物!
平日裡董秀莉那付長衣筆挺,舉止莊嚴,拒人以千里之外的架式,對比著此刻戰戰兢兢地蜷成一團的她,真是天差地別!曾幾何時,他拿著她更衣櫥鑰匙,鑽進無人的女更衣室時的那份刺激和緊張,本以為是極致。但與此刻相比,實在是小巫見大巫了!
此時,面對著這麼大的一份大餐!可以動手了,可他卻動不了!胸腹之間燃燒著一團火,燒灼著他的胸腔和五臟六腑,心臟和太陽穴兩處,都砰砰地敲著大鼓!劇烈的燒灼感和砰砰地狂跳,讓他心慌意亂手足無措。
董秀莉孤獨無援地躺在面前的床上。這個獵物太巨大了,巨大的讓他感到有些承受不了!他非常清楚,所以能夠得到她,靠得不是他自己的力量,這是上天賜予!
他不知道該如何下手,胸腹間的那團火燃燒得更加猛烈!他被燒得彎下了粗壯的腰,咬著牙關,兩隻手用力按壓著心口!
這一陣心慌、燒灼,來得快,去的也快!不一會兒,他就直起了身,一點事也沒有了,他趨身抱起了董秀莉的兩條腿,她的兩隻腳翹在他的臉前。董秀莉的這兩隻腳,使王有才心裡升起一股暖流。這雙腳上的鞋襪乾淨的讓他心動。他的心裡盪漾著志滿意得的幸福,太棒了!太美妙!太高階了!
眼前的黑鞋白襪,黑是純純的黑,白是雪一樣的白。鞋已經不新了,形狀卻是一點都不走樣,跟從楦上剛拿下來時沒什麼兩樣!給董秀莉脫鞋襪時,王有才的動作生硬、尷尬。
除去她的襪子,董秀莉的腳露出來了,跟剛剝開殼的菱角一樣的鮮嫩;腳弓彎彎,腳指勻稱,呈現了鬼斧神工般的線條;腳背上,幾條細細的,淡藍色的血管,更顯出小腳的光潔和白嫩;十個大小不一,修剪圓潤的腳指蓋,透出淡淡的粉紅色,閃著玉石一樣的光澤。
王有才伸手摸了一下董秀莉剛剛被他除去了鞋襪的嫩腳,暖暖的,軟軟的!
這種觸控使他的心臟一陣狂跳,跳得比剛才撫摸她的乳房和陰戶時更厲害!
王有才特別想趴上去親吻她的腳,卻又怕一旦這樣做了遭她藐視!他面紅耳赤,血壓升高,兩個太陽穴砰砰地跳動著,大張著嘴一口一口地乾嚥著什麼,憋得有點喘不上氣來。
為了緩解壓力,王有才把注意力轉到了董秀莉的鞋、襪上面。黑絲絨、皮底的布鞋已經不新了,但它的外形,不塌、不翹,依舊周正。絲絨面不再烏黑了。
鞋子的裡面,和她的線襪是一樣的純白色,沒有絲毫人為的汙跡,只是稍稍有點潮溼的鞋底、襪底,白的更凝重一些。
王有才扭著身,揹著董秀莉,把她的襪子堵在鼻子上,使勁地吸了一下氣。
襪子上還帶著體溫,稍稍有點潮的白色的纖維裡,散發著董秀莉肌膚與汗水漚出的微微酸,非常非常的新鮮和醇香!不一會兒,王有才像是過足了大煙癮。" 啪啦" ,黑絲絨皮底的鞋子掉落在地上,雪白的,氣味美妙的襪子也飄落了下去。
跌入深淵 19-20
十九
王有才轉過身,餓狼一樣盯著橫躺在床上的董秀莉,眼睛裡發出賊亮的光,臉色潮紅,額頭上青筋暴漲。
他把一雙哆嗦著的大手,伸到董秀莉的胸前。董秀莉激凌凌地震顫了一下,眼睜睜地看著兩隻大手伸向她的領口!
她身體僵硬地躺在床上,不知道該怎麼辦,臉色慘白。極度驚恐她,最終只是無奈地閉上了眼睛!
王有才的兩隻大手笨拙地摸索著她胸前的衣釦。三個胡蘿蔔一樣肥粗的手指很笨拙地把董秀莉領口的扣子解開了,整個過程不像槍斃和砍頭那麼直接痛快,漫長的讓她無法忍受。
遭受到如此可怕的侵犯,董秀莉沒有再喊叫,也沒有任何抵抗的動作。她的身體變得像一段木頭,僵硬的動不了了,腰和四肢都動不了,也不能打彎,整個身子不能抑制地顫抖著。她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緊緊地閉住她的眼睛,好像閉緊眼睛是解除眼前的災難的辦法一樣,所以她閉得很用力很用力。
可是,不管多用力地閉住眼睛,都不能化解梗塞在胸口上的那個硬塊,她被那個硬塊堵得喘不上氣。那硬塊很硬!很沉重!硬塊下面滾滾的屈辱和噁心,無論如何的翻騰,衝撞,都沒能將它衝開!
外衣的衣釦全都被解開了,裡邊的玫瑰紅色的確良襯衣露了出來。她的這件襯衣已經不新了,可是看上去質地卻像杜鵑花的花辨兒一樣,色澤潔淨、鮮嫩。
董秀莉襯衣領口的扣子,在剛剛被王有才扯掉了,一抹煮熟的蛋青一樣的嫩白、細膩的胸脯,從敞開的領口處裸露出來。這裸露現出了一抹春色,這春色,粉是粉,白是白,色澤鮮明,簇新又嬌嫩。
王有才感覺董秀莉,真像一棵大白菜!一層更比一層鮮嫩!董秀莉非常的乾淨、清潔!她這可不是為了給人看的!而是一種習慣,一種天性!這種習慣和天性幫她把她自己的身體休養到了極至!休養的沒有一絲的瑕疵、與雜色!真可以稱得上是冰清玉潔!
真格的是天生麗質!人比花嬌!面對著此刻的董秀莉,王有才周身上下的血液沸騰不止,心鼓咚咚,他的神經極度的狂燥,渾身上下的血脈澎漲得快要爆炸了!
橫躺在王有才陰影下的董秀莉,兩隻手緊緊地攥著拳,全身止不住震顫著,胸口裡邊承受的全是骯髒與屈辱!一腔的怒火也快要爆炸了!在她的快要爆炸的怒火上面,壓著山一樣沉重的恐懼!那極為沉重的恐懼像一種魔咒鎮壓著她的抵抗的念頭。每當她動起抵抗的念頭,那恐懼就會變大,變重,向她壓迫下來!
惡狼一樣的王有才,狠勁兒地撕扯著她胸前很薄的內衣。他那兩隻手滿是油泥,又粗又大,八個手指扣進董秀麗的內衣裡,兩個拇指在外,指尖衝下反抓著她的領口,那種兇狠霸道的樣子,實在是醜陋不堪,不能入目。
沒想到這薄薄的襯衣竟如此結實。王有才憋足了勁地一扯,竟然沒能扯動。
董秀莉抖的更厲害了,恐懼壓迫下的憤怒不斷地澎漲著!攥成了拳的兩隻手和手臂,充滿了力量,她感覺,一拳打過去,能把王有才醜陋的,骯髒的腦袋打穿!
王有才雖沒能把董秀莉的襯衣扯開,卻發現了,她緊緊攥著的拳頭。這一發現,使得王有才原本非常緊張的心情,一下子鬆開了!倘若她的那一腔的憤怒爆炸開來,結果要只是舞動舞動這兩隻粉拳,那還有什麼可顧忌的!?
哧地的一聲輕響,玫瑰紅色的的確良襯衣終於被王有才給扯開了。
二十
董秀莉的胸懷豁然洞開!剛才被王有才弄亂了的乳罩,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收拾的闆闆整整的了,雪白的,用柔軟的棉布製作的乳罩,被乳房撐的鼓鼓的,繃得緊緊的。一個朝著天的圓孤,展示出了大理石雕塑一樣的曼妙和天功造物的力度。
裸露著的,頸項和胸脯之間大片的玉肌冰膚,雪白粉嫩,晃人眼目!
如今!如今真可謂天翻地覆慨而慷!兩年多來,王有才一直像一隻蹲在塵埃裡,眼睛朝天的癩蛤蟆。看著瓦藍瓦藍的天上,飛翔的著的雪白雪白的白天鵝一樣的董秀莉。今天!今天他竟然能夠將她摁倒在這張床上,毫無顧忌地把她的胸懷敞開來!
董秀莉胸懷裡邊的萬千景象,此刻全都活生生地裸露在了他的眼前。董秀莉的胸懷,曾經讓王有才無限地嚮往!想起來就讓他耳熱心跳!然而,今天他才知道他的想像與真實的情景相隔甚遠!
對於王有才,此刻的真實情景是完全陌生的!陌生的就像是另一個世界的事情!這種陌生的感覺,讓他的心裡泛起一種怪怪的滋味。懷著滿腹的複雜情緒,被一種慣性推動著,王有才用左手摁著董秀莉的肩膀,右手的四指扣進她緊繃繃的乳罩裡面,就勢猛地一拉。雪白的乳罩的一個帶子被他拉斷了,原本繃得極緊的乳罩完全鬆了開來,兩個鼓鼓的乳房顫顫地裸露出來!
跌入深淵 21-22
二十一
裸露出來的乳房讓王有才體驗到了驚豔!
兩隻鮮嫩鮮嫩的肉球豐滿、挺拔,白的欺雪鬥霜,細膩的勝過凝脂。乳房的峰巔之上,小櫻桃般圓潤、光潔的乳頭,和圓圓的乳暈,都是那種很淡很淡的粉紅色,襯在雪白之上,像初綻的花朵一樣含羞弄俏!肉體的質感,又使得它們豔麗的花朵,多出了十分的凝重。兩朵粉紅色的小花,在雪白的肌膚上開的十分驕傲。
董秀莉的一雙玉乳已經完全成熟了,但在它這飽滿的成熟上,還留著初長成的痕跡,乳頭和乳暈那淺淺的粉紅,彷彿還非常非常地羞於見人!乳暈邊緣點點乳突的粉紅,和乳突間透出的嫩嫩的白,像掀開的石頭下邊,急忙蜷縮的白嫩幼蟲一樣不肯見光!董秀莉乍一露出的乳房,讓王有才感到刺眼!感到驚心動魄!
王有才稍稍地挪開了眼光,他有點不敢正視了。
兩個乳房完全裸露之後,董秀莉才想起了躲藏,她拚命地扭動著身子,企圖把身子翻轉過去。
王有才的兩隻大手摁住了董秀莉的兩個肩膀,雖然他不能卒睹她的那兩個乳房,卻也不肯讓她背過去。
董秀莉瘋狂地扭動身子,不但沒能把身子背轉過去,卻讓兩個乳房極有力度地在胸脯上動盪了起來。掙扎中的她,內心非常的矛盾。身子的激烈扭動表示了抗拒與她的憤怒,這是她想要表達出來的情緒。而兩個乳房的劇烈動盪,卻是她不願意的,她想用抗拒,對王有才的侵犯表示憤怒。然而她的乳房卻讓那個骯髒醜惡的男人看了笑話。
王有才拉斷了董秀莉乳罩的肩帶,把仍掛在她身子上的乳罩拿了下來。粗大的手很黑,拎在手裡的乳罩卻雪一樣的白。這種對比很醜!很刺眼!
王有才曾經無數次想像過董秀莉的身子,這一次,他懷疑這不是一俱活色生香的肉體,懷疑眼前看到的不是真實的情景,而是一個神話故事,懷疑她是畫中人,或者是斷臂的維納絲的雕塑幻化出來的。
經過了殊死拼爭的董秀莉,頭髮沒有亂,烏黑、粗大的長辮子,曲伏在雪白的右肩膀上。兩隻桃一樣鼓鼓的乳房高聳著!峰巔之上,是兩片刺目驚心的淡淡的粉紅!櫻桃一般圓潤的乳頭,像乳房鼓出的兩個尖一樣!在白雪皚皚,銀裝素裹的世界裡,這兩個尖峰豔麗無比!
纖纖的腰肢,平滑的小腹,與包裹在褲子裡的豐滿的臀,形成了兩條極美的孤。她的褲子有些掉,繃在了胯上,露出了極為性感的,小巧的、溜溜圓的肚臍眼兒。
面對眼前這潔淨、白嫩的胴體,不知如何是好的王有才像根木頭,呆立著,手足無措。對於王有才來說,董秀莉貼身的衣物就已經是他的最高夢想了!別的東西,他根本不敢想!
董秀莉兩手交叉抱著胸脯,緊夾著兩條腿側倒在床上,那樣子,像是一條擱了淺的美人魚。深深地墜入了恐懼的深淵的她,一臉的驚恐不堪,眉頭深鎖,眼睛緊閉,兩片烏黑的睫毛,小扇子似的翅在潔白如玉的肌膚上,一根一根戟立、劍指,歷歷可數。
死寂的房間裡,王有才憑床站立,兩隻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上身赤裸的董秀莉。她用潔白粉嫩的兩條手臂護在胸前,纖細的手臂不能完全遮住胸脯上的兩個鼓鼓的,白嫩的乳房。
董秀莉緊緊地抱在胸前的兩隻手臂,對於王有才是沒有什麼大用的,他把她的兩隻手臂視做無物。她的那兩隻乳房,剛才他可以隨意地撫摸捏弄!現在就更可以了,不僅可以摸弄,還可以用嘴品嚐!可以把胸脯壓上去!這些想法,更刺激了他的陰莖!
他的陰莖已經把褲子高高的支了起來了,漲得有鴨蛋粗細!一種登峰造極的澎漲感,讓他恨不得立即進入她的身體!
然而,在他的內心裡邊,對這個進入的行動還沒有做好準備!因為進入的對像是董秀莉!自從她第一次出現在他的眼前至今兩年多了,他一直是跪伏在地仰視著她!心裡因此生成了一個很厚重的障礙!這個障礙此時仍在影響著他!左右著他!
有點不知所措的王有才,把行動轉移到了他自己身上,正在一個一個地解著胸前的衣釦。敞開胸懷,露出胸脯,脫去上衣,王有才笨拙地爬上床。
二十二
寂靜的屋子裡,突然響起嗷的一聲嚎叫,王有才甩掉手上他的髒背心,猛地撲向了董秀莉,壓在了她的身子上。仰身躺在王有才的身下,他那沉重的身體和濃烈的體味居高臨下地籠罩、掩蓋了董秀莉。
她抱在胸前的兩條手臂奮力抵擋著王有才石板一樣堅硬的胸脯,勾著下巴,使勁地向一側扭著頭,困難而急促地喘息著。
王有才抬了一下胸脯,抓住她的兩個手腕,強力分開她緊緊抱著的雙臂。結實而健壯的前胸,壓上了董秀莉敞開著的,向上鼓著的,柔軟的,白嫩白嫩的胸脯。
接著,他把手臂插入她的背後,讓她的胸脯用力抵住他的胸。
身材修長而又苗條的董秀莉,讓王有才感受到她的胸脯,厚實和柔深似海!
讓他的胸腔裡漾起了浩浩蕩蕩的熱湧,和無邊的慰藉!董秀麗真切地體驗到了人們常說的滅頂之災的滋味,她努力地抻著脖子仍感到喘不上氣。她使勁內收著下巴,扭著頭在王有才肩頸之間的空隙,困難地喘息著。
王有才晃動起胸脯,更加地感受到了她董秀莉那兩個乳房的彈力和柔軟。胸腔裡不斷湧出的血氣翻騰著,澎漲著,因為沒有出路,最後全都集中到了他的兩腿之間,他的陰莖現在已經漲得有鴨蛋粗細,半尺多長了,硬得簡直就像一根鐵棒!
躺在床上的董秀莉,承載著王有才粗壯沉重的身子;雖然她拚命地扭著頭,他的臉靠她的臉仍舊很近,近的都能感到她的臉上的熱度!董秀莉臉的熱度似乎距離他的心特別近,一下子就把他的心暖熱了,給了他一種與她心貼著心的親切感。
王有才沒好意思把臉貼到她的臉上去。那種心貼著心的感覺,已經讓他很滿足了!如若把臉貼在她的臉上,把陽具插進她的身體,再夾住她修長筆直的兩條腿,噢!董秀莉!她是個溫熱香甜的肉窩!是個溫柔之鄉!
讓董秀莉的溫熱與香甜的肉體與他的身子結合,讓她美麗溫柔的心與他的心緊緊貼在一起,讓她冰清玉潔、高貴美麗的靈魂成為他的魂魄俘虜與奴隸!哦!
董秀莉!她太美了!
王有才沒有急於進入董秀莉的溫柔之鄉,他想慢慢兒來,董秀莉反正已經被他含在嘴裡了,現在就是給她插上翅膀她再也逃不掉了!
跌入深淵 23-25
二十三
赤身裸體地被一個男人強壓在身子下邊的情景,是董秀莉憑生第一次,今天之前,這種事離她非常非常的遙遠,遠的連做夢也不可能想到。
王有才身上濃烈的,極為噁心的汗臭,讓她滯息。緊緊地閉著眼,憋著氣,她害怕與王有才的肌膚磨擦,害怕感受到他的體重與體味。在這種情況下,對這個男人的每一份感受,都是插在她心頭的一把刀,心裡的那種錐刺一樣的疼痛,讓她不堪忍受。
此時此刻,身體終於壓在了董秀莉的身上。讓她的身體承載著自己的體重,想起來就感到極愉快,王有才心裡很滿足,很充實,翻騰著收穫的喜悅。
人性中殘存著的獸性,在王有才的身上不斷地澎漲起來。
趴在她的身上的滿足與充實之中,還存有缺憾。沒有預期的暴發,沒有憤怒的抵抗和掙扎,董秀莉表現的過份的安靜,這一結果讓王有才感到了事情的不圓滿。
當在沒有外力干預的情況下,董秀莉又不敢喊叫,這時候她的激烈的情緒和反抗,對於王有才來說是一種強烈的刺激,這種強烈的刺激像是一杯燒酒。喝進嘴裡殺口,流進心裡殺心,缺了這能讓他耳熱心跳,騰雲駕霧的一杯燒酒,怎麼能不讓他感到缺憾呢?!
躺倒在面前的董秀莉就是一席極為豐盛的大宴,盛宴之上沒有酒,沒有了那種四肢發軟,心鼓咚咚,氣喘吁吁的感覺,豈不是天大的憾事!?
王有才用兩隻胳膊圈住董秀莉的身子,緊緊地箍著她晃動著上身,石板一樣的胸脯壓迫、蹂躪著她鼓翹著的嬌嫩、柔軟的乳房。
王有才晃動上身的樣子象極了狗熊蹭癢。
他知道這樣子在董秀莉身上蹭,醜極了。可是,當拙劣和醜惡的演出無人喝采時,也就沒有什麼可顧忌的了,即便是再醜一些又有何妨?!
在厚壯強硬的胸脯的高壓之下,柔嫩的乳房四下裡滾動著,處子的溫馨陣陣撲面,直衝心房,他的心扉撞的砰砰作響。王有才被撞得周身軟軟的,心裡暖暖的,被撞的他滿心裡都是董秀莉高貴美麗的倩影。
「噢——」王有才顫顫地發出了一聲感嘆,感嘆這種感受的美妙。
董秀莉有很嚴重的潔癖。她的身體只有在浴室和她自己的小屋裡才能裸露;只有乾淨的被褥和內衣才能與她的肌膚接觸。
此刻,她在王有才的脅迫和暴力之下,被剝光了衣服,遭到他醜惡、骯髒地壓迫和蹂躪,她感到自己跌進了十八層地獄之中。在這地獄裡,他的粗魯,他的醜陋,他的骯髒和他的體臭,無時無刻不在侵擾著她、蹂躪著她。
拼命扭著頭的董秀莉,把一隻耳朵完完整整地暴露在王有才眼前。她的耳朵白裡透著粉紅,圓潤透明,像是用上好的美玉雕琢而成的一樣,真可謂是美輪美奐,巧奪天工。
王有才的嘴猛地一下子啄在了董秀莉耳後白嫩白嫩的脖頸上,深深地吸著她那由秀髮和雪膚兩種不同香氣混合而成的馨香。一嗅之下,他便瘋狂起來,逮住她的脖頸又啃又咬。
忍著鑽心的疼痛,董秀莉沒有喊,也沒有叫,只是奮力扭著頭,任其在脖頸上肆虐。整個人安靜地承受王有才胖大的身體的壓迫,她的心與靈魂不堪重負地震顫著。
房間裡面,天地之間,是死一般沉寂。
王有才停止了上身的晃動,時而用牙齒撕咬著董秀莉白嫩的脖頸,時而把鼻子伸進她的秀髮裡深深地吸著氣。他的右臂已經從她的背後撤了出來,在她身上四處摸弄著。兩隻鼠眼放射著賊亮賊亮的光,大張著嘴,臉上的肌肉僵硬,一口一口地吞嚥著什麼,不時嗷嗷地呻吟著。
二十四
繃得很緊的腰帶,突然鬆開了,董秀莉打了一個冷戰,兩條腿激烈地蹬踏起來,兩隻手死死抓住鬆開了的褲子,驚恐的尖聲喊叫著:「不……你幹嘛呀……
不……不……絕不……」
王有才根本不理睬她的抗議,強力把她的兩隻手從腰間掰開,捏在了一起,用力地壓在了她的頭頂上邊。
董秀莉的上身完全暴露開來,兩個鼓鼓的,白嫩的乳房,隨著身子的扭動和兩條腿的蹬踏,在胸脯上動盪不已。腰帶被鬆開了,褲子因為剛才的蹬踏退到了胯上,露出了裡面的象牙色短褲。
王有才的身體後退,壓住了董秀莉瘋狂蹬踏著的兩條腿,控制住她以後,最後的攻擊就開始了。
長成了二十多歲的董秀莉,第一次遇到了被人強行脫褲子這樣的情況。
她的兩隻手被王有才牢牢地壓在頭頂上面。這個醜陋、又萎瑣的男人依仗著他抓到的那個把柄,企圖剝奪她的所有權力,一點活路都不給她留。
子系中山狼,得志便猖狂,董秀莉不知道王有才這條飢餓的狼,對她已經覬覦很長的時間了。
剛才,他脫她的衣服時,她沒有反抗,那是因為她還能忍耐。因為她寄希望那就是最後的底限,寄希望她還能把身子洗乾淨,再站立起來,她還能重新昂首挺胸地蔑視他。
這會兒她明白,他是要把她推上絕路,她不能忍受了,憤怒地拼命扭動著身子,兩隻腳,拼命蹬踏著。
王有才死死地摁住她的手,壓住她的腿。手是摁住了,她的兩隻手掙不開,也動不了,腿腳卻被她掙出了一隻去,董秀莉掙脫出的那隻腳,像瘋了一樣地敲砸著,床板被她砸得咚咚亂響。
王有才知道違揹她本人的意志,強硬脫她的褲子的舉動,是挺見不得人的一件事兒。可是,她致於這麼鬧嗎?!要知道她做的那個事兒更見不得人。
既然大家的事情都見不得人,還有什麼好說得?!這個事她根本就沒有理,把個要命的把柄授之於人,憑什麼還這麼理直氣壯啊!
也許現在的事讓她覺得吃虧了?!
她就不想想她做得那事若是被捅出去了呢?!
事情到了這一步,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這虧指定是要吃的了,還個啞吧虧除了硬往肚子裡咽,也真沒有別的辦法。
王有才騎著她的腿,摁著她的兩隻手臂,強力駕馭著心急如火的董秀莉。他緊張地呼呼地喘著粗氣,動作生硬,很不自然。
每天能有八小時與她在一起,董秀莉平時衣裝筆挺,王有才總是幻想著脫她的衣服。真得做起來了,才發現這是一件非常困難的事情此刻的王有才已盡到了最大的努力了,可是,她的褲子繃在兩邊的胯骨上,就是不肯下去。
董秀莉拼命轉動著想掙出兩隻手臂,手腕的關節扭得發出了鑽心的疼痛,還是不能掙開,恨得她發出了激烈的斥責:「畜牲,你不要臉,你到底要幹什麼呀你?!」
王有才嘿嘿地朝著她笑了一下,說:「今天,好不容易有了今天,不來點真格的,這事能過去嗎!?」
王有才的話讓董秀莉使勁閉上了兩隻噴火的眼睛,緊咬著牙關,露出了潔白整齊的牙齒,和鮮紅潤澤的牙齦。
趁董秀莉精力不集中,王有才抬起了屁股,把身子轉了過來,董秀莉下身一輕,不自覺地也抬起了屁股,王有才突然下手把她的褲子從她那豐滿的屁股上拉了下來,一直拉到了腿彎上。
「不、不、不……」慘叫聲中董秀莉使勁地彎起腰,蜷起了腿。可是,一切都已經晚了。
她的貼身的三角褲,被連帶著拉了下來,斜掛在胯上,暴露出來的她的下身的肌膚,從沒經過風吹日曬,白嫩、細膩的像煮雞蛋的蛋青一樣,內褲邊上露出了一角的陰毛,黑得閃著亮光,看在眼裡黑白分明,觸目驚心。
幾乎被剝光了的董秀莉,像一條剛剛出了水的大魚,身子扭動的極有力度,只見她的臀部渾圓,大腿玉潤修長,整個人鮮活白嫩,非常的晃眼。
能夠如此貼近地感受董秀莉拼命扭動著的,幾近赤裸的身體,王有才的內心承受了空前巨大的衝擊和震憾。
董秀莉赤裸著的身體扭動的非常堅決。一個一貫嫻靜、文雅的姑娘,因為屈辱而瘋狂,而爆發出的能量,再加上處子裸體的神聖和神秘,實在是太有衝擊力了。
不過,她那暴發的能量很快就消耗殆盡了,在王有才強力地控制下,她的掙扎越來越弱,她恨自己無能,絕望地蹬踏著兩條腿,叫罵著:「流氓,不要臉,你,不要臉,哎喲!不、不……畜牲……」
董秀莉的暴發被王有才強有力地壓制住了,她的意願在這種壓制中被強力扭曲了。
因為王有才的骯髒和醜陋的侵犯而極度的屈辱與憤怒,她的意願變得像鋼軌一樣。然而,這粗重、強硬的心願沒能挽救她,反而害得她油盡燈枯,她喘不上氣,胸口堵得厲害,感覺都快要吐血了。
董秀莉絕望地尖叫著,叫聲短促、急迫,聽上去就象是世界末日了一樣。
她的兩條修長、白嫩的大腿蹬踏中閃爍著玉石一樣的光澤,她的兩條大腿溝相對是靜止的,看得比較清楚,這兩條腿溝也很白,更溼潤,並缺少光澤,卻顯得比大腿嬌嫩許多,道道折線歷歷在目。
激烈掙扎中的董秀莉害怕斜掛胯上的內褲掉下去,她高高地挺起了腰,驚恐地左右扭動著兩個胯。
看著眼前的情景,一股血湧到了王有才的頭上,他的心臟砰砰地巨跳不止,臉色赤紅,兩個眼睛灼灼地放著光。
對董秀麗的三角內褲,他感到十分的熟悉和親切,他想起了那塊液斑,他的心像懸在半空裡打鞦韆似地蕩過來,又蕩過去。
王有才轉過身,倒騎到了她的身上,他要完好無損地把她的三角褲剝下來。
沉重的身子坐上了董秀莉纖細的腰部,他那寬厚的身子和粗腿把她的一雙手臂被擋在了背後。
王有才在她的腰間動作著,董秀莉把屁股拼命地抵在床上。她拼盡了全力,卻沒有給王有才造成更大的麻煩,他先把斜繃在胯上的內褲弄平,再把兩隻手伸到她的屁股下面,托住她的屁股,一點一點移動了下來,最終,她的一條象牙白色的三角內褲,被完好無損地拿了下來。
騎在拼命掙扎的董秀麗身上,不顧身體的劇烈顛簸,王有才仔細地裡裡外外地翻弄著她的內褲。
這條三角褲已經使用很久了,質地變的像棉紙一樣的薄,還非常的柔軟,輕薄柔軟的讓人心動,這上面沒有他要找的液斑。
王有才把董秀莉的內褲一下子捂在了鼻子上使勁地嗅著。那上面沒有絲毫的邪味,由裡而外地散發著一股純純正正的肌膚的馨香。
不可思議,董秀莉的內褲讓王有才感嘆不已。他不知道這條內褲在她身上穿了多長時間?!也不知道怎麼樣才能把一塊布穿的這樣軟、這樣薄,卻一點都不壞,更不知道怎麼穿才能把它穿得這樣的乾淨、味道這樣美妙。
把董秀莉衣服徹底脫光了的王有才,手裡拎著董秀莉的三角褲從她的身上退下了,站在了床下邊,保持了一定的距離,已經是一絲不掛了的董秀莉。
二十五
脫離了控制的董秀莉才知道自己身陷絕境。一絲不掛的她兩條手臂緊抱在羞處,彎腰收腿蜷成了一團側倒在床上。可是,完全赤裸的身子卻沒辦法安排,還有大腿和屁股。扭扭捏捏的董秀莉,一付小兒女膽怯、含羞的情態,與平時她挺胸昂首傲視世界的樣子判若兩人。
扭捏著的她,更顯出蜂腰纖細,白臀豐潤,玉腿修長,整個身子光滑白嫩,曲線玲瓏,一頭的秀髮烏黑閃亮,一雙玉足腳弓彎彎,鮮嫩、光潔,十個腳趾排列整齊,好似肉身垂下的流蘇一般。
董秀莉的薄薄的三角褲,飄飄地落在了地上的衣服堆上。
面對著眼前這豐盛的大餐,王有才急著要享用了。他爬上床,分腿騎到了董秀莉的身上,兩隻大手抓住董秀莉的兩個手腕,將她抱在胸前她的羞處上的兩條手臂強力分開。
「不、不、不……髒豬……不……畜牲……噁心……噁心死了……」
董秀莉的兩隻手臂被王有才用強力分了開來,兩隻翹翹的,鼓鼓的,白嫩白嫩的乳房,隨著她肩膀的扭動,大幅度地振盪著。
董秀莉憤怒極了、屈辱極了,這一次和剛才的不一樣了,剛才是一個惡夢的
跌入深淵 第1部分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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