赴湯蹈火 我情願 我的女烈體驗之旅 1
我出生在七十年代,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我就發現我的思想深處,有一種奇怪的情結……。
從小學開始,我就喜歡看女人寧死不屈被捆綁被拷打和上刑場的電影和小人書……。
那時候的電影,多是革命戰爭的影片,裡面經常出現壞人把漂亮的女主人公五花大綁押上刑場,或是在陰暗的刑訊室裡進行捆綁拷打。交纏的繩索就象緊身衣一樣使得她們身體線條畢露,即使她們擺出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也絲毫不能掩蓋她們的那優美的身體線條。
而且那些老電影中的捆綁,都是十分真實的。如老電影《劉胡蘭》,敵人把劉胡蘭從柱子上解下來重新捆綁時,女演員被捆綁時身體前後晃動,頭髮一甩一甩的,看得我十分激動。又如老電影《鐵道游擊隊》中,美女演員秦怡,有完整的捆綁過程鏡頭,被捆綁後胸部挺的很高。老電影《冬梅》和《冰雪金達萊》等,都有女人被緊緊五花大綁押解走路的大段鏡頭,看得我簡直感覺熱血沸騰……。
每當看到這些女人被緊緊捆綁的鏡頭時,我都會覺得那被緊緊捆綁的就是我,那種被人緊緊捆綁無法行動的束縛感,間我在心裡都會感覺一陣無名的興奮,甚至感覺小肚子裡發熱,下邊也會出現一種莫名其妙的興奮感覺(那時還不知道什麼是“性”興奮)。
那時“階級教育”的書也很多。政府正式出版的《中華女英烈》中雖然記述的很含糊,但是也有“剝光衣服”、“用鋼針刺進乳房”、“用豬鬃扎進乳頭”、“用火把燒下體”等簡單的記述。而那時描述越南南方婦女受到酷刑折磨書裡,竟然有“受電刑、電乳房、電陰蒂、”、“把蘸滿汽油的棉花塞進陰戶”、“把蛇放進女人的褲襠”等更加詳細的描述……。
後來在改革開放中,我發現了日本“西村壽行”的小說,從那些書裡,我才知道SM這個詞,知道了在世界上還真的有喜歡虐待女人的人,也有喜歡被人虐待的女人,從中還知道了很多虐待和拷打女人的具體手段。
看到電影裡和書中女人被捆綁,在我的頭腦中竟然出現過幻想:地主還鄉團把我也抓起來,用麻繩把我五花大綁緊緊地捆綁著反綁著雙手,甚至把我的衣服剝光,把我赤身裸體的吊起來用鞭子抽打我,把我綁在柱子上用針刺進我的乳頭,把豬鬃扎進我的乳房深處,把我綁在老虎凳上給我上“老虎凳”……。
在幻想中,我感覺自己的身體上出現鞭打的疼痛,乳房深處似乎也出現了疼痛,膝蓋出現被老虎凳反撅起的痛苦,而在這種“疼痛”中,我又經常出現小肚子裡發緊,下邊出現那種說不出來的興奮感覺。
那時學校中,也經常進行“革命傳統教育”,我的朗誦比較好,也喜歡跳舞,因此學校就把我選進學校文藝宣傳隊。
在學校演出隊裡,我演過劉胡蘭,被麻繩五花大綁緊緊地捆綁著昂首挺胸,面對敵人的鍘刀,大義凜然。
而在演江姐時,我穿著藍顏色的旗袍,圍著鮮紅的圍巾,橫眉冷對周圍一圈拿著上了刺刀步槍的“敵人”……。 在那一刻,我覺得我就是過去的女烈,我要用我的生命來換取革命的最後勝利!
每次我演出女英雄後,總會產生那種莫名其妙的興奮感覺……。
因此從那時起,我就覺得當女英雄的感覺非常好,總是想象那次被麻繩捆綁起來的奇妙感覺,想像將來我也要當女英烈……。
上初中後,進入青春期,性意識開始萌動。我對電影電視書籍中女人被捆綁、被拷打、被用酷刑折磨更加喜愛敏感,經常找這些書籍和電影來看。晚上睡覺經常幻想那就是我,被捆綁、被拷打、被折磨、被上酷刑……。我渴望被捆綁束縛,渴望痛苦,在幻想中竟然會出現性興奮、性激動。
我感到很害怕,知道這是一些人說的“變態”,根本不敢流露出來,不敢和別人訴說,連爸爸媽媽都不敢說。我和我最親密的“閨蜜”雖然幾乎無話不說,但是這個愛好,卻從來也沒有敢對她們說過。
我只能把這種“女烈”情結深深壓在心底,經常感覺很孤獨,很寂寞,很壓抑,很無奈,有時候我甚至抱怨:我媽為什麼沒有把我生在過去的那個年代?
再後來,我結了婚,生了孩子……。但是這種愛好根本不敢、也不能告訴老公。雖然他對我寵愛有加,但我卻感到更加孤獨,更加寂寞和壓抑。我的那些女烈情結,只能在夢裡出現……。
幸運的是,我趕上了網際網路的好時代一開始上網還只是看新聞,看電影。後來一個朋友教我學會了QQ聊天,我這才學會在網上與別人聊天,學會了在網上遨遊……。
有一次,在我幻想我被敵人五花大綁上刑後,突然冒出了一個想法:能不能用“搜尋引擎”,去搜尋一下“五花大綁”“女烈”“拷打”之類的關鍵詞?
我開啟電腦,小心地把“五花大綁”“女烈”和“拷打”等關鍵詞輸入到搜尋引擎……。天哪,在那一瞬間我興奮的幾乎停止了呼吸。原來就是這麼一搜尋,竟然出現了上千個目錄。
我迫不及待地開啟了幾個網站,電腦上出現一些女人被緊緊反綁的圖片,有的穿著漂亮的旗袍,有的穿著八路軍軍裝,有的穿著“五四”時期的學生裝,還有的穿著藍布小碎白花的斜襟衣服,這是過去戰爭時期農村婦女最常見的服裝。
不管她們穿著什麼樣的衣服,都是被用麻繩緊緊反綁著,有的是用中式五花大綁,有的是在女人挺起的乳房上下各橫著勒一道繩子,把女人豐滿的乳房勒的更加挺立。
還有的把女人綁著吊起來,有的是反綁吊起來,有的是五花大綁倒吊起來,有的是綁在立柱上,而最多的則是把女人緊緊綁在了“老虎凳”上,腳下墊了三四塊磚雙腿高高的向上彎曲著。
網站裡的中國女人,多是穿著各種戲裝,裝成各種身份的女人,凡是被捆綁起來的女人,都是昂頭挺胸乳房高高的挺起來。
而網站裡的外國女人,有很多都是被剝的一絲不掛,被緊緊綁在各種奇形怪狀的刑架上。一些男人用大鉗子夾她們的奶頭,還有男人拿著鋒利的鋼針刺進她那飽滿的乳房裡,用烙鐵燙她們的身體,躺在刑床上把手腳使勁向上下拉開,或是綁在木頭柱子上用火燒……。
看到這些圖片,我的心更加興奮,乳房深處覺得鼓漲漲的,乳頭又癢又麻感覺溼潤了,經常把圖片中的女人想像成我自己,我多麼渴望我也能像那些女人那樣被捆綁,被拷打,被折磨,被羞辱……。
而在這時,我都會產生強烈的性興奮,感覺乳房膨脹,乳頭勃起,陰道里發熱發癢,經常控制不住用手去揉搓自已的乳房,夾緊褲衩去摩擦我發熱發癢的陰部,有時還會跑到衛生間或床上,脫下衣服,用手使勁摩擦陰部和乳房,直到陰道流出水來,感覺飄飄然地飛上了天,達到了高潮……。
那些天,我簡直被這些網站迷住了,原來這個世界上還有那麼多的女人嚮往“痛苦”?有那麼多的女人喜歡被捆綁,被束縛?
有那麼多的女人甘願受酷刑,在酷刑中體驗到那種說不出來的興奮和高潮……。在彷徨了這麼多年以後,感覺找到了自己的歸屬,找到了很多有同樣愛好的朋友(同好)。我就像找到了家那樣高興,彷彿進到了一個全新的世界。我終於不再孤單了,不再寂寞了,不用再把深藏在心底的多年幻想繼續深深壓在心底……。
但是光看圖片,還是滿足不了我被拷打折磨的願望……。每個網站裡都有好幾百到上千人,哪些人是真正的女烈迷?哪些是無良之徒?哪些人也許比較真誠,哪些人又是不可信之人?於是我就在網站上看每個人的回覆。
我幾乎不漏地地把我感興趣圖片後面的回覆都看了一遍。根據每個人說話的內容,我大體上能感覺出這個人是男是女,是比較油滑還是比較真誠,是不是感覺可以信任?
這些年,從報紙和網上看到女人在網上受騙上當的事真的是太多了,女人一旦被人家綁起來,就失去了任何反抗和逃跑的能力,就等於一塊肉放到了案板上,就等著被人家任意宰割和隨意凌辱。
我雖然非常渴望能被男人捆綁,拷打折磨,但是還是怕真的碰到壞人,被強姦凌辱還是小的,大不了吃一次啞吧虧。
最怕的是他們把我捆綁起來剝光衣服,拍下羞恥的裸體照片,那我就會被他們牢牢地控制在手裡,不敢有任何一點不順從。這樣我的家庭、工作、社會交往等就全完了,也許會一輩子都翻不了身……。想想就怕的睡不著覺。
我從我感覺還比較滿意的同好中,挑選出一些人,根據論壇裡的資訊登記,悄悄與他們建立了QQ 聯絡。
一開始我冒充一個男人,和他們聊天,從中感覺他們對女人的態度。凡是感覺輕浮、油滑、只想點女人便宜、或有其它問題不可交往的,就很快切斷聯絡……。反正我也是“男人”,拉黑後他們也不會死纏著我。
經過一段時間的“考察”,我決定向幾個我認為可交往的男性“打手”承認女性的身份……。
我向他們傾訴我內心的喜好和幻想,訴說自己的苦悶和孤獨感,講出了自己非常希望能像過去戰爭年代的女烈一樣,被敵人剝光衣服用麻繩五花大綁緊緊地捆綁起來,然後押送到刑訊室被長時間捆綁,拷打、折磨,然後堅貞不屈上刑場。
他們都是一些有修養有經驗真正的女烈愛好者,對女人的這種愛好和幻想十分熟悉。他們理解我的愛好,理解我的擔憂。他們向我介紹了什麼是SM?講述了女烈和SM的區別,詳細說明了國內外拷打折磨女性的各種酷刑,以及介紹了幾個玩過受刑體驗“女烈”的體會和感受……。
他們都和一些“女烈”朋友玩過酷刑拷打體驗,讓那些渴望受刑的“女烈”都得到了超乎想像的滿足。他們的經驗非常豐富,時時都能說出我的心裡在想什麼,幾乎每句話都能說到我內心深處的那些幻想,說的我好心動,經常在聊天中我就出現了性興奮,使我不得不趕緊到床上或衛生間“自我解決”。
他們還向我保證,他們會非常尊重“女烈”,一切做法和用刑程度,都事先和“女烈”進行過協商,保證不做協定之外的任何動作,“女烈”不同意的事絕對不做……。
他們說了好多個尊重“女烈”要求的事,還告訴了我他們在對“女烈”用刑時,都有專門的“安全語”。一級“安全語”是“女烈”身體真的受不了,必須立刻停止全部酷刑,必要時還要進行搶救。二級“安全語”是隻對當前的酷刑受不了,必須停止該酷刑的強度升級,但可以保持原樣,或改用別的酷刑。
而在刑訊中“女烈”叫出來的“不……”、“停止”、“受不了了……”之類的慘叫,打手會認為這是進入角色的語言,只要不“招供”,或是不叫出“安全語”,刑訊就還會繼續下去。
他們給我介紹了一些網上文章,專門分析女性的這種渴望痛苦和被束縛的原因。有一篇文章說:女人的性快感,很多是與疼痛一起出現……。
女人的第一次性交,被捅破處女膜與第一次的性交快感同時出現;每月的月經造成的經期腹痛,往往會刺激女人產生強烈的性慾望。而生孩子給女人帶來的強烈疼痛,緊跟著的就是生孩子後的極度快感。嬰兒吸吮乳頭會給媽媽帶來一定的疼痛,但是乳汁從乳腺中被吸出來產生的快感,是其它人根本無法體驗到的。
由於男女的性器官不同,在性活動中男性是主動,女性是被動,體位也多是男人壓在女人的身體上。加上由於男性的身體強壯,在日常生活和工作中,都是以男性為主體,女性多是被動服從……。
因此在性活動中,女性不願意,被捆綁後照樣能受到強姦。而男人如果沒有慾望,女人基本上沒有辦法。這種被動的性關係,使不少女性產生了被捆綁、被束縛、被強迫性交的願望。
這種理論一下子就解開了我心中多年的不解之謎,也把我這種愛好的“負罪感”一下子解除,我的心裡一下子就得到了放鬆,最後他們給我介紹了幾處可以實際體驗的地方,鼓勵我去實現從小的夢想……。
和他們的聊天把我早已無法控制的受刑慾望推到了頂點,他們的保證讓我感到心裡有了底……。經過反覆的思想鬥爭,在對多種可能的問題做了思想準備後,我決定冒一次險,親身去體驗一下那讓我發狂的酷刑……。
赴湯蹈火 我情願 我的女烈體驗之旅2
離了那所房子,豁然感到自由呼吸之可貴,貪婪地在街上走著,貪婪地呼吸著,體會著生死交戰的過程,然而那如夢魘般的經歷又確實是存在的,存在於我身體的各處刑傷的痛楚上。
外面已是華燈初上,生命給人以一種峰迴路轉、柳暗花明的跡象。而我又回到原本屬於我的軌跡,坐在車裡,疲憊不由得襲上心頭,頭腦還能夠保持清醒,白天不吃飯,為的就是保持思路的清晰。車速穩定在60km,眼前的燈光或一同前行,或漸漸後退,秩序而和平,我陷入了深深回想中……
走進黑暗的刑訊室裡面有幾個兇惡的打手,他們二話不說就把我按翻在地,拿起麻繩兩個人按著我的雙臂,一個人就把麻繩搭在我的頸部,開始把我五花大綁緊緊地捆綁起來,粗糲的麻繩像毒蛇那樣緊緊地纏繞著我的雙臂,麻繩深深地勒進我那柔嫩的肌膚裡,雙手被緊緊地捆綁起來,他又把麻繩從頸部麻繩的下面穿過來,用手用力的向上托起我被緊緊捆綁著的雙手,另隻手用力的往下拉穿過頸部的麻繩,我雙手被差不多拉到了頸部才把麻繩固定好,我就這樣被他們五花大綁緊緊地捆綁起來了。
這樣的捆綁畢我演劉胡蘭那次綁的緊多了,麻繩勒的我雙臂痠疼,雙手被吊在身後疼得我倆眼直掉淚,我只有用力地把雙手抬起來緩解雙手的疼痛,這樣我的乳房不由自主的就高高的挺了起來,我突然明白了,看到那些被麻繩五花大綁的女烈,為什麼都會把乳房挺得高高的原來在這裡呀。
他們把我綁好後把我推倒在地上,什麼也沒說就一窩蜂的出去了,隨手把刑訊室暗淡的電燈也關閉了,刑訊室裡頓時被黑暗籠罩著四周靜悄悄的,這不正是我所要的情景嗎,也不知道他們什麼時間過來給我上刑,我慢慢的從地上爬起來靠著牆坐在那裡,心裡浮想聯翩女烈被還鄉團捕獲後不就是這樣嗎,相捆綁起來扔到刑訊室不管不問,到了時間就會過來審問,不說那就要遭受酷刑了,想到這裡我不由得挺起乳房,心想這次無論如何也要堅持到底,也真實的嘗試嘗試女烈受刑的滋味。
隨著時間的流逝,被緊緊捆綁的雙手已經麻的沒有知覺了,雙臂被麻繩勒的跳著疼,也不知道被捆綁了多長時間我就覺得受不了了,四處依然是靜悄悄的黑洞洞的,我這時浮想聯翩我覺得我就是被捕獲的女烈,綁好以後扔到了刑訊室準備給我上刑,這不過是上刑前暫時的平靜,暴風驟雨很快就會來臨的,想到這裡我不由得心裡發熱,乳房裡面脹鼓鼓的,乳頭又熱又癢感到有些溼潤了,下面也瘙癢的厲害好想用手去撫摸撫摸,但是雙手被麻繩緊緊地捆綁在身後,毫無辦法只有默默地忍受這心裡的煎熬。
“砰”的一聲響把我從沉寂中驚醒過來,跟著昏暗的燈光亮了原來他們回來了,他們幾個人凶神惡煞似的走到我面前,“說說吧,誰派你來的,說了就放你出去,不說就會讓你脫層皮。”我心裡很清楚刑訊就要開始了,我抬起頭看了看他們,“沒人派我來,我只是路過你們抓錯人了快放我出去。”“哈哈哈,看來你是敬酒不吃吃罰酒呀那我們就成全你起來。”說著他們把我拉了起來看開始我鬆綁。
他們會怎麼給我上刑我琢磨著,很快麻繩解開了我的雙手疼的根本沒法動,但是他們毫不憐香惜玉上來就開始扒我的衣服,我當時就蒙了有個念頭一閃而過,是不是就像過去的女烈受刑那樣,把我剝光在綁起來給我上刑,想到這裡心裡莫名其妙的開始興奮起來,果不其然很快我就被剝得精光,有個人拿來麻繩,把我的雙手和在一起緊緊地捆綁起來,拉著我走到房頂上有個鐵環的地方站在那裡,他們把麻繩穿過鐵環開始拉動起來,我的身子慢慢的被拉直了,但是他們還不罷手繼續拉動麻繩,我被吊的腳尖點地他們才把麻繩固定住,我的頭被夾在雙臂之間動也動不了,身子不住的晃動著我只有不斷地移動雙腳來穩定身子。
這時有個打手走到我跟前揪著我的乳頭“說,誰派你來的。”我藐視的看了看他閉上眼,他悻悻得走了隨手拿起皮鞭,對著我赤裸的身體抽打起來“啪,啪,啪,”接二連三的皮鞭抽打在我那赤裸的軀體上,發出沉悶的響聲,我被皮鞭抽打的東倒西歪的,抽打過後就是逼問,不說皮鞭再次抽打在我的軀體上,也不知抽打了多長時間我渾身火辣辣的疼,但是也啟用了我的女烈情結我更加亢奮起來,我渾身水淋淋的頭髮散亂的沾滿了我的臉頰,沾滿了我的乳房遮擋住了飽滿的乳房,只有勃起的乳頭不甘寂寞的露了出來看著兇惡的打手。
吊刑結束還沒喘口氣又被麻繩緊緊地綁在柱子上,這時打手又來逼問我仍然搖頭不屈服,打手手裡拿著鋒利的針看著我,“再不說這根針就會刺進你那嬌嫩的乳頭裡,好好想想吧。”我看著醜惡的打手堅定的搖搖頭,鋒利的針刺進了我那嬌嫩的左乳頭,鑽心的疼痛頓時襲來疼的我拼命的搖晃著頭,打手他們毫不手軟第二根針又刺進了我的右乳頭,我這時仍然咬緊牙關不出聲只是無言的掙扎,看到我不出聲倆個打手把針拔出來再次進去,倆個打手,兩根鋒利的針,在我的倆個嬌嫩的乳頭裡,不斷地進進出出,我終於忍受不了這劇烈的疼痛嘴裡發出淒厲的慘叫。
逼問再繼續我依然搖搖頭不說話,鋒利的針換成了黢黑油亮彈性十足的豬鬃,打手捏著豬鬃看著我發出陰險的笑聲,“怎麼樣換個口味,說了就放過你不說等待你的是無窮無盡的痛苦。”我現在心裡只有一個信念絕不屈服,這不就是我幻想多年的夢想嗎,來吧,我會向女烈那樣堅持到底的。
乳頭被輕輕地撕捏著揉動著揉搓著,瞬間乳頭連綿不斷的傳來又癢又麻還有些疼痛的感覺,我不由得更加用力的挺起乳房迎著他的雙手,我閉著眼享受著難得的舒服,突然乳頭傳來溫熱溼潤的感覺,還有隻看不見的小手在輕輕地撫摸靈敏的乳頭,簡直舒服極了我不由自主的嘴裡發出愜意的呻吟。
“說了吧,說了可以讓你長時間享受,不說嘿嘿你馬上就享受到頭了。”打手奚落這我,我羞澀的滿臉通紅,在這裡,控制不住自己的慾望,我看著打手堅定的搖搖頭“你們死了這條心吧我不會說的,來吧。”
打手吐出乳頭原來嬌嫩柔軟的乳頭,變得通紅勃了起來足足由原來的一倍大,乳頭上的乳孔清晰可見,倆個打手捏著豬鬃,捻動著扎向了倆個嬌嫩乳頭微小的乳孔,頓時鑽心的疼痛從乳房深處傳來,我更加用力的挺起乳房,迎著豬鬃在乳房深處的肆虐。
豬鬃不斷的深入疼痛連綿不斷的傳來,疼的我汗水順著頭往下流,飽滿的乳房上不斷的冒出豆大的汗珠,打手毫不在意豬鬃還在不斷地向乳房深處延伸,倆個乳房深處疼的如同要爆裂了,裡面似乎有千萬根鋒利的針在穿刺著,又向有鋒利的鋼刀在切割者,疼得我倆眼發黑眼前出現了白茫茫的霧氣,我在聲嘶力竭的哭喊著,不知什麼時間我的腹部有股熱流,不受控制的流了出來,我什麼都不知道了。
突然我感到渾身冷冰冰的,臉上也有涼絲絲的東西不斷的衝擊著,慢慢地真開眼原來我被打手用涼水潑醒了,還在不斷的用涼水在我的臉上撩著,我長長的出了口氣,原來豬鬃扎乳房疼的為昏死過去了,他們像對待女烈那樣用涼水把我潑醒,我想動但是根本動不了,原來又把我用麻繩緊緊地綁在刑椅上,我的雙手緊緊地綁在刑椅的扶手上,胸背部緊緊地綁在刑椅的靠背上,我在想難道要給我上電刑嗎,想到這裡我不由得興奮起來,我的女烈情結被徹底啟用了,我要嘗試遍女烈遭受的各種酷刑。
鋼鉗的齒嵌入乳頭,羞與怒頓時化做疼痛,咬齧著胸口,在打手兇殘的撕扯中,我努力保持著平靜。躲無可躲,只有直面的迎戰,心裡只有一個信念:不能認輸,要傷,也要個兩敗俱傷的結局。汗水冒出來,將頭髮粘溼在臉頰上,也遮擋住了打手陰沉著的臉。耳邊不時傳來的逼問,以看似滿不在乎的神色去挑戰,與其說是對生理、對疼痛的挑戰,不如說是對打手的兇殘的蔑視,和心理的擾亂。
鋼鉗換成了大號的,猛烈地咬在手指上。終於無法隱忍了。我拼命甩著頭,徒勞,無法甩掉手指的巨痛,打手在加力,指甲似乎要被夾斷了,低低的叫聲似乎給了打手以希望和快感,逼問,十指輪番著被鋼鉗夾著,全部的忍耐彷彿都到了極限,連心劇痛使我癱在椅子上,頭仰向後,張著嘴大口喘息著,嗓子裡發出低低的含混的聲音,似乎在暈厥之前,這對抗徹頭徹尾成了對忍耐力和心理意志的考驗。
手指被夾了一遍,又一遍,我幾乎顧不得忍痛了,心裡在抖,身體裡一種“掙脫”的衝動使我迷惘了,堅持到了這一步,還要繼續下去嗎?打手似乎看出了我的心思,放了鋼鉗。下頜被捏住了,隨即臉被大力抽打起來……這侮辱的舉動,重又燃起了我心底不屈服的火焰。“都來吧!看看是你的刑厲害,還是我硬。”雖然只是在心裡說了一句,但眼裡閃過的那一抹堅韌,卻已被打手捕捉到了。
果然,打手抓住了本已腫漲了的手指,竹籤毫不猶豫紮在指尖,指縫中,“呃……啊!!”這聲音已不象從人的口中發出的了。身體劇烈扭曲著,眼前一陣發黑,手指尖的劇痛已化做全身性的反應,如痙攣般顫抖著,這疼痛已不是鑽心,而是痛在腦中了。似乎全部的神經被緊緊地揪了起來。
劇痛在膨脹著,肆意撕咬著腦子,劇痛完全籠罩了我,痛的不是這一根手指,而是……後面,會是同樣的、甚至超越這根手指的疼痛,我甚至開始後悔,自己為什麼要長十根手指。
還要堅持麼?還能堅持麼?我眼前一陣陣發黑,心裡只盼望這一切快些完結吧。
我在椅子上扭動著,胳膊在繩子下摩擦著,彷彿是要給指尖的疼痛一個出口。大口地喘氣,冷汗從背上流下來,而指尖的疼痛卻如同隨著經絡血脈貫穿到四肢百骸。十指在顫抖,頭髮被打手猛地揪住,臉隨即被重重抽打了幾下。“說吧!”簡短的質問後依然是沉默。
打手似乎被這藐視惹怒了,猛地抓起已腫脹的手,竹籤子毫不留情刺進指縫,又一輪折磨開始了。我已不分不清是哪個手指的劇痛了,只是感覺:我真的馬上就要瘋了,我已無法控制自己的腦子和身體。我大叫著“不….不!!啊!”呼吸也一下子被疼痛牢牢抑制住。
打手停下來,我的身體抖動著,眼前已黑得不能視物,然而這只不過是一個短暫的間歇,更加劇烈的疼痛由下一個手指襲來,我徹底掉入了深淵,而且,這深淵還有八個,也許,更多……我不顧一切叫著“不要!不!”用力甩著頭。我心裡已在大聲哀號:不要了,我受不了了,我不是英雄,不是女烈…..我只是……只是不能放棄,不能低頭。我遊離在崩潰的邊緣,氣若游絲,只想迅速昏過去,好暫時逃脫這駭人的劇痛。
不知過了多久,打手拉起癱在椅子上的我扔到地上,沒有任何捆綁,我卻一點也動不了了。除了身體的顫抖,只有艱難地喘息。透過被汗水浸透的頭髮,迎接我的,不再是打手的兇殘,而是我風雨飄搖的心。
我怎麼辦?還要堅持麼?已經傷到痛到如此地步,已經將一切置之度外,我已不能擁有我的身體,我是否還能堅守住心中最後的執著?
決不求饒,決不求饒,我心裡默默的唸叨著,打手揪起我的頭髮陰沉的臉頰看著,我希望我說出求饒的暗語,打手他們失望了,我依然堅強的怒視著他們毫不屈服,我毫不屈服的姿態激怒了他們。
我傷痕累累的軀體,又被麻繩緊緊地綁在老虎凳上,膝蓋上部的麻繩深深地勒進肉裡,我知道這次對我是個嚴峻的考驗,在我沉思的時候打手揪起我的頭髮逼問起來,我毫無表情的搖搖頭拒絕了他們,倆個打手拿起根鴨蛋粗的棍子伸到我的腳踝處,把我的雙腳慢慢抬來,從膝蓋那裡傳來痠疼的感覺,我睜大眼睛看著慢慢起來的雙腳,另個打手把磚塞進了我的腳後跟處,我嘴裡喘著粗氣看著他們。
看我沒有激烈的反應又抬起棍子,頓時從膝蓋那裡傳來劇烈的疼痛,我咬緊牙關忍著鑽心的疼痛,隨著雙腳慢慢的升起劇烈的疼痛越來越強烈,我忍不住嘴裡發出了痛苦的呻吟,第二塊磚墊進了腳下。
打手再次逼問我依然搖搖頭不說出求饒的暗語,腳下的棍子再次抬了起來,膝蓋處傳來不可忍受的劇痛我忍不住叫了起來,被麻繩緊緊捆綁著的雙臂用力的夾緊柱子,睜大眼睛看著雙腳慢慢的升起,膝蓋上部的麻繩已經深深地勒進肉裡,小腿可怕的向上彎曲著,我拼命的掙扎著哭叫著,打手雙腳已然慢慢的抬起來第三塊磚又塞進了腳下。
我渾身被汗水溼透了,眼淚,鼻涕,汗水不受控制的流了出來,乳房上豆大汗珠不斷的冒出來,雙腳在顫抖著我的雙手不時地伸開握著,劇烈的疼痛是我的兩眼發黑,嘴裡感到乾渴的厲害,我張大嘴不住的喘著粗氣,在忍受著連綿不斷的劇痛。
我的腦子昏昏沉沉的心裡突然想起,女烈們遭受這樣的老虎凳會是什麼姿態,應該是挺起乳房展示出不屈的形象,於是我努力的挺起乳房展示出我的不屈,在時間的延長我實在挺不住了,腦子嗡嗡的響眼前白茫茫的看不清東西,腹部那股熱流再次不知不覺的流了出來,眼前一黑什麼都不知道了。
再次醒來躺在水淋淋的地上,原來我昏死過去他們把我放下來,扔在地上想對待女烈那樣用涼水把我潑醒,雖然沒有被捆綁起來,但是我渾身痠軟連站起來的力氣也沒有,我只有默默地躺在地上,忍受的遍體鱗傷渾身難以忍受的疼痛,不大功夫打手們又來了揪起我的頭髮逼問,再次希望我說出求饒的暗語,我依然默默地搖搖頭不理他們。
傷痕累累的身子又被無情的拖了起來,放在那條寬大沉重的條凳上,頭懸空擱在條凳頭那裡,雙手又被麻繩緊緊地綁在條凳的下面,胸部,腹部,膝蓋那裡又被麻繩和條凳緊緊地綁在一起,渾身被綁的動也動不了,我心想難道要給我灌辣椒水嗎,如果那樣嗓子出現問題就麻煩了,我們約定不能傷害身子他們不會不遵守約定吧,新到這裡我心裡緊張極了。
打手又揪起我的頭髮讓我抬起頭,他惡狠狠的逼問我無力的搖搖頭,他惡狠狠地說,再不說就讓你嚐嚐灌辣椒水的滋味,說著我的頭下放了個大塑膠盆,有個打手揪住我的頭髮讓我抬起頭,另個打手墊著一大桶可樂瓶子,捏著我的臉頰讓我張開嘴,把桶裡的棕色液體對著我的嘴灌了起來,奧,原來灌得是可樂,他們真會想辦法,可樂不停地往嘴裡灌,著根本沒有時間嚥下去,嗆得我不住的咳嗽,但是他們依然不停地往嘴裡灌,只嗆得我直翻白眼終於這大瓶可樂灌完了,我的臉上頭髮上全是可樂整個頭部水淋淋的,我還在不住的咳嗽著,我真的體驗到那時的女烈被灌辣椒水什麼滋味了。
乳頭突然傳來綿綿不斷的疼痛,原來乳頭又被夾子緊緊地夾著乳頭,我想抬起頭看看還沒來得及抬頭,頭髮就被打手揪了起來,又開始逼問我我依然是搖搖頭絕不說出安全用語,打手威脅我說再不說,就要拿出他們的王牌給我上電刑,聽到這裡我心裡不禁的激動起來,書裡描述的電刑是那麼的痛苦,我現在就要嘗試了,雖然我很清楚他們的電刑和給女烈有著天壤之別,但是也是很難忍受的。
打手再次揪住我的頭髮惡狠狠地逼問,我依然堅定的搖搖頭不理會他們,乳頭突然傳來如同潺潺流水似又麻又癢的感覺舒服極了,他們這是玩的什麼花樣我心裡暗暗納悶,慢慢的又麻又癢的感覺逐步加強,我更加迷惑了難道這就是他們所說的電刑不可能呀,我正在胡思亂想的時候,打手又揪起我的頭髮陰險的說,再不說那就是真正的電刑了可沒有這麼舒服,如果說了就讓你慢慢的這樣享受,我裡冷眼看了看他們依然搖搖頭。
這時如同傳來針刺般的疼痛,而且力度越來越強,乳房深處像千萬根鋒利的針,在不斷地穿刺著乳房疼得我滿臉冒汗,而且電刑的力度還在不斷的加強,我的乳房已經挺得不能再挺了,乳房就向被人拿利刀,要從我的胸前割下來似的揪著疼,疼得我倆眼發黑,嘴裡乾渴張大嘴不時的喘著粗氣,但是打手們毫無反應,疼的我實在忍不住了嘴裡發出淒厲的慘叫,這時他們才不增加電刑的強度了,但是電刑依然連綿不斷的蹂躪著我那嬌嫩的乳頭,打手再次揪住我的頭髮惡狠狠的逼問我,我始終搖搖頭,電刑繼續折磨我,我昏昏沉沉的也不知過了的長時間,乳房,乳頭才感到不那麼疼了,就這樣昏昏沉沉的被綁在條凳上默默地忍受著。
身體再次被吊了起來,打手獰笑著,揮動著皮鞭用力的抽打著,任人擺佈的羞愧感覺湧上心頭,無法躲閃了,無法迴避了,我知道,這是條不歸路,只有走下去……無聲的吶喊,無聲的抗爭,沒有一個字,打手得到的只是我驚怒,憤恨的眼神。
那骯髒的手在我身上移動著,按壓著,揉搓著,撕扯著,扣摸著,我咬著嘴唇,以此給自己最後的鼓勵。目光相接中,那一絲冷笑在告訴打手,這只是我的身體,你打吧,傷吧,拿走吧,而你永遠得不到的,是我的心,孤注一擲,沒有退路。
鞭子落到身上,發出沉悶的聲響,尖硬的刷子刷在兩肋和腋下,出現道道血痕,我忍不住叫出聲來,痛苦地呻吟,頭無力地垂了下去。然而,就在打手喘息的時候,只要還有意識,心中的不屈就會悄然滋長……這柔弱的抗爭小到一指就能掐斷,但是卻有如涓涓細流,頑強地存在著,漸洪漸大……
帶著一身痛俯在席上,我不禁駭然,刑之於我,只是微之又微的數項,那痛處在數日之內也將平復。而那些真正的英烈身心上留下的數不盡的傷疤,會形成於怎樣一種生死較量!我只是為了自己一個淺顯的目標而已,那些為了信仰、為了信念,為了他人的生而甘願死的先烈,能捨己之身軀,直面真正慘烈的酷刑,則是多麼令人景仰的大義忘我!!










